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重置版(番外为时间线变动)

正篇  

“游致~!游致!!”

烦人的声音,游致正感受着被窝的温暖与暧昧,现在却被嘈杂声吵的不得安宁。

那平日里烦人的青梅竹马又来了。

在睡梦的游致不耐烦的想,把头蒙的严严实实。

“伯母,打扰了。”

很有礼貌的声音。

“真不好意思,每次都麻烦你。”

蹬蹬蹬,欢快的上楼声。

在游致快适应环境,打算再次甜甜如梦之时。

砰的一声巨响,门被踹开。

紧接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游致来不及反应,腹部就被狠狠来了一击。

“o~”

游致像卷尺一样,身体呈自由落体线,腹部绞痛,嘴大张着,空气全被挤走,脑袋瞬间清醒。

他流下了泪水,不是因为身体的折磨,而是这个月的第三十四把门锁,又坏了。

这也意味着他为数不多零花钱彻底断绝。

他恶狠狠瞪着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他的青梅竹马,紫狱。

黑发蓝眸,日光下头发也好像有些泛蓝,就这样有着姣好面容,在学校绝对被称为美少女的恶魔少女。

正坐在游致身上。

游致气愤的将紫狱推下床,郑重警告她:“你再来...”好像以往的委屈,导致心肌梗塞,呼吸不畅,他憋了劲继续道:“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你这个恶魔!撒旦!!!不可名状,不可理喻!!除了长得漂亮,成绩优异,运动全能的三好学生,没有任何优点的暴力女,我是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说完了吗?”好像早已习惯这样,紫狱面无表情:“说完赶紧下来。”

她又踢了踢游致。

“啊啊啊啊!!”

游致扑向紫狱,俩人扭打在一起,一早上就运动,对于现代年轻人还真是勤勉。

要是死亡的“怠惰”看到,一定会疯狂啃自己手指,对他们大加赞誉。

出了一身汗,游致也占够了便宜,被紫狱大腿压着无法动弹,柔弹的皮肤遐想不止,

游致认为他是占了上风,虽然打架的时候总会被紫狱禁锢住,但作为男人,他认为不亏。

正在刷牙的游致一脸奸笑,完全忘了起床时的愤懑。

心情十分愉快。

早餐已准备好,紫狱已开始进餐,老妈子一脸慈祥:“诶啦!诶啦!”了不停。

游致顿感无奈。

今天是升入高中第一天,也就是开学之际,经历了考试前几个月的折磨,游致总算和紫狱上了同一所学校——布尔什维学院。

那是一所名门贵族出资的私立学校,凡是入校者不有经天纬地之才,也有不寻常人之财。

如所见,早餐是两个鸡蛋,一杯鲜牛奶,一片面包。

是贫穷家族,所以游致是经天纬地。

想到这,游致哈哈哈的笑了起来,坐在一旁的紫狱感到诧异,想这犊子又发什么疯。

....

上学路,樱花遍地,天高气爽,春风拂拂。

身穿新式制服的游致,昂首挺胸,信心满满。

胸口处徽章闪闪发光。

他打量着一同行走的众多同学,暗暗想这届真不咋地,没一个有我这般帅气。

他叹着气,摇着头。

整个吊儿郎当,让原本想搭讪他旁边女性的帅哥望而却步,生怕惹了这神经病。

“紫狱,接下来我们将迎来崭新的人生,以前不能做的,我来做,以前不能想的,我来想。”

他右手搭在紫狱肩上,突然道。

紫狱懒得理他,早就习惯这家话跳脱性思维,再说有这家伙在,她自己周围也少很多苍蝇,不全是坏处。

对于这货对自己动手动脚,倒是没做多想。

一直以来俩人不是在打架的路上,就是正在打架。

游致和紫狱都在高一年级A班,游致进门就找了靠窗户的最后一排,人称王者之座。

紫狱走过他,坐在了第二排的靠走道的空位。

游致看向窗外,这里视角相当好,学校操场尽收眼帘,学长学姐在下面做体育运动。

上课也能欣赏外面美景,这里不愧是风水宝地。

从今年起,我要以此为据点,成就我的丰功伟业,绝对要在校历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他暗暗发誓。

眼神坚毅。

——下节课就去操场挥洒汗水。

感到风流扰动,游致转过头,看到一位带着圆圆大眼镜,身姿小巧的男生正盯着自己的桌子看,嘴唇翕动,好像要说什么,但眼神飘动的像弹簧保龄球,半天也没开口。

“这是你的位置?”游致皱眉问。

“啊,不是。”男生像受惊的麋鹿,连忙摆手,又看了一眼,坐在游致前面的空位。

游致摸不着头脑,这是咋地,觊觎我宝座的宵小之徒吗?

看着不像啊。

他想问清怎么回事,这时头发茂密,精神矍铄,身高马大的班主任大踏步走进教室。

他做了自我介绍,是语文老师,崇拜孔子,讲究以德服人。

然后是接下来七点半的开学仪式,同学们在班主任组织下,搬着凳子下楼。

体育馆,可容纳上万人,这里可以说是这所学校造价最高昂的建筑,平时的社团活动,学校团建,开学典礼都在这里举行。

省里的体育活动比赛有事也会借用这里场所使用。

游致偷摸摸到紫狱后面,近千名新生坐在木质大厅,前方是演讲台。

游致对学校怎么样不感兴趣。

更何况是从建校史开始讲解,这谁能忍。

于是,游致就在紫狱后面帮她编麻花辫,紫狱坐姿端正,在认真听讲?

没有,她在看新发下来的数学书。

真牛!!

突然,学生们一阵骚动。

游致抬头,瞅见金发美少女站在演讲台,羊脂般的皮肤像是人偶娃娃。

“她是谁?”游致小声问紫狱。

“学生会长——二阶堂真红。”紫狱抬头看了一眼说。

“看来她挺受欢迎。”

“她实力很强,出身也不错,外加长得漂亮,学生中喜欢她的很多。”紫狱谈谈介绍道。

听到青梅的评价,游致在心里对二阶堂有了个初步认知,高不可攀。

不出意外,今后接触不到,所以这件事,和他没啥关系。

开学典礼十点结束,紫狱的公主麻花辫也编的不错,游致很满意自己的作品。

其实,紫狱很讨厌别人动她的头发,并且,只要是个女生都很讨厌。

可游致手艺不错,编织也温柔,紫狱是这样想的,所以一定程度上,她不会特别抗拒。

上午没有讲课,几个老师都是作自我介绍和胡吹海侃,上午过的挺快,坐在他前面的大眼镜萌萌小正太,一上午不知道偷偷趴在那看什么书,时不时传来“嘎嘎”的笑声。

有够猥琐,游致对他的好印象都破坏了。

回家,游致去自行车棚取自行车,让紫狱在校门口等一会。

回来后,就看到紫狱被几名男性骚扰。

二话不说,游致登上自行车,冲了过去,在几名男性惊吓之下劫走紫狱。

美滋滋!!

后面是环抱着他柔软的紫狱,自行车铃~铃铃响。

紫狱坐在后方,手抚着被风水散的发丝,看着马路沿放学回家的学生。

正午阳光照在新开枝丫的嫩叶,反射绿光,空气清新,车轱辘在转,混凝土路上裂缝,颠簸了一下,让紫狱搂得更紧。

过了桥,水波粼粼,光彩熠熠,大型渔船停靠在岸边,小型木船,几人正在撒网。

堤坝上风水草地,路过了正在打闹追逐的学生,蔚蓝色制服,蓝灰格子裙一飘一荡。

这样的风景见过无数次,但与往日不同。

紫狱知道,接下来的三年将决定未来走向,迎来新的阶段。

她看着那后背,不知他这样傻傻的,会不会变化,想到早晨那件事噗嗤一笑。

“笑啥?”

“没有。”

或许这傻子不会变。

思田县鸿鹄町将要举办马拉松比赛。

游致看到通告栏这样写。

那是一份制作精美的海报。

要是平常的海报——马拉松比赛,游致不会这么感兴趣。

但是,这次好像不一样,游致摩挲着下巴,眼神思索,昨晚刚剃的胡子有些扎手。

“裸”

没错,游致确认没有看错,这绝对是史无前例,可以说是改变一生的重大决定。

他眼睛里闪着精光。

游致决定了,他要参加。

这种事,怎么可以少了这个国家,这个县的人才争光。

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他揭榜了,就像古代状元那样,他把海报揭了下来。

褐色树枝晃动。

在他走后几分钟,几名男女急急忙忙赶来,看到原来贴在公告板的海报不翼而飞。

松了口气。

重新换上了新的海报。

......

马拉松开始时间是下个月7号,现在已经是月末,也就是说距离准备时间,只有短短不到10天左右。

游致在手机上预览着裸体马拉松的注意事项。

他从未有过这样的经验。

也就是说他从来没有在大街上裸奔,做过这样的事,再说,平常他该怎么做这样的事啊啊!!!

游致在内心崩溃大喊着。

事态紧急,这不是游致说不做就不做的事,既然已经决定,那无论前方是刀山还是火海,他也会义无反顾前进。

这是游致的准则。

现在是晚上11:56。

毋庸置疑,外界全黑,除了那昏暗的基本没有维修过的路灯在苟延残喘。

游致看了眼外景,牙齿咯吱作响。

凌晨还是非常寒冷,游致双手搓着双臂,冻得打颤。

一望无际的沥青路,一个行人都没有,游致等待了几分钟后,快速脱下上衣、裤子。

在只剩下唯一一件内裤时,游致犹豫了。

经过天人交战,他没有褪下。

缩着脖子,游致又再次打量了一下马路对面,确实无误无人。

衣服往矮灌木丛一丢。

开始奔跑,刚开始,随着跑步,风迎面像刀子一样刮得得游致肌肤生疼。

10分钟后,身体感觉不到寒冷,还暖意盈盈。

游致此时正面色红润,三吐气一呼吸,步伐平稳。

刚开始,轿车车灯,碾过路面的声音还会让游致闪躲。

在发现从身边疾驰过的汽车没有停下来的意图后,游致也就专心致志开始了他的训练之旅。

夜晚,就这样一只矫健的野马在黑色的泥土上奔驰。

凌晨三点,也有可能是四点,因为嫌手机碍事,所以游致并不知现在时间,但看到有身穿黄马甲的环湖工人。

游致意识到该回去了。

偷摸,在不被人发现的情况下。

游致溜回了家中。

身体感觉轻飘飘的,像是走在棉花上。

腿部肌肉前所未有兴奋,游致现在的感觉是能打十个。

浸透的衣服粘在身上凉飕飕的,特别是裆部。

游致冲了澡,结果吵醒了老妈。

“你咋子啊?”

换好衣服,吹干头的游致,面对老妈的质问。慌了神。

游致家族是传统家族,属于传统耶稣派,对那方面极为保守。

要是让父母知道自己要干的那档子事,皮带加晾衣架的混合双打肯定是少不了。

就算是紫狱来了,也救不了自己。

游致留下冷汗:“啊啊....那个.....遗..啊,我做噩梦了。”

老妈一脸狐疑,“赶街去睡觉儿,明个不上课是吗!?”

“好好。”

没敢大声讲话,游致滚回了自己房间。

床的感觉,就像是家的感觉,游致满脸洋溢幸福,双手拉住被子,打着哈欠,正准备美美睡上一觉时。

“伯母好。”

那个恶魔来了。

啊啊啊啊啊

......

“嘎嘎”

好吵。

“嘎嘎”

到底是谁啊,烦不烦啊,不知道打扰别人睡觉是多么没有礼貌的事吗?

“嘎嘎嘎”

“喂!!!”

游致大拍桌子,从座位上站起。

班里一片寂静,讲台上老师注视着自己,班级里同学们目光齐刷刷看向自己。

坐在前排的紫狱叹着气,倍感苦恼的表情。

腿在打摆子,游致狠狠锤了两下腿,咽了口不存在的唾沫,尽可能拉开嘴角:“老师我....是想管下纪律,你信吗?”

“滚出去!”

“好嘞。”

就这样,在课堂上睡觉的游致被撵出教室,在走廊罚站。

“诸事不顺啊。”

好青年游致靠在墙感叹。

下课后,老师也没叫游致去办公室挨批。

坐回座位,游致极为不忿“你上课都在笑啥啊?”他拉过前桌小正太。

“啊,我在看漫画,不好意思。”

游致瞪大眼睛:

“上课时间,你不好好学习,偷摸看啥漫画。”

“你不知道是上课时间啊!”

他怒吼。

“可....你也没在听课啊。”小正太磕磕巴巴无辜的说。

“你——”

游致词穷,只能松开手,“你叫什么名字。”游致问。

“康..康太郎”康太郎托了托快掉的眼镜。

“你是御宅吗?”

“是的”

游致拍了拍康太郎的肩膀,满意道:“加油干,御宅族是个有梦想的民族。”

“御宅族不是民族的说。”康太郎又继续说:“游致同学不歧视我吗?”

游致歪头:“你是希望我歧视你吗?你还有种癖好?”

果然世界上啥人都有。

“不是,不是....只是游致同学是个奇怪的人呢。”康太郎深呼了一口气,握紧拳仿佛要告白:“我想当在游致同学周围的龙套的说。”

完全听不懂康太郎在说什么的游致,只能摆出大拇指表示自己了解。

而我们的康太郎同学眼睛早已闪闪发光,圆圆镜片犹如液晶大彩电,噼里啪啦闪光。

游致捂着眼,只觉得太过耀眼,这就是御宅族的实力吗!?

果然不容小觑。

就这样我们的游致同学在高中交到第一个朋友,某种意义上来说不太好的朋友。

下午放学,5点钟的太阳还在散发余晖,依旧火烈。

游致准备先去锻炼一圈,想和紫狱说拜拜,让她自己骑自行车回去。

“跟我过来,马上要第一次摸底考试,你要去哪啊?”

“疼疼疼。”

游致被拽着耳朵,拉去图书馆,大计未施,竟折腰。

布尔学院的图书馆是相当豪华,可以说是整个学校除了体育馆,投资最大的项目。

听说由二阶堂家族捐助建造,因此得名“二阶导管。”

游致总感觉这个名字不太雅观,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图书馆总共十一层,第一层展馆;供领导参观和展览活动。

从第二层开始,到第七层五层全是图书。

不要小瞧了只有五层的图书,得益于图书馆回旋式的建筑风格,二阶导图书馆空间利用率是极高,可以说是摆满书架,只在阳光通透的落地窗附近有供阅读和学习的桌椅。

再往上分别是老师办公和某些社团,游致不太清楚,但听别人说——在第八层有一整层的电脑,游致颇有兴致。

要不是今天是被紫狱抓来的,游致就可以去参观入股了。

进来图书馆,紫狱带着他找了个空位,说是空位,其实根本就没有任何人。

在紫狱旁边坐着一位女生,头发像是五彩的墨水晕染到水中,游致翻遍生平记忆,也没见过这样的发色。

她是紫狱的学习搭子,刚才做了自我介绍说叫咲里之星夏。

倒是和她的眼睛挺匹配的名字——星。

和紫狱坐在一起就像对美丽姐妹。

光有这俩人就可以延年益寿。

游致百无聊赖,嘴唇嘟着笔、夹在鼻下怔怔发呆,就这样看着她俩学习。

咲里之星夏身躯不可闻微颤,脸颊发烫。

似乎是看不下去游致这种百无聊赖的态度,紫狱停下正在做笔记的手,发话。

“你要是这次考试考好,你有什么要求可以说说。”

任何要求?听起来不错。

“当真?”游致问。

咲里之星夏轻“啊”了一声,笔掉落桌下,趁躬身捡笔,她羞赫着来回看游致和紫狱,似乎在想俩人什么关系。

“真!”

紫狱蹙眉,仿佛对游致质疑自己感到不悦。

“好。”

游致露出笑容。他翻出课本、纸、笔。

这是一个不容拒绝,有绝对诱惑的提议。

游致心想如果他获得胜利,往日里如恶魔一样的早晨将会得到救赎。

看游致这么兴奋,紫狱咬着笔盖想了想说:“只有三天哦。”

即使是这样也行,这场交易无论如何对游致都是划算的。

“没问题!”

游致翻开课本,摁下圆珠笔、斗志昂扬,游致苦紫狱久矣!

这么好的机会不抓住,下一次谁知道是猴年马月。

更何况只要在考试取得良好成绩,游致就可以有更多时间训练,这样一想,区区摸底考试简直如探囊取物。

自从答应开始学习,游致已完全入定,就是一种精神力的高度集中,现在无论外界发生什么都干扰不到他。

“紫狱,你和游致同学是那样的关系吗?”

咲里之星夏瞪着眼睛、银色十字架闪烁,她颤颤巍巍问。

“不是。”

“那为何......他不会提出....提出...不体面的要求吧?”

紫狱重新开始学习,无所谓说:“那也没什么。”

看紫狱开始学习,咲里之不好再问。

咲里之搞不懂,脑子里古古怪怪想——这俩人真的没有交往吗?咲里之不了解游致,也没有和他过多接触过,只知道他是紫狱酱的青梅竹马。

万一、男生不是都是那样....那样吗?

“想什么呢!”自顾自害臊骂了自己一声。

咲里之星夏羞愧低头学习。

要是有其他男生在这,绝对会被她连续变幻的表情和肢体动作可爱死。

......

夜色如墨。

吃过晚饭,在学习了几个小时后,又迎来了这个时刻。

游致脱掉衣服,搭在肩上,看向外面。

这次,他不穿衣服出门,当然内裤还是要的。

天寒,游致直接跑去了鸿鹄湖。

一出家门,游致就开启冲刺,快速运动,游致相信在这个速度下,无任何人可以察觉他的存在。

来到湖边,虫鸣夜景、还没到蟾蜍出来的季节,所以这交响乐少了男高音,不完整。

游致身体冒着白汗,开始暖体运动。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他双手举于头顶,双腿合实,蹦蹦跳跳。

小学生广播体操第四套。

约莫五分钟,在感知可能活动的差不多后。

长达十几公里的夜晚马拉松,开赛。

这是属于一个人夜晚。

在绕湖跑了快2圈半的时候,游致看到前方有人......一人一狗。

人看不清,从体态推测为女性,狗是只小白狗。

游致没有减速。

这是迟早要面对的羞耻,再说自己不是全裸,有何惧。

他直直冲了过去。

激烈的狗叫,狗似乎被吓到了。

狗主人也吓得不轻,手一抖,狗绳脱落。

游致感到狗叫声越来越近,一回头,看见白色幽灵两眼发光在后方狂追。

说最终结果,游致没有跑过狗,心受大挫。

并将那条死狗视为劲敌。

不赢过它、誓不罢休。

a later

“哈~..哈~.....哈..”游致扶着膝盖,大口吐气,心脏鼓得极快,喉管鼻腔被热气喷的生疼。

游致没有赢。

最后狗主人半路截住自家狗子,给这场马拉松定下结局。

游致到最后都能看见那狗临走时的神气模样。

“可恶啊啊啊!!!”

连条畜生都跑不赢,这不是说游致畜生不如吗。

“简直是奇耻大辱!”游致眼睛通红,脖筋暴起。

要不是他心性坚定,恐怕已吐血身亡。

在发过火,对着空湖嚎了几嗓子,游致总算觉得好受。

安慰自己、说下次再见,一定要夺回人面。

一如既往回家,洗澡、双手拉上被子,像汤姆猫一样。

“晚安,玛卡巴卡!”

...

“伯母,早上好。”

“诶呀!又来找游致了啊。”

游致猛地睁开眼。

“完了,这样下去我会不会猝死穿越到异世界。”

“好像这种穿越方式小说中没写过,我应该不会死。”

“游致?”在游致自言自语时,门被踢开。

“我和你拼了!!!”

相比以往,游致享受了更长时间紫狱的大腿,游致刷着牙看着镜中的自己、像昨晚从湖里爬上来的水鬼。

他咧嘴一笑,吓自己一跳。

什么鬼?!

不想了,游致摇摇头,漱口,在看到自己拿被子的手,搓了搓手,回味刚才软滑的触感,嘿嘿嘿笑了起来。

反正不亏。

转生异世界这件事被他告一段落。

天晴,大风,风力九级。

一众男生看着掩裙艰难行走的少女,兴奋不已。

两岸猿声啼不住,就算同样被风吹得翻滚,依旧不能阻挡男生高昂的兴致。

高一A班,教室。

女生们窃窃私语,吐槽男生们的丑态,望见最后一排趴在桌子上睡觉的游致,收回目光小声讨论。

“游致同学比那些人好多了。”

“就是,还以为他是个神经病,没想到就他一个人没有在那嘲笑我们。”

“我看见他直接顶着风跑进教室,就他一个人,当后面那些傻x男生在那鬼叫的时候,游致同学已经冲进教室。”

“虽然他不爱学习,上课爱睡觉,可我从来没见过他对着哪个女生吹口哨。”

“男生都是猴子。”

“嗯。认同。”

“特别是那个康太郎同学,早上好恶心。”

“我原本还对他有些好感呢。”

游致不知道他的风评在女生间还挺好。

当然,他也不关心这种事。

今早的九级大风,游致觉得就是上帝对他的考验,是对昨天自己失败的鞭策。

风越大,跑步越难,跑步越难,跑步越快,跑起来风就越小。

总结风越大,风越小。

迎着强风,游致步履坚毅,四五度迈克斜,连环小碎步,冲进教室。

他乐开了花,他战胜的风神。

双手欢呼胜利!!

然后,倒头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第三节课课间,康太郎喋喋不休:“游致同学,你看到了吗,那可是男生们梦寐以求的美景,难道是我每夜祈祷感动的魅惑女神,这种在动漫中的福礼竟然来到我面前。”

康太郎激动的不能自己,整个人沉浸在早上如梦般的虚幻中。

今早,被风吹倒,只能在地上匍匐前进的康太郎,见证了人类历史从未见光的光景。

那是宛如艾伦第一件见到超大型巨人的震撼。

当时他就泪流泉涌,感激涕零。

一边爬,一边仰头,一边痛苦。

康太郎相信,这一定是因为他做了正确的决定,当了游致同学的配角,才能得到这一恩赐。

游致置若罔闻,啥也没听进去,此刻,他脑袋昏昏涨涨,目光呆滞。

任由康太郎来回拉扯。

康太郎同学,看到游致同学惊呆的目光,觉得这一定就是自己的同道中人,在经历了小学、初中九年的校园暴力后。

康太郎认为,自己的人生将在高中时期迎来高光。

他满脸感激的注视着游致俊俏的脸,心中难以抑制跳动。

“嗯嗯,我都知道,你不用说。”

康太郎在发疯。

熟不知,他在班级里女生的形象和猴子一样,甚至更下等。

当然、这无所谓。

刚开始班级里女生因为康太郎正太身份,对他有那么一米米好感,以后也会全败光的。

要说为什么,御宅族康太郎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

......

下午第二节体育课,在布尔学院,上体育课要穿体操服。

因男女换衣室在建中...

故每班的教室就成换衣地点,拉上窗帘,女生们就在各自班级换衣服。

游致等男生在外面等候。

“不好奇吗?”

游致的精力经过上午补交恢复一些,面对康太郎的搭话也能很好回应了。

“好奇什么?”

他们蹲在墙角,面前站着班级里的一堆男生,翘首以盼,按耐不住。

“女生正在里面换衣服的说。”

康太郎扶了扶眼镜,他之所以对游致说,是想他带个头。

不管是动漫还是轻小说,男主偷看和配角偷看所获惩罚是不一样的。

要是男主带头,其他配角就会被无视,女主角们就会只找男主麻烦。

而其他男生们则相当于即享受了福礼,也不用受惩罚。

在康太郎的心中,坐在神之座位,有一个完美绝伦的青梅竹马。

游致毫无疑问是天选之子。

“啊?有什么好看的啊?”

这也为难游致了,在家就能看到紫狱发的各种福利,他不会动脑子想偷看。

其他女性的身体对游致来说没有吸引力。

更不可能冒风险,做这种不讨好的事。

游致高中计划中没有这玩意。

“嘿嘿”康太郎恶心的笑,他走到窗户那,耳朵贴在窗户,里面不时传出女生嬉笑声。

他已经蠢蠢欲动。

而他身后站着一群人。

仿佛听到了什么,游致看他们身体一震,左顾右看,嗖的一溜烟,走廊就只剩游致一人。

教室门开。

换好衣服的女生走出。

看见蹲在墙角蔫蔫的游致,惊呼了一声。

“游致同学,你怎么在这,你们男生不是去隔壁教室换衣服去了吗?”

女生们问。

游致是被康太郎拉过来,被几个大汉推着往这走的。

游致也不回话,说了也没人信,那些家伙跑之前也不说一声,真没义气。

女生们看游致不说话,以为他被男生们排挤了,其中一个女生善意道:“我们换完衣服了,游致你进去换吧。”

看游致手上没拿什么,女生们给了他一套女士体操服。

还好,男女样式差别不大。

游致懵逼看着手里的衣服,又看见人群中眯细眼睛的紫狱。

慌慌张张对女生们道了声谢谢。

“一会见。”

女生们摆着手相继离去。

不知道是谁的衣服,游致感觉有点紧,除了胸部空落落的。

换好衣服,来到操场。

康太郎跑过来就对游致一顿猛夸:“不愧是游致同学,这都没事。”

他打量着游致,感觉他的衣服煞是不合身。

摸了摸脑袋,想不出个所以然。

在体育老师要求下,游致做起运动,前几个运动还好,压垮运动时,只听吱啦一声,游致暗道不妙。

老师和同学们都听见了。

女生们讶异的捂住嘴,眼睛往游致那里瞟。

男生们则嘿嘿哈哈笑。

游致满头黑线,这到底是谁的衣服,该怎么办,早知就回去换自己的衣服去了。

衣服是咲里之同学的,她因为身体原因不便运动,所以衣服借给了游致同学。

下午放学在图书馆,游致对咲里之同学诚挚致歉。

并把自己的体操服强推给了慌忙摇头的咲里之星夏。

游致刚掏出课本,紫狱冷冷问:“下午你在教室门口干啥呢?”

游致老实回答:“我们想要偷窥。”

砰的一声。

咲里之笔掉了。

紫狱幽幽目光直视游致,嘴角一弯:“你还挺诚实。”

“大丈夫生居天地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游致慷慨激昂。

“公若不弃,愿拜为义父,望原谅。”拱手道。

紫狱又用眼睛拧了他一会,也不陪他玩:“下次别被我发现。”

“是。”

俩人开始学习,剩风中飘零的咲里之同学,“啊”“啊?”“啊!”的不知所措。

毕竟在旁人看来,俩人的斗嘴匪夷所思。

恐怕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只是闹着玩而已,紫狱当然知道游致是啥玩意。

说那句话意再提醒他不要参与进去。

因为下次会是腥风血雨。

......

温度8度,湿度百分之48,东南风!

又是那辆加长黑车,游致看着向自己驶来的豪车,抬腿褪下内裤。

今天的他放弃了底线。

比赛临近,不得不行。

车子从他身旁驶过,透过车窗,游致看到后面暖黄色灯光下的一位金发女生。

她正张大着嘴,满脸不可置信。

游致和她对视了。

就这样,车驶了过去。

游致开始锻炼。

......

第二天,刚上完厕所,游致打算回教室。

一个女生擦肩而过。

“站住!”

“你给我站住,听见没啊!”

游致被莫名其妙的女生拽住——金发碧眼,五官深邃,皮肤白皙,眼睛下面淡淡的黑眼圈。

“对不起,我不能接受你。”

游致认为这是个告白的,虽说他没被告白过,但这样不礼貌拦住一个男生,不是想打架,就是想告白。

游致猜测女生属于后者。

并且游致感觉这个女生特别熟悉,又想不起来,更加坚定对方是暗恋自己,在哪里见过,所以对自己有好感。

逻辑很完美。

“你在说什么?”

金发女生目露嫌弃,不明所以。

“我还有重要的事要做,能等它结束吗,那样我会考虑咱们俩的关系。”

游致说完就要走。

再次被女生拦下。

“你个变态,你跟我过来。”女生恶狠狠道。

她是二阶堂家族千金,布尔学院学生会长,二阶堂真红。

这几个月家里分给她一份项目,关于移动支付的攻关。

近几日她常常公司加班,熬到深夜才回家。

回家路上看见一男生夜跑,二阶堂没在意,但是那男的越穿越少,二阶堂感觉不对劲,就派人调查。

附近就是学校,学生的安全作为学生会长二阶堂不能置之不理。

周围出现了这种变态,更要提早扼杀。

结果查出来是本校学生。

那就不好采取暴力手段,二阶堂真红决定抽空找他聊聊,毕竟那男生还有底线,也不是真正的全裸。

可是昨天.....

二阶堂气的牙痒痒,噩梦缠绕,一整晚都没睡好觉。

堂堂思田县第一私立中学出了个变态,要是被外界媒体知道后报道,对学校声誉是极大打击。

也不管有没有时间,二阶堂一大早就蹲点。

这时终于逮到这个变态,怎么可能让他跑掉。

游致还要赶回上课,再次说:“下次单独约。”

“还单独约,你个变态在想什么。”二阶堂双目通红吼道,捂着胸退后两步。

她非常生气,这家伙不知悔改,还厚颜无耻。

二阶堂本想给他留点脸面。

“哼。”二阶堂玉手一招。

几个身穿黑色西装,头戴墨镜的彪形大汉就把游致架起。

游致也慌了,扑棱着双腿:“这是干啥?这是干啥?”

一间空房。

游致被绑在椅子上,他前方坐着二阶堂真红,酥胸还在起伏。

游致探头打量环境,看见二阶堂身后的大汉,缩了缩头。

二阶堂对吃瘪的游致很是满意,开口说:“大晚上,不穿衣服裸奔,还说自己不是变态,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游致尽管害怕,但绝不容许别人污蔑自己,咬牙大喊:“我告你啊,你在诽谤我,你在诽谤我啊!!!”

“我亲眼所见,要不是你那恶心的东西让我呕吐,我早就拍下证据,司法所见。”

似乎想起那恶心的东西,二阶堂露出厌恶的表情。

“我是为了布尔学校的光荣,为了思田县的政绩,为了我能作为第一人永载史册,绝不是你说的那种龌龊之人!”

二阶堂目露黠光,本以为把这家伙抓到这里,对方会认罪,悔改,没想到还是嘴硬。

“好好好”二阶堂同学连说了三个好,“游致同学还真是牙尖嘴利,我想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她睨了眼身旁大汉,大汉领会,歪嘴一笑,转了转脖子,拳头摁得咔咔作响。

游致口干舌燥,体抖如糠:“我告诉你们啊....你们是想言行逼供,屈打成招...违法.”

金色发丝漂浮,突然脑袋里那根弦终于搭上,想起来开学那天和紫狱聊过的话,‘学生会长——二阶堂真红。’游致愣了一下。

画锋一拐,阴阳怪气道:“果然是尸位裹餐之辈。”

“你说什么!!??”

二阶堂猛然站起,凳倒,巨响。

她的身体在颤抖,手攥的的发白,显然被这句话气的不轻。

二阶堂咬着嘴唇,让自己保持冷静,她过来抓游致这个变态就证明他绝不是游致所说的那种人。

虽然她不吝惜使用权利,但现在不让这小子心服口服,她咽不下这口气。

她指着游致:“好....这次你赢了。”

游致还没松气,二阶堂便向他走来,被抓住下巴,游致只好和二阶堂对视。

碧绿色的双眸。

二阶堂恶狠道:“下次被我撞见,可就不是这个样子了。”

她笑的极为狡诈,都不知道是不是装到。

害的游致尾骨处凉气直冲脑门。

说完,转身离去,离开前小声嘀咕了一句:“我才不是那些老家伙。”

看着空房,游致终于不再哆嗦,冷汗浸的衣服全湿,比晚上跑步还吓人。

作为普通高中生的游致哪见过这阵仗。

他活动试着挣开,椅子咯吱咯吱作响。

糟了!

“我还被绑着呢。”他面露不妙、疯狂大喊:“喂,你们回来啊,学生会长。喂!”

....

游致怀恨在心,莫名其妙被绑,还被威胁,自己还差点吓尿。

这件耻辱不下于畜生不如。

他绝对要报复回来。

不分青红皂白,也不询问原因,这个学生会长果然对自己有意见。

既然脱衣服就是变态,“那你也是变态。”

游致决定去学生会室讨个说法。

学生会室位于图书馆十层右侧最里,从紫狱那打听到消息,游致和紫狱说肚子疼,就捂着肚子离席。

站在学生会室门口,游致想着要不要敲门。

念想一起,就被游致擦灭。

“我是来报仇的,这么彬彬有礼,会有冰冰吗?”

于是,他学紫狱一脚踹开门扉。

学生会室只有一个人,也正是游致要找的那个人,此时裙子提到一半,像是时间静止,怔怔看着游致。

“浅紫色啊。”

游致立马掏出手机。

二阶堂真红立马拿起手边档案。

一个疯狂扔,大喊:“你个变态,变态,我就没认错,你果然是个变态,变态!变态!变态!”

一个疯狂躲,拍摄:“你也是,竟然在学生会室脱光衣服,你是个比我还变态的变态!”

游致作为绅士,拍了几张,礼貌关门,挡住了飞来凶器。

二阶堂眼泪汪汪:“什么人啊这是。”委屈极了。

昨晚遇到游致那事,脑子一片混乱,澡没洗,衣服没换,这放学刚想趁着没人换一套制服。

“可恶的变态,我绝对要杀了他。”

委屈巴巴换好衣服,二阶堂真红开门,门口只有大汉,她看了一眼后方,问道:“人呢?”

大汉羞愧万分:“跑了。”

“啊?”二阶堂不敢置信:“你们这么多人,没捉住一个变态。”

大汉低眉道:“大小姐在换衣服,我们...我们....不好..”

“行了。”二阶堂打断,她是真的委屈,还被拍了照片。

“我亲自去找他。”

但不是今天,今天还要加班,二阶堂有点想哭。

她绝对要弄死那个变态。

....

紫狱正在学习,游致一回来就垮起包。

“你要回家?”紫狱问。

“明天再学。”游致答。

游致脸上有汗珠,也不知道去个厕所搞什么。

“好吧。”

紫狱合上书,和邻桌咲里之星夏说:“我们先走了。”

咲里之不舍道:“那明天见。”

紫狱在校门口等候,游致去推车。

这个点的校园空落幽静,大理石铺成的地板,不知名的草破土钻出,花坛围砌而成的常绿树已有鸟雀打窝。

似有鲜花,引来蝴蝶。

围着紫狱绕了一圈,落在门檐上。

紫狱盯着它半晌,不见它动,想来也是个惫懒货。

叮叮铃铃的响声走过来,咯吱咯吱的。

游致傻呵呵的乐:“上车。”

紫狱把书包伸出,笑着;游致看了她一眼,接过,屁股一滑落到后座。

紫狱登上自行车,摇摇晃晃,逐渐平稳。

腹部传来压迫感,不紧不松。

背部传来温暖感,不偏不倚。

耳边是那呼噜声。

“惫懒货!”紫狱笑骂道。

回家后,游致打开背包,将白天裆部撕裂的体操服拿出。

女士体操服比男士的少两条杠,也更瘦身。

游致决定缝缝补补,洗干净,给咲里之星夏送过去。

翻开抽屉,游致拿出只用过一次的工具盒,里面是买的丝线和针。

缠开丝线,游致抿了抿,对着针眼怼进去。

坐在床上,趁正好阳光洒入室内这会,缝那裤子。

直到阳光暗淡,快看不见。

啪塔一声。

室内灯被打亮。

是紫狱过来叫游致下去吃饭。

紫狱看见正在做针线活的游致,好奇靠过去问:“要不要我帮忙?”

紫狱的技术是比游致好多。

但衣服是游致搞衩的,游致摇摇头拒绝。

“你爸妈不在家?”游致问。

一般紫狱是不来游致家吃饭的,特别是吃晚饭。

“这么晚没回来不知道干啥去了,伯父伯母叫我过来吃饭。”紫狱歪歪头微笑道。

紫狱的父母在体制内工作,听说是体制内搞建筑的;土木工程。

俗称打灰之铁饭碗篇。

干他们这一行,经常不着家是常事,不过那也是早年时候。

自从紫狱爸妈升职后,陪伴女儿的时间就多起来。

像今天晚上不着家是罕见。

“好...走吧。”紫狱一直盯着他看,游致不好意思起来,放下针线活,拍拍屁股,随紫狱下楼。

要说紫狱,游致是很自豪的,比自己还自豪。

游致认为自己是天降大任于是人者;紫狱就属于老天赏饭吃。

青春靓丽,才赋(智力)过人。

关于紫狱体态容貌,游致觉得不需再赘述。

自开学以来,不论是表白信,还是告白,数不胜数。

游致可是亲眼看到紫狱打开鞋柜,那满的溢出来的信封。

真是可怕。

显而易见的事,游致再啰啰嗦嗦不好。

来到客厅,老爸已经开始扒饭,好像饿死鬼一样。

看到游致来扒的更快。

母亲招招手,让游致、紫狱赶紧坐下来吃饭。

“爸,给我留点啊。”游致委屈道。

“啊?”游爸口里含着饭:“我辛辛苦苦工作,享受一点怎么了?”

游致无语。

和老爸粗狂不同,紫狱....

已经开始抢了!

“可恶。”

说到游致家里,游妈从小的梦想就是家庭主妇,在和游爸结婚后毅然决然辞去公司董事长的工作,说是董事长;其实就是帮各种股东管理‘管理公司’的领导,实际权利不大。

但也是薪资不错的工作。

游爸当时是死不同意:“你要是没工作,一直呆在家里和社会脱节怎么办?”

“就算只是找一份普通工作也是保障自己,万一哪天我跳雷了,你和我离婚不是更有底气。”

“你懂不懂捍卫自己的权利啊!”

母亲:“.....”

“你那么相信我干嘛,我是啥人...”游爸吹胡子瞪眼道。

游妈就想当个家里蹲,坚决不上班,“反正你甩不掉我。”

当时游妈就是这样说的。

没办法,只好老爸多努力一点。

不知怎么回事,自老妈辞职后,游致反而感觉家里经济条件越来越宽裕。

这就是旺夫?

吃完饭,父母俩争着去洗碗,当然老爸没抢过老妈。

老妈:“这点事都不让我干,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老妈绝技,泪目。

家里的活都是老妈干,她是真的喜欢家务。

紫狱吃完饭,和游致玩了一会电视游戏就回家去了。

回到自己房间,游致准备最后一步缝纫工作时,上课铃响了。

哦,是游致的手机铃声。

“喂?”

“游致同学吗?”电话那头传来女声。

“我是,谁啊?”

“太好了,我是咲里之星夏,那个....你的衣服...”为难的沙沙声音。

应该是紫狱告诉她自己的手机号的。

“没事,你的衣服我快补好了,明天给你送去。”游致乐呵呵道。

“谢谢!....不是,我想说你的衣服要还给你。”

“为啥?”

“....”短暂无声,“我不能上体育课。”

“说来确实有这种事,为什么啊?”

“身体”

游致坐回床边,接着问“为啥?”。

对面有点无语:“医生说了,我体弱,让我多休息,不能参加剧烈运动。”

“没说不能运动吧?”

游致看新闻,平常那些克服绝症的病患都有坚持不懈的运动,人体保持适度运动不是坏事。

咲里之星夏怎么说也是紫狱的朋友,游致决定帮帮忙。

“...嗯。”对面声音弱弱的。

“那这样,”游致躺倒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明天图书馆学完后,陪我一块。”

“啊!?”

游致好像听到摔倒的声音,忙问:“你没事吧?”

“...嗯...”明显有哭腔。

“不去行吗?”电话那头说巴巴说。

“你觉得呢?”

“.....”

“说定了啊,我还忙。”

“诶,等等..”对面还想说什么,游致已挂断电话。

电话那头,咲里之星夏趴在床上摆着脚,惊讶的看着手机,银眸中十字架在发光,她不敢相信,对方就这么挂了。

“好烦。”她把头埋在床上,嘴里牢骚着。

总感觉明天一定会被拉去干什么事。

“啊啊啊。”她在床上翻来覆去。

医生是说过让她适度运动,但比起体弱,真正的疾病是她的懒癌,她也知道不好,就是提不起精神。

一跑步就喘的不行,腹胃下方那块就疼的要命。

怎么可能运动啊。

“好烦...游致同学啊...”

“你到底要干什么啊?”

竟然若无其事就邀请她出去,怎么会有这种人。

“对了。”她突然企鹅抬头,“不会被紫狱误会吧。”

“明天是要和紫狱一块吗?还是就我和游致同学。”

“该怎么办?”咲里之同学在苦恼。

“是和男生一块出去,要换衣服吗”她站起来滑开衣柜,里面很多漂亮的衣服。

“明天上学啊,只能穿校服,我傻了吗?”

咲里之悻悻滚回床上,咲里之星夏不是不谙恋情之人,小学谈过一段,初中谈过一段。

不过全止步于牵手阶段,都是对方告白,还死缠烂打,堵家门口。

咲里之星夏只好接受试试看,可她本来就是因为不喜欢对方才拒绝的,怎么可能长久,牵手都不是很想啊。

自从高中和紫狱成为朋友以来,她身边的这种事就少了,更没有缠着不放这种事发生了。

“啊啊~紫狱怎么这么好啊~~”她抱住玩偶亲。

“游致同学也不错,我明天拒绝不好吧....好像....”

视线投向桌子上的布袋,里面是游致同学的校服,明明说不用了,游致同学还是给她了。

“拒绝不了。”

“还要把那个还给他。”

“明天要干什么呢?游致同学不要太过分就好。”

咲里之星夏可能自己都不知道,心中的那点期待。

挂了电话,游致正好想起学生会长的事。

手机里还存有对方的不雅照片。

游致当时只是想和对方坐下来谈谈,不想闹的彼此跟仇人似的。

游致相信,只要好好解释,人是能相互理解的。

当然,排除网上互怼。

打开相册,列居前位的是几张糊图,肤色像是在画板上大笔一挥。

往下翻,看到二阶堂的内衣图。

“还是删了吧。”

以这种事威胁人,有违游致道德。

把回收站的图片也删除后,游致开始完成未完成的事业。

缝缝补补游致真不擅长,拆了好几次,看视频学了很长时间,才勉强搞定。

夜色渐黑。

游致完成工作,很满意,丢到洗衣机里洗完,挂起。

准备出门。

吸取了昨天的教训,游致穿着衣服出门,在外面还是不要搞那么夸张。

心理素质已经锻炼过,没有什么大问题。

游致可不认为自己是个什么大变态,既然知道没问题,今天还是穿着内裤跑吧。

一如既往热身,跑步。

今天环境温度还算好,游致没跑多久就出汗了。

呼吸平稳,节奏稳定。

相比刚开始跑时痛苦,身体适应很多。

这样下去比赛应该能拿个好名次。

他自得意满的想。

风压压过,黑车疾驰,像是黑道电影演的的那样,急停在游致前方100米左右。

车上下来一女生,向游致走来。

看到来者,游致放缓脚步。

是学生会长,似乎很生气。

游致有些小怯,但还是站定,面对这位学生会长。

“把照片删了。”上来二阶堂就这样说,似乎非常不满。

当然也是,没哪个女生被拍了照片还能心平气和的。

游致老实说:“我已经删过了。”

“我不信,把你手机给我。”

“你看我这个样子像是带手机的吗?”

“那你把手机给我找来。”

“明天行不,我还有事。”

“什么事比我的事还重要。”

“你做人能不能讲讲道理,我的事也是事啊,再说明天就给你了。”

二阶堂扫了一眼游致,厌弃之色明显:“你还说自己不是变态,你穿成这样还不是变态吗!?”

说到这游致就来气,立马怼道“你还说这个,我看你才是变态吧,我可是亲眼看见你在学生会室不穿衣服。”

二阶堂身体直发抖,声音中更是带了委屈:“我在换衣服,是你这个变态闯进来,那个变态是你!”

游致原本还想解释,但现在,也懒得和她讲道理:“我在跑步,是你大晚上偷看我,你才是。”

“你才是,你是、你是、你是!”

二阶堂手挥舞起来,似乎要蹦起来。

俩人吵起来,骂架让暗处躲藏的守卫(⊙_⊙)?不知道该不该出手,二阶堂吵不过,挥手想给游致两拳。

这时,说时迟、那时快。

一辆黑色面包车“刹——”停在游致路旁。

长门一开,下来三人,蒙着头套,捂住二阶堂嘴就要往车里拽。

二阶堂呜呜的求救。

0.01秒那个刹那,游致的身体距离二阶堂会长只有0.01米,身体以意想不到方式行动,他搂住了二阶堂会长的腰死命不放。

头上,身体各处传来嘭嘭嗙嗙的响击。

顾不上身体疼痛,游致大喊:“绑架!!绑架!!人口拐卖!!!救命啊!!!”

蒙面人死活打不开,也拽不开游致,看着周围出现的墨镜大汉,蒙面人直接给游致套上袋子,一起扔进车里。

做完这一切,面包车飞速离去。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前方黑色豪车,也就是二阶堂乘坐的车,驾驶座上开车的是一位文质彬彬的有秘书气质的男性,听到喊声,还没来得及下车,就看见飞速远离的面包车,他挂挡,一踩油门,目露凶光,嗡的一声追去。

马路上上演狂飙,连闯数次红灯....

......

游致感到背部又冷又硬,身上似乎有蚂蚁砂砾。

难受惊醒了游致。

他张开眼睛,看不分明,只知道自己躺在土地上,后脑勺很疼,嘴里也塞着东西,游致试着动了动,发现完全动不了,自己被捆起来了。

被束缚,像是被独自仍在四望无际的,夜晚深海的中央,看不到目的地,也看不到光亮。

他会被送到哪里,会如同贸易货物一样,被绑上锁链,塞进拥挤的船舱,被开膛破肚,被扔进那海里。

亦或是被卷入巨大的,某种势力,碾成血肉。

如果希望的话,游致希望进入黑帮,至少他有个朋友在那。

游致挣扎翻动,试着反抗这无理的命运,一翻身看见二阶堂正躺在那里。

金黄色头发黯淡无光,腿上,白色丝袜雪糕斑斑黄土。

俩人状况一模一样,都被绑的结结实实。

游致挣扎着往她所在地蛄蛹,用头顶了顶她。

二阶堂醒着呢,但是现在她也无能为力。

游致对着她“嗯嗯嗯”,蛄蛹到她跟前,脸和她正对,对她疯狂眨眼,并用眼神暗示自己嘴巴。

二阶堂盯着他看,表示很抱歉。

游致看对方不明白自己意思,就在她脸上蹭,俩人口里塞得白布互蹭着。

二阶堂反射的往后仰,游致又“嗯嗯嗯”。

似乎明白了,二阶堂脸颊发烫,心情复杂,像是发现自己父亲是同性恋那样五味杂陈。

但还是配合游致。

俩人配合默契,恐怕他们自己都没想到,“亲”在一起互相往相反的放向转头,口里的毛巾动了一点。

游致感觉舌头有了空间,嘴里唾沫疯狂分泌,他用舌头往外顶,舌头都抽筋了。

没办法,只能继续和二阶堂进行互相的脸部按摩。

几经失败,最终游致这边先吐出了毛巾。

游致咬住二阶堂的毛巾拽了出来。

要不是光暗,游致恐怕就能看到二阶堂会长红到耳朵根。

“帮帮忙,帮我咬掉绳子。”游致气喘吁吁说,然后翻过身。

二阶堂往下动,到达游致手的位置,她咬不开,几次咬到游致手,疼的游致直呲牙。

这感觉就像在亲游致的手,羞的二阶堂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来,你转过去。”

“好”

游致也不咬那死结,而是直接咬绳子,臼齿磨啊磨,嘴里一股铁锈味蔓延。

帮二阶堂咬开绳子后,后面的事就好办了。

二阶堂解开脚绳,就帮游致解绑。

看到游致满口鲜血,心里很是难受。

“你没事吧?”

“还行”游致没穿衣服也没法擦嘴。

“看看手机还在不在”游致问。

二阶堂摸摸裙子口袋,摇摇头。

俩人就往门口那走,从铁窗可以看出外界环境,像是乡下郊区。

有干草,篱笆。

不知道那些人还在不在外面,游致不敢轻举妄动。

关游致的密室像是保存粮食的粮仓,在墙的一角堆着盖着塑料膜的谷物,塑料膜压着大腿粗的椴木。

出不去。

俩人靠墙坐下,二阶堂低头看着自己白色丝袜的黄土问:“你害怕吗?”

“嗯”

二阶堂斟酌着语言:“咱们不应该在那吵架的。”

“那不是因为你骂我吗?”

“你也有错啊,白天你不拍我,我怎么可能找你事。”

“你不骂我,我怎么可....都是因为你。”

二阶堂没有顶话,弱弱“嗯”了一声,像个做错事的小孩。

“我开玩笑的。”游致心虚道。

二阶堂仰脸,看向游致问:“你为啥大晚上不穿衣服?”

“我那是训练,准备参加马拉松比赛,鸿鹄湖环湖30公里。”游致仰鼻。

“.....”

看二阶堂疑惑,游致补充说:“必须要裸跑。”

“有这个吗?”二阶堂绿瞳左移,她也不确定,每天她要处理的事太多,但确实有看到过鸿鹄湖马拉松比赛的申报表,是田径社的活动。

但裸跑也太过了吧,她不记得有这项。

不过,现在也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父母肯定已经动用关系行动,那些保镖也不是吃干饭的。

“我父母应该已经在找我了,说不定马上就来了。”二阶堂似安慰自己,也似对游致说。

游致认同二阶堂,自己的父母肯定也已报警,现在要做的事争取时间,等待救援。

游致走去那谷仓,挑选趁手的木头。

然后站在门后面。

二阶堂好奇的看着他,站起拍拍裙子,也有样学样。

“要不,你去趴那。”游致指了指地面对二阶堂道。

“你咋不去?”

“那我去。”

“...还是我来吧。”二阶堂蹲在地上,似乎在找姿势怎么爬合适,地上又不是多舒服。

“呐,你还是先把我绑....”

“有人来了。”二阶堂话还没说完就被游致打断。

游致看到一个黑色剪影往这边走来,一个人,还好。

要是两个人游致就不知道怎么应对,风险还大。

二阶堂慌慌忙忙把绳子往自己身上一套,背对门侧躺那。

很明显好嘛。

门开了,钻出一个光头。

....

狗蛋是贱名,他家在农村,父母一连生了四个儿子,倍有面子。

而他作为最小的就被叫狗蛋。

小学上完后他就和他哥哥们一样,辍学了。

家里没有粮,更没有钱。

父母生他们的时候根本没想这么多。

每逢回家,家里人都夸这家有福气。

狗蛋也不知道这有福气在哪了。

不过,狗蛋始终认为自己不赖。

三个哥哥——狗大,狗二,狗三儿。

都没自己有学问。

作为农村人进城,打了几年螺丝工,每天累死累活也赚不了几两碎银。

干了一年后,狗蛋不干了。

拉着几位哥哥就开始创业。

可是他们没有本金,银行又不肯贷款给他们。

说实话,他们也没有可抵押的东西,只有大哥的那辆面包车还算值点钱。

几人只能接脏活。

收入不菲,狗蛋晚上数钞票,想就这样干下去,等存够钱取个媳妇就不干了。

这次接到的任务就是绑架二阶堂家的小姐几天。

狗蛋开始惴惴不安,毕竟这不是以前那种威胁个人,抢几个无名小卒,这是财团的女儿。

可财主开出的数,实在是无法抵御。

狗蛋想任何人,看到那么多钱都无法拒绝。

所以,狗蛋和几位大哥轮流蹲点。

知晓了这位大小姐会在晚上很晚的时候经过这座湖。

一直都没很好的出手机会。

蹲了很长时间,二阶堂小姐的车从没有停留过。

狗蛋原本已不抱希望。

直到那大小姐突然下车,一切来得突兀,狗蛋甚至揉了揉眼睛。

绑架完,狗蛋留下二哥三哥守候,他和大哥去把车处理了,顺便购买些物资,这穷乡僻壤,简直鸟不拉屎。

狗二看着那柴屋,他是有些馋的,他的钱都花在找花花小姐身上,哪里见过谁家大小姐。

狗二没啥追求,就是想玩女人。

跟着狗蛋混,他也玩过不少,可现在觉得那些货色,太孬。

狗二看狗三在那半阖着眼,这几月,狗二和狗三一样没睡好。

就为了盯那娘们。

狗二知道,狗三一定不同意自己。

狗蛋也说,干完这票,他们就发达了,也和狗二说那女人碰不得。

可狗二想,女人生来就是给男人碰的,哪有碰不得啊。

狗二很馋,自从抱那女人进车,一股好闻的香气扑面而来,他心中躁动就没停过。

他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碰到这种品质的女人。

他想,大不了挨狗蛋一顿骂,他是狗蛋哥哥,狗蛋也不会拿他怎么样。

他舍不得到嘴的美肉。

还是从未吃过的珍馐美味。

他对狗三说,让他爬那睡会,他帮忙看着。

狗三有些不放心,狗二什么德行他知道的很。

狗三脑子不聪明,但知道自从跟了自己小弟,他就没饿过肚子。

所以,他要在这看着。

狗二见劝不动,就给了狗三一巴掌,打的狗三脑子嗡嗡的。

狗二一边道歉,一边为自己辩解:“你知道,以后再也不会有了。所以,就许我这次,回来我会给大哥下跪磕头。”

狗二把狗三绑了。

狗三骂的很难听,他们父母在这里早就气死了。

紫狱早上就报了警,早起来叫游致时,发现游致不在被窝,桌上的手机没拿,挂在门后的书包也还在。

一楼是咲里之星夏的体操服,在太阳底下晾晒。

而哪里都找不到游致。

警察署接到报警,立马调取附近监控,游致父母和紫狱也在现场观看。

当游爸游妈看到自己儿子不穿衣服的监控画面,满脸黑线,他们的脚趾抠出了三室一厅。

监控没拍到游致被绑架,但警察经几处路口监控研判,游致的确是被卷入绑架。

而绑架事件的另一位受害者的家长,二阶堂真红的小妈和紫狱她们在警察署撞见。

两拨人说话没好气。

二阶堂的小妈穿着华丽,手提提包,说这件事是因为他们而起,但认为游致一方也有责任。

游爸愤怒,和对方大吵起来。

日升日落,紫狱他们一整天都在警察署等消息。

游爸顶着焦躁,去外面买了盒饭。

紫狱父母在下午五点的时候焦焦急急赶来。

他们说了些安慰的话语,游致对他们而言,和自家孩子一样,现在他们同样痛心忧心。

紫狱妈妈抱了抱紫狱安慰道:“会没事的,会没事的。”

游致父母让紫狱父母不要在这等待,紫狱父母也知道帮不上忙,只是在饭点过来送饭。

就这样紫狱、游致父母在警察署度过了一夜。

警察署里人来人往,忙碌的警察不间断出警回警。

不时有生面孔坐在对面的椅子。

换了几波人,游致父母让紫狱先回家休息,紫狱沉默着拒绝。

警察给了毛毯,披在紫狱身上,没有出声。

二阶堂的小妈做完笔录就回去了,和她一同回去的还有做完笔录的男性秘书,就是当时绑架案现场作为司机的西服男士。

他作为当事人,做笔录时,恨自己跟丢了大小姐,拍着桌子说一定要把罪犯绳之以法。

第二天一早,紫狱去了趟厕所,洗了脸。

出门买了早餐,游爸游妈简单吃了点,紫狱没有胃口。

两杯豆浆和油条、肉包,装在塑料袋里变凉。

每一次警察署办公室的开门关门,像是控制他们的弹簧一样。

这个时间段,紫狱和游爸游妈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煎熬等待。

.....

布尔学院。

第二天,咲里之来学校,看游致同学的座位空着,紫狱的座位也空着。

俩人怎么了?

老师也不知实情,上课点名后出门给游致父母打电话,回来就面容郁愁。

她有不好的预感。

课间,学生们针对此事议论纷纷,有人说是转学了,有人说是出事了,传的神乎其神。

...

咲里之抱着手提纸袋,前去游致家。

她向老师提议:作为班级代表去看望游致。

游致家是普通的一户建,两层小楼。

按了半天门铃,喊了半天也没人应。

过来一个推车老奶奶说:“这家人刚出去。”

她蹲在花坛牙子等,不时小孩过来陪她说话。

可等到夕阳西落也不见有人回来。

同样去了紫狱家,也一样的情况。

她徘徊,蹲站,踢腿,按耐不住,拨通了游致电话。

接电话的是紫狱,她犹豫道:“今天,你们怎么没来学校?”

“...嗯,要过几天。”

咲里之星夏感觉对方很疲惫,紫狱似乎在避重就轻。

咲里之说不上来,天在这时阴沉下来,像是黑色毛玻璃,似要下雨。

断联第二天,咲里之继续蹲在游致家门前,和昨个一样,夕阳西下才往自己家走。

这天,回家路上她感到有人跟她,吓得咲里之加快步伐,往人群多的地方走。

在一处便利店,一人拦住她,递给了她一张名片说是什么星探。

她没看塞进了口袋。

心有余悸,快速跑回家,回家路上总感觉有鬼在追自己。

这件事之后,咲里之不敢太晚回家,太阳一落山,就离去。

第四天,咲里之几次晚上等待都没有成效,中午一放学就跑来游致家。

正好遇到了从游致家走出的紫狱。

紫狱面色惨白,褐眸黯然,身形消瘦;从她没吹干的头发来看,像是刚洗过澡。

紫狱吓了一跳。

“没事吧?”咲里之心里发酸,问。

“没事,只是游致被绑架了。”紫狱疲倦地看了一眼咲里之,见她抱着纸袋,坦然了。

咲里之只感觉大脑被人轰了,一片空白,耳边响起尖锐爆鸣,胸口似坠下一块大石头,压得压抑。

“....怎...那...”她不知,不知该说什么。

“你是来送这个的吧。”紫狱看着她手里的东西说,“先进来吧。”

咲里之星夏亦步亦趋跟着紫狱走进房,紫狱说:“今天没法招待你,这是你的衣服,游致缝好洗干净了。”

咲里之看着叠好的衣服,紫狱将其装进一个袋里,递给她道:“我还有事,谢谢你了。”

紫狱很快就离开了。

......

考试周,紫狱被叫回去考试。

她回去考试了。

紫狱忍着头痛和眩晕,写完交卷。

这是第一次心不在焉考试,脑子像是蒙在雾里,胸口还直返恶心,她都不知道这次是否能考好。

考试进行一天,考了简单的四门——语数英物,满分都是一百。

摸底考试结束后,班里放松起来,同学兴高采烈坐在桌子对答案,说到相同答案,几人都会高兴击掌。

也有不对答案的,站在楼道趴在栏杆,聊看到的美女,游戏攻略,偶尔也会说试题,但对了一两个后,撇着眼说完了完了。

“这次考试出的啥玩意。”

紫狱坐在座位上,划着手机。

她和周围隔着可叹的悲墙,明明她也会对来找她搭话的同学回话。

......

游致敲晕卤蛋,外面就嘈杂起来。

游致以为是外面人听见声响。

他考虑要不要逃出去,看了一眼正绑卤蛋的二阶堂,他放弃了逃跑。

游致把门堵死,凡是仓库里能用的上的东西,都被游致顶在门后面。

“老二,给我出来!!!”

门外大喊,啪啪啪拍门。

还没准备好。

游致用身体挡着门,门后支撑2根木头。

“你tm...”

邦邦!

外面开始踹门,二阶堂绑完那光头,赶忙抱着木头抵在门口,身体全压在门上。

咬紧牙关,撞门的动作越来越激烈,脚底在大地划出沟壑,鞋底后跟堆满黄土。

门栓变形。

二阶堂被撞的跪倒在地,“啊”了一声,顾不上疼痛,皱着脸,泫然欲泣拼命抵着门。

这是这辈子俩人第一次这么拼命。

你有为什么拼过命吗?

有,就是为了活命。

外面诅咒般的谩骂,游致甚至预感到,如果门开了,肯定会是一顿殴打,恐惧由脚底传到脑髓,肌肉哆嗦着,游致浑身打颤,身体,牙齿,每一寸皮肤肌肉尖叫哀嚎。

不知多久。

动静小了,但游致依然保持那姿势。

绑!

巨大的震动,房顶灰尘哗哗下落,让人惊呼房子不会因此塌了吧。

外面一阵议论。

“老二废了,咱们先走吧”

“诶,人家咱们可能放过他,唉——”

半小时后,这期间,外面都没有在动作,也不知道是不是放弃了。

游致就维持着这个姿势长达半小时。

二阶堂中途坚持不住,跪在地上,眼泪哗哗滴在泥土上。

又过了半小时。

精疲力竭的俩人依门而坐,十指扣在一起,在这黑暗的房屋寻求安全感。

第二天一早,咔㗳一声。

游致警觉,立马站起顶在门口,但很长时间都没动静。

察觉到卤蛋醒了。

游致就去把卤蛋绑在柱子上,给他塞上毛巾,又不放心里三圈外三圈,像裹粽子脖子身子都捆木柱上。

同时又给卤蛋一脑瓢。

卤蛋目眦欲裂,挣扎时又被来了一闷棍。

“三天不吃饭人是饿不死的。”游致对二阶堂说。

“你想说什么?”二阶堂顶着花猫脸,脸上有泪痕。

“不喝水就死了。”

“嗯”二阶堂点头,指着那门道:“他们好像从外面锁住了。”

“我们出不去了,只能等救援。”

“我当然知道啊。”二阶堂吸了吸鼻子。

“尿也可以喝。”游致说。

二阶堂瞪大眼睛,眼睛红彤彤的:“我死也不....你变态吗。”

游致吊儿郎当道:“都说我不是...你不渴吗?”游致斜睨向二阶堂。

“救援马上就来了,你别想那些,想点好的。”二阶堂有点哀求的味道。

夜。

游致搓着手臂取暖,二阶堂看不下去,脱下外套给游致披上。

“谢谢。”

“我只是不想和变态待在一块。”

还是冷,俩人就抱在一起。

想点好的,第三天,肚子饿的咕咕叫,刚开始胃酸腐蚀的胃痛,但忍过去后,只有饥饿感。

第四天....救援依旧没来,头昏昏沉沉。

游致摩擦着二阶堂躯体取暖,被二阶堂骂变态。

分不清是第几天,外面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就开始阴了,仿佛一直都是长夜。

五天,可能吧....

游致目光呆滞,嘴唇开裂脱皮,他用干燥的舌头舔了舔嘴唇,并没卵用。

游致知道自己脱水了,空荡的很,嗓子每每吞咽,都像吞刀片一样。

肩上的会长一动不动。

游致拉了拉二阶堂,后者就这样倒在自己腿上,要不是身体还起伏,游致就以为她死了。

俏丽的小脸搞得脏兮兮的,发丝凌乱,攀附在脸上。

游致见她双目紧闭,檀口微微张着,嘴唇也没一开始水润。

不如说没比游致好多。

还是要按他的。

游致将二阶堂放在地上,...。

....

二阶堂醒来后,第一时间就是寻找游致,看到他后,才放下心来。

房梁柱子那人不知啥时候就不叫唤了。

“游致...”她喊道,她惊奇发现嘴不是那干,也能发出声音。

她摸了摸自己的嘴,怒目看向游致:“你干了什么?”

但游致没有回话,就那样耸拉着头。

心脏一揪,犹如是某种的东西裂开,破溅出了酸涩,苦痛,冲的愤怒丢盔弃甲。

二阶堂感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她酿跄着过去抱起游致,那窒息感才散去。

她破涕为笑,头抵在游致额头道:“别吓我啊~.....”

她看着游致脱皮的嘴唇,酥胸起伏,很长时间,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空荡的房子,响起不属于这个空间的声音。

第七日下午七点三十五分,游致和二阶堂被在一处郊区找到。

郊区距离县一百多公里,游致他们所在的地方还特别偏僻——一处早已搬家的佃农户,原本是一位精神有问题的老农在这里居住。

这次事件惊动了县级领导亲自动员,摸底式排查,就这还浪费了很多时间。

明晃晃的大灯照来时,游致头还是蒙的,长时间脱水和禁食,让游致站起来都是费力的。

“出去别乱说。”旁边的二阶堂虚弱的说,眼神没有任何威胁。

游致点了点头。

警灯闪烁,车门关闭,下车的脚步声,车前,站着游致的父母、紫狱。

游致鼻子立马酸了。

紫狱率先冲出抱住游致,是哭是笑。

父母把俩孩子抱在怀里,妈妈说了几句埋怨的话。

游致此时听着无比舒心。

被催促换上了衣服,游致忘了自己身上只有会长的外套和一件裤衩,这时想起实在很冷。

换衣服时,不远处,游致瞥见二阶堂正对着某个中年男性说什么,俩人似乎吵了起来,再然后,一群人簇拥下,他们就上了一辆车。

之后的事情,游致就记不太清了。

有没有和二阶堂才长告别,房子里那个卤蛋死了没,这都不记得了。

先是去医院被拉着做身体检查——各个指标无碍,医嘱说多注意休息。

到家后,感受久违地熟悉的空间,游致才有了回归的现实感。

脱衣服,洗澡,紫狱破天荒突入浴室,给游致搓背。

游致嚷嚷着不要,身体很诚实,还提议紫狱脱掉一起,被紫狱拒绝。

然后,一顿美餐,美美吃上一顿....。

普通的白米粥,加鸭蛋。

游致那是一边哭,一边吃,感谢社会的美好还有医嘱。

......

第二日,游致一觉睡到自然醒,浑身酸痛,腿脚抽筋,像是被大卡车碾过一样。

那也是,自游致锻炼以来,就没有好好休息过,身体内积聚的乳酸没有熔断肌肉组织就很离谱了。

“完了,明天就要比赛,这可咋办。”

他赶着下楼,家中无人,只有家中那鲜艳的时钟告诉他,现在是下午三点整。

心慌归心慌,学还是要上的。

他拎起书包,忍着酸痛,往学校赶。

一个人的上学路,说不上冷清,更说不上热闹。

游致以前一直想:紫狱不叫自己起床。

但真到自个一个人,孤独感油然而生。

自行车的后座没有人,没有熟悉的紫兰花的香气。

脚踩在脚踏上,像是落不下地,和滑丝一样,游致从来没觉得自行车是这么轻,这么不安。

来到学校,显眼的横幅映入眼帘,广场搭起帐篷,堆满瓶装水和,帐篷下木质板桌放着五颜六色的跑步手环,立牌写着出发点,

不远处,可以听见女子啦啦队在操场排练的声音,气氛浓烈。

游致不免热血沸腾。

游致上楼,一年级A班。

教室里,教师正拿着课本侃侃而谈,游致敲了下门,打报告。

老师见是游致,也没说责备的话,笑容和煦,让游致回座。

班级一阵嘈杂,老师敲了两下黑板,班级内重回正轨。

下课,游致正思考晚上还要不要加训,康太郎莫名其妙死乞白赖贴上来:“老大,呜呜呜,你可不能不管我啊的说!”

???

“谁是你老大,几天没见,我啥时候成你老大了?”

游致忍着恶心,推开康太郎涕零的臭脸。

“老大,你的英勇事迹我们都听说了”康太郎哭爹喊娘崇拜道,“听说你三拳打死四匪徒,救了无数孩童,厉害的很...的说。还为此住院了...呜呜呜。”

“你给我滚!”游致虎躯一震,站起大嚷:“谁传的谣言,还让不让活了。”

班级内其他同学也早就把游致里三层外三层围成一圈,七嘴八舌,个表关怀。

“游致同学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游致同学你真的这么厉害吗?”

“游致同学,那介个匪徒长啥样咋?”

“游致同学,你要不要和我交往?”

???

“你们谁啊?”看着一颗颗脑袋,游致是一个头两个大,脑袋嗡嗡的响。

本来烦心事就多。

他噼里啪啦,指着这帮子人。

“不是我干的。”

“你不是有男朋友?。”

一一回答了吃瓜群众的奇葩问题。

学生们兴趣来得快,去得也快,很快啊,很快就转移到其他事情上。

游致仿佛被偷袭一样,蔫了吧唧瘫在桌上。

怎么办?这身体晚上肯定去不了。

康太郎看了眼窗外,跑回来问:“老大,马拉松你参不参加?”

“必须的”游致想好像还没报名。

“那我去帮你报名。”康太郎哼哧哼哧跑出去,比自己参加比赛还兴奋。

游致蔫蔫,任由他去。

放学。

“紫狱,去图书馆?”游致跟着紫狱。

“考试结束了。”紫狱转身说,“你还想学习?”

“....”游致缄默,震惊,他指了指自己,“什么???我呢,我还没上车啊。”

“所以约定不作数哦。”紫狱笑笑。

“这可不行,全校都考了,就我没考,你们全校都排挤我,我找老师去。”说完,游致一溜烟奔去办公室。

紫狱没来得及拽住他,只好跟着他一起跑。

猛然推开办公室门,游致哭着跑到准备下班的班主任诉苦:“老班啊,我没考试啊,再来一次行不行啊。”

班主任被游致吓到:“下次再考....没事的。”

“不行啊,我都约定好了,还努力学习了....我的努力不能白费啊。”游致抱住班主任。

班主任死活挣脱不开,想这孩子力气咋这么大,憋得脸通红。

姗姗来迟的紫狱看到这场景,噗嗤一笑,被班主任注意到立马严肃。

“紫狱同学你来劝劝。”

“游致,先回家吧。你这样班主任很难办,考试成绩还没出来再说...下次考试也行。”紫狱说。

游致一惊恍然醒悟,还有救,道:“老班...陪我,现在我就准备好了。”

“我还要下班啊。”班主任欲哭无泪啊。

强迫加班,晚上十点,班主任生无可恋注视着天色,想起家里老婆孩子热炕头。

“造孽啊”

紫狱在一旁打着台灯学习,游致咬着笔盖,做最后一张试卷。

“老班,我写完了。”

“好好好,赶紧走..赶紧走”像是终于可以赶跑瘟神,班主任丝毫不掩饰怨念,“回家路上注意安全啊。”

紫狱也收拾好笔袋,两人鞠了一躬和班主任说了再见。

“游致同学,紫狱..”

出门,突然出声的人影吓了游致紫狱一跳。

“咲里之同学啊”

“星夏?”

“哈哈”咲里之腼腆的笑,“我习惯等待了。”

几人边说边聊。

“你怎么这么晚还不回家?”游致问。

“游致同学你说让我等你的。”咲里之说。

“你说了什么?”右边紫狱提问。

游致心虚,他忘了这事了:“说要一起运动。”

“总之,游致同学没事真是太好了。”咲里之由衷道。

“谢谢。”游致道谢。

紫狱问咲里之:“身体不要紧吗?”

“医生也说要做些运动,如果有人陪,我感觉能坚持下去。”

“今天太晚了,我们先送你回家。”紫狱说。

“不太好...”咲里之有些犹豫,她家离得挺远的。

“顺路。”游致道。

“不是....吧?”咲里之星夏歪头。

紫狱给了游致一脚,游致一个趔趄稳住身子。

咲里之星夏家住在高级公寓,有三四层楼那么高,红墙白瓦,高档绮丽,刷卡、刷脸也行。

游致和紫狱把咲里之送到家下,已经不早了。

咲里之星夏想挽留游致他们去家吃顿晚饭,但游致说家里父母还在等着他们处理剩菜剩饭呢。

挨了紫狱白眼。

紫狱说:“下次放假我们来找你玩。”

咲里之受容若惊:“好啊,我很欢迎。”

目送咲里之同学进入后,游致和紫狱返航。

路上,游致被一家24h电玩店吸引,搞促销活动,他跟紫狱说进去买点游戏币。

紫狱没兴趣,站在外面等。

她正在刷手机,浏览服装搭配和春季游玩攻略,食指向上滑动,偶尔会点个赞。

“一万块钱怎么样?”

一男性搭话。

紫狱扫了一眼,目测三十几岁,眉宇间有颗痣。

紫狱后退了两步,继续刷手机。

“两万,外面。”

男性似乎伸出俩手指,比划什么。

“大叔,我是未成年。”紫狱眼睑半阖,眼神冰冷道,“大叔这么想进局子吗?”

男性愣了一下,快步离去。

紫狱心里想,那老头看不见自己穿的校服吗?老逼登。

游致趁促销买了一堆游戏币,和两罐热可可。

出来时,紫狱正好抬头看见他,笑了笑。

游致三步作一步走,快步走到紫狱面前,把一罐热可可扔给她。

“刚才遇见个老逼登,超恶心。”紫狱说起刚才的事。

“老逼登是什么?拜登?”游致摸不着头脑。

“看见那路边那人了吗?”

顺着示意,游致看到道路一侧每几米,都站着一位女性,穿的都很艳丽,一个男人在和其中一位女性交谈。

冷风中明明冻得瑟瑟发抖,女性也没有回家的迹象。

可能没有家吧,无家可归者,homeless。

游致觉得可怜,但徒有同情心,没经济。

他帮不上忙。

“是恶心....”

作为高中生游致随意感叹了一下社会不公,把喝完的可可扔进垃圾桶,这是习惯。

紫狱手捧着热可可暖手,没有要喝的迹象。

“要是小说里,你肯定能英雄救美,那样我就做你的小迷妹了。”紫狱咯咯笑。

“....必须的。”

游致也觉得,到时候自己开挂,盖个大房子。

快到家时,紫狱把还有余温的热可可给游致,游致咕嘟咕嘟喝完,扔垃圾桶里。

问为啥紫狱不喝——减肥。

游致不明白都瘦成这样还减啥,现在最有肉感。

和紫狱告别后,游致回家又吃了几碗泡面,吃完看了眼表。

“今夜修养,明天奋战。”

倒头就睡。

......

深夜。

紫狱睡不着觉,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忘了。

她猝然坐起,穿上衣服。

紫狱在游致手机上看过——游致要参加马拉松比赛,她翻游致浏览记录时,看到很多关于裸体马拉松的网页和关键词。

再联想警察监控画面拍到的,不言而喻。

一定是游致误会了什么,最近一场的马拉松比赛是鸿鹄湖比赛,哪有什么裸体一说。

她必须阻止他!!!

紫狱推开房门,蹑手蹑脚走到大厅,小心翼翼挑开门栓。

外面,明月高挂,地铺银霜。

出来后她就往鸿鹄湖狂奔。

鸿鹄湖沿岸,一颗颗妩媚的柳树剪影,摇曳秀发,拨弄水纹。

湖水倒映月影虚幻迷人。

紫狱转了几圈,都没发现游致。

“游致没来?”紫狱疑惑,“是我多心了吗。”

“明天就要比赛,不会出事吧。”

我们的紫狱同学忧心忡忡回了家。

......

马拉松比赛早上七点就要开始,紫狱原本想直接就去找游致,一大早却被自己母亲叫住训斥。

昨晚,紫狱母亲发现紫狱大晚上出门,这游致刚出了事,自己的女儿深更半夜跑出去,可把老母亲吓得不轻。

她就坐在那沙发那,没开灯,看着紫狱偷偷摸摸走回自己房间。

想了想,这位母亲没忍心打扰自己女儿睡眠,这场训斥被拖到了早上,她憋了一肚子气。

这不,今早紫狱吃饭,紫狱妈妈就一直训斥。

半个小时,紫狱妈妈还在唠叨,游致打来电话,被紫狱妈妈接过:“游致啊,你先去吧....啊,紫狱要等会。”

“好好。”紫狱妈妈说着挂断电话。

紫狱跪的腿都麻了,想昨晚真是大意啊,动了动脚趾接着挨训。

......

游致赶到学校,学校已热火朝天,人群围的水泄不通,有媒体报道,扛着大摄像机,对着讲话的主持人播报快讯。

花花绿绿的衣服。

游致现在是要找个地方换衣服,参赛选手们被人墙挡住,游致看不到里面。

没办法,游致来到自己教室。

教室里无人,要么还没到学校,要么就是在楼下看热闹。

反正今天也不上课,爱怎么耍怎么耍,游致拉上窗帘。

准备脱衣服。衣服脱到一半,教室门砰的一声打开。

二阶堂靓丽的站在那里,“我就知道。”,她把门一关说:“赶紧穿上,你个....”

二阶堂怕俩人又吵起来放缓语气:“这是正常的马拉松比赛。”

“你看到的是打印错误的海报,还有我们不需要模仿外界。”

二阶堂说的外界指的是外界开放文化,二阶堂始终认为那些恶俗文化是对本土人民的巨大腐蚀。

游致听完二阶堂讲完,急剧震撼,他有点不敢相信,但还是很快理清了自己的荒唐行动,弱弱道:“对不起....会长,好像给你添很多麻烦。”

二阶堂没料到游致直截了当的道歉,瞳孔缩了一下,说:“...你知道就好。赶紧穿上,我相信你能取得好成绩,第一名奖品是一万元和四张欧洲三天三夜的票。还不错吧。”

“我会尽力。”

俩人说完这话,门开了,紫狱站在那,看到游致后明显松了口气。

她狐疑地打量着半脱衣的游致和二阶堂会长,说:“学姐,我可以带游致走吗?”

二阶堂被这一打量,想起自己是和游致共处一室,对方还没穿衣服,红着脸尴尬道:“..嗯...嗯....可以”

紫狱拉起游致就往外走,意味不明的瞥了二阶堂一眼。

紫狱再次和游致说明了一遍;游致完全确信了,知道是自己脑子冲动,乖巧听规则。

鸿鹄町——鸿鹄湖到纤纤果园30公里马拉松比赛主要分为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布尔学校出发,到达鸿鹄湖。

第二阶段,绕鸿鹄半圈,出发去纤纤果园。

第三阶段,返程。

每到一个分界段落,要去换手环颜色。

......

枪响!!!

人群出发,从上空上看,这声势不得不说浩大,呜呜泱泱。

鸿鹄町这次报名参加运动的不下千人,对一个町来说,颇为壮观。

游致采取保守措施,跟在队伍后半段,逐渐提速。

比赛刚开始,和游致夜跑的没区别。

身体还有些酸痛,但更多的轻盈感,随着慢跑,身体逐渐发热,细细的汗珠也沁出体表,游致的气息平稳,他想要获得冠军。

因为他的错,自己差点被人看笑话不说,还害的会长被绑架。

像是某种意志,也是想为了害父母担心的一个交代。

游致开动身体这架汽车。

最小的燃料,最小的耗能,他要分配到能够到最后冲刺的燃料。

游致缓缓提速,一个个原本跑在他前面人,被他追上,并逐渐拉开距离。

赛程开始不久,有参赛人员不敌,开始有人放弃。

不是每个人都能跑完这看起来不多的三十公里。

第一个分界点,鸿鹄湖入口处,马路一侧,蓝帐篷下,志愿者正在等待。

游致没有喝水,换上手环后立马出发。

前面他要追赶的人还非常多,并且都不是等闲之辈,反而是那些人平常就一直在进行马拉松的拉力跑。

游致刚开始追赶前一个人还很轻松,可是越往后,越吃力,不仅要耗费更大的体能,想要和对方拉开距离,更是难上加难。

站在隔离带外面的群众,在为自己的家人呐喊助威,跑在前方的参赛人员挥手致意。

游致开始感到疲乏,他的身体不再像一开始那样兴致昂昂。

汗水出的越来越多,呼吸似乎也越来越紊乱。

游致进行训练的时间太短,还都是在夜晚进行,也没有进行良好的休息,只是一昧仗着自己年轻的身体在奔跑。

他的身体开始出现问题。

赛事进行一半,游致肺部喉咙被痰液充满,他每呼吸一次,眼泪都在流,这些粘滞的粘液让他喉管堵塞,在这具身体亟需氧气作为燃料的时候...

他只能放缓步伐,就近的休憩要了纸水。

并没有待太长时间,他知道他和前方,尤其是第一名距离约拉越长,甚至现在他根本看不到第一名在哪里。

他继续奔跑,青少年的肉体轰鸣转动,各个零件器官高速运动,只为榨取身体内的最后一点能量。

游致坚持不住时,在想:放弃又有什么,不得第一又有什么?

没错,游致是第一次参加这种比赛,想取得冠军的梦想太不切实际。

他是个爱动的懒鬼。

除了早上赖床,他喜欢到处跑。

可他是业余的。

他把这些念想甩出脑外,他不要想这些东西,他想着紫狱的面貌,想着对方在终点等自己,在为自己加油打气。

他想着看的那些热血漫画的主角,想着自己拥有超人的实力,在面对绝境仍能反败为胜的毅力。

有人能做到吗?

据游致所知是有的。

那他为什么不能。

比赛进行到后半程,出来纤纤果园,游致不记得自己超过几个人,前方或许还有五十个。

他的腿越来越重,关节像是生锈的零件,每迈一步,游致都不确定自己能抬起下一步。

他只能想着迈出一步。

他没停下了,看到前方有参赛者在休憩点喝水,他不再停下。这是他能反超的唯一机会。

他没法咬牙,大张着口,没法绷紧肌肉,他的机体已经在发挥全效。

当到达最后三公里时,可以看见学校,他已经赶超很多人,他后来超的那些人不是游致提速,游致只是保持着速度。

第5名。

他现在能看到第一名了,可中间隔着天堑,不可逾越。

这距离他不能精进半步。

他尽力...

第三名。

一公里...不可能了...

原本想的是能够在最后能够提速冲刺,可就算把一切热血番的主角都塞进游致的脑里。

他也无法。

他尽力了。

突然,人群中嚷叫了什么。

游致抬头望去,白色的狗狗脱离缰绳,奔跑在游致前方。

这是一次主人粗心的意外导致。

游致想起了那夜。

那一整晚戏耍,一整晚难眠。

现在输赢不重要了。

他只想要追上那只可恶的畜生狠狠羞辱他。

奔跑

奔跑!!

奔跑啊啊啊啊!

你给我跑起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不再想什么胜利,他只想一雪前耻,他要废了这条命,洗刷刻骨的耻辱。

他快抓到了。

他伸出手,他快抓到了...

“给我后边去...”

眼前一白,白茫茫一片,刺耳长久的耳鸣,游致只知道自己还在奔跑。

沸腾,沸腾声掺杂尖锐爆鸣,礼炮。

游致只记得他超过了它,虽然只有一瞬,但是他跑赢了它。

游致感到世界开始歪曲,脚下一软,他栽在地上。

肺还在焦急的猛烈地吸取空气。

汗水染湿了所有衣服。

他大口呼着气,心脏嘭嘭嘭嘭嘭嘭....

他站不起来,凭借自己的力量站不起来,他看着蔚蓝色的天空,笑着。

突然,感觉有人撑起了自己。

“不能躺下。”

是紫狱的声音。

.....

游致被紫狱撑着走着,刚距离跑完步的人是不能停止的,他被扶着站到了讲台。

当他被戴上鲜花,迎接雷鸣般的掌声时,他头脑还是蒙的,他被颁发了奖牌,奖金。

和其他选手的致敬。

“啊啊”

他手足无措。

普通的马拉松果然最棒。

****

****

番外

男生之间的快乐

假期,暑假,燥热的午后,太阳炙烤大地,柏油路热的发亮,空气蒸腾翻涌。

紫狱家——

专属于夏季的蝉鸣,从窗外响至室内;游致坐在床边透过窗户看向窗外,蔚蓝的天空下,漂浮着几朵大大的懒朵,明媚的阳光哄堂使室内亮堂堂的。

游致懒洋洋仰倒在床上,略感无聊和闷燥,他像泥鳅一样,滑到地板,趴着感受地板的凉意。

空调呼呼运转着,室内除了游致还有一个人。

紫狱端坐在写字桌前,从她进入那个状态已经持续很久了,没错,她是在作暑假作业。

在离开学还有两个月的情况下,紫狱习惯把作业提前写完,

这确实是个好习惯,可结果导致就是没人陪游致玩。

游致把地暖热后,又坐回床上,托着下巴,盯着窗外的树影,簌簌簌。

“哈啊——!”他打了个很长的哈欠。

从床上站起,游致走到紫狱身后,环着她的脖子,在她耳边撒娇道:“狱,我们出去玩吧!你看外面天气多好。”

“……不行…。”被斩钉截铁地拒绝了,“你要是闲的话,把作业写写。”

“呃……”游致站直身子,踩着地板后退了几步,食指搓着侧脸,“我去找佑子她们看看,哈哈…”

“别太晚了。”

在他走出房间的那一刻,可以听见狱的嘱咐。

踏出外界的一瞬间,扑面而来的热气,屋内的冷气嗖嗖的往外冒,游致宛如处在冰与火的交界处。

知了的声音也猛地增大。

这才是夏天该有的感觉,游致感到特别兴奋。

骄阳似火,阴影无处躲藏,树叶脉络清晰可见,草绿的发嫩,黄色的小花轻轻摇曳,墙角边杂草上飞舞着黑色的蝴蝶。

游致来到绘里奈家,不出所料的话,佑子也肯定在。

开了门,他发现室内窗帘都被拉上了;室内显得很暗,客厅大屏幕播映着什么。

沙发上靠在一起的就是佑子和绘里奈。

“干嘛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俩人突然尖叫吓了他一跳。

“你、你、你干嘛啊!”佑子翻过沙发追着他打。

“等、等一下,佑子你干嘛打我?”

而绘里奈拍着自己的胸脯,嗔怨地瞪了过来:“我们在看恐怖片,差点被你吓死。”

“我说你们为啥把窗帘拉起来。”游致抓住佑子的手腕,阻止她的小拳拳。

佑子知道自己打不过,挣脱开,跑回沙发那;躲在沙发后面拉下眼皮,吐露舌头,发出“呸~”的嘲讽。

游致也“呸”地反嘲,他来到沙发前,挤着佑子坐下,然后问绘里奈:“什么电影?”

“苦山行。”绘里奈回。

“是那个丧尸片?”

绘里奈点点头。

“游致要看吗?”佑子凑过来,兴致昂昂地问。

“我害怕!”游致一脸正经。

“哈哈哈哈哈!”

佑子笑的在沙发上打滚。

“噗-!”

“绘里奈,你别憋坏了!”游致白了一眼憋笑的绘里奈。

“啊,对不起,先容我笑一会……”

待俩人平复后,佑子脸又贴的死近:“这个电影真的很嘻,不骗你,你要是晚上睡不着可以来找我,妈妈陪你睡。”

“不需要!”游致推开一脸讪笑的佑子。

“那你要留下来和我们一块看完吗!?”绘里奈按下播放键,好奇地看过来。

挣脱佑子拽着的手臂,游致往门那边蹿,转动门把回首,嘴角尽可能画出美好的弧度:“我和神山川约好要出去玩,等下次吧。”

“早点回来!”

“别太晚了!”

出来后,又恢复成孑然一人。

没办法,强者总是孤独的,尤其是在酷热的暑假,顶着大太阳玩耍,需要何等成熟的勇气。

还好,这样的勇者不止他一人。

没错,神山川,他的好友,尽管没有分到一个学校,不过这丝毫不影响他们的友情。

就算不提这个从初中就熟识的好友,不是还有一位可以拉过来凑数的西海城吗。

相约地点——公交站台。

神山川已经等待在那里,方寸头,左手提着桶,右手撑杆架在肩膀上,身穿四处漏气篮球服,脚踩凉鞋,一幅夏天该有的派头。

一看见游致,神山川就露出洁白的牙齿。

“你是不是黑了?”游致盯着他打量道。

“你懂什么,这叫小麦色,最近正流行呢。”神山川抬了抬手臂,“我跟你说,还特别受女孩子喜欢。”

感觉都能看到他翘起的鼻子。

“呵呵,吼吼。”

“别那么敷衍行吗!对了,宅城来个没?”

“你都叫他宅城了,你说呢。”

“走,绑他去。”

“要说这个我在行,正好看看他手办是不是又多了。”

说走,他们就走,顶着大太阳,还能有如此活力的人可谓少数。

西海城家处在枣阳市东域,算是高级住宅区,和游致家住的两层阁楼不同,有广袤的院落和富丽的别墅。

从巨大的栅栏铁门就可以看出其雄厚家资。

没办法,布尔什维克学院大部分都是富家子弟,除了像紫狱那样学习好的,剩下的就是像西海城这样家里有雄厚背景的。

门口的警卫认识他,所以游致很轻松就混进去了。

“不管看几次都很壮观啊。”神山川一边左顾右盼,一边感叹道。

“那是因为你没去我们学生会长家看过,和这里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不就是多点花花草草吗?”

神山川不屑道。

“不,还有很多漂亮的女仆。”

“吼吼,你说这个我可来劲。”

轻车熟路来到西海城所住的别楼,俩人并没有提前通知他他们要来,所以这次完全是突然袭击。

在自己家院中,海城根本没有锁门。

“打扰了。”

提着鞋,游致蹑手蹑脚走在前面,神山川紧随其后。

“看样子,宅城还没起床啊!”

“嘿嘿。”

“等等,为啥你这么高兴。”游致的笑容吓得神山川汗毛直立。

“来女装吧。”

也不知被游致带到哪,莫名其妙被换上羞耻的衣服,俩人悄悄潜伏进西海城所在卧室。

床上,西海城酣睡正甜,怀里抱着美少女抱枕,时不时露出恶心的笑容。

在床边的游致和神山川相视而笑。

分别站在床两侧,游致清了清嗓子:“亲爱的,起床吃饭了。”

他轻轻摇晃熟睡的海城。

西海城迷迷糊糊张开眼,神山川俯身摆出自认为完美的笑容:“是先吃饭呢?先洗澡呢?还是先吃我~呢~”wine~

“啊”

“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明显海城还不能接受如此现代化的玩法,摇着头,满脸绝望绝叫出来。

成功叫醒西海城,游致心满意足,虽说可能留下不小心理障碍,麻~不过没想到神山川玩的挺嗨。

西海城正在换衣服,游致他们暂时待在客厅。

果然,收藏品又变多了,明明上次来只有一个柜子,现在变成三个柜子的手办,哇~,挂画,最新的,轻小说全套,有点羡慕,游戏,是游戏欸。

游致欣赏着西海城的收藏品,一转头看见神山川握着一个蓝发妹子手办,双手激动不已。

但是,当看到好友接下来的举动,游致蚌住了。

“我……人……至少不能!”

还好及时阻止呸喽呸喽。

“当——”

门打开了,满脸疲敝的西海城走出,眼底明显有黑眼圈,头发乱的像个鸟窝。

当他看到游致一手举着他的手办,一手阻着神山川的脸,呆滞了。

“你们要对我老婆干嘛!?”

缓过神的西海城大叫道,抢过手办,捧在手心,像撸猫蹭脸。

“你们是同一个老婆?”

游致左看看神山川,右看看西海城,疑惑。

“行了,别玩烂梗了。”西海城把手办放进橱柜上层,转过来问:“你们过来干嘛?”

“宅城,倒点水呗,我快渴死了。”神山川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掀开衣领,像太阳底下吐热的哈巴狗。

“自己拿呗。”

“我都当你老婆了,你就不能……”

他还没说出口,西海城狂吠道:“滚!!!”

游致则轻车熟路打开冰箱,同时扔给川和海城一瓶冰饮;西海城抓了几次才抓稳,差点没掉在地上。

“噗呲!”

“啊!果然还是这个舒服。”神山川感叹道。

“所以,你们到底来是来干什么的?”

“出去钓鱼呗。”

“诶——!”西海城明显露出厌恶的表情,“外面很热的!”

游致喝完冰饮插话道:“去不去吧!?”

“我,我还要陪我老婆。”西海城视线游离道。

“噗!”

“吊川,你笑什么?”

“正好陪我呗!”

“啊—?”西海城眼神失去高光,已经握紧拳头准备给这家伙来一记头槌。

游致把喝完的饮料罐往桌上一砸,气势十足的说;“我帮你找,怎么样?”

“找?找什么?”

西海城好奇发问。

“找老婆啊,天天抱个二次元老婆也不太好吧。”

西海城全身震了一下:“……绘里奈?,不会是紫狱吧?”他一脸不敢相信的兴奋。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去见你的二次元老婆?”

“哈哈哈,对不起,激动,激动了,哈哈。”

“游致,你不会要帮他介绍女朋友吧。”

游致点了点头,西海城满眼星星,就差跳起来大喊“哦吼!”了。

“你条件也不差,很容易的。”

“我们不是来出去玩的吗?”神山川挠挠寸头,不解低喃。

三十多度的高温,钢铁都能融化,却融化不了游致他们的意志,当然只是比喻。

“…还有多远啊?”

落在后面的西海城挥了挥手,呼吸急促。

“快了、快了,我说宅城你也太弱了吧。”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们俩体质那么好?”

“不不不,明显是你低于平常水平。”神山川对前面走着的游致问道:“能看见了吗?”

“啊!!看到了,看到了,不过那条小溪能钓到鱼吗?”

“放心,那里我熟悉。”神山川又露出他自信的笑容。

到达目的地,西海城立马瘫坐在地上:“我这可是一年的运动量啊!”

“少年,过来洗把脸,哇~,这水真清凉!”游致招呼道。

“有点甜!”

“川子,你确定这水能喝?”

神山川呆愣看过来:“我都喝过你才说。”

一旁,西海城对着脸泼水:“破破——,舒服!”

“没骗你吧?”

“宅城,你别脱鞋啊,我还没喝够呢!”

“美少女的脚可是………”

“你是个屁的美少女。”

结果就是三人一起下水玩耍,暂时忘记来这里是钓鱼的。

由于气温高涨,淋湿的衣服也只会让人感到凉爽,下回说不定可以带狱她们过来玩玩,游致不自觉想到。

“水龙弹!!!”由西海城引头。

神山川参与:“水遁—水牢之术!”

“喂喂喂,那个是对敌的。”游致吐槽道,不过他手脚可没闲着:“盖亚!!!”

“什么鬼?”

过了将近两个小时,终于想起来是来干嘛的,西海城对神山川说:“你说,你要是个美女该多好?”

“你是故意找茬的是不是?”

兵兵乓乓,折椅支起来,找个树影的地方,垂钓开始。

“先说好,谁输谁请客。”

“小样?”

“没问题!”

神山川、西海城分别自信满满应赌

斑驳树影在摇曳,带来一丝凉爽,汩汩泉水流淌,悦耳动听;然而,似乎没有鱼上钩。

没问题吧?在游致想要提问时,神山川惊喜道:“有了!有了!”

只见他挥动手臂,带动鱼竿。

“呃………”

西海城和游致有些无语:“你是从哪看出来有了?”

“啊!?”神山川擦了擦口水,露出尴尬的笑容:“不小心睡着了。”

这边游致刚提问完,西海城那边鱼浮上下浮动。

“快快快!!!海城。”顾不上自己的杆,游致连忙帮忙拉杆。

“吼吼。”

“吼吼”

“吼吼”

“有我年轻时候的几分实力。”神山川捋着不存在的胡子,老气横秋道。

游致和西海城没理他。

接下来就顺畅了,接连咬钩。

天边变为橘色,属于白的的热度也开始消退,游致他们收获不少,正赶上鱼群巡游,几个桶里还有几只大鱼。

看了眼天色,他们也觉得该回去了,收拾渔具,吵吵闹闹来到岔路口。

游致把桶内的几点大鱼都分给了神山川,毕竟他用不了那么多。

“海城,桶明天还给你。”

“先放你呢吧,改天去你家的时候再给我。”

“那好。”

几人挥手告别。

和西海城他们告别后,游致来到紫狱家,他站在狱家门口:“说来,狱也该休息了。”

用钥匙打开门,在一楼客厅转了转,没有发现狱的身影,想着她是不是还在二楼。

“游致?”

背后传来了声音,游致转过头,狱正擦拭秀发,身体散发着刚出浴的热气,上身吊带衫,两个东西彰显着存在,下身休闲短裤包裹的大腿盈盈吹弹可破。

游致抬起手臂,展示钓上来的战利品:“不错吧!”

“哼嗯……,你要不要先去洗个澡?”

游致低头看了眼身上的情况,背后也感觉黏糊糊的,他把手头的东西放在阳台后说:“那我先进去了。”匆匆进了浴室。

“佑子!?你怎么在?”

“嘻,你猜?”

浴室里头传出游致和佑子的对话声,绘里奈从二楼下来:“游致回来了?”

“啊……钓鱼刚回来。”紫狱用视线示意阳台,绘里奈顺着视线看到鱼桶。

狱又说:“我去帮他拿换洗衣物,那东西你帮他料理一下。”

绘里奈盯着桶里的几只小鱼,思忖片刻,想着还是等游致出来问他吧。

 番外:绘里奈想保持现状

那是高一下学期发生的事。

下课期间,绘里奈前往洗手间回来,在她坐回座位准备拿下节课要用的课本时,一纸信封跌落在地上。

——粉色的信封。

绘里奈突然感觉脸颊发烫,她保持着掏书的动作,仿佛这样做班里的同学就不会注意到她这里发生的事。

她抬头观望了下班里聊天的同学和在她旁白趴在桌子上睡觉的佑子。

然后以极快的速度捡起地上的信封,塞进桌兜。

信是软的,尽管没有看的特别清楚,但绘里奈隐约看到了心形的贴纸。

这不是她第一次收到情书,从初中开始,绘里奈陆陆续续收到过很多封情书。

但是,这次与以往不同。

“铃铃铃~”

上课铃响起,这节课是历史课,讲课的是绑着单马尾看上去非常年轻的一位老师。

绘里奈的注意力完全没在课堂上,此刻她的全部心思都在那封信身上。

一下课,看着老师走出教室,也顾不上佑子叫和自己要说什么,绘里奈把信揣到自己兜里,飞奔出教室。

“肚子不舒服吗?”佑子看着飞奔而出的绘里奈喃喃道。

来到厕所隔间,绘里奈坐在马桶圈上,拆开信封——信纸上不像绘里奈想象的字那么多,以前曾受到过写满几页的告白书。

“绘里奈同学:

在高一开学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了你,你美丽,娴静,待人温柔,自从我看见过你的美好后,我就感觉我的视线再也无法离开你,如果可以的话,可以在今天下午放学后来教学楼后面吗?

我等你”

整封信没有落款,绘里奈不知道这封信是谁放在她抽屉里的。

信的字迹说不上好看,但可以看出写的人很用心,能看出印在签字笔墨迹下淡淡的铅笔印。

绘里奈看了几遍也没有从信上找到蛛丝马迹。

她无奈的叹了口气,将信重新装回信封。

这学期开学的时候,佑子接受了一位学长的告白,绘里奈想着:她是不是也该找一位男友呢?

回到班级,绘里奈坐回自己座位,她悄悄观察着班里的每一位男同学,觉得每一位都很可疑。

会不会是他放的信——她看向躺在在邻桌身上的男生,因为他从以前开始都在偷看自己,虽说他本人掩饰的很好,但是女生对这种视线特别敏感。

当然也不能说他就是,也有可能他在看佑子。

“哈~”绘里奈趴在桌子上,发出苦恼的声音。

“绘里奈,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佑子在一边关心的问。

“啊……没有。”

老实说,她不想让佑子知道这件事。因为如果她知道了,那游致肯定会知道。

努努努~

“是吗?”佑子说,“友君今天中午约我吃饭。”

说这话的意思,就是让绘里奈陪着她去,一直以来都是这样。

“啊……好吧。”

中午放学,要先和游致他们说一声。

从教学楼出来,远远就能看见站在校门口的游致和紫狱,俩个人并肩而站,像一对情侣。

绘里奈感觉胃有点痛。

他也不是没想过要游致做她男友,可是那样会破坏她们几人的关系,佑子也是考虑到这点才会选择其他男生作为男朋友。

“中午还回来吧。”游致问。

“肯定啦,要不然午睡睡哪。”佑子仿佛理所当然的说。

绘里奈远眺着游致远去的背影,看他和狱酱有说有笑走在回家的路上,直到融进人海中。

绘里奈收回视线,佑子正在朝某人招手。

“我们在庭院吃吧。”佑子的男友——佐藤友君走进说。

“那我们先去买简易便当。”

在佑子带路下,几人来到学校超市,绘里奈选了个三文鱼的米饭套餐,又买了瓶饮料——总计400日元。

好贵,对于经常自己做饭的佑子来说,这确实超出午饭预支,况且,食物看起来不怎么好吃。

佑子和男友选完后,他们来到庭院,已有不少人在这里吃午饭,大部分都是情侣。

绘里奈的心情不怎么好。

佑子选了个树叶繁茂的树坛——树坛就是那种把树木围在中间的大理石,上面有几片落叶,看上去像是刚掉下来的,也不知道是谁摇下来的。

还好提前拿了垫在屁股下面的传单。

“我开动了。”佑子打开饭盒,夹了一块章鱼香肠并吃了一口米饭,露出满足的笑容。

“不用吃那么着急。”

一旁他的男友提醒。

绘里奈看着亲近的俩人,心里不愉快急速攀升。

“咳咳”佑子被噎住了,“绘里奈,水,水。”

绘里奈递给她。

“啊……得救了。”喝完的佑子看向正准备递水过来的佐藤,笑着说:“没事了,谢谢。”

佐藤收回手。

所以说,我这个电灯泡到底在这里干什么啊?绘里奈心情烦躁的内心怒吼道。

为了让自己心情能好受些,绘里奈看向坐在庭院中的其他情侣。

“啊~”

她还是收回了目光。

佑子在男朋友面前还是比较老实的,不像是在家里,和游致边闹边吃,当然也可能是距离感的问题。

毕竟游致怎么说也比男朋友重要。

她挖了一勺米饭塞进嘴里。

吃完饭,佑子的男朋友暗示想和佑子一起度过中午,但佑子现在心里只想回去睡午觉,她装作不知道,摆着手露出灿烂的笑容:“那有空再见,佐藤。”

出了校园,在这时候回家的人几乎没有,路上有骑着自行车回家的老师。

佑子她们和老师打了声招呼,继续往家走。

住宅区,大部分都是自建的二楼小房,佑子家紧邻绘里奈家,不过一般中午她都不会回自己家午睡,现在这个点,游致也应该在紫狱家。

“今天我不去玩了”站在自己家门前,绘里奈说。

佑子回过头:“那下午的时候我叫你上学。”

“嗯”绘里奈点点头。

插进钥匙,玄关处有一双白色高跟鞋。

母亲大人回来了吗?

绘里奈的父母都在银行上班;上班地点距离家比较远,所以中午不会来回往返。

“吃过了吗?”母亲大人穿着银行制服,看样子刚回来没多久。

“今天怎么回来了?”

绘里奈换上拖鞋。

“嗯……今年的报表忘拿了。”母亲大人歪着脑袋俏皮的说。

“心情不太好?”母亲大人问,“发生什么事了?”

绘里奈摸着自己的脸颊:“那么明显吗?”

“和你老妈说说。”母亲大人拉着她坐在沙发上。

绘里奈斟酌着言辞,不过还是没有说出自己的烦恼,而是问道:“母亲大人和父亲是怎么认识的?”

“嗯——”母亲大人作出思考的样子,“当初是你爸向我告的白。”

“诶?”绘里奈很惊讶,“母亲大人直接同意了吗?”

“我当初想着先试着交往看看。”绘里奈从没见过母亲大人露出如此羞涩的笑容,“结果就喜欢上了。”

绘里奈陷入思考,她会不会也会喜欢上除了游致的其他男生。

头上传来温柔的触感,传来温柔的声音:“恋爱可是学生时代的调味剂,试着交往一下也无妨,会留下很美好的回忆。”

“是吗?”不知为什么,绘里奈不太认同。

“唔唔~,烦恼的绘里奈也好可爱啊!”母亲大人蹭着她的脸。

绘里奈困扰着挣脱开,“我先去休息了。”拿着书包,跑上二楼。

下午三点十五分,距离放学还有两个多小时。

绘里奈仍然没有得出结论,但是试着交往也没什么吧,她开始这样想。

湛蓝的天空一望无垠,由水汽聚成的云,缓慢朝一个方向移动。

教师在讲台上讲课,窗外的风景一成不变,如果交往的话,她所看到的会不会是更缤纷的世界。

下午四点三十五分

她想问问游致的想法。

正在进行体测的女生互相帮忙拉伸,绘里奈刚刚量了身高和体重,在完成测试柔韧度这个项目后,这是测试的最后一个项目。

她来到游致班级,在门口等待游致测试回来;绘里奈靠着墙,脚无聊的轻轻踢着空气。

远处,走廊走来一群男生。

“游致,那不是你的幼驯染吗?”

其他男生注意到了绘里奈并提醒游致,其实游致早在他们认出前就看见了。

“怎么来了?”

“我有事要和你商量。”绘里奈看了眼站在游致后面的男生。

游致明白绘里奈的意思。

俩人来到天台,但是门锁了,好像进不去。

他们只能坐在楼梯口。

好在这里也没什么人。

“说说呗。”

“……”绘里奈沉默了一会说:“游致对我是怎么想的?”

“青梅竹马呗,还能怎么想。”游致说,“有人和你表白了?”

“啊!?”绘里奈心脏猛地突了一下,不过很快平复下来,早知道和游致说,游致肯定会看出来的。

“我现在不知道怎么做。”绘里奈将头埋在膝盖里,“游致你打算谈女朋友吗?” 她抬头看向游致

“我暂时还没有这个打算。”游致站了起来,“不过要是谈的话肯定会提前和你商量。”

下午五点二十分。

二十五分……

“游致你们先回去吧。”她站在校门对游致她们说。

“我替你声援哦!”佑子握着拳头说。

告白她没有接受,心里有种淡淡的丧失感,或许自己错过了什么,对方是个长得很帅的帅哥,不过没想到不是自己班的。

绘里奈微微苦笑。

当她走出教学楼后方,看到游致、紫狱、佑子在校门口欢声笑语,关系很好的玩闹。

——校园内的光景仍是一成不变,天上的云依旧在缓慢移动。

绘里奈发现自己挺享受这种感觉。

“怎么啦?”游致转过头,看着呆站着的绘里奈。

是啊……这里也有属于自己的一份。

绘里奈想保持现状。

番外:不正当竞争

“游致”

慵懒的声音传进浴室,雾气弥漫,水汽氤氲,游致不确定是否有人喊他。

“游致”

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催促。

“唉~”游致叹了口气,围上浴巾,从浴室走出。

尽管金黄色阳光照在大厅,但对于浑身布满水珠的游致而言,寒意还是明显。

沙发上,紫狱躺在那里,身着蓝白纹的毛绒睡衣,一条洁白的腿搭在沙发沿,散漫至极。

“咋了?”游致问。

紫狱看向游致说:“下午我要和朋友去参加联谊会,你去不去?”

“都是谁?”游致拍了拍紫狱的屁股,示意挪出点位置。

紫狱不情愿的抬起腿。

“佑子和绘里奈。”紫狱说。

说完,来到游致身后,跪坐,帮他擦拭头发,好看的手像是撸猫咪一样来回搓。

“谁要找男朋友?”游致“享受”着伺候。

紫狱食指抵着下巴思索:“好像是佑子吧。”

“你来不来啊?”她说,把脸探出。

看着紫狱闪烁的蓝瞳,游致想了想还是拒绝了。

“我就算了。”

游致和紫狱的俩位朋友并不算熟,只记得小时候一起玩过,但那俩位搬家后,游致就很少联系对方了。

嗡嗡~

紫狱拿过手机,手指噼里啪啦敲击屏幕。

游致没有偷看别人聊天记录的癖好,决定先去换衣服。

佑子:【游致真不来了?】

绘里奈:【......失望】

紫狱:【下次一定叫上他】

佑子:【这次要帮我,拜托,拜托】

发了个跪拜的鸭子表情包。

绘里奈:【你分手真是神速啊(狗头)】

佑子:【听不见,听不见~】

紫狱:【4点封上广场前那个雕塑前集合】

绘里奈:【收到】

佑子:【那个小孩鸟鸟吗,OK克拉斯!】

......

“聊完了?”游致看着紫狱满意的笑容问道。

此时游致已换上家居服,头发也吹干了。

“嗯。”紫狱嘻嘻一笑:“我去准备去了,回来给你带礼物。”

紫狱飞快离去。

“要可乐翅全家桶”游致毫不客气高喊。

......

像是阿拉贝斯棒棒糖的伞,女生们在此荫蔽下吃着甜点。

“阿紫,奈奈,这回全是帅哥,鄙人终身幸福就托付给二位贤妹了。”

“啊?你这是求人?”绘里奈表示疑惑。

紫狱表示不屑:“我看啊,这位傻姐姐也该退位了。”

“俩位好姐姐帮帮忙嘛。”佑子拉着紫狱摇晃撒娇道。

“你别看见男人就扑上去,选货都要货比三家,你是没男人走不动道咋地。”绘里奈说的很在理。

所以紫狱也就不为所动,毅然决然站在奈奈这边:“我们知道你谈过的恋爱比我们看过的言情小说都多,可你看看你前男友是个Gay,前前男友脚踏n条船,前前前男友有个未婚先孕.....”

“啊啊啊我错了,错了,不要再说了了了!!!”佑子捂着耳朵,仿佛想起什么可怕的回忆,逐渐失去灵魂。

“这次先看看情况,不要激进。”总结完毕,紫狱将春季盎然奶茶一口吸完。

绘里奈则品味甜点,舔掉沾到嘴角的奶油,一脸开心。

“感觉你俩挺没心没肺的!”佑子看俩人完全没有安慰自己的迹象,无力道。也不伤心了,哼哧哼哧吃完,就去抢绘里奈的盘中餐。

“啊,好过分”绘里奈急忙拦截,可已经羊入虎口。

“来了。”紫狱看着远处,忽然凝目皱眉道。

俩人不再闹,看向远处结伴走来的四位男生。

......

白鸽啄食,父母携孩喂食,四位男生走过,鸽子们飞了一下,能量耗尽,接着蹦蹦跳跳,吃吃喝喝。

其中眼尖的一位,一眼就看见来履约的三位女孩,催促着朋友加快脚步。

最先夺得几位目光的是紫狱,鸭舌帽隐藏了盘着的头发和半边脸,但仍可以看出是个极致的美女,随意的休闲服,反而令人心胸澎湃,想一睹芳容。

“到齐了吧。”

出声的是一位活泼可爱,身穿水手服的短发女性,灵动水灵,像凡间精灵——佑子,绘里奈则有点像大家闺秀,温柔静穆,栗色长发披洒而下,一笑便漏出酒窝,双手叠在身前。一袭白色长裙,像极了初恋。

男士们初觉脸上有些发烫,也不知是跑的,还是见到喜欢的女士,喜悦兼备羞涩。

日上三竿。

联谊是这样进行的,黄色头发的男生提议去“兰亭阁”吃海鲜料理,在征得几位美女同意后,这就定了下来。

不过距离吃饭还有一段时间,几位决定先去公园散步,一方面是相互了解,一方面...在联谊这方面他们也生疏。

红砖铺成的羊肠小道,两两一组,但总共七个人,所以多出来的一位男生扫兴的走在后面,他是四人中最内敛的人,也就是常说的社恐,实在没胆量邀请女生,现在有些后悔局促。

黄发男走在最前头,和佑子并肩,俩人说说笑笑,时不时传来悦耳的铜铃笑声。

似乎相处很好。

绘里奈也很有礼貌的和男生交谈,尽管有几次沉默,但俩人都在积极寻找话题,男生很高兴。

最后一组,那就实在是尴尬。

尴尬的,也是四人组中容姿最帅的男生,此时却像嚼了麻薯,一副麻了的样子。

空气冷酷的不像是春风三月,而像十月寒冬。

紫狱最擅长的就是把话题聊死,属于特级技能。

男生也后悔选了紫狱,脚像走在刀山上,趔趔趄趄。

不过,他也发现,这位美女周围散发着舒适的寒意,幽幽芳香撩拨着鼻腔,他心情其实不坏。

在最后那位落单,满怀恨意逛到想要逃跑时。

也到了吃饭时间。

桌子选择圆桌,这下相对公平,落单男总算喜笑颜开。

男士们很绅士的交给女士们菜单,在女生们相互商量着点完后,男生们才开始选择自己认为美味的食物。

紫狱她们并没选特别贵的,身为学生,她们也负担不起。

吃饭结束选择AA制,男生们争着要付,所以最后是三七分成。

喝了点果酒,佑子有些上脸,脸颊微红,煞是可爱。

天色已完全暗下,ktv——是联谊最佳去处,当然不能错过。

绘里奈提议一家,她有那家的会员。

彩色灯光,昏暗环境,房间内大屏正是当今流行歌曲。

灯光打在每个人脸上。

沙发上,紫狱坐在最外围,话筒传过来,她也没有拒绝,自然唱起。

这时,服务员打开房门,他愣了愣,歌声好听,尽管看不清面貌,但肯定是美女,这是朴实感想。

他把果盘送上后,关门,在门口听到紫狱唱完,才心满意足离去。

激烈的掌声,男生女生都在嚎叫鼓掌,搞得紫狱也招架不住。

被迫之下,又唱了几首。

绘里奈看了看时间,在紫狱耳边说:“不早了,咱们走吧。”

她拍了拍还在嗨的佑子,眼神暗示该回家了。

男生说着再玩一会,其实心里想留下她们,最好晚上能度过,就更好了。

可也意识到女生们是要回家,最终交换了联系方式,夜晚决定去网吧度过。

紫狱她们出来后,在路边摊买了烧烤,接着进了麦当劳。

几人找了个位置等待出餐。

手机响铃,是紫狱的。

打开,原来三位未读消息,紫狱滑过,装作没看见。

佑子和绘里奈恐怕也收到了,除了佑子聊得比较开心,绘里奈是打算有空时再做回复。

餐好了。

出来。

街上已空落,店铺的白灯照着水泥路,稀稀落落的人传流,已没有白日繁华。

“嘿嘿~”,佑子看着手机傻笑出声。

绘里奈无奈扶额:“那明天见,紫狱。”她摆着手。

紫狱点点头:“明天见。”

说完,紫狱看向憨笑的佑子,给了她一记手刀,凌然道:“不可以。”

佑子捂着脑袋“哦”了一声。

“再观察观察,你别把清白交代得不明不白,听见没。”紫狱再次提醒。

“嘿嘿,好的”佑子很听话,敬了个礼。

“走了。”

留下帅气的背影。

......

时钟滴答,游致看了下时间,担忧紫狱。

这么晚还不回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一些不好的念想像黏腻的泥鳅缠绕住游致的大脑,他拨通电话。

响了几声,很快通了。

心中暗松。

与此同时,门铃响起,游致向门口走去。

打开门,紫狱正一手接电话,一手提着麦当劳袋子笑意盈盈站在那。

“回来了你还接电话?”

游致哭笑不得。

“怎么不行啊?”紫狱笑着说。

“行行,快进来吧,这么晚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

游致挂断电话。

“那你不早点打?”紫狱把麦当劳往游致怀里一塞,“给你的礼物。”

“谢谢姐!”

游致随着紫狱,他已吃过晚饭,不过这个点也确实饿了,麦当劳还温热,游致打开包装,藤椒汉堡、薯条、鸡翅、加冰可乐....

“你要不要?”游致问。

“不了,我去洗个澡。”紫狱脱完上衣,往沙发上一扔,扬了扬头发。

弯身褪下裤子,青绿色内衣。

身上真是没有一丝赘肉,这是游致感想。

“不许偷看”紫狱指着游致道。

游致瞪着眼睛:“你当我啥人啊。”非常不屑。“我怎么可能会偷看。”

紫狱咯咯笑,走去浴室。

收拾起沙发上衣服,扔进洗衣机,塑料桶轰隆隆转着。

说实话,是有些不放心,是有些醋意,但随着水流哗哗,水流窣窣,一切都湮没于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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