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二章
無情無義的恐怖遊戲
隨著演唱會的日期將近,我最近也逐漸變得嚴肅起來。
輕忽大意會招致失誤,所以在演唱會到來之前,我得持續保持著恰如其分的緊張感──就在懷抱這份心思好一陣子後,我幸運地收到了與這種想法不謀而合的合作邀約!
「噗咻!大家的抗鬱眼藥小咻瓦開始直播啦!今天我邀來了小愛萊作為來賓,打算一起來玩恐怖遊戲的啦──!」
「園長一點也不想玩恐怖遊戲──的喲~」
「不玩的話可不行──的喲~」
:噗咻!
:這該不會是之前說過的懲罰遊戲吧?
:執行得比我預期的還快。 ¥5000
:也就是說,園長挑的是小咻瓦嗎www
:為什麼偏偏選上了可以說是恐怖遊戲反義詞的小咻瓦啊……
好啦,其實今天的恐怖遊戲合作是其來有自的。
事情的開端是小愛萊在自己開台時,做了名為「對動物園的園長來說動物相關的雜學無所不知」的企畫。
企畫的詳細內容如下──小愛萊會從觀眾們投稿的動物相關問題隨機挑出十題,若是答不出來,就要執行由觀眾票選的懲罰遊戲。
由於無法預料出題內容,怎麼看都是一場地獄般的活動。實際直播時小愛萊卻顛覆了多數人的預期,以深不見底的知識量連續答對了八題。
就在眾人開始期待她大獲全勝之際,第九題冷不防地現身了。
@愛萊園長的體重是──幾公斤?@
這正是深謀遠慮的極致。沒錯,它確實是和動物有關的話題。
小愛萊明顯對這個問題感到不知所措。花了整整十分鐘深思後,她最終承認了自己的敗北。
為了守護最重要的事物,她不惜讓自己投身於苦行之中。當時的聊天室也為她守口如瓶的決心大為讚賞,名為「園長奮不顧身地犧牲自己(為了自己)」的剪輯影片也以現在進行式大紅大紫。
總之基於這些原因,她不得不接受懲罰遊戲,此時卻出了一點意外。歷經投票後,榮登第一的是園長最不拿手的恐怖遊戲。
所謂的懲罰遊戲,就是非得讓當事人接觸自己討厭的事物才行。為此,小愛萊向觀眾提出請求──她會親自下場進行遊戲,但希望能找個同伴協助直播。而觀眾們當然也欣然同意。
說起來,害她吞敗的那個問題本來就有點那個,也難怪觀眾願意通融。
如此這般,榮幸地被選為同伴的便是我──小咻瓦是也。
我之前也說過想來個恐怖遊戲合作,實在是天助我也!
「小愛萊也真是的!既然喜歡到想選我當同伴就早說嘛~要來SEX嗎?」
「請別增加懲罰遊戲的次數的喲~之所以挑上小咻瓦前輩,純粹只是因為您是感覺最能緩和恐怖遊戲氛圍的存在而已的喲~」
「嘴巴真甜,也就是說我是妳的心靈支柱對吧?要來SEX嗎?」
「這代表您是Live-ON數一數二的搞笑大王的喲~還有我可不是會隨便出賣身體的便宜女人的喲~」
「我倒是可以隨便賣喔。要來SEX嗎?」
「這女人滿腦子都想著上床的喲?是發情期的貓的喲!」
「徵求願意奉陪這隻全年發情母貓的美女。讓我們一起享受最棒的強○浴和強○玩法吧!電話號碼是000-0000-0000-1919454519194545。」
「妳用的是哪顆星球的電話號碼的喲?還有別把強○用在飲用以外的行為的喲~!」
「要是有人上傳強○浴的影片感覺會鬧出大事。不可以浪費飲料呢。」
「不不,妳剛剛明明才說過想這麼做的喲!對話的節奏根本已經變得亂七八糟,現在很不妙的喲~……」
:瘋狂請求性行為的強○女。
:什麼叫恐怖遊戲的反義詞啊?這女人的存在就是恐怖本身吧!
:居然是用「要來SEX嗎?」作為語尾的角色,這可真是領先時代太多的設定!
:與其說是領先時代,不如說是退化成猴子了。
:真虧園長的吐槽跟得上,好了不起。
「真是的,我要開始玩遊戲的喲~」
「我昨天已經對著遊戲好好把玩一番了。」
「不用向我報告玩過成人遊戲的事的喲~好的,遊戲開始的喲!」
這回要玩的遊戲並沒有特別指定,是以挑上的是不僅操作容易,就連身為恐怖遊戲菜鳥的小愛萊也有辦法順利破關的遊戲──紫鬼(註:典出免費同人遊戲「青鬼」)。
遊戲內容是一群國中生前往偌大的無人洋樓試膽,卻被關在裡面。主角必須躲避著徘徊在洋樓裡,名為紫鬼的紫色巨人怪物,並以逃出生天作為目標。
這不算摧殘心靈的恐怖遊戲,屬於驚嚇類型,是以小愛萊應該不至於被嚇到崩潰才對。
由於這遊戲曾經紅過一陣子,我也大概知道遊戲的大致流程。但小愛萊似乎一直過著躲避恐怖遊戲的生活,因此除了紫鬼的外貌外,好像完全是第一次接觸這款遊戲。
好啦,當國中生們進入洋樓後,主角浩樹對突然發出怪聲的房間感到不耐,隨即獨自前往房間,在該處取得了「菜刀」道具。而在他返回原本的集合處後,卻發現理當聚在一起的眾人已經全數失蹤──序章至此結束,遊戲正式開始。洋樓的大門早已被封死,無法離開此地。
「…………」
話說回來,我雖然只是在一旁觀看,卻也能明顯感受到小愛萊有多麼害怕恐怖遊戲。
即使下定決心前進,沒過多久她便會停下腳步向後退去,這樣的行動還會重複好幾遍。
遇上這種情況,就輪到我出馬啦!儘管知曉這個遊戲的我不得給予建議或是劇透,但我會用三寸不爛之舌為小愛萊加油打氣的!
「啊,這次一旦遊戲裡變得沒什麼動作,我就會回應蜂蜜蛋糕,所以請多指教啦。」
「我已經希望能一直回應蜂蜜蛋糕的喲……」
「別這麼說嘛,恐怖遊戲其實也很有意思喔?喏,妳試著想想自己被遊戲開發者恣意操弄,嚇得半死的模樣看看吧?是不是會興奮起來?要來SEX嗎?」
「我既不興奮,也不覺得那是享受恐怖遊戲方式的喲~還有您死纏爛打求歡的舉動有些煩人的喲~」
「咦~又沒什麼關係。這是語尾啦、語尾,和小愛萊的『的喲』是一樣的!成雙成對!」
「放棄這個語尾的瞬間說不定到來了的喲。」
「咦~?」
小愛萊在抬槓的同時,緊張感似乎也緩和了不少,推進遊戲的速度比先前快上許多。很好很好,一切都在我的計畫之中!
好啦,就在聊天到一半之際,紫鬼首次登場的橋段也即將到來了。
首先在踏入這個房間的瞬間,牠便會在畫面上半部短暫露臉。
「咿啊?剛、剛剛有東西!畫面上方!絕對有東西!的喲!」
「小、小愛萊冷靜點。妳的語尾像是硬加上去的,感覺不太妙喔。」
「可是真的有什麼的喲?這哪能怪我的喲!」
「OKOK,確實好像有東西呢。」
雖然覺得她很可憐,但我的內心深處也湧現了惡作劇的念頭,想看看她遇到驚嚇場景時會露出什麼反應。這便是所謂的人性……
「我已經想回去的喲……」
「乖喔乖喔。畢竟現在已經被關起來了,而且還得去找失蹤的朋友們才行喔。」
「誰要待在這麼危險的地方的喲!我要先一步回家的喲!」
「這句話相當於在詠唱恐怖作品的即死魔法(對象只能選擇自己),我勸妳還是別說下去了。」
小愛萊想必也明白繼續僵持就無法推進遊戲吧。她操作浩樹,朝著在桌上閃爍的道具下方移動。
好啦,接下來就是這款遊戲的精髓所在了!在取得道具的瞬間,就會有一隻紫鬼從某處現身,和主角進行一場賭上性命的鬼抓人!
此外,小愛萊被禁止觀看聊天室,所以首次遊玩的她不可能預測到接下來的發展。
好啦,結果如何呢?(期待期待)
她現在拿到…………道具啦!
「啊嗄嗄嗄嗄嗄!?來了來了?別過來啊嗄嗄嗄!」
對不起,小愛萊,我其實差點就笑出來了。
她發出了和我玩長生棒時很像的聲音耶,真的不要緊嗎?小愛萊累積已久的矯正常識屬性似乎正逐漸分崩離析……
我說不定目擊了堪比柏林圍牆倒塌的歷史性瞬間。
:笑死。
:反而是園長發出了宛如動物般的咆哮啊。
:只憑音調就能顯露絕望之情的演技派。
:這應該不是演技,而是貨真價實的反應啊。
「喏,快逃快逃!不好好躲避的話可是會被紫鬼抓起來做壞事的喔!小薄本會變厚的喔!貞操會面臨危機喔!」
「別對我施展精神攻擊的喲!前輩您到底是站在哪一邊的喲?」
小愛萊以明顯有些笨拙的操作在洋樓裡逃竄,卻選錯了逃亡路線,很快就被逼到洋樓的角落。
她已經無路可逃,紫鬼則是馬不停蹄地自後方逼近。
這下沒救,看來是免不了Game Over了。就連我也想不出其他辦法之際──
「呼、呼、呼、呼……既然如此──!」
「嗯?」
小愛萊不知為何面朝紫鬼的方向,就這麼直直衝去。
然後──
「老娘要用這把刀把你大卸八塊啦!居然長了個跟藍莓一樣的顏色,你的血是什麼顏色的嗄啊啊!」
「嗯嗯?」
「哎是什麼顏色都沒差啦,反正都要用刀剖開你的身體了,如果噴出來的是紅色就做成草莓果醬,如果是紫色就做成藍莓醬啦!」
「嗯嗯嗯!?」
「去死吧混帳啊啊啊啊啊!」
浩樹分毫不差地貼向逼近而至的紫鬼,像是磁鐵般觸碰了上去。
遊戲的機制裡不存在打倒紫鬼的手段,是以就算裝備菜刀,也只會落得Game Over的下場。
「啥?Game Over?搞什麼鬼啊混帳啊啊(砰砰砰砰)!」
「…………」
問題出在猛敲桌子,以死亡重金屬樂團般的氣勢發出近似擂胸鼓聲的疑似園長的生物身上。
:?
:?
:?
:咦?
:花惹發?
聊天室和我一樣藏不住內心的動搖。
「……啊,慘了。」
「咦?」
那是宛如暴風雨般的一瞬間。嘴裡只說得出「咦」這個字的我大概是被狂風暴雨掃得暈頭轉向,連正常的思路都被吹到天邊去了。
「啊,呃──小、小咻瓦前輩?您聽得見嗎的喲~?」
「咦?」
「喂、喂喂──?聽得見嗎?我是愛萊園長的喲~?」
「咦?」
「……」
「咦?」
「好、好的,我懂了的喲!我想問您一個問題的喲!那個呀,難道說……我也要加入搞笑藝人的行列了嗎?」
聽到她以明顯震顫的嗓音如此提問,我的腦袋儘管依舊混亂至極,卻仍能給出篤定的答案。
「歡迎來到Live-ON,小愛萊!」
「不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www
:完全預料不到會變成這樣。
:遲開的花兒。想不到居然是四期生裡的小咻瓦同類。
:嗚哇哇……我以為是動物園的園長,結果是動物組的組長(註:日本的黑道組織多為「××組」,組長類似於幫派的幫主)啊。
:今後的外號就決定是組長啦。
「想不到居然會變成這樣……所以我才不想玩恐怖遊戲的呀……」
在那起堪比舉國連同柏林圍牆一同倒塌的大事件過後,如今又經過好幾分鐘。小愛萊雖然恢復了冷靜,卻仍顯得相當消沉。
嗯嗯,我懂,小愛萊,我能發自內心地與妳產生共鳴。感覺就像是看到了當時的我一樣。
「哎呀,打起精神來啦。喏,妳大可像之前那樣在句尾加上「的喲」喔。說說看吧。」
「妳在煽風點火個什麼勁啊混帳!」
「咿!請、請組長大發慈悲!不要殺進俺們的辦公室!」
「我不是組長,是園長啦!還有,我真的不是什麼幫派分子喔?只是以前曾熱衷於觀看那一類的電影或是影集,剛剛純粹是稍微露出了那方面的情緒而已喔?」
「不行啦組長,咱們這行賣的就是設定,只要垮過一次就沒救咧。看看當時以清秀作為賣點的我現在變成什麼模樣,妳應該就明白了唄?」
「別講怪腔怪調的方言啦!還沒完!還沒有完蛋呢!我依然是園長!」
「妳好,我是已經完蛋的例子。」
園長在這之後似乎依舊懊惱了好一陣子,但在看到聊天室的熱度和上了說特趨勢榜的光景後,似乎覺得無力回天,於是便承認剛剛的模樣更符合自己原本的個性。
「不過、不過的喲!我也不想捨棄身為園長的自己的喲。雖然剛剛那樣可能更貼近真實的自我,但園長也是我的一部分!所以今後我仍打算以最愛動物的愛萊園長身分繼續努力的喲!」
「哦,挺不錯呢,我能明白妳的這份用心。因為我也想好好珍惜身為小淡的自己呢。」
「我已經捨去了後悔的情緒!我不是脆弱的人類!不會顧著回首過去!我會承認剛剛發生的是一場意外,並將其當成步向光明未來的教訓的喲!即使有觀眾因為這次的事件而為我感到失望,嶄新的我絕對會讓你們再次回頭的喲!」
「說得妙極!這才是俺們的組長!」
:總覺得要笑死。
:太有男子氣概了,我說什麼都要追隨她。
:老大,俺會跟隨您一輩子!
:就連小咻瓦都曾迷惘過一陣子……這是多麼宏偉的器量。
:好帥……
:不只是從園長變為組長,還是動物園的客人們變為組員的瞬間。
:我原本覺得莫名其妙,但想想這才是Live-ON平時的作風。
「好咧!小愛萊,那就繼續玩恐怖遊戲吧!」
「……那個,我覺得自己已經被懲罰得挺慘了,所以就到此中斷──」
「不可以~☆」
「我說不定挑了個錯誤的人選作為同伴的喲……」
遊戲再次開始,小愛萊由剛才Game Over的地方繼續推進。
在拿到道具後,紫鬼再次現身。小愛萊雖然依舊害怕,但終究沒有像第一次那樣大喊出聲。
而她這次也換了條逃跑路線,走進洋樓裡沒上鎖的房間。趁著紫鬼還沒進房的那一瞬間,她躲進房裡的衣櫥,這才甩開了紫鬼的追擊。
「呼,光是躲藏一次就累死人的喲……沒有能打敗那個怪物的手段嗎的喲?」
「很遺憾,妳想要的噴子或蓮藕不存在於這款遊戲之中。」
「這樣呀,我是多少有預期到啦的喲~」
「咦,妳是真的想要嗎?」
「咦?……啊……」
「啊。」
「「啊。」」
雖、雖然進行了一場不曉得該說是默契十足還是牛頭不對馬嘴的對話,但總之遊戲繼續進行了下去……
下一個橋段,是在新探索的房間裡首次遇到一名失蹤朋友的場景。
這位朋友名為健夫。他的個性懦弱,這次也因為過於害怕紫鬼,在躲藏的衣櫥裡不斷發抖,甚至無法好好對話。
「啊,是人型跳○呢。安安。」
「我不會吐槽的喲~」
「啊,是擬人化的跳○。安安。」
「您怎麼會覺得我會因為這樣就吐槽的喲~」
「畢竟也有被稱為性器官臉的演員先生,妳不覺得全身玩具聽起來也挺不賴的嗎?」
「總覺得微妙地有點帥氣,還請住口的喲~」
就在我們如此抬槓之際,小愛萊拿走了房間裡的道具,隨即離開房間。
由於不曉得下一個目的地,她便在洋樓裡四處徘徊充作散步。
「差不多該回覆蜂蜜蛋糕了啾欸欸欸欸欸?」
即使是這種平凡無奇的場景,紫鬼依舊會毫不留情地出場襲擊。
「噗噗,我還是頭一次聽到有人喊出『啾欸欸欸』的聲音呢。」
「有什麼好笑的喲?鬼不是只有紫鬼一隻嗎的喲?」
死亡鬼抓人再次上演。這回小愛萊選擇的逃生路徑,是剛剛健夫所在的房間。
……奇怪,我記得能躲人的衣櫥已經被健夫捷足先登了才對……
接著一如預期,她雖然想打開衣櫥,卻被健夫從裡頭用力關上。
「喂喂喂!臭小子還不給我開門!我知道你在裡面啊(砰砰砰砰)!」
「這、這就是動真格的黑道火拚!俺還是頭一次見識到!」
而小愛萊再次成了紫鬼的盤中飧。
之後雖然又經歷好幾次的Game Over,但小愛萊似乎逐漸習慣了遊戲的操作,推進的速度也變得順暢不少。
這回則是遇上解謎卡關的狀況。由於直播進入了僵局,差不多也該回覆蜂蜜蛋糕了。
「蜂蜜蛋糕主要由我來回應,小愛萊若是有餘力,再來協助我回覆吧。」
「瞭解的喲~」
「那麼,關於第一則呢──這位竟然是!將小愛萊誘入恐怖遊戲深坑的始作俑者──疑似是第九題的出題者所留下的蜂蜜蛋糕!」
「喔,是來切指謝罪嗎的喲~」
「我感受到了純粹的恐怖。」
@大家好,我是出了第九題的那個人。
儘管有些唐突,但請容我在此懺悔。
我希望自己的主推偶像能跨越Live-ON的嚴苛環境,因此將她推下懸崖,好讓她成長為堅強的孩子。
然而,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回想起來,我想必是完全沒察覺到Live-ON的恐怖之處吧。
平時總是在動物園與動物們嬉戲的園長,即將被丟入名為Live-ON的鐵籠之中,遭飢渴的野獸們襲擊……
這肯定是神明對我的懲罰吧。
今後,我想必得過上只能看咻愛出軌系作品才能擼出來的人生吧。
即使這樣也無妨。
因為這是身為觀眾的我所被賦予的命運……嗚!呼……@
「這該切的不只是手指,連腦袋都有必要吊起來的喲~」
「呃,應該說現在反而是我快被吃掉了。這可不是被寵物狗咬手這麼簡單,而是被手槍指著腦袋呀!」
「這就是以下犯上的喲~」
@A:我可以喝強○嗎?
B:請喝。話說回來,您每天都喝多少呢?
A:大概兩箱左右吧。
B:您喝酒喝多少年了?
A:大概三十年左右吧。
B:原來如此。您看那邊有一棟YONTORY的大樓對吧?
A:是有一棟大樓沒錯。
B:您要是不喝強○,就有錢把那棟大樓買下來嘍。
A:那是我開的公司啦。
小咻瓦未來的模樣。@
「好強(篤定)。」
「兩箱是怎麼回事的喲……不過總覺得小咻瓦前輩未來會成為更厲害的大人物的喲~」
「咦?真的假的?怎麼說?」
「因為您擁有能讓他人採取行動的力量的喲!」
「咦?原來我有催眠別人的超能力?我都不知道耶……我這就去女子高中一趟,把她們的裙長改成腰上五公分。」
「就算把前輩的化身改成蓬頭垢面的大叔,感覺也不會突兀的喲!」
:第九題仁兄肯定沒想過組長會從懸崖底下爬上來吧。
:你掉的是這個美麗的愛萊(園長)呢?還是這個骯髒的愛萊(組長)呢?
:↑寫下這則留言的傢伙完蛋了吧。請節哀。
:侮辱組長的罰則比十大酷刑還可怕。
:催眠系遊戲特有的那種像是在搞笑的制服超級喜歡。
:感覺很冷(小學生等級的感想)。
@為了避免小咻瓦喝太多,就讓我們來制訂禁酒令吧~@
「抱歉,我得去把自己修練成世界最強的生命體了。我有必須保護的世界。」
「居然不是以總理大臣或總統為目標,而是想成為地球最強的生命體,這種傻呼呼的衝勁讓人有點喜歡的喲~」
@\booooooooo!/
You LOSE
能量飲料的勝利(註:典出日本足球選手本田圭佑的百事可樂廣告台詞)!
請在明天到來之前思考自己為何落敗。
如此一來,你想必會有所斬獲。
喏,我要喝(芬○)了。@
「完全看不出統一性的喲!」
「看起來是要喝獲勝的能量飲料,其實喝的卻是完全無關的芬○,或許是在暗示這世上並非只有勝利和敗北呢。」
「……或許是的喲。」
「才沒有咧。」
:在口舌方面已經是地球最強等級了喔。
:小咻瓦傻得可愛。
:說不定是以「對付你用不著喝能量飲料,喝芬○就夠了」的方式在挑釁對手呢。
:才沒有咧(無情)。
:別翻臉翻得像三明治機一樣啦。
「啊,解開謎題了的喲~!」
「哦,時機正好。蜂蜜蛋糕就先回覆到這裡,回頭集中在遊戲上吧!」
好啦,遊戲差不多要邁入中盤了。如果可以,希望能在今天的直播裡玩到破關呢。
「欸欸,小愛萊,妳最近有什麼熱衷的東西嗎?」
「熱衷的東西嗎?這個嘛……與其說是最近,我從很久以前就會看動物相關的影片喔。這就是所謂的AV(Animal Video)的喲。」
「喔,真不錯,姊姊我也最喜歡AV(Adult Video)嘍。妳第一次看是什麼時候的事?」
「嗯~實在是太過久遠了,所以記不太清楚呢。但我記得在上小學之前就很沉迷的喲。」
「嗄、咦?妳、妳真早熟呢。」
「咦?是這樣嗎?我覺得小朋友應該都有看過的喲?」
「欸?真的假的?」
「奇怪?」
怎麼回事,就連我在上小學之前都只會沉迷花草影片、教育節目或是給兒童看的動畫而已啊……
現代性教育的演進程度之高,說不定已經超越我的想像。
「但因為記不得了,也可能是更早以前就開始看的喲。既然都喜歡到成痴的地步了,我說不定是一出生就開始看的喲~!開玩笑的啦。」
「一出生就看?看AV嗎?」
「所以我說是玩笑話的喲~一般來說是不可能的喲~」
「也、也對呢!啊──太好了。」
「您為什麼這麼驚訝……哦,原來是這麼回事的喲~」
「嗯?怎麼了?」
「您不用在意沒關係的喲~」
:變成會錯意小短劇了笑死。
:這肯定是小咻瓦搞錯了吧www
:組長都把動物影片說在前頭了,怎麼還會聽錯……
:要是在出生的瞬間就被迫觀看成人影片,肯定會成為我的心靈創傷,總有一天會報這個仇的。
:結果兩邊依舊沒解開誤會,真是一點也不好。
:不不,組長應該有察覺兩邊對話沒對上吧?
:好像是。
「呃,那妳最近看的AV是什麼分類的呢?」
「我最近看了大象先生的感人影片的喲~」
喔,原來如此,所謂的大象先生就是老二角色吧。居然繞了這麼大的彎,這個害臊的孩子還真是可愛。
不過……感人?而且還是AV?難道是著重劇情的片子?
「我可是感動到淚水泉湧而出呢。」
「在小愛萊哭泣的同時,AV裡的大象先生肯定也流下了白色的淚水呢。」
「嗯?您在說什麼的喲?」
「哎呀,沒聽懂嗎?真是純情呢。」
「哎,也罷。不過大象先生很厲害喔!在影片裡,牠不僅以鼻子前端抓東西,甚至還畫畫了的喲~」
「欸,真的假的?這是辦得到的事嗎?那個前端的構造有辦法扭曲到那種地步?難道是有訓練就有成效嗎……」
「不僅如此,其實牠連游泳都會的喲~」
「還能用來游泳嗎?咦?難道是透過連續萎縮和膨脹實現的仰式游法?」
「即使讓人騎在上面也不成問題的喲~」
「啊,這個我懂。是所謂的騎乘式對吧?」
「就是這麼回事的喲~」
:這也太卑鄙了www
:組長完全是拿小咻瓦在玩吧笑。
:根本不是這麼回事的喲~
:我想像了一下連續用萎縮和膨脹的方式游泳的模樣結果爆笑出來。
:是因為對話節奏,以為是用鼻子(老二)游泳的嗎www
:這是新的游泳姿勢呢,該怎麼命名才好?
:都有蝶式了,叫獨角仙式不是挺不錯的嗎?
:笑死。
在那之後,我們又進行了一陣牛頭不對馬嘴的對話。而我直到確認過聊天室後,才終於明白出了什麼問題。
「真是的,小愛萊妳真壞!」
「不不,我確實有說明是動物的影片喔!是會錯意的那一方有問題的喲──!」
「少囉嗦──!對我來說AV只能是成人影片,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啊,發現另一位倖存者的喲~」
「別忽視我的反應啦──!」
呣……算了,一直鬧脾氣也不是辦法,還是專注在直播遊戲上頭吧。
小愛萊找到的,是一同來到洋樓的同伴之一──蜜柑妹妹。她是這款遊戲之中長相最為出色的美少女。
試著搭話後,才知道蜜柑自從躲進這間房間逃過紫鬼的追殺後,便一直害怕不已。
此時會出現選項。
1•一起找出逃生路線吧。
2•不管她。
「小愛萊,該怎麼辦──?」
「那還用說的喲!既然是朋友,就要一起活著回去的喲!」
小愛萊毫不猶豫地選了1。真不愧是組長,果真義薄雲天!
而聽到這席話的蜜柑妹妹則是──
『嗄?有那種怪物在,根本沒辦法往外走不是嗎!你白痴嗎?唉,真想快點和卓史見上一面……』
……………………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組、組長?」
「妳這臭女人是叫蜜柑吧?我這就拿刀把妳的橘子皮給剝得一乾二淨,給我做好覺悟吧。」
「再見了,蜜柑妹妹。被紫鬼抓住說不定還算是幸福的結局呢……」
我記得差不多快到結局了,加把勁闖過最後一關吧!
好啦,前來襲擊小愛萊的下一個難關,是能在直線追逐時瞬間拉近距離的紫鬼亞種。
由於外觀看起來像是扁平的板狀生物,移動時狀似反而更會受到空氣阻力的影響,不過認真就輸了!
「小咻瓦前輩,這玩意兒叫什麼名字的喲?總覺得看起來像是小朋友或旱鴨子在游泳池裡練習時會用到的器具呢。」
「妳是指浮板嗎?」
「對!就是那個的喲~」
「那就叫牠浮板不就好了嗎?」
「別用像是菠○麵包超人一樣的講法的喲!麵○超人的世界是不會幫這種怪物取名字的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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