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天
第0天
0
你说谁都没在等我出场?
所以本大爷才来啦!这个我——新井和马!
1
好吧,该从哪里说起好呢。
啊啊,这样办吧。我为什么还活着呢?——首先就从这件事情开始说吧。
那个二选一游戏。
从结论上说,是我输了。
输上加输。输得体无完肤。
小刀刺中了我。
然后,我的体内电流流窜,随之而来的剧痛让我失去了意识。
那把小刀是假的。
所以当然的,我有用真正的小刀去刺铁山的权利。我虽然是这么想的,而作为裁判间兼铁山的共犯的武田对此予以否认。
“你好好想想游戏的内容。在游戏里被问到的是,这把小刀是不是道具刀。而新井同学你判断那是道具刀了。而所谓的道具刀就是在刺到人的时候,刀刃的部分会缩回去的假刀。那么这把通了电的小刀到底算不算道具刀就成了问题,可是作为裁判的我不得不说这不算是道具刀了呀。”(译注:这里的道具刀的日文是“マジックナイフ(magicknife)”,指的就是前文所述的刀子,而台版第二卷的录入写的是假刀,可能表达不出其中的区别,所以我改了一下。)
“那就是……”
“是新井同学你输了唷。这下子我一肚子怨恨也发泄完了。你特地跑过了真是谢谢了。这真是最棒的探望礼物了。如果你接下来可以就这么一无所成的滚回去,那我就更高兴了呢。”
铁山一脸得意地说道。
在她手里还握着那把能放电的小刀。
我想着必须要报一箭之仇而绞尽脑汁思考着,但游戏已经结束了什么也做不了。就算我在这里单凭蛮力撒野,也一定会轻而易举地被武田和铁山给制服吧。
我就如铁山说的一样,一无所成的回去了。
与此同时,我自觉到我的心里点燃了一把火。自从电脑乐园里发生的事情之后,我就像是得了什么干劲燃尽综合症一样,变得做什么事都提不起劲来。都差点儿失去了让他人陷入不幸的热情。在幻影岛的生存游戏里总算是振作了一些,但果然还是有一部分激情没有完全点燃的感觉。
可是,因为这次的事情使复仇心在我心中点燃了。
而同时,对于幸福的嫉妒心、敌忾心又再次复燃。
我甚至有猜想,有可能这就是武田的目的也说不定。有可能是为了给变成空壳的我打入动力也说不定。
虽然有这么一瞬间我有这么想过,但我马上把这一想法舍弃了。
不管怎么说,那家伙会为了我着想而去做些什么,光是冒出这种想法就令人作呕了。

第一天
1
正如上所述的这个武田,在第二天的早上她再次跑过来跟我搭话。
明明昨天刚发生那种事,真亏她敢今天就这么过来和我说话呢。不论是武田还是铁山,他们的精神力还真是强啊。让我蒙受到那么惨淡的遭遇,真亏她们还能有心想着找我说话呢。
“你不想去赏自命不凡的人两耳光吗?当然,开支由我们来担负。”
“不去”
“那么就说好了,五分钟之后就出发,给我做好准备。”
“所以说,我不是说了我不去嘛?”
“如果你跟我来的话,我就给你创造对铁山报复的机会好了。”
在有了这段对话之后,我就被载到了被涂了全黑的车子上。
说是不由分说,更像是在说什么之前就被绑架带走了。
那车里,还载了铁山。
“为什么铁山也在这里?”
“教祖大人十分的看好她。就试着使用了金钱的力量透过艺能事务所来雇佣了她。”
“是在那时候中了你的套,工作骤减了吧。只是闲的没事不是吗。然后呢,那个教祖大人是什么?”
“你有听说过宗教团体‘善人集会’吗?实际上,我在这个组织里当着还算不赖的高官呢。”
“啊啊,我说你怎么浑身上下都那么可疑,果然是宗教的关系人吗。”
“我真不希望你这么误会呢,是宗教关系人那就是不正常的人之类的,这样的说法是错的。就算是宗教关系人,其中也有许多正经的人的。”
“那么那个叫‘善人集会’的,又是如何呢?”
“所有人脑子都搭错了。”
“果不其然,就是这么回事吗。”
我知道了。已经能大概读出武田的目的了。
然后,这次又换铁山过来插话。
“但是你看,新井同学不就是像瘟神一样的东西不是吗?特地把他带着去的理由是什么啊?”
“那当然是为了去毁了这个团体不是吗。新井同学的任务只有一个。希望你可以做出像以往一样低级的行动。不是‘明明是瘟神竟然还带过去’。我啊,是因为‘他就是瘟神所以才带过去的’。”
2
宗教团体“善人集会”是把一栋三层的楼作为它的本部。
我们到达之后,是有一个自称筱原的女性出门迎接我们的。我们跟着筱原走,来到了教祖所在的房间。筱原敲响了房间的门。
但是,却没有回应。
“教祖大人,是武田小姐一行人来了。”
筱原叫出声来,但果然还是没有回应。
就算动手开门,门好像是上了锁,转不动把手。筱原从口袋里取出钥匙,打开房门的锁。
“教祖大人,多有打扰了”
我们都进到房间里了,教祖大人还是横躺在床上。
“那个,教祖大人。武田大人到了。”
果然,教祖没有回应。筱原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违和感,摸向教祖的脸。然后,她脸色变得苍白,回看我们这里。
“脸变得好冷。”
脸变得好冷。从这情况来看那就是已经死了吧。
我们齐声问道:
““这个房间的钥匙在哪?””
“什么?”
“这个房间的钥匙是由谁管着的?”
“就是我。”
“一直由你随身携带着吗?”
“不,平常放在一楼保管着。”
“那么,我们被怀疑的可能性就很低了。”
“啊啊,是啊。”
武田同意了我说的话。
这家伙,明明教祖都死了却完全去看不出她把这事儿放在心上的样子。
与其成对比的,筱原显而易见的动摇着,让人看了都想问“你至于吗?”。
“那个,比起这种事情,不是还有更值得在意的事……。”
“就是说啊!”
铁山抬高嗓门喊道:
“比起这些,我倒觉得我出现在这种场合这件事更加糟糕不是吗。”
“糟糕是指什么?”
“再怎么说,我也是个艺人呀,你们就没有在这一点上顾及一下我吗。被卷进异常杀人事件什么的,这可是不得了的大丑闻呐!”
“你明明就不是犯人?”
“现在的世道就是这么回事呀。拜托了,能不能就说是我没有来过这里?”
“我想这估计是不可能的了。”
铁山苦恼得双手抱头。
然后,又传来了敲门声。
“教祖大人,之前说过的那个组织现在在外面前来迎接了。”
“总之先报个警就可以了吧。反正你的最初的目的也好像在我们到这里之前就已经实现了。”
“也是啊。虽然还不知道教祖死了事情会变成怎么样,但肯定是能够给这个团队造成打击了,那么今天我们就老老实实地贯彻一般小市民的低调作风吧。”
我和武田小声地讨论了出结论。
然而,只有铁山没有接受现在的状况。她站在门前,用改变了的嗓音对门对面说道:
“那么,就让那些参加游戏的人过去。传达下去,让他们跟着组织的各位一起走。”
“是,我明白了。”
铁山用像是大功告成了一样的表情,长叹一口气。
“你这家伙,这都做些了什么啊。”
“又没什么不好的。而且,让这个房间被人看到了,说不定信者就一心以为是我们把教祖给杀了。如果变成那样的话,我们说不定就会赶在犯人被找到之前,先被气得冲昏了头的信者们给杀了。”
“确实要避开这种情况——”
“那么我们应该做的,就只有一件事了不是吗?由我来出演教祖,而你们两人去参加游戏。在游戏结束之前,把教祖死亡的真相水落石出。”
“能做到吗?这种事情。”
“由我一个一个地直面质问的话,我觉得十有八九就可以揪出犯人来了。你觉得这样如何?”
“我知道了,就这么办吧。”
“那么接下来就来谈谈交换条件吧,由我演教祖,那希望你们当我没来过。”
这家伙,原来是在打这个主意吗。
武田回应了铁山的提案。
“但是,我有事先说过会把你带过来。最后一定暴露哟。”
“我因为临时有事,没来成。然后想要隐瞒这件事的武田翼小姐就急急忙忙找来了替代者。你觉得这么说怎样?”
“替代者是?”
“当然是说妳啦。我来演教祖,妳来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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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的角色该怎么办?”
“那就让新井同学来负责代替。”
“不可能的。我可是男的。”
“没关系。因为一般听到武田翼这个名字,都会想成是男的。所以新井同学就作为男的‘武田翼’去参加游戏。”
“……原来如此,确实不是做不到。”
“这种展开,可是舞台剧、电视剧、电影里经常出现的模式。就让我们轻松地跨过这道坎吧。”
3
总之我们先把教祖的尸体藏在衣柜里了。
铁山穿上教祖的服装,坐在教祖之前躺着的床上。
过了一会儿,有两个人来到教祖的房间里。
一个是看起来连走路都困难的老婆婆。
另一个是乍一看挺老实的小孩子。
我们就在那里听筱原小姐说明跟游戏有关的事。
游戏的名字好像是叫“酸葡萄”。正如“赌命游戏”字面上的意思,这是个堵上性命的游戏,而败北就意味着死。所以出场的成员好像都是比较起来重要度较低,坦白了说就是找来死了也无所谓的人。作为我们这些外来者,对我们有这样的看法实在是令人难以苟同,但既然教祖已经死了,抱怨的对象也没了。
我们结束了随随便便的自我介绍,坐上那个叫什么组织的车,前往会场。
只有铁山作为教祖好像要移动到其他的地方去,我们就变成了分头行动。
4
被带到游戏会场的我们,透过显示器听取了规则说明。
说实话,听完规则的瞬间,我就对这个游戏抱有了疑念。
假如这是收集“普通葡萄卡片”的游戏,那么全员会采取把得到的积分用在保护自己的“普通葡萄卡片”上这一可能性占了大半。通过这种做法,在这之后就可以等着有其他的队伍过来夺取“酸葡萄卡片”,处在安全之所进行游戏。
也就是说,在一般的情况,胶着状态会一直持续下去。
这种东西已经不能称作是游戏了吧。所以,我试着从反方向思考。换而言之,,想作这是收集“酸葡萄卡片”的游戏。而这么想之后,为什么每个队伍会被取作“狐”这一名字这一点也可以说得通了。
所以我就拟好了一个计策。
这是一个让别人相信这是收集“普通葡萄卡片”的游戏,然后在同时自己收集“酸葡萄卡片”的游戏。我决定就顺其自然地,诱导伙伴们过来夺取狐A的“酸葡萄卡片”。
5
最首要的事务就是解除选项机能了。
既然存在这种东西就是在说明有一部分规则是被隐藏着的。像这样不安定的状况,必须尽早的从中脱离才行。
所以我就独占了平板电脑,把四位数字从“0000”开始一个一个输入进去。
在选项机能被解除的时候,房间里想起来警报声。说不定现在其他的成员们正在讨论这警报音的事情,但我更关注的是选项机能的内容。
活祭召唤。
手牌交换。
脑子里首先想到的就是游戏王了。在周刊Jump上连载的以卡牌游戏作为题材的漫画。不,好像是说反了吧?怎样都无所谓就是了。接下来想到的是“猜属性游戏”,是我和铁山在幻影岛做过的游戏。说实在的,我并不精通卡牌游戏。要问为什么?找不到和我对战的对手呀。
好了,这些事怎样都好。游戏就是游戏。
我立好了作战。
这个选项机能,尤其是手牌交换,是最重要的。一直蒙骗其他的队伍,然后在最后使出这一手,我们就可以保证得到胜利。这才是这个游戏真正的必胜法。
6
话说,伪装成武田真是平白无故地使我疲劳。
万万没想到只是普通地做出可疑的微笑竟然是如此的累人。
话说,根本没有这么做的必要有没有?
在这里的人又不知道武田是什么样的人。只要我声称自己是武田,那我就是武田了。但是,我突然变回原样的话,会被怀疑最后很有可能暴露出教祖的死。
于是我做出妥协,决定把演技做得马马虎虎就行了。
竟然让我去模仿那种家伙,恶心成这样我哪儿干得下去啊!
第二天 1 第二天也是极其的顺利。 首先,是狐B跑过来,嘴上说要和我们合伙,把自己的马脚给暴露了。明明是狐狸竟然露马脚。 然后,狐B对我们说出希望我们去和狐C接触。这怎么想都是陷阱。恐怕狐B和狐C在背后已经联手了吧。然后狐B和狐C打算互相分享情报,再告诉我们不完全的情报来欺骗我们,肯定是这样不会错。 总之我就先跟他们说狐A要先进行讨论而保留了结论。 也不是已经确定了狐B和狐C就是同谋,所以保留结论这一决定应该还不算坏。虽然我是这么想的——。 2 狐C正大光明地过来宣战了。 喂喂,你们这是要有多好懂啊。 狐C作为敌人登场,而狐B一边装作是伙伴然后再教授我们错误的对抗方法。像这样的关系图明明白白地浮现在我的大脑里。而更加荒唐的,狐C的队长竟然跟我说自己是新井和马。 不不,我就在这里啊。我和武田在被愣住的同时,有多少有些在意他的真正身份。莫名地咬紧铁山徹子的名字不放,这家伙到底是谁?好像可以从给教祖准备的显示器里可以看到所有团体内部的画面,之后就问问那个现在正假扮教祖的铁山好了。 接下来,自称的新井和马已经向所有的队伍做过了宣战。 考虑到接下来的事情,他这么做,想必让自己受到攻击也是他的目的之一吧。这时已经和狐B完成了联手,“普通葡萄卡片”已经交由狐B保管了才是。关于选项机能,狐B和狐C的其中一个一定已经找到解除方法,并把情报互相分享了吧。 而我就完全地将计就计。 反正他们是在收集“普通葡萄卡片”。一点也没有注意到收集到了就输了这一点,继续收集着。那么我们就装作上了他们的当,这才是最佳的办法不是吗? 只要注意到这一点,就觉得再没有比这更有趣的游戏了。 接下来,就只剩下不让其他队伍察觉,然后拼命地强调“普通葡萄卡片”的必要性就行了。 3 不过话说,狐D还这是诡异啊。 好像是把无为自然作为是宗旨,但是这样活着还有意思吗?既然是以不给予影响也被接受影响为目标的话,那么我觉得还是一开始就别出生的好。 等游戏结束了我就试着去问问好了。 只不过,这是狐D继续这么什么都不做地干下去还能在游戏里胜出才会有的事情就是了。
第3天 1 这家伙也太兴奋了吧—。 这就是我听了那个假新井和马的话所产生的感受。不不,我有那么兴奋过吗?说不定确实该自重一些比较好。我也没有改正的打算就是了。 今天走到客厅之后,幸幸子已经吃过了早饭,把自己关房间里了。房间里又什么也没有,硬要说可以做的事,顶多就只有午睡了吧。说不定她没有什么体力呢。怎样都无所谓就是了。 2 等快到中午的时候,伪新井和马终于传来了联络。估计直到刚才都在和狐B一起讨论今后的作战呢吧。真希望他们可以机灵点把时间缩短一些。 接下来,为了在这个游戏里胜出所必要的,总之就得让对方不要察觉到误解。换而言之,就是要让他们把收集“普通葡萄卡片”是这个游戏的目的这一想法继续下去这一点是必要的。 为此,我们也不得不装出想要夺取“普通葡萄卡片”的样子才行。 所以,就把园田女士杀了。 哦哟,她是病死的来着。至少表面上变成了这样。 幸幸子会赞同确实是意料之外——不,我才没有觉得她的性格上不会允许这件事的。不如说我是觉得她会为了隐藏她那阴沉又嗜虐的性格而反对呢。可能是那时产生了一些想法了也说不定,反正对我来说都无所谓。 回到游戏的话题上吧。虽然暂且其他的成员都打算去努力入手“普通葡萄卡片”,不过这一行动不会顺利的事是明摆着的。不如说不顺利才是成功就是了。 好了,那么关于最关键的狐B和狐C,我在第二天,那个自称新井和马的男子出现的时候就已经有怀疑他们是不是联手了。狐C那个自称的新井和马先拉仇恨,然后狐B趁此机会装出伙伴的样子操作其他的狐狸。他们分摊的任务大概就是这样了吧。 这么看来,我要做的事情就很简单了。 我就老实地照着狐B的诱导来行动就行了。 我用了那两积分,用来抢夺狐C的卡片。 恐怕现在这个时间点,已经进行过了利用交换机能所做的卡片交换。 武田所写下的列表如下。 A 普通3 酸3 B 普通5 酸3 C 普通5 酸1 D 普通3 酸1 然而事实上,由于卡片的交换,其中的详情应该已经变了。 狐C已经预想到自己会受到攻击,把“普通葡萄卡片”交由了狐B保管。 如果更新的话,就应该是以下这样。 A 普通3 酸3 B 普通8 酸0 C 普通2 酸4 D 普通3 酸1 这样一来就算攻击狐C抽中“酸葡萄卡片”的几率就变高了几倍。而且,也能让C需要保护的卡片减少。如果这是收集“普通葡萄卡片”的游戏的话,我也觉得这是十分有效的战略。只不过,到那时我也会采用别的手段来搅乱他们就是了。
第4天 1 好啦,接下来就剩最后一块砖了。 我至今为止这么小心注意,好不容易把他们的台子弄这么高了。 何不盛大地为他们把这台子拆了,让他们从高处落下来呢。 狐B and 狐C!这才是新井和马! 2 第四天早上“酸葡萄卡片”又增加了。正是意料之中的展开。 狐B现在毫无疑问是在打我们的“普通葡萄卡片”的主意。 这一点不会错了。 但是,为了将其入手就不得不攻击我们。那自然是有必要使用积分,从我们这里拿走,但是狐A现在比起“普通葡萄卡片”,“酸葡萄卡片”更加多。既然这样他们也不会想来攻击我们吧。我们这里也急着想要把“普通葡萄卡片”硬推给敌人呢。 所以我决定助他们一臂之力。 把选项机能的解除密码告诉了他们。 解除的时候没有响起警报音,由此看来那边的人已经解除了吧。要是这时有谁把这一点指出来的话这一切都报废了,万幸的没有发生这件事。 他们在装出解除了选项机能的样子之后,马上就提出了交换卡片的要求。 我估计,第四天早上的这个时间点,卡片的详情应该是如下。 A 普通3 酸4 B 普通8 酸0 C 普通5 酸4 D 普通0 酸0 狐D的“葡萄卡片”已经变成0了。 只看过了每只狐狸手里的卡片还没办法搞明白,看枚数的话就能知道。狐B打算欺骗我们狐A,但是和枚数之间产生的矛盾,对其无法做出解释。而听了狐B的说明,让每只狐狸所拥有的卡片数之间姑且不再有矛盾了,也就在这一点上确实令人有些佩服。 然后,正如我预料提出了交换请求的狐B,他们为了用交换机能得到我们手里的“普通葡萄卡片”,狐B就必须先有可以用来做交换的“酸葡萄卡片”。恐怕狐B进行了联络,交换并获得了狐C所拥有的“酸葡萄卡片”吧。 交换后的卡片详情如下。 A 普通3 酸4 B 普通4 酸4(普通-4 酸+4) C 普通9 酸0(普通+4 酸-4) D 普通0 酸0 说句多余的话,如果狐B接下去什么都不做的话他们就能幸存了。 最后一名是狐C。狐B和狐D变成并列第二。这么一来,因为规定败北的队伍就至多是两个,狐C确定被淘汰,狐B和狐D则是因为相同排名而算作平手,要是想把这两者都杀掉的话,败北的就变成了三个队伍。这样就和定败北的队伍就至多是两个的规则产生矛盾。 接下来我们就继续游戏的话题,我利用狐A的其他成员,做出少许烦恼的伪装,然后决定接受交换。要是干脆地接受的话,就有可能让他们怀疑“酸葡萄卡片”还有其他用处。 如此一来,全部八枚的酸葡萄卡片中的七枚已经在我们手里了。 2 幸幸子注意到狐B的企图,这又是一件出乎意料的事。 到现在为止,她除了是一个碍手碍脚的家伙之外什么都算不上。所以,她才能说得上是最大的功臣。从收集“酸葡萄卡片”这一观点来看,要诱导成员而让她来做调停是最省事的。 她逼问了狐B。 然后,狐B终于说出来真话。 那真话看来多少是让幸幸子受到了打击,但我的内心里却是在大爆笑着。 被自己小瞧的对手翻盘了整个局势。到那个时候,他们到底是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呐。 来吧,接下来开始就是我发挥本领的时间啦。 3 等幸幸子回到房间以后,我操作平板电脑向狐B通讯。 回想起来,在这场游戏里,我们尽是和狐B在交流。这对他们那群家伙来说是为了欺骗我们的策略,但对我而言就只是单纯的娱乐了。 就连自己被骗了都没有察觉出来,愚蠢至极的混蛋们。 我现在就是要把这样的一群家伙打入绝望的深渊去。 这才是,我真正一直都在期待着的展开。 “嗨,我是新井和马唷。” ‘哈?你以为谁会被你骗到啊?你是狐A对吧?’ 嗯?哦噢、这么回事啊。 这家伙,把我当作是在伪装狐C里的那个假新井和马里吗? 我本人被当作了冒充者的冒充者,这事真是无意义的复杂。 “被骗的可是你们。我才是真正的新井和马。” ‘够了够了。然后呢,有何贵干?’ “实际上是我有事想让你们帮我。我果然还是怕死啊。我们不是一直以来都肩并肩一起努力过来了吗。所以说,我希望你们可以把‘普通葡萄卡片’的一半分给我们。我们也会被相应的‘酸葡萄卡片’交给你们。求求你们救救我吧。你们现在就是在对人见死不救啊。从明天开始,你们说不定就会因为罪恶感睡不好觉了不是吗。” ‘……你是谁啊?’ “我是谁一点都不重要。难道不是吗?” ‘我记得狐A里面可没有像你这样的家伙吧。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呢吗?你为什么可以若无其事地说出这些话来啊。就算声音被处理过也听得出来。不如说,你还说得挺高兴不是。真让人恶心啊,你这家伙。’ “这还多谢夸奖了。” ‘你闹够了吧?那我这就挂了。我们怎么可能答应你的交易。这点事情稍微想一想不就明白了吗?’ “啊啊,也是啊。就你这样的人确实是不会答应的吧。” ‘那我挂通讯了。’ “喔、稍微再等一下。我还有一件事想要跟你们事先说好。这可是十分重要的事情,所以希望你们所有人都听好。” ‘又是想怎样了?’ 狐B像是很厌烦的说道 但是,这可是务必想讲给你们全员听的话。 要说为什么,这可是要诱使你们闹内讧的话。 “你们那里全员都到齐了吗?” ‘啊啊、都到了。’ “你们收集到了数量巨大的‘普通葡萄卡片’,这没有错吧?” ‘嗯。’ “那么我想请你们想象一下一片葡萄地里,有着许多的葡萄的景象。其中的一大半是普通可以食用,十分好吃的葡萄。话虽这么说,每一个葡萄必须剥了皮才能吃,而且里面还有籽儿,所以会觉得吃起来不方便对吧。那么为什么这样的水果会被当做水果的代表呢?” ‘这就是你想说的话了吗?’ “不不,这只是个铺垫。总之,你们就想象一堆好吃的葡萄。” ‘那就是——’ “然后我们所有人,都不会对它们出手。” ‘……哈?’ “我们只会从下面仰望着渐渐变好吃的葡萄,却绝对无法将它们得到手。所谓的‘酸葡萄’啊,就应该是这样的故事。有一堆好吃的葡萄挂脑袋顶上。但是,那对狐狸而言可以说是胜利吗?” ‘啊’ “说不上对吧。这只会变得更加凄惨对吧。在绝对无法够着的地方,放着美好事物的这种状况,就会不甘心、不甘心无法自己对吧。这只能尝到满心嫉妒带来的屈辱对吧!来回答看看啊!狐狸!” ‘啊……’ 狐B他答不出来。 相对的,会扯厚脸皮开始向我交涉。 嘛啊,这个展开也是和我预想的一样就是了! ‘那个,之前所说的那个交易。’ “我忘了。” ‘你们会拿“酸葡萄卡片”和我们交换的,那个……’ “啊啊,你说那个呀。你们那么冷淡地拒绝掉了。所以我就给忘得一干二净啦。然后呢,那个提案又怎么了吗?该不会是你们的主意变了所以想让它再复活什么的吧?” 狐B哑口无言。 但是又马上转变态度再次交涉。在这么下去的话就会死掉,所以要说这是当然的也确实是理所当然呢。 ‘就是那个该不会……’ “我明白了。好吧。那么就快点准备好平板电脑。趁我还没有改变主意之前哈。” ‘啊、嗯嗯’ “那么接着,快给我准备好交换机能。” ‘已经准备好了。’ “动作还挺快的嘛。真有一手啊。能在我改变主意之前就可以做好准备,这可真是壮举呢。那么,就开始交易吧——刚这么想说的时候,我就改变主意啦。啊呀呀,真是遗憾了呀。明明直到刚才那一瞬间,我还心里想着要帮帮你们的,不知怎么的我就忽然没这心情了。” ‘你这混蛋,一开始就没打算帮我们对吧!’ “你这混蛋,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帮我们对吧?” 我的回话,又让狐B哑口无言了。 “怎么说你们也一直在想着怎么欺骗我们了嘛。好了,那么我们就也差不多该散会了吧。” “等、等一下。我们说真话。求求你了听我说吧。” 我没办法马上做出回答。 关于狐B最终的处分,我已经在脑子里想好了。 让他们直到最后都受尽折磨再击溃。为此,就需要预想出狐B接下来要说的内容,并对其如何反击加以考虑的时间。 “好吧。我就听一听。” “现在卡片的详情,是从狐A开始分别是0 、7、7、 1、 9、 0、 0、 0.” 听着,我取出笔记本来。原来如此,和我预想的完全一致。 A 普通0 酸7 B 普通7 酸1 C 普通9 酸0 D 普通0 酸0 “我知道了。说到这里就够了吧。但是在话题开始之前,告诉我另一件事情。” ‘是什么?’ “你们为了从我们这里拿到‘普通葡萄卡片’,和狐C进行了卡片交换对吧?接手了狐C所拿着的所有‘酸葡萄卡片’,取而代之把狐B的‘普通葡萄卡片’给了他们。通过这么做,你们手上的卡片就成了‘普通葡萄卡片’4枚,‘酸葡萄卡片’4枚,我没说错吧?” ‘不,正如你所说的。’ “这么说的话,在那个时候你们应该就已经可以幸存了才是。就算没有察觉到这是收集‘酸葡萄卡片’的游戏这一点,那种情况我们狐A会成为最后一名,而你们就和狐D成为统一排名,应该还可以救得了狐D才是。为什么没有这么做,而是向狐A提出交换卡片。” ‘那是因为……。我们太害怕了。就算可以用相同排名幸存,但是我们还是觉得哪怕发生一点点意外,说不定就会失去现在的排名。’ “我明白了。可以吧,这确实是一个可以让人接受的理由。不管是谁都不会因为这一点而谴责你们吧。” ‘谢、谢谢。’ “那么,就快把话题继续下去吧。” ‘啊啊。狐A和狐B的卡片加起来‘普通葡萄卡片’是7枚。‘酸葡萄卡片’是8枚。所以,如果你们答应交换卡片的话,狐A、狐B、狐D就都可以幸存。所以说拜托了!和我们交换卡片吧!不会让你们吃亏的!’ 原来如此,此话有理啊。 虽然夺取卡片的规定时间已经过了,但交换还可以做到。 那么如果像以下所示的样子交换的话,狐A就是第一名,狐B、狐D则是第二位可以幸存下来了吧。 A 普通3 酸4 B 普通4 酸4 C 普通9 酸0 D 普通0 酸0 “原来如此,我知道了” ‘你说真的?’ “当然是真的啦。我已经理解你们想说的了。” ‘我说的不是这个。’ “我明白我明白。然后,我就是要拒绝。” ‘为什么……’ “这还不简单!‘我们太害怕了。就算可以用相同排名幸存,但是我们还是觉得哪怕发生一点点意外,说不定就会失去现在的排名。’。这是你们自己说的对吧!我已经附加了一个足够让人能接受的理由了!任何一个人都不会责备你!那么也一定,任何一个人也都不会责备我们的吧!” ‘你这……’ “话说啊,领导你们那个队伍的人是谁啊?是现在和我通讯的人吗?还是说,你们是服从于狐C那边的新井和马的?” ‘……是狐C。’ “是吗,果不其然是这样啊。” ‘有什么好奇怪的?’ “这么想来,让你们输的都是新井和马的错啊!你们从最初到最后都是在受新井和马的操纵,被新井和马给打败了!哈哈哈!好啦,狐B的诸位。我就在此告辞了。那么,晚安啦!祝你们好梦!别忘了是人生最后的梦呐!” 我这么说完挂了通讯。 4 好了,接着就是下一个了。 我想狐C提出通讯。要让那个自称新井和马的不知道在考虑什么的大笨蛋陷入绝望,不会花我多少工夫。告诉他一些用谎言点缀过的事实,接下来就自动会和狐B开始丑恶的争斗了吧。 ‘这里是狐C,我是新井和马。’ “你好烦啊,笨蛋混球。你这败犬。” ‘你这突然说什么?你是谁啊?’ “我是谁之类的怎样都好。话说,你是和新井和马有关的人对吧?” ‘……我是他本人。’ “我已经知道你不是了。不过话说回来,竟然敢谎称自己是新井和马,你难道是他的粉丝之类的吗?喂喂,那种家伙的粉丝,那该是有着多么扭曲的思考和卑劣的精神啊。” ‘你说什么?’ “我既不知道你是谁,你是谁也都无所谓。我就先忠告你一句。这么下去,你,可就要死了。错了,是不管再做什么你的死也已经注定的了呢。” ‘你在说什么啊?我已经收集了许多“普通葡萄卡片”了。’ “也是啊。你是收集了‘普通葡萄卡片’。然后呢,这又能怎么样?收集绝对够不到的葡萄,这到底是有什么意义呢?可以的话您能告诉我吗?” ‘哈啊……?’ “哦哦,是吗。难道说,你是想自杀对吧。那么也是啊,既然是可怜到要去模仿新井和马的人,想去死那也是当然的嘛。还是说,难不成是你还没有察觉到吗?这个游戏其实是收集‘酸葡萄卡片’的游戏这一回事!” ‘这怎么可能……’ “喂喂,你这反应也太俗套了,简直无聊啊。是不是真的之后去考虑吧。比起这件事,我可是在给你忠告着呢。心怀感激地给我听好了。” ‘啊、啊啊’ “我虽然这么说了,但你已经绝对不可能幸存下来就是了呢。不过,我看你实在是太可怜了,所以善良如我打算把狐B的阴谋讲给你听。虽然已经晚了就是了呀。” ‘狐B的阴谋?’ “是的。狐B现在正想着要来欺骗你们呢。啊呀呀,说不定你们已经上当了呢。” ‘快做说明。’ “我们狐A现在手里有4枚‘酸葡萄卡片’。” 骗你的哈! 实际上是,7枚。但是这是不是谎言狐C无从验证。 然后,这个谎言会给狐C带来巨大的伤害。 “然后,狐D现在手里没有一张卡片。也就是说,狐B和狐C现在应该共有4枚酸葡萄卡片。然后,狐B手里的卡片是8枚。这意味着什么你们应该明白吧。” ‘……难道说。’ “说不定啊,狐B嘴上说是要使用交换机能从狐A手里夺取‘普通葡萄卡片’,你们就把酸葡萄卡片给了他们对不对?那可真是遗憾了呀!你们被他们给骗啦!已经确定了胜利的我已经把这给游戏的诡计告诉了狐B他们!然后靠狐B把手上的‘普通葡萄卡片’换了狐C的‘酸葡萄卡片’,狐B就可以幸存下来的事情我们也教给他们啦!” 全部都是骗·你·的! “你们啊,该不会完全中了套,交换了卡片吧!” ‘唔……’ “看你这样子,真被拿走了吧!遗~憾~呀~!你们被背叛了喵~!狐B背叛了你们,漂亮地幸存了喵~ 。没什么,不管怎样你都已经要死了呢。你就戴着伪新井和马这一最坏最恶的头衔,凄惨的一个人死掉去好了!那些教祖们正把你那畏缩的身姿,嘻嘻哈哈的观赏着呢吧!你个下三滥!人渣!啊呀~,不能从显示器上看到对方队伍的情况还真是太可惜了呀!真是!太·可·惜·啦!哈哈哈哈!” ‘难道说,你是……’ 我挂了通讯。 看吧,接着就是正篇了。 在这之后,狐B和狐C就会开始互相推卸责任。 听从狐C指示而行动的狐B,会憎恨狐C。 对狐B背叛他而想着自己幸存深信不疑的狐C,会嫉恨狐B。 看不到这场面着实遗憾——真是遗憾到了极点,但是结果绝不会改变。接下来也不会再有更加有趣的事情了,所以我就决定先去睡觉了。 不过话说回来——。 超! 满足啊! 啊呀~,不仅让他们对立互相咒骂,还处在绝对优势的高位对他们出口暴言。 这是何其美妙的心情呐。可以得到这等的爽快感,真是自电脑乐园之后的第一次啊。果然,我就是那种从一边削短自己的性命,还把他人踹下来的行动中得到快感的人类。 有钱也不错,但是果然对人类来说,还是只有性命是比什么都重要的吧。 在这个游戏了,我确实有把别人踹入不幸的手感了。 到最后,我果然还是只拥有这个。 不靠他人的不幸就没法感受到幸福。 只有在胜过别人的时候,才能从劣等感中得到解放。 如果还会有这样的游戏的话,那我甚至还想来参加啊。 确实,如果输了就会死的可能性还是有的。 但是这还是远比漫不经心的活着来得好得多。 被成群的幸福的人们包围着,度过凄惨的人生。 只有这种事情,就算是死我也不干。
第5天 1 我们幸存下来了。 2 做完游戏的我们,普通地穿过敞开的玄关来到外面。 明明在被带到会场的时候连眼罩都给我们戴上了,解放我们的时候做得还真是干脆呢。 正这么想着走出外面,然后看到了数名警察站在外面。 在周围还围着许多媒体的摄像头。 这估计就是来找幸幸子有事的家伙们吧。这么想来,我一直觉得幸幸子和我是相类似的人。那就是真心地期盼着他人的不幸而活着的人。再怎么想藏也藏不尽的恶意。这也是我会给她起“小幸”这样一个爱称的其中一个理由。我没有把她当做单纯的外人。 不过也是啊,她实际上就是单纯的外人呢。 刚一走到外面,她在我们所有人的面前这样问道: “武田先生。不,应该叫新井先生?我有一件事想要问你。” “是什么?” “园田女士她真的在那时就已经死了吗?” 啊啊,原来是这件事啊。不过,一般会在这种时候问这事儿吗? 但是,我无法答出她所期待的回答。 要说这是为什么—— “实际上我也不知道。” “欸?” “想想看也知道。我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事呢?因为我可一次都没有去过园田朝的房间啊。” “呃,啊?” 幸幸子一下子就变成了呆愣的声音做反问。 “就连你小幸,也没有设想到这一点吗。” “因为你这话说得实在是太堂堂正正,所以我以为你至少是知道她有没有死的,原来你是不知道的吗?” “不知道啊,所以,我就只能请你们自己想象了。” 幸幸子的表情就像是在表达她的失望。 “你的企图被打破了还真是遗憾啊。” “嗯?” “小幸你是这么想着的对吧?园田朝被作为活祭交出去的时候其实是活着的。是我把她说成是早已经死了,以此让其他的成员们同意牺牲了她来获得积分。所以只要在这个为时已晚的时间点,公开出园田朝还是活着的,就可以给其他成员们带来巨大的心伤。” “都被你看穿了吗。” “我和小幸看来真是有着十分相近的思考方式呢。只不过,我们这些成员可不会只被这一点事情就会背上心伤的感情纤细的家伙,所以不管你怎么做这都是没用的。” “这么说来也是啊。” 幸幸子像小孩子一样发出天真无邪的笑声。 “那么,再见了,已经再也见不到了吧。” “这是立FLAG吗?” “请这么想。” 幸幸子向我深深鞠了一躬后,走向媒体。 然后正大光明地说道: “‘善人集会’的教祖,就是我杀的。” “那么,我把这当做是你的自首没问题吧?” “是的。” “我想想哈……那么,你为什么要杀了她呢?” “因为那个人把我杀了。” “额,不不,你这不是还活着呢对吧。” “是的。虽然我确实还活着,但是却没有任何一刻是活得幸福的。那是只有负面的东西一味地堆积叠加的生活。我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这样的生活会继续下去,所以我就决心干脆杀了她好了。” 幸幸子环视周围。 充满兴趣的媒体群把视线都集中在她的身上。 然后,她像是深有感慨地做出发言。 “这个世界真的是很美好呀。”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不论是谁都翘首盼望着他人的不幸。这个我的不幸的人生想必也会透过电视机、或是媒体之类的传播到整个世界上吧。而在媒体的终端,想必会有着无数像雏鸟等待被喂食一样,期待着享受到他人的不幸的人在吧。要是我也成为那样的雏鸟就好了。那将会是多么美好的一段人生呢!” 把话说完,幸幸子就被押着带到了警车上。 剩下的我们也被引导到警车那里,不过上车前的一路上,那些媒体的家伙们把话筒和摄像头向我这里挤过来。那些家伙虽然都带着一张就像在说“这家伙为什么会在这里?”的表情,但还是满心的期待着。 “新井先生,您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理由就和你们一样。” “嗯嗯、请问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这还不简单。 是人都在翘首期盼着他人的不幸。 他人的不幸甚至已经能说是日常的必需品,不可或缺的存在。 这要真的没有了,我们大家都会饥饿难堪吧。 感受到精神上的饥渴后,就会变得什么都不管只是一味地寻求他人的不幸吧。 他人的不幸,就有着大米的味道。 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虽然事实上是被强迫的带过来的,但这已经不配作为现在的我的理由了。 作为已经结束了不幸的人生的小幸所说的后话来说,这完全配不上。 所以我转向话筒,说出了其他的发言。 要说的话短短一句足矣。 “因为是我觅食的时间到了”
终章
1
接下来,要说到被逮捕的幸幸子,她可是做了不得了的事情。
她说了自己杀了教祖。
但是事实上,她把教祖以外的所有信者都杀了。
她所准备的食材已经下过了毒,将其入口的信者们好像是一个不剩的全死了。事情变成了这样实在是难以隐瞒,也是因此伪装成教祖的铁山才会在当时死了心自己揭露了自己的身份自己进到房间里来。
这个死者为五十四人的事件,瞬间被扩散到全世界。
在电视上,这个话题被拿来来回谈论,报纸也为此发出了号外。
但是对我来说这就只是一起杀人事件。虽然被杀的人多了点儿,但也仅此而已。以为憎恨着教团所以就把教祖和信者都杀了。仅此而已的单纯清楚的事件。
幸幸子。
这位老太婆的过去究竟是发生过什么。
到底是谋划了多长时间才完成了这个计划的。
知晓这些事情的就只有她自己了。
要说为什么,在她被逮捕没过多久,就病死了。
她最后说的那些话,就是所谓的死亡Flag吧。
都已经年过八旬了还这么逞强自己的身体,好像就这么得上了肺炎。她的遗体是怎么处理的。这种事情既不会有人告诉我,就算告诉我了我也不会去做什么。
2
日后,我质问出现在学校里的铁山。
问的是,那个冒出新井和马的人到底是谁这件事。如果是伪装成教祖的铁山,应该已经看过那是谁了。
“啊啊、那个人?间宫啊,就是原教师的那个。”
“……间宫?”
“你不记得了么?在电脑乐园里,一起用投硬币来决胜负的那个人。”
“啊啊,那个啊。这么说来,那个人不知不觉就不见了呢。把教师工作辞了吗?”
“新井同学。稍微关心一下别人的事情嘛。”
“被我关心了也只会困扰不是吗?”
“这么说来也是……。先不说这个,我听小田说了唷。”
“小田?”
“就是武田呀。取了最开始的那个字所以是小田。”
关系变得还真是够好的呀。
这里面绝对有什么猫腻,不过已经跟我没关系了。
“顺便一说,她把在这次游戏里的园田朝也叫作‘小朝(さっちゃん)(译注:与‘小幸’同音)’。取的是最后一个字。”
“啊啊,那个孩子啊。”
被我成为“小幸”的幸。
被武田成为“小朝(さっちゃん)”的园田。
两个人的昵称搞到一块儿了吗。
(译注:基于之前的译注所述的理由,我将“园田小朋友→园田女士”,其实这应该不算错,女士就是Lady,而Lady不论年龄都可以用。好吧,关于诡计具体的解释后记里会做出解释,请带着期待读下去。(别现在跳到后记去看!))
“那孩子,好像是有不治之症快要死了是吧?”
“没错。所以教团才舍弃她了。说什么才不需要这种包袱之类的。从显示器上来看,也分辨不清她的状况到底是死了还是还活着。她被装进袋子里的时候,也一点都没有抵抗过。”
“还有呢?”
“就只有这样。知道的也就只有这些了,就算说了也没用。”
“如果那个时候还活着的话,那么说不定现在还有可能活着啊。再说了,输掉的狐最后都怎么样了也不知道对吧?”
“啊、对呀对呀。关于这一点我也想着要说了。到最后,那些输的人到底怎么样了好像谁也不知道。话说,那些输掉的人到底是在哪里做游戏的这类的。满是不知道的事情。”
“我们也已经无从去调查了呀。”
也没想过去调查就是了。
“啊啊,还有啊。她啊,变成新代表了哟。”
“代表?你说的是什么事情?”
“所以说是‘善人集会’的代表啦。那个教团的代表由小田被选上了。然后呢,她说这次想要招待我们过去。”
“那个教团还在续命吗?”
“那是当然了。你看啊,就算人死了,教团里的钱还是有一堆呢。怎么可能就此结束呢对吧。不可能结束的。然后,我之后说的就是主题了。”
“你这铺陈可够长的啊。”
“你能别吹毛求疵的吗?我收到了小田的信。有给我的和给你的。”
“给我的?”
“大概是觉得要是直接送到你手里的话就会被直接扔到垃圾桶里去吧?所以,才会让我转交给你的。所以说事情就是这样,这个给你。别忘了看看内容唷。”
铁山这么说着,就把一封信递向我。
信装在黑色的信封里。这样的信封到底是在哪里买到的啊。
铁山手里拿着信封,看着我。
“喂,新井同学。你还记得在最后一天,显示器上显示的文字是什么吗?”
“啊啊、好像是什么第一名什么什么的来着?”
“没错。你们以第一名通过了。通过。那么在通过了之后,在前路等着的又是什么呢?”
我打开信封,确认拿出来的信的内容。
那封信的开头是这样写的——
《录用通知》
“这是……”
“是之前的那个‘组织’吧。给我的信上,写着对外作为女演员活跃在表面舞台,组织内担任游戏的庄家的工作。从今往后的我,就不再是玩家而是以主办方那边的人来活动。”
“你这么说,难道是打算接受吗?”
“没错。我正打算接受这份工作。我想要取回作为女星的原来的地位,就只有这条路可选。演技实力我有十二分的自信,可以让追赶我的人连吃我屁股后面扬起的灰都吃不到,就只需要再有一个靠山的话我就无敌了。”
“这就会变成你所说的靠山?”
“难道不会吗?连那种游戏都可以筹办,到最后连警察的搜查也无从触及。我想可再没有这么可靠的靠山了呀。”
说不定的确是这样。
就算假设不是这样,也只是铁山会变得不幸罢了。不如说我还渐渐觉得如果不是这样反而更加好。
“然后呢,新井同学怎么做?”
“欸?”
我已经把那封信撕了。
铁山什么话也没说,但眼神在向我要求着说明。
“总觉得啊,从这个‘组织’身上可以嗅到幸福者的恶臭呢。这群家伙是在至今的人生里都没怎么辛苦奋斗过,闲得发慌就把别人卷进赌命游戏里,这样享尽奢侈的家伙。我才不想去为那些混蛋们工作呢。他们是以他人的不幸为乐的幸福混蛋。我还想要把这群混蛋所有人打个包一起丢入不幸深渊里呢。”
“这样好吗?反正他们还想邀请新井同学才加游戏吧。”
“如果真是这样,我就随便地参加一下把所有人都变得不幸。”
“啊啊,嗯。就因为你真的做得出来所以才没办法当作玩笑听听算了呢。”
“对吧?”
“那么,新井同学,我接下来就要退学了。这么想起来,和你在一起行动的时候总是在一个队伍里,但下一次见面就是敌人了呢。”
“也就是说,还是什么都没变嘛。”
“欸?”
“我有哪一次不是敌人了?”
“嗯?啊,还真没有呢。明明每次都在一个队伍里,却总是变成敌人。不管是电脑乐园还是幻影岛,到最后都是想要杀了我。不如说,你连真正的伙伴都没有一个对吧。不愧是瘟神,新井和马。那么我就订正一下。下次见面还是敌人。”
“啊啊,是啊。”
铁山满脸笑容,然后离开了。
在校园大门涂成全黑的车子在等着,铁山坐上那辆车子。
既然是她的话,一定会漂亮地东山再起的吧。然后用那个什么组织的力量和自己的力量得到无法动摇的地位吧。在之后,终有一日会为了把我打入地狱十八层而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是不幸的。在电脑乐园里本性被挖掘,在幻影岛里丑态被暴露。遭遇一而再的不幸的我,铁山还想让我再而三的不幸。拜此所赐,我找到了自己活着的意义。
那是过着正常的生活绝不会找到的东西。
不正常的活着的意义。
我是为了让他人不幸而降生的。
我是为了散布世间的不遇而降生的。
我是为了给周围感染不信而降生的。
我是为给活得充实满足的人带来不满而降生的。
这才是,我活着的意义。
这才是,我降生于世的意义。
从铁山身上,我得到了确信。
所以下一次再会的时候我就把那句话说给她吧,
在电脑乐园里被铁山骗了而说出的话。
那个时候还带有迷茫,不过这一次我觉得我能真心地把这句话说出来。
想必她会打心底感到厌恶吧。
那是存在着意义的话。
那是带有诅咒的话。
仅短短一句的话。
没错,就是——。

“谢谢。”
后记
好久不见,我是田中かなた。
虽然有些许唐突,但请容我就书的阅读方式意识稍微聊一聊。把书拿到手后,我认为从最开始读应该是最普通的,但是也有先看了最后的结局再从最开始读的,对剧透无所畏忌的人存在,如果一开始看到的就是这一页的话,请你不要看后面的,而是从一开始阅读。
好了,接下来就容我开始包括了剧透的解说吧。
没有看过正文的人请千万不要再看下去了唷。
请问您有看过正文了吗?
是的→请看下文 没有→请转P1
你确定吗?
是的→请看下文 没有→请转P1
那么以下就是写给已经看过正文的各位的后记了。相信各位已经知道了,在这本第三卷中,我使用了三回叙述诡计。所谓的叙述诡计就是以“不说谎地骗人”为要点的诡计。以下,就由本人开始说明。
首先,是游戏的规则。这是主办者对参加者施下的叙述诡计。说不定有些读者读到一半就已经注意到了。为什么狐要去收集本应该够不到的葡萄呢?性格恶劣的人想必会在意这个地方是吧。但是,也不是说没有注意到那就是说明你的性格很好,这一点请您务必不要安下心来。再说了将标题是《因为被卷入赌命游戏,所以顺势把把讨厌的人杀了》的小说拿在手上,并且还读到了后记,就已经不能说是你有着健全的性格了吧。
接下来,就是在上一卷登场的一组人——也就是新井和马、铁山徹子、武田翼。关于武田翼的性别,在前一卷也是用了叙述诡计。想到要让新井和马来替换她,成为其契机是上一卷ともぞ老师的插话。在我看着插画的时候,察觉到他们两人都表现了中性的气息。所以我就思考着“啊嘞,这是不是可以搞事情?”,然后就试着这么做了之后,两人的性格如同齿轮互相咬合。作为武田登场的新井和马,为什么会提及武田本来没有参加过的“猜属性游戏”这一点,不知是否有人注意到了呢?还有,关于在伪装武田翼时,新井的第一人称我写作是“我(ぼく)”,而武田本人的第一人称是“我(僕)(译注:这里作者用了汉字,而之前是平假名)”。至于武田和铁山的互换因为都是女性所以我就没有多下功夫了。
那么接下来就是重头戏,也是最后的叙述诡计。相信各位已经知道了本人关于幸幸子=老太婆、园田朝=小孩子这一点,来进行了误导。为了把老太婆和小孩子这样两个没有太多共通点的人进行互换,需要作出许多考量。就比如,幸幸子的回忆尽是小时候的事情,就是因为她得到某种程度的自由可以外出也就直到那个时候为止了,而在之后就一直被迫在教团里工作的这一设定。也因此,幸幸子就不再有在小学以后的回忆,可以推定出年龄的回忆也就没了。而关于园田朝,没办法让她做出太大的活跃,因为病弱的设定最后变成了那样。在其他地方也有做出误导的表现手法散落在文中,如果各位能一边注意着这些细节在阅读一遍我会万分荣幸。
好了,到此为止就再没有跟正文有关的话了。接下来的就是就轻小说而言可以称为是特征的,有关“插画”的话题。在轻小说里使用叙述诡计,也就是说对于插画的考量无论如何都会变得十分困难。但是这一次多亏编辑大人,还有ともぞ大人的鼎力相助,使其得以实现了。
就比如,在教祖面前集中时的插画。关于这一张画,分有彩插和黑白的,两者虽然相似,但描绘的是不同场景。至于其中的理由,如果你拿两幅画进行比较就应该会有“啊嘞,那个人是?”的疑问,请务必确认一下。顺带一提,关于新井,其实他是在房间里,但因为上一卷的最后写成了那个样子,所以就让他站到画的外面去了。
至于铁山徹子在看显示器等插画,都由编辑大人提出了宝贵建议。我觉得这些不是这位编辑就绝对做不到的事情。关于幸幸子小时候的那一幅画,我认为它为让幸子与园田朝相混淆而起到了巨大的作用。
除此之外,插画的每一幅都有着意义,所以希望读了一遍的各位务必确认一下试试。
接下来,就是谢辞了。
这本第三卷,多亏了编辑大人还有ともぞ大人的协助,费尽千幸万苦才得以完成。虽然无论再怎么感谢都不够,但还请容我再次表示谢意。还有,在这里向株式公司ホビージャパン为首的所有关系者致以深沉的谢意。
这本《因为被卷入赌命游戏,所以顺势把把讨厌的人杀了》系列,恐怕此第三卷就会是最终卷了。我打心里感谢一直陪我走到现在的各位读者大人们。至于今后的打算,我已经想出了一个其他的轻小说作家大概不会写的故事主体,正在和编辑大人互相商讨着。虽然不知道会在什么形势下对外公布,不过如果可以递到各位读者大人的手上将是我三生有幸。
那么,祝我们后会有期。
译者后记
先重申一下“四‘不要’”吧。
1、不要先看后记和译者后记。
2、不要先看第二个“第0天”
3、不要评先看论区。
4、不要阅毕后打译者。
凡违戒者后果自负(也不会怎么样)
既然说了这么多,那就再顺便提一句:其他的其实都无所谓,最重要的是第四条,请务必遵守,谢谢配合~
好吧,该解释的作者都解释好了。那么译者后记要解释什么呢?
那就是——
呵、呵、呵。
被骗了没?还被骗了三次有没有?
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作者自己都说了看这种小说的人性格不会健全到哪儿去。那么会跑去翻译这本书的译者岂不是不健全之神啦!
——会这么想的各位其实都错了。
我在学校里可是被同学们称作“活菩萨”的、慈悲为怀的可爱女孩纸。
把这本书读到第三卷的各位,想必也是不会相信这句一段里撒了三个谎(除可爱以外)的话吧。
好了,玩笑就到此为止,开始解释吧
还能做什么解释呢?当然是为什么我没有像有这类诡计的其他轻小说一样舍弃敬称,而是故意把人物的尊称翻错的原因啦~
一般会在“さん(可以翻作先生、小姐、女士、同学,也可以勉强翻作大人等敬称的万能词语)”上使用叙述诡计,在翻译时一般都会舍去敬称来使读者产生认识错误,而我没有这么做是出于译者认真思考后的结果。
首先,是为了配合台版的前两卷,前两卷里连武田对所有人都会使用敬称,而新出场的幸幸子根据设定不加敬称会有违和感,而且不利于彰显这个小萝莉(其实是老太婆)的可爱之处。
其二,也是最主要的理由,这本轻小说绝不是悬疑推理小说,看过全文和作者后记的各位一定已经知道了,作者所使用诡计的手法,说实话那就单纯是为了欺瞒读者,而舍去敬称可能会给敏锐的读者带来多余的线索,所以我就配合了原著大人的意图把欺骗进行到底了。
因为很重要所以我再重申一遍,这是我经过认真思考(就是想骗你们)而下的决定。
哦,对了。关于转载信息下面顺便一提的最后一句话。因为我没有说小幸就是萝莉所以不算说谎喵~(当然了,我舔的自然是萝莉啦)
那些有被幸幸子萌到人请节哀。我不是故意把她翻得那么可爱的喵~,要打打作者。
真是不好意思,翻译得这么烂还写这个多余的译者后记。作为补偿我告诉各位一个祖传(刚想到)的驱蚊秘技。首先将电蚊拍拍面浸入水中后拿出来(放心,应该不会坏),然后朝向蚊群、打开电源、以打出全垒打之势奋力挥臂,同时不顾世俗的眼神、满怀自信、自丹田发力,放声大喊绝招名——“电蚊散弹(www)!”。破坏力与等级成正比,因为我是一级所以才没有什么威力,相信读者的各位一定有很高的等级吧。正值蚊虫出没季节,请务必一试。
那么,后会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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