[转贴] K.I.D (连载中)

转自:风之动漫论坛-FSY作者:天狐空幻说明与一点注释:本故事纯属虚构,与现实的团体个人大概没有直接关系.由于以论坛的某些会员的ID作为角色名称,故若发现奇怪的名字请自觉无视.为了方便阅读,此文有改动.

第一话 King In Danmark!

旁边有一种严肃的气氛,我不知道那是敌意或是其它的什么东西,就像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地狱的使者还是上帝派来的天使一样.

风是由那紧张的空气构成的,或许我的周围有一些树叶在随风飞动着.我觉得自己的心很平静,就像一潭死水一般.或许我的比喻有问题,但是现在的自己也只能做到这点程度的说明了.

我感觉到有一股杀气,于是把手放到背后的龙渊宝剑上.我不断地被更加紧张的空气吹打着,觉得自己的生死就在那一线上一样.

不,简直就像热锅上的蚂蚁.

这时,传来一个不知道是愤怒或是疑惑的声音.

"你在干什么?"

我就像冥想被打扰了的哲学家一样,用不耐烦且疲劳的方式睁开眼睛并且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

没有.

那里没有恐怖的敌人,没有雄火龙,没有BOSS.能被我的大脑分辨的影像只有带有一点古英格兰味道的建筑,和一群呆滞的便装男人,以及拿着个扩音筒直勾勾地瞪着我的金发男人.

那个男人安稳地坐在大型太阳伞下,由于光线的缘故我看不见他的眼睛.

摄影师过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把那离我很近的摄影机关掉了.

"Cut!!"

那个看不见眼睛的金发男人叫了一声,所有人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动了一下.这时我才注意到自己的身后还有和自己一样穿着奇异衣服的家伙,至少跟其他人比起来已经够奇异了.

"你个龙套摆这么多姿势干什么?"

这时我才想起自己在干什么,以及为什么自己要离摄影机如此之近.

答案就是,我被聘请为某电影的龙套人员了.

对,完整的,完美的,完全的龙套.我一直认为世界上不可能找到其它的人比我更适合当龙套了----不,或许这么说有点不太恰当,但是我能确定至少在这个国家是找不到这样一个人的.

"那边的地板才是你的地盘,你应该给我滚回去!"

事实就是,我为了测试这个导演是不是我的伯乐,于是就让自己出镜了一下.按照某个非正式的调查表明,电影里最耀眼,最引人注目的不一定是主角,往往是离摄影机最近的,被放得最大的那个人.

可是那个金发的男人让我很失望,现在他正在用一口流利的英语叫骂着.于是乎,简简单单,平平常常地,我被赶出了摄制组.

其实我一点也不觉得可惜----这当然是骗人的.

作为一个留学生,在墨尔本不好好干活是活不下去的.但是这也是个了不起的国家,只要肯干活就一定能活得下去,只要不介意职业就一定有活干.目前,到刚才为止我也是在打工.

其实我很想跟那个混蛋导演大喊龙套也是有自尊的,但是我不认为他能明白,反正人类也不关心自己以外的他人,更别说头脑简单到简直是艺术了的澳大利亚人了.这可是真的哦,西尾说的.

还有一句话是说,真正的勇气不是把讨厌的小说砸到墙上,而是把它读完.这句好像是太宰治说的.所以我实现了自己真正的勇气,让他失去最完美的龙套.

所谓龙套这种东西,一是指在生活中碌碌无为,随波逐流的被动者;二就是"完美的龙套",也就是即使碌碌无为,随波逐流也不过是成功的垫脚石.我一直相信明天应该更美好,所以,就因为如此,我就是世界上最完美的龙套.

回到自己那30平米左右的小房间,突然有一点思乡的感觉,就像乡愁.来到这里两年,虽然没有变得越来越强烈,但是似乎也没有减弱的样子.或许这只是23岁的忧郁罢了.

走到那台不算先进亦不落后的电脑前,我习惯地晃了晃鼠标,幽幽子的屏保一下就消失了,随着芯片响声响起,WXP的桌面也显现在显示器上.

然后就是习惯性地打开BT,检查了一下下载.虽然装了宽带,但是由于这里的上网制度太...太OTL了,所以下载异常的慢.

然后就是习惯性地上论坛,那是个叫风之动漫的论坛,虽然名字很土也完全没有气势还让人怀疑根本只是从管理员的ID里延伸出来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却相当有名气.那就像阿甘一样,或许糟糕亦是幸福的一种解释吧.

突然发觉电脑上无事可做,只能翻出大学的课程.但是作为一个伟大的单身爱国者,我明显不想,也不愿去理解那些犹如甲骨文一样惹人厌的,被称为"文字"的东西.

最后,无奈之下我也只能躺倒在床上.

"哎~好无聊啊~"

虽然说"无聊"这个词根本是传达给他人而不是自己的信息,但是由于没有其它人,这句话就变成了毫无意义,完全无意义,彻底的无意义的废话了.

哎,无聊的时候就想想小爱吧,小爱真萌啊,现在在做什么呢?正在浴室里玩弄自己么...

似乎有点疲劳的大脑渐渐开始产生了睡意,突然间我的大脑里走马观花似的,出现了自己半辈子的幻灯片.感觉自己好像快死了一样,好像快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样.

自己就快"不存在"了,感觉现在躺在这张超过一年没洗的印花布上,就像躺在了死神的手掌心一样.但是不可思议的是,从心里涌出一种安心的感觉.

还能这么吐槽自己的话,说明还活着.

十岁的时候情窦初开,但是在世俗观念和人民大众的打击下最终未果.实际上我一直奋斗到最后,以一种伟岸的姿态从前线上退了下来.

十六岁的时候,也就是拯救世界的年龄,但是在世俗观念和人民大众的打压下,我一直没能表现自己,我觉得自己的人生无望了,这个国家无望了,老毛的理论无望了...那时候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从来没有见过任何一样东西如此美丽,她就像一个天使.

随之而来的是,仇恨.虽然现在很多年轻人都说因爱生恨,但是我并没有真正理解,套句周同学的话,爱是爱恨是恨,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概念,你们怎么会搞混在一起了呢?

听说是这样...

那时正是有钱人公子爷横行霸道的时代,虽然现在也是,不过我真正意识到是在那个时候.

再套句周同学的话,这世界满地都是钱,遍地都是女人.只要你恨下心杀个人,那钱和女人就都有了.虽然到最后我也没有实行,因为我认为那时候的自己和党是同心同力的.

我记不太清楚那个(强行)抢走我的天使的家伙叫什么了,好像是文骑还是什么的,而他哥哥好像就很土地叫武骑,不知道他们老爸是不是叫龙骑.

那手段之残忍,之惨壮,之血腥,不是雏见沼那群人能比的.

后来我的那个天使的生活很戏剧,就像前段时间很流行的(可能)那种学生早恋的故事,先是被搞大了然后被抛弃,最后就一尸两命了.

从那时候开始我就确立了"有钱人该死"的革命口号.

虽然仇恨仍然在继续,不过我也不太能记清楚她的面容了.而本人现在在这里宣布,我将引用的一句话是个S级人渣说过的话,纵然有一百个不情愿也好,恐怕也找不到比这句话更适合描述那种心情的了.

"即使岁月流逝,面容和声音都变得模糊了也好,我也不会忘记自己曾经爱上一个叫XXX的女孩的事."

请各位看官尽情地流泪吧.

而跟她的邂逅也是差不多那个时期吧,那是真正被拯救的,真真正正被拯救的一个叫KID的灵魂,在那时候诞生了.

就算被BL饼菊花而死也好,就算被做成烧饼亦罢,我永远不会忘记她的名字和她的面容.

她叫,

Remilia Scarlet

(Vol.1 end)


第二话 Key Is Deal

现在是思考时间.

如果把人类的[感情]归为一个东西,那么从这一个东西里延伸出来的,首先被分为[积极]和[消极],也就是正面感情负面感情,然后又从这两种感情中分出[喜]`[怒]`[哀]`[乐]四种,然后...我也想不出来了.

这就像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一样的道理.古中国的道士真了不起,在那么久以前就已经发现世界的规律了,想到这里我也不禁赞叹.

那么以上几种感情中,我们使用最多的,烦恼最多的,价值最高的又是哪种呢?就以我现在的能力来看根本就得不出一个结论.本人年方二十出头,从未接触哲学和心理学,对于探讨人生这种事情还是免了吧.

虽然心里深知如此,但是在这种无聊的时候想想或许也有开发智能的副作用.但是想得太多说不定会秃头,我没有观赏自己头皮的兴趣,也没有让别人评价的兴趣.

这么说来我又不能确定被自己适用最多的感情是哪种了.担心秃头的话应该是属于消极的吧,但是为了不让自己秃头就不得不往积极的方面想,结果在这个过程中又出现就算往积极方向思考也不一定能防止秃头的想法,于是自己的大脑就在这个一阴一阳的太极里不断地变化着.

这就是,矛盾螺旋.

虽然无意引用某蘑菇的言论,但是在太极里转圈的自己又不得不这么想.这似乎是叫做两难定理?从一个条件得出一个结论,但是这个结论又与这个条件相违.

总而言之,恐怕自己的大脑真得不适合思考人生哲学的样子,那样作似乎只会让自己涂增烦恼,也就是会让头发掉得更快而已.

哎...烦恼...

烦恼的时候就想想小爱吧,小爱真可爱呀,现在在做什么呢?

正在烦恼中寻找那位和平使者的身影的时候,一个悦耳的铃声响起了.如果没记错的话,不,不可能会记错的.那是夏天到知了叫的同人CD里的名曲.目前正作为手机铃声响起.

我慢慢地享受那有点忧伤的旋律,慢慢地思考关于头发的保养问题.所谓作业多,老爸凶,帅哥怕狂风嘛.

即使是这样无视那声音地进行着思考,但是那铃声仍然没有要停止的迹象.突然又觉得有点后悔,为什么要买这么罗唆的手机呢?

是啊,这个手机好罗唆.嗯...这个手机...

等一下!

手机!?我怎么不记得自己有在这里买过手机?不,我从来就没有过什么手机.对于我这个时薪仅仅十澳元左右的贫穷打工学生,手机可不是我能消费得起的东西!

我立即从那个一年没洗的布上跳起来,寻找起声源.正当下意识的想把那声音当成幻听的时候,就发现那玩意正好就在我的枕头下面.

喔,怪不得自己今天会突然开始思考那些头发什么的事情,原来是那个手机搞的鬼.手机的辐射虽然微小,但是影响也是有的.也有听说某个精神病患者在佩带手机几年后就恢复了正常.

我迅速地把那东西从枕头下抽了出来,然后一个侧翻翻下了床,脚落地时一蹬让自己的身体滑到了床底.完美的隐藏动作.这是我在龙套工作中学会的,大概也是某些人把我当成军事狂人的原因吧.

我按下talk键,然后小心翼翼的把手机移动到耳边.一秒后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于是我不得不自己先出声了.

"Hello, this is shit restaurant..."(你好,这里是臭餐厅...)

但是我还没有说完我那完美的台词,一个让人讨厌的噪音就响起来了.那好像是切割钢铁时发出的声音.

我把手机远离了自己的耳朵,等待那个声音停下来之后又小心翼翼地把它回复原位.但是相信着自己的运气不差的自己简直就是个白痴.

那切割钢铁的噪音好像早就料到什么时候我会再次把手机靠回去似的,再次大声地咆哮着.这又让我不得不把它拿开.

我愤怒地回想了一下今天的日期,很明显又明确地,我的大脑告诉我今天不是四月里的任何一天.而现在也不是深夜,我也没看什么可疑的悬疑录像,所以这通电话明显不会对我的生命构成任何威胁.

在我再次确认不会再有奇怪的声音之后,我慢慢地说了声"hello".

"..."

过了好几秒,没有回应.

"..."

又过了好几秒,仍没有回应.当我开始怀疑是否这个国家的通信网络也有问题,或者对留学生有无聊的优待的时候,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哔哔哔哔~~!这里是臭餐厅~请问先生你要外卖吗~~~"

哈?臭餐厅?什么鬼名字!!虽然我打工的那个中华餐馆的名字也很搞,但是我从来就没听过这么suck的名字!连想都没想过,想都不敢想!还"哔哔哔哔",以为自己是和蔼可亲的女主播么??而且明明是你自己打过来的为什么问我要不要外卖??

"哈咯~~~电话那头的你还活着吗?我的宠物的叫声是恐怖了一点啦,不过应该不会致死吧?"

什么?宠物的叫声?哪种生物的叫声会这么难听??Mushi都比你好啊!!你是从异世界来的魔女么??带着长得很空白的宠物么!?

"还活着,但是离耶稣只差一步了..."于是我这么回答道.

"啊~那就好.那今晚来我家哦~"

"哦."

于是对话结束,结束的人是电话那头的.

...

我看着那来历不明的手机.

...

过了好几十秒吧.

...

等一下.她是谁?要我去哪?而且还在讲中文?我认识的?难道是小学的时候被我从凶恶的野猫嘴里救了出来而从此爱上了我,这十年来都一直在看着我还跟着我出国了??

等一下!回想起来那还是女的!

上天跟我开了个恶劣的玩笑,恶劣到我的大脑现在都很混乱.难道那是最近流行的电话催眠术或地图混乱魔法么?

或者说就因为这通电话我就成了决定人类命运的关键人物?或者说变成了夹在两种强大的外星生物中间的可怜被害者?

怎么可能.

只是个恶作剧,对,只是个恶作剧.没什么好怕的,KID,你不是世界上最强的龙套么?所谓世界上最强的龙套就是即使最弱也绝对打不死的.刚才那只是戏言而已,只不过是西尾的女朋友打来的恶作剧电话而已...

突然,那个不详的声音再次响起.毫无疑问,想都不用想就是那该死的手机.

我叹了口烦恼的气,然后按下了按键.

"喂,你好,这里是'不人道人渣解剖中心袋鼠分局',"我拿起电话就这么说着,"本局提供所有人渣的解剖解析工作和人渣培训业,earn while you learn.对人渣引起的任何神秘现象进行调查,如你有任何关于在野人渣的情报请告诉我们.更多信息尽在ww.fzdm.fsy.rz.cn."

电话那头大概是以为打错电话了,或者是被我的话震惊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或者,解剖服务请按1,请我吃饭请按2,一夜情请按3,推倒请按4..."

"啊哈哈哈哈~~~"

突然响起来的笑声,大概是终于识破这只是电话这头的无聊光棍的无聊玩笑罢了.而且似乎没有打算停止的迹象.笑声就这么持续着.

而事后回忆起来,这"哈~~~"的声音根本就像响尾蛇的摇尾声.

让我感觉好像电话那头的她正在用乌鸦的口吻说着"傻瓜~!傻瓜~!嘎嘎~!".

"Yes,I'm here."

她突然说了这么一句.冷不防地,突然地,完全不给我任何机会,就像是要发誓把我破坏`吞噬殆尽一样.

"and,you've been choose."

她用纯正且古典的英式英语有点高兴地说,慢慢的把"我"这个东西剖开.

"you've been one of the members of this game."

之后我想,如果人能事先后悔的话,该是件多么美好的事情啊...

"Destroy Game!!"

游戏...我的人生从此步入梦境...

(Vol.2 end)


第三话 King Is Dead !!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看着眼前那些像蚂蚁一般的车辆和比中国少得太多的行人,真的很难想象夜晚是如此的安静,简直就像到了异世界一样.日月交替就像连接两个不同的世界的门,而钥匙是被称为"时间"的东西.

本人---KID,当然这不是我的真名.会出现在这里是有原因的.我可不是整天都闲着的大学生,只不过是每天都会有闲暇的时候而已.

昨晚,那个魔女这么说道...

"那么,详细说明就在明天吧.上午九点你到广场那边去,OK?"那边的女性声音听起来即不幼稚也不成熟,或许是因为是原住民的缘故吧.虽然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开始学的中文,不过,反正就一个纯种中国人的角度来看,是不错的样子.

我不禁开始幻想起她的年龄来.虽然我是那种整天都呆在家里对着电脑的家伙,但是我毕竟也是活在这边这个世界的人,至少身体是.

很多人说生命不重要,重要的是修身养性.但我觉得他们真是有够蠢的.

我的臆想直到令一头"喂喂?Are you OK?"的声音响起后才结束.而我感觉自己的确是卷入什么麻烦之中,虽然应该爽快地拒绝然后把手机丢掉的,但是万一电话那头的女人是个有背景的家伙的话,那我就要翘辫子了.

但是事后回想起来,这根本就是多余的,无用的,根本就是额外的特别服务.

既然我会出现在这里,当然就是因为说了yes.

看着那些来来往往的东西们,我心理出现了一种莫名的烦躁.突然觉得这里的人民的生活真是有够可恶的,虽然我很明白多少是出于嫉妒心,但是令人不爽的东西就是令人不爽.

轻轻松松地上学,轻轻松松的放学,人生没有什么好担忧的,政府和学校引导你做完一切!就算没工作也能生存!没什么好担心的!

如果那个该死的领导人出现在我面前,说不好我就一拳揍过去了,然后用七大武器之首的折凳把他敲个头破血流.

简而言之,这里的生活似乎完全没有挑战性.如果说他们坐坐船出出海登登山就是对大自然的挑战的话,那我们的军训算什么了?对生命极限的挑战吗?总有一天把一半的中国人都移民过来,看你们还敢超生...

我注视了一下每个广场性质的东西都会有的某个标志性物体,然后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心情烦躁了.当然不是因为天气不好,天气很热的缘故.

"迟到了一个小时..."

我想我的表情一定很可怕,路过的蚂蚁也远远逃开.虽然蚂蚁是没有眼睛的,但是动物的感觉都比人类灵敏.

目前是上午十点三分,那个魔女整整迟到了一个小时.

或许她根本就不知道路,要不然那根本就是个骚扰电话.不过没人会为了打个骚扰电话就把手机放到他人的枕头底下,除非是很有钱有很闲的家伙.那个人果然是有靠山的...

等了一个小时的我真是白痴!彻头彻尾的白痴!当初相信她说的蠢话的我也是个白痴!虽然两个白痴都是一个人...

居然让我开始自己贬低自己,那个骚扰电话真是有够水平的.

"走了算了,什么boy meets girl的好事才不会出现在我这种人身上呢.更何况是这种几乎没有我喜欢的性格的女生的地方...."

突然脑力就开始想象袋鼠变成少女的样子,还有树袋熊.我是个很有常识的人,虽然经常在工作之余跑到大街上看少女,但是我仍然是个单纯且普通的人,就差没在脸上贴创可贴了.

dreams feeling that's true well...

真罗唆...

我起身离开,于是就往平常的路线走回家去.虽然今天是周末,没有课程,但是作业还是有的.更令我厌烦的就是,上面一个中文都没有.

我从来没有像今天那样那么喜欢中文,喜欢到不结婚也结拜的地步了.或许我现在才开始发现中华民族的伟大有些晚了,但是悟道这种事情不在乎早晚的.

走开刚才坐着的地方一段距离后,我连最后一点希望也从脑里磨去了.突然觉得这个世界真的很无聊,无聊,无聊,无聊.到处都是无聊的人无聊的房子无聊的车子,无聊的女人.就像打电话给我的那个人一样.

原来我烦恼得最多的竟然是关于女人的问题么?也难怪,毕竟也到了成家立业的年龄了.说到正常的两个不同性别的人之间所存在的,有意义且普遍的问题的话,那就是关于一种名为"爱"的感情了.

此种感情起源不明,英文名为love,日语为ai和中文一样,哑语为用手掌滑过竖起的大拇指上方.(插曲:我的输入法里居然有"尚方宝剑"这个词...)学名不明,正式注册名称不明.

而且似乎是现代人讨论得最多的问题.只要上上论坛有关的版面就一定能找到那种文章,也就是为了分手苦恋单相思等问题苦恼的年轻人发的帖子(实际上年龄多为15到18岁).

不过像我这样的2D控会担心这样的问题也很空虚,难不成那手机真的是什么新产品?

一边在大脑里讨论这样那样的社会问题,我离公寓越来越近了.行人的密度没变,车辆的密度没变,什么都没变.难道这国家走到哪都是一样的?

突然,是的,那只能用突然来形容了,世界上再也没有任何我能想到的词语能形容这件事.那就是,我跌倒了.

不,准确地说,是被绊倒了.也就是说我要么是没踩稳,要么就是路上有什么东西.回头看去,路上没有东西,我也没有自己绊倒自己的自信...这么说的话,难道是今天风太大了?

白痴...

肯定是有人故意或无意的嘛!

然后,那个灾难就出现在我的面前了.,

"她"撑着大概是白色的洋伞,于我视线之上完美地遮蔽了这里耀眼的阳光.洋伞之下首先映如眼帘的是,由于背光而看不清楚长相的脸,但是至少还是明白她有着金色的长发.然后我看到她穿着在这里很普遍的,有点像孕妇装但我又不知道叫什么的衣服,从腰际垂下的不长不短的黑色裙子,然后是裙里的...

"啪!"

她的鞋子就这么与我那英俊潇洒的普通脸庞交合了.我很明显是被看穿了,被看穿了,被看穿了的我的视线,就这么被捂住脸的双手覆盖.

由于踩得不怎么痛的样子──或许只是我的错觉,于是很快就爬了起来,刚想回头大叫"我是靠脸吃饭的呀!"的时候,我的大脑比嘴巴快了一步反应.

撑着洋伞──即使是澳大利亚,恐怕现在也没有人撑着这样的伞了吧,或许是她的兴趣或许只是不想catch sunshine.撑着洋伞的少女,大概有十七、八岁吧,如果不是男人的尊严作祟,我真想叫她一声公主.

是的,站在我面前撑着伞的金发碧眼的公主.拥有着超凡美貌的公主,让我很没现实感.突然我很想对某人说:"谢谢狐狸大仙的保佑~"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是站着,呆呆地站着.

"..."

少女走近了几步,眯了眯眼睛打量起我来.这也让我有了重新审视她的机会,虽然是完完全全的西方人的头发,但是脸形却和西方人的粗旷大相径庭,更偏向东方的美少女的脸庞,那可是相当滴白皙.

莫非是混血儿?

"嗯...原来如此."

就连声音也很好听,我很确定她就是打电话的人.标准的中文发音让我那"混血儿"的观点越来越坚定了.但是我却不断告诫自己"我是LOLICON我是LOLICON我是LOLICON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比起照片,真人果然比较现实."

什么?我的照片有魔幻的感觉吗?我又没看什么诅咒录像带之类的东西.

"你叫什么名字?"

她很无畏很...什么的问起我的名字.如果我是中世纪的骑士的话,一定会高兴地鞠个躬然后告诉她我的名字,最后一句肯定是"美丽的公主".

话说居然不知道我的名字?

"复姓仁监,名诗格,字太宰,号五柳,人称荒原一痞狼."

"哦."

她似乎信以为真了.看来会中文和熟悉中国文化是两回事.

"我是Lia De Beaumont,法国人."

你一定是在用这种方式表现自己的不满对吧?啊?我在心里这么吼道.

"法国人啊."我觉得自己好像几年都没说话似的,"我听说法国的女性都很爱浪漫这是真的吗?"

"不完全."她有点无聊似地看了过来,然后慢慢地说."喜欢浪漫的多是男人,女人不过是接受而已.对了,我听说中国男人很自闭而且还喜欢骗人是真的吗?"

"..."我被侮辱了吗...?好个口齿伶俐的小丫头..."非也,自闭又喜欢骗人的家伙都是戴眼镜的肥仔,而我─"

"是完完全全的骗子."

"..."居然不等我说完,有没有教养!昨天打电话过来的真的是这个人吗??

"虽然是骗子,却是三流以下的,肯定是连个傻瓜女孩的心都骗不到的可怜人,是吧,Mr.人·间·失·格?"

她还特别加重了最后几个字的语气,我看你根本就是懂我的名字的对吧?

"哈,"我故作轻松,我想我的龙套之魂爆发了."实际上中国人都过着不断骗人但是又被人骗的生活."现在发生的事我似乎在某本小说里看过,男女斗嘴...

"是吗?那也太悲惨了.怪不得你们这么自闭,你们一定都是生活的龙套吧?"

"..."臭丫头...完全没有主动认错的心...居然连我的真实身份也...等一下!我的真实身份不是龙套不是龙套,而是和谐社会建设委员会荣誉委员长兼清洁班班长!

话说回来是我先骗人的,应该我道歉才对.但是一种名为pride的感情牵制着我的话语.

"每个人都是生活的龙套,我们都是被动的,社会就是这样,一条变了样的食物链,这是命啊,不可违抗的命啊~"自觉是非常富有哲理非常忧郁的后现代风格的发言.

"口是心非,你不就在反抗."

我呆了一会,当我明白其言所指的时候,她已经露出了"想跟老娘斗你还早了9.9×10^10年呢!"的微笑.

"so...sorry..."用中文道歉很丢脸于是决定用英语.英语的话无论多少次thankyou都能说.

但是她没打算放过我.

"不是说过我是法国人?不懂第三方语言耶~丹麦国王~"

那你还在这里生活?虽然不是说不可以...但是昨天打电话的是哪路神仙??还有,为什么要叫我丹麦国王!!魔女啊魔女!!

"顺便说一句,昨天打电话的不是我哦~"

被看穿了...难道这家伙其实是心理学系的高才生?她的老师以前一定被学生称为魔女朵丽儿!

"对...抱歉..."对不起真的很别扭,于是用了另一种方法.而她也终于觉得欺负我没有意思的样子,挥了挥手表示算了吧.我真想找个洞钻进去,不,干脆一头撞死算了.

"然后呢?"她又这么说着.

"我是──"

我们就这么交换了姓名.她的名字是Lia Ciela Ling.不出所料,父亲是中国人.在被她这个魔女玩弄得千穿百孔的我的心里,对那个什么鬼游戏下意识地产生了恐惧心理.主办人是个恶魔的话,找来的肯定是怪家伙.

即使是生活的龙套的我──似乎我已经认同这种说法,即使是几乎所有事情都无所谓得过且过的我,这次也说不出半句戏言了. 龙套之王如此消失了.King Is Dead!!

我的戏言被破坏殆尽了.

然后,灾难就这么静悄悄的开幕了...毫无预警地...

杀戮,就这么像开门般平静地呈现在我面前...

现在的我毫无感觉...

(Vol.3 end)

(Vol.4 King Is Do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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