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话英雄的异世界奇谭

书名:神话英雄的异世界奇谭

  作者:奉

  插图:ミユキルリア

  录入:DTSEED www.lightnovel.cn

  仅供个人学习交流使用,禁作商业用途

  下载后请在24小时内删除,LK不负担任何责任

  请尊重翻译、扫图。录入、校对的辛勤劳动,转载请保留信

老板多送了一本,于是多录了一本,还请各位不要嫌弃,本人将努力录入完成,不会弃坑。然后这是迟来的简介。

简介

奥黑比吕过去曾被招唤到一个名为亚雷提尔的异世界,以《军神》的身分与同伴携手拯救了国家,并征服周遭诸国,建立起庞大的帝国。

在完成这一丰功伟业后,比吕下定决心舍弃一切,不惜以失去记忆为代价,回到自己原本的世界。

比吕在原本的世界里每天过着幸福的生活,却又因缘际会再度被召回异世界—没想到,他竟来到1000年后的亚雷提尔!?

自己过去所打造的荣耀事迹已成了「神话」,在这个世界里被称为「双黑英雄王」的少年将创造新的『神话传说』,故事就此揭开序幕。

序章

少年沐浴在欢声之中。

每道欢声都透露着喜悦,祝福言语不绝于耳。

将宫殿广场挤得水泻不通的人潮──每个人脸上都挂着无忧无虑的笑容。

而独占民众视线的是矗立于露台上的少年。

曾一度濒临亡国危机的国度,如今摇身一变,被誉为是中央大陆的霸者。

这一切都要归功于一直以来在身旁辅佐君王、带领国家跨越绝望与困境、并打赢多场胜仗的少年。

少年像是要回应欢声一般,举起手仅仅轻挥一下,接着便转身离开。

即使少年离去后的露台上已经空无一人,喝采声仍然未有停歇。

接下来的好一阵子,大街小巷想必将会欢腾不眠吧。

即使因战争而倾圮的城墙迟迟未能修复,遭到摧?的房舍依旧举目可见,但每天仍是乐此不疲地举办热闹庆典。

为了庆祝达成前人未尽的伟业──大陆的霸者!

少年回到城内,走在连接露台与皇座的通路上。

无瑕的洁白墙壁矗立于左右的走廊上,铺满了富有弹性的深红色长毛地毯。

不发一语地走在其间的少年面前,出现一位青年挡下他的去路。

「……真的要回去吗?」

闻言,少年踌躇了一会儿后,朝着一脸忧色的青年点点头。

「……嗯,虽然很舍不得,不过还是该回去了。」

可以对青年──这个国家的君王用这种口气说话的人,少年大概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吧。其他人若是在语气措辞上对君王稍有不恭,即使没有被依冒犯君主罪处死,受到的处罚必定也相去不远。然而,由于两人是相知相惜的伙伴,王者只是淡淡一笑,并没有追究少年。

「我很希望你能一直留在这里……因为你是这个国家的英雄。我也已经替你安排好最适当的职位。今后,国家将迈入太平盛世,可以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 ─即使如此,你还是要回去吗?」

「这样的话,我就更不应该留下。这个国家重视的是内政吧?像我这种武官的时代已经结束了,未来需要的是文官。所以又何必养个白吃白喝的食客,还是早点把我赶走比较好。」

少年如此说完后,君王的清秀脸庞上泛起一抹苦笑。

「执意要走吗?」

「嗯。」

「是吗……」

少年与自己一起尝尽风霜,遭受到的屈虐也非比寻常。

即使如此,仍追随着自己的顽固者──直到最后一刻,始终与这个濒临灭亡的国家为伍的少年。

既是战友也是挚友,更情同家人。正因为如此,彼此都深知对方的个性。

少年是不会改变心意的。领悟到这一点的王者只能轻轻摇头。

「那么带上这个吧。」

王者若无其事地随手丢给少年一张素面的白色卡片。

收下的少年用着满是疑惑的表情盯着卡片瞧。

此时,王者扬起一抹笑意,就像个突然想到什么恶作戏的孩子似地。

「如果不想要的话就留下吧。」

「哈哈,我就心怀感激地收下了。不过这是什么?第一次看到。」

「你总有一天会知道的。虽然从你的话听来,在那边的世界大概是用不到吧。」

语毕,王者转身朝着少年的反方向迈开步伐。

少年站在原地目送着,此时,王者突然停下脚步,转头越过肩膀朝着少年说道:

「就在这里分手吧,你也知道我最讨厌哭哭啼啼的场面。」

王者像是不舍道别似地一阵犹豫后,又再开口:

「……我就不送你了,多多保重。」

「嗯,你也是。这段时间真的很开心。」

「嗯……我也很愉快。」

英雄的故事就在此刻拉下终幕──

「──以上,就是我做的梦。」

一脸认真说着的是奥黑比吕。

今年即将满十七岁,是个随处可见的平凡高二生。

「是、是喔……真不错呢。」

听完比吕的话后,显得有些发窘的则是与他从小一起长大的福太郎。

福太郎虽然也是高二,但得天独厚的体格硬生生比比吕壮了两圈。

「你不相信吗?」

「那就是一场梦啊,哪有什么相不相信的。」

「呃……也是啦,这么说也没错。」

十分中肯的意见──在气氛陷入尴尬前,比吕决定换个话题。

「对了福太郎,我听你妈说,有大学来挖角你吧?」

那个臭老太婆……福太郎不满地抱怨了一声后耸耸肩,语带困惑地开口:

「我才刚升上高二耶。」

「毕竟你是柔道社的未来新星,倒也不意外啦。」

「就算是这样也太早了。我根本还没有实感,对于大学完全无法像想。」

福太郎一脸伤脑筋地搔了搔后脑勺,接着以意味深远的眼神看向比吕。

「……先别说我的事了,你呢?还不打算开始社团活动吗?」

「你不是也知道吗?医生交待我别做太激烈的运动。」

听见比吕的回答,福太郎的眼神转为担忧。

「……从那之后都已经过了三年多耶。差不多可以稍微从事一些轻度运动了吧?昨天不是复检日吗?」

比吕之所以必须接受医生的检查是有原因的。

三年前,比吕莫名卷进一起不可思议的事件。

直到事件发生的前一天为止,一切都是一如往常,没有任何异状。

然而就在隔天,来叫比吕起床的母亲却发出惊叫。

因为瘦到几乎不成人形的儿子就倒在自己眼前。

如果光只是这样,或许还不至于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可是比吕不仅浑身伤痕累累,还沾满了泥巴,而且头发也从原本的短发变成了长发,种种异状吓得母亲立刻带着比吕救医。

诊断的结果──肩膀关节脱臼、肌肉断裂、多处骨头都有裂痕,撕裂伤的部分虽然有做了急救处理,但缝合手法十分粗劣,医生表示一辈子都会留下疤痕。

此外,还检查出并发多种感染症状,于是紧急住院。

而对比吕的父母而言更倒楣的是,由于儿子对于身上的伤势毫无记忆,医院怀疑可能涉及虐待,便通报了警察。

被迫针对儿子的异状接受侦讯,父母内心的痛苦想必是不为外人所知的吧。

「嗯~~…似乎还不行。」

虽然记忆依旧没有恢复,但身体方面其实已经痊愈了。

主治医生甚至还挂保证地说,即使从事激烈运动也没问题。

然而,比吕仍因为某个秘密而一直没有参加社团活动。

如今距离那起事件已经过了三年,身上还是留有就连主治医师都不知道的后遗症──比吕为了不让家人与朋友又再替他担心,当他自己察觉到这个后遗症时,便放弃了社团活动。

「是吗?抱歉,问了不该问的事……」

福太郎不知是否是在反省自己的口无遮拦,有几秒的时间陷入沉默。

不过,等他再度开口时,又变回平时的福太郎。

「话说回来,那时候真的差点被你吓死。你简直变了一个人似地,连头发都留长了,看起来就像个逃亡武士。」

「当时头发都长到腰了嘛,我妈也是吓了一大跳。」

「而且身体变得超结实的,到底怎么样才能在一天之内达到那种水准?」

「因为我有特殊能力啊!只要睡一天,等级就会提升到外挂级!」

「听你在鬼扯!」

福太郎笑着伸手作势要推比吕。

就在此时──比吕内心的某个物体突然骚动起来。

先是无意识地往旁边一个移步,闪过福太郎的拳头;下一瞬间,双脚用力一蹬,纵身跃到福太郎身前。

「……你、你还是老样子,反射神经强到令人难以置信耶。」

说着的福太郎难掩惊愕地嘴唇颤抖着。

比吕的拳头正不偏不倚地抵在他的下巴。

「……啊,抱、抱歉。」

正当比吕连忙退开时──

「嗯?」

他注意到异状。

福太郎脸上还冒着冷汗,维持着惊讶表情僵止不动。

「……?干嘛突然这样?」

比吕不禁浮现出一抹苦笑。这种恶作剧如今连小孩子都不会玩了。

举起手在福太郎面前挥了挥,只见他仍是一动也不动。

「别玩了,要迟到啰。」

不耐烦地摇了他一下,当然依旧毫无效果。

「你还要玩多久啊?很丢脸耶,别闹了。」

比吕张望了一下四周,眼前所见的却是不可思议的光景。

──整个世界呈现静止。

不只福太郎,周围的行人同样停下所有动作。

垃圾场的乌鸦。路边正对着小学生哈气的猫咪。

理所当然般地照耀天空的太阳。漂浮于蓝天中的白云。

一切日常风景──全都定格了。

「…………咦?」

比吕完全无法理解眼前的状况──当然也不可能理解,只能愣愣地张大嘴,表情愚蠢得根本难以示人。

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他开口询问附近的女学生。

「请问──…这是什么整人节目吗?」

连他自己都觉得这个问题有够老掉牙。可是除此以外,一时间也想不出其他说法。

「………」

想当然地,女学生并没有回应。

比吕重新思考了一下,在区区的一所高中里举办如此大规模的整人活动也没有意义吧?

「再说了,这种事......要怎么样才能办到呢?」

他放眼扫视四周,一切的人事物依旧静止不动。

「哈哈......现在是怎样?」

比吕的脑袋慢慢陷入空白,他脚步有些蹒跚,胸口的悸动也渐趋加速。

明明必须有所行动才行,却完全束手无策。

阵阵的不安情绪涌来,比吕眼角忍不住泛起泪水。

(这种时候的你都是怎么做的呢?)

内心—对着过去曾经并肩征战沙场的你求助。

(如果看到这么窝囔的我,你会说什么?)

是会笑着安慰我呢?还是怒斥我太没出息呢?

(我是在说谁?不知道—......我再现是在想什么呢?)

仿佛睡意来袭一般,眼前的视线愈来愈朦胧。

—迷惘时,就依靠我吧。我也会依靠你的,因为我们是兄弟阿!

过去你曾对我说的话在这一瞬间倏地,重现脑海,你的声音、你的面貌清晰地浮现。

—我是你的亦兄亦弟的存在,不管发生什么事,永远都是你​​不变得家人。

在那个世界唯一的家人。

—尽管求救吧!求助吧!没有必要感到羞耻。

(可是,你并不再这个世界,我又该如何求助呢?)

我舍弃一切,抛开所有,逃回了原来的世界。

这样的自己有资格救助吗?—比吕脑海闪过这道疑问。

— 一起走吧!不管前方会遭遇多少困难,都没有任何人可以斩断我们的羁绊。

就在青年现身时,比吕失去了意识。

本卷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