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桥 第七章
伴随胸口的悲痛,我像是得救的溺水者般被拉出了梦境,哪怕用尽全身的气力去呼吸,环绕在身体里的疲惫还是残留着。无法自拔的葬生在了摇曳,令人窒息的海水里。
自己的满腔恨意依旧没有完全的发泄,我已经累了,不想再这样下去,但是做不到去欺骗,自己昏暗,无法满足的心。
眼睛里,好像有极度炽热的液体滑落到了我的颈脖,好难受,敏感到要将我烫伤。
这是我最厌恶的回忆,也是我印象最为深刻的回忆。
如同不会痊愈的疾病,在日夜不停的纠缠我,向来故作无视的我,在一场空梦中不得不痛苦的去面对。
我睁开眼睛,却看到了无止境的黑暗,睁眼闭眼间,时间已经由白日转为的黑夜。
其实我是一个很自私的人。
曾经的我,居然天真的以为能得到贞和刹的宠爱,无耻的去享受他们对我的情感,但现实并不是那样的完美,他们之间是互相需要和索取的关系。我能得到的,其实是他们情感的剩余,仅仅是在可怜我罢了。
我居然还恬不知耻的把他们作为供我消耗的对象,真是自以为是了,还以为我也能被别人需要什么的…………
可是…………
【刹?】「你果然在这里。」
还未成熟,清澈的童声与梦境中刹的声音重叠,他似乎挺立的站着,低头俯视着我。
在那之前,我已经发觉有人站在我的身边。
朦胧的视野内,所有的一切皆是模糊的,我勉强的看出和我差不多大体型的人站在我的前面,许多的碎片扭成了麻花,那的确就是小时候的红仪刹。
似乎是那样的不自然。
却将违和感给冲垮。
为什么………他依然是这样的幼小与稚嫩?
这里果然还是梦境吧。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冷漠、悲伤等等情感混杂在一块,让脸上的肌肉顿时僵硬起来。
我该庆幸这里还是梦境吗?
我的眼泪,和那像小丑一样的表情,并不会让现实的刹看到,不然他一定会非常担心我的。
还是说,正是因为这里本就不是真实,我可以把自己所有的负面,对自己失去的,展开报复呢?
已经做不到
继续那恶魔似的压抑,也不想在继续自制下去了。
看到我没有反应,年少的刹准备离去,但是我马上像猛兽似的扑向他。
柔软的身体,让人想在接触的更多
混浊的瞳孔。
他先是惊讶的盯着我,然后主动的放松了身体,像是已经意识到了我要做什么,眼神趋于冷漠。
这个人……………
都是这个人的错!
已经不去在意理智的我听取那加速的心跳,用发抖的双手去掐住刹的脖子,他的皮肉,血管,生命…………已经掌握在我手上。
少年一动不动的,平静的没有任何变化,他是虚假的,不是我所熟悉的刹,因为这点,我根本没有去留情,奔着杀戮的目的对这位少年施暴。
【伊子】「杀了你!」
【刹?】「………………」
我凶恶的掐起他的脖子,将他一次又一次的撞向地上圆润的石块,顷刻间,青石地上便已经多了一片红色,而我因为兴奋,脸上也是这般颜色。
畅快,颅内接连不停的在高潮。
好像连(略)反应,也浅浅的勾出来了些。
可是,自己并不开心,有的不过是本能激发出的愉悦。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掐住他的原因,还是他本来就不想说话,刹依然保持着沉默。
我的五指,深深的陷入了白嫩的皮肉之中,像是海绵一样,捏在手里,却仿佛这都是虚假的。
【伊子】「要是没有你的话…………」
【伊子】「我也许就不会那么依恋那种感觉了…………」
我下垂的唾液,滴到了他紧闭的嘴唇上,明明已经快要死了,为什么这个家伙还是不愿意挣扎。
拜托
好歹说些什么啊!
【伊子】「你和那个人的关系,太恶心了!凭什么贞要抢走你?!凭什么你要占有我的姐姐?!」
【伊子】「死吧!给我去死!」
喉咙因为哭泣而变得粘稠不堪,到了最后,就算我已经没有了力气,刹还是盯着已经崩溃的我,等待我从他的身上移开。
【伊子】「我只是…………想有个人能保护我而已……………」
我躺在他身上,环抱着他的双肩,像是泥一样的互相贴合着,冷风吹过我的睫毛,使我浑身上下都充满了紧张感。
我已经没有更多的需求了。
简直就像是被戏弄一样。
【??】「真是可怜呢。」
被我压在下面的刹,缓缓的呢喃着,可是这声音好像出现了点差别,变得更加尖细清铃,我抚摸他的脸颊,直到触碰到了柔顺,长到腰间的头发,如同丝绸。
像是花果碾碎,沉醉的汁水在逐步的溢出,那是女性独有的吐息。
「他」并不是刹,而是一个相似到会令人混乱的存在。
【戾初】「这么卑微的去乞求别人的情感,甚至还把我当成了红仪来哭诉吗?」
【戾初】「你其实已经快要到疯狂的地步了吧?真是贪婪,呵呵,完全的忘乎所以了呢。」
这不是梦
是现实。
明白真相的我已经彻底的灰心了,本以为所出的是梦境,原来我已经所处这毫无希望的现实,对着这个孩子做出了一通傻事。
她的脖子上,那紫色的指印宛如项圈般的缠绕在她的颈脖处,我费力的移到庭院一旁,想必她一定被我压的很难受吧。
自己做到了这个地步,究竟要怎么向戾初道歉,以及对自己的言论做出解释?
现在她眼中的我,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呢?
猥琐
苟且
妄图行不伦之事
大概会这样想的吧。
【伊子】「对不起………………」
我窘困向她道歉时,戾初正坐起身来,轻佻的整理起被我扯坏的衣物,那动作非常的成熟妩媚,的确能勾引起男人的欲望。
为了掩饰我的害羞,我干脆将头转到别的地方,顺便观察起了周围。
这里………我记得没错的话是医院的庭院来着,看来自己从中午在这里的时候就一直睡到了夜晚。
周围似乎除了我和戾初,便不再有其他人存在的样子,那如诺清风的散叶就浮在空中,然后再毫无生息的落下。
【戾初】「没有必要哦。」
【伊子】「什么?」
我一时理解不了她话中的意思,见到我还困在疑惑中,戾初主动的把身子凑了过来,少年的体香润进鼻腔,以及她丝滑的指尖,在不断的试探我的下巴,那份外貌里,有我没见到过的妖艳。
【戾初】「没有必要向我道歉哦,你不过是想单纯的发泄欲望吧?」
她的嘴唇里伸出了一条粉嫩柔软的物体,在我的耳垂上徘徊驻留,身体开始发麻,想要移动却什么都做不到,在那畅意的舔舐下,几乎要失去意识。
【伊子】「你在做什么……………」
发不出力气的我开始往地面倒去,双手为此紧紧抱住了戾初的后背,仿佛是个在怀抱母亲的孩子。
【戾初】「你始终都没有安全感吧,因为没有人愿意选择你,不论是你的父亲,还是母亲,亦或是贞,都是如此。」
根本隐藏不住任何东西,我不明白为什么她会知道这些自己本不愿意剖析的思想,也只能用「她或许生来敏感」这种欺骗性的话语来说服我。
我一时语塞,躺在少女的怀中,渐渐的由零落的背叛感吞噬身心,背后冒出了冷汗来。
【伊子】「不,还是有人的……………」
她温柔的笑了起来,伴随着轻盈的摇头动作,熄灭了我的妄想。
【戾初】「那么微弱的希望,值得你去追寻吗?你从来就没有资格得到红仪,哪怕下定决心,也会腐败吧。就像是扑上火焰的飞蛾一样。」
【戾初】「毕竟他可不是真正的人类,你其实你知道的吧?」
啊,是啊,我非常清楚。
有些事情,就算你用尽了全力,得到的结果也不一定是完美的。在这个世界里,我们曾以为自己是主动的去追求自己的理想和需求,到了现在才发先,其实是我们的残缺和外部,在强迫着我们,去向着不该努力的方向努力着。
【伊子】「即便如此,我还是需要刹。」
我明白,这没有什么好犹豫的,因为我已经回不了头了。
【伊子】「哪怕,会像你说的那样,即使他不曾正视我一眼,只要我属于他,就足够了。」
可是,连这个小小的要求,都是种奢求。
【戾初】「是吗。」
她走到了庭院的空地上,月夜的风放荡的撩起了戾初的长发,与地上旋转浮起的黄夜泛滥在秋波里。她撩开嘴边的发丝,抬头看往那乌云涣散的净土,中心呈现出圆镜似的月亮。
令人窒息的氛围,让我有了惊怯的念头。
【戾初】「还没到满月,还差一点…………」
【伊子】「?」
须弥间,就连我这种平时没有危机意识的人,也感觉到了有股莫大的恐怖气息,在朝我们逼进。
【伊子】「有什么东西要来了!」
***
***
对于普通人来说,在现代机械之外,能达到认知中未知级别的存在,无非就是两种。
一种便是通过不断的对身体的锻炼和对体术兵器的修行来做到超乎常人的能力,这种人作为普通人,终究还是会衰老,那一身蛮力过不了三十年就会彻底的被岁月给蹉跎,这种境界哪怕是拳击冠军也没有多少人能做到吧?
另一种则是表面上存在书籍电影里,明为「魔法师」的存在,当然,这个群体的自我名称还是有分别的,但他们有「法师」和「术士」的差别。「术士」是天生拥有特殊能力的人,他们对法力和魔力的感知很特殊,能将其充分的捕捉运用到自己的特殊能力中,他们不需要吟唱作法之类的,能力也是通过血统来继承。而法师是比较贴切与我们对「魔法师」的印象,他们是完全的普通人,没有术士那样的天生血统,通过阵法,吟唱等媒介捕捉不足的魔力和法力发动魔法。法师所做出的魔法也多种多样,而术士只能完成血统规定的那个单一的魔法。
在我看来,自己既不是肉体强度极高的那种人,也不是能前边万华的魔法师。
因为掌握真理的我——————
就是比他们高级的物种。
***
在岔路口面前,我最终还是选择了第二条医院之外的路。
现在的我心里乱做一团,完全不清楚要如何面对伊子。
傍晚的余晖下,那片斜长高坡的远处,早已经不是我熟悉的模样,雅色的木匣子就与淡水一起随波逐流的奔走离去。
睁大眼睛,看着无名河流在我的面前流淌,几只粗长的「脚」渗入了河水中,支撑着一个庞然大物的身姿。
所谓的「脚」,不过就是桥的支架而已。
这里可是最为繁华的市区,并不是什么深山老林,要让机车与行人通过,自然就需要一条巨大的桥供人使用。从小穿梭在上面,我的背后都会升起一股恶寒,随即就好萌生赶快离开的冲动。
说起来可笑
我会产生这种感觉,是因为总觉得,这并不是一座桥而已,更像是一具没有腐烂,横跨于此的尸体,令人心生胆寒,明明这东西本来就不该赋予生命。
河水在流淌着,但是在河表面上赤色的痕迹并未远去,在水面上断断续续的朝着桥的地方衍生过去。
这是医院石桥的姊妹桥,不过在许多年以前,它们还被人称为母女桥,现在的称呼是现代才有的,当然我丝毫不关心这个,我只清楚有不能容忍的污秽躲藏在这里。
已经到了深秋,体表却生出一丝温热。
钢筋爆裂的声音,很快就被车笛给掩盖过去。一片又一片的黑影从桥底落入了水面,溅起难以察觉的水花,我像是老鹰一样的看出下落物的真实。
黑影般的断肢,内脏,像是被怪物啃食过后的样子从桥底陨落,无聊的让人不能明白其中的意义,像是稀碎的星辰到达了寿命的尽头,便成为了黯淡。
嗅到了战斗过后的狂暴气息,大概是非人和非人之间已经在桥底下类似桥洞的地方战斗过了,那残缺的肉块不用猜也知道那是败者的一部分。
我的心跳开始上升。
那里类似桥洞的地方,也许就是非人的馆也说不定。
虚绯的带子,在半空中飘荡。
在那么明显的地方,到底是怀着什么样的想法会把身躯寄居在这种地方,还是说这里的本身就是引诱我的陷阱?
不,丛林里的野猫就算隐藏无影,其埋伏的对象也不可能是凶猛的白虎,而是比自己弱小的动物,这是来自本能的警告。
我灵活的借着水面上的支架爬到桥底,自身的行动没有一点防备,也不需要,那种不稳定的情绪绷紧肌肉。
嘀嗒—嘀嗒—
潮湿的到混乱的深处,犹如布满女人汗液的衬衫,与深山中的虫穴近乎深似。很难相信这种给人不协调感的地方会和蝙蝠有关系。
很重的味道,已经接近排泄物了。
用蜘蛛网形成的巢穴让这里已经不再属于正常,和诡异接轨,那份黑暗不容许任何的光亮侵入,如同妖魔居住的异世界。
我看不到内部的情况,这诺大的巢穴不知用了多长的时间已经和桥底一样的长度,但是因为旁边错综复杂的钢筋遮蔽,远处根本看不出这里已经让怪物在此筑巢,可即使如此,却已经近在眼前。
我跳到巢穴的入口处,能听到里面有触角交互的声音,非常的清醒,仅仅这般就已经能揣测出我的敌人的体型虽然比不上黑龙,却也是个大家伙。
不过这些不足以让人心生畏惧,如果前面所代表的是死亡,那么我已经见的够多了。
【刹】「真是恶心,这种低级的地方倒是很适合没有品味的生物居住的,啊呀,完全是贫瘠的生活环境呢。」
我踏前一步,踩在洞穴上的积血上,有意的告诉这巢穴的主人,那暗藏杀意的警告。
黑暗且交错,继续行走的我已经走到了巢穴中部的位置,一个非人的影子都未看见,心生疑云之时,却注意到出口有了细微的动静。
在黄昏余晖下,我依稀的能辨别出是三四只野犬大小的节肢动物在出口上吐出了胶状物,来不及赶过去,出口便已经完全的封闭,我仿佛处于与死亡同行的密室,而那些戒指动物都潜藏在了黑暗中。
黑色的纤细轮廓,就在我身边,看着我自己。
我的眼里,则是另一种不同的景象。
【刹】「………原来如此,这样的举动倒是徒劳呢,『眼』失去作用以后就毫无办法的猎手,真叫人尊敬不起来呢。」
喀喇——
这时,那早已被我看破原型的敌人从头顶袭来,仿佛必杀的凶器,张开嘴巴朝着我的致命处攻击过来。
—————银光一闪
我紧握着袖口滑出的手术刀,凭借直觉朝上方随意的划过一刀,我很确幸自己划开了对方脖子上的大动脉,但是和预想中不同,敌人的血没有玷污到我的脸上。
这样的时机,对于常人来说很难把握,但是已经挥刀无数次的我,轻易的再次往对手的腹部刺去,但似乎被什么东西弹开了,野兽准备向后闪开,却被我一脚踢飞。
没有任何无意义的叫声,就朝我这边偷袭过来,像是早已蓄谋已久。
对峙中,我下意识的侧开腰身,然后感觉到有针状的物体从左边擦过我的衣服,镶入了墙壁里。
我要面对的,绝不止一个非人,可能是拥有和蚂蚁差不多体系的群体。
我的手心点燃了蓝火,仿佛烟花绚丽的果实,微亮过后,我的眼睛哪怕继续处于黑暗中,也能看清周围的环境。
面前的怪物,正是我先前战斗过的蝙蝠样子的非人,现在的他,眼睛里早已丧失了生命的色彩,恶臭的唾液不断的从口部的缝隙倒溢出来,从咽喉到胸脯的位置因为同化的原因已经变成了人类血肉的样子,其他地方不知因为什么变得臃肿不堪。
这些都只是上半身的样子—————
蜘蛛的肢体,支撑起了它的下半身。
【刹】「有意思,这样的组合是炼金术的产物吗?嘿嘿,反正这样的状态问也是白问。」
【刹】「别继续浪费我的时间了!」
我朝着蝙蝠人的方向突进,背后,头顶,四处藏着的蜘蛛们也集体向我喷出针状的暗器,完美的控制住了我的死角,虽然看上去是几百个针状物将我包围的情况,但我还是很灵活的用手上的手术刀全部给抵挡开来,连我奔跑的速度都无法减弱。
【刹】「就这点实力吗?」
蝙蝠人再次张开嘴巴,这回的距离足够它蓄力了,它叫出了那破坏性的音波。
只是,太薄了。
掌握着利刃,不带一丝阻隔,连同音波扬起的阵风也被我简单的切割成块。
果然已经没有理智了,就算我已经俯冲到了蝙蝠人触手可及的地方,它依旧不会惧怕,幻想着继续攻击。
于是我将手术刀一抬,蝙蝠的翅膀,和手臂就脱离了身体。
【百特曼】「吼!」
抓住空隙,我用手掌控制住它的头颅,不给反抗的机会,蓝色的火焰就把蝙蝠人的首级给「吞噬」了。
一具完全死亡的尸体,倒在地上。
我回过头来,懒散的凝视身边的异常。
【刹】「那么,还有谁要提前逃走?对了,除了这些蜘蛛还有谁能听懂我说话?」
差不多有十几只和蝙蝠人一样如诺丧尸的非人聚集在一块,他们嘴里不清楚在说些什么话,一些残缺的部位直接用蜘蛛的部位给填补上。
伺机待发的,还有无数只观察我的蜘蛛。
原来如此,这些蜘蛛维持着和结界中「摄食界」(三种结界之一,特为烹煮或贮藏食物所划定之界区。)很像的东西,破解的方法除了经白二羯磨作法(佛教语)方可以解除,还有一个办法—————
把他们都杀了,否则我就无法离开这个巢穴。
以数量取胜?虽然其中不乏一些强大的家伙,可这未免太低估我的实力了吧。
还是说,这本来就是在试探我的实力?
不过,这对我来说得花点时间了。
***
满地的死尸,都是被我杀死的。
当然,不可避免的是现在的我,还是受了点伤,蜘蛛的毒素在侵入骨髓之前,我先行把那块皮肉用手术刀切掉了。
不得不说,随着和非人战斗的次数越多,我的经验也就越发的老道,至少能更好的往生存这方面发展。这防止毒素入侵的手段,还是记起铃舂阻挡同化而切断肢体学来的。
由于毒素的关系,我的脑袋变得很模糊。
踩着仅剩的最后一只蜘蛛,它的肚皮就有篮球那么大了。
稍微用点力,它的肚子就破裂了,随之便是巢穴入口开始张开,外面却不比巢穴内部黑暗。
已经到了晚上。
【刹】「呼…」
我走到这些非人的尸体边,在战斗中我就已经发现了不对劲,这些家伙应该早已经死去了,有的可能还死了有十年以上,到底是什么存在让死者在被奴役着?
尸体上有魔力的痕迹,我翻开某个非人尸体的背面,看到了蜘蛛的纹身。
这是…………使徒的证明?
每个使徒的身上都会有主人的证明,虽然我也是使徒,但是我证明只有在特定的条件下,瞳孔里会出现一个「戾」字。
能够无节制的,让对方在拥有反抗的条件下依旧能强行缔结契约,这种人,除非是魔法师。
但是能拥有这么强大的能力,肯定是个术士。
【刹】「非人中的术士…………看来很棘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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