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你好，再见！

“不能我开吗？”我坐在副驾驶，摆出一副不高兴的表情。

“不能。”张音面无表情地说道。

“为什么？”

“规定。”

“我好了奇了……那我在学校里面学驾驶干什么？”

“如果我死了，或者叛变了什么的，你可以自己开车离开。”

“我怎么感觉张音你嘴里就说不出什么好话。”

“嗯哼。”张音嘴角微微扬起。

车开得好好的，突然路边小巷窜出来一个人，差点撞到他。

“什么玩意？”

“囚服。”张音拔出腰间配枪，手放在手刹处。

“怕自己死的不够快吗？”我抽出配枪，拉开车门。“先生，你好。”

我举起手枪，指向恍恍惚惚站起来的那个人。

“你们是‘医院’的吧，中央警局有人想要除掉我们这些……”男人语速非常快，好像很担心我马上开枪。

“再见！”

喷了一堆血在后墙上，我现在想知道这种行事风格究竟是哪个变态最先用的？

坐回车内，张音双手放在方向盘上，面无表情。

“第一次？”她重新打火发动汽车。

“嗯……”

“不够效率，等等去前面公厕洗个手。”

“不，很效率，我们得到了新的情报。”

“我听到了，你自己汇报吧。”

总台对这种事情并不稀奇，全国上下如此多的内务署的人行事风格向来如此。

避免滥杀无辜的最好办法是……制衡，内部制衡。虽然不知道“护理员”身上有没有一条命令是随时准备杀死“医生”，但“医生”有权力杀死“护理员”。也没用任何一个前辈对我说过“护理员”的权力。

洗完手后，我们接着在中央大街附近绕圈。老实说我在想张音会不会杀过“医生”。

就算是她曾经的部门是没有医生的，毕竟那个部门本身就是用来清除一些人的。没有别的用处，他们不用管什么谁贪污了多少钱，哪个毒贩在干什么……

他们根本不在乎，他们在乎的是想杀的人死没死。

“密码是761105mw，如果哪天我杀红眼了，亲手解决掉我吧……”

“嗯。”张音依旧是之前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她其实有别的表情吧……

“你不意外？”

“这是我的工作，各种意义上。”张音顿了顿，“你才刚杀一个人就这么说，你的那些前辈想必会很看中你。”

“他们可没和我说过我身边的‘护理员’可能会随时杀掉我。”

“嗯哼。这是署长和‘医生’们共同定下来的规矩，这才叫……‘制衡’。”

“嗯。”我靠在靠背上，闭上了眼睛。

“对了，你手扣里那把枪压的是空包弹，密码我最开始就知道。我的‘保险’在家里。”

“‘家庭保险’吗？”

“嗯哼……或许吧。”

我已经开始担心哪天我惹到她她一枪把我打死了，讲真的除了强行绑定这一点都没人和我说过。

“几点了，下班吧。”我依旧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

“距离班次结束还有半小时，收工。”

“你杀过多少人？”我看向张音。

张音瞳孔收缩一下，动了动嘴，却一个字没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