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翻]组成彼方的你在镜中微笑 第一卷

自翻,更新慢,见谅

书名:彼方なる君の笑顔は鏡の向こう

  作者: 持崎湯葉

  插画: sekiy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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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录入/翻译: 蓝白

  校对:蓝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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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品行方正而又容姿秀丽,无论何人都会憧憬的美少女、音和彼方。我,兔下诗歌的青梅竹马一直被这么认为。但是只在和我两人独处时她的本性才会暴露出来——超级邋遢的懒虫。由于彼方的双亲经常不在所以就由我来担负起照顾彼方的责任。当我和这样的废人彼方一起去看望即将被拆除的古老神社时把古镜打碎了。分成三片的镜子突然发出光芒——三名长得很像彼方的美少女突然出现了。三人很熟络的向我搭话。面对疑惑的我彼方却不知为何有点冷漠。到底发生了什么!?根据三人的说明是彼方的思念反映到了镜子上——也就是说全员都是彼方!?实力派作者为您呈上的稍微有点不可思议的非常规后宫喜剧、开幕!------------------------------------------------------------------------

序言

假如我向镜子询问

“镜子啊镜子这世界上最美丽的人是睡?”

那么镜子就会回答

“是白雪公主吧”

这个回答一定会让我震惊的吧。

“哇镜子竟然说话了!”

然后就会交给“全能鉴定团”来鉴定。我变成了有钱人。

开玩笑就到这里了。

听到这个回答的我一定会像妒火中烧的继母一样,对白雪公主抱有杀意吧。但是真的杀掉的话会对将来有影响的,所以就偷偷往鞋子里倒苹果汁完事吧。

然后我一边使劲往鞋子里倒苹果汁,一边这样大喊。

“最美丽的人是音和彼方!”

要问我到底想表达什么,因为我喜欢音和彼方。

因为是青梅竹马的关系,认识到这一点花了不少时间。但是注意到这份感情之后,青梅竹马这层关系在我眼中就开始闪闪发光。

但我并没有踏出最后一步。

我对于彼方来说是不可或缺而又绝对的存在,一旦我说出这件事。

一旦我将这份感情告白,我们之间的关系将会产生巨大的变化。

变化之时,我们能否的承受的起呢。

干脆彼方变成两个人好了,一个彼方还保持青梅竹马的关系,这样就可以对另一个彼方告白了。我甚至进行了这样不纯的妄想,就是这样程度的的难题。

就在这样烦恼度过每日,我们升上了高中一年级。

天空依然蔚蓝,镜子依然沉默,彼方也依然没有分裂。

不知何时这份思念变成了不可传达之物。

竟然会有令我后悔这样每日毫无变化日常的那一天——根本没想到

那时我注意到了。

对我来说,彼方是绝对的存在。

举例来说的话,彼方既是我的太阳,也是我的月亮。

一章 小小的暂停

教室人越来越少,女孩子闲聊的声音也听得更加清晰。

坐在窗边的我收回俯瞰充满干劲运动部的目光,无意间瞄到了正面。

“到底是怎样学习才会头脑这么好的啊,小彼方”

“很普通的学习呀。上课听课,在家里预习复习。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哦。”

“绝对骗人的。凭这样就全科目考九十分以上不可能的。”

两个女孩子就像对待黄门大人的印笼一样寻求彼方的真实答案。

面对这种情况,彼方露出了有点困扰的笑容。

不经意,她的目光与我的视线重合。薄薄的嘴唇稍微的缓和了些。

“我,差不多该回去了”

“诶——,再聊会啦小彼方”

“抱歉。要洗的衣服太多了……”

之后女孩子们看了看我,一副理解了的样子。

“兔下也要好好好干家务啊。可不能全交给小彼方来做哦”

“是是,我知道了”

“你这完全没听进去吧。就算是青梅竹马偶尔也要好好地教训一番不然不行的,小彼方。这样子兔下在过多长时间都不能自立的哦。”

难道我是小白脸或是什么吗。

彼方摆出一副很像大人的表情这么说。

“我是愿意这样才这么做的。和诗歌处于这样的关系,我过得非常开心”

然后我和彼方先后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出了教室。

“但是留在教师的那两个女孩子的会话,在走廊里还能听到。”

“真厉害呀小彼方。还替兔下做家务。就算是邻居也,对吧……说不定那两个人,正在交往呢?”

“不可能不可能!美少女优等生的彼方和只会发呆完全靠不住的兔下,完全不搭啊。感觉更像是性格差异的姐弟吧”

难道是故意说这么大声让我听见的么。

看着皱起眉头的我,彼方偷偷的笑了起来。

从离我家最近的车站出来,突然吹起的一阵寒风让我们感受了一番秋冷。走在我旁边的彼方茶发轻飘飘的飞扬,一阵甜甜的香味趁风钻进了我的鼻腔刺激着我。

她那细致如玉的肌肤也随之染上了些微潮红。

“已经是十月了啊。诗歌冷不冷?我带着围巾”【注:彼方称呼诗歌时后面有个酱,翻译出来太别扭所以就不翻了】

“没事的”

“那我戴上,嘿—咻”

在寒风中闲聊着,离家的距离也慢慢缩短。

“哎呀小彼方,小诗歌,欢迎回来”

叫住我们的是邻居家的阿姨。我们一起问候了她。

“小彼方今天也很漂亮啊”

这样的称赞比方早已习惯。但她还是微笑着。

“今天小彼方父母还是要晚点才回来么”

“是的。所以今天也是在诗歌家里吃饭。”

“这样啊。小诗歌运气很棒呢。听说要自己一个人生活时还担心要怎么办呢,有这么出色的青梅竹马陪着的话就安心了。不过偶尔也要帮诗歌的忙哦?”

“啊哈哈,也是啊”

之后又聊了一会,和阿姨告别。

然后和彼方一起进入家门。

“今天青椒肉丝怎么样呢—”

我背朝着这么说的彼方,打开了玄关。

“味噌【cēng】汁就——朴蕈【pòxùn,也就是滑子菇的学名】和豆腐还有的吧”

“嗯”

“那差不多就是那个和牛蒡【niú bànɡ】沙拉吧?怎样,诗歌?”

“可以啊”

两人一起进到家里,门缓缓的关上了。

就好像是异世界的入口般的——世界换了一副表情。

“……也就是说,想吃青椒肉丝和朴蕈的味噌汁还有牛蒡沙拉对吧?”

“正是如此!摆脱(拜托)你喽,诗歌♪”【这里彼方的发音有点类似小孩子的口齿不清,所以用别字表示。下文类似】

彼方一边把校服外衣和围巾脱掉,一边啪嗒啪嗒的冲进了起居室。【这里用的是ブレザー,blazer ;应为西装校服。】

“喂、说过多少次了不要一边跑一边脱衣服,彼方”

“沙发和美味米饼还有傍晚动画在等着我!”

“不要在晚饭前吃点心……以及难道没有帮我做饭的选项么……”

“在下并没有那样的预定——”

“……”

彼方一如往常,在我家里现出了原形。

【这里的美味米饼原文ばかうけ,日本的一种点心。见https://ja.wikipedia.org/wiki/ばかうけ】

***

我的青梅竹马就如同画中描绘的一样是优等生。

成绩一直处于学级顶尖,体育家庭科的实践也没问题。

而且品行正直待人友好,再加上容姿秀丽,可以说如果能拥有她的话将世间一切放弃都不可惜。她被选为班长时,持反对意见的学生一个也没有。

任谁都会想要出钱买下她指甲垢这样程度的,完美美少女、音和彼方。

那样的她,现在正在大声叫吼。

“嘿呀啊啊啊啊啊看见了么这个FUC**垃圾**废物!想打倒我超级小彼方还早了一万两千年啊!哈哈哈!”【第二处和谐开头是小JJ】

对着电视机画面摆出丑态,发出邪恶的笑声的彼方。

要是让班里同学看到她这么狂暴的姿态,会露出一副什么样的表情呢。

“……然后,彼方,有什么事?”

“还问什么事、诗歌!没看见么,我那勇猛的姿态!”

彼方一下子抓住我的头拉到电视前。赛车比赛的分数很是晃眼刺得眼睛疼。

“难道就是为了让我看这个才把我叫过来的?”

“我想让你看看我努力的姿态!”

“甚至让我停下在卫生间洗的衣服?”

“只要有诗歌在旁边,我的力量就会增幅到无数倍!”

“你把替彼方洗你攒下的衣服的我当成什么了?”

“……对不其”

彼方沮丧起来,感觉整个缩小了一圈。撅起嘴嘟囔着。“诗歌好可派”

想必各位已经察觉到了吧,彼方是在外假装乖孩子的女孩子。【中文名窝里横,不太好翻译】

在外饰演着优等生,实际上则是一个超级散漫邋遢的懒虫。

在学校经常被认为彼方很有能力而我则很不可靠这样的差异巨大的青梅竹马,而在家里就完全反过来了。

我把这种状态下的彼方嘲讽为“废彼方”。

而我的父母则是都在远方。母亲跟着被调任的父亲一起离开了。

彼方的双亲也是都有工作,两人很晚才回来是常有的事。

因此不知何时起,比方就经常在我家吃晚饭了。

但是做饭的是我,比方的衣服也是由我来洗。偶尔还要给彼方家做扫除。也就是说所有事情都是我在做。

懒散成这样到底是要怎样啊之类的我也曾烦恼过。

但这些也是没办法的事。青椒肉丝的香味散发出去之后,彼方立刻电光火石般的出现在餐桌旁。

把饭菜全部排列上桌子之后彼方已经是一副口水都要流下来的样子。虽然已经和她说了先吃也没关系,好像没有同意。

“好了,开饭吧”

“等好久了!看起来好好吃—!我开动了!”

“请教也要好好吃掉哦”

“那当然!青椒肉丝的青椒最喜欢吃了!”

彼方用筷子夹起了一大块青椒肉丝放在了白饭上。吃下一口饭菜,随即感动地闭上眼睛,浑身轻微颤抖。

“散发着美味的气息!”

完全听不懂在说什么,是说很好吃么。

“美味日本代表!”

“那是中华料理吧”

“美味代表监督!您现在有什么感想?”

“还开始采访了么”

“嗯—这个嘛——”

“你还要自己回答么”

吃到好吃的东西之后,彼方就会进入一种奇怪的情绪状态。

把青椒肉丝和味噌汁还有牛蒡沙拉全都一扫而光的彼方,似乎很满足的吐了一口气。

“多谢款待!诗歌的料理永远值得期待啊!”

“粗茶淡饭。不过彼方你要是想做的话也能做出来的吧”

“就要诗歌做的饭菜好吃——。而且诗歌那么擅长料理,和你相比的话我会很羞耻的……”

“真麻烦”

“嗯—这个嘛——”

“监督腔已经够了”

虽然家务全都甩给我做,但是彼方要是做的话也是能做到的。

在双亲面前倒是表现得很乖。

“偶尔也跟父母一起吃顿饭吧”

“……嗯,知道了。明天努力早起,打算一起吃个早饭。”

“是么”

就算是迟钝的我也能看出彼方脸色的阴沉,停止了要求。

才色兼备却带着优雅伪装的彼方。

甚至,对父母也带着伪装。

这其中有着难以解决、十分复杂的缘由。

我可以确定的一件是,知道“废彼方”的存在的,真真正正只有我一个。

所以我对和彼方的关系既自豪得意,却又感到阴云高悬。

吃完饭的彼方懒散的躺在沙发上滚来滚去,盯着综艺节目看。

“一直很在意的啊,诗歌”

从她那里传来声音。我一边把洗好的衣服叠起来,一边回了一句“什么啊”

“那件围裙,你要用到什么时候啊”

眼睛盯着的是,我穿着的围裙。已经用三年了污渍也很显眼,尺寸很不合身。

但我从未想过换一件,现在也没想过。

“是我中学一年级的时候给你的吧。要不我再买一件给你?”

对彼方来说只是充当家庭科作业的失败品,根本不会在意吧。

但对我来说,它不仅仅是一条围裙,拥有着超乎围裙的价值。

“没事,还能用没关系”

“是么?真爱惜东西啊。难道是因为,是我给你的东西——?”

“嗯”

很坦率的点头了,比方似乎吓了一跳的看着我。

“那个,就算你说‘嗯’……”

面对着侧着头的我,比方不知为何露出一副很不满的表情。

“这、这样啊这样啊。诗歌是那个吧。身体已经变的不是我做的围裙就不行对吧”

“不要用这么下流的说法”

“那,我再给你做一件吧?等我有心情的话……”

“是么?那我很期待”

这家伙的“有心情”根本不能相信,但我还是试着期待一下。

然后只见彼方低着头,藏起表情,偷偷摸摸的溜到我身边,然后,

“唔咦——,诗歌唔咦——”

红着脸一边说着莫名其妙的话,一边用拳头捶我的肩膀。【我也不懂她在说什么,按照音译来了,感觉是在卖萌】

“喝醉了么你”

“陶醉于诗歌了”

“话说完全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彼方还是处于奇怪的状态,来打扰我做家务。

说实话很烦,但是,没办法的事。

“你要是很闲的话,把叠好的毛巾拿到……”

“哎呀,不妙。是数兰花的时间了”【日本有一个迷信是兰花越数越多,可信度大约为胸越揉越大,http://tieba.baidu.com/p/3048219681】

“喂你这家伙”

慌慌张张回到沙发上的彼方,偷瞄了我一眼,露出了似乎是在恶作剧的笑容。

完全不帮忙做家务,有空闲时间的话也全部花费在动画漫画游戏上。而且在外表现得很完美。偶尔也会觉得很烦人。

但是,没办法。

就算戴着伪装,懒散邋遢,都没关系。

我对这样的彼方,无可救药的喜欢,没办法的事。

***这是某个休息日发生的事。彼方一如往常的跑来我家里,现在正在沙发上睡午觉,一只手还捏着漫画。一边打着呼噜还露着肚子睡觉,就像是盂兰盆假期的中年大叔一样。“妙龄少女摆出这么无防备的姿势真的好么……”比方只会对我摆出这样的姿态所以我不担心,但是彼方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也让我有点不开心。正在这时,玄关的门铃响了。同时彼方“呜嘎”的反应了。来访的是,邻居的阿姨。“小诗歌,中午好。这是回览板”“啊,谢谢您”“阿姨,中午好”我看了看旁边。不知何时,不是“废彼方的彼方出现在了我的身旁。带着一副清爽的表情,完全令人想不到这家伙刚才还在豪爽的大睡特睡。“哎呀小彼方也在啊”“嗯,一起来做作业”“这样啊。不能总是让彼方教你啊,小诗歌”很自然的断定了我是被教的一方。“你们两个关系真好啊。说起来,小时候你们两个也经常去那个神社玩呢。很遗憾吧?”面对阿姨的问题,我和彼方都不明所以。阿姨之后便“哎呀,还不知道么”的说着,把回览板打开给我们看。上面有写着“稻荷神社拆除日期的通知”的记事。“诶……”彼方脸上自信的笑容消失了,满是惊讶之色。“虽然会很寂寞,但是一直在老化腐朽,十分危险,所以也没办法了。”阿姨留下了这句话便回去了。两人之间,弥漫着怀念而又忧愁的气氛。“……那个神社,要消失了啊”“这也没办法吧。都那么破旧了”是说的太冷漠了么,彼方看着我的视线总觉得有点责怪的意味。我也的确记得,我和彼方去那个稻荷神社很多次。充满回忆的场所就要消失了,我也很寂寞。但要说起来还是彼方更难过吧。“那要不现在去逛逛?”“诶?”“在它被拆除前,好好看看它”看着彼方充满决意的眼神,我同意了这个提案。

登上将近一百阶的台阶时,我已经是气喘吁吁了。“真亏小时候的我能爬上这个阶梯啊……”“真不成样子啊,诗歌。哎呀好怀念啊!嘿咻—”相对的彼方则是登上一阶情绪便更高涨一分。确认神社境内一个人都没有之后,立刻转换到了“废彼方”模式。过去每天都来的神社。神社那种肃静的气氛还有眼下不断扩展的街道风景都没变。只是过去感觉很大的神社,现在却觉得狭窄。“呐呐,那里到底有什么,没在意过么?”简单做完谢礼的彼方指着的是,建造的很不显眼的纳屋【储藏室】。“啊—,的确。以前太害怕就没进去过。”“进去看看嘛”不等我的回应,彼方就走向了纳屋。“不不,那会很不妙的吧”“没关系的没关系的。现在神主和巫女都不在绝对不会被发现的。看,也没上锁哦”实在不得已,我做好了成为共犯的觉悟。纳屋里面全是灰尘,东西放的杂乱不堪连草席都看不到。“这个放置方法是怎么回事……完全没有好好利用三次元的空间……”“啊,不妙。刺激到诗歌的收纳之魂了……诶?这是镜子么?”彼方找到的东西被满是灰尘的布包着,看起来有彼方的身高那么长。“看起来像啊”“为什么放在这种地方呢—”彼方把布拿开,镜子正好倒映出彼方的全身,有点模糊。“诗歌、快看……好棒啊……”“怎么了?发现什么了么?”“果然我、超级可爱的啊”“真臭美!”“双眼大而且水灵,鼻子也很高。一百六十五的身高也正好,slender【苗条的】。而且这白皙的皮肤……白……啊、想吃酥饼【shortcake】!”看着自己的皮肤联想到酥饼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正好我亲戚昨天来了,带来了蛋糕。有两个所以回去一起吃吧。”“真哒?我的预知能力好厉害!”不是预知吧。虽然的确很厉害。“那么、来看看里面还有什么—”“还要进去么。算了吧,把镜子放回原处,布放在哪里了?”“真是的——诗歌太认真了。我记得是在脚边——”正在彼方准备低下身的时候。“呀!”应该是踩到布导致脚滑了。彼方的身体猛地向前倾。然后、下个瞬间——。“哇呀!”彼方的额头撞到了镜子上。应该是相当强烈的撞击吧,发出啪叽的声音的镜子裂开飞向了三个方向。我慌忙跑过去,抱起了彼方。她的眼珠还在咕噜咕噜的转。“怎、怎么样彼方……诶?”惊讶的时间都不留给我,裂开的镜子又产生了新的异变。镜子发出了青色的光芒。并且……、“——诗歌”镜子、说话了。光芒逐渐变得耀眼。最后耀眼到我不得不闭上了眼睛。“什么、什么东西……!”视野被夺去的我,下意识的抱紧了彼方。令人炫目的光辉逐渐散去,出现的是,三个人影。我还没来得及看清——听到了叫声。“恩恩恩诗歌————!”然后不知为何,抱上了我。“呜哦哦哦哦?”“诗歌诗歌诗歌——!哇——、是诗歌的眼眼!诗歌的脸蛋!诗歌的任中(人中)”【这里用的是比较像幼儿的语气说话】“什、什么、谁?”出现之后就立即扑到我脸上超级兴奋的观察着我的少女。我很茫然。这个瞳孔清澈到可以倒映出内心的少女,我不认识。但是她叫我“诗歌”。这是彼方的叫法。而且总感觉,她和比方有点相像……“先下来吧。诗歌在困扰着”又出现了别的人物。拉开了抱着我的少女的,是一个看起来很冷静的少女。而且,还有另一个。“呐”“诶?”似乎很不满的架着胳膊小个子的女孩子。她直直的盯着我,嘟囔着。“肚子饿了”“诶……”根本不理解在说什么。为什么彼方给镜子一个头槌之后出现了三个女孩子,一个抱过来,一个要求饭吃。正在混乱之时,似乎很冷静的女孩子(以下,短发)【原文如此,下同】朝我搭话。“让您受惊了。实在是对不起。”“你们,到底是……?”“我们是镜之付丧神云外镜。也可以说是音和彼方的分身。”“……”就算听了说明,也超越了理解的范畴。只是对于短发的解说,要求饭的女孩子(以下,小个子)还有抱上我的女孩子(以下,痴女)【.....真棒】也点了点头。说是彼方的分身,那在我怀里失神的彼方是什么。“唔”,彼方呻吟了一声。似乎要清醒了。“彼方,没事吧?”先把这谜之三人娘放一边,我继续出声叫醒彼方。彼方终于睁开了眼睛,看见了我。“彼方,太好了……有没有哪里痛?”然后只见彼方,就好像带着伪装时的表情一样,说。“你,是谁?”这份感情,绝对就是所谓的绝望吧。

看着我们的样子,三名少女似乎立刻就理解了情况。因此我们跟着她们出了纳屋,坐到神社境内的长椅上。十月的寒风吹着我们,彼方看着我和三人很困惑的样子。“彼方……真的不记得我是谁了么?”“恩……对不起”对我使用敬语的彼方还真是新鲜,但我更觉得一股寂寞感。“彼方竟然会记忆丧失……”“不。准确的来说并不是那样的,诗歌”短发很冷静的否定了。顺带一提痴女坐在我的旁边,不停的来回抱住我的手臂。小个子则在发呆眺望着天上。看来只有短发靠谱点了。“到、到底怎么回事?你知道彼方到底发生了什么么……?”“恩。我逐次说明吧”短发露出很认真的表情,清了清嗓子。“首先是关于云外镜。之前说了镜之付丧神,付丧神您知道么?”“不,不知道……”“我知道。是说经历了悠久的岁月会有神或者精灵寄宿其中对吧?”可恶认真模式模式的彼方回答,短发点了点头。彼方啊,我都忘了为何会记得那种事情。接下来短发开始讲述镜子的历史。“度过了悠久岁月的那个镜子有着作为付丧神的灵魂寄宿其中。只是一直被放在纳屋里,所以保持从未映出过人像的状态,即使持有妖力也从未有所活动过”这个阶段突入了太过异常的事情,我稍微有点受到了惊吓。又是灵魂又是妖力的,太没现实感了吧。但是短发以极其认真的表情继续说明。“正在这时。突然镜中映出人的影像,然后不知为何某个女孩子不小心一头撞进了镜子里。那就是彼方。”“诶?我、我……?”“就是你哦彼方……刚才摔倒把镜子打破的”“不会吧……”彼方很羞耻的抱住了头。连这都不记得了么。“之后镜子就发光了。然后你们就出现了……”“对。那个时候镜子分散成三片了对吧?那些分散了的镜子,就是我们。现在是利用妖力变为了人形。”“……就是这回事吧。你们原本是一面大镜子,因为碎成了三片,所以就各自拥有了肉体,显现在这里对吧?”“正是如此”“不愧是诗歌,理解力好强——!”“肚子饿了——”有两个多余的声音重叠了,不过这个不可思议的猜测似乎是正确的。“那个,是白日梦哦”这样告诉我的话,我感觉我也会相信。接下来,关于云外镜我不了解的事还有很多。但是现在我最想知道的事是另一件。“那么,那件事和彼方失去记忆之间有什么关联么?”问出这个问题,彼方也恩恩的点头了。短发继续开始说明。“因为镜子破碎了,导致妖力爆发,袭击了作为加害者的彼方。实际上,就是诅咒了彼方。”彼方也不能保持安稳稳,身体颤抖起来。“那个……是什么样的诅咒呢?”“接触镜子的那个瞬间,将彼方强烈思念的三种感情,夺走了”“强烈思念的感情……”“正是如此。之后三种感情分给了我们。也就是说我们将彼方持有的感情作为灵魂,存在于此。”所以刚才才称呼自己为彼方的分身啊。“那么,彼方被夺走的三种感情,具体的是……?”“恩,首先抱着诗歌手臂的是,‘彼方思念诗歌的心情’”“我!我!是我——!”痴女很有精神的举起了手,长发豪爽的飘扬,又更用力的抱上了我。这种时候说有点那个但是,胸很大。极其。“思念我的心情,到底是……?”“对诗歌的恋爱之心!”““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我和彼方同时发出了惊讶的声音。彼方和我的视线对上,脸立刻变得通红,逃开视线。“请冷静下来,两位。你也是,不要说得那么极端。”被短发教训了一句,痴女很是不满的回应。“思念的心情不一定会直接就是恋爱的心情。作为青梅竹马很珍视的这份感情,也包含在‘思念诗歌的心情’里面”“啊、啊啊。原来如此、这样啊……”我稍微有点遗憾。彼方听到这个,安心的呼了口气。“所以这孩子才会这么黏我啊”“是的。因为思考全部被对诗歌的爱情占据了,根本没有理性的存在”【日语原文爱情指的是对异性的爱慕之心、珍视某人某物的感情。这里翻成爱情好像也没什么不对。反正最后结果一样】“不要把人说成像是性欲的化身一样,‘记忆’!”生气的痴女,把短发叫做“记忆”。“记忆?”“是的。抱歉介绍迟了,我是由彼方心中怀念的感情、‘乡愁’构成的。而且,是对与诗歌一同度过的每日的怀念”【日语乡愁也指单纯的怀念之情】淡淡进行说明的短发。比起痴女她表现得很冷静。黑发是很整齐的鲍伯头。【也叫做おかっぱ, https://ja.wikipedia.org/wiki/おかっぱ】神色也很端庄。面对那样的她,彼方有些惶恐的提问。“那个……‘记忆’到底是……”“是。从结论来说的话,彼方之所以没有记忆,是因为那份记忆全都在我之中”“诶……”我比彼方还要早的发出惊讶的声音。“对和诗歌一同度过的每日的乡愁消失,就是说关于诗歌的记忆完全消失。相对的接受了这份乡愁的我,从两人邂逅那天到今天、彼方关于诗歌的所有记忆完全接收了”“也就是说彼方……只把我的事全部忘掉了是么……?”“是,正是如此”“……唔”心中这份痛楚到底是什么,我理解了。这可是连梦中都不会出现的事态,免疫力当然也不可能存在。此刻,被喜欢的女孩子忘掉这一事实带来的冲击把我压垮。“……诗歌与彼方的羁绊,我也能够理解”这么说的“乡愁”,表情也有些难过。“……嘛,这件事放过去吧”这不一定是、并不是现在不说不行的事。因此我和短发把彼方和痴女那不可思议的表情放过去,似乎是转换冰冷的气氛一样的转换了话题。“说起来从彼方哪里夺来的三种感情,是打碎镜子的瞬间彼方正在思考的事,你这么说过的吧?”“是的。因为诗歌就在旁边所以有‘对诗歌的思念’,回想起了在这个神社里和诗歌的回忆所以有了‘乡愁’,都是强烈的思念对吧”“那,另一种感情是……”看向了由彼方诞生的云外镜的最后一人。比起另外的两人体型很小,看着有点幼稚的小个子。是感觉嘴里太空了么,把一部分的长发放进口里啊呜啊呜的嚼着。她也是把彼方某样强烈的感情作为内核形成的。“对我的思念”“与我的回忆”相比同样强烈思念的事,到底是……?“她是彼方的‘食欲’”“是因为肚子饿了么……!”说相像的话挺像的但……我看透你了哦,彼方。说起本人,脸通红的害羞的浑身颤抖。“明明不关我的事,我却像是自己做的一样害羞死了……”“不不,就是你哦彼方。这可是你的食欲哦”“怎、怎能这样……”“肚子饿了。超级肚子饿了”“不要啊!”“‘食欲’,别这样。让现在的彼方自觉到过去的自己是多么馋嘴太残酷了”“你说的也很过分啊、‘乡愁’”“真是讨厌呢馋嘴的女孩子!与之相比,我可是这么的淑惠哦诗歌!来亲一个!”“顺带一提她也是由彼方诞生出来的存在哦”“不要————!”一通乱七八糟的大闹过后,我和彼方都已经筋疲力尽。之后,彼方出声了。“情况我明白了。我和诗歌是十分亲密的青梅竹马的事、我有多么思念着诗歌的事……以及我是多么沉醉于吃这件事……”【这里不是诗歌酱而是诗歌桑】接受现实了么。这份接受能力不愧是彼方。“我现在很想立即把感情取回来……不行么?”这个问题短发回答了。“是。因为镜子被打碎所以我们失去了大部分的妖力。因此回到彼方身体里基本是不可能的”“怎么会……”比起没自觉的彼方,我受到的打击更大。没有关于我的记忆的彼方。也就是说,“废彼方”消失的意思。那是只会出现在我的面前的姿态。面对这个事实比起寂寞感,危机感更强。相比狼狈着的我,彼方已经像是云外镜们的保护者一样开始了行动。“那么,三人就去到诗歌家里打扰了,怎样?”“……嗯?”“我家里双亲都在。突然把三人带回去,说她们是我的分身,肯定不会相信的吧。诗歌现在是一个人住对吧?”“嗯、嗯,虽说是这样……”“万岁——、和诗歌住在同一个屋檐下!”连家主的意见都不听,自顾自的把话题发展下去。痴女和小个子拉着手兴奋着。形成了一股不管我说可否的氛围。“诶诶——……”想要抵抗的我的声音,被兴奋的这群人掩盖过去了。未料到的展开,预想到今后将会变得吵闹的每日,我只能叹息。彼方失去记忆也好,彼方的分身出现也好,结果都是一样的。不管怎么说,我被“彼方”任意差使的生活还是没变。 一章完

2章 紧急的恐慌窗外传来小鸟叽叽喳喳的叫声。窗帘的缝隙之间朝日的阳光洒落进来。秋日的空气带着贯彻全身的寒意,宣告着一天的开始。新的一天到来。但,称不上是充满希望的一天。“嗯哈—、嗯哈—、”睁开眼睛,便发现有只妖怪睡在旁边。“喂……喂快起来你个痴女!”似乎睡得很舒服的“云方”听到我的声音终于醒了。稍稍睁开眼很是不满的嘟囔着。“唔——嗯……诗歌好吵。”“为什么你这家伙跑到我床上来了……?”“因为人家做了个很恐怖的梦嘛”“少骗人了。你是小孩子么”“诗歌的股间沐浴在SWAT的集中炮火之中的梦。”“那可真是可怕啊……”“所以为了确认诗歌股间是否安全无事就来了,然后就睡着了”“啊哈哈”的笑着想蒙混过关 司掌“对我的思念”的少女。她的睡衣是黑色的西式睡袍袍,很明显是在诱惑我。而且微妙的胸很显眼,让我不知道把眼放到哪里才好。“……总之先换衣服出去,云方。”“稍稍等下。对刚才的发言我有很在意的事。”云方一副很认真的表情说。“什么啊,云方。”“就是这个!这个‘云方’就不也能变变么?”从昨天开始云外镜三姐妹就一起住在我家了。就我个人来说,还是希望三姐妹能尽早的回到彼方的身体里。虽说彼方安然无恙,但是‘废彼方’不在的每一天我都很讨厌”但现状是,目前还没有能让她们回到彼方的身体里的方法。所以就决定在她们变回原样之前,在我家照顾她们。即将与我一起生活的三人,首先要解决的就是名字的问题。毕竟不能总是痴女河童头小个子的这么叫。因此我便各自给她们起了诨名。“彼方的乡愁所以就叫‘夕方’,彼方的食欲就叫‘四方’,这我还理解。‘云方’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只有我是‘云外镜彼方’?那样我们不都是‘云方’嘛!”【注:日语乡愁也有怀念,思念的感情的意思,原文きなた、しなた是日语各自第一个假名变化,所以这里也用类似的起名方法。或者有更好的名字可以提出来】“那也是没办法吧……”想象一下,按照来源来命名的话不是会很下流么。“不是很好么,云方。不是很可爱么。”“诶?可爱?云方很可爱?那就勉为其难的接受吧。”真好应付。“然后呢,还有什么想说的事?”“啊,恩。我才不是、在犹豫着要不要欣赏诗歌换衣服的样子……”“给我出去” ***我进到客厅,已经起床的夕方很严肃地向我行个礼。“早安”“早上好。四方还在睡么?”铺在地板上的一团被子里,四方正在流着口水大睡。毕竟很突然的要住进这个家里,不可能马上就准备好房间。所以昨晚三姐妹就在客厅睡了,本应是这样……。“夕方,我早上起来云方在我旁边睡着……”“是么。昨晚见到她很不舒服的样子从被子里出去了。”知道她不舒服的样子的话真希望你能阻止她。“然后呢,请问云方怎么了?”“说是去淋浴了。比起这个,夕方,那份报纸是怎么回事?”夕方轻坐在沙发上,读着报纸。作为三姐妹里最为理性的唯一存在,夕方和报纸的组合很是般配。但是我家应该是没有订报纸的。“是彼方送过来的。似乎是从家里拿来的。说是我们对现在的世情很是生疏,从报纸里学习一下比较好。”“诶?彼方?过来了么?”“是的,现在正在做早饭。”听到这个的我迫不及待的离开了客厅。厨房里,彼方正在很开心的切着葱。“啊,早上好诗歌”“恩、嗯,早上好。为什么彼方在做早饭……”彼方似乎很不在意的回答。“照顾她们的事全部交给诗歌总感觉很抱歉。我也来帮忙做家事。今天我家里人也出门的很早,留有充足的时间,正好方便。”“这样啊……咦?说起来,比起昨天你说话的口吻变了吧?”记得昨天还在用着敬语。“从夕方听说了,原来的我是怎样与诗歌接触交往的。虽然对变回‘废彼方’还是有点抵抗,不过只是用爱称程度的话还是可以的。怎样,有没有很奇怪?”“……没有”“太好了。我还在想要是班上的人或是邻居看着我们的对话感到可疑的话怎么办呢。啊,早饭我来做就行了,诗歌去客厅休息吧”“……嗯,我知道了。谢谢。”说完,我出了厨房。夕方就站在走廊里。似乎在听着我和彼方的会话。一直保持着的无表情,看起来有一些阴暗。“我是不是做了多余的事?”“……不,这也是必要的。正如彼方所说,一直用着敬语的话会被起疑。”我这么回答,却并不敢和夕方的目光重叠。彼方还是彼方的脸庞,彼方的声音来与我交谈。口吻也和昨天比起来,与我所了解的彼方很接近。但就是感觉,有一股违和感。无法用语言说明,但是十六年时间所培育起来的羁绊,即使是微小的差异也逃不过我的眼睛。到不如说像是被小小的、钩虫沾上身那样的,令人烦扰。过去我说过多少次希望彼方做饭时帮忙。而现在彼方爽快的站在厨房里的状况下,我却只觉得一股违和感。心中一阵阵的焦躁刺痛。带着这样的心情,我打开了客厅的门。“不要——!食人族啊——!”“唔!”我家的客厅里,有只变态在胡闹。只围着一条浴巾的云方那丰满的胸部上,四方正咬在上面。云方露出很烦恼的表情,却又像是在故意的摇晃着胸部。“……你们是在做什么?”跟在我身后过来的夕方似乎打心底里呆住了般的问道。“四方她、四方她肚子太饿了,就打算把我的欧派吃掉!诗歌请不要看着这副姿态的我!”云方用手遮住了脸。但是,很明显的在偷瞄着我的反应。“四方,再用力点咬也没关系哦。”“OK”“诶?等、等等疼疼疼疼疼疼!快松口四方!食人族!”我和夕方用冷淡的视线盯着真的疼起来的云方。这个小剧场直到把早饭端来的彼方大吼着“快停下!”才谢幕。

我绝对不是讨厌带着面具的彼方。倒不如说那样的彼方我也最喜欢了。但那是因为我知道“废彼方”的存在。抱持着只有我知道彼方的真面目、这样的优越感,表面的彼方看起来性格也很突出。“废彼方”消失这种事根本没有想象过,就是这样一直注视着彼方。结果导致现在,“她”消失后,我第一次体会到了绝望和后悔。随即我便决意。如果彼方记忆回归的话,就立即向她告白。因此我便许愿云外镜的三人即使是早一刻也好尽快回到彼方身体里,并发誓绝不会与这三人保持必要以上的交际来往。正因如此,我无法回应云方这份积极的猛烈的感情。虽然感觉很对不起她,但也是没办法的事。坦率的说长得很可爱,身材也拔群。被这么棒的女孩子抱有好意这种事以后永远都不会再有了吧。但即使如此我也不能和她发展恋情。将内心化为恶鬼来对待她们。这也是我的另一个决意。

到了学校,彼方的座位一下子就被女孩子包围了。和往常一样。无论彼方还是那些女孩子,都一如既往的面带笑容地谈天。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那当然,彼方关于学校的记忆连一点点的缺失都没有。眼前的彼方并没有“里”“表”之分。关于伪装之类的事,和对我的记忆一起消失了……“……”一如往常的景色,一如往常的她的侧脸。但我的心情就是无法平静下来。第一节课就是数学,教室里漂浮着懒散无力的气氛。只有老师那像念佛声一般的教课声在教室里回响,认真听课的学生很少。彼方果然是少数派,在认真的盯着黑板。话说我为什么这么热心地观察彼方。这样会招致奇怪的误解的。必须要注意一下。“耶思耶——思。楼库奥特翁李看”【注:这里实在是看不懂在说什么,怀疑是yesyes。Lockout only 看,意思是 不进去只是看看。】“……”好奇怪。明明是数学课却听到了英语。而且发音听着很哆嗦。“请只注视着我哟罗西。如果要痛快的离开的话、梅男罗西。”【注:这里也是很奇怪的说法。】这道声音已经不是英语了。看了看周围,似乎并没有人注意到。突然,我注意到了校服胸部口袋里放着一面折叠式镜子。我小心翼翼的打开了镜子。“嘿—,我是口袋云方哟!”云方出现在了镜子里。“因此,三角形的边长与它的对应角的正弦值成比例。”老师的解说像安眠曲一样回响的教室里。“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我的叫声突兀的响起。班里的视线一下子集中到我身上。即将退休的老爷爷老师哆哆嗦嗦的,问我。“兔、兔下……?这么大惊小怪怎么回事……?”被班里同学们惊讶的看着,我下意识的逃避。借口肚子痛飞奔出了教室,躲进了卫生间单间里。“喂,云方……”“在—!是只属于你的云方哦!”对着镜子询问,浮现的云方回应了。就好像视频电话一样,看起来镜子并没有什么奇怪之处。“到底怎么回事啊……”“稍微等下。这样子说话不方便,我去你那边了哦。”说着不明所以的话。但下一个瞬间,话语即变为现实。云方竟然从镜子里一下子跳了出来。她看着我被吓呆的样子似乎感到很开心,用手遮住嘴哧哧的窃笑。“吓一跳了吧?”“……的确。到底,是怎么……”“我们云外镜的能力之一,便是能自由的来往于镜之世界。”“镜之世界……?”又出现了未知的概念。“对。世界上所有存在的镜子都在那里互相连接。也就是说只要有镜子在,我就能去往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哦。比如说……”云方又一下子潜进了镜子里。经过数秒钟之后。“看,诗歌”从镜子里回来的云方,把智能机拿给我看。“刚才我跑去圣米歇尔山【注:法国诺曼底附近,距海岸约1公里的岩石小岛,為法國旅遊勝地,也是天主教徒的朝聖地,山頂建有著名的聖彌額爾山隱修院。圣米歇尔山及其海湾于1979年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列為世界遗产。】,摆了张自拍!”“好厉害!”手机画面上出现了以庄严的城堡作为背景,摆着很可爱姿势的云方。“还有这个,当地的阿姨给了我牛奶糖,送给你。”【原文caramel 】递给我的牛奶糖包装纸上写着像是法语的文字。试着尝了尝,满口甘甜却又带着些苦味,不可思议的味道。“顺带一提‘镜’的定义很宽广,只要能够反射映出影像的话什么东西都行哦。窗户也好铝板也好都行。”“……”从刚才的说明,以及亲眼看到的超常现象,我再次理解到了。这家伙是超出人类认知的,妖怪。“……嘛,大体上我理解了。知道你很厉害了,所以不要做乱来的事明白么。比如正在上课的时候朝我搭话之类的。被发现的话要怎么办啊。”“但是见不到诗歌人家好——寂——寞。就用这面镜子来聊天吧!”“……偶尔的话”“频繁的!如果不能经常地看到诗歌的话我会排泄物积存太多死掉的!”【原文うんち意思是大便。。。。】“你是电子宠物么!”【タマゴッチ,万代1996年11月23日发行,企划开发是横井昭裕。】就像刚才那样被别人听到镜子中传来声音,甚至被看到云方现身时的场景的话就不妙了。这里就先顺着哄她。“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所以,你就先回……咦、咦?”突然,我不知何故全身都动不了了。全身都是麻痹算软的感觉。看到我这个样子,云方浮现了阴森的笑容。“终于起效了呢,麻·痹·药♪”一副得手了的表情的云方,指尖夹着给我看的是刚才的牛奶糖。难道在我吃的东西里加了麻痹药?多么恐怖的家伙……!“接下来就。诗歌,好好盯着我看哦。马上就让你舒服起来哦。”“不、不要……”我坐在便器上动弹不得,云方便直接坐到了我膝盖上,脸上浮现着yin荡的笑容朝我逼近。压迫过来的胸部极富弹性而又温暖,似乎要在我胸口融化一样。“唔哈哈哈——,第一次竟然是在学校的卫生间,真是淫靡……呀!”只见云方发出像是搞笑漫画一样的悲鸣后软了下去。一看,夕方正站在她的背后。手上还维持着收到的架势,似乎是她把云方给击倒了。“真是的,到底在想些什么啊”“夕、夕方……你也是用镜子……?”“是的。刚才真是危险呢”夕方仍然是很冷静的扛起云方,就这样进到了镜子里。“那个,夕方?我,现在还是麻痹着的状态……”“很遗憾我并未正好带着解毒剂之类的东西。稍微等一下应该就会恢复的。那么告辞。”说完,夕方就从镜中消失了。我孤单一人的被留下了。麻痹着努力捡起镜子看了看,也无情的只映照出了我自己。正这么想着。“诗歌”四方出现在镜子里。果然她也可以自由的来往镜之世界么。“哦、哦四方……那个啊,我现在中了麻药……”“诗歌,冰箱里的苹果可以吃么?”“啊,恩。知道怎么削皮么?”“带着皮吃所以没关系”“是么。要洗干净啊。还有啊,四方……”我还没说完,四方就从镜中消失了。“…………”结果第一节课,我一直都在厕所里被麻痹感折磨。***自从彼方被云外镜诅咒以来已经过去了一周。我也开始逐渐接受了现在这异常的状况。不如说,我领悟到不接受现实的话就无法继续生活下去。三姐妹,总的来说就是很废物。这些家伙什么都不会做。云方、四方的废物程度不用说,连看起来很正经的夕方当我拜托家务事时,最后也是“我只拥有与诗歌有关的记忆所以其他的什么都不会”这样断然拒绝了。也就是说,类似于我突然多了三个看起来很大的小孩子。请允许我抱怨几句。若是让她们自由行动的话,夕方不会给我添麻烦。四方也仅仅是经常性的空腹状态。也就是说是无害的。问题是,云方。然后这个能用眼睛看到的灾害,今天也在给我惹乱子。“真是遭罪……”这一周,这句话我说过多少次了呢。在身旁吮吸着茶的彼方,如往常一样附和着笑了一下。今天午休我和彼方一起在校园里一起休息。平常和彼方一起吃午饭的女生社团活动、委员会之类的出去了,于是就试着邀请了一下。现在我们在秋日晴空下悠闲地在长椅上吃午饭。“今天又被云方做什么了?”彼方就好像询问有趣的事一样询问,毫不关己一样的问。“……料理实习的课题,不是豆腐汉堡么?我只是视线稍微离开了一下,就被替换成了牛肉100%的汉堡……”“所以才诗歌家庭课后,被称为破戒僧啊”“还有体操服,被换成了巴西队的制服……”“所以才体育课后诗歌被叫做卖国奴啊”“还有,从朋友那里借到的‘大便当 职业棒球编【注:水岛新司著作的棒球漫画,https://ja.wikipedia.org/wiki/ドカベン】,被偷换成了‘柔道编’……”“所以刚才诗歌被叫做盗墓贼啊”已经是纯粹的恶作剧了。而且内容太俗套了,更令人生气。就像这样,云方做事毫不顾忌。在学校就说想调戏我,到处无聊的恶作剧,在家里的话入浴时从镜子里钻出来、偷偷溜到我床上之类的,已经是日常了。我只能忙于应付这样的每一天。“已经没救了么……”我发自心底的叹气,彼方也只是暧昧的笑了笑。“……嘛,这先不论。彼方,最近怎么样?”“诶?什么?”“记忆消失,生活也变得吵闹起来……有没有不习惯?”彼方一脸纯洁无暇的而又清爽的表情,用力点了点头。“完全没关系。不如说云方、夕方、四方在,每天都过得很开心。”我那个时候有好好的微笑么。即使心中刺痛,也不能露出让彼方担心的表情。明明最喜欢的女孩子在我面前微笑,为什么会这么苦闷不堪。为何,我在想着回答“这样的生活好讨厌”才比较好、这么残酷的事。我到底,想要怎样。害怕得出答案的我,决定不去考虑、逃避开来

接下来。这是星期五晚饭时的事了。“虽然现在才问有点太迟了……”对我的话作出回应,彼方、云方、夕方一齐看向了我。四方似乎比起我认为眼前的肉更为优先,无视我继续大吃特吃。“为什么三姐妹容貌不一样呢?性格是因为依存了彼方原来不同的感情,为什么肉体还会有差距呢?”对我的疑问,彼方也嘟囔了一句“说来也是”这种话题果然还是依靠夕方。她一边吃饭一边回答。“那么,诗歌是觉得我们全员都与彼方容貌一样才比较好是么?”“不,那太恐怖了……”“诶—不要—,彼方的胸战斗力太低了—”“你什么意思、云方……?”餐桌上一阵战栗游走。四方还是毫不在意的继续吃。“当做玩笑吧。我们之所以容貌有差别,是因为与性格同样,肉体也是依存于从彼方哪里分得的感情对吧。生物的容貌,据说是来自于与生俱来的性质形成的。”“是么。但说实话我还是听不懂。”“一切只有神知道,是这么一回事么。”“但是只有体格的差异,是因为有别的因素。恐怕是根据分裂的三片镜子的大小成比例的。毕竟也没有分成规整的三等分。”“这样啊。那么最大的是……”“哼哼——,我就是大姐姐—”“真有脸说”“为毛啊”“根据惯例,排行最中间的孩子才最可靠。”“诗歌!?”这时,彼方也提出了疑问转换了话题。“我也有很在意的地方。你们三个,衣服是怎么解决的?”说起来也很奇怪啊。为什么三人都穿得很正常。我不记得有给她们买衣服啊,到底是从哪里拿到的。“啊啊,是哪个啊。用了能力。”“能力?能自由往来镜中的那个能力?”“恩恩。去了衣服生产商的库房里了、小菜一碟——”“喂————!”提高音调的彼方。超过了妈妈的程度、像是奶奶的训斥方法。“犯罪!禁止!”“真是的—好啰嗦啊——彼方。没关系吧,反正有那么多。”“而且,选的都是看起来要扔掉的衣服。”“问题不在这里!”彼方很少见的表露出愤怒。我并不是很在意,但是彼方的正义感似乎不容许。“明天!明天全员去买衣服!”“诶——。明天准备和诗歌一起玩色情天气预报员游戏的说——”并没有那样的预定。“多说无用!全员参加!明白了么你们四个!”“欸——”“明白了”“诶、我也去?”于是,就决定明天星期六全员一起去买衣服了。“咦?回答差一个人?”听到彼方的话,我们一起瞧向四方。“啊呜、啊呜——唔哈—”就像武将一口喝完大杯酒一样的,吃大碗肉露出满足的微笑的四方。全员分的肉,被一个小小的黑洞吞噬掉的瞬间。

晴朗的星期六,我们一起来到了大型商业中心。云外镜被关在纳屋里面长达几十年,所以面对这么宏伟的商业设施三人都有些站不稳了脚了。“那么,先去附近的服装店里去逛逛吧。”彼方的话好像没有传进云外镜们的耳朵里。“好——大,好——壮观!我想都逛一遍!”“我想去书店。”“章鱼烧店!甜甜圈店!泡芙店!副食店!”各自各种各样的欲望大爆发,现在也是一副要冲出去的样子。尤其云方似乎完全不准备控制一下自己的感情。强硬的抱住我的胳膊走着。“诗歌来约会吧!黏在一起慢慢逛街吧!”“等一下,云方。诗歌这不是很困扰么。”这么说着制止了云方的是夕方。还能保持冷静真是帮大忙了。“不——要,快走开河童!”“很明显你会给诗歌添麻烦吧。注意成熟点,大家一起慢慢逛。”“吵死了!这个贫乳!”“抱歉问一下彼方,这栋建筑物里有卖业余木工的用具店么?急需能够把胸部刮平的工具。”“才不会卖那种东西!”“是什么样的星期天啊!”【注:业余木工原文日曜大工,分开就是星期天的木工活。】正在给姐妹吵架仲裁时,忽然发现四方不见了。来回张望,发现了一只被食物的味道吸引着往食品区去的双马尾。我慌忙抓住了她的肩膀。“喂四方、不要乱跑。会迷路的。”“只要能填满肚子的话……就算去走失儿童中心我也不在意……”“这么羞耻的话说得这么帅气!”陷入三姐妹暴走的异常事态里,我和彼方慌忙再次召开了紧急会议。结果,决定了要分为两路行动。然后和我一起行动的是……,“YAHO——约会!和诗歌的第一次约会!”痴女一人。大喊着如果不和我在一起的话就不要的,最后云方凭借耐力获胜。理所当然的,夕方和四方和彼方一起行动。“彼方这一组,感觉更和平。”“和平的日常并不一定就是幸福!来出发吧诗歌!”云方强势的拉起我的手向前走。去的地方全都是女性向的服装店。仅仅站在那里就感觉十分尴尬,她还试穿什么都要问一下我的感想。最后进到内衣店的时候,我十分体会到了被寄养的猫的感受。“呀——诗歌好色!好色男孩!”云方还这么调戏我。云方想要的肯定不是衣服,是想看我各种各样的表情吧。基本上,和云方在一起的时间毫无安稳可言。但是她强硬的地方、兴致很高的说着我听不懂的东西的时候、简直和“废彼方”一模一样。对过去的那段时间感到些许怀念、后悔的我,也稍微有了兴致。总之先把必要的东西大致买了一遍之后,我们两人一起在咖啡店里休息。冷静下来的我,朝着云方问了一个很在意的事。“你很平常的用现金支付了……是彼方给你的么?现金。”“不,是我们自己的钱。云外镜储蓄。”“那是什么。到底是从那里……”“诗歌。这个世界上啊,有些钱的存在被抹消了哦。”“……我就不问详细的了。只是,你要怎么跟彼方说呢?”使用那么不透明的金钱,彼方不可能会允许。“没事的。就说是夕方炒股赚来的钱就行了。”“那样彼方会接受么……”正在这时,从背后传来一个稍微有些耳熟的声音。“兔下……?”是班上经常和彼方聊天的那两个女生。“啊,真巧啊。”回话的两人盯着的不是我,盯着云方。脸上写满了期待期待。我有一种,超级不妙的预感。“兔下……那个孩子,难道是……?”“诶?不会吧!”“不、不是的!这家伙是……”“正是诗歌的女朋友——!”覆盖过我的声音,云方投下了一颗炸弹。我的脸庞僵硬。两个女孩子很兴奋吵闹起来。“不会吧!兔下有这么棒的女朋友!”“我还以为肯定是在和彼方在交往着呢……哎呀!”“不,不是的!”即使我打算订正,女孩子们也完全不听,擅自推进话题。“那么,打扰你们的话就不好了我们先走了!”“兔下,好好珍惜女朋友哦!”“等等!都说了是误会啦!”然后她们就带着一副“我们可是很会看气氛的啦”的表情离开了。我张口却无言以对。云方倒是拿起曲奇“啊——♪”的喂我吃。

与我的期待相反,与我的预想一样的,周一的我变成了大人物。进入教室的瞬间,就有无数的目光刺向我。刚走到座位上,班上的男生立刻带着似乎要绞死我般的气势向我突击。“兔下,你……正在和巨乳美少女交往是真的么……?”“说了不是啦。是那些家伙们信口开河。”“都有了音和殿下还不满足,还和巨乳美少女关系那么好……无耻至极!”“你们有在听么?都说了我和那家伙之间什么都没有。”还有为什么我的同班同学全都是武士般的口吻。我和云方的关系完全被误会了。彼方也被女生们包围着、似乎在询问着我的事。不过一脸乖巧的回答的很暧昧。彼方是怎么想的呢、这样毫无意义的想法突然浮现在我的大脑中。但这种情况下,对云方来说最棒了吧。云方那哦呵呵呵呵的笑脸浮现在我的眼前。

“哦呵呵呵呵!”我打开折叠镜,想象中的那张脸正浮现在镜中。午休时间,我独自留在了校舍里。想确认下云方的情况,就找了个人少的地方。“我,可是巨乳美少女呢—。怎么办—,要是别人都以为我是淫乱的女人的话人家会很困扰的。”“很正确不是么。”“羞—♪”“为什么还看起来这么开心啊。”看着我被同学们追问的样子一定很开心吧。镜中的云方开心地笑着停不下来。完全不知道我有多么辛苦。“总之,你也有点大人样子吧。我可不想把这事闹大。”就算放着不管传言也会自然消失。现在除了等待无计可施。只是不出所料,云方一脸不满。“诶—,好不容易才造就了这么好的气氛—。啊—,难道是故意背叛大家的期待一次,再来震惊大家一次的作战?真不愧是,敢于不看气氛的家伙!”好像自己得出了结论。是个笨蛋太好了。“敢于·彻底·不看·气氛·似乎很擅长换纱窗的·GUY!简称AKOYA·GUY!”“谁是阿古屋貝啊!”第二个A,太不讲理了吧。“我差不多该回教室了……”“稍微等下。”正说着,镜中的云方消失了。倒不如说,飞出来了。“喂,你在干……你那衣服是怎么回事。”“蒋蒋!好看么?”从镜中跳出来的云方身上穿着的是,我们学校的校服。为了展现给我看,还故意的轻飘飘的转来转去。“从那里拿到的啊……”“这是秘密哦。嘿!”云方用敏捷的动作绕到了我的背后,飞扑到我的背上。将手绕过我脖子,传说中的巨乳极其有活力的弹来弹去。“你、你在干嘛。”“呼呼呼,恋人游戏。”在耳边的低声细语。贴近的呼吸刺激的我寒毛直竖。忽然,云方用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揉着我的眉间。“一直在皱着眉头呢。”“是谁的错啊。”“再多想想开心的事啊,诗歌酱。”无视我的指责,云方漫不经心的提意见。就算我一直皱着眉,那也是因为现在这状况。以及这个状况毫无疑问,是云方的所作所为。可是为什么这家伙……为什么这么任性啊。再说了本来就是因为“废彼方”消失了才——“兔、兔下……”突然不知从何处听到了声音。仔细一看,校舍阴影处有一名同班男生正窥视着这边。战栗在身上游走,说的就是这种感觉吧。“那个女孩子……”“不是哦”“原来是我们学校的么……”“喂听我说,这是……”“大、大事不妙了——大事不妙了!”就这么大叫着跑开了。“呀————!”我的悲鸣,在秋季的晴空中回响。“哎呀哎呀,这下可不妙了啊—……呜呼呼!”云方仍然紧紧贴在我的背上轻声说着,脸上露出了很可恶的笑容。忍不住用过肩摔使她失去意识,也是没办法的事吧。

被目击到了决定性的瞬间,其影响简直不可估量。云方身穿学校制服的身姿更是成为了燃料,让教室内的气氛再次热烈起来。光是对“几年级的?”“哪个班?”这些追问含混过去,就费了我整个午休时间。不过放学后一口气跑掉十分有意义,成功逃出了包围。现在我一人待在校园里。“诗歌——!”这时,彼方跑了过来。“等我一下啦。”的把手放在胸口上重整呼吸。明明已经是十月了,额头上却还是渗出了汗水。“诗歌走得好快啊。我完全追不上。”“不用刻意来追我也可以啊。”听了我的话,彼方摇了摇头,“回家路是一起的对吧。而且,我想和你聊聊。”“……恩”面对和蔼可亲的笑容,我终究妥协了。和“废彼方”完全不同,和带着面具的彼方也总有点不一样。和现在的彼方说话,不知为何总感觉到有点紧张。在别人眼中看来,只不过是和一、两周前一样与彼方一起放学回家而已,但我却感觉到陌生的感觉。“真辛苦你啊。关于云方的事。”“可不只是辛苦……精力耗费过度,我都要变得奇怪了。”“毕竟云方,很热情嘛。”似乎感到滑稽笑了出来的彼方。热情……是怎么解释。“不过,我能理解云方的心情。”“理解?什么?”“是云方想念着诗歌的心情啊。”“诶……”“虽说由我来说有点奇怪,但毕竟原来是我所有的感情。”扑通的,我的心脏在髙鸣。这太过突然的展开,我身体有些颤抖。“诗歌超级温柔的。那三人全都接到了家里,为她们每个人着想。这么短的时间里,已经像真正的家人了。”“才、才没有那种事。怎么说呢,那只是不得而为之。”“哪有哪有,就算是迫不得已的状况,彼此那么自然地接触可不容易。一定是因为诗歌一直都是这么的温柔,才会这样的。”“……”“正是因为有这样的青梅竹马的关系,‘音和彼方’才会对诗歌怀有这么强烈的思念吧。这才构成了云方的行动原理。”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突然杀出一份赞扬,我现在一定脸通红的吧。即使失去了记忆、变得好像和我是初次见面的的状态,彼方的本性并没有改变。认真的关注着我。这个彼方,是真正的‘彼方’。然后,我喜欢上了这样的她。“所以,诗歌……”彼方用认真的眼神盯着我,说。像是诅咒一样,瞬间将我那温热的心一瞬间冻结的话语——。“我希望你认真面对云方的这份感情。”“诶?” “虽然她的行动有点脱线,但那也是因为喜欢诗歌才行动的对吧?所以你也要珍惜她的这份感情,好么?诗歌。” 彼方就好像云方的姐姐一样,向我请求。 脸上带着像是完全不知道我对彼方的感情,天真无邪的笑容。 “……啊,也是……恩,是啊……” 对于没有记忆的她来说,一切都很新鲜。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也不可能察觉到我的心意。 彼方没有任何恶意。我知道的。 但在那一刻,我的心狠狠地刻上了一道伤痕。

“诗歌,恩”“……诶?唔—”口中突然间被塞进了什么甜甜的东西。回过神发现不知何时四方坐在我身旁。她把六等分的带皮苹果塞进了我的口中。“啊……恩。谢谢你,四方。”虽然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情才会给我苹果吃,总之先道谢吧。作为云外镜三姐妹末子,四方。说实话她在想些什么完全不理解。把饭摆在任何事物之前倒是显而易见。“活过来了么?”“诶?”“诗歌,一直都没有生气。”【这里的生气是指和死气沉沉相对的。】“生、生气……?”虽然是很奇怪的说法,但我从那抬起头盯着我的眼神中察觉到,似乎让她担心了。“我也看出来了今天很没精神。”这么说着进来的是夕方。“发生能什么了么?今天回来之后就一直心不在焉的。”“是、是么。不,也没什么……”“把彼方叫来?”突然四方说出这样的话。连锁性的,刚才分别时彼方的笑容浮现在脑海,胸中一阵痛楚。“……为什么是,彼方”“因为诗歌总是在在着彼方。”“……”那肯定是事实吧。但正因如此,我不知该如何回答。这时,起居室的门开了。“啊—泡澡真舒服啊。啊、有苹果吃真好啊—”云方泡完澡回来了。像是故意的一样只围着围巾。我反射性的站了起来。“真的什么都没有啦不要太在意。那我先去泡澡了。”就这样生硬的结束对话,我赶紧走向浴室。云方看着这样的我和夕方四方,歪了歪头。

从头开始往下洗去全身的污垢,然后浸泡在热水里。和往常一样的洗澡顺序。但是大脑内萦绕的疙瘩却怎么也无法去除。“……”与放学时的彼方的话语相反,心里某处一直在呻吟。只有今天洗澡顺序和我焦急的心情一样快速进行。之后,便有了想融化进浴池的感觉。“咦?似乎这里有一位想让别人帮忙洗背的人在呢。”随着这个声音,从镜子里突然出现了一张脸,是云方。“……洗澡的时候不要进来。我说过的吧。”我也已经习惯了从镜子里钻出一个人,云方的乱入了。因此责备的声音也有点冷淡。“来嘛来嘛这位客人,请让我看看您那宽阔的背部。”“完全没在听。不管是背还是全身哪里都洗完了。”“那两人一起趁洗澡来进行憋气比赛吧?顺带一提如果进到浴池里的话就是全裸哦,全裸。在水中全身上下毫无遮挡尽情观看仅需每月933日元!”装作要解开浴巾的云方。吐槽太麻烦了就无视了她。“怎么办呢诗歌,现在正好是两周免费试用哦。”“……够了快给我出去。”“诶——”就算发出了不满的声音,云方也没有要出去的意思。反而把手搭在浴池的边上,用力的点着我的肩膀。“诗歌怎么了啊,很没精神哦——”从最开始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这家伙说话的口吻有点像“废彼方”。这一点反而惹得我更加心烦意燥。“……太累了。发生了这么多的事。”“哎呀—,还没对我们那爆炸性的诞生反应过来么。嘛,也是没办法的。”虽然那也是一个原因,但最近最让我烦恼的是你的各种行为。我想这么订正她,但云方根本不给我时间就继续说个不停。“但这也是没办法的对吧?我们就算想回去也回不去了。所以,想在只要想一些开心的事就好了,好么?”“……”就算用歪理来鼓励我也是太幼稚的说法吧。我决定对云方的俏皮话不做任何反应。但是……“总之——这次先把彼方的事忘了吧……”这句话,一瞬间点燃了我的怒气。“别开玩笑了!”失去理智的声音,拳头打到墙壁上的声音,在狭窄的浴室里回响。连我自己都震惊的激烈语气。可以说是自我出生以来第一次这么明显的表露出感情。“怎么可能忘掉!再说彼方也是因为你们才……”这之后的话,突然间被大脑阻止了。我,刚才,想说什么?解除限制的我,太恐怖了。云方,一副完全不理解发生了什么事的样子,茫然的呆滞了数秒。但马上就恢复了,回到了原来嘿嘿傻笑的样子。“怎么了诗歌,突然发出那么大的声音,吓了我一跳—”这么说着,砰砰的敲着我的肩膀。“明明我是为了诗歌才这么说的——,好过分啊。诗歌完全不知道我有多么担心诗歌吧——”云方口气很轻松的说着。虽然想看看云方的表情,但她突然将脸背了过去。“我可是一直都在想着诗歌哦——。因为我就是由彼方思念诗歌的感情构成的啊……所以呢……。”我强行窥视着她的表情。“被诗歌拒绝了的话……我……该怎么做才好……?”“……”云方脸上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好像心脏被抓住一样的感觉,我说不出任何话。云方站了起来,走向镜子。“云、云方……”就算呼喊她也完全不回应,云方就这么进入了镜子。就算想握住那只手,我的手也无法被镜子接受。只有冰冷的镜子的触感传达到了神经。再次变成单人的浴室,弥漫着空虚的沉默。我的思考似乎要被乱七八糟的混乱感情撑破。“没事吧,诗歌。”从门外传来声音,是夕方。是听到我和云方的对话了么。夕方似乎背靠在门上正坐着。透过模糊的玻璃隐隐约约可以看到黑发。“十分抱歉。我家长女给您添麻烦了。”“……没什么”“云方的事,请无需介意。”夕方淡淡的诉说。“云方的心中,只有对诗歌的爱存在着。因此对善恶的区别也很暧昧。对那样的人,即使花费心思也只是浪费时间罢了。”“……”我对这出乎意料的辛辣发言感到惊讶。一直都很冷静的夕方,不知为何现在稍微有一点,流露出感情。难道夕方讨厌云方么?这个疑问先放到一边。泡在浴池里,我提出了一个疑问。“为什么云方这么的黏着我。虽然我知道是因为、那个……喜欢我,但是做到那种程度就那么想抓住我的心么?”“我也不知道。因为我也不太能理解。”“嘛……也是。”我稍微有点失落。但,夕方补充了一句“但是”继续说。“云方的行动原理可以说是笨蛋一样的能简单理解。”以此为开端,夕方像是自言自语一半的继续说着。“自从我们现身以来,诗歌有时候就会露出很烦恼的表情,云方看到之后一直很在意。我和四方都是没告诉我们的话根本没注意到。”“诶……”这对我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云方对诗歌所做的行动,一定都是包含了想让诗歌恢复精神的意图吧。只是因为欠缺理性,尽是添麻烦罢了。”夕方叹了口气,结束了对话。“……”我把身体泡在热水里,仔细考虑着云方的行动。云方那不自然的强硬、不知羞耻对待我的方法。把那些全都认为是为了激励我所做的话,一切都能说通了。更主要的是她总是在跟我说的那句话。“多考虑些开心的事吧”没错的。云方一直都是为了帮我打起精神来。想到这一点的瞬间,身体不由自主的动作起来。我冲出浴室,对夕方说。“必须得向云方道歉。帮我找找她。”注意到我的失误,是我看到夕方那变成点状的眼睛才意识到。正坐着的夕方来回的看着我的脸和下半身,无表情的脸逐渐变得通红。“先、先穿上衣呼怎样?”这么清晰的咬到舌头的夕方可是少见。

我和夕方周围缠绕着沉重的氛围,来到起居室。“四方,我们稍微出去一下。”躺在沙发上看着美食节目的四方做出回应,看着我们这边。不知为何不说话,只是来回比较着我和依然脸红者的夕方。“……事后?”“在说什么呢这个好吃鬼万岁!”“是笨蛋么?是笨蛋么?是笨蛋么?”【好吃鬼万岁是日本一档美食节目,从19974年开始播放至今。见https://www.weblio.jp/wkpja/cont ... E%E6%A6%82%E8%A6%81】面对慌张大喊的我们,四方的眼眶开始湿润。正在这时,玄关传来门打开的声音。还以为是云方,赶紧从起居室出来,在那里的是彼方。“诗歌,已经吃过饭了吧。收到了很多梨大家一起吃吧。”彼方把塞得满满的超市袋子打开。对此作出最好反应的是四方。彼方进到起居室,立刻注意到了少了一个人。“咦?云方呢?”“啊—那个刚才稍微离家出走了一下……”“离家出走?”从震惊过渡的彼方手中滑落的梨,被四方一个飞扑防守拿到了。【diving catch】“所以我和夕方正准备去找她,彼方就和四方一起……”“我、我也要去!”“不,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大事啊!这可是离家出走!”结果彼方也成为了云方搜查队的一员。本来就不怎么有干劲的夕方“都怪你说离家出走才会变成这样的。”一脸无语的嘟囔着。只对梨感兴趣的四方留下守家,我们接连出了家门。夕方说镜中世界说不定有什么线索,消失在镜中。我和彼方一起去找找看云方有可能会去的地方。“虽说如此,完全没有头绪啊……”“也是啊……毕竟云方有心的话连地球对面都能去啊……”在附近的公园里走着的我们一齐叹了口气。不知道云方平常都在哪里待着。大体上都会呆在我附近的地方。“说到底,为什么会发生离家出走这种事呢?”纯粹的眼睛这样询问我。彼方果然还是有点不安吧。“嘛……可能是因为我稍微说的,有点过分了吧。”我坦白之后,意外的彼方“是么”的很简单地回应。“……我还以为会被骂。”“会被骂什么的,我又不是妈妈。”“因为,今天才刚刚叮嘱过我。”彼方“的确是这样呢”的轻声说着,表情还是一如既往地温柔。“因为诗歌也不会毫无理由的说出过分的话。肯定是云方触犯了诗歌很珍视的东西了吧?之类的。抱歉,说的像是很了解似的。”“……”我考虑了。对我来说重要的事物,是什么。就像是被人穿鞋踩到就会变得激动一样,最重要的东西,那就是……“暂时忘掉彼方的事吧……”回想起云方说的话,反而有些奇怪的笑了出来。我也真是,多么单纯的家伙啊。“只不过,到底说的多么过分我就不问了,但是一定要好好道歉。还有,要尊重云方的感情……”“那大概,做不到吧。”听到我紧跟着的回答,彼方“诶”的看着我的眼睛。先做了一个小小的深呼吸。对接下来的发言,我感到了一些紧张感缠绕在身边。“我,有喜欢的人了。”“诶……”“我无法忘记那个人。所以,我无法回应云方的感情。”将这份想要哭出来的感情隐藏起来,拼命地挤出笑容。真奇怪啊。明明云方的感情,正是我所喜欢的那个人的东西。真是,复杂啊。“这、这样啊……”是我的告白太出乎意料了吧,彼方的脸上稍微染上红潮。即将入冬的公园夜里,好像被封进巨大的冰块里一样,冰冷,寂静。彼方似乎是有点不舒服一样身体稍微有些摇晃。突然仰起脸,问我。“诗歌……那个,你喜欢的人是……”

“诗歌————唔!”

“诶?”“唔?”听到超级大的声音,我和彼方一起看向那个方向。在哪里的,就只有装满玻璃窗的大楼,以及美丽的夜空。侧起耳朵仔细听,突然那栋大楼发出光芒。“诶、诶诶?”“怎么回事?”大楼上铺了一层的玻璃上,像是霓虹广告牌一样的发出色彩强烈的光。因为这突然的事态,不仅仅是我们路过的人们也哑然的盯着看。还在想是哪里的哪位的求婚,马上就判断出了正主是谁。“I LOVE SHIKA❤❤❤”“噗!”是我。毫无疑问是我。是我的名字。这样的话,这是谁的杰作根本不需要考虑。“诗歌——!吓了一跳吧——!”从那像是打出满垒全垒打之后的backscreen一样的大楼玻璃墙之中,突然飞出一个人影。笔直的冲向我这里。【原文満塁,读作塁lei。backscreen是指中外场后方看台前设置的绿色屏障。】“咕啊——!”“诗歌——!”我被人形火箭抱住的同时,也被那股冲击力飞向了后方。这一切的元凶云方像是骑马一样的骑在快要气绝的我身上,宣泄着膨胀的感情。“诗歌诗歌诗歌!以为那种程度就能让我气馁么?那样的责骂,可是连妄想SM play的小菜都算不上mua!以为那样就能让我放弃诗歌?真遗憾,云方可是根本没有放弃这个概念!因为人家最——喜欢诗歌了!”展开着激烈的爱的告白的云方,在我胸脯上摩擦着脸颊。我也只能任她摆布。“喂、住手——云方!有做这种会惹诗歌生气的事。”“啊,为什么彼方也在这?难道是和诗歌在进行夜晚的约会?怎——么——回事诗歌!明明都已经有我这个究极完全体正室了——!”面对责备的彼方,误解了的云方也在生气。chaos这个词真是太适合现在的状况了。本来我还在生云方的气。但不知为何,气已经消了。“……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哦!诗歌在爆笑!”“诗歌?是被打到奇怪的地方了么?”紧张起来的彼方也不知为何觉得有点可笑,我的笑声停不下来。夺走了我喜欢的彼方,不断打乱我的生活的云方。直到刚才为止还是是那么那么讨厌的变态妖怪。却不知为何现在又觉得这么的可爱。“嘛,诗歌笑出来的话就没问题啦。”云方这么说,擅自的理解。然后我想起了我还有必须要说出来的话。“云方,刚才对不起。说出那样的话。”“完——全没有——介意!”“还有,谢谢你。我现在又有精神了。”“是么?那就太好了!”于是我和云方便爽快的笑了出来。彼方看起来还是有点困惑的看着我们,但受感染还是露出了笑容。虽然是后来才听说的,那晚的事似乎被当做了都市传说而被传播。突然打出过激的信息的玻璃墙大楼。街上的人还是大楼的关系人,都完全不清楚是谁的所为,是给谁的信息,不了了之了。也有一种说法是鹿爱好者进行的恐怖行动。【鹿的发音和诗歌一样,都是shika】

***

这是第二天,早上的事。“早上好——(小声)”睡梦中,突然听到了像是以前的娱乐节目一样的声音。睁开眼睛,满脸笑容的云方正在陪睡。“有做个好梦么man—”【man是在模仿rapper的口吻】“……抱歉,刚起床我跟不上你的节奏……”“因为啊man。快起来man”【此处是大阪腔。】于是我就毫无理由的被叫行醒了。窗户外面虽然很明亮,但格外的安静。看向闹钟,一下子就没了干劲。“这不才六点么……干嘛啊……”“想让诗歌稍微陪我一下呢—”“非是现在不行……?”“恩—,现在不行的话就只能趁上课的时候乱入了吧。”好过分的恐吓。“……然后,你想让我陪你干嘛?”“恩。那诗歌,绝对、不要放开手哦?”对话完全无法成立。云方紧紧地握着我的手,说。“那就出发了哦—。嘿—!”云方竟然握着我的手,突进到房间里的穿衣镜里面。我因为这突然发生的事闭上了眼睛。但是冲击还有撞击声都没有,反而有种奇怪的浮游感。“唔,诶诶诶诶诶诶诶诶?”睁开眼睛之后吓了我一跳,到了另一个世界。到处、漂浮着无数的镜子、纯白的世界。镜子的设计、大小各色各样,就好像是世界上的镜子都聚集起来了一样。在镜子中,我和云方轻飘飘的飞着。“镜、镜子的世界……?”“对。手,不可以放开哦。”就这样继续飞了数十秒之后。云方像是乘务员般的说。“让诸位久等了——。前方到达目的地就在那边。”云方所指着的是,大约有十多米高的华丽的窗户。“那个连接到那里?”“那正是令人期待的地方。来—,let’s go—”云方拉着我的手,进到了那个巨大的窗户里。脱离了镜之世界,映入眼中的一切都是那么的金碧辉煌。“喔……”一眼望去无比宽阔的大厅。墙壁上和我们出来的那扇窗类似那纵长的窗户紧挨着整齐地排列。沿着窗户立着的是,西洋建筑式的石柱。地面是被设计成几何学样式的大理石。而天花板上,理所当然般的是枝形吊灯。很明显这里不是日本。而且很明显这里不是可以穿睡衣来的地方。“喂、喂,这是哪里……进到这里来没问题么……?”“某个城堡的舞厅。没问题,拿到了许可。那赶快,诗歌换上这个。”这么说着的云方拿出来的是,一份晚礼服。“换衣服,换什么……”“那我也去换衣服,稍等一下哦—”完全不管我在说什么,云方抛了个媚眼,又消失在窗户里。我一个人被留在这豪华绚烂的空间里。窗户外面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到。没办法,我只好按云方所说换上了晚礼服。虽说只是一会儿,但在这样的场所里只穿一条短裤的人类,世界上也只有我了吧。换完衣服,又等了几分钟。“将——。怎样,诗歌?”从窗户里砰的出现云方身上穿着的是,金黄色的连衣裙。露出肩部到胸口部位很雅致的衣服,与身材完美的云方让人毫无意见的合适。长发也朝上束了起来,还化了妆。虽然很不甘心,但的确让人忘记呼吸般的美丽。“啊、恩……超级漂亮。”“呜呼呼,诗歌也很帅—。倒不如说……超级帅——!”她用手捂住脸,kya——kya——的一个人发出了三人分小孩子般的欢呼。“然后呢,把我带到这种地方,让我穿这种衣服,是要干什么呢?”“诗歌真迟钝——!我刚才说过了这是什么地方的吧?”“诶……城堡的,舞厅……难道”“就是这么回事!Music Start!”云方啪的一声打了个响指,竟然真的传来了古典乐的声音。“来诗歌!当我的护花使者!”【原文エスコート,英文escort,意指礼仪方面的护卫】“诶、等等、我没跳过舞!”“真不像样啊。来,握着我的手,把手放在我的腰上。”云方一下子贴近来。看到和往常不同洋溢着优雅的气质的云方,我的心脏狂跳。最初有点不适应,渐渐的也开始习惯了。我和彼方的身体碰到一起,在这光辉的世界里刻下一个个舞步。极其奢华浪费的,仅有两人的舞会。就像是小时候看的动画电影一样。“就算变成野兽也可以哦,诗歌♪”“硬要说的话,你才像是野兽吧。”“好过分—。噶哦——、吃掉你——”紧挨着我的彼方脸上的表情,至始至终都很愉快。一直看着就会让人雀跃起来、不可思议极其有魅力的笑容。和很久以前只有模糊记忆,一直陪在我身边的那个人的容颜,十分的相像。“然后呢,为什么这么突然想跳舞呢?”“太不解风情了诗歌!理由什么的没有哦。因为喜欢的人是喜欢的人,才会想要这样跳舞哦。”“不太理解。”“我也不太理解!”“那算什么。你真是个让人不太理解的家伙啊。”“才没有那种事。我所考虑的一切、话语还是行动、全部都是以诗歌为起因哦。”耀眼的吊灯、艺术性的内饰,全都没有映入彼方眼中。云方所看着的,从一开始就只有一个人。“因为我,就是为了喜欢诗歌而诞生的的啊。”“……在说什么呢。”听到我像是挤出来的话,云方像是恶作剧一样的笑了。就这样一段时间,我们都在继续跳舞。当然学校迟到了。但是那些小事我完全没有在意。失去彼方的事、伤害了云方的事,都已经成为了过去一样,已经创造出了最棒的回忆。

***

而又是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曾被登录进法国的世界遗产的城堡舞厅,当传出地时间昨晚被不明人物侵入的情报。根据调查美术品等并无被盗的迹象……”“喂”“诶嘿嘿”

【第二章完】

【自己NTR自己,很强的操作。PS:挖坑不填真爽】

第三章占楼

第四章占楼

第四章占楼

第五章占楼

第六章占楼

备用占楼一号

备用占楼2号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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