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卷

  这是一款机战类型的同人游戏,出场系列有月姬、空之境界、fate Stay Night、Triangle Heart 3、Routes...等等。

  由于是心血来潮所驱使的鲁莽之作,在热情和日语程度也不足的情况下,无法保证翻译的进度,还请多多包涵。

  那是个很凉快的夜晚。

  在总是酷热非常的夏天中,特别清凉的一天晚上,我看见了。

绮丽的满月,绮丽得难以置信的人。

【??】「你想死吗...」

好像听见了很不得了的话语。

死...?是在说谁?...我?

啊啊,确实。身体正流出带著温热体温的东西。

像是在开玩笑般的流血量...也就是说我体内的血量已经...

...对啊,这就是,死...

【??】「...」

金色的双瞳直直地注视著我。

【??】「...你不想死吗?」

这是质问?还是确认?

【??】「那就不要死...活下来...」

这就是在那个总是酷热的夏天,特别清凉的一个晚上...

——我和她相遇了...

第一话 「夏天的开始」

有关杀人事件的话题,我是在结业典礼那一天才知道的。

【樱】「这样的话,祭典也不能去了呢。」

【惠】「嘛,没办法不是吗?毕竟就发生在这附近哪。」

【诚治】「到目前还未掌握犯人的身份、吗...」

【晃】「...」

【樱】「晃?...晃!」

【晃】「唔?啊啊?」

【樱】「那算是什麽反应啊?在发呆吗?」

【晃】「...不,有点...不太舒服而已...」

【惠】「喂喂、那还真不巧啊。难得明天开始便是暑假了。」

【晃】「就算你这麽说也...没办法啊...」

在前一阵子开始的这种感觉,该怎麽说?「讨厌」的感觉?...总之就是感到一阵阵的不快。

  【晃】(什麽啊?这种感觉...真令人难以忍受...)

【樱】「没事吧?要不要我去替你作晚餐?」

【诚治】「这真是不错的主意,反正现在的晃一个人的话晚餐会被胡乱解决掉的吧?」

【晃】「呃...」

反驳不了...说真的现在一点食欲也没有。正打算随便吃个杯麵便算了。

【诚治】「还是说到我家来吃比较好?」

【樱】「咦?晃会去诚治家吃晚饭吗?」

【晃】「啊啊,偶尔啦...不过饭后总会在这家伙的爷爷一句『去修行吧-』便被强推去修练地狱去...」

【诚治】「因为我家的爷爷真的很中意晃呢...」

【惠】「你如果肯多花时间去锻鍊身体该有多好,难得有很不错的运动神经却浪费了。」

【晃】「烦死啦,小惠!你不是也没有加入社团活动吗!?」

【惠】「别叫我小惠!我是因为要忙家事啦。」

春夏秋冬惠

虽然名称怪异到不行,这家伙其实是个忙于多项兼职、家务的勤奋孝顺好青年。

【诚治】「我是因为要回家跟爷爷练剑道...既然父亲放弃剑道,另有所好,我得父业子继才行...」

小林诚治

虽然家中是开剑道道场的,这家伙可不是一般的剑道弟子,而是他家的爷爷的剑术亲传弟子。

因为离我家很近的关系,偶尔会到他家吃饭。

【晃】「我是因为要忙于参加街上的义工服务...」

【樱】「好,胡说八道到此为止...所以呢,你晚饭要怎麽办?需要我到你家去弄也没问题喔。」

从以前开始就很爱照顾人的这家伙是户塚樱。从小时候就经常在一起...应该说跟这三人也是从小时候便开始的孽缘。

嘛,作为青梅竹马的女生,比起异性更像妹妹的家伙。

跟父亲相依为命...不对,好像还有个妹妹,是三人相依为命。

回家后总是帮忙店舖工作(家中开荞麦店),却还是会抽空看顾我的好家伙。

【晃】「你家裡不是还有店务要忙吗?我没问题的啦,会好好作饭,好好吃下去然后好好早睡的。」

【樱】「...是吗...?」

【晃】「啊啊。嗯,那再见啦。」

【惠】「啊啊。」

【诚治】「想好好休息的话记得不要客气,随时都可以到我家来喔。」

【樱】「不要太勉强自己喔...」

【晃】「还真是会担心哪...」

【志贵】「前辈!」

【雪儿】「很迟喔,远野君。」

【志贵】「对不起,稍微有点事要...」

【雪儿】「是关于爱尔奎特的事吧?」

【志贵】「唉...嘛,是这样没错...前辈知道她现在在哪裡吗?」

【雪儿】「不知道,不想知道,在哪儿也好跟我没关系。」

【志贵】「说起来,从最近那事件发生后便总是找不到那家伙呢。」

【雪儿】「...那个人也是会有正确行动的时候呢。」

【志贵】「果然跟那事件有关?」

【雪儿】「是的,夜上巡逻时有时候会感受到她的气息。」

【志贵】「是这样啊...」

【雪儿】「那麽,要对我说的话是?」

【志贵】「...我想参加前辈今天晚上的巡逻。」

【雪儿】「我明白了。」

【志贵】「我明白前辈的意思,但就算这事件跟吸血鬼无关我也不能坐视不...咦?」

【雪儿】「那麽我今天晚上来跟你会合吧。」

【志贵】「让我跟来也没关系麽?」

【雪儿】「反正我说不行的话你会自己一个人去巡逻吧?那倒不如一起行动還比較令人放心。」

【志贵】「哈哈,抱歉啦前辈...」

【雪儿】「別在意,對於遠野君的固執,我早就放棄了。」

【志贵】「唉,哈哈哈...」

虽然午间是说了没问题...

【晃】「...」

【晃】「...呜...啊...」

【晃】「...咳...可...」

【晃】「...可恶!」

睡不著。难得今天晚上还比平时清凉得多了...

【晃】「...啊啊,不行了...这种感觉到底是什麽玩意啊?」

头也开始痛了起来。

【晃】(到了晚上这感觉变得更严重了...非常强烈...非常令人讨厌的感觉...)

总之,这样下去是绝对睡不著的。

【晃】「去散步一下吧...」

【晃】「呼...」

稍稍地舒缓下来了。

因为父亲决定到外地工干,母亲理所当然也一同前往,自那时候就开始了一个人的生活。

最初当然是非常不安,但能够自由自在地在夜间散步实在令人非常的高兴。

「...还是不行...」

到底是出了什麽毛病?才刚以为能够恢复一下,讨厌的感觉却突然加强了...

「可恶!真是够了...呜...」

讨厌的感觉。

就像回过头去的话,会看到一个持刀的男子站立著般...

【惠】「说起来最近,这裡出现了杀人犯呢。」

真是令人厌恶的想像...

【晃】「...」

忍不住真的回过头去。

【晃】「...」

理所当然,后面没有任何人...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晃】「...咦?」

「什、什麽人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是...求救的声音...不是吗?

【晃】「喂喂,还真的发生了啊!」

跟电视中的不一样,第一次听见的货真价实的惨叫声...

【晃】「...都什麽时候了还在想些有的没的干嘛!!」

【晃】「应该是...这个方向...」

边跑边张眼还顾四周。

...不妙。不妙。不妙。

糟透了的感觉,一股非比先前的超讨厌的预感充斥脑袋,但是...

【晃】「怎可能因为这样就装没事回去啊!给我振作一点!」

公园的深处暗不见底,微弱的街灯灯光完全传不过去。

【晃】「...」

绝对没错,在那边。那个困扰了我好几天的,「讨厌的感觉」...的正体就在...

【晃】「谁!?谁在那边!?」

声音没出息地颤抖著。

【晃】「...」

没有回应。

踏前了,一步。

揪。脚底传来声响。

【晃】「咦...」

水潭...?今天没有下雨、昨天也是,绝对不会错,那麽...?

慢慢习惯黑暗的双眼,看向「那个」。

然后、

然后,「讨厌的预感」一下子爆发起来。

血。

血、血、血、血。

满地的鲜血。一直申延至前方,在那途中——

站著、一个异形。

【晃】「呜、呜呜、呜哗啊啊啊啊啊!!!」

生物学绝对无法解释。本应是头部的地方竟然是一把菜刀?怎麽回事啊这家伙!?

【包丁之九十九神】「叽...?」

发著叽叽怪声,手上也拿著菜刀的异形转身看向我这一边。

清楚看见了,直到刚才还是人类的东西被切了一刀一刀又一刀。

像在玩著砂的孩子手上的铲子般刺穿刺穿再刺穿。

刚才还在发出惨叫的器官就挂在那东西上面,静止不动地对我传出讯息...

救.命.啊——

  【晃】「呜哗啊啊啊啊啊!!!...呕。」

把胃裡所有的东西吐出,全部、吐尽。

快逃。快逃。不妙。不妙。快逃。讨厌快逃不妙快讨逃厌不...

无视混乱至极的我,那家伙趣味盎然地继续玩著切割的游戏。

都已经死掉了...都已经死盡了...这家伙还...

【晃】「呃、啊啊啊——啊!」

嗙!

  【包丁九十九神】「咕...!?」

  ——啊?我正在、做什麽?

【晃】「你这...混帐!」

嗙!

喂喂?我在搞什麽鬼?快逃快逃快逃啊!!!

【晃】「嘎啊啊啊!!!」

嗙!与我自身意思無关的身體,正不受控制地痛打著那东西。

【包丁之九十九神】「唔...叽!」

霍。

【晃】「...啊,啊?」

从脸上掠过的菜刀。

纵使如此,身体还是不打算放棄。

随手拾起附近草丛上的木棍。

【晃】「混、混蛋!!!!!!!」

就这样,我的夏天开始了。

  (战斗开始)

  战斗剧情对话:

  <晃 vs 包丁之九十九神>(1)

  【晃】「咕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包丁之九十九神】「叽噫噫噫噫噫噫!」

  (被秒杀后)

  【晃】「可恶...这家伙!」

  【晃】(不行...这样下去的话会被干掉的...)

【包丁九十九神】「吉吉...」

这家伙...在笑我...?

【晃】「别...别把我当笨蛋啊啊啊啊啊!!!」

咚嘶。

【晃】「啊...?」

热热的。

腹部热热的,像烧了起来似的。

【晃】「咦?」

脚步一个不稳,我趺坐了下来。

热?怎麽可能?

今天可是比任何夏日都要凉快的一夜,为什麽会觉得热...

啊啊,不过腹部以外的地方却变得难以置信地寒冷。

【包丁之九十九神】「叽...沙!」

啊...要被干掉了。

不是会被干掉,现在,马上就要被干掉了。

【??】「...」

铿。

【包丁之九十九神】「叽、叽啊啊啊啊!!!」

【晃】「...?」

怎麽了,发生了什麽事?

勉力的确认著眼前的状况。

绮丽的满月,绮丽得难以置信的人。

【??】「你想死吗...」

好像听见了很不得了的话语。

死...?是在说谁?...我?

啊啊,确实。身体正流出带著温热体温的东西。

像是在开玩笑般的流血量...也就是说我体内的血量已经...

...对啊,这就是,死...

  【??】「...」

金色的双瞳直直地注视著我。

【??】「...你不想死吗?」

这是质问?还是确认?

死。死?我要就这样,死去?

【晃】「我...不想死...我还...不想死...」

【??】「那就不要死...活下来...」

啊啊,好温暖,本来已冰冷至极的身体被淋上一阵温热的东西。

【??】「别装死啦,喂,快起来。」

踢。

  痛。...这是怎麽回事,明明已经快死了,为什麽还会觉得痛?如果痛是还活著的証明的话...

【??】「够了给我马上起来。」

踢。

  真的好痛,所以我是还活著萝?...哈哈,太好了...太好了!

踢!

【晃】「痛死啦!」

【??】「醒过来了?那就给我快点逃走吧。」

【晃】「咦?请问...是你救了我吗?」

【??】「没错,这裡很危险,所以给我快点逃。」

【晃】「咦...啊,啊呢?伤口不见了...?啊呢?危险...对、对了!刚才的妖怪...」

【包丁之九十九神】「叽、叽...」

【晃】「赫!」

【晃】「我、我们快逃吧!」

【??】「...你快逃就对了。」

【晃】「怎麽这样!?那你呢?」

【??】「你快逃就对了。」

清晰地重複著的话语。

【晃】「唉...啊...」

对啊,我在干什麽?不是要快快逃走吗?现在那家伙离这裡还有段距离,趁这机会快逃!

【包丁之九十九神】「叽...叽呀呀呀!!!」

【??】「还真是兴奋啊...」

【晃】「所以啦!我们一起逃吧!」

【??】「我要战斗...」

【晃】「哈?你在说什麽啊...」

【??】「...」

【晃】「呃...」

【??】「听好了?我要战斗,你要逃跑,明白了吗?」

要我独自逃跑什麼的...就這樣放著这人不管?

【晃】「...我不明白。」

【??】「...?是听不清楚吗?那...」

【晃】「你不逃走的话,那我也不会逃走!」

【??】「...你...下一次真的会死喔?刚才的奇蹟并不是我能够多次引出的廉价东西。」

【晃】「所以要我就这样放著你一个人自己逃走?如果真的这样做的话,我一定会后悔终身...既然如此那我不如去死死轻鬆!」

【??】「...是吗?那随便你吧。」

【晃】「是的,那就随便我了。」

【??】「...我叫氷萌。氷川氷萌...你呢?」

【晃】「咦?啊啊,我叫晃。一淨晃。」

【氷萌】「知道了。晃是吧?绝对不能无视生命地乱来。真的会死时记得马上退下。任何情况也好,如何难堪也好...可以吗?这是让你留下来的条件。要知道我比你强太多了,不需要担心我什麽。」

【晃】「...我明白了。我会小心不让自己丧命的——所以请让我协助你吧。」

【氷萌】「...随你意吧。」

【晃】「那就随我意了!」

<第三回合我方增援>

【??(1)】「在这边!」

【??(2)】「有什麽人正在战斗中...」

【氷萌】「!?」

【晃】「是谁!?」

【志贵】「这裡很危险!快逃!」

【晃】「远野!?」

【雪儿】「是认识的人吗?远野君。」

【志贵】「咦...?唉唉这个,好像是同班的...」

【晃】「喂!我是一淨啦!一淨晃!!」

【志贵】「啊啊,对、没错。...不是啦!你为什麽会在这种地方!?快逃啊!」

【晃】「啊啊烦死了!都已经下定了决心了,这家伙也那家伙也好怎麽都淨叫我逃走啊!」

【雪儿】「那边的另一个人好像不是普通人呢...」

【氷萌】「...」

【晃】「呃,记得你是那个...明明不是学生却经常来我们班的...」

【雪儿】「啊啦?」

【志贵】「雪儿前辈的暗示...

【雪儿】「好像是无效呢...到底是怎麽回事呢?」

【晃】「总之这边很危险就是了!你们快点逃走啦!」

【志贵】「你自己才是!快点逃就对了!」

【雪儿】「说不定他拥有自己也不知道的『那边』的才能呢。」

【志贵】「咦?怎麽可能...」

【雪儿】「能够抵挡我的暗示便是証据,无论如何当务之急是...」

【包丁之九十九神】「叽依依依依...」

【志贵】「啊啊,得对那东西做点什麽才行。」

  <晃 vs 包丁之九十九神>(1)

【包丁之九十九神】「咔啊啊啊啊啊!!!」

【晃】「呜...可恶!身体快动啊啊啊啊啊!!!」

<氷萌 vs 包丁之九十九神>

【氷萌】「不会再让你杀死任何人的...」

【氷萌】「马上把你结果掉...!」

  <志贵 vs 包丁之九十九神>

  【志贵】「清楚地看见了呢...你的『死』。」

  (战斗结束)

  【??(1)】「哦,出场的机会已经没有啦...」

  【??(1)】「嘛,这也算是一个好开始吧,作为那个大叔的计划的第一步。」

  【??(1)】「那麽,去报告吧。」

  【??(2)】...

  【晃】「哈...哈...哈...」

  【志贵】「没事吧?」

  【晃】「啊啊...远野,你好强...跟那个总是贫血倒下的印象完全不符啊...」

  【志贵】「哈哈,或许是这样没错。」

  【晃】「而且,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你没戴眼镜的样子呢...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哪。」

  【志贵】「...」

  【雪儿】「可以问一下吗?为什麽会在这种时间到这种地方来呢?」

  【晃】「啊啊,我是因为有点不大舒服而出来散步的...然后,就这样遇上那家伙了。」

  【雪儿】「那麽你呢?」

  【氷萌】「...碍到我睡觉了。」

  【雪儿】「哈?」

  【氷萌】「就因为那种东西害我想好好睡个觉也不行,於是便过来除掉他罷了。」

  【雪儿】「...原来如此。」

  【晃】「那个,请问你是?虽然我曾经随便猜测是留学生什麽的...」

  【雪儿】「嘛,请不要太在意。只是个以消灭吸血鬼维生的正义修女而已。」

  【冕】「...哈?」

  【志贵】「前辈,为什麽暗示对他不管用呢?」

  【雪儿】「没看出什麽吗?他的那双眼。」

  【志贵】「咦?...没有啊?」

  【雪儿】「他那双眼...跟远野君一样是淨眼喔。也就是擅长理解事物本质的眼睛。」

  【志贵】「咦——难不成...」

  【雪儿】「当然像远野君那样能看得见『死』是不可能的。」

  【志贵】「是这样啊...」

  【晃】「在悄悄话些什麽呢?...呃这个,请问你的姓名是——」

  【氷萌】「空之弓、雪儿。在被称为『埋葬机关』的驱魔组织中排名第七...」

  【雪儿】「啊啦,还真是详细呢。」

  【氷萌】「...」

  【雪儿】「比起自己我还真想知道你的详尽资料呢,总不会只是个普通的人类吧?」

  【氷萌】「...」

  【晃】「?」

  【氷萌】「也不是什麽非得要隐瞒的事...我的确不是人类,是雪女。」

  【晃】「...雪...」

【志贵】「...女?」

【氷萌】「严格来说的话,因为父亲是普通人类,所以我算是所謂的半妖吧。」

【雪儿】「原来如此。」

【晃】(咦...怎麽好像被很乾脆地认同了?)

【志贵】(先是吸血鬼、接著是看见未来的少女...再来是雪女吗?)

【雪儿】「既然对我的事有如此深入的了解,也就是说你也是属于『这边』的人,没错吧?」

【氷萌】「...那是因为真祖的公主就住在附近,因此这方面的话题接触得比较多而已。」

【志贵】「你知道爱尔奎特的事吗!?」

【氷萌】「只是听说过而已,并没有直接会面过。」

【晃】(喂喂,远野那家伙也跟得上话题啊...那搞不清状况的不就只剩我一个了?)

【氷萌】「因为我的母亲跟那位是相似的存在。」

【雪儿】「跟刚才的妖怪不一样,是自然而生的种族吗?」

【氷萌】「没错。」

【晃】「等、等一下!认真的吗!?雪女什麽的,妖怪什麽的!」

【雪儿】「对。因为我们就活在『那边』的世界裡。」

【晃】「...」

【雪儿】「那麽,我们就继续进行巡察吧?毕竟事件离全部完结还差很远呢。」

【志贵】「也对。」

【氷萌】「...」

【雪儿】「...可以请你也协助我们吗?」

【氷萌】「...为什麽?」

【雪儿】「你不也是每晚在这裡巡察麽?」

【氷萌】「...」

【雪儿】「沉默,也就是肯定的意思萝?不知道为什麽,最近这裡开始出现像刚才的那种东西了呢。」

【氷萌】「...」

【雪儿】「坦白说,我们也人手不足呢。况且互相协力的话对你来说也是帮上了忙吧?」

【氷萌】「...」

【雪儿】「沉默,也就是OK的意思萝?」

【氷萌】「...我不介意。」

【雪儿】「谢谢你。」

【晃】「唉、那、那个...我也要帮忙!」

【志贵】「咦!?」

【雪儿】「不用费心了。」

【晃】「哈啊?」

【雪儿】「这并不是能够把像你这样的普通人卷入的事件。」

【晃】「怎麽这样!虽然刚才的会话我半句也插不进去,但只少我也听明白一件事,就是像刚才的怪物还会再次出现。难不成到了现在还以可怕啊,与我无关啊之類的理由要我乖乖在家中的一角发抖吧?」

【雪儿】「嘛,说白了的话就是这样没错。」

【晃】「开什麽玩笑!?我可是100%的当事人啊。」

【氷萌】「...也就是要为了那微不足道的正义感而再次去送死吗?」

【晃】「咕...下一次我绝对不会死就是——」

【氷萌】「然后再次当我们的负累?经过刚才的战斗后你还不能了解?自己究竟是怎样的存在。...比起让你在战场上发抖,还不如给我回到家裡静静发抖去。」

【晃】「呜...这...对、对了,当我成为负累时随便把我割捨掉不就行——」

【氷萌】「办不到,就算是雪女,我也不是冷血的。身体自自然然便会去救助有危险的人。而这说不定会害得我们所有的人都要死。」

【晃】「怎、怎麽这样...」

【氷萌】「不想害死我们的话就别再跟这事扯上关系。」

【晃】「...纵、纵然如此我──」

【志贵】「好人也要有个限度...像死这种东西是无处不在的。今天得救了并不等于明天也能活过去。给我放弃这种明知道危险却像装作看不见、直接赴死的白痴行为。」

【晃】「...你说什麽?远野,你自己还不是——」

跟我一样——不对,回想起刚才的战斗便很清楚了,到底是谁帮上了忙,是谁碍手碍脚。

【志贵】「我再说最后一遍...放弃吧。」

【晃】「...!」

  ——這是、什麼?突然感应到了。

远野这家伙是不同的,跟普通完全扯不上边。早在班上已经有这种感觉了,现在更是连理由也知道了。

在这家伙身上的感觉,那是——死。那不是指他那半生不活的身体,而是比存在的差异要更甚的差距——

这家伙活在死之中。跟一般人完全相反。那种感觉不是病弱而奄奄一息的死,反而是拼命在那死的旋涡中挣扎著的死。

死。绝对的恐怖。好可怕,这就是,远野志贵──太可怕了。

【晃】「...」

【志贵】「看来是明白了呢。」

【晃】「...啊啊。」

已经感受不到刚才从他身上传过来的恐怖气息了,不过那已经很足够了,能讓我充份地了解到这家伙的本质了。可能那只不过是其中的很少很少一部份,但那无疑是真正的『远野志贵』。

【志贵】「...」

【氷萌】「你就给我好好的回家去吧。」

【晃】「...我明白了...」

勉强从口缝中漏出这麽一句,我转身跑著离去...不,是逃了出去。

太丢人了。不论是什麽都做不到的自己,还是接受这一点的自己。

【晃】「....可恶...!」

我一点用都没有。

是个跟正号无缘的负数。

在这刚开始的夏天。

  我哭泣著。害怕著。羞愧著。后悔著。

  在這種没有理由,也没有必要的情形之下,毫無意義地痛苦著。

  第二话 「那双手所渴望之物。」

眼前是一片的漆黑。

除了暗还是暗,无所谓天无所谓地。

踏前一步看看。

揪。

【晃】「...?」

黑色的水?不,那是...赤黑色的——血...

【晃】「呜、呜哗——」

快要发出的悲鸣声被后面传来的气息打断了。

在那边,破烂不堪的是...人类?

救、命、啊——拜、託、你...

【晃】「——咕。」

【晃】「啊啊啊啊啊啊啊...!!」

【晃】「哈啊、哈啊、哈啊...是、梦...啊...」

暑假的第一天...以最差劲的方式迎接了...

都几岁人了,居然还像小孩那样真切地痛哭著。

昨夜到底呕吐了多少次呢...不要再回想起来了。这个破破烂烂的胃已经再没有可以吐的东西了。

太丢脸了...

【晃】「...」

【晃】「...好热。」

【晃】「跟昨天不一样,今天还真热呢。」

【氷萌】「就是说啊。」

【晃】「...」

【氷萌】「(咬著冰棒)怎麽?你也要吃吗?」

【晃】「...」

【氷萌】「骗你的,才不给你。」

【晃】「...」

「什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晃】「为为为为为为、为为、为为什麽啊?」

【氷萌】「很吵耶。」

【晃】「啊,对不起...」

【氷萌】「难得今天不用上班,我想平静地度过。」

【晃】「哈啊...」

【氷萌】「我讨厌夏天。」

【晃】「哈?」

【氷萌】「因为好热。」

【晃】「夏天就是会热啊——啊不,等一下!」

【氷萌】「什麽啊,这种是对救命恩人應有的态度嗎?」

【晃】「请问你为什麽会在这裡呢?」

【氷萌】「...热死了啦...」

【晃】「请不要无视问题!至少也稍微说明一下吧!」

【氷萌】「...你还记得吧?昨天我对你施展了我家祖传的秘术...」

【晃】「这恩情我记得,现在还先请你认真的跟我说明一下为什麽你会在——」

【氷萌】「我正在认真地说啊。」

【晃】「咦...啊,真对不起...」

【氷萌】「...我不是说过我不是完全的雪女吗?其实那秘术是只有雪女才能使用的...坦白说,我还以为一定会失败的呢。」

【晃】「...但我确实是因此而得救了...请容我再次跟你道谢。真的非常感谢你。」

【氷萌】「...但是那术式并不完全...」

【晃】「...咦?」

【氷萌】「...」

【晃】「哎...那,我还是要...死?」

【氷萌】「对不起...」

【晃】「...」

【氷萌】「开玩笑的。」

【晃】「...咦?(哑然)」

【氷萌】「只是为了能尽快从你身上吸回我自己的灵气,所以才要住在你的附近而已。」

【晃】「...」

【氷萌】「不这样的话不知要花多少时间才能恢复过来,会因此而误事也说不定...」

【晃】「是、是这样喔?那就...果然还是不行啊。」

【氷萌】「...会死?」

【晃】「不是啦!」

【氷萌】「...那...是因为我是雪女...?」

【晃】「?请问那是什麽意思?」

【氷萌】「雪女的我,很恐怖对吧...」

【晃】「...跟雪女和人类什麽的没关系吧,对我而言氷萌小姐是最重要的救命恩人。」

【氷萌】「...(目定口呆)」

【晃】「问题并不是那些东西,而是就世俗眼光而言这实在是太过糟糕的事情...」

【氷萌】「糟糕?」

【晃】「健康的男女在同一屋簷下居住什麽的...那个...会有很多很多问题...」

【晃】(不过话说回来,仔细看的话这装扮真是...露出度太高了啦...)

【晃】(嗯...胸部...还真大啊...虽然是还比不上樱...)

【氷萌】「在看什麽啊?」

【晃】「啊,不...就是觉得这装扮实在是太糟糕了...」

【氷萌】「因为太热啦,别在意吧。」

【晃】(别说这种不可能的事啦。)

【氷萌】「在同一屋簷下什麽什麽的就不用介怀了,反正已经得到管理人的许可了。」

【氷萌】「现在开始的是回想~」

【氷萌】「...因为如此所以,我非得要住进那家伙的房间裡去。」

【镜子】「啊啦啊啦,那真是那真是,不得了呢。」

【氷萌】「对,惊天动地的不得了。」

【镜子】「真想不到,终于小氷萌的春天也有来临的一天呢...」

【氷萌】「春天?现在是夏天吧?」

【镜子】「作为前辈的我实在是太高兴了。加油喔!」

【氷萌】「加什麽油?」

【镜子】「就算是女孩子,不积极行动也是不行的喔!」

【氷萌】「...实在是不大明白,总之就是许可了吧?」

【镜子】「当然萝。」

【氷萌】「~回想结束~」

【晃】「那个人真是...」

【晃】「我说啊,根本就不是管理人许不许可的问题──」

突然传来敲门声。

【樱】「晃?起床了吗?感觉好了点没有?」

【晃】「——而是这种问题啊。」

【樱】「晃?已经醒来了麽?那我开门了喔?」

【晃】「等、等一下!樱!现在开门的话会很糟糕的!!」

【氷萌】「(听到钥匙声)她有这房间的钥匙喔?」

【晃】「没有,但那家伙有被称为传说中的武器的複合匙...」

【樱】「晃?有谁在吗?」

【晃】「啊,没有,你搞错了!没错,绝对是有什麽搞错了!!」

【樱】「???有什麽搞错了啊?」

【晃】「好啦你别管了啦!」

【氷萌】「是你的女朋友吗?来得正好,让她作些什麽给我填填肚子吧。」

【晃】「你、闭嘴!(抓狂)」

【氷萌】「哼...真没口德。」

【樱】「...女人的声音...」

【晃】「...糟透了...总之你先躲起来。」

【氷萌】「...为什麽?」

【晃】「你是故意装不懂好玩的吧!?」

【樱】「我要开门了喔!晃!!」

【晃】「笨蛋─────!!!等一下啦!!!...对了!现在我身上只有内裤一条啊!就这样让你进来的话会很糟糕吧!?先等我穿好衣服再说!!」

【氷萌】「还真不害羞的,连这种谎也敢说得如此通畅。」

【晃】「...(怒极)」

【樱】「...在有女人的房间裡,只穿著内裤...怎、怎麽这样...晃,难不成你...」

【氷萌】「而且还造成了反效果。」

【晃】「呜哗─────!!总之你先跟我来这边!!!再留在这裡的话——」

【樱】「我要进去了!!!」

【氷萌】「啊...」

【晃】「呜」

(开锁声)

   (开门声)

【晃】「...」

【氷萌】「...」

【樱】「...」

(静─────悄悄)

在这瞬间,时间彷彿停止了般...。

【樱】「呜、呜哇哇哇哇哇...(痛哭失声)」

【晃】「呜喔!怎麽会是这麽夸张的反应!?」

【樱】「晃这个FullArmor好色大元帅Custom───!!!」

【晃】「什、什麽跟什麽啊!!??」

(樱泪奔)

【晃】「啊,喂先别走、听我说!!」

【氷萌】「肚子真饿啊。」

【晃】「可恶...得赶快去解开那家伙的误会才行...真是的,今天怎麽儘是这种调调...」

【氷萌】「我想吃冰冰的东西。」

【晃】(你不是已经吃了满肚子冰棒了麽。)

【晃】「总之我现在得去一下户塚庵。」

【氷萌】「是那间荞麦店吗?...嗯也还可以。」

【晃】「...我不是要带你去吃东西啦,那裡是刚才那家伙的家。」

【氷萌】「我还有点事,待会在那边碰面吧。」

【晃】「听我说话啦!」

【氷萌】「那我走了。」

(氷萌离去)

【晃】「...总觉得...唉...」

【晃】「...不过...」

託她们的福,现在心情舒畅多了...

虽然还是忘不了昨晚的羞辱,但除了装作忘掉以外也没有其他法子了...

(选项1剧情:道路上)

【惠】「喔,晃!」

【晃】「嗯?喔喔,是惠和诚治啊。」

【诚治】「育。身子状况怎麽样了?」

【晃】「啊啊,今天完全没事。昨晚去散个步后就回复精神了。」

果然还是说不出口呢,昨晚的事。

【惠】「是喔,嘛,回复精神比什麽都好。」

【诚治】「但是在夜晚散步什麽的很危险喔。昨夜好像又发生事件了呢。」

【惠】「喔喔,说起来,就在你家附近的公园裡呢。」

【晃】「...」

【惠】「不管是他杀还是自杀,最近死人的事件还真多呢。」

【晃】「自杀?」

【诚治】「是发生在离这裡一段距离的事啦,记得那幢叫作巫条大厦的公寓大楼吗?」

【晃】「...是哪幢啊?」

【惠】「在那边的辨公楼区裡,不是有一幢高得莫名其妙的大厦吗?」

【晃】「啊啊,是那个啊。」

【惠】「就是在那裡出了几个跳楼自杀的。」

【诚治】「这世界到底是发生了什麽事啊...」

【晃】「我想至少杀人事件不会再发生了喔。」

【诚治】「...?为什麽?」

【晃】「啊、不,这个嘛...只是这麽觉得而已啦。」

【惠】「啊,抱歉,差不多是兼职的时间了。再见啦。」

【晃】「啊啊,要努力喔。」

   (惠离去)

【诚治】「那家伙也真辛苦呢。」

【晃】「话虽如此,那家伙可是乐在其中哪。」

我也该是时候去找樱了。

【晃】「我这边也有要事,先走了。」

【诚治】「啊,再见。」

【晃】「拜啦。」

(选项2剧情:伽蓝之堂)

【干也】「啊,式。」

【式】「我要睡了。」

【干也】「等一下啦──对了,昨夜你不是出去了吗?是到了哪裡去了?」

【式】「...我看到了,你先前说的那个连续杀人犯。」

【干也】「咦...你说的是那个、传闻中的...」

【橙子】「...然后呢?」

【式】「跟橙子说的一样,那不是人类。」

【橙子】「果然。也就是说对你而言这并非一件有趣的事吧?」

【式】「...」

【干也】「...那个,你们在说什麽...?」

【橙子】「有看到什麽有趣的事吗?」

【干也】「请不要无视我...」

【式】「没有。...不,也對呢,虽然还不算是有趣,但我看到那个了。」

【橙子】「哦。是什麽?」

【式】「...直死之魔眼。」

【橙子】「...除了你之外居然还有其他人有这雙魔眼啊...」

【式】「这没啥意思,拥有这双眼的人生是没有退路可言的。...就像我那样。」

(选项3剧情:户塚庵)

【晃】「府上好-请问樱在吗-?」

【??】「哥哥!!你太残酷了!!」

【晃】「呜哇...」

【??】「都已经有我了!还见异思迁!!」

【晃】「哈哈,你误会了啦,小福。」

【福】「而且穿帮了後还想蒙骗我...不过没关系,见异思迁是男人本色,只是一次的话我就原.谅.你──」

【晃】「到底是从哪裡学来这种东西的?...是电视剧吧。」

这孩子叫福,作为名字是有点怪怪的...好像是樱的妹妹。

说好像是因为,她从我还小的时候开始外表就一直是这个样子,当时的我还叫她姐姐呢。

渐渐的她对我的称呼也从「晃」改为「哥哥」了,这到底是怎麽回事?该不会是我记忆出问题了吧?

因为有这种怪异记忆的只有我一个,不论是惠也好诚治也好,都说福从以前就是樱的妹妹...

反正也没有其他不妥的地方,所以也就没再多想。

【福】「在想什麽呢?哥哥?...难不成是在想念那个引诱哥哥的女人!?(用力扯晃脸)」

【晃】「比试啦(不是啦)...」

不知为何,福特别爱亲近我,虽然是个非常好的女孩...果然还是个谜团多多的孩子。

【晃】「樱在吗?」

【福】「姐姐?正在房间裡哭泣著喔?」

【晃】「...不会吧...」

【晃】「只能硬著头皮去解释了...」

【氷萌】「没错,我也会帮忙的。」

【晃】「哇!?什麽时候来的!?」

【福】「谁啊!?这女的...对了,这女的就是那个引诱哥哥的女人吧!...赫!?你是──」

【晃】「喂喂,不可以用这种口吻跟比你大的姐姐说话──」

【福】「──雪、女?」

【晃】「哈...?你、你怎知道的...?」

【福】「咦...啊,那个...不是这样的,呃...」

【氷萌】「...真令人吃惊...是座敷童子...还真是第一次遇见。」

【福】「赫啊...!」

【晃】「...哈?」

【氷萌】「居然会在这种地方...」

【福】「你你你你,你!你这家伙、不要跟哥哥说些奇怪的话啦!!!」

【晃】「座敷童子是...那个有名的...」

【氷萌】「啊啊,妖怪啊。」

【福】「啊啊...我花费多年建立起来的地位...」

【晃】「...原、原来如此,这就说得通了,至今为止的异象原因就是这个啊。」

【福】「哎,哥哥...?」

【晃】「小福在以前是樱的姐姐对吧?虽然现在她已经忘记了...」

【福】「...怎麽会这样...」

【氷萌】「...破除了暗示?不、这是...」

【福】「我的暗示...无效?」

【氷萌】「...」

【晃】「嗯?什麽?」

【福】「...哥哥...」

【晃】「怎麽了?」

【福】「还可以...叫你哥哥吗?」

【晃】「...嗯,当然可以。对我来说小福可是真的像妹妹一样的人呢。」

【福】「...(大喜过望)谢谢!哥哥!果然哥哥是我命中注定的人!!!(大心&擒抱)」

【晃】「哇,好啦好啦...」

【氷萌】「...不是要去解开那女孩的误会的吗?」

【晃】「唉...的确是这样没错...那就走吧。」

【氷萌】「首先由你一人前去会比较好吧?」

【晃】「呜呜...」

(晃离去)

【氷萌】「...暗示好像对那家伙无效哪...为什麽?」

【福】「...恐怕这是他所具有的才能...跟他的血一样。」

【氷萌】「血...?」

【福】「...哼,详细情形才不会告诉你这个敌人呢!」

【氷萌】「敌人...?」

【福】「才不会把哥哥让给你这种人呢!!」

【氷萌】「...」

【晃】「就-跟-你-说-了-因为不舒服而出去散步,谁知却不支倒地而被她救回家裡,就是如此而已!」

【樱】「...那为什麽她会住在你的房间裡?」

【晃】「谁知道?大慨是在照顾我的中途睡著了吧。」

【樱】「你当时并不知情...?」

【晃】「啊啊。」

【樱】「...呜、呜呜呜呜...」

【晃】「呜哇!?为啥又哭了!?」

【樱】「那女孩好可怜喔...要好好负起责任喔,晃...」

【晃】「这结论是从哪跳出来的啊!?」

【樱】「呜哇哇哇哇哇...」

【晃】「啊啊啊啊啊,饶了我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樱】「...对不起。」

【晃】「疑心太重啦,真是的。」

【樱】「也给那个人添麻烦了呢...」

在那之后,在氷萌小姐的协助下,总算是解开了樱的误会。

【晃】「哎呀真是的...」

【樱】「我不是已经道歉了麽...作为赔礼,会替你作晚饭的啦。」

【晃】「知道啦,要弄点好吃的喔。」

【樱】「嗯,有什麽想吃的吗?」

【晃】「这个嘛...炖牛肉。」

【樱】「又是这个?不是已经吃了很多次了吗?」

【晃】「有何不可,我爱吃就行了。」

【樱】「费力之馀时间也不够,下次再给你做吧。」

【晃】「嗯...那,荞麦麵呢?」

【樱】「这不是在我家裡经常都在吃的吗?都没有其他想要吃的?难得去一次你家作饭耶。」

【晃】「真是个要求多多的厨师小姐。」

【樱】「还不是因为晃只会点些奇怪的菜!」

【晃】「哪裡怪了...(被狠瞪)好啦好啦...对了,那就味哙汤配饭、菜、鱼、肉,这样可以了吧?」

【樱】「怎麽突然要求提高了这麽多...」

【晃】「没办法啊,还不是因为你总是不肯同意...」

【樱】「嗯,明白了,我会尽力试试看的。」

【樱】「鱼的话就选鯵...肉的话就烧个猪肉好了...菜则是沙拉...」

【晃】「...」

突然,虽然只有一点点,回想起「那个」。

【晃】「抱歉...这次还是免去肉吧?总觉得没有食欲。」

【樱】「嗯?怎麽了?难不成是中暑了?」

【晃】「不是啦...不对,或许是这样没错...」

【樱】「那样的话,改用鳗鱼怎麽样?」

【晃】「哦,很豪华嘛。」

【晃】「想不到超市裡居然会挤迫成那样...」

【樱】「这种时候的话是当然的。」

【晃】「是,是喔...」

【志贵】「雪儿前辈,这东西不是还有很多嗎?」

【雪儿】「不打紧。咖哩粉可是全天候二十四小时都欠缺的,只有这法则就算是远野君也...」

【晃】「嗯?哦,远野...」

【志贵】「咦?...啊啊?呃、一淨...」

【晃】「叫我晃就行了,我不习惯被人用姓氏招呼。」

【志贵】「是吗?那麽晃也是,叫我志贵便行了。」

【晃】「知道了,你在做什麽...好像也不用问了。(看著志贵手上的一袋二袋)」

【志贵】「彼此彼此呢。(看著晃手上的一袋二袋)」

【樱】「原来晃跟远野君很相熟的麽?」

【晃】「啊...哎...算是吧。」

【樱】「哦-」

【志贵】「啊...是户塚同学对吧?」

【樱】「嗯,请多关照呢远野君。」

【晃】「...嗯,这位...记得是...」

【志贵】「啊啊,这位是我们学校的前辈雪儿。」

【雪儿】「你们好,我叫雪儿,请多多指教。」

【晃】「学、学校的前辈什麽的──」

【樱】「啊啊,是经常在我们的教室裡露面的那位有名的雪儿前辈呢。」

【雪儿】「是的。」

【晃】「咦?喂。这不是很奇怪吗?这种事──」

【雪儿】「一淨君,可以借一步说话吗?」

【晃】「哈?是可以...」

(二人走远)

【雪儿】「看来暗示对你真的没有什麽效果呢。」

【晃】「咦?请、请问是在说什麽?」

【雪儿】「基于某些原因我需要留在你们的学校裡,为此我对学校内所有的人都施加了暗示。」

【晃】「暗示?在学校裡?」

【雪儿】「是的,所以关于我的事,还请帮我保密一下。(嘘)」

【晃】「嘘...」

【雪儿】「对,就像这样。」

(二人折返)

【志贵】「话说完了麽?...晃,借一步说话?」

【晃】「这次轮到志贵啊?(再度走远)怎麽了吗?」

【志贵】「(小声)那个女孩,好像被什麽盯上了。」

【晃】「(大声)樱她被盯上了!?」

【樱】「嗯?怎麽了?」

【晃】「啊,不...」

【雪儿】「说起来的确是有这样的感觉呢...」

【晃】「...樱,你最近有感到什麽异样的吗?」

【樱】「...啊-嗯...最近总觉得被什麽监视著呢,不过应该是错觉吧?」

【晃】「被跟踪了吗?」

【志贵】「...还不能确定。」

【樱】「...万一发生了什麽,我陷入了危机中的话...晃,要保护我喔?」

【晃】「啊?啊啊。...当然啦。」

【志贵】「──」

【晃】「嗯?志贵?怎麽了?」

【志贵】「啊?没有啦...记得要好好的保护她喔。」

【晃】「...我知道了啦。」

【志贵】「...──我的话已经再也不可能了...」

【雪儿】「...」

【晃】「啊?你说什麽?」

【志贵】「不,什麽都没说。」

【雪儿】「...那麽,快点回去作咖哩吧!」

【晃】「也对,我们也是时候要走了。」

【志贵】「我也得快点回家去呢...」

【雪儿】「咦!?我可是连远野君的份也买了喔!?」

【志贵】「咦?不,那样做的话...会很不妙的。本来光是昨晚出门被揭发,就已经让秋叶气得不行了...」

【雪儿】「是这样啊...这咖哩会在得不到远野君赏识下慢慢变坏吧...」

【志贵】「留作你明天的分不就可以了...」

【雪儿】「这是要让远野君吃的份!」

【志贵】「呜...知、知道了啦...」

【晃】「真是『LoveLove』呢。」

【志贵】「不、不是这样子啦!这样说的话你们不也是吗!?」

【晃】「我们是兄妹一样的关系啦。」

【樱】「呃...」

【志贵】「是喔?你这样说的话就算啦。」

【雪儿】「那再见啦。」

【晃】「天色变暗了哪,快点回去吧,氷萌小姐也正等著呢。」

【樱】「...」

【晃】「嗯?怎麽了吗?」

【樱】「远野君和前辈...好像一对恋人喔。」

【晃】「啊啊,虽然志贵否定了,但实际上是怎样就不知道了。」

【樱】「...哪欸,突然有个想去的地方...可以吗?」

【晃】「咦?非得现在去不可吗?肚子也很饿了,明天再去也可──」

【樱】「不是现在去的话不行...」

【晃】「...是喔?...知道了啦。」

【志贵】「...」

【雪儿】「从她身上...想起了弓塚同学了吗?」

【志贵】「...有些时候会像这样,突然就是怎也忘不了。」

【雪儿】「...不要露出这种悲伤的表情嘛。难得要去享受世界第一棒的咖哩。」

【志贵】「嗯。也是啦。」

【雪儿】「不然辛苦作菜的SEVEN会哭喔。」

【志贵】「不是前辈自己弄的啊!?」

【雪儿】「呵呵...」

【志贵】「哈哈...」

【晃】「到这种地方来是要干什麽哪?」

【樱】「...还记得吗?这裡是我们第一次谈话的地方哟...」

【晃】「是这样麽?」

【樱】「嗯。就在那一年的夏祭,晃帮助了当时迷路的我...」

【晃】「啊...有这样一回事啊?」

...这家伙到底是想说什麽啊?

【樱】「从那时候起就一直都在一起了呢...就像兄妹一样...」

【晃】「啊啊-...!?」

这...!?这种感觉是...

【樱】「...我们...会就这样,永远都是兄妹关系麽...?」

   【晃】(这感觉...不会错的...跟昨夜一样...)

   【樱】「...因为总是在一起,所以让我觉得这样下去也不错,但是...」

   【晃】(难不成...是跟昨晚一样的怪物吗...?)

   【樱】「晃,对那位,氷萌小姐...你真的沒有什麼特別的想法嗎...?」

   【晃】(不妙...现在被袭击的话,会再一次...死...?那不行!就算只有樱一个活下去也好!)

   【晃】(可恶!给我别再抖了!这身体...给我听著!振作起来!我还有必须要保护的人!)

   【晃】「樱!!!」

   【樱】「哎?」

   (晃护著樱)

   【晃】「听好了,不要离开我(太远)!」

   【樱】「啊、嗯!...晃...」

  【晃】「怎麽办...?可以的话当然要儘快离开这地方...不过逃得掉麽?」

  【樱】「...晃,我...对你...」

  【晃】「啊啊,不管了!樱,要逃了!」

  【樱】「咦?咦?」

  【??(1)】「那可不由你喔。」

  【晃】「!?」

  【樱】「咦?」

  【??(1)】「挡路了。」

   【晃】「什...!!」

   【樱】「啊──晃、晃!!!」

   【??(1)】「那麽,美味的小女孩...我就不客气地开动了罢?」

   【樱】「哎...?」

   【??(1)】「嘻...」

   【樱】「啊──」

   怎麽了?我在干什麽?

   【晃】「咳──」

   胸口旁一阵阵刺痛...是被什麽打中了?

   身体动不了,光是要维持意识已经费尽所有心力了。

   【晃】「可恶...樱...」

   丢人,太丢人了,跟昨天的我完全一样,还是一点用也没有。这样的我要保护青梅竹马什麽的,不可能办得到的──

   【晃】「开什麽玩笑...居然想这种蠢事...!!」

   没错!只有那家伙得救也好!不是说好了吗!要守护她!所以啦!怎样也好!快起来!拜託,给我动啊!我的──

   【晃】「身体啊啊啊啊啊啊啊!!!」

   (站起来)

   【晃】「呜...啊...」

   血如泉涌,看来是受了相當的外伤,而且伤势还因强行站起来而恶化了。

   【晃】「这种事随便啦...!...!?」

(耳鸣)

【??(2)】「...哼...还真够漫长的。」

【??(2)】「是我族后人吧?」

【晃】「快...去啊,我的身体...拜託了,我想要...救她出来...」

【??(2)】「你想要力量吗?小子。」

【晃】「...从刚才起就在吵个不停的是什麽啊?幻听麽?」

【??(2)】「想要力量的话,就拿起我吧...我在这裡喔。」

【晃】「啊...什麽?这是...剑?」

【晃】「都這种时候了什麽都好!就用这个吧!」

【??(2)】「──真的可以吗?把我拿起的话就意味著要走上闇之路。只能陷身于如同诅咒的黑暗之中喔...」

【晃】「...身体变得愈来愈痛...纵使如此我非去不可(伸手)...头痛得要裂开了...但这种小事有什麽好在意的!(提剑)」

【晃】「樱!!!」

朦胧中,我在双手持剑的同时急跃而去。

好像只是一击便被打飞到相当远的地方去了。何况普通人的模样我早已看过无数次了,可以肯定那家伙不是人类,那是...

【??(2)】「妖怪吗...」

【晃】「混蛋!给我放开樱!!!」

樱正一副无力的被那家伙抱著,是失去意识而已吗?...还是说...

【蛙精】「还能动吗?也好,你们可以把他吃掉没关系。」

【蛙(们)】「喀咕!」

【晃】「可恶...喔喔喔喔喔喔喔!!」

【??(2)】「喂,等一下啦,我还没有听到你的答覆哦...唉,都已经挥动我了就表示契约成立了吧?」

【??(2)】「我乃草薙。──来吧,让你见识我的力量!」

没有那种时间去管那喋喋不休的幻听。对,发光的身体也是,虽然不明所以但那种事怎样都好。

——只是,万一真的有那个声音的话,请听一听我的请求。

拜託你,我想让这家伙──樱回到快乐平常的生活去。

所以...!请借我力量。打倒那怪物的力量——

【晃】「喔喔喔喔喔喔喔!!!」

【蛙精】「...!?」

【晃】「...咦?」

...这是怎麽回事?剑变形了...?

【晃】「虽然不知道这是怎麽回事,不过这下子我總算能战斗了!身体也完全不痛了!」

(战斗开始)

战斗剧情对话:

<晃 vs 蛙精>

【蛙精】「休要得意忘形了、小鬼。你以为打倒我的眷属就等于连我也能打赢了?」

【晃】「你囉哩八唆个什麽劲?信不信我趁你滔滔不绝时送你一剑啊?臭青蛙!」

不会错的,力量正不断从体内涌出来。现在的我强得不得了。绝不可能会输给这家伙。一想及此力量更是澎湃涌现。

【晃】「我要打倒你。」

(战斗结束)

【蛙精】「怎麽可能...都到这一步了我却在这种时候才被消灭...?都差点就,可以吃掉那个女孩了...我...」

【晃】「...消失吧!」

【晃】「...嘻嘻...成功了...做得到...就算是我也...做得到...不是吗?」

【晃】「樱、樱...」

【氷萌】「...!晃!」

【志贵】「可恶!想不到还真是给料中了!」

啊啊!来了吗?看到了吗?我光凭自己一个就打倒那个怪物了喔。

已经不会再说我碍手碍脚了吧?

【志贵】「晃!你没事吧!?」

啊啊,不用担心。比起我,快看看樱怎麽了...

【雪儿】「户塚小姐没有大碍,只是睡著了而已。」

【志贵】「是吗?太好了...」

嗯,真是,太好了...

【志贵】「晃?听得见吗晃?你没事吧?」

就跟你说我没事了,一點伤也沒有,只是实在是有点累了──所以让我睡一下吧...

【志贵】「——!?晃!?」

【氷萌】「...看来是睡著了。」

【雪儿】「伤口已经止血了,看来是没有什麽大碍呢。」

【氷萌】「...到底发生了什麽事?」

【志贵】「是被谁袭击了吧?」

【雪儿】「...也只可能是这麽一回事吧?神社遭到破坏,加上确实有什麽东西出没过的气息。」

【志贵】「那东西被晃击倒了?」

【氷萌】「──不可能。那不是外行人能打败的东西,而且,假设真的是被他侥倖地击倒了的话,也应该会留下妖怪的残渣——既然没有,也就表示是离去了吧。」

【雪儿】「在这种情况下离去?理由是?」

【志贵】「不知道...在这裡讨论这些也于事无补,得把他们送回家才行。」

【雪儿】「说得也是,详细情形就留待明天直接去问他们吧。」

【氷萌】「...这把剑...」

【志贵】「是晃的东西吗?」

【氷萌】「...(拉扯)」

【雪儿】「...看来是怎也不肯放手呢。」

【氷萌】「就这样把他抬回去算了。」

【志贵】「没、没问题吗...」

【氷萌】「麻烦死了。」

【雪儿】「那就由我来吧。(抬起)」

【氷萌】「那麼她就由你来抬。」

【志贵】「...哎?(脸红)」

【雪儿】「(火大)请由你去抬。」

【氷萌】「切。」

【雪儿】「麻烦你真是不好意呢。」

.........

......

...

【晃】「嗯...」

这裡是...回到家裡了啊。

【晃】「氷萌小姐...不在吗?」

并、并不是觉得有什麽可惜的喔?不,真的不是啦。

【晃】「我...真的打倒了那只妖怪吗?」

那时候的我,感觉像是我却又不是我的样子。

【晃】「嘻嘻,我还真强。」

【??】「别得意忘形了,你该不会是以为出力的只有你而已吧?」

【晃】「...」

【??】「嗯?怎麽了?」

【晃】「总觉得最近总是在发生这种蠢事哪。」

吸气...

【晃】「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三话 「浮游少女」

【鲜花】「哥哥!请快点醒过来!」

【式】「...」

【橙子】「冷静点,鲜花。不管你再怎样慌乱也不能让黑桐醒来的喔。」

【鲜花】「...呜...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的...」

【橙子】「昨晚,他在工作告一段落后稍事休息,结果就一睡不醒直至现在了。」

【橙子】「...可以肯定是魔术所造成的。只可能是什么人针对黑桐的行为了,只是到底是谁...」

【式】「管他是谁,害黑桐睡个不停的人我会处理掉。」

【鲜花】「等一下!式妳...(式离去)」

【橙子】「让式去吧。比起这种事,鲜花妳就暂时留在这裡一段时间吧。」

【鲜花】「请问是为什么!?...是因为都没有什么我能做的吗?」

【橙子】「真的想听我把话说白吗?」

【鲜花】「...呜...也就是说,如今哥哥需要的不是我,而是式对吧...」

【橙子】「黑桐的事就交给我们去处理吧。」

【鲜花】「...拜託了。」

【??】「冷静下来了吗?小子。」

【晃】「...算是吧,再怎么叫喊也没什么意义。那么,妳是谁?」

【??】「我乃八振神剑之一、草薙。主人殿下,今后还请多多指教了喔。」

【晃】「...呃...請問为何要称呼拙僧为主人什么的呢?」

【草薙】「刚才...说是刚才其实也已过了相当的时间了...你不是为了得到除妖之力,而跟我立下契约了么?」

【晃】「...(左想)...(右想)...嗯,果然还是想不起有这么一回事。」

【草薙】「什...还在想该不至于的,果然真的是如此快便忘记了吗!?」

【晃】「的确这么说起来...在跟妖怪打起来前,好像幻听到了什么东西,又好像听不到...」

【草薙】「嘛,从那时候起你就成为了我的主人了。」

【晃】「...也就是说妳就是方才那一把祭礼用剑?」

【草薙】「对对,就是如此没错。」

【晃】「那就不得不赶快还回去了。」

【草薙】「对对...你说什么?」

【晃】「我只是借用一下而已啦!莫名其妙地背上盗取神社之物的罪名什么的,我才不要呢!」

【草薙】「放心啦。我在那边放了个外行人绝对看不出来的仿制品。」

【晃】「就算外行人看不出来,那职业的(Pro)不还是一眼就会看穿了吗?」

【草薙】「Pro...?哼,虽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就算是超高级的灵力使也看不出来的,别瞧不起我了。」

【晃】「不行不行,更重要的是我的道德心不允许我有借没还。」

【草蕹】「...早在你把我提起之前已经警告过你了,要你做好觉悟才可挥动我。而你也毫无疑虑地接受了我的力量,事到如今难不成你要过桥抽板,破弃契约吗?」

【晃】「唉...那是因为...我没注意听...」

【草薙】「所以就能理直气壮地,把我的力量视为可以用完即弃的东西?就因为那种理由?没有这样的道理吧?」

【晃】「...(左想)...(右想)...(不想了)吵死了,闭嘴。」

【草薙】「什...」

【晃】「我就是要把借来的东西还回去,妳管我不著。」

【草薙】「你!!」

【晃】「我睡觉了。」

【草薙】「我说啊...!(喋喋不休)」

【氷萌】「起床了。」

(用力揭床单)

【晃】「...痛!?怎怎怎怎么了?」

【氷萌】「我打工的时间到了。」

【晃】「哎?是、是这样喔?那请路上小心。」

【氷萌】「你也得跟我一起去。」

【晃】「...为啥?」

【氷萌】「昨天不是总是无法在一起吗?所以今天想要儘可能让你待在我身边。」

【晃】「...昨晚因为某个白痴吵个彻夜不停,害我睡眠非常的不足,所以现在是十二分的想要睡回笼觉。」

我边说边死命瞪著那把剑——草薙。耳边还隐约传来昨夜那家伙无穷无尽般的诅咒。

顺带一提,现在是变回了原本的样子,而不是那个战斗中的形态。

【氷萌】「...说起来我也想问问关于这把剑的事,还有昨晚的事。」

【晃】「...(呵欠)」

【氷萌】「...算了,那至少在午后来一躺。」

【晃】「就这么办。」

【氷萌】「一定要来。」

【晃】「我知道了啦。」

【氷萌】「...」

【晃】「?还有什么事吗?」

【氷萌】「...我出门了。」

【晃】「...(会意过来)请路上小心。」

【晃】「那么,距离跟氷萌小姐约好的时间还有一段空档。」

【晃】「先把这家伙还回去吧...」

【草薙】「还在说这种蠢事吗!?」

【晃】「...」

【晃】「嘛,既然还要跟氷萌小姐说明,还是先留著吧...这样真的好吗?」

(选项1剧情:神社)

【晃】「唉...不但擅取了神社的祭礼用剑,还害得神社破爛不堪呢...」

【晃】「现在那边的状况怎么样了呢?」

【晃】「待风头火势过了一阵子后再去看看吧...」

...

【晃】「...好啦!还是现在就去一趟吧。」

【晃】「嗯...没有人么?...有了。」

【晃】「啊,那边忙得来回踱步的是神社的人吧?」

【??】「唉...都已经有殷腾(Indow)的事要忙了,为什么还发生这种事...」

【晃】(呜...良心好痛...)

【警察】「方便再详细的讲述一下吗?」

【??】「啊,好的。详情请到我家裡再谈吧。」

【晃】「呜哇!连警察都出动了...」

【晃】「果然是非常的不妙...」

【晃】「不会是什么大罪吧?喂喂,只是一时情急下借来用用而已...」

【晃】「...」

【晃】「...总之过阵子便把这家伙还回去吧,还回去给那个人。」

(选项2剧情:车站前)

【式】「...」

【??】「哦,就是妳吧?那个橙子小姐的相识。」

【式】「橙子叫我在这裡等那个说有情报要提供的人,就是你吗?」

【Nastyboy】「我是特务员Nastyboy。多多指教。」

【式】「是吗?然后呢?」

【Nastyboy】「...这种时候一般都会报上自己的名字作为回答吧?」

【式】「为什么我非得要对抛出艺名的人报上自己的真名?」

【Nastyboy】「艺、艺名...请叫这作行动代号...嘛,反正我也早就对你有一定认识了。」

【式】「给我情报。」

【Nastyboy】(两仪式...那个两仪家的长女。作为退魔一族的后人...)【Nastyboy】(这样的话,跟这裡的远野家主的关系应该相当恶劣吧。还是说已经不拘泥于古族的执著呢?)

【Nastyboy】(不,比起这些,会插手那件事就表示...果然还是会走上跟魔族互不相容的道路...)

【式】「不打算说的话我走了。」

【Nastyboy】「啊,不,抱歉,刚才稍微抵不住好奇心了。」

【式】「?」

【Nastyboy】「这是可疑人物的清单。全部人都有不在场证明,几乎没有可疑的地方。」

【式】「...?这些可疑人物是...」

【Nastyboy】「我以直觉筛选出来的,给我印象越怪的人在这榜上便越名列前矛。反正约见他们本人的方法到处到是。」

【式】「...」

【Nastyboy】「有哪个让你在意的吗?」

【式】「这家伙...」

【Nastyboy】(强啊,一击中靶了。)

【Nastyboy】「这家伙是跟那幢大厦有关的人...巫条雾绘。」

【式】「巫条...」

【Nastyboy】「可以说是这群人之中最清白的那一个,原因是,从几年前开始她便因为重病而住院。病情严重得连到院外散个步也会有生命危险。可以说能存活至今已经是奇迹了。」

【式】「这东西我拿走了。」

【Nastyboy】「就算如此还是会在意吗...」

(式二话不说地离去。)

【Nastyboy】「的确称得上是名不虚传哪。」

【Nastyboy】「...虽然对接下来的发展有兴趣,但那不是我该插手的领域呢...」

【Nastyboy】「...好啦。完结了完结了。回去吧。」

(选项3剧情:远野家)

【志贵】「早安。」

【秋叶】「啊啦,是我听错了吗?都这种时侯了还算早吗?」

【志贵】「别这么说啦。」

【琥珀】「这是早餐,请用。」

【志贵】「谢谢。」

【翡翠】「不好意思,请容我暂时离席一下。」

【志贵】「嗯?有什么事吗?翡翠。」

【翡翠】「是的,想出去一下给庭园内的猫儿添点牛奶。」

【秋叶】「什么?那只猫还在啊?」

【琥珀】「经常会来呢,这裡好像是挺合牠意的。」

【志贵】「有猫出没吗?」

【翡翠】「是的,给牠喂食的话还会让人抱。」

【琥珀】「那只有翡翠可以啦...换了我跟秋叶小姐,只是靠近一下牠也马上走掉了...」

【志贵】「本能地对可怕的人作出反应了呢。」

【秋叶】「...」

【琥珀】「...」

【志贵】「...!(完蛋啦────!!!)」

【秋叶】「...这可不能装作没听到。」

【琥珀】「是的。十分清楚地听见了。」

【志贵】「啊-啊!已经这么晚啦?跟雪儿前辈约好了,得赶快出门才行!」

【秋叶】「最近不管是晚上也好早上也好,都总是跟雪儿前辈一起呢。」

【志贵】「咦...」

【琥珀】「看来志贵先生自己也没有注意到呢?」

【志贵】「哈、哈哈...」

【秋叶】「就算已经是暑假了,太过放纵什么的也是不行的。」

【志贵】「我、我明白了啦...」

【秋叶】「你明白么?明白的话就请你以态度表示出来吧?那样的话我会很高兴的。」

【志贵】「呜...」

託刚才失言的福,看来这次的训话会很长。而且也不能期待琥珀小姐出手相助了...

抱歉,前辈,看来我得晚点才能...

【秋叶】「到底有没有在听啊!?哥哥!」

【志贵】「是、是!」

(选项4剧情:户塚庵)

【晃】「不知道樱现在怎么样呢?」

【晃】「在去见氷萌小姐前先到樱家裡看看她吧...」

【晃】「府上好─。樱在吗?」

【樱】「啊!晃,欢迎光临。」

【晃】(太好了...看起来不像有事的样子嘛。)

【樱】「...?怎么了?」

【晃】「啊,不,什么事也没有。」

【樱】「...」

【樱】「晃,有件事想问你...」

【晃】(果然还是会在意昨天的事哪...)

【樱】「晃!昨天的神社裡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好像记得在话说到中途时,有个青蛙怪物出来攻击晃,然后我...」

【晃】(总之都这种情况了,不瞒骗她不行了。)

【晃】「哈啊?你说什么?梦话吗?」

【樱】「咦?」

【晃】「怪物?你刚到神社后便突然昏倒了,那裡有精神去看見怪物什么的?」

【樱】「是、是梦...?可是我真的看到了...」

【晃】「我们不是都没有什麼事么?所以你肯定是做梦了啦。」

【樱】「...是这样啊,果然是这样呢...怪物什么的不可能会有吧?那么...在我昏倒前,有对晃说...那个,就是我...呃...」

【晃】「...?总之,你才刚到神社便昏倒了,就是这样,什么都没有发生。」

【樱】「...是这样啊...」

【樱】(那就是说被晃抱著什么的,也只是梦而已啊...)

【樱】(咦!?呀-!不要啦-!居然会梦到被抱著什么的!!太难为情了啦-!)

【晃】「总是在家裡帮忙也累了吧?要到我家作饭什么的改天就好了。这可是难得的暑假哦,稍微放鬆一下也没差吧?」

【樱】「那、那么...接下来...可以跟我去──」

【晃】「啊!惨了迟到了!我有事要先走了,再见啦,记得不要太勉强自己哦。」

【樱】「啊...嗯,知道了,那再见啦。」

(晃离去。)

【樱】「晃这个...笨蛋...」

【晃】「呼-总算是把昨天的事蒙混过去了,那么,不快去氷萌小姐那裡不行了。」

(选项5剧情:翠屋)

【晃】「...完蛋了,忘记问氷萌小姐是在哪裡工作了。」

【晃】「我這是在搞什么笑啊啊啊啊啊...」

【雪儿】「一副羞恼如狂的样子呢。」

【晃】「呜哇!雪儿小姐!」

【雪儿】「是想知道她的工作场所吧?你知道翠屋吗?就在那边喔(指)。」

【晃】「啊啊,那个在邻钉相当有名的...」

【雪儿】「是的,我也正在为能够拜访那个梦幻糕点店而高兴不已呢。」

【志贵】「前辈!...抱歉,来晚了,出门前被秋叶逮个正著...」

【晃】「咦?不只雪儿小姐,连志贵也来了?」

【志贵】「喂喂,再怎么说我也是有关人等之一吧?」

【晃】「...待会该不会是要我开个说明会吧?」

【雪儿】「啊啦,你不是知道了才来的吗?」

【晃】「唔...」

【雪儿】「我们快点出发吧?」

【店员】「欢迎光临-!」

【志贵】「好像有点早到了呢。」

【雪儿】「嘛,那早到了的时间就当作是要用来享受甜食吧。」

【晃】「说的也是,难得来到这裡...叫什么吃的好呢?」

【志贵】「...好像没有日式甜食呢。」

【晃】「这种蠢话别在西式糕点店裡说啦。」

【志贵】「真没办法呢,我要咖啡。」

【晃】「不要吃的吗?太可惜了,譬如说这个水果馅饼看起来就很不错哪。」

【雪儿】「你们两个還沒決定好吧?」

【晃】「!!...好夸张的份...只有我們三个人吃的话不嫌太多了吗?」

【志贵】「不,那是──」

【雪儿】「请快点点好喔,我就先享用了。(端走)」

【晃】「咦...?」

【雪儿】「──前辈自己的份啦...」

【晃】「啥、啥米碗糕啊─!?那种东西一个人怎可能吃得下啊?」

【志贵】「前辈的肚子裡没有所谓足够的概念呢。」

【晃】「...光是看见那个就已经充分地饱肚子了哪。」

【志贵】「(对店员)一杯咖啡就好了。」

【晃】「(对店员)我也是...啊。」

【氷萌】「噢,来了啊。」

【桃子】「怎么了?氷川小姐?」

【氷萌】「啊,没有,是认识的人而已。」

【晃】「你好。」

【桃子】「咦-小氷萌的?哦-对象是較年幼的吗...」

【晃】(...小氷萌?不,比起那个,看来是被误解了?)

【氷萌】「...?是的,是比我年幼。」

【晃】(氷萌小姐你有听没有懂...)

【桃子】「那样的话就来个特别服务吧。」

【晃】「咦...啊,不用了...我一杯咖啡就可──」

【志贵】「那我先回雪儿前辈那裡去了。」

【晃】「喂!给我等一下志贵!」

【桃子】「来了,本日特荐:芒果星球一份!」

【晃】「哈哈,真是非常的感谢你...」

【桃子】「啊对了,氷川小姐,虽然是还有些早,但你可以先去休息了。」

【氷萌】「...可以吗?店长。」

【桃子】「嗯。不需在意的♪」

【氷萌】「...不好意思了。」

【晃】「...超好吃的啊。」

虽然说看见雪儿小姐那副疯狂暴吃的样子已经使我失去食欲,但一吃之下...确实地明白到这裡的蛋糕是多么的出色。

【晃】「怪不得如此有人气。」

【雪儿】「那么,请说明一下昨天的事吧?」

【晃】「...好的...(叙述起来)」

虽然不能说是很有条理和详细,但总算也说明了一下关于昨天的怪物,还有这剑的事。

【氷萌】「这就是那一把剑吗?」

氷萌小姐指著那把被我用布包好的剑。

【晃】「是的,要看看吗?」

【氷萌】「禁止携带危险品进入店内。」

【雪儿】「只是看看一会儿罢了,不会乱来的。」

【雪儿】「...」

【氷萌】「...」

【志贵】「...这个,虽然古老但只是把普通的剑吧?不过,本来我就不懂鑑定剑,看不出有哪裡特别也是当然的。」

【雪儿】「...确实是普通的剑而已。虽然带有些许的灵气,但以这种具有相当历史的古物而言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氷萌】「...」

【雪儿】「实在难以相信这把剑有打倒妖怪的能力呢。」

【晃】「咦...?」

【雪儿】「你所说的是真的吗?」

【晃】「当然啦!...对了!这东西好像会变形喔!」

【志贵】「变、变形...?」

【晃】「借我一下...请看好了。」

【晃】「噢喔喔喔喔喔喔!!!」

.........

......

...

【雪儿】「...」

【志贵】「...」

【氷萌】「...」

一下子,全店的人视线都集中在我身上。

【氷萌】「...这位客人,请不要在店内发出怪声...」

【晃】「不、不是啊!!!...喂!快变身啊!你这蠢剑!」

【客人1】「那人在搞什么啊...」

【客人2】「今次居然是在跟剑说话耶...」

【客人3】「妈妈-那位哥哥是不是在喃喃自语啊-?」

【客人4】「嘘!不能看那边喔!」

【晃】「...」

【雪儿】「...已经足够了。」

【晃】「请不要用可怜的眼光看著我!」

【志贵】「.....(喝)」

【晃】「不要一边无视我一边喝咖啡!」

【志贵】「哎?没有这回事啦。」

【晃】「看著我眼睛说话!!!」

【雪儿】「嘛、嘛...我们就相信他吧?」

【晃】「呜呜,竟然在哄我了...可恶...」

【店员】「啊,欢迎光临-!」

【那美】「府上好。」

【恭也】「...?发生了什么事了?母亲?」

【桃子】「啊,恭也...不不,没什么。你们跟坐6号桌的(晃他们)併桌可以吧?」

【忍】「啊,没问题。」

【美由希】「啊,是氷萌小姐。」

【氷萌】「是美由希啊...还有恭也。」

【恭也】「是你的朋友吗?还真罕见呢。」

【氷萌】「也是啦。」

【那美】「你好。」

【忍】「打扰了。」

【雪儿】(那女孩是月村家的...就先别太在意了,反正现在也没有任务在身。)

【忍】「...那么那美,今晚你...真的要去么?」

【那美】「...不能再让更多的人牺牲了。」

【美由希】「不过...会很危险吧...」

【那美】「不要紧的,反正这种事总是要有人去干的。」

【恭也】「那我也跟去帮忙吧。」

【那美】「咦?不过...」

【恭也】「放心,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会保护的。」

【忍】「比起高町君,那美你更令人担心喔。」

【那美】「呜...」

【美由希】「那我也可以一起去吗?」

【那美】「连美由希小姐也...?」

【忍】「这样的话我也没有不去的道理了呢。」

【那美】「大家...」

【忍】「反正我也不是盖的...那就大家一起去巫条大厦驱除幽灵吧!」

【氷萌】「...!」

【晃】「(吃)...嗯?怎么了吗,氷萌小姐?」

【氷萌】「恭也...驱除幽灵是什么意思?」

【恭也】「啊,这个嘛...那个...」

【雪儿】「不好意思,虽然没有偷听的意思,但似乎是在说关于在巫条大厦除灵的事吧?」

【晃】「幽灵...」

【忍】「啊喳...抱歉说溜嘴了。」

【氷萌】「...认真的吗?」

【恭也】「呃...」

【氷萌】「别傻了,这事到了明天自然就会解决的。」

【晃】「?你要去吗?氷萌小姐。」

【氷萌】「当然──不去。鬼才去。」

【晃】「哈?不去除灵的话哪来解决啊?」

【氷萌】「我不去,那种事根本就办不到。」

【恭也】「氷萌小姐...难不成──」

【氷萌】「办不到的。」

【晃】(看起来就是一副有事隐瞒的样子。)

【氷萌】「那可是幽灵哦、幽灵,那种东西是打不倒的,总之一到明天就万事解决了。」

【晃】(...这人还真是...有够不会说谎的。)

【氷萌】「所以知道了吗?恭也,今晚记得不要去,知道了吧?」

【桃子】「啊啦,怎么了吗?还可以多休息一下没关系喔?」

【氷萌】「不,已经可以了。」

【桃子】「是吗?」

【恭也】「氷萌小姐...」

【晃】「...」

【氷萌】「...」

【雪儿】「久等了喔。」

【志贵】「还真是不坦率呢。」

【氷萌】「跟你们没关系吧?」

【雪儿】「对啊,我们只是,非常碰巧地,刚好有事要去巫条大厦而已。难得有缘相遇,不如结伴同行吧?」

【氷萌】「...随便你们。」

【美由希】「小恭...果然还是要去吧?」

【恭也】「啊啊,反正那美小姐是不会撒手不管的。」

【忍】「说的是呢。」

【美由希】「...难道氷萌小姐也跟神咲小姐一样,在做著退魔的事吗...」

【恭也】「...去到那边的话应该就会有答案了。」

【美由希】「...嗯,对呢。」

【恭也】「那马上出发吧,太晚的话那美小姐可就会孤身上阵了。」

【美由希】「嗯。」

【晃】「巫条大厦...吗?」

【晃】「我就算去了也于事无补啊...」

【草薙】「这是你的真心话吗?」

【晃】「...怎么,这时候才出来?午间还一直在无视我的。」

【草薙】「只要有我的力量,一、两只幽灵什么的...根本就微不足道。」

【晃】「...」

【草薙】「妇孺都上阵了,主人却独自在家中发呆...吗?还真够有种哪。」

【晃】「妳...」

【草薙】「说错了吗?」

【晃】「...就算我去了又怎样?还不是一样毫无作为...」

【草薙】「那就把我带上吧,主人。挥舞我者无示弱之理。」

【晃】「...」

【晃】「...散步。」

【草薙】「嗯?」

【晃】「我要去散个步,不為什麼的散步。」

【草薙】(还真是个不会找藉口的家伙哪。)

【晃】「好!出发吧!去散步了!」

【晃】「喔噢噢噢噢噢!!」

【草薙】「主人哟,不是说要散步吗?我怎么觉得好像是在跑起來了?」

【晃】「这-...这个嘛。走路什么的太麻烦了。」

【草薙】「呵?跟那个发明和菓子的笨蛋说的话一模一样哩。」

【晃】「...你在说谁?应该说你怎会知道那种陈年舊事的?」

【草薙】「别在意啦。」

【草薙】「比起这种事,你啊,跑快点啦。」

【晃】「啊、啊啊。」

【草薙】「别鬆懈喔,拼命跑吧,像马车的马一样♪」

【晃】「这个混帐...!」

【晃】「就是这裡吗...」

简直就像是个高耸入云的墓碑。

【晃】「...」

在那上空,有著八个浮游少女。

【晃】「...找到了!...要从哪才能走到那上面?」

【草薙】「...嗯!那边有阶梯喔。」

【晃】「...走火阶梯?用那个跑到这屋顶上面...?」

【晃】「...」

【晃】「可恶,我去就是了!」

【恭也】「氷萌小姐。」

【氷萌】「还是来了啊,都已经说不要来的。」

【雪儿】「我想现在不是说这些话的场合吧?」

【那美】「...来了。」

【??】「那边的人们,是谁...?」

【那美】「请别再做这样的事了!妳是活著的人对吧?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事?」

【忍】「咦?什么?那是生灵?」

【??】「我跟你们不一样...」

【那美】「求你了!请你收手,回到自己的身体去吧!」

【??】「你们也是想飞行对吧...那就一起来飞吧。」

【那美】「!?」

【晃】「嘶哈...哈啊...嘶哈...」

【草薙】「这真是及时的好修行呢,好啦,跑啊跑啊。」

【晃】「去你的...」

...这样磨磨蹭蹭的话,事件早就在我到达前被解决掉了。

【草薙】「...糟了!大事不妙!快跑啊!」

【晃】「啊?...喔、喔!」

咬牙奋力爬上剩馀的梯级。

在屋顶上的有氷萌小姐、雪儿小姐、志贵...还有午间的那些人们。

不知为何所有人都不大对劲。

【??】「来吧,快点...」

【那美】「不...不行...」

【氷萌】「...切...」

【忍】「...要飞了...」

【恭也】「月村!...呜!」

【雪儿】「请好好集中精神!...不妙...这是...暗示!?」

【志贵】「...往那、空中...」

【雪儿】「远野君!...呜...太、太强了...这已经超越了暗示的领域了...」

【??】「效力太弱了吗?...那就...」

【晃】「怎、怎么了?这是怎样一回事?」

【草薙】「强力的暗示...不对,这已经是洗脑了!这样下去他们全都会死!快切断那东西!」

【晃】「你说什么!?」

【草薙】「用我去切断那家伙的洗脑!」

【晃】「...(你在说、什么啊...)」

【草薙】「...?在犹豫什么!?再不干的话事情就再也无法挽救了!!到刚才为止的全速赶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晃】「!...混帐...」

【草薙】「你能做到的!快去啊!」

【晃】「可恶啊!!!我去干就是啦!!!」

【??】「去飞吧...不,你们正飞著哦。」

【雪儿】「呜...」

【那美】「不要啊啊啊啊啊!!」

【??】「来吧──」

【晃】「喔噢噢噢噢噢噢!!!」

挥剑斩向大伙跟那家伙之间的空间。

本应是什么都没有的地方,确实地传出什么被斩断的感觉。

【美由希】「咦...?啊...」

【志贵】「...!?怎么了?」

【氷萌】「晃...?」

【晃】「呜哇哇哇...做到了...我成功了...我已经成为了男子汉啦~!」

【??】「什么...是谁?到底是做了什么?」

【晃】「我来做掉你!」

【??(2)】「别碍事,那家伙由我来杀。」

【晃】「!?」

背后突然传来人的气息...

【式】「...就像朵有骨的白合花一样。」

【晃】「谁?」

【式】「...你就是巫条雾绘吧?」

【雾绘】「...!你是...」

【式】「把黑桐给我还来。...不会把那家伙让给你的。」

(战斗开始)

战斗剧情对话:

<那美 vs 雾绘>

【那美】「不要再做这种事了!既然你也是活著的那就请回去自己的身体裡吧!」

【雾绘】「你是不会明白的。回到那个身体?那个别说是飞行,连外出都不能的身体?」

【那美】「或许那是很辛苦没错,但不可以就因为这样而选择逃避啊!」

【雾绘】「你要我跟自己的病魔对抗?」

【那美】「对。一定没问题的。我也会帮忙的!...所以请停止这种事吧!」

【雾绘】「已经太迟了,那个身体已经没救了,我早已没有逃避以外的选择了。」

【能美】「...但是,就算是这样!把其他不相干的人卷进来也没有任何意义吧...」

【雾绘】「她们是自己想要飞的,全都是以自己的意志选择飞起来的。」

【能美】「...求你了...别再做这种事了...」

【雾绘】「来吧,你也一起到天上来吧?」

<式 vs 雾绘>

【式】「────」

看到了,双脚各一个、背上一个、左胸上一个。

──确实地看到了,名之为死的切断面。

【雾绘】「────」

...一股衝动涌上心头。

对天上的憧景。对现实的逃避。对重力的反抗。

──飞行。

去吧、去吧、去吧、去吧、去吧、去吧、去吧、去吧、去吧...

【雾绘】「...去啊!」

【式】「笑话。」

(战斗结束)

【式】「把那家伙给我还来吧。」

【雾绘】「噫...」

她将手中无物的左手紧握并向后拉。

生灵少女和其他少女们像被她的左手控制著,往她的方向飞了过来。就像被鱼网虏获的鱼一样。

【雾绘】「...跌下去啊!」

【式】「你才是,给我跌下去。」

「嚓」的一声,她手上的小刀穿过了生灵的胸部。比起刺穿,感觉更像只是通过而已。

【志贵】「!?」

【式】「...」

生灵只在最初痉挛了一下,然后就动也不动了。

她把生灵的遗体随手往夜空中抛过去。让它逐渐在夜色中消失。

【晃】「...」

【式】「...」

【那美】「...请、请等一下!为什么非得要做这种事不可呢?再努力多一下的话说不定还可以用言语说服她的...」

【式】「...」

她就这样离开了顶楼。

【那美】「太残忍了...」

【志贵】「...」

【晃】「怎么了志贵?脸色很差喔。」

【志贵】「她...看得见『死』...」

【雪儿】「...是真的吗?」

【志贵】「不会错的。」

【晃】「怎么回事?死?」

【志贵】「...我能够看到事物的『死』,而刚才的她也是如此。」

【晃】「...?是这样啊,听起来很厉害哩。」

【志贵】「是啊,是很厉害,厉害无比的...诅咒啊。」

【晃】「!......是吗...」

【恭也】「氷萌小姐。」

【氷萌】「什么都别问可以吗?」

【恭也】「...我明白了,不过请你记得这一点:我当然不用说,母亲、美由希还有大家...都不是那种会因为知道你的真身而有所介怀的人。」

【氷萌】「...谢谢...总有一天我会和盘托出的...」

【恭也】「我们会等著的。」

【氷萌】「...」

【晃】「刚才的便是这剑的力量。」

【氷萌】「...」

【雪儿】「真令人惊讶呢。」

【志贵】「还真的是会变形哪。」

【草薙】「那不是我的力量,是这家伙的才对。」

【晃】「妳...」

【志贵】「什...」

【晃】「啊...这家伙是这把剑的付丧灵啦。」

【草薙】「才不是!你乱开什么玩笑!」

【晃】「咦?不是吗?」

【氷萌】「神剑精灵...」

【草薙】「正是如此。怎么样?对我肃然起敬了吧?」

【晃】「起敬?你才是别开玩笑了。」

【雪儿】「才一天便如此熟络了呢。」

【晃】「没有这回事!」

【晃】「因为那神社还有很多很多很多警察在留守,所以还不能接近,但早晚我一定会把这家伙还回去的!」

【草薙】「竟然还在打这白痴主意!?也不想想自己是託谁的福才能活到现在的!」

【晃】「吵死了!你这老古董!」

【草薙】「什么!!!」

【晃】「────、──────!!」

【草薙】「───、────、───────!!!」

【雪儿】「感情真好呢。」

【氷萌】「嗯。」

【干也】「...唔。」

【橙子】「起床了吗?黑桐?」

【干也】「啊,早安...式也来了啊。」

【式】「啊啊。」

【橙子】「我去看过巫条雾绘了。」

【式】「是吗?」

【橙子】「那女孩对自己仍然活著感到非常的不可思议呢。」

【式】「...」

【干也】「那个...你们在说些什么呢...?」

【橙子】「巫条大厦的幽灵啦。我原本还想亲眼确认一下,那东西却已经被式杀掉了。」

【干也】「啊啊...」

是那方面的话题啊。橙子小姐和式在一起时大体上都是在谈那些东西。

【橙子】「既然起来了就给我泡杯咖啡吧,作为不错的复健运动。」

【干也】「...复健?」

【干也】「啊...式要喝什么吗?」

【式】「不用了。我很快便會去睡的。」

【橙子】「她以一个人格操纵两个身体。你在大厦上看到的只是其中之一。然而你所造成的『死』总有一天也会波及到另一个身体上的。」

【式】「那不是实体而是灵体吧,这左手也能把她拉下来。」

【橙子】「是吗。嗯,能派上用场真是太好了呢。那么也把你身体的其他地方都酌量酌量地改变一下吧?」

式的左手因为以前的一个事件而换上了义手,说是义手不如说是──不,是根本和平常人的手没有两样。

义手是由橙子小姐亲手所製,有抓住灵体的能力...听说是这样。

【干也】「请别这样做。不要再对式的身体进行改造了。」

【橙子】「什么改造的,别把我说得像個疯狂科学家似的好不好?」

【式】「好了啦,橙子,快继续说下去。」

【橙子】「问题是,那女孩本来就只有一个身体...也就是说另外一个是某个人给她的...」

【式】「荒耶宗莲...」

【橙子】「那个男人所遗留之物──能以视线弯曲事物的少女、对天空抱有憧景的少女...还有一人吗?」

荒耶宗莲。在稍早前跟式对上了的魔术师。我不知道那个男人结果到底怎么样了...式和橙子小姐都不愿对此详谈。

【式】「...怎样也好。那边的沙发借我一下。」

式边说边离开了这个房间。

第四话 「拾得之物 捨弃之物 最重要之物」

(选项1剧情:公园.夜)

【晃】「好痛~...今天也是这样,弄得遍身伤痕啊。」

【草薙】「相信你在经历如此多次的战斗后,总会从敌人的高难度攻击上领悟到如何更优雅地运用我的攻击方法吧。我可是很期待的喔。」

【晃】「那些已经是高难度的攻击吗?」

【草薙】「对你而言已经是难得不得了。」

【晃】「...是啦是啦...说起来,妖怪好像再怎样消灭也还是每天都出现哪。」

【草薙】「...嗯。你想知道一点有关妖怪的事吗?」

【晃】「啊?...的确,虽然对妖怪有了大体上的认识了,但具体印象还是相当模糊哪...」

【草薙】「那首先,妖怪可分为两种,一是由事物或动物经长年累月后化身而成的,二是由自然界伸延而成的。从事物变化出来的有付丧神,还有九十九神等等。」

【晃】「最初对战的那家伙...就是菜刀的九十九神吧?」

【草薙】「哦。是在遇上我先前的事吗?真亏你还能活著啊。」

【晃】「...啊啊,只是鲁莽地乱打一通而已啦...如果没氷萌小姐和志贵帮忙的话...」

【草薙】「...」

【晃】「在遇上妳那时候的,是蛙妖怪吧?」

【草薙】「嗯。那就是由蛙变化而成的,被称为『精』的妖怪。由人变化而成的则是『鬼』,也被称为是『人鬼』。」

【草薙】「当中也有例外的,譬如由负面感情汇集而成的妖怪,也就是所谓的怨灵啦。」

【晃】「就像那时的顶楼上的生灵就是其中之一吧...那氷萌小姐呢?」

【草薙】「嗯,那家伙是自然界的延伸之一,一般被称为是精灵或幻想种什麽的。」

【草薙】「...话虽如此,作为纯粹的雪女的是那家伙的母亲才对。她的身上有一半...甚或更多也未可知...的人类血统。大体上也跟人类差不多啦。」

【草薙】「还有其他的像是妖精、独角兽、鬼神、真祖等等...其中真祖因为某个原因而几乎绝种了。」

【草薙】「大体上,他们是自然的力的象徵。雪女能唤冰,雷神能召雷。栖所也一般不会离开自身所代表的地方太远。水神的话不是河就是湖。海神的话就是海。」

【晃】「哦-,...那麽,小福呢?」

【草薙】「嗯,那小女孩是运气的精灵。」

【晃】「哈啊...是这样啊。」

【晃】「嗯那麽,你就是剑的付丧神吧?」

【草薙】「什──不是早说了不是吗!?我可是人的灵魂神格化而成的精灵喔。比付丧神什麽的要伟大多了!」

【晃】「呵。伟大是吧...」

【晃】「那麽,就是说妳本来是人对吧...那后来是怎麽了?」

【草薙】「...」

【草薙】「...到了非知道不可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你的。」

【晃】「?那是什麽时候啊...」

(选项2剧情:高钉家)

【晃】「那麽我今天就点这个草莓酥饼吧。」

【氷萌】「好的。腰痛地收到了。」

【晃】「...什麽腰痛?应该是确实地(注:日音近似腰痛)收到了才对吧?」

【氷萌】「一点小事不必在意。」

【桃子】「呵呵,是晃君来的话连平常死也不当收银员的小氷萌也做到了呢...」

【氷萌】「别叫我小氷萌啦...」

【桃子】「不过快要吃午饭了吧?这时候还吃酥饼真的好吗?」

【晃】「哈哈,其实这就是我今天的午餐啦。」

【桃子】「咦!?不可以喔,男孩子不好好吃饭的话是不行的喔。」

【晃】「哎...哈、哈啊...」

【桃子】「对了!反正也快要到我的午休时间了,就到我家来吃吧?」

【晃】「咦?可以吗?」

【桃子】「当然可以。那麽,接下来的事就交给妳了喔?氷川小姐。」

【氷萌】「好的。」

【桃子】「好,那就等我一下。」

(桃子离去)

【晃】「真是行动力爆满的人哪。」

【氷萌】「从以前起就一直是这样子,总是想帮助别人。」

【晃】「跟某个青梅竹马真像啊。」

【氷萌】「樱长大了后应该也会是这样子吧。」

【晃】「被定位了!?」

【桃子】「久等了!」

【晃】「好快!」

【美由希】「啊,欢迎回来,母亲...啊,你是先前那位...」

【晃】「你好。」

【桃子】「我请他来吃午饭的!啊,这孩子是我女儿美由希。」

【晃】「说起来我还没有做过自我介绍呢...我是一淨晃。」

【美由希】「说的是呢。我是高钉美由希。请问你是高中一年生吗?」

【晃】「不,是二年生才对...」

【美由希】「这样啊,那就是我的前辈了呢。」

【桃子】「好啦,在自我介绍前先吃饭吧~」

【美由希】「啊,虽然是这样没错...」

【桃子】「怎麽了?」

【美由希】「今天真是来了很多客人呢。」

【忍】「抱歉打扰啦。」

【那美】「真不好意思,连久远也一起带过来了。」

【久远】「呜-」

【晃】「呜哇...咦?好像大部分都是先前一起战斗的人呢。」

【忍】「嗯,是啊。大体上我们都是一起行动的啦。」

【晃】「是这样啊...那,我先自己介绍一下...」

【桃子】「反正机会难得,先一起吃午饭吧再说吧~」

【晶】「嗯...好像不太够呢。(再添饭)」

【莲】「不够才-怪。猴子你帮帮忙,别吃那麽多啦。」

【晶】「你这乌龟吵死了!你才是帮帮忙别妨碍我啦!」

【桃子】「...好,那麽晃君,开始吧。」

【晶】「咦?」(注:日语中晃跟晶同音)

【美由希】「不说在叫晶而是在叫晃啦...呃...」

【晃】「那是在说我呢,我叫一淨晃。总觉得是在不知不觉下就到这裡来了。啊,还有这家伙...请别太惊讶喔。喂。」

【草薙】「嗯。我叫草薙。」

【那美】「啊,是灵剑吗?」

【草薙】「不对,是神剑。」

【那美】「咦!?草薙...难不成是那个、八神剑之一的!?」

【草薙】「正是。」

【那美】「天啊...」

【美由希】「是很厉害的剑吗?」

【那美】「嗯,比小薰的十六夜还要更高级。」

【恭也】「嘿欵-」

【晃】「...那个,这剑化成人形了喔?」

【那美】「啊,其实是我姐姐也有一把灵剑,虽然不一样但也给人相似的感觉,所以...」

【晃】「已经对这现象习以为常了?」

【那美】「是的...」

【晃】「...(沮丧)」

【桃子】「那麽,我是这个家的母亲.高町桃子。多多指教呢。」

【晃】「还是翠屋的店长哪。」

【恭也】「我是长男.恭也。高中三年级生。」

【晃】「恭也先生是有在练剑道二刀流吗?」

【恭也】「不是剑道而是剑术。流派为小太刀二刀流.御神流。」

【美由希】「啊,我也是门派弟子之一。长女.高町美由希。」

【恭也】「其实是还有另一个如长女般的人,不过现在不在这裡。」

【美由希】「菲娅丝她正在举行巡迴演唱呢。」

【晃】「长女般的人吗...啥?菲娅丝?演唱?」

【忍】「啊,你知道吗?」

【晃】「难不成是,那个歌星...菲娅斯.克里丝汀娜...」

【美由希】「真是令人自豪呢,好像有很多知道她的人。」

【恭也】「没错哪。」

【晃】「真的假的...那可是世界级的名人啊...」

【忍】「嗯!」

【晃】「厉害...」

【奈叶】「那、那个!轮到我了。我是次女.高町奈叶。」

【晶】「然后我是城岛晶。虽然跟高町家没有亲戚关系,可也是这家庭的一份子...跟你的名字一样呢。」

【莲】「而我则是凤莲飞。叫我莲就好。也跟前面的一样,无时无刻都是这家庭的一份子喔。」

【晃】(关西口音...?听名字好像是中国人哪。)

【忍】「那,以上就是高町一家,我则是恭也君的未婚妻.月村忍。」

【晃】「咦、咦咦-!?」

【恭也】「什麽妻子啊?真是的。」

【美由希】「小恭脸红了...」

【恭也】「呃...」

【忍】「哈哈,好可爱♪」

【晃】「哎?啊?」

【忍】「啊,刚才是开玩笑的,我是跟他同班的友人A啦。」

【那美】「我则是友人B的神咲那美。高中二年级生。...前阵子真的是很危险,幸好有你出手相救,真是非常的感谢你。」

【晃】「咦?」

【那美】「是指你帮忙解开暗示的事。其实比起暗示,那已经可以算是洗脑了。」

【晃】「那、那其实是我无意识的...而且也是託这家伙的福...」

【草薙】「没那回事,的确我有解开暗示的能力,但没有你去运用的话也只是派不上用场的东西而已。」

【美由希】「正是如此喔。不管是怎样的力量,不正确使用的话就没有意义了。」

【恭也】「而正正是因为你的运用合时,才能救起我们呢。」

【忍】「那时真的是很危险呢,託你的福得救了。」

【晃】「哎呀,请不要这样抬举我...我会不好意思的...」

【那美】「啊,对了,这是我的名片,可以的话请收下。」

【晃】「啊,太客气了...谢谢。」

流畅的字体,写著「神咲一灯流本家正统 神咲那美」。

【晃】「一灯流...?那美小姐也在练剑术麽?」

【那美】「咦?是这样没错,不过...啊!很、很对不起!我给错了!那是工作用的名片!」

【恭也】「常见的情形呢。」

【美由希】「哈哈...」

【那美】「有了,这才是给朋友用的...真对不起...」

【晃】「别在意啦。」

嗯。这次是在某些游戏中心裡製作的那种可爱名片呢。

【那美】「还有请叫我那美就好,我们同年对吧?」

【晃】「是麽?不过...」

【那美】「啊,唉-...我用的敬语只是一种癖好而已啦。」

【美由希】「是啊,那美小姐对我也一样用敬语呢。」

【那美】「啊呜...」

【恭也】「说起来,晃君也练过剑术麽?」

【晃】「没有啊...啊不对,间中...不、是差不多每天都被附近的老爷子迫去练剑什麽的...」

【恭也】「喔-这样啊。」

【忍】「要不要跟恭也君比试一场?」

【晃】「咦咦!?」

【忍】「很多事不实际打一场的话是不会知道的。」

【晃】「嗯嗯嗯...」

【草薙】「这是好机会,至少也能累积一下经验。」

【晃】「但这也实在差太远了吧...」

【美由希】「啊、也请跟我比试一下喔。」

【恭也】「别太紧张,就当作是饭后运动一下吧。」

【晃】「...我、我明白了。」

【晶】「师傅-我也要参一脚!」

【莲】「以猴子作对手的话,连运动也说不上不是吗?」

【晶】「你说什麽!?」

【莲】「要打吗!?」

【奈叶】「你们两个-!不淮打架-!」

【晶】「小奈叶...不过啊...」

【奈叶】「要练武的话先把饭吃完再说-!」

【莲】「好、好的...」

好像很久没有这样吵吵闹闹地吃饭了。

这就是所谓的家庭的味道吧。

...顺带一提,饭后的练武结果是...恭也先生是不用说,连美由希、晶、莲都打不过。

而且所有人都遊刃有馀的,一副跟小孩子对打的样子...真没面子...

【草薙】「真是的!」

(选项3剧情:進入主线剧情)

那场大厦之战的数日后。

【樱】「好吃~~~~!!」

【惠】「讚啊~~~~!!」

【晃】「别这麽大声啦...」

【樱】「呜...抱歉。」

【诚治】「不过还真是好吃呢。我虽然是比较喜欢日式点心,但这裡的奶油酥饼可是例外。」

【美由希】「就是因为吃了这个奶油酥饼,父亲才会向母亲求婚的。」

【晃】「哈...不过也不是不能理解啦。」

【忍】「就是说呢。」

【樱】(...自暑假起,晃身边的女孩便一直在增加了...)

【那美】「早安。」

【忍】「啊,那美!」

【晃】「啊,早安。」

【樱】「!?」

【那美】「啊啊,晃君。早安。」

【晃】「抱歉哪,都没有察觉你进来了。」

【那美】「啊,我明白的,那实在太好吃了对吧?」

【诚治】「小樱这下子惨了呢。」

【樱】「咦!?」

【樱】「什、什麽意思啊...?」

【惠】「啊,氷萌小-姐!请再来三份奶油酥饼!」

【氷萌】「是的,确实地收到了-」

【晃】「...至少言语上也总算有点营业员的样子了。」

【诚治】「...对了,晃。这布包是怎麽回事?」

【晃】「咦?...啊啊这个喔?这是、呃...老爸送来的东西啦。要我小心地拿著的。」

【诚治】「那是什麽?」

【晃】「啊,嗯,一把剑。」

【诚治】「剑?真的麽?...可以看一下吗?」

【晃】「啊啊,没什麽不行的...可别让氷萌小姐知道喔。」

【诚治】「真是相当古老的东西呢。」

【晃】「啊啊,因为本来是神社裡的祭礼用剑哪。」

【??】「...!」

【诚治】「真厉害呢。」

【惠】「(拿起)该不会是什麽的赝品吧?」

【草薙】「什麽──」

【晃】「啊啊啊───!!」

【诚治】「晃?」

【樱】「哎?哎?」

【晃】「啊、呃...什麽啊,才不是赝品呢!」

【惠】「啊、啊啊,抱歉...等一下,刚才的是你的声音吗?我好像是听见了更高音的...」

【晃】「都怪你突然说出这种顾人怨的话啦!」

【晃】「还给我!居然说赝品什麽的...」

【氷萌】「你们啊...总是在这裡喧哗不停的...」

【晃】「啊...」

【樱】「真是的!害我们都被赶出去了啦!」

【晃】「是惠的不对。」

【惠】「真要说的话全是你一个在喧哗不是吗!?」

【诚治】「早知道我就不说要看看剑什麽的...」

【美由希】「啊,請不要太在意,欢迎下次光临喔。」

【晃】「谢啦。」

【樱】「...哼。」

【美由希】「那我走了。」

【晃】「啊啊,下次再一起来吧。」

(美由希离去)

【樱】「说起来,她是?」

【晃】「啊呢?没有介绍过吗?她是翠屋的店长桃子小姐的女儿,小美由希啦。」

【晃】「她还有一个哥哥叫恭也,两人都是有流派的剑士喔。」

【诚治】「什麽流派?」

【晃】「咦...这个...记得不是叫高町流的...喻神...?」

【诚治】「御神流!?」

【晃】「大慨是吧?」

【诚治】「太强了...那是很有名的。」

【晃】「是这样啊?」

【樱】「...那麽,其他两个女孩是?」

【晃】「...你在生什麽气啊?...呃,那两个女孩是月村忍小姐和神咲那美小姐。忍小姐跟小美由希的哥哥是同班同学,那美小姐则是巫女。」

【樱】「哼...知道得很详尽呢。」

【晃】「是麽...啊,我走这边!再见啦!」

【樱】「晃、晃!!」

【晃】「唉-搞什麽啊,那家伙。」

【草薙】「不是很明显在嫉妒吗?」

【晃】「怎样可能。」

【草薙】「还真是迟钝得可以。」

【晃】「我说啊,我的自我意识才没那麽过剩。」

【??】「...」

【宗一】「妳在干什麽啊?皋月。」

【皋月】「哇啊啊!」

【宗一】「正跟踪著什麽人吗?」

【皋月】「为、为什麽你会在这裡的!?」

【宗一】「我在这裡有什麽好奇怪的?」

【皋月】「哼,你还真是有够閒呢。」

【宗一】「我才不閒,妳是不知道我的真正身份才会说出这种蠢话。」

【皋月】「还什麽真身假身的,那你的真正身份是什麽?」

【宗一】「超厉害的人。」

【皋月】「那即是有多厉害啊?」

【宗一】「听了可别吓倒喔,我可是世界第一呢!」

【皋月】「...哼-」

【宗一】「这反应还真令人火大哪...啊,喂跟踪狂,妳的目标要走远了啦。」

【皋月】「我不是跟踪狂啦!」

【宗一】「那妳是在做啥?」

【皋月】「跟你没关系不是吗!?」

【皋月】「...哪欵,虽然这是要拜託世界第一的...」

【宗一】「...啊?」

【皋月】「...」

【宗一】「有什麽好犹豫的?我做到的话就听妳的,做不到的话就不听妳的,不就是如此简单吗?」

【皋月】「没、没错呢...那麽...」

【皋月】「我想你也知道的,我从很久以前就是一个人生活著。」

【宗一】「啊啊,我知道。」

【皋月】「所以除了宗一之外,我没有可以拜託的人了...」

【宗一】「就是在问妳要拜託我什麽啦。」

【皋月】「能当我的身份保证人吗?」

【宗一】「哈啊?」

【皋月】「亿一,我是说亿一喔,那个万一再万一的亿一的那个时候...」

【宗一】「是啦是啦,然后呢?」

【皋月】「...说不定会有被警察抓去的时候──!」

【宗一】「哈啊?」

【皋月】「到、到那时候,还希望你能帮我想些办法之类的...」

【宗一】「...难不成,妳是要对刚才那男的来个『杀了你后我也会自杀的!』『呜哇』之类的!?」

【皋月】「不是啦!」

【皋月】「只是,有点事...」

【宗一】「...嘛,就是说要我在妳被警察抓住时出现,边说一句『很对不起,我会好好的斥责这家伙的。』边拼命摇屁股就对了?」

【皋月】「这...嘛、嘛,我想应该是不会有事的...」

【宗一】「虽然搞不清楚是怎样回事,总之我知道了啦。」

【皋月】「谢谢你!我就是喜欢你这一点喔!哟,真不愧是世界第一。」

【宗一】「是啦是啦。」

【皋月】「啊,要走掉了!」

【皋月】「那就拜託了呢!」

【宗一】「啊...皋月。」

【皋月】「嗯?」

【宗一】「...小心点啊。」

【皋月】「嗯!我最喜欢宗一了!」

【宗一】「是啦是啦,我也一样。」

【皋月】「那我走了!」

...这家伙就是爱逞强。

【宗一】「...」

【晃】「真閒哪。」

【氷萌】「(熟睡中)」

【晃】「这人才刚回来便马上睡倒了。」

【晃】「就看看电视吧。」

(打开电视)

【新闻报导员1】「...这样说来,好像又出现了以古董店为目标,却什麽也不偷的小偷呢。」

【新闻报导员2】「不过有闯入痕迹却什麽也不偷,莫名其妙之馀反而还更恐怖呢。」

【新闻报导员1】「的确是这样呢,最近也经常发生了以古董刀器为目标的盗窃事件,警察也正为这两起事件是否有关联性而作出调查──」

(转台)

【电视】「一切疑难,来到我的法律谘询所便可──」

(转台)

【电视】「...汝、化为无垢之刃的、恶魔之──」

(转台)

【电视】「...耕一先生,我要杀了你...」

【晃】「...无聊死了。」

【草薙】「...」

【晃】「怎麽了?一副心神俱震的样子?」

【草薙】「啥啥啥、啥米碗糕啊这东西...讨厌啦是怎麽一回事呢?」

【晃】「给我变回原本说话的样子。」

【草薙】「喂,主人!这箱子是什麽东西!?喂、你啊,为什麽长得这麽的小?」

【晃】「不要跟电视说话啦。」

【草薙】「你,是叫电视吗!?听到我说话没有啊!?」

【晃】「真是比电视还要有趣的家伙。」

【氷萌】「(熟睡)」

【晃】「(睡死)」

(一步)

【氷萌】「(梦话中)」

【晃】「(打鼾声)」

(两步、三步)

【氷萌】「(睡个不停)」

【晃】「(注意不到)」

(倒箱、找个不停...)

【??】「...」

【??】「嗯...在哪裡啦...」

【??】「咦?居然在这裡?请收得稳当一点啦...」

【??】「确认、确认...」

(提起)

【草薙】「呜哇!什、什麽家伙!?」

【皋月】「哎!?什麽!?」

【草薙】「妳、妳想打什麽主意!?喂!快醒过来!!」

【晃】「嗯...?早上了麽?」

【皋月】「呜、呜哇哇哇哇哇哇哇哇!」

【草薙】「喂喂!妳想带我去哪啊!?」

(皋月逃之夭夭)

【晃】「?...啊、咦?喂!等一下...!」

【晃】「喂!妳这小偷!站住!!!」

(晃追去)

【氷萌】「...?什麽啊...」

【氷萌】「(再熟睡)」

【晃】「跑到哪裡去了!?」

【草薙】「放手啦!臭丫头!」

【皋月】「怎麽回事-!?剑居然说话了!?」

【晃】「啊,是那边。」

【晃】「这家伙!」

【宗一】「果然是失败了啊!」

【皋月】「宗一!为什麽你会──」

【晃】「站住!这家伙,抓到妳了。」

【皋月】「啊...这是有原因的...」

【晃】「有话待会去跟警察说...!?(不对,真的去见警察的话就不妙了!)」

【宗一】「抱、抱歉,现在马上便把这剑还给你,所以能原谅她吗?」

【晃】「哈啊?」

【宗一】「这家伙虽然粗心大意,不懂礼数之馀还总是鲁莽而行,基因裡也完全找不到一处能跟可爱啊淑女啊扯上边的信息,但基本上还勉强算是个好家伙啦。」

【皋月】「宗一...你这张臭嘴巴...」

【宗一】「喂!住手啦白痴!我正在帮你求情妳是搞不懂啊!?」

【宗一】「所以啦,请你放过她一次吧!拜託了!」

【晃】(嘛,反正其实我也是一样,擅自就从神社那裡把这剑给带走了呢...)

【晃】「...我明白了。能把剑还回来的话我不会追究的。」

【皋月】「...呜呃,我是明白的,不过还请你让我多确认一下子。」

【晃】「确认?」

【皋月】「确认你的这把剑!」

【晃】「咦...!?」

【晃】(她该不会是神社的人吧?)

【宗一】「为什麽?」

【皋月】「这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吧!?求你了!」

【晃】「啊...呃...」

【草薙】「都到了现在了,你还有什麽想确认的?」

【皋月】「咦!?」

【宗一】「!?」

【晃】「喂喂...」

【草薙】「(化成人形)你要找的剑,能跟我一样化身成人吗?」

【皋月】「剑...变成人了...」

【宗一】「怎、怎麽回事啊...」

【晃】「妳行行好,别把这事给我到处宣扬行不行!?」

【草薙】「什麽啊,这不是解决目前的最有效最快捷的方法吗?」

【晃】「话虽如此...」

【皋月】「啊呜啊呜...」

【晃】「呃,这样就可以了吧?」

【皋月】「啊,嗯...是呢,是不一样的...」

【晃】「不过,为什麽会认为我的剑是妳要找的那一把?」

【皋月】「对不起,我在翠屋那边听到了你说的有关这剑的一些事...」

【晃】「啊啊,是午间的那时候吧。」

【宗一】「就是因为这样,妳下午才一直在当跟踪狂啊。」

【皋月】「就说了不是跟踪狂啦!」

【宗一】「这麽说起来,难不成妳就是最近那个横行于古董店,把剑器偷走的那个──」

【皋月】「不对啦!我的确是有潜入去,但确认不是我要找的剑后我马上就放归原处了啊!」

【宗一】「啊啊,原来是那个什麽都不偷的小偷啊。」

【皋月】「为什麽会被发现的呢...应该都已经把潜入的痕迹都消掉了才对...」

【宗一】「那种小技俩是瞒不过特务的,应该是当中有个家伙把你的事卖了给传闻吧。」

特务...

稍早前以「间谍(spy)」著称,因为含有偏向负面的意思而于最近改称为「特务(agent)」,专责情报相关的工作,如情报的收集和买卖等。

虽然上述程度的描述一般大众也可以知道,但更深入的就不清楚了。

【宗一】「那麽,到底为什麽要做这种事?」

【皋月】「那是...因为...(犹豫)」

【晃】(...好像不是我该涉入的话题哪。)

【宗一】「...总之,先诚心诚意的,双手把剑还给他吧。」

【皋月】「好的...」

【草薙】「...」

【晃】「啊啊,谢谢。」

【草薙】「没有还回去的必要。」

【皋月】「哎?」

【晃】「啊!?喂,妳在说什麽哪!?」

【草薙】「你才是在说什麽哪?你不是一直都希望把我脱手掉的吗?这不正正是一个好机会吗?」

【晃】「啊...不,那是...」

【草薙】「丫头,既然你都把我偷了,就要负起责任,把我带走。」

【皋月】「咦?咦?」

【晃】「你这是在闹什麽别扭啦!?」

【草薙】「没有在闹别扭,应该说你才是在闹什麽?为什麽你要把我带回去?」

【晃】「那、那是因为...」

【草薙】「因为责任吗?还是说对我产生感情了而无法割捨?」

【晃】「你在胡说八道什麽啊!」

【草薙】「对,对我产生感情什麽的是一点也不可能的。」

【晃】「...」

【草薙】「既然如此你该明白吧?为什麽要将我带在身边?」

【草薙】「手持我者,所到之处,纷争不断...不论你如何的不甘愿,终有一天,你必定会提剑奋战。」

【草薙】「其实以你的立场去冷静认真的細想一下,你以前的所作所为一点都不奇怪。毕竟我实在是太久没有遇上新主人了,在一时兴奋之下便单方面的认你作主人是我的不对。」

【晃】「...」

【草薙】「所以我要再问你一次──可以吗?以你的立场、状况,与他人的意志无关,你的决定是?你渴望背负的命运是?」

【晃】「...」

【草薙】「──要成为我的主人吗?一淨晃。」

【晃】「...那个时候,多亏有你我才能把樱从妖怪手中救回来;那个时候,多亏有你我才能把大家从生灵手中救回来。」

【草薙】「──携我而行者,无法免身于黑暗。」

【晃】「我根本就一点力量也没有,什麽都做不到。然而大家却都没有在意,还对我说谢谢什麽的。」

【草薙】「──携我而行者,只能永世在暗无边际的诅咒中不断前进。」

【晃】「那天晚上,我哭了。至今我仍无法忘记,那种帮不上忙的无地自容。」

【草薙】「──纵使如此还是要携我而行的话,那就呼唤我的名字吧。」

【晃】「但现在的我也有帮得上忙的地方了:我能使用你的力量。难得有我可以做到的事,难得有需要我做的事,我不想再回到那时无能为力的自己了。──所以我需要你!我要成为你的主人!」

【草薙】「──我的名字是──」

【晃】「──草薙!」

【草薙】「应!」

【晃】「!!」

【皋月】「哇!」

【宗一】「喔!」

【晃】「...呼。」

【皋月】「厉害...不但会说话,也会化成人,想不到居然还会变形...」

【草薙】「嗯。我们神剑会根据主人的意志变化成最便于主人使用的形态。」

【草薙】「一般常见的有单刃刀、双刃剑。也有像铁块般的巨剑和有如枪般的刺剑。当然小太刀是各式各样都有。还有些是难以形容甚或想像的怪剑。而我这次所化成的是普通的双刃剑。」

【宗一】「已经超出我的常识范围了。」

【草薙】「战斗以外的场合会回归原形,为了炫耀什麽的而要我变形是不可能的喔。」

【晃】「知、知道了啦...」

【皋月】「啊,又变回原形了。」

【草薙】「总之,以后别再说什麽要把我还回去了。」

【晃】「当然啦。从现在起会一直把你带上身边的。」

【草薙】「什、什麽...一直在一起什麽的...你迷上我了吗?嘛,真是没办法哪,反正我心胸也没狭窄到会介意啦...」

【晃】「你在自个儿误解个什麽劲啊?还自以为是美眉哩。」

【草薙】「说什麽!?竟敢对我的美豔度(charmpoint)有意见!?」

【晃】「哪有啥美豔可言的?应该说,才看一晚电视居然就被影响了啊...」

【草薙】「就算是比不上姐姐,我的外表也不错对吧?你不觉得吗?」

【晃】「不觉得。而且我连你有姐姐什麽的也没听说过。」

【草薙】「呜哇...竟然毫不犹豫的说著如此失礼的话...」

【晃】「哎呀真是的,我从小偷手裡把妳要回来已经很伤脑筋了...」

【皋月】「我才不是小偷!...虽然今次是在忙乱下不知不觉地偷了没错...」

【晃】「啊啊,抱歉。唉...」

【皋月】「啊,我叫汤浅皋月。」

【宗一】「...我叫那须宗一。」

【晃】「我叫一淨晃。多多指教。」

【草薙】「居然跟偷了自己东西的人说多多指教...!?」

【晃】「这样说是没错...不对,那是因为──」

【草薙】「...主人,有什麽人来了。」

【晃】「咦?」

【宗一】「!?快躲起来!」

【黑西装男1】「哼ー,今次的行动也轻易完成了哪。」

【黑西装男2】「别鬆懈。工作还未完成。」

【黑西装男1】「反正已经成功偷到手了不是吗?」

【黑西装男2】「...就是因为这样才不想跟你这种家伙被编成同一组。」

【黑西装男1】「哈...你说啥?有种就再说一遍。」

【黑西装男3】「你们闹够了没有!?给我停止这种无谓的口舌之争!」

【黑西装男2】「...」

【黑西装男1】「啊ー知道啦知道啦,真是的。」

【晃】「那些家伙是什麽人哪?」

【宗一】「看来,他们便是传闻中的古董剑器盗贼团了。」

【皋月】「咦!?」

【宗一】「看到他们带著的布包吗?不管是外形大小也好,重量也好...绝对是刀剑之类的东西没错。」

【皋月】「重量?」

【宗一】「根据他们搬运的方法、位置、肩和腰的摆动状况等等,就可以大致上分析出所携物的重量。」

【晃】「是、是吗...?」

【皋月】「...就是那些家伙吗...」

【宗一】「皋月?(皋月衝了出去)喂、喂!皋月!」

【皋月】「等一下!」

【宗一】「那个白痴...」

【黑西装男3】「?」

【皋月】「请给我看看那些剑!」

【宗一】「笨蛋!」

【晃】「只有我们藏起来也没有意义哪...」

【黑西装男1】「...!?喂、喂!那家伙的剑...」

【黑西装男2】「啊啊,是文件裡特别交带的那东西。」

【黑西装男1】「也就是说中奖了?」

【黑西装男2】「或许是複製品也说不定...吗?」

【黑西装男1】「最优先回收物...」

【皋月】「那个...?」

【黑西装男3】「喂,那边的。」

【晃】「...啊呢?」

【黑西装男3】「把你的剑给我。」

【晃】「...怎麽你好像老是被人看上似的?」

【草薙】「别嫉妒啦,我可是你的东西啊。」

【晃】「谁在嫉妒啦?你怎麽从刚才起就盡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该不会是心倾于我了吧?」

【草薙】「你在说什麽啊?刚才不是已经结好契约了吗?心倾于你?这不是当然的吗?我可是你的东西,别说心,我的身上每一条毛髮都是属于你的。所以别放手喔?」

【晃】「...算我拜託你,给我否定的答案吧。」

【黑西装男1】「没有把剑让给我们的意思吗?看来是没有哪。那麽,自古以来遇上这种分岐,大体上就只有一个解决方法。」

【宗一】「以力量解决、对吧?」

【黑西装男2】「答得好。」

(战斗开始)

战斗剧情对话:

<战斗开头>

【晃】「你们两个赶快退后!」

【宗一】「你一个人的话会很吃力吧?...没办法了。」

(打开保险、子弹上膛)

【晃】「!?手、手枪!?」

【皋月】「那麽我也来!」

(打开保险、子弹上膛)

【宗一】「!?皋、皋月...你、你这手枪是?」

【皋月】「你不是也有麽?就别在意啦。」

【宗一】「别以为可以就这样蒙混过去!」

【晃】「...最近的高中生流行带手枪喔...我都不知道。」

【宗一】「怎麽可能。这些事以后再说!」

【皋月】「说得没错!」

【晃】「这样真的好吗...」

<晃 vs 黑服>

【晃】「我才刚刚发誓要成为这家伙的主人。这样的我怎可能会把她让给你们!」

(战斗结束)

【黑西装男】「咳啊!」(倒地)

【宗一】「好,完满结束了!」

【晃】「...太强了...」

【皋月】「没、没什麽大不了的!」

【宗一】「妳的声音还在震啊。」

【晃】「志贵也是,恭也先生也是,连宗一先生也是,怎麽最近的高中生都这麽强啊?」

【宗一】「你也是高中生吧?叫我宗一便可以了。我们同年对吧?」

【晃】「啊呢?是吗?」

【皋月】「大慨啦。」

【宗一】「那麽,虽然中途被无数的事情打断了,还是回到最初的话题吧。皋月,为什麽要偷他的剑?」

【皋月】「唉...那是因为...」

【晃】「啊,如果是对我有所顾虑的话,我就先离开一下?」

【宗一】「不用,作为当事人,你也有听她说明的权利。」

【皋月】「...」

【宗一】(认识这家伙已有两年了...从刚才手枪的使用技巧,能看出她鮮有踌躇,射击时有馀力避开对方的要害,紧急关头时那份冷静更是大异于平常...对这家伙而言是理所当然的吗?想不到对这家伙不了解的事会如此之多...)

【宗一】「是在找一把剑對吧?」

【皋月】「...嗯。」

【宗一】「我说妳啊...真的就只是因为一把剑?刚才如果我和晃不在的话,妳可是会被他们抓去的喔?」

【皋月】「...」

【宗一】「...是吗?知道了啦。不想说的话就不勉强妳了。不过这样一来我可就帮不了忙萝。」

【皋月】「...帮忙?」

【宗一】「啊啊。我在古美术方面也有些人脉。所以要找到妳的剑也并非不可能──」

【皋月】「你...是谁!?」

【宗一】「啊啊!?」

【皋月】「宗一才不会对我这麽温柔!对吧?」

【晃】「咦!?不,就算妳问我...毕竟才第一次见面而已。」

【宗一】「妳这是什麽意思!?我温柔碍著妳啦!?」

【皋月】「不然就是有什麽企图...你想打什麽主意!?」

【宗一】「啊啊啊!(抓狂)哈!对啦!妳变成怎样我都没差!我只是打妳便当的主意而已!万一妳被拉去坐牢或其他什麽的我不就吃不到便当了吗?」

【晃】「...LOVELOVE?」

【宗一】「不对!我只是想吃这家伙的便当而已!那简直是美味得乱七八糟!混帐!」

【晃】「好像是真的气得不行了呢...」

【皋月】「...对不起。我不会再说這種話的...」

【宗一】「那种事已经没所谓了。晃,刚才抱歉啦。」

【晃】「不,我是不在意啦...」

【皋月】「到了该告诉你的时侯的话,我一定会告诉你的。」

【晃】(也就是说那时候未到的话就永远不告诉你罷?)

【皋月】「而且!我有事要拜託宗一你!」

【宗一】「是?」

【皋月】「记得你是一个人生活的吧?」

【宗一】「跟妳一样啦。」

【皋月】「好!那麽,从今天起就请你在我的监视下生活吧!」

【宗一】「...what?」

【皋月】「行李什麽的你就明天再帮我搬吧。晃也要帮忙喔。」

【晃】「咦?」

【皋月】「还是说晃也一起住进去宗一家好了?晃的那房间不是已经不能住了麽?大部份位置都被一个女人侵佔了对吧?」

【晃】「什麽!?竟然在那麽漆黑又紧张的情况下注意到氷萌小姐!?」

【皋月】「所以啦,我可是很相信晃的喔...相信你当时是不会把我带去警局的。」

【晃】「我们不是那种关系啦...」

【皋月】「不过万一你真的坚决要报警的话也没办法,只能当场把你射杀了。」

【晃】「!?」

【宗一】「喂喂喂喂喂喂。怎麽突然就说出一连串如此任胜的话!?同居!?妳在想什麽啊!?白痴啊妳,白痴到不行!」

【皋月】「什麽啊,有什麽问题麽?」

【宗一】「你啊,这种年纪的男女住在一起的话会有超多问题的啦!」

【晃】「呜...」

【皋月】「什麽?难不成我太性感了,害你耐不住兽欲?」

【宗一】「计程车走了?(注:日语音跟『太性感』相近)拒绝载客对吧?(讪笑)」

【皋月】「想死麽?」

【宗一】「嘛,想来对象是妳的话,就没有什麽好担心了...」

【皋月】「虽然这话实在是令人火大,不过这不就没问题了?」

【宗一】「咦?啊,不──」

【皋月】「那麽,回去吧,我想睡了。」

【宗一】「咦?喂、喂!给我等一下!」

【皋月】「晃,明天就拜託你了呢。」

【晃】「啊,嗯。」

【宗一】「晃!别随她起哄啦!这个任胜的小鬼!」

(二人离去)

【皋月】「────、────。」

【宗一】「────!────、───!!」

【晃】「...回去睡觉吧。」

第五话 不归山之怪

(选项1剧情:街道)

【惠】「啊!晃!晃!!!」

【晃】「啊?喔。是惠啊。为什麽如此兴奋哪?」

【惠】「笨蛋。要我怎样不兴奋啊...我看见了...」

【晃】「看见什麽?」

【惠】「UFO啊!幽-浮!!」

【晃】「...哈啊?」

【惠】「那实在太强了!就像那种,休-休-嘶咔-咔咔咔咔咔咔!!...的感觉啦!」

【晃】「呃,该怎麽说...那个嘶咔咔咔咔咔咔咔什麽的,是发动攻击了吗?」

【惠】「你白痴啊!什麽嘶咔咔咔的!才没有啦!!」

【晃】「...有谁能给我让这笨蛋闭嘴啊...」

【惠】「吔-太厉害啦。外星人的传闻在这条街也是很有名的喔。不知道那个传闻中的美眉宇宙人老师跟那幽浮有没有关系呢~」

【晃】「说起来,你是在哪裡看见幽浮的?」

【惠】「...呃...喂诚治,你是在哪裡看见的?」

【诚治】「是在那边啦,刚好是从你兼职回家的那条路上。」

【惠】「是吗?晃!就是那裡!」

【晃】「搞半天原来看到的不是你啊!?(重击含吐糟)」

【惠】「咳啊!!(被打飞)」

【晃】「呼...呼...那麽,是真的吗?」

【诚治】「嗯。休-休-...嘶喳嗯-这样的感觉吧?」

【晃】「不,我用听的不懂...嘶喳嗯?」

【诚治】「对。嘶喳嗯。」

【晃】「这声音难不成是...那幽浮、著陆了?」

【诚治】「对对。吓了一跳呢。」

【晃】「什、什麽!!!!????」

【惠】「怎样?怎样!?很厉害对吧!?」

【晃】「...你还真是没有夸大,实在太厉害了-」

【惠】「然后呢!?著陆的宇宙人呢!?」

【诚治】「咦...?我看到幽浮著陆后便直接回家了喔?」

【晃】「...」

【惠】「...」

【晃】(我开始有点明白为啥我们会被人称为笨蛋三人组了...再不找些正常的朋友的话我怕我总有一天会对这种事习惯起来。)

(选项2剧情:自家裡)

【樱】「晃~你知道这公寓裡住著了些怎樣的人們吗?」

【晃】「嘛,知道个大慨吧。...怎麽突然问起这个来了?」

【樱】「嗯...我实在是不太清楚嘛。」

【晃】「是喔...那我先介绍101室吧...对我们来说是管理员房间之类的东西啦...妳也知道管理人镜子小姐吧?」

【晃】「自从我升上高中,开始一个人的生活起,一直受了她不少的照顾呢。」

【樱】「...嘿欵~...照顾呢~...」

【晃】「说起来镜子小姐跟氷萌小姐好像是学校的前辈和后辈的关系呢。」

【樱】「那麽氷萌小姐在这公寓裡也有单位是麽?」

【晃】「是啊。」

【晃】「然后102室裡的是两位男大学生。」

【樱】「好像是没有见过面呢。」

【晃】「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我知道他们一个是带著眼镜的瘦弱型,一个是周身隆起的肌肉型。」

【晃】「虽然总是在那裡传出争吵互骂的声音,但总觉得那两人的感情相当好喔。」

【晃】「然后,住在那邻边的103室的是个女人,好像跟那两人是相识呢。」

【晃】「是位超级美女喔。」

【晃】「据镜子小姐所言,她跟那两人上的是同一间大学。」

【樱】「那两位是不是有一个是她的恋人呢?」

【晃】「那我就不知道了。」

【晃】「二楼的201室是氷萌小姐的(原)房间。虽然好像有个同居人但听说并不怎麽会回来住呢。」

【樱】「对她的事不太清楚?」

【晃】「是啊,毕竟还没有见过面哪。」

【樱】「哦-不知道是怎样的人呢。」

【晃】「不知道呢-会是怎样的人?」

【晃】「因为经常不回家,大慨是个像猫一样自由奔放的人吧?」

【樱】「啊,那样说太失礼了啦。」

【晃】(是吗?)

【晃】「然后是202室。嘛...也就是我的房间啦。」

【樱】「我可没有在想『晃的房间不需说明啦』什麽的喔。」

【晃】「话虽如此但果然是没什麽好说的哪...」

【晃】「最后的203室呢...是没人的空房间啦。」

【樱】「咦?这旁边的房间还没有人住啊...」

【樱】「...或许我可以搬进去住呢...」

【晃】「哈...?别傻啦。」

【樱】「有、有什麽傻的!?」

【晃】「搬进来什麽的,妳不管妳父亲和小福了?何况妳不是还要帮忙家中的店务吗?打算要全部交给小福了?」

【樱】「呜...」

【晃】「最重要的是,妳搬来这裡是要干啥?如此近距离的搬家没有什麽意义罢?」

【樱】「...因为...这样的话...就可以...更常...在一起...」

【晃】「啊?什麽?声音太小了完全听不见啦。」

【樱】「...真是的!算了!反正晃是不会明白的!哼!」

【樱】「打扰了真是抱歉呢!!」

(樱离去)

【晃】「...唉,究竟我是说错什麽了啦,完全搞不懂。」

【晃】「...咦?说起来,樱是来做饭的对吧...?」

【晃】「...」

【晃】「咦?饭呢?」

(选项3剧情:宗一家)

为什麽我非得一大早的来这裡帮忙啊?真是伟大得莫名其妙。

【晃】「...我们到底...」

【宗一】「在干什麽啊...」

【皋月】「♪~」

【晃】「根本就不需要我们帮忙嘛。」

【宗一】「真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这麽能干。」

简直是极速的整理速度。当我和宗一在忙著佈置客厅的一角时,皋月已经把浴室、厕所、厨房都佈置好了。现在正开著吸尘器进行扫除。

虽然已经错过了午饭时间,但看来终于是快要完成搬置了。

【皋月】「啊!这本书是...!?」

【宗一】「啊!」

【晃】「噢!」

那是一本尺寸巨型,封面跟内容不论大小或内涵均不相符的书。

【皋月】「A书?」

【宗一】「别给我说出来!还有不要开始看起来!」

【皋月】「...呜哇!这是什麽!?」

【宗一】「呵,不就是A书嘛。」

【晃】「...这种水平还实在是...超高级的...」

【皋月】「讨厌!这种东西!」

【宗一】「喂!别丢啊!」

(迷之物跌出)

【皋月】「...那是什麽?」

【宗一】「...是什麽呢?(装傻)」

【晃】「什...(哑然)」

【皋月】「哼!变态!」

【宗一】「还不是妳自己擅自要看的...」

【皋月】「好,結束了!」

【宗一】「喔-,Bravo!」

【晃】「Wonderful!」

【皋月】「那麽,虽然已经是这种时间了,还是让我们先吃午饭吧。」

【晃】「说起来,肚子真是快要饿坏了。」

【皋月】「那麽,宗一。」

【宗一】「怎麽?伸手给我干嘛?」

【皋月】「伙食费!」

【宗一】「啊啊...给三人吃的话,二千円就够了吧...」

【皋月】「哈!」

【宗一】「怎麽了啊...」

【皋月】「这可是难得一次的搬迁庆祝会喔!别小小气气的!」

【宗一】「唔...我也是过著艰辛的一个人生活的...」

【晃】「也让我出我自己的份吧。」

【皋月】「晃不用客气啦。让宗一出钱就对了。」

【宗一】「是啦是啦。要作顿极品料理出来喔,皋月。」

【皋月】「这样好吗?把整个钱包就这样交给我?」

【宗一】「让晃这家伙见识一下妳的实力。」

【皋月】「真没办法呢...」

【皋月】「那,我出发了萝。啊,我有点事要回家一趟所以会迟一点回来喔。」

【宗一】「拜託你快一点就是了。」

(皋月离去)

【晃】「这样好吗?你的钱...」

【宗一】「唔-嗯...那家伙习惯了贫穷的生活所以不太会花钱呢...不过如果是要用作料理的话...或许会变得不太吝啬也说不定。」

【晃】「像是毫不犹豫的买了一万円菜之类的...」

【宗一】「这玩笑还真不好笑...不对,说不定真的会...」

【晃】「抱歉啦。收下了如此豪华的一顿。」

【宗一】「...拜託了喔...皋月...」

然后。

等了又等。结果皋月回来时已经是下午五时正了。宛如遭到饿刑迫供的我们终于迎来了午饭...不,是晚饭才对。

【晃】「这、这是...」

【宗一】「背叛啊...这真是超过份的背叛啊...」

炸虾汉堡、还有玉米浓汤配沙拉...一言而蔽之,是非常普通的洋食。

不管在哪一间家庭餐厅都吃得到的菜色。

...不过!!!

【晃】「(嚼)」

【宗一】「(吞)」

【皋月】「怎麽样?你们两个!」

【晃】「...」

【宗一】「...」

【皋月】「啊、啊呢?怎麽回事?失败了麽?」

【晃】「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宗一】「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皋月】「没、没事吧!?」

【晃】「好吃!」

【宗一】「毫无可挑剔!」

【晃】「太讚啦啊啊啊啊啊啊!!!」

【宗一】「手艺更上一层楼了!」

【皋月】「(惊吓)」

【晃】「这碗汤!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这样的才算是汤啊!不是液体。但话虽如此当然也不是固体...实现那个绝妙平衡的精心杰作...」

【宗一】「再加上!这碟沙泣!所有蔬菜都经过巧妙的舖排和处理,配上美乃滋这最好的点缀,让整个菜色活色生香起来了!」

【晃】「然后是...!」

【宗一】「比什麽都更为重要的...!」

【二人】「这个汉堡!」

【晃】「多麽的Juicy!」

【宗一】「多麽的Fantastic!」

【晃】「这肉汁!」

【宗一】「连放过一滴都令人惋惜!」

【晃】「这黑椒汁!」

【宗一】「口味香浓!深入心脾!」

【晃】「已经只有一句话可以说了!」

【宗一】「就是讚得没话说啊啊啊啊啊啊!!!」

【晃】「嗯?怎麽了皋月?」

【宗一】「看到内裤了喔。」

【皋月】「你们两个不要这麽古老地揑他啦...虽然美味的话就好...」

【晃】「想不到会有如此的好的烹饪手艺...」

【宗一】「哎呀,还以为平常弄的便当已经是才能的极限了,没想到界限什麽的原来还远远没沾上边哪。对汤浅皋月大人的惶恐之情实在是无法尽诉于表啊。」

【皋月】「嘻嘻-没这回事啦-」

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时倒还挺可爱的...

【晃】「啊,再要一份可以吗?」

【皋月】「啊,嗯!」

【宗一】「连白饭都如此的好吃哪。」

【晃】「啊啊,看来我从小到大吃的白米都不是白米哪。」

【宗一】「啊-可恶!早知如此就把珍藏的高级餐具端出来用了!」

【晃】「那有什麽好在意的?」

【宗一】「笨蛋。用更像样的餐具的话可以更添食物的美味啊。太失败了...」

【晃】「是这样喔?...啊呢?皋月不吃吗?」

【皋月】「啊,也对呢。(吃)...嗯,还可以吧。」

【晃】「这种级数还才可以啊...」

【皋月】「好,餐后甜点来了。」

【晃】「哎呀,真是的到底要讓我幸福到什麽程度啊-」

【宗一】「优格果汁冻吗...嗯!好味道!」

【晃】「真好呢,娶到皋月做老婆的人,每天都能吃得如此幸福啊。」

【宗一】「原来如此...(想想)...皋月。」

【皋月】「什麽事?」

【宗一】「...」

【宗一】「什麽事呢?」

【皋月】「哈?」

【宗一】「不,突然就忘了自己要说什麽了...」

【皋月】「那是什麽啊?被我的料理感动到无法思考了吗?」

【宗一】「...或许如此吧?真的!太感动了!」

【皋月】「(一怔)呜...就、就算你这麽说...我、我去端咖啡过来!」

【晃】「在害羞了呢...也有可爱的地方不是吗?」

【宗一】「嘛,只有现在啦...只有现在而已。」

【皋月】「♪~」

【晃】「噢!好香啊!」

【宗一】「奇怪,我记得家裡没有咖啡豆啊?」

【皋月】「抱歉呢,这是我刚才顺便买的。」

【宗一】「呃,算啦,沒差...」

【皋月】「好,请用。」

【晃】「噢,好喝!」

【宗一】「BlueMountain No.1」

【皋月】「不愧是宗一!猜中了!」

【宗一】「这可是极品牌子喔!在附近的咖啡室是喝不到的。」

【晃】「这咖啡豆很贵的吗?」

【皋月】「100g3500円。」

【宗一】「啊?喂喂,这还真是比我想像的要更夸张哪...」

【皋月】「怎麽样?有没有看到了天使的感觉?」

【宗一】「...简直是看见女神了喔。」

【皋月】「率直得好。」

【宗一】「啊、皋月...呃、那个...承蒙你招待了...」

【皋月】「啊...嗯、嗯...」

【晃】(我好像突然就变成电灯泡了?)

【宗一】「如此说起来,你的梦想应该很快就能实现了呢。」

【晃】「梦想?」

【皋月】「嗯,我将来想开一间区内第一的洋食店。」

【宗一】「反正都要开,不如就改为世界第一的吧。」

【晃】「超大的梦想哪。」

【皋月】「宗一当然会帮我的吧?」

【宗一】「哈啊?为什麽?」

【皋月】「不是很好吗?反正你也没有什麽想做的事吧?」

【宗一】「没有那回事。我也有自己想做的事。」

【皋月】「是什麽啊?」

【宗一】「...」

【晃】「说啦。别扭扭拧拧的。」

【宗一】「...特务。」

【皋月】「...」

【晃】「嘻欵...」

【皋月】「...噗。」

【皋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宗一】「你啊...是啦是啦,反正我的话是太勉强了对吧?」

【皋月】「不不,才没有这回事...噗、啊哈哈哈哈哈哈!!」

【晃】「是、是这麽可笑的梦想吗...?」

【皋月】「不、不不,没、没有这...啊哈哈哈哈哈哈!!」

【宗一】「去...啊,对了!快把钱包还来。裡面还有今后的生活费哪。」

【皋月】「啊,好的。」

【宗一】「嗯...哇好薄!裡面的东西呢!?」

【皋月】「咦?用掉了萝?」

【宗一】「喂!裡头可是有六万円喔!」

【皋月】「嗯,全用掉了。」

【宗一】「...」

【晃】「宗一?喂-...不行了,失去意识了...」

【晃】「...」

【皋月】「...」

【晃】「...那我先回去了。承蒙招待~...」

【皋月】「嗯。欢迎下次再来喔。」

【晃】「说起来,难不成我是佔尽便宜了...?」

(选项4剧情:进入主线剧情)

在这个夏天刚开始时,我遇上了交通事故。

那是一次非常严重的意外。跟我坐上同一架巴士的母亲也伤重不治。

从那次意外中得救的只有我而已...而且还毫髮无伤。

霎时间身边的人都为我这个奇迹的少女而哄动。而已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呜、呜呜...」

因为我为了活下去,做了件很不得了的事...

【??】「这、这裡是...?」

最近回过神来时,总是出现在这山头裡。这个有著既然来了就回不去的名字的深山裡头。

而这名字是真有其由。

【??】「呃呃...难不成...」

慢慢地,战战兢兢地,看著自己的手...

────赤。

【??】「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只是手。身体上、脚上、以至全身都是、赤红一片。

【??】「为什麽?怎麽会这样?不要、不要、不要啊...」

赤红色。也就是说──

「有进无出」

这裡是传说中不让来者归去的山。──不归山。

【晃】「杀人事件又再出现了?」

【雪儿】「看来的确是如此呢。」

【恭也】「跟先前的事件非常相似。被害者均是被刃物之类的东西切割得不似人型的模样。」

【美由希】「...」

【晃】(怎麽可能。那菜刀怪物應該已经被氷萌小姐她们消灭了才对啊。)

【宗一】「不过今次的事件有一点不同。...死者的血液有遭到吸取的痕迹。」

【雪儿】「...」

【志贵】「...是死徒吗?」

【雪儿】「有这样的可能性呢。」

【恭也】「死徒?」

【宗一】「吸血鬼之类的东西吧?虽然听过传闻但还没有实际上看见过。」

【美由希】「宗一先生还真清楚耶。」

【雪儿】「名不虚传呢。」

【宗一】「你知道我...?」

【雪儿】「当然。你可是非常有名的人喔。」

【晃】「咦?宗一是名人吗?」

【宗一】「啊啊,因为是我嘛。」

【晃】「不,就算你这麽说也...」

【氷萌】「总之先实地去看看吧...恭也你们先回去。」

【恭也】「氷萌小姐...到了现在还在说这种事吗?」

【氷萌】「算我求你了...万一你和美由希出了什麽事的话,店长会多麽的悲伤...」

【恭也】「那样的话氷萌小姐也一样不是吗?」

【氷萌】「没有那回事,就算我死了,也不会有人感到悲伤──」

【晃】「氷萌小姐,请你别说下去了,这种连笑话都说不上的东西。」

【氷萌】「...」

【晃】「这世上没有什麽人是就算死了也不会让人难过的。」

【恭也】「...」

【宗一】「...」

【晃】「就算是不认识的人死了也令人悲伤,更不要说是相熟的人了。」

【氷萌】「...」

【晃】「所以当时氷萌小姐才救了还不认识的我吧?」

【氷萌】「...」

【恭也】「没问题的。虽然不能说是习惯对付怪物什麽的,但至少会好好保护自己的。不管是我还是美由希。」

【氷萌】「...笨蛋...」

【宗一】「...跟人类以外的东西战斗还是头一遭哪...」

【雪儿】「...看来所有人都已经...」

【志贵】「意气满满了呢...啊,对了。前辈...不通知爱尔奎特吗?」

【雪儿】「(青筋)...我不是她的监护人。」

【志贵】「啊、哈哈...不知为何最近总是找不到那家伙呢...」

【晃】「那麽案发地点是...」

【宗一】「地点是每次都在同一个地方。不过,因为警方也有所行动...」

【恭也】「警方那边不成问题。只要拜託那美小姐向警方报称那边有灵障,那就可以说服警方撤离那边了,还能免于再增加牺牲者。」

【宗一】「是吗。那就麻烦你了。」

这两人在互相介绍后关系就异常融洽了。服装给人的印象也很相似...难不成就是因为都穿黑色,所以臭味相投?

【雪儿】「那就今晚,到那──不归山去吧。」

总算是把自己的家修理得七七八八了。

前几天不知是谁破坏了我家。在家人都在外留守的情况下。

警方的调查结果是原因不明。主要原因是家中没有什麽东西被偷。破坏的动机也不明。但我倒是有点头绪。

放在神社中的那一把无名之剑。恐怕是被换成了仿製品。虽然外表是完全看不出有什麽分别...但我就是这样觉得。

...不过老实说我对那种事没有兴趣,不如说现在不是想那种事的时候。

最近发生的吸血杀人事件...不会错的。

那是我在这个夏天,在好奇心驱使下造成的,禁忌的结果。

在暑假的前几天,我因一时好奇,解放了我祖先.京禅秀所封印的妖怪「殷腾」。

「怎可能真的有妖怪什麽的被封在裡面」...当时我想著如此愚昧而过份自信的念头,造成了现在这糟不可言的局面。

我不会忘记。那股黑色的风──殷腾。

祖母曾经说过,我将必須要背负起我们一族的宿命...现在想来,恐怕正是在说这个时候吧。

我提起祖传宝刀「讶纸」。

今天的不详予感比以往都要强烈。殷腾会周期性地『显现』去找寻食物。不会错的。就是今晚,牠会来。

为了赎罪,我走向深山。──那个不归山。

【雪儿】「那个...大家。这不是去野餐喔。」

【晃】「雖然我是知道的啦...」

【皋月】「要把我一个留在家裡什麽的,你是再说什麽都没用没用!」

【宗一】「都跟你说了...这真是很危险的喔?」

【皋月】「就跟你说我明白啦!」

【忍】「对不起呢。明知会让你担心还是跟来了。」

【恭也】「没你办法...记得危险时要尽快逃走喔。」

【那美】「的确,这座山...给人非常不好的感觉...」

【氷萌】「...事件平均每三天发生一次。」

【志贵】「而今天正正是自上次事件起的第三天吗...」

【晃】「事件发生的周期没变,但每次的死者数目却正在增加哪...」

【那美】「太残忍了...」

【恭也】「...!」

【美由希】「...小恭,有什麽人在那...」

【恭也】「啊啊。」

【宗一】「...不过感覺是个普通的人类哪。」

【晃】「咦?咦?(茫然)」

【草薙】「这气息...」

【志贵】「有普通人在这裡的话就糟了,总之先过去看看吧。」

【勇人】「就快到了...」

(撥開草叢聲)

【勇人】「!?」

【晃】「啊,找到了。」

【宗一】「别想都不想就衝出去啦...有够鲁莽的...」

【晃】「不...不自觉就...」

【勇人】「你、你们是...啊!这裡很危险的!请快点回去...」

【那美】「那是我们的台词!」

【雪儿】「你知道最近这裡发生的杀人事件吧?」

【勇人】「我知道的。」

【美由希】「那就快点──」

【勇人】「我的话是没有问题的。我拥有与之抗衡的力量。」

【晃】「那力量是指...?」

【勇人】「这裡发生的并非一般寻常的杀人事件...」

【雪儿】「看来他也注意到了呢。这是人外之物的所作所为。」

【晃】「那,就是说你拥有像那美小姐那样的退魔之力?」

【勇人】「那美小姐...?」

【那美】「啊,那是在说我。这裡已经是灵障区域了。我们受警方所託正採取行动中。」

【晃】「所以这事就交给我们处理吧。」

【勇人】「受警方所託...那、那麽,让我也一起去吧!」

【雪儿】「不可以。」

【勇人】「怎、怎麽这样...」

【那美】「没问题的。不能交给我们吗?」

【勇人】「...不行的!这事实在是非得由我自己处理不可!」

【雪儿】「...看来你对这事件的背后有著相当的认识呢。」

【勇人】「...是的。这事...归根究底是我所引起的。」

【雪儿】「可以跟我们说明一下详情吗?」

【勇人】「...就是這樣。」

【宗一】「原来如此。还花时间去查看了家中有关的文献...也不是不明白你的想法啦。」

【勇人】「我有自信能好好保护自己!求求你们,请让我也一起去吧!」

【雪儿】「不可以...虽然是想这麽说,不过以我们的已有成员状况来看,实在是没有什麽说服力呢。」

【志贵】「到了现在,再增加一、两个也没什麽差别哪。」

【忍】「反正就算他真的成为了负累,我也是不会输的。」

【那美】「请不要太自信喔...虽然我也会为了不碍手碍脚而拼死努力的...」

【晃】「那不是很好吗?」

【雪儿】「我明白了。既然都如此说了就请你自己小心自己了呢。」

【勇人】「是的。」

【晃】「好!多多指教了!」

【勇人】「嗯。...咦!那把剑是...」

【晃】「哎?」

【勇人】「啊!...那一把,难不成是我们神社的祭礼用剑!?」

【晃】「呜唉...你是那个神社的人?」

【勇人】「还是说你的这一把是仿製品?」

【晃】「啊,不是的...其实是我擅自的──」

【草薙】「抱歉哪。没想到会遇到今天的这种局面。」

【勇人】「剑说话了!?还化作人形了!?」

【草薙】「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就一直在承蒙你们一族的照顾哪。」

【勇人】「咦?咦?唉...」

【晃】「对不起!不过我已经,决定了要成为这家伙的主人了...所以...」

【勇人】「...虽然不太清楚到底是发生了什麽事...不过我明白了。况且现在也不是说这些事的场合呢...」

【晃】「说的也是...之后会详细的跟你说明一下的。」

【志贵】「那麽,我们就尽快去找那个...叫殷腾是麽...的妖怪吧。能带我们到封印那家伙的祠堂去吗?」

【勇人】「好的。还差一点就到了...」

【勇人】「就在这前面...!呃...」

【那美】「...好强的妖气...」

【氷萌】「虽然没有什麽风...但前方有血的气味...」

【志贵】「可恶...快一点!」

【恭也】「啊啊!」

【皋月】「啊!在那边!有什麽人在那裡!」

【美由希】「...!太、太过份了...!」

【宗一】「这简直是...血海一片哪...」

就在那片血海之中,站著一个少女...

【勇人】「...莲、莲川...美沙耶?...原来...是妳吗?」

【美沙耶??】「...呜呜...」

【皋月】「没、没事吧!?(被勇人拉住)呃?」

【勇人】「请稍等一下!!」

【皋月】「咦...?」

【勇人】「她...神志被操控了。殷腾附上她身上了!」

【美沙耶.殷腾】「不要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噢!!!」

【志贵】「要来了!」

【勇人】「请帮忙制服她一阵子!之后的事我会想办法解决的!」

【美沙耶.殷腾】「咕噜依啊叽依依依依依!!!」

(战斗开始)

战斗剧情对话:

<京勇人 vs 蛇女>

【勇人】「杂鱼别挡路!给我躺下去吧!」

<京勇人 vs 莲川美沙耶>

【勇人】「对不起...一切都是我的过错...」

【美沙耶.殷腾】「叽啊啊啊咕噜依依依依!!」

【勇人】「殷腾...我定必亲手将你葬送掉!!」

(战斗结束)

【美沙耶】「呜...啊、呢...?」

【勇人】「莲川!」

【美沙耶】「...呃!不行!不、不要过来!」

【美沙耶】「果然...今晚也是...在血堆中醒来...」

【美沙耶】「为什麽...不要...不要啊...」

【勇人】「莲川...」

【美沙耶】「...救救我...有谁...救救我...这种...事...」

【美沙耶】「哪欵,救救我...京君,你说过你有阴阳师的力量对吧...?请你帮帮我...求求你!」

【勇人】「...(痛)...嗯。绝对...绝对会为你想到办法的。所以现在就先放心小睡一下吧...」

【美沙耶】「啊...」

勇人把手放在美沙耶头上。

嗖的一声。美沙耶失去了意识。

【晃】「解决了吗...?」

【勇人】「还没有直接解决到根本的问题。总之已经让殷腾的意念无法再浮上表面了,至少暂时如此...」

【志贵】「...我的话,还许能够单单把殷腾解决掉。」

【勇人】「...真的吗!?」

【志贵】「啊啊,(脱眼镜)只要用我这双眼目视出殷腾的死,再刺下去的话...」

【雪儿】「那太危险了!远野君,要目视到牠的死不是如此简单的。说不定会害你身体出现无法挽救的副作用喔!」

【志贵】「不过──」

【勇人】「谢谢你...不过还是心领了。果然我还是觉得这是我不得不自己解决的事。」

【志贵】「...明白了。」

【勇人】「今次的事,实在是感激不尽...今后,假如有什麽麻烦的话,也能让我为大家出一分力吗?」

【晃】「可以麽?」

【勇人】「是的,当然。」

【晃】「那到时候就拜託你了。比起我你更能成为有效战力哪。」

【氷萌】「的而且确。」

【晃】「太、太过份了...竟然给我如此爽快的赞同了。」

【草薙】「还不是因为你修行实在太不足了!」

【恭也】「不过你的话只要再加把劲的多加训练,很快便会成为一流的剑士。」

【美由希】「嗯。运动神经很不错呢。」

【忍】「要不要让恭也君帮你锻炼?」

【晃】「也对哪──」

【勇人】「那、那个...非常抱歉,我现在不得不把她送回她家去...」

【晃】「啊!抱、抱歉!」

【那美】「有关她的事,万一有什麽我帮得上忙的话,记得请跟我说喔。」

【晃】「我也是。或许是没什麽我能做的,但万一真有的话不要对我客气喔。」

【勇人】「...谢谢你们...」

第六话 忘记朝日的街道

(选项1剧情:路上)

【氷萌】「今天的晚饭由你来作吗?」

【晃】「是的。没有道理要樱每天都来替我作饭吧?」

【氷萌】「哼嗯。那麽,我要好好想想今天到底该不该上门打扰了呢。」

【晃】「那是...在暗指我弄出来的饭菜实在非常糟糕麽?」

【氷萌】「...别在意啦。」

【晃】「不打算否认麽!?...啊。」

【晃】「松小姐。」

【氷萌】「松?」

【松】「啊,晃先生。你好。」

【晃】「妳好啊。」

【松】「是要到什麽地方去麽?」

【晃】「不是,刚才去了买晚饭的材料,現正在回家的途中呢。」

【松】「啊啦。为什麽非得要回家一个人吃饭呢?随时到我们家裡来吃也可以喔?」

【晃】「啊哈哈...不用啦,常常打扰也太不好意思了。」

【松】「没有这回事哟。大当家会非常高兴的。」

【晃】「那老爷爷是高兴有我给他玩弄而已啦...」

【氷萌】「...是认识的人吗?」

【松】「啊啦?那位是谁呢?难不成是改变形象后的樱小姐吗?」

【晃】「不,完全不对...」

【晃】「我来介绍。这位是氷萌小姐。因为住在我附近,所以偶尔会一起吃晚饭。」

【晃】「然后,这位是松小姐。还记得诚治吧?这位就是诚治家的...呃...家务助理小姐?」

【松】「是这样没错呢。我是小林家中的女佣,名字叫松。」

【氷萌】「...是吗?你身边奇奇怪怪的人还真多呢。」

【晃】「咦?是、是吗?」

【松】「也是呢。最近就算是日本人,像我一样穿和服外出的人也已经算是很奇怪了呢。」

【氷萌】(我指的奇怪不是这个意思...嘛,算了。)

【松】「那麽,我们走吧。」

【晃】「好的。...咦?是要去哪?」

【松】「哎?不是说要到我们家吃饭...」

【晃】「什、什麽时候决定好的...?」

【松】「来,我们走吧?」

【晃】「啊,不了...那个...不太好意思...」

【松】「来,我们走吧?」

【晃】「而且也不能不管氷萌小姐的意愿...」

【氷萌】「我可是从来都没有什麽异议哦。」

【晃】「拜託妳看场合说话啦。」

【松】「来,我们走吧?(泪眼)」

【晃】「(大惊)啊-是的是的!我明白了!」

【松】「太好了。如果再拒绝的话,我唯有当场哭给你看了。」

【晃】「哈、哈哈...」

【晃】(今天是跑不掉了...地狱的修行...)

(选项2剧情:进入主线剧情)

【樱】「...那麽,怎麽回事?」

【晃】「怎麽说呢...那个...」

【氷萌】「肚子饿了。」

【樱】「氷川小姐!到底为什麽妳还住在晃的房间裡!?」

【氷萌】「?」

【樱】「那不明所以的样子是什麽意思!?」

【晃】「那是基于很多很多的理由啦,对吧?」

【氷萌】「所以啦,从刚才起就一直在问那些理由到底是什麽啦。」

【晃】「那、那是~...」

今天,突然过来作晚饭的樱,似乎是非得要把一直以来藏在心内的疑惑弄得一清二楚。

【氷萌】「不太想花时间砌词狡辩哪。」

【樱】「那就请你说出真正原因!」

【晃】「(烦躁)总而言之!因为某个不能说的原因,她暂时要住在这裡就是啦!」

【樱】「(哭)...蛮不讲理...还乱发脾气...」

【氷萌】「...知道了。既然都说到如此份上了,那我明天开始就回到自己的家裡去吧。」

【晃】「咦!?」

【樱】「怎麽?感到遗憾吗?」

【晃】「啊啊,那还用说...不是啦!等一下,氷萌小姐!(悄悄话)...可以吗?不是说不在我附近的话会很不妙吗?」

【氷萌】「我的灵力已经回复得七七八八了。反正我的房间也很近,不会有什麽问题的。」

【晃】「是这样啊...切。」

【樱】「刚才...你切了一声对吧?」

【晃】「没有没有。」

【氷萌】「那麽今晚便是最后的一晚了。作为分别的晚宴,饭要豪华点喔。」

【樱】「今天也要住这裡吗?」

【氷萌】「没办法啊。保管钥匙的家伙今天不会回来嘛。」

【樱】「呜~...」

【晃】「嘛、嘛,这也是没办法吧?」

【樱】「...」

【晃】「樱、樱小姐?」

【樱】「...我也要住这裡...」

【晃】「哈啊?」

【樱】「决定了!我今天也要住这裡!!!」

【晃】「...别傻啦。」

【樱】「哈──?」

【晃】「妳想想啊,这种事妳父亲怎麽会允许──」

【樱】「喂喂,是爸爸吗?啊,今天我要住在晃的家裡──嗯!交给我吧!我会加油的!」

【晃】「喂喂喂喂喂!!!妳在擅自决定些什麽啊!?还有是要加油些什麽啊!?」

【樱】「...就是这样,我今天要住这裡。」

【晃】「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樱】「我要住。要住要住要住要住要住!!!」

【氷萌】「我肚子饿啦。饿啦饿啦饿啦饿啦饿死啦!!!」

【草薙】「吵死啦...真是的。」

【樱】「...(石化)...这女孩又是谁!?连这种小孩子也!?」

【晃】「还没怀疑够啊...」

【草薙】「我是草薙。多多指教。嘛,跟这家伙就像是亲戚一样的关系啦。」

【樱】「是这样麽?」

【晃】「就是这样。」

【氷萌】「(悄悄话)说得真熟练哪。」

【草薙】「(悄悄话)没什麽,简单之极。」

【櫻】「...」

【晃】「...」

【樱】「...不让我住下来的话,我就不作饭...」

【氷萌】「不过才住一天而已,有什麽关系?真是心胸狭窄的家伙。」

【晃】「被簡單的脅迫了!?」

【樱】「我要住!」

【晃】「啊~!我知道啦!随便妳!」

【樱】「就随便我了!」

【草薙】「真是相似的兩個人哪。」

【氷萌】「决定了的话就快点作饭吧...」

【樱】「啊,现在马上就去弄!」

【晃】「我的私隐到底是跑到那裡去啦...」

【樱】「那麽,晚安了。」

【草薙】(今晚得以人类姿态睡觉了。)

【晃】「...樱妳睡这边喔。」

【樱】「嗯、嗯。」

【晃】(都是草薙那家伙现身的错,现在几乎没有睡的地方啦!)

【樱】(啊,是晃的旁边...这样就可以好好的监视晃了...)

【晃】「...」

【樱】「...」

【晃】「要、要关灯了喔?」

【樱】「嗯、嗯...」

(关灯)

【晃】「...」

【樱】「...」

【氷萌】「呼...」

【草薙】「...」

【晃】「她、她们两人都已经睡得很熟了哪...」

【樱】「嗯、嗯...」

【晃】「...」

【樱】「...」

【晃】「虽然是从很小时候起就有的交情了,但这还是妳第一次住在我家裡呢。」

【樱】「对啊...自从你开始一个人住之后我就没有再来玩呢,只有间中来作饭而已。」

【晃】「是这样吗?」

【樱】「明明在进高中前还经常一起玩的。不过晃却说『蠢不蠢啊,男生都这个岁数了还跟女生玩在一起-』什麽的。」

【晃】「不过妳跟诚治和惠他们也有一起玩吧?」

【樱】「没有啊。诚治君他们都说晃不一起的话就不玩了。」

【晃】「是吗?」

【樱】「我想诚治君他们当时也觉得不好意思吧...跟女生玩什麽的。」

【晃】「大慨吧...」

【樱】「嗯...」

【晃】「...」

【樱】「...」

【晃】「不过如此说来,我至今为止的人生有大半时间都是跟妳在一起哪。」

【樱】「...是、是啊...」

【晃】「还真像兄妹呢。」

【樱】「...晃你总是这麽说。」

【晃】「是、是吗?」

【樱】「从小时侯起就一直是兄妹、兄妹的...」

【晃】「...你,难不成不记得了?」

【樱】「我也觉得啦!这种情况除了兄妹之外没有其它更好的形容词了对吧!?(注:日语中「不记得」跟「不觉得」同音。樱误以为是后者的意思。)」

【晃】「...完全忘记了哪...」

那是我还是中学生的事。

「与其浪费给身边的其他人,不如由我来当她男朋友吧。」我曾经带著如此的想法,准备跟樱告白。

现在回想起来,与其说我当时真的喜欢上了这家伙,还不如说只是本著对女性的憧景,选上了最近在身边的人而已。

结果,当时我那作为开场白的一句:「你觉得我们是怎样的关系?」,被她爽快的一句「不就是兄妹吗?」回应了。

「啊啊,也许正是如此」、「唉...」...我记得当时的我心中同时浮现出这两种想法,混合成複杂难明的情绪。

嘛总而言之,或多或少不自觉的,自此而后我便经常提起「兄妹」之类的了。

【樱】「...也是呢...只有对氷川小姐那样的人,才会...那个...」

【晃】「我跟氷萌小姐不是那种关系。」

【樱】「...语气中不无遗憾呢。」

【晃】「没、没有那回事啦。」

【樱】「...呜,呜呜...」

【晃】「...怎麽哭起来了啦...」

【樱】「这不是我所认识的晃啦...」

【晃】「我搞不懂妳的意思啦...」

【樱】「...对啦。氷川小姐那麽的有气质,又是个美人,都没有化妆却已经美得如此吓人...」

【晃】「我也是觉得妳的气质很不错的。」

【樱】「才没有那回事...我那胸部大得像怪物似的...说不定將來还会因胸部肿胀坏死而死掉呢...」

【晃】「妳说这什麽傻话?...啊不不、的确妳的胸部太具杀伤力了,是不折不扣的凶器哪。」

【樱】「呜呜!色狼!!」

【晃】「色、色狼!?」

【樱】「我明明正认真地烦恼著的...!」

【晃】「...说回来再不睡的话明早可就惨了。」

【樱】「是、是这样呢...明早也还有地方要去。」

【晃】「...」

【樱】「...」

【晃】「...结果完全睡不著哪。」

【樱】「...嗯。」

【晃】「不觉得犯睏吗?」

【樱】「...嗯。或许是因为前天睡得很饱吧?」

【晃】「我也是呢。睡了半天才起床。」

【樱】「暑假才刚开始就堕落起来是不行的哟!...虽然我也没资格说别人就是...」

【晃】「...呜喔!原来才还这麽早啊!?」

【樱】「天色却已经很明亮了...」

【晃】「肚子已经饿了。虽然是不怎麽好,不过就去一躺便利店吧?...反正是週一,想顺便也去买今期的JOMP。」

【樱】「...嗯。也能顺便散散步呢。」

【晃】「啊啊,真是安静哪。她们两个都还没起来...」

【樱】「只有现在的安静呢...」

【晃】「果然在这种时间裡,外面连一个人都没有哪。」

【樱】「嗯。...不过今天是週一吧...?」

【晃】「或许是时间还真的太早了吧?」

【樱】「不过连车子也见不到一辆还真有点...」

【晃】「偶尔也会有这种状况啦。」

【樱】「...也是呢。呵呵,总觉得今天世上好像只有我们醒来而已呢。」

【晃】「怎麽可能有这蠢事。因应时差有些地方还正值午间呢。」

【樱】「呜哇,多麽不浪漫的一句话!」

【晃】「这只是说出现实的一句话而已。」

【樱】「不都是一样吗?」

【晃】「...是啊。」

【樱】「好,到达。」

【晃】「JOMP、JOMP...啊呢?没有?」

【樱】「怎麽了?」

【晃】「为什麽架上没有JOMP!?啊呢?今週休刊吗?」

【樱】「不如去问问店员...咦?店员不在?」

【晃】「大慨是留在店内深处,正在以闭路电视看店吧?」

【樱】「那就到裡面的收银处看看吧?」

【晃】「啊啊。」

【樱】「对不起-咦?」

【晃】「原来是在这裡睡著了...真是怠忽职守哪。」

在裡面的收银处发现了伏著睡的店员。

【晃】「喂,有客人了...快起来啦!」

【樱】「...是不是实在太累了呢?」

【晃】「...算了算了。回去吧。真是的,这算什麽店啊。」

【樱】「...嗯、嗯。」

【樱】「...果然还是有点奇怪吧?就算是沉沉的睡著了,一般来说只要有人在旁大喊的话也是会醒来的吧?」

【晃】「是这样麽?昨天的我不也是一样,睡得像天掉下来也不干我事似的。」

【樱】「不过那是正工作中的人的话...」

【晃】「...」

【樱】「...啊!那不是远野君麽?」

【晃】「志贵?...啊,真的是他。看方向是正在去我家那裡呢。雪儿小姐也在...还有的那个女孩是谁?」

【樱】「才这样早,是不是有什麽要事呢?」

【晃】(...又有什麽事件发生了吗...?)

【樱】「晃?」

【晃】「...樱,妳先回去。」

【樱】「咦?为什麽!?」

【晃】「回去就是啦!(跑开)」

【樱】「咦...等一下啦!晃!?」

【晃】(不知为何有种讨厌的感觉...)

【志贵】「晃!...晃!」

【雪儿】「是睡著了吧?没办法了,我们从窗口那边进去吧。」

【志贵】「...说的也是。(举刀)」

【晃】「喂喂!先等一下!」

【志贵】「晃!?你醒过来了啊?」

【晃】「啊啊,应该说是没有睡过。」

【雪儿】「这种情况下居然还会睡不著,还真是厉害呢。」

【晃】「...?什麽意思?」

【志贵】「现在,街上所有人都沉睡不醒了。」

【晃】「!!...果然是发生了什麽事件吗...也就是说方才那店员不是偷懒吗...」

【志贵】「原来你也注意到了?」

【晃】「因为马上就看到你跟雪儿小姐一起前往我家,所以就联想到有什麽事件发生了...那个女孩是?」

【莲】「(吓)」

【志贵】「啊啊,这女孩是莲。是爱尔奎特的黑猫。就是这女孩告诉我们今次发生的事件的。」

【晃】「黑猫...?就是说这女孩也不是什麽寻常之人吧?」

【志贵】「啊啊,她是梦魔啦。」

【晃】「梦魔...就是能操纵别人的梦的那个?」

【志贵】「哈哈,嘛,差不多就是这样子啦。」

【樱】「远野君在跟晃说些什麽呢?」

【雪儿】「樱小姐?」

【晃】「妳!?不是叫妳回去了吗!?」

【樱】「不过我的衣物还留在你家裡...」

【志贵】「...」

【雪儿】「...」

【志贵】「...难不成...妳昨天睡在晃家裡?」

【晃】「...呃!!」

【雪儿】「(脸红)果然你们是这种关系吗?」

【樱】「不、不是的,才不是什麽这种那种的关系...」

【晃】「对对!何况氷萌小姐也跟我们睡在一起的!」

【雪儿】「是这样啊。那就先把她唤起来再说吧。」

【晃】「好!」

【氷萌】「......呜...」

【晃】「氷萌小姐!」

【氷萌】「...早安...」

【雪儿】「请快點清醒過來。」

【晃】「好啦!妳也是,快点起来啦!」

【草薙】「嗯...?」

【晃】「先前就在想了,明明是剑怎麽还要睡的...?」

【氷萌】「...为什麽妳们会在这裡?」

【雪儿】「理由妳应该明白的吧?」

【氷萌】「...我还想睡哪...这回是发生了什麽事啦?」

【雪儿】「街上所有人都接二连三的一睡不起了。」

【氷萌】「...?」

【晃】「是有谁让这条街的居民都沉睡了吗?」

【雪儿】「恐怕是这样...虽然没什麽证据。」

【氷萌】「现在还很早啦,只是大家都没睡饱而已吧?」

【雪儿】「今天可是週一哦?不少必须早起的人到了这种时候还不起来不是很奇怪吗?」

【晃】「的而且确,到便利店的路上没有遇到半个人哪。」

【樱】「便利店的店员也是,不论怎样叫也叫不起来呢...」

【晃】「樱!妳回去啦!」

【樱】「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街上出现什麽异常了对吧?」

【晃】「遗憾的是我们对这种事已经习惯了,所以妳不用操心啦。我可不想把妳也卷进这种事。」

【樱】「习惯了...?」

【晃】「呃...别管那些有的没的啦!快回去!」

【樱】「...不过...如果前辈所说的是真的话,爸爸跟福也正沉睡不醒对吧...?我也想帮忙干些什麽!」

【晃】「不行!」

【氷萌】「真亏得你如此斩钉截铁哪。你以前不也说过同样的台词吗?」

【晃】「呃...」

【雪儿】「就让她也跟我们一起行动吧。这睡眠现象一时三刻也搞不清楚是怎麽回事的,如此一来,留下她一个人的话反而更危险,说不定还会跟其他人一样睡著...昨晚不是没有睡吗?」

【樱】「(笑)是的。」

【晃】「...别碍事喔。」

【志贵】「有什麽万一的话,记得要好好保护她喔...约定了对吧?」

【晃】「...我知道啦...」

【雪儿】「那麽,我们来讨论一下接下来的事吧。」

【晃】「先把其他人(队员)都唤起来吧。」

【氷萌】「怎样做?...说起来,你们是怎样唤醒我的?」

【志贵】「全靠她的力量。」

【莲】「...」

【雪儿】「凭藉她梦魔的力量以去除人们身上的睡意。」

【晃】「那就没问题了!」

【志贵】「...也对哪。我也觉得晃的主意不错。」

【雪儿】「我明白了。那我们就出发到其他人那边吧。」

【晃】「离这裡最近的是...勇人吧?」

【勇人】「原來如此...事情大体上已经明白了。」

【美沙耶】「居然发生了这样的事...」

【晃】「...为什麽美沙耶会在这裡?」

【勇人】「昨天已经对她身上的殷腾作了些处理,暂时不会有问题的。」

【美沙耶】「记忆好像只到昨天黃昏为止呢...」

【雪儿】「恐怕是,就这样睡著了吧。」

【美沙耶】「啊,对了还有。」

【晃】「啊?」

【沙耶】「叫我沙耶就好了。朋友都是这麽叫我的。我也叫你晃可以吧?」

【晃】「啊,啊啊。」

【沙耶】「樱──这样叫可以吧?──也在这裡啊。」

【樱】「啊,嗯。没想到莲川小姐───沙耶也跟这些事有关呢。」

【志贵】「...赶快吧,接下来是?」

【雪儿】「接下来最近的,应该是远野君的家吧...?」

【晃】「是啊...咦?为什麽不和志贵一块唤醒过来?」

【志贵】「本来是不想把秋叶等人卷进来的...没办法啦...莲,加油喔。」

【莲】「...(点头)」

【雪儿】「...」

【志贵】「雪儿前辈?」

【雪儿】「被追上了呢...」

【志贵】「哎...?」

【氷萌】「看来醒来的不只有我们而已呢。」

【勇人】「...前方也有什麽人在接近中。」

【晃】「咦?」

【草薙】「到了现在还不能读取人的气息吗!?」

【晃】「吵死了!」

【雪儿】「前面一人后面三人吗...」

【沙耶】「什麽人!?」

【怜奈】「...」

【晃】「咦?女...女人?」

【真树】「久住!」

【怜奈】「日高君你们守在那边,别让这些人逃去了。」

【真树】「果然还真的要打啊...一副干劲满满的样子。」

【花鸟】「好的,我明白了!」

【真树】「连小花鸟也!?」

【卡奈美】「...那些人就是这次事件的犯人吧?」

【真树】「不不,这可说不准吧!」

【怜奈】「大敌当前!快集中精神!」

【真树】「不要擅自就决定啦!」

【晃】「...虽然是不太能了解,总之那边的女的都已经一副要打的样子哪。」

【雪儿】「看来是对这次事件有相当认识的人呢。」

【氷萌】「那就从他们身上打(听)出来吧。」

【志贵】「可不能出手太重喔。」

【晃】「樱妳退後一点,可以吧!?」

【樱】「嗯、嗯!」

【怜奈】「要上了!」

【真树】「啊啊,真是的!小花鸟你去保护卡奈美!」

【花鸟】「好的!」

【真树】「可恶,早知如此的话...」

(战斗开始)

战斗剧情对话:

<所有人 vs 真树>

【真树】「虽然跟你们是无仇无怨啦!」

<所有人 vs 怜奈>

【怜奈】「...这样就了结了。」

<所有人 vs 花鸟>

【花鸟】「上!!」

(战斗结束)

【怜奈】「...!」

【真树】「可恶...好强!」

【花鸟】「我还能打...!!!」

【晃】「又有一个...最近的女高中生還真強啊...」

【雪儿】「总之,能先让我们问几句吗?」

【勇人】「我们并非你们的敌人。」

【卡奈美】「...我们就先听一下对方想问什麽吧?」

【真树】「对啊。反正他们看起来也不像是敌人。」

【怜奈】「...这种带著过份乐观的推断是不行的...」

【真树】「总而言之是我们输了,所以现在好像是没有什麼其他的选择对吧?」

【怜奈】「...」

【真树】(哇,很不甘心的样子...)

【雪儿】「可以吗?」

【真树】「啊,请。」

【晃】「这事...让所有人都沉睡的原因,你们知道吗?」

【真树】「这可正是我想问的事...」

【怜奈】「...什、什麽?」

【卡奈美】「我跟平常一样起床时,就觉得今天早上感觉静得好奇怪。」

【花鸟】「我到了常去的道场时,发现大家都在睡...平常的话他们都会很早起来的。」

【真树】「...我想我跟这次的事件有点关系。」

【雪儿】「这是什麽意思呢?」

【真树】「...我没有睡过。」

【晃】「啊,我也是。昨晚也没有睡过。」

【真树】「不对。」

【晃】「咦...难不成是两晚?」

【真树】「...直到現在為此,超过九十小时。」

【沙耶】「怎麼可能...」

【晃】「真的吗?」

【真树】「虽然你们可以不相信,但我真的是睡不了。而相对的,身边的人却接连睡著了...」

【雪儿】「而今天,则是全部街上的人睡著了,对吗?」

【真树】「啊,是的。」

【晃】「为什麽会发生这种事...?」

【真树】「我不知道...虽然这裡是有个可能知道的人。(看向怜奈)」

【怜奈】「...还没有充分理據能确定他们是敌是友呢。而且日高君,我可还没有完全信任你喔。」

【真树】「都到了现在还说这种话啊?」

【怜奈】「...也对。现在的我也没有立场说这种话呢。」

【雪儿】「简单的说明一下也好,可以说一下你们所知道的事吗?」

【怜奈】「就算说了或许你们也不会相信不是吗?」

【雪儿】「那是该由我们自己决定的事。」

【真树】「总之,告诉我们吧?」

【怜奈】「...」

【怜奈】「...有什麽人正操控著『睡魔』...那股睡眠之流。」

【晃】「睡魔...?是指那个睡魔吗?」

【怜奈】「对,『睡魔急袭』裡的睡魔。虽然睡魔这名字好像带有生物的意思,但事实上并非如此。那就跟那边的『场(地域)』是一样的东西。」

【勇人】「那种领域是因异常而造成的吗?」

【怜奈】「没有这回事。睡魔是任何时候任何地方都存在的。人类都是在想睡时不自觉的呼唤睡魔才得以入眠的。」

【真树】「也就是说,那是诱发睡眠的东西,对吗?」

【怜奈】「没错。因此睡魔是没有自我意识的,理所当然的也不会有害人的意思。」

【沙耶】「不过都出现现在这种状况了,已经不可能再说什麽不会害人了吧?」

【怜奈】「所以我刚才就说,这次事件是有什麽人在操纵著睡魔而引起的异常事态。现在整条街都充斥著睡魔,普通人的话一下子就会陷入沉睡之中了。」

【雪儿】「所.以.呢?可以请妳说重点吗?」

【志贵】(前辈是在不爽自己的老师属性被抢去了吧...)

【怜奈】「重点...」

【真树】「为什麽我会无法进睡?...还有妳。」

【怜奈】「...」

【真树】「说明一下吧?我明白妳视他们为敌人的理由──在这种时间下醒著的家伙一定有什麽不寻常对吧?所以请妳也说明一下,到底为什麽妳没有睡著?」

【怜奈】「...因为我是克服夜晚的存在...」

【真树】「哎?」

【怜奈】「我受过特殊训练,能够永远不睡觉生活。」

【卡奈美】「...咦?」

【怜奈】「不用担心。我也是有在补充睡眠的...以跟其他人不同的方式。」

【晃】「不同的、方式?」

【怜奈】「我能够夺取他人的睡眠,藉此让自己得以获取睡眠。」

【晃】「!?...被夺去睡眠的人会...?」

【怜奈】「醒著的人被夺的话,会因睡眠不足而强制入睡。相反,正在睡著的人会因无法再进睡而强制醒来。」

【雪儿】「跟今次的事件很相似呢。」

【怜奈】「也对呢。所以刚开始还以为日高君就是犯人了呢。」

【真树】「啊?我可没有那种能力喔...」

【怜奈】「嗯。看来是如此呢...不过纵使如此,我还是不能认定日高君你,还有其他人不是敌人。」

【真树】「咦...?」

【怜奈】「说不定跟你们协力的某个人,正正是你们所不知道的事件的犯人呢。」

【雪儿】「原来如此。是指我们或许正被利用著对吧?」

【怜奈】「对。」

【雪儿】「我明白了。那麽妳们接下来有什麽打算?...我们正要去唤醒我们的朋友。」

【怜奈】「就算妳们的朋友真的被叫醒了,这也只会让他们接下来陷入更深沉的睡眠而已。」

【雪儿】「但我们还是需要他们的力量去对抗这事件的犯人。..妳们接下来的打算是?」

【怜奈】「...」

【真树】「久住,我们就跟这些人一起行动吧。」

【怜奈】「我明白了,不过...」

【雪儿】「一旦认定了是敌人的话会马上对我们採取敌对行动...对吧?」

【怜奈】「...」

【雪儿】「没问题。」

【怜奈】「那就好。我们就暂时加入吧。」

第七话 受信 <<ANTENNA>> 送信

【美由希】「没想到邻边的街上竟然发生了这种事...」

【那美】「好强力的结界...」

【晃】「那麽,现在到底要怎样做...」

【雪儿】「在没有足够的情报下,要找出潜藏的犯人是不太可能呢。」

【忍】「这次的事件是从何时开始的?」

【志贵】「爱尔奎特...啊,我认识的人说是从昨晚开始的。」

【晃】「经常听起这名字呢...她不打算出手帮忙吗?」

【志贵】「不知为何那家伙最近总是单独行动呢...今次的事件也是,把我们唤醒后马上便不知跑到哪裡去了。」

【勇人】「完全没有昨天晚上的记忆...也就是说,我跟沙耶应该是在黄昏时入睡的。」

【沙耶】「嗯。记得最后一次确认时间时,钟上显示著5时左右。」

【宗一】「昨晚我们吃了晚饭对吧?」

【皋月】「我是有收拾残馀的记忆啦。」

【怜奈】「你们当时都无法抵抗睡意吗?」

【勇人】「嗯,坦白说确实如此。当时一直在读著文献以找寻可供参考的地方,读著读著便迷迷糊糊起来...」

【沙耶】「我、我对字多的东西实在是很没辄。很睏很睏的就...」

【宗一】「因为吃得饱饱的便大意了哪...」

【皋月】「因为看到宗一睡著了...不知不觉就...」

【怜奈】「对于一些犯睏或已睡著的人,睡魔之场很简单的就能使之陷入深层睡眠。」

【勇人】「原来如此。」

【晃】(因为樱就睡在我旁边,让我紧张得睡意全消了哪...)

【雪儿】「昨晚巡视街上时没发现什麽可疑人物呢...」

【真树】「...啊,等一下?」

【卡奈美】「真树?」

【真树】「昨晚大家都睡著了对吧?」

【雪儿】「看来在那时候,我们之中的大部份人是睡著了没错呢。」

【真树】「也就是说,也有一直醒著的人吗?」

【晃】「嘛,像我就整晚都没睡啦。」

【樱】「我、我也是...」

【雪儿】「我也一样,因为一直在巡视所以都还没有睡过呢。」

【真树】「是这样啊...」

【怜奈】「有什麽头绪吗?」

【真树】「没有。只是昨晚因为还是睡不著所以出去散步時。我看到一个认识的人。」

【怜奈】「是谁?」

【真树】「啊、啊啊。是我们班的佐佐仓。因为她最近都没有来上学,久住应该不认识才对。因为好久没见了所以想打声招呼,结果还没出声她便离去了哪。嘛,也没什麽关系啦。」

【恭也】「那只是碰巧的她也没有睡吗?还是说...」

【怜奈】「是在哪看见那个人的?」

【真树】「就在我们学校的附近。」

【雪儿】「再小的线索也不想漏掉吗?」

【氷萌】「就算再小也好,反正现在也没有其他头绪。」

【雪儿】「的确。那麽就请你们带路吧。」

【花鸟】「没有人的学校还真份外给人死寂的感觉呢。」

【晃】「的确。」

【真树】「昨晚就是在这裡失去那家伙的踪迹的...那家伙的家就在这裡附近吗?」

【卡奈美】「(摇头)。我想是没有这回事呢。」

【雪儿】「...有人的气息...?」

【怜奈】「在天台上!」

【晃】「喂、喂!等一下啦!」

【真树】「是谁...咦,佐佐仓...」

【真冬】「...日高、同学?...为什麽会在这裡?...那些人是...?」

【卡奈美】「佐佐仓小姐...妳没事吧?」

【真冬】「没事?没事是指...?」

【真树】「你不知道吗?现在街上的人全都睡著了喔?还醒著的只有我们跟妳,普通人则是应该都...已经、睡著了、才对...?」

【真冬】「啊啊。是指那个啊。...我没关系的。因为...」

【真树】「...!?」

【怜奈】「日高君快退后!」

【真冬】「这样才能实现我的愿望。」

(战斗开始)

战斗剧情对话:

<战斗开头>

【真树】「佐佐仓!?」

【卡奈美】「佐佐仓小姐!」

【晃】「她就是犯人...?」

【怜奈】「应该没错。...小心一点。受到那些睡魔直击的话会被强制入睡的。」

【卡奈美】「佐佐仓小姐快停手吧!为什麽要做这种事...」

【真冬】「...因为这不是真正的世界...」

【真树】「卡奈美别这样!太危险了!」

【卡奈美】「闭嘴一下子。」

【真树】「卡奈美...」

【卡奈美】「不是真正的世界?如果在这世界的人都感到幸福的话,是真是假也没关系不是吗?」

【真冬】「你少自以为是!什麽所有人的,你根本就连我的心情都不懂!」

【卡奈美】「其他人很讨厌对吧?所以得让他们全都睡著才行对吧?」

【卡奈美】「或许他人有时是很烦人很不会谅解没错,但这些都是源自为他人著想的,重要而珍贵的心情喔。而且...」

【真冬】「...住口...」

【卡奈美】「现在这样的世界是很寂寞的喔。」

【真冬】「别再说了!!!妳擅自闯进来是要怎麽啊!?不要再擅自解读我的想法!!」

【怜奈】「已经极限了呢...放弃吧。」

【卡奈美】「啊。」

【真冬】「请让我...自己一个人...。所有人都...别过来...!」

【真树】「佐佐仓...」

【怜奈】「别大意。现在的她就跟睡魔没两样。一擊就够你睡的。」

【晃】「喂喂,那要怎麽办啊?」

【怜奈】「届时我跟日高君会唤醒你们的,所以不用担心。」

【真树】「咦?我、我?」

【怜奈】「没问题的。你有这天分,沉著地干的话就能成功才对。」

【真树】「明、明白了。我试试看。」

【晃】「拜託了喔!」

<所有人 vs 真冬>

【真冬】「真好...能做梦真是、幸福呢。我也是,现在、非常的幸福。所以,让我也送好梦给你们吧...」

(战斗结束)

【怜奈】「结束了呢。(举手)」

【真冬】「不要...」

(一闪)

【真冬】「...」

手上发出不知名的闪光,她──佐佐仓小姐失去了意识。

【真树】「真的是...结束了吗?」

【怜奈】「...」

【雪儿】「看起来是如此没错呢。」

【真树】「是吗...如此一来,我就能够入睡了吧...太好了...」

【怜奈】「还不能这麽说...」

【真树】「哈...?」

【晃】「喂喂,那是什麽意思啊?这家伙就是这次事件的犯人对吧?」

【沙耶】「对啊!这事件已经完结了不是吗?」

【怜奈】「虽然只是推测...但恐怕佐佐仓小姐只是被利用了...」

【宗一】「就是说有幕后黑手...?」

【怜奈】「应当如此。她只是作为中继站的角色而己。」

【真树】「中继站?」

【怜奈】「就是犯人集中供给睡魔的像是发射站之类的东西。让她独力造成这次事件的话,对犯人来说也能省掉不少力吧。」

【真树】「为什麽选上她...」

【怜奈】「是因为看准她内心中的空隙吧...!?」

【真树】「久住...?」

【??】「这些人是谁呢...?」

【真树】「!?」

【宗一】「小孩!?」

【恭也】「!?」

【美由希】「...小恭...」

【恭也】「啊啊。完全没有注意到...」

【??】「好久不见了呢。真树。」

【真树】「哈...?我?」

【??】「...?是我哟?...忘记了麽?」

【真树】「...我不认识妳。妳是谁?」

【??】「...是吗。」

【卡奈美】「...」

【??】「都是你们这些人的错...害真树把我忘了。」

【真树】「我在问妳是谁!?妳跟这次的事件有关系吧!?」

【真树】(...会在这种时间出场的话,绝对跟这次事件脱不了关系...不过,她知道我?...到底是什麽人?)

【??】「真树什麽都不知道呢。不过放心吧,没问题的。很快你就会记得所有事的。...再会了呢。(离去)」

【怜奈】「...!给我等一下!」

【雪儿】「切...!!」

【志贵】「快追!」

【晃】「啊啊!」

【氷萌】「分头去找吧!」

【真树】「啊啊!...?」

【卡奈美】「...」

【真树】「卡奈美?」

【卡奈美】「哎?」

【真树】「怎麽了?不舒服吗?」

【卡奈美】「(摇头)...没有那回事...我没问题的。那麽,走吧。」

【真树】「...卡奈美,妳就留在这吧。」

【卡奈美】「我、我没事的。所以...」

【真树】「不是啦。总不能让佐佐仓一个人留在这裡,妳去看护她吧。」

【卡奈美】「啊...说得也是呢...」

【真树】「小花鸟,你也留在这裡看著卡奈美吧。」

【花鸟】「好的,我明白了!」

【真树】「那,我走了。」

【??】「...」

【真树】「是跑到哪儿去了...?」

【??】「(突然)真-树!」

【真树】「呜噢哇!!」

【??】「啊哈哈,吓了一跳?哪欵,吓了一跳对吧?」

【真树】「我、我说啊...」

【??】「嘻嘻~」

【真树】「...妳...到底是什麽人...为什麽会认识我?」

【??】「...」

【真树】「...妳...就是这个事件的犯人吗?...让我再也无法入睡的,也是你吗?」

【??】「...那些可怕的人是谁呢?是真树的朋友吗?」

【真树】「朋友...吗?该怎麽形容还不是很清楚...不过我们现在是为了解决这个事件而同心合力的伙伴。」

【??】「...」

(稍远之处)

【志贵】「...?那是...」

【真树】「已經夠了吧?快住手吧!」

【??】「为什麽...?」

【真树】「为什麽...?这样街上的人不是很惨吗!?我也一样,不能睡是很痛苦的!」

【??】「痛苦...?」

【真树】「啊啊。很痛苦,很辛苦。」

【??】「我也是...我也一样,很痛苦。」

【真树】「哎...」

【??】「好寂寞。一直、一直都很寂寞,很痛苦。还以为,能够解决这些心情了...才来跟真树再会的..」

【真树】「哎?喂、喂...」

【??】「已经够了。真树。让我赐予你永恒的夜晚...」

【真树】「咦...」

【志贵】「危险!!(撞开真树)」

【真树】「什...?你...喂?」

【志贵】「...」

【??】「被妨碍了呢。其他可怕的人们也快要来了。」

【真树】「喂、喂,你...快醒过来啊...!」

【??】「真树,你快回想起来──」

【怜奈】「日高君!!」

【雪儿】「远野君!!」

【怜奈】「(察看志贵)...妳...」

【雪儿】「竟敢...!」

(人影閃出)

【雪儿】「!?」

【怜奈】「!?」

【爱尔奎特】「嘎!!」

【??】「!?哇...!!!」

【??】「危、危险!」

【爱尔奎特】「切...你对志贵干了些什麽啊?」

【雪儿】「爱尔奎特!?」

【??】「可怕的人来得太多了...真树,我先回去了。再见啦。」

【爱尔奎特】「逃得了麽!?」

【??】「(无视)真树,下次,再见面时...」

【真树】「...?」

【??】「我会、赐予你、安稳的长夜的。(消失)」

【真树】「啊...」

【晃】「志贵!?」

【樱】「远、远野君?」

【真树】「久住...?他怎麽样了?」

【怜奈】「...睡得太深了...」

【雪儿】「唤不起来吗...?」

【爱尔奎特】「到底是发生了什麽事?刚才那小孩是什麽玩意啊?」

【雪儿】「这些事晚点才说!...那远野君要怎麽办...」

【怜奈】「...我想不出唤醒他的方法...」

【雪儿】「怎、怎麽会这样...」

【爱尔奎特】「莲!」

【莲】「...」

【爱尔奎特】「...快去救志贵吧。」

【莲】「...(低落)」

【爱尔奎特】「...那麽,就带我进去志贵的梦裡吧。」

【雪儿】「...妳...这种事办得到吗?」

【晃】「进去...梦裡?」

【雪儿】「那我也要去。」

【爱尔奎特】「无论如何,不能让志贵就这样留在这裡。我先带他去我的家裡去。」

【雪儿】「不,比起妳住的大厦,我家那公寓要近得多了。带远野君到我的房间去就好。」

【爱尔奎特】「...」

【雪儿】「...」

【氷萌】「她们的交情还真够差的。」

【晃】「这种事看也知道,别说出来啦!」

【樱】「不、不知为何突然觉得好可怕...」

【怜奈】「我要继续去找那个犯人了。」

【真树】「我...对啊,既然都被这家伙救了,那我就不得不去阻止那女孩了。阻止了她的话这家伙也就能夠醒过来吧。」

【雪儿】「那麽,那边的事就拜託你们了。我要带远野君回去。」

【爱尔奎特】「就说了让我带他回去就可以啦。」

【雪儿】「不用了。」

【晃】「那、那个...我想离这裡最近的应该是志贵的家吧...?」

【樱】「嗯、嗯。现在应该不是吵架的时候吧...」

【爱尔奎特】「...」

【雪儿】「...」

【爱尔奎特】「我知道了,就带志贵回他的家裡去吧。」

【雪儿】「也对呢。比起你的家裡要好几倍了。」

【雪儿】「那麽一淨君,你要怎麽办?」

【晃】「咦?」

【雪儿】「我指的是接下来的行动。久住小姐、那须先生、高钉先生和勇人先生他们要暂时跟我们分别,去追踪犯人...那你呢?」

【晃】「 呃...」

(选项1:到梦裡去救助志贵 => 进入第八话A)

(选项2:跟久住小姐一起寻找那女孩 => 进入第八话B)

【氷萌】「那我跟你一起去吧。」

【樱】「我、我也是。」

【雪儿】「我明白了。」

第八话A 歌月十夜

.........

......

...

【志贵】(...)

【志贵】(呃...现在是什麽状况)

【志贵】(发生了什麽事吗?)

【志贵】(難不成是在学校裡贫血昏倒了...)

【志贵】(学校?)

「...少爷...志贵少爷,要起床了吗?」

【志贵】(不过我记得现在是...)

「志贵少爷,志贵少爷。时间差不多了,请快点起床吧。」

【志贵】「嗯、嗯...」

【翡翠】「早上好,志贵少爷。」

【志贵】「啊,早安啊翡翠。谢谢你每次都叫我起床。」

【翡翠】「不,那不是什麽志贵少爷需要感谢的事。能够在每朝叫志贵少爷起床是我的荣幸。」

【志贵】「是、是麽?不过总是如此也不好意思...」

【翡翠】「(ò_ó)给您添麻烦了吗...?」

【志贵】「没、没有那回事啦!」

【翡翠】「您能这麽说真是太好了。」

【志贵】「那麽...今天做什麽好呢...」

【翡翠】「志贵少爷?」

【志贵】「嗯?怎麽了翡翠?」

【翡翠】「您今天不去上学吗?」

【志贵】「咦?不是已经...暑假...?」

【翡翠】「...?」

【志贵】「...对啊,我在说什麽?今天又不是假日,当然要上学哪...哈哈。」

【翡翠】「志贵少爷,难不成是有什麽地方不舒服...?」

【志贵】「啊-啊啊,没事啦。只是有点睡呆了而已。马上就会去准备上学的。」

【翡翠】「...好的。那麽失礼了。(离开房间)」

【志贵】「嗯。」

【志贵】「...好,该走了。」

【秋叶】「早上好,哥哥。」

【志贵】「啊,秋叶,起来了啊。」

【秋叶】「...那应该是我的台词吧?我曾比哥哥要更晚起床吗?」

【志贵】「我不是那个意思啦。你先前不是一睡不醒了吗?」

【秋叶】「...一睡不醒了?是在说谁呢?」

【志贵】「...?咦?是在说谁呢?」

【秋叶】「哥哥...你有好好的洗脸吗?还是说虽然洗了却还是没睡醒?」

【志贵】「呃...是这样吗...」

【翡翠】「志贵少爷,果然是没有精神...」

【秋叶】「...哥哥...你身体有什麽地方不舒服吗?」

【志贵】「哈哈,没有啦。就跟秋叶所说的一样,我还没睡醒罢了。我再去洗个脸吧。」

【志贵】「那,我出门了喔。」

【琥珀】「好的,没有什麽东西忘了吧?」

【志贵】「没有问题。手帕也带了。」

【翡翠】「...」

【志贵】「不用那麽担心啦,我没事的。」

【翡翠】「...是的。不过今天还请早点回来。」

【志贵】「我明白了。说的是呢。」

【志贵】「...不过到底是发生了什麽事呢?」

【志贵】「真的只是睡呆了而已麽?」

【志贵】「不过...不过总有一種忘了什麽──」

【莲】「...」

【志贵】「!?」

【志贵】「谁?那个女孩...好像在哪裡...」

离这裡太远了看不清楚,不过那是...

「哟、志贵!」

【志贵】「嗯...?」

【晃】「今天也很热哪!」

【志贵】「啊...呃。」

那女孩已经不在了。是在转过头来前离去了吧。

【晃】「怎麽了?」

【志贵】「没有啦...问一下,我们的交情有这麽好麽?」

【晃】「(汗)忽然就说出如此过份的话啊,你这家伙。」

【志贵】「啊,不是的。我不是那种意思。」

【晃】「是喔?真是个怪家伙。」

【志贵】「嗯?那是什麽?」

【晃】「啊?...这是什麽啊?...剑??」

【志贵】「还真是带了个危险的东西哪...」

【晃】「???...嘛、嘛,不要在意啦!」

【晃】「比起那种事还是快点回去比较好喔。」

【志贵】「啊、啊啊。」

──午休时间。

【志贵】「才一个早上就发生了很多奇怪的事呢...不,难不成奇怪的是我?」

【志贵】「...」

一个人还真是有点寂寞哪。早知如此的话刚才跟晃他们一块吃午饭就好了。

【志贵】「噢,你好。」

【黑猫】「...」

【志贵】「嗯?怎麽了?你也想吃三文治吗?」

【黑猫】「...」

【志贵】「虽然是贵重的馅料...来,吃吧?」

【黑猫】「...」

【志贵】「唔。你不想吃汉堡吗?那麽,这个如何?」

【黑猫】「...」

【志贵】「连吞拿鱼也不吃麽?」

【黑猫】「...」

【志贵】「好啦,那就来个全弹发射...」

【黑猫】「...!」

(黑猫逃离)

【志贵】「啊啊,逃掉了。」

【志贵】「(吃)...呃,一点馅料也没剩下吗...」

(叮噹叮噹)

【志贵】「...总觉得...这、要怎麽说呢。」

【志贵】「(正色)上课的心情一丁点也不剩了。」

【志贵】「...好,就跷掉下午的课吧。」

虽然被秋叶知道的话会死得很惨就是了...

【志贵】「不过既然决定了,那就打铁趁早吧。」

在校舍内有个能通往外面的秘密通道...

【志贵】「有了有了...!?」

突然的目眩。这是怎麽回事...?

【志贵】「...?」

咕唙。

【志贵】「哎?」

眼前的是跟血管一样又不一样,就像是生物的脏腑之类的...

【志贵】「怎麽了...」

(沉入)

【志贵】「什...什麽...」

(不断下沉)

【志贵】「等...」

是吗。这裡是...未到的...世界吗...

世界的...尽头...

(叮噹叮噹)

【志贵】「...嗯...」

【志贵】「啊呢...?为什麽我会在这种地方睡著了的?」

【志贵】「...呃!」

头好痛...呜哇,肿起来了。

【志贵】「为什麽...啊,香蕉皮...」

【志贵】「...」

【志贵】「...成了笑话哪。」

那麽,刚才那些内脏什麽的...是梦?

【志贵】「...」

像刚才那样从秘密通道裡爬出外面。

【志贵】「...嘛,这也是当然的吧。」

这一次并没有什麽內脏出现。

【志贵】「那麽...」

虽然已经没有跷课的心情了,不过学校的课好像在我給蕉皮打晕时已经全部结束了。

【志贵】「回家去吧。」

【晃】「啊,志贵?」

【志贵】「啊,晃。」

【晃】「?你会瞬间移动啊?」

【志贵】「我可不认识亚德拉特星人(捏他:七龙珠)啊。」

【晃】「果然哪...那是别人吗?」

【志贵】「怎麽了?」

【晃】「不是什麽大事啦...刚才我在那条大街上看见了跟你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了。还以为是被你无视了,结果原来不是你啊。」

【志贵】「对啊。我才刚离开学校呢。」

【晃】「都已经跷课了,还留在学校干啥?」

【志贵】「被香蕉皮滑倒了,昏迷至今。」

【晃】「呵。做了如此高超的技术啊?」

【志贵】「还可以啦。」

【晃】「...呃,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间了。」

【志贵】「怎麽了?」

【晃】「我跟氷萌小姐约好的时间到了。」

【志贵】「户塚小姐又会发怒的噢。」

【晃】「就说了现在我跟她们两个不是那种关系啦。」

【志贵】「现在,吗?嘛,算了。再见。」

【晃】「啊啊,再见啦。」

晚餐跟平常一样,在几近毫无会话中度过。

然后就到了例行的茶会时间。

【琥珀】「啊,这麽说起来,志贵先生今天有到邻街去吗?」

【志贵】「咦?...没有没有,“非常认真”的在学校裡“听课”喔。」

【秋叶】「看起来就是一副隐瞒著什麽要糟的事的样子呢。」

【志贵】「我是故意装好玩的啦(虽然午后是一直在睡没错)。总之是不可能到邻街去的。」

【琥珀】「是这样啊。方才在那裡看到了真的很像志贵先生的人,差点就出声打招呼了。幸好臨時打住了。」

【志贵】「说起来晃也说过同样的话呢...真的有跟我长得那麽像的人吗?」

【琥珀】「虽然当时无法看到他的正面,但背影真的是好相似哦。」

【志贵】「既然像成这样的话,真想叫他到文化祭来恶搞一下呢。」

【琥珀】「听起来很有趣的样子呢。」

【秋叶】「说起文化祭,哥哥的班级会举行什麽活动呢?」

【志贵】「还没有决定好呢。被提出方案有天文馆啊咖啡店啊服装出租店啊等等。」

【秋叶】「哥哥是在开玩笑吧?都已经快要到文化祭当天了喔?」

【志贵】「啊呢?是这样吗?...的确是这样没错哪。那秋叶的班级是已经决定举行什麽了吗?」

【秋叶】「是的。我们决定了要办鬼屋。」

【志贵】「噢,今年的鬼屋被秋叶的班级预订了啊。」

【秋叶】「是的。因为有些佈置装扮比较巨型,准备起来也有点吃力呢。」

【志贵】「是吗。我想我也快要因为忙著准备而得晚点回家了。」

【翡翠】「...志贵少爷...」

【志贵】「嗯?怎麽了?」

【翡翠】「虽然文化祭的准备是很重要,但还请不要太晚归来了。」

【琥珀】「对啊,志贵先生。最近这边实在太不平静了呢。」

【志贵】「不平静?」

【琥珀】「志贵先生不知道麽?这附近好像出现杀人事件了。」

【志贵】「又来了啊...」

【秋叶】「所以请别又在夜晚散步了呢。」

【志贵】「呃...没、没问题的啦。」

【秋叶】「虽然不受动摇的心态是很好,不过──」

【志贵】「我、我差不多该回房间了萝。(逃离)」

【志贵】「呼...」

咚咚...突然出現的一股、不协调。

【志贵】「怎麽回事呢?」

是忘了什麽吗?...那是什麽?

【志贵】「杀人事件吗?」

杀人鬼。

跟我相似的人。

【志贵】「...」

不对勁...什麽不对勁?

全部。所有的东西恍如伪造。这简直就像是在...做、梦...?

.........

......

...

传闻中的杀人鬼。其出现让附近一带宛若无人的死街。

我在胡同裡停步。

【志贵】「呃...」

虽然微弱,但这裡确实地传出死的印象。

至少对远野志贵来说,这裡就是如此的场所。

而当然现在、这个瞬间更是如此。

就在那边,有一个曾经是人的东西滚动著。

还有──

【七夜】「哟。」

【志贵】「你是...」

在死之中自然地站立著的,拥有跟自己相同的样貌的男人。

【七夜】「吾乃佈网结巢的蜘蛛。欢迎来到这个美妙至极的惨杀空间来。」

强烈的噁心感。明明只是在跟我自己见面而已。

【七夜】「哼。没错。我是你所恐惧的、恶梦。既然有希望的好梦,自然也有恐惧的恶梦。」

【志贵】「...你这家伙。」

(战斗开始)

战斗剧情对话:

<志贵 vs 七夜>

【志贵】「你想打我奉陪。」

【七夜】「然后呢?打完之后你想干什麽?」

【志贵】「...你是什麽意思?」

【七夜】「连那些都忘了吗?志贵。」

【志贵】「...?」

【七夜】「嘛,没所谓啦。来吧...让我们互相残杀吧。」

(战斗结束)

【七夜】「...切。时间到了吗?虽然非得在世界崩坏前杀了你不行。」

【七夜】「在下一个晚上再见吧。」

如铁鏽般的黄金色。

这就是最初。

什麽东西也没有,也沒有发生什麽事。

接下来唯一看到的,是製作自己的魔术师。

因为某个必要的原因而製作了自己,然而却从未看过自己一眼的魔术师。

只有一次的会话。连一次也没有的触碰。

──只是这样的一个故事。

...這是一個只有这样的、幸福的时间的故事。

【志贵】「那,我出门了喔。」

【琥珀】「好的,没有什麽东西忘了吧?」

【志贵】「没有问题。手帕也带了。」

【翡翠】「...」

【志贵】「不用那麽担心啦,我没事的。」

【翡翠】「...是的。不过今天还请早点回来。」

【志贵】「我明白了。说的是呢。」

今天早了点出门哪...对了,就顺道去看看那家伙吧。

(按门铃)

【志贵】「爱尔奎特-起来了吗-?」

【爱尔奎特】「...就在刚刚,被吵起来了-」

【志贵】「怎麽了?很辛苦的样子哪。」

【爱尔奎特】「嗯...是有点啦。刚看见没趣的梦了。」

【志贵】「妳的梦?那种东西不是说看不到的吗?」

说到「梦」这个字时突然不知為何地怔了一怔。

【爱尔奎特】「嗯...没有那回事啦。我也是偶尔也会做梦的,不过梦到的只会是我的过去而已啦。」

【志贵】「那算得是做梦吗?」

【爱尔奎特】「对我来说至少感觉是一样啦...不过最近作的梦都看到志贵了呢,我想应该是同一个梦吧?」

【志贵】「看到我的梦什麽的...那是一半现实,一半幻想的感觉吧?」

【爱尔奎特】「(摇头)...夢裡只有你一个享受,太狡猾了。」

【志贵】「?妳是在说享受什麽啊?」

【爱尔奎特】「是说你享受杀死我的事啦。」

【志贵】「...妳啊,心眼不好喔。很有可能那是基於妳无意识的愿望而出现的。」

【爱尔奎特】「那种事你跟我说也不知道啦。我们跟志贵你们又不一样。」

【志贵】啊-说起来妳有对我做些什麽乱七八糟的吗?」

【爱尔奎特】「?」

【志贵】「不,没事啦,没做就好。」

看来最近的不寻常感觉並不是因为爱尔奎特。

【爱尔奎特】「奇怪的志贵。...啊-不行了。我再睡一下。」

【志贵】「喂喂。」

【爱尔奎特】「不管。犯睏就要睡。」

【志贵】「妳吃再睡啦──」

【爱尔奎特】「志贵也要一起睡喔?」

【志贵】「咦...妳、妳啊...那不就...」

【爱尔奎特】「嗯-...晚安了...」

【志贵】「喂、喂,知、知道了啦。我也一起睡就是了!」

【志贵】「爱尔奎特!」

......

【志贵】「...原来真的只是睡觉而已啊!」

【志贵】「...唉。」

【志贵】「要睡觉还嫌太早了吧?」

我敷衍地在爱尔奎特身旁横躺著。

...突然,睡意急袭而来。

学校...嘛,算了。

呼...只一瞬间就进入了梦乡。

跑著。宛若要打断呼吸、操坏双脚般,一直向前。

【志贵】「...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我在逃什麽?

逃离那个决定了、要杀死我的那家伙。

【爱尔奎特】「怎麽了?不逃了麽?」

【志贵】「咳...」

已经无法再走向前了。曾几何时也有过这种事。...不。

【爱尔奎特】「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有一点,决定性的不一样。

【爱尔奎特】「哈哈哈!...呵。好了,今回轮到你了哦志贵。」

【志贵】「...爱尔奎特...」

【爱尔奎特】「像以前的我一样,变成肉片后再复活给我看看吧。」

【志贵】「妳,真的是爱尔奎特吗...?」

【爱尔奎特】「当然。这也是我。那个志贵你非常熟悉的的确也是我。」

【志贵】「不对!妳才不是她!」

【爱尔奎特】「对啦对啦,很遗憾呢。」

【志贵】「这只是个不知所谓的恶梦!」

【爱尔奎特】「说得对喔。直到刚才还没发觉麽?」

【志贵】「我要脱离这种地方!(举刀)」

【爱尔奎特】「知道啦。那就给我乾淨的,死去吧──」

【志贵】「咦...」

才刚看到爱尔奎特双眼的颜色改变了的那个瞬间,我的身体已经被切裂了。

感觉到身上分成了18个肉块。

【志贵】「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雪儿】「发生什麽事了!?远野君!?」

【志贵】「...哈啊,哈啊哈啊...啊、啊呢...雪儿前辈?」

【雪儿】「噢,吓了我一跳。怎麽了吗?难不成是看到可怕的梦了?」

【志贵】「梦...?对啊、是梦...嗯,最近总觉得好像一直都在做著恶梦呢。」

【雪儿】「是这样啊。已经没事了喔。」

【志贵】「啊啊...」

【雪儿】「是因为连续而来的考试地狱而感到疲惫吧?」

【志贵】「啊,说不定是这样。」

原来如此,今天是考试地狱后的难得休息日啊...

【志贵】「抱歉呢前辈...明明是难得的休息日...啊,对了。作为道歉就由我来作晚饭吧。」

【雪儿】「啊,不好意思...」

【志贵】「哎...啊,那身装扮...」

【雪儿】「是的。现在这时间不出外巡视不行...」

【志贵】「那样的话,我也去帮忙吧,巡视后再一起吃晚饭吧。」

【雪儿】「但是...」

【志贵】「没问题的。我会小心不成为负累的。」

...跟前辈在夜晚的街上散步著。

为了收拾先前出现在这边的吸血鬼所带来的影響,前辈决定留在这条街裡。

从那之后已经一年了啊。

【志贵】「说起来...真的是一个人也没有哪。」

不过才刚过零时,街上已经连半个人影都看不见了。

说起来最近好像又出现杀人鬼了,或许就是这个原因吧。

【雪儿】「远野君?请不要太大意了。记得感到危险时要把眼镜拿下来喔。」

【志贵】「眼镜...?」

拿下来的话我会變得怎麽样?

【志贵】「!...呃。」

刺痛。头痛了起来。一想及此头就痛得不得了。

【志贵】(是太疲倦了吗...)

然后,唐突地,眼角浮现出那个人影。

【志贵】「...?」

把视线转了过去,在那边的建筑物下看到了那个人。

【??】「(轻笑)」

那是...红眼的...

【志贵】「前、前辈?」

【雪儿】「是的?怎麽了吗?」

【志贵】「(转头)啊...?(转头)不见了...」

【雪儿】「怎麽了吗?」

【志贵】「啊呢?难不成前辈有个双胞胎姊妹?」

【雪儿】「...!」

【雪儿】「那是在哪裡看到那个的?」

【志贵】「那、那是在...」

本能在警告自己不能说出来,可是──

【雪儿】「...是吗?是那边对吧。」

【志贵】「!」

糟糕的是,来不及隐瞒视线。

【雪儿】「请留在这裡等一下。」

【志贵】「等一下!前辈你不能去啊!」

不加理会的前辈走进旁边的小路。

【志贵】「前辈!!」

想起来了。我自己的杀人鬼。爱尔奎特梦中的爱尔奎特。

对。那当然也是恶梦。

随著前辈的脚步闯进小路裡,等著的是有如死之旋涡的空间。

【志贵】「唉...」

伸延著的血之海。

【爱梨西亚】「啊啦,他居然追过来了,真是被幸福的深爱著呢,雪儿。」

【雪儿】「给我闭嘴。很快就──」

【爱梨西亚】「无法允许这身姿态的我?那真是让人笑掉大牙的想法。这可是我本来的姿态喔。你的话应该是最清楚的不是吗?」

【雪儿】「就叫你给我闭嘴了...!!」

【爱梨西亚】「没用的。」

乾淨俐落的避开了雪儿前辈的攻击。

【爱梨西亚】「不管有多麽相似,作为伪物的你再怎麽拼也是打不赢作为原形的我的。」

【雪儿】「...啐!」

【志贵】「前辈...」

【爱梨西亚】「在害怕吧,雪儿?」

【雪儿】「!」

【爱梨西亚】「没错哟,你早就知道了对吧?我就是你啊。你怎麽可能會杀掉自己呢?我是你那个最深刻的恶梦。你的过去。」

【雪儿】「...不要...」

【志贵】「前辈!?」

【雪儿】「───!───!───不...」

【志贵】「你怎麽了,雪儿!振作点!」

【雪儿】「不行...我不能杀掉她...她是我所犯下的罪...」

【志贵】「!...那就逃吧!来,站起来吧!...站起来!」

【爱梨西亚】「没用的喔。怎麽可能逃离得了自己的恶梦呢?」

【志贵】「!?」

突然,直到刚才还在面前的雪儿前辈,变成那家伙了。

【爱梨西亚】「那麽,你就到你自己的恶梦裡去吧。远野君。」

【志贵】「啊...」

那是跟雪儿前辈如此相似的语气,实在是太相似了。

(刺穿)

喉头上传著恍如被叉子穿过的感觉。

【志贵】「咳...啊、」

【志贵】「啊...」

【志贵】「咳...啊!?」

【志贵】「...这裡是...我的房间...?」

看来是做了个可怕之极的恶梦了。全部、一直都是...

【志贵】「是个接二连三的连环恶梦吗...」

【志贵】「...说起来...还真热啊。」

去喝水顺便冷静一下吧。

从房间离开,往厨房走去。

【志贵】「...琥珀小姐?」

不在。在这个大得离谱的家中,整天没有遇上半个人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可是...

心臟不安地跳动著。

【志贵】「翡翠!」

呼叫翡翠看看。

......

没有回答。

【志贵】「...」

出去外面看看。

约略的走了一转。还是没有看到任何人。

其他没有找过的地方是...

【志贵】「别屋吗...」

【志贵】「...?」

别屋的房间裡传来人的气息。

【志贵】「是琥珀小姐吧。」

往裡面窥探一下。

在那裡的是...

【志贵】「!?」

秋叶和琥珀小姐抱在一起。

【志贵】「啥啥啥啥...」

秋叶的嘴唇贴上了琥珀小姐的脖子。

【志贵】「...?」

...不对,看清楚了的话就知道不对劲。琥珀小姐的脖子流出一条血红色的小河了。

【志贵】「!」

那是...在吸血。

【志贵】「秋叶!妳在做什麽!?」

【秋叶】「!哥哥?」

秋叶回过头来。同时琥珀小姐倒了下去。

【志贵】「琥珀小姐!...秋叶,妳!」

【秋叶】「啊啦,哥哥。专程来见我的吗?直到刚才还一直在睡的,让我好担心喔。」

如此说著的秋叶头髮像被血染了般的一片通红。

【志贵】「为什麽,对琥珀小姐做出──」

【秋叶】「哥哥身体不好不是吗?请不要太过乱来了。」

【志贵】「!...琥珀小姐!没事吗?琥珀小姐!」

虽然试著唤醒她,但一点效果也没有。

【秋叶】「...从刚才起就一直琥珀、琥珀的...至少也请你关心一下我吧。」

...不对劲。

身子突然动不了。

【志贵】「怎、怎麽...」

對了。虽然看不到,但身体确实被头髮捆住了。

【秋叶】「哼哼,哥哥这样不行喔。关心其他女性什麽的。难为我是如此的为哥哥你著想。」

(!...住手。)

【志贵】「秋叶!!快住手!」

【秋叶】「只要哥哥听我的话。」

(...这种事明明都已经看够了...!)

【志贵】「...明白了,所以快去救琥珀小姐吧。」

【秋叶】「...就对这女人的事那麽在意吗...既然如此。」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咚。剧烈震盪的琥珀小姐的身体再一次倒了下来。全身再没有任何活著的痕迹。

【志贵】「...琥珀、小姐?喂,说笑的吧...」

【秋叶】「这样子多馀之物就不在了,哥哥总算可以只看著我一个人吧?」

(...给我住手!住手,住手...)

【志贵】「秋叶...不、妳不是秋叶。」

【秋叶】「说的也是。我的确不是哥哥所知的秋叶。」

【志贵】「妳──」

【秋叶】「你要杀死我对吧?...也对呢,反正远野跟七夜之间的关系本当如此。」

【志贵】「别再说话了。」

【秋叶】「不过哥哥你能干些什麽呢?这裡可是我的空间喔──」

话音刚落的瞬间,房间被灼焰所包围。

【志贵】「糟...」

已经来不及了。整个房间都化为秋叶的空间了。

再加上身体动不了,这边的视界也毫无阻滞。

就算我处于最佳状态,在这种情势下要打赢秋叶也几近不可能。

【秋叶】「哥哥好像明白了呢。那麽,请你好好的继续做著恶梦吧。」

然后,就是无尽的红、赤、朱...

然后,就是我的恶梦的延续。

【志贵】「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已经,是第几次了呢?

到底哪些是现实?还是说全都只是梦?

【志贵】「不管如何,恶梦还是早点醒来比较好...」

恶..梦...?

【志贵】「是这样啊...」

在无数次重複著的恶梦中终于了解到的事。

【志贵】「...不去不行。」

去那个一直在这个梦中守护著我的那女孩那裡...

...找到了。

正在什麽也不知道的跟猫玩耍著。

真是个乐天的东西。

我走近她的身边。

【莲】「...?」

毫不提防的她只是看著我。

那麽,快快把要做的事做完吧。

【志贵】「你休想!!」

【七夜】「哼!」

(刀光交击)

碍事的来了。

【七夜】「看来是醒悟过来啦,志贵!」

【志贵】「(無視)快点来这边!」

【莲】「???」

【志贵】「听我的就對啦!!」

为了带她一起走而走向她,那一瞬间...

【志贵】「啊、啊呢?」

一瞬间就移动到公园的另一端了。

【志贵】「呃...这也是妳的力量吗?」

【莲】「...(点头)」

【志贵】「是吗...嘛,总之这麽一来那家伙应该不会马上就能来找上我们了。」

【莲】「...」

呃,这表情...应该是不太能理解吧?现在的状况。

虽然我是这麽想,但自己不理解的事恐怕比她还要多。

【志贵】「可以问一下吗...?」

【莲】「?」

【志贵】「现在这样的情況果然是你所造成的,对吧?」

【莲】「...(点头)」

【志贵】「果然如此啊...也就是说,这些──」

【七夜】「没错。都是你所做的梦。」

站在背后的,我的恶梦如此说著。

【七夜】「今次一定会把你干掉的。不过,你大可放心。你原本的位置将由我来取代。」

【志贵】「...笑话。」

【七夜】「哼...话别说得太满啦。我可是叫来了帮手哦。」

【志贵】「什麽...?」

【爱尔奎特.恶梦】「HI,志贵。」

【爱梨西亚】「会一次又一次的杀死你哦,远野君。」

【秋叶.红赤朱】「我来把你的全部都夺走了...哥哥。」

【志贵】「...啧。」

【七夜】「好,你就安心的快快去吧,志贵。」

这种阵容,果然是连她不打算放过吗...

【莲】「...」

她伸手握住了我的衣袖。

【志贵】「没问题的,应该啦。反正男人有无论如何都不能后退的时侯。」

【志贵】「那家伙不但是我的恶梦,而且还一意要杀你...那麽我已经没有后退的理由了。」

【莲】「...」

【晃】「(經過)──没那回事啦...啊呢?」

【氷萌】「...」

【樱】「呃、呃?」

【爱尔奎特】「啊,志贵。」

【雪儿】「哎?远、远野君!」

【秋叶】「哥哥!总算是找到你了!」

【翡翠】「不、不太能了解现在的状况...」

【琥珀】「有时候让时间流过代替答案也是必要的喔,小翡翠。」

【志贵】「咦...大、大家!」

【七夜】「切...那丫头居然带同伴進来了吗...儘做些多馀的事。」

【莲】「...」

【爱梨西亚】「就算你这样说,状况也不会改变不是吗?」

【爱尔奎特.恶梦】「对啊,还不如把所有人都杀掉轻鬆。」

【志贵】「大家,先幫我把这些恶梦都清除掉吧!」

(战斗开始)

战斗剧情对话:

<志贵 vs 七夜>

【七夜】「...来吧,尽情杀過痛快。」

【志贵】「我才不会对你手下留情。」

【七夜】「手下留情?别引我笑了,志贵。你还没有死斗的觉悟。」

【志贵】「...?」

【七夜】「真的还不理解吗?」

【志贵】「先前你也说过呢,这类的事。」

【七夜】「嘛,不知道那件事的你也算是幸福吧?」

【志贵】「回答我!你所说的到底是什麽意思?」

【七夜】「那就是,世界即将终结...既然巢都没了,雏鸟自然就无法生存。」

【志贵】「世界终结?怎麽回事?你说的是什麽意思?」

【七夜】「这个梦的主人──也就是你,将死的意思。」

【志贵】「!?」

<爱尔奎特 vs爱尔奎特.恶梦>

【爱尔奎特】「哼-嗯。是另一个我呢。初次见面。」

【爱尔奎特.恶梦】「真冷淡呢,明明从以前起我就跟妳是同一个人。」

【爱尔奎特】「是吗?我忘记了。」

【爱尔奎特.恶梦】「给我快点忘记那个人类吧。那种生物怎样也好不是吗?」

【爱尔奎特】「...」

【爱尔奎特.恶梦】「還是說妳想把他的血──」

【爱尔奎特】「啊-啊。果然妳根本就不是我哪。光是看著妳就全身不舒服了。给我消失吧。」

<秋叶 vs 秋叶.红赤朱>

【秋叶】「妳这身姿态真让人不舒服。」

【秋叶.红赤朱】「啊啦,真不想被自己这麽说。」

【秋叶】「妳跟我是不一样的。」

【秋叶.红赤朱】「...也对呢。我跟妳是不一样的。我要把哥哥的所有都夺走。身体也好心也好,我要全部都夺去给妳看。」

【秋叶】「...不会让你得逞的。在那之前我要先把你的命给夺走...」

<雪儿 vs 爱梨西亚>

【爱梨西亚】「妳要再一次的给我杀死吗?」

【雪儿】「...妳是我的罪孽...」

【爱梨西亚】「对。恶梦。」

【雪儿】「为了那个能对背负著这种罪的我微笑的人,我可是不能输的。」

【爱梨西亚】「真敢说呢,雪儿。」

【雪儿】「对。我是雪儿。埋葬机关第七位.『空之弓』...我来了。」

<晃 vs 七夜>

【晃】「是志贵、吗?」

【七夜】「啊啊。我是七夜志贵。是你所认识的志贵的另一个姿态。」

【晃】「搞什麽啊,你...你这家伙,借志贵的恶梦的形象是要做什麽...」

【七夜】「喔...還真是麻烦的雙眼哪...虽然这是彼此彼此啦。」

(战斗结束)

【志贵】「你这家伙...」

【七夜】「怎麽了?我还在这裡喔。」

【志贵】「切...」

【七夜】「...可恶。明明是身为杀人鬼的我唯一能做的居然是杀死你...。你这家伙啥恶梦不做却做这种莫名其妙的...」

【七夜】「就算只有你也好,在这个世界崩坏前我一定要杀了你。」

【晃】「志贵!!」

【爱尔奎特】「志贵!!」

【志贵】「...啧!!」

【七夜】「看招!!」

【志贵】「咳...」

【志贵】「混帐...给我差不多一点...!?」

咕揪。

一瞬间,世界歪曲起来。

然后,則是在那边出现的...「那家伙」。

【志贵】「...呃!?难、难不成...」

【七夜】「...是吗。这就是世界的崩坏啊...」

为什麽?为什麽「那家伙」会在这裡?

【七夜】「你在看哪裡啦?」

【志贵】「为什麽!?那根本不可能啊...」

确认了。

在那裡。

本应只在记忆深处的,我的,死的,中心。

【志贵】「...说笑的吧...」

就算如此,我还是不愿相信。就算「那家伙」已经清楚地显现在我眼前也一样。

【七夜】「怎麽了?看到了什麽吗?(转头)...你傻了麽?」

【志贵】「...你看、不到...?」

对了,这家伙的眼是看不到的。看不到死。

也因此看不到的这家伙,被迫马上迎来崩坏的时刻。

【志贵】「!快跳!!!」

用尽全力地如此喊道。所有事留待以后再想。总之现在得从这个地方──逃出去。

像是要撕开双脚般跳起。

【晃】「志贵!?」

多亏如此,大家都成功逃过了一劫。

【志贵】「...」

除了那家伙...作为我的恶梦的那家伙已经...

【七夜】「────」

已经被一击了结。

令人哑然。一瞬、不,比一瞬間还要快。

【红摩】「...」

那家伙手上的,七夜的头颅被完整的扯了下来。

不对,是切断了下来。

没有任何武器,仅凭自身的力量卻也能切断得如此的漂亮?

嘎达嘎达...。

注意到时已经止不住了,牙齿震过不停,无法合上。

【红摩】「...」

(捏碎)

啊啊,死了。

我的恶梦就像番茄那样,被一下子捏成碎块而消失了。

啊啊,这样的话就算是那家伙也无法苏生了。这是一定的。被连世界都能破坏的那家伙抓住的话,要怎样才能活过来?

不可能的。

【红摩】「...」

然后,死神之镰锁定了下一个猎物。

【晃】「喂...志贵!?怎麽了!?发生了什麽事!?」

【志贵】「逃、逃啊...快逃啊...」

太丢脸了,不过已經怎也无法发出比这更大的声音了。

好像身边的大家有对我说著些什麽,但我完全听不进去了。

死───要来了。

【莲】「...!」

黑影一闪,那女孩衝到我和那家伙的中间。

那家伙的手把她...

毫不犹豫的,握碎了。

她身上的黑色上衣,飞舞了起来。

在那之中跳出一只黑猫。

著地,然后跑走了。

死神亦于同一时间消失了。

【志贵】「────」

接下来的,是跟以往一样的,宣告梦的结束的黑暗。

【志贵】「啊啊,果然她就是那只黑猫啊。」

第九话A 死克、乱舞

然后,是再次继续的日复一日。

早上,被翡翠所唤醒。逃不掉秋叶的说教。看了看爱尔奎特的状况。跟雪儿前辈一块吃午餐。由琥珀小姐给我作晚饭。

【翡翠】「志贵少爷?」

【志贵】「啊啊,什麽事?」

【翡翠】「没有什麽,只是志贵少爷的气息好像很不好...」

【志贵】「没有啊?比起我,翡翠你看起来好像不太有精神的樣子呢?」

【翡翠】「啊,不是的...只是因为最近做了些不太好的梦...」

【秋叶】「啊啦,琥珀也说过相同的话呢。...虽然是这麽说,其实我自己也一样...」

【琥珀】「尽是在做些恶梦呢...」

【志贵】「(醒悟)...恶梦...」

【秋叶】「哥哥?」

【志贵】「我出去一下。」

【秋叶】「哥、哥哥?在这种时间吗?」

【志贵】「...不。我还是先睡好了。」

【秋叶】「真是的,总是这样一直一直都────哎?」

【志贵】「晚安啦,秋叶。翡翠和琥珀小姐也是。」

【翡翠】「请睡好。」

【琥珀】「好的,晚安啦。志贵先生。」

【秋叶】「...晚安。」

【志贵】「...」

第二朝来临时,马上走向爱尔奎特那边。

【爱尔奎特】「怎、怎麽了?这麽突然?」

【志贵】「告诉我关于莲的事吧。」

【爱尔奎特】「莲?啊啊,那孩子是昔日,某个帮我打倒死徒的魔术师拜託我看管的。」

【志贵】「啊呢?那麽说她不是你的使魔?」

【爱尔奎特】「不是啊。只是在那个将作为她的主人,利用她来胡作非为的傢伙出现前好好的保护她而已。」

【志贵】「咦?」

【爱尔奎特】「对我来说,使魔什麽的根本就是用不着的东西。何况,我跟莲一样是精灵体之类的东西,同种要结使魔契约是不可能的。」

【志贵】「也说是说,如今的莲...」

【爱尔奎特】「对对。是无主的状态喔。放著不管的话很快便会因魔力用尽而消失吧。」

【志贵】「什────!?」

【爱尔奎特】「以那孩子的等级来说要自行去补充魔力也不是做不到的,却不知为何不这样做。这样下去很快会动弹不得然后衰竭而死吧。」

【志贵】「那、那就由妳去做些什麽啊!?」

【爱尔奎特】「唔。那样的话就算擅自操纵无关的人的梦也可以麽?说讨厌这种事的不正是志贵麽?」

【志贵】「呃────」

【爱尔奎特】「如果说我会使役莲的话,志贵,那只有在你发生了什麽事的情況下才有这可能了。」

【志贵】「发生了什麽的...那是指什麽?」

【爱尔奎特】「谁知道。」

【志贵】「...」

也就是说。她为了不让这个世界死掉而来回奔走著。为了不让我死去而逐渐地牺牲著自己的生命...

【志贵】「...真是的!」

要说到底是在生气些什麽,还真是不太能理解。

明明就是个坚强得完美的女孩。

【志贵】「那麽,我要做的事只有一个。」

【爱尔奎特】「对。时候到了的话我会去帮你的。其他人也是呢。只要你醒悟过来的话大家一定也会想起来的。」

我所忘记的,最重要的事。

为什麽我会陷入如此的状态?

没错。

是因为我太乱来了。秋叶就不用说了,连雪儿前辈,甚至爱尔奎特都教训得对极了。

「你不要太乱来了。」

什麽都没想就衝了过去,结果────

【志贵】「────」

睡魔急袭而来。

【爱尔奎特】「下次醒过来时,让我们结束掉这个漫长的梦吧?」

【志贵】「...啊啊。不赶快起来的话...秋叶又会发怒的吧...」

醒过来后,我到街上找寻著那家伙。

那家伙────轧间红摩。远野分家之一、轧间家的当主。

红赤朱的具现化,远野志贵心中最强的死之印象。

在大约十年前,把我的──七夜的一族全灭的男人。

七之夜。支配著世上所有黑暗的一族,被这个男人所摧毁了。

在那片红色的草原上的赤之狮子。鬼神般的人。

【志贵】「────」

身体在对那家伙感到恐惧。

在那个崩坏世界的现象中的话,是绝对打不赢那傢伙的...

既然如此...

那就在那个森林裡仰击吧。

如此决定了后,我迈向那座森林。

举头望天,夜空中挂著一轮明月。

七夜志贵。

在远野志贵的众多恶梦中,那傢伙可说是当中之冠。

而这样的他却被那傢伙一击了结掉了。这代表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那傢伙被我神格化了,成为了不可侵犯的恶鬼。

这样的傢伙我羸得了吗?

【志贵】「────不可能的。」

状态再怎麽好,环境再如何的有利,也胜不了那傢伙。

思及此时,眼前出现了一个黑影。

【志贵】「妳是...」

【莲】「────」

「要去麽?」她的双眼如此说著。

【志贵】「啊啊。」

【莲】「────」

【志贵】「抱歉。我已经决定了。假如那傢伙的正体...是我所想像的那一个的话...」

【志贵】「...总之,谢谢妳。虽然还不能明白的说出我对这种漫无目的、支离破碎的生活的感想...不过我不讨厌这场梦喔。」

【莲】「────!」

哒的一声,她衝进我的怀裡。

同时,她双唇紧贴在我的的唇上。

【志贵】「────」

虽然吃了一大惊,但确实的感受到了。

她有多麽的喜欢我,还有───

【莲】「────」

永别了。

【志贵】「!等一───」

虽然为了追上她而马上衝前,但她的身影却已消失了。

【志贵】「什───」

然后是突然涌起的睡意。

【志贵】「混───帐。」

到那座───森林裡───

我───赶不上───了吗...

【晃】「喂志贵!别睡啦!!」

【爱尔奎特】「不是说好要去了吗?」

【雪儿】「要一起去跟恶梦做个了断。」

【秋叶】「再睡下去的话哥哥的身体可是会腐烂的喔?」

【琥珀】「要叫醒睡死了的志贵先生可是很困难的喔,对吧小翡翠?」

【翡翠】「那是当然的事───啊,失礼了...」

...都说到这份上了,谁还会睡啊?...真是的,吵成这样的话就算是鬼也睡不著的。

奋力集中如雾散般的意识。

【志贵】「...」

渐渐的驱走了睡魔。

【志贵】「...大家...帮大忙了...」

【爱尔奎特】「当然,说好了要帮忙的嘛。」

【志贵】「啊啊,各位,谢啦。」

【晃】「小意思啦!好,走吧!」

【氷萌】「其他醒著的人一定都等得心焦了。」

【志贵】「说得也是。可不能因为害怕什麽的而一直逃避下去。」

【志贵】「走吧。到那座───七夜之森去。」

【秋叶】「为什麽要来到我们家的庭园裡?」

【志贵】「大慨,是要通过这边吧。」

【翡翠】「哎...那是怎样的一回───」

话没说完,景色骤变。

【晃】「这、这是...?」

【志贵】「已经没有退路了...」

【晃】「...怎、怎麽回事...这种感觉...?」

【志贵】「...可恶!!」

别再抖了!从刚才起就在脑中不断重複著这项命令,无奈的是身体就像是没听见般动摇个不停。

刚才下定了的决心只是随便说说而已?────不,绝对没有这回事...不会有這回事...但是...

那是个、连只是想像击倒或打赢他、都不被允许的、鬼人。

远野志贵,要挑战自己的,最明确的「死」之代表?

别傻了,你疯啦?身体正本能的如此诉说著。

可是,心还是渴求向前,向著那傢伙的所在之处。

抱持著身心的矛盾,我向前跑去。

【晃】「志贵!?喂、喂!」

【爱尔奎特】「走吧。我们也跟上去。」

【秋叶】「哥哥竟会如此的惧怕...」

【晃】「到底...在那邊的是什麽啊...」

那边───在那个遗传在我身上的,退魔一族的森林深处。

在那边的是。───独眼的鬼───和、

小小的,猫的尸骸。

【志贵】「────」

【晃】「志贵!!」

【秋叶】「那是...轧间家的...!?」

【志贵】「────」

三次。三次机会。必须在三招内了结。不,应该说如果在三招之内找不出他的破绽的话...就一定会输...

(战斗开始)

战斗剧情对话:

<志贵 vs 红摩>

【红摩】「────」

【志贵】「────杀。」

含著最全心全意的诅咒的这一刀,挥向了那家伙。

<三回合内无法打倒红摩的话>

【志贵】「哈、啊───!!」

【红摩】「────」

太荒谬了。果然是不可能打倒这家伙的。看,那家伙的魔手要来了。这次一定会把我的内脏全都給擠出体外的。在还不知道痛前我就會死得乾乾淨淨。

【爱尔奎特】「志贵!!」 【雪儿】「远野君!」 【秋叶】「哥哥!!」 【翡翠】「志贵少爷!」 【琥珀】「志贵────」

抱歉...大家。果然我───啊。

浮现在视界角裡的,一只小小的猫───

抱歉。都是因为我的鲁莽...

微弱的、辛苦的、呼吸著。

【志贵】「────」

来了。要死了。

要死了?...我在说什麽?

手没事。脚没事。要走到哪裡都行。刀也稳稳的握在手裡。

【志贵】「哈────」

搞了半天,原来我根本都还没作战。

举刀一闪,全力斩向那家伙钢铁般的手腕。

铿!!

伴著四散的火花,那家伙的手被弹开了。

奇蹟的結果。然而,光这样是无法阻止那家伙的补击的。

嗖。

打不中,被连续的奇蹟救了。

嚯。

又打不中,这也是奇蹟吧?

【志贵】「哈、哈哈────」

八次───不、连续九次的奇蹟。

【志贵】「哈哈...哈哈哈哈!!」

什麽啊。我还没有输给「死」不是吗?正一步也没有退地迎击著不是吗?

【红摩】「唔────!」

第一次出现的,如常人一般的反应。

呼!!!

【志贵】「────呃!!」

被抓住了。再下一瞬间已被就这样投了出去。

【志贵】「咳────」

有种心脏快要从口中掉出来的错觉。

【志贵】「咳───啊...吁」

总算是成功吸回气来了...还活著。

────还活著?都吃了那「死」的一击了...为什麽却还能活著?

【红摩】「...还活著啊。」

【志贵】「────」

啊啊,最后居然连人话也说出来了。

【红摩】「苟延残喘的本领,还真得你父亲的親传哪。」

啊啊,够了,住口。

看来是弄错了。打从一开始,前提就弄错了。

假如这傢伙真的是我的「死」的话,那只要我自己认定过不了三招,就没道理可以避开第四招的。

【志贵】「────」

慢慢的,我把眼镜拿了下来。

啊啊,清楚的看見了。

【红摩】「去死吧。」

【志贵】「是说你自己吧?」

志贵领悟了强力腕力系必杀技:「死之线」

(战斗结束)

【红摩】「什────」

【志贵】「够了,别再做多馀的挣扎了。」

【红摩】「咕...」

【志贵】「那傢伙的话,像这样────喋喋不休这种无意义行为是绝对不干的。」

【志贵】「你的接二连三的攻击失败让我产生了怀疑,也因此而失去了我所赋予的力量。」

【志贵】「最后就变成了这样,差劲的伪物...」

【晃】「志贵...你知道这傢伙是什麽東西了吗?」

【志贵】「这傢伙是根据我所抱有的死之印象幻化出来的虚像。...其真身恐怕是───睡魔。」

【晃】「睡、睡魔?」

【志贵】「啊啊、本来我们就只是沉睡了并做著梦而已,不可能会出现死的具现的。」

【志贵】「还有我和爱尔奎特你们的恶梦也是。想必是借助了睡魔之力,才得以实体化來干涉我们的行动吧。」

【爱尔奎特】「...也就是说,这傢伙就是那个入侵了志贵的睡魔萝?」

【志贵】「对...本来这家伙应该是留在我的体内才对...不过,那孩子却帮我把睡魔吸了过去...所以...」

【晃】「哎,也就是说,这个梦的主人是────」

【志贵】「啊啊────」

【红摩】「咕───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晃】「呜噢!(这家伙还在啊!?)」

【红摩】「为什麽─啊!?」

【志贵】「没有为什麽,纯粹只是因为你不是真货而已。」

...真的是很讽刺。想不到我对死的恐惧,会让我真的差点死掉。

【志贵】「快消失吧。别再以同样的姿态出现在这个世界了。」

「簌」的一声。

短刀穿过了那傢伙胸口上的「点」。

【红摩】「────」

就这样消逝了。恶梦、睡魔、死...

────不,死还在。

现在的话什麽都还没有解决。我能做的只有再加一点应急处理了。

【志贵】「咕────」

我走向她的身边。

【翡翠】「志贵少爷!!」

【琥珀】「请不要再乱来了!你所受的伤可不浅哦?」

【秋叶】「哥哥!」

【志贵】「抱歉...请让我再任性一下子。」

在那边本该躺著的她...黑猫脚步不稳地站起,向这边走了过来。

然后,从猫化成人的样子。默不作声的对我诉说著。

「已经可以了,醒过来吧。」

【志贵】「────」

她还没有发觉到。连这种事也没有注意得到的她,真的是很孤独。

【志贵】「...这个啊,是妳的梦喔。是妳一直在做著的...重要的梦啊...」

【莲】「────」

完全的,愕然。嘴唇不发声地说著。

我的、梦────

我把她抱了起来,放在膝上。

【志贵】「已经没事了。妳不会再感到寂寞的。」

他人的幸福。他人的温暖。

一直无法进入,一直都只是在外边看著的她。

【志贵】「那种事已经结束了。来这边吧。」

【莲】「...」

从惊惶,

【莲】「...」

到喜悦。

「谢谢、你。」

【志贵】「笨蛋,要道谢的是我才对。一直在受你照顾...照顾我这个不可靠的家伙到了多馀的地步了...」

爱尔奎特先前说过的。

现在的莲是无主状态,放著不管的话会因魔力用尽而死。

那就是说,能把她从死手上暂且救回来的方法是,

(咬破指头)

【莲】「...」

【志贵】「我知道的。这叫契约对吧?我来跟你结下契约吧。」

【莲】「...」

想了一下子后,她羞赧的点了点头。

然后,慢慢的张嘴贴近我手上的伤口。

【志贵】「────」

感觉到小小的舌头正舔著我流出来的血...

【志贵】「呀!」

【志贵】「啊,抱歉,被冷冷的触感吓倒了...」

【莲】「...」

纵然如此她还是露出了愉快的微笑,对我行了个礼。

【志贵】「啊,这样就契约成立了?」

【莲】「(点头)」

【志贵】「不会死了?」

【莲】「(点头)」

她抬头看著上空。

受到她的影响,我也抬头望向天空。

不知道什麽时候开始,天亮了起来。在头上的是一片万里无云的晴空。

【志贵】「...」

【爱尔奎特】「一副爽翻了的样子呢。志贵。」

【雪儿】「真没料到原来远野君有那种癖好呢...」

【秋叶】「哥、哥哥...你做好觉悟了吧?」

【翡翠】「...」

【琥珀】「啊-志贵先生,你看你看,你害翡翠要哭了啦──!!」

【志贵】「呜啊,呃...啊!伤口好痛...」

【秋叶】「已经太迟了。」

【志贵】「怎、怎麽这样...我是真的在痛啦...」

【莲】「...(抓住志贵裤子)」

【秋叶】「────」

【雪儿】「────」

【爱尔奎特】「莲...妳...」

【志贵】「啊...哈哈...」

【晃】「志贵你真受欢迎啊...」

【秋叶】「太好了呢...哥哥。有了一个这麽可爱的使魔。」

【志贵】「啊,不...嘛,的确是这样没错...」

【翡翠】「我已经...不被志贵少爷所需要了呢...很快便会像垃圾一样被抛弃掉...」

【志贵】「没有没有。没有那回事的。」

啊啊,为什麽会变成这样?...不过。

【莲】「...」

看著她那虽然毫无表情,却一副樂在其中的样子,就觉得也没什麽大不了。

【晃】「嗯...」

【氷萌】「醒来了啊。」

【樱】「睡得太久了哦。晃。」

【晃】「啊啊,抱歉。志贵呢?」

【氷萌】「还没有醒来哪。」

【晃】「哈?为什麽?」

【氷萌】「跟你一样,只是睡死了起不來而已啦。」

【晃】「啊,是哦...」

【晃】「总之先去看看吧。」

【樱】「因为我们要帮忙做饭,所以就不去了。」

【晃】「啊啊。知道了。」

【氷萌】「哎...我也要帮忙啊...」

【樱】「来吧,我们走吧。」

【爱尔奎特】「啊,晃也要到志贵那裡去吗?」

【晃】「呃,是爱尔奎特小姐吧?是的。」

【爱尔奎特】「就算是志贵,我想也差不多快起来了。」

【晃】「啊?也就是说,他还没起来?」

【爱尔奎特】「嘛,他是志贵嘛。」

【晃】「哈啊...」

【爱尔奎特】「醒来了吗?啊,醒来了。」

【志贵】「哟,早安。」

【晃】「噢,终于醒来了吗?你这家伙真害人担心。」

【真树】「啊...没事了,吗...?」

【志贵】「啊啊,总算没事了。」

【真树】「真的...谢谢你啦。」

【志贵】「不用了啦。只是我身体擅自飞了出去而已。」

【雪儿】「看来你们那边也已经解决了呢。」

【真树】「啊啊。让这个街上的人沉睡的原因──那个叫作未明的少女已经让我们给阻止了。」

【怜奈】「不过因为某人的错,没法子斩草除根呢。」

【真树】「呃...」

【志贵】「怎麽回事?」

【真树】「我...把她给放走了...啊啊,当然已经让她失去魔力了。」

【雪儿】「她好像认识你吧?原因跟这有关系吗?」

【真树】「啊啊。她曾经是我和卡奈美的童时玩伴。」

【怜奈】「她可是操纵睡魔的精灵喔。」

【爱尔奎特】「哼-嗯,是那个啊...虽然是有听说过,但还是第一次看见呢。」

【真树】「...她现在的样子跟我小时候遇见她的时候一模一样,看来的确不是人类...但是...」

【怜奈】「...」

【秋叶】「...儘管有感觉到这街上传来些微的不协调感,但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秋叶】「作为远野家的当主应尽的责任,从今以后让我协助你们吧。」

【琥珀】「我们也会竭尽所能的。」

【翡翠】「请各位多多指教。」

【志贵】「哎!?琥珀小姐和翡翠也要加入!?」

【琥珀】「没问题的喔,志贵先生。一个一个的话说不定是弱了一点,但二合为一的话就完全不一樣了!」

【翡翠】「万、万夫莫敌─...了。」

【琥珀】「说得对极了!小翡翠!」

【志贵】(绝对是被琥珀小姐迫著说的。)

【晃】「嘛,无论如何,所有事都暂时解决了。」

【志贵】「虽然我好像只是在睡而已...」

【真树】「终于,可以安心睡觉了...吧?」

【晃】「啊啊,好好的休息一下吧。」

第八话B 轻率一时。

【晃】「那个、是叫佐佐仓...对吧?那女孩现在怎麽了?」

【真树】「啊啊。让她在我熟悉的医院裡休养了。」

【美由希】「不、不法入侵...了呢...」

【恭也】「只是紧急事态下的非常措施而已。我们又不知道她的家在哪裡。」

【忍】「远野君呢?」

【晃】「我想...应该会有点麻烦...结果那两人还是边离开边吵架了...」

【樱】「因为远野君睡著了,所以她们非得进入他的梦才行...」

【氷萌】「然后便从在外边吵改成在梦裡吵了。」

【恭也】「...唉。」

【宗一】「还真是水跟油的关系哪。」

【沙耶】「话说回来,我们接下来要怎麽办?」

【怜奈】「现在只剩一个缓慢踏实的方法了。」

【晃】「边走边找...吗?」

【勇人】「不过,这样连目的地也没有地单单走著的话也...」

【真树】「...」

【那美】「那不如分散人手进行广域探索...」

【晃】「可是战力分散的话,像志贵那样的状况恐怕会再次出现吧。」

【怜奈】「日高君,有没有想起了些什麽关于她的事?」

【真树】「完全没有。真的有跟她见过面吗...?一点记忆都没有啊。」

【卡奈美】「...」

(讨论讨论)

【花鸟】「总之再这样下去的话,时间都要浪费掉了。」

【沙耶】「对了!佐佐仓小姐的话应该知道些什麽吧?」

【怜奈】「可能性很低。」

【氷萌】「那兵分两路不就成了?」

【晃】「一边去接触佐佐仓,另一边则到街中搜索吧。」

【怜奈】「...」

【真树】「...还是,无法信任大家吗?」

【怜奈】「...是啊。日高君也是,这麽容易就相信别人可是不行的。」

【真树】「是吗?那至少,我想我是可以信任的吧?」

【怜奈】「谢谢你。不过,到目前为止也有很多人如此跟我说过,但到了最后关头还是...」

【怜奈】「所以日高君,不能太容易相信约定或其他什麽的喔。」

【真树】「...是吗。」

【真树】(看来这家伙有这家伙所经历了的许多许多事哪...那可不是我该隨便深入的。)

【怜奈】「而且你不觉得,如果是简单地就成立了的约定,那约定双方的关系也一定是简单的吗?」

【真树】「是麽?...這樣說也沒錯啦。」

【怜奈】「我可不想日高君跟我的关系如此简单呢。至少像现在这样的关系也让我很高兴喔。(走远)」

【真树】「咦...喂、喂久住!」

【怜奈】「...有什麽事?NASTYBOY...」

【宗一】「啊呀呀,被识破了啊。不过能为这样的美人所认识也是一件光荣的事。」

【怜奈】「再怎麽说也是世界顶级的特务,知道也是当然的。」

【宗一】「那真是不敢当。...我对妳...不、你们的事也略有所閒。」

【怜奈】「是吗?」

【宗一】「克服睡眠的人们哪。那该不会,是真的吧?然后还造成了这次的事件什麽的。」

【怜奈】「啊啦?怎麽?我还以为比起真祖啊魔法魔术啊...妖怪啊什麽的,这已经算是很普通了呢。」

【宗一】「...说得也是。不,其实也差不多啦。」

【怜奈】「真严格呢...(走远)」

【宗一】「喂、喂。等一下。」

【怜奈】「什麽事?」

【宗一】「关于我的事...我是NASTYBOY的事能跟大伙保密吗?」

【怜奈】「...为什麽?」

【宗一】「也不是有什麽好隐瞒的,不過也不是什麽好招摇的吧?而且我就是我。只是不想他们用看特务的眼神看我而已啦。」

【怜奈】「...嘛,我知道了。」

【宗一】「Thanks。」

【怜奈】「啊,对了。我订正一下。我没有克服睡眠。就算是我也还是需要睡觉的,你还不知道吧?我能从别人身上夺过睡眠。」

【宗一】「────哈...?」

【怜奈】「...───我克服了的,是夜晚。」

【恭也】「那麽,我们出发去搜索了。」

【真树】「佐佐仓的事就拜託了。」

【皋月】「嗯。你们也要小心一点。」

【怜奈】「知道了吗?要小心一点喔。」

【忍】「啊,嗯。千万不要离开这条街对吧?」

【怜奈】「对。现在离开的话马上会被从至今为止没睡的份的眠意一次过侵袭过来。」

【真树】「如果是我离开了的话...」

【怜奈】「说不定一辈子都张不开眼了。」

【真树】「...」

【卡奈美】「真树也留下来吧?已经很累了不是吗?」

【真树】「啊啊...已经有多少日没睡了呢...要算出来也太麻烦了。」

【卡奈美】「那麽...」

【真树】「那妳又怎麽样呢?」

【卡奈美】「我...」

【真树】「怎麽?怕我会担心吗?」

【卡奈美】「啊...(摇头)。没问题的。我本来就睡得少...」

【真树】「是吗?(盯著卡奈美头髮)...不过,这个是...头髮睡乱了吗?从很久以前就想问了...」

【卡奈美】「哎?」

抚上了卡奈美的羽鬓。

【卡奈美】「啊嗯...」

【真树】「咦?」

【卡奈美】「等、等一下!」

再抚几下子看看。

【卡奈美】「啊呜...啊...嗯...」

【真树】「...」

沙沙的抚著。

【卡奈美】「嗯...啊嗯...啊...」

【真树】「哈哈。」

好有趣的反应。

试试轻轻的向外拉拉看...

【卡奈美】「好痛!」

【真树】「咦?」

【卡奈美】「快住手啦!!那边可是很脆弱的部份啊。」

【真树】「妳...这究竟...是什麽...」

【卡奈美】「就如真树你所说的...是睡乱了的头髮而已...再怎样弄也还是会翘起来...」

【真树】(说谎,绝对是在说谎。一定是连著神经线的什麽东西。不是还说了脆弱什麽的吗?)

【卡奈美】「别说我了,真树你真的没问题吗?」

【真树】「啊?啊啊。反正有什麽万一的话,还有其他人在。像这样努力一下比起什麽都不干要好多了。」

【卡奈美】「是吗...?虽然这麽说是没错啦...啊...」

【真树】(...今次要抚得更加慎重的。)

【晃】「好,我们走吧。」

【恭也】「这上面的是?」

【真树】「那边公园的上面?记得那裡有一个小小的神社。」

【沙耶】「这附近的神社还真多呢。像勇人的家也是。」

【真树】「比起那边的要小多了就是...对了对了,以前的我跟卡奈美经常去那个公国玩的,卡奈美每次都在玩累后就睡著了,得让我背著她回去。」

【花鸟】「跟小时候的篠宫前辈一起?」

【真树】「啊啊。虽然是个既没有鞦韆也没有立体方铁架的小小公园...不知道那边现在变得怎麼样了呢?」

【晃】「那就去看看吧?」

【沙耶】「对啊,反正也没有什麽特别的目的。」

【恭也】「也對────!?」

【美由希】「这是...人的气息!?」

【恭也】「────」

【忍】「啊,等一下啦...」

【晃】「我们也追上去吧!」

【真冬】「呜...嗯...」

【宗一】「噢,她醒来了喔。」

【卡奈美】「啊,我马上来。」

【皋月】「起来了啊。还以为会跟街上的人一样就这样一直睡下去...」

【真冬】「啊...不要啊!」

【皋月】「啊,没事了哟。」

【真冬】「...」

【宗一】「看来我和妳还是先离开一下比较好喔。」

【怜奈】「说的是呢。」

【卡奈美】「没事的。我们不会伤害你的。」

【真冬】「是想用这些话让我鬆懈下来,好任你们宰割对吧...」

【皋月】「哈哈,不会啦不会啦。」

【卡奈美】「只是有些事想问一下而已。」

【真冬】「...是关于那个人的事吧...」

【那美】「那个人?」

【真冬】「那个实现我愿望的人...」

【皋月】「愿望?」

【真冬】「...」

【卡奈美】「啊,不想说的话也没关系喔。」

【那美】「可以跟我们说一下关于那个人的事吗?」

【真冬】「她是一个非常的可爱,神秘...同时有著高贵美和哀怜美的人...」

【皋月】「啊喳-,双眼望向远方了...」

【卡奈美】「可爱?」

【真冬】「是的。非常的可爱的精灵小姐...在梦中听我诉说著。」

【皋月】「精灵?」

【真冬】「不相信是吧...」

【皋月】「呜...」

【卡奈美】「至少我是相信的。」

【真冬】「...已经够了...让我一个人静静吧...求妳们了...」

【皋月】「哎...」

【卡奈美】「嗯。明白了。」

【那美】「我们就先离开了。」

【勇人】「她起来了是吧?弄清楚了些什麽吗?」

【皋月】「好像是有位精灵小姐哦。」

【宗一】「精灵!?」

【皋月】「嗯,她是这样说的。」

【那美】「好像是没有直接会面。只是在梦中对话了而已。」

【樱】「妄想...应该不是吧?」

【氷萌】「毕竟她先前也真的是有让人沉睡的能力啊...」

【那美】「说的对呢...」

【皋月】「啊,他们回来了。」

【怜奈】「有什麽发现吗?」

【恭也】「啊啊。中途发现了其他人的气息,但是...」

【晃】「结果却找不到任何人在那裡。」

【沙耶】「不过,我们发现到那边的古董店遭到入侵了!」

【宗一】「!是最近出现的那帮古董盗贼团吗!?」

【皋月】「还没有解决掉吗!?」

【晃】「看来是他们的同件哪。」

【宗一】(虽然我是知道那帮家伙还有在活动...但在这种状况下他们不是应该全都睡著了吗!?)

【沙耶】「对了,那女孩醒来了吗?」

【勇人】「啊啊。虽然很少但也提供了线索喔。」

【真树】「什麽线索?」

【卡奈美】「跟梦中的精灵小姐诉说著...」

【晃】「啥啊那是?」

【那美】「好像是个非常可爱的精灵小姐呢。」

【怜奈】「是指那个小女孩吧。」

【真树】「那麽小的女孩...是精灵?」

【怜奈】「别被迷惑了。动物的小孩也是小而可爱的东西,目的是为了激起别人的保护欲以增加生存机率。原理是相同的。」

【真树】「啊、啊啊...明白了。我明白啦...」

【宗一】「总之先处理古董盗贼的事吧。说不定能从那边打听到些什麽哪。」

【美由希】「说的也是呢。反正现在除了那边之外也没有其他线索了。」

【恭也】「何况那是个很重要的线索。」

【晃】「那我们吃过饭后便马上出发吧。」

【宗一】「还没有遭入侵的古董店只剩下这裡...五月雨堂。」

【晃】「呜休-,好大啊-。」

【皋月】「最近的古董热潮可以说是托这裡的福哦。」

【花鸟】「我常常拜访的道场的师父也是这裡的常客呢。」

【真树】「那个家中的所谓贵重品就是从这边...」

【宗一】(他们應該会来的...虽然这裡的店长对保安系统的周全很有信心,但一定没有把现状也加入考量...)

【恭也】「总之就先理伏在这裡。记得要小心地消去气息。」

【忍】「唔唔,对外行人来说这太难了啊...」

【美由希】「保持安静并将呼吸儘量放轻就可以了喔...」

【晃】「还没来哪...」

【氷萌】「好热。」

【那美】「哎,我是觉得今晚已经很凉了...」

【氷萌】「就算如此,我还是觉得热啊...」

【樱】「说不定他们今晚不会来了呢...」

【宗一】「有这种念头就算输了喔?」

【樱】「啊,说的也是呢...」

【花鸟】「就是那个啦,那个格斗家...经常在电视上出现不是吗?」

【皋月】「啊啊,嗯。好厉害哦。强得像怪物一样!」

【花鸟】「才不强啦-。那种因错误锻鍊而成的腹肌我一脚就可以轻鬆踢散了...」

【皋月】「咦?是、是吗?」

【花鸟】「那一脚定会伴上极大的充实感的!」

【真树】「你们哪...别鬆懈啦!」

【宗一】(拜託你们安静点啦...)

【晃】「呼啊───」

【宗一】「喂喂...」

【恭也】「...───来了。」

【怜奈】「真的还有醒著的人...」

【沙耶】「怎、怎麽办!?要打吗?」

【恭也】「他们没有人负责警戒...」

【宗一】「也就是说,果然是对现况有所认识并有所利用的人...」

【恭也】「这正正合我们意哪。」

【黑装男子A】「那麽,是时候行动了。」

【黑装男子B】「把有「嫌疑」的...东西...一个不留的带走...」

【黑装男子C】「还没有找到目标物哪。」

【黑装男子A】「话虽如此,相对的也找到了个很不错的东西。」

【黑装男子C】「是指那把前端断裂了的剑吗?我是看不出有什麽不错的啦。」

【皋月】「!!」

【宗一】「喂!怎麽了!?冷静下来。」

【皋月】「刚才...那家伙说了...前端断裂了的剑...」

【恭也】「是你知道的东西吗?」

【皋月】「是从我老家那裡偷来的东西...不会错的...」

【宗一】「真的没有弄错吧...」

【皋月】「宗一...嗯。拜託你...帮我取回来吧...」

【宗一】「...嘛,小事一桩啦。」

【恭也】「要上吗?」

【宗一】「啊啊。」

【黑装男子B】「......有谁在...」

【恭也】「晚了。」

呯!

【黑装男子B】「咳...(倒下)」

【黑装男子A】「!?」

【黑装男子C】「搞什麽?怎麽还有人醒著的...不是说所有人都睡著了吗?」

【宗一】「那是我们的台词。你们是什麽人?」

【黑装男子C】「可恶!!」

【黑装男子A】「冷静一点。就跟平时一样,把碍事的除掉就行了。」

【宗一】「总之,把你们抢来的那一把剑...交出来吧。」

(战斗开始)

战斗剧情对话:

<击倒持剑的黑装男子后>

【宗一】「是这一把剑吗?」

【皋月】「...嗯。不会错的。」

【宗一】「是吗?」

【黑装男子C】「可恶,给我还回来!」

【宗一】「皋月,我借用一下喔。」

【皋月】「哎...嗯、嗯。」

握剑在手。

【宗一】「...!」

怎麽回事?就像手被剑柄黏住了般。

先前曾大致上地调查了一下关于这把剑的事。应该只是一把祭祀用的剑而已。但这东西...

【宗一】「好厉害。」

不自觉的说了出来。

这样的话不管对手是谁────

【宗一】「────都不会输!!」

宗一领悟了腕力系攻击:「胜利之剑」

(战斗结束)

【恭也】「结束了哪。」

【宗一】「啊啊。啊,对了。这把剑...还给妳了。」

【皋月】「咦...啊,嗯...」

【宗一】「...」

【宗一】(这把剑是皋月的老家,一座古老神社裡的御神体。对此物被盗一事深深自责的皋月父亲因而病倒,直至现在仍受著该病的后遗症所煎熬...)

【晃】「这就是妳一直在找的剑吗?」

【皋月】「嗯...终于、终于让我給找到了...谢谢你,宗一...」

【宗一】「对吧?托我的福哪。」

【皋月】「嗯...全都是多亏宗一了呢...」

【宗一】「(失笑)喂喂...真不像妳哪-。」

【皋月】「什、什麽态度啊?亏我还率直的表示感谢...」

【宗一】「好、好啦。那我就洗耳恭听吧。」

【皋月】「我不会再说第二次了!」

【宗一】「什麽!?」

【皋月】「没-事!」

【晃】「你、你们两个冷静一下...」

【宗一】「混帐...真是的!一点也不可爱!」

【皋月】「...这剑就由宗一拿著吧。」

【宗一】「哈?为啥?」

【皋月】「为啥不行?我拿著的话说不定会再被偷去的不是吗?」

【宗一】「嘛,这话说的对。妳这人轻忽得讓人难以置信哪。」

【皋月】「气人-!」

【宗一】「不过这样真的好吗?不送回你病重的父亲那裡去好让他安心吗?」

【皋月】「......哎...」

【晃】「咦...皋月的父亲...病重了...?」

【宗一】「...!」

【宗一】(完蛋了...我是白痴吗!?居然犯下了跟外行没两样的失误...)

【皋月】「为、什麽...会知道...」

【宗一】「啊,不,那是因为...」

【皋月】「为什麽...要知道,这种事...」

【宗一】(是因为我担心妳啦。...不、真的吗?我敢说自己並非只是因为有兴趣而去调查的吗?)

【皋月】「你这人...什麽也做得到...真厉害呢...」

【晃】「喂、喂...」

【皋月】「名不虚传呢...是世界第一对吧...是世界第一的高级特务对吧!?所以要调查我的事也很简单对吧!?」

【宗一】「!!」

【皋月】「什麽NASTYBOY啊...就算是世界第一的特务又怎样!明明就不懂我的心情却还擅自的...」

【宗一】「皋、皋月...啊、」

啪!

【宗一】「...!」

【皋月】「已经...已经够了!!!(跑开)」

【宗一】「皋月、皋月!!!」

【晃】「皋月!!」

【宗一】「...」

【美由希】「皋月小姐!!」

【恭也】「别追!」

【美也希】「小恭...?」

【恭也】「...你不去追吗...?」

【恭也】「我想只有你才能把她追回来的。」

【宗一】「我已经没有去追她的资格了...」

【美由希】「宗一先生。」

【宗一】「哎?」

【美由希】「你接近皋月小姐是怀有恶意的?」

【宗一】「怎麼可能!?」

【晃】「不是另有所圖的对吧?」

【宗一】「...啊啊,应该...」

【美由希】「请你乾脆一点!」

【宗一】「...没有,对了。我是真的担心那家伙...」

【美由希】「既然如此就沒什麼好猶豫的,对吧?」

【宗一】「呵...抱歉。我刚才是一时混乱起来了。」

【宗一】「那家伙...知道我特务的身份哪...难不成大家也都早就知道了?」

【恭也】「当然。」

【忍】「我们都有在看你的HomePage哦。」

【宗一】「HomePage!?有这种东西吗!?」

【忍】「还内附照片呢。」

【宗一】「我、我都不知道...」

【晃】(...我也不知道...)

【真树】「好像是有什麽争执哪。」

【恭也】「不,已经解决了。...那些人呢?」

【怜奈】「因为问不出什麽重要的情报,所以让他们都睡了。」

【氷萌】「又回到起点了。」

【美由希】「总之现在有其他的目标了,去找皋月小姐吧。」

【晃】「说得对哪。」

【宗一】「抱歉呢,大家。」

【晃】「没什麽好抱歉的啦!好,走吧!」

【宗一】「啊啊!」

【皋月】「...」

我在干什麽啊...因为宗一的帮忙,我才能把重要的剑找回来了不是吗...

结果我却骂了、打了那個出力帮我的宗一...

明明知道他是在担心我的...

明明知道他不可能是有恶意的...

「到底是在干什麽啊...我...」

【??】「姐姐,妳一个人吗?」

【皋月】「───咦?」

【??】「很寂寞吧?跟我一样呢!」

【皋月】「妳是...」

第九话B 醒不来的梦

眼前一片漆黑的,这裡是哪?

什麽也看不见。说起来我的眼睛是睁开著的吗?

已经连这个也搞不清楚了。

不管是自己的手也好脚也好,全都看不见。

───在这边,听到了吗?在这边喔-?

...?人声?从哪传来的?

───啊,听到了啊。这边这边,你的前面喔。

前面?前面是哪裡?

───对,就是这边。

啊,朦朦胧胧的看到了些什麽。

───嗯-。看来是只能到这程度呢。真可惜...

怎、怎麽了?妳是?虽然从声音听起来好像是女的...

───嘻嘻,没所谓啦。真树,是我啊。在真树裡面的我。

───看来是只能模模糊糊的闪著呢,从真树忘记了我的那时候起。

忘记了...?

───「既然忘记了那就没办法呢,反正也没有什麽线索...」

───真树你,一直就像这样,封闭著自己的心。

焦虑感遍佈全身,怎麽回事?对了,的而且确我把什麽事给忘了...那是什麽?

───真树,现在的我有个愿望哦。

───请你记起我吧。靠你自己,回想起来吧。

───...那样的话,我会原谅你的...

───原谅你忘记我的事,原谅你抛下我一个人的事。

嗖的一声,模糊的身影逐渐消散著。

等、等一下!!

───求你了。回想起来吧。真树。

一瞬间。

在她消失前的一瞬间,我看见了某个景色。

虽然不是看得很清楚。但是,我知道那个地方。

...我到底忘记了些什麽?

都是因为我想不起来,才让这街上的人变成现在的状况吗?

我到底在做什麽?

「什麽都没做。」

「什麽都没做,就这样把一切都忘掉。」

「忘记要补偿的事。忘记要后悔的事。」

「装作想不起来、辩称著没有办法的话,不就能够得到谅解了?」

那样做的话───

「太卑鄙了呢。」

先前看到的那个景色。那个场所。我。

鞦韆正盪著。

然后,在眼前的,一个小女孩...

意识突然中断。

意识惊醒了过来。

【真树】「啊────呢?」

【怜奈】「日高君?」

【真树】「啊,久住...啊呢,刚才...我睡著了?」

【怜奈】「...───是啊,虽然只睡了几分钟而已。」

【真树】「是吗...睡著了,啊...」

虽然完全没有睡著了的感觉,但久住都这麽说了。就当是那样吧。这样想的话我也会比较高兴...

...果然是没有这回事吗,我的精神状况还是依旧...

【晃】「喂-,我们也是时候出发了。」

【真树】「出发?要到哪裡去?」

【晃】「喂喂。这还用说?去找皋月啊。」

【真树】「啊啊,是吗...还没有找到啊...」

【晃】「啊啊,虽然大部份的地方都已经找过了呢。接下来就到你们的学校附近看看吧?」

【真树】「...难不成...」

【卡奈美】「真树?」

【真树】「啊,卡奈美...我问妳啊,以前,我们在学校附近的那个有神社的公园玩耍的事,还记得吗?」

【卡奈美】「哎...啊,嗯...」

【真树】「那边...我总觉得好像有些什麽。」

【卡奈美】「...既然真树是这麽想的话,或许就是这样吧...」

【晃】「想起了些什麽吗?」

【真树】「啊啊,虽然不能清晰的描述出来...我想那边应该有著什麽东西。」

【卡奈美】「────」

【晃】「是吗?那麽,我们就马上去看看吧。」

【卡奈美】「...」

【宗一】「在这上面吗?」

【真树】「啊啊。」

那个时候,在很久以前起,我和卡奈美跟...经常都在那裡玩在一起。

【卡奈美】「...」

【花鸟】「篠宫前辈?脸色好像不太好喔?」

【沙耶】「哪欵,没事吧?」

【卡奈美】「嗯、嗯...」

【真树】「别太勉强了。觉得辛苦的话妳就先回去吧。」

【卡奈美】「(摇头)没事的...而且我不去不行。」

【怜奈】「...」

【晃】「那个公园在哪裡?」

【真树】「走这边。虽然很不起眼,但这裡有一条小径通往那裡...」

【宗一】「皋月!!!听到的话就应我一下!!」

【沙耶】「皋月!!!」

【勇人】「不在...吗...」

【氷萌】「...不,就在这裡。」

【真树】「...」

叽──叽──

【真树】「...?」

【沙耶】「啊!在那边!鞦韆上!」

【宗一】「皋月!!」

【真树】「啊...等一下!」

【宗一】「怎麽!?」

【真树】「让我...先过去...」

慢慢的走近鞦韆那裡。

怎麽回事...好像回想起了些什麽...

叫皋月的女孩,她...睡著了...?

【宗一】「皋月!!」

【真树】「!!」

她从鞦韆上倒了下来。

我急忙赶向她的身旁看护著。

同一时间,鞦韆纵使少了乘坐的人,却依然继续著摇摆的动作。

【真树】「────!」

反应过来时,迫近中的鞦韆已经近在眼前。然后就这样───

一股突然的衝击从侧面传来。

【宗一】「...好险。」

【宗一】「千钧一髮哪-...皋月怎麽了?」

【真树】「哎───」

【真树】「啊、啊啊。只是睡著了而已。等我一下。」

手上发出了光芒。

【皋月】「呜...嗯...」

【宗一】「皋月!!」

【皋月】「啊───呢?宗、一?」

【宗一】「啊啊,是我没错。对不起...皋月...我...」

【皋月】「...(摇头)我才是...我是明白的。虽然嘴巴很坏但內心很温柔。宗一就是这样的人...明明是很清楚的,我却...」

【宗一】「笨蛋...不,我才是笨蛋。都是我的错...」

【皋月】「嗯...笨蛋...我是笨蛋。宗一也是笨蛋...哈哈...」

【宗一】「啊啊,说的对哪...」

【真树】「...」

怎麽回事?那情景、好像、似曾相识...?

【??】「真-树-。」

【真树】「!?」

【真树】「妳、妳是...」

【??】「虽然是被妨碍了一下,但這樣你想起来了吗?」

【真树】「啊...没有...」

【怜奈】「日高君,快离开她!」

【??】「啊,这个可怕的人也跟在一起啊...」

【卡奈美】「啊...」

【??】「啊呢,连卡奈美也在这裡啊。」

【卡奈美】「啊,嗯...」

【美由希】「咦...」

【勇人】「什...」

【氷萌】「────」

【真树】「卡奈美...妳...」

【??】「妳还好吗?」

【卡奈美】「啊...嗯、嗯...」

【真树】「妳认识...她...?」

【卡奈美】「哎...啊...」

【??】「当然认识啦。我们可是一起玩的好伙伴哦。」

【卡奈美】「啊...呃...」

【??】「难不成卡奈美也忘记了...?忘记了我...」

【卡奈美】「没、没有那回事唷...小未明...」

【未明】「太好了。卡奈美还记得啊。还记得我。」

【真树】「────未、明。」

【未明】「哼-。果然忘记我的就只有真树一个...」

【真树】「为什麽...为什麽妳会认识我?是在哪裡见过面吗!?」

【未明】「...」

【未明】「当然认识。真树的一切,我全部都知道───因为我一直都在看著你。」

【未明】「来吧,真树。过来这边吧。那些人都是很可怕的...」

【怜奈】「虽然我想我不用说你也明白,不过你可千万别过去喔。」

【真树】「...啊啊。」

【未明】「是吗?果然是这些人让真树忘记我的,跟那个老爷爷所说的一样。」

【怜奈】(老爷爷...?)

【真树】「不是的。」

【未明】「(摇头)真树。没事的。我马上来救你。」

【真树】「如果妳...就是让这条街被睡魔包围的元凶的话...那麽我要阻止妳,不阻止妳不行...」

(战斗开始)

战斗剧情对话:

<战斗开头>

【怜奈】「注意一点。现在的她并没有实体。得让我或日高君先夺去她持有的睡眠才行。」

【真树】「...」

<所有人 vs 未明>

【未明】「都是你们害的...是你们害真树把我忘了的...都是你们...所有人害的!!」

<真树 or 怜奈 邻接 未明>

【真树】「久住,让我來吧。」

【怜奈】「日高君...?」

【真树】「是小未明...对吧?妳的目的只有我一人对吧?那麽跟街上的人不就没关系了吗?」

【真树】「我...还是没有想起妳的事...但我是真心想要回想起来的。」

【真树】「所以...把睡眠还给我...让这次事件结束吧...拜託妳了!」

【未明】「...」

【未明】「嗯...好吧。」

【真树】「啊...!谢谢妳...」

【未明】「从现在起,永远地,真树都留在这裡。(睡蓮)」

【怜奈】「!!(援防)」

【真树】「久住!?」

【怜奈】「...」

【真树】「已经够了。我是真的很想睡了!就算无法再醒来也无所谓!如果这样能够拯救街上的人的话不是很好吗!?」

【怜奈】「...那我可不能赞同。我都已经下定决心了。」

【真树】「什麽決心啊?」

【怜奈】「我想要你。」

【卡奈美】「────!!」

【花鸟】「────!!」

【真树】「────啊?」

【怜奈】「日高君。我想你跟我结伴而行,我想你跟我共享人生。」

【真树】「哎───啊,呃...」

【怜奈】「所以,我不会把你让给这孩子的。」

【未明】「啊,不淮抢走真树!!明明是个迟来的!!」

【怜奈】「对啊。我就是迟来的、把他从旁强行抢过来的又怎样?不行吗?」

【未明】「绝对,不行!!」

【怜奈】「────」

在她的话音未落前,久住已经行动了。

就像跟黑暗融合了般的,无声的动作。

【真树】「────」

好美。霎时间满脑子只想到这个。

【怜奈】「────得手了!」

(睡莲)

【未明】「啊────咕!!」

【怜奈】「───呜、咳!?」

攻击后的久住踉跄退后。

【真树】「久住!!」

【久住】「...她的力量比我想像中的要大得多...」

【未明】「...」

【久住】「正在实体化了...」

【真树】「咦────?」

【未明】「────」

【晃】「怎、怎麽了?」

【氷萌】「实体化了。」

【晃】「实体化?」

【氷萌】「她(怜奈)是打算要夺去那睡魔(未明)身上的所有睡眠吧...可是那好像是太勉强了。」

【氷萌】「然后,被夺去大部份的睡眠的睡魔...化身了。」

【怜奈】「呜────」

【真树】「没事吗!?」

【怜奈】「(摇头)很有事哦...所以,帮我一下吧?」

【真树】「咦?不过,要怎麽做...?」

【氷萌】「所谓的化身,说白了就是肉体化成了跟我们一样的存在。」

【晃】「原来如此。这倒是很容易理解啊!」

【氷萌】「别轻敌啊。虽然是化身了可并不等于弱化了。」

【怜奈】「相反,或许变得更麻烦了也说不定。」

【未明】「...」

【真树】「...我试试看吧...」

【怜奈】「要小心啊。不管是物理上的力量,运动性...应该都比我们来得更优胜吧。」

【卡奈美】「...真树...」

【真树】「放心吧。我好歹也是个学武术的。」

【花鸟】「日高先生。不论是力量也好,速度也好,请你都忘掉吧。」

【花鸟】「请你尽自己所能就好。就算打出的只是轻拳也没关系。」

【花鸟】「只是,请日高先生将心中的意志统一起来吧,统一在取胜的意念上。」

【真树】「啊啊,我明白了。」

【未明】「真树...」

【真树】「抱歉,我要把这街上的,还有我的睡眠都取回来。」

【怜奈】「要去了喔。」

【真树】「在那之前,我得感谢妳。久住。记得最初当我无法入睡,以为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人时,也是妳救了我哪。」

【真树】「大家都因为我而睡著了,真的是让我不知道如何是好。」

【真树】「...那样的我被妳所拯救了。妳教晓了我什麽叫做同伴呢。谢谢妳。」

【怜奈】「道谢就不用了。事后用身体好好还礼就可以了。」

【真树】「咦...那是指...」

【怜奈】「别、别想到奇怪的地方去了...」

【真树】「啊、哎?那到底是指什麽事?」

【怜奈】「...还要,更厉害的事。」

【真树】「────啊?」

【怜奈】「要上萝,真树。」

<真树 vs 未明>

【未明】「...」

【真树】「未明...」

【未明】「已经不想再管真树的事了!」

(战斗结束)

【未明】「呜、呜呜...」

【怜奈】「这样就结束了...」

【真树】「...未明...」

【未明】「不、不要...」

【怜奈】「永别了。」

【未明】「───!!」

【卡奈美】「───!!」

【真树】「─────!!」

(脉动)

【真树】「啊...啊啊啊啊!!(掩护)」

【怜奈】「───!?」

【晃】「喂、喂!!」

【真树】「快逃!」

【未明】「真树!?───嗯!!(逃逸)」

【怜奈】「什───你在想什麽啊?」

【真树】「...我想起来了...」

【卡奈美】「真树?」

【真树】「未明的事...那个表情...没错...那是我早就认识的...」

【真树】「我跟卡奈美...还有未明。在很久以前,曾在这裡一起玩耍,就在这鞦韆...」

那时───

三个人,一个鞦韆。

那就每人轮流盪十下吧。我们如此协定了。

───卡奈美,已经十下了喔!

未明边说边跑到鞦韆前。

鞦韆盪势依然,就算是坐在上面的卡奈美也无法停止。

我不加思索便衝了过去。

撞开了未明后,头部受到了剧烈的衝击。

那个时候,那个意识逐渐矇矓的时候,我看见了。

哭成泪人的未明正治疗著我的伤口。

...一定,就是因为这样,她才会消失了這一陣子吧...

为什麽,我会把这事给忘了的...

【卡奈美】「真树...」

【真树】「未明...」

【怜奈】「...」

【晃】「呃───不追那孩子也可以吗?」

【怜奈】「已经追不上了呢...」

【晃】「不过...」

【氷萌】「放心吧。街上的人马上便会醒来的。」

【晃】「咦?是这样吗?」

【怜奈】「...的确。她应该是已经失去了让街上的人沉睡的力量才对。」

【晃】「是吗...那麽,志贵应该也会醒过来吧。」

【樱】「去看看吧?」

【晃】「说的也是。」

【真树】「久住...对不起...」

【怜奈】「...没关系啊。反正那孩子已经虚弱得只能渐渐消失了。」

【真树】(...未明...)

【未明】「...────呜呜...真树...快回想起...我的事吧...」

【??】「啊啊,他好像是已经顺利想起来了喔。」

【未明】「是谁!?...───啊,老爷爷!」

【??】「...然而那些人还在。就是因为他们,他才会忘记你的。他被那些人利用了喔。」

【未明】「嗯。说得对。可怕的人,有很多啊...」

【??】「孤身作战的话会很吃力的喔?从现在起也让我来帮忙吧。」

【未明】「...真的?」

【??】「啊啊,先跟我去疗伤再说就好。来,走吧?」

【未明】「...───嗯...」

【晃】「噢,醒来了啊。」

【志贵】「啊啊,虽然是经历了不少麻烦。」

【晃】「麻烦?...啊啊,是说在梦裡的事啊...」

【雪儿】「没错。是很珍贵的体验呢。」

【秋叶】「那个,一淨先生。可以请你跟我说明一下这次事件吗?」

【晃】「啊,是小秋叶啊...比起我,问雪儿小姐的话不是更...」

【秋叶】「(撇嘴)这个人的话已经问过了。一淨先生是有什麽不想跟我说明的吗?」

【雪儿】(微笑微笑)

【晃】(啊-...又一对交恶的啊?)

【晃】「...虽然你这麽说,我实在不怎麽擅长说明哪...」

【秋叶】「我会努力去理解的。所以请你也努力去清楚的说明呢。」

【晃】「好、好的...」

【晃】「...就是这麽一回事啦。」

【秋叶】「...原来如此。」

在中途受到几番的质问,并得到大家的帮忙下,终于完成了事件的说明。

好像算是过关了呢。

【翡翠】「您辛苦了。(上茶)」

【晃】「啊,谢谢。」

【氷萌】「那麽,你们那边发生了什麽事?」

【雪儿】「我们藉助了这女孩的力量,进入了远野君的梦...」

【晃】「这女孩是指...志贵膝上的黑猫?」

【莲】「...」

【志贵】「啊啊,她是莲喔。刚刚成为了我的使魔。」

【晃】「使魔...」

【雪儿】「(青筋)总而言之,我们藉助了她的力量,把跟远野君的恶梦融合了的睡魔收拾了。」

【志贵】「害大家都忙糟糟了呢...」

【秋叶】「...儘管有感觉到这街上传来些微的不协调感,但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秋叶】「作为远野家的当主应尽的责任,从今以后让我协助你们吧。」

【琥珀】「我们也会竭尽所能的。」

【翡翠】「请各位多多指教。」

【志贵】「哎!?琥珀小姐和翡翠也要加入!?」

【琥珀】「没问题的喔,志贵先生。一个一个的话说不定是弱了一点,但二合为一的话就完全不一样了!」

【翡翠】「万、万夫莫敌─...了。」

【琥珀】「说得对极了!小翡翠!」

【志贵】(绝对是被琥珀小姐迫著说的。)

【晃】「嘛,无论如何,所有事都暂时解决了。」

【志贵】「虽然我好像只是在睡而已...」

【真树】「终于,可以安心睡觉了...吧?」

【晃】「啊啊,好好的休息一下吧。」

第十话 潜入、篁大厦

(选项1剧情:路上)

咇-咇-...

【??】「...阿...啊...我的名字是娜茱娜(nazuna)...」

声带调整完毕。该国的语言也学习完毕了。

稍微浪费了些许时间,不过仍在容许范围内。

比起这些小事,能降落到这条街上实在是非常的幸运。

虽然最好还是得再多花些时间来探测这附近。

不过只要运气好的话,说不定今天之内就能够遇上呢。

...───遇上妖怪。

【惠】「好,快点回家作晚饭吧。(踏著自行车)」

【惠】「あぁかい♪~まふりや~(这什麽鬼东西?看不懂...)正义之证~哒哈!」

【惠】「飞起来吧!ν轰天号MAX-SPECIAL!(<==自行车)」

【娜茱娜】「...不,果然得先找出可以跟我融合的个体...为了今后的打算著想...」

如果马上就遇上妖怪那可不好,我自身几乎没有作战的能力。

然而,会有这麽容易找到...

【惠】「噢啦噢啦,吔呵───!?」

【娜茱娜】「───咦?(被撞飞)」

地球人!?居然在这种地方被接触...应该说被辗毙了!?

啊啊,这就是地球上叫作自行车的交通工具吗...说起来现在好像不是能悠閒的想这想那的场合哪...

【惠】「...喂、喂-...没事吗-?」

......

【惠】「事、事情大条了...」

【惠】「这、这是...难不成...妨碍公务罪!?」

搞错了。(总之先试著吐糟看看。)

【惠】「而且是...女性...外加妇女强暴罪!?」

就说你搞错了啦。(同上。)

【惠】「呜哇啊啊啊...对不起,母亲...我、我...」

【惠】「...总之不负起责任不行了...」

【娜茱娜】「呃...」

回过神时,眼前昏暗一片,好像已经是晚上了。

【惠】「听得见吗?喂-,没事吧?」

地球人?...能清楚理解他的语言。没有问题。

【娜茱娜】「嗯。没事...啧。」

身体依旧传出些微痛觉,看来自我修复功能还没有执行完毕。

【惠】「啊,那个───对、对不起哪。到我家裡去休息一下吧。不管是伤口的治疗还是晚餐也都交给我来做吧。」

...突然之间就邀请异性到自己家裡去?我记得“地球男女交往学”中说过这是于礼不合的不是吗?

嘛,算了。就藉此机会调查一下这男的跟我的相容性吧。如果结果适合的话我可就是个相当幸运的家伙了。

......

不行。几乎可以用恐佈来形容的不相合。勉强融合的话也一定会很奇怪的。可以的话还是希望找一个能发挥完全威力的人。

看来是无法一切都快速进行哪。

嘛,既然如此,那就已经没事找这男的了。

刚才的伤也已经回复得七七八八了。跟他继续接觸下去也毫无意义。

【娜茱娜】「那个,因为我已经没事了,所以...」

【惠】「别这样说啦。这件事是我的错。所以让我做点什麽吧。」

原来如此,这就是所谓的多管閒事吧?

【娜茱娜】「为什麽,要这样在意毫无关系的人呢?」

【惠】「哈?」

【娜茱娜】「不会有任何回报喔?还是说你其实是想跟我作孩子吗?」

【惠】「!!??」

【娜茱娜】「对这个国家的乱性行为也有所听闻。你的目的也是如此吗?」

【惠】「不、不是!!...才不是这样啦。只是毕竟是因为我不留意前面才撞倒妳的...」

【娜茱娜】「是自责的话那就请你別介懷了。伤口并没有什麽大不了的。」

【惠】「啊呢?是吗?」

为了能儘快接触妖怪,现在的我连一分一秒都不想浪费。

天色已晚。这样子要在今天内找到融合适合者是不太可能的吧?

...现在是妖怪最频繁出没的时间带。

【娜茱娜】「...那再见了。」

【惠】「啊、啊啊...这附近治安不好,要小心喔?」

【娜茱娜】「...嗯。这街上的某個地方正发出沉淀之气,吸引著那些东西出没。而我的目的正是要找到他们...」

【惠】「哎?...那是什麽的研究吗?」

【娜茱娜】「...差不多吧。」

【惠】「哼、哼-嗯...我对这些困难的东西最没辄了...」

【娜茱娜】「那就再见...!?」

【惠】「啊啊,小心一点喔。」

【娜茱娜】(这种反应...是妖怪!?在这麽近的距离...)

【惠】「嗯?怎麽了?面有难色的?」

【娜茱娜】(而且正向这边进发...是巧合...不,若是以我为目标的话就糟透了...)

【惠】「...果然伤口还是会痛吗?那就别客气,来我家休息一下吧。」

【娜茱娜】(...真没运哪。)

【娜茱娜】「你的名字是?」

【惠】「咦?啊啊,我叫春夏秋冬惠。别说什麽名字像女人之类的喔。」

【娜茱娜】「我叫娜茱娜。惠先生,我有事相求。」

【惠】「喔,什麽事也好但说不妨。」

【娜茱娜】「请你把身体和力气借给我。」

【惠】「哎?是要我帮忙你的研究吗?我对那种东西真的是一晓───」

【娜茱娜】「请你...跟我合体吧。」

【惠】「合...合体!?」

(选项2剧情:自家裡)

【氷萌】「好吃好吃...(吃冰棒)」

【晃】「啊,又在吃冰棒了。」

【樱】「真的那麽爱吃冰棒吗?」

【氷萌】「嗯...你们要吃吗?要吃的话我来弄吧。」

【樱】「咦?真的吗?」

【氷萌】「嗯。没问-题。」

【樱】「那请给我草莓味的。」

【氷萌】「晃呢?」

【晃】「我────」

(选项2、1剧情:跟氷萌小姐一样要香草味的就好。)

【晃】「说到冰棒的话,果然还是该点香草味啊。」

【氷萌】「嗯。说得好啊晃。令人刮目相看了喔。」

【晃】「因、因为这种事而刮目相看也...」

【氷萌】「给你。多吃点啊。」

【晃】「不,我吃一条就好了...」

【氷萌】「(愕然)一条?在这热死人的天时裡?」

【晃】「没、没问题的啦...」

【氷萌】「是吗...」

【晃】「...把我不要的份吃掉也可以喔。」

【氷萌】「可以吗!?」

【晃】(这可是你自己做的啊...)

【氷萌】「吃吃...」

【晃】「...嘛,妳吃的开心就好。」

(选项2、2剧情:跟樱一样要草莓味的就好。)

【晃】「那麽,我也要草莓味的。」

【樱】「晃也喜欢草莓味啊?」

【晃】「不,也没有特别喜欢就是了...」

【氷萌】「...说起冰棒的话就让人想起香草味的呢...」

【晃】「若要二选一的话,那我确实是比较想要草莓味的哪。」

【樱】「那又酸又甜的感觉让人受不了呢。」

【晃】「嘛,当然弄成冰棒的话会较偏向甜就是了。」

【氷萌】「...(不爽)」

【樱】「那可正是恰恰好的、梦幻般的草莓味啊...一切就拜託氷萌小姐了。」

【氷萌】「要吃冰棒的话就要吃香草味的。」

【晃】「啊?」

【氷萌】「说起冰棒就该想起香草味吧?为什麽不吃香草味?」

【晃】「咦?啊...就说了要我从中选一个的话...」

【氷萌】「算了。你就不断不断的吃草莓味的吧。直到你全身变成草莓100%为止吧!」

【晃】「请问是为什麽啊...」

【氷萌】「不知道。晃什麽的鬼知道。(走开)」

【晃】(怎麽惹她生气了...)

【樱】「真是的,都是因为晃,害氷萌小姐生气了啦...」

【晃】「...」

【晃】(都是我的错吗!?)

(选项2、3剧情:要巧克力味的!)

【草薙】「可以聽我問一句吗?」

【晃】「啊?怎麽了?」

【草薙】「让我也嚐一点点吧。」

【晃】「妳怎样了...?身为剑也会想吃冰棒的麽?」

【草薙】「从很久以前起,我能够吃的就只有在每年的冬天裡累积起来的冰雪而已。」

【草薙】「与其说我是因为觉得热才想吃冰,倒不如说我对你们吃得津津有味的冰有些兴趣罢了。」

【晃】「夏、夏天也有雪吃麽...?」

【草薙】「当时因为在雪屋裡所以没问...(缄口)...别管那种陈年往事啦。」

【晃】「也对哪...给妳,儘量吃没关系。」

【草薙】「(愕然)...这是啥米碗糕?泥吗?」

【晃】「泥!?巧克力啦!巧克力!!!」

【草薙】「管它叫什麽名字,我才不吃这种东西。氷川,可以给我嚐嚐你在吃的那个吗?」

【晃】「等一下!!不淮把巧克力当笨蛋啊啊啊!!!」

【樱】「晃你有这麽喜欢巧克力吗?」

【晃】「不,也没有什麽特别喜欢的。只是要我乖乖听著别人把巧克力当成泥,办不到!!」

【草薙】「谁~会~吃~!!」

【晃】「给~我~吃~!!(来硬的)」

【草薙】「唔咕咕咕...(角力中)」

【晃】「妳...别固执啦...!!」

【晃】「就当是给我骗了,吃一口又怎样!?」

【草薙】「为什麽我非得被骗不可!?」

【晃】「好。如果你吃了以后觉得不好吃的话,以后你说什麽我都听妳的。」

【草薙】「...呵荷。真的吗?」

【晃】「啊啊。真的啦。真的。」

【草薙】「哼哼...好吧。都说到如此的份上了就让我把它给吃掉吧!!」

【樱】「小草薙变得跟妖怪一樣了...」

【晃】「给你。」

【草薙】「唔...」

【草薙】(泥臭...好像是没有呢...不如说,这气味还真香...)

【草薙】(不对!不能给骗了!这一定是要以香气作诱,让人轻敌大意...)

【草薙】「危险!!(化成剑)」

【晃】「怎、怎麽了!?」

【草薙】「呼-...呼-...(化回人)差点就上当了...」

【氷萌】「放心吧,冰棒不会吃人的。───应该说本来就是要给人吃掉的东西哪...」

【草薙】「真、真的吗...?」

【晃】「妳是怎樣想才会想到它要吃掉妳的...好啦,快点吃啦。」

【草薙】「唔唔...(咬)......(表情变化多端)......」

【晃】「...」

【草薙】「(吞)」

【草薙】「呼噢噢噢噢!!!」

【晃】「啊啊,终于回神了吗...」

【草薙】「味、味道太出乎意料了所以...嚐不清楚...」

【晃】「妳啊,神经绷得太紧了啦。看招。(塞)」

【草薙】「唔咕!?」

【草薙】「...(惊)...(喜)...」

【草薙】「...好吃...」

【晃】「啊!刚才,妳说『好吃』了对吧!?」

【草薙】「啥!?没说过没说过哦哦哦!!无可能、无理、无駄、无谋!那种事怎麽会有好吃啊!!」

【晃】「言语中枢坏掉了啊...?」

【草薙】「但、但是...再来、一口...不,再来一条的话说不定我会改观觉得好吃喔。這也不過只是一时兴起之下的勇敢尝试而已...怎麽样?」

【晃】(这家伙...脑袋裡正难以自拔地享受著这一份美味哪...)

【晃】「好啦好啦。你就多吃一点吧。」

【草薙】「像、像这种甜甜的泥...我是一点也不想吃啦...不、不过,那个啥...对了,主人的命令嘛...如果只是少许的话,要多吃点也不是不行啦...」

【晃】「嗯嗯。...氷萌小姐,拜託了...」

【氷萌】「嗯。」

(选项2、4剧情:等等,我不是讨厌冰棒的吗?)

【晃】「不,不用了...我对冰棒实在是没爱...」

【氷萌】「什────」

【氷萌】「多麽不幸的小孩啊...」

【晃】「不幸的小孩...」

【樱】「明明是如此的甘甜好味道呢。」

【氷萌】「全年不可或缺之物哪。」

【晃】「在冬天裡吃的话不会坏肚子吗?」

【樱】「不会的。...虽然我在冬天也是不会吃的啦。」

【氷萌】「嘛,我是雪女嘛。櫻要再来一条吗?」

【樱】「啊,麻烦你了。」

【晃】「还要吃啊...会胖的喔。」

(铿)

【樱】「────(微微抖动)」

【氷萌】「我是属于那种胖不起来的体质啦。」

【晃】「看起来是这样没错呢。」

【樱】「我、我也是...」

【晃】「哈?你在两、三年前的时候可還是胖得跟────」

【樱】「(怒瞪)...────什麽?」

【晃】「(襟若寒蝉)」

【樱】「...不过还是先别再吃好了...」

【晃】「...(小声)现在则是脂肪都跑到胸部裡去了...」

【樱】「...晃~,你这是在挑衅我发火没错吧?是这样吧?OK我马上火给你看。」

【晃】「哎?哎呀,听见了吗?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樱】「真是的。晃总是马上便胸部、胸部、胸部的。有这麽喜欢胸部麽?」

【晃】「啊啊,超喜───别、别管这些无谓小事啦。总而言之,基于以上理由吃冰棒要适可而止...」

【氷萌】「驳回。(怒瞪)」

【晃】「驳回...」

【氷萌】「晃对冰棒的好处根本一无所知。」

【氷萌】「冰棒是人类所创造的智慧结晶代表。」

【晃】「有、有需要如此夸张吗...」

【氷萌】「这本来可是作为补充体力,恢复精神的优质健康食品喔。」

【氷萌】「最初的发源地被普遍认为是古时的中国,当地人民把米和牛奶煮熟后加上香料,再敷上冰雪使其冻结起来...既然是用上冰雪,也就是说冰棒跟我之间的关系是紧紧相连,不可分割的。」

【晃】「那、那个...,氷、氷萌小姐?」

【氷萌】「是吗...也就是说讨厌冰棒正意味著讨厌我对吧?」

【晃】「哈?」

【氷萌】「...大受打击了。」

【晃】「不、不是的...我没有这种意思...」

【樱】「(呜咽)晃欺负人家...」

【氷萌】「(颓然)是吗...讨厌、啊...」

【晃】「...为什麽会变成这样啊...」

(选项3剧情:进入主线剧情)

【晃】「这下子我真的完全成为翠屋的常客了...」

【氷萌】「谢谢惠顾。(平板调)」

【氷萌】「欢迎光临!(平板调)」

【晃】「这样的木无表情还真是吓人哪...」

【晃】「────喔。」

【宗一】「喔,奇遇。」

【由香里】「啊,是认识的人吗?」

【晃】「喂喂,是在约会吗?记得跟皋月保密喔。」

【由香里】「啊呢,跟小皋月也是相识啊?」

【宗一】「跟皋月是一点关系也没有啦。非要误解不可的话那就误解我和由香里吧。」

【晃】「刚才的台词,被皋月听到的话...会给宰掉的喔?」

【宗一】「哈哈,怕皋月的话怎麽能像这样光明正大的偷情呢!」

【由香里】「偷、偷情?」

【宗一】「啊,不是...只是夸张啦、夸张。顺著口角时不自觉地受到牵引了。」

【由香里】「...25个奶油酥饼。」

【宗一】「(苦笑)哈哈-感激至极-」

【晃】「哈哈。啊,我是一淨晃。跟宗一是有点特别的交情。」

【由香里】「啊,我是伏见由香里。跟宗一君和小皋月是同班同学。请多多指教。」

喔,目光不由得移到她戴上的手表上。

【晃】「真是只好手表哪。」

【宗一】「────。你眼光不错嘛。」

【晃】「啊,是吗?果然是件高级品?」

【由香里】「...果然是不适合我吗?」

【氷萌】「没这回事。跟妳非常的合适。」

【由香里】「咦?啊。谢谢妳。」

【宗一】「啊,原来妳是这裡的店员吗?」

【氷萌】「对。要点餐吗?」

【宗一】「嗯,我点蛋糕套餐吧。饮品要冰咖啡。」

【由香里】「我要...」

【晃】「...虽然我觉得雪儿小姐已经够厉害了,想不到跟由香里小姐比起来的话根本不算什麽哪...」

由香里小姐面前的桌子上挤满了各式各样的蛋糕啊餡饼啊等等。

【由香里】「咦,是这样吗?啊,叫我由香里就可以了喔?」

【晃】「哎,是吗?要撇掉小姐这敬称实在需要勇气哪...」

【由香里】「既然对小皋月的称呼没有加上小姐,那我希望对我也一样呢。」

【晃】「啊,啊啊...」

【宗一】「哼哼,遭到由香里的魔力直击了呢...」

【晃】「呃...」

【由香里】「魔力?」

【宗一】「啊啊。那可是恐怖的,破坏性的魔力啊...」

【晃】「深感赞同...」

【由香里】「虽然不太明白...唏!」

巨型的胸部扩展著。

【晃】「...(淨眼启动)」

【宗一】「喂喂,你在看哪啦?都已经从小就在看小樱的了。」

【晃】「不,这是跟那个不尽相同的...喂!你在说谁从小看到大啊!?」

【宗一】「哈。那你是说你没看了?」

【晃】「看了...不对!手表!我看了的是手表啦!」

【由香里】「嘻嘻,是宗一君送我的喔。」

【晃】「干得漂亮呢-。情场大圣。」

【宗一】「说起来,还真没想到你会把它上哪...」

【由香里】「不过不戴上的话手表就太可怜了...」

【宗一】「这家伙不是那种等级的东西啦...」

【由香里】「嘻嘻...非常的适合吗...呵呵。」

【晃】「对氷萌小姐的评价非常的喜形于色呢...」

【宗一】「是因为高兴才会如此的食欲高涨吧...」

【由香里】「(不好意思)不过是真的很感谢宗一喔。居然为了我买下了如此贵价的手表。」

【宗一】「没什麽,只是讨厌看到这手表被由香里以外的人糟蹋掉而已啦。」

【晃】「(囧)...不过这真的很贵吧?看起来就一副散发著珍贵灵气的样子哪。」

【宗一】「啊啊。嘛,这东西的话是...」

【由香里】「不、不是...什麽真的太贵的东西啦!」

【晃】「多少钱?」

【由香里】「嘻嘻...只是───」

【宗一】「多馀的事就不必说了。」

【晃】「怎样这样,告诉我吧。数万...不、难不成是数十万!?」

【宗一】「可惜,猜错了。」

【晃】「...怎样说也用不到数百万吧...」

【宗一】「是怎样呢?」

【晃】「...」

【由香里】「呵呵。」

【晃】「由香里妳悄悄的跟我说了吧...」

【由香里】「既然宗一都那麽说了,那可就得保密了哦。」

【晃】「...到底是用了多少钱啦!?」

【宗一】「...7500円。」

【晃】「...真的吗?」

【由香里】「好像是这样没错呢,呵呵。」

【晃】「哈啊,7500円啊-。虽然也不能说是便宜...」

【??】「啊啦,那样的话不知道我能不能也买个一样的呢?」

【晃】「哇。」

【由香里】「哎...」

【宗一】「莉、莉莎...」

【莉莎】「Hi,宗一。」

【晃】「是认识的人吗?」

【莉莎】「我是宗一的工作伙伴喔。」

【宗一】「工作伙伴~?」

【莉莎】「啊啦,真冷淡。」

【宗一】「到这种地方来是要干啥啦?」

【莉莎】「怎麽说?翠屋在日本可是数一数二的糕点店喔。」

【宗一】「数一数二?什麽方面?」

【莉莎】「激起我光临的意欲方面。」

【宗一】「妳调查的抽样明顯不足喔?」

【莉莎】「呵呵。」

【由香里】「...唔-」

【晃】「呃...」

【宗一】「啊啊,抱歉。我来介绍。她是莉莎.Vixen...嘛,跟我一样是特务啦。」

【晃】「喂喂...在由香里面前直称自己为特务没问题吗?」

【宗一】「啊啊,她的话是早就知道了...应该说原来她就是NASTYBOY homepage的管理人哪...」

【晃】「是、是这样啊...」

【莉莎】「多多指教呢。由香里小姐,晃。」

【由香里】「啊,是的。」

【晃】「看来是对我们也有所认识呢。」

【莉莎】「情报可是我们这一行的生命线哦。」

【宗一】「一个人?」

【莉莎】「对啊。反正现在的我也没有能一起来这种地方的对象呢。」

【宗一】「怎麽可能。」

【莉莎】「啊啦,真的喔?」

【宗一】「难不成这世上的男人眼睛都瞎了?」

【莉莎】「这样的话你愿意当我的交往对象麽?」

【宗一】「(站起)这附近没有玫瑰花卖吗?我马上就去找有在卖的地方。」

【由香里】「...」

【莉莎】「...虽然很遗憾,不过你已经有两位恋人了吧?」

【由香里】「咦?哎、哎哎哎哎。」

【宗一】「不管是皋月还是由香里...跟我都不是那种关系啦...嘛,虽然问题是出在我自己身上...」

【莉莎】「那麽,你的话意下如何呢?」

【晃】「...(醒悟)────是?」

【莉莎】「愿意当我的交往对象麽?」

【晃】「啊、呃呃呃、喔喔喔、我?」

【莉莎】「对。」

【晃】「不,我怎麽配...」

【莉莎】「啊啦?不用那麽在意也可以哦?」

【晃】「哎、啊、是这样吗...?」

【莉莎】「怎样?」

嘭!

【晃】「吓啊!」

【氷萌】「...这是水。你要点菜吗?」

【莉莎】「...啊,请给我冰咖啡和...奶油酥饼...」

【氷萌】「...确实地收到了。」

【晃】「...氷萌小姐?」

【氷萌】「还有晃...这可是难得的邀约喔,就答应下来怎麽样?」

【晃】「咦?」

【氷萌】「當然对于你的决定我是完───────.....全的无关痛痒,也没有半点兴趣。」

【晃】「哎?不...那个、氷萌小姐?怎麽忽然就生气了?」

【氷萌】「没这回事,我就跟平常一样。而且,虽然是绝对的不可能,就算是假设、退让一百步并、万一、奇蹟地,我生气了也跟晃你一点关系也没有。」

【晃】「哎?哎?」

【氷萌】「就这样。」

(用力的踏步聲)

【由香里】「...」

【宗一】「...」

【莉莎】「...」

【晃】「...怎、怎麽回事?」

【宗一】「这真是...」

【莉莎】「感觉附近的温度突然下降了许多...」

【由香里】「哇啊啊!」

【宗一】「怎麽了?由香里!?」

【由香里】「水、水...莉莎小姐的那杯水...」

【莉莎】「我的水?...!?」

【晃】「结、结冰了...」

【宗一】「...看来是只有放弃他了呢。」

【莉莎】「...说的对呢。很遗憾。」

【宗一】「...那麽,玩笑就到此为止吧。有什麽事?」

【莉莎】「...有给你的委託喔。NASTYBOY。」

【宗一】「...需要让由香里和晃迴避一下吗?」

【莉莎】「不,晃留下没关系。」

【晃】「咦?可以吗?」

【莉莎】「由香里小姐留下也没关系。」

【宗一】「...妳在打什麽主意吗?」

【由香里】「宗一君...请让我留下旁听吧。我也想知道宗一君要做的事...」

【莉莎】「好像没什麽问题呢?」

【宗一】「...」

【晃】(宗一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哪)

【莉莎】「...宗一,你现在正追查著某件事件对吧?」

【宗一】「有这回事麽?」

【莉莎】「...最近发生了盗取刀剑类物品的事件。」

【晃】(无视了宗一的装傻了呢...)

【莉莎】「这是因为某个男人正在收集著这些古董刀剑器...特别是神剑类的。」

【宗一】「...那人是...」

【莉莎】「篁总裁...」

【由香里】「!!」

【晃】「篁...是指那个篁能源机构?」

【宗一】「嘛,不只能源。还有保险、海运、建设...那就是篁集团...不,该说是财阀吧?」

【莉莎】「不怎麽惊讶呢。」

【宗一】「的确我也是有在追查的。」

【由香里】「...」

【晃】「怎麽了?脸色不好哪...」

【由香里】「(摇头)没事...」

【宗一】(毕竟由香里的父亲也是篁会社中的一人哪...多少也会感到震惊吧...)

【莉莎】「这给你...」

莉莎小姐给了宗一一叠像是什麽的资料的东西。

【宗一】「...原来如此。不过,还是欠缺有力的证据哪。虽然已经是无限的接近黑幕了。」

【莉莎】「...要再深入的话...会很困难...」

【宗一】「...那就只能直接进入篁的内部进行调查了...」

【莉莎】「你说真的?这太无谋了。」

【宗一】「喂喂。忘了我的名字叫什麽吗?」

【莉莎】「呵...失礼了...说得也是呢。NASTYBOY(无茶苦茶小僧<==专行出奇不意之事的小鬼头)...」

【晃】「宗一!拜託了,让我也加入吧!」

【宗一】「我就知你会这样说...你啊,听过好奇心杀死一只猫这句话吗?」

【晃】「才不是什麽好奇心!...我想干自己力之所及的事...」

【宗一】「...我知道你不只跟我学剑,也在恭也那边接受过很多很多的训练。不过那又能代表些什麽?」

【晃】「我知道自己或多或少会成为负累的!不过...我无法袖手旁观!草薙也在的话...我是不会被简单地做掉的!」

【宗一】「...」

【莉莎】「...没问题吧?他的话是不会碍事的。」

【宗一】「妳是当真如此认为?」

【莉莎】「对。他手持的那一把剑...正向他传递著不可思议的力量呢...」

【晃】「...啊啊。虽然只是些模糊的自觉,但身体能力上升了,恐惧心也消失了。」

【宗一】「失去恐惧心的话,的确是可以做到冷静行事。但同时正表示逞强的可能性也提高了喔?」

【莉莎】「没关系哦。到那时候我会负责看著他的。」

【宗一】「喂喂。妳对他还真是充满信心哪。」

【莉莎】「...我的眼光一向不错。」

【晃】「拜託啦!」

【宗一】「...OK,既然莉莎如此判断的话,那我也没有意见。」

【莉莎】「偶尔在执行任务时让同伴看顾背后不也很好吗?」

【宗一】「...」

【晃】「那麽其他人要怎麽办?」

【宗一】「恭也他们能帮忙的话是求之不得哪...」

【宗一】「(考虑中)」

【宗一】「去联络接下来提及到的同伴吧。」

【宗一】「远野...我指的是志贵。雪儿小姐、勇人、恭也、美由希、久住。」

【氷萌】「我也要去。」

【宗一】「...明白了。就我们这些人去吧。」

【晃】「我现在就去找他们。(离开)」

【莉莎】「什麽时候行动?...明天?后天?」

【宗一】「看来还是记不住我的名字哪。当然是在───今晚。」

【莉莎】「Ha!」

【由香里】「宗一君...」

【宗一】「由香里你就留在家裡吧。放心吧,我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由香里】「嗯...嗯...我相信你、一定会的...」

【宗一】「啊啊,到了明天,我会笑著跟你再见面的。」

【由香里】「嗯!」

【晃】「啊啊...是的。嗯。...OK。」

【晃】「啊、是我啦。───其实是有点事关于今晚的...───咦?沙耶她?没有事吗?」

【晃】「宗一,勇人不能来了...沙耶的状况好像不太好。」

【宗一】「...殷腾的影响吗?」

【晃】「虽然是没有直接提及,但看来是这样没错。」

【宗一】「是吗...嘛,没办法啦。」

【晃】「呃,也就是说参加的人是...」

【晃】「宗一、莉莎、志贵、雪儿小姐、恭也先生、美由希、氷萌小姐、久住、我...就这些吧?」

【宗一】「好,那就早早完成准备吧。」

【莉莎】「宗一。这给你。」

【宗一】「?...这什麽东西?」

【莉莎】「他老家的略图喔。」

【宗一】(...!篁能源大厦的内部地图...)

【宗一】「Thanks!」

【宗一】(为了保障大家的安全...准备必须万无一失!)

【宗一】「喔,来了吗?」

【晃】「啊啊。」

【氷萌】「守时第一。」

【怜奈】「不过...还真是大胆的行动呢。」

【宗一】「想想我的名字?」

【怜奈】「呵呵,明白了。」

【宗一】「...啊呢,恭也和美由希呢?」

【雪儿】「看来是迟到了呢。这还真罕见...」

【美由希】「对、对不起...!」

【恭也】「迟到了吗?」

【宗一】「勉勉强强的赶上了,可以这样说吧。」

【恭也】「抱、抱歉...」

【晃】「发生了什麽事吗?」

【美由希】「忍小姐她们好像注意到了...」

【恭也】「所以就跟我们纠缠起来了...月村就不用说,连那美小姐也...」

【莉莎】「这下子OK了?」

【宗一】「啊啊。」

【美由希】「...这位是?」

【怜奈】「地狱之雌狐(Vixen)...」

【莉莎】「啊啦。」

【宗一】「看来是对她的事也略有所閒哪。」

【莉莎】「先跟不认识我的人作一下自我介绍吧。我叫莉莎.Vixen。跟宗一一样是特务喔。」

【晃】「真是美得不可方物的人,对吧?」

【志贵】「啊啊。」

【怜奈】「劝你们小心一点比较好。要女特务流泪就跟扭开水龙头一样简单喔?」

【志贵】「呃...」

【宗一】「閒话就到此为止。马上进发吧...」

【皋月】「都来到了麽?」

【忍】「对,所有人。」

【沙耶】「想不到居然对我们也要隐瞒呢。」

【勇人】「...我们还是回去吧,很危险的。」

【沙耶】「虽然我很高兴你担心我,不过没事的。我才不是这麽容易便会被打倒的人!」

【秋叶】「哥哥...真是的!」

【琥珀】「志贵先生真是喜欢让秋叶大小姐这麽的替他担心呢。」

【秋叶】「我、我才没有担心他────只是,哥哥完全没有作为远野家长男的自觉───」

【琥珀】「是是,说的对呢♪」

【皋月】「哼哼哼。宗一啊宗一...想要瞒过我什麽的,你还早了一百年!」

【忍】「高町君也是,还欠九十九年道行呢!」

【皋月】「哼哼哼。」

【忍】「哼哼哼。」

【真树】「...好像建立起奇怪的组合了...」

【卡奈美】「...真树。没问题吗...」

【真树】「...篁能源大廈吗...嘛,只是一般民间的会社的话,应该是不会有什麽危险的吧...」

【卡奈美】「嗯。说的也是呢...」

【秋叶】「篁...说不定有点危机意识会比较好呢。」

【真树】「咦?」

【秋叶】「...」

【宗一】「呼...」

【恭也】「陷阱方面还真是意外的少哪。」

【宗一】「啊啊,把能除去的都除去了。」

【美由希】「也让看守入口的警备人员睡著了?」

【宗一】「啊啊,在准备阶段的那个时候。」

【雪儿】「真是万无一失了呢。」

【宗一】「由我来的话大可放心。就算万一被发现了,要包围我们也需要相当的时间才对...不管是用上了什麽手段。」

【晃】「哈啊...哈啊...好、好重的、压力啊...」

【志贵】「啊啊,对我们这些一般人来说实在是太辛苦了...」

【恭也】「是吗?远野的动作很好啊。」

【晃】「啊呢?那我呢?」

【恭也】「...光是看著就已经出冷汗了。」

【晃】「呜呜...」

【莉莎】「(电脑搜寻中)」

【宗一】「有发现吗?」

【莉莎】「我还在找。」

【晃】「呜喔喔,我知道耶,那就是所谓的盲打对吧?」

【志贵】「我是觉得比那个更厉害啦...」

【莉莎】「不行。不论是哪个董事也对此事没有任何线索。」

【宗一】「不可能的。这种事不是一个人可以做得到的。」

【莉莎】「说得也是。...看看这个。(指萤幕)」

【宗一】「什麽来的?」

【莉莎】「魔法之键。」

【宗一】「嘻欵。」

【宗一】「...呜喔,这些东西是怎样回事?从没有听说过有这等职位耶?到底是负责干什麽的?」

【莉莎】「比起那些,也看看这个吧。」

【宗一】「嗯?...亲卫队?」

【恭也】「是篁最的亲信的职务吧?」

【宗一】「Bingo!」

【莉莎】「这条街上的古董品...还有对神剑类的东西部夺取...」

【宗一】「有什麽好在意的吗...?个人兴趣的话是没有什麽道理好说的...」

【莉莎】「我们再深入一点调查看看吧?」

【宗一】「就调查到篁老头的三围为止吧。」

【晃】「喂喂,篁能源的社长是个年超80的老爷子对吧?这种老爷子的三围什麽的我可不想知道哪。」

【宗一】「是吗?我倒是超感兴趣的。」

【晃】「那就加把劲啦。若果顺便调查到了那老爷子身边的美人秘书的三围的话记得告诉我────」

咇-咇-咇-!!

『发现侵入者 发现侵入者』

【宗一】「───!!」

【晃】「哎?啊呢?秘、秘书的话太过份了吗?」

【恭也】「快离开这裡!」

【宗一】「莉莎,登出!!」

【莉莎】「正在做...──OK!」

【美由希】「走这边!!」

【氷萌】「有人乘升降机上来了!」

【宗一】「三座一起来吗...向上走!」

【怜奈】「给我睡著吧!」

【晃】「看招!!!」

【氷萌】「───疾!!」

【宗一】「...」

【恭也】「守卫的技艺不俗哪...」

【宗一】「啊啊。...天台上应该很快便有我同伴的直昇机支援才对。」

【恭也】「问题在于如何坚持至那时候、对吗?」

【宗一】「没问题的。连这种万一也列入考量,才是特务的工作重点啊。」

【莉莎】「看来其他人也已经全都抵达了呢。」

【宗一】「大家,登山大会完满结束。辛苦各位了!」

【美由希】「...不过,很快下面...五、六层下面就有人赶上来了...」

【恭也】「果然是好守卫哪。」

【宗一】「其他人先跑到天台外面去!」

【晃】「明白了!」

【莉莎】「宗一,你也一起到外面去吧。这些人交由我一个来牵制就好。」

【宗一】「太乱来了!还不清楚是什麽人物追来喔!?」

【莉莎】「你以为我是谁?」

【宗一】「────说的也是哪。OK。交给妳了。」

【志贵】「没问题吗?...就她一个。」

【宗一】「别小看她的手段了...───到天台去吧,走!!」

(风声...)

【宗一】「...这...」

【晃】「怎、怎麽会...」

【亲卫队】「别动。」

【宗一】(难不成...不可能的。所有升降机都已经被破坏了。...要比我们更早来到天台的话...有我们所不知道的升降机?不,如果是早就在这裡埋伏著的话...虽然不想相信,不过...)

【亲卫队】「NASTYBOY对吧?你过来这边。」

【宗一】「哈!你们有事找我的话应该是你们过来这边才对。」

【亲卫队】「还有你...一淨晃。你也一起过来。」

【晃】「哈?...我?」

【宗一】「────!?」

【亲卫队】「从上头那边接到了不能杀死你们的命令。所以乖乖的听从指示吧。这样就可以保住你们同伴的性命了。」

【宗一】(我和晃?为什麽?)

【亲卫队】「...主导权在我方手上。」

【宗一】「切!」

【恭也】「只有────干了啊。」

【氷萌】「只是这点人数的话能赢的。」

【雪儿】「...明白了。」

【美由希】「要上了!!!」

(战斗开始)

(战斗结束)

【宗一】「好!在没有增援的一边向下走!」

【亲卫队A】「他们要下来了!」

【亲卫队B】「切───太快了吧!」

【亲卫队A】「被他们突破这裡的话就不好了。就算要打伤他们也好───除了那两个目标人物以外的人怎样也没关系!」

【皋月】「事态好像严重起来了...」

【真树】「怎麽办啊!?虽然我们碰巧遇上这间没有人的房间来避难,但这样下来的话...!」

【勇人】「不过...说不定这样正好。」

【沙耶】「哎?怎麽说?」

【秋叶】「如果刚才走廊上的人没有说错的话,现在外面正是守备最严密的中心点...假若我们现在突然出现的话,马上就能把敌人牵引过来...」

【花鸟】「由我们来诱敌,对吗?」

【勇人】「嗯。虽然是很危险...」

【忍】「但高町君他们的处境还要更加险恶...」

【勇人】「对。为了能减轻那边的负担...」

【那美】「我们就试试看吧!」

【真树】「好...做好觉悟了吗...?」

【勇人】「敌人人数众多,千万不要太乱来了。目的只是争取时间而已。───上吧!!」

(破门而出)

【亲卫队A】「────!?你、你们是什麽人!?」

(战斗开始)

(战斗结束)

【皋月】「还、还没来到吗?」

【真树】「快坚持不住了───拜託要赶上啊!」

【皋月】「终于来啦───!!好迟啊!」

【翡翠】「志贵少爷!」

【志贵】「哎───翡翠?...秋叶也在!?」

【宗一】「为、为什麽?」

【皋月】「别问啦快走啊!!」

【晃】「说的对!!他们马上要来了!!」

【宗一】「好,那我来殿后!你们先走!」

【恭也】「快跑!!」

【沙耶】「出、出口了!!」

【宗一】「好,快出去吧!!───恭也!拜託了!」

【恭也】「啊啊,交给我吧!」

【宗一】「───看招!」

(连续射击)

【宗一】(...她───不回来了吗...混帐!我在拖拖拉拉什麽啊!)

【宗一】(太家都离开了吗...好,那我也...)

【亲卫队】「中!!」

【宗一】「───!?糟、糟了!」

【亲卫队】「───乖乖的不要反抗...上头命令了不伤你性命的。」

【宗一】「───为什麽!?为什麽是我和晃!?」

【亲卫队】「谁知道。这不是我该知道的事。」

【宗一】「───可恶!」

【宗一】(太失败了...居然犯下这种失误...真想不到,看來她的事对我的衝击还满大的啊...)

【宗一】「咕...」

【亲卫队】「去睡一下吧...(打击)」

【宗一】「咳啊!」

(枪击声)

【亲卫队】「咳...喔喔喔喔喔!!!」

【莉莎】「宗一!站起来!」

【宗一】「莉...莎...」

【莉莎】「要脱离这裡了!」

【宗一】「啊,啊啊...」

【晃】「宗一!」

【皋月】「混帐家伙──!!怎麽这麽晚!害人家担心死了!」

【宗一】「...」

【莉莎】「站得起来吗?」

【美由希】「太好了...莉莎小姐也平安无事...」

啪───!

【美由希】「哎?」

【宗一】「...」

【莉莎】「...」

【晃】「你...你在干什麽啊宗一!?」

【恭也】「...」

【晃】「就算发生了什麽事也不用打人吧...」

【宗一】「狐狸(莉莎)...有什麽要说的吗?」

【莉莎】「...我来迟了...只有这个而已...我不会辩驳的...」

【宗一】「哈!来迟了?妳因为那种程度的对手而陷于苦战,所以来迟了?」

【晃】「喂,宗一!!」

【皋月】「哎、哎?怎麽了...?」

【宗一】「你们先别插嘴。」

【莉莎】「...」

【宗一】「为什麽,敌人会在那种时候出现在天台上啊?嗄?」

【莉莎】「...」

【宗一】「只有我一个的话怎样也好,但居然还把其他人也牵扯进来了!?」

【晃】「你冷静一点!不快停下来的话我...」

【宗一】「别碍事!」

【莉莎】「没时间了...」

【宗一】「啊?」

【莉莎】「必須藉今次的行動把那個男的...不那样的话...」

【宗一】「哈,不那样的话?那要我怎麽办才行?妳要跟从妳背后的那个人到什麽地步才足够啊?」

【莉莎】「...」

【晃】「宗一!你太不可理喻啦!」

【宗一】「不可理喻!?不可理喻的是这个女的行动才对啊!!!」

【恭也】「...总之先冷静下来吧。...另外也请妳今天先回去吧。现在无法跟妳见诚相谈。」

【宗一】「喂,恭也...别擅自决定!」

【恭也】「那你怎说呢?」

【莉莎】「...」

【宗一】「...切!」

(莉莎离去)

【勇人】「发生了...什麽事吗...?」

【雪儿】「是的...发生了一点事...」

【恭也】「你说得太过份了。」

【宗一】「...不说到这样的份上不行的不是吗?」

【怜奈】「说的对呢。已经无法再信任她了。...只是...她最后的眼神...」

【宗一】「...」

【宗一】(那是跟以前的我一样的眼神...孤独───不、怎麼可能...)

【恭也】「...现在就先解散吧?」

【晃】「...」

【雪儿】「说的也是呢。」

【志贵】(以遗憾作结,是吗...)

【皋月】「宗一...」

【宗一】「...抱歉,妳先回去吧。我冷静下来后便会回去的。」

【皋月】「嗯...」

【宗一】「我都干了些什麽啊...」

【宗一】「不就是她救了我的麽?────真是不懂事哪...」

【宗一】「...」

【宗一】「去为今晚的事道歉吧...」

【宗一】「...」

【宗一】「...还是回去算了...」

【莉莎】「...」

【莉莎】「为什麽,会是你...」

第十一话 殷腾

(选项1剧情:公园.夜)

────...一闪。

【妖怪】「───叽咕。」

乾淨俐落的一闪。没有确认的必要。那异形之物已经当场气绝了。

【男性】「接下来是───最后的!」

二人组合中的一边───男性的一边举刀欲落。

【妖怪】「咕...叽啊啊啊啊!!」

纵使是如此低智能的怪物,也因想像到将至的末路而选择逃走。

【男性】「不让你逃!」

【女性】「请交给我吧!」

一直给人像是男性影子的印象的女性,此时向前纵出。

【女性】「哈!」

(一刀)

【男性】「...呼...」

【女性】「您辛苦了。」

【男性】「谢谢。妳那边没有什麽问题吧?」

【女性】「是的。没有问题。」

【男性】「那就好...」

【男性】「今天应该就只有这些...回去吧?」

【女性】「啊...您的颊上...」

【男性】「哎?...啊,什麽时候...」

往脸上抚了一下,一条朱红色的细线连在手上。

【男性】「看来我还差得远呢...」

【女性】「啊,请让我来...」

【男性】「啊,嗯。谢谢。」

【女性】「...说起来,最近妖怪的动静...很奇怪呢。」

【男性】「嗯...虽然我从孩童时期起便开始做著這种事,但这樣的情况还是第一次看到啊。」

【女性】「是不是发生了什麽事呢...」

【男性】「嗯-...不知道耶。」

【女性】「...」

【男性】「不过放心啦。就跟至今为止的一样,不管之后变成如何我也会继续这样干下去的。就只是如此而已。」

【女性】「说得...也是呢。」

【男性】「嗯。」

【女性】「啊────差不多是时候离开了...有什麽人要过来了。」

【男性】「也对...!───那是...」

【晃】「...没有妖怪啊?」

【草薙】「或多或少还有些妖气残留著哪...」

【氷萌】「...是被什麽人消灭了吧?本来在这街上进行著驱除妖怪的就不是只有我们而已。」

【晃】「咦?是这样吗?」

【氷萌】「就我所知的至少还有一个。」

【晃】「那麽,那个人真是帮大忙了。」

【氷萌】「回去吧。睡觉去。」

【晃】「是是。」

【氷萌】「...是是的,什麽意思啊?」

【男性】「那是...」

【男性】「晃───?」

【那美】「啊,一淨先生和户塚小姐...还有日高先生。你们好。」

【晃】「啊,那美小姐。」

【樱】「妳好啊,神咲小姐。」

【那美】「真是罕见的组合呢,发生了什麽事吗?」

【真树】「我只是碰巧碍著他们的约会而已。」

【樱】「就、就说了,那、那是...」

【晃】「太閒了。所以就到樱那边吃饭,顺便出来荡荡而已啦。」

【那美】「啊啊,对了。今天在高町先生那边的训练好像是休息一天了没错呢。」

【晃】「啊啊。明明都已经说了不用休息也可以的。」

【草薙】「真是的。不管再少,时间都是很宝贵的啊...」

【那美】「啊,草薙大人。您好。」

【草薙】「唔。」

【晃】「说回来,那美小姐呢?要到哪裡去吗?」

【那美】「啊,其实是想到京先生那边跟他详谈一下,看看有没有什麽我能够帮上忙的。」

【真树】「京...?啊啊,是勇人吧。」

【那美】「最近,美沙耶小姐的情况好像不太好...他也好像几乎都没睡的样子...」

【晃】「说起来,先前好像也有说过类此的话啊...」

【樱】「嗯...最近跟沙耶电话聊天时也是,她常常在发呆呢。」

【那美】「是的...京先生也察觉到了。虽然我家也没有把那个清除的办法,但至少也能帮忙讨论一下...虽然先前也说过要帮忙了,但他还是想一个人去想办法...」

【晃】「...真是的,那家伙责任感太强了。」

【那美】「我也是这样想。他太认真了,因此在不断想著自己能做的事之下,一时无法想开了...」

【真树】「嘛。这就是那家伙的缺点,虽然也能算是优点啦。」

【那美】「说的也是呢。这就是所谓的敢作敢为吧?」

【晃】「嗯...太伟大了!」

【那美】「咦!?」

【晃】「好,我也去尽绵薄之力吧!虽然可能是什麽忙也帮不上...」

【那美】「没有这回事喔。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晃】「啊、啊哈哈!说得对哪!就让我去让他高兴起来吧-!」

【晃】「那你要怎麽办?」

【真树】「反正我也没有其他的事要做。万一那家伙真的都没睡的话,我至少也能把他的睡眠都吸走。」

【晃】「原、原来如此...真方便哪...那麽,樱你呢?」

【樱】「当然可以哟。我也想帮沙耶早一点恢复精神嘛。」

【晃】「好,那就决定了!」

【晃】「嗯-...毕竟也曾破坏过这裡一次,不太好進去啊...」

【那美】「哎?」

【晃】「啊,没什麽,没什麽啦...啊哈哈。」

【真树】「好像是在那边的书斋裡,去看看吧?」

【晃】「啊啊。」

【晃】「嘻欵。这边有这样的一座书斋啊。」

【樱】「不太常来这边所以还真不知道呢。」

【草薙】「我虽然已经待在这裡很长的一段时间了,但像这样看著这个家的外面还是第一次哪。」

【晃】「都已经供奉了妳这样久了,可要好好的记著这映像喔。」

【那美】「京先生~,你在吗~?」

......

【真树】「没有回应。只见地上尸骸───」

【那美】「请不要开这种不祥的玩笑!」

【晃】「不过没有回应是真的。是睡著了吗?」

【那美】「京先生...要开门了喔~?」

【晃】「勇人~?」

【真树】「...是不在吧?」

【晃】「是出门到哪裡去了吗?」

【??】「...~...~」

【那美】「好像听到什麽声音了?...难、难不成是幽灵!?」

【晃】「你不是灵媒师吗...」

【樱】「这边的是...书本山...?」

【??】「...~...压住啦~...命啊~...」

【晃】「...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读人.Readman先生一定都会体验的,被书本雪崩活埋事件?」

【那美】「...」

【真树】「...」

【勇人】「救...命啊~...」

【樱】「哇啊啊啊啊!!」

【那美】「啊啊啊!京、京先生!」

【晃】「勇人!没事吗!?...日高,帮忙举起那边!」

【真树】「啊、啊啊。慢慢地,慢慢地来...」

【勇人】「帮、帮大忙了...非常感谢你们...」

【樱】「没事吗...?」

【勇人】「嗯。虽然是有些许擦伤...但没有什麽大不了的。」

【那美】「噢,吓死我了。」

【勇人】「哎呀,在我昏昏欲睡的时候,放回架上的书本突然就咔啦咔啦的...」

【晃】「放回的太密集啦...」

【勇人】「不好意思...这书斋的书的数量实在是多得恐怖啊...」

【真树】「望过来这边吧。...静静的等一下哦。───(睡莲)───好。这样就好多了吧?」

【勇人】「啊,真的。感觉非常的神清气爽。」

【真树】「呜...(晕)...看、看來,你真的已经很久没睡了哪...」

【勇人】「哈、哈啊...」

【那美】「过份勉强自己的话不太好喔...」

【勇人】「害妳担心了...」

【晃】「但还是一副毫无打算放弃的样子哪...」

【勇人】「...」

【晃】「嘛...不过這也在意料中啦。」

【勇人】「啊,不是的。现在正打算稍稍的休息一下────」

【晃】「是啦是啦,那麽...有什麽我能做的吗?」

【那美】「我们,会不会有什麽能帮上忙的呢?」

【勇人】「咦...不过这毕竟是我个人的问题───」

【真树】「那也没关系吧...反正以我们的交情,插手帮忙这些事也不算太过份吧?」

【那美】「说的没错喔。就算是一个人弄不明白的事情,两个人的话说不定就会明白了,五个人的话就无敌了!」

【晃】「...────说起來我真对你能否继续在这书山中找出有用的资料而感到不安哪...」

【樱】「我、我也是...如果不先把读过的和没读过的书本大致上分开的话...」

【勇人】「...谢谢你们...至、至今为止能跟我倾谈这种话题的朋友没有几个,所以...」

【晃】「不要在意啦!反正我说是帮忙,其实却都在帮倒忙呢!」

【真树】「这没什麽好自豪的吧?───...虽然我也差不多啦...」

【勇人】「(笑)真的...谢谢你们...」

【那美】「好,我们开始吧!」

【晃】「嗯-...已经看完的书是────哎!?」

【真树】「笨蛋!又塌下来啦!!为什麽要拿垫在下面的!?」

【晃】「不、不知为何...对了,总觉得这本书好像在呼唤著我似的...」

【真树】「哈啊?『妖今昔物语』...?这不是小说而已吗?」

【勇人】「啊,那是我的个人兴趣读物。」

【真树】「别把这种东西放在这种地方啦-!」

【樱】「本来是因为晃把下面的书拿起来了...」

【晃】「那个是因为从书脊看来是已读过了...」

【那美】「喂喂!我们不是来玩的喔!」

【晃】「啊呜。发怒了...」

【真树】「为什麽连我也一块骂了...」

【勇人】「哈哈...」

【勇人母】「勇人-?有电话找你喔-」

【勇人】「啊,马上就去-。...────等我一下。」

【晃】「那我们就先随便做做───」

【那美】「先从整理开始!」

【晃】「好的...(无力)」

【勇人】「喂喂,电话换人───」

【美咲】「喂喂!?救、救命啊,勇人哥哥!」

【勇人】「小美咲...?发生什麽事了?」

这是美沙耶的妹妹.美咲打来的电话。

【美咲】「姐、姐姐她...姐姐她...!!」

只是这样就已足夠了。下一瞬间连电话也没挂就跑了出去。

【晃】「嗯...啊呢?勇人?」

【那美】「发生了什麽事吗?」

【晃】「勇人往外边跑出去了喔?」

【樱】「哎!?」

【真树】「看来...不是什麽区区小事哪...」

【晃】「...追上去吧!(追去)」

【那美】「哎?...啊、啊啊啊!等一下,请你們等一下!」

【樱】「晃!?等、等一下啦!」

【勇人】(不会错的...殷腾的影响浮现了...明明封印还完美运作中的...)

【勇人】(不,就是因为每次都想著这种天真的念头才会让事态至此的...咕!)

【晃】「勇人!...好快啊-。都用了草薙还是被遠遠抛开了!?」

【真树】「不不,就算你用了草薙也没有跑得多快啦...」

【那美】「请等等我们-...」

【樱】「呜~...」

【晃】「...去联络其他人吧...总觉得有股非同小可的,超不祥的预感...」

【真树】「...也对哪...」

【志贵】「────啊啊,知道了。我马上联络雪儿前辈。」

【志贵】「不赶快的话...!」

【秋叶】「要到哪裡去吗?」

【志贵】「秋、秋叶!?」

【琥珀】「不好意思呢,志贵先生。」

【志贵】「啊啊,妳监听了我的电话吗!?琥珀小姐!」

【琥珀】「对。所有连上志贵先生的电话,内容全都得向秋叶大小姐报告才行喔。」

【志贵】「可恶!无视私隐权吗!?」

【秋叶】「哥哥...还是要去吗...」

【志贵】「...朋友遇上大麻烦了...不去帮忙不行...」

【秋叶】「...我明白了。就像我先前所说的,身为远野家的当主,我有义务要解决这附近的异常事件。让我来帮哥哥的忙吧。」

【志贵】「秋、叶...?」

【秋叶】「我们一起去救哥哥的朋友吧。来吧,哥哥。既然决定了就快点走吧。」

【志贵】「秋叶!」

【秋叶】「翡翠、琥珀。拜託妳们留守了。」

【翡翠】「不,我们也要帮忙。」

【琥珀】「保护主人是女僕的工作。」

【秋叶】「妳、妳们...认真的吗?」

【翡翠】「认真的。」

【琥珀】「来吧,我们走吧。」

【志贵】「咦咦!?等一下!!!」

【勇人】「美沙耶!!」

【美沙耶.殷腾】「呜...────咕、呜呜呜呜呜...」

【勇人】「────啧!殷腾!」

在她脚边的是,她的妹妹美咲、还有那个为了保护美咲挺身而出的───她的父亲───倒下的身影。

美咲好像是失去意识了。她们的父亲肩部被切开个伤口,正微微呻吟著...太好了,两人都保住了性命。

【勇人】「给我滚出她的身体!」

【美沙耶.殷腾】「血...恐怖...想要───...到山上...勇人───」

【勇人】「────!?」

怎麼這樣?意识还健在!?

【勇人】「别输给殷腾了!」

【美沙耶.殷腾】「咕呜...」

【勇人】「美沙耶!」

【晃】「────勇人!!...───!殷、殷腾吗!?」

【美沙耶.殷腾】「!────咕...咖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离开)」

【勇人】「糟了!」

【晃】「怎麽了?────呃,喂!?」

【那美】「没事吗!?」

【勇人】「啊...我不打紧,先帮忙看看小美咲和叔叔的情况!」

【那美】「────好的!」

【勇人】「...」

【晃】「殷腾再次...浮现了吗...」

【勇人】「对...我要到山上去。」

【晃】「山...不归山麽...?」

【勇人】「不会错的。」

【真树】「已经通知其他人了。很快便会趕到的。...樱,他們的狀況如何?」

【樱】「嗯...没问题。虽然出血量很多但伤口并不严重。」

【那美】「美沙耶小姐的妹妹没有受伤。只是昏倒了而已。」

【真树】「呼-...啊、喂,勇人,等一下!」

【勇人】「我不等!」

【晃】「冷静下来!你一个人去的话会很吃力的对吧?那个叫殷腾的或许会像以前一样呼唤同伴的对吧?」

【勇人】「────...对不起...说的对呢...请你们,把力量借给我吧...」

【晃】「包在我们身上。」

【氷萌】「不妙...」

【晃】「哎?」

【勇人】「山上异界化了...」

【氷萌】「这証明殷腾对她的侵食已经进入更深层的地方了...」

【晃】「────」

【志贵】「得加快脚步了...」

【勇人】「是的...恐怕她就在那座祠堂裡。」

【晃】「樱,妳先回去。」

【真树】「卡奈美也是!为什麽要来这种地方啊!?」

【樱】「怎麽可能撒手不管啊!」

【卡奈美】「不会碍事的!」

【晃】「不是那个问题...」

【樱】「像是处理伤口之类的我还可以做到的!」

【晃】「...明白了。绝对不淮冒前喔...」

【樱】「嗯!」

【晃】「好,走吧!」

【忍】「呜呜...总觉得气氛很不对劲...」

【秋叶】「────!危险!」

【蛇女】「叽依欵欵欵欵欵!!!」

【樱】「呜!」

【晃】「樱!」

【翡翠】「────!这边也有!」

【蛇女】「嘶吔───...」

【皋月】「不会吧-...等一下...是不是被包围了?」

【卡奈美】「啊...那边的是!」

【勇人】「────!美沙耶...」

【氷萌】「...衝过去吧。勇人,由你来阻止她吧。这是你的工作。」

【勇人】「好的!」

(战斗开始)

战斗剧情对话:

<勇人 vs 美沙耶>

【勇人】「...我不要再后悔了。我要将我能做到的───全力贯彻到最终!」

(战斗结束)

【勇人】「就是现在!」

【美沙耶.殷腾】「咕呜...(一闪)...咳!」

【勇人】「美沙耶!妳不能输的!回来吧!!!」

【美沙耶.殷腾】「呜...呜呜呜呜呜(殷腾褪去)呜呜..啊啊...」

【沙耶】「...────(泣不成声)」

【勇人】「美沙耶!?」

【皋月】「沙耶,没事吗!?」

【秋叶】「琥珀!」

【琥珀】「好的。...可以让我诊断一下吗?」

【勇人】「啊,拜託妳了。」

【沙耶】「勇人...我...我...」

【勇人】「冷静一下吧...」

【沙耶】「救命啊...我...把父亲他...」

【那美】「没关系的。妳父亲只是受了点轻伤而已。」

【沙耶】「啊,啊啊...太好..了..(倒下)」

【晃】「喂────」

【琥珀】「不要紧的,只是睡著了而已。」

【勇人】「...」

【晃】「勇人?」

【勇人】「事已至此,我决定要赌上全力,做我能做到的...」

【氷萌】「也就是说...」

【勇人】「我要把殷腾封印起来。」

第十二话 赌上一切的满月之夜

【美咲】「姐姐!妳今天也要去勇人哥哥那边对吧?」

【沙耶】「妳、妳是不是又在作些什麽奇怪的想像啊!?还有那个哥哥的称谓是什麽意思!?」

【美咲】「咦?因为他可是有力的姐夫候补对吧?嘛,虽然这麽快就决定是有点草率了,但他可是一心想著姐姐的呢~」

【沙耶】「(脸红)吵、吵死了!!我跟勇人才不是那种...(晕眩)────!?」

【美咲】「那种慌忙地否定的样子,很.可.疑.喔?...姐姐?」

【沙耶】「呜...」

身体很不舒服...特别是最近几天,这种状况变得频繁起来。

虽然已经装作没有察觉到...这一定是...没错───对血的渴求。

不行,我这不就成了吸血鬼吗...(头痛)────!

讨厌...讨厌...

【美咲】「姐姐!妳听得到吗!?父亲!姐姐她...!!」

【沙耶】「...────美、咲...啊───」

啊啊,美咲......妳那是,多麽的,漂亮的肌肤啊...

只要用尖尖的东西「刺咕」的一下...红红的,美丽的珠子就会跑出来了...然后,只要稍稍用力压迫一下的话那甘甜浓郁的────

【沙耶】「────!?」

怎麽了?我刚才在想什麽东西!?

【沙耶】「不要...讨厌...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美咲】「姐...(被挥开)───呜!!」

【沙耶】「美咲,不要过来...我这边...」

【美咲】「(忍痛)...还、还好吗?姐姐?」

【沙耶】「!血────」

【美咲】「咦?啊啊,没关系的。这只是擦伤而已。倒是姐姐妳还好吗?...姐姐?」

(衝动)

【沙耶】「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美咲】「姐姐!妳怎麽了!?姐姐!!!」

【沙耶】「远离、我的───身边...呜!」

【美咲】「────姐姐...?」

【沙耶】「咕、咕呜呜呜呜呜呜...」

【美咲】「啊────」

【沙耶】「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勇人】「────!?」

【琥珀】「美沙耶小姐!没事了,冷静一下吧!」

【沙耶】「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

【樱】「沙耶!没事的。没事的了...」

【沙耶】「哈啊、哈啊...樱...?」

【樱】「嗯。是我啊。镇定下来了吗?」

【沙耶】「啊呢...?我...不是,把美咲...」

【美咲】「我没事喔,姐姐...」

【沙耶】「美咲!?(抱紧)美咲...啊啊...」

【美咲】「吔!等一下,姐姐!抱得太紧了哟...」

【沙耶】「美咲...美咲...」

【琥珀】「身体已经没有问题了,可能或多或少有些疲倦而已。」

【勇人】「真的...非常感谢。」

(晃进来)

【晃】「醒来了吗?」

【勇人】「啊啊,就在刚才呢...」

【沙耶】「啊,晃...勇人...」

【琥珀】「那麽,我现在去告知秋叶大小姐她们了。」

【勇人】「啊,麻烦妳了。」

(琥珀离去)

【沙耶】「我...───哪欵,美咲...可以暂时离开一下吗?」

【美咲】「哎?────嗯、嗯。我知道啦。」

【沙耶】「谢谢...」

(美咲离去)

【沙耶】「...勇人...我...」

【晃】(沙耶这家伙居然会如此的没有精神...真是沒想到...)

【樱】「再多休息一下会比较好喔,沙耶────」

【沙耶】「────!不行,不要碰我!!」

【樱】「沙耶...!?」

【沙耶】「啊...如果触碰了我的话...我不知道自己会干出什麽来...」

【晃】「妳、妳在说什麽啊!?没事的...已经没事了啦!对吧?勇人!」

【勇人】「啊、啊啊...」

【沙耶】「...已经,没办法了...我再没有抑制自己的自信了...下一次,说不定还会再去袭击什麽人的...」

【勇人】「...」

【沙耶】「已经...已经够了!再这样去攻击把我救回来的勇人和其他人...这种事...我不要啊...我不想再害自己喜欢的人受伤了...」

【勇人】「────!」

【沙耶】「救救我,求你救救我吧...勇人...」

【勇人】「...我明白了。一切就交给我吧...(离开)」

【晃】「哎,喂...勇人!等一下啦!!」

【晃】「樱,沙耶就拜託了。」

【樱】「嗯,没问题。」

【志贵】「啊,晃。那女孩醒来了吗?」

【晃】「啊,是志贵跟小秋叶还有翡翠小姐...看见勇人了吗?」

【秋叶】「京先生?...他刚才跟我们擦身而过...不过好像是在想什麽事想得入神了...」

【志贵】「是不是她那边发生了什麽事?」

【晃】「沒有...啊不对,確是这樣。沙耶那家伙,情绪有点不太稳定哪...樱现在正看顾著她。你们也去露个脸让她安心一下吧?」

【志贵】「啊啊。明白了。」

【晃】「好,那我先去一下勇人那边了。」

【晃】「呃...啊,找到了!勇人!!!」

【勇人】「...」

【晃】「你啊,说要救沙耶什麽的,你有什麽法子了麽?」

【勇人】「...嗯。虽然是很危险,但的确还剩下唯一的一个方法。」

【晃】「咦!?是这样吗!?」

【勇人】「...虽然至今为止都因为无法无视那个风险而迟迟没有实行...不过事到如今...(笑)已经没有任何藉口了呢...」

【晃】「没问题的吧...?」

【勇人】「没问题的喔...绝对,不会为沙耶带来危险的...」

【晃】「...那我就相信你萝?一定要平安没事的,让沙耶重拾笑容喔?」

【勇人】「...没问题的...」

【晃】「是吗...是吗!好,有我能帮上忙的地方的话记得跟我说!」

【勇人】「啊、啊啊...没问题的。」

【晃】「是吗...也、也对哪,本来我对那方法就不清不楚的,还想要帮忙真是...」

【勇人】「(回神)啊...我不是那种意思啦。像现在我就有事要拜託你了:在我准备好之前,能替我去看顾沙耶吗?」

【晃】「OK!我知道了!包在我身上吧!马上让沙耶变得精神饱满的!」

【勇人】「那就拜託了喔...」

【晃】「啊啊,那我走了!」

【勇人】「好的...那就今晚,带她到我家裡去吧。」

【晃】「OK。(晃离去)」

【勇人】「...」

【氷萌】「说谎...虽然只是一部份啦。」

【勇人】「啊,是被氷萌小姐...雪儿小姐也在啊...」

【雪儿】「失礼了。我只是来探望美沙耶小姐的...并没有偷听的打算。」

【氷萌】「又一个说谎的...明明就打算从头偷听到底。」

【雪儿】「呃。」

【氷萌】「那麽,你究竟有何打算?」

【勇人】「...我的祖先,京禅秀留下来的书中,有一本记载著封印殷腾的仪式。」

那是,不知道多少百年前的,为了封印在这块土地上横行的殷腾,京禅秀和另外三位志同道合的阴阳师共同进行的封印仪式。

然而,仪式失败了。同时因为力量的反噬,除了京禅秀以外的三人全都当场死亡。

...────之后所记载下来的则是,更加令人震撼的事实。

封印虽然失败,却也因此而身受濒死重伤的殷腾...附上去京禅秀的妻子身上了。京禅秀在封印失败的同时,还失去了自己的妻子。

事态往最差的方向发展著...

写出这本书的主要目的,是要记下京禅秀的妻子所杀害的人的名字、数量等等的事项。

因为自己的无能已无法拯救自己的妻子。只能无力的看著自己的妻子渐渐被侵蚀,变得愈来愈丑陋...

当年他那日以繼夜的苦恼也都详述在内。

...接下来,作为结尾,书中如此记载著:

「我,决定用上最后的手段────把殷腾转移过来自已身上,然后把自己跟殷腾一併封印起来。」

【勇人】「就是这样。他所封印的其实是自己。当时我解开的,是被封印了的京禅秀的灵魂。」

【氷萌】「...」

【勇人】「...我被这种方法吓坏了。我从小就沉迷地读著他的各种著作。说他是我的尊敬的化身也不为过...」

这样的他居然也只有牺牲自己这一途。那就是说,自己所能做的也只有如此不是吗...

不,一定还有其他同样有效的方法,我要相信自己才行...

【勇人】「结果,我还是只眷恋著自身...而作为代价...我让她做出了这种事,並因而变得如此悲苦...」

【雪儿】「...也就是说,你打算...」

【勇人】「是的。我要跟京禅秀进行同一作业。把殷腾从沙耶体内,转移到我的身上...────我要把自己封印起来。」

【氷萌】「那样做...没关系吗?」

【勇人】「这一切一切,全都是因我而起的。那麽当然就得由我来终结。」

【雪儿】「这眼神,看来是下定决心了呢。」

【勇人】「我已经做好觉悟了。」

【氷萌】「那麽...不跟晃坦白吗?」

【勇人】「这件事请对他保密吧。一定...不、他绝对会反对的。」

【雪儿】「说的也是呢。他的为人太天真了。」

【勇人】「妳能认同我的做法麽...?」

【雪儿】「这是你自己才能决定的事。而且我跟一淨君不一样,我不认为世上的一切都只要努力拼命就能够解决。」

【氷萌】「...晃还没有笨到那种程度。」

【雪儿】「妳是當真如此認為?」

【氷萌】「......至少有一点点真的,一点点。」

【勇人】「...非常感谢妳们...一定能够成功救她出来的...以我的所有作赌注...」

【晃】「啊,志贵,小秋叶,裡面怎样了?」

【秋叶】「那女孩的话,现在已经睡著了。看顾由翡翠和樱小姐交替负责。」

【志贵】「她的妹妹也在裡面喔。」

【晃】「是吗...那还是不进去打扰好了。」

【秋叶】「说起来,京先生那边怎麽样了?」

【晃】「啊啊,对了!沙耶体内的殷腾好像有方法可以除去啦!」

【志贵】「真的吗?」

【晃】「啊啊。虽然好像是危险的方法,但不会危害到沙耶的。」

【志贵】「...那麽危险是指对勇人自己而言吗...?」

【晃】「...应该是吧。不过勇人的话是不会有问题的。那家伙一定会审慎而行,避过失败的。」

【秋叶】「...在这种情况下有可能会突然冒出这种好办法麽...?」

【晃】「咦?...不,就算妳问我也...」

【秋叶】「还有,假如是对沙耶没有危险的话,为什麽直至现在才要实行?」

【晃】「哎?」

【秋叶】「...他是因为害怕这方法为自身所带来的风险吗?他会是这种人吗?」

【晃】「...」

【志贵】「说不定,那危险足以跟勇人自身的毁灭所比拟吧。」

【晃】「...不会有事的...我就说了,勇人的话是不会有问题的,一定...」

【秋叶】「要阻止他的话就只有现在了哦?」

【晃】「(笑)...那家伙,会让沙耶重拾笑颜的。我相信他。」

【秋叶】「...你真是老实呢...老实得没救了。」

【晃】「妳也太敢说了吧。」

【秋叶】「不输给哥哥呢。」

【志贵】「咦...!?怎样看我也没去到这种程度吧?」

【秋叶】「不相伯仲。」

【晃】「啊啊,这我同意。」

【志贵】「呃...是这样吗...」

【秋叶】「那麽,那仪式什麽时候举行?」

【晃】「啊啊,在今晚。要让其他人都集合过去吗?」

【秋叶】「也是呢。为了以防万一,就让大家都过去吧。」

【恭也】「你的家人呢?」

【勇人】「被我事先藉词说开了。」

现在回想起,离开家中时他们的反应实在是太平淡了一点。

祖母虽然是一副察觉到了什麽的样子,但到最后还是一句话也没说。

【晃】「没问题吗?」

【勇人】「虽然是有点紧张...嗯,没问题。」

【雪儿】「...」

【秋叶】「真的是可以了吗?京先生。」

【勇人】「哎、啊啊。算是可以吧。我有自信会做到的。」

【志贵】「...」

【皋月】「宗一...那家伙,好像做好某种觉悟了...」

【宗一】(还是老样子,在奇怪的地方上相当敏锐哪...)

【晃】「...勇人,你说了没问题的对吧?」

【勇人】「嗯、嗯。你太会担心啦。」

【晃】「你说过的吧?会让沙耶重拾笑容。」

【勇人】「...啊啊,那是一定的。」

【晃】「...那就别忘记,那家伙只有在你也在的情况下才会露出笑容的。」

【勇人】「!...」

【晃】「把你能做到的事,全力做到最后吧。我相信你...是能够让她和你自己也同样的笑到最后的。」

【勇人】「这真是理想论呢...」

【晃】「或许吧...不过是你的话做得到的。別忘了我...还有大家就是为了帮助你们而来的。」

【氷萌】「...相信你自己吧。别总是只顾看著自己祖先的背影。」

【勇人】「哎...」

【雪儿】「...那女孩也一定在相信著你的喔。」

【勇人】「...沙耶...」

【晃】「嗯?啊,来了。」

【真树】「等了很久吗?」

【琥珀】「已经让她的情緒安定下来了。」

【秋叶】「是吗?辛苦了。」

【花鸟】「唷唏呀...(放下沙耶)」

【沙耶】「啊,谢谢...」

【花鸟】「不用。这点小事,完全没什麽啦!」

【勇人】「沙耶...」

【沙耶】「勇人...我会相信你的。不管我会变成怎样也没关系...只要不再出现其他牺牲者的話...」

【勇人】「啊啊...」

【勇人】「...」

【晃】「...?怎麽了?」

【勇人】「没什麽...我要开始了。」

【晃】「啊啊,儘管放手去吧!」

【勇人】(...我能做到的?...做到什麽?不可能的。不是已经找了很多很多遍吗?根本就没有其他救她的方法!)

【勇人】(只有这个...唯有这个是可以拯救所有其他人的方法。)

【勇人】(...晃...他什麽都不知道...光是这方法便已经不一定成功了...却还不死心的分我心神...)

【秋叶】「开始了呢...」

【雪儿】「...」

【秋叶】「看来你知道什麽内情呢,不是吗?」

【雪儿】「...结果会如何,就看他的决定了。」

【勇人】(...」

【沙耶】「呜、呜呜...啊啊啊啊啊!!」

【樱】「沙耶,加油!!」

【勇人】(不过...)

【沙耶】「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咕啊啊啊!!」

【皋月】「沙耶!!不能输啊─────!!」

【勇人】(再怎麽不希望自己太天真、太无知、太理想论也好...)

【沙耶】「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咕呜呜...」

【勇人】(...我要让沙耶重拾笑容...那是早就决定了的...不能改变的...)

【勇人】(我也...我也想,再一次跟她相对而笑!我也一样对她────!!!)

【勇人】(...他相信著我。她也相信著我。那麽,就算那是京禅秀也无法做到的事也好...)

【勇人】「我也要成功做到给你们看!!!」

【雪儿】「────!?术式被取消了!?不、不对...那是...」

【勇人】(反正,我已经放弃过这身躯一次了。那就让我再多胡來一下子吧!!)

【晃】「怎、怎麽了!?」

【那美】「为、为什麽会变成这样!?太危险了!」

【雪儿】「想在施术中重新架构并替换新术式!?」

【草薙】「那小子,这样下去会大脑血管爆裂而死喔!?」

【晃】「────!?」

【草薙】「真是的!!主人!斩下去吧!你的淨眼加上我的力量的话要斩断这术式也是可以的!!」

【晃】「...要我斩掉...?」

【那美】「请你帮忙阻止他吧!!」

【晃】「...那家伙还没有放弃...」

【草薙】「你想见死不救吗!?」

【晃】「...我相信他!早就决定好要相信他的!」

【草薙】「你这白痴...」

【晃】「...」

【勇人】(理想的目标是...排除殷腾...并至少让沙耶一个安然无恙...咕...)

【勇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沙耶】「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志贵】「不好!看看她面貌!!!」

【氷萌】「殷腾浮现了...要糟!现在的勇人无法防备。」

【雪儿】「明明光是要完成术式就已经太乱来了...」

【晃】「咕────!!」

【草薙】「主人!再拖下去就来不及了!!快啊!!!」

【勇人】(别从她身上移开视线啊...她所受的苦楚全是我所犯下的罪孽。我全身以至每一滴血都非得用尽来赎罪不可!)

【沙耶】「呜呜呜呜啊啊啊啊!!!」

【勇人】(别想著要结出漂亮的式!破烂的也好,畸形的也罢!...无论如何,总之要让街式成形!!)

【晃】「勇人!!!」

【沙耶】「勇...人...!!!」

【勇人】「殷腾...退散!!(举手)破!!!」

(闪光)

突然出现的那一面光牆渐渐淡薄起来。

【晃】「...────呃、啊?」

【宗一】「...现在是怎麽了?」

【氷萌】「勇人!!」

【勇人】「咳...」

体内正传出哀号...既然会觉得痛,也就是说我安然无恙啊...

不,说无恙是还太早了...而且更重要的是────

沙耶...沙耶呢────!?

从这边看,无法弄清楚...她正倒在地上...

【勇人】「...耶...呜...沙耶!!」

【沙耶】「...」

────糟了。这下子...糟透了!!

【勇人】「沙耶!!」

【美由希】「沙耶小姐!」

【真树】「勇人,你没事吧?」

【勇人】「别管我...快点去...看她...不然、的话...」

【那美】「......怎麽会...」

【晃】「怎麽了啊!?」

【雪儿】「...」

【那美】「她身上的...阴邪之气...消失了?」

【氷萌】「...」

【晃】「那就是说...」

【那美】「太厉害了!殷腾的气息已经消失了喔!!」

【勇人】「咦...?」

【宗一】「成功了啦,喂!你这奇蹟的家伙!」

【恭也】「...是你赢了哪。」

【勇人】「咦...怎、怎麽会...?」

【晃】「成功了啊!哈哈!所以我就说啦!勇人好强-!!」

【草薙】「主人!!不、不好了...为什麽...」

【晃】「啊?怎麽啦?」

【草薙】「为、为什麽...突然就...?」

【勇人】「────不可能!!殷腾的气息根本就还没有消失啊!!」

【雪儿】「...证据就是,受到殷腾的气息所诱,妖怪都众集过来了...」

【那美】「哎────怎麽会!」

【宗一】「切!勇人,你就先歇歇吧!」

【勇人】「...没关系的。光是这些的话还无法让我宣洩下定了的决心。」

【恭也】「...别太勉强哪。」

【勇人】「好的。────沙耶怎样了?」

【樱】「嗯、嗯...还没有醒过来...」

【琥珀】「虽然变得非常的虚弱...但还没有生命的危险...」

【勇人】「小心一点...不知道什麽时候殷腾还会浮现的...」

【皋月】「怎麽这样...也就是说,什麽也没有改变吗...?」

【勇人】「...对不起...」

【草薙】「...正在什麽地方现形著...」

【晃】「怎麽啦?...从刚才起妳就怪怪的喔?」

【草薙】「...现在的主人是绝对打不赢的...怎麽办...」

【晃】「哈?...绝对打不赢什麽?」

【草薙】「但是...这个...有什麽地方───不一样...」

【晃】「喂!!」

【忍】「哪、哪欵...那边...有什麽在...」

【志贵】「────!?有什麽东西在...不,是正要出现...」

【晃】「呃───!怎、怎麽...?」

【樱】「晃...?你在发抖麽?」

【晃】「哈───?咦?」

【草薙】(难不成───!?...主人本能地理解到了!?)

【勇人】「那是...难不成...」

【秋叶】「黑色的、风...?」

【氷萌】「怎麽、可能...」

【雪儿】「要出现了!!」

【恭也】「那是...蛇!?」

【勇人】「...那是...殷腾...?不会错的...是殷腾的气息...」

【晃】「这家伙就是殷腾...!?」

【殷腾】「...」

【美由希】「这就是...让他们两人如此的不幸的元凶...」

【志贵】「对蛇这东西还真是难有好印象哪...」

【草薙】(怎麽可能...不,但是...)

【氷萌】(不对...这跟「那个」...不一样。虽然这毫无疑问是所谓的殷腾没错...)

【勇人】「...哼...啊哈哈哈哈哈哈!!!」

【晃】「勇、人...?」

【勇人】「哈哈、哈...原来如此,的确是没能消灭掉沙耶体内的殷腾,却成功把牠给迫出来了呢...」

【勇人】「虽然是无法达到原本的理想预定...但这下子事态不就往最合我意的方向发展了吗?」

【晃】「勇人,你变得有点恐怖哪...」

【宗一】「放心,那可是最可靠的情绪表现。奋勇的同时还能不失冷静。」

【恭也】「我们也上吧。这场战斗若不尽全力去帮他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哪。」

【草薙】「就算是用尽全力,要羸那个的话实在是...」

【氷萌】「看来是从吸食人命中变得更强大了...想必跟他的祖先所对抗的差不多才对。」

【晃】「就算是这样也绝不能逃!只要打倒牠就能去迎接美满结局了!!」

【氷萌】「说得没错。」

【勇人】「由我来亲手...殷腾,将你送到地狱去。」

(战斗开始)

战斗剧情对话:

<战斗开头>

【勇人】(我的祖先...京禅秀终其一生也无法打倒的敌人啊...)

【勇人】(为表示我仅此一次的决意...我将对你使出全力...使出那一招!)

【勇人】(我就放手使出来吧!奥义...『祭』!!)

<勇人 vs 殷腾>

【勇人】「禅秀乃我所尊敬的对象。而你殷腾,是我所恐惧的象徵...」

【勇人】「在这个初夏,我那好奇心所犯下的...罪孽。酿成了接二连三的牺牲...」

【勇人】「我的罪是无法洗去的...不过,我必须赎罪!!为此...」

【勇人】「我要杀了你!!!」

<晃 vs 殷腾>

【晃】(怎麽了...从刚看见这东西时便感觉到了...这感觉是...)

【草薙】「主人,别动摇。把牠连同迷惑一起...斩断吧!」

【晃】「啊、啊啊!」

(战斗结束)

【勇人】「哈啊啊啊啊啊!!!」

【殷腾】「─────!!!」

【勇人】「消失吧!!!」

......

(数天后)

【晃】「噢,勇人。已经没事了吗?」

【勇人】「晃、志贵...啊啊,已经康复得差不多了。跟以前也没什麼两样啦。」

【志贵】「在那件事结束了之后你马上就倒下来了,还真令人担心呢。」

【勇人】「哎呀,虽然是还留有将殷腾了结掉的记忆啦...其他的就...」

【志贵】「啊啊,那就好了。」

【晃】「一点都不好啦!」

【勇人】「哈哈哈...」

「勇-人-!!」

【勇人】「啊...」

【沙耶】「啊-!你又任性地起床了!!」

【美咲】「勇人哥哥!我们买了蛋糕回来喔!还是专程的从翠屋那边买来的-!!」

【沙耶】「晃和志贵也来了啊。」

【晃】「啊啊,刚刚来到的。妳一副精神饱满的样子哪。」

【沙耶】「当然啦...我这条命可是勇人救回来的啊...那麼就算是一秒也不能浪费掉。所谓的活力充沛就是指我。这就是我从今以后的行动纲领-喔!」

【勇人】「真希望妳能分点活力给我啊...」

【沙耶】「如果分得到的话,马上就送你一大萝!」

【晃】「真是有够朝气爆满的呢...」

【美咲】「在家中也一样啊...好像被压抑了很久,现在活力一下子爆发出来一般...」

【沙耶】「来吧,勇人,吃蛋糕了哟-!!」

【美咲】「太好了-!!」

【沙耶】「该高兴的不是妳吧!?」

【晃】「太好啦-!!」

【沙耶】「也不是你啦!!」

【志贵】「...呵。」

【勇人】「啊哈哈哈!!」

【沙耶】「啊,对了。勇人,因为在那之后一片乱糟糟的,所以都还没有跟你说...」

【勇人】「嗯?」

「谢谢你-」

就这样,由我而起的这次事件

到此终于告一段落了。

然而,我的罪不会消失。

我想我终其一生都势必要负起这罪孽吧?

不过,我一定...能一步步走下去的。

或许会是很辛苦,也或许会有想要哭泣的时候...。

但我还有她,还有大家的笑容。

我所持有的力量,还没有消失...

所以我,还有能够做到的事...

────不能鬆懈。这个夏天的战斗,还没有结束呢。

第十三话 夏日时光、和...

(选项1剧情:夜路)

【惠】「...────咕啊啊啊啊啊!!!」

【娜茱娜】「请不要太勉强自己了,你的身体还没有习惯跟我合体的。」

【惠】「...啊、啊啊...」

【娜茱娜】「我想你的身体应该会暂时不断的传来痛楚吧。」

【惠】「就是现在、充分的感受到、你所说的痛楚...哪...」

【娜茱娜】「请你忍受下来吧...真的是非常抱歉...」

【惠】「反、反正是我自己说...要干的。所、所以就别介怀啦...」

【娜茱娜】「...────没什麼問題了吗?」

【惠】「啊、啊啊。马上就能回复过来了...」

【惠】「呼-...想不到我还挺能忍耐的哪。」

【娜茱娜】「话说回来,还以为跟你合体的话结果会非常糟的,想不到会比预算中的要良好得多。」

【惠】「?...你在说什麽?」

【娜茱娜】「没什麽。只是关于我这边的一些小事而已。那麽,今晚练习到这个水平已经十分足够了。我们回去吧?」

【晃】「惠!」

【惠】「晃、晃!?你...怎麽到这种地方来了?」

【氷萌】「...」

【娜茱娜】(那位女性...)

【惠】「啊-!你啊,在跟氷萌小姐约会吗!?」

【晃】「错啦!...你...问一下,刚才有看到什麽奇怪的东西吗?」

【惠】「奇怪的?啥啊?」

【娜茱娜】(这个人所说的,难不成是指妖怪?)

【晃】「啊,没有。既然你不知道那是什麽就算了。...那麽,那边的人是?...(大惊)难、难不成...」

【惠】「啊~这家伙是~是这样的啦~...呃...」

【娜茱娜】「初次见面。我叫春夏秋冬娜茱娜。是惠哥哥的表妹。」

【惠】「哎?是这样吗?」

【娜茱娜】「...」

【惠】「好痛!做、做什麽哪───好痛!」

【娜茱娜】「请无视哥哥所说的话吧。」

【晃】「啊-表妹啊。」

【娜茱娜】「是的。因为是暑假,所以便过来这边玩了。」

【氷萌】「晃,稍微在附近...」

【晃】「啊啊,说得也是呢...啊,那我们走这边了。(离开)」

【惠】「啊,喂喂!你想带氷萌小姐到哪裡去!?」

【娜茱娜】「他是谁?」

【惠】「啊啊,那家伙是晃。像是我的童年玩伴之类的吧。」

【娜茱娜】「...看来他跟妖怪有所关联呢...」

【惠】「哈!?晃吗!?不可能~啦!他可不是那种会藏头露尾的家伙喔。」

【娜茱娜】「?那麽,为什麽他要对我们隐瞒妖怪的事?」

【惠】「隐瞒妖怪的事?」

【娜茱娜】「对。他刚才不就在问我们妖怪的事吗?」

【惠】「我没听见他问我们这样的事喔?」

【娜茱娜】「他问我们有没有看到什麽奇怪的东西对吧?」

【惠】「啊啊,那跟妖怪没关系啊?」

【娜茱娜】(...单单只著重质问的内容,完全忽视背后的动机和意义吗...)

【娜茱娜】「总、总之,他是个可以信任的人吗?」

【惠】「啊啊,没有什麽特别可疑的啦。」

【娜茱娜】「是这样啊...那个人看起来好像知道妖怪的事呢,可以跟他商量一下合作的事吗?」

【惠】「就说了,他跟妖怪什麽的没关系啦!」

【娜茱娜】(那份确信到底是从何而来的啊!?)

【惠】「而且啊。」

【娜茱娜】「?」

【惠】「这-种-情况下就应该要对大家隐瞒我的身份才对。然後时候到了就『咚咔』的一声登场!」

【娜茱娜】「哈啊??」

【惠】「到时候晃跟诚治一定会吓一大跳的~」

【娜茱娜】「只要不把事情闹大的话,说给你的朋友听也无妨啊?」

【惠】「不-行-!」

【娜茱娜】「哈、哈啊...」

【惠】「啊~肚子饿了!好啦,回家吧!?」

【娜茱娜】「...(苦笑叹气)...说的也是呢。我们回去吧。」

【惠】「今天的晚饭是~♪」

【娜茱娜】「啊,我吃那个就可以了。」

【惠】「那个...?」

【娜茱娜】「是的────」

(选项2剧情:进入主线剧情)

(夏祭场内)

【福】「哥哥!这边这边!」

【樱】「福...晃是我约来的,是跟我一起来的,是跟我一起逛的!」

【福】「那个乳牛怪物就不要管了,我们走吧!」

【樱】「乳、乳乳乳牛、怪物!?」

【晃】「嗯,这形容倒挺贴切的。」

【樱】「晃、晃~!!」

【晃】「啊,不对...总之妳们两个都冷静一点。」

【诚治】「晃还是老样子的大受欢迎呢。」

【松】「因为晃先生是个很有吸引力的人呢。」

【晃】「闭嘴啦!你们这对悠哉悠哉的天然呆情侣!」

【惠】「今年还是只有我没女朋友吗~...」

【晃】「...」

【诚治】「...」

【惠】「怎、怎麽了啊...」

【晃】「不、没什麽。对吧?」

【诚治】「嗯。是吧?」

【娜茱娜】「是的?」

【惠】「不、不是早就说过了吗!?她只是我的表妹而已啦!」

【晃】「啊~这麽说来...是这样吗?」

【诚治】「嗯~...既然都已经这麽说了,那就当作是這樣听说了吧。」

【惠】「你们两个啊~...」

【娜茱娜】「惠、哥哥。我们马上去进行各方面的参观吧。我对这星球的祭典...相当的感兴趣。」

【晃】「这星球...?」

【惠】「啊~啊~!!走吧走吧!走这边!」

【娜茱娜】「请不要拉我的手啦。就算不这样拉我也────(被拖走)」

【诚治】「那麽我们也先去逛了。一小时后再回到这裡来,可以吧?遇上惠的话也如此告诉他喔。(跟松一起离去)」

【晃】「咦?喂、喂...」

【樱】「(尖叫尖叫)」

【福】「(吼叫吼叫)」

【晃】「在搞什麽啊...────啊。」

【晃】「你在看什麽吗?」

【氷萌】「晃...绵啊...这裡有在卖绵...」

【晃】「哎?是指棉花糖对吧?我啊,在还是小孩的时候经常吧哒吧哒地吃个不停的。...现在的话不太喜欢了呢。太甜了。」

【氷萌】「...啊,很甜的吗...?」

【晃】「是啊...想吃吃看吗?」

【氷萌】「非常想!」

【晃】「那我去买给你喔。────大叔,来一份。」

【大叔】「好的!是要给可爱的女朋友的对吧?那就给你來个特大份的吧!」

【氷萌】「噢噢。」

【晃】「大好了呢。」

【氷萌】「(咬)好甜喔,好好吃喔。」

【樱】「...福...」

【福】「...姐姐...」

【樱】「现在就暂时...」

【福】「停战吧...」

【樱】「晃!!」

【福】「哥哥!!」

【晃】「什、什麽事?」

【樱】「过来这边!」

【福】「快点!!」

【晃】「慢、慢著!!」

【晃】「喂!就叫妳们等一下啦!」

【樱】「(笑)快点、快点!」

【晃】「...!妳给我差不多一点!」

【樱】「哎...」

【晃】「小福也是!」

【福】「啊呜!」

【晃】「我明白祭典真的是让人很兴奋没错,但也没有道理放氷萌小姐一个人不管的吧?」

【樱】「...」

【福】「因为哥哥就只顾著那家伙一人...」

【晃】「那也是为了让大家都开心才做的不是吗!?真是的!(回头走)」

【福】「啊。等一下,哥哥!!」

【樱】「...」

【晃】「...樱?小福?」

【晃】「没有跟上来吗...果然还是...说得太过火了哪...」

【晃】「去找找吧...」

(选项2、1剧情:去射靶场那边看看。)

【晃】「啊...那是...」

【惠】「噢...啦!!」

噗的一声。

毫不犹豫,感觉良好的一击把子弹从长枪中发射了出去。并且,漂亮的命中了。

【惠】「好啊!」

【娜茱娜】「居然在最后还真让你打中了。」

【惠】「射击这东西,没有难度啦!」

【娜茱娜】「...从你到目前为止所显示的命中水平来看,刚才这一下应该是一时重心不稳了对吧?」

【惠】「...(汗)」

【娜茱娜】「...不过,多亏如此才能赢得这个玩偶呢。」

【惠】「噢、噢噢。嘛,一点小事不用在意的。」

【娜茱娜】「不是在意哦,这是表示感谢的言语啦。谢谢你啊惠。我很高兴。」

【惠】「(直击)...嘛、嘛,不用在意的啦!」

【晃】(总觉得这样出去的话会碍到他们两人啊。嘻嘻。那家伙也挺能干哪。)

【晃】「那麽...」

(选项2、2剧情:去掏金鱼场那边。)

【晃】「有谁...在这边吗?」

【晃】「啊,志贵。」

【志贵】「唷。」

【晃】「怎麽?一个人吗?不跟雪儿前辈一起来吗?」

【志贵】「不,今天不是跟前辈...」

【爱尔奎特】「啊,是晃啊。」

【晃】「呜啊。吸血鬼!」

【爱尔奎特】「那是什麽意思啊?虽然我的确是吸血鬼没错,但我不是有一個叫爱尔奎特的名字麽?」

【晃】「啊,嗯...嗯-...虽然不知道为什麽,但我就是无法喜欢妳呢。」

【志贵】「喂喂...」

【爱尔奎特】「嘛,也没办法吧?反正你好像也是退魔一族的后裔。」

【晃】「哈啊?我可是普通的一般人喔?」

【爱尔奎特】「普通的一般人哪来淨眼啊?还有那件概念武装也是。」

【晃】「啊?妳指草薙?」

【草薙】「...」

【晃】「概念武装是什麽东西?」

【爱尔奎特】「就是持有概念的武器啦。那把剑的话我想就是把妖怪之类的清除,消灭掉,诸如此类的概念吧?」

【晃】「哈啊...?」

【爱尔奎特】「反正这种事不重要啦。哪欵,志贵。我们快四处看看吧!晃也要一起去吗?」

【晃】「我?刚才、我...不是说了不喜欢妳吗?妳还會想跟我这种家伙一起逛麽?」

【爱尔奎特】「没什麽不好的啊?如果晃讨厌的话那当然就没办法了。...啊,我可是不讨厌直话直说的晃喔。」

【晃】「哈?」

【爱尔奎特】「那就再见了!────志贵,去那边吧!」

【志贵】「啊、啊啊。那麽再见啦。(跟爱尔奎特一块离去)」

【晃】「...真是个难懂的家伙啊...」

【诚治】「啊,晃。怎麽一个人在这裡?」

【晃】「啊,跟她们走散了...」

【松】「她们一定正感到非常的寂寞吧。」

【晃】「感到寂寞什麽的...太夸张了吧...」

【松】「会感到非常寂寞的喔。」

【晃】「嗯────」

【松】「(泪眼)会感到非常寂寞────」

【晃】「明、明白了!马上就去,我马上就去找她们!」

【诚治】「加油啊。」

【晃】「...知道啦~」

(选项2、3剧情:在附近逛逛的话总会遇上她们的吧。)

【晃】「小福-,樱~?」

【宗一】「噢,晃。一个人吗?」

【晃】「噢。不是啦,我正在找那个跟我一起来的人。」

【皋月】「什麽?打情骂俏?」

【晃】「错-啦!」

【由香里】「你好,晃先生。」

【晃】「唷。今天没有戴上那只贵得夸张的手表呢。」

【由香里】「因为万一丢失在外就惨了...」

【皋月】「手表?贵得夸张?你有那种东西麽?由香里?」

【宗一】「...(要糟)」

【由香里】「啊...呃~...那个~...」

【皋月】「...啊哈~...嘻欵~...哼~嗯...」

【宗一】「什、什麽啦...」

【皋月】「真好呢,由香里才有的呢。那个用了多少钱?」

【由香里】「呃...」

【皋月】「既然是宗一这笨蛋的话...至少也用上100万了对吧?」

【晃】「没有那回事啦。据说只用了7500円喔。」

【皋月】「7500万!?」

【晃】「不是────」

【由香里】「不是的!不是的啦!小皋月!才不是那麽贵的啦!嗯!!」

【晃】「...」

【皋月】「本来还以为晃只是开玩笑的...没想到...」

【由香里】「不、不对!」

【宗一】「已经、可以了...由香里。已经、可以了...」

【晃】「哎?什、什麽?咦?千万?啊呢?」

【宗一】「来吧,皋月...这裡很多采多姿喔。要吃炒面吗?」

【皋月】「再到更豪华一点的地方去吧。哪欵,宗一?」

【宗一】「咦?喂、喂...(被拖走)」

【由香里】「哎?啊呢?慢著、等一下...等一下啦~(追去)」

【晃】「......该不会吧...」

【福】「慢著、你啊-!想干什麽啦-!?」

【晃】「啊呢?小福?」

【晃】「好像...是被奇怪的男人带走了...」

【晃】「喂喂...!」

【晃】「混帐!居然带到这种暗得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来!是想要干什麽啊!?」

【怪男】「小福~...走这边喔~」

【福】「哇!别接近我半径5米以内!!」

【怪男】「那是不行的喔~...呼嘻嘻。」

【福】「别发出那种意义不明的笑声!!!」

【福】「哥哥知道了的话,一定会赶过来揍扁你喔!!你到底要拐我到哪啦!?」

【怪男】「呼嘻嘻...再来一次...」

【福】「啊?」

【怪男】「再叫一声哥哥来听听────」

【福】「噁死啦!!!别再靠近我-!!!(拳)」

【怪男】「呜哇!?」

【福】「你这混蛋!别小看座敷童子了啦!!看我把你打落不幸的最谷底!!(脚)」

【怪男】「哇呀哇呀!」

【福】「至少────静静地安息去吧──!!!(乱舞技)」

【怪男】「啊咳────!!!」

【福】「...那正是,你唯一所能做到的事...」

【晃】「(牙关抖震全身哆嗦)」

(选项2、4剧情:到神社去前先回去一次吧。==>第19话后进入氷萌路线。跟选项2、5互斥。)

【晃】「氷萌小姐,会还留在这裡吗...」

【氷萌】「...」

【晃】「啊...」

她还留在跟刚才分开时同样的地方。

【晃】「氷萌小姐!」

【氷萌】「...晃。这样好吗?不管樱她了?」

【晃】「啊,不过...也不能留氷萌小姐一个人在这吧?」

【氷萌】「不用在意我也没关系的。我还是回去算了。」

【晃】「咦?都难得来到这裡了,好好玩乐一下才走吧?」

【氷萌】「...刚才已经四处逛一逛了,实在是不太能理解这些玩意哪。」

【晃】「......那、那麽...就跟、我...一起逛吧!」

【晃】(怎、怎麽啦...莫名其妙的就紧张得要死了...)

【氷萌】「...(脸红)...我没所谓啊...」

【晃】「真、真的吗!?那麽,我们走吧!」

【氷萌】「说要逛祭典的,其实到底是要干什麽啊?」

【晃】「先随意到这附近走走,看到想要的有趣的东西时一个劲兴奋起来就是啦。」

【氷萌】「唔。我可不是只能像小孩子般在旁看著的贫困人家喔。有什麽东西想要买下来就是了。」

【晃】「不不,这种场合就该由我来付────」

【氷萌】「晃也是。有想要的东西就说出来吧。我买给你。」

【晃】「...嘛,总之先到处看看吧。」

【氷萌】「不要太兴奋了,会迷路的喔。」

【氷萌】「唔。这炒面...有种说不出的美味啊。」

【晃】「这就是所谓的嚐到了欢乐气氛的味道啦。」

【氷萌】「哼唔。原来如此。」

【氷萌】「噢,晃,看看那边!啊!这边也是!」

【晃】「等我一下────(撞到人了)啊,抱歉。」

【氷萌】「这是...晃。广岛烧饼跟杂菜烧饼是不一样的吗?」

【晃】「哎?嗯~...广岛烧饼的话,果然就是指出自广岛的杂菜烧饼...吧?」

【氷萌】「那麽两边不都就是杂菜烧饼了麽?」

【晃】「因为所用的材料不一样,所以才用上不同在名字以作区分吧。」

【氷萌】「...唔唔。那就直接用吃的来比较一下吧。」

【晃】「我想不会有太大的分别喔?」

【氷萌】「这是?」

【晃】「啊啊,掏金鱼吗?」

【氷萌】「救(注:日语音同掏)金鱼?」

【晃】「是的。然后如果掏到了金鱼就能拿回家去。」

【氷萌】「...干吧。」

【晃】「你、你在说什麽啊?就算你拿回家裡去也不能养喔?」

【氷萌】「────!?...没想到晃居然是这种人...」

【氷萌】「那就由我来救金鱼们吧。」

【晃】「呃...那个,这是在掏金鱼喔?掏起金鱼。」

【氷萌】「所以啦,救起金鱼对吧?」

【晃】「(脱力)不是啦。」

【氷萌】「?」

【晃】「接下来要去哪边呢?」

【氷萌】「...有点累了...去一些没有什麼人的地方吧?」

【晃】「啊,说的也是呢。」

(神社前)

【晃】「呼。」

【氷萌】「...像这样的参与祭典还是第一次哪。」

【晃】「咦,是吗?」

【氷萌】「...本来对祭典就没有什麽好感的。」

【晃】「哎?」

【氷萌】「我的老家是经营神社的。每当祭典举行时,双亲都会忙得不可开交,经常得留下小时候的我独自一人在家裡。」

【晃】「...」

【氷萌】「就算已经长大了也是。反正也不会有愿意跟雪女一起逛祭典的人吧。」

【晃】「怎麽会这样想...」

【氷萌】「小时候,我不知道这种力量是很不寻常的东西。于是就在其他人面前使出了,然后让他们给讨厌了。」

【氷萌】「母亲以前曾对我说过:这力量不是什麽可耻的东西。如此听信了的我因此从没有打算要隐瞒这力量。现在回想起来,我还真是不对哪,如此不小心的给他们看见了...当时还真吓坏了他们呢。」

【晃】「...」

【氷萌】「不用在意啦。就跟众所周知的一樣,我们妖怪、还有其他未知之物对人们而言是相当可怕的东西哪。」

【晃】「那种事...」

【氷萌】「你初次见到那个异形的九十九神时,也感到一阵阵的恐惧对吧?就跟那个一样啦。」

【晃】「不过,氷萌小姐是...不一样的。」

【氷萌】「...你在那时候也是,跟我说过类似的话呢。在那时候我吓倒了...想著,这家伙的脑子裡都在想什麽的啊。」

【晃】「不,我没有想什麽特别的...」

【氷萌】「我知道的...那时候,怎麽说呢...我觉得很温暖...」

【晃】「─────」

【氷萌】「温暖啊,炎热啊什麽的,我本来就最讨厌不过了,但是,那时候────嗯?」

【晃】「啊,没有...」

虽然太暗了没看清楚,但刚才确实是...真的是稍稍的露出笑容了...

果然,虽然从最初遇见时就知道了...氷萌小姐实在是────

【晃】「────啊,差差差不多要开始放烟花了喔。我们也去看看吧?」

【氷萌】「也好。还要跟大伙合流哪。」

【晃】「啊,说的也是呢...」

【晃】(得跟樱道歉才行哪...)

【氷萌】「...以前一直都像现在这样远远的看著祭典进行啊...」

【氷萌】「────不过,能像今次这样自己也参加,感觉不错。」

【晃】「下、下一年,我们也────」

【氷萌】「嗯?」

【晃】「啊,没什麽...我们快点走吧?」

【氷萌】「...啊啊,说的也是。」

(选项2、5剧情:到神社那边看看吧。==>第19话后进入樱路线。)

【晃】「那家伙...到底是去哪了...」

【晃】「真是的!」

【晃】「...────就会让人担心...」

(神社前)

【晃】「...没找到哪────啊。」

【晃】「樱...」

在这个毫无人烟的地方...蹲著个小小的人影。

【晃】(我该...道歉吗...慢著,是我的不对吗?总之,先唤她一下...)

【晃】「...────妳在干什麽啊?一个人留在这种地方。」

【樱】「...────」

【晃】「我、我说啊...刚才是因为妳强行拉著我,所以...」

【晃】(我在说什麽啊...该有其他該说的话吧...)

【樱】「还记得吗...?────这个地方。」

【晃】「咦?」

【樱】「...────在很久很久的以前,也一样是夏祭的时候,我迷路了。」

【晃】「是...这样麽?」

【樱】「然后,跟现在一样,我走到这边后一个人蹲著,还哭了起来。」

【樱】「父亲抛下我一个人先回去了,所以我以后得一个人留在这裡了...就这样想著一些,不可能会有的事...」

【樱】「接著,当我以为世界就只剩下我一人时...我听到了你的声音...」

【晃】「咦...我、吗...?」

【樱】「嗯。跟刚才一样的。突然就问我『妳在干什麽啊?一个人留在这种地方』的。」

【晃】「是、是这样吗...」

【樱】「明明自己也一样迷路了,不过还是坚强地,安慰著我『放心吧,我们一起走的话,很快便会遇上家人的。』什麽的。」

【晃】(有、有说过这些话吗...)

【樱】「我马上就明白了。...啊啊,这个人与其说是在跟我说话,不如说其实是在拼命的跟自己如此说著,说服著自己吧。」

【晃】「呜呜...真、真是羞死人的家伙...」

【樱】「不过我也安心了。...虽然曾以为世界只剩下自己一个,但并不是那样的。这个人也在跟我一起。」

【樱】「所以对我来说晃是特别的。...刚才是因为想著、晃要被抢走了,所以就...(站起)...对不起...」

【晃】「咦...啊呜...啊,那个...都到了现在就不用在意啦...」

【樱】「...最近到底是怎麽了...光是看见晃跟什麽人要好起来...我就...」

【晃】「嗯?」

【樱】「(摇头)...没什麽...常常连自己...连自己也不明白...怎麽会如此的心胸狭窄...」

【晃】「樱?...没事吗?」

【樱】「咦?嗯。已经没事了。走吧,很快就要开始放烟花了喔。」

【晃】「哎?...啊,已经这麽晚了啊...已经过了约定集合的时间了...」

【晃】「...放心吧。我不会从妳身边离开的...」

【樱】「咦?」

休-、咚-

【晃】「啊。」

【樱】「啊,已经开始了。」

【晃】「跟其他人会合去吧。」

【樱】「...」

【樱】「...晃,之前果然是你把我从妖怪手上救回来的对吧...」

【晃】「咦!?妳、妳在说什麽啊...?」

【樱】「就在先前。你说会在我陷入危机时保护我的那一天。」

【晃】「...妳还记得吗?」

【樱】「算是呢。...果然是这样啊。...晃满身是伤的,卻還浴血奮戦著...」

【晃】「啊、啊啊...不过多亏这家伙,伤口很快就复原了。」

【樱】「...为什麽晃你,要做这种事...」

【樱】「就算我叫你不要再做了,你也不会听的...对吧?」

【晃】「...抱歉。我已经决定要干了。要彻底的做到最后。」

【樱】「那个...最后,会来到吗...为什麽...是晃呢...」

【晃】「我知道会害妳担心...但只有这个...」

【樱】「嗯。我知道了。不过相对的,让我也一起来吧。就算是再少的忙我也希望能帮得上晃你。」

【晃】「那...」

【樱】「你会保护我的对吧?」

【晃】「呃...那、那是...────是的是的。我知道了啦。会保护妳的。」

【樱】「嗯!」

【樱】「...晃。我...对晃────」

休-咚-

【晃】「差不多是时候了,我们走吧。这下真的要让其他人久等了。」

【樱】「嗯。」

【樱】(────我喜欢晃。...比谁都喜欢。)

【樱】(虽然还没有勇气说出来...但夏天还没有完结。也还有秋天、冬天...)

【樱】(晃...还在我的身边...不用焦急也没关系...总有一天,一定────)

(祭后归途中)

【惠】「嘻~吃啊吃啊。」

【娜茱娜】「惠哥哥你开始放纵起来了喔。」

【惠】「别在祭典之日唸些有的没的啦。」

【诚治】「说的是呢。这种时候就应该把一切都忘掉,『哈───』的一声────」

【晃】「把酒乾了!」

【诚治】「把梅昆布茶乾了。」

【晃】「太老气了!」

【松】「不行喔。晃先生。未成年却喝酒什麽的。」

【氷萌】「说的对。要喝酒就先长到二十岁吧。」

【福】「哥哥有喝过酒麽?」

【樱】「没有对吧?」

【晃】「笨蛋。酒什麽的一杯两杯也...」

【樱】「没有对吧?」

【晃】「...没有喝过啦。」

【??】「未成年喝酒是不行的啊。」

【晃】「所以就说没有了啦!...?」

【??】「你们好吗?少男少女们。」

【晃】「大叔你是谁啊?」

【??】「什麽大叔!别看我这样,我还只有27岁啊。」

【氷萌】「吹牛。」

【晃】「这种家伙就随他去。我们走吧。」

【??】「别这样说嘛。一淨少年。」

【晃】「────目的是什麽?」

【??】「...喂喂,一般来说应该要问的是『为什麽会知道我的名字~』才对吧?」

【晃】「...我们走吧。」

【??】「噢呀噢呀,真冷淡呢。」

【惠】「大叔。就算是祭典,也不能太猖狂喔~」

【??】「就跟你说我不是大叔-!我叫鸦。木崎鸦。多多指教哪,户塚家的小樱。」

【樱】「────!」

【晃】「不许走近樱那边!」

【鸦】「还真是过份的态度呢。你不这麽想吗?小林诚治君?」

【诚治】「...你是什麽人?」

【鸦】「这个嘛,是个知道你每晚都在干什麽勾当的人啦。」

【诚治】「────!?」

【松】「...诚治先生...这个人...」

【鸦】「不不,就算是哥哥我也不是什麽都知道的啦。譬如说春夏秋冬惠君,你到底在干著些什麽,我实在是不能理解喔?」

【惠】「......什、什麽?」

【晃】「哎?怎、怎麽回事?」

【诚治】「...」

【娜茱娜】「...」

【氷萌】「...」

【鸦】「喂喂,用不著每个人都这样盯著我看吧。我的目的是...一淨少年,只是你一个人哪。」

【晃】「────!?」

【鸦】「不对...再说直接一点的话...是你的那一把剑、才对啦。」

【晃】(────!?这、这家伙...知道草薙的事!?)

【草薙】(什麽人!?)

【惠】「咦?怎麽了?...晃,难不成那是...很不得了的东西吗?」

【氷萌】「晃,你先带其他人离开。」

【晃】「那氷萌小姐妳呢!?」

【氷萌】「我来想办法缠著他一下子...」

【鸦】「噢噢,非常遗憾那是行不通的呢。」

【黑装男子A】「...」

【黑装男子B】「...」

【诚治】「看来是被围住了呢...」

【娜茱娜】「惠先生...这附近...」

【惠】「...啊啊,應該不会有人来的...」

【诚治】「松小姐...没问题吧...」

【松】「随时都可以...」

【樱】「晃...」

【福】「姐姐...不能离开我们太远喔。」

【晃】「可恶...这跟他们无关吧!!!」

【鸦】「是是...喂,你们啊。快去抓住他啦。」

【黑装男子A】「了解。」

【黑装男子B】「喂,过来这边!」

【晃】「切...没时间犹豫了呢...我们上吧,草薙!」

(草薙应)

【鸦】(真的...是本物没错-哪...)

【氷萌】「晃,先确保其他人的安全────」

(刀光一闪)

【黑装男子B】「咕啊!」

【晃】「────!?」

【诚治】「这边不会有问题的。」

【松】「晃先生请集中应付眼前的敌人吧。」

【晃】「诚治!不愧是,怪物老爷子的孙子!」

【诚治】「别用这种说法啦...」

【松】「────!?惠先生不见了!」

【晃】「───!?糟了!」

【樱】「小娜茱娜也不在啊!」

【晃】「混帐!」

【??】「呼哈哈哈!不必担心!」

【晃】「什麽!────哈?」

【鸦】「那是什麽东西啊?」

【谜之怪家伙】「惠君已经為我所救走了!」

【晃】「那声音...是惠对吧?COSPLAY吗?...原来你有这种嗜好啊...」

【惠?】「承天而来,自地而起────啊!不、不对!不是这种鬼东西...我乃来自宇宙的超人───」

【晃】「别再玩了快逃啊,惠!」

【惠?】「笨蛋!别打断我的出场台词啦!我乃───」

【鸦】「把那个变态拿下吧。」

【黑装男子A】「是的!」

【惠?】「啊!...你们这帮混帐!就说了────别打断我啊!!!(KICK)」

【黑装男子A】「咳啊───!?」

【鸦】「啊~啊。」

【晃】「好强...居然能把人踢飞得这麽远...」

【惠?】「哈哈...知道厉害了吧!这裡就交给我吧!」

【娜茱娜】『跟他们说明我们的原形也没关系吧?反正他们是可以信任的。』

【惠?】「妳、妳不要出声啦!!这可已经是我原形的秘密啦!」

【氷萌】「看来形势并没有那麽糟呢...」

【晃】「樱你先退后。」

【福】「姐姐,可也不能离开太远哦。」

【鸦】「────切。麻烦死-啦。你们这些人真是的,都拿他们没辄吗?对手可是小孩子喔...」

【黑装男子B】「非常...抱歉...」

【鸦】「全体突击。不要吝惜战力啦。务必要在最短时间内结束掉。」

【黑装男子C】「队长你呢?」

【鸦】「我留在这裡抽个烟。────给我在五分钟内搞定喔...没问题吧?」

【黑装男子C】「好、好的!」

(战斗开始)

<战斗剧情对话>

(晃 vs 鸦)

【晃】「...为什麽你知道这剑的事...你是什麽人!?」

【鸦】「你以为我会回答麽?」

【晃】「也对哪。那麽,晚一点我再好好的打听出来!!」

【草薙】(这些家伙是...法术使...难不成。)

(战斗结束)

【晃】「怎麽啦!?没有说的那麽厉害嘛!」

【鸦】「切...────别得意忘形啦!」

【晃】「───!?好快────」

(杖击)

【晃】「咕啊!!」

【氷萌】「糟了!」

【樱】「晃!!没事吧!?」

【晃】「可、恶────」

【鸦】「喂喂,要让女孩子来保护吗?这还真是帅气啊。那麽,光是把剑拿来也毫无意义呢。少年,你就一起过来吧。」

【樱】「────!」

【晃】「可恶!我还...没有输喔!!!」

【樱】「不行!晃!!」

【晃】「樱!别挡路!!」

【鸦】「他说的对哟,大小姐。让开一下吧。」

【樱】「不会让你...再这样伤害...并带走晃的!」

【鸦】「啊?」

【樱】「你离开吧!(一巴掌打去)」

【鸦】「哎哟────突然就出手打人了,还真是凶暴的大小姐哪。」

【晃】「你这混帐!快远离樱!!」

【鸦】「啊?噢噢。这个,是所谓的人质不是吗?」

【诚治】「────」

【鸦】「别瞪我啦。我可是能利用的东西都利用的主义者呢。所以不要动比较好喔?」

【惠?】「你这...卑鄙小人啊啊啊啊啊啊!!」

【鸦】「好好,儘管叫吧。那麽,该知道我要干什麽吧?可别过来啊。不然我可就不知道會送她到什麼地方去了。」

【樱】「呜、呜呜...不会让你...带晃...走的...」

【鸦】「啊?」

【樱】「你算什麽...你算什麽啊...」

【鸦】「哈?什麽意思?叫我去死的意思吗?嘛,以大小姐的能耐的话────啊?」

【鸦】「...」

【樱】「你算什麽...(被抓起)────好痛!」

【晃】「樱!?」

【樱】「啊!」

【晃】「樱!!」

【氷萌】(放开了人质?...是陷阱吗?)

【鸦】「...想不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晃】「!?」

【鸦】「这真是太-妙了!!处理得好的话主动权就在我手中了!」

【鸦】「因为有急事,今天就回去了。」

【黑装男C】「哈?等───」

【鸦】「吵死啦。回去了。有必须去调查的事。」

【惠?】「站住,你这个───」

【鸦】「缚。」

(不動縛咒结界)

【惠?】「嘎!?」

【鸦】「我说,你这次就放过我们。自個兒回家去吧。」

【惠?】「可恶...动不了~...」

【鸦】「再见啦!(离开)」

【惠?】「站住啊-!!大叔!!」

【鸦】「我不是大叔啦~~!!」

【晃】「樱,没事吗!?」

【樱】「哎...嗯...只是稍微给弄痛了而已。」

【氷萌】「没事吧?」

【诚治】「小樱!」

【福】「姐姐,都说了不能乱来啦!」

【樱】「大家...对不起呢...我没事的。」

【惠?】「喂喂~,快来救我啊~身体麻痺动不了啦~...」

【晃】「诚治你那剑术...嘛,因为是从小就开始练的所以也就罢了...问题是...」

【惠?】「感谢支持!各位,再会了!」

【晃】「再会!才怪-!!」

【惠?】「呜哇啊啊,不要啊-!放手啦~!!」

【娜茱娜】「对不起。大家...这是我所造成的。」

【樱】「这声音...是小娜茱娜吗?」

【娜茱娜】「是的...请不要太吃惊喔...其实我是、那个...从宇宙裡过来的人。」

【晃】「原来如此。」

【氷萌】「变了身之后,比起人类要更接近妖怪哪。」

【娜茱娜】「是的...呃,那个...你们不觉得惊讶吗?」

【晃】「我已经决定,在这个夏天中不管发生什麽事也不要感到惊讶了...」

【娜茱娜】「哈啊...总、总而言之,我基于某个原因而来到这星球上,调查著被称为妖怪之物。」

【氷萌】「那、那是...难不成...」

【福】「要我们参与人体实验吗...」

【娜茱娜】「不、不会的...虽然要说兴趣的话,并不是没有...」

【诚治】「我也坦白的说明一下吧。」

【晃】「你也有著什麽秘密吗?『其实我是地底人-』之类的?」

【诚治】「哈哈(苦笑),我是普通的人类啦。」

【松】「虽然我是机关人偶就是了。」

【晃】「哈哈-,是这样啊...不要惊讶、不要惊讶...」

【福】「这我可是知道的喔。」

【樱】「咦,是吗?」

【福】「当然。」

【诚治】「还有,我正在跟晃你们做著同样的事。」

【晃】「同样的?」

【诚治】「消灭妖怪。」

【晃】「呃!你、你知道的啊?」

【诚治】「碰巧有看过几次呢。」

【松】「他家传下来的剑术,本来就是为此而存在的。」

【晃】「是、是这样啊...」

【惠?】「一、一直都做著这种事啊,你们...居然对我保守秘密,实在太见外了!」

【晃】「不对,那你自己又怎麽说...」

【惠?】「好!从今以后我就来帮你们吧!该不会说我碍手碍脚什麽的吧?」

【娜茱娜】「说的也是呢...一起行动的话也会更有效率吧。」

【诚治】「我也是。多多指教了喔。」

【松】「或许会带来诸多不便,实在是抱歉。可以的话今后请不吝赐教。」

【晃】「啊、啊啊...」

【氷萌】「...那麽,可以了吗?」

【晃】「是的?」

【氷萌】「你对刚才那些男人们有印象吗?」

【晃】「嗯~...知道草薙的那些家伙啊...」

【氷萌】「────不是篁的部下吗?」

【晃】「啊!有可能!」

【草薙】「不───」

【晃】「啊?」

【草薙】「刚才那些家伙的话,我大慨知道是什麽人。」

【晃】「哈?认识的人?」

【草薙】「怎麽可能啊!开玩笑!那家伙的法术...那可是这国家的退魔师集团之力。」

【氷萌】「────!」

【晃】「退魔?是跟那美小姐的除魔業、雪儿小姐所属的机关差不多的东西吗?」

【草薙】「唔。是在非常久远的以前建立起来的...理所当然的直至现代也还在继续运行著。」

【氷萌】「我听说过他們的传闻...」

【晃】「那他们要拿草薙干嘛?」

【氷萌】「所谓的八振神剑,说白点就是对妖怪的最强兵器。他们想要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草薙】「或许是要把我从你手上夺走,再将我改造成听从他们命令的人偶吧。」

【晃】「妳也说得太轻描淡写了吧...」

【草薙】「这种事怎样都好啦!重点是这下子多了个麻烦的敌人了...」

【晃】「啊啊...」

【草薙】(特别是他们的团长...虽然不知道继承这一代的是谁,但如果至今还继承著那股力量的话...现在是绝对赢不了的。)

【草薙】(还有一件事...)

【樱】「晃,伤口没事吧?」

【晃】「啊啊,已经痊癒得七七八八了。」

【惠】「呜呕!」

【晃】「有什麽好呕心的!」

【樱】「不过,绝不可以再乱来了!!」

【晃】「就跟妳说我没事啦!」

【草薙】(那女孩...该不会、吧...)

第十四话 猛暑 扭曲真相的假象

(选项1剧情:户塚庵)

【福】「哪欵~哥哥♪」

【晃】「啊?」

【福】「那个,是有点閒话家常的事想问一下啦。」

【晃】「嗯?」

【福】「我和姐姐、还有氷萌,哥哥喜欢哪一个?」

【晃】「咳啊!!」

刚往口裡塞的荞麦麵不自得都给喷了出来。

【福】「哇!不卫生-!...啊哈哈!麵条从鼻孔裡跑出来了-」

【晃】「突...突然的在问这什麽东西啊-...」

【福】「一点也不突然喔?差不多是时候为惨遭失恋的她们两人超渡一下了。」

【晃】「超渡...」

【福】「没问题的!我会永远只对哥哥一条心的喔?」

【晃】「不,就算妳这麽说,我也没差...吧?」

【福】「就算你想含糊过去也是没用的!」

【福】「来吧!!坦白的跟我说清楚吧!!!」

(选项1、1剧情:我、我跟樱不是那种关系啦。)

【福】「...『跟樱不是那种关系』...?为什麽会扯上姐姐的呢?...我明明是想要你『坦白的跟我说清楚你喜欢我』...」

【晃】「嘎!?不对!这是误解!阴谋!被诱导性询问了啦───!!」

【福】「唔-...在诱导性询问下意识到了姐姐,那不就代表是真心的了?」

【晃】「错!错啦!都、都是因为总是被人如此的误会我跟樱之间的关系,所以才想也没想就回答了而已!对、没错!这是所谓的条件反射啦!!」

【福】「...嘛,既然哥哥都这麽说了,我就相信你吧-」

【晃】「...是真的相信的对吧?」

【福】「当然♪」

【晃】「真是的,别这样拿年长的人来开玩笑啦!」

【福】「知~道。对不起。」

【福】(姐姐还欠缺告白的勇气所以应该没问题的吧?我还有机会的对吧?)

(选项1、2剧情:氷、氷萌小姐只是我的救命思人啦。)

【福】「...『氷萌小姐只是我的救命思人』...?为什麽会扯上氷萌的呢?...我明明是想要你『坦白的跟我说清楚你喜欢我』...」

【晃】「嘎!?不对!这是误解!阴谋!被诱导性询问了啦───!!」

【福】「唔-...在诱导性询问下意识到了氷萌那家伙,那不就代表是真心的了?」

【晃】「错!错啦!妳、妳想想!最近不是经常跟她在一起,让这个那个都误会了我们的关系吗?就是这样才想也没想就回答了而已!对、没错!只是条件反射而已啦!!」

【福】「...嘛-既然哥哥都这麽说了,我就相信你吧。」

【晃】「...是真的相信的对吧?」

【福】「当然♪」

【晃】「真是的,别这样拿年长的人来开玩笑啦!」

【福】「知~道。对不起。」

【福】(那雪女对恋爱之类的东西一副没兴趣的样子,所以应该是不会喜欢上哥哥的吧?那就是说我还会有很多机会的对吧?)

(选项1、3剧情:当然是对可爱的福也一条心-)

【福】「哥、哥哥!超爱你的!」

【福】「要让我幸福喔?」

【晃】「哈哈哈!这是理所当然的不~是吗?Honey~」

【樱】「啊、啊啊、晃...」

【晃】「呜荷!樱、樱!?」

【福】「婚礼在面海的小山上的教会裡举行就太好了呢...然后...在浪漫的酒店最上层的房间裡献上初夜...吔!」

【晃】「那边的!停止疯狂的妄想!」

【樱】「呜嗯...你们很相配喔...如果对方是福的话那我也...啊呢?很奇怪呢...眼泪...」

【樱】「...呜、呜哇哇哇哇~~~」

【晃】「别哭啦!!不、不过是开个玩笑怎麽就当真了!?」

【福】「想要很多很多的孩子呢♪。能让他们组队参加足球赛就差不多了...啊啊哥哥太棒了!」

【晃】「我又不是志贵!...呃、不对!冷静点!」

【樱】「哇啊啊啊啊啊~~」

【晃】「...」

【福】「呜呼,呵呵呵呵呵呵...嘻嘻嘻嘻!!」

【樱】「(抽鼻)...呜哇哇...呜哇哇哇哇哇~~」

【晃】(也就是说,我不适合开这种玩笑哪...)

(选项2剧情:两仪宅)

【式】「干也。」

【干也】「嗯?怎麽了?式。」

【式】「有事拜託你。」

【干也】「真罕见呢。式妳居然也会有事要拜託我。」

【式】「有想你给我找出来的东西啦。」

【干也】「式妳...想找东西?」

【式】「啊啊。你记得秋隆先前给我的那把刀吗?」

【干也】「秋隆先生吗?...啊啊,是小川大厦事件那时候的...」

秋隆先生。式家中的管家。是个对式的一切非常关心的人。

【式】「因为那把刀在那次事件中折断了...」

【干也】(这种失落的表情还真是少见...式对刃器真的是几近异常地执著呢。)

【式】「所以我要一把代替的名刀。跟那个兼定同级的就可以了。」

【干也】「不、不不,等一下。我在刀器方面只是个外行人啦,到底是钝器还是利刃我根本就分不出来。」

【式】「没问题的。你的话一定做得到的。『有什麽要找的话去问黑桐就行』,连橙子都这麽说了。」

【干也】「这实在是太高估我了...」

【式】「因为如此所以拜託了喔。(离去)」

【干也】「哎?等、等一下啊式!?别抱太大的期待喔!?」

【干也】「...嗯-...这件事真棘手哪...」

(选项3剧情:进入主线剧情)

「────哪,知道吗?」

「啊啊,传闻中的────」

今年的夏天也逐渐步入终结了,然而,连日的暑热让人无法感到秋天将至。

在这样的时分下,谣言在街上流传著。

「杀人鬼对吧?」

「笨蛋,是吸血鬼啦。」

「哈?我是听说在小巷内发现了被四分五裂的尸体────」

「不对喔,应该是公园内出现了血被吸乾的死尸────」

「不不,我听说的是个齐髮的杀人鬼...」

吸血鬼,杀人鬼。传闻迅速地流传开去。

多亏于此,明明是白天却几乎都没有人出外逛街。

【惠】「明明暑假都已经快要结束了...」

【诚治】「没办法啦,毕竟都传出这种流言了。」

【惠】「不过,说到底也只是流言对吧?」

【娜茱娜】「说的也是呢。事实上流传中的事件────」

对。不管是齐髮的杀人鬼、小巷内的杀人鬼、吸血鬼...那样的家伙根本就没有出现在街上...

【樱】「晃...」

【晃】「...是发生了什麽事吗...」

啫噜噜噜...

【晃】「嗯?电话...喂喂...」

【晃】「啊,琥珀小姐?」

【志贵】「呼...」

自从街上出现了不祥的流言,我就开始到街上搜索著。

────搜索著那个传闻中的杀人鬼,还有吸血鬼。

实际上到底有没有那种东西还不确定。

然而,从谣言开始的那时候起,爱尔奎特就不见踪影了。雪儿前辈也一副忙不停的样子。

因此,我开始了夜间对吸血鬼的搜索。日间...虽然是想睡觉啦,但这样做一定会让秋叶她们起疑的。所以还是睡不得。

【志贵】「不知道能不能去晃或其他人的房间裡睡一下呢...」

【志贵】「────那麽」

【志贵】「───」

强烈的日光让我一时睁不开眼。

咚。

跟路过的人轻轻撞上了。

【志贵】「啊,抱歉。」

虽然因为谣言啊,天时暑热啊,街上的人流少了很多,但也不是完全没有。

【??】「沒什麼。」

真是美丽的外国人啊。...不过也不算是罕见啦。爱尔奎特还有雪儿前辈也一样。

不过,虽然会感到晕眩也不是什麽稀奇事...这下次好像是愈来愈严重了...还是去休息一下吧...

【紫苑】「那就是远野志贵...」

一年前。在真祖爱尔奎特的协力之下,将在吸血种之中也享负盛名的死徒二十七祖的其中之一,排名第十的尼禄‧卡欧斯...和不被承认在内的罗亚消灭掉。

那可是连教会也只能放任不管,被认为是无法解决的两人。

这种事有谁能预想到呢...除了那家伙之外。

...总而言之,化不可能为可能的,是他所持有的,稀有的能力...────突然死。直死之魔眼。

让存在的最后───死───化为视讯的,能力。

...果然他正是这个舞台的主客。确保他是最优先的事项。────不论手段如何...

三年前的失败...从亚特拉斯学院出走...很快一切都将会...

虽然身体的精准度下降了,但还来得及...────得去为一切作个了断。

因为琥珀小姐的联络,所有人都来到了远野家。

说是「有事跟大家商量」,结果是...

【美由希】「也就是说,志贵先生和秋叶小姐看起来有点奇怪...是吗?」

【琥珀】「是的...虽然志贵先生在深夜外出也不是什麽罕有的事,但是...」

【沙耶】「连小秋叶也出外就很不寻常,对吧?」

【翡翠】「正是如此...」

【宗一】「...你们知道吗?这国家有项不成文规定:人外的事由人外来解决。」

【忍】「啊,我有听说过。因为我家在很久以前也一样,在做著类似的事...」

【樱】「咦?忍小姐的家也做著相似的...」

【忍】「啊,嗯。稍微啦...」

【雪儿】「这是因为月村家曾经是拥有强大力量的一族吧。」

【忍】「没、没错没错...是曾经啦,曾经。现在已经不会再攻击人了喔。」

【晃】「有这麽一回事啊...」

【宗一】「总之,她有所行动的话,意味著...」

【恭也】「可能有什麽“非人”出现了。」

【真树】「跟那个...流言有关系吗?」

【勇人】「我想不会是毫无关系的。明明就没有被害者,谣言却还是能渗透到街上这种事...」

【氷萌】「的确。...妳对这次事件没有什麽概念吗?」

【雪儿】「......没有。」

【娜茱娜】「我是觉得说谎是不好的啦。」

【雪儿】「...」

【晃】「虽然我没有要質問的意思,但我们可是無論如何都一定会去的喔?去亲眼确认这次的事件。」

【雪儿】「...说的也是呢...那请允许我接受你们的帮忙吧。」

【晃】「别这样见外啦!」

【雪儿】(如果只有这点人数的话,反而会让事件更进一步恶化也说不定...)

【干也】「橙子小姐。你知道式人在哪吧?」

【橙子】「在哪呢?」

【干也】「请不要这样敷衍过去!...式听说了...街上的谣言吗?」

【橙子】「关于齐髮的杀人鬼的事吗?这种谣言早已在街上广为流传了。她应该是自己在偶尔下听说了的吧。」

【干也】「在三年前出前的那個杀人鬼...不會是式的。」

【橙子】「她的事我已经交託给鲜花了。叫她跟式一起行动。」

【干也】「连鲜花也卷进去了!?...今天我就先下班了。」

【橙子】「...你就试试去找出那谣言背后的元凶吧。」

【干也】「妳有什麽头绪吗?」

【橙子】「完全没有...不过换了是你的话应该会找得到吧。」

【干也】「...我走了。」

【志贵】「一到晚上果真是一个人也没有哪。」

【志贵】「晃他们也正在什麽地方巡视著吧...」

实在无法想像那家伙在这种流言遍佈全街上的时候,会乖乖的什麽也不干。

【志贵】「不过直到现在还只是流言而已────!?」

有谁...在那裡!

【志贵】「...(脱下眼镜)」

【志贵】「什麽人!!」

【紫苑】「晚上好。」

【志贵】「啊、呢────?」

【紫苑】「有什麽事吗?」

【志贵】「啊...没什麽。不好意思。认错人了。抱歉如此粗鲁的対你喊著。」

【紫苑】「不会。我想在遇上别人的时候打声招呼是很普通的吧?」

【志贵】「...也、是啦...都这麽晚了,还在外面是有什麽事吗?应该有听说过最近的传言对吧?」

...等等,外国人的话或许会对这裡的传言一无所知吧...

【紫苑】「外出的目的吗...那是跟你一样的喔,远野志贵。」

【志贵】「哎────?」

【紫苑】「也就是找出潜伏在这街上的吸血鬼。」

【志贵】「啥!?」

【紫苑】「你的存在实在是非常的不确定...在计算被扰乱前得先把你給捕获起来!」

(白光一闪)

【志贵】「哇!危险!!!」

【紫苑】「看招!!」

【志贵】「切!!」

(白光连闪)

【志贵】「妳这家伙───给我适可、」

(挥刀)

【志贵】「而止啊!!」

【紫苑】「计算无误。」

【志贵】(避开了!?...思考被读取了吗?)

【紫苑】「怎麽了吗?这样就结束攻击了吗?根据我的分析,你的实力还不只如此的不是吗?」

【志贵】「这家伙!!(挥刀)」

【紫苑】「你在瞄准哪裡呢?」

【志贵】(不会错的...被完全的读取了...不过!)

【志贵】「中!!」

【紫苑】「────!」

【志贵】(她的身体无法跟上思考的速度!)

【志贵】「看招!决胜负了!!」

【紫苑】「────!!(倒地)」

【紫苑】「怎麽会...」

【志贵】「虽然不知道妳有什麽目的,但到此为止了。」

【紫苑】「是的。明明都已经读取了你的资料了...才刚准备好要走钢线,没想到却在入口处被挡下了...」

【志贵】「...?」

【紫苑】「再抵抗下去是毫无意义的对吧?...或许这样说是很任性,但请你儘可能有技巧一点。」

【志贵】「有、有技巧一点!?到、到底是在指什麽...?」

【紫苑】「...?我听说你是天生的杀人鬼不是吗?」

【志贵】「哎?啊、啊啊。我不是那种东西啦。」

【紫苑】「是、这样吗...?」

【志贵】「只要妳答应不再袭击我的话,我就会马上离开,不会再对妳做什麽的。」

【紫苑】「...那实在是让人困扰...我回复后会再次袭击你的。」

【志贵】「我、我说妳啊...」

【紫苑】「...」

【紫苑】「───呃!啊啊,你造成的伤口好像突然变得好痛。」

【志贵】「还真是非─常的语调平板啊...不过算了,没事吧?」

【紫苑】「再过来一点点。」

【志贵】「?」

【紫苑】「看这招!!」

(白光一闪)

【志贵】「呜哇!...?」

【紫苑】「捕获完毕。四号、六号思考停止。」

【紫苑】「就算你拥有突然死的能力也只能束手无策了呢。」

【志贵】「真是的,干嘛这麽快就嚣张起、来...?啊、啊呢?身、身体...?」

【紫苑】「我把乙太光束射进你身上了。没有用的。已经连上你的脑部了。」

【志贵】「乙-太...?」

【紫苑】「乙太光束。简单来说就是以微米为单位的纤维」

【志贵】「哎?那、那麽现在身子裡感到的不对劲是...」

【紫苑】「是代表著乙太光束正散佈在你全身的每个角落。你明白了吗?你已经被我骇入了。」

【志贵】「呃?」

【紫苑】「从现在起你的行动,还有思考都归我所管理了。」

【志贵】「亏、亏你说得出这种话啊!妳这安本丹(白痴)!妳把人类和善的一面當作什麼啦?混帐家伙!」

【紫苑】「你的天真会害你在战场上丧命的。」

【志贵】「別用这种歪理敷衍过去!!快点解除掉这东西啦!妳这个不可理喻的女人!」

【紫苑】「什────你说谁不可理喻!?我的每一个行动可都是基于准确、合理的计算的!」

【紫苑】「刚才的战斗也是,从计算上来看是我会胜出的!所以现在会变成这种结果也是理所当然的!」

【志贵】「就跟妳说这太不可理喻啦!刚才的战斗裡羸的是我才对啊!」

【紫苑】「那是因为无法跟上计算的我的问题────」

【志贵】「非常明显的实力差距,就是这樣。」

【紫苑】「(恼羞成怒)不是的!!」

【志贵】「哎、呃────?」

【紫苑】「(连珠炮发)给我订正!我是紫苑.尔特纳姆‧亚特拉西亚。是累积与测量之学院──亚特拉斯学院的鍊金术师!竟然称这样的我为不可理喻,这是何等的侮辱啊!再说你自己────」

【志贵】「說-慢一点...」

【紫苑】「啊────(清清喉咙)。回到原本的话题。虽然我会尊重你意志上的自由,但请你从现在起打消否决我指挥的念头。」

【志贵】「哎?」

【紫苑】「万一你拒绝遵从我的指示,我将不惜伤及你的神经来强制你听从。」

【志贵】(那样的话,我把那条线切断就行了。)

【紫苑】「劝你还是放弃比较好。在切割乙太的同时,你的神经也会被一併切断的喔?」

【志贵】「怎!?」

【紫苑】「是的。我读取了你的思考。」

【志贵】(为什麽我儘是碰上这种倒霉事呢...)

【紫苑】「请不要误解了。说到底这种手段也只是为了让我们建立关系,以达成我们双方的目的而已。」

【志贵】「目的?」

【紫苑】「没错。我的目的是...确立出吸血鬼化的治疗方法。」

【志贵】「吸血鬼化的...治疗、方法?」

【紫苑】「是的,为此需要真祖的────」

【志贵】「真祖...爱尔奎特麽?」

【紫苑】「是的。作为唯一存活下来的真祖的王族,她的资料是绝对必要的。」

【志贵】「那是指...想要她作为白老鼠的意思吗...?」

【紫苑】「怎麽可能?她才不是这种事的可能対象。这点你应该是最清楚不过的才对。」

【紫苑】「只是想让她为这个实验,来帮我一个星期,但是...那种事,比起治疗吸血鬼化要来得更困难。」

【志贵】「的而且确。...不过,虽然是听明白了你的意图,但这种事我可是没有什麽能帮上忙的喔。」

【紫苑】「因、因为你是...那、那个────这地球上唯一一个受到真祖的宠爱的存在...如、如果由你来拜託的话说不定就...」

【志贵】「宠、宠爱...?」

【紫苑】「总、总而言之。我想从治疗层面上挑战吸血鬼。要让被吸血鬼咬了之后,变得已经不再是人的人类回复原状这种事,早已普遍被认为是不可能的了,但是我想化这个不可能为可能。」

【志贵】「...」

【紫苑】「是你的话我想一定会明白的才对?毕竟曾经有一个你无法拯救的她出现在你的面前。」

【志贵】「────」

【紫苑】「?怎麽了?」

【志贵】「沒什麼,只是──下一次再随便把她提在口边的话,在那一刻,妳就是我敌人────」

【紫苑】「...说的也是呢...我行动欠缺思量了。对不起。」

【志贵】「没什麽啦...吸血鬼化的治疗吗...嗯。那我就来帮忙吧。不过,明明妳如果从一开始就跟我说明的话,我也会帮助你的。」

【紫苑】「看来是如此呢...实际上的你跟别人口中的你有很大出入。」

【紫苑】「总之我们先去找真祖吧。她一定正寻找著出没在这街上的吸血鬼。」

【志贵】「───果然这街上有吸血鬼出没吗?」

【紫苑】「对。真祖有所行动就是证据。死徒是她不得不亲手处决的对象。」

【志贵】「总而言之,虽然我有还有些保留...就是说去找爱尔奎特就等于去找那个吸血鬼吧?」

【紫苑】「就是这麽一回事。就连我也一样,对这传闻中的吸血鬼感兴趣...」

【志贵】「哎?」

【紫苑】「毕竟...也有这样的谣言呢──『齐髮的吸血鬼』...」

【志贵】「!...紫苑...妳该不会...」

【紫苑】「之所以没再跟你碰面,说不定就是这个原因吧?」

【志贵】「没有那回事。」

【紫苑】「本来真祖身上就有著最强烈的吸血衝动。有她在却没发生事件反而奇怪。」

【志贵】「妳错了。爱尔奎特不会吸血的。」

【紫苑】「...既然你都这麽说了,那真祖就应该是如你所说的没错吧。但是,这谣言...应该是有原形的才对。」

【志贵】「一年前的...吸血鬼吗?」

【紫苑】「不。他们的话或许会是谣言的原因,却不可能是原形。而那个原形应该正是真祖所找寻著的东西才对。如果能早真祖一步先找出原形的话...」

【志贵】「就更有把握能跟她见面吧。」

【紫苑】「是的。...那麽志贵。可以请你当我在这条街上的嚮导吗?」

【志贵】「好的好的,大小姐。」

【紫苑】「到流言的发源地去────」

【志贵】「紫苑?」

【紫苑】「要来了。」

【志贵】「要来了?在说谁────」

【秋叶】「都这麽晚了还出外散步吗?哥哥?而且还是跟异性一起。」

【志贵】「咦────!!」

【秋叶】「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呢?哥哥?能给我说明一下吗?」

【志贵】「啥啥啥!?为什麽、秋叶...妳...?」

【紫苑】「给我上吧!志贵!」

【志贵】「不、就算妳突然进入战斗模式也...」

【秋叶】「看来果然是要跟我作对是吧...琥珀所说的,那个打倒我以夺取远野家的计划看来是真的呢...」

【志贵】「真是够了...为什麽那个人要散佈这种不可能的事啊-」

【紫苑】「怎麽了?志贵?出拳!」

【志贵】「(出拳呐喊)!」

【志贵】「────呃不对啦!!!」

【紫苑】「敌人就在眼前了喔?」

【志贵】「秋叶不是敌人啦!而且只有我们两个要打倒秋叶实在是太难了!」

【紫苑】「...────」

【紫苑】「...原来如此,我从你的思想中读取到了。...的确对现在的我们来说是相当难缠的对手呢...」

【紫苑】「...我知道了。虽然是想让她作为样本进行研究,但不能太关注这个第二目的了。探索目标的吸血鬼才是优先度最高的行动。」

【志贵】「啊啊,紫苑,你能在容易发怒的秋叶到达极限之前罷手,实在是帮大忙了。」

【秋叶】「你在说谁容易发怒啊?哥哥?」

【志贵】「啊。不...」

【秋叶】「哼。算了,那种事先放在一旁。更重要的是...刚才你说了要探索吸血鬼对吧?」

【紫苑】「是的。沒錯。我的目的是找出传闻中的吸血鬼。志贵也基于目的相同而正对我提供协助。」

【志贵】(以古古怪怪的丝线作要胁就是了。)

【秋叶】「是这样吗?那我明白了。只要你不主动出手相向的话,我也不会对妳动手的。既然我们的目的相同,不如就藉此机会合作吧?」

【志贵】「目的、相同...?」

【紫苑】「...能够合作的人是多多益善的。」

【秋叶】「很好。最近不听人说话的人愈来愈多了...我开始对妳产生多馀的好感了。」

【紫苑】「我對此也深有同感。能够让妳产生好感实在是太好了。」

这什麽?眼神...不,已经是心神互通的两个人。不妙。我有种讨厌的预感...

【志贵】「先不管这些事。秋叶。妳为什麽会在这裡?」

【秋叶】「...跟哥哥一样。我在找那个传闻中的吸血鬼。」

【志贵】「就妳一个?」

【秋叶】「对。本来是有其他可以使唤的人啦...反正最近也新增了一大批部下。」

呜呜,晃,大家...对不起。我替我这妹妹向你们道歉...

【秋叶】「但是,既然这次事件是一年前的事的延伸...不由我们亲自去解决的话...」

【志贵】「妳是指什麼?」

【秋叶】「还问什麼、當然是────」

【紫苑】「远野四季...」

【志贵】「啊。」

【紫苑】「作为黑暗管理者的远野一家,如果打破了自己的禁忌的话,会为这均势带来失衡的。」

在一年前出现的吸血鬼...那个从刚才起就不断被提及的人────罗亚。这家伙就算是死了之后也能发动其特殊能力,能转生到富裕的家庭中的孩子身上并取而代之。是拥有「无限转生者」名号的,被教会认为是不可能消灭掉的吸血鬼。

...然后,那家伙的魔手伸向了秋叶的亲生哥哥,远野四季身上。

四季被罗亚所支配,并袭击这街上的人。

【秋叶】「事情就是这样。如此一来能商量的就只有琥珀和翡翠而已。总不能叫她们去消灭吸血鬼吧?」

【紫苑】「志贵,我明白你担心秋叶。然而,我想在这情况下接受她的协助会比较好。志贵,你的确很强。但那是不安定的强。要打个比方的话,是一张Joker。如果能加上强大而安定的秋叶这张King的话,绝对比起只有我和志贵你要令人安心多了。」

【志贵】「呃...是这样没错...」

【紫苑】「秋叶,你也没有任何异议吧?」

【秋叶】「当然。你所说的毫无不善之处。今后请多多指教了。」

【紫苑】「────是的。」

紫苑在迟疑了一下后,回握著秋叶的手。然后...

【秋叶】「话说回来,紫苑妳...好像一副对哥哥所想的瞭如指掌的样子呢...」

【紫苑】「是指乙太光束的事吗?这是...」

【秋叶】「唔唔...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紫苑】「然后...」

惨了。预感成真了。

【秋叶】「太不可思议了!」

【秋叶】「紫苑,妳在这边有住的地方吗?」

【紫苑】「没有...」

【秋叶】「那就正好。為了方便起見,今后你可以自由使用我家的房子。」

【紫苑】「哎,啊...非常感谢妳。」

【志贵】「哈哈...」

【秋叶】「那麽今晚要做什麽?」

【紫苑】「既然如此,我们就到成为第一个传言的地方去吧...」

【晃】「公园是吗...」

【雪儿】「因为是个有著多种因缘的公园呢。」

【惠】「从没想过会有这这种事哪...」

【勇人】「...这气息是...」

【沙耶】「咦?」

【美由希】「有什麽人...正战斗著!」

【晃】「啥,────」

【恭也】「我们去看看吧!」

【鲜花】「妳就是传闻中的杀人鬼吧!?」

【爱尔奎特】「那是我的台词才对!」

【鲜花】「那麽,这一堆尸体────是怎麽一回事?给我说明一下!」

【爱尔奎特】「就跟妳们所看到的一样。」

【式】「...鲜花。这家伙很麻烦。干得不好的话会反被干掉的。妳就先退下吧。」

【鲜花】「呣────我不会有事的,不用妳操心!」

【式】「别烦了。妳会碍事的。」

【鲜花】「咕────!!」

【爱尔奎特】(长头髮、外表跟妹妹秋叶相似的是个魔术师,再怎麽说也不会有什麽了不起。────问题是那个短髮的...)

【式】「────」

【爱尔奎特】(那双眼...在探索著的是...)

【式】「────切!」

【爱尔奎特】「没用的。晚上的我是不会死的。」

【式】「......看起来是这样没错哪。」

【爱尔奎特】「但就算这样...也還是要攻过来吧?」

【式】「...」

【紫苑】「在这裡!」

【志贵】「爱、爱尔奎特!?」

【秋叶】「这群尸体是...妳!!」

【式】(那家伙是...)

【志贵】「───!那、那女孩是...」

【紫苑】「志贵,我们去把真祖抓起来吧。」

【志贵】「什、等一下!」

【爱尔奎特】「志贵?...你是真货吗?」

【志贵】「啊───?」

【紫苑】「那是我们的台词才对。真祖。妳是真货吗?还正常吗?」

【志贵】「紫苑?」

【爱尔奎特】「妳,是谁?」

【紫苑】「我是紫苑.尔特纳姆‧亚特拉西亚。为了研究吸血鬼化的治疗方法而来的。」

【爱尔奎特】「研究吸血鬼化的治疗方法?...哼-嗯。」

【紫苑】「是的。为此必须得到妳的协助。」

【爱尔奎特】「协助什麽的不可能啦。我又没兴趣。」

【紫苑】「什────咕!」

【志贵】「爱尔奎特!妳也别太独断独行啦!」

【紫苑】「不,从一开始选择要拜託她这种事便已经是个错误...志贵。今次一定要请你好好奋战了。」

【秋叶】「让我也来帮忙吧。」

【紫苑】「感谢妳,秋叶。」

【志贵】「喂喂!!」

【紫苑】「那麽────!?」

(黑键飞来、挡格)

【志贵】「紫苑!?」

【紫苑】「我没事的。」

【雪儿】「演员都到齐了,我想可以这麽说吧?」

【晃】「志贵!」

【志贵】「大、大家...」

【雪儿】「!为什麽远野君你会跟她在一起的!?」

【志贵】「那、那是因为...发生了很多很多事...」

【雪儿】「只要是可爱女生的拜託就什麽都听吗!?」

【晃】「冷、冷静一点...」

【雪儿】「总之得先将紫苑...也就是那个女孩抓起来。请你们也帮忙。」

【宗一】「喂、喂喂...志贵也在那一边耶?」

【雪儿】「没-关系。已经事先准备好一些灸治之类的措施了。」

【琥珀】「(奸笑)顺便把秋叶大小姐也一併做掉吧?」

【氷萌】「这场战斗以阻止他们为优先目标。」

【晃】「说的也是呢。志贵那家伙...总觉得动作很怪异...」

【真树】「那麽,那边的要怎麽办?」

【鲜花】「看来是金髮的人的同伴呢...」

【式】「碍事的一律给予惨痛的教训就对了。」

【那美】「那个人...是先前帮助我们的...」

【美由希】「总之先让她们冷静下来吧。」

【恭也】「啊啊。有什麽话之后再说吧。」

(战斗开始)

战斗剧情对话:

<雪儿 vs 秋叶>

【秋叶】「刚好就趁此机会跟妳正式的一分高下吧。」

【雪儿】「欠缺战斗经验的妳居然能追上我的速度,这的确值得一讚,然而...!」

<爱尔奎特 vs 志贵>

【志贵】「对、对不起爱尔奎特...身体...」

【爱尔奎特】「没关系啦,就算是认真要打的也好。我已经不会再输给志贵的了。」

<爱尔奎特 vs 紫苑>

【紫苑】「看招!」

【爱尔奎特】「好吧,亚特拉斯学院的鍊金术师。我就来当你的对手吧。」

(战斗结束)

【晃】「冷静下来───!!!」

【雪儿】「哈啊、哈啊...」

【秋叶】「咕...跑来跑去的────!」

(二人打个不停)

【惠】「到底是为了什麽而搞成这样子...」

【爱尔奎特】「没什麽。我只是为了找出吸血鬼而来这裡看看,结果发现了一堆尸体而已。」

【鲜花】「是妳杀的对吧!?」

【晃】「尸、尸体...?在哪裡啊?」

【鲜花】「什麽哪裡,在这裡!────啊、啊呢?」

【晃】「妳指的是这堆垃圾袋?」

【鲜花】「怎、怎麽会...?」

【式】「......是我们看错了吧。」

【鲜花】「看、看错了...怎麽可能...?」

【干也】「式!鲜花!」

【鲜花】「───!?哥、哥哥!?」

【式】「干也...」

【干也】「终于找到妳们了...怎麽?现在到底是什麽状况?」

【雪儿】「说的也是呢。看来是有点混乱起来了,我们就先轮流说明一下吧。」

【晃】「结论就是,所有人都是因为流言而来的对吧?」

【樱】「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呢...这流言...」

【爱尔奎特】「去问问当事人不就好了?」

【志贵】「当事人?...呃、喂,妳要去哪啊?」

【爱尔奎特】「那个女人要跟志贵一起行动对吧?那我就走。」

【志贵】「妳啊,对人就不能和善一点吗?」

【爱尔奎特】「哼。我走了。(离去)」

【志贵】「啊,喂!妳说的当事人是谁啊!?」

【雪儿】「就是她喔。远野君。」

【志贵】「咦?...紫苑?」

【紫苑】「说的也是呢。跟在场的所有人比起来,我或许是最熟悉这一次出现的死徒的人吧。」

【志贵】「啥?妳故意不说的?」

【紫苑】「是的。因为我判断没有说的必要。」

【惠】「这口吻跟某人还真是相似呢。」

【娜茱娜】「什麽啊?」

【干也】「那个,大家都一样是想找出这流言背后的元凶吗?」

【晃】「嘛,姑且算是。」

【干也】「那麽请让我们也一起帮忙吧。」

【式】「干也...别擅自决定。」

【干也】「因为刚才式跟鲜花实在是给你们添很多麻烦了────呃,虽然我的话是无法跟她们一样在战斗方面协助你们...」

【鲜花】「哥哥說的是。虽然这样作为道歉是有点奇怪...可以的话请让我们也帮忙。」

【式】「...」

【晃】「嘛,这裡的人都是基于差不多的理由而云集起来的。所以绝对也欢迎你们的帮忙喔。」

【干也】「那麽,多多指教了。让我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是黑桐干也。这位是我的妹妹鲜花。然后那边一副不想跟人打交道的样子的是两仪式。」

【志贵】「式(日语中音同志贵)...」

【晃】「哎呀,这麽罕见的名字居然也会出现重複哪。」

【秋叶】「两仪是指...那个两仪吗...?」

【干也】「妳知道式的事吗?」

【秋叶】「...不。」

【干也】「...?」

【紫苑】「...很快就要到黎明时份了呢...」

【诚治】「...总之先暂时解散吧?」

【志贵】「的确...身体也差不多到极限了。」

【氷萌】「那就在明天,到远野家中集合。」

【美由希】「小恭...」

【恭也】「啊啊。对不起,我们明天有些要事,因此很遗憾的无法帮上忙了。」

【忍】「啊,对了...」

【那美】「对不起...」

【宗一】「有要事的话也没办法啦。是你们的大姐要回来对吧?」

【恭也】「啊啊。」

【宗一】「...要好好的对待姐姐喔。」

【美由希】「这是当然的。」

【晃】(姐姐...?)

【秋叶】「...对了,紫苑。可以请你解开哥哥身上的乙太光束吗?毕竟他也算是我的哥哥。」

【志贵】「什麽毕竟也算是...而且这对紫苑而言不成理由啦。」

【紫苑】「我明白了。」

【志贵】「咦,怎麽突然变得这麽爽快?」

【晃】「那我们先走了,明天再见啦。」

第十五话

暗。昏暗的森林裡面。喉咙好乾...水、水、水、水水水...

有条河。河、有水可喝。

水好賍,正常情况下是绝对不会喝的。但现在没有这样主张的馀裕。啊啊,不过还真是賍得可以啊。

在河上浮动著的布块真的是很碍事────碍事碍事碍事。

到底是,什麽东西啊?这堆布块。用手指在那边拨弄一下,把捞起的送入口中。

────啊啊。怎麽,这不就是皮肤嗎?

前一阵子还正包覆在人类身上的外皮。血、肉、脏腑,全都被饮尽而只剩下外皮作为人类的终末。

那样的东西遍佈在河裡每一带。

恶梦。对,这是恶梦。恶梦的前头有那家伙在────那家伙正毫不停留地在喝著河水。

不断从河裡吸血,血不断从眼裡流到河裡。所以永远也喝不够。再怎麽喝也不会够。

「────咯咯、咯、咯」

在笑。那家伙在笑。

我能做到的,就只有当场逃离────并在心裡乞求著饶恕而已...

【琥珀】「紫苑小姐?请问妳起来了吗?」

【紫苑】「啊────」

豔阳高照,害我的头痛欲裂...

【紫苑】「啊,今天是...」

那东西的实体化...最早会在今晚开始吧。

这次一定要作个了断。不再重蹈三年前的失态。让这恶梦终结掉。

【卡奈美】「对不起,我们迟到了。」

【真树】「呼啊...呵嗯...」

【卡奈美】「真是的,都是因为真树才会迟到的啦!」

【宗一】「不,时间刚刚好喔。」

【志贵】「说的是呢...爱尔奎特不会来吗...」

【雪儿】「别管她吧。反正这次的说明对她来说也毫无意义。」

【紫苑】「的确是这样。那我就开始了,可以吗?」

【秋叶】「可以。拜託妳了。」

【紫苑】「好的。────在这条街上出没的死徒...一般被称之为塔塔利。」

【娜茱娜】「塔塔利...作祟(日语音同塔塔利),是吗?」

【紫苑】「对。正是如此。这称谓正是语源于这国家中的『作祟』。」

【紫苑】「这死徒的特别之处在于他是透过实现谣言来吸取人血的。同时谣言凶恶的程度会影响他的力量的强弱。」

【晃】「嗯嗯?意思是如果传有著很可怕的谣言的话,那家伙就会变强吗?」

【紫苑】「是的。这是一种固有结界。」

【皋月】「...固有结界是什麽啊?」

【宗一】「我虽然也有听说过,但这超出了我的专业范畴。因此並不太清楚。」

【氷萌】「────魔术中的化境之一。最大的禁忌...所谓的固有结界就是指製作出跟真正现实相异的现实的能力。」

【勇人】「也就是指,那个区域能随心所欲的化想像为现实吧?」

【紫苑】「由于只能具现出施术者内心唯一的一面,这在泛用性上有所不足...然而,塔塔利的结界稍微有点不一样。」

【紫苑】「正如刚才所说的,固有结界一般只能具现术者的心象世界。所以具现出来的形体是固定的。」

【紫苑】「不过,塔塔利则是“具现出周围人类心中的形像”。所以发生的地域的不同会带来很大的效果差异。」

【宗一】「“具现出周围人类心中的形像”...原来如此。就是指谣言吧...」

【惠】「...(沉思)...────?」

【宗一】「也就是说,所谓的周围的人类心中的形像,就是指正在那个地方流传著的谣言吧。现在这附近流传著的谣言...杀人鬼啊吸血鬼啊。这些都将会化为死徒的形貌。」

【紫苑】「是的。但是,固有结界的维持时间很短。再怎麽强力的死徒也最多只能维持一个晚上。塔塔利的目标是那些会根深柢固在街上的,非常不祥的谣言...」

【雪儿】「然后,就在人人都觉得就算谣言成真也不奇怪的时候发动起来...」

【干也】「怎麽会有这种事...那不就已经太迟了...」

【紫苑】「...────现在的话只是谣言正广为流传著而已────就像是观众正开始入席著。」

【紫苑】「观众边坐边随意想像著剧情,直到了观众席客满之时,塔塔利就会出现────也就是,舞台开幕之时...」

【雪儿】「只限一晚的舞台呢。但是,塔塔利会在一夜间把街上所有人的血都吸尽给我们看吧。」

【秋叶】「怎麽会...」

【紫苑】「志贵。」

【志贵】「嗯?」

【紫苑】「你被认为是这个舞台的主客了。」

【志贵】「哎哎?我吗?为什麽?」

【雪儿】「是因为她吧...」

【紫苑】「没错。真祖爱尔奎特...这街上最强大的存在。被那个她所...那、那个...宠爱的你...」

【志贵】「哈、哈哈...」

【紫苑】「总、总而言之,你对她的想像被现实化的可能性是非常高的。」

【志贵】「是、是吗...」

【紫苑】「然而...当然志贵以外的想像现实化对象也很多。」

【雪儿】「因为大家,在这个夏天也经历了不少事吧...也有人在要更早的时候已经经历过很多很多的事了...」

【式】「...」

【宗一】「问题就在于,那个吸血鬼会在什麽时候出现,对吧?」

【紫苑】「...恐怕不出于今明两晚吧...」

【晃】「好快!」

【雪儿】「最近这条街上正漂荡著浓烈的灵气。这应该就是他快要出现的预兆。」

【秋叶】「的确...既然是这样的话,不加快行动不行了呢。有办法确定出他将可能会出没的地点吗?」

【紫苑】「塔塔利比起街的正中心,更有可能出现在末端位置...而且,最好是能够眺望街的全貌的地方。还有,曾经出现杀人鬼的地方也有可能。」

【宗一】「...原来如此...那样的话就是...这边的工厂区,附近的高楼大厦...还有公园。如果把杀人鬼的出没也列入考量的话,就要加上恭也他们现正身于的演唱会场和...这裡,远野家宅。」

【式】「大厦啊...这附近不就有幢充满因缘的大厦吗?」

【干也】「小川大厦...」

【志贵】「而且果然,公园也是...还有、───工厂区...」

【晃】「工厂区也曾经发生过什麽事吗?」

【志贵】「...一点小事,哪。」

【晃】「志贵...?」

【紫苑】「...刚才不是说他们正身于演唱会场吗?那边集合了大量的人群。在这种情况下塔塔利出现的可能性也会提高不少。」

【秋叶】「...原来说此。那麽,我们就兵分两路吧。一边负责这裡、工厂区、还有公园。另一边负责那个小川大厦吧。」

【宗一】「恭也他们那边呢?」

【秋叶】「既然是他们的话,我想应该会有能力自行处理吧?当然,事先联络他们是一定的。而且这可是那个菲娅斯.克里丝汀娜的演唱会,想必会有不少水平不俗的警卫吧。」

【宗一】「但是,那些家伙所接受过的对敌训练只针对人类。就算有职业级的那美小姐在,光靠她一人去负责巡逻、守备等所有的工作...不是太辛苦了吗?」

【秋叶】「...的而且确...那麽,那须先生...可以拜託你到那边支援吗?」

【宗一】「我吗?...说的也是,我明白了。」

【皋月】「那麽,我也要到那边去。」

【氷萌】「然后?其他人呢?」

【秋叶】「我、哥哥、紫苑、雪儿前辈去负责公园、工厂区吧。」

【琥珀】「秋叶大小姐,我们两个也要跟去。」

【翡翠】「请您通融。」

【秋叶】「...真没妳们办法...」

【式】「我要去小川大厦那边。」

【干也】「也就是说,负责小川那边的有式,还有我。」

【鲜花】「哥哥!我也要去!」

【干也】「(苦笑)我知道的啦!」

【怜奈】「从人数方面考虑的话,我们也去负责小川大厦那边会比较好。」

【真树】「说的对哪。那麽我、久住、卡奈美和小花鸟也去小川大厦那边吧。」

【惠】「那我们要去哪裡才好?」

【福】「我要跟在哥哥的身边!」

【樱】「嗯、嗯...我也是...」

【秋叶】「那我想你们最好去那个最有可能出现塔塔利的地方,也就是────

(选项1:跟我们一起到工厂区和公园去。==>第十五话A 远别)

【晃】「知道了。那就跟妳们到那边去吧。」

【樱】「反正我们也比较熟悉这附近...」

【秋叶】「那麽大家,一切就拜託了。」

【晃】「其他人呢?」

【志贵】「都已经出发前往各自负责的地区了。毕竟全都离这裡有一段距离呢。」

【惠】「我们能负责这麽近的地区真的是太好囉。」

【娜茱娜】「哥哥你太不谨慎了。」

【紫苑】「的确。何况,我们负责的可是塔塔利出现机率最高的地方。」

【诚治】「因为那个公园实在是发生了很多事件呢...」

【晃】(我自己也曾经在那裡死过一次哪。)

【樱】「那工厂区呢?...果然在那边也曾经发生过什麽事件...?」

【志贵】「...」

【晃】「志贵?你要去哪?」

【志贵】「没什麽...去吹吹风而已...(离去)」

【惠】「怎麽突然就?一副没精神-的樣子哪。」

【紫苑】「...我也曾经有一次,在他的面前提起这件事...但是,志贵对这个话题實在...」

【樱】「...他在工厂区那边发生了什麽事吗...?」

【雪儿】「...你们好像跟远野君是同班同学呢...还记得弓塚五月小姐的事吗?」

【惠】「弓塚...呃、在大约一年前行踪不明的那个弓塚吗?」

【晃】「啊啊,记得好像跟志贵交情很不错哪。」

【樱】「嗯。当时好像有人说过她暗恋著远野君呢...」

【晃】「咦...有这回事啊...」

【惠】「那麽弓塚是发生了什麽事吗?」

【晃】「你啊...不懂察言观色吗?」

【惠】「咦?什麽意思?」

【诚治】「实在是迟钝得让人叹服呢。」

【惠】「你、你说啥-!!」

【晃】「她绝对是发生了什麽事没错,虽然不知道志贵跟这件事有什麽关系...不过,应该...不会是我们能够以好奇心为由去打听的事吧...」

【惠】「...是吗...这样啊...」

【樱】「怎麽会...五月她...我、完全都...」

【晃】(毕竟樱也跟弓塚...不如说弓塚跟班上的女生男生都交情很好啦...)

【紫苑】「这话题就此打住吧...」

【雪儿】「...说的也是呢...我也不应该在没有远野君的许可下替他说明这件事。」

【氷萌】(一年前...这街上好像是出现吸血种了...又是吸血种...是吗...)

【氷萌】「总之这次有我们的帮忙...绝对不会再让牺牲者出现的...」

【晃】「说起来,这裡晚上还真的是连一个出来散步的人也没有哪...」

【沙耶】「毕竟不只有那些谣言喔...最近这条街上真的是发生了很多不同的事件呢...」

【志贵】「话说回来...如果被警察看到我们这样浩浩荡荡地走动的话,一定会被带去进行职务盘问吧...尤其是紫苑呢。」

【晃】「哈哈,的确。」

【紫苑】「...」

我、为什麽...要跟他们一起行动呢?

既然都已经无法通过远野志贵去跟真祖进行交涉了,那应该就已经用不著他们才对。

然而,就像现在这样,我依旧跟他们一起行动。

不管怎麽说这还是毫无道理的不是吗?

而且我对秋叶说谎了,我的乙太光束依然连著志贵。

为什麽?不是已经毫无必要了吗?就算像这样读取著他的思想...

很快就会到工厂区了...正笑笑的说著话的他,从刚才起脑中就一直只有那个她的身影。

弓塚五月。他以前的同班同学。一年前成为了吸血鬼,然后───

乾脆现在就中断乙太连线吧...他的思念太苦涩了。

望向当空的满月。想起那个讨厌的夜晚。

三年前,被放走了的那个夜晚...

【紫苑】「...」

【紫苑】「...志贵。可以问你一件事吗?」

【志贵】「嗯?什麽事?」

【紫苑】「你...憎恨吸血鬼吗?」

【志贵】「怎、怎麽啦?突然就...真不好講哪...」

然后,带著如冰柱般尖锐杀气的那一瞬间,他回答著。

【志贵】「我憎恨他们。」

【紫苑】「是、这样吗...」

【志贵】「但是,我憎恨的是他们的行为,而不是他们本身。」

我,对吸血...这种行为感到不快。不管是怎樣的吸血鬼也好。

吸血鬼。

那种家伙放走了我。

「没什麽,所谓的同病相怜而已。」那家伙的笑容如此诉说著。

他跟我是同类...光想及此就已经让我对全身的血感到作呕。怒气彷彿要蒸乾血液般不断涌现。

污秽的血,被污染之物。已经...我已经无法回到以前了。

【志贵】「紫苑?...怎麽了吗?」

【秋叶】「哥哥?怎麽了?」

【晃】「啊,紫苑...喂,妳脸色发青了喔?」

停下来。不能再想血的事了...那种东西...就算那是必要的也好────那种东西谁会────

【志贵】「紫苑───」

所以...这次一定要、为那家伙的舞台拉上闭幕...不那样的话,我就───

【志贵】「她还是没有醒来吗?」

【樱】「嗯...好像正发著什麽恶梦...」

【晃】「这是怎麽一回事呢?突然就...」

【琥珀】「其实她在今早起床的时候,也是一副有点精神不振的样子了。」

【惠】「如果觉得不舒服的话,早早跟我们说就好啦」

【志贵】「...」

【晃】「...志贵,你脸色看起来好像也不太好喔?」

【翡翠】「志贵少爷...?」

【志贵】「啊,不是的。只是...刚才紫苑提及的话题,让我想起这裡的一些不大好的事...」

【诚治】「是一些关于远野君你所想的很有可能会成为现实的事?」

【志贵】「啊啊。」

对,这裡是曾经跟死徒中最高等的二十七祖之一────战斗的地方...不论如何也会禁不住要想起来的...

【??】「我已经充分了解那份恐惧了喔,人类。」

【志贵】「────啧!」

【晃】「什麽人!?」

【尼禄】「披上人们深层恐惧之物。那可是比起人对自身还要更印象深刻的东西啊。」

【雪儿】「...────偏偏就以这种麻烦的姿态现身了...」

【志贵】「对、对不起...雪儿前辈...」

【晃】「怎麽?那家伙...那家伙就是塔塔利?」

【紫苑】「看来是这样没错呢...」

【志贵】「紫苑!回复过来了吗?」

【紫苑】「我没事了。────尼禄‧卡欧斯。早在一年前就被志贵消灭了的吸血鬼。持有666匹使魔的、混沌。」

【秋叶】「哥哥居然曾经...把这怪物...」

【尼禄】「...唔。不愧是No.10。可能性比从前的我还要高────然而,在这种情况之下,只有这样还是有点令人不满哪────」

【紫苑】「虽然只是稍微而已,但你今次确实是操之过急了呢!要打倒现在的你,就我们这些人数已经十分充分了!」

【尼禄】「那麽,就讓妳们见识一下这身体的────总数666的使魔的力量吧。」

(战斗开始)

战斗剧情对话:

<所有人 vs 尼禄>

【尼禄】「去吧,吃饭的时间到了。」

(战斗结束)

【尼禄】「咕────」

【志贵】「就是现在!───得手了!」

(挥刀)

【尼禄】「唔────咳...」

【尼禄】「原来如、此...这───就是...无视法则的...你所拥有的、突然死吗...」

话说至此后,他发出沙沙声的逐渐消失了。

【晃】「简直就像是坏掉了的电视一样哪...」

【紫苑】「────」

说真的,吓了一跳...虽然早就听说过志贵的突然死...直死之魔眼这能力...但亲眼看见后这实在是...

居然能把由纯粹的情报所组成的那家伙以这样的物理攻击杀死...

如果是他的话...就算是幻想种也能杀死吧...

【秋叶】「紫苑?怎麽了吗?」

【紫苑】「没、没什麽...塔塔利已经被消灭了...非常感谢,实在是全赖有你们的帮忙。」

【惠】「不用啦!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

【娜茱娜】「都害得自己大小伤口不绝了还在胡吹什麽...」

【晃】「啊...有电话...是的?啊,宗一!我们这边中奖了。」

【晃】「咦?是、是这样吗?」

【晃】「紫苑。换妳来听吧。」

【紫苑】「是的。换人听了。...对。是这样吗?那边也...是的。已经没问题了。好的。」

(挂断)

【紫苑】「虽然现形的姿态有所不同,但塔塔利好像也在那边出现了。」

【秋叶】「然后呢?出现在演唱会场吗...牺牲者的数目是...?」

【紫苑】「幸亏有他们在,牺牲者人数為零。」

【秋叶】「是吗...太好了...」

【晃】「不知道黑桐先生他们那边怎麽样呢?要问问看吗?」

【紫苑】「说的也是呢。可以拜託你联络他们吗?」

【晃】「......啊,是黑桐先生吗?你们那边怎麽样了?...嗯。果然啊...嗯,这边也是一样。还有演唱会场也出现了。」

【紫苑】「可以换我来听吗?」

【晃】「啊啊。嗯...等一下。我去换紫苑来听。」

【紫苑】「失礼了...是的...好...果然是这样吗...是的,已经没问题了。辛苦你们了。」

【晃】「看来那边也出现了哪...」

【惠】「又这裡又那裡的真是烦人耶!」

【雪儿】「不过如此一来,相信所有的塔塔利都已经被排除了吧。」

【紫苑】「对。虽然对塔塔利来说,今晚才刚刚开始...但那家伙应该已经不再有足以实体化的力量吧。」

【紫苑】「...这下子我来这裡的目的也完成了。虽然吸血鬼化的治疗这个最初的目的没有达成...不过反正本来就对此不抱太大的期待。」

【晃】「那就是说...」

【紫苑】「是的。我就在这裡跟各位告别吧。」

【志贵】「......这样就好了吗?紫苑?」

【紫苑】「你指的是什麽呢?...如果是指真祖的拒绝的话就请不必在意。反正这件事的成功率本来就只有个位数。」

【志贵】「...」

志贵。...跟他擦身而过的同时,我从他身上抽出了乙太光束。

如此一来,我和志贵之间的联繫就消失了。

...一思及此。

一思及此,一股衝动就突然涌上心头。

原来如此。我终于明白,自己为什麽至今为止都能忍耐著这股衝动了。

很简单。我从以前起就讨厌他人,甚至也讨厌自己。

然而现在是怎麽样呢?

吸血衝动涌现的必要条件只有一个。

“想要他人”

就是如此单纯的感情。

志贵,我对你────

【紫苑】「那麽...我们就此分别了。」

对,分别。远离地、永远地。再也不会相见了...

(选项2:似乎有著複杂因缘的小川大厦裡。==>第十五话B 矛盾螺旋)

【氷萌】「说的也是。知道了。」

【诚治】「记得那边,曾经有小偷看见了一家人全都死掉的幻觉呢。」

【干也】「你也听说过这件事嗎?」

【诚治】「只是从别人处听说过而已。」

【晃】「从反应看起来,是真的有这麽一回事啊?」

【式】「已经没有了喔。」

【秋叶】「总而言之,那边就拜託了。」

【紫苑】「再见了。」

【干也】「那麽,我们就出发到小川大厦去吧。我来带路。」

【勇人】「麻烦你了。」

【晃】「哪,妳啊。刚才说了那边有什麽因缘对吧?那到底是怎麽的因缘啊?」

【式】「...那裡是结界。」

【晃】「结界?」

【式】「...(先走一步)」

【晃】「喂、喂。」

【樱】「总、总觉得她好像有点阴沉呢...」

【干也】「对、对不起...她就是这样的家伙啦。非必要时会一言不發,对没有兴趣的事物也是...」

【樱】「啊,不...我才应该为说出如此失礼的话而道歉...」

【鲜花】「哥哥,这样好吗?式...她就这样一个人走掉了喔?」

【干也】「喂、喂!式!(赶上去)」

【勇人】「我们也跟上去吧。」

【晃】「啊啊,说的对哪。」

【干也】「等等我啦。」

【式】「反正也没有一起行动的必要吧?」

【干也】「别这麽说啦...对了,说点别的。」

【式】「?」

【干也】「还记得你先前拜託我,去找一把代替兼定的刀吗?我请朋友给我找来了一把看起来很不错的喔。」

【式】「真的吗!?...────这、是真品吗?这可是被称为前田家三神器之一的宝刀喔?」

【干也】「怎麽可能。我朋友也说了,应该只是当代所製的赝品而已啦。」

【干也】「有一次,我带了这把刀到事务所去,害橙子小姐大发雷霆了。说不淮带这麽危险的东西到那裡去。」

【式】「这刀已经有一百年历史了哪...要斩开橙子那边的结界这当然已经十分足够了。是一把无愧其真品的好刀呢。谢谢你。」

【干也】(...真的,一面对刃物的事就实在是率直的很哪...)

【式】「来吧,要走萝,别磨磨蹭蹭的。」

【干也】「妳心情变得还真好哪。」

【晃】「是这裡吗?」

【干也】「啊啊。看起来跟我以前来的时候没两样呢...虽然听说这裡会在短期内清拆。」

【惠】「怎麽突然觉得这附近的建筑物外表好像都差不多的?」

【樱】「是因为只有这幢大厦不一样,是圆形的吧...」

【诚治】「作为大厦,这种外形还真是古怪呢。」

【氷萌】「古怪的并非只有外形而己...」

【怜奈】「她...好像已经自行进去了喔。」

【干也】「啊啊,真是的,那家伙...我们也追上去吧。」

【晃】「...怎麽回事...这种感觉是?」

【真树】「令人莫名地毛骨悚然...」

【花鸟】「这地方...倾斜了。」

【干也】「真是敏锐呢。因为这是传闻中的魔术师所建造的大厦,所以好像都是些有的没的呢。」

【晃】「有的没有?」

【干也】「嗯~其实详细的情形我并没有被告知,所以不太清楚。但总之这幢建筑物本身就怪怪的。」

【干也】「这是由两个半月形的建筑物邻接而组合成的。看看,那边的升降机后面的路就是通往邻边的建筑物的。往上的话除了升降机之外,还有一道像是无数个圆形连在一起地不断向上的螺旋楼梯。怎麽样?光是这些已经够怪了吧?」

【诚治】「的而且确...」

【樱】「在进入这大厦的那一瞬间起...就好像来到了别的世界一样...」

【干也】「我想这可能是都会的公寓大厦都有的特色吧?那裡就好像是独立于外面世界的另一个世界般,住在裡面的人就算是面对著邻居,态度也像是对著不同国家的人一样漠不关心。」

【式】「我们上去吧。」

【沙耶】「啊,这次有好好的等待著我们呢。」

【式】「就在这上面啊。那个魔术师。」

「还真的是一模一样哪。」

就在那边。穿著黑衣的男人。

【式】「魔术师...荒耶、宗莲────」

【宗莲】「就跟妳杀死我的那个时候一样。妳身上还是流著无可比拟的、安宁的死之气息啊。」

【式】「既然你还留有为我所杀的那时候的记忆,那你應該还记得我说过什麽吧?」

【宗莲】「這下子我就无需等到下个世纪了吗?」

【式】「『我不是想杀你────只是我受不了有你的存在而已。』」

【宗莲】「就算只有一晚也已经足够了。真正的睿智,这次一定要得到手。」

沒有接合的对话。然而,双方的立场什麽的早就已经互相理解了。

【式】「...」

【宗莲】「────」

无需多馀的话语。

在这个魔术师之塔内,死斗的第二回合开始了。

(战斗开始)

战斗剧情对话:

<战斗开头>

式领悟了腕力系必杀技:「武装.刀『无空』」

<所有人 vs 宗莲>

【宗莲】「为了探究这矛盾螺旋(世界)的尽头。」

【宗莲】「既然了解到时间的有限,就让我们尽早分出胜负吧。」

(战斗结束)

【宗莲】「原来如、此...这───就是...无视法则的...这就是、突然死吗...」

话说至此后,他发出沙沙声的逐渐消失了。

【晃】「简直就像是坏掉了的电视一样哪...」

【惠】「怎麽?这样就结束了吗?真没趣哪。」

【娜茱娜】「都害得自己大小伤口不绝了还在胡吹什麽...」

【式】「...」

【干也】「辛苦妳啦。」

【式】「啊啊。真是的。明明就不想再跟这种家伙对著干的。」

【鲜花】(...又一次...感受到这女人到底是异常到什麽地步了...)

【式】「嗯?怎麽了?」

【鲜花】「没有,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只是再次确认到了你是如何的异常而已。」

【式】「什麽啊,都已经到现在了。」

【鲜花】「(羞愧)────」

【晃】「我先去联络一下紫苑。」

我拨入了先前从紫苑处要来的电话号码。

【晃】「啊,是紫苑吗?那个吸血鬼在这边出现了喔。」

【紫苑】「是吗...你们那边也出现了啊。」

【晃】「『你们那边也出现了』?难不成妳们那边也是?」

【紫苑】「是的。受到志贵的影响下出现了。另外一边也在早一阵子联络我们,并说他们那边也出现了。」

【晃】「也就是说他在所有地方都出现了?」

【紫苑】「对。我想,这下子所有的塔塔利应该都已经遭到排除了才对。」

【紫苑】「虽然对塔塔利来说,今晚才刚刚开始...但那家伙应该已经不再有足以实体化的力量吧。」

【紫苑】「...这下子我来这裡的目的也完成了。虽然吸血鬼化的治疗这个最初的目的没有达成...不过反正本来就对此不抱太大的期待。」

【晃】「那就是说...」

【紫苑】「是的。虽然对不得不以电话方式来传达感到抱歉...但我想就此跟你们道别了。」

【晃】「咦?...这样就好了吗?」

【紫苑】「...你指的是什麽呢?」

【晃】「这样真的就全都结束了吗?...虽然我也不大清楚...但总觉得有种还没有完结的感觉,令人无法释怀───」

【紫苑】「没有什麽值得你去无法释怀的。接下来只剩下我自己的问题而已。」

【晃】「哎?」

【紫苑】「那再见了...」

(通话结束声)

【惠】「她说了什麽?」

【晃】「啊啊,她说其他人好像都遇上现身的塔塔利了。还有他已经死絕了...」

【惠】「哼~嗯...」

【式】「回去吧。这种地方我连一秒也不想呆下去。」

【鲜花】「橙子老师说明天协会的人们好像会过来处理这幢大厦。」

【干也】「处理的话,果然是指解体吧?」

【鲜花】「是的。不知为何早就决定好的解体日子好像遭到延迟的样子,但这下子总算要...据说是这样啦。」

【式】「真快哪。」

【干也】「说的对呢。」

【式】「...」

曾经消失在这裡的一个少年。

擅自走进我的房间裡,与我同住了一阵子的少年。

至今,每当不经意想起他的事,还是会让我感到些微的悔意。

对我而言,他并非什麽亲密的存在。

然而,他的消失让我的内心开了一个洞。那实在是一件很难算是值得高兴的事。

────光是他的消失都已经讓我这样不快了...如果消失的是干也的话,我会变得怎麽样呢?

【式】「...」

【干也】「怎麽了?」

【式】「你还是想要继续跟这些家伙们一起行动吗?」

【干也】「咦?嗯,算是吧。虽然没有什麽特别的理由...但既然已经知道他们正在战斗著了,实在是无法坐视不理啊。」

【式】「...你就是这样才会一再被拖进危险的事裡去的。明明自己就很弱。」

【干也】「嘛,谁叫我就是这种性格,没办法啦。」

【式】「那麽,我就稍微再奉陪一下吧。」

【干也】「式妳也要来?」

【式】「啊啊。反正最近也有点太闲了。就陪你跟这些家伙玩到饱为止吧。」

【干也】「玩...嘛,既然如此那就拜託了喔。」

【式】「啊啊。」

然后,这幢建筑物成为了过去。

连同两仪式在裡面的战斗一起。

纵使曾有所失,但她决定了───要毫不回头地走下去。

(选项3:跟那须先生他们一起去演唱会场。==>第十五话C、D)

【娜茱娜】「说的也是呢。果然要看守那样广阔的会场的话,多加人手是必需的。」

【秋叶】「对。人手再多一点的話也不会坏事的吧?无论如何都不能让那边出现牺牲者,否则克里丝汀娜之名会因此而蒙上污点的。」

【志贵】「秋叶,你知道那个克里丝汀娜的吗?」

【秋叶】「哥哥请你别再说这种蠢话了。她的...不,她们的歌声是何等的美妙精彩。假如没有发生这种事的话,我现在大慨已经身在会场裡了。」

【志贵】「这、这样啊...」

【晃】「嘛,那边的事就放心交给我们吧。」

【秋叶】「好的。拜託你们了。」

【晃】「还真的是好多人哪...」

【忍】「这是当然的喔。再怎麽说也是那个克里丝汀娜音乐学院的演唱会喔。」

【惠】「是在这幢酒店内举行吗?」

【那美】「正确来说是在酒店的地下会场裡举行的喔。」

【诚治】「嘻欵~真厉害呢。」

【莲】「啊,是晃兄啊。晃兄也是来听演唱会的?」

【晃】「啊,莲...还有高町家的各位。」

【晶】「你好啊-!」

【桃子】「本店今天擅自地休息了。」

【晃】「没、没问题吧?」

【奈叶】「晃先生要现在才开始排队吗...?」

【晶】「现在才排队的话...应该会被分到非常后排的位子吧...」

【晃】「啊啊。我们不是听众,是来帮恭也先生他们的。」

【莲】「咦,晃兄吗...?」

【晃】「嘛...或许到头来没能帮上什麽忙也说不定啦...」

【晶】「才没有那回事!一淨先生如果能再有自信一点就好了。」

【莲】「说的没错喔。明明就比起自己所想的要强多了。」

【晃】「...啊啊,知道啦。谢谢。」

【氷萌】「店长...请妳放心。一定会让演唱会平安地举行的。」

【桃子】「因为恭也他们也在那边...所有我是不太担心啦...不过还是要提妳一下:记得不要太勉强自己喔。氷川小姐妳可是我们重要的店员喔。」

【氷萌】「好的...」

【桃子】「...大家,真的要小心一点喔...毕竟一年前也发生了那种事...」

【宗一】(...一年前举行的这个演唱会...遭到恐怖组织袭擊了呢...)

【皋月】「差不多是时候要走了吧?」

【宗一】「喔?...也对哪。大家,是时候跟恭也他们会合了。走吧。」

【晃】「啊啊。...那麽再见了。」

【晶】「会场裡见!」

【美由希】「────」

【恭也】「是我。菲娅斯呢?」

【美由希】「在裡面喔。还没有跟她好好的打过招呼对吧?小恭。菲娅斯很想见你喔。」

【恭也】「是吗?那我就去稍微打个招呼吧。」

【美由希】「嗯!...菲娅斯,小恭来了喔。」

【菲娅斯】「恭也──!(抱)」

【恭也】「菲、菲娅斯!」

【菲娅斯】「好久不见了!」

【恭也】「刚刚不是才见过面吗...」

【菲娅斯】「刚刚不是没有说话的机会吗?」

【恭也】「毕、毕竟是在工作中...」

【菲娅斯】「...不用那麽拼命也可以的喔...」

【恭也】「我明白...不过这可是缇奥妮太太...还有菲娅斯的梦想。不会让任何人阻挠的...」

【菲娅斯】「妈妈和我一样...真是幸福呢...」

【美由希】「小恭。」

【宗一】「啊呀。打扰你们了吗?」

【恭也】「你们来了啊。」

【宗一】「Miss.Christella。很荣幸能见你一面。」

【菲娅斯】「啊啦,是你们的朋友啊。」

【美由希】「大家都是来帮忙的哦。」

【晃】「喂、喂...是真人啊!」

【樱】「啊、啊哇哇...不、不知道能不能请她给我签名呢...!?」

【那美】「好久不见了。」

【菲娅斯】「那美!还有小忍也是来帮忙的吗?...谢谢妳们。」

【忍】「啊,不用谢。」

【氷萌】「菲娅斯...好久不见了。」

【菲娅斯】「氷萌!妳也是来帮忙的?」

【氷萌】「啊啊。」

【菲娅斯】「怎麽会...没问题吗?一年前也发生了那件事...」

【氷萌】「没问题的。一定会让演唱会平安无事地举行的。我也很想听那久违了的菲娅斯的歌声。」

【菲娅斯】「嗯。一定要来听喔。」

【皋月】「这个演唱会是作为慈善活动而举行的对吧!?」

【宗一】「啊啊。因为这演唱会而得救的人可是多不胜数啊。」

【樱】「呜哇...请妳一定要加油!」

【菲娅斯】「嗯,谢谢。大家也一定要来听听我们的歌喔。」

【忍】「当然会啦!」

【恭也】「...」

【宗一】「────?」

【晃】「恭也先生,怎麽了吗?」

【恭也】「...啊,只是有点感慨────菲娅斯真的好厉害。」

【恭也】「或许她的歌声无法直接地拯救任何人,但她确实地在不牺牲任何人的情况下,救了不计其数的人...」

【恭也】「这是我所做不到的...」

【宗一】「说的也是。对我们来说、呢。」

【宗一】「也正因为如此...」

【恭也】「啊啊。我们绝对要以我们的方式去保护这一切。她的梦,还有,那些不计其数的人...」

【晃】「...喔喔喔喔好啊啊啊!总觉得浑身都要沸腾起来了!!」

【宗一】「要沸腾也不是不行啦,但你要记住这一次的对手可不会是仅凭武勇就能应付得了的。」

【晃】「是、是吸血鬼对吧...」

【恭也】(谣言吗...这裡在一年前曾经被恐怖组织侵袭过...)

【恭也】(在观众、职员裡面也不乏流传著这件事的人...)

【恭也】(一年前的恐佈分子...美由希的亲生母亲...美沙斗小姐...)

【恭也】(如果真要出现的话,那就一定是在────)

(选项3、1:这裡。演唱会场。==>第十五话C 与剑共行者)

【恭也】(在这个演唱会场内...)

【宗一】「怎麽了?」

【恭也】「吸血鬼会化身成人们心裡的预想对吧...」

【晃】「哎?」

【恭也】「先跟大家说明一下会比较好哪...」

【晃】「知道了,去让大家都过来吧。」

【美由希】「小恭...会出现的吸血鬼是指...」

【恭也】「应该不难想像吧?这个吸血鬼会以流传于人们之间的谣言为原形现身的对吧?」

【宗一】「啊啊。」

【恭也】「这个演唱会在一年前曾经被恐怖份子袭击过...在这裡的人就算隻字不提,心裡的某处也应该在想起那个恐怖份子的事才对。」

【美由希】「...一年前出现在这裡的恐怖份子...我的亲生母亲...」

【恭也】「没错。」

【晃】「咦?美由希的母亲...?不是桃子小姐吗?」

【美由希】「不论是我还是小恭也不是母亲真正的孩子...」

【美由希】「我有另一个亲生的母亲...」

【宗一】「就是那个恐怖份子?」

【美由希】「那时候的母亲,为了替父亲和家族报仇,而做著类似恐怖份子的事...」

【美由希】「幸亏当时有小恭在。现在的她加入了香港的特殊部队。」

【恭也】「才不是幸亏有我。打倒美沙斗小姐的可是你啊。」

【宗一】「美沙斗?难不成是...御神美沙斗吗!?」

【美由希】「你知道她吗?」

【宗一】「啊啊,御神!真是的,为什麽到了现在才注意到...啊啊,在工作中经常会听到关于她的事。是吗...那个人吗...」

【沙耶】「总言而之,出现的会是那个人吗?」

【恭也】「啊啊,恐怕正是如此。先不说听众和警卫会因一年前的事而有所想像,现在的我和美由希也已经无法從脑中挥去关于她的印象了。」

【美由希】「...」

【恭也】「如果吸血鬼真的化身为她的话,那她就绝对会过来这裡...」

【晃】「不、不要紧张...」

【诚治】「深呼吸一下,或许能平静下来。」

【惠】「真是丢脸的家伙哪~啊,娜茱娜。要一起去买果汁吗?」

【诚治】「我是觉得你也实在太不紧张了啦。」

【氷萌】「保持适当的紧张感就好。」

【晃】(意志是这种可以自由控制的东西吗...?)

【勇人】「已经在酒店内的重点位置贴上符纸了,这样子如果有侵入者...吸血鬼进来的话应该会有所反应的才对...」

【氷萌】「还是不要因此而大意比较好。」

【菲娅斯】「啊,大家...恭也呢?」

【晃】「啊,他现在正稍微在附近巡视一下。」

【SP】「菲娅斯小姐,时间差不多了...」

【菲娅斯】「啊,好的...」

【晃】「是有什麽令人担心的麽...?」

【菲娅斯】「...嗯...虽然只是有点讨厌的预感而已...跟一年前相同的感觉...」

【氷萌】「...不用在意的。其实我们会如此的警戒这边,也只是因为有点不放心而已。」

【菲娅斯】「...嗯。」

【勇人】「...(周围漆黑一片)────!?」

【晃】「怎麽了!?」

【氷萌】「你!菲娅斯就拜託了!」

【SP】「菲娅斯小姐!走这边!」

【菲娅斯】「怎、怎麽了?」

【氷萌】「菲娅斯妳先回自己的房间去!」

【勇人】「我們去跟其他人会合吧!」

【恭也】「知道入侵者在那裡了吗!?」

【勇人】「是的!北面的符纸传来被烧毁的感觉了!」

【美由希】「...!!」

【恭也】「我明白妳的感受,但别太急燥了。」

【美由希】「我知道的...没问题。」

【忍】「这停电也是吸血鬼的所为吗...」

【宗一】「恐怕是这样哪...不过,电力应该很快就会恢复才是。」

(电力恢复)

【宗一】「才刚说完就恢复了呢...」

【美由希】「────!!」

【美沙斗】「...」

【恭也】「美沙斗小姐...不,是吸血鬼吧!」

【美沙斗】「说的没错。真想不到居然会在这样的条件下,以人类这种身份现形啊。」

【美沙斗】「不过...作为人类这身体的潜能还真高哪...」

【美由希】「不可原谅...难得母亲她重回正道...妳竟然敢这样沾污母亲的身影...」

【美沙斗】「...长篇大论就免了吧。此身可是仅限一夜的存在呢。时间可是很宝贵的。我们就马上开始吧。」

嗖的一声,我摆起架势。

【美由希】「────!」

就跟一年前与母亲对峙的时候一样地调整呼吸。

【美沙斗】「...神速...是这名字对吧?还真是非常不错的能力哪。」

【恭也】「难不成...」

【美沙斗】「要上了...」

神速...御神流奥义的步法...将集中力提升至极限时,感觉时间的流动彷彿变慢了。

然后在移动时就像是感觉不到肉体般,解除了身体的极限。作为结果,能够发挥出肉体100%的能力。

【美由希】「怎麽会...居然连神速都...!」

【恭也】「美由希...还记得一年前的那一招吗?」

当然记得...虽然从那时候起就再没有成功过...

【美由希】「小太刀二刀御神流斩式.奥义之极...『闪』。」

再来一次。不下定决心的话...是赢不了那个人的...

【美由希】「没问题的...绝对不会输...」

(战斗开始)

战斗剧情对话:

<战斗开头>

美由希领悟了腕力系必杀技:「奥义之极『闪』」

<美由希 vs 美沙斗>

【美由希】「不会让你以这副姿态杀死任何人的...」

【美沙斗】「期望著此身的是妳们自己。作为恐怖份子,不想著杀人还會想什麽?」

【美由希】「...的确母亲曾经打算牺牲很多人以达成她的目的...」

【美由希】「不过,纵使还不大习惯,她也正为了改变自己的做法而努刀著...」

【美由希】「妳沾污了这一切...」

【美由希】「不讲理的杀人鬼啊...我饶不了妳!!」

【美沙斗】「饶不了就饶不了。总之妳是要阻止我就对了?」

【美由希】「光是为了母亲,我就要阻止妳。」

已经进入了神速的领域。但光是这样的话是赢不了的。

回想起来吧。那个瞬间。

再一次重现出来吧。我的身体。

相信它吧。这身体可是受过了小恭的无数锻鍊啊。

【美由希】「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战斗结束)

【美沙斗】「人类的...身体、就只能────到此、为止吗...」

话说至此后,她发出沙沙声的逐渐消失了。

【晃】「简直就像是坏掉了的电视一样哪...」

【宗一】「这样就结束了吗?」

【晃】「我去联络紫苑问问看吧。」

我拨入了先前从紫苑处要来的电话号码。

【晃】「啊,是紫苑吗?那个吸血鬼在这边出现了喔。」

【紫苑】「是吗...你们那边也出现了啊。」

【晃】「『你们那边也出现了』?难不成妳们那边也是?」

【紫苑】「是的。受到志贵的影响下出现了。另外一边也在早一阵子联络我们,并说他们那边也出现了。」

【晃】「也就是说他在所有地方都出现了?」

【紫苑】「对。我想,这下子所有的塔塔利应该都已经遭到排除了才对。」

【紫苑】「虽然对塔塔利来说,今晚才刚刚开始...但那家伙应该已经不再有足以实体化的力量吧。」

【紫苑】「...这下子我来这裡的目的也完成了。虽然吸血鬼化的治疗这个最初的目的没有达成...不过反正本来就对此不抱太大的期待。」

【晃】「那就是说...」

【紫苑】「是的。虽然对不得不以电话方式来传达感到抱歉...但我想就此跟你们道别了。」

【晃】「咦?...这样就好了吗?」

【紫苑】「...你指的是什麽呢?」

【晃】「这样真的就全都结束了吗?...虽然我也不大清楚...但总觉得有种还没有完结的感觉,令人无法释怀───」

【紫苑】「没有什麽值得你去无法释怀的。接下来只剩下我自己的问题而已。」

【晃】「哎?」

【紫苑】「那再见了...」

(通话结束声)

【惠】「她说了什麽?」

【晃】「啊啊,她说其他人好像都遇上现身的塔塔利了。还有他已经死絕了...」

【惠】「这样就结束了吗...」

【宗一】「...」

【忍】「啊...演唱会...」

【那美】「已经...开始了呢...」

从远处静静的传来了清丽的歌声...

【美由希】「是菲娅斯啊...」

【樱】「好厉害...太美了...」

【皋月】「快过去啦!」

【宗一】「现在才进去观众席的话...有点...」

【忍】「怎麽这样...」

【恭也】「有特别席可以去。」

【皋月】「真的吗?」

【恭也】「...虽然是在舞台的后面啦。」

【氷萌】「真是一点也不高贵的特别席哪。」

【忍】「我们走吧?」

【那美】「好的。」

【美由希】「呼...」

【恭也】「累了吧?」

【美由希】「咦?...嗯,有一点。」

【恭也】「毕竟也是使出了『闪』哪。」

【美由希】「不过...距离大成还差得远呢。」

【恭也】「那应该也为时不远了。」

【美由希】「哎?」

【恭也】「(严肃)没什麽。今天妳...(微笑)嘛,干得漂亮哪。」

【美由希】「(脸红)...嗯!」

(选项3、2:那边的废墟...==>第十五话D Song to you)

【恭也】「...」

从窗外望出去。

在离这裡一小段距离的地方,矗立著一幢被废弃了的大厦...

【恭也】「如果真的出现的话...應該就在那裡吧...」

【恭也】「...」

【宗一】「怎麽了?」

【恭也】「啊,没什麽...」

...去做个了断吧...一个人去...

不能把其他人也卷进危险...────不対,这只是藉口不是吗?

作为剑士的我是怎麽想的?

想跟那个人分出胜负...想超越她。

就算那只是个披著她的外表的其他存在也好...

如此的话语传入了脑海...

【恭也】「...」

没有任何确信的理由。

万一,在我去了那边的时候,那家伙出现在这裡的话...

【恭也】「晃...我出去一下。」

【晃】「咦?慢...说真的吗!?」

【恭也】「只是去确认一下而己。这裡就拜託你了。」

【晃】「是有什麽头绪了吧...?那样的话让大家都过去不是...」

【恭也】「不...过不久演唱会就要开始了。我很快便会回来的。」

【晃】「至、至少让我也一起去吧!」

【恭也】「让我一个人去吧。」

【晃】「...」

【晃】「...我明白了...我可是相信你一定会回来的喔!」

【恭也】「对不起...还有,关于菲娅斯...」

【晃】「咦?菲娅斯小姐?」

【恭也】「...我出去的事就对她保密吧。」

【晃】「────」

【恭也】「那麽...我走了。」

【晃】(果然...恭也先生────已经确信了。确信了那吸血鬼会出现在那个地方...)

进入了大厦。

在暗淡无光一片的裡面...

我手執爱刀『八影』。

心脏的跳动加快了。

...────在那裡。

【美沙斗】「唷。」

【恭也】「...」

【美沙斗】「好久不见了呢,不,应该是说初次见面才对吧?」

【恭也】「...妳是...吸血鬼吗...」

【美沙斗】「说的没错。真想不到居然会在这样的条件下,以人类这种身份现形啊。」

【美沙斗】「不过...作为人类这身体的潜能还真高哪...」

【恭也】「────结果还是要以这身姿态,出现在我的面前吗?」

【恭也】「结果还是要以这身姿态...去杀人吗...」

【美沙斗】「我是...恐怖份子没错吧?第一目标是────菲娅斯.克里丝汀娜。」

【恭也】「────」

【恭也】「那个人...现在已經走上新的人生正途了。我不会...让妳沾污她的这条道路的。」

【美沙斗】「...长篇大论就免了吧。此身可是仅限一夜的存在呢。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美沙斗】「...不过这裡太也狭窄了。我们到上面去吧?」

【恭也】「...」

【美沙斗】「就到能看见月亮的顶楼上去吧。...────怎麽样?」

【美由希】「菲娅斯,差不多是时候换衣服了...」

【菲娅斯】「...嗯...」

【美由希】「怎麽了吗?」

【菲娅斯】「美由希...不知怎麽总有种讨厌的预感...」

【美由希】「不会有事的。小恭和大家都会保护妳的。」

【菲娅斯】「恭也...恭也呢?真想见一见恭也啊。」

【美由希】「嗯。妳等一下喔。」

【美由希】「啊,宗一先生,小恭到哪裡去了吗?」

【宗一】「我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联络不上他了。」

【美由希】「哎...?」

【宗一】「那家伙,是到哪去了...喔,晃!你知道恭也到哪去了吗?」

【晃】「咦!?啊...啊~...」

【樱】「晃...你知道什麽對吧?」

【宗一】「你啊...太易懂啦...」

【晃】「不,我真的是不知道他到哪裡去了。」

【宗一】「那家伙擅自出去了吗?」

【美由希】「是有什麽头绪吧...」

【菲娅斯】「恭也...不在这裡吗...?」

【美由希】「啊。菲娅斯...没事的啦,他可是小恭啊。」

【晃】「(凝重)...」

【樱】「晃...你在担心吗?」

【晃】「...菲娅斯小姐...」

【菲娅斯】「嗯?」

【晃】「恭也先生对我说,要我只对妳一个保密他外出的事...那也就是说,妳应该会知道恭也先生他到了哪裡去的不是吗?」

【菲娅斯】「我会知道的地方...?」

【宗一】「我们所要对付的敌人是...(詳加说明)...」

【菲娅斯】「将人们不安的心...具现出来...」

【宗一】「这个演唱会在一年前曾经被恐怖份子袭击过...在这裡的人就算隻字不提,心裡的某处也应该在想起那个恐怖份子的事才对的不是吗?」

【美由希】「一年前的恐怖份子是指...我的母亲!?」

【氷萌】「妳说什麽?」

【美由希】「那时候的亲生母亲,为了替父亲和家族报仇,而做著类似恐怖份子的事...」

【美由希】「幸亏当时有小恭在,现在的她加入了香港的特殊部队...」

【菲娅斯】「...」

【忍】「那就是说高町君...正在那个人当时出现的地方...?」

【菲娅斯】(...是那边的废弃大厦!)

【美由希】「恐怕正是────啊,菲娅斯!?」

【菲娅斯】(恭也───!!)

【美沙斗】「那麽...开始吧。」

【恭也】「...」

【美沙斗】「...神速...是这名字对吧?还真是非常不错的能力哪。」

【恭也】「难不成...」

【美沙斗】「要上了...」

神速...御神流奥义的步法...将集中力提升至极限时,感觉时间的流动彷彿变慢了。

然后在移动时就像是感觉不到肉体般,解除了身体的极限。作为结果,能够发挥出肉体100%的能力。

【恭也】「────咕!」

能跟神速对抗的就只有神速了!

周遭的时间变得缓慢起来,全身被一种像是进入了啫哩状空间的感觉侵袭著。

【美沙斗】「哈!!」

【恭也】「哈啊啊啊啊啊啊!!」

【菲娅斯】「就在那边的废弃大厦裡...!」

【菲娅斯】「恭也ーーーー!!」

【恭也】「咳!!」

【美沙斗】「虽然膝盖的伤已經近乎完全康复了,但看来还是无法被充分信赖著呢。」

【美沙斗】「凭这种顾虑著自己膝盖的神速,是打不赢我的喔。」

【恭也】「混帐!」

【菲娅斯】「啊,顶楼上...有人在!」

【菲娅斯】「只要使出那力量的话...!」

菲娅斯的力量...变异性遗传因子障碍。是遗传因子内刻有特殊情报的一种不治之症。

作为病者之一的菲娅斯,其症状被归类为「高机能性」,能够使出超能力。

【菲娅斯】「我想要去帮恭也!现在、马上就要去!」

【晃】「菲娅斯小姐呢────!?」

【皋月】「啊...」

【忍】「怎麽了...?」

【皋月】「是天使啊...」

【宗一】「你在说什麽蠢话────...啊...」

【那美】「天啊...好美...」

所有「高机能性」患者都通有一种后遗症:身上会出现一双被称为「鳍」的光之翼...

【菲娅斯】「恭也!」

【恭也】「菲娅斯!?」

【美沙斗】「菲娅斯.克里丝汀娜?」

【菲娅斯】「!?...────妳就是吸血鬼...?」

【美沙斗】「正是如此没错。好了,总之就像预定的那样,先让我把妳給了结掉吧。」

【恭也】「什────慢著!!!」

【菲娅斯】「────!」

【恭也】「快逃,快逃啊菲娅斯!!」

【美沙斗】「岂能让妳逃掉...!!」

那个人。

要由得那个、披著那个人外表的那个東西,去杀死其他人吗!?

要由得她去杀死...对我而言最重要的人吗!?

不由妳...绝对不让你得逞!

膝盖一点也不痛。情绪也在极度的绝境之下变得非常冷静。

世界彷彿停了下来一样。

就像我在不知不觉下再度使用了神速一样。

还可以...我还能再上!

我还能再次发动神速赶上去。

就算身体正在傳出悲鸣也好。

可以的。虽然光是神速就会对身体造成严重的负担,连续两次就更不用说,但是...

这样的话,我就能赶上去,以身體挡下这一击了!

这样的话,就算是只有她,我也能够拯救得到了!

...────恭也

耳边突然传来她的声音。

不可能。话音是无法传进神速的领域的...是幻听吧!

菲娅斯只是怔怔的在看著我而已。

啊啊...对了。

这样地捨命救出她的话,应该会害她哭起来吧...

那样就好了吗...?我...────

如果说有方法能阻止那个人的这一剑的话...

那就只有那一招了。

小太刀二刀御神流斩式.奥义之极...【闪】。

那个连父亲都无法到达的领域。那个我早在膝盖重伤时就放弃了的领域。

...但现在...託了不少人的福,伤口早已经治好了。

回想起自童年时期就一直在想的事。

这剑术并非什麽值得自豪的东西。

而是杀人用的剑术。

然而,父亲以这样的剑术,救起了很多很多的人。

我的愿望,是希望能成为像他一样的人。

为此而每日、每日不断在练习著。

說不辛苦是騙人的...但我從未因而有所間斷。

那些练习也好,那份愿望也好...

────一切都是為了呈現在这一瞬间。

【恭也】「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美沙斗】「什、麽...!?」

(刀剑交击)

【美沙斗】「咕───!!」

【菲娅斯】「...咦!?」

【恭也】「哈ー...哈ー...」

【恭也】「成功了...吗...?」

【美沙斗】「没想到,你居然能够达到那个領域呢...」

【美沙斗】「嘛,算了...接著就来真的了。」

【恭也】「...啊啊,我也一样。」

【菲娅斯】「恭也...」

【恭也】「菲娅斯妳先退后吧...没问题的,绝对不会让她伤妳分毫的。」

【恭也】「不快快结束掉这种事,去准备演唱会可不行哪。」

【菲娅斯】「...嗯。」

【恭也】「好,要上萝,吸血鬼。」

(战斗开始)

战斗剧情对话

<战斗开头>

恭也领悟了腕力系必杀技:「奥义之极『闪』」

<恭也 vs 美沙斗>

【美沙斗】「已经够了,不能再在这裡浪费时间了。」

【恭也】「啊啊,彼此彼此。」

【美沙斗】「那麽。开始吧。」

(战斗结束)

【晃】「恭也先生!」

【宗一】「...看来是来迟了一步哪...」

【忍】「高町君!」

【美由希】「小恭,菲娅斯。没事吧!?」

【恭也】「啊啊...」

【菲娅斯】「嗯,多亏有恭也在...」

【宗一】「吸血鬼呢?」

【恭也】「我想是已经打倒了吧...就在刚刚消失了。」

【宗一】「这样啊。那向其他人报告一下会比较好吧。」

【晃】「我去打电话给他们吧。」

我拨入了先前从紫苑处要来的电话号码。

【晃】「啊,是紫苑吗?那个吸血鬼在这边出现了喔。」

【紫苑】「是吗...你们那边也出现了啊。」

【晃】「『你们那边也出现了』?难不成妳们那边也是?」

【紫苑】「是的。受到志贵的影响下出现了。另外一边也在早一阵子联络我们,并说他们那边也出现了。」

【晃】「也就是说他在所有地方都出现了?」

【紫苑】「对。我想,这下子所有的塔塔利应该都已经遭到排除了才对。」

【紫苑】「虽然对塔塔利来说,今晚才刚刚开始...但那家伙应该已经不再有足以实体化的力量吧。」

【紫苑】「...这下子我来这裡的目的也完成了。虽然吸血鬼化的治疗这个最初的目的没有达成...不过反正本来就对此不抱太大的期待。」

【晃】「那就是说...」

【紫苑】「是的。虽然对不得不以电话方式来传达感到抱歉...但我想就此跟你们道别了。」

【晃】「咦?...这样就好了吗?」

【紫苑】「...你指的是什么呢?」

【晃】「这样真的就全都结束了吗?...虽然我也不大清楚...但总觉得有种还没有完结的感觉,令人无法释怀───」

【紫苑】「没有什么值得你去无法释怀的。接下来只剩下我自己的问题而已。」

【晃】「哎?」

【紫苑】「那再见了...」

(通话结束声)

【惠】「她说了什么?」

【晃】「啊啊,她说其他人好像都遇上现身的塔塔利了。还有他已经死绝了...」

【惠】「这样就结束了吗...」

【宗一】「...」

【美由希】「啊!演唱会!」

【菲娅斯】「啊!!」

【诚治】「糟了,稍稍超过预定时间了!」

【SEENA】「菲娅斯~妳在哪啊~?」

【菲娅斯】「啊,尤菲...」

【那美】「大家都正担心地四处找妳呢...」

【菲娅斯】「我们快回去吧!」

【菲娅斯】「大家也要来听喔。」

【樱】「这是当然的!」

【忍】「啊啊,太好了,真是让人期待已久了呢~」

【氷萌】「菲娅斯妳就先回去吧。你看,还没有准备好不是吗?就这身衣服上台不太妥当吧?」

【菲娅斯】「啊啊!连脸也弄脏了...」

【菲娅斯】「那我就先回去了。啊...」

【美由希】「怎麽了───啊。」

【恭也】「(熟睡)......」

【忍】「高町君他睡著了?」

【宗一】「看来是拼命过头了哪...我们待会静静地扶他到会场去吧。」

【菲娅斯】「恭也...谢谢你...」

【晃】「啊。」

【忍】「唔!」

在俯身给了恭也先生一个若有若无的吻之后,菲娅斯小姐向会场跑去。

那一天的演唱会,菲娅斯小姐迟到了。

纵使如此,在观众的耐心静候之下,演唱会还是得以完满告终...

沒有什麼人知道。

在这次演唱会的成功背後,有著那唯一一位守护者的故事...

第十六话 幻影之夏、虚言之王

【紫苑】「...」

三年前的那一天...

我被吸血种所咬了。

塔塔利,这就是那个吸血种的名字────

一直、一直都在忍耐著,明明这三年来都忍耐过去了。

然而现在...光是想起那个人,血就────

【紫苑】「都已经结束了我还在想什麽...已经不会再跟志贵见面的了。」

心正隐隐作痛著。

这股痛楚是因为无法再跟他见面吗?还是说,是因为无法吸他的血呢?

......我在想什麽蠢事啊?我可是人类。

吸血种不吸人血就无法存在。这就跟生物不吸取养份就活不下去一样。从这一点上看,把吸血种视作生物也是无可厚非的。

但是,我依然是人类...

为什麽要如此的拘泥于自己是人类这件事呢...

...无法推算出答案。一定是因为算式裡有什麽地方出现谬误了...

────到底是在哪裡?

答案什麽的本来就不重要。

到底是在哪裡出错了呢...我想知道...

【紫苑】「...」

这就是最后的夜晚。头上的满月像是要在天空中开过大洞般高高挂著。

志贵────我对你们说谎了。塔塔利并没有死...他的舞台是在今晚────满月像要盖过天空般辉映著的今晚才会开幕。

虽然为什麽他会在昨晚出现这一点还是个谜...但恐怕是跟漂荡在这街上、多到异常的灵气有关吧。

推论得太深入的话就糟了...毕竟这件事会为那家伙带来更加可怕的影响也说不定...

【紫苑】「但就算这样,要我这次也放著不管────办不到。」

很快就到深夜零时了。那家伙要出现了。

【紫苑】「────!」

在警告著。本能在对我发出警告────「赢不了的」...

明明只是踏前一步,为什麽全身的力气都彷彿拼尽...

...了?前面的...

【志贵】「唷。真是迟呢。」

为什麽、是这一副跟平常一样的开朗笑睑?

【紫苑】「志、贵────?」

【晃】「喂。我们大伙都在喔?」

【恭也】「毕竟演唱会能顺利举行也是託妳的福呢。不回礼可不行哪。」

【菲娅斯】「妳就是紫苑对吧?真是非常的感谢妳。」

【秋叶】「紫苑妳太见外了...」

【雪儿】「没有完全消灭掉塔塔利的话,我就不得不继续工作了呢。」

【紫苑】「大、大家...为什麽会知道的...」

【惠】「这种程度的谎话可是骗我不倒的!」

【干也】「从妳提供的情报看来,塔塔利最后出现的地点就只会在这裡吧?」

【紫苑】「...」

【志贵】「...紫苑妳的目的还没有达成对吧?」

【紫苑】「啊────呵、呵呵...」

【志贵】「紫苑?」

【紫苑】「没有,什麽事都没有。」

────啊啊。忍不住就为如此令人高兴的事而笑出来了。总算是明白了。真的、完全明白了。

明白现在的自己,是如何的安心。明白自己对他的事,是如何地────

好吧。就別再扭扭捏捏了。现在的我很开心,因为这裡有他,还有他们在。有他们在的话我的心志就会坚毅起来。

要注意的事只有一件。绝不能让他知道我对他的这份思念。

没什麽好苦恼的,这可是容易得很的事。看看秋叶的状况就能充分明白到了。明白到他是如何的迟钝。

【志贵】「紫苑?」

【紫苑】「不,真的是什麽事都没有。那麽,大家,我们走吧?」

【晃】「不过哪,虽然是不知道这次塔塔利会变成什麽啦,但有志贵的直死之魔眼的话不就没什麽是不能解决的吗?」

【志贵】「就算能看到对手的死,也不代表就能绝对的稳操胜券...」

【紫苑】「不,这次的对手的话,就算用直死之魔眼也是打不倒的。」

【式】「...这话怎麽说?」

【志贵】(差点忘记了,她也能目視得到死亡哪...)

【紫苑】「因为他是永远地依附于他人的死徒。塔塔利────或者该说是瓦拉齐亚,是一个存在无法被确认,却又确实存在著的东西。」

【志贵】「咦────瓦拉齐亚?」

【晃】「怎麽啦?志贵?」

【雪儿】「正是如此。远野君。你想的没错。在二十七祖中排名第十三.瓦拉齐亚之夜。这就是被称为塔塔利的死徒之名。」

【志贵】「二十七祖的话,就是指在死徒之中最强的家伙们对吧?」

【晃】「什、什麽ー!?我没听说过喔!?」

【宗一】「二十七祖...虽然偶尔也曾在工作时听闻过这名号...是绝对不能对其出手的一群。如果我们是处于地下的组织的话,那他们就是在更深的、地底之下的存在...」

【恭也】「月村...妳听说过吗?」

【忍】「嗯...应该说,这已经达至传说级别的了...」

【雪儿】「而他正是在那当中唯一一个不论是死徒也好,教会也好均无法确认其存在的人物。」

【雪儿】「是否存在成疑,然而却确实地以二十七祖之一君临地下世界的谜之存在────塔塔利。No.13、瓦拉齐亚之夜。」

【紫苑】「正如无法追踪其身一样,那家伙不存在于这世上任何一角。在特定的条件无法达成的情况下永远不能现身,但条件齐备了的话却会永远地存在的死徒。这就是瓦拉齐亚所体现的不老不死。」

【紫苑】「死徒是不能不吸血的、不完全的永远存在。曾几何时有众多众多的死徒试图去实现永恒却都失败了。然而在那之中,出现了一种虽然不是依靠自身,而是依附上他人的永远的可能性。实现这个的其中一人...志贵,就是你在一年打倒的、迈可鲁・罗亚・法但杨。那个在死期降临时,藉由转生至有才能的孩子身上来实现永远的死徒。」

【志贵】「罗亚...!」

【惠】「那是谁啊?」

【志贵】「...还记得在一年前发生的吸血鬼事件吗?」

【诚治】「...原来如此...那个...叫罗亚的就是犯人吗?」

【志贵】「啊啊。」

【樱】「是远野君解决了一年前的事件的吗...?」

【沙耶】「志贵君你原来这麽早就已经在战斗著了啊...」

【紫苑】「...而另外一个就是瓦拉齐亚。在还身为人类的时候,他的名字叫...兹比亚.艾尔特纳姆.欧贝龙。」

【宗一】「艾尔特纳姆...?难不成...」

【紫苑】「是的。他是我的祖先...三代前的艾尔特纳姆的当家,被称为稀世的鍊金术師的男人。」

【雪儿】「他最后一次出现是在三年前...虽然教会派出了骑士团前往讨伐...但却遭其全灭。」

【紫苑】「在那时候,我也作为亚特拉斯学院的协力代表同行...结果...」

【志贵】「...」

【雪儿】「...」

【紫苑】「现在我的身体已经有一大半被吸血鬼化了。因为瓦拉齐亚作为吸血种也是特别的,导致我在这三年来也未被完全的吸血鬼化...」

【紫苑】「...但在最坏的场合下,我...」

【雪儿】「会成为敌人对吧?」

【志贵】「什...」

【紫苑】「万一到了那个时候...一切就拜託你们了。」

再一下子就到深夜零时了。然后真正的瓦拉齐亚之夜就会开始。

现在出现在天台上的,只是一个黑色的球体。

但这正是那家伙开始成形的证据。

【紫苑】「────!」

光是看著那个球体...我就已经────

【志贵】「振作起来,紫苑。」

因为耳边还传有志贵的声音。因为这样,我才能继续维持自我。

志贵把眼镜拿掉了,正目视著那家伙。其他人也各自摆起了架势。

【紫苑】「有什麽遗言吗?瓦拉齐亚。」

【瓦拉齐亚】「────何等的没修养哪。居然在剧场开幕前走进舞台裡面。」

【志贵】「紫苑,那太危险啦────啧!」

志贵会这样说是理所当然的。这样的话我说不定会在被支配前先被杀掉...然而,我有著无论如何也非问不可的事。

【紫苑】「三年前...我们被你所全歼,那也算了,毕竟那是因为我方的失误。但是...为什麽────」

【瓦拉齐亚】「为什麽,要放走妳,对吧?真是个蠢问题。」

【紫苑】「给我住口!只限一夜存在的你根本就不需要死徒!明明是如此的你却...!!」

【晃】「喂、喂!妳太激动了啦!!」

【诚治】「真不像平常的她呢...」

【志贵】「紫苑!」

【瓦拉齐亚】「...就像三年前我所回答的一样啊。这是『同病相怜』。」

【紫苑】「那种回答不合情理!!害艾尔特纳姆之名被贬得一文不值的你跟我本就没有同病可言!!」

【瓦拉齐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什麽啊,原来这就是妳如此地无法忍受的原因啊?妳就是因为受不了这种会错意的屈辱所煎熬,所以才一路走到这裡来的啊。」

【紫苑】「...────会错意的屈辱?」

【瓦拉齐亚】「妳当真以为我是因为我们之间那所谓的血浓于水的关系才放走了妳?应该说,妳是真的不明白嗎?不明白妳的错误在哪?不明白妳那的疑问的正体!?」

【紫苑】「错、误...」

【瓦拉齐亚】「妳不是一直都在做著这种事吗?不是一直都做著从他人身上夺走什麽的事吗?正因为妳一直都在如此做著,正因为妳自己也理解到这個事實才会如此的无法忍受。」

【瓦拉齐亚】「对吸血行为感到愤慨?容许从别人身上夺取“情报”,却不容许夺取“血”?明明作为紫苑.艾尔特纳姆的这个人类已经从别人身上夺走了不少,而且是一直以来都如此,妳却还是无法容许?」

【紫苑】「────」

【瓦拉齐亚】「这才是我所谓的同病喔。我只能透过他人的情报才能『发生』,而妳不夺取他人的情报就无法生存。」

【瓦拉齐亚】「我们是一样的,视情报为赖以为生之物的存在啊。看,这关系不算同病的话怎样才算?」

【紫苑】「...别、说了...」

【志贵】「紫苑,别把那家伙的胡言乱语给听进去了!」

没错...虽然想这麽说...但那家伙所说的是事实。喉咙好痛。眼睛好痛。呼吸好困难。

已经────一切一切...怎麽都、没关系了。思考停止、停止、停止停止...

【瓦拉齐亚】「这样就好了。没什麽好在意的。你那所谓的道德观念,全都只是别人所灌输的。」

【瓦拉齐亚】「如果是去用来想那种东西的话,那不如乾脆直接切断思考,作为比我更上等的吸血鬼去为所欲为吧。」

啊啊...我已经────

【瓦拉齐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志贵】「────住口。」

冷峻的声音从他口中传了出来。

刚才我就说了,这时候明明是应该跟我打起来才对...

【瓦拉齐亚】「少年,不快快打倒那女孩也没问题吗?现在的她随时会袭击你喔。」

【志贵】「你没听到我说什麽吗?」

【瓦拉齐亚】「当然听到,所以才劝你快点打倒她好让一切也安静下来喔?」

【志贵】「────你闭嘴。」

【晃】「志贵...?」

【宗一】「...」

【恭也】「...」

【雪儿】「现在就,让他一个人去...」

【宗一】「...明白了。」

【恭也】「...」

【瓦拉齐亚】「这还真是天真得可爱哪。」

【志贵】「......真是的。」

【瓦拉齐亚】「既然是如此的思念那女孩的话,那就更應該亲手杀掉她不是嗎?」

【秋叶】「你这家伙!!囉囉嗦嗦的────」

【志贵】「吵死啦!就叫你先给我住口!!从刚才起就自个儿在说过不停的,实在是烦死人啦你这混帐!!!」

【皋月】「哎!」

【秋叶】「哥、哥...?」

【瓦拉齐亚】「────」

传遍全身的噪音停止了。早已变暗的视界开始慢慢恢复。

【志贵】「紫苑。妳这样就好了吗?」

【志贵】「想要放任自己吗?想要吸血吗?好啊,放马过来吧。我会奉陪到让妳满意为止的。────只是。」

【志贵】「只是,在那之后起我会不断不断地打败妳的。到紫苑妳放弃之前,永远不会停止。」

你在说什麽呢?对现在的我来说,要打倒志贵什麽的太简单了。

【瓦拉齐亚】「原来如此。那女孩的确是太弱了。正因为太弱了,现在才会屈从于我。输了给吸血衝动这件事,本来就跟输了给我没两样。」

对。我很弱。我逃避了自己。那个发现了自己跟那家伙是一样的,不依靠情报就无法生存的自己。

就算注意到自己出现了这样的过错,我却无法修正,因为这是我自出生起就开始的,从没有改变过的生存方式。

所以我逃了。逃离亚特拉斯学院,逃离自己,也逃离了瓦拉齐亚。而之所以要去追瓦拉齐亚,其实也只是为了让自己的自我尽快被操纵而已。

但是他不一样,我没有逃离他的必要。

志贵的话,现在的我是能够打得赢的。打得赢吧?

我一直都以能够取胜为前提才去作出挑战的。

先收集对手的情报,好让我得到确实的胜利...

瓦拉齐亚刚才说了什麽?我输了给吸血衝动?那不是当然的吗?要我胜过那种没有情报可言的东西...那对我而言实在是太难了...

没错,这实在是太困难了...

────但是。

【紫苑】「────但是我要试试挑战一下。」

【志贵】「紫苑...」

【紫苑】「无需帮忙。因为我是不会输给我自己以外的任何事物的。」

【瓦拉齐亚】「什────麽?」

【秋叶】「紫苑!妳恢复正常了麽?」

【紫苑】「请妳订正一下,秋叶。我就算被吸血衝动支配了也是正常的。」

【紫苑】「那麽,瓦拉齐亚。已经过了零时了喔?」

【瓦拉齐亚】「──────────Cut」

【瓦拉齐亚】「Cut、Cut、CutCutCutCutCutCutCutCutCutCutCutCutCutCutCutCutCutCutCutCutCutCutCutCut」

【瓦拉齐亚】「啊啊,真无聊。这可是专程地为了那女孩而分出来的时间啊,结局却如此的没趣。啊啊,真的是太扫兴了。」

【瓦拉齐亚】「接下来的就只剩下以我之手进行的杀戮吗?在天亮之前饮尽街上所有人的血,再重新挑战第六法────啊啊,还会有比这更让人愉快的事吗?」

【恭也】「那就赶在你形成之前!!」

【紫苑】「请等一下!在让瓦拉齐亚化成塔塔利之前,是没有办法消灭他的!」

【瓦拉齐亚】「别妄想了。我整个晚上都会一直维持这身形态的。这样的我才是被称为瓦拉齐亚之夜的正体。妳们应该是最清楚的不是吗?」

【紫苑】「什────」

【宗一】「就算果真如此...已经只能放手一干了!!」

(战斗开始)

战斗剧情对话:

<战斗开头>

【瓦拉齐亚】「Replicant Coordinator(虚造协力者)」

【志贵】「什麽────!?」

【尼禄】「...」

【七夜】「...」

【红赤朱.秋叶】「...」

【爱尔奎特.恶梦】「...」

【晃】「连恶梦也具现化了!?」

【真树】「照理说那家伙应该是只能把不好的谣言化为现实吧?」

【瓦拉齐亚】「这条街上有趣的地方真是非常的包罗万有...特别是那个站在那边的女孩────自灭的象徵啊。」

【紫苑】(他在说什麽?他指的女孩是谁?)

【瓦拉齐亚】「多亏了这条街,或多或少会有一些出人意表的事情发生呢。在正式开幕之前就先让你们好好的享受一下吧。」

<第三回合我方行动>

【志贵】「不行吗...」

【晃】「怎办好!?」

【紫苑】「没有办法...不化身成塔塔利的瓦拉齐亚就等同于不存在之物一样。正是因为如此,在这数百年来,教会都没能够成功消灭瓦拉齐亚...」

【瓦拉齐亚】「不管是谁,沾染我舞台的人都不可饶恕。来吧,祭典要正式开始了。」

「非也,汝之祭典将于今宵迎来终结。」

【瓦拉齐亚】「什麽人────!?」

【爱尔奎特】「我乃审判者。要称呼的话就用朱月这名号吧。」

【瓦拉齐亚】「(回复人形)呜!?我的思考────」

【紫苑】「什────兹比亚?」

【雪儿】「实体化了吗...?」

【志贵】「那就是化身为瓦拉齐亚之夜之前的...死徒...」

【瓦拉齐亚】「不可能啊...居然让我回到这身躯之内...就算是真祖王族的妳也好,居然让已经成为现象的我回复为存在之物?这种事怎麽可能发生────!」

【爱尔奎特】「笑死人了。该从梦裡醒来了吧?死徒。汝所期望的奇蹟是不会发生的。不论再过多少千年,汝也是永无身成第六法之日的。那副身躯正是注定的结果。」

【瓦拉齐亚】「────妳这家伙,到底干了什麽...」

【爱尔奎特】「还不明白吗?愚昧之人。抬起头来,仰望头上那辉煌的朱月吧。」

【瓦拉齐亚】「这是────我将此身供为瓦拉齐亚之夜的那时候的────」

【爱尔奎特】「没错。汝之力乃朱月所贷之物。而那限期正正为朱月再起之时。」

【瓦拉齐亚】「无容置疑。問題是这应该會发生在非常非常久远的未来才对。驱动此身的算式可是以千年作单位的────」

【爱尔奎特】「那就让算式提前终结就好。为了结束这个费上千年时间,却连一次也没能接近答案的算式────」

【瓦拉齐亚】「这违反了契约────难不成!?」

【爱尔奎特】「感谢吧。作为千年后徒劳无功的那個结果,正于此时此地具现出来。」

【氷萌】「空想具现化!!怎麽可能────居然把应该在千年后才出现的朱月具现出来了!?」

【瓦拉齐亚】「这不可能!!光只是穿梭时间就已经达到魔法的领域了,更遑论要把长达千年后的月亮也牽引过来了!!如此荒谬的事────」

【爱尔奎特】「这裡已经是我的世界了。虽然跟汝一样只限一夜,但于这一夜内没有我所不能准备之物。在更为优越的空想面前,汝的空想就只有化为妄想一途而已。」

【瓦拉齐亚】「────那麽。我的、愿望...」

【爱尔奎特】「是不会实现的喔。反正这种舞台再继续表现下去也只是徒增不快而已,那倒不如就此闭幕吧。没什麽好惋惜的,本来汝就只不过是人们以讹传讹的谣言而已。谣言这种东西就算少了一两个,也不会对世界带来什麽耗损的。」

【志贵】「爱尔奎特那家伙...到底在说著些什麽啊?」

【紫苑】「简单来说就是────瓦拉齐亚你去死吧───这样。」

【瓦拉齐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是这样啊,无法达到啊。我的话是无法达到你身处的领域的,是这样吗?朱月哟。」

【爱尔奎特】「────」

【瓦拉齐亚】「───既然这样的话,这场仲夏夜之梦就到此为止吧。接下来,我就在此吸尽妳们这些家伙的血,再去找出新的答案吧?不,就算没有新的答案也没关系,只要採用新的手段就可以了。」

【宗一】「要来了吗────但是,那家伙...!」

【紫苑】「会是很严峻的对手呢...如果只靠我们的话...(望向爱尔奎特)」

【爱尔奎特】「嗯-?就算想拜託我也是没有用的喔?现在光是要维持这个世界就已经竭尽全力了。没办法再使出什麽力量了啦。」

【志贵】「喂-!妳刚才的意气风发都跑哪裡去了-!?让他使出全力的可是妳喔-!给我负起责任啦-!」

【爱尔奎特】「看哪看哪,他要来了喔。」

【志贵】「咕───!」

【紫苑】「只有拼死应付了!!」

【瓦拉齐亚】「你的确是作为不规则的存在哪。」

【瓦拉齐亚】「就算说这结果是因你而导致的也不为过吧。」

【瓦拉齐亚】「我将亲自来直接地,把你的血给吸掉、把你给杀掉、再将你尸体就这样丢开不管。」

【志贵】「废话少说...!!」

【志贵】(就算是二十七祖也一样会有死的概念...既然都实体化了就更是如此!)

【瓦拉齐亚】「已经作好丢命的准备了吧?」

【志贵】(集中精神去看...就算是再辛苦也好...!)

【瓦拉齐亚】「舞台在此開幕,马上就是鲜血乱舞的剧情展开,众多三流演员在无力之下只能拼命奋战直至到了合理的伏尸之时!」

【式】「跟刚才不一样了呢────接下来要浴血奋战的,该是你才对。」

【志贵】「────!」

【志贵】(她已经目视到了吗...那麽,我一定────也看得见!!)

【志贵】(回想起當时对爱尔奎特所做的那样吧...一剎那间就将那家伙解体掉!)

志贵领悟了腕力系必杀技「十七分割」

【瓦拉齐亚】「好了────马上就开始这场虚言之夜吧。」

<所有人 vs 瓦拉齐亚>

【瓦拉齐亚】「给我舞动起来吧。」

(战斗结束)

有如银色的桩柱一般,志贵的小刀打进了那家伙的胸口裡去。

【瓦拉齐亚】「────咯、咯咯。」

不知道蓄积了多少百年的血液从那家伙的全身流了出来。

【瓦拉齐亚】「是这样吗?是吗全都只是徒劳吗────!!我到最后也只不过是一隻裹足于长靴的野兽之流吗!?」

【瓦拉齐亚】「欠落、欠损、欠定、无能、无脑、低脑、死脑、死脑、死、死死死死死死死脑!!」

【瓦拉齐亚】「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瓦拉齐亚】「呜呼、什麽、什麽啊,我到底是在追求著什麽啊!?」

在那边的,已经只是无数的血柱,还有从中露出来的可怖面具而已。

【美由希】「...」

【怜奈】「这是多麽的丑陋...」

【瓦拉齐亚】「呜呼────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停止、無法、红色、不尽、流出、这是、血?血!血────」

【爱尔奎特】「志贵,我们走吧。这裡的血腥味太重了。反正那东西也只有乖乖消失这一条路走了萝。」

【志贵】「啊啊...紫苑。」

【紫苑】「...瓦拉齐亚,你为什麽...」

【紫苑】「────要成为吸血鬼呢?」

【瓦拉齐亚】「咯?」

【紫苑】「......我真蠢啊...问这种问题是要────」

【瓦拉齐亚】「那是因为啊,紫苑,我得到那个答案了哟。」

【紫苑】「────!?」

这是跟刚才的瓦拉齐亚截然不同的,宛如另一个人的声音。

【瓦拉齐亚】「就是那个答案啊。你总有一天,一定也会得到的那个答案。」

【瓦拉齐亚】「我们鍊金术师就算是再怎麽的不甘心,也是成不了魔法使的。毕竟我们所能做到的极限,就只有在充分认识世界之后,藉此进行准确无误的计算罢了。」

【瓦拉齐亚】「我们鍊金术师这种生物,只能在看到那个极限的答案之后,去拼命想出解决之道以改变答案。然而,得出的答案却只是一次比一次强烈地打击著我们。」

【瓦拉齐亚】「人类未来这一道算式的答案永远就只有一个。再怎样,用尽各种方法也好,等著的只会是更令人绝望的答案。」

【瓦拉齐亚】「但就算这样我还是只能思考著、思考著。日也好夜也好,晴天也好雨天也罷。废寝忘食地不断思考著的我,最后为了强化自身────决定要成为吸血种。」

【紫苑】「瓦拉齐亚────」

【瓦拉齐亚】「吃光吧!吃吧、吃吧、吃吧!连骨髓也别剩下来!既没有救赎之道,也没有娱乐要素!人类这种东西根本就毫无意思!!太无聊了!忙著去憎、去怨、去咒、去夺、去妒的你们就抱著所谓爱的幻想走向自灭吧!」

【樱】「呜────」

【晃】「没事吗?」

【瓦拉齐亚】「咯咯咯,嘻!────就是因为如此,才会出现那种东西的!那自灭的象徵!那八头的咒怨!」

【紫苑】「什麽────?」

【瓦拉齐亚】「所以啊、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才会想要...一个无法计算的未来啊...」

然后,果然就像是所谓的谣言一样,不留下任何痕迹地消失了────

【爱尔奎特】「真笨呢。所有存在之物的最后都只有破灭一途。其中没有其他可供选择的答案。」

【宗一】「本该如此哪。」

【恭也】「────然而那家伙还是看见了一个可能避免的道路...所以直都刚才为止都仍然在寻求著答案...」

【宗一】「最后却迎来了刚才那样的结果吗...虽然对那家伙没有一丝的同情...但作为这个瓦拉齐亚之夜的开端裡面,或许并不带有任何恶意的成份吧。」

【紫苑】「────太天真了。起因是什麽都沒關係。被那家伙所杀死的人可是多得难以估计。在这份罪的面前,没有可以减轻那家伙的罚的道理。」

【志贵】「妳真的这麽想麽?那家伙在最后的最后,叫了一声紫苑的名字喔?」

【紫苑】「......哼。就算如此也无法救回死去的人们不是吗?兹比亚、不、瓦拉齐亚只是一个杀戮者而已。除此之外什麽也不是。」

...不过...我也想相信...那个男人最后的那一番自白,或多或少能拯救得到他...

【惠】「已经天亮了哪...」

【沙耶】「呜哎...好热啊...」

【晃】「看来今天也会是很热的一天呢...」

【氷萌】「就是因为这样才讨厌夏天啊...好热、好热、好热...」

【紫苑】「────志贵...还有,各位。真的是非常感谢你们。这下子我的目的已经平安达成了。」

【志贵】「紫苑。」

【晃】「不用客气啦。」

【秋叶】「下次如果还有其他事需要帮忙的话,请记得要跟我说喔。」

【紫苑】「...那就此...再打扰一阵子可以吗?」

【秋叶】「咦?」

【紫苑】「我还有另一个目的。吸血种的治疗方法...而且我希望能够在这裡进行研究工作。」

【秋叶】「紫苑...也就是说...」

【紫苑】「可以请妳们...再帮我一阵子吗?」

【秋叶】「好啊。只要是我能做到的。」

【爱尔奎特】「...(坏笑)」

【紫苑】「都已经有秋叶帮忙了,我不会再执著于得到真祖妳的协助的。」

【紫苑】「...我的本质...在行动中从他人身上夺取什麽这一点是不会改变的,但是,我想应該还是會在什麽地方有所差别的。」

【紫苑】「所谓的人类大慨就是如此矛盾的存在吧。我会带著身上的错误,继续去找寻未知的答案。」

【志贵】「紫苑妳变了呢...」

【紫苑】「像志贵這样本就是非常典型的例子。」

【志贵】「前言撤回。居然把人当成是样本,这一点还真是跟最初相见时一样没变...」

【紫苑】「────谢谢你。光有你的这一句,我就有自信了。」

【紫苑】「大家。你们都已经是我的朋友了。就在这裡结下永远的契约吧。只要你们有需要我的时候,我都必定会成为你们的力量。请你们接受吧。」

【志贵】「这是我们要说的。」

这个如此多事之夏,至此还不能划上句号────

第十六话 逢魔时刻到来

(选项1剧情:自宅)

【晃】「氷萌小姐妳老家是个怎样的地方呢?」

【氷萌】「...唔,这个嘛...我的老家是一座氷川神社,供奉著在古时...或者应该说是神话才对?...中出现的奇稲田姫。」

【氷萌】「父亲所属的家族被认为是奇稲田姫的后裔之一,故此作为当家的父亲自然也就成为了神社中的神主了。」

【晃】「咦?原来氷萌小姐的老家是经营神社的啊。」

【氷萌】「啊啊,父亲在担任神主的同时也作为一名退魔师工作著。」

【晃】「就像那美小姐那样吗?」

【氷萌】「对...说不定我的战斗天份就是受父亲所影响的。」

【氷萌】「母亲就如你所知道的,是一名雪女。」

【氷萌】「好像是以敌对的身份跟父亲相遇的。」

【晃】「但却在对立的情势之下互生情愫。多浪漫的故事啊。」

【氷萌】「是吗?我倒是完全不能理解哪。明明是敌人却又不是敌人的...嘛,母亲她...该怎麽说呢...(脸红)总之,虽然是败了给父亲却没有被消灭就对了。」

【晃】「哈啊...是这样吗?...就算是敌对的关系也好,也一定会有互相理解,甚至互相倾慕的时候呢。」

【氷萌】「...嘛-,反正都是跟我没关系的事啦。」

【晃】「才没有这回事喔!氷萌小姐一定也会有一天喜欢上别人的。」

【氷萌】「是吗-...?会这样吗-...?」

【晃】「一定会喔。」

【氷萌】「别自信满满的给别人的事下定论啦。」

【氷萌】「晃你...那个...呃...」

【晃】「...?」

【氷萌】「你喜欢樱、对吗...?」

【晃】「哎!不...妳搞错了啦...怎麽说呢,当然我是不讨厌她啦...」

【晃】「总之先别管我,喜欢上一个人是没有什麽道理好讲的啦。所以,氷萌小姐总有一天也一定会喜欢上什麽人的。」

【氷萌】「...是这样吗...」

【晃】「是这样喔。」

【氷萌】「这样啊...原来晃你还没有特别喜欢的人啊...」

【晃】「呃!我不是指这个!」

【晃】「请妳别対我的事如此在意啦。」

【氷萌】「是、是啊!反正又没什麽我好在意的!」

【氷萌】「......?」

【氷萌】(...为什麽我刚才会问那种事啊?羞死人了......原来没有啊...)

【晃】「呃...那个...?其实在意也是完全OK的啦。...我在补充什麽啊...」

【氷萌】(...怎麽回事呢?这种感觉是...)

【晃】「...好象都没听进去呢...」

(选项2剧情:户塚庵)

【晃】「...」

【福】「你在读著些什麽啊?哥哥?」

【晃】「啊啊,是从母亲那裡寄来的信。」

【樱】「哼-嗯...晃的双亲会在什麽时候回来呢?」

【晃】「天晓得...?虽然这裡是写著说他们会在秋天回来一次啦。不过...如果只有母亲一个人还好,但现在是跟那个父亲在一起的话...就算他们说三年之内也不会回来,我也不会觉得有什麽好惊讶的。」

【晃】「...(偷眼看樱)」

【樱】「...?怎麽了?」

【晃】「啊,不是什麽大事啦...那个,其实哪。因为你的母亲已经不在了...我在想你会不会介意什麽的。」

【樱】「(摇头)。毕竟我对母亲的事已经没有什麽印象了...何况晃的母亲也把我当作她自己的女儿一样看待。」

【福】「...」

【晃】(...小福?)

【樱】「啊,对了。父亲刚才叫我们去帮他买东西了。我们这就走吧,福。」

【福】「嗯、嗯。」

【晃】「啊、哪。我呢,有点事想要跟小福谈谈。可以吗?」

【樱】「咦!?」

【福】「哥哥?」

【樱】「是、是没有什麽不可以啦...」

【晃】「抱歉啦。」

(樱离去)

【福】「怎麽了...哥哥?」

【晃】「我觉得妳好像突然有点没精神了...有什麽原因吗?」

【福】「......哥哥你...还记得吗?我是座敷童子的事。」

【晃】「啊啊...嗯。」

【晃】(妳不说我倒真給忘了...)

【福】「我呢,跟姐姐的母亲...当时的我都管她叫小春的...跟那家伙是自幼相识的,我自那时候起就一直都住在这裡了。」

【晃】「哎?跟樱的母亲...」

【福】「...第一次来到这个家裡的时候,那家伙还只有13岁。面对突然到访的我也不怎麼惊讶,只是『妳叫什麽名字呢?我们一起来玩吧?』这样问著。」

【福】「最初我只是心想:搞什麽啊,这家伙...对她就只有这种程度的印象而已,但是,她就这样每天不断的找我见面啊,聊天啊...」

【福】「渐渐的,我就觉得不能放著她一个不管了...因为那家伙,真的是笨头笨脑得很夸张喔!?」

【福】「在空地上绊倒是家常便饭,行为又孩子气,很善忘、总是呆呆的...而且连一个朋友也没有。」

【福】「...那家伙...不知为何天生就是会不断招来不幸...也因此害得自己的身体虚弱不堪...但却总是笑著应付著...」

【福】「所以啦,只要有我跟在一起的话,就算那家伙的不幸分数再高,加上我的幸运分数后就能正负抵消了。」

【福】「就算只有一点点也好,让那家伙的笑容不再只是强颜欢笑吧...我只是这样想而已...」

【福】「反正只是暂时的话...直到那家伙有了喜欢的人为止的话...」

【福】「结果我赢了,那家伙幸运被我拉至『三分』了,虽然作为座敷童子的话这分数是非常的低...但我却非常的高兴。」

【福】「转变很快就出现了...虽然从小时候起就一直都是孤单一人...但那家伙终于交了第一个男朋友了...」

【福】「对我讲述著一些脸红心跳的经历...像是两人手牵手啊,接吻啊...重複得听都听烦了。」

【福】「接著就跟现在的我的父亲...结婚了────啊,父亲他是入赘进来的。」

【福】「之后的那家伙真的是非常幸福呢。两人结伴从早到晚地造著荞麦麵...虽然不算富有却非常的努力...」

【福】「...接下来很快的就...妊娠了......然而...」

【福】「本来...那家伙就总是在勉强著自己虚弱的身体了...在生下了姐姐之后...大慨是因为这样,才────」

【福】「...就在死期将至的前几天...那家伙...对我『虽然我从小时候开始,就一直经历著不幸...但多得有福妳,我才能变得如此的幸福呢。────谢谢妳。』如此说著...」

【晃】「小福...」

【福】「我却什麽都没来得及跟那家伙说!!甚至连那家伙身体的异状也察觉不到!!明明从那家伙小时侯起就一直、一直、一直了解著她身体上的苦况的!────为什麽...为什麽...」

【晃】「已经可以了喔。已经可以了...」

【福】「虽然小春身子很弱...但姐姐她却完全不一样,就像是要连小春的份也活下去一样...所以我下定了决心,这次一定要由我来好好的看顾著姐姐...」

【福】「────啊,我好像,变得太兴奋了...对不起...」

【晃】「不、没关系的。...说起来,樱那家伙...知道这件事吗...?」

【福】「(摇头)...还没有对她说过...总有一天...会告诉她吧...」

【晃】「告诉我这些事...真的没关系吗...而且是连樱也不知道的事。」

【福】「...嗯。因为那家伙对我而言,不是姐姐的母亲,而是我最亲密的好友...请你记住她吧,记住这个我最重要的、最重要的亲友...」

【晃】「...啊啊,我知道了。」

(选项3剧情:进入主线剧情)

<某处>

【??】「哼嗯。差不多是时候了吧。」

【??】「...那麽,我就在此领受吧。」

【??】「哼!!」

(不明闪光)

【??】「...」

【??】「流逝的时间所带走的东西確实比留下的還要多哪。」

然而,的而且确这个男人变得跟先前完全不一样了。在一开始就源源不绝地从身上散发出来的魔幻般的魅力之外,还添加了一股发自于庞大力量的压迫感。

一个人形的怪物在此诞生了。

【??】「接下来,进入下一阶段吧。」

<公园裡>

【晃】「嘿!」

【恭也】「太用力了。」

【宗一】「还有啊,就说你太专注于忍耐攻击了。应多多集中精神去看清楚对手的动作,然后再尝试回避才行啊。」

【晃】「呜...」

【美由希】「不过现在的动作绝对比以前要好多了。自从来了这边之后就快速地成长著呢。」

【恭也】「你的眼睛不错哪。能有效地将他人的动作目测下来再自行快速消化。」

【晃】「咦?是吗?」

【草薙】「毕竟你的淨眼有著理解事物的重点功能。要看清人体的动作,事物的流向也应该是不难的。」

【恭也】「既然有这种能力,为什麽要捨迴避而选择承受攻击这种应战方式呢?明明在我们之中应该也没有什麽人会以这种風格作战啊...」

【晃】「嗯、嗯~...?我想应该这麽说:要避开恭也先生的攻击这种事根本是不可能的啦...到底要如何修煉才能强到这种地步啊...」

【忍】「哼哼哼。那是因为啊,晃君,他可是曾经到那个有名的基亚那高地上修炼过喔。(大误)」

【晃】「基、基亚那高地!?」

【恭也】「(一本假正经)啊啊。在那边的修炼的确是很辛苦。然而,與此同時修炼的成果也会相应的得到大幅提升。过一阵子后你也去试试看吧。」

【晃】「原、原来如此啊...一些有名的武道家也说过自己曾在那边进行修炼呢...」

【恭也】「毕竟也是进行修炼的圣地哪,只要是修行者都应该要去一次。」

【美由希】「我也已经去过了囉。」

【晃】「(醒悟)这、这是开玩笑的啊?」

【忍】「啊哈哈,抱歉抱歉。」

【那美】「大家。我差不多是时候要回去了。」

【晃】「啊,已经这样晚啦?」

【那美】「是的。而且总觉得今天久远的身体状况好像不太好...」

【久远】「咕~...」

【奈叶】「小久...」

【忍】「嗯。那我也回去吧。反正罗艾露(Noel)也在等著我。」

【恭也】「好,那今天的修炼就到此为此吧。」

【晃】「是的。非常感谢指导!」

【宗一】「好。那我们走吧。」

【晃】「啊啊。大家,那就再见了。」

(晃跟宗一离去。)

<街上>

【宗一】「再见了。」

【晃】「啊啊。明天的训练也拜託你了哪。」

【宗一】「知道啦。(离开)」

自那个瓦拉齐亚之夜事件结束了开始,我每天就像这样进行著修炼。

这是因为妖怪的数目突然激增了起来。有时候甚至在一天之内就得前往好几个地方去清理不知道多少只。

还有一件事...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了...

【晃】「哪。最近,像这样不断修行下我发现了一件事...虽然消灭妖怪什麽的还是能够简单地搞定啦────」

【草薙】「别因为妖怪们太弱就轻敌大意了...虽然是想这麽说,但畢竟我也明白你想说什麼...事实上最近妖怪的力量的確正不断地提升著...」

【晃】「...会是什麽不祥的先兆吗?」

【草薙】「在这街上漂荡著的灵气也正日渐变浓了...虽然这裡本来就饶有灵气,但最近这状况简直就可算是异常了...」

【晃】「...果然...是发生了什麽事吧...在这附近。」

【草薙】「确实,先做好像你这样的心理准备会比较好哪。」

【晃】「...(沉思)」

【??】「晚上好。」

【晃】「呜哇!?谁啊?」

某人的声音突然就传来了。

【晃】「喔,吓我一跳...怎样了?应该说都已经这麽晚了,就算是暑假也好,像你这样的小孩子自己一个人出来散步可是很危险的喔。」

【??】「哈哈。因为有点事要找哥哥你嘛。」

【晃】「啊?我?」

【草薙】(这家伙...几乎完全感觉不到他的气息...怎麽會這樣?)

【??】「哥哥,你就是晃对吧?」

【晃】「?我们在哪裡见过面吗?」

【??】「(摇头)。这是第一次见面喔。啊,我还没有自我介绍对吧?初次见面。我叫天村加加美。多多指教。」

【晃】「啊,啊啊?那为什麽你会知道我的名字...?」

【加加美】「嘻嘻,是因为啊────嗯-,来了很多碍事的家伙呢...」

【晃】「碍事的家伙...?」

【妖怪】「叽叽叽叽!」

从阴影各处涌出了大量妖怪。

【晃】「糟了!喂,小子!快逃!!」

【草薙】「主人!!」

【晃】「要一口气清理掉了喔!!」

【加加美】「嘻欵。那就是草薙吗...」

【晃】「────!?连草薙也知道...?你...是什麽人!?」

【加加美】「不要这麽惊讶啦。我也带著相似的剑喔。」

【加加美】「起来吧,丛云。到妳出场囉。」

【草薙】「丛、丛云────?天丛云吗...?」

【妖怪】「叽叽希呀ーーー!!」

【加加美】「来了♪」

(一斩)

【晃】「────」

在那家伙取出的剑跟草薙一样地变化之后的一瞬间,妖怪已经灰飞烟灭了。

没有惨叫。早在切裂之音传出之前...那妖怪就已经断气了。

【加加美】「那麽,快快将它们全都斩了吧?」

(战斗开始)

战斗剧情对话:

<加加美 vs 唐伞>

【加加美】「好啦。你们就乖乖的让我给劈开斩掉然后消失吧♪」

(战斗结束)

【加加美】「啊~啊,衣服都赃掉了啦。」

【晃】「......这、这家伙...」

不一样。不是像恭也先生和宗一那样地看清对手的动作再预测攻击以作迴避,而是纯粹以直觉感知出對手的攻击行动,針對其中的空隙作出先制。明明无论是动作也好、剑法也好全都外行得不能再外行了...为什麽、为什麽会如此的...

【晃】「厉害...?」

【加加美】「嗯-。害得时间都没了...」

【草薙】「你这家伙!那把剑────」

【加加美】「嘛,算啦。哥哥...今晚是很特别的一晚喔...嗯,就像是祭典之类的一晚啦。」

【晃】「祭、祭典...?不、不对,比起那些我想问的是...」

【加加美】「还要还要、更ーーー多的妖怪已經来到街上了囉。」

【晃】「────哈?你说什麽?」

【加加美】「就是在说所谓的百鬼夜行啦。」

【晃】「喂、喂!这是什麽意思!?」

【加加美】「已經有很多很多的妖怪找到那个姐姐了,那个被锁定作为袭击目标的姐姐。」

【晃】「那个姐姐?被锁定?再说清楚一点!!」

【加加美】「哎呀,别喊得这麽大声啦。呃,姐姐的名字是────好像是叫樱对吧?」

【晃】「──────、樱...?为什麽,妖怪要、袭击樱...?」

【加加美】「那些事就哥哥你自己想嘛~。那麽,不快一点的话樱姐姐就危险了囉?」

【晃】「啊────?」

【草薙】「主人!!!快回过神来!!现在还得赶去保护樱啊!!!」

【晃】「啊?...啊啊!!我知道啦!!」

【加加美】「加油啊~」

【晃】「咕────现在不是去管那家伙的時候啦!!我这混帐!!」

【草薙】(...丛云...姐姐...)

<街上>

【樱】「哈啊、哈啊...────呜」

【福】「姐姐!不可以停下腳步的!!」

【樱】「福妳快走...跟我在一起的话会被袭击的,跟刚才的父亲一样...」

【福】「父亲的话是不会有事的。他还有我的祝福守护著...但若果妖怪的数量再增加下去的话,我再怎样也是守护不了的...得快点跟哥哥联繫上...」

【樱】「晃...晃...」

【福】「没事的!我绝对会保护姐姐的!!」

【妖怪】「咕嘻嘻嘻!」

【福】「────!?」

【樱】「嗚!!」

【福】「可恶────不让你碰姐姐的一个指头!!」

【妖怪】「挡路了,闪边去。(一击)」

【福】「咕───咳啊!!」

【樱】「福!!!」

【福】「呜...我还没倒下...别碰我姐姐...」

【妖怪】「嘿!如果,我说不要呢?」

【晃】「那就,去死吧。」

【妖怪】「叽咦?(被斩)────叽呀呀呀呀呀!!!??(断气)」

【晃】「樱、小福!!没事吗?」

【樱】「晃!!...福她...!!」

【福】「哥哥...太好了...太好────(倒下)」

【晃】「小福!!」

【福】「没事的...只是稍微睡一下而已...这种程度的伤马上就能回复好的...」

【晃】「咕!!为什麽会变成这样啊!?混帐!!」

【樱】「不知为什麽家裡突然就被妖怪们袭击了...因为我知道他们的目标是我...所以我...」

【晃】(那个小子所说的...是真的啊...)

【晃】「总之先去联络其他人吧。这街上...看来是有什麽事发生了...」

<远野家>

【秋叶】「...那麽,可以请你说明一下详情吗?」

【晃】「不,我也在为到底发生了什麽事而莫名其妙,总之是听说了今天出现了数之不尽的妖怪。」

【秋叶】「听说...是从什麽人那裡听说的呢?」

【晃】「啊啊。是一个古古怪怪的小子...」

【宗一】「是在跟我分别之后的事吗...那家伙跟这事有什麽关系吗?」

【雪儿】「虽然这街上的异常的灵气浓度并非今天才出现的,但现在的确是更甚于异常...」

【晃】「总之,关於那家伙的就只有另一句话:他说樱被锁定为袭击目标了。」

【樱】「...」

【晃】(现在回想起来,当时的那只青蛙妖怪应该也是从一开始就打著樱的主意了哪...)

【雪儿】「虽然户塚小姐的灵力确实比一般人要高...会被盯上也是无可厚非的...但是...」

【紫苑】「灵力的话,秋叶、代行者雪儿等人応該还要更高才是。」

【志贵】「在这裡讨论这些也没有什麽意义。还是想想现在要怎麽办吧?」

【爱尔奎特】「既然灵气的浓度只有这麽一点的话,应该还能够找出散佈的源头吧。」

【干也】「说起来...橙子小姐曾经说过北边的森林裡好像有著什麽东西。」

【勇人】「不归山的方向是吗...」

【氷萌】「的而且确,如果是充满著相当历史的那边土地的话,有著作为源头的东西也没什麽好惊讶的...」

【秋叶】「好像是决定好了呢。那就出发到北边的那片森林去吧。」

【那美】「...久远?不舒服的话就留在家裡休息一下吧?」

【久远】「咕ー...!」

【美由希】「看来还是想要跟著来呢...」

【久远】「那美...拜託妳...」

【那美】「...不能太勉强自己喔...?」

【久远】「(喜孜孜)嗯...」

<北之森>

【恭也】「走近到这裡才发现到...这森林裡面真的充斥著好强烈的气...」

【沙耶】「总觉得气氛好像变得不太对...樱?」

【樱】「...」

【沙耶】「没事吗?妳脸色很差喔?」

【樱】「哎...?嗯...没事...」

【晃】「樱...」

【氷萌】「...这种地方对抗性较弱的人来说,応会稍微有点辛苦吧?」

【卡奈美】「嗯...有点晕眩...」

【美由希】「...是的。虽然还没有强到无法忍受的地步...」

【那美】「...久远?久远!?」

【久远】「呜...啊啊啊...」

【美由希】「久远!?怎麽了!?」

【久远】「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美】「久远ーーー!!」

【勇人】「这裡离我家不远!先把她带到我家裡去再说吧!」

【恭也】「啊啊!...久远,我来背妳吧。」

【雪儿】「果然这森林中的灵气...不对、到这程度的话该说是瘴气了...有什麽地方跟一般的大相径异呢...」

<神社前>

【卡奈美】「放到这边来吧。」

【恭也】「久远!没事吧!?」

【久远】「哈啊...哈啊...咕ーーー...」

【晃】「怎麽突然就...?」

【那美】「我以前说过这孩子是由兽...狐所变化而成的吗?」

【晃】「啊啊。说过。」

【松】「就因为这样才更难以抵抗森林中的那股高密度灵气吗?」

【那美】「是的。恐怕是这样没错。这孩子...在很久以前曾經作为妖祟之狐作乱人间...虽然很快就被当时的神咲一族之人封印了起来...但这孩子身上的祟并没有消失...」

【那美】「前一段日子也因为这样而让封印被解开,不过最后总算也成功将祟分离出来了...原本以为是这样没错的...」

【诚治】「看来是没能够彻底地分离开来呢...」

【勇人】「不行...她的痛楚没有舒缓的迹象...」

【久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琥珀】「────!」

【志贵】「!?琥珀小姐!?」

【琥珀】「稍微打了个喷嚏...」

(落雷)

【久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惠】「喂喂,怎麼突然变成大人了!?」

【那美】「不可以啊!久远!冷静下来!!」

【久远】「胡ー...胡ー...」

【氷萌】「...不行了。已经变成这副样的话...」

【那美】「才没有这回事!久远她...久远她还...!!」

【久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真树】「呜哇!」

【那美】「久远!慢著!!」

(战斗开始)

战斗剧情对话:

<战斗开头>

【皋月】「等一下啊...好像有很多很多奇怪的东西聚集起来了耶-...」

【久远】「胡胡胡胡...」

【那美】「久远!!」

【恭也】「请那美小姐妳去说服久远吧...我们来开路。」

【美由希】「那美小姐...相信久远吧。」

【那美】「好的!」

在这关卡中直接打倒久远的话会马上GAMEOVER。请先让那美邻接久远以发动说服事件。

<那美邻接久远>

【那美】「久远...不可以喔...做出这样的事...」

【久远】「啊啊啊啊啊啊啊!!!」

【秋叶】「不行,那股祟太强了!」

【那美】「没有这回事!快回想起来吧!!回想起妳的名字!回想起妳的愿望!!」

【久远】「胡胡胡、啊啊啊啊...」

【那美】「那个象徵著永久、永远的幸福的...那个最珍重妳的人所给予的名字!妳的愿望!!久远!!!」

【久远】「啊────」

【那美】「回想起我来吧!!」

【久远】「那...美...」

【久远】「救我...那美...」

【那美】「久远!!」

【勇人】「请替她将身上的祟斩断吧!!!」

【那美】「将祟...」

【那美】「久远...我马上来救妳!!」

(战斗结束)

【那美】「久远!!」

【久远】「那美...谢谢妳...」

【勇人】「快进行治疗!」

【那美】「是!」

【勇人】「已经没事了...」

【那美】「久远...太好了...」

【雪儿】「她之所以变成那副样子...理由似乎就在那森林裡的最深处呢...」

【那美】「那个...拜託一下...」

【干也】「没问题。我跟這女孩也会留在这裡的。如果再有什麽事发生了的话会马上联络你们的。」

【莲】「...(点头)」

【那美】「那就拜託你們了...久远...我很快会回来的。」

【晃】「好!我们就快去快回吧!」

第十八话 百鬼夜行

(北之森)

【惠】「还真来到了相当深入的地方哪...」

【真树】「距离目的地还剩多少路程?」

【雪儿】「这个嘛...我想应该不会还差太远才对...」

【翡翠】「...哈啊...哈啊...」

【志贵】「翡翠...没问题吗?」

【翡翠】「啊...是的...」

【怜奈】「这股灵气对抵抗力较低的人而言实在是太强了...」

【皋月】「明明勇人都已经给我们符纸护身了...」

【勇人】「毕竟这也只是应急处理之类的东西而已...」

【晃】「说起来,这森林...本来就有这麽大的吗...」

【忍】「嗯...说的也是呢。总觉得好像会一直都走不完似的...」

仰望向树林之间的天色。

明明都已经差不多到黎明的时份了,头上却依然是一片漆黑。

周围烟雾瀰漫的,一片与其说是朝霞,还不如说是迷雾的气团正笼罩著整座森林。

简直...就像是在漫画中才会出现的魔界之中迷路了一样...

【樱】「...」

【樱】(噁心的感觉还没有停止下来...其他人都感觉不到吗?)

【樱】(到底是什麽啊...这种感觉...)

【晃】「...」

【樱】(晃...好辛苦啊...救我────)

【樱】(────!不对!不可以...让晃担心...)

【晃】「妳没事吧?」

【樱】(晃────!)

【皋月】「嘻嘻...嗯。还可以的。」

【晃】「别太勉强喔。」

【皋月】「这点小事不算什麽啦!」

【樱】(我呢...?哪欵,晃...为什麽───就对我...就只对我一个────)

【福】「姐姐...?妳没事吗?」

【樱】「咦?啊,没事的...嗯,有点疲倦而已...」

【福】「...不要太强迫自己了喔...」

【樱】「嗯...」

【樱】(...晃...这就是所謂的嫉妒嗎...?原来我...是如此差劲的女人吗...)

【氷萌】「樱,别硬撑了。太辛苦的话就回去────」

【樱】「(拨开氷萌的手)请妳不要碰我!!」

【氷萌】「────」

【晃】「樱...?」

【樱】「啊...那、那个...就、就说我没什麽事的...很对不起...我不应该这麽大声喝妳的...」

【晃】「勇人...」

【勇人】「啊啊。看来这片森林对她所造成的影响特别大呢...我想先做些什麽去增强一下她的对抗力会比较好。」

【晃】「拜託了。」

【勇人】「户塚小姐。可以跟我过来一下吗?」

【樱】「啊...嗯。」

(三人低声讨论中)

【秋叶】(那女孩...有什麽异于寻常的地方吗?)

【雪儿】(...没有头绪...虽然她身上确实是有著相当的灵力...但那毕竟也只是相较于一般人而言罢了。)

【爱尔奎特】(我倒是觉得,既然都有了那种程度的灵力了,却还如此地深受这片森林所影响的这一点实在是无法理解。)

【雪儿】(这麽说来确实如此。一般来说灵力越强,相对的抗性自然也会越高才对...)

【秋叶】(会是因为感応到这森林的邪气而引起了剧烈反应吗?)

【爱尔奎特】(不知道啦。再怎说也只是推测而已。而且已经差不多是时候,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在前面了啦。)

【雪儿】「看来...这座森林的正中心,就在前面了呢...」

(战斗开始)

战斗剧情对话:

<战斗开头>

【勇人】「...虽然是有听说过...这森林裡无论是树龄过了多少百年的树木都有...」

【秋叶】「但实在是没想到,居然会出现如此不祥之物...」

【氷萌】「...树精,说白了就是如此简单,然而...」

【雪儿】「它已经长年累月地...吸收著这附近的灵气了吧...」

【爱尔奎特】「就像是那种露出了真面目的感觉呢。」

【晃】「...那,也就是说这家伙就是事件的元凶...?」

【雪儿】「对。附近的异形之物之所以会云集在街上,正是因为受到它的灵气所引诱的,要说它是元凶的话应该也没错吧。」

【惠】「那就快快的将它劈开两段吧!!」

【诚治】「看来是不会有说的那麽简单呢...」

【爱尔奎特】「那股恶臭已经引来了一堆堆麻烦的东西哪...」

【晃】「这就是那小子所说的百鬼夜行吗...」

【晃】「嘻欵,正好!看我把他们全都扫清!!把这种蠢事给结束掉!!」

(战斗结束)

【沙耶】「怎麽样!?」

【勇人】「应该...差不多不能再动了才对...」

【晃】「嘶呃...嘶呃...」

【氷萌】「哈啊...哈啊...动作好像停止了...?」

【志贵】「哈啊...哈啊...」

【爱尔奎特】「...」

【宗一】「...」

(静...)

【怜奈】「...。似乎是真的结束了呢...」

【真树】「天啊ーーー!!真是累死人了!!」

【卡奈美】「没事吧,真树?」

【花鸟】「前辈,你辛苦了!!」

【真树】「啊啊。妳们也是哪。」

【美由希】「小恭。」

【恭也】「啊啊。结束了哪。」

【忍】「吔ーー!!好哇!!」

【恭也】「喂、妳啊!别抱我啦。」

【那美】「对不起...害你伤得这麽重...请好好的睡一睡吧...」

【菲娅斯】「那美的心肠太好了...嗯,不过我也明白妳的心情喔...」

【那美】「是的...」

【宗一】「那麽。皋月,快快回去弄一顿丰盛的饭菜吧!」

【皋月】「当然啦!等著吃一顿最佳之作吧!!」

【勇人】(总算是...来得及了吗...)

【沙耶】「勇人?怎麽了?」

【勇人】「啊啊,不。什麽事也没有。」

【鲜花】「不知道哥哥那边怎麽样了...」

【式】「既然都没有联络,那就代表没发生什麽大不了的事吧。」

【鲜花】「虽然或许是这样没错...」

【式】「简直就像是希望干也发生了什麽事似的。」

【鲜花】「才没有这回事!!」

【式】「那就相信我,什麽事都没发生。」

【鲜花】「呜...我知道!!」

【琥珀】「秋叶大小姐,辛苦妳了。」

【秋叶】「嗯。谢谢妳了,琥珀。」

【翡翠】「伤口没什麽大碍吗?志贵少爷...」

【志贵】「没什麽。都只是些擦伤而已啦。」

【秋叶】「请你别再这样乱来了,哥哥。」

【爱尔奎特】「说的对啊,志贵。你啊,明明只是个普通人,居然还帮我和雪儿挡下攻击是要怎麼樣啊?」

【雪儿】「我是早就觉悟到,再多费唇舌去叫远野君改变战法也不會有用的,因此只能拼命的让自己不要受到攻击了。」

【志贵】「等一下。我可不记得自己有做过这样的事...」

【爱尔奎特】「因为是志贵,所以一定是无意识地做出来的。」

【秋叶】「吓、吓倒了...没想到居然到了这种地步...」

【志贵】「不对、才没这回事啦!妳们搞错了!」

【爱尔奎特】「是的是的。」

【樱】「晃...没事吗?」

【晃】「妳呢?刚才好像还非常痛苦的...」

【樱】「嗯。我已经完全没事了。果然,这棵树就是原因吧?」

【晃】「是吗...那就太好了。」

【诚治】「不过,晃还是得送小樱回家才行喔。」

【松】「啊啦,诚治先生。这种事不用跟晃先生说他也明白的啦。」

【晃】「啊、啊啊。当然。」

【氷萌】「晃...给我看看你的左腕...」

【晃】「哎?啊啊,没事啦。这点伤放著不管也会自己痊癒的。」

【氷萌】「你实在是接下太多攻击了...再多多注意一点吧...不然担心得难以自持的是我哪...」

【晃】「咦...慢著氷萌小姐,不用劳烦...」

【氷萌】「没问题的。虽然不大熟练,但我也多少懂得治疗伤口。不用担心。这不是最初对你所使用的那种大型的。」

【晃】「我不是这种意思啦...」

【晃】(太、太近了啦...而且用嘴贴著伤口这种事...好、好难为情...)

【樱】「...」

【娜茱娜】「樱小姐...妳的脸色还是不太好呢...果然还是尽早回去比较好...」

【樱】「...没事...我没事的...」

【福】「姐姐...」

【宗一】「好啦,回去吧!!」

【晃】「今天发生了很多事哪...都快累倒了...」

【草薙】「唔。嘛,今天就故且说一句干得不错吧。」

【晃】「这还真难得哪...」

【草薙】(可是那小子...居然拿著八振神剑之一...『天丛云』...到底是何方神圣?)

【晃】「话说回来...这下子就全都解决了吗...虽然街上的妖怪数目减少了是很好啦...」

(???)

【黑装男子】「报告。」

【鸦】「搞啥啊,这种时间是有什麽事要报告?」

【黑装男子】「早前提及过的灵木...好像被那帮孩子们解决掉了。」

【鸦】「啊啊?真的假的?」

【鸦】「...好,我知道啦。你可以走了。」

【黑装男子】「好的。」

【鸦】「...省下不少功夫了哪。那麽,也差不多是时候从那小鬼處拿走那个危险的玩具了吧?」

【鸦】「加加美!妳在吗?」

【加加美】「在啊?有什麽事?」

【鸦】「马上就要开始进行妳最喜欢的那件事了。」

【加加美】「咦,真的?因为昨晚的时候只能看不能出手,害我一直都在鬱闷著呢!」

【鸦】「接下来就只有等团长抵达这边了。要动真格囉。」

【加加美】「晃哥哥啊...可不要那麽快就坏掉了喔...」

第十八话 捕猎之人,被捕获之人

(自家)

【晃】「最近妳每天都过来我家哪。」

【樱】「那又怎样?不行麽?」

【晃】「也不是。反正妳做的饭要好吃多了。」

【樱】「是吧?意识到我的重要性了吧?」

【晃】(也就是说妳的重要性就只有代我做饭的程度...还是別说好了。)

【福】「小心点喔哥哥!这个女人在盘算著就这样向哥哥一步一步的伸出魔爪喔!」

【晃】「这个女人什麽的...她好歹也是妳姐姐吧...」

【福】「(摇头)。现在的姐姐可是正打著我达令的主意,是猎人喔!」

【樱】「谁是妳达令啊!!」

【氷萌】「饭还没做好吗?」

【草薙】「说的沒錯。都快要饿死了。」

【晃】(妳这个半幽灵在说什麽啊?)

不知道为什麽,最近樱总是过来我家...

【樱】「今天也来做饭了!!」

然后小福也跟过来了...

【福】「姐姐!!啊,果然是又到了这裡来啊!!」

【樱】「啊,福!?不是已经给妳跟父亲做好饭了麽!?」

【福】「吃饭什麽的先别管,总之我不會让妳跟我的哥哥單獨相處的!!」

【樱】「父亲一个人被留在家裡不是太可怜了吗!?」

【福】「那姐姐妳回去啊!?」

【樱】「我不要!!!」

【晃】(叔叔...真是太惨了...)

没想到后来居然连氷萌小姐也过来了...

【氷萌】「晃,晚饭...」

【樱】「唔────!!」

【福】「出现啦!!万恶的根源!!」

【晃】(突然就让氷萌小姐罪大恶极起来了...)

还有,回过神来时才发现草薙一直处于人形状态。

【樱】「小草薙是什麽时候...」

【草薙】「怎麽说?我跟主人可是永远都在一起的喔。」

【樱】「主、主人...唔~~~...」

【晃】「喂、大小姐,冷静下来。」

就这样,我们这几天的晚饭时间都在这个明显地超出了容人数量的房间裡吵吵闹闹地度过。

如果我还是那个跟氷萌小姐才刚认识时的我的话一定会感到难以置信吧:氷萌小姐居然也开始露出笑容了。

当然,捧腹大笑之类的还是不曾有过。但偶尔能看见她隐约地露出温和的笑意。

如果说最初遇见时的她有种神秘美...那现在的她则是充盈著柔和美...大慨就是这样的感觉吧。

然后,察觉到我望向氷萌小姐的视线时,樱和小福马上就会吵嚷起来。

嘴上恶言相向的同时,脸上却笑逐颜开。

我想这就是所谓的幸福吧。

在打倒那大树后,妖怪的出现次数也大幅减少了。我们就这样,一直都────

这样。

...────这样跟想法偏差至極的現实,实在是當時的我從未料及的。

(???)

【??】「情况如何?」

【鸦】「没什麽特别的变化啦。只是那株灵木已经被抽空了。应该就是那个男人的杰作吧。」

【??】「是吗...那麽,大蛇(Orochi)那边呢?」

【鸦】「现在还没有什麽问题。也不知道那男的何时才会行动。」

【??】「唔。这样的话...我们马上去进行处理。」

【鸦】「不...这事就交给我一个人吧。轻轻鬆鬆就能搞定。团长你就请去打个招呼吧。」

【??】「...无论如何都不能轻敌大意喔。」

【鸦】「啊啊。当然。毕竟那个一淨少年,可是还拿著那个不得不归还的玩意哪。」

【??】「神剑的事押后再理。现在先集中在处理大蛇的事上吧。」

【加加美】「哪欵-,不可以让我也一起去吗?」

【鸦】「嘛,别急啦。妳身上的封印虽然算是挺坚固的,但也会有万一吧。妳就留在这裡吧。」

【加加美】「咦-,真没趣-」

【鸦】「放心。反正妳很快就会再跟那小子有得打的。」

【鸦】「────那麽,这点小事就快快了结吧。」

(自家)

【樱】「那麽,差不多是时侯要回去了,福。」

【福】「啊...等一下...我有不得不跟这女人处理分明的事!」

【氷萌】「...?」

【福】「今天一定要让妳清楚明白,到底哥哥是谁的所有物!!」

【晃】「我成物品了!?」

【樱】「福!」

【福】「因为如此所以,今天我就住在这女人的房间裡!哥哥,要好好的送姐姐回家喔。」

【晃】「咦?...啊啊。」

【樱】「福...真的没问题麽?」

【福】「没问题啦...由我来跟她作个了断!」

【樱】(是为了我而...?)

【晃】(以防万一,把草薙也带上吧。)

【晃】「走吧?」

【樱】「嗯!」

【晃】「那我们走了。妳们要离去的话,记得要把门锁上喔。钥匙放在那个老地方就可以了。」

【氷萌】「啊啊。」

【福】「好-的。」

......

【福】「看來是走远了。」

【氷萌】「那,是有什麽事啊?关于晃的?」

【福】「......(摇头)。其实是关于姐姐的...」

【氷萌】「...」

【福】「妳察觉到了吗?姐姐的状况...」

【氷萌】「妳知道我的老家是干什麽的吗?」

【福】「雪女?」

【氷萌】「那是我母亲。而我父亲,也就是我的老家...是一座叫做氷川神社的神社。」

【福】「跟姓一样的神社名字还真是少见呢...」

【氷萌】「我家一族身怀一项代代相传的封印术...据说是一项为了封印曾经在这国家裡肆虐的怪物的法术。」

【福】「...────!难不成...」

【氷萌】「啊啊。我家所供奉的正是奇蹈田姫。我的父亲,还有我都是她的子孙。」

【福】「果然,妳发现了哪...姐姐的事...」

【氷萌】「不,说实话,如果妳没有像现在这样神态异样的话,我想我是不会察觉得到的吧?毕竟我没有任何确信的理由,有的只是像预感之类的东西,或许是身上的血所发出的警告吧...」

【福】「真的是不能小看血统呢。特别是像妳这样持有特殊能力的人们的血缘。」

【福】「血液继承著力量、诅咒、愿望...等等的记忆。就算因时代的晋迁而变得越来越淡薄,变得仅存也好...依然会确实地留存下去...」

【氷萌】「说不定正是如此吧...」

【福】「同样地...姐姐也是一样...虽然至今为止都有赖那株灵木的巨大灵力所掩护著...但很快...很快妖怪就会再一次云集起来的...」

【福】「这一次就会以姐姐身上的血为目标...」

(远野家)

【秋叶】「那麽,也就是说樱小姐还会成为袭击目标?」

【雪儿】「...对,这一阵子我都在监视著她,结果发现,她身上藏著一股非比寻常的力量。」

【秋叶】「那股力量的来历不明吗?」

【雪儿】「没错。可以的话能告诉我妳的意见吗?秋叶小姐。」

【秋叶】「问我的意见?」

【雪儿】「我对这地方...不,这整个国家的认识浅薄得就算被认为是无知也不为过。相比之下,是妳的话我想也许会有什麽头绪。」

【秋叶】「我也────」

【琥珀】「失礼了。秋叶大小姐...有客人来访。」

【秋叶】「都这麽晚了还有来客?」

【琥珀】「是的...说是有无论如何都非得在今晚相谈的事...」

【秋叶】「是什麽人?名字呢?」

【琥珀】「他交代我报上远吕智(Orochi)之名。」

【秋叶】「───!?为什麽,如此人物会来到这裡?这裡可是远野一家的...不,那好吧。我现在就去会见他。」

【??】「请恕在如此的深夜中冒昧拜访。」

【秋叶】「不知有何要事?」

【??】「今晚,我等将于此地上引发一起骚动。」

【秋叶】「────真是令人难以心安呢...而且,这裡是远野一家之地。就算是閣下也没有如此任意妄為的权利!」

【??】「既然是跟『那个』有关的事,我等就该有绝对的权力才对。难道妳父亲没有如此告诉妳吗?」

【秋叶】「────『那个』?」

【??】「...哼唔...没從他那裡听说过也沒什麼難以理解的...那样地死去的话...」

【秋叶】「───!?」

【??】「怎样也好,此事不容妳插手。碍事者是一律没有慈悲可言的。包括那边的异国者在內哪...」

【雪儿】「...」

【??】「那麽,就此失礼了────(离去)」

【秋叶】「请、请等一下───!!」

【雪儿】「他是...什麽人呢?」

【秋叶】(为什麽...?为什麽那个集团会在这裡...?)

【秋叶】(『那个』────?那到底是指什麽...?...难不成...?)

【秋叶】「...恐怕,他是跟妳有著相同用意的人...」

【雪儿】「────咦?」

【志贵】「怎麽了?秋叶。喊得如此大声的...刚才有谁在吗?」

【紫苑】「秋叶?」

【秋叶】「请马上去联络其他人...让大家都赶到樱小姐那边吧。」

(街上)

【樱】「这一晚还真凉快呢。风吹得我好舒服喔...」

【晃】「啊啊。很快夏天就要结束了哪。」

【樱】「晃...暑期作业完成了吗?」

【晃】「...为-什麽学校要让我们在被称作暑假的日子裡学习啊...横竖都是要学习,那乾脆别放暑假不就好了...」

【樱】「就算不放暑假也没所谓?」

【晃】「我胡说的。现在这样就好...樱,借作业給我抄吧!」

【樱】「哼哼-。代价很高的喔?」

【晃】「鬼!妳这隻鬼!!」

【樱】「哼哼。...不知道福她怎麽了呢?」

【晃】「真是的...现在大慨是在以血相拼死命地吵著吧...」

【樱】「晃,真是受欢迎呢。」

【晃】「没有啦~才没有那回事啦。嘻嘻...」

【樱】「...晃,我也有想趁現在対你说的事。」

【晃】「哎?妳是指...啊,不...但是...」

【樱】「好好的听我说就好。不用现在马上就回答我也没关系────」

【晃】「咦?」

(选项1:...啊啊。好的。==>跳过选项2剧情。)

(选项2:先、先等一下!==>选项2剧情)

【晃】「先、先等一下!」

【樱】「咦────」

【晃】「那、那个啊...就、就算妳突然这样说也...我的心理准备也还没好...」

【樱】「...」

【晃】「呃...那个...虽然我自己也不太明白...那个...」

【樱】「...没关系的。就当作这是我的任性。你听一听就可以的了。」

【晃】「...」

【樱】「可以吗?」

【晃】「......啊啊。」

(选项2剧情完结)

【樱】「我────」

【鸦】「好,到此为止ー」

【晃】「────啥!?是你!」

【鸦】「哈哈哈!时机正好对吧?」

【樱】「~~~~!」

【鸦】「毕竟出场时机可是非常重要的哪。抱歉啦,不能让你们继续下去了。」

【晃】「你这混蛋...还要再打这剑的主意吗!?」

【鸦】「嘛,这次放著那把剑不管也没关系...今次我的目标是她啦。」

【樱】「咦?」

【鸦】「要小樱跟我一起来一场夜间的约会啊。」

【晃】「───哈!!混帐,你开什麽玩笑!!」

【鸦】「哈!小鬼就滚远点吧,现在起可是大人的时间啦。」

【晃】「要滚远点的...是你才对!!!」

【鸦】「────缚。」

(不动缚咒结界)

【晃】「啊────嘎!?」

【鸦】「嘛,这就是你我之间的差距啦。」

【晃】「咕────嘎啊啊啊啊!!!」

【樱】「晃!!!」

【鸦】「没用没用。虽然用上神剑挥一挥的话或许能斩断束缚也说不定,不过你现在可是连一个指头也动不了哪。无论要斩要挥也是不可能的吧?」

【晃】「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鸦】「好啦,努力啊努力啊。就像平常一样用毅力打破这结界给我看看吧。」

【晃】「呜咕...啊...」

【樱】「晃!晃!!!」

【鸦】「喂喂,那辺可是很危险的喔?」

【樱】「放开我!!晃!!」

【鸦】「这种事不可能ー啦。妳就先小睡一會吧。(手刀)」

【樱】「呜!!」

【鸦】「好了,差不多该回去哪...那就再见啦,一淨少年!我要带她走人了。」

【晃】「啊啊啊啊!樱啊啊啊啊啊!!!」

(鸦带走了樱)

【晃】「────可恶,快动啊...快动啦、我的身体...」

【氷萌】「晃!!」

【福】「哥哥!!」

【恭也】「没事吧!?」

【惠】「谁干的!?」

【晃】「...」

【秋叶】「有看到对方的样子吗?」

【志贵】「會是刚才来我们家的那个男人吗?」

【晃】「是那家伙...」

【诚治】「哎?」

【晃】「是先前袭击我们的那个叫鸦的混帐啊!!」

【惠】「是那个大叔!?」

【晃】「────那个天杀的王八蛋啊啊啊啊!!!!」

【氷萌】「冷静下来!!」

【晃】「冷静又管什麽用!?」

【皋月】「咦,等一下啦!你要去哪啊!?」

【晃】「他应该还没走得太远的!!」

【真树】「先等其他人到齐了再去追也不晚不是吗!?」

【晃】「那就太晚了!!就在现在...樱她...」

【雪儿】「...还沒来到的是...勇人君和美沙耶小姐呢?」

【宗一】「他们的家应该离这裡很近才是...发生了什麽事吗?」

【沙耶】「大家ーー!!」

【皋月】「沙耶!」

【忍】「勇人君呢...?发生了什麽事?」

【沙耶】「那、那是因为...勇人家裡突然来了一大帮古古怪怪的黑衣打扮的人...」

【宗一】「古古怪怪的?」

【沙耶】「嗯、嗯...」

【勇人】「接下来就由我来说明吧。」

【沙耶】「勇人!?你家人呢!?」

【勇人】「...全都被强行移送到酒店裡了...」

【宗一】「酒店...?他们没有要加害的意思吗?」

【勇人】「是的...看样子祖母似乎也对他们有所认识...我是看准了看守的空隙,孤身逃出來的。」

【秋叶】「贵祖母大人有留下什麽关于他们的话吗?」

【勇人】「据说他们是这个国家裡其中一个最古老的破魔集团...虽然也有提及到他們的名字...但因为不扯上关系会比较好,所以详情就...」

【秋叶】「...已经十分足够了。」

【晃】「...抱歉...勇人。我这次不能去帮你了...」

【勇人】「咦?」

【晃】「樱被拐走了...得去救她才行,就算只有我一个也好...」

【沙耶】「哎?樱她...被拐走了!?」

【秋叶】「晃先生...我有点关于那个拐走樱小姐的男人的事想问一下。那个男人所用的武器...该不会是禅杖吧?」

【晃】「────!没、没错!漫画中的和尚经常拿著的,就是那个!你知道他的身份吗!?」

【秋叶】「虽然不能夠完全肯定,不过我想那个男人跟京先生家中的不速之客们是同一伙的。」

【秋叶】「毕竟实在是太巧合了...那个男人来到我家,说会有事件发生。然后樱就被带走了...」

【氷萌】「事已至此,我们就赌上那个可能性试试看吧。至今为止不都就是这样把事件解决掉的吗?」

【晃】「氷萌小姐...我明白了...」

【爱尔奎特】「也就是說ー到底要怎麽办啦?」

【雪儿】「决定好接下来的行动了!我们走吧────到讶祇神社去!!」

【惠】「喂喂,往那边的路被封掉了喔...」

【勇人】「那麼...那边的小路的话应该可行。」

【晃】(...樱...)

【勇人】「很快就会到了...」

【皋月】「总觉得...好像有点太光亮了...」

【宗一】「这是火光...?」

【皋月】「咦!?」

【忍】「看来只是营火之类的小规模火焰呢。」

【美由希】「就像是...要进行什麽仪式的样子...」

【真树】「那个仪式会是跟樱有什麽关系吗?」

【晃】「可────」

【黑装男子】「什麽人!!」

【宗一】「────切!!」

【鸦】「什麽啊,堂堂正正的过来不就好了?」

【晃】「────你这混蛋!!!!!(挥剑)」

【鸦】「───真危险哪。知道啦。是找小樱的对吧?」

【晃】「混蛋...」

【鸦】「那就跟过来吧。现在就带你们过去。」

【恭也】「冷静下来。」

【秋叶】「这裡是敌方的阵地...既然被发现了,现在还是先听听对方所说的比較好。」

【怜奈】「如此的敌我数量差距实在是...」

【爱尔奎特】「那就由我来做点什麽吧?」

【志贵】「笨蛋!户塚小姐可是被抓作人质了...妳可千万别胡来啊!」

【爱尔奎特】「唔ー...」

【紫苑】「而且这国家有著独特的魔术系统...如果是那个的话,就算是妳也说不定會无法全身而退的。」

【爱尔奎特】「我是不觉得自己会输给这种东西啦...不过反正志贵都叫我住手了。」

【鸦】「决定好了?那就快跟过来啦。」

(神社前)

【鸦】「是入侵者们。已经全都给带过来了。」

【??】「...你就是一淨晃吗?」

【晃】「你对樱...怎麽样了...!!」

【草薙】(这家伙...难不成!?)

【??】「不用担心。她在这裡。」

【晃】「樱!!!」

【宗一】「笨蛋!别动!!!────」

【??】「喝ーーーー!!」

【晃】「───!!」

【??】「不会把这女孩交给你的...这女孩被人盯上了。」

【晃】「啊啊!就是你们啊!!!」

【草薙】「闹够了没有!!就算再不知羞耻也要有个限度!!」

【晃】「咕────草薙你闭嘴...」

【??】(那就是...草薙剑...)

【??】「盯上她的并非老朽等人。而是那个叫篁的男人。」

【宗一】(篁是指...!?)

【晃】「信你的鬼话连篇!!」

【??】「不相信吗?老朽跟你可是同胞啊。」

【晃】「你在说什麽不知所以的话!」

【??】「...老朽名叫蛇麁正。就跟你一样是手持八振神剑之一、『蛇麁正』的剑手。」

【晃】「蛇...麁正...?神剑...?」

【麁正】「作为团长的人,每一代都将继承这个名字。明白了吗?老朽所谓的同胞之意。」

【晃】「但是,事实上你们确实是拐走了樱不是嗎!?」

【麁正】「...哼唔。你还不知道吗?沉睡在这女孩身上之物...」

【晃】「沉睡之物...?」

【麁正】「自遥远的往昔起就存在著的...名字该听说过吧...八俣之大蛇。」

【志贵】「八俣之大蛇是指那个神话中的...?」

【真树】「都已经出现吸血鬼和睡魔了...神话中的怪物再出现个一两隻也...」

【晃】「你是说那样的东西...在樱的体内...?」

【麁正】「...应该说只是其中的一头。」

【晃】「一头?」

【麁正】「跟神剑士一样,大蛇内包者一共有八人...」

【沙耶】「而樱正好是其中之一...?不会吧!?」

【麁正】「虽然不知道他是从何处得知的,但篁盯上了这女孩身上的力量。同时,唯一有机会能够打倒大蛇的就只有神剑之力了。」

【晃】「只有神剑...才能打倒?」

【宗一】(所以那家伙才会把这街上...不对,是全日本的刀剑全都收集起来吗!?)

【晃】「...那样的话,我跟你不就能够对樱身上的大蛇做些什麽了吗...?」

【麁正】「能做到的说穿了就只有把大蛇封印在血裡面而已。大蛇内包一族的巫女有这种持久封印的能耐。」

【晃】「...?」

【麁正】「然而,这女孩却没有那种力量。她的封印力太弱了。」

【氷萌】「封印...力...」

【麁正】「毕竟在世世代代的传承之下,血脉相传的力量也只有每况愈下。」

【麁正】「这女孩的母亲也跟她一样,身上欠缺封印的力量。」

【福】「────!!!」

【晃】「樱的母亲也...」

【麁正】「十束(樱祖先)一族大慨已经不行了。」

【麁正】「...要打倒巫女体内的大蛇是不可能的。」

【晃】「你说什麽?」

【麁正】「老朽跟你所能做到的,就只有将这女孩身上的大蛇...转移到另一个持有相同之血脉的人而已。」

【秋叶】(...既然是从遥远的往昔就开始传承的血的话...那的确就算相同的血脉遍佈在日本各处也没有什麽好奇怪的...)

【晃】「...也就是说要找别的谁代替樱作牺牲者了?」

【麁正】「自古以来一直如是。」

【晃】「...反正是为了取得和平,或多或少的牺牲也在所难免就对了?你别笑死人了!!」

【鸦】「无法认同对吧?...而且哪,将大蛇转移的方法...你还没听到哪。」

【晃】「转移的方法?」

【勇人】「...这营火..神社...是以仪式进行转移?」

【麁正】「没错。得先举行仪式...然后,将这女孩────杀掉。」

【晃】「──────」

【鸦】「哈哈哈哈哈!!就是如此啦!得宰了才行!不宰了她就不能转移!!」

【麁正】「这女孩的母亲也是我所杀的。」

【福】「原来是你────!!」

【晃】「......这种事...」

【麁正】「...」

【晃】「我绝对不容许这种事发生!!!!!」

【晃】「我要守护樱!这是早就决定好了的!!!老头你给我滚开!!」

【加加美】「别这麽激动啦,哥哥。」

【晃】「小子...是吗,你也是这些家伙们的同伴吧...给我闪边去。」

【加加美】「不要。我可是一直在期待著这样跟哥哥较量的难得机会喔。」

【晃】「就凭你这狂妄小子!?」

【草薙】「住手!!现在的你是不可能赢的!!冷静下来!!」

【加加美】「别小子、小子的啦,我好歹也是个女孩子啊。」

【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加加美】「...真没趣。破绽处处的。」

(剑闪)

【晃】「────啊、嘎?」

【加加美】「再会啦。哥哥。」

我被斩了...吗?

太快了以至一瞬间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

但是,但是。

我不会停下来的,不能停下来。

还没有救樱...出来...可恶...

────你这個...大蠢蛋...

【氷萌】「晃...?晃、晃...」

【宗一】「晃!!!」

【麁正】「全体听令,把他们都抓起来。」

【志贵】「可恶!」

【爱尔奎特】「结果还不是一样得打起来嘛。」

【秋叶】「面对著这种人数的話只有尽力而为了────!」

【麁正】「那麽,就当作是稍稍的热身吧。」

【加加美】「光是刚才的哥哥一个实在是无法满足呢,我就跟那边的人們开心一下吧?」

【鸦】(......要撐到時間到了為止喔?)

【秋叶】「集中攻击团长!不能让他逃掉!」

(战斗开始)

战斗剧情对话:

<战斗开头>

【志贵】「可恶!」

【爱尔奎特】「结果还不是一样得打起来嘛。」

【秋叶】「面对著这种人数的話只有尽力而为了────!」

【麁正】「那麽,就当作是稍稍的热身吧。」

【加加美】「光是刚才的哥哥一个实在是无法满足呢,我就跟那边的人們开心一下吧?」

【鸦】(......要撐到時間到了為止喔?)

【秋叶】「集中攻击团长!不能让他逃掉!」

<所有人 vs 加加美>

【加加美】「丛云...去玩吧。」

<打倒加加美后>

【加加美】「痛痛...输掉了呢。算了,今天已经玩够了。」

<所有人 vs 鸦>

【鸦】「好啦,要上囉?」

【鸦】(你们就帮帮忙儘量拖长些时间吧?)

<鸦撤退>

【鸦】「嘛,看来是只能夠到此为止哪。」

<所有人 vs 麁正>

【麁正】「儘管赌上性命放马过来!!」

<麁正撤退>

【麁正】「唔...没想到会顽强如斯哪。看来也是时候认真的结果你们了。」

(战斗结束)

【麁正】「看来是低估了你们的能耐哪。」

【宗一】「...不对劲...」

【恭也】「怎麽了?」

【宗一】「敌方的人数莫名地下降了...而且预想中的敌军增援也没有出现...」

【麁正】(...发生了什麽事?)

【鸦】「喂,援军那边在搞什麽啊!」

【黑装男子】「不、不...那是因为...」

【??】「看来是陷入了苦战哪,麁正哟。」

【麁正】「唔────是你!!!」

【鸦】(终于闪亮登场了吗?那麽,我也差不多该...喔?)

【麁正】「篁!!!!」

【篁】「久违了哪。不知多少十年不见了吧?」

【麁正】「...你这家伙,为什麽来这裡!?」

【宗一】(那个男人就是篁!?...记得篁已经是个年越70的老爷子才对吧?怎麽看也没到那个岁数不是吗!?)

【篁】「为什麽?你问我为什麽?还真是个好问题哪。我是来接收那个女孩,那股大蛇之力的。」

【麁正】「哼!你以为会乖乖的交给你吗?」

【篁】「败战的老弱残兵让開就对了。(雷击)」

【麁正】「唔...喔喔喔喔喔喔喔!!!」

【黑装男子】「团长!你这家伙!!」

【篁】「虫子。」

【??】「不淮你接近老爷爷...」

【黑装男子】「啥────(睡著)」

【怜奈】「那是!?」

【真树】「怎样可能────未、未明!?」

【未明】「...」

【篁】「咈...我就不客气的收下这女孩了。」

【麁正】「唔咕咕咕胡胡胡...」

【篁】「那麽,接下来是倒在那边的小鬼的那一把剑...我也不客气地一併收下吧。」

【篁】「那本来就应该是我的东西才对。作为代价就取掉你的性命吧。」

【宗一】「岂能让你得逞!!」

【篁】「給我让開。」

【??】「伏下!(三连射击)」

【篁】「唔!」

【宗一】「莉莎!!」

【莉莎】「...」

【篁】「哼唔,果然是背叛了吗,女狐。不...毕竟本来就是为了调查我而潜入来的,跟背叛在意义上也不大相称哪。」

【麁正】「咕...绝不再容你咨意妄为,篁!」

【未明】「老爷爷...」

【篁】「嘛,算了。反正已经达成最优先的目标了。我们走吧。」

【未明】「好的...」

(篁和未明离去)

【志贵】「站住!!」

【真树】「未明!!」

【麁正】「唔...居然被那家伙来了个出奇不意...!!马上去追击!!」

【黑装男子】「是!」

【沙耶】「樱!!!」

【雪儿】「现在有其他更紧急的事...」

【菲娅斯】「给!这是止血剂!」

【琥珀】「你没事吗?晃先生!?听得见吗!?」

【恭也】「先趁此混乱之势带晃逃离再说。」

【宗一】「啊啊...莉莎...」

【莉莎】「...你们快往那边逃走吧。」

【宗一】「...等一下啦。妳也一起来吧。有很多很多事需要妳帮忙说明一下的。」

【莉莎】「说不定...我还会再次背叛的喔...?」

【宗一】「......现在的你是不会的。对吧,玛希亚?」

【莉莎】「...」

【恭也】「走吧。」

【宗一】「啊啊!」

氷萌路线第二十话 决战、高天原

【樱】「晃...」

【晃】「樱、樱...」

【樱】「...晃,我也有想趁现在対你说的事。」

【樱】「好好的听我说就好。不用现在马上就回答我也没关系────」

【樱】「我────」

【鸦】「好,到此为止ー」

【晃】「你、你这家伙!!」

【鸦】「啊哈哈哈哈!!!」

(远野家)

【晃】「樱!!」

【晃】「哈ー...哈ー...?」

【晃】「我...?」

【琥珀】「你身子还好吗?」

【晃】「啊...我...」

【加加美】「...真没趣。破绽处处的。」

【晃】「我...給斩了一剑...」

【宗一】「要好好感谢她哪。感谢那把剑。」

【草薙】「这没什麽,纯粹是因为主人死掉的话会很麻烦而已。」

【晃】「妳...是妳救了我的吗?」

【草薙】「这没什麽,别跟我道谢喔,这可是理所当然的事。」

【晃】「是吗...Thank you」

【草薙】「Thank you?这是...道谢吗...?」

【晃】「...樱?」

【晃】「────樱呢!?樱她怎麽了!?」

【琥珀】「请先冷静下来吧。」

【宗一】「很快其他人就会来到的。有话到时候再说吧。」

【晃】「樱...」

【晃】「樱她...又一次被掳走了...?」

【恭也】「抱歉。明明就有我们在场的却...」

【晃】「不...如果,如果我能再强一点的话...!」

【草薙】(...)

【晃】「明明约好了要在危急关头时去救她的!!」

【志贵】「晃,这不是你的错啦。反正事态还没到无法挽救的地步,还有机会把她救回来的。」

【晃】「...樱被带到哪裡去了...?」

【宗一】「如果能搞清楚篁现在的住所的话...」

【晃】「篁?篁是指那个...!?」

【诚治】「正是那个篁能源机构、篁财团的会长喔。」

【晃】「那个篁会长为什麽要掳走樱!?」

【宗一】「关于这些...她应该是最清楚的吧。」

【莉莎】「...」

【宗一】「能告诉我们吗?」

【莉莎】「...我所得知的情报也并不是很多。」

【莉莎】「篁的目标是大蛇之力,还有晃手上的剑。最初也是因为被那家伙命令去探察那把剑,才会接近晃的...」

【晃】「我的剑...草薙?为什麽篁那家伙,会知道我带著草薙的?」

【莉莎】「这不是愚问吗?你知道他身边有多少个NASTYBOY级的特务吗?」

【恭也】「情报的洩漏是无法完全防止的...」

【秋叶】「大蛇的情报也一样?」

【莉莎】「...大慨是吧。因为我从一开始就被怀疑著,因此没办法再深入地调查下去。」

【宗一】「...嘛,纵使如此却也能掌握大蛇的情报到如此地步,真是辛苦妳了。」

【晃】「最重要的是,樱到底在哪裡!?」

【莉莎】「根据我在你昏迷中时所得的情报,篁现在应该正身于他私人的巨大浮体式建筑裡。」

【忍】「连那种东西都有啊?」

【勇人】「麁正等人也正往那边进发吗?」

【宗一】「没错。」

【莉莎】「那边有一座被称为高天原的塔。」

【皋月】「高天原?」

【宗一】「就是指日本神话中的天上界吧。那个被认为住著八百万神明的地方。」

【皋月】「八、八百万...?」

【惠】「居然因此而取了这个名字,还真是低级趣味哪。」

【娜茱娜】「请不要在没弄清楚其背后的意义就擅自说别人低级趣味...嘛,虽然确实是颇低级没错...」

【莉莎】「恐怕那裡正是举行大蛇仪式之地...」

【沙耶】「不快赶去的话...樱她...」

【莉莎】「仪式是不可能马上就会完成的。太急于从她身上夺取力量的话只会让大蛇之力雾散,并转移到别的什麽人身上去而已...当然可以的话我们是越早行动越好。」

【娜茱娜】「那个叫篁的男人有办法只夺去樱小姐身上的大蛇之力吗!?」

【莉莎】「看来是我解说得不够详尽呢...那个男人要做的是『杀掉樱小姐,再强行让自己成为窜出的大蛇之力的继承者』。」

【晃】「────!!」

【诚治】「────结果,他也只有跟那帮人一样的做法吗...」

【惠】「为了得到力量而杀死女孩子!?这到底是为了什麽!?是想要征服世界啊!?」

【莉莎】「以他的力量,征服世界什麽的就算不依靠大蛇之力也办得到吧...」

【宗一】「据闻那个男人并不止于尊崇于科学方面,在魔术领域也有高超造诣哪。」

【莉莎】「────源...?」

【宗一】「哎?」

【莉莎】「说起来他曾经在单独一人时喃喃地说出这个字...」

【宗一】(...源?)

【莉莎】「除此以外令人在意的地方,还有一点...」

【宗一】「...是什麽?」

【莉莎】「你和篁之间的关联...」

【宗一】「我?那家伙跟我应该没有什麽关联才对啊。」

【莉莎】「不会错的...因为那男人,对你的事非常的在意。」

【宗一】「...?」

【志贵】「但是啊,如果要就这样正面的入侵那裡的话也太...」

【宗一】「啊啊。关于这点已经没问题了。那个协力者会想办法的。」

【志贵】「协力者?」

【莉莎】「对。交给他的话...一定会进行得很顺利的。」

【晃】「...」

【勇人】「晃。」

【晃】「勇人?」

【勇人】「我想如果没有你的话,当时的我是救不了沙耶的吧。这次就轮到我来帮你了。一起去救户塚小姐出来吧。」

【晃】「Thank you啦...勇人。」

【干也】「...我就留下来吧...这次看来是没有我能做的事呢。」

【鲜花】「哥哥...」

【干也】「鲜花,绝对要平安无事回来喔。」

【式】「...」

【干也】「式也是哪。万一死了的话...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式】「啊啊。」

【氷萌】「晃...」

【晃】「氷萌小姐?」

【氷萌】「你也留下来吧。」

【晃】「────...妳开玩笑的吧?」

【氷萌】「如果带上现在的你的话只会因為再次逞强而被杀的...先前没死只是你运气好而已。」

【晃】「这次不会有问题的!!」

【氷萌】「算我求你了...我不想害你死掉...」

【晃】「我已经────」

【氷萌】「(落泪)拜託你...晃...」

【晃】「氷萌小姐!?」

【氷萌】「求求你...不要死...」

【晃】「...没问题的,我绝对不会再去送死的。」

【氷萌】「...」

【氷萌】「光是嘴上说说的话要怎样都可以啦...」

【晃】「我会再付上努力的喔。而且要就这样放著樱不管,我是────」

【氷萌】「做不到的对吧?我知道啦。对啦。是我太笨啦。啊啊,没错,我是笨蛋、笨蛋、大笨蛋啊。」

【晃】「氷、氷萌小姐...?」

【氷萌】「......晃...樱她,很重要吗?」

【晃】「...当然。」

【氷萌】「是吗...是这样啊。」

【氷萌】「......放心。不会让樱死的。我绝对会将她带回你身边的。」

【晃】「氷萌小姐?」

【氷萌】「好,去准备吧。快点。」

【晃】「好、好的。」

(某海边)

【莉莎】「Hi,状况如何?」

【男】「啊啊,有一帮古怪的团队在不久前开始进攻那边囉?」

【勇人】「应该就是指麁正等人吧...」

【雪儿】「是的。应该不会错。」

【皋月】「那个人就是协力者吗?」

【宗一】「啊啊。说白一点就是莉莎的叔父的部下啦。」

【皋月】「嘻欵~莉莎的叔父是个这麽厉害的人啊。」

【宗一】「嘛,要说厉害的话是很厉害没错哪。」

【莉莎】「也就是说,现在裡面正处于混乱状态对吧?」

【男】「啊啊。就像烟花祭典那样乱糟糟的一片哪。」

【氷萌】「没有放过这大好时机的道理呢。」

【晃】「好啦!我们走吧!」

(高天原内部)

【麁正】「胡喔喔喔喔!!!」

【黑装男子】「咳啊啊!!」

【鸦】「休~♪,还是一与既往乱强一把的。」

【麁正】「鸦,战况如何?」

【鸦】「五五之比...虽然是想这麽说啦,不过看来旗色是变得越来越暗淡哪。」

【加加美】「真没~劲。我想要跟再强一点的人打啦~」

【鸦】「单论主要战力的话的确是我方较优胜呢。再怎麽说双方部下在实力上也有差哪。」

【加加美】「果然,比起量还是质更重要喔。嗯嗯。」

【麁正】「...」

【加加美】「啊呢?生气了?」

【麁正】「为何,要带这丫头来?」

【鸦】「对不起...这家伙硬是要跟来,再怎样说也不肯听。」

【麁正】(...确实比起託付给其他人,留她在视线范围内或许更好也说不定。)

【鸦】「我会负责好好地看管她的啦。」

【加加美】「唉~明明都强要跟过来了,这样子真没趣哪~」

【鸦】「放心啦。很快就有妳乐的。」

【雪儿】「看样子是马上就要抵达了呢。」

【莉莎】「...」

【宗一】「...注意到了吗?莉莎?」

【莉莎】「对...这一路以来实在是太顺利了...」

【沙耶】「不是因为忙著跟那个叫麁正的家伙打个不停吗?『先集中处理那边!』什麽的。」

【莉莎】「那个男人不会因为这点事而方寸大乱至此的...」

【宗一】「是在引我们深入...?」

【惠】「这样正好!樱是被拐到上边去的对吧!?」

【诚治】「小樱那边总是要去的。既然敌人现在放言要我们过去的话...那就如他们所愿吧。」

【式】「啊啊。管它什麽陷阱,切掉就可以了。」

【鲜花】「妳这麽有干劲还真罕见呢。」

【雪儿】「似乎是到了呢...」

【晃】「樱...」

【氷萌】「...」

(高天原)

【篁】「来了吗?」

【宗一】「篁...」

【樱】「...」

【晃】「樱!!」

【氷萌】「樱,回去吧。」

【篁】「啊啊,在跟妳说话哪...那麽,妳要怎麽办?」

【樱】「...」

【福】「姐姐?」

【樱】「对、对不起...」

【福】「为、为什麽───!?」

【晃】「────」

【樱】「晃...对不起...」

【晃】「樱...」

【篁】(大蛇之女孩。再加上草薙剑...这下子我想要的总算都齐备了吧?)

【篁】「去吧。日高君在那边喔。」

【真树】「...!?难不成!?」

【未明】「啊,真的啊。真树!」

【真树】「未、未明...」

【未明】「没关系的。老爷爷已经全都告诉我了。就是这些人,强迫真树去战斗的对吧?」

【怜奈】「...!」

【未明】「我要让你们全都睡著...」

【宗一】「居然连这麽小的小孩都唆使去战斗!?」

【篁】「小孩?她本来就连人也不是。好啦,全员去把他们给拿下来。」

【花鸟】「果然,他们从一开始就是同谋呢...所以当街上的人都睡著的那个时候,篁的部下才会出现...」

【真树】「那种事...不可能的啊...」

【怜奈】「...要相信她是你的自由,但这次可别再阻止我了...」

【真树】「......我要...拯救她...」

【未明】「真树...马上,就让你解脱...」

【真树】「...我...我────!!」

(战斗开始)

战斗剧情对话:

<真树 vs 未明>

【真树】「未明...」

【未明】「真树,等我一下喔。很快就会让碍事的家伙们全都睡著的。」

【真树】「到底我该怎麽做才好?我搞不懂...」

【未明】「待在那裡就可以了,没关系的。我很快就会...」

【真树】「未明!!...你再说一句要让大家都睡著的话,我...!!」

【未明】「...没关系的。我知道的喔。真树只是被骗了而已对吧?」

【真树】「被骗的是你才对啊,未明。」

【未明】「...没有这回事喔。」

【真树】「未明是拼命的想要救我的对吧?...所以才会害自己一直都沉眠至今...还一直在意著我的事...」

【未明】「真、树...?」

【真树】「明明是这样...我却把这一切对我自己不利的事统统都忘了...」

【真树】「我能为现在的你所做的...就只有让你清醒过来而已...」

【未明】「让我...清醒、过来...」

【真树】「『起床了』,未明。」

<击倒未明>

【未明】「谢谢你...真树...」

【真树】「就在那边、等我一下吧。很快就会把这些事都了结掉的!」

【未明】「嗯...真的...谢谢你...」

<所有人 vs 篁>

【宗一】「想藉助掳骗女子小孩来征服世界吗!?」

【篁】「我才没有那种兴趣。」

【晃】「什麽目的也好,不准把樱也卷进去!」

【篁】「像你们这些凡夫俗子,是无法理解我的野心的。」

【式】「管你的野心是什麽,反正一定是低等的。」

【篁】「妳这家伙────!?」

【式】「...?」

【篁】(这女人跟根源相连著...?不可能!!)

【篁】「......我跟妳们不一样。世界将由我来改变。」

【篁】「爱也好、恨也好、怒也好、慈也好、人类也好、妖怪也好,全都不复在的世界。什麽都没有的世界。什麽都不期望的世界。」

【篁】「触及根源的我,将成为最初的一、最后的一、究极的一。」

【爱尔奎特】「触及根源?你,认真的?」

【篁】「啊啊,当然是认真的,真祖的公主哟。」

【篁】「如果说妳们就是抑止力的话,那我就以更在其上的力量将妳们淘汰掉吧。」

【篁】「如果麁正那家伙在这时候参一脚就麻烦了。我们就早早分出胜负吧。」

<篁撤退>

【篁】「唔...咕、喔...」

【篁】「......再勉强下去也无济于事...先撤吧。」

<擊倒篁>

【篁】「......再勉强下去也无济于事...先撤吧。」

(战斗结束)

【篁】「唔...」

【莉莎】「Checkmate!」

【宗一】「别动喔!」

【诚治】「小樱,没事吧?」

【松】「有没有受伤...?」

【晃】「樱...」

【樱】「晃,我...我...」

【真树】「未明呢!?」

【卡奈美】「小未明!...小未明!?」

【怜奈】「...」

【真树】「未明!?未明!!」

【未明】「对不起...真树...我、已经...」

【未明】「我给真树、带来很多...麻烦了呢...对不起。对不起呢...我...不再去睡不行了呢...一个人虽然是很寂寞...这也是对我的惩罚吧...」

【真树】「我...我...!!混帐啊啊啊啊!!!」

【未明】「对不起、呢...真树...啊哈,好像一直都在道歉著呢...」

【怜奈】「日高君,让开一下。」

【真树】「哎?」

【怜奈】「快点!」

【真树】「喂、喂...妳想干什────」

(未明被睡蓮吸收消失)

【卡奈美】「咦...?」

【真树】「未、未明...?」

【怜奈】「...」

【真树】「久住...妳!!!」

【真树】「你...为什麽!?未明都已经再没有任何力量了!明明是这样妳却...!!」

【怜奈?】「真树?」

【真树】「────哈?」

【怜奈?】「真树!!」

【怜奈】「慢著、妳现在先给我去睡一下!」

【怜奈?】「咦?这是、怎麽啦?」

【真树】「呃...难不成妳是...未明?」

【怜奈】「只能这麽做了...」

【真树】「哎...?」

【怜奈】「虽然这也不是我的本意...不过我让她附在我的体内了。毕竟她是睡魔之精灵,如果将她像一般睡魔般吸收掉的话应该会变成这样才对...不过也有一半是赌赌运气的。」

【怜奈】「虽然也想要趁现在完全把她吸收掉...看来这下子不和平共存不行了呢。」

【真树】「久、久住...妳...抱歉,我明明就搞不清状况却还如此对妳發脾氣...」

【怜奈】「没关系喔。比起这个,我不是说过叫我怜奈就可以了吗?」

【真树】「啊、啊啊...」

【卡奈美】「真、真树!?」

【美由希】「太好了...」

【菲娅斯】「嗯。来,一起回去吧。」

【樱】「...」

【篁】「哼...哼哈哈哈哈!」

【宗一】「有什麽好笑的!?」

【志贵】「那种家伙没什麽好在意的。回去吧?」

【樱】「...」

【美由希】「户塚小姐...?」

【篁】「十束之女孩哟,回答我。妳要回去吗?还是要像现在这样,跟我在一起呢?」

【樱】「...」

【晃】「怎麽了,樱?」

【氷萌】「樱...」

【樱】「晃...对不起,我...」

【晃】「樱!?妳、在说什麼────!?」

【麁正】「到此为此了!篁!!!」

【加加美】「啊呢~?怎麽会这麽多人在呢?」

【鸦】「...」

【篁】「偏偏在这种时候...!」

【麁正】「你们,千万别离开那个女孩!」

【晃】「老头...」

【加加美】「啊,是哥哥。育呵ー」

【麁正】「篁...」

【篁】「唔!!」

【麁正】「接下来,就只剩下结果你了!!」

【麁正】「篁啊啊啊啊啊!!!」

【篁】「胡喔喔喔喔喔!!!」

【篁】(居然在这最糟的关头上...这样的话...!)

【篁】「鸦!抓住那女孩!」

【麁正】「什麽!?」

【鸦】「切!非得在这裡干哪!?」

【加加美】「哎?」

【鸦】「抱歉啦。────怨!!(不动缚咒结界)」

【加加美】「!?」

【麁正】「什麽!!」

【麁正】鸦!你这家伙,是要背叛吗!?】

【鸦】「不好意思哪,我可是从一开始就是那边的人呢。」

【篁】「辛苦了。────这下子就有再多一头大蛇入手了。」

氷萌路线第二十一话 永别

【篁】「辛苦了。────这下子就有再多一头大蛇入手了。」

【秋叶】「这女孩也是大蛇────!?」

【晃】「樱,快到这边来!」

【樱】「啊...不行!」

【诚治】「小樱?到底怎麽了...?」

【麁正】「篁啊啊啊啊啊啊啊!!!」

【篁】「咕胡喔喔喔喔喔喔!!!」

【麁正】「再垂死挣扎下去,也只会更难看罢了!」

【篁】「笑话!」

【篁】(然而,这家伙的确是很麻烦...无论如何得先将大蛇之力...)

【篁】「鸦,替我拖著他一会。」

【鸦】「哈哈。真是爱开玩笑呢。这太强人所难囉。」

【篁】「我马上就跟这女孩进行仪式。」

【鸦】「...你在开玩笑对吧?现在可是退兵之时喔?」

【篁】「明白了吧?快去。」

【鸦】「都没在听呢...────混帐。你们听到了吗?死也要把他给挡下来喔!」

【麁正】「岂能让你得逞!!!」

【鸦】「噢啦,上啊!────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嘿啊!!!」

【鸦】「不动缚咒结界!!!」

【麁正】「就凭这种东西!!!!(挣脱)」

【鸦】「果然无效是吗!?金刚杆,全体划一进击!!!」

【麁正】「喔喔喔喔喔喔喔!!!!」

【鸦】「还没完哪还没完!!!」

【黑装男子】「啊、啊啊...」

【鸦】「你们别呆在那裡光看著啦!!」

【黑装男子】「────是、是!!」

【真树】「我们该怎麽办才好?」

【志贵】「......现在应该跟那个叫麁正的家伙联手抗敌才对。」

【恭也】「同感哪。毕竟也不能对麁正那家伙的颓势视而不见。」

【宗一】「啊啊。而且也不能让那男人再得到更强大的力量了,得在那之前放倒他才行。」

【雪儿】「我们上吧!」

【鸦】「切!!难缠的家伙们也要来参一脚啦!?」

【篁】(唔...能争取的时间就只有这点吗!?)

【加加美】「咕...啊啊啊啊啊啊...」

【篁】(哎!再差少许就能完成了!)

【鸦】「太勉强了!已经到极限了。」

【篁】「唔!!」

【麁正】「篁,觉悟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麁正】「唔,噢噢噢噢噢噢!?」

【莉莎】「怎、怎麽!?」

【那美】「多、多麽凌厉的...力量...好可怕...」

【宗一】「被赶上了!?」

【篁】「胡...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氷萌】「......不对!」

【樱】「那、那是────不要...怎麽会...」

【加加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恭也】「...狂乱了吗!?」

【加加美】「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美由希】「不好!她要往樱小姐后面去了!!」

【菲娅斯】「快过来这边!」

【樱】「啊...啊啊啊啊啊啊!!」

【福】「姐姐!镇定下来!」

【晃】「樱!」

【加加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篁】「......失败了吗...」

【鸦】「看来只是让大蛇之力满溢出来而已呢...」

【篁】「...」

【鸦】「这下子还是放弃她比较好。」

【篁】「都已经来到这地步了...」

【加加美】「啊啊啊啊啊啊!!」

【篁】「胡!!不承认,我不承认啊啊啊啊!!」

【加加美】「嘎啊啊啊啊啊啊啊!!」

【篁】「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一击)

【篁】「呜、咕喔喔喔...我、居然...会...不可能...─────」

【宗一】「居然一击就把那个怪物老头给────!?」

【鸦】「切!!这下只有先撤了!」

【加加美】「嘎啊啊啊啊啊啊啊!!」

【鸦】「去!别得意忘形啦!不动、缚咒结界!!」

【加加美】「哈!!」

【鸦】「什────毫无反应...?等、一下────」

(一击)

【晃】「啧!!无差别攻击吗!?」

【氷萌】「晃,无论如何都得阻止那家伙!」

【晃】「就算妳这麽说...要怎样做才能阻止她啊!?」

【氷萌】「......我有办法...」

【晃】「氷萌小姐...?」

【志贵】「无论如何,现在唯有把希望放上氷萌小姐的想法了!」

【加加美】「嘶吔────!!」

【真树】「怎、怎麽了!?」

【式】「麻烦了...」

【勇人】「好像是在呼唤著同伴...」

【麁正】「不过是小技俩罷了。原谅老朽吧,天村加加美!马上就让妳开脱!」

【晃】「...事到如今也只有去帮忙了!」

(战斗开始)

战斗剧情对话:

<任何人 vs 加加美>

【加加美】「啊啊啊啊啊啊!!!」

【晃】「妳这混蛋,给我冷静下来啊啊啊啊!!」

【麁正】「小子让开!她由老朽来对付!!!」

【恭也】「晃,不能交给他!他剑上的杀气过盛了!」

【麁正】「既然都已经变成那副样子,那家伙体内的大蛇复活也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别碍事!!」

【晃】(不会让你杀死她的...得赶在他动手之前!)

(战斗结束)

【加加美】「啊啊...呜哗啊啊啊啊啊啊啊!!」

【晃】「好,她的动作迟缓起来了!」

【加加美】「咕啦啊啊啊!!!!!!(轰轰轰)」

那股比起至今为止的都要更强烈的波动,粉碎了我们的预想。

【晃】「咕!这家伙的能量没有底限的吗!?」

【氷萌】(只有、趁现在了...)

【氷萌】「晃...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晃】「氷萌小姐!这样鲁莽的接近她太危险啦!」

【氷萌】「晃...至今为止都多得有你...能在这个夏天...遇上你真是太好了...」

【晃】「咦?」

她在这种时候说这什麽东西啊?完全不明白。

为什麽、要露出那副样子?完全不明白。

【晃】「慢、慢著!这是什麽────」

【氷萌】「我说过的吧?我家的神社奉祀的是奇蹈田姫的事。」

【氷萌】「我身上也继承著那个人的血────」

【氷萌】「那个传授大蛇巫女们封印大蛇之术的、奇蹈田姫的血。」

【氷萌】「另外还有一件事────为了能够成为接近人类的存在,我一直都在抑止著身上的雪女之血...」

【晃】「────妳在、说什麽啊...?」

她到底在说些什麽...完全、不明白...

【氷萌】「这是因为过度的力量解放会让我无法变回人形。」

【氷萌】「但事已至此,能夠收拾事态的就只有我而已...」

【晃】「氷、萌小姐───!!」

是因为太震惊了吗?说出的话语就只有这些...

【氷萌】「...」

温柔的笑颜凑近著。

冰冷的唇贴上我的额头。

但我却什麽也看不到────

她是想传达什麽给我吗?

她是想要去干什麽────

【志贵】「晃────!!」

【晃】「志贵...?」

【雪儿】「这是...!足以跟顶级的幻想种匹敌的魔力!!!」

【晃】「啊────」

氷萌小姐正在跟加加美对峙著。

【加加美】「啊啊啊啊啊啊啊!!!!」

加加美打算放出更強烈的波动...但氷萌小姐要更快。

强力的一击将加加美击飞向后。

淨眼正忠实无虚地对我诉说著...她不是人类的事实...

不,那种事根本一点关系也没有。就算双眼、身体都在否定不是人类的她也好。

在那边的依然是...

我强行驱使著毫不动弹的身体,往氷萌小姐那边走著。

她打算做什麽?那种事我根本就不会不明白。

【晃】「住、手...啊────!!」

【晃】「住手啊氷萌小姐!难道像这样牺牲自己来拯救大家就能让妳满足了麽!?」

无法原谅阻止不了她的自己。

无法原谅跟不上她的自己。

无法原谅简单地放弃自己人生的她。

【晃】「快住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然而,这些言语已经无法让她听进去了。

【氷萌】「────」

她只是笔直的向加加美走近过去。

【晃】「求妳住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算明知已經毫无意义也好,我继续著无法传递到她心裡去的话语。

【氷萌】「......!!」

【加加美】「────!」

【加加美】「啊────」

加加美颓然倒地。

【氷萌】「...呼ー...呼ー...」

同时大蛇的封印已经转移至她身上了。

【晃】「────」

太快的了結让我霎时哑口无言。

【氷萌】「...─────」

转过头来的她,这次往樱的方向走近。

【晃】「我无法接受!我无法接受氷萌小姐不在的日常...拜託妳变回原来的样子吧!氷萌小姐!!」

是因为话语中贯注的意念不足吗?不然为何这麽简单就消散了呢?

【氷萌】「樱...妳就跟晃一起回到普通的生活去吧。」

【樱】「不...不行...不行的啊氷萌小姐...那样做的话...」

【氷萌】「没关系的...这是最好的选择。只要有我跟大蛇同眠的话,封印最少也能维持数百年的。」

【氷萌】「樱,晃就拜託妳了。那家伙没有像妳这样意志坚定的人跟著是不行的。」

再一次的咏唱,将樱身上的大蛇封印也取出来了。

【氷萌】「咳!果然二头的话负担太重...不快点去睡的话...」

混杂著她原本的魔力,大蛇的妖气正不住地從她身上溢出。

【晃】「氷萌...小姐...」

結果还是阻止不了...

【氷萌】「...晃。」

映在眼前的已经是另一个人了。但是,就算是这样也好,那个人是────

【氷萌】「晃,我绝对不会忘记这个跟你相遇的夏天的。」

【晃】「氷萌小姐...」

我没能够阻止到她...

【氷萌】「我能够带著...跟你在这个夏天裡的回忆离开吗?」

【氷萌】「有了这份思念的话,我就能一个人坚持下去了。」

【晃】「啊...啊...」

现在的我到底是怎样的一副表情呢...

【氷萌】「收下我的这条缎带吧。偶尔也看著它回想起我的事吧。」

我────

【氷萌】「回想起在某个仲夏裡,在这街上遇見的...一个奇怪的雪女的事...」

【晃】「不行...我不要那种东西,我只要妳别走啊...求妳...了...」

氷萌小姐以稍稍带著困苦的表情,将缎带绑在我的手上。

【氷萌】「永别了...教晓我何谓温暖的人......」

【晃】「啊啊啊啊啊啊!!!!」

就像是在日光下溶解的雪一般,眼前的身影消失殆尽了。

氷萌路线第二十二话 仲夏之雪

然后我们回到了日常生活。

街上的妖怪数量日益减少,在夜间巡视的次数日益减少。

跟同伴们相见的次数日益减少,我们改而尽情去享受著所馀无几的暑假。

【晃】「樱,明天去什麽地方玩好?」

【樱】「既然今年还没有去游泳,那明天就去海边吧。」

【晃】「喔,不错嘛。记得带上暴露的冰装喔!」

【樱】「真是的,这麽H...」

【晃】「包在我身上。保证明天会目不转睛地打量妳那巨型的胸部的。」

【樱】「啊,突然想起明天或许会有急事...」

【晃】「咦?喂喂...我是开玩笑的啦。」

【樱】「嘛,就相信你这一次吧。」

【晃】「没问题。每小时只看一次。」

【樱】「要像平常一样喔。」

【晃】「呜咕...」

【樱】「...」

【晃】「怎麽啦?累了吗?」

【樱】「...对不起...」

【晃】「嗯?什麽?」

【樱】「...明明晃都,已经...装作忘记了...对不起...我...我却...」

【樱】「...我却还是...无法忍耐下去...」

【晃】「────」

【樱】「...我无法像已经忘了氷萌小姐的事般地露出笑容...」

【晃】「...」

【晃】「我...在那个时候...没能够阻止她。」

【晃】「那时候的我...真的是没办法阻止她吗?其实...不是我没能阻止...而是我没去阻止她不是吗?」

【晃】「只要像那样把所有都交给氷萌小姐...一切就都能解决掉...就因为我心裡明白...所以我没有尽全力去阻止她...!」

【樱】「晃...」

【晃】「其实我是在逃避!就算口上不断叫氷萌小姐住手...心裡想的却是让氷萌小姐去解决这一切...!!」

【樱】「晃!已经可以了────!!」

突然有什麽温软的东西从身后包覆著。

...啊啊,是樱在抱著我吧?

【樱】「已经可以了喔...」

【晃】「...」

【樱】「晃...把一切都...忘掉吧...」

【晃】「...」

【樱】「忘记一切并跟我...平凡的...安静的生活下去吧...?」

【樱】「我...为了晃的话什麽都做得到,只要是晃所希望的话什麽都会为你去做...」

【樱】「...────所以求你不要再战斗下去了...求求你...」

【晃】「...」

【樱】「只有我...对晃────」

环抱著我的双手加重了力道。

就算是我,现在怎也该明白樱对我所抱有的感情了...或许其实在更早之前就明白了的吧?

我的回答是───...

(选项1:忘记一切并接受樱的感情。==>Bad End)

我,转过身去...

回抱著樱...

暑假结束,秋天到来,冬天将至。

季节就像这样依然的流转不息。

自那时起草薙就没再跟我说话了。我也没再回想起那个在初夏中救了我一命的女性。

我以失去某个重要之物为代价,取回了和平的日常生活...虽然不知道这样是否真的就好...

但如今的我絕対不能带有这种疑问。

因为这是那个人为我而放弃的,是我必须珍而重之的得来之物────...

(选项2:那种事,我办不到...==>续.真夏之雪)

【晃】「要我忘掉那个人...?」

那个在夏天刚开始的时候,分出自身魔力去救我一命的人...

那个总是跟我们保持著一步距离的人...

那个对最平常的娱乐也一晓不通的人。

那个总是为他人所恐惧,却在别人有难时二话不说地赶去帮忙的人...

【晃】「我居然如此的对她...」

【樱】「...」

【晃】「是啊...我喜欢她那鲜少露出的笑容...我还想再多看一点她的笑容。」

【晃】「我...要让她再次露出笑颜。」

【樱】「晃...」

樱从我身后退开。

【樱】「好久不见。终于能跟晃再次见面了。」

【晃】「樱...」

【樱】「我呢,最近一直都好痛苦。比起像是忘不了氷萌小姐和其他什麽的...看著晃的那副空虚的笑脸更要让我难受。」

【晃】「抱歉哪...樱...」

【樱】「好啦。不是道歉的时候了。氷萌小姐正等著你呢,快去找她吧。」

【晃】「啊啊。」

【草薙】「...呼。真是的真是的。总算是变回主人原本的样子了吗?」

【晃】「草薙,妳...」

【草薙】「能下定决心是很好啦。问题是你现在要怎麽做?」

【晃】「虽然不知道那大蛇是什麽东西...但我要打倒它!」

【草薙】「就凭你一个办得到吗?明明连加加美都赢不了。」

【晃】「所以呢?就因为这样我就得继续著虚假的日常生活麽?氷萌小姐不在的话我就没有日常可言。」

【晃】「对我而言,她的笑容是必需的!」

【草薙】「你想光靠决意去取胜吗?」

【晃】「啊啊,知道啦。光我一个人的话也许确实是赢不了...如果没有带上妳的话啦。」

【草薙】「呜...说、说的也是哪...况且,多管閒事的人也不在少数哪。」

【晃】「咦?」

【草薙】「看哪。」

【志贵】「终于想通啦?」

【恭也】「你知道偷懒一天需要再修炼多少时间才能补回来吗?」

【真树】「嘛,毕竟也受你很多方面的帮忙了哪。」

【勇人】「啊啊。这次轮到我们来帮你了。」

【宗一】「就是这麽一回事啦。」

【惠】「你啊,太见外啦。」

【诚治】「虽然我想是不会...难不成你真的打算就一个人去?」

【晃】「────真是的,你们想清楚没有啊?」

【沙耶】「都现在了你还问这什麽啊!?」

【晃】「我知道啦!只是说说做样子而已啦!」

【福】「姐姐...」

【樱】「福...姐姐我给甩了...」

【福】「嘛,是因为哥哥太没有眼光了啦...」

【樱】「(摇头)...没有这回事喔...我是真的比不上氷萌小姐...」

【福】「姐姐...」

【樱】「嗯...没关系的。没关系。」

【加加美】「啊,哥哥!我也会帮忙的喔~」

【晃】「妳...」

【加加美】「然后呢,等一切都结束了之后还要再跟我打喔。」

【晃】「还没跟我打够啊...」

【加加美】「咦~不是根本都没有正式的分出胜负嘛!」

【晃】「妳啊,当真是女的吗?是的话就别那麽粗鲁啦。」

【加加美】「就算是我也有不粗鲁的时候的!」

【晃】「什麽时候!?我可是一直都以为你是男生哪!」

【加加美】「男生不会有胸部吧!?不信你摸摸看!」

【晃】「──────!!??笨、笨蛋!!妳在让我摸哪裡啊!?」

【加加美】「哪欵,是软软的对吧?」

【晃】「白白痴啊ーー!!就是这样才会说妳不像女孩子啦!」

【加加美】「哎~~~那麽,就算不像女孩子也好,跟我决一胜负啦。」

【晃】「等一切都结束了之后再说吧。」

【加加美】「约定囉!我可是会好好的看著不让你逃的喔!」

【晃】「啊~好好。」

【宗一】「哈。看来是决定好了哪。那麽,接下来要怎麽办?」

【晃】「不是决定好了吗?总之,不先把氷萌小姐体内那碍事的东西排除掉不行哪。」

【加加美】「这样的话就更加需要我的帮忙了。」

【晃】「啊?为什麽?」

【加加美】「哎?要打倒大蛇的话不就需要神剑了麽?」

【晃】「神剑是指...八振神剑?」

【加加美】「对对。也就是我的天丛云,还有哥哥的草薙。」

【那美】「那个叫蛇麁正的人拿著的剑也是其中之一呢。」

【晃】「这麽说起来好像是有听说过,什麼神剑能打倒大蛇之类的话哪...」

【草薙】「你啊...」

【莉莎】「差不多也该告诉我们到底大蛇是怎麽的一回事了吧?」

【草薙】「说的也是哪...那就在决战前把一切都说明白吧...所谓的草薙、八振之神剑的事。」

【草薙】「还有跟你、户塚樱、氷川氷萌之一族因缘纠葛的...这背后一切的元凶,八俣之大蛇的事。」

【晃】「八俣...大蛇...」

我知道的。这名字我听说过。正如其名的八首大蛇。在太古时代...或许说是神话中出现的怪物。

但是────听著从草薙口中说出来的这个名字...却让我感到一股发自心底的恐惧...就算身体告知著关于大蛇的知识,精神(心)却告知著远不止如此。

────就这样开始了遥远的昔日之话。

曾经,有著某个祸乱一国的怪物。

愤怒为身,嫉妒为目,憎恨为牙的,最恶之妖兽────八俣之大蛇。

────就是这个国度,在某日来访了一个男人。

就在那裡,男人遇上了在河畔泣不成声的夫妇俩,以及他们的一个女儿。

夫妇俩对男人诉说著,他们原本有著八个女儿。

长女为了封印大蛇,捨身让自己跟大蛇共眠。

然而,封印并無法持久,很快就会被解开。

为此,一个、接下来又一个女儿,以性命作代价,继续著封印。

到此已经只剩下一人。那个就是現在在身边的这个女儿。

而现在正是在为永别而伤痛不已著。

那个来自高天原的男人说了。

『我来跟大蛇打。是我的话一定能將它打倒───』

然后,封印被解开,最恶之物复活了。

男人手执寄宿著强大的、神(自然)之力的剑,与大蛇抗衡著。

战斗持续了七日七夜。

男人终于了悟到了,这个怪物是消灭不了的。就算在此时此地将其干掉也好,早晚会再生出另一个相同之物。

────既然如此,与其将它打倒...

在第八日的早上,男人带著决心决意,在大蛇露出一瞬间的空隙时衝向它身前,放出八次的剑闪。

大蛇被完美的一分为八。但纵然如此大蛇依然活著。就算气息减弱了,失去身体了...它仍然是活著的。

男人集合了该国内拥有最强灵力的女性们,然后,告诉她们。

『我想将大蛇、将这股最恶分别的封印在你们身上。』

听者有一言不发拂袖而去的,有怒不可遏的。然而,当中有八位女性毫不犹豫的向前踏出一步。

八位比其他在场的灵力者还要带著更出类拔粹的灵力的女性。

就这样,最恶消失于她们的身体内。

────纵使如此,男人的战斗并没有结束。最恶还未被了结。真正的战斗才刚开始。

在可见的未来,將需要用到能够把这最恶粉碎掉的武器。一种能将魔也好、神也好全都粉碎掉的武器。

男人将自己的武器一分为八。作为碎魔之铁。

将大蛇之骨提炼精製,作为碎神之铁。

所有铁已经准备好了。

────然而,两种铁怎也无法混合。

男人为此而烦恼不已,但任他再烦恼多少个岁月,武器就是无法製成。

就在这时侯,作为封印大蛇的女性们的親人出现了。

或是哥哥、或是姐姐、或是妹妹、或是儿子、或是女儿、或是丈夫、或是妻子...

他们付上自己的生命,让碎神和碎魔之铁融为一体。

被托付了八块新铁,男人赌上一生去打製武器...

以决心打製出能够将最恶完全消灭的火热决意去溶铁。

以对只能束手无策看著多人牺牲的自己深以为耻而流下的悔恨之泪来冷却。

最后,武器完成了。男人将八把武器交给了大蛇封印一族后人。

男人终于完成了使命,在妻子和孩子的看顾下安然逝世。

那个男人的名字是────

【晃】「素戋呜尊...」

【草薙】「正是。然后我则是以身铸铁成剑的存在。當年为自己的妹妹而奉上了身躯。而我的姐姐也一样,为了妹妹以及...她自己的女儿...」

【晃】「姐姐?」

【草薙】「加加美,妳手上拿著那一把神剑...天丛云,正是我的姐姐。」

【晃】「天...丛云...」

【加加美】「嘻欵ー,原来天丛云是草薙的姐姐啊。」

【天丛云】「...」

【草薙】「......姐姐...」

【天丛云】「我们是剑...是作为主人武器的剑。没有道理还夹杂著生于为人时的私情的。」

【天丛云】「是在说关于大蛇和神剑的事对吧?」

【天丛云】「在摧毁所有大蛇之日来临之前,我们会作为主人之剑击退主人之敌。就是如此而已...」

【草薙】「姐姐...」

【草薙】「......啊ー...话题偏掉了哪。」

【草薙】「说回八振神剑。神剑使通常是跟大蛇内包者最接近的人,也就是有著血缘关系的人。」

【晃】「那就是说,封印大蛇的族人裡面也会有人是神剑使吗?」

【草薙】「正是。那小子...应该说是丫头才对,本来像她这样的女孩会成为大蛇内包者是理所当然的。但神剑使一般来说应该会由男性所继承才对...」

【草薙】「...不,作为神剑应该没什麽特别的意见才对吧。就算提剑去战斗的是女性或是男性也好...」

【晃】「...就算我的亲戚中有人是大蛇内包者,或是樱的亲戚中有人是神剑使也没什麽好奇怪的吗...」

【草薙】「如果是亲戚的话就是只限于身边的人吧。那个叫篁的之所以能找到我正是由于你跟遥远他方的某个人血脉相连喔。」

【草薙】「接下来,氷萌说的没错...她正是在大蛇未被素戋呜尊击败前,一直进行著封印的一族后代...」

【晃】「奇稲田一族...」

【草薙】「唔。」

【草薙】「...最后就再问一句吧。已经知悉背后详情的你们依然是决定要去结伴讨伐大蛇吗?」

【晃】「当然!」

【勇人】「氷川小姐她...就在那座不归山裡面。」

【雪儿】「现在,那座山正因为她的结界而被漫天大雪包围著。」

【皋月】「明明是仲夏却积满了雪呢。」

【晃】「仲夏的雪山吗...」

(不归山)

【忍】「结界的影响居然遍及到这一边...好冷~!」

【惠】「好冷吗?」

【晃】「这白痴没有季节感的...」

【诚治】「灭却心头火自凉、喔。」

【晃】「你啊...嘴唇都冻青了...」

【娜茱娜】「哥哥你真的是不要紧麽?跟我合体的话就能夠调节体温了喔?」

【惠】「不用在意。我全年都是只穿T-Shirt一件的。」

【晃】「那就跟我合体吧?小娜茱娜?」

【樱】「哼!」

(砰)

【晃】「好痛!」

【秋叶】「我们就先走吧...看来有人正在前面等著我们呢。」

【晃】「有人等著?」

【晃】「你、你这家伙────」

【麁正】「来了啊。」

【勇人】「蛇...麁正!!」

【晃】「你...老头,给我让开!」

【麁正】「你们当真是想让那女孩的决意化为乌有吗?」

【晃】「或许真是这样吧!但纵使如此,我还是要去把对我最重要的人带回来!」

【麁正】「...是吗?────那你就赌上全身全灵...放马过来吧!!」

(战斗开始)

战斗剧情对话:

<所有人 vs 麁正>

【麁正】「承受吧!老朽的这一击!!!」

【麁正】「胡胡胡胡胡胡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战斗结束)

【麁正】「胡呜...」

【晃】「哈...哈...胜负已分了哪。」

【麁正】「怎麽会,居然败给了乳臭未乾的理想论...令人懊恼...这就是老朽想法的尽头吗...你们过去吧...」

【晃】「嘛,虽说我们或许真的不太可靠...你就不能相信我们吗?」

【麁正】「......老朽也一样...」

【晃】「?」

【麁正】「曾几何时,老朽也有著跟你一样的想法。盼望能拯救重要的人,此身也仅只为此而奔走。」

【麁正】「与篁并肩同行哪。」

【晃】「...」

【麁正】「要打倒大蛇。为此而进行修炼,获得力量,再修炼...不断重複著。」

【麁正】「然后,到了那一天。这种想法被彻底的粉碎了。」

【晃】「老头子...」

【麁正】「...我也跟你一样有个青梅竹马。她也一样是个大蛇内包者。」

【晃】「────!」

【麁正】「不知是什麽人解开了她身上的封印,让大蛇复甦起来...然后,她开始失去自我并狂乱起来...就像加加美一样哪。」

【加加美】「────?」

【晃】「所以,老头子你...」

【麁正】「啊啊。跟篁合力,亲手将她───」

【麁正】「说来也就是自那时候起,篁开始变了...」

【宗一】(是在那时被大蛇之力所吸引了吗...?)

【麁正】「...所以老朽不能容许跟过去的自己相同的想法。像那样的悔恨,那样的污秽,让老朽一个来承受就已经太足够了────」

【晃】「...你啊,别这样自己擅自去决定我的人生啦。」

【麁正】「...说的也是哪。过去吧。你们此行的成败,老朽会见证到最后的。」

【晃】「啊啊!」

【草薙】「已经能看见了吧。」

从这裡开始就是结界的范围────

我以淨眼目视著结界的边隙。

【晃】「我马上就去接妳...等我啊,氷萌小姐。」

氷萌路线第二十三话 让妳、重拾笑颜

【晃】「果然还是翠屋的西式糕饼好吃啊ー」

【氷萌】「店长的手艺是一流的。不管是什麽人只要稍有不足就已经无法比拟得上。」

【樱】「氷萌小姐也有在厨房裡帮忙弄糕点的时候吗?」

【氷萌】「啊啊,虽然成品是远远不及店长的啦。」

【娜茱娜】「没想到西式糕饼居然有如此深奥的学问...不知道我是否也能够作出来呢?」

【惠】「啊啊?妳料理不是不行的吗?放弃吧放弃吧。」

【诚治】「你这样说对娜茱娜小姐太失礼了。」

【松】「就是说啊!居然对著下定决心去尝试的女孩子直言不行实在是太过份了!」

【晃】「总觉得好像是肯定了这份尝试的决心会不行哪。」

【氷萌】「嘛,如果妳觉得我可以的话,要我教妳多少也没问题喔。」

【娜茱娜】「好的...无论如何拜託妳了。」

【娜茱娜】「哼哼哼。哥哥...这下子就算你再不愿意也得接受我特製糕饼大餐的款待了喔?」

【惠】「好好。我会不抱期待地等著的啦。」

【晃】「氷萌小姐也要款待我喔。」

【氷萌】「我、我不是说了...我没有店长作的那麽好啦...」

【晃】「就算是这样也没关系的。」

【氷萌】「...再过一阵子吧...」

【晃】「那麽,约好了喔?」

【氷萌】「等我先追上店长的手艺的话...」

...──────...

那是一场梦。一场平稳日常的梦...────一场已经再也无法实现的梦。

在这个夏天,我曾经短暂地拥有过的,这麽的一场梦。

作为半人半妖的我,绝对无法得到任何事物的,这麽的一个现实。

我在这冰封的世界裡的冰之棺木中,看著这麽的一场梦。

此身将与大蛇共眠至这个时代的终结。就算大蛇将我的灵魂饮竭噬尽也好,绝对不会让封印在晃还活著的这世代中消失。

没有后悔。也不可能会有。

这只是单纯的一项计算。我以自己的一条性命救回了无数生灵。

自古而来的活祭就是这麽一回事。只是现在轮到我而已。

所以我没有在后悔。

【晃】「跟雪女和人类什麽的没关系吧,对我而言氷萌小姐是最重要的救命恩人。」

【晃】「不过,氷萌小姐是...不一样的。」

【晃】「下、下一年,我们也────」

这股痛楚...一定是对总是做著那种梦的我的惩罚...

(氷萌结界内部)

【晃】「氷萌小姐...」

【氷萌】「......晃...」

(战斗开始)

战斗剧情对话:

<战斗开头>

【晃】「氷萌小姐...回去吧。」

【氷萌】「为什麽要到这裡来?给我回去。」

【晃】「啊啊,会带著氷萌小姐回去的。」

【氷萌】「...那就算用强的也要让你回去。」

<所有人 vs 氷萌>

【氷萌】「晃...你去追寻你自己的幸福就好。」

【晃】「正是为了追寻这份幸福而来的。」

<所有人 vs 氷萌(续)>

【氷萌】「别再管我了!」

【晃】「不要。我不可能放氷萌小姐一个在这裡不管的!」

【氷萌】「只要我继续沉睡下去的话,至少这个时代就会安全了。」

【氷萌】「...那样不就够了?我只要晃你不死掉就好!!」

【晃】「妳啊────怎麼就是不明白!」

<击败氷萌>

【氷萌】「为────什麽?为什麽你...非要如此的在意我不可...?」

【氷萌】「别再管我了...」

【晃】「就说了我做不到!!」

答案早就定了。

早在这夏天的最初,在我心裡萌生的这份感情。

从未知悉的。从未体验过的。

我第一次有的感情。

虽然觉得透过言语去表达的话会让这感情变得庸俗,但看来不直接传达给她还是不行。

那就说出来吧,就这麽一句。

【晃】「氷萌...我爱妳。」

打从我出生起,从没有说过的一句。

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我更感到高兴。

为遇上她而高兴。为喜欢她而高兴。为能够传达给她而高兴。

一切都让我高兴得不能自拔。

【氷萌】「晃────」

(战斗结束)

热泪从眼角涌了出来。

顺著颊边流了下来,将冰棺粉碎。

【氷萌】「晃...晃...晃!!」

【晃】「氷萌小姐!」

我抱住了氷萌小姐。

【氷萌】「好暖和...」

舒心至极的暖意...就像淋浴在日光之下────

【氷萌】「...我也一样一直在想著你...明明是一个人独处著,却就是想你想个不停...」

【晃】「氷萌小姐...这缎带还妳了。」

【氷萌】「我的缎带...」

【氷萌】「谢谢你...」

【志贵】「真是的真是的...」

【雪儿】「看得别人都不好意思了...」

【樱】(晃、氷萌小姐...太好了呢...)

【氷萌】「...解开我身上封印的话搞不好会让所有人都死掉的喔,就算明知道这样你也要选择我麽?」

【晃】「从现在开始,说什麼都不会再离开妳。」

【氷萌】「啊啊...」

【氷萌】(...我也一样。从来都不知道原来我会如此的喜欢上一个人。我爱著他。他也爱著我。────我不再迷茫了。)

【氷萌】「...到海边去吧。让我在那裡,亲手作糕点给你...」

【晃】「好的。约定囉。」

【氷萌】「...────啊啊。」

【氷萌】(我不再是孤单一个了。已经没有什麽东西值得害怕了...)

【氷萌】「那麽...我要解开封印了。」

【晃】「绝对会打倒它的。」

【氷萌】(谢谢你。────永别了...)

氷萌路线最终话 在这个夏天的终结

侵蚀著氷萌小姐的结界的同时,世界开始出现剧变。

宛若被夜幕覆盖的天空,有如被红血染整的流河。

然后,在赤红的浓雾之中,二头大蛇出现了。

(战斗开始)

战斗剧情对话:

<战斗开头>

【晃】「那就、是...大蛇...」

【志贵】「与其说是蛇...不如说是双头龙吧...」

【雪儿】「龙...种...甚或是、远不止于此之物吗...」

【真树】「那种东西...要拿它怎麽样啊...」

【式】「没怎麽样。只有打倒它而已。」

【恭也】「说的还真轻鬆...」

【式】「放心。只要是活著的东西,就算是神也能杀给你看。」

【宗一】「至今为此的路或多或少都强行的走过来了。现在就更没有退缩的理由啦。」

【樱】「那就是...在我体内沉睡著的...东西...」

【秋叶】「简直就是,扎根于这条街上的诅咒呢。」

【勇人】「人类之报应...」

【氷萌】「各位。这个抑制大蛇的结界大概只能再支撑15分钟。」

【氷萌】「得在时间到之前...」

【志贵】(她身上的...线...)

【晃】「好哇!!这次是名符其实的最终决战啦!!!」

【氷萌】(支持下去吧...直至结束为止!)

(战斗结束)

【大蛇】「胡哦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宗一】「只剩你一头了────」

【志贵】「晃,给它最后的一击吧!」

【恭也】「上吧!!」

【草薙】「主人,要作个了断了。别留手哪!贯注全身之力────!!」

【晃】「这下子就...结束啦啊啊啊!!!」

【大蛇】「咕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随著大蛇之咆哮...不,随著它临终的惨叫,结界的侵食现象开始褪去了。

【晃】「哈────哈、哈哈哈哈!」

【志贵】「...」

【爱尔奎特】「啊ー累死人啦。」

【宗一】「成功了吗...」

【皋月】「成功啦啊啊啊!太棒了!!」

【惠】「咔哈哈哈!!理所当然的胜利!!」

【松】「你的伤...」

【诚治】「不要紧的...这没什麽大碍啦。」

【真树】「哈ー...没想到我还能活著。」

【怜奈】「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菲娅斯】「恭也、美由希...没事吧?」

【恭也】「御神剑士不会如此软弱的。」

【美由希】「正是如此喔,菲娅斯。」

【菲娅斯】「不行喔,美由希可是女孩子啊。如果留下伤疤了那要怎麽办?」

【勇人】「沙耶,没事吧?」

【沙耶】「嗯...多亏有勇人你保护我...」

【樱】「成功啦,太好了呢,氷萌小────氷萌小姐!?」

【晃】「!?」

【氷萌】「到此为止了吗...」

渐渐的氷萌小姐的身影淡薄起来了。

【晃】「什────?」

像是呼应著氷萌小姐的身体般,这个世界...由氷萌小姐所维持著的结界也开始消失了。

【氷萌】「太逞强了哪...本来要封印两头大蛇就已经是很勉强的了...再加上抑制大蛇的结界...以及连续的战斗...」

【晃】「什、麽────?」

突然的发展让我一時无法会意过来。明明才刚为打赢了而高兴著的...

然而,跟脑袋所想的相反,双眼传来的映像让我理解到了。明明就不想理解的...

她身上的力量正渐渐散去。让她能活下去的力量────

【氷萌】「毕竟我既不是纯粹的雪女...亦不是纯粹的封印巫女...而是一个半调子的存在而已...」

【晃】「怎、怎麽这样...!!!」

【氷萌】「不要哭...」

【晃】「为什麽!?这样的话────不就毫无意义了吗!?」

【晃】「我────是为了让氷萌小姐露出笑容...为了能跟氷萌小姐永远在一起...为了能牵著妳的手、能一起去游山玩水、能对妳说我喜欢妳...」

口上不自禁的宣洩出心底的愿望。这是实在过份贪心的愿望吗?是我这种人不配拥有的愿望吗?

【氷萌】「抱歉...抱歉我无法遵守约定了...抱歉我不能去海边,也不能为你作糕点了────」

【晃】「────!」

她的身影已经,不再清晰了...

【氷萌】「求求你...不要再哭了...」

【晃】「...!」

【氷萌】「连我的份一起活下去吧...」

她不在的话...我能够活下去吗...?

想像著她不复存在的世界。

...那跟世界末日有什麽两样?

在先前失去她的那段时间,我变成什麽样子了?

现在,还要再失去她一次吗?

是因为什麽才会弄至如斯田地的?

一切都是因为大蛇吗?

到底是谁的错?

...────唐突地,回想起这个夏天的最初之夜。

如果────

那时候────

「...你不想死吗?」

我对如此询问著的她────

给了一个不一样的回答的话呢?

【氷萌】「晃...能够在这个初夏...遇上你真的太好了...能救回你太好了。能跟你住在一起太好了。」

【氷萌】「能跟你一起逛祭典太好了...────还有、

「────...能喜欢上你真的太好了...────」

「...你不想死吗?」

从怀裡传出一股暖意。

就是这个。我身上还有著这个。

那样的话,我不活下去不成...

我体内有著这一条命。一条她所给予的...

在这个初夏,她给我的这一条命...

【氷萌】「...晃...」

【晃】「啊啊,没问题。会活著的,我会活下去的!」

我是不是笑著会比较好...

【氷萌】「啊啊,活下去吧────」

接下来的,是我跟她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接吻────

眼前变得白茫茫的一片────

【晃】(要坚强的...活下去...)

她的体温从我的唇上消失了────

...────她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选项1:将跟她的回忆珍藏于心底...==>Normal End)

────然后,在这个夏天的终结────

九月已经过了一半,察觉到时这个多事之夏也已经迎来了终结。

我走出房间,跟正在打扫著的镜子小姐打声招呼,然後如常地一人漫步著。

就算是无意识的也好,目的地也早就已经定好了吧?双脚自自然然的就朝著那边走去。

明明夏天都该完结了,却好像还有蝉残留著。

就好像还有对这夏天的回忆残留著一样,让我胸口阵阵刺痛。

────公园。

第一次遇上她的地方...如果那时候没有她出手相救的话我早就死去了。

在那一天,我成为负累,无法帮上任何忙,只能为自己的无能痛哭悔恨不已。

────翠屋。

每次她都会在这裡接待我,带著一闪即逝,不注意看就无法察觉的笑容...

我是如此的喜欢她的笑颜...

如此的想让她露出笑容...

光是看著她与日俱增的笑脸就让我高兴得难以自持。

────神社。

我获得力量的地方...

我盼望著不再光是看著她的背影,而是能够与她并肩作战。

不过,在力量入手之后便尽是在逞强的我,总是在接受著她的援手。

在夏祭的晚上,我在这裡了解到她內心不为人知的一面。

携著连享受祭典这种理所当然的幸福也一无所知的她,我们一起逛著众多摊子,想著如此美好时光能一直持续下去的话不知有多好。

────不归山。

怀著跟她永远在一起的全心全意,我向飘雪连天的不归山进发。

然后第一次将自己的心意明白的告诉了她,双方的思念终于互通了...

感受到相爱的喜悦,打倒了大蛇,永远...永远的,一直都能在一起了,當時的我如此的想著────

.........

......

...

────海边。

我走到码头处。

这裡是最后约定要一起来的地方。

但现在说出这约定的人已经不在了,只有被约好了的我一个人在这裡散步著。

要散步的话在这一路上也已经散够了吧,太阳都快要下山了。

【晃】「我还真是莫名其妙呢,日复一日地把时间浪费在散步之上。」

我自嘲般的说著,同时停下了脚步。

【晃】「...」

突然地,我察觉到了,在这街上来回经过的每一处都满溢著我跟她之间的回忆...

每一个回忆都有如短暂的萤光般微弱,宛若转瞬间就会消失一般...

但是就算时间再如何流逝,街景再如何转变也好,依然有些东西是不会消失的。

回忆中的她处处留影...但是...真正的她却已经到处也────

【晃】「────啧......啊...咕...!」

这份思念实在是温暖得无法再忍受下去,在眼角变得炽热的同时,我举头向上...

带著温度的东西毫不止竭地溢了出来...

回想起她的笑颜。

她的声音,她的动作,就算每一项都还能够回想起来,感觉却像是已经非常久远以前的事了。

不知不觉间风化掉了。为了让这份只剩下悲伤的回忆留下而拼死想起来的她的身映,已经出现了纹路。就像是崩塌了的砂山,被重新堆成原本的姿态一样。

说不定终有一天,对于失去她的这份悲伤也会连同回忆一起消失不见吧?

作为失去了半身的人,我到底要怎样做才能够继续活下去?

但这一切也只是杞人忧天。

我拭去眼泪,仰望天际,回想起她的话语。

「连我的份一起活下去吧...」

对啊。这条命是她所给予我的,如果是这条承载著她的热情的命的话,一定能够继续笔直地走下去的。

就算只是为了让这份对她的思念变得更为璀璨也好,我要继续前进。

为了到我年老之时,蓦然回首,也能够视这份回忆为无可取代的辉煌过去...

为了让我自己,而不是别的任何人尊重我所走过的这一生...

为了让我自己,能够为喜欢上她而感到自豪...

────只要这是她所冀望的话────

(选项2:我真的能够就这样接受與她之间的回忆吗...?==>True End)

我真的能够就这样接受與她之间的回忆吗...?

光这样想就让我肝肠寸断起来。

心都快要碎了。

明明刚才还誓言要活下去的,却马上就遭到挫折了。

身心都难过得快要散裂开来了。

「晃...」

回想起她的声音。

虽然在相遇当初听见这声音时还有种冷然的感觉...

现在则是打从心裡传出满满的暖意,就像被治癒了般。

...同时也被再也无法听到这声音的绝望感所包围。

「晃────」

所以...如此令人痛心的幻影就不要再出现了...

「晃!!」

咕啊。从手心传来强劲力道───

【晃】「呃、好痛、啊...?」

【氷萌】「太好了。看见你呆ー著的样子还以为发生了什麽事呢...」

【晃】「────」

...────幻觉?

【氷萌】「怎麽了?」

不对,没有这回事。

清楚的听见了。清楚的传到心裡去了。我最喜欢的人的声音。

【晃】「...什麽怎麽的...那是我的台词啦!!不是消失了的吗...」

【氷萌】「啊啊...我也以为这下子一定会消失的了...」

【氷萌】「但似乎...是因为我身上的人类之血所以得救了吧...虽然雪女之力还是消失掉了...」

人类负面的情感会产生像刚才一样的最恶。

...────同一道理。

人类的感情也有能产生出唯一一次奇蹟的時候不是吗...────

不,这样就好,那种事怎麽都好。

【晃】「我才不要知道什麽奇迹的原因啦...管它是什麽原因...我...我────」

总之如此一来...

【氷萌】「也是哪...一定是因为,你并没有放开我...所以我才能留下来吧...」

...就还能再跟她说话了。

【晃】「氷萌小姐才是...都没有、放开...我的手────」

【氷萌】「啊啊,毕竟我可是握得很用力啊...」

【晃】「我也是...用尽、全力地握...著...」

【氷萌】「的确...好痛哪...居然握得这麽用力...真是的...」

...就还能再触碰她了。

还能────再见面了。

【晃】「氷萌────小姐!」

【氷萌】「吔!」

我就像这样传达出我现在的心情

紧紧的、紧紧的拥抱著她。

不再放开了。已经不想再思及离别什麽的了...

比起其他的一切...像现在这样能够一同走下去的瞬间要更加重要。

【晃】「氷萌小姐...最喜欢你了...」

在这个夏天的最初,我还是跟一无是处没什麼两样。

成为负累,无法帮上任何忙。

然而────在这个夏天的终结,我有成功地守护下来的人了。

日光渐渐地溶化著山上的冰雪────

【麁正】「确实地达成了麼...」

【麁正】「老朽等人曾经怀著的遥不可及之梦...曾经挑战过,也放弃了之物...」

【麁正】「────还真不像话哪...居然开始经常地回想起过去了...或许老朽的任务也到了结束的时候也说不定哪。」

【麁正】「老兵退场,改由新兵打造出的新的时代...将老朽之技、剑、信念传承给下一世代的时候也到了哪。」

【麁正】「...小子...不、一淨晃...干得漂亮。」

自那时候起的数天之后。

给人长得离谱的感觉的夏天也,终于要结束了...

(远野家)

【晃】「────...嗯?啊啊?」

【志贵】「...(熟睡)」

【晃】「...?为什麽我会在志贵的房间裡睡著的...?」

【晃】「...嗯~?啊啊~...说起来昨天...跟志贵一起稍微把盛宴上的酒给...完蛋了...」

【晃】「今天还有很多很多的约定啊...」

【爱尔奎特】「啊,是晃啊。」

【晃】「啊。爱尔奎特...有事要找志贵麽?」

【爱尔奎特】「嗯。想叫他跟我去玩。」

【志贵】「嗯...?嗯嗯~~??」

【爱尔奎特】「啊,起床了。」

【晃】「啊,志贵。我有事要先走啦!」

【志贵】「咦?咦?什麽事?」

【秋叶】「哥哥?可以打扰一下吗?」

【志贵】「啊?慢著────」

【爱尔奎特】「啊、妹妹。因为志贵现在要跟我出去玩所以没空ー」

【晃】「啊,小秋叶。早安。」

【秋叶】「什────妳这家伙,擅自偷走进来这裡是要做什麽!?」

【爱尔奎特】「我没有擅自进来啊?应该说擅自进来的是妳才對吧?」

【秋叶】「哎?」

【雪儿】「远野君,我们去哪裡玩吧?」

【晃】「噢哇!!」

【志贵】「前、前辈...什麽时候进来的?」

【晃】「说起来好像是...在昨夜...她中途参加了哪...」

【雪儿】「是的,记起来了吗?」

【琥珀】「志贵先生,还是老样子的很受欢迎呢♪」

【翡翠】「(脸红)志贵少爷...这种事不太好喔...」

【志贵】「翡翠...你是不是在想像著什麽奇怪的事?」

【秋叶】「为什麽大家都集合在哥哥的房间裡啊!?」

【紫苑】「秋、秋叶...那个...」

【秋叶】「吓────!我、我没有忘掉妳的事啦...」

【志贵】「嗯?紫苑,是妳有事找我吗?」

【紫苑】「是的。由于在这边的研究已经告一段落了,我想也该是时候回去亚特拉斯学院了。」

【志贵】「哎...这样啊。」

【紫苑】「就算是将吸了我血的瓦拉齐亚之夜消灭了的现在,我的身体依然不断的在吸血鬼化。」

【紫苑】「为此我想回去亚特拉斯学院,跟那边的人共同研究出阻止这样下去的方法。」

【志贵】「是吗...嗯,或许这样会比较好。」

【秋叶】「紫苑...」

【紫苑】「就算相隔远地也好,秋叶、志贵你们还是我无可取代的友人。」

【紫苑】「你们教晓了我各种各样的事。」

【紫苑】「真祖────不,爱尔奎特、雪儿、翡翠、琥珀...还有,晃。你们也一样是我无法替代的朋友。」

【紫苑】「虽然或许...不会再有相见之日也说不定...不────总有一天,会在什麽地方跟你们再见的...」

【爱尔奎特】「嗯,紫苑。再见啦。」

【雪儿】「到那时候就忘掉处身立场什麽的...以一个朋友的身份...再见吧。」

【琥珀】「无论何时,请一定要再来啊。」

【翡翠】「...请保重身子。」

【晃】「再见啦。莎育哪啦的话太令人寂寞所以就不说了。」

【秋叶】「这裡,已经是你的家囉。什麽时候回来也可以的。」

【志贵】「啊啊。就像对待家人那样,不要客气哪。」

【爱尔奎特】「等我跟志贵结婚了以后,我就也是妳的家人了。」

【雪儿】「妳在说这什麽发神经的话啊!?这个脑袋空空的蠢吸血鬼!」

【秋叶】「谁会让妳跟哥哥结婚啊!?」

【紫苑】「看来志贵接下来也会很辛苦呢。」

【志贵】「哈、哈哈...」

【紫苑】「晃...」

【晃】「嗯?」

【紫苑】「你的生存之道太笨拙,太过无谋了。」

【晃】「啊啊。我也是有自觉的啦。」

【紫苑】「...但是,这种生存之道让我有点羡慕呢。虽然我没法做到跟你一样...但我还是要去挑战一下这个被我的生存方式所认定的不可能。」

【晃】「哈哈...我可不是这麽卓越的家伙喔?」

【紫苑】「的确如此呢。」

【晃】「哎呀...」

【紫苑】「呵呵────那就再见了。」

【志贵】「啊啊。再见。」

(紫苑离去)

【晃】「────啊。我也得走了!」

【志贵】「啊啊,是有什麽要事对吧?」

【晃】「啊啊,再见啦!」

(街上)

【桃子】「奈叶~快一点ー要开始囉~」

【奈叶】「是~的。」

【那美】「等一下,久远!乖乖的不要动!」

【忍】「小美由希,加油喔。」

【美由希】「好。」

【菲娅斯】「...他好像还没到呢...」

【恭也】「真是的...一点也没变哪────喔。」

【晃】「哈啊哈啊...抵、抵达!!」

【晶】「晃兄,好迟耶!」

【晃】「好热~~...」

【那美】「呵呵。请用,是冰冰的茶喔。」

【晃】「啊啊。谢谢。」

【忍】「那麽,快来这边。要开始囉。」

【晶】「师傅!加油啊ー!」

【莲】「小美由希也要加油ー!」

【美由希】「请指教!」

【恭也】「嗯。...菲娅斯,帮我拿一下我的八影。」

【菲娅斯】「咦?那恭也你...?」

【恭也】「这是...御神流正统后继者之証、『龙鳞』。」

【恭也】「是前几天,在香港的美沙斗小姐送过来的。」

【恭也】「美由希。妳来把这个从我手上羸过去吧。」

【美由希】「────好!」

【菲娅斯】「那麽────真剑,一决胜负...」

【恭也】「我乃、夺剑之人。」

【美由希】「我乃、与剑同行之人。」

【恭也】「这条共同之路。」

【美由希】「永不止息。」

「「直至此身燃烧殆尽为止!!」」

【菲娅斯】「开始!」

(神社)

【沙耶】「勇~人。在吗?」

【勇人】「哼唔...哼唔哼唔...」

【沙耶】「真是够了!居然连这种好天气的日子也用来读书!?」

【勇人】「这是...嗯~真有趣哪~」

【沙耶】「唔~...敢不甩我是嗎...」

【沙耶】「勇人!!!!」

【勇人】「呜哗啊啊!」

【勇人】「怎、怎麽...是沙耶啊...别这样吓我啦...」

【沙耶】「我可是从刚才起就一直在叫你喔!」

【勇人】「咦?」

【沙耶】「完全听不到我的声音对吧...勇人比起我要更喜欢妖怪对吧...哟哟哟...」

【勇人】「没、没有这回事啦。」

【沙耶】「那麽,也就是说...你喜欢我囉?」

【勇人】「啊、啊哈哈哈哈...」

【沙耶】「别笑著打混过去!!」

【勇人】「抱、抱歉...」

【晃】「唷,两位。还是一样地LoveLove喔?」

【沙耶】「Ye~s。LoveLove!」

【勇人】「真难为情...」

【沙耶】「晃要跟我们一起出去玩吗?」

【晃】「啊,不了...我还有急事要办哪。」

【沙耶】「啊呢?You~are~LoveLove?」

【晃】「呜哗...自己听别人这样说还真是不好意思得要死翘翘了!」

【沙耶】「嘛,答案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啦!」

【晃】「哈哈哈...那我走了。反正好像也碍著你们了呢。」

【勇人】「要跟氷萌小姐好好相处喔。」

【沙耶】「再见!」

(伽蓝之堂)

【鲜花】「晚上好。啊啦...哥哥人呢?」

【橙子】「呼~...妳想听吗?」

【鲜花】「...不用了,我已經知道了。」

【橙子】「该放弃了吧。不是有句话说这样做会被马踢飞的吗?」

【鲜花】「...我已经放弃了。再怎麽说,期待著哥哥会注意到的我真是愚不可及对吧?」

【橙子】「呼,妳还真是个开不得玩笑的家伙哪。纯真个不行的。」

【鲜花】「比起那种事,麻烦妳开始今天的授课吧。」

(两仪宅)

【干也】「啊,欢迎回来啊式。」

【式】「...我回来了。」

【干也】「嗯?怎麽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的?」

【式】「没什麽。只是觉得无聊而已。最近街上就好像失去了什麽幕后黑手般的平和得很哪。」

【干也】「这不很好吗?」

【式】「什麽时候,那些家伙会再叫我去跟他们干那些没营养的蠢事啊?那用来杀杀时间的话也还过得去。」

【干也】「别说这种唯恐天下不乱的话啦。」

【式】「我也不是想说出祸乱就好。」

【干也】「不过,直至现在妳还是随身带上小刀对吧?」

【式】「呜...没办法啊,这已经是习惯了。」

【干也】「那个代替小刀的东西,不是已经找到了麽?」

【式】「...────笨蛋。」

【干也】「要牵手嗎?」

【式】「你、你这不知羞的傢伙!谁要牵!」

【干也】「啊呢?式,喂~式~」

(街上)

【怜奈】「日高君要跟我一起走。这既是决定事项也得到了他本人的同意,轮不到妳们在此事上说三道四的。」

【卡奈美】「不可以~!那种事不可以的啦,你们还是学生不是吗?而且只有妳们两个人更是绝对不可以啦。」

【花鸟】「正是如此!我觉得这样擅自决定是很不要得的。」

【怜奈】「她们是这样子说的喔,你怎麽看?」

【真树】「...唔...嘛ー...总之...先冷静下来吧...」

【怜奈】「...」

【卡奈美】「...」

【花鸟】「...」

【真树】「...」

【怜奈】「...然后呢?...要怎麽办?」

【真树】「...唔...嘛ー...总之...先等一下再...」

【卡奈美】「唉...优柔寡断...」

【真树】(有谁来...救救我啊...)

【晃】「喔?噢,很久不见了哪!」

【真树】「噢,天助我也!」

【晃】「怎、怎麽了?」

......

【晃】「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晃】「你应该作出的回答是...」

【真树】「回答是?」

【怜奈】「回答是?」

【卡奈美】「回答是?」

【花鸟】「回答是?」

【晃】「跟宗一一样把她们全都带上。」

【真树】「咕啊!────我无法成为像跟那家伙一样的人啦...」

【怜奈】「嘛,作为妥协我没异议的喔?」

【晃】「那家伙差不多也该从工作那边回来了吧。」

【晃】「不知道他在干什麽呢...」

(???)

【皋月】「宗一,还没好吗~?」

【宗一】「奇怪了...呃,这排列是怎麽搞的...?」

【皋月】「快点放弃然后过来这边吃饭吧?」

【宗一】「妳啊...到底有没有搞清楚现况的啊?」

【皋月】「没问题。我相信你。只要是宗一的话。」

【宗一】「...笨蛋。」

【皋月】「欵嘻嘻...宗一~」

【宗一】「喂、喂,住手啦。会弄脏的喔?」

【皋月】「我不介意啦...嗯~~~」

【宗一】「嗯什麽啊...喂喂...」

【由香里】「休想得逞~~!」

【皋月】「唔!别碍著我们啦。这可是我们二人的私人时间喔!」

【由香里】「在这种场合下哪有什麽私人时间啊!?」

【由香里】「再不认真的去脱离现在这种状况的话,就赶不上下一件工作了。所以妳才是别碍事啦~!」

【宗一】「的确...最近的工作也减少了哪。」

【皋月】「特务业界也有著很多很多要考量的呢...」

【宗一】「别一副事不关己的口吻啦。妳以为是託谁的福才能让妳吃饭的啊?」

【皋月】「达令,加油!」

【由香里】「你说谁是谁达令啊啊啊啊!?」

【莉莎】「真是到哪裡也这麽热闹呢。」

【宗一】「啊,莉莎妳那边怎样了?」

【莉莎】「已经全部完成囉。」

【宗一】「真的假的~~~」

【宗一】「这下子,米露托一定会说『都是因为你不带我一起去才会变成这样子的!』什麽的了...」

【莉莎】「我想你是不是差不多该认真起来了呢?」

【宗一】「我从一开始就是认真的...────好啦,这下子不知道什麽时候才能回到日本去了...」

(???)

【晃】「唉ー...说不定会迟到...」

【诚治】「啊,晃。」

【松】「你好。今天也很热呢。」

【晃】「唷。你们两位好啊。」

【松】「要不要来我们家喝个茶?」

【晃】「啊~虽然是很感谢妳的邀请...不过我今天有约在身啦。」

【诚治】「啊啊。这样子啊。」

【松】「那就真是不好意思了...请好好加油喔。」

【晃】「加什麽油...?」

【诚治】「各种方面的♪」

【晃】「...你这家伙真是...我走啦!」

【诚治】「啊啊,加油!」

【松】「请加油。」

【晃】「就说了到底有什麽好加油的啦ーーー!!」

【晃】「那两人真是的...」

【娜茱娜】「啊,晃先生。」

【惠】「唷。」

【晃】「总觉得今天不断的碰上熟人呢...明明就在赶时间。」

【娜茱娜】「说起来,我有一事相问。」

【惠】「噢,是什麽?」

【娜茱娜】「在那边的那个 Purikura (Print Club贴纸相机)到底是什麽东西??」

【晃】「嘻欵。居然还留著啊。」

【惠】「啊啊,那个吗?」

【娜茱娜】「是的,有很多像我们这种年纪的女性在那边一副高兴不已的样子呢...这让我非常的在意。」

【晃】「那个啊,就是...」

【惠】「嘛ー就是用来照证件相之类的东西啦?」

【晃】「证────!?」

【娜茱娜】「证明?(注:日语证明相=证件相)」

【晃】「你那样解释没搞错吗?」

【惠】「没搞错啊?」

【晃】「是吗...?」

【娜茱娜】「也就是说,她们是在把什麽想求证的东西记录下来?」

【娜茱娜】「原来如此...她们对研究还真是热心呢。」

【晃】(...妳搞错了...肯定搞错了啦...)

【惠】「...嘛ー,这种时候最好就是亲身经历一下哪。」

【惠】「好,走吧!」

【娜茱娜】「哎哎!?」

【惠】「不去实际体验一下的话就搞不清楚了对吧?」

【娜茱娜】「...说、说的也是呢...!好吧。就去挑战一下吧!」

【惠】「好啦,晃你也一起去吧?」

【晃】「不、不用了...我还有急事...」

【惠】「是吗...你这个LoveLove的家伙!」

【晃】「到哪裡也给这样说...」

(自家)

【晃】「我回来了!」

【草薙】「嘎扎...咯吱咯吱...────嗯?」

【加加美】「啊,你回来啦!」

【晃】「咦!?加加美...妳怎麽来啦!?」

【加加美】「暑假真是閒死人了呢~...来吧,今天也来比划啦,比划。」

【晃】「笨蛋,今天不行啦。」

【加加美】「呠~~~!你每次也这样说不是吗!?」

【晃】「放开我啦!热死了!」

【加加美】「呠ー呠ー!」

【晃】「啊啊,没时间啦!!」

【草薙】「怎麽啦?氷萌吗?」

【晃】「啊啊。说要我去接她下班...」

【加加美】「啊,那我也要去!」

【晃】「我揍妳喔!?」

【加加美】「来啊!打啊、打啊!」

【晃】「不,说反了...我不揍妳喔...」

【加加美】「哎哎~~~」

【晃】「知道啦...明天、明天啦...」

【加加美】「太棒啦~~。说好囉?」

【晃】「好好...」

(户塚庵)

【晃】「樱~饭!」

【樱】「啊呢?今天妳不是要去约会的吗?」

【晃】「啊啊。虽然是这样...不过我肚子今天还没进过东西...」

【樱】「是这样啊。那凉麵可以吗?」

【晃】「好。」

【福】「嗯哼~...」

【晃】「唷,小福。」

【福】「来吧,哥哥。让我们马上衝向那幢坐山面海的教会吧。」

【晃】「不可能。」

【福】「讨厌啦~是想要我等到什麽时候啊~?」

【晃】「妳这种口吻是怎麽回事...」

【福】「嗯哼~哥哥喜欢的是年纪比自己大的女人对吧?所.以.啦♪」

【晃】「平常的小福已经是最可爱了的啦。」

【福】「哥、哥哥...刚才的用日语来说的话就是『跟我永远在一起吧』对不对?」

【晃】「我本来就是在说日语。」

【樱】「给,久等了。」

【晃】「喔。好啦ー时间紧迫...我吸ーーーーーー」

【福】「噫!不能把汤汁喷出来啦!」

【晃】「嗯咕...啊,抱歉。」

【福】「真是的,果然没有我的话还是不行哪...」

【樱】「福,给我差不多一点。」

【福】「哥哥...我,还在等著你的...」

【晃】「吸ーーーー」

【福】「听人家说话啦!」

【晃】「谢谢招待!」

【晃】「好了,再不跑就完蛋了啦。」

【樱】「要好好珍惜氷萌小姐喔。」

【晃】「啊啊。」

(海边)

【氷萌】「好美...」

【晃】「确实哪...」

【氷萌】「...那、那个...糕饼...」

【晃】「啊啊,乱美味一把的喔。跟桃子小姐的相比也毫不逊色呢。」

【氷萌】「怎麽会!我跟店长比起来还差得远...」

我们就像这样家常閒话著。

今天发生了的事。明天想要做的事。

为著这样的瞬间而感到快乐。

【氷萌】「────」

走在身旁的氷萌小姐突然加速。

【晃】「?」

【氷萌】「晃!」

【氷萌】「今天也很热哪。」

【晃】「啊啊。」

就跟平常无异的一句。在这个夏天,一直在她身边听著的一句。

她对这季节实在是很没辄呢...

这一点就算她已经不再是雪女也没有改变。

她回过头来。

【氷萌】「我喜欢夏天。」

...────咦?

这是一句跟以往都不一样的话语。

────...伴随著比夕阳还要耀眼的笑容。

我不会忘记的。

忘记这个季节────

────...这个又热又闹的季节...────

樱路线第二十话 为了守护重要的人

【晃】「就凭你这狂妄小子!?」

【草薙】「住手!!现在的你是不可能赢的!!冷静下来!!」

【加加美】「别小子、小子的啦,我好歹也是个女孩子啊。」

【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加加美】「...真没趣。破绽处处的。」

(剑闪)

【晃】「────啊、嘎?」

【加加美】「再会啦。哥哥。」

我输了吗?

但是,就算输了也好,不站起来不行...

不去救那家伙的话...

樱。

从小就一直在一起的。

爱哭的,畏畏缩缩的,总是跟在我背后的...

所以总是将她当作是妹妹一样。想著不保护这个弱小的家伙不行,一直都这麽想著。

但是。现在回过头时,

在那边的不知不觉已经不再是妹妹,而是一个别的什麽人了。

头髮变得亮丽,带著芳香的气息。

胸部变大了,害我目光总是不由得放上去。

看著她笑起来时心脏会不由得剧烈跳动。

...纵使如此我还是把她当作是妹妹。

就算她如何的改变了也好。我还是觉得就这样把她当成是妹妹就好。

【蛙精】「那么,美味的小女孩...我就不客气地开动了罢?」

为了要守护那家伙,我求得了力量。

【鸦】「那就再见啦,一淨少年!我要带她走人了。」

...但是,那样的我却还是...

【加加美】「...真没趣。破绽处处的。」

没能够保护她...

所以就要放弃了?

...────不对!!

无论如何也要站起来!就算倒下了无数次也好!!

我要守护樱!!

「...你能够做到吗?只会又一次被那家伙干掉而已的喔?」

就算如此────!!

「也做得到?还是说,就算做不到却也要做,是吗?要如此主张然后再一次的依靠他人吗?」

什────

【草薙】「你是明白的対吧?你总是如此说著然后再依賴著他人的帮忙。不是吗?」

【晃】「...今天的妳总是在呛人哪...」

【草薙】「『你只有这种程度』,我要说的仅此而已。」

【晃】「咕...妳...那妳要我怎麽做才行啊!?要我放弃吗!?啊?开什麽玩笑啊!那样的话我还不如死了乾淨!」

【草薙】「那就死吧。我来引导你。」

【晃】「什...妳认真的!?」

(剑闪)

【晃】「唔!!」

【草薙】「是你自己说死了还好的不是吗?」

【晃】「笨蛋!────咕!!」

(剑闪)

【草薙】「你这家伙的行动迟缓起来囉。」

(剑闪)

【晃】「胡喔喔喔喔!!」

(剑光交击)

【晃】「......草薙?」

【晃】「既然我手上拿著这把剑的话...妳这家伙,是假货吧!!」

【草薙】「那把剑只是个空壳而已。事到如今你还分不出我是不是真货吗?」

【晃】「唔────这样的话,为什麽要攻击我!?我不是妳的主人吗!?」

【草薙】「那对你而言,我是什麽?」

【晃】「对我而言...妳是?那...」

【草薙】「我乃草薙。说吧,对你而言我是什麽?」

【晃】「...对了。原来如此哪。」

【草薙】「我乃草薙剑。只要主人渴求力量的话定必全力支援。」

【晃】「我能够战斗至今都是多亏有你在啊。明明是那样我却以为是自己独力的...把这事給忘掉了...有夠丟臉的...」

【晃】「草薙,作为主人...如果,妳还当我是妳主人的话...就给我力量吧。拯救那家伙所需的力量...」

【草薙】「...现在再借你更多力量的话会很危险...力量并非赖以给予之物,而是凭自力获取之物。」

【晃】「...就算是这样也好,拜託!已经没时间了!」

【樱】「晃...」

【晃】「我...无论我会变成怎样也好!!」

【草薙】「...从前的神剑使也一样在各种各样的想法驱使下寻求著力量。或是为了报仇,或是为了拯救重要的人,或是为了和平。」

【草薙】「...────在我身上沉睡著的力量十分危险...」

【草薙】「此身由碎神以及碎魔之铁打製而成。在能够屠魔的同时也能够杀神。」

【晃】「妳...到底,神剑是怎麽一回事?大蛇呢?...我会不会给过于蒙在鼓裡了啊?」

【草薙】「...那就告诉你吧...所谓的草薙、八振之神剑的事。还有跟你、户塚樱之一族因缘纠葛的...这背后一切的元凶,八俣之大蛇的事。」

【晃】「八俣...大蛇...」

我知道的。这名字我听说过。正如其名的八首大蛇。在太古时代...或许说是神话中出现的怪物。

但是────听著从草薙口中说出来的这个名字...却让我感到一股发自心底的恐惧...就算身体告知著关于大蛇的知识,精神(心)却告知著远不止如此。

────就这样开始了遥远的昔日之话。

曾经,有著某个祸乱一国的怪物。

愤怒为身,嫉妒为目,憎恨为牙的,最恶之妖兽────八俣之大蛇。

────就是这个国度,在某日来访了一个男人。

就在那裡,男人遇上了在河畔泣不成声的夫妇俩,以及他们的一个女儿。

夫妇俩对男人诉说著,他们原本有著八个女儿。

长女为了封印大蛇,捨身让自己跟大蛇共眠。

然而,封印并无法持久,很快就会被解开。

为此,一个、接下来又一个女儿,以性命作代价,继续著封印。

到此已经只剩下一人。那个就是现在在身边的这个女儿。

而现在正是在为永别而伤痛不已著。

那个来自高天原的男人说了。

『我来跟大蛇打。是我的话一定能将它打倒───』

然后,封印被解开,最恶之物复活了。

男人手执寄宿著强大的、神(自然)之力的剑,与大蛇抗衡著。

战斗持续了七日七夜。

男人终于了悟到了,这个怪物是消灭不了的。就算在此时此地将其干掉也好,早晚会再生出另一个相同之物。

────既然如此,与其将它打倒...

在第八日的早上,男人带著决心决意,在大蛇露出一瞬间的空隙时衝向它身前,放出八次的剑闪。

大蛇被完美的一分为八。但纵然如此大蛇依然活著。就算气息减弱了,失去身体了...它仍然是活著的。

男人集合了该国内拥有最强灵力的女性们,然后,告诉她们。

『我想将大蛇、将这股最恶分别的封印在妳们身上。』

听者有一言不发拂袖而去的,有怒不可遏的。然而,当中有八位女性毫不犹豫的向前踏出一步。

八位比其他在场的灵力者还要带著更出类拔粹的灵力的女性。

就这样,最恶消失于她们的身体内。

────纵使如此,男人的战斗并没有结束。最恶还未被了结。真正的战斗才刚开始。

在可见的未来,将需要用到能够把这最恶粉碎掉的武器。一种能将魔也好、神也好全都粉碎掉的武器。

男人将自己的武器一分为八。作为碎魔之铁。

将大蛇之骨提炼精製,作为碎神之铁。

所有铁已经淮备好了。

────然而,两种铁怎也无法混合。

男人为此而烦恼不已,但任他再烦恼多少个岁月,武器就是无法製成。

就在这时侯,作为封印大蛇的女性们的亲人出现了。

或是哥哥、或是姐姐、或是妹妹、或是儿子、或是女儿、或是丈夫、或是妻子...

他们付上自己的生命,让碎神和碎魔之铁融为一体。

被托付了八块新铁,男人赌上一生去打製武器...

以决心打製出能够将最恶完全消灭的火热决意去溶铁。

以对只能束手无策看著多人牺牲的自己深以为耻而流下的悔恨之泪来冷却。

最后,武器完成了。男人将八把武器交给了大蛇封印一族后人。

男人终于完成了使命,在妻子和孩子的看顾下安然逝世。

那个男人的名字是────

【晃】「素戋呜尊...」

【草薙】「正是。然后我则是以身铸铁成剑的存在。当年为自己的妹妹而奉上了身躯。而我的姐姐也一样,为了妹妹以及...她自己的女儿...」

【晃】「姐姐?」

【草薙】「那小子手上拿著的那一把神剑...天丛云,正是我的姐姐。」

【晃】「天...丛云...」

【草薙】「那家伙拥有著在这个时代裡已经十分罕见的卓越潜质。作为神剑使是合格有馀了。」

【晃】「那我不就....」

【草薙】「...不是只有你一个而已。那个製作我等的世代裡所孕育著的优异灵力者,在今世已经不复存在了。能够让神剑尽情挥发的剑手已经再也没有了。」

【晃】「是吗...真沒面子哪...」

【草薙】「八振神剑使通常是跟大蛇内包者最接近的人,也就是有著血缘关系的人。」

【晃】「那就是说,封印大蛇的族人裡面也会有人是神剑使吗?」

【草薙】「正是。那小子...应该说是丫头才对,本来像她这样的女孩会成为大蛇内包者是理所当然的。但神剑使一般来说应该会由男性所继承才对...」

【草薙】「...不,作为神剑应该没什么特别的意见才对吧。就算提剑去战斗的是女性或是男性也好...」

【晃】「那、那样的话...那小子...丫头?也有可能是大蛇内包者吗?」

【草薙】「没错。」

【晃】「...就算我的亲戚中有人是大蛇内包者,或是樱的亲戚中有人是神剑使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吗...」

【草薙】「如果是亲戚的话就是只限于身边的人吧。那个叫篁的之所以能找到我正是由于你跟遥远他方的某个人血脉相连喔。」

【晃】「篁...」

【草薙】「说不定我跟他的适性比跟你的还要高呢。」

【晃】「什────」

【草薙】「...正如麁正所说的,事实上樱身上的封印正渐渐地解除著。你有杀死樱的觉悟了吗?」

【晃】「...别开这种玩笑。我绝对ー不会弃樱而不顾的!大蛇一头两头的算老几,那种东西由我来打倒!」

【草薙】「(低头)不能像口上说的那麽简单的。」

【草薙】「主人,谓之救者的绝对不是只有拯救他人的性命一途喔?」

【草薙】「亲手让对方死得其所也是救者之一。你非得要为了自己的自以为是而置他人于危险之中麽?」

【晃】「就算让我成功阻止盯上樱的那些家伙也好,如果要我对樱见死不救的话那一切就毫无意义!」

【晃】「为了和平而自欺欺人、见死不救的话,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晃】(啊啊,没错。樱不在的世界什麽的...)

【草薙】「...作为神剑使只是新手程度,适性也低,纵使如此却还是要求得力量,为了自己就算把世界推向危机也不顾...」

【草薙】「呵...哈哈哈哈!!」

【草薙】「这不就是笨蛋吗?呆極了!」

【晃】「笨、笨蛋...呆極了...?」

【草薙】「然而。这才是我所选中的主人!」

【晃】「...妳这是在称讚我吗...?」

【草薙】「放马过来吧。主人喔,草薙之剑的...那股真正力量,由我来让你亲身体验。」

(战斗开始)

战斗剧情对话:

<一淨晃 vs 草薙>(1)

【草薙】「在如此的濒死边缘中,将这股摧毁大蛇之力...领悟过来吧。」

<一淨晃 vs 草薙>(2)

【草薙】「怎麽啦?没了我的你就只有这种程度麽?」

【晃】(咕...这把剑...明明外形是草薙没错,怎麼就是无法依靠...)

【草薙】「...」

【晃】(只有我一个就变成了这副样子吗...)

【晃】(...我在胡说什麽!?我早该明白的不是嗎?什麽我只有自己一个、的。)

【晃】(我手上的这一把剑...绝对是草薙之剑没错。只有我能作为其神剑使的剑。)

【晃】(我们非得在一起不行。不论欠缺了哪一边都不行!)

剑传来脉动。

身传出脉动。

我身之血流往草薙。草薙之血流向我身。

<一淨晃 vs 草薙>(2续)

【晃】「这就是...草薙的想法,吗?」

【草薙】「传递到了吗?」

【晃】「啊啊。」

【草薙】「那麽,你也传递出你的想法吧。」

【晃】「我的想法...守护樱。」

【草薙】「为什麽?」

【晃】「什麽为什麽的,要救自幼在一块的妹妹是理所、当然────」

不对。

【晃】(不对吧。我要她当作妹妹到什麽时候!?结果,只是我自己没有勇气不是吗!?)

【晃】(别再在意那家伙以前的回应了!!没错。我的想法是...)

【草薙】「草薙之剑就如你内心的一部分。内心无法成形的话剑意无法回应。」

【草薙】「以你专注唯一的不屈信念来让剑变化吧。」

【晃】「拜託了草薙。跟我一起变强吧。」

<一淨晃 vs 草薙>(3)

【晃】「...要上了,妳的...还有我的这股力量...」

【草薙】(小心别太过火就好。)

【晃】「抱歉...我...我无论会变成怎样都没关系。」

【晃】「给我拯救那家伙的力量吧,潜藏在妳身上的所有力量!!!」

【晃】「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心、魂被逐渐吸取著。取以代之的是指头传来一股无形之物倾泻而来的感觉。

不过没关系,只要是能拯救那家伙的话怎样也好!

【草薙】「────!?啥...住、住手!別太深入了!!!会为剑所吞噬的!」

【草薙】「────不要步上以往剑使们的后尘!」

【草薙】「确实有力量的话报仇也好、救人也好、平和也好...派上用场的路途有很多...」

【草薙】「但是,这股力量太危险了!这是碎神之力...也就是受诅咒的力量!」

【草薙】「...────大家都,被这草薙之剑吞食了...我不想让主人你也遭到同一命运!!」

【晃】「...我说过的...对吧。我早有...觉悟了。再一次...不对,不论再重複几次也好。」

【晃】「我无论会变成怎样都没关系...所以就把妳身上的力量给我吧...」

【草薙】「......你这笨蛋...」

【草薙】「────我在说什麽哪?这不是早就已经知道的吗...」

【晃】「好────要上了!!这就是我的想法!!!」

【草薙】「眼神不错────来吧主人,让我确实地承受你的这番想法吧!」

(战斗结束)

【晃】「这、就是...哈啊...你的...真正...哈啊...力量...」

【草薙】「主人喔...这股力量乃是心之力量。」

【草薙】「对敌人抱持的憎恨也好,想保护重要的人的心情也好。以所有强烈的感情为代价转化而成的力量。」

【草薙】「所以这是双刃之剑...若负面感情不断传入的话总有一天会被草薙剑尽噬其身的。」

【草薙】「就像过去的...剑士们一样...」

【晃】「草薙...?」

【草薙】「那麽,该睁开双眼了吧。你想睡到什麽时候?」

【晃】「...啊啊!!」

(远野家)

【晃】「...」

【晃】「大家...让你们担心了哪!!」

【莲】「...(吓!)」

.........

......

...

【晃】「...啊呢?」

【莲】「...」

【晃】「呃、呃...其、其他人呢?」

【莲】「...」

【晃】「...」

咔哒。

【晃】「是谁!?」

【久远】「咕ー...」

【晃】(唔、唔~...怎麽留下的都是这样没法子交谈的家伙啊...)

【草薙】「其他人好像是去找篁了哪。」

【晃】「喔喔,是吗!?────篁?」

【久远】「嗯ー...」

【由香里】「啊,醒来了呢。」

【晃】「喔?由香里?」

【由香里】「早上好。对不起呢,刚才出去了一下子...」

【晃】「啊,这没什麽的。其他人呢?」

【由香里】「已经先走一步了喔。」

【晃】「果然啊...那麽,他们是到哪去了!?」

【由香里】「呵呵,没关系的。宗一君已经准备好你的代步在外面了。」

【晃】「代步?」

【晃】「...代步就是指这个...?」

【草薙】「我知道喔!这是车...而且是,supercar对吧!?」

【晃】「就算留下了这东西我也不ー懂ー开啦!!」

【由香里】「没问题的喔。」

咚的一声,车门打开了。

【晃】「啊呢?是有谁坐在裡面吗?」

【晃】「...没有...」

【??】「等你很久了呢。晃先生。」

【晃】「...?嗯?嗯?」

【??】「在这裡喔。」

【晃】「...怎麽有声音从车内传出却没人影...」

【由香里】「呵呵。」

【??】「我正是那部车。」

【晃】「哈?」

【??】「我是宗一大人的爱人────失礼,爱车米露托。」

【晃】「宗一的?」

【由香里】「爱人...?」

【草薙】「我知道喔!这就是所谓的阿斯拉(ASURADA,有少数翻译为「雷神」)对吧!?」

【晃】「那是车的名字啦。」

【米露托】「由于被吩咐了要把醒来的晃先生送到他那边去,所以请你快点上车吧。」

【晃】「呃...可我没驾照哪...」

【米露托】「没关系,由于是自动运转的所以坐上来就OK了。这才算得上是真正的自动车喔?」

【晃】「毕竟也没别的办法了...拜託啦!」

【米露托】「好的,请放心交给我吧。」

【晃】「可以的话请尽快赶去!Boost.On!」

【米露托】「推进器脚踏并没有安上。」

【晃】「呃...れっちー(???).Wing!」

【米露托】「非常抱歉。」

【晃】「ぎにあほいーる(???)────」

【米露托】「不是要盡快的吗?」

【晃】「不、不好意思...不自觉的就...」

【由香里】「请你加油...也请转告宗一君要他别太勉强了...」

【晃】「明白了。」

【米露托】「那就────」

叽噰噰噰噰叽吓!!!

【晃】「呜喔呃呃呃呃!!!」

【晃】(...樱,等我!!)

樱路线第二十一话 破裂的日常

(晃醒来前)

【志贵】「晃呢?」

【琥珀】「是的,他的状况并没有看起来那麽严重。」

【秋叶】「太好了...不过还是让他留在这裡多休息一下吧。」

【宗一】「...这家伙的话会追上来吧。」

【秋叶】「哎?」

【宗一】「不,只是点小事而已。当务之急是────」

【莉莎】「...」

【宗一】「能告诉我们详情吗?」

【莉莎】「...我所得知的情报也并不是很多。」

【莉莎】「篁的目标是大蛇之力,还有晃手上的剑。最初也是因为被那家伙命令去探察那把剑,才会接近晃的...」

【宗一】「原来如此...那家伙为什麽会知道晃拿著草薙的?」

【莉莎】「这不是愚问吗?你知道他身边有多少个像你这种级数的特务吗?」

【恭也】「情报的洩漏是无法完全防止的...」

【秋叶】「大蛇的情报也一样?」

【莉莎】「...大慨是吧。因为我从一开始就被怀疑著,因此没办法再深入地调查下去。」

【宗一】「...嘛,纵使如此却也能掌握大蛇的情报到如此地步,真是辛苦妳了。」

【莉莎】「...我想,他们现在应该正处身于离这条街稍远的某神社以举行仪式吧。」

【沙耶】「不快赶去的话...樱她...」

【莉莎】「仪式是不可能马上就会完成的。太急于从她身上夺取力量的话只会让大蛇之力雾散,并转移到别的什么人身上去而已...当然可以的话我们是越早行动越好。」

【娜茱娜】「那个叫篁的男人有办法只夺去樱小姐身上的大蛇之力吗!?」

【莉莎】「看来是我解说得不够详尽呢...那个男人要做的是『杀掉樱小姐,再强行让自己成为窜出的大蛇之力的继承者』。」

【松】「......」

【诚治】「────结果,他也只有跟那帮人一样的做法吗...」

【惠】「为了得到力量而杀死女孩子!?这到底是为了什么!?是想要征服世界啊!?」

【莉莎】「以他的力量,征服世界什么的就算不依靠大蛇之力也办得到吧...」

【宗一】「据闻那个男人并不止于尊崇于科学方面,在魔术领域也有高超造诣哪。」

【莉莎】「────源...?」

【宗一】「哎?」

【莉莎】「说起来他曾经在单独一人时喃喃地说出这个字...」

【宗一】(...源?)

【莉莎】「除此以外令人在意的地方,还有一点...」

【宗一】「...是什么?」

【莉莎】「你和篁之间的关联...」

【宗一】「我?那家伙跟我应该没有什么关联才对啊。」

【莉莎】「不会错的...因为那男人,对你的事非常的在意。」

【宗一】「...?」

【诚治】「宗一先生。」

【宗一】「?」

【惠】「那笨蛋哪、很快、要醒、我猜啦!」

【宗一】(这零碎的言词是怎样...??)

【娜茱娜】「他的意思是晃先生应该会很快就醒过来的...请不要在兴奋的时候用这种莫名其妙的语句啦...」

【惠】「对对!」

【诚治】「晃可不是那种会放著樱不管睡大觉的人哪。」

【氷萌】「......为了樱的话...」

【宗一】「我明白的啦。虽然才认识不到一个夏天,也足以让我非常了解这家伙的这一面了。」

【宗一】「而且...这说不定是最后一战了。没道理不算上这家伙一份吧?」

【志贵】「...莲,可以请妳留在这裡看著晃吗?」

【莲】「────(点头)」

【那美】「嗯?久远?」

【久远】「咕~...」

【那美】「久远也要留下来麽?」

【久远】「咕ー!」

【那美】「...嗯。那就拜託了喔。我们会平安回来的。」

【勇人】「虽然我能做的也只有这样而已...」

【沙耶】「治癒之符?」

【勇人】「嗯。如果当时没他在的话...我想我是救不了沙耶妳的吧。晃...可不许你自己睡懒觉哪。一起去救户塚小姐吧。」

【沙耶】「等你喔...晃。」

【干也】「...我就留下来吧...这次看来是没有我能做的事呢。」

【鲜花】「哥哥...」

【干也】「鲜花,绝对要平安无事回来喔。」

【式】「...」

【干也】「式也是哪。万一死了的话...绝对不会原谅妳的。」

【式】「啊啊。」

【秋叶】「那就马上出发吧!」

(街上)

【雪儿】「看来这前边已经被禁止进入了。」

【美由希】「还真是广域的禁止区域呢...」

【真树】「怎麽办?要强行闯进去麽?」

【莉莎】「进去是当然的...只是正面突入的话绝对行不通就是。」

【宗一】「啊啊。何况也不好意思碍到我们前面的客人吧?」

【恭也】「前面的客人...?麁正吗?」

【宗一】「看来他们早就来这大干一场了呢。没有放过这大好时机的道理。」

【志贵】「...明明都发生了如此轰动的事,附近的人怎麽都没动静的...」

【怜奈】「...睡魔...」

【真树】「是未明吗!?」

【怜奈】「我想不会错的。她使唤了睡魔让这周边的人都睡著了...」

【真树】「是在跟我们打起来的那之后...被篁抓起来了吗...」

【莉莎】「我倒觉得是那个女孩自动跟在篁身边的呢...」

【花鸟】「果然,他们从一开始就是同谋呢...所以当街上的人都睡著的那个时候,篁的部下才会出现...」

【真树】「那种事...不可能的啊...」

【怜奈】「...要相信她是你的自由,但这次可别再阻止我了...」

【真树】「......我要...拯救她...」

【怜奈】「.....那是────」

【雪儿】「...现在就先赶路吧。」

【麁正】「胡喔喔喔喔!!!」

【黑装男子】「咳啊啊!!」

【鸦】「休~♪,还是一与既往乱强一把的。」

【麁正】「鸦,战况如何?」

【鸦】「五五之比...虽然是想这么说啦,不过看来旗色是变得越来越暗淡哪。」

【加加美】「真没~劲。我想要跟再强一点的人打啦~」

【鸦】「单论主要战力的话的确是我方较优胜呢。再怎么说双方部下在实力上也有差哪。」

【加加美】「果然,比起量还是质更重要喔。嗯嗯。」

【麁正】「...」

【加加美】「啊呢?生气了?」

【麁正】「为何,要带这丫头来?」

【鸦】「对不起...这家伙硬是要跟来,再怎样说也不肯听。」

【麁正】(...确实比起託付给其他人,留她在视线范围内或许更好也说不定。)

【鸦】「我会负责好好地看管她的啦。」

【加加美】「唉~明明都强要跟过来了,这样子真没趣哪~」

【鸦】「放心啦。很快就有你乐的。」

(神社前)

【雪儿】「看样子就是这神社了。」

【莉莎】「...」

【宗一】「...注意到了吗?莉莎?」

【莉莎】「对...这一路以来实在是太顺利了...」

【沙耶】「不是因为忙著跟那个叫麁正的家伙打个不停吗?『先集中处理那边!』什么的。」

【莉莎】「那个男人不会因为这点事而方寸大乱至此的...」

【宗一】「是在引我们深入...?」

【惠】「这样正好!樱就是被拐到这神社裡去的对吧!?」

【诚治】「小樱总是要去救的。既然敌人现在放言要我们过去的话...那就如他们所愿吧。」

【式】「啊啊。管它什么陷阱,切掉就可以了。」

【鲜花】「妳这么有干劲还真罕见呢。」

【雪儿】「要开门了!」

(神社)

【篁】「来了吗?」

【宗一】「篁...」

【篁】「那须宗一,吗...你的力量还未觉醒哪...嘛,算了。只要得到大蛇之力的话...」

【宗一】(我的力量...?他在说什麽...?)

【诚治】「───!樱在那边!」

【松】「樱小姐!」

【樱】「大、大家...」

【惠】「回去吧!晃在等著妳哪!!」

【篁】「啊啊,在跟你说话哪...那么,妳要怎么办?」

【樱】「...」

【福】「姐姐?」

【樱】「对、对不起...」

【福】「为、为什么───!?」

【篁】「她本人这麽说了哪...嗯?一淨晃不在啊。」

【宗一】「不过就是把你放倒而已,有我们就足够了。」

【篁】「...该不会,他还在躺著吧?,真沒想到才这点伤就撒手了哪...」

【樱】「...────哎?」

【氷萌】「不用担心,樱。那家伙绝对会为你赶上来的。」

【樱】「晃...」

【篁】「哼嗯...」

【篁】(本来还打算要杀掉那家伙再把剑夺过来的...那须宗一吗...虽然还没有稳定下来,不过他的力量也十分诱人哪。就先夺过来再說吧?)

【篁】「去吧。日高君在那边喔。」

【真树】「...!?难不成!?」

【未明】「啊,真的啊。真树!」

【真树】「未、未明...」

【未明】「没关系的。老爷爷已经全都告诉我了。就是这些人,强迫真树去战斗的对吧?」

【怜奈】「...!」

【未明】「我要让你们全都睡著...」

【宗一】「居然连这么小的小孩都唆使去战斗!?」

【篁】「小孩?她本来就连人也不是。好啦,全员去把他们给拿下来。」

【惠】「要动手囉,娜茱娜!!」

【娜茱娜】「好!」

【惠】(那个笨蛋,是想睡到什麽时候啊!?再不快赶过来的话我可要干掉他了喔!?)

【宗一】「莉莎,不能再...让他给逃了...」

【莉莎】「嗯...这次一定要...!」

【怜奈】「日高君...还记得刚才我说的话吧?」

【真树】「...我...我────!!」

【未明】「真树...马上,就让你解脱...」

【樱】(晃...晃────!)

(战斗开始)

战斗剧情对话:

<真树 vs 未明>

【真树】「未明...」

【未明】「真树,等我一下喔。很快就会让碍事的家伙们全都睡著的。」

【真树】「到底我该怎么做才好?我搞不懂...」

【未明】「待在那裡就可以了,没关系的。我很快就会...」

【真树】「未明!!...妳再说一句要让大家都睡著的话,我...!!」

【未明】「...没关系的。我知道的喔。真树只是被骗了而已对吧?」

【真树】「被骗的是妳才对啊,未明。」

【未明】「...没有这回事喔。」

【真树】「未明是拼命的想要救我的对吧?...所以才会害自己一直都沉眠至今...还一直在意著我的事...」

【未明】「真、树...?」

【真树】「明明是这样...我却把这一切对我自己不利的事统统都忘了...」

【真树】「我能为现在的你所做的...就只有让妳清醒过来而已...」

【未明】「让我...清醒、过来...」

【真树】「『起床了』,未明。」

<击倒未明>

【未明】「谢谢你...真树...」

【真树】「就在那边、等我一下吧。很快就会把这些事都了结掉的!」

【未明】「嗯...真的...谢谢你...」

<所有人 vs 篁>

【诚治】「放开小樱。」

【惠】「那家伙还有等著她的人啦。」

【樱】「惠君...诚治君...」

【宗一】「正是如此。老头子你就识相点吧!!」

【莉莎】「终于可以跟你作个了断了...」

【篁】「雌狐...就凭妳这看风驶舵的...」

【篁】「好吧,就跟你们玩一下子吧。如果麁正那家伙在这时候参一脚就麻烦了。我们就早早分出胜负吧。」

<篁撤退>

【篁】「唔...咕、喔...」

【篁】「......再勉强下去也无济于事...先撤吧。」

<击倒篁>

【篁】「......再勉强下去也无济于事...先撤吧。」

(战斗结束)

【篁】「唔...」

【莉莎】「Checkmate!」

【宗一】「别动喔!」

【诚治】「小樱,没事吧?」

【松】「有没有受伤...?」

【惠】「来,回去囉。晃也在等著哪。」

【樱】「...」

【真树】「未明呢!?」

【卡奈美】「小未明!...小未明!?」

【怜奈】「...」

【真树】「未明!?未明!!」

【未明】「对不起...真树...我、已经...」

【未明】「我给真树、带来很多...麻烦了呢...对不起。对不起呢...我...不再去睡不行了呢...一个人虽然是很寂寞...这也是对我的惩罚吧...」

【真树】「我...我...!!混帐啊啊啊啊!!!」

【未明】「对不起、呢...真树...啊哈,好像一直都在道歉著呢...」

【怜奈】「日高君,让开一下。」

【真树】「哎?」

【怜奈】「快点!」

【真树】「喂、喂...你想干什────」

(未明被睡莲吸收消失)

【卡奈美】「咦...?」

【真树】「未、未明...?」

【怜奈】「...」

【真树】「久住...妳!!!」

【真树】「你...为什么!?未明都已经再没有任何力量了!明明是这样妳却...!!」

【怜奈?】「真树?」

【真树】「────哈?」

【怜奈?】「真树!!」

【怜奈】「慢著、妳现在先给我去睡一下!」

【怜奈?】「咦?这是、怎么啦?」

【真树】「呃...难不成妳是...未明?」

【怜奈】「只能这么做了...」

【真树】「哎...?」

【怜奈】「虽然这也不是我的本意...不过我让她附在我的体内了。毕竟她是睡魔之精灵,如果将她像一般睡魔般吸收掉的话应该会变成这样才对...不过也有一半是赌赌运气的。」

【怜奈】「虽然也想要趁现在完全把她吸收掉...看来这下子不和平共存不行了呢。」

【真树】「久、久住...妳...抱歉,我明明就搞不清状况却还如此对妳发脾气...」

【怜奈】「没关系喔。比起这个,我不是说过叫我怜奈就可以了吗?」

【真树】「啊、啊啊...」

【卡奈美】「真、真树!?」

【美由希】「太好了...」

【菲娅斯】「嗯。来,一起回去吧。」

【樱】「...」

【篁】「哼...哼哈哈哈哈!」

【宗一】「有什么好笑的!?」

【志贵】「那种家伙没什么好在意的。回去吧?」

【樱】「...」

【美由希】「户塚小姐...?」

【篁】「十束之女孩哟,回答我。妳要回去吗?还是要像现在这样,跟我在一起呢?」

【樱】「...」

【皋月】「怎么了,樱?」

【沙耶】「回去吧,樱!?」

【樱】「皋月...沙耶...对不起,我...」

【忍】「怎麽回事!?」

【麁正】「到此为此了!篁!!!」

【加加美】「啊呢~?怎么会这么多人在呢?」

【鸦】「...」

【篁】「偏偏在这种时候...!」

【麁正】「你们,千万别离开那个女孩!」

【篁】「唔!!」

【麁正】「接下来,就只剩下结果你了!!」

【麁正】「篁啊啊啊啊啊!!!」

【篁】「胡喔喔喔喔喔!!!」

【篁】(居然在这最糟的关头上...这样的话...!)

【篁】「鸦!抓住那女孩!」

【麁正】「什么!?」

【鸦】「切!非得在这裡干哪!?」

【加加美】「哎?」

【鸦】「抱歉啦。────怨!!(不动缚咒结界)」

【加加美】「!?」

【麁正】「什么!!」

【麁正】鸦!你这家伙,是要背叛吗!?】

【鸦】「不好意思哪,我可是从一开始就是那边的人呢。」

【篁】「辛苦了。────这下子就有再多一头大蛇入手了。」

樱路线第二十二话 大蛇

【篁】「辛苦了。────这下子就有再多一头大蛇入手了。」

【秋叶】「这女孩也是大蛇────!?」

【松】「樱小姐,来这边!」

【樱】「啊...不行!」

【诚治】「小樱?到底怎么了...?」

【麁正】「篁啊啊啊啊啊啊啊!!!」

【篁】「咕胡喔喔喔喔喔喔!!!」

【麁正】「再垂死挣扎下去,也只会更难看罢了!」

【篁】「笑话!」

【篁】(然而,这家伙的确是很麻烦...无论如何得先将大蛇之力...)

【篁】「鸦,替我拖著他一会。」

【鸦】「哈哈。真是爱开玩笑呢。这太强人所难囉。」

【篁】「我马上就跟这女孩进行仪式。」

【鸦】「...你在开玩笑对吧?现在可是退兵之时喔?」

【篁】「明白了吧?快去。」

【鸦】「都没在听呢...────混帐。你们听到了吗?死也要把他给挡下来喔!」

【麁正】「岂能让你得逞!!!」

【鸦】「噢啦,上啊!────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嘿啊!!!」

【鸦】「不动缚咒结界!!!」

【麁正】「就凭这种东西!!!!(挣脱)」

【鸦】「果然无效是吗!?金刚杆,全体划一进击!!!」

【麁正】「喔喔喔喔喔喔喔!!!!」

【鸦】「还没完哪还没完!!!」

【黑装男子】「啊、啊啊...」

【鸦】「你们别呆在那裡光看著啦!!」

【黑装男子】「────是、是!!」

【真树】「我们该怎么办才好?」

【志贵】「......现在应该跟那个叫麁正的家伙联手抗敌才对。」

【恭也】「同感哪。毕竟也不能对麁正那家伙的颓势视而不见。」

【宗一】「啊啊。而且也不能让那男人再得到更强大的力量了,得在那之前放倒他才行。」

【雪儿】「我们上吧!」

【鸦】「切!!难缠的家伙们也要来参一脚啦!?」

【篁】(唔...能争取的时间就只有这点吗!?)

【加加美】「咕...啊啊啊啊啊啊...」

【篁】(哎!再差少许就能完成了!)

【鸦】「太勉强了!已经到极限了。」

【篁】「唔!!」

【麁正】「篁,觉悟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麁正】「唔,噢噢噢噢噢噢!?」

【莉莎】「怎、怎么!?」

【那美】「多、多么凌厉的...力量...好可怕...」

【宗一】「被赶上了!?」

【篁】「胡...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氷萌】「......不对!」

【樱】「那、那是────不要...怎么会...」

【加加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恭也】「...狂乱了吗!?」

【加加美】「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美由希】「不好!她要往樱小姐后面去了!!」

【菲娅斯】「快过来这边!」

【樱】「啊...啊啊啊啊啊啊!!」

【福】「姐姐!镇定下来!」

【加加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篁】「......失败了吗...」

【鸦】「看来只是让大蛇之力满溢出来而已呢...」

【篁】「...」

【鸦】「现在还是先放弃她比较好。」

【篁】「用不著你提醒,我也知道。撤退了。」

【加加美】「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鸦】「那东西,要怎麽办?」

【篁】「...现在就先专心重整旗鼓吧。就算那东西被麁正干掉了,再去找下一个就好。」

【鸦】「了解。」

(篁和鸦离去)

【加加美】「咕、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樱】「不要...不要啊啊啊啊!!!(激烈挣扎)」

【福】「姐姐!?」

【菲娅斯】「不能这样乱动喔!(啪!)────啊呜!」

【恭也】「菲娅斯!」

【加加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式】「那家伙要过来囉!」

【怜奈】「恭也先生!」

【恭也】「────!?」

【加加美】「啊啊啊啊啊!!(一击)」

【恭也】「────!!(倒下)」

【美由希】「小恭!」

【加加美】「嘶────!!」

【美由希】「哈!!!」

【加加美】「咕...啊啊啊啊啊!!!(一击)」

【美由希】「呜、啊啊啊啊啊!」

【莉莎】「美由希小姐!」

【美由希】「我、我没事的...请小心一点...她有著跟外表看起来截然不同的,强得难以置信的力量...」

【加加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花鸟】「破!!」

【加加美】「哈!!」

【花鸟】「哎?」

【加加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击)」

【真树】「小花鸟!!」

【花鸟】「哼!」

【花鸟】「哈啊、哈啊...想不到除了力量之外,连速度也是一流的呢...」

【加加美】「胡胡胡...」

【皋月】「咦...怎麽?」

【勇人】「...她在、蓄力...?要糟!大家快散开!!」

【加加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忍】「噫啊!」

【那美】「呜、啊啊啊啊啊!!」

【惠】「喔喔喔喔喔喔!!??」

【加加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鲜花】「居然就这样将聚集起来的力量一口气放出来...真是有够乱来的...」

【式】「啊啊。是很乱来没错,不过无论是力量、速度还是魔力...那家伙都有著压倒性的优势哪...」

【樱】「呜、呜呜...」

【加加美】「啊啊啊啊啊啊...(面向樱)」

【樱】「咦...?」

【樱】「啊...不要...」

【志贵】「不好!」

【诚治】「小樱!!!」

【樱】「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加加美】「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爱尔奎特】「呿────喔。似乎是不打紧了哪?」

【志贵】「怎麽!?」

【樱】「晃────!!」

【晃】「来啦啊啊啊啊!」

【加加美】「咕!?」

【晃】「临危受唤下及时出现的,英雄登场!」

【樱】「晃...?」

【晃】「嗨唷!」

【惠】「太慢了,笨蛋!!」

【晃】「说人笨蛋的才是笨蛋啦!」

【诚治】「会让人担心的就只有笨蛋喔。」

【松】「正是如此喔,笨蛋先生。」

【氷萌】「...笨蛋...」

【志贵】「啊啊,能够刚好在这种时候上场的,真的就只有笨蛋了哪。」

【宗一】「以米露托的速度来说这一次还真够慢的哪...嘛,毕竟笨蛋不可能会开车嘛,没办法啦...」

【晃】「你们别笨蛋笨蛋的叫我啦!」

【樱】「────笨蛋。」

【晃】「────呃。抱歉,我来迟哪。没事吧?」

【樱】「呜...呜...亏我还相信你会马上来救我的...太迟了啦...」

【加加美】「咕咕咕啊啊啊啊啊...」

【晃】「...」

【樱】「晃...」

【晃】「...到底现在是怎麽一回事?」

【宗一】「你、你啊...」

【麁正】「那丫头身上的大蛇之力满溢出来了。」

【晃】「老头!?你这家伙!!」

【麁正】「现在没时间當你的对手。必须先阻止加加美才行!」

【恭也】「不是成为了同伴...而是刚刚好目的相同而已对吧?」

【美由希】「小恭,没事吧?」

【恭也】「啊啊。只是轻伤罢了。」

【麁正】「老朽不会跟你们配合的。」

【晃】「彼此彼此哪。」

【福】「姐姐妳先退下比较...」

【樱】「(摇头)...我没问题的。因为晃来了所以已经冷静下来了...而且...这次是最后一次了...」

【福】「────哎?」

【晃】「樱,在这场战斗结束了之后,我有必须要对妳说的事。」

【樱】「────...我、我也是。」

【晃】「这样子啊?好,那就上吧,草薙。让大家见识一下我们的力量!」

【草薙】「应!」

【志贵】「我可也不能输给晃了哪。」

【加加美】「嘶吔ーーーー!!」

【真树】「怎、怎么了!?」

【式】「麻烦了...」

【勇人】「好像是在呼唤著同伴...」

【麁正】「不过是小技俩罢了。原谅老朽吧,天村加加美!马上就让妳开脱!」

【晃】「...事到如今不暂时休战也不行了!」

(战斗开始)

战斗剧情对话:

<晃 vs 加加美>

【加加美】「啊啊啊啊啊!!!」

【晃】「好好看著!这就是我跟草薙的新的力量啊啊啊啊!!!」

【麁正】(那小子,将神剑的真正力量引发出来了吗...)

(战斗结束)

【加加美】「呜啊...啊啊啊啊...(倒下)」

【晃】「喂、喂!?没事吧!?」

【加加美】「嗯、嗯ー...」

【松】「没事的,我想她是不会有什麽生命危险的。」

【晃】「是吗...那就好...」

【加加美】「...」

【晃】(这就是大蛇之力吗...)

【草薙】(胆怯了麽?)

【晃】「...不会────?啊、啊呢?」

【恭也】「怎麽了?」

【晃】「身体...好、好像...变得、很重...?」

【草薙】「毕竟你的身体还没习惯这股力量哪。别太勉强了。」

【晃】「就算妳这麽说...」

【莉莎】「不行...看来果真让篁给逃脱了呢。」

【宗一】「嘛,情非得以哪...现在更重要的问题是...」

【麁正】「把那丫头交给老朽吧。」

【志贵】「好让你宰掉她对吧?谁会交给你啊!」

【麁正】「...刚才你们都见识到那股力量了吧?大蛇的真正力量还远不止于此。每一头大蛇出现的同时都会呼唤著另外的七头,到它们结合起来时一切就无可挽救了。」

【樱】「...」

【麁正】「你们正在想,总会有什麽其他的解决办法对吧?那种东西根本就不可能有!只有这个方法,才能夠拯救这少女,也能夠让世界不至毁于一旦。」

【晃】「现在世界还不是没给毁掉?現在加加美那家伙已經得救了,当然樱也────」

【樱】「晃!」

【晃】「...怎、怎麽啦?」

【樱】「刚才,你说过有想对我说的事对吧...」

【晃】「啊、啊啊...我是说过...不过那待会再说吧。」

【樱】「...那,就换由我来说吧。」

【晃】「咦?────等、等一下啦!不管是什麽事也好,也犯不著非得在现在───」

【樱】「我们就在这裡诀别吧。我,要走了呢。」

【晃】「────哎?」

(樱走向麁正)

【樱】「麁正先生,我会跟你走的。」

【麁正】「...」

【樱】「我已经知道了自己体内有著什麽东西了。而且,那东西会对这条街...对这个世界,还有对全人类所带来的灾害也是。」

【麁正】「这样好吗?这是妳在充分理解我将杀死妳而作出的回答吗?」

【樱】「────是的。」

【恭也】「什...」【宗一】「喂...」【志贵】「慢...」

【晃】「等一下!!」

【晃】「樱?...妳到底在说什麽啊?」

【樱】「晃你才是,到底在说什麽?你知道我如果再像平常一样生活下去的话,会有什麽后果吗?」

【晃】「那、那是────」

【晃】「笨────那种东西算老几!我一定会想到办法搞定的!所以────」

【樱】「笨蛋。对我来说死才算是得救喔?你是明白的不是麽?」

【晃】「明白才怪!总之妳先回来再说吧!!」

【樱】「...ByeBye...」

【麁正】「再问妳一次。这样好吗?」

【樱】「是的。」

【麁正】「是吗?妳叫樱对吧?妳的决意我确实地收到了。」

【晃】「慢著!等一下!!!」

【草薙】「我说过,别太勉强了!!」

【晃】「现在,不勉强一下的话,马上就会变得再也无法可施了的!!」

【麁正】「奴!!!(一击)」

【晃】「啊────咳!?」

【氷萌】「晃!!」

【惠】「你这混蛋!!!」

【樱】「大家!!...够了。求你们了...」

【麁正】「不要让这女孩的心愿白白浪费了。那家伙,可是为了你而赴死的。」

【晃】「可────恶啊啊啊啊啊啊!!!」

【麁正】「告辞。」

【樱】「永别了。我所喜欢上的人────」

樱路线第二十三话 日之光

(自家)

【氷萌】「晃怎样了?」

【琥珀】「伤口方面没有什麽大问题,或者该说几乎都痊癒了才对。」

【琥珀】「问题在于────」

【志贵】「他的心吧...」

【恭也】「这种事如果不由他自己去克服的话不行哪。」

【宗一】「那麽另外一人...加加美呢?」

【琥珀】「啊啊,她的话...」

【加加美】「我在这裡喔!」

【宗一】「呜噢!已经醒过来了吗?」

【加加美】「那种小伤,丛云一下子就能治好啦。」

【加加美】「话说回来,哥哥他...很没精神耶?」

【恭也】「现在就先由他自己一个吧。」

【加加美】「咦ー...亏我还想跟他再决胜负的。」

【真树】「妳不是已经没兴趣了麽?」

【加加美】「说什麽没兴趣的,根本就没有正式分出高下不是麽!?而且现在的哥哥,变得比以前更强了。嗯♪好期待~」

【晃】「很吵耶,别这样啦。」

【恭也】「晃...可以了吗?」

【晃】「是还有点难堪...不过也还用不著一直消沉下去啦。」

【加加美】「就是啊!何况跟我还没决一胜负!」

【晃】「那种小事晚点再说!」

【加加美】「唔!这不是什麽那种小事啦!」

【晃】「妳啊,当真是女的吗?是的话就别那么粗鲁啦。」

【氷萌】「总觉得被拐圈子嘲讽了哪。」

【晃】「呃!我、我是不觉得氷萌小姐有什麽粗鲁的喔!?」

【氷萌】「谁知道呢?」

【加加美】「就算是我也有不粗鲁的时候的!」

【晃】「什么时候!?我可是一直都以为妳是男生哪!」

【加加美】「男生不会有胸部吧!?不信你摸摸看!」

【晃】「──────!!??笨、笨蛋!!妳在让我摸哪裡啊!?」

【加加美】「哪欵,是软软的对吧?」

【晃】「白白痴啊ーー!!就是这样才会说妳不像女孩子啦!」

【加加美】「哎~~~那么,就算不像女孩子也好,跟我决一胜负啦。」

【晃】「等一切都结束了之后再说吧。」

【加加美】「约定囉!我可是会好好的看著不让你逃的喔!」

【晃】「啊~好好。」

【宗一】「哈。看来是决定好了哪。那么,接下来要怎么办?」

【晃】「不是早就决定好了吗?」

【氷萌】「...要去救樱对吧?」

【晃】「抱歉,氷萌小姐。因为我是个笨蛋,所以在还没有对樱那家伙直接说出來之前是不会放弃的。」

【氷萌】「是吗...的确如此哪。笨蛋。笨蛋笨蛋。」

【晃】「不、不用认同得这样乾脆吧...」

【氷萌】「管你的。我只是不知为何不叫你笨蛋的话就消不了气罢了,笨蛋。(离去)」

【晃】「啊呢,慢著...妳要到哪裡去啊~...?」

【莉莎】「晃君你真是女性的公敌呢。」

【晃】「啊,莉莎小姐!知道樱怎样了吗!?」

【莉莎】「仪式正在举行中。也就是说,至少在准备完成之前樱还是会平安无事的。」

【勇人】「那些家伙们现在还留在我的家裡喔。」

【晃】「是吗?那就马上────」

【志贵】「晃。我有点事要跟你说...」

【晃】「怎麽了?」

【志贵】「...你想救户塚小姐吗?」

【晃】「...啊啊。」

【志贵】「...还记得跟我们同班的弓塚吗?」

【晃】「哈?啊、啊啊。」

【志贵】「...她在一年前,被卷进当时的吸血鬼事件去了。」

【晃】「什────」

【志贵】「而且,能够拯救她的方法...并不存在。她除了死以外已经别无其他解脱之法了。那个吸了很多很多人的血...痛苦不堪的她...」

【志贵】「......被我亲手杀死了。」

【晃】「...」

【志贵】「这次户塚小姐的事,就由你来把我未能达成的────...不。你还是自行判断,自行决定吧。」

【晃】「......我知道了。」

【志贵】「好,我们走。去救她吧。」

【晃】「啊啊!」

【宗一】「话说完了吗?」

【晃】「啊啊。」

【宗一】「别害她再哭了喔。」

【恭也】「把你那真切无虚的思念,注入剑上去吧。」

【晃】「噢!」

【真树】「一直以来受了你不少照顾哪。」

【晃】「没、没这回事啦...」

【勇人】「不。正是这麽一回事。晃,这一次就轮到我来帮你了。」

【晃】「别、别说这种让人莫名尴尬的话啦!你们这帮混蛋!」

【真树】「为什麽发怒了啊!?」

【晃】「好啦!提起精神上啊!!把那老头怪物给驱除掉!!」

(神社)

【麁正】「再过一下子准备就能完成了。」

【樱】「...」

【麁正】「做好觉悟了吗?」

【樱】「如果没做好的话...当初就不会选择过来这边了。」

【麁正】「问了个蠢问题哪。原谅老朽吧。」

【樱】「...」

【麁正】「但纵使如此...依然有挂心的事对吧?」

【樱】「...没这回事...」

【麁正】「是那个小子吧?」

【樱】「...我已经跟他道过别了...」

【麁正】「那一辈的永不言败是世态常理哪...好像是来到了。」

【樱】「...」

【麁正】「看来妳在心裡某处也明白到他一定会过来的吧。」

【樱】「晃...」

【麁正】「你来了啊。」

【晃】「樱呢?」

【樱】「...」

【晃】「樱...」

【惠】「等著吧,马上就会救妳出来的!」

【娜茱娜】「请哥哥你现在就先别说话吧。」

【志贵】「让晃一个人去处理就好。」

【樱】「...为什麽要来...?」

【晃】「为了救妳。」

【樱】「...是晃你擅自决定的啦...明明都已经道别了。」

【晃】「...」

【樱】「晃跟我在一起的话会变得不幸的喔?」

【樱】「...不对,不是只有晃而已!这条街,这个国家、世界...全都会变得不幸的!!」

【樱】「晃...你就谅解一下吧...」

【晃】「妳啊...」

【晃】「在擅自决定的到底是谁啊!!!???」

【樱】「────!」

【晃】「我那想要传递给妳的事还没有说出来喔!」

【樱】「那已经...不重要啦...」

【晃】「妳就别擅自就决定我的不幸行不行!!??」

【樱】「求你了...!晃!!」

【晃】「吵死啦!!!」

【皋月】「这、这样好吗...?他们好像吵架吵得很厉害耶...」

【宗一】「别插嘴好好看著吧。」

【福】(虽然是可以跟大家解释这是他们两人之间的沟通模式啦...总觉得没劲啊...)

【樱】「太不明事理了!」

【晃】「不明事理的是妳才対!」

【樱】「我不管你了!」

【晃】「啊啊,那就别管我啊。反正我就是爱擅自决定嘛!」

【樱】「笨蛋...」

【晃】「妳早知道的不是麽?────妳可是从小就跟我一直在一起的啊。」

【樱】「...」

【晃】「我啊...想跟妳以后也在一起。」

【樱】「晃...」

【晃】「所以现在,我来救妳了。(转向麁正)」

【麁正】「看来是决定好了呢。」

【晃】「从一开始就决定好了。」

【麁正】「士别三日,刮目相看,吗...」

【麁正】「────那你就赌上全身全灵...放马过来吧!!」

(战斗开始)

战斗剧情对话:

<所有人 vs 麁正>

【麁正】「承受吧!老朽的这一击!!!」

【麁正】「胡胡胡胡胡胡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战斗结束)

【麁正】「胡呜...」

【晃】「哈...哈...胜负已分了哪。」

【麁正】「怎么会,居然败给了乳臭未乾的理想论...令人懊恼...这就是老朽想法的尽头吗...来吧,给我最后一击吧。」

【晃】「...笨ー蛋!谁要杀你啊!?」

【麁正】「你说什麽!?到老朽伤口癒合之时,必定会再────」

【晃】「管你再来几次,我都会打败你的。一点问题都没有。」

【麁正】「...」

【晃】「反正就算我现在杀了你,也不能对你们所做过的事有所改变吧?我要以我的方式去干。」

【麁正】「......老朽也一样...」

【晃】「?」

【麁正】「曾几何时,老朽也有著跟你一样的想法。盼望能拯救重要的人,此身也仅只为此而奔走。」

【麁正】「与篁并肩同行哪。」

【晃】「...」

【麁正】「要打倒大蛇。为此而进行修炼,获得力量,再修炼...不断重複著。」

【麁正】「然后,到了那一天。这种想法被彻底的粉碎了。」

【晃】「老头子...」

【麁正】「...我也跟你一样有个青梅竹马。她也一样是个大蛇内包者。」

【晃】「────!」

【麁正】「不知是什么人解开了她身上的封印,让大蛇复甦起来...然后,她开始失去自我并狂乱起来...就像加加美一样哪。」

【加加美】「────?」

【晃】「所以,老头子你...」

【麁正】「啊啊。跟篁合力,亲手将她───」

【麁正】「说来也就是自那时候起,篁开始变了...」

【宗一】(是在那时被大蛇之力所吸引了吗...?)

【麁正】「...所以老朽不能容许跟过去的自己相同的想法。像那样的悔恨,那样的污秽,让老朽一个来承受就已经太足够了────」

【晃】「...你啊,别像樱那样擅自去决定我的人生啦。」

【晃】「樱她...由我来拯救。我會让她得到幸福给你看的。」

【樱】「────晃。」

【晃】「樱。终于,能够对你说了────我喜欢妳────为了跟妳永远在一起,我来救妳了。」

【樱】「晃....」

【樱】「...我、直到刚才...还觉得再也不可以回到晃你的身边去了...为了不让世界变得不幸。」

【樱】「明知道光是我自己的存在...就会让很多很多的人痛苦...不过,不过────」

【樱】「像这样幸福的感觉────我还是第一次...」

【晃】「我也一样啊...樱...」

【樱】「晃...我喜欢、喜欢...喜欢你...我最喜欢晃了...比这世上的任何人...都要喜欢...」

【晃】「啊啊。我也是,比起这世上的任何人────都要更喜欢妳。」

【志贵】「...」

【雪儿】「好热情喔...」

【惠】「终于来到这一步哪,他们两个。」

【宗一】「这边可是光听著就快要受不了哪...」

【皋月】「是吗?这样很好啊!」

【忍】「嗯...」

【恭也】「...」

【菲娅斯】「恭也也不好意思了呢。」

【恭也】「菲、菲娅斯!」

【怜奈】「真美好呢...」

【真树】「啊、啊啊...怎麽突然就挨过来了?」

【怜奈】「啊啦,真是不解风情。」

【卡奈美】「唔~...」

【真树】「连、连妳也...!」

【麁正】(为什麽呢...总觉得如果是这家伙的话...说不定真的会办得到...)

【麁正】(自久远的过去起就延续下来的因缘...说不定快将被切断了喔,篁...)

【篁】「这样的话我会很头痛哪。」

【麁正】「────!?」

【麁正】「呜────啊啊啊啊啊!!」

【晃】「老头子!!」

【宗一】「篁你!!」

【篁】「居然会让我接近至此,你也老了啊,麁正。」

【麁正】「胡、咕啊啊啊啊啊...篁...!!!」

【篁】「自很久以前起就受你关照了哪。现在就当作把借来的还给你吧。」

【篁】「你还记得吧?八重她的事...」

【麁正】「唔...!?」

【晃】(八重?是指刚才提起的青梅竹马吗?)

【篁】「如果没有你在阻挠的话,那家伙身上的大蛇...早就已经落在我手上了。」

【麁正】「────那、那就是说...八重她、是被你这家伙────」

【篁】「因为当时的术式还不完全...但现在已经完成了。」

【宗一】「我早就知道你是这种人了。」

【莉莎】「啊啦,真巧。我也是喔。」

【篁】「托你杀死八重的福,那大蛇现在被那边的丫头继承著。」

【加加美】「哎?────我吗?」

【篁】「没错。那时所遇的大蛇,现正為妳这家伙所内包著哪。」

【麁正】「你这家伙!!!」

【鸦】「(不动缚咒结界)────喔喔!是现在的你的话,就算是我也能定住你喔?」

【麁正】「胡喔喔喔喔啊啊啊啊!!!」

【篁】「让人看不下去了。虽然是如此漫长的孽缘,但也到此为止了。消失吧。」

【麁正】「篁────(轰)」

【篁】「────哼哈哈哈哈哈哈!!真是有够乾脆的死期哪!这就是日本最古的破魔集团的末日了!」

【鸦】「啊~啊。给操下地狱啦?南无阿弥陀佛...」

【晃】「你!!」

【宗一】「你这家伙...到底要腐败到什麽地步啊!?」

【皋月】「怎、怎麽会...整个给消灭掉了...?」

【美由希】「不、不可原谅────!」

【晃】「樱,妳先退后。」

【樱】「...晃...」

【篁】「看来是还想著要救那少女哪。」

【晃】「...啊啊。不是『还想要』,接下来以至永远也是!」

【篁】「那具体来说你想要怎样去救?」

【篁】「你总不会以为光把她从这裡带离就等于救了她吧?」

【晃】「那、那...那我从现在开始去想办法就好!」

【篁】「────────哈!」

【篁】「这还真是杰作啊!!────现在开始去想办法?」

【篁】「笨蛋说话就是不经脑子。」

【晃】「你说啥────!?」

【篁】「那女孩可没有让你在这裡说傻话的时间了。」

【晃】「什────」

【篁】「那女孩身上的封印很快就会解开了!也许还有一个月也说不定。还是说是一週吗?还是两天?说不定就只剩下一小时哪?」

【樱】「哎────怎、怎麽这样────」

【篁】「啊啊,的确。如果带她离开这裡的话至少要比现在死去能多活一段时日吧。」

【篁】「但那之后要怎麽做?」

【篁】「束手待著时限的到来,任由无血性的大蛇所吞噬吗?」

【篁】「就这样为了你自己的自我满足,白白让那短暂的时间流过?」

【篁】「那样做能夠拯救到什麽!?」

【宗一】(那男的...在说什麽...?到底在打什麽主意?)

【篁】「要为了延长那女的性命去毁灭世界?还是要以那女的性命去拯救世界?...这选择题应该连想都不用想吧?」

【莉莎】(简直就像是在劝说著要快些杀死她一样。为什麽突然就...?)

【篁】「你这家伙光是一心想著要跟她在一起,却对现实视而不见,不过是在逃避现实罢了。」

【篁】「不过是沉醉在名之为爱的幻想世界裡罢了。」

【篁】「你这没有具体手段的,凭什麽把拯救什麽的挂在嘴边!?」

【晃】「咕────」

【篁】「好了,擦亮你的双眼吧,是时候认清自己的愿望有多荒谬了。」

【晃】「至今为此不都也是这样子────」

【晃】(一直以來,只要大家都在...跟大家一起相信著的话...一切都让我们给迎刃而解了!只要保有这种想法的话─────)

【篁】「看来你是那种相信凡事只要有所努力就必定有所回报的人哪,但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晃】(......那种家伙所说的没什麽好听的!)

【篁】「说到底,无法达成的事再怎样做也是无法达成的。」

【篁】「这就是这个世界的真理。」

【篁】「无力之人无可救之物。」

【晃】(...我无力吗?)

【草薙】「...」

【篁】「在这裡将她杀死才是对她的唯一救赎。」

【晃】(我都已经为了救樱而求得力量了...)

【篁】「那女孩自己也是如此盼望著的喔。」

【晃】(我到底是为了什麽而把草薙...)

【樱】「晃...你听我说...」

【晃】「樱...?」

【樱】「我呢,觉得自己很幸福...能够跟你从小就在一起...还能够像现在这样互通心意。」

【晃】(为什麽...要用过去形啊...还会幸福的不是吗?我们不是从此而后都会幸福的麽!?)

【樱】「如果说我还有更在其上的愿望的话,就只有让晃变得幸福而已。」

【樱】「因为我其他的愿望已经全都达成了。」

【樱】「...氷萌小姐...」

【氷萌】「...樱?」

【樱】「晃他...就拜託妳了。」

【氷萌】「慢著────那种事我绝对不要!!开什麽玩笑!!」

【晃】「樱!你给我差不多一点!我────」

【樱】「就算能够再活多一阵子也逃不脱被大蛇吞噬而死的命运────而且,连晃也被害得一併死去的话实在是无法接受呢,我...」

【樱】「求求你。晃你可以亲手杀死我吗...?」

【晃】「妳────想要让我背负起那种罪...?」

【樱】「对不起。对不起了...但这是,从小时候就一直倾慕著你的青梅竹马所提出的,最后的任胜要求。」

【晃】「混帐────家伙...」

【樱】「氷萌小姐,一定会留在你身边的...那样的话,我相信晃你一定能够重新向前走的。」

【氷萌】「妳好────居然如此地利用我...」

【樱】「非常对不起...完全被氷萌小姐讨厌了呢...」

【樱】「还记得那时候的约定吗?在危机时要救我的那个...晃,救我...」

【樱】「对我来说,那就是救我的唯一之途了...」

【晃】「我...我...!!」

死真的就是樱的唯一救赎吗?

我真的就没有什麽能做的吗?

我真的就不能让樱活下去吗?

这个死所拯救的,是樱?还是...

【志贵】「晃...」

【晃】「志贵...我,到底要────」

【志贵】「无论你得出的答案是什麽,我也不会责备你的,也没有这样做的资格。」

【志贵】「你记得吗?我说过你要自行判断,自行决定的事。」

【晃】「啊────」

【恭也】「首先要下定决心。不管那股想法是什麽,你的剑一定会跟你共同走到最后的。」

【真树】「你的答案不是早就得出了吗?」

【宗一】「...篁什麽的别理他。世界也一样,甚至连我们也不例外。」

【诚治】「我们一定会相信晃所得出的答案的。」

【惠】「所以你就别担心啦。快快得出答案吧!」

【晃】「────我的答案...」

那是早就决定好的。我想跟樱在一起。不是以青梅竹马的身份。我想要一直看著那家伙在我的身边笑著!!

为此就算跟世界为敌也在所不惜吗?

那样做真的好吗?

一起过著所馀无几的时间...然后迎向终结吗?

...────那我的回答就是...

「主人啊。对你的回答...我早就已经有所觉悟了。早在那个为著有你这样一个最差劲却也最棒的主人而感到自豪的那个瞬间,我就觉悟到总会有此一天的。」

────抱歉了。

「别道歉。」

说的也是哪!

【篁】「────来吧!」

(选项1:带著樱回去。==>Bad End)

【晃】「我要跟樱一起活下去!────就算可能只有短暂的时光也好!」

【樱】「...晃...」

【晃】「没问题的,我绝对会想到办法的!」

【篁】「......你这下等的虫子!」

【晃】「吵死了!!这就是我的回────(轰)────啊?」

【篁】「那麽,我就再一次换个问题吧。你自己死掉的话,那有谁会来拯救她呢?」

【宗一】「晃!!篁,你这混蛋!!!」

【篁】「兴致都没了哪。走吧,鸦。」

【鸦】「说的也是呢。下一个内包者是────」

(篁和鸦离开)

【樱】「晃、晃!!!」

【琥珀】「......心脏...已经...」

【志贵】「...去追那混帐。」

【雪儿】「事到如今绝不可能再放任他了...」

【爱尔奎特】「此仇非报不可。」

【氷萌】「还可以的!我会再一次救起你的!再多少次也一样!!!」

【勇人】「已逝之人...是无法挽回的...」

【氷萌】「...为什麽?为什麽力量...无法集中...眼泪止不住的...」

【樱】「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明明都已经,决定要跟樱一起笑著的...为什麽会────

(选项2:将樱────斩了!==>续.日之光)

【晃】「樱...」

【樱】「谢谢你...晃...」

【晃】「...」

不想再看到樱如此的面容。

这样的...虚假的笑容...

我的答案决定好了。一个假如恭也先生、志贵、宗一还有其他的大家都不在的话,一定不会得出的答案...

决意转化为力量。

────紧握剑柄。

用我的双眼,确认著。

清晰地看著。

意随剑走。

────确信著自己所得出的答案,我手起剑落。

.........

......

...

【加加美】「啊~啊。果然还是斩下去了。」

【宗一】(结果,还是让那家伙给称心如意了吗?)

【晃】「────樱,抱歉...」

【樱】「....晃...」

【晃】「我无法实现妳的愿望了...就算妳总是会死的也好...我还是无法杀死樱...」

【晃】「那样的话...我所能做的就只有一件事了...」

【樱】「...哎?────我还活著?」

【皋月】「咦?怎麽回事?」

【草薙】「虽然说觉悟是已经有了啦...────这家伙啊,解开了大蛇的封印囉!」

【篁】「────哼哈哈哈哈哈!!!终于干了哪!!」

【篁】「这就是────爱!?」

【篁】「所谓爱的这种下等的感情永远只会产生出最差的结果!!」

【篁】「我就知道是你这家伙的话一定会让大蛇复活的!!」

【篁】「我早已等候多时了!────────来吧,大蛇复活了。」

(轰轰轰)

空间正为妖气所溢满────

【勇人】「虽然跟殷腾那时候的很相似────不过次元完全不一样...」

【樱】「啊啊啊...呜────」

【沙耶】「从樱的身上...」

从樱的身上出来了。咒怨、最恶、灾害...曾被冠以众多诸如此类之名的,「那个」。

【莉莎】「────」

【宗一】「妳在发抖耶!?」

【莉莎】「...是啊。像这样打从心底裡感到恐怖还是第一次...」

【菲娅斯】「好辛、苦...力量...无法抑制下来...」

【恭也】「菲娅斯!────!」

【菲娅斯】「不要过来!我的力量────会害你受伤的...」

【式】「────还真是第一次看见不祥如斯的祸端啊...」

【氷萌】「────这就是...大蛇...」

【爱尔奎特】「────所以说人类是最可怕的...居然光凭意念就衍生出这种东西了...」

【篁】「那麽,就在它形成之前,收下那股力量吧。」

【宗一】(是吗...那家伙的目的是在大蛇形成之前把那股妖气全数封进自己的体内────)

【宗一】(所以对那家伙来说最先要做的就是让大蛇复活!)

【篁】「我就故且道谢一下吧。你让我省下不少功夫了哪。」

【篁】「────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莉莎】「对那个男的而言大蛇内包者是生是死根本都无所谓...」

【秋叶】「简直就像是...在吃著那個...」

【怜奈】「怪物...」

【鸦】「喂喂,比想像中的要更夸张哪...没问题吗?」

【篁】「────」

【樱】「────哈啊!!」

【晃】「樱,没事吧!?」

【樱】「...嗯、嗯...总算、没事...」

【雪儿】「对面的看来也结束了呢...」

(轰)

【篁】「...」

【鸦】「难、难不成...」

【篁】「别慌。我成功了。」

【鸦】「────咦?还、还真是有点乾脆过头了哪...」

【篁】「这样子我就超越人类了────通往根源之道已经打开了。」

【篁】「...虽然或多或少还有些不协调的感觉...」

【篁】「不过总会习惯的吧。」

【鸦】(────真的假的...那种量该不是人类所能负担的才对耶?是托那株神木所汇集的灵力之福麽?用意还真够周到的!)

【篁】「────好了,接下来...」

【篁】「轮到妳了。」

【加加美】「────哎?」

(轰)

【加加美】「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加加美】「────咕、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晃】「啥!?」

【篁】「来吧,妳这家伙身上的大蛇也一併给我吧。」

【宗一】「岂能让你得逞!!(三连射击)」

【加加美】「呜哇啊啊啊!!住手、住手啊啊啊啊!!!」

【篁】「想要阻止我吗?想要阻止我的话...就放马过来吧。」

【宗一】「手枪无效...?可恶!!」

【草薙】「不好!主人,大蛇正在呼唤著另外的一头!快阻止那家伙!」

【晃】「哈────?」

(轰)

【加加美】「呜啊啊啊啊!!」

【篁】「封印不够安定哪。大蛇之力正不断地漏出来了。」

【晃】「那家伙,还会再一次暴走麽────唏啊啊啊!!」

【加加美】「舞动吧,丛云!!!」

【篁】「就算是神剑!!!」

【加加美】「啊啊啊!!!」

【篁】「胡啊啊啊啊!!!」

【加加美】「咕────!!」

【篁】「也無法弥补妳的力之不足哪。」

【加加美】「不要瞧不起我啊啊啊啊!!────三千...」

【篁】「白费气力。」

【加加美】「────世界!!!」

【篁】「唔!!」

(铿)

【加加美】「────哎?」

【加加美】「────丛云...?」

【晃】「神、神剑...断了...?」

【加加美】「啊呢?不会吧?...别开这种玩笑啦,丛云!!」

【篁】「传说能够消灭大蛇的武器说到底也只有这种程度吗?────接下来。」

【加加美】「啊────?」

【篁】「醒过来吧,同胞。」

【加加美】「啊────(变化)────咔啊啊啊啊!!!」

【晃】「你这混蛋!!!!」

【篁】「滚开,人类。」

(轰)

【晃】「────!!??」

【志贵】「晃!?」

【篁】「可不能让苍蝇们飞近过来哪。」

(咻)

【雪儿】「结界!?」

【爱尔奎特】「呿!这下麻烦了!」

【忍】「走不────过去!!」

【宗一】「完了!!」

【加加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ーーーー!!!哥哥ーーーーー!!!(倒下)」

【晃】「加、加加美!!」

【篁】「────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篁】「这下子再也没有能夠阻止我的东西了!」

【篁】「...那就再也没有留在这裡的必要了。回去吧。」

【鸦】「啊,等我一下────」

【篁】「你也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消失吧。」

【鸦】「哈?不是这麽说吧────哎?等一下!?别────(轰)────」

【篁】「到高天原去...」

【莉莎】「逃得掉吗!?」

【篁】「这样根源就────(消失)」

【宗一】「什────!?不、不见了!?」

【鲜花】「怎麽会、不可能啊!?」

【晃】「加加美怎麽样了!?」

【沙耶】「...(摇头)...」

【晃】「...混帐、混帐啊啊啊啊啊啊!!!!」

【宗一】「一败...涂地了哪...」

【氷萌】「也不全是这麽回事...至少樱身上的大蛇已经离开了...就算只有这点也已经是万幸了。」

【雪儿】「说的也是呢...这样子马上就要开始下一场的战斗了...」

【勇人】「先回去一次养精蓄锐吧。」

【晃】「...」

【樱】「...晃...」

【晃】「樱...也对哪...绝对要去阻止那家伙!」

樱路线第二十四话 怪之传承

(自家)

【福】「没事吗?姐姐?」

【樱】「...嗯,已经不要紧了。」

【娜茱娜】「还请不要太勉强了...」

【惠】「就是说啊,离晚上还有一段时间喔。」

【樱】「...晃呢?」

【诚治】「...说是想一个人静静...」

【樱】「...是吗...」

【松】「...樱小姐,真的已经没事了麽?」

【樱】「哎?...是的,已经完全没事了喔。」

【松】「(笑)那麽,虽然称之为复健的话可能有点太夸张了,不过可以请妳去让晃先生回来吗?」

【樱】「咦?」

【氷萌】「...那家伙啊...就算说是想一个人静静也好...内心还是希望有妳跟在一起吧...」

【樱】「氷萌小姐...」

【氷萌】「...我的话...好像是不行哪。对那家伙而言,必要的...看来是只有妳而已...」

【樱】「────是的。」

【福】「哥哥就让给姐姐妳吧!不过太大意的话马上会被我抢走的喔!」

【樱】「不、不可以啦!」

【福】「不想这样的话可就要多注意一下了呢~」

【樱】「真、真是的!」

【松】「好啦,拜託妳了。」

【樱】「好的。」

(樱离去)

【福】「────呼。真是的。啊呢?妳────在哭麽?」

【氷萌】「谁在哭啊────」

【福】(我是不是也做一下失恋少女的样子会比较好呢...)

(翠屋)

【由香里】「嗯~好吃。」

【皋月】「由香里妳就不要再吃了啦...」

【莉莎】「虽然也不是不能理解妳的感受...」

【宗一】「────那麽,时间差不多了哪。走吧。」

【皋月】「────嗯。」

【由香里】「...」

【宗一】「我们走了,由香里。」

【由香里】「...请你...一定要平安归来...我,会一直等著你的!」

【皋月】「没问题的!这家伙有我在好好的跟著嘛!」

【由香里】「如果我...也有什麽能做的话...」

【宗一】「别在意啦。我想要有由香里妳一直等著我。」

【由香里】「宗、宗一君...」

【皋月】「唔!」

【莉莎】「啊啦啊啦,我们碍事了麽?」

【宗一】「怎麽可能?我的背后可不能没有莉莎妳啊。」

【皋月】「那我呢!?」

【宗一】「(坏笑)呃ー那...后方支援可以吗?」

【皋月】「别这样敷衍了事啦!!」

【宗一】「...我是不会再叫妳别跟来什麽的啦,所以妳可別离我太远了。」

【皋月】「不用你说我也会啦ー!!」

【由香里】「呵呵,就跟平常一样呢────路上小心。」

【宗一】「啊啊。」

【恭也】「...我们也走吧。」

【桃子】「要到哪裡去?」

【美由希】「咦?只是稍微跟大家一起...」

【晶】「师傅,请你绝对要平安回来再跟我一起练习喔!」

【莲】「在那之前要先跟我喔!」

【晶】「笨蛋!是我先说的!」

【莲】「跟那没关系ー」

【奈叶】「哥哥...」

【恭也】「没事的。很快就会回来的。」

【忍】「没错没错。只是跟大家出去一会而已。」

【那美】「小奈叶,久远暂时就拜託妳了。」

【奈叶】「好的!」

【菲娅斯】「抱歉,大家。让你们久等了!」

【恭也】「菲娅斯,记得妳好像是必須在明天回去的对吧?...真的没问题吗?」

【菲娅斯】「嗯,虽然是有点勉强啦...」

【美由希】「依莉亚小姐...没发怒麽?」

【菲娅斯】「啊、啊哈哈哈哈...」

【恭也】「────那我们就走吧。」

(神社)

【美咲】「你们要两个人的到哪裡去啊...」

【沙耶】「不就跟你说了,我们是要跟大家一起去的吗?」

【勇人】「时间差不多了呢...」

【沙耶】「嗯。勇人。」

【美咲】「呜哗~热死了热死了...」

【沙耶】「不、不是这样的啦!!」

【勇人】「小美咲,我们要稍微出去一下。回来后再跟妳一起吃蛋糕吧。」

【美咲】「哎?嗯、嗯...怎麽了吗?」

【沙耶】「美咲...父亲就拜託你囉。」

【美咲】「咦?...姐姐?」

【沙耶】「因为父亲是那种很容易就寂寞的人哪。」

【美咲】「姐姐...妳会回来的对吧...?」

【沙耶】「...」

【勇人】「当然。她绝对会平安回来的啦。」

【美咲】「不要...」

【勇人】「?」

【美咲】「跟那时候的母亲一样...我不要再有人一去不回了啦...」

【沙耶】「美咲...」

【勇人】「────嗯。我们一定会回来的。」

【沙耶】「我们走了。」

(街道)

【式】「干也...你想要跟我们跟到什麽时候啊?」

【干也】「咦?不,不知不觉就...」

【鲜花】「请不用担心,哥哥。我们一定会平安归来的。」

【干也】「我还真是一点也派不上用场哪...」

【式】「没这回事。你可要好好的看著橙子那家伙喔。」

【干也】「说的也是呢。橙子小姐好像又发现到什麽东西了呢...工作的期限也快要到了...」

【鲜花】「那就拜託你了。式,我们走吧。」

【式】「啊啊。」

【干也】「式。」

【式】「────?」

【干也】「我还想要再替妳操心下去哪。所以可不能擅自就死去了喔。」

【式】「什麽意思啊?」

【干也】「路上小心的意思。」

【式】「────干也。这小刀。」

【干也】「不是那把经常使用的家伙吗?」

【式】「...我想要的并不是这东西。你知道我想说什麽吗?」

【干也】「不知道耶,什麽意思啊?」

【式】「我走了的意思。」

【干也】「...」

【鲜花】「(火大)要走了!」

【式】「跑什麽啊?时间还不至如此紧迫吧?」

【鲜花】「不用妳管!」

【干也】(千万...要平安归来────)

【怜奈】「哪欵,真树?」

【真树】「怎、怎麽了?」

【怜奈】「到这一切都结束了之后,要不要来跟我一起工作?」

【真树】「────哎哎?」

【卡奈美】「久住小姐...」

【花鸟】「日高前辈要离开这裡吗!?」

【真树】「别、别给我擅自决定啦...」

【怜奈】「啊,对了。她────未明脱离我体内的办法,給我找到了喔?」

【真树】「真的吗?」

【怜奈】「对。虽然是必须要有真树的帮忙才行的。」

【真树】「总觉得有种不祥的预兆,但还是先听听再说吧...」

【怜奈】「跟我一起做孩子就成了。」

【真树】「────喂喂...」

【卡奈美】「久、久住小姐!?」

【真树】「开玩笑的吧?」

【怜奈】「啊啦?我从一开始就是说认真的喔?」

【花鸟】「...真不可思议,为什麽怒气突然就...」

【卡奈美】「...嗯,我明白妳的感受...」

【怜奈】「啊啦?难不成妳们两个要跟我作对了?」

【真树】「总、总之现在就先继续赶路吧?」

【怜奈】「说的也是呢。一切就留待回来之后再作了结吧?」

【真树】「...哈、哈哈...」

(远野家)

【志贵】「真少见哪。妳居然这麽早就来了。我还在想妳会不会不来了呢。」

【爱尔奎特】「...志贵,跟那种东西正面相抗的话,你会死的喔?明知道如此的我怎麽可能会让志贵你一个人去啊?」

【雪儿】「为了不让这种事发生,我会好好跟著他的。」

【爱尔奎特】「啊呢?我是觉得这对雪儿来说也很勉强的喔?」

【雪儿】「不管妳再说什麽也好,我还是会保护远野君的。」

【志贵】「一般这种时候,说要保护别人的该是作为男子的我才对吧...」

【紫苑】「遗憾的是志贵在战斗方面是无法胜过她们两人的。」

【志贵】「就算不这麽说白我也知道啦...不过在这种时候,就算我是比较弱的一方也好,果然还是不由我来守护不行啊。」

【爱尔奎特】「哼~嗯...那就拜託志贵了?」

【雪儿】「说的也是呢。都说到如此的份上了。」

【志贵】「哈哈,虽然是没什麽自信,我会做我能做的事的。」

【秋叶】「啊啦,哥哥。那我也拜託你囉?」

【琥珀】「因为我跟翡翠都不是战斗人员,所以要特别注意喔?」

【翡翠】「...请让我陪在您身边...」

【志贵】「...知、知道啦,大家就全都由我來看顾吧!」

【紫苑】「如此一来志贵你的生存机率...想知道吗?」

【志贵】「不用了。不用客气...」

【紫苑】「明智的决定...不过是你的话,一定会超越这数值的...」

【志贵】「咦?什麽?」

【紫苑】「...如果把一切都交给志贵的话有点于心不安呢,那我可以拜託你支援我吗?」

【志贵】「啊啊。我会好好干的。」

【秋叶】「好,那我们就走吧!」

(海边)

【晃】「...」

【樱】「...晃。」

【晃】「樱...」

【樱】「怎麽了?说想一个人静静的...」

【晃】「...我啊,在解开妳身上的大蛇封印的那一刻起就下定决心了...决定在拯救妳的同时,连世界也一併拯救过来...」

【晃】「...现在回想起来,像我这样的家伙,到底是凭什麽呢?为什麽能夠居然如此嚣张呢?」

【晃】「...事实是...我救不了加加美那家伙...」

【晃】「还有很多事是我绝对无法做到的吗?我一定还有需要再拼命努力的地方不是吗?」

【晃】「────就这样一直在想著...明明都已经下定决心了...」

【晃】「明明都决定,要像个笨蛋一样,笔直的向著眼前走了...」

【晃】「果然...我就只是长张嘴巴而已吧...」

【樱】「笨蛋。」

【晃】「────」

【樱】「晃你在后悔麽?...后悔能像现在这样跟我互相紧贴著?」

【晃】「后悔...?」

【樱】「晃,你所做的一切全都是对的麽?」

【晃】「...」

对啊。不可能有这样的事。

搞错,失败,无法挽回的事等等实在是多不胜数...

【樱】「...然而,你还有────」

【晃】「啊啊,我还有大家...还有樱在身边...」

若然这行为是错误的话,

若然已经无法挽救的话,

【樱】「晃不是一直就这麽走过来的吗?」

【晃】「是...这样吗?」

【樱】「我呢...前不久还以为,无论是跟晃再一次说话,还是再一次跟晃互相触碰也好,一切都不可能再实现了...但是,你还是再一次留住我了...」

【樱】「就算这是要跟世界为敌也好...就算这是难以称之为正确的也好...我还是觉得好幸福...」

【樱】「那麽,我想现在该做的就是...」

【晃】「啊啊,只少要把还能补救的挽回来。」

【樱】「嗯。果然晃还是适合衝动行事呢。」

【晃】「总觉得,这称许有点微妙哪?」

【樱】「我可正正是喜欢你这一点的喔?」

【晃】「...呃...」

【樱】「啊哈哈...」

【晃】「妳、妳是不是变了啊...?」

【樱】「是吗?...(摇头),你所知道的那个一直以来的我,都只是一部份的我而已。接下来也要再了解我多一点喔。晃所不知道的我还有很多很多呢。」

【晃】「噢、噢!」

【樱】「来,走吧。大家都在等著你喔。」

【晃】「啊啊。」

就算我是个没有大家的话就只会失败个不停的家伙也好。

...那样的我依然还是有其用处的。

而且说什麽找不到答案的...那也太不像我了吧!?

【晃】「好啦!总之先拼了再说吧!!!」

【草薙】「主人...时间是有限的...千万不要太强来了。」

【晃】「...我早就说过的不是吗?做得到的我就干,做不到的我不会干的。」

【草薙】「...大骗子。」

(自家)

【莉莎】「篁现在应该正身于他私人的巨大浮体式建筑裡。」

【忍】「连那种东西都有啊?」

【莉莎】「...那边有一座...被称为高天原的塔。那个男的在离去之际确实是在低语著这名字。」

【皋月】「高天原?」

【宗一】「就是指日本神话中的天上界吧。那个被认为住著八百万神明的地方。」

【皋月】「八、八百万...?」

【惠】「居然因此而取了这个名字,还真是低级趣味哪。」

【娜茱娜】「请不要在没弄清楚其背后的意义就擅自说别人低级趣味...嘛,虽然确实是颇低级没错...」

【志贵】「但是啊,如果要就这样正面的入侵那裡的话也太...」

【宗一】「啊啊。关于这点已经没问题了。那个协力者会想办法的。」

【晃】「协力者?」

【莉莎】「对。交给他的话...一定会进行得很顺利的。来吧,差不多快到那约定时间了,我们出发吧。」

(海边)

【莉莎】「Hi,状况如何?」

【男】「就算妳问我状况也好...那座浮体式建筑,虽然巨大却没有安置任何警备措施耶?」

【皋月】「那个人就是协力者吗?」

【宗一】「啊啊。说白一点就是莉莎背后的老爷子的部下啦。」

【皋月】「嘻欵~莉莎背后的老爷子是个这么厉害的人啊。」

【宗一】「嘛,要说厉害的话是很厉害没错哪。」

【莉莎】「宗一,好像有点不对劲。」

【宗一】「嗯?」

【男】「说真的,那边已经跟空壳没两样了。」

【宗一】「...看来是比想像中更容易进入哪。」

(高天原内部)

【晃】「真的这麽简单就进去了...?」

【恭也】「不过连半个人影都没有也太不寻常了...」

【秋叶】「会不会真的...是空城吧?」

【樱】「我、我想...没这回事...」

【那美】「正是如此...有股不祥至极的妖气...正流向这边...」

【雪儿】「他的部下应该或是被杀,或是逃出了吧...」

【式】「能省下多馀功夫也不错。」

【雪儿】「對。我们就继续前进吧。」

.........

......

...

【秋叶】「...」

【爱尔奎特】「...」

【菲娅斯】「...」

【勇人】「...」

【晃】「...」

虽然察觉到了...不过大家都没有说出来...

这裡很异常...

明明该是无机质的走廊...却给人一种...像是什麽生物的胎内般的感觉...

恐怕,这就是满泻的妖气所带来的感觉吧...

像是这个脉动著的空间裡的一个缺口般,我们穿過了眼前的那道异界之門。

(高天原顶楼)

【宗一】「篁...」

【勇人】「殷腾...?」

【沙耶】「啊啊啊啊啊...」

【勇人】「冷静下来,沙耶!」

【爱尔奎特】「简直就像是在举行著盛宴一样呢。」

【怜奈】「莫不是在进行著领主的复活祭吧?」

【篁】「人类吗?来这裡有什麽事吗?」

【晃】「来让你为自己所做过的事负责。」

【爱尔奎特】「...────根源,你是这麽说过的对吧?就算你以根源为目标也是毫无意义的。」

【篁】「真祖的公主啊...那是由我自己来决定的。」

【式】「真是有够蠢的。」

【篁】「闭嘴。凭妳这等的存在────什、什麽...?」

【式】「...?」

【篁】(这女人跟根源相连著...?不可能!!)

【篁】「......我跟妳们不一样。世界将由我来改变。爱也好、恨也好、怒也好、慈也好、人类也好、妖怪也好,全都不复在的世界。什么都没有的世界。什么都不期望的世界。」

【篁】「触及根源的我,将成为最初的一、最后的一、究极的一。」

【爱尔奎特】「触及根源?我来为你断言吧。你就跟瓦拉齐亚一样天真。那种事根本就只是个梦想故事罢了。不,比起来该算是更低级的妄想才对。」

【篁】「...我对这个世界的事早就毫无兴趣。妳们走吧。」

【宗一】「那你就闭嘴受死吧,会痛痛快快地杀掉你的。」

【篁】「杀掉,吗...好吧,我作为人类之时所残留的就只剩下你们这些家伙而已────那就顺便废弃掉吧。」

(战斗开始)

战斗剧情对话:

<宗一 vs 篁>

【宗一】「那样子就以超越人类自居!?不过是将人的身体称之为器具,把作为人的思念埋藏著就以为自己已经比人类优胜了?你别笑死人了!」

【篁】「我超越人类的是力量。你这种存在的话大慨是不会了解的吧。」

【宗一】「哈!谁要理解这种东西!!」

【篁】「你身上的那条血脉却正正是源自于根源衍出的一族...然而在穿越试练之前你还是无法理解的。」

【宗一】「我是不知道什麽试练的,总之休想我会受你的言词摆佈!!」

【篁】「我对你也一样不感兴趣。我看到的就只有通往根源之路而已。」

【宗一】「别一边擅自期待,一边也擅自失望啦!!」

【篁】「你我之间连著相同血脉,也有著通往根源的联繫。」

【篁】「都已经有著如此美妙的可能性,却止步于此实属不智。」

【宗一】「根源────」

【篁】「消失吧。」

<宗一 vs 篁>(续)

【宗一】「咕...」

【篁】「白费气力。」

【宗一】「少瞧不起...人类了!就算你不齿我们人类也好,我们绝对会打倒你的!」

【篁】「...」

【宗一】「让我来告诉你!你所蔑视之物的美丽之处!!」

【篁】「────事已至此。太迟了。一切都、已经。」

<篁重伤(HP<25%)>

【篁】「怎麽可能...人类居然...」

【草薙】「大蛇之力并没有给你这家伙带来什麽。」

【晃】「消失吧,臭老头!!」

【篁】「胡胡胡胡胡胡胡胡!!」

【宗一】「听不清楚耶、你的呻吟声!!」

【莉莎】「Checkmate!」

【篁】「开什麽、玩笑啊啊啊啊啊啊!!!」(热血、必闪、集中)

【宗一】「这是恶党的你最后的垂死挣扎了!!」

(战斗给束)

【篁】「...不可能的...都已经得到比抑止力还要更强的力量了────」

【爱尔奎特】「你还不懂麽?」

【篁】「────哼、哼哈哈哈哈!是吗?原来妳们就是抑止力啊?原来如此,正如荒耶所说的那样啊。」

【篁】「无论以什麽力量去抗衡也好,抑止力必将回以更在其上的力量,吗────」

【篁】「就算是大蛇之力也好,这愿望毕竟也是无法达成的啊...」

【式】「────荒耶...」

【篁】「他那丧家之犬般的一句话:『不是有到达根源的方法,而是有與根源相連之人而已。』的意思...终于明白了哪...」

【篁】「那一句所指的、就是妳们啊...」

【式】「...」

【宗一】「怎麽,还真够悠然的。」

【篁】「哼,当然。这点伤...只要有大蛇之力的话数分钟就能完全治好了。」

【晃】「你!!」

【篁】「已经够了。答案也已经得出来了。」

【恭也】「...你想逃!?」

【莉莎】「不会让你逃掉的!!」

【篁】「那是我的台词。既然妳们就是所谓的抑止力的话,那就试试把从人类之壳得到解放的大蛇给消灭掉吧。」

【篁】「假如世界还是不希望人类这种怪物死尽的话,那抑止力一定也能让妳們成为救世主吧?」

【篁】「妳们这些家伙就面对著自身所衍生出来的最恶...尽情的挣扎抗衡吧,人类...」

【宗一】「篁────」

【篁】「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美由希】「跳下去了!?」

【晃】「这混帐家伙!────切!」

【氷萌】「慢著、晃!别过去!!」

(闪)

【晃】「呃────」

(轰轰轰轰)

【雪儿】「这、这是...」

【秋叶】「完全的...异界...」

【樱】「啊、啊啊...啊啊...」

【福】「姐姐!?」

【樱】「这种感觉...不要...」

【鲜花】「令人作呕...」

【忍】「光只是在这空间裡待著...身体就像不断被吸走力气般...」

【草薙】「────」

【晃】「怎麽了,草薙?」

【草薙】「────曾经,在我的国度裡...我的世界裡肆虐无度的最恶...要来了。」

瞬间,身体本能地传出了恐怖的感应。

然后,世界被雷震般的喊声所包围────

樱路线第二十五话 去让战斗终结,去让一切重新展开

【晃】「那就、是...大蛇...」

【志贵】「与其说是蛇...不如说是双头龙吧...」

【雪儿】「龙...种...甚或是、远不止于此之物吗...」

【真树】「那种东西...要拿它怎么样啊...」

【式】「没怎么样。只有打倒它而已。」

【恭也】「说的还真轻鬆...」

【式】「放心。只要是活著的,就算是神也能杀给你看。」

【宗一】「至今为此的路或多或少都强行的走过来了。现在就更没有退缩的理由啦。」

【樱】「那就是...在我体内沉睡著的...东西...」

【秋叶】「简直就是,扎根于这条街上的诅咒呢。」

【勇人】「人类之报应...」

【晃】「我那一意救樱的心愿马上就要实现了。」

【草薙】「...」

【晃】「所以妳就别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啦,草薙。」

【草薙】「────不过!不过...主人,你的身体已经...」

【晃】「我记得,妳好像这样对我说过哪:『为著有你这样一个最差劲却也最棒的主人而感到自豪』什麽的。」

【草薙】「...啊啊,真的是差劲无比的主人哪。」

【晃】「啊啊,我自己也这麽觉得。」

【草薙】「变得垂头丧气还真是抱歉哪。不过,这只是我一时的百感交集而已。终于...这一刻终于来临了。」

【草薙】「好了,主人。我们上吧!」

【晃】「啊啊!去吧这场战斗终结掉────!!」

【草薙】「然后,一切都将────」

(战斗开始)

战斗剧情对话:

<击败任一大蛇>

【大蛇】「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惠】「一副暴怒如狂的样子耶!」

【秋叶】「请不要太大意了!被逼至极点的它还不知道会做出什麽事来的。」

【樱】「晃!」

【晃】「哈啊ー...哈啊ー...只是有点喘不过气来罢了...」

【晃】「...就差一步!拼尽我最后之力也要...!」

(战斗结束)

(选项1:去让战斗终结,去让一切重新展开==>True End)

【大蛇】「胡哦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宗一】「只剩你一头了────」

【志贵】「晃,给它最后的一击吧!」

【恭也】「上吧!!」

别强人所难啦...我连这样说的力气都没有了。

身体已经到极限了。剑正不断侵蚀著我的身体。

简直就有如,树木的根一般...深植于我的体内,并从那裡吸食著什麽东西。

已经残破不堪了。都是因为我太滥用了。都是因为我太急于追求力量了。都是因为我过急于成长了。

但是,纵使如此。

这是由我所引起的战斗。所以,大家...都是因为明白到不由我来亲手划上句点不行,才会如此为我呐喊的。

我跟世上最棒的伙伴们相遇了。

【草薙】「主人,要作个了断了。别留手哪!贯注全身之力────!!」

这家伙的心情也随著话语一併传过来了。

她是如此地为我担心著,如此的为我打气著。

我跟世上最棒的拍挡相遇了。

而且────

【樱】「晃────!!!」

我跟世上最棒的人相爱了。

来吧,以这一击了结一切再回去吧。

那个人为著放出最后一击而飞跃起来。

我也好,世界也好...全都要拯救。

带著这种孩子气的幻想。

明明就很清楚这实在是太勉强了的。

但就算这样也不愿意屈从。

那一击代表著他的想法。

然而,那却像是把一切,甚至连他自身在内都一併夺去的────

【樱】「晃────!!!」

一如所料的,我发出了如此的叫喊。

是为了阻止他?还是为了推动他?

────...一瞬间,我感到他望向了这边,露出了微笑。

然后────

光芒万丈。

人的想法。他的想法。爱、憎恶、慈悲、诅咒、思慕、嫉妒、喜、悲。

各式各样的情感奔流而出。

谁正为此而感到着迷?

又有谁正对此表示轻蔑?

那是。

啊啊,那是、多麽的丑陋...却又多麽的美丽...

────我、如此的想著。

自那时候起的数天之后。

时光流转,新的季节即将来临。

(远野家)

【秋叶】「哥哥?可以打扰一下吗?」

【志贵】「啊?慢著────」

【爱尔奎特】「啊、妹妹。因为志贵现在要跟我出去玩所以没空ー」

【秋叶】「什────妳这家伙,擅自偷走进来这裡是要做什么!?」

【爱尔奎特】「我没有擅自进来啊?应该说擅自进来的是妳才对吧?」

【秋叶】「哎?」

【雪儿】「远野君,我们去哪裡玩吧?」

【志贵】「前、前辈...什么时候进来的?」

【琥珀】「志贵先生,还是老样子的很受欢迎呢♪」

【翡翠】「(脸红)志贵少爷...这种事不太好喔...」

【志贵】「翡翠...妳是不是在想像著什么奇怪的事?」

【秋叶】「为什么大家都集合在哥哥的房间裡啊!?」

【紫苑】「秋、秋叶...那个...」

【秋叶】「吓────!我、我可沒有忘了妳的事喔...」

【志贵】「嗯?紫苑,是妳有事找我吗?」

【紫苑】「是的。由于在这边的研究已经告一段落了,我想也该是时候回去亚特拉斯学院了。」

【志贵】「哎...这样啊。」

【紫苑】「就算是将吸了我血的瓦拉齐亚之夜消灭了的现在,我的身体依然不断的在吸血鬼化。」

【紫苑】「为此我想回去亚特拉斯学院,跟那边的人共同研究出阻止这样下去的方法。」

【志贵】「是吗...嗯,或许这样会比较好。」

【秋叶】「紫苑...」

【紫苑】「就算相隔远地也好,秋叶、志贵你们还是我无可取代的友人。」

【紫苑】「你们教晓了我各种各样的事。」

【紫苑】「真祖────不,爱尔奎特、雪儿、翡翠、琥珀...妳们也一样是我无法替代的朋友。」

【紫苑】「虽然或许...不会再有相见之日也说不定...不────总有一天,会在什么地方跟你们再见的...」

【爱尔奎特】「嗯,紫苑。再见啦。」

【雪儿】「到那时候就忘掉处身立场什么的...以一个朋友的身份...再见吧。」

【琥珀】「无论何时,请一定要再来啊。」

【翡翠】「...请保重身子。」

【秋叶】「这裡,已经是你的家囉。什么时候回来也可以的。」

【志贵】「啊啊。就像对待家人那样,不要客气哪。」

【爱尔奎特】「等我跟志贵结婚了以后,我就也是妳的家人了。」

【雪儿】「妳在说这什么发神经的话啊!?这个脑袋空空的蠢吸血鬼!」

【秋叶】「谁会让妳跟哥哥结婚啊!?」

【紫苑】「看来志贵接下来也会很辛苦呢。」

【志贵】「哈、哈哈...」

【紫苑】「志贵,那个人...假如还会回来的话...我想你替我去转达以下的话...」

【紫苑】「虽然我无法做到跟你的生存之道一样...但我还是会去挑战一下这个被我的生存方式所认定的不可能的。」

【志贵】「嗯。我一定会转告他的。」

【紫苑】「────那就再见了。」

【志贵】「啊啊。再见了。」

(街上)

【桃子】「奈叶~快一点ー要开始囉~」

【奈叶】「是~的。」

【那美】「等一下,久远!乖乖的不要动!」

【忍】「小美由希,加油喔。」

【美由希】「好。」

【菲娅斯】「...他好像是无法赶上了呢。」

【恭也】「这也是没办法的,毕竟那不是能够明确的定下日子的事。」

【晶】「师傅!加油啊ー!」

【莲】「小美由希也要加油ー!」

【美由希】「请指教!」

【恭也】「嗯。...菲娅斯,帮我拿一下我的八影。」

【菲娅斯】「咦?那恭也你...?」

【恭也】「这是...御神流正统后继者之証、『龙鳞』。」

【恭也】「是前几天,在香港的美沙斗小姐送过来的。」

【恭也】「美由希。妳来把这个从我手上羸过去吧。」

【美由希】「────好!」

【菲娅斯】「那么────真剑,一决胜负...」

【恭也】「我乃、夺剑之人。」

【美由希】「我乃、与剑同行之人。」

【恭也】「这条共同之路。」

【美由希】「永不止息。」

「「直至此身燃烧殆尽为止!!」」

【菲娅斯】「开始!」

(神社)

【沙耶】「勇~人。在吗?」

【勇人】「哼唔...哼唔哼唔...」

【沙耶】「真是够了!居然连这种好天气的日子也用来读书!?」

【勇人】「这是...嗯~真有趣哪~」

【沙耶】「唔~...敢不甩我是吗...」

【沙耶】「勇人!!!!」

【勇人】「呜哗啊啊!」

【勇人】「怎、怎么...是沙耶啊...别这样吓我啦...」

【沙耶】「我可是从刚才起就一直在叫你喔!」

【勇人】「咦?」

【沙耶】「完全听不到我的声音对吧...勇人比起我要更喜欢妖怪对吧...哟哟哟...」

【勇人】「没、没有这回事啦。」

【沙耶】「那么,也就是说...你喜欢我囉?」

【勇人】「啊、啊哈哈哈哈...」

【沙耶】「别笑著打混过去!!」

【勇人】「抱、抱歉...不过话说回来...天色真好呢。那家伙现在会不会也正看著这一片天空呢?」

【沙耶】「一定啦。想必是正呆~呆的抬头看著吧?────呃你又想打混过去了。」

【勇人】「是、是要带我来哪裡去啊?」

【沙耶】「嘛,这样不是很好麽!?好啦,到哪裡去好呢?」

(伽蓝之堂)

【鲜花】「晚上好。啊啦...哥哥人呢?」

【橙子】「呼~...妳想听吗?」

【鲜花】「...不用了,我已经知道了。」

【橙子】「该放弃了吧。不是有句话说这样做会被马踢飞的吗?」

【鲜花】「...我已经放弃了。再怎么说,期待著哥哥会注意到的我真是愚不可及对吧?」

【橙子】「呼,妳还真是个开不得玩笑的家伙哪。纯真个不行的。」

【鲜花】「比起那种事,麻烦妳开始今天的授课吧。」

(两仪宅)

【干也】「啊,欢迎回来啊式。」

【式】「...我回来了。」

【干也】「嗯?怎么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的?」

【式】「没什么。只是觉得无聊而已。最近街上就好像失去了什么幕后黑手般的平和得很哪。」

【干也】「这不很好吗?」

【式】「什么时候,那些家伙会再叫我去跟他们干那些没营养的蠢事啊?那用来杀杀时间的话也还过得去。」

【干也】「别说这种唯恐天下不乱的话啦。」

【式】「我也不是想说出祸乱就好。」

【干也】「不过,直至现在妳还是随身带上小刀对吧?」

【式】「呜...没办法啊,这已经是习惯了。」

【干也】「那个代替小刀的东西,不是已经找到了么?」

【式】「...────笨蛋。」

【干也】「要牵手吗?」

【式】「你、你这不知羞的家伙!谁要牵!」

【干也】「啊呢?式,喂~式~」

(街上)

【怜奈】「日高君要跟我一起走。这既是决定事项也得到了他本人的同意,轮不到妳们在此事上说三道四的。」

【卡奈美】「不可以~!那种事不可以的啦,你们还是学生不是吗?而且只有你们两个人更是绝对不可以啦。」

【花鸟】「正是如此!我觉得这样擅自决定是很不要得的。」

【怜奈】「她们是这样子说的喔,你怎么看?」

【真树】「...唔...嘛ー...总之...先冷静下来吧...」

【怜奈】「...」

【卡奈美】「...」

【花鸟】「...」

【真树】「...」

【怜奈】「...然后呢?...要怎么办?」

【真树】「...唔...嘛ー...总之...先等一下再...」

【卡奈美】「唉...优柔寡断...」

【真树】(有谁来...救救我啊...)

(???)

【皋月】「宗一,还没好吗~?」

【宗一】「奇怪了...呃,这排列是怎么搞的...?」

【皋月】「快点放弃然后过来这边吃饭吧?」

【宗一】「妳啊...到底有没有搞清楚现况的啊?」

【皋月】「没问题。我相信你。只要是宗一的话。」

【宗一】「...笨蛋。」

【皋月】「欵嘻嘻...宗一~」

【宗一】「喂、喂,住手啦。会弄脏的喔?」

【皋月】「我不介意啦...嗯~~~」

【宗一】「嗯什么啊...喂喂...」

【由香里】「休想得逞~~!」

【皋月】「唔!别碍著我们啦。这可是我们二人的私人时间喔!」

【由香里】「在这种场合下哪有什么私人时间啊!?」

【由香里】「再不认真的去脱离现在这种状况的话,就赶不上下一件工作了。所以妳才是别碍事啦~!」

【宗一】「的确...最近的工作也减少了哪。」

【皋月】「特务业界也有著很多很多要考量的呢...」

【宗一】「别一副事不关己的口吻啦。妳以为是託谁的福才能让妳吃饭的啊?」

【皋月】「达令,加油!」

【由香里】「妳说谁是谁达令啊啊啊啊!?」

【莉莎】「真是到哪裡也这么热闹呢。」

【宗一】「啊,莉莎妳那边怎样了?」

【莉莎】「已经全部完成囉。」

【宗一】「真的假的~~~」

【宗一】「这下子,米露托一定会说『都是因为你不带我一起去才会变成这样子的!』什么的了...」

【莉莎】「我想你是不是差不多该认真起来了呢?」

【宗一】「我从一开始就是认真的...────好啦,这下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到日本去了...」

【松】「茶泡好了喔。」

【诚治】「啊。谢谢。」

【诚治】「嗯~...梅昆布茶就是好喝哪~」

【松】「嗯,真的。」

【诚治】「今天的天气真好呢。」

【松】「说的是呢。换洗衣物也乾得很快。」

【诚治】「要不要去散个步?」

【松】「...好的,荣幸之至。」

【惠】「说起来,妳好像是宇宙人对吧?」

【娜茱娜】「都、都现在了还有什麽疑问的吗?」

【惠】「妳不打算回到自己的宇宙去吗?」

【娜茱娜】「...会的。总有一天...」

【惠】「是吗ー。那到时候会变得寂寞了哪。」

【娜茱娜】「寂、寞...吗?」

【惠】「啊啊。晃也没有回来,能够一起玩的对象又减少了。」

【娜茱娜】「......所谓的寂寞只是这种程度啊?不用担心的,反正现在还没有回去的预定。」

【惠】「是吗?那就好。」

【娜茱娜】「...唉...」

【惠】「怎麽啦?如此沉重歎息著,一副没劲的样子耶?那麽,我带妳去什麽地方玩吧?反正薪水也发了。」

【娜茱娜】「哎?我并没有────等、等一下!」

【惠】「好ー慢喔。快点过ー来啦。」

【氷萌】「真是的,今天也很热哪...」

【福】「妳啊,该不会一整年都在嚷著好热好热的吧?」

【氷萌】「没这回事。冬天的话是一定不会说的。」

【福】「不是在仲冬以外的时候就一直都在说吗?」

【氷萌】「是吗?」

【福】「妳啊,再这麽好热好热的嚷著的话会热死的喔?」

【氷萌】「什麽叫热死啊?」

【福】「冻死的相反啊。」

【氷萌】「才没那种东西────不过对比起以前的话,现在也觉得热不是真的那麽讨厌了。」

【福】「不过是非常少许的改观了而已不是嗎?」

【氷萌】「对我而言已经是十分大幅的进步了,嗯唔。」

【福】「...妳变得开朗多了呢。」

【氷萌】「是这样吗?」

【福】「还以为妳被哥哥甩了之后会失落好一阵子呢。」

【氷萌】「别说这种失礼的话啦。」

【福】「啊啊,我的哥哥...现在在做什麽呢~」

【氷萌】「一定是跟樱一起在某处看著这片青空吧。」

【福】「在这片天空下的某处跟姐姐在互相调情著吗...」

【氷萌】「不要破坏别人的台词啦。」

【福】「哥哥、Comeba~ck...」

【氷萌】(还好吗...?一定还很好的对吧?)

【氷萌】「晃...」

【晃】「啊~好天气啊~」

【樱】「你想在这裡躺到什麽时候啊?」

【晃】「这不是很好吗~...在这种好天的日子裡...就这样...咕噜咕噜的...」

【草薙】「主人偶尔也会说些该说的话哪。」

【樱】「连草薙也...」

自那场战斗起已经过了好一阵子。

现在的我正踏上旅程中。

在那场战斗中,作为引出草薙剑真正力量的代价,我的魂被草薙剑所侵蚀了。

魂与草薙剑相融著,现在的我的手已经跟剑完全相连了...在被草薙剑上的毒全面侵蚀之前,我为了消灭作恶的妖怪、调查大蛇的事而周游全国。

最初,当我说要出去旅行的时候,那家伙二话不说就决定要跟上来,就像这是理所当然似的。

虽然反对的理由如山一样多,但全都敌不过我自身所望,结果还是变成像现在这样一起走了。

因为,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被草薙剑所侵入的魂...拜此所赐我已经有一半...不再是人类了。

所以...────寿命已经...至少我想以普通人的身份告别自己短暂的人生。

假如────那个初夏之日,我没有离开家裡的话?

假如────我没有拿起草薙的话...

假如,那个时候,我这麽做了的话。没有这麽做了的话。

我会过著怎样不一样的人生呢?

说真的,我有像这样子想过。也有后悔过。

不过。

【樱】「已经变得很热了呢。这边的夏天是不是来得比较早呢?」

【晃】「啊啊,或许是这样没错哪。连梅雨也都下完了...」

【樱】「晃,要喝水不?」

【晃】「啊啊,可以把那个递给我吗?」

【樱】「嗯,等一下喔。」

这样子樱就能留下来了。我成功地守护到最重要的人了。

虽然想过各种各样的事,但有一件事是我确信的。

────我没有做错。

抬头向天。

广阔无边的,湛蓝一片。

只要这片天还是一如既往般的湛蓝,我都会跟樱一起走下去的。

明天是。后天也是。再接下来的日子也是。

【樱】「晃────」

【晃】「樱。我会一直跟你在一起的。直到永远、永远哪────」

【樱】「────」

露出了稍微吃了一惊的表情后,

【樱】「嗯...我也是。」

在日光之下的樱是如此的绮丽。

我再一次抬头向天。

【晃】「夏天要来了哪...」

要来的还有其它的季节。

伴随著永不磨灭的记忆,流转不息────

(选项2:赌上一切去守护...那是我所誓言过的。==>Normal End)

【大蛇】「胡哦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宗一】「只剩你一头了────」

【志贵】「晃,给它最后的一击吧!」

【恭也】「上吧!!」

别强人所难啦...我连这样说的力气都没有了。

身体已经到极限了。剑正不断侵蚀著我的身体。

简直就有如,树木的根一般...深植于我的体内,并从那裡吸食著什麽东西。

已经残破不堪了。都是因为我太滥用了。都是因为我太急于追求力量了。都是因为我过急于成长了。

────啪叽。

轻轻之音,然而那卻是,非常重要之物毁坏之音────

脚步沉重。手也已经再也听不进我的话了。

所以就这样放弃吧?────笑话。

这是由我所引起的战斗。所以,大家...都是因为明白到不由我来亲手划上句点不行,才会如此为我呐喊的。

我跟世上最棒的伙伴们相遇了。

【草薙】「主人,要作个了断了。别留手哪!贯注全身之力────!!」

这家伙的心情也随著话语一併传过来了。

她是如此地为我担心著,如此的为我打气著。

我跟世上最棒的拍挡相遇了。

而且────

【樱】「晃────!!!」

我跟世上最棒的人相爱了。

来吧,以这一击了结一切────我...

那个人为著放出最后一击而飞跃起来。

我也好,世界也好...全都要拯救。

带著这种孩子气的幻想。

明明就很清楚这实在是太勉强了的。

但就算这样也不愿意屈从。

那一击代表著他的想法。

然而,那却像是把一切,甚至连他自身在内都一併夺去的────

【樱】「晃────!!!」

一如所料的,我发出了如此的叫喊。

是为了阻止他?还是为了推动他?

────...一瞬间,我感到他望向了这边,露出了微笑。

然后────

光芒万丈。

人的想法。他的想法。爱、憎恶、慈悲、诅咒、思慕、嫉妒、喜、悲。

各式各样的情感奔流而出。

谁正为此而感到着迷?

又有谁正对此表示轻蔑?

那是。

啊啊,那是、多麽的丑陋...却又多麽的美丽...

────我、如此的想著。

自那时候起的数天之后。

时光流转,新的季节即将来临。

(远野家)

【秋叶】「哥哥?可以打扰一下吗?」

【志贵】「啊?慢著────」

【爱尔奎特】「啊、妹妹。因为志贵现在要跟我出去玩所以没空ー」

【秋叶】「什────妳这家伙,擅自偷走进来这裡是要做什么!?」

【爱尔奎特】「我没有擅自进来啊?应该说擅自进来的是妳才对吧?」

【秋叶】「哎?」

【雪儿】「远野君,我们去哪裡玩吧?」

【志贵】「前、前辈...什么时候进来的?」

【琥珀】「志贵先生,还是老样子的很受欢迎呢♪」

【翡翠】「(脸红)志贵少爷...这种事不太好喔...」

【志贵】「翡翠...妳是不是在想像著什么奇怪的事?」

【秋叶】「为什么大家都集合在哥哥的房间裡啊!?」

【紫苑】「秋、秋叶...那个...」

【秋叶】「吓────!我可沒有忘了妳的事喔...」

【志贵】「嗯?紫苑,是妳有事找我吗?」

【紫苑】「是的。由于在这边的研究已经告一段落了,我想也该是时候回去亚特拉斯学院了。」

【志贵】「哎...这样啊。」

【紫苑】「就算是将吸了我血的瓦拉齐亚之夜消灭了的现在,我的身体依然不断的在吸血鬼化。」

【紫苑】「为此我想回去亚特拉斯学院,跟那边的人共同研究出阻止这样下去的方法。」

【志贵】「是吗...嗯,或许这样会比较好。」

【秋叶】「紫苑...」

【紫苑】「就算相隔远地也好,秋叶、志贵你们还是我无可取代的友人。」

【紫苑】「你们教晓了我各种各样的事。」

【紫苑】「真祖────不,爱尔奎特、雪儿、翡翠、琥珀...妳们也一样是我无法替代的朋友。」

【紫苑】「虽然或许...不会再有相见之日也说不定...不────总有一天,会在什么地方跟你们再见的...」

【爱尔奎特】「嗯,紫苑。再见啦。」

【雪儿】「到那时候就忘掉处身立场什么的...以一个朋友的身份...再见吧。」

【琥珀】「无论何时,请一定要再来啊。」

【翡翠】「...请保重身子。」

【秋叶】「这裡,已经是你的家囉。什么时候回来也可以的。」

【志贵】「啊啊。就像对待家人那样,不要客气哪。」

【爱尔奎特】「等我跟志贵结婚了以后,我就也是妳的家人了。」

【雪儿】「妳在说这什么发神经的话啊!?这个脑袋空空的蠢吸血鬼!」

【秋叶】「谁会让妳跟哥哥结婚啊!?」

【紫苑】「看来志贵接下来也会很辛苦呢。」

【志贵】「哈、哈哈...」

【紫苑】「志贵,那个人...假如还会回来的话...我想你替我去转达以下的话...」

【紫苑】「虽然我无法做到跟你的生存之道一样...但我还是会去挑战一下这个被我的生存方式所认定的不可能的。」

【志贵】「嗯。我一定会转告他的。」

【紫苑】「────那就再见了。」

【志贵】「啊啊。再见了。」

(街上)

【桃子】「奈叶~快一点ー要开始囉~」

【奈叶】「是~的。」

【那美】「等一下,久远!乖乖的不要动!」

【忍】「小美由希,加油喔。」

【美由希】「好。」

【菲娅斯】「...他好像是无法赶上了呢。」

【恭也】「...没办法啊,那家伙的战斗还没有结束...」

【晶】「师傅!加油啊ー!」

【莲】「小美由希也要加油ー!」

【美由希】「请指教!」

【恭也】「嗯。...菲娅斯,帮我拿一下我的八影。」

【菲娅斯】「咦?那恭也你...?」

【恭也】「这是...御神流正统后继者之証、『龙鳞』。」

【恭也】「是前几天,在香港的美沙斗小姐送过来的。」

【恭也】「美由希。妳来把这个从我手上羸过去吧。」

【美由希】「────好!」

【菲娅斯】「那么────真剑,一决胜负...」

【恭也】「我乃、夺剑之人。」

【美由希】「我乃、与剑同行之人。」

【恭也】「这条共同之路。」

【美由希】「永不止息。」

「「直至此身燃烧殆尽为止!!」」

【菲娅斯】「开始!」

(神社)

【沙耶】「勇~人。在吗?」

【勇人】「哼唔...哼唔哼唔...」

【沙耶】「真是够了!居然连这种好天气的日子也用来读书!?」

【勇人】「这是...嗯~真有趣哪~」

【沙耶】「唔~...敢不甩我是吗...」

【沙耶】「勇人!!!!」

【勇人】「呜哗啊啊!」

【勇人】「怎、怎么...是沙耶啊...别这样吓我啦...」

【沙耶】「我可是从刚才起就一直在叫你喔!」

【勇人】「咦?」

【沙耶】「完全听不到我的声音对吧...勇人比起我要更喜欢妖怪对吧...哟哟哟...」

【勇人】「没、没有这回事啦。」

【沙耶】「那么,也就是说...你喜欢我囉?」

【勇人】「啊、啊哈哈哈哈...」

【沙耶】「别笑著打混过去!!」

【勇人】「抱、抱歉...不过话说回来...天色真好呢。那家伙现在会不会也正看著这一片天空呢?」

【沙耶】「嗯...一定...一定会的!」

【勇人】「...我们到什麽地方走走吧?」

【沙耶】「嗯!」

(伽蓝之堂)

【鲜花】「晚上好。啊啦...哥哥人呢?」

【橙子】「呼~...妳想听吗?」

【鲜花】「...不用了,我已经知道了。」

【橙子】「该放弃了吧。不是有句话说这样做会被马踢飞的吗?」

【鲜花】「...我已经放弃了。再怎么说,期待著哥哥会注意到的我真是愚不可及对吧?」

【橙子】「呼,妳还真是个开不得玩笑的家伙哪。纯真个不行的。」

【鲜花】「比起那种事,麻烦妳开始今天的授课吧。」

(两仪宅)

【干也】「啊,欢迎回来啊式。」

【式】「...我回来了。」

【干也】「嗯?怎么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的?」

【式】「没什么。只是觉得无聊而已。最近街上就好像失去了什么幕后黑手般的平和得很哪。」

【干也】「这不很好吗?」

【式】「什么时候,那些家伙会再叫我去跟他们干那些没营养的蠢事啊?那用来杀杀时间的话也还过得去。」

【干也】「别说这种唯恐天下不乱的话啦。」

【式】「我也不是想说出祸乱就好。」

【干也】「不过,直至现在妳还是随身带上小刀对吧?」

【式】「呜...没办法啊,这已经是习惯了。」

【干也】「那个代替小刀的东西,不是已经找到了么?」

【式】「...────笨蛋。」

【干也】「要牵手吗?」

【式】「你、你这不知羞的家伙!谁要牵!」

【干也】「啊呢?式,喂~式~」

(街上)

【怜奈】「日高君要跟我一起走。这既是决定事项也得到了他本人的同意,轮不到妳们在此事上说三道四的。」

【卡奈美】「不可以~!那种事不可以的啦,你们还是学生不是吗?而且只有你们两个人更是绝对不可以啦。」

【花鸟】「正是如此!我觉得这样擅自决定是很不要得的。」

【怜奈】「她们是这样子说的喔,你怎么看?」

【真树】「...唔...嘛ー...总之...先冷静下来吧...」

【怜奈】「...」

【卡奈美】「...」

【花鸟】「...」

【真树】「...」

【怜奈】「...然后呢?...要怎么办?」

【真树】「...唔...嘛ー...总之...先等一下再...」

【卡奈美】「唉...优柔寡断...」

【真树】(有谁来...救救我啊...)

(???)

【皋月】「宗一,还没好吗~?」

【宗一】「奇怪了...呃,这排列是怎么搞的...?」

【皋月】「快点放弃然后过来这边吃饭吧?」

【宗一】「妳啊...到底有没有搞清楚现况的啊?」

【皋月】「没问题。我相信你。只要是宗一的话。」

【宗一】「...笨蛋。」

【皋月】「欵嘻嘻...宗一~」

【宗一】「喂、喂,住手啦。会弄脏的喔?」

【皋月】「我不介意啦...嗯~~~」

【宗一】「嗯什么啊...喂喂...」

【由香里】「休想得逞~~!」

【皋月】「唔!别碍著我们啦。这可是我们二人的私人时间喔!」

【由香里】「在这种场合下哪有什么私人时间啊!?」

【由香里】「再不认真的去脱离现在这种状况的话,就赶不上下一件工作了。所以妳才是别碍事啦~!」

【宗一】「的确...最近的工作也减少了哪。」

【皋月】「特务业界也有著很多很多要考量的呢...」

【宗一】「别一副事不关己的口吻啦。妳以为是託谁的福才能让妳吃饭的啊?」

【皋月】「达令,加油!」

【由香里】「妳说谁是谁达令啊啊啊啊!?」

【莉莎】「真是到哪裡也这么热闹呢。」

【宗一】「啊,莉莎妳那边怎样了?」

【莉莎】「已经全部完成囉。」

【宗一】「真的假的~~~」

【宗一】「这下子,米露托一定会说『都是因为你不带我一起去才会变成这样子的!』什么的了...」

【莉莎】「我想你是不是差不多该认真起来了呢?」

【宗一】「我从一开始就是认真的...────好啦,这下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到日本去了...」

【松】「茶泡好了喔。」

【诚治】「啊。谢谢。」

【诚治】「嗯~...梅昆布茶就是好喝哪~」

【松】「嗯,真的。」

【诚治】「今天的天气真好呢。」

【松】「说的是呢。换洗衣物也乾得很快。」

【诚治】「要不要去散个步?」

【松】「...好的,荣幸之至。」

【惠】「说起来,妳好像是宇宙人对吧?」

【娜茱娜】「都、都现在了还有什麽疑问的吗?」

【惠】「妳不打算回到自己的宇宙去吗?」

【娜茱娜】「...会的。总有一天...」

【惠】「是吗ー。那到时候会变得寂寞了哪。」

【娜茱娜】「寂、寞...吗?」

【惠】「啊啊。晃也没有回来,能够一起玩的对象又减少了。」

【娜茱娜】「......所谓的寂寞只是这种程度啊?不用担心的,反正现在还没有回去的预定。」

【惠】「是吗?那就好。」

【娜茱娜】「...唉...」

【惠】「怎麽啦?如此沉重歎息著,一副没劲的样子耶?那麽,我带妳去什麽地方玩吧?反正薪水也发了。」

【娜茱娜】「哎?我并没有────等、等一下!」

【惠】「好ー慢喔。快点过ー来啦。」

【氷萌】「真是的,今天也很热哪...」

【福】「妳啊,该不会一整年都在嚷著好热好热的吧?」

【氷萌】「没这回事。冬天的话是一定不会说的。」

【福】「不是在仲冬以外的时候就一直都在说吗?」

【氷萌】「是吗?」

【福】「妳啊,再这麽好热好热的嚷著的话会热死的喔?」

【氷萌】「什麽叫热死啊?」

【福】「冻死的相反啊。」

【氷萌】「才没那种东西────不过对比起以前的话,现在也觉得热不是真的那麽讨厌了。」

【福】「不过是非常少许的改观了而已不是嗎?」

【氷萌】「对我而言已经是十分大幅的进步了,嗯唔。」

【福】「...妳变得开朗多了呢。」

【氷萌】「是这样吗?」

【福】「还以为你被哥哥甩了之后会失落好一阵子呢。」

【氷萌】「别说这种失礼的话啦。」

【福】「啊啊,我的哥哥...现在在做什麽呢~」

【氷萌】「一定是在某处看著这片青空吧...一定。」

【福】「...嗯...」

【氷萌】「...」

【福】「啊啊,哥哥、Comeba~ck...」

【氷萌】(还好吗...?一定还很好的对吧?)

【氷萌】「晃...」

给晃────

自那之后的你过得怎麽样?

还好吗?

我?我还是一样很好。

身边的大家也都没有什麽改变。

那个不决定今后前途的事不行的关键时刻,很快就要来临了。

我想要继承父亲他的荞麦店。

虽然父亲跟我说不用在意他也可以的,但因为我清楚的说我想要继承,所以他已经不再反对了。

我会努力修练,成为一个出色的荞麦师傅的。

...────我会在这裡的。

我会在这个你所居住的,你所守护著的这条街裡────

一直等著你的。

可以的话,请你偶尔也过来一阵子吧。

我会准备好你最爱吃的荞麦────

【樱】「...」

笔写到此处就停下来了。

然后,我把写到一半的信纸放到抽屉裡去。

抽屉裡已经有著无数给晃的信了...

晃,你现在也正看著这一片天空麽?

...────晃,你现在────...

慢慢的醒了过来。

...────好像是作了个令人怀念的梦。

一个像是已经十分久远的...

像是为了回味著那份令人怀缅的思念,我回过头去。

然而,在那边的是...黑的、赤的,肮葬的,由我自己一手所筑起的尸之路。

为了抛开那份缅念,我从日间藏身的胡同裡缓缓步出。

到那些家伙集合的地方去...

很快就看到了。那些家伙不知为何就是到处都在。杀了又杀,再怎麽杀也还是会不断湧现。

...啪叽、啪叽...

再一次将身体剖裂,让草薙发动...

睁开我的那双蛇眼。

那些家伙发现我了。有的在胆怯著,有的在恐惧著,有的在战慄著,有的在兴奋著,有的在狂欢著。

那些家伙一点也没变。一直在等著这种闍夜时份,去把每个路人拉进无尽的黑暗之中。

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为了守护谁的笑颜...

...为了让谁得以安心在睡梦中渡过晚上...

...为了守护────笑颜...

...为了────安心在睡梦中渡过晚上...

...────来吧,今晚也来尽情杀戮吧...

第一至十九話doc.part01.r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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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至十九話doc.part04.r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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氷萌線二十至二十四話doc.part1.rar

氷萌線二十至二十四話doc.part2.rar

氷萌线二十至二十四话txt.rar

樱线二十至二十五话doc.rar

樱线二十至二十五话txt.rar

神秘嘉宾剧情.doc

神秘嘉宾剧情.txt

原帖由 zstzstzsta 于 2008-12-27 12:54 发表 [url=http://www.lightnovel.fun/bbs/redirect.php?goto=findpost&pid=2601396&ptid=81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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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Z太强了,一个人汉化了一个游戏,加一加有6、700KB的文本啊!

故事也很不错,有点TYPE—MOON的风格。

说到有Type-moon风格这点还真是深感赞同:

氷萌线 vs 月姬公主线 (顺带一提,「氷萌」日音同「姬」)

樱线 vs FSN樱线

先撇开名字不谈,仔细留意的话剧情相似之处也是多得乱七八糟的

负责剧本的正さん还有松树さん大慨是重度中毒了

汉化啊

无论如此,知得留先生剧场就饶了我吧

好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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