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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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录:
我们的每一天
序
列岛震撼之日
尾声
我们的每一天
1st period hour57973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我看到了得了的事情了啊。虽然也有可能是我搞错了……但是,那气氛怎么看都像是……不要啊!不会是那样的!
啊啊,该怎么办才好………
「你在干什么,夏,?」
啊,是米蕾!
「干嘛一脸心事地在学生会室里这样走来走去的?」
啊,嗯……
「跟个落魄在人类村庄里得手了上的熊一样,怪吓人的。」
……我,难道看上去是这样子吗?
「是啊。别老是扶着床尾在哪里拼命摇晃,还把头对着墙壁撞来撞去的,吓死人了」
呃,我有做那样的事情么?
「没有,我开玩笑来着。」
米~蕾~~~~!
「啊哈哈哈。我说,鲁路修人呢?」
虽然总算是说到重点了!但还是请你不要这么突然就一语中的啊。事实上事情是这样子的……
「哦?鲁路修最近好像在和什么人约会?鲁路修和卡莲在院子里接吻?那么就是说鲁路修和卡莲目前正在交往中,是这么回事么?」
虽说你如此冷静地把事情概括出来,还是让我心里感到不明的难受……
「好,去开个失恋庆祝会吧」
我才不要呢!
「很好玩啦,嘴里一边喊着”男人算个啥?男人算个啥”一边喝到酩酊大醉,就像这样,摇摇晃晃地……」
我还没决定要这样呢!
「是么,那你去找他本人确认一下就是了啊,去问卡莲的话她应该不会回答你才是。」
呃?!
「要我去帮你问么?」
啊,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是么,真可惜……」
可惜?
「我说,我到时候可不可以躲在一边偷听一下下?」
绝对不要啊!!!
2nd period hour57974
鲁路修,等一下!
「嗯?怎么了,朱雀?」
我果然还是对学生会……
「不要紧,虽说我们是学生会,但和其他会社相比也没什么不一样的,看开一点啦。不管是工作还是文件都很少,而且军事方面的工作对于你来说也不是你的主要职责。啊……最近这样说的话可能会惹起一些其他的家伙吧……」
嗯……但是……
「算了,一会还有一项活动企画要做」
是学园祭么?
「不是哦。(奸笑)大概就是泳装进学,沉默派对,男女身份转换节之类的……」
呃……(哑声失色)。那都是些什么?
「因为日本的夏天过于炎热,所以会长便灵机一动提出泳装进学这么个企划。每天各处的空调全部关闭,每个教室以及大厅都要安置简易的泳池,椰子树,太阳伞以及避暑装置。很受好评的哦。」
呃,呃……那个沉默派对……又是指?
「就是绝对不允许出任何声音啊,连笔记用具都禁止带进去。」
好像很热情高涨的样子……
「会长当时可是顶着鼻音说道:“这可是11(日本人)的精神所在啊!”」
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
「至于男女身份转换节嘛……」
我有预感可能不听他说下去会你叫好一点。
「女生们全部要穿男装,制服也好衬衫也罢,要尽可能的做到男性化自己。然后其同伴也要尽可能逼真的扮演起侍从的角色……」
那……男……男生呢?
「哦活活,你想知道么?」
不想知道!
「长相适合伴女孩子的家伙们到时候可是会很受欢迎的哦,真是的,到时候会有很多人前来要求握手呢。我想没准你也会是其中一个哦。」
这个学生会整天都在盘算些什么东西啊……
「嗯,我也觉得想出这个计划的家伙可能隐瞒了什么事情。」
那个,我想问问到哪里去办退会手续比较合适?
「已经太迟啦!你最好早点接受现实觉悟比较好!和参与人数变得越来也多象鼻,多一个会长的玩偶,就少一个实际被害的人!」
哈?开什么玩笑啊!鲁路修!
3th period hour57977呜呜~啊,独自又开始叫了……我果然还是被设定成体质虚弱的角色了。早知道先前在吃早饭的时候就吃上它一大碗,也不是什么让人吃惊的大事来着……
「听那脚步声……莫非是卡莲小姐?」
啊,娜娜莉。光听脚步声就知道了呀?!一个人吗?
「嗯,关世子出去买晚饭了,我在晒太阳。」
呃?看上去她那么瘦,居然刚吃完披萨又要吃晚饭?
「哈?」
啊,不是,那什么,我因为闻到了奶酪的味道,香香的,我就以为是……
「呀!不是,不是我啊,那是……啊,这个,那个……」
嗯?
「那个,是哥哥捡回来的……」
鲁路修捡回来的?是猫吗?
「是,是的。大概是猫……一样的生物」
猫也吃批萨饼么?奇怪的猫……
「嗯嗯,也许吧……哥哥最近好像很忙,都不怎么回家的说。而且就算回来也是待在房间里,和猫在一起,整晚都是……」
是这样啊……
「嗯……」
不是,其实我……
「是的?」
啊,这话到我走了之后你就忘掉吧!其实对我来说,有个很让我尊敬的人。他是个很厉害的人,和我抱有同样的目标,他信任我,而我也很想报答他的这种信任……
「嗯。」
所以,不知为何,一听到被捡到这个话题,我就突然联想到我自己了。
「是关于他有恋人这件事么?」
是不是因为这个我现在还不能确定,她是个很单纯的人,而且,她还说过要和我做朋友,就像这样一边凝视着,一边说”白色的雪好漂亮”之类的意味很深的话……
「这个人好过分,她伤害了卡莲小姐。」
不是。这种程度还谈不上是什么伤害,只是我觉得很在意罢了。
「不是的,我感觉她就是个坏人。」
算了,说实话他每次给人的感觉也不好……鲁路修也真是的,总是让你孤零零地一个人,他才是个坏人、
「不是的,哥哥才不是坏人的说。」(斩钉截铁状)
……啊,啊是。
4th period hour57975唔……过着这种「学校」与「黑色骑士团」的双重生活果然很辛苦。不过一想到回到家可以见到娜娜莉,心里还是稍微感觉到放松了一些……
……我说,怎么还有股烤奶酪的味道。C.C!!
「你肥来啦,弩努咻(大吃特吃状)」(你回来啦,鲁路修)
你还在吞食批萨啊……而且还在我的卡片上面……
「哔吓……」(批萨……)
给我吞下肚再说!
「批萨万岁啊!能够发明出批萨这种东西才是人类真正的伟大所在啊」
有钱的话倒也罢了,你能不能把眼光再放长远一点?我看你脸皮还真够厚的!
「你说什么?每天三盒批萨,这不是你当初和我的约定么?」
我才不记得和你有过这样奇怪的约定!
「呵,所以我说嘛,你这人的缺点就是什么事都喜欢往复杂的地方想。鲁路修」
复杂你个头啊,哪里复杂了?
「因为只有吃批萨的话才可以收集包装纸,从而换取赠品,这我有什」
喂,你有没有搞错?换取哪门子的赠品啊,你又不是小孩子……而且就算是小孩子至少十年前才应该是你现在这幅德行好不好!?
「……啊啊!」
怎……怎么了?
「包装纸已经收集了满满一桌了啊……这不就意味着可以去换取奶酪君抱枕盒小奶酪靠垫了嘛?!」
……哦,那真是太好了。
「继续这样收集下去的话就连奶酪小狗帆布背包也可以顺利入手了……」
继续这样你个头啊。蠢材。
「啊啊,话说回来这样吃得过多,肚子太饱,果然是有种要死的感觉啊。」
你就算这样敲自己的脑袋也还是死不了的!
「这种痛苦的感觉看来只能一边吃批萨一边治疗了。」
你干脆就这样撑死一回倒也罢了,没准能把你的白痴病给治好也说不定!
「(突然神情严肃起来)鲁路修,没准我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一大理由就是为了吃批萨,一定是这样,准没错。」
……哈?
「你看……C.C这个名字,指的就是“Cheese&Crust”(奶酪盒炸面包片)的缩写啊。」
呃,真的假的?!
「当然是假的」
……。
「哦嗬?你刚才一瞬间当真了吧?拜托你动动脑子嘛,蠢材。」
这,这家伙……我当初最先不得不叛逆的时候和这家伙简直是如出一辙啊……
5th period hour57976
尤菲米亚大人……尤菲米亚大人想起我的事情了。就在那,就在那一瞬间,在那个相同的地方,只有我一个人在那里。
但是,啊啊,多么令人难忘。「她是我的朋友!」是朋友……是朋友……。自从记忆被唤醒之后,这句话已经在我脑海里回荡了一百万次了。朋友……是啊,所以我才让她进我宫殿里的房间……虽然她还没有洗了还给我!但是,我也不想她还给我。啊啊,但是也许哪一天她还能还给我也说不定!
唔……应该不会再见面了,因为我,已经……
……但是,那些闲言碎语,说那个11没准是尤菲米亚大人的恋人。这……这么恐怖的事情绝对不是真的,但是,如果这事是真的……话说为什么这张照片我会觉得那么的不顺眼?啊,原来这个地方居然被油性笔给涂抹掉了。嘎吱,嘎吱~~~~(用剪刀刮去油性笔涂抹痕迹的声音……)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推门声)啊……今天你一个人吗?」
……啊!……咿呀……!!!
「对,对不起,那个,我只是来去一下报告书而已,马上就出去。」
啊等……
「恩?等一下是么?」
你……
「你有事情想问我是么?是什么?」
尤……
「是关于尤菲米亚殿下的事情么?」
……
「对不起,不是吗?」
……
「是这样的吗?你生气了吗?」
你……你们是恋人吗?
「我是个骑士。属于殿下的忠实的骑士。虽说有很多杂碎之音,但是我可以以心起誓队尤菲米亚殿下的忠诚……」
你们,每天都见面吗?
「恩,大概吧……」
……是么?
朋友……朋友……我是尤菲米亚大人的朋友……
「我说,你有哪里感觉不舒服么?不要紧吧?」
朋友和恋人……哪个在上?
「你在说什么啊?突然就……朋友和两人之间有上下之分么?」
鲁路修是你的朋友吧?
「使得啊,而且是很重要的朋友……但是如果要我选择鲁路修和尤菲米亚殿下其中一个的话,我却做不到。」
……尤菲米亚大人也曾这么说……果然……
6th period hour57978
哇啊,又听见了。最近不管走到哪里都能听到关于鬼屋的话题,烦死了。
说什么「演出好火爆哦,好厉害」,我就算听到这种话也丝毫不会觉得高兴。这都是拜那个预先就向所有人推荐说「有个人很适合演那个妖怪哦」的蠢材所致、
就是这样,一切都是那家伙搞的鬼……啊,出现了!!
你给我站住,鲁路修!
「哟,知名女演员!」
咳……我说,你跟班里的人都说了些什么没根没叶的话?
「我只是以客观的观察为基准,做出正当的评价,然后再将它传达出去而已。」
你从哪里观察出来我「生来就是当涂墙女的料」了?很失礼哎!
「你看看,我说什么来着!就连你这火爆脾气也很像……」
……你,你能不能不要再说这么失礼的话?
「能够了解到你崭新的一面,大家都觉得很开心哦。都说你比想象中要亲切的多。」
看到我这么难为情,谁都不会感到不开心的把?!
「错!从我的调查看来,因为这次表现的活跃,你的“崇拜度”下降了3个百分点,但是你的“亲和度”以及“笑容度”还有“想被你S度”都大幅上升,综合起来看,你的“好感度”实际却上升了18个百分点。」
这……这是什么鬼调查?
「唔,果然和我预计的很吻合啊」
不要做这种任性的事情啊!
「啊,我说卡莲小姐,你好像比我想象中的要有精神多嘛。」
……你不做那些脱线的事情对我来说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学院的偶像居然这么亲近地和我谈话,我可真是荣幸啊。」
开什么玩笑「我又没什么值得称道的地方,我可不想那么引人注目,在这个学院里,安安静静地度日对我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但在这个庭院里可是有很多你所熟识的人哦」
我管他们呢!
「卡莲,这样真的可以么?」
……有什么不可以的。
「如果有人因为你得到了别人的爱而搞到高兴,那你该怎么办?」
这……你,你多管闲事!我说,你到底了解我多少?
「什么都不了解。但是,我有我的经验哦!」
难道说是娜娜莉?
「谁晓得呢……」
恩……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那些都是你自己的事情。请你以后不要再做一些任性的事情可以吗?
「知道啦!不过话说回来,这次的运动会上右”变装叼面包穿行障碍物竞走之”掉下来就变泥人”篇”,我把你推荐了去应该没问题吧?」
你,你到底要我说多少遍你才能明白!
序
黄褐色头发的少年和黑发的少年躺在草地上,阳光明媚,溪水顺着附近小山的走势蜿蜒流淌。有这百年树龄的参天巨树展开它绿色的怀抱,为两位少年遮挡着阳光。即使是在以重视环保著称的日本,如今天一般明媚的阳光也已经不多见。少年们贪婪的享受着暖烘烘的阳光,在知了断断续续的叫声中开始有些昏昏欲睡。
这是被自由宪法保护着的日本,在如今混乱的时局中所保持的难能可贵的和平。没有资源、宣布永久和平主义的日本,处在神圣布里塔尼亚和中华联邦两个大国的环绕中,小心翼翼的保持着如履薄冰的中立。也正是由于没有别人看上眼的资源和能对周边国家产生威胁的军力,两个大国都没有将它作为有必要消灭的国家。具有庞大地下资源的南美、东南亚、与澳洲,都已经被布里塔尼亚帝国完全征服,并剥夺他们国家原来的名字,被冠以1至10的地区编号,这不能不令日本政府噤若寒蝉。
“好在我们没有值得被夺取的东西。”几乎所有的日本人,包括政客们都那么自我安慰着。好在布里塔尼亚帝国的领导者们似乎也是那么想的,所以对日本始终保持着一种毫不在意的强势外交。
更何况,取代美国的布里塔尼亚帝国继承了原来的日美关系,美军在关岛、冲绳的基地也一直驻扎着布里塔尼亚帝国的军队,算起来日本也是帝国的保护国了。从战略上对帝国还有着相当的价值——特别是为帝国所忌惮的中华联邦离日本人近在咫尺,随便对日本出手也会引起这个政策比较温和的大国的警惕。仅仅从这方面来说,维持日本的现状,使日本存在着城两个超级大国的缓冲带,似乎也是布里塔尼亚帝国唯一的选择。
阳光透过巨大树冠的层层缝隙,撒落在两个少年的脸上,阴凉之中又有点辣辣的热感。少许透过树叶缝隙的阳光非常耀眼,即使少年们闭上眼,也能透过他们薄薄的眼皮看到红色朦胧的刚,被柔软草地,巨大树荫还有温暖阳光包裹的感觉非常舒服,处在这种环境里的人什么都不想做,只想懒懒的躺着那么睡下去,这是一天里最惬意的时候。
蓝色的天空,三个黑色的巨大物体拖着白色烟雾划过,好似有人拿着三支画笔,在蓝的透明的巨大画布伤斜斜的画出了三道整齐的线。
“那是……F-22战斗机吧?日本的吗?”黄褐发的少年猛的从草地上做起来,随着三架战斗机的飞行的轨迹转着脖子,语气里满是羡慕。
黑发的少年躺在草地上动都没动,眼睛也还是半睁半闭的样子:“是啊,属于上个世纪的陈旧玩具。”
“鲁路修,怎么可以这么说呢?F-22也还是空战的主力。”
黄褐发少年回头看着黑发少年,语气里多少有些不满。
被称为鲁路修的少年索性闭上双眼,懒洋洋的说:“你还不明白么?朱雀?自己一点都不知道长进的日本早就从里面腐败了,只追求侥幸的,混沌的存在,毫无危机意识可言,F-22这种东西在这样的国家里,只是满足下民众们自以为是的爱国情绪的大型玩具。对于布里塔尼亚帝国那样的大国来讲,连日本都只是它手中的玩具而已,只要它需要,攥紧拳头日本会粉碎了、”
“没……没那么夸张吧……日本是和平主义国家呢。鲁路修啊,你说起话来怎么总是好想大人一样?”被叫做朱雀的少年不自然的笑了笑,“算了,我们还是孩子呢,这些事都是大人该想的。如果有什么事的话,我爸爸一定会有办法的,是啦!有我爸爸在呢,一定没问题的。”
“所有日本人都和你想法一样饿,包括你父亲……”闭着双眼的鲁路修喃喃自语,那声音小到被知了断断续续的叫声压倒,连旁边朱雀也听不到。他向着太阳的方向伸出左手,慢慢的握成拳头,似乎是想抓住从树叶投过来的阳光,没有形体的光在他变换手形时停滞了一下,再次从他小小的拳头的缝隙溜了出来。
布里塔尼亚帝国皇历2020年,日本在富士山发现了全世界最大的sakuradite能源矿,这种如今左右着全世界的新型能源。原本能源贫瘠的日本摇身一变成为全世界焦点,日本从无关紧要的国家,变成了sakuradite能源生产国。
日本,不再是无关紧要的和平国家……
第一章
“日本已经处于几十年来最危险的状况,在这个能源枯竭的星球,拥有sakuradite就等于拥有了无限的财富和对地球的霸权。然而对于弱小的日本来讲,拥有富士山矿区反而是件可怕的事,我们的国家太弱了,没有任何对外敌反击的能力。一旦我们国家的能源称为强力国家的目标,日本就要面临灭亡的危险,所以我们现在是考虑如何保全国家的时候了,一旦稍有差池,日本就要从世界上消失。”
国会圆形议事大厅中央台子上的中年男子身材高大,大概50岁左右年纪,微微有些发福的身体使他能够撑起身上笔挺的黑西服。此时他正在努力说服面前这500位面目麻木的议员,但是长时间以来平稳的和平生活,已经使这些人失去了危机意识。
一位矮胖的公明党议员很大声的打断了台上男子的演讲:“对不起,枢木首相,您的同主题演讲已经不知是第几次了,可现在已经不再是随便可以发生战争的时代了。在如今这个经济合作和政治对话强过导弹的时代,我想我们是安全的,不存在您的忧虑,何况您认为谁是我们的敌人呢?谁会来进攻日本呢?”
枢木玄武首相和矮胖议员的目光短暂对视了一下,这位满脸油光和倦意的议员表情和大厅里所有人一样的木讷,仿佛他所说的这些是和他们完全没有关系。远处紧急出口处有两个保卫在悄声聊天,看样子不是在议论首相的议题,大约是在讨论晚上下班后去哪里喝点小酒吧?大厅里500位议员,表情和这两个保卫没什么区别,大家都习惯了这种枯燥的会议,他们中的一些人虽然盯着手中的报表,看似认真的样子,估计脑袋早就不知道在想什么了。
“这些家伙根本就像是一群穿着黑西服的蚂蚁,碌碌无为,只会每天准时进出这座国会大厦,做着和昨天一样的事。国家的为了想倚靠这些家伙,根本就不可能。”枢木首相心里灰暗了一下。
“你难道不认为我们的国家现在已经面临着战争吗?一个拥有如此巨大能量资源的国家,不正是那些超级强国的目标所在吗?”枢木首相对着矮胖子反问道、
“日本在成为和平国家后经历过无数危机,像很多年前的朝鲜核弹不也在各国斡旋下解决了吗?”矮胖子显然在和首相唱反调,和同样是公明党的议员们都表露出赞许的表情,似乎许多张嘴在同时反问首相。
这不光是思想上的差异,也有不同党派间看着不顺眼的习惯存在。日本是个三权分立的国家,议会又是由几个大党组成,在这个议会制的国家里,执政党的首相说什么话都会遭到反对党的讽刺。不管首相说的话是否原本和他们的想法就是相符的,只要他是不同党派的,就算他的提议对国家有百害无一利,也要无原则的支持。这就是所谓的派伐,本党的利益高于国家利益,这是每个医院都不愿说出口的原则,同时又是大家习惯性的共识。
日本这个国家在这种扯皮式的着那个直接沟里喘着粗气走到今天。
“难道阁下想说是布里塔尼亚么?或者中华联邦?”矮胖子有同党们的支持,语气更加咄咄逼人。“布里塔尼亚难道一直不都是我们的盟国吗?他们为什么进攻日本?只是为了能源?是了,我们这几个月来一直在谈判,关于sakuradite 问题,这是个利益分配问题,尽管现在不是那么顺利,我想这会是场漫长的谈判,我们有的是时间可以拖着他们,直到条件对我们有利为止,毕竟我们手上有资源,这是他们需要的,他们有求与我们。至于中华联邦,虽然我们都知道他们具有的潜在力量,可那是个从未主动发动过战争的国家,何况我们国家还有着布里塔尼亚帝国的基地和驻军,他们呢要是进攻日本一定也会忌惮布里塔尼亚的利益。所以,日本是绝对安全的,我不明白首相究竟在怕些什么。”
枢木首相扶着讲台的手抓紧了台边,不禁叹了口气:“眼下对日本威胁最大的,难道不就是布里塔尼亚帝国?他们已经征服了许多国家,建立了10个殖民区,是什么使你们对他们如此信任?我们现在关于能源问题的谈判很不顺利,布里塔尼亚皇帝是个满脑子强权思想的人,他不会允许谈判如此无休止的拖延下去。”
“那么您是说,他们马上就会进攻日本,将日本变成帝国的第11区么?然后我们就要可悲的是去作为独立国家公民的荣誉,被称作11区人。”矮胖议员的话引来了议会厅里议员大笑。毕竟这太难以叫人相信了,日本真正的危机应该是自然而非来自外国,那本名叫《日本沉没》的著名小说所表现的危机在他们看来已经是匪夷所思,但那也比日本被武力攻击这种是来得更可信些。
“这难道不是很有可能的吗?”枢木首相大声叫喊着,但是却无法压过大厅里嘲弄的笑声。
矮胖议员显然知道议员们几乎都是站在他一边的:“那么我们应该怎么办?增加军费开支吗?日本的军费即使在金融危机时也是排名世界第三,如果再增加的话,哪怕万分之一,国民也要抗议的。纳税人的钱不用来解决养老金问题,却用来养庞大而无用的军队,不用吃也不能用的武器,这样国家就会安全了吗?我们又如何向布里塔尼亚解释我们增加军备的原因呢?如果我是皇帝,倒是会因为这个原因向日本发动战争。再说了,即使日本将百分之百的国家收入都用于军费,也根本无法与布里塔尼亚抗衡。或者首相还有更好的办法不用多花一日元就打败布里塔尼亚帝国?”
“很遗憾……”枢木首相低下了头。“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但是我想我们应该有危机意识,再如此下去,日本离变成布里塔尼亚帝国11区只怕也不远了。”
“也许,解决眼下的纠纷的最好方法应该是成立一个有能的内阁,重新选一位能解决问题的新首相。”
矮胖议员的语气显然已经充满挑衅,这令枢木首相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矮胖议员说的这句话不是没道理。眼下和布里塔尼亚帝国的谈判如此不顺利,危机逼近日本,他作为首相确实难辞其咎,也许真的应该考虑辞职,至少他确实也那么想过。
是了,现在的日本就是如此,所有人都像蚂蚁一样生活着,社会的结构如同金字塔,从最底层到尖峰,完全由同样的砖垒成。人们不知道为什么存在,为什么生活,从底层的公司白领到他这个首相,每个人都是一身长年不变的蓝黑西服,梳着三七分的头,从早到晚来往于家与办公桌之间。日本社会就是由他们这些蓝黑色的蚂蚁画成的直线组成,每天生活没有任何悬念,人们只是为了50岁之后的生活奔忙。
“也许我什么都不该做,这个浑浑噩噩的社会需要一些刺激,哪怕是最糟糕的,像这样活着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有什么意义,我这个首相只是为了维持这个灰蒙蒙的金字塔社会缓慢腐朽而存在么?”
枢木玄武靠着转椅又大又厚的靠背,两眼直直的看着挂在他办公室墙上的那张巨大的世界地图。日本在世界地图上是那么的小,即使是在这张大尺寸的世界地图里,也是那么不起眼。他拿起桌前摆着的照片,相片上左面的是他自己,右面是妻子枢木加奈子,妻子怀里抱着的孩子是他们的儿子枢木朱雀。两年前,加奈子因为交通意外逝世,玄武为了儿子没有再婚,这也意外的在他当选首相时为他取得了多数选民的信任——选民总是如此,他们习惯从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决定他们要选择哪个候选人做首相,而不是这个人的能力,大概他们更喜欢挑选显得比较亲近的家伙吧。
对于玄武来讲,朱雀和工作就是他的全部,作为首相几乎没有多少隐私可言,朱雀是他仅有的私生活。
门被人有礼貌的轻轻敲响,从敲击的节奏枢木玄武可以听出来,那时他的秘书安田。安田是位今年24岁的标准女性,从实习生一步步走到玄武身边,成为他的秘书,对工作严谨而善于变通,是个相当合格的首相秘书。算起来她的岁数也不小了。可好似乎从高中时代起,她就没有谈过恋爱,一门心思的只是贯彻日本式的努力精神,上学和男同学比学习,工作了和男同事比工作。
也学她是想嫁给工作了。枢木玄武偶然也会无聊的这样想,有这种工作狂的部下,对上司来讲也算是件好事了。
“请进。”枢木玄武将相框放回桌子上。门被推开一条刚好能过一个人的缝,进来的是位有着栗色齐耳半长发,穿着刻板黑色西服套群的女性,个子不那么高,但是耀挺得直直的,手里拿着文件,看起来就非常有精神。
她就是安田。
“严岛基地方面坂本司令官的消息。”安田面无表情的将文件放玄武面前。“他那边似乎有些麻烦了。”
“偶然你也可以笑笑吧?不要总是板着脸。”玄武看着安田的脸总是想那么说,这个女孩似乎生就一张冷脸,不管上下班都是万年不变的黑西服套裙,什么时候都是一脸“工作中”的样子,即便作为她上司的玄武有时也会有点受不了。
文件写的简短,大意是新任驻日布里塔尼亚帝国军的司令即将飞抵严岛基地,商谈7月15日例行的两国联合海陆军演事宜。新任司令是布里塔尼亚皇族的人,年龄还很小,基本上可以算是名誉的了,不过好像很麻烦。所谓的麻烦大概是指对方年龄很小,又是出了名任性的皇族成员,所以坂本司令官也不知道该怎么接待吧。最下面是坂本司令官的署名。
玄武皱了下眉头说:“这种事也要来请示我吗?”
“大概可以理解吧。”站在桌子前面的安田看着首相,脸上还是一点表情都没有。“过去的布里塔尼亚驻日司令官都是普通将军,这次却换了个皇族的小孩,坂本司令官应该是手足无措了。再有就是,这位新的司令官带来的亲随都是布里塔尼亚纯血派,都是些目空一切的少壮派军官,用什么样的态度和这些人对话,也是坂本司令官比较头疼的事。”
玄武随手将文件往桌子角落的文件堆里一放:“让他自己妥善处理把,都是要抱孙子的爷爷级人物了,也该学学怎么样哄孩子开心。”
“啊……对了,我想起个人来。去年会见坂本司令官时,他带来的那个副官你还记得吗?他叫……什么来着?就是那个看起来很厉害,总是站在坂本老头子背后不爱说话的那个,好像还是全日本剑道冠军之类的。”
说起这个人来,玄武脑子里立即勾勒出了那张脸。可能是看到坂本司令官的文件,又看到眼前这个板着面孔的安田让他想起了那个家伙。虽然那个人只是在坂本司令官身后站着,玄武也是是和他握了下手,但是那张死板板的面孔,还有惜字如金的作风,倒是令他记忆深刻。。那个板着脸的副官和同样板着脸的安田站在一起时,真的好像一对兄妹,现在两个原本无关的信号拼凑在一起,让玄武突然想起了他。
“藤堂镜志朗上尉,严岛基地第6师团第13特别作战部队部队长,坂本司令官的爱将,剑道九段,得过三届日本职业剑道比赛的冠军,被称为‘生错了时代的战国武士’。三年前妻子因为癌症去世,没有再婚,有一个两岁的儿子……”
玄武摆摆手打断了安田如同电脑语音回放一样的标准语音,嘴角泛起一丝微笑:“忽然觉得是个很亲切的男人呢。回发的文件补充一句,告诉坂本司令官,会见布里塔尼亚的未成年司令官和公子哥们时带上这个藤堂。对孩子的教育光靠拿糖哄可不够,有时候也要吓吓才行,这是我奶奶告诉我的。”
第二章
严岛的全名叫严流岛,是当年剑圣宫本武藏与天才剑客佐佐木小次郎决斗的地方。
据说当年的佐佐木小次郎英姿勃发,模样英俊得很,又是当世无双的剑客,连幕府将军都知道他的大名。他的秘剑“燕返”在传说中是可以操纵就剑气的超级必杀技,不知多少英雄好汉都败在这招之下。比起他来,宫本武藏已经步入中年,没有良好的外形,声明也不著,就是这么个家伙竟然向小次郎提出挑战,世人都认为他必然落败。
其实武藏对这次决斗也是丝毫没有信心,他甚至怕到在奔赴决斗的路上平生第一次想去寺庙里祈求佛祖保佑,只是到了庙门又犹豫恰里。在他看来,佛祖大概不会保佑一个平时不拜佛,事到临头才想起来去祈求保护的人。套用一句中国的俗语,那叫做“临时抱佛脚”。也就是武藏此时的状态。
思前想后,武藏到底还是挺着胸,目不斜视的走过了庙门,超高的心里素质是他最了不起的地方。
到了严岛决斗这天,小次郎和见证人都已经到了决斗地点,武藏却迟迟没有到来。漫长的等待使所有人都焦躁起来,连一贯冷静的小次郎也不例外,怨气随着时间的流逝积累起阿来。知道涨潮时分,武藏才作者一艘破败的小船“吱扭吱扭”的划过来,他在船上悠闲的用一支旧串讲做原料削着木刀。
决斗时,武藏居然放弃真剑,就提了这把船桨削出来的木刀走到小次郎面前,这令他的对手很是不满,认为自己被严重轻视。
原本武艺高超的小次郎被焦躁的情绪所影响,剑术大打折扣,呃沉稳的武藏则以他独特的二刀流一击打碎小次郎的头骨,赢得了严岛决斗的胜利。、
说起来,武藏的手段倒是有点卑鄙呢,他是利用人心的弱点,而不是凭借剑术赢得了胜利。但是,这并不影响严岛决斗成为日本剑道史上一个最有名的传奇。
生活在严岛上的人都已曾经在他们这里发生如此戏剧化的历史一幕搞到自豪,他们大都受到感染,对学习剑道这种事非常热心。
今天,严岛基地的剑道馆里也在进行着一场剑道比赛。只不过,这并不是当年严岛决斗那样的生死决斗,仅仅是场例行的内部比赛。双方都使用书剑,身上也穿着全套护具,头上还戴着金属面罩。剑道现在在日本已经是很成熟的体育项目,有着全套保护安全的护具,还有种种的比赛规则和裁判对攻击方式及部位加以限制,比赛者受到误伤害的风险几乎被降到了零。
剑道馆都是非常和式的大房间,地面铺着木地板,正对大门的中间位置挂着透露着肃杀 之气,写有“明镜止水”字样的巨大字幅,字幅下面是裁判席。场地左右各跪坐着两排人,他们就是参加比赛选手了。
按照传统习惯,从裁判席方面看过去,在右边的一组被称东军,在左边的一组被称为西军。
东军中间位置的那个男人,25、6岁的模样,腰板挺的直直的,即使跪坐着也比周围的人要高出来一些。这个男人留着军人式的标准短发,脸庞有些消瘦,面色微微有些淡黄,两道长长的剑眉尾稍向上直挑,细长的眼睛微微迸出精光,和他对视的话大概会不自觉的低下头。他的身材也是消瘦修长,黑色的见到护甲里面衬着用白布带将袖子高高系起的白色和服,双手扶在膝盖上,整个人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好似整块坚硬大理石雕出来的石像。
他的双目正盯着场上比赛的两个人,呼吸的声音轻微到没有,如果不是眼睛偶然还会眨一下,别人肯定会以为他是尊雕像。
这一局比赛以东军方面队员的胜利告终。
走下场的东军队员摘下面罩,原来是个留着短发的少女。她夹起竹剑,随着坐在东军中央的男子欠身行了一礼,轻声说:“在下未负藤堂君期待,勉强胜出,现在只剩下决胜的大将局了。”
坐在那里的男子稍稍欠了下身,算是回礼,没有说话。
少女坐回上场坐的位置,旁边一个留着中分戴眼镜的队友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剑术大有长进啊,千叶风沙,即使在咱们第13特别作战部队里能够胜过你的只怕也不超过四个人了。”
“朝比奈升悟,莫非你把自己也算在那四个人里了?我看你要是和千叶比的话还真不一定谁会赢呢。”眼镜男右手边的细眉刺头的家伙,他说起话来也和他那头乱发一样不老实。
“你说什么?”名叫朝比奈升悟的中分眼镜男不满起来,“我可是很厚道的把你也算在四个人里面呢,卜部巧雪,要说你的剑术比我可差着一截呢,咱们俩去年的比赛成绩可是我20胜你19胜。”
“切!”卜部巧雪撇撇嘴,“前年的成绩可是我比你要好,去年不在状态,是不在状态啊!”
“好啦,你们俩都住口吧!不要来跟小学生似的吵架,级别实在太低了。”少女千叶风沙用她刚刚对藤堂说话的口气,轻轻的制止道。
“都别说话,大将局要开始了。”
坐在那个雕像男子旁边的一个方面大耳,眉心长着肉球的白发中年男子缓缓开口说话,他的话果然很管用,三个年轻人果然都停止对话,将注意力都集中到赛场上。
:大将局,东军藤堂上尉,西军草壁中佐。“
如同雕像的男子,东军大将藤堂镜志朗单手扶地站了起来。刚刚制止朝比奈和卜部的中年人递上面罩:“请戴上比赛。“
藤堂镜志朗头也没回的说:“不用了,仙波嶙河,面罩这种累赘的东西会影响我的观察力。“
西军大将草壁即使戴着面罩也能看出是个相当彪悍的军人,身材魁梧,竹剑在他手里好似根灯草被舞的虎虎生威。藤堂身高虽然和他差不多,横宽比起他来就要瘦不少。
穿着传统服装的裁判将扇子一举,宣布比赛开始。
藤堂双手握着竹剑,将剑首斜斜的对准草壁,两脚前后滑开距离,之后就再没有动过,。他将头稍微低了少许,目光露出凛凛杀气,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丝毫没有因对方的气势有所动容。
“哈!”草壁也摆出攻击姿态,大喝了一声,两腿像装了弹簧那样前后晃着,仿佛随时会跳出去。片刻后,他又“哈!”的大叫了一声,这次的声音比上次还响,几乎要将屋顶掀起来,竹剑被他举过头顶。
藤堂在拉开攻击姿态后就没有再动过,好像再次化成了石像,一动也不动。不管草壁如何吼叫,他的脸上也还是看不到任何表情。
“胜负已定了,草壁吼叫第三声后就会攻击,然后他也就败了。”仙波嶙河袖起手,身体向后倾了下,做出放心的样子。
“唉?”千叶风沙张着嘴发出声来。
仙波看着场上的两人笑道:“难道不是吗?从两个人握剑的姿势就可以判定谁是赢家了。真正的高手,他的其实不是通过吼叫表现,而是从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散发出来。好好看着吧,千叶,什么是真正的高手。”
“嗯,使得。”从千叶的角度只能看到藤堂的后背,他的背影好像凝固在了那里,到现在也纹丝没有动过。
果然不出仙波所料,草壁吼完第三声就举剑冲过来,从冲击的速度看来,他是使尽了全身的力气,仿佛想一击把藤堂劈得粉碎。藤堂非常沉得住气,还是想尊石像那样保持着原有姿势,直到草壁冲到大概1米左右的距离,高高举起的竹剑劈下时,石像像在平行挪动那样迅速闪到一边。
草壁的竹剑劈了个空,等他想再换招式已经没机会,藤堂的剑尖斜刺里点到他的手腕上。草壁巨大的身躯好像被锥子扎到的大象那样跳了起来,手里的竹剑也几乎脱手,没等他叫出声来,真正的冲击紧跟着就追了上来。
点开对方的竹剑并使其门户大开,藤堂剑锋回首蓄力,对着草壁左肋位置快速的连续猛突两下、
“啊呀!”草壁的第四声叫得比前三声都要响,不过这回是惨叫。整个人随着叫声横出四、五米,如同座肉山般“哐”的倒在地上,呻吟着再也没有起来,两只手颤抖着来回摸索刚刚被击中的地方。
“如果不是有护甲,估计断个三两跟肋骨是有的。”仙波说话的语气完全没有的对这个倒在地山的家伙有什麽怜悯可言。千叶、朝比奈。卜部及其他人都被这悬殊的实力惊呆了,只来得及一起“喔!”了一声。
“大将局,东军胜。东军九局五胜,获全胜。”裁判宣布了比赛结果,东军成员都露出欢喜的表情,西军成员则冷漠的看着狼狈的己军大将,谁也没有伸手去帮他一把的意思,可能谁都有点想看这位平日骄横的中佐落水狗的样子。
藤堂将竹剑夹在左腋下,对着裁判深深鞠了一躬,胜利的喜悦没有出现在他脸上,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冷。
场边的衣架上响起《哆啦A梦》主题曲的手机铃声,手机主人将声音调的很大,整个道场里都回响着音乐。
“千叶!”藤堂回过头来。
“是!”
“帮我拿下手机。”当藤堂说出这句话时,满场的人都张大了嘴。
“啊?那……那是您的手机?”千叶的惊讶一点不比别人小。
“有什么问题吗?帮我拿下手机。”藤堂还是那张死人脸,千叶几乎是飘着过去从大衣口袋里取出手机。
“是,我是藤堂。怎么?小志?他在幼稚园做礼物要送给爸爸?”
被称为“生错了时代的战国武士”藤堂镜志朗上尉,冷冰冰的表情明显开始融化了,说话的语气里充满喜悦之情。
千叶看看藤堂,有看看仙波:“原来……藤堂长官会笑啊……”
“是……是啊……”仙波看样子也有些吃惊,“这是我六个月来第一次看到他笑呢。”
严岛最强的军人藤堂镜志朗,他也是个有着情感的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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