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翻】忍者杀手 第二部:杀伐都市京都 第二卷:艺妓危机一发


作者:Bradley Bond、Philip Ninj@ Morzez、本兌有(日译)、杉ライカ(日译)

翻译:sgkqjsd

校对:sgkqjs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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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rtal Ninja Register 将死忍者登记

这一日、忧郁的细雨、让祗园机场涂成红色的瓦屋顶建筑群浮现出忧郁的白色。旋转的探照灯就像是演员出场通道一样、协和飞机和鲔鱼飞艇、有时是涂黑的头目自用喷气飞机、重复起飞降落。

仿佛是在和忧郁的探照灯竞争、忧郁的瓦屋顶上、有很多忧郁的巨大霓虹看板、促进祗园忧郁的上层市民们进行进一步的消费活动。「法兰绒制」「Energize」「显著美容院」。格外巨大的显示屏映出的是、以忧郁的歌为BGM、厨师的忧郁鲔鱼解剖映像。

虽然日本处于锁国状态、但拥有独立政府的京都共和国是例外……可以说起着和江户时代的出岛相似的作用、来自俄罗斯、非洲、有时是被黑暗包围的美利坚的、人、物、金钱的往来、通过拥有贯穿电磁风暴科技的这个祗园机场进行。

这天、日落前着陆的一架喷气式运输机运来了谜一般的集装箱。集装箱在机场用地内被黑色的拖车装载、没有通过海关、而是从巧妙伪装的入口下到了神秘的地下隧道。这个地下通道是对于公众是不存在的。

开这辆黑色拖车的是黑道复制人、在座位后方的不自然空间盘坐·冥想的、是支配京都黑暗的罪罚·影业组合的忍者。魔法师般锐角的头巾和覆盖整个脸的令人毛骨悚然的面甲。是术士。

货物是装满小判(扁平黄金锭)的涂漆套盒之山。是今后三个月会在罪罚手上进行洗钱之后、再被交给某个组织的黑钱。对于罪罚而言、海关不过是夜总会的普通前台。VIP可以无视坐成一排的失败者、从舒适的专用通道进入。

秘密隧道的导引灯的数量是尽可能少、以单调的直线一直持续。开设当初应该是为了军事目的。开车的黑道和术士都不说话。很快前方出现「右:向上」的发光霓虹标识。司机黑道向右打方向盘。车身遭受G力、但术士的盘坐一动不动。

车辆开上到的地表是祗园的章鱼区划。五重塔静静地排列着、沿道路立着成列的银杏树。拖车沿着公园行进、很快在京都·莱茵河的河滩上停车。这里已经停了复数的灵柩车。当然是伪装、装载的是小判。

光头的黑人黑道迎接、与之响应术士走下拖车。术士带斗篷的忍者装束是红色的、魔法师般宽松地盖住全身。「domo、我是术士」「domo、我是史密斯」两人阴沉地问候。

「比预定的到的早」「唔姆」术士用含糊的声音回答。「但越早越好。赶快分配货物吧」「非常乐意」史密斯举起一只手、同样发型、同样黑西装、同样墨镜、同样容貌的黑道复制人们从草丛中一起出现、围住拖车。

「嗯?」在场黑道中唯一外貌不同的真黑道史密斯、眯着眼睛看拖车的集装箱上面。「是什么呢? 那个」「怎么了」术士也回头看那边。确实集装箱的轮廓有些鼓起。是沾上垃圾了? 或者是毯子什么的?

两人注视着、那让人介意之物、静静地站起。是人影。难道是一直抓着拖车的集装箱吗? 人? 不可能……不、没什么不可能的事。因为那个人影是忍者。「忍者? 术士=桑、今天是两人一组?」史密斯惊慌失措。

「杀了他!」术士没有回答而是立刻发出命令。然后他自己旋转跳跃跳到一辆灵柩车的顶上。「「「耍我啊混账!」」」立刻、在各灵柩车驾驶席待命的剩余黑道一起从车窗探出身、拿着突击步枪向集装箱上一起射击!

「咿呀!」集装箱上的忍者螺旋回转着跳跃回避子弹! 龙卷般旋转着向四面八方射出无数手里剑! 「咕哇!」「咕哇!」「咕哇!」「咕哇!」射击的黑道想要一起回到车内但是来不及了、头盖被击穿全员死亡!

「What the!?」史密斯在地面翻滚回避、从刚刚死去的黑道复制人身上拿走突击步枪、躲到了灵柩车后。「What the!?」灵柩车上、术士用双手手指抓住从空中落下的手里剑投回! 「咿呀!」

「咿呀!」敌方忍者以能留下残像的速度在空中使出回旋踢、将投来的手里剑全部击飞。达人! 「耍我啊混账!」正想要从集装箱卸货的黑道复制人们从怀里掏出黑道手枪(黑道定制手枪)、对空中的忍者开火!

「咿呀!」空中的忍者垂直朝集装箱黑道中一人的头顶落下! 「咕哇!」将头盖骨像番茄一样粉碎、利用反作用力跳跃向附近的集装箱黑道! 「咿呀!」「咕哇!」将集装箱黑道头盖骨像番茄一样粉碎、然后跳向旁边的集装箱黑道! 「咿呀!」「咕哇!」

「咿呀!」空中的忍者再跳向旁边的集装箱黑道! 「咕哇!」将头盖骨像番茄一样粉碎、利用反作用力跳跃向附近的集装箱黑道! 「咿呀!」「咕哇!」将集装箱黑道头盖骨像番茄一样粉碎、再跳向旁边的集装箱黑道! 「咿呀!」「咕哇!」「咿呀!」「咕哇!」

南无阿弥陀佛! 河滩上的黑道复制人全灭! 那名忍者一次也没踩到地面! 他在空中旋转、在拖车的集装箱上再次落地、对在一辆灵柩车上摆着架势的术士问候。「domo。初次见面、术士=桑。我是忍者杀手」

「domo、忍者杀手=桑……」术士微微失去镇静的同时回以问候。「我是术士。……你是新埼玉的死神……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想知道吗」ZZZZAGGKTOOM! 落雷击中了附近的五重塔、照亮了忍者杀手面甲的「忍」「杀」二字! 「……想知道吗?」

「我问你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术士的叫喊声不输雷雨。忍者杀手以冰冷但清晰的声音回答。「丸之内超级高大楼」「什……丸之内……?」「你在那一天、在那个地方。将没有任何过错的市民如虫豸一般杀死了、毫无羞愧」

丸之内超级高大楼? 术士花了数秒时间回忆。说起丸之内的话是新埼玉。但不是最近的闪电战。术士并没有参加这个。丸之内……是很久之前的丸之内远征。指挥官是死亡骑士……不、是慢手吗……?

ZZZZZZAGGGKTOOOM!再次落雷。忍者杀手用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神俯视着术士。不是忍者的话已经失禁了吧! 然后忍者杀手说话。过于流畅地……以执行官般让人毛骨悚然的冷彻。

「皇家卫兵。百夫长。奇术师。死亡骑士。贪欲者。数码黄蜂。剑斗士。穿刺。蚊子。炼狱。慢手。术士。晒伤。摧残者。……已经杀了死亡骑士和剑斗士。剩余十二人。接下来要杀了你」

「AIEEE!?」术士不由得反射性地发出悲鸣。仿佛突然变得赤身裸体、被抓住心脏的恐惧感闪过他的神经元。这家伙……忍者杀手……彻头彻尾地调查了那天远征的详细情报。但是……但是为什么?

「不可能……你说什么? 什么意思? 怎么会……为了什么兴趣」术士慌张地说。「那天的远征是和总会屋的战斗……和你有什么关系……是怎么回事? 总会屋的复仇吗? 怎么会……就是你杀了老元·宽吧……」「不是复仇。总会屋之后、就是罪罚」ZZZZZZZAGGKTOOM! 「全部」

「诶……」「首先把你们参加丸之内远征的十四人全部杀死。当然之后要把罪罚·影业组合所属的忍者斩尽杀绝、彻底解体。……忍者。杀无赦」

「别开玩笑了!」术士跳起。「咿呀!」向集装箱上的忍者杀手投掷手里剑! 「咿呀!」忍者杀手零点一秒后回投手里剑、自己也跳跃! 手里剑在眼前互相碰撞毁灭! 然后紧接着飞踢命中!

「咿呀!」「咕哇!」腹部中了飞踢的术士的身体变成上下两半被击飞了! 何等的破坏力! 南无阿弥陀佛……不!? 哦哦、术士的上半身、像红斗篷妖怪一样停在半空! 然后腰以下就这样落下、在前面的灵柩车上落地!

「呶唔!?」只有上半身的术士从空中嘲笑、飞踢后旋转落地的忍者杀手。「哇哈哈哈哈! 哇哈哈哈哈! 以为杀死我了吗、忍者杀手=桑! 瞠目结舌吧!」然后从下半身的切断面展开米尼岗机枪。是活体机械化变形!

「奇怪!」忍者杀手警戒地摆着柔术架势。「史密斯=桑! 支援我!」术士指挥在灵柩车后面蜷缩的史密斯。「用我的身体!」「非、非常乐意!」史密斯爬上车顶握住米尼岗机枪! 上下的同時攻击! 活体机械化·分身·术!

「Take it!」BRATATATATATATAT! 史密斯用米尼岗机枪向忍者杀手连射! 弹壳随着轰鸣声如喷泉般被排出! 「咿呀!」忍者杀手侧翻回避、接近史密斯的灵柩车! 「咿呀!」危险! 术士的航空空手道从上方而来!

「咿呀!」忍者杀手回头使出手刀、接下术士的降下手刀! 「Take it!」米尼岗机枪子弹袭来! 忍者杀手不得已向后翻滚回避、以其他灵柩车为盾牌。但是那辆灵柩车的汽油被点燃! 爆炸燃烧!

「期望落空了啊、忍者杀手!不会让你杀了我的。你太小看罪罚的忍者了! 马上你的计划就要遭受重挫!」术士执着地飞来、袭向从燃烧灵柩车跳出的忍者杀手。不知什么时候他的双手握住了小刀。好可怕! 「咿呀!」

小刀袭来! 飘荡的红色长袍型忍者装束中、可以看到活体机械化改造的腰部。像阿波罗计划一样的铁制外观! 从喷射口喷出压缩空气浮游·移动。何等奇怪的移动! 「咿呀!」「咕哇!」忍者杀手高踢浮游的术士!

术士旋转着飞行、向着灵柩车上化为米尼岗机枪的下半身处! 然后合体! 「What the!?」史密斯一跟头从灵柩车顶跌落! 「咿呀!」再次变成完全体的术士跳跃袭向忍者杀手! 锐利的小刀运用!忍者杀手以手刀迎击!

「咿呀!」「咿呀!」忍者杀手快了一瞬间! 「咕哇!」然后另一只手! 「咿呀!」「咿呀!」「咕哇!」忍者杀手仍旧快了一瞬间! 忍者杀手长枪般的侧踢踢向畏缩了的术士! 「咿呀!」

「咿呀!」南无三! 术士再次向上空分离脱离! 但是忍者杀手快速收回侧踢、毫不客气地接近留在地上的下半身、挥下地狱般的重拳! 「咿呀!」咣! 分离的下半身采取了一些回避动作但没有成功、凄惨地被砸扁破坏!

「什么!」术士大叫。忍者杀手的踢击是为了先破坏下半身的布局吗!? 「Holy shit!」史密斯冲进灵柩车内、紧急发动! 散播尾气转眼间就冲上河岸逃走了。忍者杀手对此看都不看!

「反正米尼岗机枪已经没子弹了! 我的战斗力完全没有变弱!」术士从上空怒骂。然后激烈地投掷手里剑! 「咿呀!」「Wasshoi!」忍者杀手垂直跳跃回避! GOURANGA! 何等的高度! 忍者杀手跳的比术士更高!

「咿呀!」然后忍者杀手在空中纵向高速旋转! 旋转之势等比数列性渐渐增加! 「什……」术士仰视着他、惊愕到说不出话。然后事到如今、这个敌人实际杀死了总会屋首领这件事……还有、他对自己、不是别人、确确实实对术士抱有憎恶这件事、他终于知道了这些的意义。

「咿呀!」「咕哇!」头顶被高速旋转踵落命中、术士的头一半陷入了锁骨之中! 闪电般砸在下面的一辆灵柩车上! 「撒由那拉!」被踵落击中受了致命伤的术士和灵柩车一起爆发四散! 南无阿弥陀佛!

「拘捕! 拘捕!」大概是听到了爆炸燃烧的灵柩车的吵闹、检非违使·警卫们的警笛声接近。淋着雷雨的忍者杀手冰冷的眼中没有任何感慨。这场战斗只是开始。杀死十四名罪人不是最终目的。是手段。

……「啊、domo、domo、这里是章鱼第二分署的温达。诶诶、诶诶。是很严重的情况」刑警温达一边斜眼看着检非违使·警卫们将写有明朝字体「禁止入内」的保护现场状况用胶带围起的情况、一边对着通信机嘟嘟囔囔、用牙签剔牙。「……诶?」

通信对象的话让他睁大了眼睛。「……就这样? 灭火然后撤退? 集装箱? ……别打开、别碰? 为什么……啊啊……」然后他像察觉到了一样眯起眼睛、叹了口气。「不、明白了。我也想活久一些。诶诶、诶诶。是、非常乐意」

温达结束通信、命令撤退后重新环视现场。死亡的像是黑道的男人们奇妙相似的容貌、红色中不时混着黄绿色的奇怪血液、什么都没有、全都没看到、就是这样。然后、胡乱散落在现场的生化防水半纸也一样。温达随意地捡起一张。

「……?」每张纸似乎都印刷成一样。上面用汉字写着「忍」「杀」、接着、十四个单词被列出。「皇家卫兵……百夫长……奇术师……这是什么。死亡骑士……死亡骑士上有×的标记……」温达摇了摇头、丢掉了纸。

◆◆◆

「哈啊!哈啊!哈啊!」摧残者奔跑拐过小巷的转角、靠在阴暗的墙壁上抱住头。「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他吐出粗重的呼吸、眼睛充血、视线匆忙地游走。用忍者肺活量呼吸回复、他为了再次奔跑、颤抖着抬起头。「AIEEEEE!?」

让他发出悲鸣的、是贴在墙上的生化防水半纸海报。「忍」「杀」! 然后是皇家卫兵、百夫长、奇术师……罪罚·影业组合的忍者们的名字……最后一行是自己的名字「摧残者」! 这张纸果然有摧残者的名字!

贴的海报不只是十张二十张……平均每几天、摧残者就会看到一次这可恨的海报。难道已经在京都中散布开了? 难道……! 每次看到他都会情绪激动地撕下海报、抓走不幸在场的市民、痛打后杀死。

当然、并不会心情畅快。不如说他一天比一天更陷入被逼入绝境的感觉、加深了他的憔悴。这份名单中、死亡骑士、剑斗士、术士……他们已经去世。他们被同一忍者所杀。忍者杀手。新埼玉的死神。

唦、唦、唦、唦、唦。他的忍者听力听到了急步接近的脚步声。「啊哈……啊哈哈」他贴着墙壁滑落、笑了。然后失禁了。没有甩掉。骗人的吧。……对、现在追踪他的、正是那个忍者杀手本人……。

「已经够了……」摧残者笑着流下口水。他做了什么? 这十四人做了什么? 为什么被追杀? 被盯上? 十四人中的有志者建立了IRC频道「#marunouchi_survive」、进行情报交换。十四人是过去新埼玉·丸之内远征作战的参加者……。

说起来忍者杀手是什么人? 高位阶的同伴们掌握了吗? 为什么我们得被优先盯上。那不是任务吗。只是进行工作而已。这太不讲理了。唦、唦、唦、唦、唦。脚步声近在咫尺。「哈啊哈啊」摧残者无力地笑了。已经累了。让他杀吧。

「Essa!Essai!」脚步声的主人转过拐角出现、在摧残者的眼前通过。是飞毛腿(跑酷送货员)。不是忍者杀手。「啊哈……啊哈哈哈哈! 什么啊! 啊哈哈哈哈!」摧残者流着泪、安心地笑了。

然后马上、一名忍者在摧残者眼前垂直落下着地。「啊哈」摧残者的笑声冻住了。赤黑的装束。「忍」「杀」的面甲。从遥远的头顶上、大楼的屋顶跳下的他、寂静地俯视失禁的摧残者行礼。「domo。摧残者=桑。我是忍者杀手」

◆◆◆

「好像有个叫忍者杀手什么来着的小虫子在自以为是」「……似乎是的」京都城、两名忍者并排走在阴暗的走廊。他们是罪罚的栋梁忍者。炼狱、然后是慢手。上半身几乎被黑暗隐藏、判断不出外观特征。

「列出丸之内抗争的参加者、用传单和书法煽动恐惧、把人赶出来……噗嗤! 说起丸之内的话、当然也包括我们的名字」「实际有达人和大师被杀了。最初的牺牲者是驻扎在新埼玉的死亡骑士=桑。接着是剑斗士=桑。还有其他几人」「认真的啊。哦哦好可怕」

「实际杀死老元·宽的是正体不明的存在。虽然真伪不明、但那个巴西利斯克也……」「老元的事也真伪不明! 谁也没有看见」「也许需要先发制人」「小虫子就是像小虫子、就让他在积水池嗡嗡飞来飞去吧! 但是确实、如果牵连到我们惹得大君主不快就不合算了……」

◆◆◆

咚呲库咚呲库嘶吧哐磅磅、咚呲库咚呲库磅磅磅。咚呲库咚呲库嘶吧哐磅磅、咚呲库咚呲库磅磅磅。加速颓废氛围的过剩重低音之中、深戴着风帽的男人走下狭窄的楼梯、进入楼层。

用明朝字体写着「比宣传更美味吧?」的宣传标语下、是泳装花魁拿着啤酒卖弄风骚的「化学啤酒」的褪色海报。所有墙壁上都等间距地贴着、甚至有某种最低限艺术的感觉。穿过跳着慢动作舞蹈的男女之间、男人走近深处。

「喂、这边是VIP、脏鬼」在想要走下小楼梯的戴风帽的男人眼前、神色可怕的俄罗斯人保镖挡住了路。喀磅! 双倍得分哦! 嘶豆叩叩叩噼啰佩佩。墙角的老虎机打响尖锐的电子声。

「喂、没听见吗、脏鬼」神色可怕的俄罗斯人保镖猛地伸出脸、窥视戴风帽的男人的脸。「咿呀!」「咕哇!」戴风帽的男人毫无犹豫地头槌撞在保镖的鼻子上。保镖被一击昏迷! 流着鼻血瘫倒在地。男人慢慢走下。

上面的音乐传不到地下二层的VIP层。在狭窄的走廊最先迎接男人的、是坐在地上的追星族女孩。瞳孔打开的眼睛盯着虚空、流着口水、硅胶整形的乳房也露在外面。男人跨过她。右边的厕所单间内激烈前后的声音传到走廊。

穿过用相扑字体写着「很重要」的门帘、是被青紫色墙壁包围的颓废房间、投影机在一面墙壁上放映出富士山的影像、其上投射着赤裸男女的人影。模仿温泉岩石浴池的室内水池设置在房间中央、年轻的他们是所谓的富裕阶层颓废子弟。

男人对于这末法的光景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走向着房间深处、双膝各坐着一名追星族女孩享受的金发年轻人处、顺畅地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在沙发上自慰给人看的追星族女孩被他推开、笑着跌下、被其他富裕阶层的孩子抱住)。

「domo、石松=桑。很开心呢」「这个老东西是谁?」植入了金发的年轻人无视问候、威吓性地露出白金牙齿。「不知道!」跨坐在膝盖上的棕发追星族女孩扭动着腰笑了。「阿列克谢怎么了? 为什么会让这种流浪汉进来」「阿列克谢=桑是那个保安吗? 睡着了」戴风帽的男人平静地回答。

「什么啊真为难」石松把跨坐在另一个膝盖上的金发追星族女孩抱到怀里。金发追星族女孩把ZBR粉末积在自己丰满乳房的谷间、石松鼻子发出声音吸入。「嘶——! 啊——! ……那么、什么事、老东西?」「我被要求稍微威胁你一下」「哈哈哈有趣!」「咿呀!」

戴风帽的男人右手闪过! 下个瞬间、石松四颗上方的门牙被凄惨拔下、到了戴风帽的男人的手中! 「啊吧!?」虽说石松摄取了ZBR粉末、但这痛苦和恐惧仍带着现实感袭来! 「还要再稍微多痛打你一些」戴风帽的男人从沙发站起。

「AIEEEEEEEE!」「AIEEEEEEEE!?」「AIEEEEEEEE!」沙发附近目睹了这突如其来暴力的人们口中发出悲鸣四处逃窜! 在离开些的位置、不知情的富裕男女和追星族女孩还在玩颓废的游戏。如此温差!

「啊、啊吧」石松威胁。他也是身体强壮。作为有钱人的常情、每天都在自家的健身房锻炼。日常吃有机·寿司、营养也很好。但戴风帽的男人毫不犹豫的凶恶暴力! 用白金假牙的四颗门牙让石松完全屈服了。「住手」

「不会住手的、不行啊、石松=桑。得再让你痛苦一些」戴风帽的男人抓着石松的衣领让他强制站起。「不是每天都制造这样愚蠢的吵闹吗。你为什么能这样奢侈? 是多亏父亲的脏钱吧?」「诶……」

「贵族·义务。明白吗? 石松=桑。是这么回事吧? 是因果报应吧? 因为有遭遇这种事的风险、你这样的傻瓜们平时才能开心地大吵大闹。明白吗? 诶诶?」抓着石松的衣领抽耳光。好可怕! 「明白吗!」

「救命」「咿呀!」「啊吧!?」南无三! 这次是下面的四颗门牙! 血液从牙床喷出! 「咿呀!」「啊吧吧!」接着地狱般的勾拳直击心窝! 石松被打飞猛撞在沙发后的墙壁上! 室内已经满是恐慌。所有人都涌到出口。

戴风帽的男人从怀里拿出照相机、手法巧妙地拍摄了十几张石松的受伤照片。「今天就这样结束了。要对爸爸好好说哦。为了明天这个时候双手手指不被全部切断谢罪、要好好拜托。明白了吧」「……啊吧……」「耍我啊混账! 回答混账!」「是、是……」

「真是的、给人添麻烦的垃圾小子! 诶诶? 连大脑都被紫外线弄成光滑的了吗!」「AIEEEEE!」「垃圾」戴风帽的男人把吸管从桌上的鸡尾酒拔出、伸入那旁边的粉末ZBR小山、一口气吸入。室内已经没有人了。除了这个男人和石松、还有几名因过量用药动不了的男女。

准备离开房间的戴风帽的男人、在穿过门帘的途中停止了动作。走廊上有一个人。直立不动地看着他。

人影穿着忍者装束。忍者吗、还是装成忍者的疯子。然后戴风帽的男人知道了眼前的不是疯子而是忍者。只是、也许是疯了的忍者。不、一定是的。是疯了的忍者。这个赤黑装束和「忍」「杀」面甲的拥有者。

戴风帽的男人先行问候。「domo。初次见面、忍者杀手=桑。我是皇家卫兵。……我就想你最近该要来了」「domo、皇家卫兵=桑。我是忍者杀手」赤黑的忍者摆出柔·术架势。「忍者杀无赦」

「昨天杀了摧残者的是你吧」问的同时、皇家卫兵感到了对自己的不利。他的武器是喷射斧枪。现在取下斧刃、折叠后收纳在腰后……是长杆状武器、以火箭推进装置增加速度和威力的结构。不适合这样狭窄室内的战斗。

「没错」忍者杀手无感情地回答。「斩首杀死」「……你制作了恶趣味的名单呢」皇家卫兵摆着架势。「那种东西可吓不到我啊」然后他思考。怎么办。应该找某个时点到室外去。在这里徒手战斗不能充分发挥自己的本领。

「为什么制作名单。为什么制作丸之内抗争参加者的名单」皇家卫兵询问。「对于你有什么意义」「去三途·川问阎魔·忍者吧」忍者杀手说。「然后不在名单上的罪罚忍者也会实际杀死。放心在地狱等着吧」

他妈的疯了。皇家卫兵恶骂。肯定是有和那夜有关的某种怨恨。被卷入的垃圾市民的遗族之类的吗? ……但是、这家伙的思想已经脱离复仇的范畴了。列名单只是为了让被写下者感到不安遭受精神打击吗? ……他妈的疯了……。

皇家卫兵抓住挂在腰上的印第安战斧。这是喷射斧枪的前端部分、这把印第安战斧本来是连接到长柄前端的。虽然是不完全状态、但在封闭场所就要用这手斧状态战斗。不过宫本·雅治曾说过「抱怨环境的家伙一辈子都不会遇到好舞台」!

「咿呀!」忍者杀手发动手刀突刺。正如所愿! 皇家卫兵以印第安战斧应战。「咿呀! 我要把你的手臂切下来!」但忍者杀手马上收回手刀、紧凑地蹲下、向着腹肌连续拳击! 「咿呀! 咿呀! 咿呀!」

「咕哇哇!」遭受拳击的皇家卫兵身体浮起一寸! 忍者杀手对其使出回旋踢! 「咿呀!」「咿呀!」皇家卫兵瞬间挥动印第安战斧防御! 足甲和印第安战斧碰撞、两人后手翻分开!

「咿呀!」忍者杀手立刻投掷两枚手里剑! 「咿呀!」皇家卫兵挥舞印第安战斧。斧刃反面的喷射口喷射推进! 好快! 手里剑瞬间被弹飞! 「咿呀!」皇家卫兵投掷印第安战斧回敬忍者杀手!

喷射突进高速旋转的斧刃袭向忍者杀手! 「咿呀!」忍者杀手后拱桥回避! 「咿呀!」皇家卫兵向前方高速跳跃。越过后拱桥的忍者杀手、占据他的背后!

「咿呀!」站起的忍者杀手用反手拳攻击皇家卫兵! 皇家卫兵重复侧翻抓住印第安战斧! 回斩! 「咿呀!」二人交错! 手甲和印第安战斧的柄碰撞火花四溅! 「咿呀!」忍者杀手立刻侧膝踢! 好快!

「咕哇!」皇家卫兵侧腹遭受膝踢飞向里面、落在厕所地板上。忍者杀手毫不客气地追进来! 「可恶……」皇家卫兵站起的同时戴上面甲。带风帽的连衫裤的变形结构发动、变成忍者装束!

「咿呀!」忍者杀手挥下手刀。「咿呀!」皇家卫兵也以手刀应战! 这里连挥动印第安战斧都太狭窄了。制作了那份名单并追至穷途末路、忍者杀手的准备如此周到。位置在俱乐部地下并非偶然。而是跟踪的产物!

「咿呀!」「咿呀!」两人不停使出激烈的空手道攻击!这个厕所的便器和洗手台都是VIP风格的水晶陶瓷制品、内部的空洞装满了水可以看见生化金鱼游泳。战斗两人的杀伐、和在便器内部悠然游泳的生化金鱼。这个世界的对照过于鲜明。

但是、人和生化金鱼都不例外。平稳的日常被来自自己责任范围之外的突发灾难简单毁灭……这是在宇宙中常见的现象。像这样! 「咿呀!」趁着忍者杀手的间隙、皇家卫兵的印第安战斧击中水晶便器将其破坏!

顷刻里面的水就和水晶一起撒落。突然失去了水的生化金鱼们、全都蹦跳到了近两米的高度! 「咿呀!」皇家卫兵破坏了另一个便器!仍旧是金鱼! 诸行·无常!

大量的生化金鱼以惊人跳跃力跳来跳去的样子蒙蔽住了眼睛、皇家卫兵向着忍者杀手的脖子水平手刀! 「咿呀!」「让人恼火的行为! 咿呀!」忍者杀手将手刀打回! 皇家卫兵将其承受下来、利用其势、向厕所出口翻滚退避!

「追上来吧、忍者杀手=桑!」皇家卫兵跑上楼梯! 忍者杀手无言追逐。其势犹如死神!

嘟库嘟库磅磅。嘟库嘟库磅磅。咚咚咚咚咚咚咚咚。无视贴在墙壁的大量「化学啤酒」广告、两人突入楼层。不幸看见两人奔跑穿过人群身影的年轻人、当场失禁、躺倒发出悲鸣。「忍者!? 为什么会有忍者!?」

「咿呀!」忍者杀手旋转着跳出到、天空微微变白的祗园地表的蕨菜·大街、先一步严阵以待的皇家卫兵发动伏击。武器是比自己身高还长的长枪! 顶端连接着之前的印第安战斧、发出喷射! 这是他真正的武器!

「咿呀!」皇家卫兵的喷射斧枪以难以置信的速度袭来。「咿呀!」空中的忍者杀手瞬间状況判断、一踢斧枪的柄斜向飞开、回避这一伏击! 连续投掷手里剑同时落地! 「咿呀!」

「咿呀!」保持着喷射、皇家卫兵以猛烈的速度陀螺般旋转! 猛烈击落手里剑的同时向忍者杀手发动龙卷攻击。死之旋转木马! 「Wasshoi!」忍者杀手低低沉下身体、向其突入! 南无三! 何等的自杀行为!

但是忍者杀手非凡的忍者反射神经却能看清高速旋转的斧刃的位置! 他钻过前端的印第安战斧、一瞬间拉近距离到更加内侧、柄的部分。「什么!?」皇家卫兵呻吟。以喷射推进增势的斧枪旋转难以突然停止。

忍者杀手上半身后仰到近乎后拱桥、躲避开斧枪柄的同时、双手将其紧紧抓住。然后和皇家卫兵一起高速旋转! GOURANGA! 坐上了死之旋转木马!

「咿呀! 咿呀! 咿呀!」忍者杀手紧紧抓住共同高速旋转的同时对皇家卫兵的脸连踢! 「咕哇! 咕哇! 咕哇!」皇家卫兵不得不正面接受踢击! 痛苦! 忍者杀手继续踢! 「咿呀! 咿呀! 咿呀!」

「咕哇! 咕哇! 咕哇!」「咿呀! 咿呀! 咿呀!」「咕哇! 咕哇! 咕哇!」「咿呀! 咿呀! 咿呀!」「咕哇! 咕哇! 咕哇!」无法忍受的皇家卫兵将斧枪带忍者杀手一起像扔链球一样投掷!

「咿呀!」忍者杀手从飞出的喷射斧枪高高跳跃脱离。就那样像远处飞行的喷射斧枪、刺中了尽头写着「椀子楼」的高级餐厅霓虹看板、激烈迸发出火花! 皇家卫兵摆出空手道架势。「诶诶! 来啊! 来啊!」

「咿呀!」「咿呀!」忍者杀手向着皇家卫兵的延髓使出空中踢击! 另一方面皇家卫兵笔直向斜上四十五度使出对空砰砰拳迎击! GOURANGA! 忍者杀手踢击的同时双臂抱住砰砰拳使其无效化! 朝向皇家卫兵延髓的踢击扎入! 「咕哇!」

攻击没有结束! 忍者杀手以踢中皇家卫兵延髓的腿为轴转了一圈! 旋转结束后双腿夹住了皇家卫兵的脖子。这个瞬间像是骑脖子。紧接着、忍者杀手夹着皇家卫兵、上半身用力向后倒下! 南无三!

下个瞬间、皇家卫兵眼前天地颠倒、忍者杀手用双腿、以致命的速度将他的头顶砸在地面上。GOURANGA! 何等不可思议的柔·术奥义……何等的暗黑空手道! 「咕哇!」血和脑浆从皇家卫兵被破坏的头盖骨溢出!

忍者杀手站起身、回头看向皇家卫兵。「吟诵俳句吧」「啊、啊、啊吧」「……」忍者杀手向痉挛濒死的皇家卫兵的脑袋上方举起腿。介错。「咿呀!」「啊吧、撒由那拉!」头被踩碎、皇家卫兵爆发四散。

两秒后、已不见忍者杀手的身影、只有、皇家卫兵爆发四散的痕迹、和大量惯例的印刷着名单的生化防水半纸散乱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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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红褐色的忍者从脖子拔下和UNIX直连的LAN缆线、从椅子站起。房间的正中放着被卷在席子里的虚弱半老市民、两名忍者轻蔑地俯视他、各自吃着寿司。

「有我的份吗」「当然」咀嚼着有机·乌贼·寿司、黑底火焰图案刺绣装束的大个子忍者将一个套盒交出。红褐色的忍者接受套盒、把有机·星鳗·寿司放入口中。「啊呀啊呀、皇家卫兵=桑也被杀了」

「真的吗。贪欲者=桑」身穿贴着装甲瓷砖的重装装束的忍者、百夫长皱着眉头。红褐色的忍者、贪欲者点头、「就在刚才。数码黄蜂=桑发来的通知」「何等的妄自尊大……」百夫长露出了愤怒。

「蚊子=桑和穿刺=桑都当是耳旁风。他们在新埼玉所以一副从容不迫的态度。隔岸观火啊」贪欲者说。「生气」「别管出差组了」像是把话吐出来一样说、把两块鲔鱼一起放进嘴里的大个子火焰图案忍者、晒伤。

「总之这对我们是十万火急的问题」晒伤说。「只有做该做的事」百夫长点头。「死了的人是思想准备不够。生死之战的思想准备」「嗯! 嗯!」半老的男人咬着塞口物、拼命挣扎。「安静!」

「那么、就是这个老头。呵呵呵呵」贪欲者窃笑。晒伤随便踢了卷在席子里的市民一脚。「嗯嗯嗯!」「不愧是栋梁的建议。毕竟忍者杀手是无组织的疯子恐怖分子、说他是走一步看一步都算好的了」

「生死之战。守城期结束了。该出击了」百夫长振奋地站起。「这次轮到他像老鼠一样四处逃窜了!」「没错……呵呵呵呵」「加油努力!」晒伤唱起不详的万岁·颂歌。另外两人也跟着他唱。「加油努力!」「加油努力!」

「加油努力! 加油努力! 加油努力!」「加油努力! 加油努力! 加油努力!」「嗯嗯! 嗯嗯!」……

◆◆◆

占地·三郎是在下祗园第二层开了家小规模印刷厂的市民。说起第二层的话、整体来看的话、可以看做处于还算可以的位置。下面还有十几层。但这到底只是无意义的比较、是诡辩。是过着没有太阳的痛苦日子的阶层这一点没有改变。

他以附近的招聘信息杂事和柏青哥·赌场、合法舞妓中心等为客户、艰苦但又感谢着每日的吃穿住、这样生活着。……那么、如果到昨天都还过着安定生活的话、人们往往会认为今天明天也会是这样。昨天这艘木筏平安地顺流而下、所以明天也会。

但是实际、明日这条河会不会落到瀑潭、是无法根据过去的经验断定的。这是很容易忘记的事。然后占地也不是例外。

占地的「瀑潭」是什么呢? ……他的印刷厂经营陷入困境、是因为一些突然的法律修改。首先、客户合法舞妓中心的女体盛宴服务突然变得违法、无法维持了。那家舞妓中心的卖点是在筑地训练的厨师发挥本事制作的寿司。

舞妓中心「美之味觉」、是以「满足欲求的美味」为标语、将舞妓的美丽和美味的寿司混合广受好评的老字号。没有了女体盛宴的话、这家店就没有存在意义了。实际、随着突然的法律修改、使用这家舞妓中心的客人缩减到了二十分之一。

为什么女体盛宴突然违法了? 没有理由。场面话的理由当然有。卫生。道德的观点。但真正的目的、是扩大进行许可的公共机构的权益。通过增加或改变无意义的检查点、每次、许可机关都能找到贿赂和派遣职员的借口。

尽管有店家因此而陷入经营困难、许可机构也不痛不痒。对弱者的抗议充耳不闻。因此、下祗园第一层的老字号舞妓中心「美之味觉」轻易关张了、占地失去了大批客户。

占地得养家人。妻子过世了。三个孩子在上高中。还有卧床不起的母亲。赚的钱总是紧巴巴的、如果无法支付印刷机器每月的贷款、占地的生活就完了。他该怎么办? 向他伸出援助之手的是当地的黑道帮派。

「有毒年糕小豆汤帮」提出的生意、仍旧是舞妓中心的广告传单。不过、是违法的地下舞妓中心。女体盛宴自不必说。激烈前后、让舞妓把被虐嗜好的客人围起来用警棍打的事也做。也有使用天狗茸的店。

这样的违法舞妓中心几乎不会因为被揭发公开而被逮捕。因为设备简单、所以关店后马上能再次开张。即使逐一追下去也没完没了。但是、需要沉重设备的印刷业者就不是这样了。

风险很大。被揭发的话就不得了了。但有毒年糕小豆汤帮提出的报酬、穷途末路的占地不可能可以禁欲地忽视。这样下去的话孩子们不能继续上高中、也买不起亲人的药。他立刻就接受了。只有不败露地做了。

对、占地常常想。到昨天都没问题、今天明天也没问题。到昨天都没被揭发、今天明天也。……然后、落到了瀑潭。

刑警自信满满地踏入他的印刷厂、当场没收了配有猥亵裸体照片的广告传单、道德说教后离开了。一转眼他就遭受了停止营业百天的惩罚。百天? 无收入? 不行! 那么去下层的矿山工作? 不可能! 那样怎么也养活不了家人!

对他伸出援助之手的仍是有毒年糕小豆汤帮。黑道对占地说。「我们会买下这个印刷厂的印刷机。给你一笔财富。在这期间找工作吧」面对提出的廉价收购额、占地终于意识到……从最初目的就是这个! 何等周到的阴谋!

……「那么、这时忍者杀手登场了? 诶?」晒伤踢了脚占地。占地虽然被解开了塞口物、但依然被卷在席子里。「AIEEE! 忍、忍者……诶诶、是说高木=桑?」「高木? 是谁」百夫长觉得奇怪。「是高木·龛灯」贪欲者说。

「龛灯?」「高木·龛灯……原来如此、有关系、有关系」贪欲者一人理解了、「下贱的侦探混蛋。四天王的黑龙=桑和他的弟子、在那家伙的破烂侦探事务所遭遇了忍者杀手。弟子幸存但黑龙=桑死了」

「……!」「组合应该也有忍者直接接受了抓捕龛灯的命令。因为他是给忍者杀手当向导并让一名四天王被杀的重要参考人。不过本来以为忍者杀手那家伙、只是偶然正好在侦探混蛋的事务所、竟然之后侦探混蛋还在为他工作」

「和龛灯什么的同谋、做了滑稽的传单……」百夫长像把话吐出来般说。「忍者杀手……」「话说幸存的弟子怎么样了?」晒伤两个一起的吃着乌贼的寿司的同时插嘴。「他还是学徒吧? 归谁管了? 另一个四天王吗」

「那种事就算了吧! 我们要杀死忍者杀手!」百夫长敲了敲桌子。但贪欲者挥手制止他、「热切就放到战斗时吧、百夫长=桑……那个啊、那个学徒、现在归紫色章鱼=桑管」「哦! 那还真是……!」晒伤笑了。

「想必打得火热吧! 本大爷也想当紫色章鱼=桑的弟子! 那丰满的胸部和淫荡的腰!」「不可能」贪欲者也笑了、「那面甲下怎么样、知道的吧」「从后面的话都一样!」「裙子下又是怎么样、不知道呢」「呵呵呵呵呵!」

「就说到这里吧!」百夫长怒吼。他是个正经古板不喜欢闲聊、像老兵一样的人。「说作战的详情吧、贪欲者=桑!」「啊啊、抱歉抱歉。不是我、是晒伤=桑的错」「哈哈哈哈哈!」

卷在席子里的占地用带着泪水的眼睛从地板仰视、忍者们谜一般的、疯狂的卑鄙对话。「把话总结一下。就是说这个垃圾」「AIEEE!」贪欲者踢了占地一脚、「因为和忍者杀手串通的侦探混蛋的委托、印刷了那个挑战传单」「AIEEEE……」

「竟然接受这种不知含义的订单、苦于金钱吗? 嗯?」贪欲者抓着占地的头发窥视他的脸。「是的。只、只能这么做。我有家人! 即使是违法的工作也是需要的」占地刚强地回答。三名忍者嘲笑。「家族!」「杂鱼!」

「数码黄蜂=桑通过骇入大致掌握内容了」贪欲者说。「忍者杀手也好龛灯也好、再来拿印刷的传单时就是审判之日。忍者杀手的话杀死就好、侦探混蛋的话就拷问后当做诱饵、然后和忍者杀手一起杀死。很简单!」

◆◆◆

京都城、两名忍者并排走在阴暗的走廊……炼狱、然后是慢手。上半身几乎被黑暗隐藏、判断不出外观特征。两名栋梁·忍者一边走一边低声用小心谨慎的言语交谈。

「摧残者和皇家卫兵也已经」「……速度……」「这个进度。我们还可以小看忍者杀手吗? 不能无视对组合忍者资产的打击……」「等等炼狱=桑」慢手停下脚步、制止炼狱。走廊前方站立着一名小个子忍者。

「domo。祝两位健康」是罪罚·大君主的怀刀、模范。双手交叉在腰后、在黑暗中、不仰头眼睛向上阴沉地看着两位栋梁。「最近……两位特别亲密的样子呢」「domo」慢手彻底无感情地回以问候。

「是发生了不好的事情吗?」模范阴沉地说。「这几天死了很多忍者。也听说了奇怪名单的谣传。只是谣传、谣传。如果不是谣传、没有报告好好地送来就太奇怪了」「……」慢手接下了模范令人害怕的视线。模范继续。「总觉得、事情没传达到上面来呢」

炼狱向慢手送去了一瞬间的视线。慢手顺畅地回答。「我们也正在谈论这件事。刚才不久前、得知了那个名单实际也有我和炼狱=桑的名字。可能是有谁像瓶颈一样、隐藏了重要情报」

「哦!」模范睁大了眼睛。「这么说的话、确实有无德之人!」「啊呀、实在是」炼狱一边眨眼一边回答。「损害罪罚全体利益的行为。现在、在未采取对策的情况下已经死了几个人」「确实!」模范点头。他的眼睛凝视炼狱。

「但是请放心。无德之人的判别已经完成了」慢手说。「几天内就会确认身份。然后就可以向你报告了」「确实期待……!」模范点头。「大君主也会高兴。罪罚可没有位置给为了自保而让损失扩大的堕落忍者!」

……离去时模范看向两人的眼睛犹如无底沼泽般阴暗、拥有震撼对方的气势。不过、如果是下级忍者姑且不论。两人是组合最高位、栋梁位阶的忍者。完全不会把感情暴露在表面。目送模范的后辈消失在黑暗中后、炼狱开口。「毒蛙……」

然后问慢手。「但是你说『找到了线索』? 是有什么计策吗。又或者只是一瞬间的信口开河? 模范实际深究就麻烦了……」「放心吧」慢手回答。「有一名达人那天去了丸之内、但偶然没有被列在名单上」

「什么?」炼狱看着慢手。慢手眯起眼睛。然后超然地说。「因为那家伙基于独断、怠慢了信息共享的原因、这次的事对我们也是晴天霹雳……因此、对策和报告慢了……就是如此」「你……」「呵呵呵呵……然后关于忍者杀手也没有疏漏。同时派了三个人去……」

◆◆◆

「Komakino N Cinema唷」「宝贝……」「三弦琴的、弦」林立的广告影像一致播放花魁拿着倒满啤酒杯的啤酒露出笑容的映像、从扬声器传出仿佛咒术的宣伝BGM。「超级厉害、感觉好厉害、是、化学啤酒呢」

头顶上涂着发白蓝天的画的隔离墙上、也有广告在发光、让人们无法冷静。化学啤酒的慵懒歌曲也传到了装甲面包车内。贪欲者、晒伤、百夫长都闷不做声。司机是黑道复制人、卷在席子里的占地在座位后面。

「拐过这个弯就是目的地了」左眼植入汽车导向系统的黑道复制人操作着方向盘告知。「好!」副驾驶席的晒伤碰拳。「真是破旧的小巷。光是看就受不了这锈味」贪欲者看着钣金工厂林立的路边低语。

「锈吗……忍者杀手……在我的古罗马空手道下化为血锈吧」百夫长用仿佛狂热的语调低语。「嗯! 嗯!」占地的塞口物又被塞上了。面包车的前方、看见了朴素的提灯看板。「占地公司」明朝字体片假名。

「请保重」三名忍者下车后、面包车寂静地开走了。晒伤像山贼一样扛着卷在席子里的占地。贪欲者抽了根烟、然后丢弃在道路上。「寒酸的印刷厂啊? 这就是你想守护的仅有财产吗」「嗯! 嗯!」

「终究死了就结束了啊、诶诶?」晒伤说。「嗯! 嗯!」「即使没有自觉、反抗罪罚的人就会这样。并非忍者这一事实……仅凭如此你们就背负着相等的原罪。放弃吧」百夫长说。「嗯嗯!」占地只能流下悔恨的泪水。

三名忍者脚步沉重地、走进像是车库的白铁皮屋顶印刷厂建筑物内。作战计划很简单。一小时后的丑时·三刻、忍者杀手、或者龛灯、会来拿加订的传单。然后就会发现地板上卷在席子里的占地。

占地是诱饵。席子的内部、像紫菜卷一样卷着、由曾经是一揆·打毀恐怖分子的忍者、荒谬设计的薄片型炸弹。出现的是忍者杀手的话、就和占地一起爆破杀死。龛灯的话就围起来用警棍打到昏迷后绑架走。

「无论如何你的人生今天就要结束了!」贪欲者似乎深感有趣地丑诋占地。「就把这家伙扔在那里吧、晒伤=桑!」指着工作桌上。「之后就藏在那里等待吧!」「非常乐意! 哈哈哈哈……呜哦!」扛着占地的晒伤的笑声被中断了。

突然席子从摇摇晃晃的晒伤的手臂上逃走了! 向正上方! 「什么!?」卷在席子里的占地像逆向蹦极一样、向天花板弹起。三人的忍者反射神经一瞬间就捕捉到了这异常事件。从天花板投下的绳钩挂住席子、将其拉上!

「上面!」「房顶上?」「不可能!」「AIEEEE……!」卷在席子里的占地发出悲鸣、从打开的天窗消失了! 然后、哦哦、GOURANGA! 也许是上面类似滑轮的装置运作、将占地拉上的同时、绳子的另一端、另一重物像蹦极一样落下!

「不可能!」贪欲者看出了用长绳子从天花板落下的物体、首先发出惊愕的叫喊!南、南无阿弥陀佛……绑在绳子上的、的的确确是被吊着脖子的尸体……忍者的尸体! 这名戴着电子夜视镜面甲的忍者是……「数码黄蜂=桑!」

「不可能」贪欲者因为太过惊愕踉踉跄跄。基于数码黄蜂收集的传单订购信息、让可恨的忍者杀手落入陷阱将其杀死、明明是打着这样的算盘、这到底……计划败露了? 数码黄蜂已经被杀? 我们本应该是追捕猎物的一方、这样的话实际被狩猎的是……。

百夫长大喊、「贪欲者=桑、保持清醒……重整架势」「咿呀!」「啊吧!?」

晒伤和贪欲者反射性地从原地跳开、回头。「不……不可能!」叫喊的贪欲者、感觉自己像是被丢进了无限循环的噩梦。这是第几次的「不可能」? 为什么百夫长被杀了? 头……头被打碎了!?

从天窗垂直落下的瓦割拳击·伏击将百夫长的头颅像番茄一样击碎、在趴倒死去的百夫长尸体上、单膝跪地的暗黑存在抬起头。他的目光和贪欲者相交。隔壁的灯光从天窗射入、照亮了面甲上雕着的「忍」「杀」。

「「不可能……」」晒伤和贪欲者同时后退、同时低语。身穿赤黑忍忍者装束的死神慢慢站起、问候。「domo。贪欲者=桑。晒伤=桑。……我是忍者杀手」

「domo、忍者杀手=桑。我是贪欲者」「domo、忍者杀手=桑。我是晒伤」气势被可怕杀意压倒的同时、两名罪罚忍者敏捷地问候。忍者杀手等待他们自报姓名。问候行动之中是神圣至极的时间、不允许侵犯。

另一方面、百夫长还未问候就被伏击一击凄惨杀死、以此责怪忍者杀手也是没道理的。这正是、连进行问候实力都没有的百夫长的失策。正如「白白死在土俵前」的谚语。

二人行礼完零点二秒后、忍者杀手踏着百夫长的尸体、跳向贪欲者。南无三! 从空中的侧翻飞踢! 「咿呀!」「咿呀!」晒伤闯入忍者杀手和贪欲者之间! 以犹如原木的手臂防御飞踢!

「咿咿咿……」防御的晒伤另一只自由的手上充满能量。是某种忍术! 忍者杀手一踢晒伤防御的手臂后翻跳开。「……咿呀!」晒伤的手掌发出明亮的光。然后向着空中的忍者杀手伸出! 紧接着、橙色的火球爆炸! KABOOOM!

「咕哇!」「咕哇!」「咕哇!」三名忍者……包括晒伤……都被突然发生的犹如小型日冕的爆炸吹飞! 然后被卷入爆炸的百夫长的尸体毫无办法地爆发四散! 有所防备的晒伤首先站起。「走! 贪欲者=桑!」

「什么!」贪欲者回问。晒伤大喊。「走! 作战计划已经废了。你撤退后重想计策吧! 这里交给我……反正我的忍术认真起来会误伤同伴的」「晒伤=桑……可恶!」贪欲者转身跑了出去。「请保重!」

「那么。你的对手是我」晒伤摆出架势。双手手掌再次发出白光。他的双手手掌进行过活体机械化手术。将自己火遁·术产生的热量靠不可思议电磁力作用积聚、做出会爆炸的火球! 猛烈地照亮印刷厂的黑暗! 「但我可不是打算和你同归于尽! 必胜!」

◆◆◆

「AI、AIEEEE!?」屋顶上被取下钩子、解开席子的占地、因为下面发生的爆炸、和映照到天窗的闪光而发抖。「佛陀。开始了啊」白发的大汉高木·龛灯擦拭额头的汗水。他是委托印传单的人。「离开吧。你也不想死吧」占地只是茫然发呆。

「像说过的一样、买了满额保险了吗? 印刷厂的保险。满额」龛灯嚼着ZBR口香糖看占地。占地点头。「诶、诶诶、诶诶」「OK、OK。嘛、虽然这种事最好是不要发生……」俯视天窗之下、「实际疯了」

「忍者」占地因为忍者现实震撼症状昏昏沉沉地低语。「给你添麻烦了」龛灯说。「但是、一旦干了、就只有做到底了」他的话好像也是对自己说的。龛灯前几天向忍者杀手提出合作并不是出于侠义之心。

因为阿中=桑的事、龛灯肯定已经上了罪罚·影业组合的黑名单。位置暴露了的侦探事务所关张了。只身一人和和正体不明的忍者集团挑起事端、脑子正常可干不出来。

那么、就应该和可怕的空手道战士忍者杀手构筑合作关系、时常获取对罪罚的主动权! 在被干掉前先干掉对方! 谚语有云「盗窃暴露的话就点火烧屋」。

但是、即使是下定决心的他、现在也还没有习惯、合作者忍者杀手短时间内展现出的、犹如疯狂的无谋之勇。驱使他的东西真身到底是什么……? 龛灯又将一粒剥下了铝箔纸的ZBR口香糖送到嘴里。「逃走吧」

◆◆◆

「咿呀!」晒伤伸出手、拳头大的橙色球体再次飞向忍者杀手。「呶唔……!」忍者杀手做出防御姿势。来不及落地之后回避了。他已经躲过三发火球了。KABOOOM! 火球膨胀!

印刷厂内已经到处都是破坏的痕迹、印刷机和桌子被吹飞、到处燃烧着火焰。「能逃到什么时候呢……小虫子」晒伤的双手上、再次有橙色的球体开始发光。实际忍者杀手持续遭受火球攻击、现在还没能转为进攻!

忍者杀手整理茶道呼吸、同时尝试找到攻击的开端。他没有对付这种程度的大量破坏忍者的经验。不过、这种攻击可以说虽然夸张但是粗糙。是牺牲精密的空手道获取破坏力的类型。应该有可以利用的破绽。即风林火山!

「咿呀!」晒伤伸出右手! 橙色球体高速飞来! 「咿呀!」忍者杀手投出身体前滚翻回避! KABOOOM! 灼热球体在后方炸裂! 「咿呀!」晒伤挥动左手。又一发火球向忍者杀手的回避地点飞来!

「咿呀!」前滚翻后使出弹簧跳、忍者杀手跳跃! KABOOOM! 灼热球体在后方炸裂! 二人接近! 「咿呀!」晒伤向跳跃的忍者杀手使出前踢! 「咿呀!」忍者杀手像撑杆跳高一样扭转身体、回避前踢!

「咿呀!」擦过前踢的忍者杀手、使出了犹如足球中过头射球的杂技性踢击! 「咕哇!」踢中了晒伤的肩膀、锁骨破碎! 但晒伤忍了下来。背后的左手手掌白热、橙色的火球被压缩!

「忍者杀手=桑! 给你这个!」晒伤的左手闪耀。南无阿弥陀佛! 何等的牺牲性攻击! 在这个距离发生爆炸的话两人所受的热能量是同等的! 晒伤赌的是体格胜于对手的自己的忍者耐久力! KABOOOOM! 「「咕哇!」」

二人弹开般被爆炸能量吹飞。晒伤早已做好了和之前同样的觉悟、在空中转了两圈把握住平衡落地。忍者杀手呢? 南无三、在地板上滚动后站起的他、赤黑装束被撕裂并冒烟、说明了伤害巨大!

「反抗组合的愚者……」晒伤高举双手手掌。每只手上都积聚着热量块! 忍者杀手摇摇头重新集中注意力、重整柔·术架势。晒伤问。「为什么盯上我们? 组合不会原谅你的。你怎么挣扎都一定会像狗一样死去」

「丸之内超级高大楼」忍者杀手说。「你们应该不知道在那里被你们和总会屋像虫豸一样杀死的市民的的名字吧。会像狗一样被驱赶被杀死的不是我。是你们」「所以怎么样啊、无聊」晒伤回嘴。「生命是有优劣的」

「嘶——……哈——……」忍者杀手深深茶道呼吸。现在是丑时·三刻。但是没有自己体内的奈落蠢动的迹象。在这里给他力量的是、茶道。风林火山。然后茶道。

「死吧! 狗东西! 咿呀!」晒伤投出火球! 「咿呀!」忍者杀手在那瞬间开始冲刺! Z字形奔跑回避飞来的火球、逼近晒伤!

但晒伤手上又有了一个火球。投掷! 「咿呀!」「咿呀!」忍者杀手Z字形移动回避! 达人! 「还没完! 咿呀!」

什么! 晒伤手上已经做出了新的火球。再次投掷! 「咿呀!」但忍者杀手再次Z字形移动回避! 「咿呀!」再投掷新的火球! 「咿呀!」「咿呀!」再次回避! 背对爆炸、逆光的忍者杀手逼近! 逼近!

「什么……」晒伤的神经元闪过火花。动作更敏锐了? 还是说……还是说、习惯了着火遁·术了? 在这么短的时间? 忍者杀手沉身逼近一寸之距。反击? 后手翻回避? 「咿呀!」「咕哇!」

忍者杀手伸出的拳头打中了晒伤的腹肌、弯成く字的巨体被击飞! 全身之力的崩拳! 晒伤后背撞在印刷厂墙壁上! 「咕哇!」晒伤吐着血、拼命想要在双手手掌做出新的火球!

「Wasshoi!」哦哦、但是、看! 忍者杀手已经边旋转边跳跃、到达背对墙壁的晒伤眼前! 来不起投掷火球了! 「咿呀!」落地的同时忍者杀手的右拳打中晒伤的腹部! 「咕哇!」

晒伤想要砸出手掌的火球、「咿呀!」但是忍者杀手的左拳打中了晒伤的腹部! 「咕哇!」想要砸出手掌的「咿呀!」右拳打中腹部! 「咕哇!」想要砸出「咿呀!」左拳打中腹部! 「咕哇!」想要……「咿呀!」「咕哇!」

「咿呀!」「咕哇!」「咿呀!」「咕哇!」「咿呀!」「咕哇!」「咿呀!」「咕哇!」「咿呀!」「咕哇!」「咿呀!」「咕哇!」「咿呀!」「咕哇!」「咿呀!」「咕哇!」「咿呀!」「咕哇!」

被固定在墙壁上像沙袋一样不停殴打的的晒伤内脏破裂、不停从面甲呼吸孔吐血! 颤抖的双手失去力量、火球没有扔出就蒸发消失了。忍者杀手收回拳头、直立。左手手掌向前伸出、右拳如弓般后拉。「嘶——……」

哦哦、GOURANGA! 这个预备动作是柔·术的处刑打击技、「直气」的。全部威力重点、牺牲其他要素、在一般实战中几乎没什么用的直线拳击。但是、遭受了崩拳接连续腹部重击的晒伤、已经没有力气回避了……「咿呀!」「咕哇!」

CRAAAAASH! 晒伤的巨体撞穿了印刷厂的墙壁飞出! 然后撞折了外面的路灯灯柱、接着大字形嵌入邻接车库的墙壁! 「撒由……那拉!」晒伤无力地垂下头、爆发四散。

通过墙壁的洞、忍者杀手从已经化为火海的印刷厂走到外面、突然当场跪下。就那样、忍耐了一会。血液从上半身渗出、令人毛骨悚然地完成编织修复了装束。他维持着这个姿势、加深感觉敏锐度。野伏般读取从这里逃走的贪欲者的忍者灵魂痕迹。

3

「哈啊、哈啊、哈啊……」贪欲者吐出粗重的呼吸、俯视靠着塞钱箱死去的和尚。是这所寺庙的主人。贪欲者杀了他。杀死无辜市民、程度令人惊讶地冲淡了他的恐惧心、心跳数也正在恢复正常。

「呼……这种时候杀圣职者是最好的了」恢复凶恶忍者表情的贪欲者一脚踢坏了正殿的隔扇、闯入里面。因为是深夜、没有其他工作人员的身影。木雕的巨大菩萨像以古老微笑俯视他。「打扰了」

和尚小隔间在木雕像旁边高出一层的空间、台座上有木鱼和UNIX面板。平时和尚会在这里对蜂拥而来的信徒讲经。贪欲者旋转跳跃在台座的对面落地、和连接着电源的UNIXLAN直连。

他快速敲打按键、向炼狱发送通知。

#ZAIBATSUNET:DVRR:数码黄蜂=桑被杀、今日的袭击计划泄漏给了忍者杀手。晒伤=桑和百夫长=桑实际死了。

……回复很慢。贪欲者焦躁地、重复无意义的ping指令。

(((晒伤=桑、百夫长=桑、永别了)))贪欲者哀悼同伴的死亡。应该一分钟发送一次的晒伤的生物通信信号中断了。就是说、没赢。(((不应该是这样的……是我们小看他了吗? 没有。那家伙简直荒唐。必须想想办法)))

感觉像永远的等待时间实际是几分钟左右。炼狱的回复。

#ZAIBATSUNET:PURGATORY:送奇术师=桑过去了。一定要干掉他。

……奇术师! 对了、忍者杀手的名单里也有他的名字。贪欲者大喘了一口气。这样也许能赢。这次不会有伏击了。

(((忍者杀手……乘着一往无前的气势、但到底也肯定只是气势而已。而那也已经结束了)))贪欲者阴暗地反复思考。然后摸了摸自己覆盖不详钩刺的手甲。(((和奇术师=桑的协作杀法。用我的忍术把灵魂直到骨髓地全部削尽、让他土下座再杀了他。一定)))

贪欲者抖擞精神。(((造成这种程度的骚乱。干掉他的话也会有位阶晋升的机会)))想到这里他的神经元被一丝违和感卡住。(((等等……等等。骚乱……骚乱? 有骚乱吗? 奇术师=桑也是那十四人之一……仔细想想的话、派遣名单外的忍者也可以吧。罪罚……大君主是如何判断的)))

违和感沉淀、在贪欲者的斗争心上落下阴影。(((简直像是要让事情在那天任务的参加者中结束……面对忍者杀手、栋梁姑且不说连四天王也不来……罪罚在做什么?)))贪欲者摇了摇头。(((不。别想把什么依赖给别人)))

对了。这是炼狱=桑、慢手=桑的计谋吧。应该在向罪罚全体公开之前收拾好事态。实际就这样把事实传达给大君主和圆桌全体的话、当事人肯定要首先切断谢罪……甚至切腹! 那可不行。必须守住名誉! 「只有做了!」

◆◆◆

咚呲库咚……。咚呲库咚……。登上石阶、穿过挂着「慈悲佛寺」神符的鸟居·大门、从寺庙方向传来了重低音的节拍。贪欲者的忍者灵魂痕迹也在这个方向。追踪很顺利。是在寺庙中吗? 忍者杀手加强警戒。

咚呲库咚……。咚呲库咚……。好像禅·锐舞(注:rave)的节拍、在已过丑时·三刻的寺庙属地让人毛骨悚然。头顶上是沉闷的隔离墙。忍者杀手谨慎地踏着穿过白沙、凹凸描刻着巴纹的石板路前进。塞钱箱上有血痕。

「……」忍者杀手瞥了一眼杀人的痕迹、盯着打开的正殿之中。摆出柔术架势、脚掌擦地移动进入其中。南无阿弥陀佛! 菩萨像的脖子上、倒吊着死去的和尚。何等不详的犯罪现场!

对全方向的警戒感觉充满忍者杀手全身。咚呲库咚!咚呲库咚!咔咔咔咔咔咔咔咔……咦哟! 由和尚小隔间的带低音喇叭的扬声系统放出的大音量节拍进入中场休息……这时!

「咿呀!」背后的榻榻米弹起、从地板下跳出红褐色的忍者! 红褐色的忍者即贪欲者就这样高高跳跃、用空中拳击袭来! 「!……咿呀!」忍者杀手的忍者反射神经好不容易反应了这达人的土遁·伏击、用手刀还击!

「哈哈! 蠢货!」贪欲者从空中敏捷地使出拳击连击。忍者杀手的手刀被击退。不、有哪里情况不对! 「呶唔……这是」忍者杀手放弃继续反击、防御着后退。「咿呀!」贪欲者的回旋踢!

忍者杀手防御! 「呶唔!?」忍者杀手呻吟、后退。「痛苦吗! 忍者杀手=桑!」贪欲者继续踏近并进行猛攻、叫喊。「这是我的空手道。名为『削除』!」双手双脚装甲的钩刺贪婪地发光!

「咿呀! 咿呀! 咿呀!」嘎吱嘎吱嘎吱! 每次贪欲者的格斗装甲碰到忍者杀手、都会刺耳的摩擦声轰鸣、将寺庙内的BGM扰乱、切裂! 火花! 刺耳的摩擦声! 禅·出神(注:trance)! 「可恶……这是」「哈哈啊!」

为什么! 为什么不反击、忍者杀手! ……否! 不是不反击、而是做不到。奇妙的感觉袭向忍者杀手。每次防御贪欲者的攻击、钩刺装甲造成的冲击……仿佛骨髓被锉刀锉的不快疼痛在体内深处产生。不只是疼痛。瞬间爆发力也被消除了。好可怕!

「哈哈啊! 我的消除是无法逃脱的!无法逃脱的!」贪欲者连续使出攻击。每一次的攻击不重。是重视次数的攻击。目标明确。不给反击的机会、用这伴有不可思议忍术的攻击、对防御状态的对手持续造成小幅伤害。

「咿呀!」右勾拳! 「咿呀!」左短上勾拳! 「咿呀!」右下段踢! 「咿呀!」左刺拳! 「咿呀!」右勾拳……南无三、这是科学体系化的、近代空手道的循环·组合·方法! 本来就很难逃脱的组合现在加上不好对付的削除空手道、危险变为两倍!

「喂喂怎么了!喂喂怎么了!」贪欲者嘲笑着继续使出炽烈的攻击。刺耳的摩擦声轰鸣、忍者杀手一步步后退。后背靠在了菩萨像上。但组合仍在继续。猛攻并未结束!

这是怎么回事? 实际这并非单纯忍者耐久力的产物。可怕的事是、贪欲者削除忍者杀手能量的时候、会像小偷一样从中稍微转化一些为自己的能量。像他的名字一样、在将对手吞噬干净之前不会结束的噩梦空手道空间!

「呶唔……呶唔唔」忍者杀手继续忍耐。只有继续忍耐吗? 这样下去的话是渐·poor(慢慢不利)……不只是这样。不详的预感折磨他的神经元。这异样的感觉……贪欲者的攻击在伤害他体内的忍者灵魂。

如果在他神经元内不情愿地处于休眠状态的奈落·忍者被贪欲者的空手道攻击毁灭、消失的话。这意味着什么。在所泽大厦的纠葛和对话、克服全部白费……完成复仇的力量之源、自己的半身、会永远失去、是不是这样?

「喂喂怎么了!喂喂怎么了!」贪欲者的猛攻继续。势头继续增加、忍者杀手的能量……忍者灵魂继续受到伤害。这样继续是不能允许的! 这样继续! 「喂喂! 喂喂! ……什么!?」贪欲者睁大了眼睛!

贪欲者惊愕的并不是攻击被停止了。而是相反。自己的左勾拳然后右直拳、比想象更深地击中了停止防御的忍者杀手的身体。对、忍者杀手突然停止了防御。对无限持续的攻击发狂? 放弃了吗?

贪欲者的神经元中交叉闪烁着两种信号。忍者杀手的防御崩溃了、应该继续不停攻击给他致命一击。否、否! 发生了什么奇怪的事。敌人是骗过了数码黄蜂、杀死了百夫长、晒伤的强敌!

被殴打的忍者杀手。用寄宿着燃烧般杀意的双眼盯着贪欲者。贪欲者不停地打出攻击。「咿……咿呀! 咿呀!」三击! 四击! 不停……不能停!

循环·组合是将攻击被防御的反作用力活用于进一步连续攻击之势。但是面对突然舍弃防御的忍者杀手、贪欲者踏近到了超过计划的距离。攻击的节奏混乱、距离控制也走了样。虽然造成的伤害实际巨大、但这样的话……!

「白痴吗!? 为了不死所以要防御吧! 竟然放弃了防御!」贪欲者怒骂、但他的声音、现在却充满了对于敌人不明战术的恐惧。「在……在地狱里后悔、自己没有老老实实被削杀吧! 咿呀!」对准脸的全身之力拳击!

这就是最后一击! 被打碎脸去死吧! ……但他的心中充满了自己遭到忍者杀手地狱般反击被击飞的幻象。不可能? 要悲观什么。看吧、这必杀的一击! 但和刚才的猛攻攻击相比欠缺了精密……啊啊、看到了吧。忍者杀手、

「咿呀!」「咕哇!」下个瞬间、贪欲者的身体被弹飞。忍者杀手从肩膀到后辈的广大范围、击中了鼓足劲出拳的贪欲者……何等的一瞬间踏进! 忍者杀手脚下的榻榻米因压力被环形山状损毁!

「咕哇!」贪欲者一瞬间砸在另一侧的墙壁上、落到地面。犹如被翻斗车正面撞击的冲击……这瞬间破坏力到底有几吨? 做了什么? 忍者杀手的后背像墙壁一样撞上了贪欲者? 这是怎样的空手道? 「啊吧……啊吧!」全身嘎吱嘎吱响! 吐血!

「吟诵咕噗! 吟诵、俳句吧!」忍者杀手摇摇晃晃地接近贪欲者。后方的巨大菩萨像全身都是裂缝、碎片散落。贪欲者打出的忍者力量冲击是如此程度之物。即使忍者杀手也当然不是无伤!

「混蛋! 混蛋、还没完呢!」贪欲者颤抖着趴在地上、挣扎想要站起。吐出的血弄脏了榻榻米。可悲、忍者杀手停止防御的瞬间、就注定了这个结局。贪欲者的忍者第六感对他自己、真实冷彻地预告了这个结局。

贪欲者想办法站起。差点摔倒、踉踉跄跄。一步。两步。忍者杀手接近。「吟诵俳句吧」「还没完呢、混蛋!」忍者杀手举着手刀走来。这个瞬间、他和贪欲者之间出现了五个朦胧的影子。

像全息影像一样不时出现雪花杂讯摇晃的五个影子、全部是同样的直立姿势、穿着同样的绿松石色装束、从面甲间隙中露出同样的眼睛、同样盯着忍者杀手。忍者杀手停下脚步。五个同时行礼。「domo。我是奇术师」

◆◆◆

「domo、奇术师=桑。我是忍者杀手」忍者杀手立刻回礼、摆出架势。全都是同样外表、全都做出同样动作的五人……全都是奇术师。虽然乍一看很像黑道复制人、但藤木户的忍者第六感告诉他这是什么别的不一样的东西。

『贪欲者=桑』五人同时向背后回头、齐声说话。『赶快注射ZBR。还能继续吧』「知道了……」贪欲者颤抖着点头。他从怀里取出枪型注射器、向手腕注射。「噗呲……」

直接注射养老师散制药谨制ZBR肾上腺素带来的觉醒作用非常强烈。特别是忍者使用的话、和忍者新陈代谢相乘的效果会让激烈的身体伤害被暂时遗忘。当然这是预支未来的能量、副作用很激烈……根据使用量、也有实际死亡的情况。

但现在贪欲者和奇术师也毫无犹豫。虽然这是悖论、但没有死亡觉悟的忍者会死。『忍者杀手=桑……仇视罪罚的愚者』奇术师说。『制造了愚蠢的名单不停重复恐怖行为。为什么』

「为了让罪罚知道我的存在」忍者杀手回答。「让你们恐惧、逼迫更上位的人出现。最后杀了你们的首领」『何等的不知耻』五人同时愣住。『想反抗京都的秩序吗。无知真是可怕』

「要被这无知的愚者所杀心情如何」忍者杀手说。奇术师同时摇了摇头。『嘴硬的恶棍。总之、这场骚乱可没有按照你的计划。应该没有传到大君主耳中。我们把这场骚乱封杀了。徒劳』「……」

『然后最重要的、你今天本来就要死在这里。只会难看地曝尸于此』奇术师的杀气膨胀!

「咿呀!」忍者杀手一次投掷两枚牵制的手里剑! 「咿呀!」五个奇术师同时向忍者杀手冲刺!

以相同姿势涌来的五人的奇术师毫不躲避手里剑。两枚手里剑分别射穿了两人。然后那两人溶化般突然消失了! 好可怕! 『咿呀!』剩下三人向忍者杀手使出了跳跃拳击!

忍者杀手后手翻拉开距离回避! 他判断同时防御三个跳跃拳击很危险。三人的奇术师落地、三人同时双手合十。这是某种忍术。忍者杀手尝试用手里剑打断……「咿呀!」「呶唔!?」

贪欲者从奇术师的身后使出飞踢! 忍者杀手瞬间后拱桥回避飞踢! 中了这削除空手道就麻烦了。很危险! 另一方面、奇术师趁此间隙完成了进一步的忍术。看! 三人的忍者两侧再次浮现出了新的两人!

「咿呀!」忍者杀手使出风车踢攻击贪欲者! 「咿呀!」贪欲者后手翻敏捷地闪到奇术师群背后! 「奇怪……」忍者杀手盯着五人的奇术师。分身=术……这简直是古事记。

『表情不错』五人的奇术师抱着手说。『大致绝望了吧』「……很遗憾、我只是在想要用什么方法把你们痛打然后杀死」忍者杀手回应。『可悲的嘴硬』奇术师说。『要死的是你』

一般忍者杀手于此会发动某种攻击代替回答。但他没有发动。不能发动。晒伤的火遁、单方面遭受的贪欲者的削除空手道、伤害实际巨大。徒劳出招的话空手道会变得粗糙、很容易被击破……。

忍者杀手仔细观察。战斗拖长的话就中了敌人下怀。一口气决胜负! 神经元异常加速、逼近的一人和五人、不、五个的动作减缓。贪欲者斜向跳跃蹬墙。打算三角跳从空中袭来。奇术师果然开始五个同时冲刺。

不可大意的两名敌人同时攻击。然后自己消耗剧烈……就是说、这是实际展现武田信玄的兵法书中的死地、「前门老虎·后门水牛」的状況。怎么办? 怎么应对、忍者杀手!

「咿呀!」他投出身体、前滚翻! 「咿呀!」从上空袭来的削除踵落! 但是飞扑前滚翻快了一瞬间!

「Wasshoi!」「什么!?」不顾贪欲者的脚后跟粉碎了贴近身后的榻榻米、忍者杀手前滚翻钻过五个奇术师同时使出的中段踢! 「Wasshoi!」

『姆……』五个奇术师的中段踢同时打空、同时想向忍者杀手回头。但是迟了! 「咿呀! 咿呀! 咿呀! 咿呀!」忍者杀手翻滚着向后方四连投掷手里剑! 达人! 『咕、咕哇!?』奇术师痛苦!

GOURANGA! 继续前滚翻同时投掷手里剑! 虽然是瞬间的动作、但这和暗黑空手道「手里剑球」的奥义相似。相传在忍者大战中、传说的服部·忍者两小时内一直前滚翻着投掷手里剑、穿过战场、毁灭了万军。这宛如是其一端!

而且翻滚着投掷出的手里剑只选择了一个奇术师、集中刺在他的背上。「咕、咕哇、为什么!」遭受了攻击的奇术师很痛苦。然后、哦哦、另外四个奇术师也以同样的姿势痛苦并消失了! 「什么!?」贪欲者也惊愕地大叫!

忍者杀手是如何破解了奇术师可怕的超自然分身·术呢? 完全是靠他的忍者洞察力。他基本确信奇术师的攻击除了真实的一个外其他都是没有实体的镜像体。中了手里剑后消失就是证据。

忍者杀手集中注意力到奇术师的视线。全员做一样动作的话、将忍者杀手置于视野中心的是真身、其他四个的视线都会偏离。很简单的事。他记忆住了视线相交的那一个、前滚翻回避后从背后投掷手里剑!

「不可能……不可能! 奇术师=桑的分身·术被破解了……」「还没完! 争取时间、贪欲者=桑」奇术师背后出着血跳跃、拉开和忍者杀手的距离。跪在被破坏的菩萨像下。「我还能再来!」

「唔哦哦! 你的对手是我!」贪欲者掩护奇术师! 「以那个身体!」他情绪顶。「能再一次无防御承受我的空手道吗? 诶诶!? 你无计可施了!」长有钩刺的手甲不详地反射灯笼的光!

但忍者杀手决断的双眼毫无犹豫。「……你说无计可施?」他双手充满空手道、向贪欲者突进。「你已经败给我了。多余」「咿呀!」贪欲者袭来!

贪欲者的削除左手手刀挥下! 但是忍者杀手上身后仰极限回避! 「咿呀!」接着使出了削除右手手刀! 但是忍者杀手双手贴在地板、倒立回避!

「咿、咿呀!」削除右腿踢·kick! 但是忍者杀手倒立后就那样侧翻回避! 「咿呀! 咿呀!」左腿! 右腿! 削除连续回旋踢! 但是侧翻后落地的忍者杀手、以背对的状态深深沉下上半身、潜入到贪欲者的支撑腿处回避!

一边回避连续攻击、一边像卫星轨道一样在周围转圈慢慢拉近距离、宛如舞蹈的庄严动作! 不被打中的话就不会被削除! 这是柔·术! 这是茶道! 风林火山! 然后双手撑地双腿用力伸直的背对姿势! 「不可能……」

「咿咿咿」就像将弓拉到极限的这个姿势、是必杀一击的预备动作……! 在南美格斗技卡波耶拉中也能看见的暗杀空手道技、倒着的半月踢、即半月圆规踢! 贪欲者因死亡的预感而战栗。但来不及回避了! 「等等…」「……咿咿呀呀!」「咕哇!」

将腿用力伸直到极限带着反作用力的半月踢犹如死神镰刀般直击贪欲者的侧头部! 哦哦、南无阿弥陀佛! 一击就将其头部切断! 「撒由那拉!」向着菩萨像方向飞去的贪欲者头颅叫喊、身体爆发四散!

被击飞的头颅撞到了吊在被破坏菩萨像的和尚的尸体、落到跪在其下的奇术师眼前。但奇术师也是强大的忍者。没有发出悲鸣! 依靠贪欲者舍命争取的时间、他的忍术完成了! 「看吧!」

奇术师叫喊着站起……GOURANGA! 一瞬间后、在菩萨像下、足足有四十个同一存在站立成一排! 『『『即使说是忍者杀手、也不能击破我的最大分身·术』』』四十个同时指着忍者杀手!

但忍者杀手没有去消除半月圆规踢的旋转反作用力、而是原地像陀螺般持续旋转。他地球式自转速度转眼间以等比数列性提升……犹如龙卷的旋转! 四十个奇术师为了阻止这不知什么的预备动作、一起冲向忍者杀手!

『『『咿呀!』』』四十个奇术师同时跳跃! 同时向忍者杀手飞踢! 何等犹如流星的难以回避突击! 这样的话忍者杀手也不能使用先前的理论了! 但他继续旋转……旋转到达了临界点、这时!

「咿呀!」忍者杀手从龙卷旋转中、放射性射出手里剑! 以数量对数量! 可怕数量的手里剑飞向空中! 蜂拥向忍者杀手飞踢的奇术师被手里剑射中消失! 再消失! 又消失! ……消失! 消失! 消失! 消失! 消失!

「什、咕哇!?」奇术师本体被手里剑命中向地面落下! 这时剩下的镜像体不过三个、但也全都消失! 忍者杀手像田径选手一样开始向落下的奇术师冲刺。奇术师慌张地想要站起。「等等、」「咿呀!」

冲刺同时的犹如地狱的向上踢击足球般直击奇术师的下颚! 哦哦、南无阿弥陀佛! 一击将他的头颅踢飞! 「撒由那拉!」向着菩萨像方向飞去的奇术师头颅叫喊、身体爆发四散!

奇术师的头颅撞到了吊在被破坏菩萨像的和尚的尸体、落下、咕噜咕噜滚到贪欲者头颅的旁边。南无阿弥陀佛……由高速自转使出的犹如暴风雨的手里剑投掷「地狱龙卷」、贪欲者活着的话也许能在发动前阻止。但是……。

埋葬了贪欲者、蓄力至极限的半月圆规踢也是这样。奇术师不能忍术就进行打断的话、或许……。不过他们的团队配合并无混乱。也不觉得是判断失误。对、全都是……因果报应。

「咿呀!」忍者杀手的手里剑飞出、切断了吊着死去和尚的绳子。无故被贪欲者杀害的可怜和尚的尸体、落在破碎菩萨像的膝盖上。就像被抱着。忍者杀手触碰和尚的眼皮、让他闭上眼睛后、向着两个忍者头颅处走去。然后抓起。

「……咿呀!」双手抓着头颅的复仇者发出一声声音跳跃、从寺庙消失了。

4

……京都城、水牛恶魔的地下大厅!

「住手! 住手!」炎热、何等的炎热。大厅内充满了异常的高温、升起的蒸汽和热霾、让所有东西看起来都显得扭曲。巨大的钢铁制水牛恶魔像严肃地把铁棒戳在地面上的不详祭坛、放着铁制大锅。

蒸汽的源头是这个危险的装置。大锅边四名裸身穿着带铆钉皮带和兜裆布的相扑力士忙碌工作、费尽心思不让大锅的火中断。在其旁边、病态瘦弱的忍者一边摆弄可怕的鞭子、一边用虚无的眼神注视着有没有不周之处。

「住手! 住手!」声音的主人是用锁链吊在大锅稍微上方的忍者。吊在空中的他激烈挣扎、但当然、无可奈何。大锅里装满的液体不是热水。滚油。大锅的表面用红油漆写着「煮刑」的书法。好可怕! 「住手! 住手!」

可怕的罪罚·大君主本人坐在用银色屏风覆盖四周的看台席、抚摸着膝盖上的生化三色猫。生化三色猫在异常高温中十分紧张、一个劲地反复理毛。

作为组合总首领的绝对神圣权力者大君主的席位下方、是带有装饰的榻榻米席位。栋梁忍者少见的到齐了大部分、时而夹起套盒的寿司、时而和坐在邻席的人说话、时而指着大锅、悠闲地坐着。煮刑·仪式对于他们也是难得的表演。

「住手! 住手!」徒劳的叫喊! 「姆吼吼吼……这么说呢。那边的……那个、那是。那个忍者是」「是海马、我的大君主」不知何时站到旁边的小个子阴沉忍者、大参谋模范出神地回答。「……姆哼……愚蠢的家伙……」

「是很愚蠢。确实愚蠢」模范肃静地点头。然后、走下设置的石阶、站在宣告台、以和外表不相称的、沉着的响亮声音宣告。「这个人、海马、知道大敌忍者杀手的恐怖行为、却为了自保怠慢了报告!」

「住手! 住手!」徒劳的叫喊! 模范无视继续。「此人独断专行、想私下解决问题……对于基本的报告犹豫不决、所以组合错过了应对的时机。然后多名英雄忍者倒在了凶刃之下……实在罪该万死。切腹也优柔寡断的!」

「那种事! 那种事绝对! 绝对没有! 绝对没有! 住手! 住手!」吊在空中的海马激烈挣扎。模范瞪着他! 「耍我啊混账!」恶鬼般睁大双眼叫喊! 「你这混账! 证据确凿混账! 有IRC日志啊混账! 嘿呀混账!?」

「AIEEEEE!? 日志? 为什么会有日志?」海马惊愕地大叫。「是、是伪造的!」「少装糊涂混账!」「何等难看」栋梁席的慢手皱着眉头。模范瞥了他一眼。然后对在大锅边鞭打相扑力士的病态忍者、将大拇指向下。「动手」

「呜呼呼呼呼! 呜呼! 呜呼! 咿呀!」瘦弱的忍者激烈地鞭打、催逼相扑力士! 「AIEEEEE!」相扑力士流着口水、抓住大釜旁边的旋转控制杆、用力。嘎吱……嘎吱嘎吱……控制杆嘎吱作响、吊着海马的锁链无慈悲降下!

「住手! 住啊吧! 啊吧! 啊吧吧吧吧吧咕噗、咕噗啊吧、咕噗噗噗噗……。……。……」滚油吞没了海马、激烈地冒泡后、持续发出无慈悲的煮刑声。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何等暗黑的处刑仪式! 然后是淡然将寿司送到口中的的栋梁们!

「祓禊完成」模范地狱般宣告。他的视线注视着拿着小酒盅的炼狱的左手小指。正确的说、是曾有小指之处。那里包着生化绷带。是切断谢罪。海马是炼狱的部下。他提出自己切断谢罪、以示承担责任。

这实际是炼狱对模范先发制人。模范怀疑关于这次的损失扩大、慢手和炼狱做了什么隐蔽工作。但栋梁位阶的炼狱自己切断谢罪、备齐了像个样子的海马的证据、那就很难继续追究了。

对方是两名栋梁。即使是模范也不允许专横。相互牵制、收刀……这是基于京都式场面话社会的现实性妥协。最重要的、现在不是内斗的时候。因为这次的敌人是忍者杀手。模范转身向出席者。

「污点清爽地洗刷掉了!」模范叫喊。「团结一致、向反抗伟大大君主的邪恶存在砸下铁锤! 加油努力!」高举双手! 栋梁们也随他一起! 「加油努力!」「加油努力!」「加油努力!」

「加油努力!」「加油努力!」「加油努力!」「加油努力!」「加油努力!」「加油努力!」听吧! 不详的颂歌响彻地下空间! 哦哦……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加油努力!」「加油努力!」「加油努力!」

「加油努力!」「加油努力!」「加油努力!」「加油努力!」「加油努力!」「加油努力!」「加油努力!」「加油努力!」「加油努力!」「加油努力!」「加油努力!」「加油努力!」「加油努力!」「加油努力!」「加油努力!」

◆◆◆

「该收手了」龛灯嘟嘟囔囔、和UNIX面板分开。在角落盘坐·冥想的忍者杀手睁开眼睛、看着龛灯。这里是废弃大楼的一角。龛灯让脖子发出喀喀的声音。「改变下做法比较好。完全没有新情报。卖完了。」「……这样啊」「印刷厂也烧掉了」

「……」「让印刷厂的大叔担惊受怕了一番呢」「……」忍者杀手无言地闭着眼睛。龛灯说。「你应该不会只拘泥于那十四人吧?」「没错。总之要全部杀光」忍者杀手立刻回答。龛灯无言地耸了耸肩。

忍者杀手解除冥想、站了起来。「我下周还会买情报。希望你能收集、什么都行。我会思考下一步怎么办的」「你真的要干掉所有人吗? 罪罚的所有人?」「这怎么了吗?」忍者杀手用虚无的眼神看着龛灯。龛灯移开视线。

……下祗园被封闭的天空下、用风衣和狩猎帽隐藏身份的忍者杀手=藤木户·健二、略低着头、走在灯笼路灯下。道路拐角处自助洗衣房、一对父母领着孩子、三人穿过门帘走出到路上。他盯着这三人。

「好像是麻糬奴的弟弟!」四岁左右的男孩摇晃着双亲的手臂。「真奇怪呢!」父亲笑着、回答「真奇怪呢」。母亲无言地微笑。男孩笑着、「所以麻糬奴是年糕吧!」「也许不是年糕哦」「为什么?」「也许是年糕」「为什么?」

无聊的对话。但绝不富裕的三人、洋溢着满足的氛围、渐渐走远。「麻糬奴很厉害呢!」「很厉害呢」……藤木户停下脚步、目送了他们的背影片刻。然后迈开脚步。回头。向着另一边走去。向刚才来的路走去。

Geisha Karate Shinkansen and Hell 艺妓、空手道、新干线和地狱

1

新歌舞伎町、微暗的相扑酒吧内。

靠着被重金属酸雨润湿的混凝土墙壁、戴着墨西哥帽的相扑力士弹奏的原声吉他的清脆声音、伴随着像是禅或者巴的和谐回响。挂在柜台上方的牛头骨、被用明朝字体写着「本格派」的霓虹灯放出的火花照出粉色。

穿着磨破的神父袍、带着西部帽子的高大男人、独自坐在黑暗深处的座位上。一边凝视着显像管电视播放的老相扑影像、一边用玻璃杯灌第四杯万岁·龙舌兰。男人心情很好。他自然地、用靴子的脚后跟在木地板上打着拍子。相扑力士用指甲弹奏的曲子、变为传说的横纲「巨大之海」的雄壮入场主题曲。

「可以坐吗?」偶然经过的女人、向男人对面的椅子伸手。从服装推测是艺妓。男人心情很好。「酒」「暗处」「音乐」「禅」……此时做出「失去的日常」的手牌的最后一张、「女人」也到齐了。而且是带着忧郁的艺妓。男子戴着帽子点头、同意了。艺妓在男人对面的木椅子上坐下。注意到男人全身散发出猛烈的酒味。

「让我请妳飞鱼子·吉姆雷特吧」男人像过去一样说。「抱歉了」黄昏艺妓按照礼法拒绝了、浮现出好像有些寂寞的笑容。「别这么说」「既然如此……」她优雅地同意了。然后相扑裁判、送上了一杯沉着犹如绿松石色宝石的飞鱼子的鸡尾酒。

两人平静地享受了一会对话。城市的变化、老电影、无趣的传闻、喜欢的音乐和酒、巨大之海真的是事故死亡吗……诸如此类无聊的事物。男人继续像淋浴一样喝放了香草的龙舌兰、他绝不会有失礼的醉酒行为。他并不是为了醉和逃避才摄入酒精的。

酒对于他、不是消除哀愁的药、而是隐藏自己尸臭的巫术。艺妓没有注意到、从神父袍下秘密散发出的腐臭、和顺着肋骨落到地面的龙舌兰酒滴。哦哦……他到底是什么人?

这个男人已经长久失去了名字和平静的日常。他现在的名字是灭绝。是拥有逐渐腐烂肉体、令人诅咒的僵尸忍者。他的双眼没有可以眨眼的眼皮、他的嘴唇没有可以遮住牙齿的肉。灭绝隐藏着自己是尸体的事实。因为会带来麻烦。他的手被像是绷带的忍者装束仔细包裹、黑暗的店内和帽子落下的影子、进一步将其充满慈悲地覆盖。

艺妓自我介绍是悠理子。灭绝没有自我介绍。即便如此两人也享受着酒。几个小时后就要分别的对方的名字、彼此都无所谓。知道这些所以没有轻松舒适。但她为什么会被这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吸引呢。注意到时、已经连不打算说的话都说了。她说自己被之前的男人抛弃、难以在新埼玉继续工作了、所以打算去京都共和国开始新人生。

「新干线吗? 还是坐飞机?」男人灌着龙舌兰问。「新干线、因为没钱」悠理子像飞鱼子·吉姆雷特一样淡薄地笑了。「要拼命啊」「人生就是这样的吧」她以和这个像是法外狂徒的男人适称的坚强说出话语。但同时、也优雅地在内心深处想、如果车上有这个男人在旁边会有多可靠。

「哈、哈、哈、哈!」杂乱的舞台上、相扑力士把吉他翻过来、用手敲琴身、演奏出欢快的旋律。另一名相扑力士、弹拨着热情而清脆的班卓琴独奏、在店内缓步走动。灭绝心情很好。但这时西部风的门被推开、突然出现了四名忍者的身影。

「忍者!? 为什么会有忍者!?」悠理子反射性地尖叫。「「「「咿呀!」」」」忍者们直线接近悠理子他们的座位。翻跟头飞过桌子之上、用手里剑和空手道流畅地杀戮碍事的人。「啊吧!」相扑力士死亡! 「AIEEEEEE!」客人昏倒! 「啊!」相扑裁判死亡! 「AIEEEEEE!?」客人失禁! 「啊吧!」相扑力士死亡!

灭绝站起身、像被抛弃在废弃寺庙的黑色巨大屏风一样、挡住了艺妓。说不出话、腰腿瘫软的悠理子、在桌子下颤抖、求救似地看着男人的后背。灭绝做出临战架势、向忍者们吐出几句诅咒的话。没有嘴唇的嘴、近乎裂开似地扩大、但悠理子只能看见他的后背。听到丁零当啷的锁链的响声、和不详的圆锯旋转声。

艺妓躺在混有微微腐臭的龙舌兰水洼里。神经元采取了防卫手段应对忍者的恐惧、试图关闭可怜的她的意识。逐渐薄弱的意志中、她听到了。圆锯旋转声、尖叫声、什么东西被切断、猛烈撞到哪里的声音。

然后、听到了那个男人发出的充满屈辱的痛苦声音。最后、断续地听到了在被死亡寂静吞噬的店内、令人毛骨悚然的忍者们交流的声音。「僵尸忍者……灭绝……捕获成功……实际非常有效、这……是、是……是、非常乐意! ……凯旋京都之时……给李医师的伴手礼……!」

淋着从相扑力士尸体喷出的血花、「本格派」霓虹灯、分外激烈地噼里啪啦火花四溅、烧毁。水牛的头骨慢慢落下、弄响仰面倒在地面上的相扑力士吉他。忍者们已经夹着灭绝消失到不知何处了。(((…京都……李医师……灭绝…)))悠理子在自己的神经元中拼命地重复、昏迷了。

2

「去往京都的NS893次、将准时两小时后发车哟。不要忘记护照和车票、到四号门……」无机质的电子舞妓声、在新埼玉·站的等候站台响起。三个鸟居支撑的高高圆形天花板上、「土特产」「旅行」「免税」等虚无性长条旗随风飘荡。

生在新埼玉长在新埼玉的藤木户·健二、心中闪过一抹不安。在满是各种各样的人们拥挤不堪的走廊突然站住、打开背着的背包、再次确认以一郎·森田名义的伪造护照。「嘿呀混账!?」撞到他的黑道骂了句脏话离开了。

对于藤木户、离开出生成长的国度、不是那么容易的事。离开死去妻子冬子和儿子櫔木的墓碑丸之内超级高大楼、自己自身的存在会不会变成非常稀薄的什么、这种漠然的恐惧在他的心中化为漩涡。现在也没有了奈落·忍者的声音。

但即便如此、藤木户·健二……不、忍者杀手也不得不乘坐新干线。前往京都共和国、为了杀光罪罚·影业组合的忍者、为了追踪宿敌黑暗忍者的影子。

◆◆◆

嘎吱嘎吱嘎吱……。像转盘一样的铁轨嘎吱嘎吱地停止旋转、被沉重钢铁和粗俗的强化碳酸盐装甲板包裹的黑色新干线车体、像被装填入左轮手枪的子弹一样、慢慢滑入站台。火柱定期性从站台两端排列的细铁柱喷起。

「All Right! All Right!」身穿荧光橙色连体工作服、双手举着LED提灯的相扑力士工人、引导NS893次到达合适的站台。哄! 哄! 火柱在极近距离激烈升起、让工人的体温急剧上升。这是只有硬汉能做的危险工作。「哈啊! 哈啊! All Right! All Right!」

火柱照出了装在新干线第二车厢上部的喷射引擎的威容。先头车厢的上部、有为了对抗列车强盗攻击的胸墙、和固定式机关枪八挺。还搭载了为了提供舒适IRC体验的卫星通信抛物面天线、延伸着像素面一样的色彩多样的LAN电线束。

「哈啊!哈啊!哈啊! 啊!? 啊吧吧吧吧!」突然、用拖把擦窗户的相扑力士工人被火柱的火点燃! 瞬间变成火人、在站台上来回打滚! 南无阿弥陀佛! 在手工作业精神重点的日本社会、新干线这样的高·科技列车也是人工清洁的对象!

「NS893次的准备完成了、请大名级的客人们上车哟」站台和出发大厅、播放电子舞妓声的广播和让人心情舒畅的太鼓BGM、提升京都·氛围。大名级、就是一般飞机所说的头等舱、实际昂贵。

拉着沉重行李箱的黑衣男人们、一个接一个穿过出境大门。他们的真身是黑道复制人。箱里是鲔鱼大腹粉末和违法素子。这家铁路公司被罪罚·影业公司收购、他们完全没有接受出国审查和行李检查。何等不讲道理! 给与这次列车的兽之数字893、有这样的隐含意义!

黑道复制人们、以复制人才有的统一感、陆续乘上大名级的车厢。应该是五十人。同样的发型、同样的墨镜、以同样的步伐、同时向前迈出同样的腿。在那之中、有几个穿着带风帽的黑色皮革大衣的人。明显不是黑道复制人。他们的真身是……忍者。

「哈! 真累! 新埼玉一股马桶的臭味! 女人也庸俗发臭!」「没错、那个啊……忧郁不足!」乘上大名级车厢的罪罚忍者们、坐在榻榻米上放松。他们对京都人的优等性、还有忍者的优等性深信不疑。

「确实。但是、成功捕获灭绝、危险的新埼玉任务也完成了。这样……」「啊啊、肯定能晋升的」「谁的?」「我们全员的」「友情!」「嘿、提前庆祝吧」格外高大的忍者、使用嵌入墙壁的IRC终端、订了相当量的清酒、和四个花魁机器人。「是不是有些过了?」另一名忍者担心。

「现在可以不讲究虚礼座次。回到祗园的话就不能这样了」又有另一名忍者、一边说、一边穿着鞋将身体投向放在房间角落的高级棉被。南无阿弥陀佛! 何等的傲慢! 从敌区新埼玉脱离的解放感、让他们变成更加邪恶的存在!

「穿过传送门时还在想会死吗……」一边脱下沉重的带风帽大衣、一名忍者、小个子的刺猬一边说。「……不过没遇到新埼玉的死神真是幸运」。「嘛、我们四个人的话……」异常高大的忍者、独眼巨人也脱下大衣回答。「……即使是死神也能反杀吧」

「嗯、确实」第三名忍者、恐惧症说。他是擅长隐秘行动的忍·忍者村的忍者灵魂附身者。此外、他获得了不会被雷达照出来的特殊隐性体质。最后的第四名忍者、没有脱下大衣、也没有像其他人一样闲聊、而是好像不高兴地在房间角落盘坐。

这沉默寡言而杀伐的第四名忍者、是剑斗士。回到京都的话、他应该能晋升到罪罚·影业组合的大师位阶、是一名老资格忍者。其他三人都是刚晋升达人位阶没多久的年轻人、剑斗士没有要和他们混熟的想法。这名伤痕累累的老兵知道、不成熟的小子们想靠这种程度的任务就晋升位阶是没希望的。

◆◆◆

「接着是胜利者级的客人、请上车哟」电子舞妓声、引导胜利者级……也就是经济舱的乘客们进入站台。这个级别的座位就和各位读者知道的一般长途快车差不多。配有自动调节椅背、IRC终端、相扑转播等舒适的功能。

「接下来要往中间部分车厢装载货物、请失败者级后部车厢的乘客再稍等一会哟」舞妓声的广播播放中、藤木户混在上班族们拘束的漫长队伍里、毫无疏漏地确认了好几次车票的车厢号和席位号。是南希安排的伪造车票。

「哪个、难道」突然、有人从藤木户后面说话。是香艳的女人的声音。回头看、站立着一名、微微带着吉姆雷特的香味、陌生的黄昏艺妓。从拿着护照来看、她也是普通乘客。「请问您是?」藤木户没有解除警戒心、重新深戴好狩猎帽。

「昨夜、在新歌舞伎町的相扑酒吧……」艺妓问。和那个男人有哪里相似、是因为藤木户身上带着的、有什么不详的不为人知之处的气氛吧。据说普通人常常以这种形式感受到忍者灵魂。「相扑酒吧? 完全不知道妳在说什么……」藤木户回答、艺妓为认错人道歉。

「剩下的客人、门已经开了、请配合在十分钟之内上车哟」虽然无表情但感觉哪里高雅的电子舞妓声播放。藤木户上车、寻找七十二号车B2席。依靠地板划着的网格线找到B2的位置、抓住吊环、以免超出格子。失败者级是没有座位的。

「马上要出发了哟」车内播放电子舞妓声。开始听到喷射引擎的轰鸣声。无情地舍弃所有的犹豫和离别的感伤、钢铁的炮弹跑动起来。南希的伪造护照和车票正确起效了。藤木户终于安心了。然后突然看了看右边……何等偶然、他右边的B3号席、是之前的艺妓。另一方面、她并未注意到这一偶然。

艺妓悠理子、感觉自己好像还在白日梦中。昨夜、发生在西部相扑酒吧的杀戮是现实吗? 悠理子从昏迷中醒来时、相扑酒吧已经化为沾满血腥犹如地狱的杀戮领域、处于激烈混乱中的她、在条子到来之前逃走了。

(((那个人、那个人的名字是……)))她在神经元中自言自语。昨夜发生了什么很难想起来。(((那个穿着神父袍、虚无的男人……)))这是急性忍者现实震撼症状的一种。因为极度的精神震撼、暂时失去了昨晚的忍者记忆。她低语着记着的词语。(((…京都……李医师……灭绝…)))重复最后的名字。无数次、无数次。

◆◆◆

(((……灭绝……灭绝……灭绝……!)))

「AAAAAARRRRRGH!」垂直立起的黑暗钢铁棺材内部、灭绝突然从小睡中醒来。他发出犹如野兽的咆哮、双臂竭尽全力敲打盖子。但特殊合金制成的带锁链手铐紧紧勒入他腐烂的手腕、削落了一些他手臂上的肉、仅此而已、钢铁棺材的盖子纹丝不动。

身体沉重。无法顺心使出空手道。就像变成了真正的尸体一样。灭绝总算明白了、自己因为什么原因无法正常发挥死尸空手道的力量。还有这沉重的睡意。「……那些家伙、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他的身体不存在痛觉、连接脊髓的软管群的存在……定期注入可怕的病毒……他是感觉不到的。

「喂、那边的钢铁棺材……」一名车辆警备员、用Maglite照立起放置在角落的货物。「是不是有什么声音?」「是心理作用」另一名警备员说。「是喷射引擎的声音吧。而且那是大名级客人的行礼吧? 随便碰的话、可不是切断谢罪就能完事了」

(((我会被送到哪里? 京都吗? ……是李医师啊!)))灭绝明知无用、依然用力砸钢铁棺材。(((……王八蛋! 开什么玩笑! 本想着终于取回平静的生活了、却遭到这样的对待! 我做了什么!? 成为忍者、成为僵尸、还要折磨我吗!?)))但他的叫喊、消失在新干线喷射引擎发出的爆音中……。

3

新埼玉遥远的西边。枯萎的松林和被放弃的稻田绵延不断的无人荒野上、赖朝&弁庆·铁路公司的新干线沉重地疾驰。无慈悲的黑色车体、将降下的阴郁重金属酸雨弹开。

几小时前穿过了富士山的山脚。这里已经很难称为文明圈了。是潜藏着犯罪组织和列车强盗团的无法之地。在先头车厢胸墙搭载的四座汉字探照灯、由穿耐酸雨雨衣的相扑力士们手动操作、忙碌地撕裂半明半暗的黑暗。

连接新埼玉和京都共和国的铁路公司有两家。赖朝&弁庆·铁路公司和直达车铁道公司。纯洁无知的大众并不知道事实、两家公司的背后存在罪罚·影业组合和总会·辛迪加、使用伪装成列成强盗团和反政府游击队的武装团体、互相袭击彼此的路线。

总会屋毁灭的现在、赖朝&弁庆公司、对宿敌直达车铁道公司有压倒性优势。相对于他们自豪的乘客死伤率百分之十三这个小小数字、这几天直达车公司的乘客死伤率是百分之八十二。不管直达车铁道的车内提供多么美味的寿司、这样也是一边倒。

「怎么样! 桃吕=桑! 再来一杯!」「哎哟哟! 哎哟哟哟哟!! domo!」两名胜利者级的上班族坐在休息席位、一边互相斟清酒一边红着脸笑。「有很多赖朝&弁庆公司的股票真好!」「这几天赚的可真不少!」

「哈啊! 哈啊! 桃吕=桑、要不要叫舞妓服务!?」「不不、在京都接受传说的舞妓服务吧!」两人因为股票的利益打算享受假期。「回去时能赚到更多就好了呢!」「希望坐直达车的失败者们多死一点!」

◆◆◆

遥远后方、失败者级车厢。藤木户·健二抓着吊环、闭着眼睛、静静地持续冥想。车内播放的电子木鱼声引人放松、睡魔袭来。从总会屋的毁灭、接着是罪罚入侵新埼玉以来、藤木户几乎不眠不休地持续莽撞战斗。

藤木户的神经元内重播那第二噩梦。在新埼玉全域同时多次发生的爆炸恐怖袭击和杀戮、暴动和掠夺。响遍巨型都市的怒吼和痛苦悲鸣。用极粗明朝字体写着「圧倒性的」的书法的鲔鱼飞艇、包裹着火焰向大街落下的光景。

罪罚·影业组合、在藤木户杀死老元毁灭总会屋之后、为了趁着混乱将新埼玉的暗黑社会置于支配之下、进行了时机精准的破坏工作。南希骇入得到的IRC日志证明了这点。那一夜、到底多少无辜市民体会了绝望。

藤木户的心中涌起沸腾的愤怒。他的灵魂、想起了那一夜的热。从燃烧的大楼和鲔鱼飞艇传来的、可恨的热。那和曾经在超级高大楼惨剧吞噬了櫔木和冬子的热是同类。嘲笑无力的弱者、不讲理又不合理的令人诅咒的热。

(((……但也许)))藤木户的神经元内、浮现出被压抑的想法。(((新埼玉燃烧是我和奈落·忍者引起的吗? 因为我毁灭了总会屋、牵连了大量无辜市民吗!? 诸行·无常! 佛陀!! 答案在哪里!?)))

「耍我啊混账!!」穿着电子服装眼睛充血的年轻人、突然叫喊黑道用语! 好可怕! 那骂声将藤木户从噩梦拉回。旁边的艺妓悠理子、好像被本来在前排享受LAN直连将棋的电子庞克族们缠上了。

「啊混账!? 小姐、妳拉掉了我的违法活体LAN缆线吗!? 拉掉了吧!?」电子庞克族们以高压性的态度逼问。「耍我啊混账!! 我们埋入了违法活体LAN端子哦! 赌上性命的哦!! 宰了你啊混账!?」

「对不起、摇晃的时候稍微碰了一下后背、把LAN缆线拉掉了之类的……」悠理子否定、但含混不清。无法忘怀昨晚震撼的她、之前都在犹如白日梦的回响之中、不断地罗列着意义不明的单词。无轨道电子庞克族们、不会放过这大意的猎物。

「耍我啊混账!? 说了我好朋友富雄=桑的被拉掉了啊!」「啊! 啊! 啊! 数据、数据消失了!! 烧毁!! 啊! LAN端子! 啊!!」「看吧混账!!」三名庞克族一起站起。「谢罪混账!!」「LAN直连谢罪混账!!」

南无阿弥陀佛! 其他乘客视而不见。植入悠理子右耳后的活体LAN端子、然后是她的神经元、要就这样在公众面前被三名庞克族暴力凌辱了吗!? 这时、一只手伸到庞克族和艺妓之间。

那只手、拇指和中指和无名指贴在一起向前伸出、做出所谓狐狸手势的形状。这是意味敌对和威吓、或者叛逆精神的攻击性手势、但是比竖中指要更优雅的多的表达。「嘿呀混账!?」戴着电子防毒面具的富雄激动。但是紧接着、富雄静静地失禁了。

「AIEEEEEEEEEE……」理所当然、他窥视到了。新埼玉的死神从噩梦中刚醒来的眼睛。「别吵吵闹闹」藤木户以极短的、压低的犹如地狱的声音说。那个声音、和悠理子在车站听到的简直是两个人。LAN直连的另外两名电子庞克族也连锁失禁。

「听见了吗……?」「「「是、非常乐意」」」因为LAN直连感情连接并增幅了吧。被恐惧吞噬的三名庞克族、声音颤抖着向前方转身。藤木户收回手、再次假装普通人抓住吊环、闭上眼睛、直立进入冥想。悠理子道谢的声音被隔绝在外。

(((不好……刚才的威吓不好……有点失去自制心了吗……)))藤木户闭上眼睛、深刻反省自己暴露了冷酷无慈悲的忍者本性。虽说奈落·忍者在休眠状态、但他深切感受到自己的灵魂在远离人类。

即使是这次接入、是想帮助艺妓呢、还是因冥想被打扰而爆发的愤怒呢……藤木户本人完全不知道。为了稳定紊乱的精神、藤木户想要进行茶道呼吸! KABOOOOM! 低沉的冲击声! 车厢激烈摇晃!!

咘噶咘噶咘噶咘噶! 全车厢内的非常用灯笼忽亮忽灭、呈现出红色警报的状况。「AIEEEEEEEEEE!」「好可怕!」到处发出混乱的悲鸣。南无阿弥陀佛! 到底发生了什么!? 乘客们注视前方的LED液晶板、提心吊胆地盯着慢慢从右向左流过的文字、。

「至 各 位 乘 客 。 遭 受 物 理 攻 击 。」南无三! 何等的不幸! 由无表情电子明朝字体构成的LED文字、通告列车强盗团的袭击! 「御村公司的机关枪会保护大家」接着是暗黑巨型企业的伪善商业广告!!

「战斗姿势重点!」「重点!」新干线战斗车厢的指挥室内、电子列车员们坐在战斗用驾驶舱、敏捷地用手指进行检查。挂在墙壁的「首先检查」书法提高了紧张感。全员戴着带有液晶LED帽舌的头盔、缆线插入埋入双耳后方的特殊活体LAN端子!

BUUUUUUUUUUUUUUUUUN、低沉的机械声。嵌入墙壁的指示器LED上升、全都染着红色! 设置在房间中心处的电子3D灯笼显示屏上、绿色的线条框架映出新干线的现状! 然后以颇高的速度旋转! 「最后方车厢中弹」「起火」「分离最后方车厢重点」「重点」

嘎唝……嘎唝嘎唝嘎唝嘎唝!! 失败者级的最末尾车厢被无慈悲地分离了! 「AIEEEEEEEEEEEE!」「AIEEEEEEEEEEEEEEEEEEE!!」因为小型火箭发射器命中已经死伤近半的七十四号车的乘客们、和悲痛的叫声一起渐渐远去! 南无三!

「敌人、列车强盗团、数量大约二百」「威胁等级、武田信玄级」「侧舷、以机关枪的控制权委托」「乘客死伤率维持不到百分之五」以LAN直连让神经元同步化的电子列车员们、用非人类的思考速度准确下达指令! 强调胸部的花魁机器人为他们依次擦汗!

红色警报、也在胜利者级车厢响起。但因为威胁等级在预想之内、很快就停止了响声、电子舞妓声开始广播。「发生战斗、但各位的车厢有强力装甲保护、请享受舒适的旅行哟」然后播放雅乐的笛声。

「哦、是战斗啊!」「因为这样所以才讨厌啊! 铃木=桑! 所以我说该坐飞机啊!」胜利者·上班族桃吕专务惊慌失措。但是铃木专务很冷静。「哈哈、桃吕=桑! 原来是京都·新人吗? 这种程度的战斗、是新干线的日常·incident哦!」

铃木一边往嘴里松有机·寿司、一边用筷子顶端指示左边窗外。可以看到冷清而美丽的沙滩、和铅灰色的海。半埋入沙子的古老鸟居倾斜地稀疏排列着、水牛们行走在其间。虽然被污染、但美丽的日本原风景。海的彼方、沾满重油的海豚在跳跃。

「是海豚吗?」桃吕问。「不不、再往后一点」铃木的筷子顶端、指着从后方以猛烈速度逼近而来的列车强盗团的机车和越野车群! 就像尾随鲸鱼伺机袭击的鲨鱼一样、他们紧贴在巨大新干线的侧面、用小型火箭弹、机关枪、弓、竹枪纠缠不休地攻击! 没有装防弹装甲的失败者车厢是合适的饵食!

「全力以赴吧!」车顶上的相扑力士们转动汉字探照灯。紧接着、配备在新干线车体的远距离操作机关枪喷火! BRATATATATATATA! 「咕哇!」「AIEEEEEE!」数辆机车跌倒爆炸! 「别穷追不舍了! 最后方车厢被分离了!」寻求稳定的战利品、几名列车强盗泼散着沙子灵活地调头。空中闻到了死亡气味的大型生化麻雀们、早已开始盘旋。

其中也存在拥有出群野心的人。「硝基重点!」列车强盗团先头的着流机车手大喊(注:着流为男性便装和服)。「「「硝基!」」」后续的法外狂徒也跟着一起! 硝基引擎喷火、十几台武装机车以犹如音速的速度一口气接近到胜利者车厢的侧面。「耍我啊混账!」「宰了你啊混账!」。机关枪的枪口和竹枪的枪尖、越过防弹玻璃对准了桃吕他们!

「好可怕!」桃吕用双手遮住脸! 就要失禁了吗!? 但这个瞬间、胜利者车厢整体、嗵地微弱震动、白色硝烟覆盖窗外。紧接着、列车强盗团变成了葱花鲔鱼! 南无阿弥陀佛! 胜利者车厢两侧配置的加农炮队列、打开所有炮口进行侧舷齐射!

同时、藤木户乘坐的七十二号车响起年轻男人的叫喊声。「AIEEEEEE! 帮帮忙、谁来帮帮忙!」紫发的电子歌德、扶着好像身体不适的朋友、推开乘客们向前移动。「稍微住手吧!」「这里是我的指定位置!」惨遭激烈痛骂!

「这家伙、心脏不好! 请让他坐胜利者级! 反正有空位吧!?」电子歌德任性的申诉! 「不能在车厢间移动」站在七十二号车门前的车辆警备员抱着手、用强壮的上臂二头肌和黑杰克警棍威压他们。「大家都在忍耐!」「你也忍耐一下吧!」「脸皮真厚!」其他乘客也激烈批评电子歌德!

「AIEEEEEEEEEEEE!AIEEEEEEEEEEEE!」电子歌德被黑杰克警棍悲惨地殴打。失败者级的乘客们视而不见抓着吊环。何等的杀伐! 明明胜利者级车厢的乘客们、就在让人想起京都的雅乐BGM中、像游览野生动物园一样观战列车强盗团的战斗、吃乌贼和鲔鱼的有机·寿司!

乘坐这辆武装新干线的不只有胜利者和失败者。……还有忍者。罪罚·影业组合的忍者们乘坐的大名级车厢、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说高级花魁机器人不够!?」独眼巨人挥起棍棒、暴露怒火。他从黑头巾露出的眼睛、燃烧着愤怒之火。「AIEEEEEEEEEEEE! 对不起、预备已经没有了!」Y&B公司的车辆经理感到了生命危机十分恐惧。「因为你太粗暴了、独眼巨人=桑! 弄坏了三个啊! 那么、经理=桑、不思考解决对策的话、可不知道会怎样啊!」刺猬笑着说。

老虎屏风的对面、剑斗士独自正坐、静静地磨砺罗马式短剑。(((顾不上愚蠢的小子们了。忍者平时就要采取临战态势……)))将短剑举起放到光下、用不戴眼罩的右眼、确认剑身的发亮情况。然后再默默地继续磨剑。剩余一人……爱担心的恐惧症、为了确认战斗的发展消失在了车厢外。

KABOOOM! 最末尾车厢再次中弹! 七十三号车受到攻击! 新干线从先头开始是机械车厢、电子司令车厢、大名级车厢、胜利者级车厢、大名&胜利者级货物车厢、如此排列、之后全部是失败者级车厢。列车强盗团放弃攻击机械车厢、开始袭击后方车厢了!

「后方的车厢遭受攻击」「请不要推」「七十四号车已经分离了」「下个就是这里」「我想没问题」「是的吧」藤木户所在的七十二号车的乘客、也马上开始吵吵闹闹。IRC中毒者们交谈的话语、即使在紧急情况下、也要礼貌到不自然。「请优雅一些」车辆警备员捋着警棍、用扩音器引起注意。

这时、忽然开始紧急广播。所有人沉默。「传唤哟。客人中有真艺妓或真花魁的话、请向警备员报告。麻烦您了」电子舞妓声在全车厢回响。悠理子几乎反射性地举手、向车辆警备员申述。「实际艺妓!」

「请来前面」警备员伸长电子墨镜的天线、借助以舒适通信体验主城的新干线IRC网络、将悠理子的全身像传送给上司。接着进行语音通话。「是! 是! 麻烦您了! 是! 艺妓! 是! 胸部? 胸部很丰满! 是? ……是! 是! 是! 是、非常乐意!」

「那么、请走到一直前面的车厢」警备员拿出解锁素子、交给悠理子。「诶、一直前面的车厢」「去了就知道了」警备员无表情地说。海滩上、着流机车手已经变成葱花鲔鱼尸体、内脏被生化麻雀吃得乱七八糟。仿佛在暗示逼近悠理子的不详命运。

「已经没问题了! 安排了真艺妓!」Y&B公司的车辆经理语无伦次地说明情况。「真是头脑灵活的家伙」独眼巨人用食指威压地按着营业员的胸口。「但我的愤怒无法平息! 想砸死谁! 也安排电子歌德混蛋吧! 紫色和粉色的、娘娘腔的家伙!」

「客人中有电子歌德的话、请向警备员报告」再次的电子声广播。七十二号车的两名电子歌德弱弱地举起手、向车辆警备员申述。再次的语音报告。「是! 麻烦您了! 是! 电子歌德! 是! 头发? 粉和紫! 是! 是、非常乐意!」

于是、总共三名乘客离开七十二号车、向大名级车厢进发。但是、因红色警报而发抖的乘客们应该没有注意到、实际上有第四名乘客、秘密离开了这节车箱。……是忍者! 七十二号车B2号席、也就是本应站在悠理子左边的男人、忽然消失了!

那个男人、现在变成一名穿着赤黑装束的忍者、在武装新干线上方迈着犹如死神的步伐。「忍」「杀」的钢铁面甲遮住了他的嘴。仿佛时速六六六千米的风、将缠在他脖子上的围巾状破布吹向后方。(((……李医师。灭绝。不自然的车内广播。……那个艺妓、有些什么……)))忍者杀手、感受到了在这辆新干线暗中活动的忍者的影子!

他凝视正前方、左右瞥了一眼。左边是铅灰色的海洋和尸骸累累的海滩。右边是死之生化密林。遥远彼方是严峻的京都山脉、和从祗园·市放到暗黑天空的非人类镭射光束! 这也是古事记所预言的末法的一个侧面! 然后在祗园的某处、存在邪恶罪罚·影业组合的大本营、正在等着他。

但是、忍者杀手在猛烈的逆风中前进。仿佛对全部这些勇敢地发起挑战!

4

陈旧的钨丝·灯笼噼里啪啦地飞溅出火花、阴暗的行礼车厢。这里装着大名级和胜利者级的行礼。即使红色警报响起、两名车辆警备员也没多大动摇。从这个车厢开始、都装有即使被小型火箭弹直击也没关系的强力防弹装甲。

「呐、还是感觉从放在那个角落的钢铁棺材发出了什么响声。有运猛兽吗?」神经质的警备员、一边过量摄入马力饮料一边说。这是第几次了。「你也太纠缠不休了。这次没有那样的申请」右臂有天狗刺青的搭档警备员像是说谚语一样回答。「即使里面有白鼬、即使里面有狸猫、也没关系吧?」

「对里面是什么没兴趣。但是、我想也许是行礼出了什么差错。也许是强盗团的竹枪刺穿墙壁刺中了。出差错的话、要切断谢罪的是我们。对吧?」神经质警备员不肯罢休。「你也太爱操心了。呜!」搭档警备员按住肚子。「……好像需要去一下厕所。这里真是杀机四伏的世界。我去用一下胜利者级的、一分钟、拜托了」「知道了」

天狗刺青警备员把手放在解锁按钮、转身嘱咐。「好了、绝对不要碰货物。我可不想承担连带责任」「我知道」门紧紧关上、压缩空气排出。剩下的神经质警备员竖起耳朵仔细听。(((AAAAAARRRRRRRRGGGGGGH!)))……果然能听到。不像人类令人毛骨悚然的吼叫声。锁链声。像是利器高速旋转的声音。

「只是稍微看一下……」神经质警备员像在冰上行走一样小心翼翼地靠近、用Maglite照靠在墙壁立起的钢铁棺材的窥视小窗盖子部分。他的眼睛因为紧张睁大、额头渗出黏汗。贴着「交易性」「加急OK」等货物封条、仔细地密封着。「这个臭味是什么……」泄漏出的微微异臭。神经质警备员用Maglite敲钢铁棺材。「……喂、里面有谁在吗?」

金属声回响。听不到从钢铁棺材发出的吼叫声。仔细听、有像是心率监视器的微弱电子声漏出。好可怕! (((难道这里面、有X68教团的恐怖分子、想要让新干线的UNIX母机爆炸……)))南无三! 何等的药物过量摄入带来的夸大妄想性思考!

神经质警备员为了克服恐惧、从怀里取出一片干劲十足·药片咬碎。(((……骇客算什么! 我抓住他的LAN缆线把他拉出来、用警棍打死加薪……!)))「……我打死你!」他吐着粗重的呼吸、眼睛充血地打开窥视小窗的盖子、用Maglite照里面! ALAS! 面对丑恶的僵尸忍者!

「AIEEEEEEEEEEEE!!」警备员失禁! 紧接着、从窥视小窗、锁链高速旋转圆锯从棺材里像布谷鸟时钟的布谷鸟一样飞出! 圆锯平行警备员双眼切入、并旋转! 锯刃直达大脑! 「啊吧吧吧!!」神经元被破坏、警备员的身体跳着无自觉的舞蹈! 像发狂的自动果汁贩卖机一样散布血花!

「啊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头被切掉半个的警备员的尸体栽倒! 橱子和周转箱连锁倒下、埋住了他的尸体! 「看看胜利者们的狼狈样」天狗刺青警备员得意洋洋地回来了! 佛陀! 找不到搭档的身影! 照亮! 倒下的货物! 「他妈的干了吗、那个精神病混蛋!」

「他妈的碰货物了!」天狗刺青警备员跑向钢铁棺材! 「别开玩笑了! 如果货物受损的话、连我也要承担连带责任切断谢罪! 总之检查一下!」并不知道自己踏着搭档的尸体、天狗刺青的警备员打开钢铁棺材的窥视小窗! 旋转圆锯飞出! 「A、AIEEEEEEEEEE啊吧吧吧吧!」

◆◆◆

KABOOOM! 五十六号车的侧腹、被小型木芥子火箭弹命中。「AIEEEEEEEE!」「请不要推!」激烈摇晃的车内。非常灯笼忽亮忽灭。在怒吼和吵闹之中、悠理子默默前进。后面是紧紧互相握住手的两名电子歌德。他们又穿过了几打失败者级车厢、到达了货物室。

噶唝噗咻……悠理子他们背后沉重的门关闭、压缩空气从软管喷出。简直是另一个世界。外部的嘈杂声急剧减少、摇晃也不多。她马上注意到车厢的装甲变厚了。「这前面就是胜利者车厢了吧」「擅自进去的话、我想会被警棍打吧」电子歌德们不安地说。

「说起来、没有警备员在……」悠理子皱着眉、环视阴暗的货物室内。之前的车厢都必定有警备员、催促她们向前走……这个货物车厢也决不是目的地。悠理子立即变得不安。艺妓是不依赖别人就无法活下去的存在。

「听到了什么」一名电子歌德、举起植入左手手掌的粗劣电子集音器、左右移动。将红色警报的警告声和喷射引擎的噪音、作为杂音消除。「是那边……」用颤抖的食指、指向货物室最暗的角落。「从那边的……像是钢铁棺材的货物……呻吟声……」

「难道」粉发的电子歌德推理。「因为中弹的冲击、警备员被压在货物下面了……」「……是的话、也已经死了。这个车厢里、只能追踪到三人份的有机体心跳声」紫发的集音器电子歌德反驳。短暂的沉默。因为谁都没有这以上的推理能力、他们向着钢铁棺材靠近。

(((ARRRRRRGH!)))从钢铁棺材中、漏出狂怒的僵尸忍者的呻吟声。「咿!」一名电子歌德瘫软跌倒。在那下方、是头被切掉半个的警备员的尸体! 「「AIEEEEEEEEEEEEEEEEE!」」叽咿咿咿咿嗯! 叽咿咿咿咿嗯! 关着盖子的钢铁棺材中、传出异样的旋转声! (((这个声音……!)))脑海闪过什么的悠理子、对警备员们的尸体不为所动、站在原地。

「「AIEEEEEEEEEEEE!」」电子歌德们丧失理性、在地板上难看地爬来爬去。这个状况下、悠理子冷静到让人害怕。因为忍者现实震撼症状的后遗症、她对其他人的死亡感觉迟钝了吗? ……神经元反复变化。总之她、听到从钢铁棺材里响起的男人的呻吟声、和他犹如恸哭的圆锯旋转声、取回了破碎记忆的一部分。

「难道、灭绝=桑……?」悠理子以像梦游病人一样步伐摇摇晃晃走向钢铁棺材、触摸如尸体般冰冷的盖子、发出这样的询问。像蒙眼摸像·拼图般丢失的、昨晚记忆的碎片有数片被深埋着。但是灭绝是忍者这最危险也重要的一片、仍未失去。「在、里面?」悠理子纤细洁白的手、伸向窥视小窗的盖子。

「NO! 悠理子=桑! NO!」灭绝大叫。「别用手碰盖子! 不要管我!」他记得悠理子的声音。知道如果她打开盖子会看到什么。没有被西部帽子或围巾头巾或绷带隐藏的、鼻子和一只耳朵的部分实际脱落的、像丑陋蒙眼摸像一样的脸。

「怎么这样……!」悠理子将这理解成了拒绝、眼中浮现出绝望之色。诸行·无常! 何等的悲剧性再会!? 平安时代的诗圣宫本·雅治的话、面对这幅光景会吟诵俳句吧!? 但是末法之世并不容许沉浸在感伤中的闲暇! 突然胜利者车厢一侧的门打开! 「「「耍我啊混账 」」」

十名穿着黑西装的罪罚·影业组合的黑道复制人、一起涌入货物室内! 他们所陪同的、是用带黑色风帽的皮革大衣隐藏真身的、两名罪罚忍者! 拥有超过两米的巨体和巨大棍棒、令人印象深刻的忍者、独眼巨人! 另一人是、连独眼巨人一半身高都没有的小个子、刺猬!

「「「AIEEEEEEEEEEEE!」」」艺妓和电子歌德尖叫! 焦急等待他们到来的独眼巨人、带着黑道复制人、从大名级车厢过来了。「唔哦!」毫不隐藏愤怒和兴奋的独眼巨人、脱下风帽挥下棍棒、砸死了眼前的粉发电子歌德! 「啊吧!」何等残暴! 「山本=桑! 怎么这样!」剩下的紫发伊达=桑尖叫!

「他妈的让我好等啊!」巨大·忍者村的忍者灵魂附身者独眼巨人、右手高举沾血的棍棒、大步接近试图爬着逃向房间角落的悠理子。「啊呀、小姐。这样可不得了了啊!」刺猬看见悠理子恐惧的表情、在黑风帽里做出讥讽的笑容。「过来混账!」「宰了你啊混账!」黑道复制人将虚脱无抵抗状态的伊达带去。

「AIEEEEEE……」悠理子哽咽地发出叫声。为什么紧急传唤艺妓、她明白了理由。「灭……」刚一开口、悠理子就把话咽了回去。因为自己被拒绝了。「……什么? 黑道? 罪罚?」灭绝困惑、从内部砸棺材。「悠理子=桑? 怎么回事! 混蛋! 何等的折磨!」

「喂、灭绝=桑起来了吗!」独眼巨人举着棍棒警戒。「没问题的!」刺猬说。「他的力量被反·僵尸·病毒削弱了!」KRASH! 突然货物车厢摇晃、天花板的一部分以拳头的形状凹陷! 仿佛有人在用空手道拳击砸天花板! 「灭绝的忍术吗?」独眼巨人举着棍棒警戒。「不对!」刺猬说。「他没有这样的忍术!」

「咿呀!」从车厢外传来可怕的空手道叫喊。KRASH! 天花板再次深深凹陷! 现在所有人确信了。那形状明显是空手道之拳! 「咿呀!!」KRASH! 现在所有人的眼睛、都注视着那空手道! 「咿咿咿咿呀呀呀呀呀!」KRAAAAAAASH! 天花板终于被打破!

「Wasshoi!」从天花板大洞跳下的赤黑影子、在独眼巨人和悠理子之间以犹如落雷的速度落地! 新的忍者做出抱着手直立不动的姿势、刻着「忍」「杀」文字的钢铁面甲喷出犹如地狱的蒸汽! 「domo、我是忍者杀手。罪罚忍者……杀无赦……!」

「唔哦!? 唔哦!? domo、我是独眼巨人!」独眼巨人困惑地行礼! 「domo、我是刺猬」「domo、我是灭绝」灭绝反射性进行问候! 然后问候结束后仅零点六秒! 忍者杀手双手投掷手里剑! 「咿呀!」

「「「咕哇!!」」」三名举着武士刀的黑道复制人颈动脉喷洒血液当场毙命! 达人! 「唔哦!」独眼巨人用棍棒接下! 「咿呀!」身体灵便的刺猬三连侧翻回避! 他立即用手指按住自己两边的太阳穴! 「这家伙不开玩笑的危险啊、独眼巨人=桑! 咿呀!」

刺猬的双指、向着太阳穴内侧一直按入到第二关节。南无三! 这是切腹的一种吗!? 不、并非如此! 紧接着、像是从内侧突破了黑色忍者装束、刺猬的头部和后背伸出了几十根天线! 这是通过违法活体机械化手术植入的、生化无线LAN天线群!

#NS893_ZAIBATSU:HEDGEHOG:恐惧症=桑、剑斗士=桑、紧急事态! 忍者杀手出现了、交战中!

刺猬提高忍者集中力、瞬间向剩余的两人发送IRC信息。达人! 像是要掩护这一间隙、独眼巨人向忍者杀手殴打! 「唔哦!」强化生化松木制作的优秀棍棒、向忍者杀手头上挥下!

南无三! 中了这直击的话即使是忍者杀手也会立刻完蛋! 但是忍者杀手用对空空手道技砰砰拳对抗! 「咿呀!」激烈碰撞! 「唔哦!」冲击波产生、拳头和棍棒弹回!

忍者杀手体势失衡、举着武士刀的黑道复制人军团一丝不乱地接近! 「「「耍我啊混账!!!」」」但是在他们挥下武士刀之前、忍者杀手用回旋踢将他们全部肃清! 「咿呀!」「「「咕哇!」」」当场毙命! 但是门被打开又出现了一堆黑道复制人! 「「「耍我啊混账!!!」」」

「唔哦!」独眼巨人犹如大联盟的棍棒攻击! 这次是横扫! 「咿呀!」忍者杀手以毫厘之距的后拱桥回避! 然后为了消除破绽后翻并蹬天花板跳跃、然后用货物做出三角跳之后、向藏着其他忍者的钢铁棺材闪电式飞踢! 「咿呀!」「咕哇!」灭绝在钢铁棺材里承受了等同被加急列车猛撞的冲击!

忍者杀手落地体势失衡、举着黑道匕首的黑道复制人军团一丝不乱地接近! 「「「宰了你啊混账 」」」在他们刺出黑道匕首之前、忍者杀手用霹雳舞般的动作将他们全部肃清! 「「「咕哇!」」」当场毙命!但是门被打开又出现了黑道! 「「「宰了你啊混账!!!」」」

「咿咿咿咿呀呀呀呀!」刺猬集中忍者精神力、提高IRC输入速度! 「啊……啊吧!?」遥远的战斗司令车厢、和新干线的UNIX母机直连的电子列车员之一、像被锤子砸了头一样痉挛! 紧接着吐血! 「啊吧吧吧!」是骇入!

「咿呀!」忍者杀手举着手刀向独眼巨人突进! 这时、货物室内天花板吊着的火焰喷射器群、像拥有意志一样一起将枪口朝向忍者杀手、喷出红莲之火! 刺猬在操作新干线的防卫系统!

「咿呀!」忍者杀手以毫厘之距回避火焰! 然后连续后手翻接侧翻着地、像钢铁棺材侧面使出猛烈的空手道前踢! 「咿呀!」「咕哇!」摇晃的灭绝全身遭受猛烈碰撞!

接着、忍者杀手后拱桥回避棍棒攻击、旋转跳跃瞬间拉近和刺猬的距离! 「糟……」话还没说完、空手道·截踢就命中刺猬的头部! 「咿呀!」「咕哇!」刺猬猛砸在墙壁上、火焰喷射器垂下!

「唔哦! 唔哦! 唔哦!」狂怒的独眼巨人三连挥棒! 右! 左! 右! 忍者杀手以毫厘之距的三连后手翻回避! 何等的好本领! 然后一个大大的躰道·后空翻、在钢铁棺材侧面着地! 但是悠理子挡在了正要攻击钢铁棺材的藤木户前面!

「咕呜!?」忍者杀手的神经元发出紧急停止信号。杀人蹬踢在悠理子鼻尖前一寸停止! 危险! 再迟一瞬间的话、艺妓的头就会像西瓜一样破碎吧。为什么做出了这种自我牺牲行动呢? 悠理子自己也不知道。

「唔哦!」「咕哇!?」独眼巨人的棍棒、直击忍者杀手的后背! 忍者杀手像炮弹一样直线飞出! 好不容易做出冲击吸收的动作、全身砸在墙壁上! 「咕哇!」愚蠢! 何等的愚蠢! 奈落·忍者还健在的话、会痛斥这一疏忽的吧!

「「「知道的吧混账!!」」」黑道复制人以决堤之势涌入、将艺妓和电子歌德强行带走! 「A—REEEEEEEEE!」「住手! 住手!」可怜的牺牲者们被带向胜利者级一侧的门的方向! 「呶唔唔唔唔!」忍者杀手站起、重摆柔·术架势!

◆◆◆

如上所述、超越人智的忍者们在新干线货物车辆持续战斗。手里剑和人头乱飞、黑道复制人的生化血液染满了室内! 但是、他们还没有注意到。隔着新干线货物车厢的厚重装甲板的数米的外侧、有两名新的忍者灵魂附身者接近……!

叽咿咿咿咿咿咿嗯!! 叽咿咿咿咿咿咿嗯!! 随着几乎突破鼓膜的硝基引擎喷射声、骑着黑色机车的两名忍者一点点接近货物车厢的两侧! 电子列车员们被尝试对机械车厢发动无谋攻击的其他列车强盗们吸引了注意、看漏了这突然接近!

BRATATATA! BRATATATA! 御村重工制最新锐搜索机关枪注意到敌人的接近、进行连发射击! 但是「「咿呀!!」」两名忍者抛弃机车敏捷地跳跃、以惊人的忍者力量抓住货物车厢的侧面舱门! 好厉害!

「「咿呀! 咿呀! 咿呀!」」他们用忍者力量旋转锁着车厢侧面的逃脱用舱门的大型阀门! 叽叩叽叩叽叩!! 写着「非常识」的红色LED闪烁! 噶唝噗咻! 压缩空气排出、像被亵渎的佛龛一样、逃脱用舱门从外侧被强行打开了!

「嘿哟!」「班卓琴!」两名忍者、即马背和绞索男、得意洋洋地冲进货物车厢! 他们是在背后操纵这个列车强盗团的总会·辛迪加残党、他们不相信老元的死、继续对Y&B公司进行无谋的攻击。但是他们并不知道在货物车厢内发生的生死之战!

5

紧急逃脱用舱门的破坏声! 全员注目! 闯入货物室内的两名忍者、直面预想之外的事态反射性行礼! 「domo、我们是绞索男和马背」由马背作为代表进行问候。但是行礼还没结束、绞索男的眼睛就被穿着赤黑装束的男人所吸引了。

「……那、那个面甲! 你、难道是、忍者杀手=桑!」绞索男用颤抖的手指指向新埼玉的死神。「domo、我是忍者杀手。你们是……总会屋的残党吗!」「去死吧! 忍者杀手=桑! 去死吧!」马背把手伸向腰间的枪套!

「请多保重!」趁着混沌的战况、刺猬从天花板的大洞敏捷地逃走了。南无阿弥陀佛! 何等的狡猾! 一旦重整态势、罪罚忍者肯定会全员迎击忍者杀手。「唔哦!」独眼巨人也向前方车厢撤退。

「咿呀!」忍者杀手双臂如同鞭子般向四个方向同时射出手里剑! 苍蝇与蜂蜜不可兼得! 「「咕哇!」」想要侧翻回避的总会忍者被手里剑命中! 但远不是致命伤。又是一瞬间的判断迟缓带来了恶果。罪罚忍者们已经脱离可以杀伤的半径了!

(((该先杀哪边的忍者?)))忍者杀手的神经元中书写杀害优先顺序的书法。脑中化学物质爆发式分泌、从新埼玉燃烧之后几乎没有休息过的他的思考速度瞬间提升。然后一个大大的旋转跳跃、从天花板的大洞跳出到新干线顶上! 「咿呀!」

忍者杀手推断、那名留着大量无线LAN天线的忍者、肯定是指挥官。这个判断正确吗? 又或者是致命的错误? 不知道答案。忍者的世界没有为这种事烦恼的时间。哪个都可能是错误。但要后悔就等死了以后吧!

(((没错、最后全部杀光就好了!)))忍者杀手心中藏着宁静的杀意、在武装新干线的车顶向着京都测奔跑! 刺猬的身影已经只能看到一个黑点。取而代之的、是以数米间隔排成一列的黑道复制人军团、像跨栏选手一样在各车厢间跳跃奔跑、从前方车厢接近!

「「「耍我啊混账!!」」」 他们的墨镜反射出上空瞬间的雷光。西装被重金属酸雨打湿、黑道复制人们以一丝不乱的动作快速拔出黑道手枪。好可怕! 但是在忍者肾上腺素爆炸性分泌的忍者杀手眼中、敌人的动作全都像慢镜头影像。宛如在看黑道奥运会的跨栏比赛映像!

「宰了你啊混账!」领头奔跑的黑道复制人连续扣动黑道手枪的扳机! BLAMBLAMBLAM! 但现在的忍者杀手、连从黑道手枪枪口带着旋转射出的子弹的轨道、还有被其粉碎的重金属酸雨的雨滴都能看清! 达人!

「咿呀!」忍者杀手正确无比地张开腿跳跃回避两发子弹! 着地! 以毫厘之距滑行回避剩下的一发子弹、一口气潜入黑道复制人怀中。「嘿呀!?」黑道思考回路混乱! 「咿呀!」紧接着、无慈悲的筋斗踢(注:somersault kick)将黑道斩首! 「啊吧!」

忍者杀手前进! 下一名黑道复制人接近! 「耍我啊混账!」「咿呀!」「啊吧!」忍者杀手前进! 下一名黑道复制人接近! 「耍我啊混账!」「咿呀!」「啊吧!」每三秒一次自动性斩下黑道复制人的头颅。忍者杀手没有一瞬间减慢前进速度。这是远超常人想象力的地狱般光景!

另一方面此时、货物车厢中!

「佛陀shit! 什么噪音!」听见不同寻常噪音的车辆警备员队长、打开大名车厢一侧的门跳入、戴着作为队长证明的红色头盔、用威压性的电子墨镜遮住眼睛。手上握着至今扑杀了几百名列车强盗和乘客的传说黑杰克警棍。但即使这样的他、看到构筑货物车厢的尸山、也只有大惊失色。脚边因血液而变得滑溜。

「这是怎么回事……谁做出的这种行为……!?」对手只是列车强盗的话、不会是队长的对手。但是……敌人是忍者! 套索从黑暗中飞来、套住了他无防备的脖子! 「啊吧!?」紧接着、队长强壮的身体被猛地拉上天花板! 「啊吧吧吧吧吧!」南无三! 颈骨一瞬间碎裂、毙命! 他变成了像鲔鱼一样的吊死尸体!

「哈! 真没劲。还不够热身的」绞索男回收作为自己武器的生化强化套索、对队长的尸体吐了口吐沫。「快点。没想到忍者杀手竟然会在」马背拔出刺入身体的手里剑、对搭档说话。「赶快分离这个车厢、远走高飞吧」

南无阿弥陀佛! 何等可怕的计划。他们打算将货物车厢以后分离、全部作为列车强盗团的饵食。这样的话、失败者车厢乘客的命运是……「等一下、搭档」绞索男把手贴在双耳上、试图听到微弱的响声。「有没有从那边的钢铁棺材听到什么?」

「你说钢铁棺材?」马背看向搭档指着的方向。「……什么也没听到。是喷射引擎的声音吧。比起这个赶快分离吧」「不、确实听到了。也许里面有什么」绞索男不听搭档的劝告、靠近立在房间角落的钢铁棺材。「这辆车有什么重要的东西、需要让忍者乘坐」「喂、等等、别粗心大意地去摸」

「哈! 没问题的、只是稍微窥视一下」绞索男站在钢铁棺材前、打开窥视小窗。立刻、从棺材里、锁链高速旋转圆锯像布谷鸟时钟的布谷鸟一样飞出! 「咕哇!」圆锯平行绞索男双眼切入、并旋转! 「啊吧吧吧!!」神经元被破坏、他的身体跳着无自觉的舞蹈!

何等的灭绝! 头被切掉半个的绞索男的尸体栽倒、爆发四散! 「撒由那拉!」「What the!?」马背睁大眼睛、反射性拔出左腰牛皮枪套装着的手枪。

但是没看见敌人的身影。「是什么! 棺材里有什么!? 滚出来!」马背将枪口朝向钢铁棺材滴下黏汗。靠近左腰握住手枪、右手贴在枪机上、做出连射的架势……他的腿因恐惧而僵硬。……马上、棺材从内部被猛地踢开!

「咿咿咿咿咿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BLAMBLAMBLAMBLAMBLAMBLAM! 马背运用忍者反射神经和超人的抖腕速度、以犹如机关枪的速度把手枪子弹全部射入棺材! ……寂静。货物车厢内充满了硝烟。「……杀死了吗……?」

「啊吧……」从钢铁棺材中、随着不详的死者呻吟声走出。连接他的击碎和棺材内注射筒群的软管被噗嗤噗嗤切断。将他弱化的反·僵尸·病毒定期注入装置、被忍者杀手无情的空手道踢击偶然破坏了。「尸体……?」马背站立着、看着硝烟对面的怪物。

「啊吧……开什么玩笑……所有的家伙……」从没有嘴唇的嘴里、吐出酒臭和腐臭混杂的瘴气。他的神父袍开了六个洞、渐渐腐烂的尸体丝毫感觉不到子弹的疼痛。只有激烈的焦躁和愤怒。「……我是……」从不死怪物双袖垂下的锁链圆锯开始旋转。

「domo、我是马背。……那个圆锯! 你莫非、是背叛了总会屋的李医师的走狗! 去死吧!」马背心中燃起对老元的忠诚心、将恐惧完全遮盖。「我是!」僵尸忍者把右锁链圆锯在头上旋转了一圈后、火花四溅地投掷了出去! 「灭绝!」

「咿咿咿咿呀呀呀!」马背运用忍者反射神经和忍者灵巧进行超人的高速装弹后、向圆锯三连射、削弱其势! 达人! 将势头减弱的右圆锯像悠悠球一样拉回、灭绝让左圆锯在地面爬行! 「绝灭!」

叽叽叽叽叽叽叽! 陷入地板的圆锯、激烈飞溅着火花逼近马背的股间! 「班卓琴!!」马背以毫厘之距的后手翻回避! 紧接着一脚踢破胜利者车厢的门! 「AIEEEEEEEE! 忍者!?」乘客们的尖叫响遍车厢! 武装新干线更加的混沌了!

◆◆◆

「姆吼吼吼……有趣……。这是、李医师什么来着制作的……尸体忍者吗?」混着庄严的管风琴音色、罪罚·大君主的神秘笑声在阴暗的大厅回响。他的脸被紫色的高贵帘子遮住、无法窥探到任何表情。巨大的油画挂在宝座背后、画的主题是向亚当和夏娃授予智慧之果的忍者。

「正是如此、我聪明的大君主」模范侍奉在宝座旁边、用右手指尖的红色激光笔指着黄金装饰镶边的3D灯笼显示屏的映像进行解说。「传说的绝灭·忍者的忍者灵魂附身在尸体上、从李医师的实验室逃走了」「……姆嗯?」大君主表示出兴趣。

这里是京都城「观战之间」。他们在遥远的场所、观战新干线内发生的所有战斗。刺猬的强力无线LAN天线、控制了配备在新干线内各处的监视摄像头。而且还借助电子列车员的神经元和新干线的抛物面天线、向京都城转播战斗的情况。

「模范=桑、车顶的动向是如何」抱手坐着的一名栋梁、沙罗曼蛇、找准不会对大君主无礼的时机说道。这里还坐着另外两名栋梁、凝视着3D灯笼显示器放映的粗糙转播映像。

「我的大君主、可以吧」模范巧妙操作3D灯笼、将镜头对着在新干线上跑过的忍者杀手的身姿变焦。复仇者一边将黑道复制人一个个杀害、一边追踪刺猬。「那是传说的空手道技、筋斗踢……! 原来如此、是不能大意的对手」

「姆吼吼吼」大君主从紫色帘子下漏出了复杂的笑声。「……但是模范啊、真的是那个人杀了老元·宽吗? 只是还算可以的空手道。不过看不透附身他的忍者灵魂的力量……」「这确实难以理解。如果是那样的强者、应该不会和独眼巨人=桑苦战……」模范回答。「说不定是在隐藏真正的力量」黑暗中另一名栋梁说。

「姆吼吼吼……那让乘坐新干线的所有罪罚忍者和他战斗吧」大君主啜饮着递到宝座前的上等葡萄酒、像老人下将棋走子一样、在扶手上手指颤抖。「新世界秩序……」「尊旨、我的大君主」模范拿着上等葡萄酒瓶倒酒。

◆◆◆

「耍我啊混账!」「咿呀!」「啊吧!」「耍我啊混账!」「咿呀!」「啊吧!」忍者杀手进一步提高速度、两秒杀害一名黑道复制人的同时奔跑在新干线上。犹如离弦之箭!

很快前方开始闪烁喷射引擎射出的红色火焰。感受到暴力的热量、和其产生的气流的混乱。靠近先头车厢了。下方是大名级车厢。车顶上铺满了耐热性的纳米碳素黑色榻榻米、以仁王立姿势等待忍者杀手的两名罪罚忍者出现!

一人是刺猬、另一人是新的罪罚忍者。「domo、忍者杀手=桑、我是剑斗士」武艺高超的独眼忍者、举着圆盾和罗马式短剑行礼。藤木户急刹车、连榻榻米都被烧焦。脚掌上沾的黑道复制人的血液化成烟消失了。一瞬间的寂静。燃起的杀意。

「……domo、剑斗士=桑、我是忍者杀手。你、是罪罚的老资格吧。我知道这个名字。丸之内抗争之夜、远征新埼玉了?」死神静静地做出柔·术架势、计算距离。「啊啊、的确。所以怎么了?」剑斗士向榻榻米吐了一口口水回答。

「不会马上杀了你……我有事想问你」忍者杀手的眼中燃烧着憎恶、从「忍」「杀」面甲下吐出像是蒸汽的不详黑色气息。为什么忍者杀手会知道应该是初次见面的剑斗士的名字呢? 这个秘密在总会·辛迪加的电脑室。

忍者杀手袭击总会屋大本营所泽·大厦的那一夜、南希·李从电脑室拿出了秘密情报穿孔带、将其解读。那里的并不只有作为忍者灵魂附身者数据库的总会·网络的所有信息、也存放着关于杀害了藤木户妻儿、让他自己也受到濒死重伤的那次可恨「丸之内抗争」的机密数据。

(((扣下丸之内抗争扳机的是……)))躺在看护床上、以像自动人偶一样的无表情低语的南希的声音、在藤木户的神经元内重播。(((罪罚·影业组合。为了将新埼玉置于支配之下、那一夜、他们袭击了超级高大楼和在那里进行商业谈判的老元……全面战争开始了……)))

这份机密数据最后列出的、是总会屋基于交战情报收集的、十几名罪罚忍者的名字和特征。那份名单中、有剑斗士的名字。剑斗士正是在丸之内抗争中实行了超级高大楼袭击计划的忍者之一!

「……丸之内抗争怎么了、诶?」将掩护交给刺猬、剑斗士以把圆盾伸到前方的独特架势、一步步拉近距离。技艺娴熟。「记得卷入那场抗争的平民吗」忍者杀手说。「我不会去记非忍者的垃圾的事情。是打算像佛陀一样对我说教吗、新埼玉的死神」

上空是宁静的雷光。两者间的距离是五张榻榻米。互相推测彼此的力量、眉间渗出汗水。「咿呀!」为了引诱敌人进行性急的突击、忍者杀手犹如犹如鞭子般弯曲、以飞快的速度投掷手里剑! 「咿呀!」剑斗士用画着狮子的圆盾巧妙弹开! 清脆的金属声鸣响。两人互相凝视着不动。空气变得更加紧张。

脚掌擦地拉近距离的两人。忍者杀手的空手道和剑斗士的罗马式短剑·道、必杀距离全都是至近距离「难道、你是那场抗争的牺牲者……?」「没错、妻儿的仇……」高涨的紧张感、还有和强敌的对峙、让剑斗士情绪激动、留着邋遢胡子的嘴边浮现出不合适的角斗士的笑容。「妻儿的仇……难道、你就因为这种无聊的理由、向崇高的罪罚·影业组合挑起战斗?」

「会让你看到的」复仇者握紧的拳头充满力量。「无聊的人能做到什么、会让你看到的!」紧接着、两人激战! 「咿呀!」罗马式短剑对准喉咙刺出! 「咿呀!」必杀的空手道将其弹开! 「咿呀!」刺猬的六挺远距离操作机关枪开始行动! 「咿呀!」脱下光学迷彩包袱布现身的恐惧症从背后吹箭! 危险、忍者杀手!

6

武装新干线NS893次、遭受列车强盗团纠缠不休的攻击。钢铁的车体到处都有黑色的装甲剥落、露出乳白色的柔软肌肤。宛如虐待生化鲸鱼的杀人鲔鱼群一样、无情地用机关枪和竹枪击中新干线的侧腹。

但是Y&B铁路公司的胜利就在眼前。隔开日本和京都共和国的日本的、充满黑暗深不可测的巨大峡谷、即灭绝·峡谷、就横在数百米前的地方。除了铁路桥没有其他手段能越过这个峡谷。

「请多保重!」列车强盗们好像很可惜地叫喊、将机车和越野车在峡谷跟前调头。「AI! AIEEEEEEEEEEEEE!」距离感出错的一辆机车、头朝下掉向谷底。本来的话操作汉字探照灯的相扑力士们现在应该会万岁、但他们已经被杀了。

噶苟噶苟……噶苟噶苟……穿越长大铁路桥的新干线车内、放出优雅的电子舞妓声。「欢迎光临! 客人、本次新干线越过了日本国境、很快就要进入京都共和国了哟」「放心了!」胜利者乘客们松了口气放心了。然后向嘴里送寿司。

「请看窗外哟」「真美!」他们对窗外展现的日本之美感到钦佩。战术核武器造成的山谷。生长在其岩石表面的美丽松树、温泉的热气、红伞物体、犹如硫磺的黄色的水等等、漂浮着强烈刺激日本人原始审美意识的氛围。做梦也想不到、忍者就在附近进行死斗。

「真美丽呢、铃木=桑! 感觉想向佛陀献上祈祷」胜利者车厢的桃吕专务、一边把有机·寿司送向嘴里一边忍不住落泪。「是吧、桃吕=桑。坐飞机的是不解风情的傻瓜」铃木也一边用便携IRC终端确认股价上涨一边灌着清酒。

「失败者级的人、没有欣赏风景的余裕吧」桃吕专务吃着乌贼·寿司笑着说。「他们本来就没有这样高尚的趣味」「哈哈! 因为失败者是比行礼还不如的存在啊」铃木专务也一边将嘴里塞满鲔鱼一边笑了。「一直站到京都、疯子才做得出」

吃完寿司满足食欲的铃木专务、脸色发红地说。「哈啊!哈啊! 桃吕=桑、果然还是要不要叫舞妓服务? 股价也上涨了赚到了钱! 想要一边看美丽的风景一边揉艺妓夹着钱的胸部!」「哎哟哟! 没办法呢! ……啊呀、那是?」

桃吕专务指着的、是像大名级车厢移动的威严黑西装男人们。在其中、有被带走的悠理子和电子歌德的身影。「那不是艺妓吗」酩酊大醉的铃木专务、将其误解为服务的一部分、从座位站起摇摇晃晃地靠近。危险! 「合法行为要多少钱?」「救命! 请救命! 忍者! 忍者!」「忍者?」

「嘿呀混账!」伴随可怕黑道用语、黑衣人们盯着铃木! 「耍我啊混账! 什么啊混账!? 宰了你啊混账!」复制人才有的完美齐声。「AIEEEEEEEE!?」铃木专务脸色苍白。南无阿弥陀佛! 铃木=桑发现他们不是铁路工作人员而是黑道!

「救命! 友情!」铃木专务回头、坐在座位上的桃吕=桑一脸老实地抱着手、观看座位正面液晶显示器的相扑转播。铃木专务发生了什么、桃吕=桑是知道的。但他不想和黑道扯上关系。像被分离的失败者车厢一样、桃吕=桑抛弃了铃木专务。

「友情! 为什么!? 是友情吧!?」铃木的叫声还没有结束、独眼巨人的长臂就从黑道复制人们的头顶上伸出、抓住可怜上班族的衣领将他拉进黑衣队伍中。「AIEEEEEEEEEE!」然后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黑道们向着大名车厢消失了。

禅一般的寂静。就像鹿威盛结束的日本庭院、胜利者车厢被平静包围。优雅播放的犹如正月的雅乐BGM。观看着「武士侦探斋悟」卡通电影的一家人乘客、因为看到滑稽的场面而小声窃笑。桃吕仍旧绷着脸、凝视相扑转播。

(((确认友情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地位、铃木=桑)))桃吕专务一按、向茶杯注入昆布茶啜饮、同时在心中低语。胜利者·上班族风格的冷酷断然结论。(((把我当京都·新人对待、真是讨厌的家伙! 俳句也是又烂又下流的恶臭! 因果报应!)))

紧接着! 「班卓琴!」破坏了后方的门的马背、做出灵活的十二连后手翻乱入胜利者车厢! 「绝灭!」接着的是飞溅血沫的锁链圆锯、和操纵其的灭绝! 「咿呀!」马背向右两次、向左三次连续侧翻巧妙回避圆锯攻击后、用流畅的动作将座位代替街垒、隐藏身体枪击应战! 达人!

「班卓琴!」BLAMBLAMBLAM! 马背手枪连射! 「忍者!? 为什么会有忍者!?」因突然乱入的忍者们而困惑、从座位上站起的胜利者挡住了射击线! BLAM! 「啊吧!」因果报应! 胜利者的头像西瓜一样破碎、血花像洒水器一样飞溅!

「AIEEEEEEEEEEEE!」顷刻间胜利者车厢被悲鸣吞噬! 堵住耳朵躲在作为后面的人、冲到大名车厢的门前却打不开、只能难看地不停砸门的人、反过来逃向失败者车厢侧的人、什么也没注意到继续看TV节目的人……所有人、一瞬间全都承受着死亡的危险!

「别动、否则杀了这家伙!」「AIEEE!?」马背抓住旁边的桃吕让他站起用枪口抵住。竟然用无辜乘客当做盾牌! 但灭绝无情地投掷圆锯! 「啊吧!」桃吕专务脸被切断毙命! 「班卓琴!」但马背以毫厘之距下潜、回避贯穿桃吕专务的圆锯!

叽噶叽噶叽噶! 右圆锯的锁链缠住了后方的钢管舞用钢管。直线拉锁链圆锯也没有回到手边。灭绝咂了咂嘴。另一方面「耶哈!」马背得意洋洋地从座位后射击! 「意料之外的蠢啊! 尸体混蛋! 我假装抓人质就是为了引诱你的圆锯攻击!」

BLAMBLAMBLAM! 子弹将僵尸的腐烂身体一丁点一丁点、但确实地削去! 「ARRRRRRGH!」「王八蛋! 满身腐臭的蛆虫混蛋! 背叛者! 李医师的腐烂走狗!」BLAMBLAMBLAM! 流弹再三命中乘客! 「啊吧!」「AIEEEEEEE!」尖叫响遍车厢!

「ARRRRGH!」激怒的灭绝胡乱挥舞左圆锯! SPLAT! SPLAT! 乘客的手脚乱飞! 血花喷出! 「啊吧!」「AIEEEEEEEE!」何等的地狱绘图! 末法先一步到来了吗!?

BLAMN! 像是醒悟一样的爆头! 「啊吧!」灭绝的身体第一次后仰。「哟哈! 腐烂的大脑是弱点!」马背挥拳庆祝! 「啊吧……我、是……」用手臂和锁链防御手枪连射的同时、灭绝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去死吧! 僵尸混蛋! 去死吧!」马背的眼中亮着对老元·宽的狂信之光、手枪连发、装弹、继续连发。灭绝分离缠住了的右锁链圆锯、沿着座位侧身奔跑以躲避子弹。并不是什么难事。像过去一样行动就好。BLAMBLAMBLAM! 摆放在座位和墙壁的玻璃瓶、茶杯、一升瓶、龙舌兰瓶在背后破碎、和乘客的悲鸣混杂在一起。

(((啊吧、我……我是……什么?)))灭绝藏在座位后面、背靠座位坐在地板上躲避枪击。这样藏起身体几秒就是极限了。必须在这期间重整态势。左耳听到尖细的声音。「……吵死了……」是因为之前在旁边破碎的清酒瓶吗。不、不是。是旁边看到他的脸发出叫声的孩子的声音。

(((过去……也听到过)))他在成为灭绝之前……作为职业杀手度日时的、杀伐记忆零碎地走马灯·回忆。在他腐烂虫蛀状的神经元银幕上、像褪色的无声黑白电影一样、反复投影着这光景。(((……是被我解决的混蛋的小鬼的声音吗?)))

那一夜、他完成了最后的脏活。本应就这样从杀手的工作金盆洗手、和情妇一起到冲绳平静度过余生。问题是、那个情妇是黑道帮派大佬所中意的艺妓。黑道帮派委托总会屋杀害他……总会屋活捉了他提供给李医师。

SMASH! 灭绝受激怒所驱使、用力砸新干线的地板。成为僵尸忍者计划的实验对象被杀、然后复活的他的自我和记忆、像腐烂的炖豆馅一样浑浊。连自己名字都忘记的杀手时代记忆、绝灭·忍者的记忆、然后成为灭绝后的记忆混合……随着神经元的腐败不停脱落。

(((王八蛋! 忍者加上僵尸! 他妈的双重诅咒! 用死去的身体活着、品味因果报应之苦一直到腐朽吗? 佛陀啊! 你真是个非常残酷的家伙! 真想向你的佛龛小便啊!!)))灭绝的心中充满了绝灭冲动、用恶鬼的眼神盯着旁边的少年。

(((我怎么都行、把无论谁全都杀了! 女人小孩也没关系! 把忍者也杀了! 那样最省事了! 绝灭! 把扰乱我安宁的吵闹家伙、绝灭!)))「……绝灭……!」绝灭·忍者灵魂的力量、让左圆锯旋转。少年想起牙医的钻头声、恐惧地颤抖。

(((首先把这个小鬼! 然后把这辆新干线里所有的人、全部绝灭……!)))于此突然、灭绝的神经元内映出了黄昏艺妓的身姿。悠理子=桑。对了、她也在这辆列车里。这个映像是相扑酒吧的记忆吗? 不……不对……(((我以前也、和悠理子……!?)))

「……王八蛋……!」灭绝将接近到少年眼前的圆锯拉回、用力一踢被万岁·龙舌兰弄湿的地板! 跳过座位的靠背。冲向大名车厢! 「喂、僵尸混蛋! 你腐烂的身体散发着马桶的臭味!」马背也从街垒跳出、持续射击追逐灭绝!

「咿呀!」灭绝回头投出左圆锯。但是高了! 即使不躲、也从马背的头上通过。南无三! 「在瞄准哪里啊! 疯了吗、腐烂的大脑!」马背嘲笑着高速装填子弹! 但紧接着、头上响起了圆锯切断什么的声音、和噼里啪啦的讨厌声音。

「佛陀FU……!」马背对该在装填结束后用手枪破坏头上落下的吊扇、还是该单纯回避迷惑了一瞬间。这迷惑、在忍者战斗中是致命伤。「班卓琴!」敏捷地侧步回避、将枪口朝向前方时、灭绝已经神父袍飘扬着扑过来了!

「咿呀!」「咕哇!」灭绝从正面压倒马背、立刻做出骑乘位! 「可恶……混蛋!」马背准备在至今距离爆头! 但僵尸忍者的怪力抓住了马背的手腕、握着手枪的左手被旋转七百二十度拧断。「咕哇!」何等的怪力! 死尸空手道! 「我是……灭绝!」「哦咕!」死者之爪深陷入马背的喉咙!

灭绝浑浊的眼睛、发现了系在敌人脖子上的红色西部·印花方巾、用左手将其粗暴地扯下。接着刺入喉咙的右手用力、将头部切断扔出。「撒由那拉!」马背爆发四散! 站起的灭绝裹上印花方巾遮住丑陋的嘴、跑向大名车厢!

◆◆◆

同时、新干线的顶上! 「咿呀!」忍者杀手用钢铁手甲处理敌人的罗马式短剑! 他以毫厘之距钻过卑鄙的远距离操作机关枪射击和恐惧症的吹箭……无慈悲的空手道手刀挥下! 「咿呀!」

#NS893_ZAIBATSU:HEDGEHOG:没弹药了!

#NS893_ZAIBATSU:PHOBIA:他后背长眼睛了吗!?

#NS893_ZAIBATSU:GRADIATOR:别小看我、咿呀!

「别小看我、咿呀!」以强化钻石钛制成的圆盾将其接下、剑斗士反过来横扫砍向敌人的小腿部分! 「咿呀!」忍者杀手以毫厘之距的跳跃回避、立即在空中拧腰、猛烈的后向回旋踢击中剑斗士胸口! 「咿呀!」「咕哇!」

「那是传说的空手道技、龙·后向·踢!」京都城的观战之间、模范运用他丰富的知识、支持着主君的战斗观战。「果然、他格斗风格一部分、混有龙·忍者村的格斗技、我的大君主」「龙·忍者……姆吼吼吼……」大君主回以无表情的笑。

「剑斗士的实力不差。虽然附身的忍者灵魂不那么强大」模范经由直连LAN缆线访问罪罚机密文件。罪罚贯彻蔑视高·科技的态度、栋梁位阶只有他一人拥有活体LAN端子。「附身前就用一把剑杀死了凶暴的墨西哥狮子、在影之大赛的竞技场部门取得了连续优胜」「姆哼……」

「哇! 厉害!」剑斗士遭受沉重的踢击摇摇晃晃、后退。为了用空手道手刀折断他的脖子、忍者杀手突进。「咿呀!」剑斗士咂着嘴高高跳跃、紧急回避! 忍者杀手认为这是顾饮鸩止渴的烂招、为了让空手道对上敌人最无防备的落地瞬间、重新摆好柔·术架势。

#NS893_ZAIBATSU:GRADIATOR:行了吗?

#NS893_ZAIBATSU:HEDGEHOG:这傻瓜、中招了。

#NS893_ZAIBATSU:PHOBIA:脱离重点。

南无阿弥陀佛! 这是罪罚忍者们狡猾联合作战的一部分! 「咿呀!」刺猬也几乎同时高高跳跃、提高忍者集中力增大逻辑输入速度和生化无线LAN功率。会发生什么!?

「啊吧!?」司令车厢的电子列车员遭受远距离骇入吐血! 紧接着、设置在新干线先头车厢顶上的大型喷射引擎、向后方喷出几十米长的猛烈火焰!

ZGWOOOOOOOOOOSH! 「咕哇!」忍者杀手看到刺猬可疑的动作立刻做出反应、来不及尝试跳跃回避、变成火人在碳素榻榻米上滚动!

可怕的伤害! 反应慢了零点一秒的话、忍者杀手会变成和在车顶上像鲔鱼一样倒下的黑道复制人同样的、烧焦的尸体吧! 「姆吼吼吼……干掉他」大君主大悦、用葡萄酒润口。「即使是如此程度的忍者杀手、这样的话也已经……」模范点头。

「咿呀! 咿呀!」忍者杀手敲打碳素榻榻米并左右高速滚动。疯了吗? 不、不是……「那是茶道的奥义、大·受身!」模范非常惊讶! 「把物理伤害和热能量转移到榻榻米吗!」神秘! 转眼间火焰从装束消失了! 失去了奈落·忍者力量的藤木户、反复锻炼了茶道!

「茶道……!? 姆吼吼吼吼……」罪罚·大君主毫不掩饰惊讶。太古暗杀拳茶道是神秘的本领、其存在了数百年以上满是谜团。「虽然那个技被认为失传灭亡了……但果然龙·忍者村……」模范卡壳了、重回战况分析。「但是、茶道应该会剧烈消耗体力和精神力! 现在是进攻的好机会!」

实际正是如此。在起身重摆柔·术架势之前、忍者杀手让落地的剑斗士接近了自己! 「咿呀! 咿呀! 咿呀!」瞄准心脏、罗马式短剑连续刺中榻榻米! 「咿呀! 咿呀! 咿呀!」忍者杀手打滚回避!

但是、哦哦、佛陀! 这里不是道场! 就这样继续打滚的话、会从新干线落下! 但忍者杀手就那样继续打滚、向新干线的侧面落下! 让人以为会变成犹如葱花鲔鱼的尸体的下个瞬间……他用刺在装甲板上的竹枪做出大回旋、跳回了车顶! 「咿呀!」达人!

「……真是好本领、忍者杀手=桑。我向你表示敬意」拉开距离重新举好圆盾和短剑、剑斗士断言。刺猬在他身后几米处。「咿呀!」忍者杀手无视剑斗士、向背后的刺猬投掷手里剑!

「咿呀!」剑斗士用圆盾弹开手里剑、保护负责支援的刺猬。然后挑衅性地摇了摇短剑的剑尖。「但策略太天真了。看来你不知道什么是团队战斗」「呶唔……!」忍者杀手看出了不切断空手道和骇入的合作攻击就无法胜利。这个目标虽然正确、但剑斗士才是这个小队的真正指挥官、无比的战斗能手!

……嗞嗞嗞嗞嗞嗞嗞嗞嗞、嗞嗞嗞嗞嗞嗞嗞嗞嗞。喷射攻击之后、转播映像的杂讯增加。「姆哼……」大君主好像感到不快。「是强行骇入攻击的影响吧。总之、生死之战就这样继续的话、五分钟之内剑斗士有百分之八十九的概率获胜」模范发挥自己的高明才智。「虽然茶道令人吃惊、不过忍者灵魂的真身还是不明」

「……吼吼吼、不错的余兴。……忍者杀手什么的的力量、竟然只有那种程度。……弘法·errors。蛛形纲的花札塔罗牌占卜也难说万能」大君主抚摸膝盖上的生化三色猫说。「我的大君主、那么移到下一个吧。车厢内的监控摄像头好像杂讯还不多……」

7

「A—REEEEEE!」悠理子被粗暴地向铺在大名级的碳素榻榻米扔出。电子歌德伊达=桑、不幸卷入的胜利者上班族铃木=桑也一样。将他们团团围住的、是穿着威压性黑西装和墨镜的、三十名黑道复制人。

悠理子完全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车内广播传唤艺妓、在货物室和关在钢铁棺材里的灭绝重逢……然后是忍者、忍者、忍者。但是、看到像古希腊神话的巨人般威压性耸立、因暴力冲动满眼布满血丝、从面甲的缝隙吐出白沫的巨汉忍者……很容易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FUCK&撒由那拉、呢……)))悠理子尝试竭尽全力地冷酷、让自己的精神振奋起来。但是没有涌起抵抗的力量。现在充满她心里的、是失意。犹如淡淡白日梦般和灭绝的相遇……分别……再会……然后拒绝。

「哈啊! 哈啊! 哪个! 从哪个……!」独眼巨隐藏不住兴奋、右手将棍棒挥上挥下、巡视品评三人。「果然是女人!」巨汉忍者用强壮的手抓住悠理子的腰带! 南无三! 然后强行让她站起、竭尽全力拉腰带!

「唔哦!」「A—REEEEEEEEE!」悠理子在榻榻米上像悲哀的陀螺一样旋转。因为复杂的结构、悠理子穿了几层的艺妓服装被自动剥下、变成穿着纯白PVC比基尼的样子。GOURANGA! 接着腿脚不听使唤地摔倒、在地板滚动、全身猛撞在屏风上! 「嗯啊!」

「不是·很好吗!」随着让人毛骨悚然的下流野蛮笑声、巨汉忍者迈步靠近。「咳呕、咳呕……」悠理子一边呕吐、一边看着两眼之间的屏风上画的威压性的茄子和富士山的画。茄子是死亡的暗示。可怕的暗示。周围躺着头和四肢被扯断的花魁机器人残骸。

(((啊啊……想回去! 想回去那安稳的夜晚! 佛陀、你真是残酷的虐待狂! 至少死在那一夜的话、就不用品味这样的体验了!)))哦哦、南无三! 悠理子要就这样在黑道复制人的众目环视之中、被惨不忍睹地凌辱后被棍棒殴打、变成犹如鲔鱼的尸体了吗!?

这时! 震耳欲聋的高亢圆锯旋转声! 大名级车厢的强化隔扇出现赤热的线、火花四溅! 「唔哦!? 这个声音! 是灭绝!?」独眼巨人困惑地回头!外侧两个圆锯被压在强化隔扇上、以将其切断! 「那家伙应该因为病毒的影响动不了啊! 唔哦!?」

独眼巨人状况判断! (((但是、大名级的强化隔扇很硬! 即使是灭绝的圆锯也要花二十秒才能切断! 有二十秒就够了!)))他笔直走向悠理子! 这时传来来自刺猬的便携IRC信息! 「唔哦!?」独眼巨人因为复杂的状况而混乱、抱着头大叫!

「唔哦!?」独眼巨人用充血的眼睛看着悠理子。胸部很丰满。白底上用银色印刷着舞鹤团的优雅PVC比基尼、刺激着他想将这高洁凄惨破坏的情欲。「唔哦!?」但是敌人接近! 刺耳的金属切断声! 「唔哦!?」IRC终端传来大君主在观战的信息!

(((红色巨猩=桑! 大师·红色巨猩=桑! 请指示我道路吧!)))混乱的独眼巨人、在神经元中呼喊学徒时代师父的名字! 深深刻在神经元中的红色巨猩的残像、告诉他……(((什么事都用暴力解决是最好的)))

(((就是说最先FUCK灭绝就好了!)))独眼巨人眼中的迷茫消失了! 「唔哦!」踏响地板、向着正在被破坏的强化隔扇头槌突进! 看忍者头巾不自然的凸起! 他的头顶植入了一根短短的钻石钛制成的角!

KRAAAAAAASH! 足以媲美横纲·翻斗车猛撞的冲击、将强化隔扇连灭绝的身体一起弹飞! 「咕哇!?」想着只差一点就能踏入悠理子所在车厢的灭绝、遭受意料之外的伏击、撞在车厢后方的墙壁上!

「唔哦! 体会到了吗、该死不死的混蛋!」笑声传来。被突击所切断的电线噼里啪啦火花四溅中、简直像是说高两米的强化隔扇大门实在狭小、独眼巨人异常高大的身体弯着腰出现。「再杀你一次!」他眼中燃烧着单纯明快的杀意、右手激烈地将棍棒挥上挥下、持续犹如恐怖杀人机器的动作。好可怕!

「我是……灭绝!」没有痛觉的僵尸忍者、无视被撞到墙上的伤害站起。然后将左右锁链像悠悠球一样在脚边附近旋转、在地面火花四溅、盯着独眼巨人。

「灭绝=桑!?」被破坏的强化隔扇对面传来悠理子的尖叫、将杀手的神经元引向前方。(((活着吗……!)))他小声低语。这并没有阻碍他的动作、反而使其有力加速。他的双眼持续燃烧着愤怒和杀意。和损伤记忆的再现呈现了奇迹性的重叠、产生了像是既视感的同步、增幅了破坏性的愤怒! 「……王八蛋! ……绝灭!」

尸体和巨人。两者在铺着榻榻米的预备大名车厢对峙。「不会把艺妓交给你的! 唔哦!」像抢走女神阻挡在凡人面前的希腊神话巨人一样、独眼巨人右手高举起握着的沉重棍棒。然后对着从正前方突进的灭绝……全力挥下! SMAAAAAAASH! 可怕的打击声! 榻榻米破裂飞散! 灭绝在哪里!?

「咿呀!」灭绝以毫厘之距侧步回避了棍棒的直击。好本领! 然后双臂巧妙抖腕、向锁链圆锯传输空手道! 「绝灭!」叽啦叽啦叽啦叽啦! 圆锯像悠悠球一样咬住地板的榻榻米高速旋转、仿佛其本身就是充满敌意的猎犬一样高高弹起、袭向巨人!

「咕哇!」两枚圆锯将独眼巨人的小腿、还有为了防御而瞬间伸出的双臂切裂! SPLATTTT! 血花飞溅! 但是不深! 人类的话会被一击斩飞手臂吧、但对于以强韧力量自豪的巨大·忍者村的原木般手臂、造不成致命打击!

「唔哦!」独眼巨人横向挥棍棒! 「咿呀!」灭绝用死者之手接下! 何等的忍者力量! 这就是死尸空手道的真髓! 活人为了防止肉体自我毁坏会无意识限制力量、据说只能使用潜在能力的百分之几。但是僵尸忍者没有这样的枷锁!

灭绝锐利的爪子扎入棍棒、想要夺取棍棒。两人进入纯粹力量的姿势。「唔哦!」「咿呀!」两人互相竞争! 力量势均力敌……不、独眼巨人慢慢输了! 「唔哦哦哦哦哦!? 这是灭绝=桑真正的力量!? 我的暴力! 我的暴力没有效!?」

「他妈的把我当傻瓜! 我要把你大卸八块!」也许是受绝灭·忍者灵魂的影响、灭绝的双眼发出绿色的光。好可怕! 「咿呀!」「唔哦哦!」终于棍棒被躲下、扔向后方! 紧接着、灭绝沉重的踢·kick击入心窝! 「咿呀!」「咕哇!」独眼巨人身体向前倾、姿势严重失控!

「绝灭!」灭绝向双臂的锁链圆锯注入空手道、好切下已无防备的敌人的头颅! 但这时! 隐藏在房间角落的恐惧症脱下光学包袱布现身、投掷涂抹了反·僵尸·病毒的苦无! 「咿呀!」「咕哇!?」南无阿弥陀佛! 命中灭绝的双胸!

「唔哦!」巨人抓住灭绝的一只脚抬起他的身体、竭尽全力挥舞敌人的身体、砸到眼前的榻榻米上! 「咕哇!」刺中灭绝双胸的苦无、钉入腐烂的肉里! 「明明是尸体、却和那个艺妓是亲密·relationship吗?」恐惧症嘲笑。「把那个女人FUCK后杀死。然后请李医师做成你的僵尸同伴吧! 咿呀!」

恐惧症向倒下的灭绝、无情地投掷苦无·飞镖! 「ARRRRRGH!」灭绝敏捷地横向滚动后站起、回避苦无! 僵尸忍者不是活着的忍者、要让病毒传遍全身、需要再多命中几发苦无!

「独眼巨人=桑、用这个!」对着重新捡起棍棒的巨大忍者、恐惧症扔去几枚涂上病毒的苦无。「唔哦!」独眼巨人用怪力将苦无塞进棍棒、制作出鬼一样的凶恶临时武器。「那么、去狩猎僵尸吧! 咿呀!」恐惧症得意洋洋地投掷苦无!

「ARRRRRGH!」灭绝将锁链圆锯在身体前垂直地面挥舞、像UNIX风扇一样高速旋转的锯刃形成了防御壁。好本领! 恐惧症的苦无·飞镖被弹开、全都刺到了地板和天花板上!

灭绝知道这苦无有多麻烦。昨夜相扑酒吧之战、就是因为不知道这病毒的存在、才遭受了单方面惨败。「喂! 明明是僵尸却会用智力!」恐惧症好不掩饰惊讶。「杀! 杀! 杀!」灭绝狂暴地咆哮。

「唔哦!」跑近的独眼巨人瞄准侧面大幅挥动棍棒! 灭绝想要手臂接下、但那样的话、最后会被钉进棍棒的苦无刺中。无法使用以往依靠死尸空手道耐久力的战术!

「咿呀!」不得已、使用破绽不少的下潜回避! 瞅准这个机会恐惧症的苦无命中右腿! 「咿呀!」「咕哇!」被注入病毒、灭绝的动作更加迟钝! 正如像实验动物之类的一样被单方面束缚、品尝屈辱的那一夜!

「灭绝=桑!」样子不成体统的悠理子、想从被破坏的强化隔扇里自暴自弃地探出身。「什么啊混账!」「你谁啊混账!」但是接受了将三名俘虏无伤关起来命令的黑道复制人包围网、无情地将她推了回去! 「宰了你啊混账!」「嗯啊!」

◆◆◆

另一方面此时、车顶上。忍者杀手和两名罪罚忍者的炽烈生死之战就要迎来终局。

「哈啊! 哈啊!」忍者杀手的呼吸粗重。空手道姿势也开始混乱。从先前就进行了不少花力气的活动、但他仍没有能打破剑斗士的空手道和刺客的骇入的合作攻击。连完成茶道呼吸的时间都没得到、忍者杀手持续单方面失去体力。

「咿呀! 咿呀! 咿呀!」忍者杀手拼尽剩余的体力、使出手刀、踢·kick、手刀的杀人组合! 「呶唔!」第一击被圆盾轻易防住、第二击压倒对手、第三击剑斗士终于架势崩溃。胜机! 忍者杀手做出崩拳的预备动作!

「咿呀!」但再次、剑斗士向空中跳跃逃脱。「咿呀!」刺猬也跳起! 南无三! 又要使出那喷射攻击了吗。现在忍者杀手已经回避了四次喷射、每次都让胜负从头再来、让到手的胜机逃脱!

#NS893_ZAIBATSU:GRADIATOR:再加大火力。

#NS893_ZAIBATSU:HEDGEHOG:下次一定烧光他。咿呀!

刺猬用手指刺两边的太阳穴、无线LAN天线功率达到最大。「咿呀!」「啊吧!?」「啊吧吧吧吧!?」遭受远距离骇入的两名电子列车员吐血毙命、危险的最大功率喷射被强制批准!

◆◆◆

「紧急事态哟」关着悠理子他们的大名级车厢前方的隔扇打开、Y&B公司的列车员助理花魁机器人、随着优雅的土下座现身。「在骇入攻击下电子列车员死伤达百分之一百、控制困难状态哟。这样下去的话本车会以时速一千千米撞上祗园·站爆炸哟」

「什么!?」被黑道复制人推回房间中央的悠理子、听到了花魁机器人通告的惊愕报告。没有自我的黑道复制人们、只是继续无表情的仁王立。「离撞上还剩六百秒哟。大名级的诸位、衷心推荐使用前方死灵车厢的紧急逃脱装置哟」

「这是塞翁·horse! 我要逃了! 逃离忍者、逃离这辆新干线! 桃吕=桑、请多保重!」铃木兴高采烈地跑出。但黑道复制人们挡住去路形成一堵墙、把他推了回去。

「AIEEEEEEEEEEEEE!」躺倒在榻榻米的铃木陷入恐慌。「啊……啊……」电子歌德伊达、用脑内记忆素子在视网膜重播和死去朋友的回忆、呆呆地坐着不动。唯一只有悠理子、在这绝望状况用仍继续挣扎。(((必须思考。必须思考打破现状的方法。灭绝=桑会被忍者杀死。明明他可能是来救我的……!)))

「……你、做了违法活体机械化手术吧? 可以代替列车员控制电脑吗?」悠理子在伊达耳边低语。「也许……能。在IRC登出前和电子列车员LAN直连的话、骇入UNIX母机……」「有尝试的价值」悠理子点头。接着她、用丰满的胸部温柔滴抱住陷入恐慌状态的铃木的脸、让他镇静下来、小声问。「你、会空手道吗?」

「Oops! 当、当然!」铃木感受着PVC比基尼的光滑触感和艺妓的汗水气味、情绪激动地回答。「为了进入我家建设集团(注:这是集团名)、学生时代打过橄榄球! 但是、不可能对付三十名黑道」「嘘、安静。没关系、没必要全部打倒。目标是挂在右边墙壁上的那个」

铃木看向那边。不只有危险的刺叉和长枪、还挂着机关枪和弹带、放着暗淡的金属光。「失败的话……」铃木说。「会被杀」悠理子说。「要拼命」伊达颤抖地说。「人生就是这样的吧?」悠理子像那一夜一样、坚强地断言。「哪个阶级都要拼命。做吗? 还是不做?」

「做」伊达说。「做」铃木稍微迟了些说。悠理子点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做出这么坚强的行为。是因为迷恋的男人、灭绝在附近吗。之后再思考吧、她这么想。「做吧」悠理子说。「豁出性命的人能做到什么、让他们看看吧」

三人眼神交流、点头。然后……「唔哦哦哦哦哦!」铃木从像是打橄榄球的姿势一口气发动擒抱! 自暴自弃! 推倒两名阻拦的黑道复制人! 但自己也腿脚不听使唤地摔倒! PVC比基尼的悠理子用花魁厚底鞋跑过他们上面……将挂在墙上的带有背带的机枪……夺下!

「什么啊混账!」一瞬间的困惑后、黑道复制人军团一起从胸前拔出武器! 因为独眼巨人下了禁止杀害的命令、不能用黑道手枪和黑道匕首。举着闪着黑光的黑杰克警棍、他们一齐向比基尼机关枪·艺妓突击! 「宰了你啊混账!」

「灭绝=桑!」悠理子以腰射姿势咬紧牙关、从右向左一百八十度横扫弹雨! BRATATATATATATA! 「咕哇!」「啊吧!」「咕哇!」「啊吧!」黑道复制人一个接一个死亡! (((怀念的触觉)))悠理子的神经元深处、想起了以前迷恋的男人的触感。玩笑地教了她怎么用机关枪射击的、那个杀手男人。丢下自己先去世的那个男人的、扣扳机的手指的触感!

BRATATATATATATA! 接着从左向右一百八十度扫射! 「咕哇!」「啊吧!」「咕哇!」「啊吧!」像西瓜一样弹飞的黑道复制人的头! 悠理子胸前飞溅的汗珠! 排出的弹壳! 此时电子日本筝BGM和程序·舞妓声在车内响起! 「本新干线很快就会抵达祗园市哟。窗外重点……美丽的樱花长廊会治愈各位长久旅途的疲劳哟」

「没时间了! 那么、赶快!」悠理子拍了拍伊达的肩膀大喊。「AIEEEEEEEEEE! 山本=桑! 给我力量! 山本=桑!」匍匐在榻榻米上回避子弹的伊达站起、叫喊着朋友的名字奔向司令车厢。这期间悠理子把枪口朝向脚边、用警棍不停殴打铃木的两名黑道复制人被击穿脑袋! 「咕哇!」「啊吧!」黑道复制人全灭!

「为了不让忍者从后面过来、我会用机关枪援护那个人」「那个人?」铃木问。「有人来救我哦」悠理子以仿佛被有本事的自由职业·黑道附体的敏捷手法将弹带斜挂在双肩上。将被切断切断的强化隔扇的部分立起成防弹屏风、作为街垒。「铃木=桑、你从后面用长枪援护! ……铃木=桑!?」

回头看铃木已经不见了。「哈啊!哈啊! 为什么一定要和忍者扯上关系! 意料之外的蠢呢!」看到黑道军团全灭、铃木飞快地奔向听说有逃脱装置的司令车厢。虽然听到了悠理子的声音、但断然无视。「死了就结束了」的谚语在脑中时隐时现。

「桃吕=桑! 真遗憾呢!」铃木确信胜利地奔跑! 越过隔扇、向着连接战斗司令车厢的走廊。两边排列着几个小房间。那其中、是用煽动不安感的极粗明朝字体红字写着「非常识」的门。明显就是这里。打开。里面是降落伞和射出装置。用青蛙浮世绘图解使用方法。「按下按钮就会打开天花板射出!」

遵照用青蛙水墨画描绘的易懂图解、铃木利索地装上降落伞、坐在逃脱用椅子上。「哪个阶级都背负着同等的危险? 无聊的蠢话! 我就是为了回避那种危险才付钱的!」铃木因之前遭受的诸多不当对待而气血上涌、带着愤怒敲下发射按钮!

小小的天花板像佛龛一样打开、铃木的身体向着新干线上空数百米被高速射出! 「做到了!」但是、诸行·无常! 正在此时、因为刺猬的远距离骇入能力极限喷射的火舌、拂过数节车厢的车顶! 「啊吧!!」铃木=桑瞬间炭化!

◆◆◆

通过IRC协作斟酌这次喷射攻击的时机、剑斗士和刺猬一起逃向空中。

#NS893_ZAIBATSU:HEDGEHOG:敌人也受骗跳跃但这边会先落地!

#NS893_ZAIBATSU:GRADIATOR:瞅准落地用罗马式短剑·道杀了他。

刺猬用新干线配备的UNIX母机、对自己一行为了安全落地所需的时间、还有最低限度的跳跃高度、以百分之一秒为单位、以厘米为单位进行了演算。ZGWOOOOOOOOSH! 红莲之火喷出!刺猬达到跳跃最大高度!

#NS893_ZAIBATSU:HEDGEHOG:那么跳吧、忍者杀手=桑!

但是忍者杀手的身影没有出现在上空。刺猬困惑!

#NS893_ZAIBATSU:HEDGEHOG:为什么!? 是想要以那奇妙的回避动作忍耐吗? 那么正中下怀! 这最大火力射出可是无法忍耐住的!

#NS893_ZAIBATSU:GRADIATOR:看那个、刺猬=桑!

刺猬用带有热传感器的电子义眼看向正下。在那里的是、背负犹如屏风般立起的纳米碳素榻榻米、做出神秘正坐姿势的忍者杀手的身影! 何等机智! 纳米碳素榻榻米是为了轨道电梯开发的梦幻新材料、拥有极高耐热性能!

「不可能!」即使是如此的忍者、也不能扭曲物理法则。到达跳跃最大高度的两名罪罚忍者的身体、以抛物线之势向新干线车顶落下! 喷射结束! 「嘶——! 哈——!嘶——!哈——!」进行茶道呼吸完成处刑准备的忍者杀手!

#NS893_ZAIBATSU:HEDGEHOG:不可能!

#NS893_ZAIBATSU:GRADIATOR:刺猬=桑、采取防御姿势!

收到剑斗士的IRC警告信息、刺猬让空手道充满不大的身体、双手双腿做出尽可能的防御姿势。新埼玉的死神猛然睁开眼睛、动了! 「咿咿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看、那是传说的空手道技、筋斗踢!

忍者杀手的脚尖划出无慈悲的圆弧、刺入刺猬的左侧腹。南无三! 就这样破坏肋骨和脊椎骨和内脏、贯穿到右侧腹! 「咕哇!」刺猬的身体被切断成两半、散布着血花和LAN缆线的火花、旋转着落到新干线顶上。因果报应! 「可恨、忍者杀手=桑!」落地的剑斗士、将圆盾举在前面毅然实行突击!

列车高速通过人工樱花长廊。樱吹雪优雅沉静地飘落! 忍者杀手以让人想起鹤的单脚落地、用像是液压千斤顶的毫无破绽的动作进行屈伸运动。然后再跳跃、以像猎头直升机一样的动作双腿高速旋转迎击剑斗士! 这是茶道的大招、龙卷拳! 剑斗士立刻举起圆盾!

那名哲人剑士宫本·雅治曾吟诵过「京都的时间流逝很慢」的俳句。他在平安时代、也曾看到过在静静飞舞的樱吹雪中、忍者展开高速战斗的身姿吗。「咿咿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忍者杀手的龙卷拳、反复击中画着狮子的圆盾! 「呶唔!」

「樱」「圧倒性的」「樱」……漂浮着历史厚重的模糊极细明朝字体看板立在樱花长廊中、形成了和两人死斗鲜明的对比、渐渐向着后方远去。KRAAAAAASH! 龙卷拳每一击都为圆盾带来裂痕、终于圆盾粉碎! 突破了铁壁防御的忍者杀手的腿、命中了敌人的头!

「咿咿咿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咕哇!」无情的连续踢让剑斗士的头旋转了二百七十度! 因果报应! 脊髓受到致命损伤、他试图刺出罗马短剑的手臂、一下子垂下。单膝跪地落地的忍者杀手、静静地站起转身、像即将倒塌的五重塔一样摇摇晃晃走向敌人……以犹如地狱的步伐!

「啊…啊吧……」勉强维持意识的剑斗士。抓住他胸口的复仇者。「……还不会杀你。有事情想问你。那一夜的事。丸之内抗争之夜的事。把中间层的天妇罗店爆破的……是你吗……?」在其后方、倒在榻榻米上的刺猬的上半身、发疯般不停万岁动作。「……加油努力! 加油努力! 加油努力! ……」

「我、我确实……参加了丸之内抗争。……但是、不知道你的事。我那一夜……」剑斗士被本能性恐惧吞噬、留着混杂白色胡子的邋遢胡子的嘴不服气似地歪着、开始叙述。「……加入了鲔鱼飞艇空降部队、从屋顶侵入……噶哈!」雾状的吐血染在了忍者杀手脸上。「……加、油努力…!」刺猬痉挛着发出最后的IRC命令。

这时忍者杀手、看见了视野边缘的死亡光辉。毫无犹豫、立即跳跃! ZGWOOOOOOOOSH! 新干线的喷射再次延伸到了预想之外的距离、吞噬了剑斗士和刺猬! 「「撒由那拉!」」临终的悲鸣、然后爆发四散! 火焰消退的同时、复仇者在车顶落地。GOURANGA! 刺猬最后的执念、没能杀死新埼玉的死神!

◆◆◆

「啊吧!」同时、坐着电子列车员们的司令室、最后一人痉挛、从双耳和脖子后方的LAN段子冒出烟毙命。他是刺猬强行骇入的牺牲品。这样NS893次的电子列车员全部死亡。

「咿!」眼前目击了神经元被烧毁的现场、电子歌德伊达=桑微微失禁。UNIX母机失控、装在主机外壳上的指示器开始异常闪烁。控制系统不稳定化、各车厢内的灯笼点灯一闪一灭、LED仪表盘中因为短路噼里啪啦火花四溅、幸存下来的乘客们、以祈祷般的心情注视着这些。

「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伊达的手指哆哆嗦嗦地颤抖、握着自己的LAN缆线。一具具确认尸体、寻找没有被烧毁的活体LAN端子。然后直连。很幸运、物理防火墙因之前的骇入被破坏了。PING。状态不错。心跳刚刚停止。没有发生IRC自动登出。借用无伤的脑内UNIX、连接UNIX母机。

伊达的神经元内高速流入字符串。(((要切换自动操纵模式……KILL手动控制……?)))喀磅! 希望的电子声在司令室内鸣响、达到红色区域的复杂计量仪表的指示器、总算回到黄色区域。「哈啊! 哈啊!」伊达迅速解除了缆线、就像依靠救生索返回水面的吓得半死的潜水员、解除了和死者的LAN直连。

但是停尸房般的司令室内、主显示器映出的控制率、还是不到百分之七十五。这个数字也在一点点下降。这样下去的话没法避免新干线的爆炸。「你说该怎么办啊!」伊达挠头。该怎么做、之前连接时大致掌握了。「维持直连吗? 而且……同时和两名电子列车员!? 不行! 绝对会烧毁我的神经元的!」

伊达作为骇客的能力很差。再怎么偏袒地看、也只是厉害级骇客的程度。除非发生奇迹、否则不可能停止新干线。然后在0和1支配的冷酷世界中、是不可能期望奇迹之类要素的。虽然如此、容易梦见电子奇迹的电子歌德、置身于这种情况、陷入了仿佛罗曼史的自我陶醉。

「好、看着吧……!」处于社会底层的自己、通过骇入拯救了几万市民、被作为英雄赞扬。然后被授予了最高级花魁机器人。年轻骇客全都梦想过一次的场景。英雄志愿者的手颤抖着、握住了两根LAN缆线。然后直连。PING。KILL自动控制。维持。提高输入速度。

「啊!」突然、伊达的视野中断。下个瞬间、他在铺在海边的广大榻榻米上正坐。他误入了电脑言灵空间。连海水的香味都真实地传来。神经元被向上拉的感觉。遥远的上空、漂浮着来路不明放着金色光辉的建筑物。「那是什么……?」

◆◆◆

六十秒前。大名级车厢中。

以英勇的PVC比基尼的样子、端着机关枪和弹带的悠理子、从被破坏的隔扇框探出身、将枪口朝向后方车厢。用红色西部·印花方巾遮住嘴的灭绝、继续着和两名忍者的激烈战斗。

悠理子好几次想扣动扳机……但没有扣。用普通人的动态视力来看、忍者的动作太快了、射击几乎不可能不把灭绝卷入。看到她样子的灭绝、一边用舍身的至近空手道对战独眼巨人、一边叫喊。「开枪! 悠理子=桑! 我不会死! 开枪! 开枪!」

「咿咿咿呀呀呀呀呀呀呀!」悠理子下定决心、胡乱泼洒机关枪的子弹! 因为急性忍者现实震撼症状急性而缺少的昨夜的记忆、忽然复苏了。灭绝自己也是忍者的事。然后是昨晚……站在她前面化身盾牌、从忍者们手上保护了自己的事。

「杀吧! 灭绝=桑! 杀吧! 把他们! 全都杀了!」悠理子叫喊着不成话语的话语! BRATATATATATATA! 晃眼的枪口焰! 如瀑布般排出的弹壳! 因后坐力震动而飞溅的谷间汗珠! 「唔哦!?」立刻尝试回避子弹的独眼巨人!

但是灭绝紧追不放! 「咿呀!」「咕哇!」长着锐利爪子的死者之手、浅浅切裂独眼巨人的胸膛! 回避子弹的话、就会因此产生破绽遭受灭绝的空手道。而僵尸忍者、即使腐烂的肉体被子弹击中也能坦然战斗! 「ARRRRRRGH!」

不管怎样的忍者、都不可能持续回避在车厢内随机散布的机关枪子弹! 「请多保重!」看到这不利的恐惧症连续后手翻向后方车厢一溜烟退避! 另一方面、子弹接连击中和灭绝进行激战空手道的独眼巨人的巨体! 「唔哦!?」

「……清算的时候到了、王八蛋!」灭绝的沉重踢·kick向心窝漂亮一击! 「咕哇!」巨人睁大眼睛摇摇晃晃、大步后退! BRATATATATATA! 子弹毫不留情地射入他的侧腹、也刺中灭绝的腿!

但是灭绝毫无动摇、巧妙地双手抖腕放出左右的锁链圆锯! 「咿呀!」叽啦叽啦叽啦叽啦! 像两头钢铁猎犬从地面爬行袭来、从侧面迂回、撕碎巨人两边脚后跟的肌腱! 「咕哇!」

独眼巨人无法忍耐只能双膝跪地。拥有忍者动态视力的他、近乎可恨地能正确看清车厢内乱飞的子弹轨迹。然后看见了灭绝的脸和左眼被子弹击中、拿着红色圆锯。僵尸忍者歪着头、破破烂烂的帽子下独眼发着绿光、牙齿露出、极为邪恶地笑着。

「AIEEEEEEEEEEEEEE!」独眼巨人感到恐惧。犹如灵气般渗出的绝灭·忍者的灵魂、威压着他的忍者灵魂。「……绝!」灭绝将收回的锁链圆锯大幅挥舞投掷! 巨汉的双臂从肩膀被切断! 「唔哦!?」血花! 下个瞬间灭绝扑入怀中、手刀深深刺入敌人的脖子! 「……灭!」「咕哇!」

悠理子注意到机关枪没子弹了。泪水顺着脸颊流下。之前都是后坐力擦掉的吗。虽然提前拿来了弹带、但已经没有必要了。灭绝将手从喉咙拔出、独眼巨人翻着白眼……像崩塌的巨塔一样无力倒落、趴在地板上。「撒由那拉!」爆发四散!

血雾和爆炸烟雾、立刻从破了的窗户排出。消散时、僵尸忍者已经用落在地板上的西部·印花方巾再次裹住嘴、比平时更加深戴上满是洞的帽子、在车厢正中站立。「……灭绝=桑!」悠理子移开防弹屏风、想要跑向僵尸忍者。但这时!

「Wasshoi!」像是要插入二人之间、遍体鳞伤的新忍者从破了的玻璃窗旋转着跳入、在榻榻米上像奥运会体操选手一样漂亮落地。南无阿弥陀佛! 车厢内被一触即发的气氛支配。

穿着赤黑忍者装束的男人、忍者杀手、无视艺妓、对灭绝静静地摆着柔·术架势。灭绝也无言地摆出柔·术架势。悠理子困惑地说。「为什么? 为什么还要互相残杀!?」

忍者杀手、唰地用右手指向后部车厢的门。那里站立着一名好像是从胜利者车厢逃出的少年。少年紧闭着嘴、手握着手地拖着好像是被圆锯凄惨切断的母亲的一只手臂。以少年特有的纯粹憎恶眼神、看着灭绝。

仿佛在陈述被忍者杀害家人的凡人们无声的憎恶之声、忍者杀手以压抑低沉的声音说。「忍者……杀无赦……!」。「……啊吧……不用说我也会和你做个了断的、王八蛋……。不过……」灭绝也以让人毛骨悚然的平静回应、他用大拇指指向破了的窗户。「……到外面」

「咿呀!」灭绝飞出锁链圆锯、破坏了另一侧的窗户。两者互相凝视了一瞬间后、向着两边的窗户同时三连侧翻! 「灭绝=桑! 等等!」悠理子叫喊。但是他只留下这句话、就一踢窗框消失到车顶上了! 「撒由那拉! 悠理子=桑! 相扑!」

(((……相扑? 我在说什么?)))灭绝跳向车顶的同时自问。刚才射进一只眼睛的子弹、对他腐烂的神经元造成了多少破坏。(((相扑酒吧吗? 是说和那个艺妓、在京都会合吗? 为什么? 为什么我……会对那个艺妓……那么……)))

两人同时在车顶上落地。悠理子也许是曾经想要一起私奔的女人、这个推论、已经从灭绝的记忆中脱落了。和落地的同时洒落的腐烂大脑碎片一起、不知消失到哪里去了。(((不行、想不起来……我是……我是……))

「我是……」僵尸忍者挥动双手的锁链传递空手道、让圆锯旋转。叽叽叽叽叽! 舒适的旋转声逗弄他腐烂耳朵的深处。「……灭绝!」圆锯切裂空气飞出! 「咿呀!」忍者杀手钻过圆锯、打出空手道! 樱吹雪像棉被一样温柔地包裹住他们的死斗!

◆◆◆

京都城、观战之间、被沉闷的气氛所支配。受新干线的UNIX母机失控影响、所有的映像都一时被杂讯吞噬。

现在杂讯也还很明显、但至少可以知道……独眼巨人、剑斗士、刺猬三名忍者爆发四散、虽然不明他们迎来了怎样的死亡。再加上、车顶上遍体鳞伤的忍者杀手和灭绝在战斗、而恐惧症藏在几十米外的地方。

「我太失态了、我的大君主」模范恐惧战栗着土下座。「没想到忍者杀手竟然能打破那种状况。到底使用了怎样的空手道和忍术……」听到这些的大君主、在可怕的漫长沉默后、放下酒杯、用平安时代的高贵言词表达失望。「……真讨厌呢……」

「喵呜」也许是感受到大君主平静的愤怒、生化三色猫离开膝盖、藏到了不知何处。「模范、集合祗园·站周边的罪罚忍者。迎接忍者杀手=桑」「尊命! 尊命! 我的大君主!」「姆吼吼……欢迎来到京都共和国!」

◆◆◆

「会死吗」伊达低声说。实际、这是以比物理肉体快几万倍的速度、在IRC领域输入的。这里是骇客之间神话般流传的、电子言灵空间吗。伊达思考。据说只有少量厉害级骇客认知其存在、那之外的人、看到的一瞬间神经元就会被烧掉。

「很努力了呢、做得很好」突然、从身后传来平静的声音。回头看、站着一名穿着黑色紧身衣的金发女性。「如果你没有LAN直连的话、就不能访问NS893次的UNIX主机了。已经没事了。喷射停止。减速装置也强制启动了」

「妳是谁?」刚要这么说、伊达就打消了主意。无意识中、就像超自然现象一样whois指令起效、她的头上浮起「YCNAN」的网名。像圣人的光圈一样耀眼。「妳、难道是……传说的糟糕级骇客……南希·李=桑!?」

「没错、伊达=桑」南希平静地说。她、从伊达的输入发出的杂音中、察觉到很快他就会被烧毁神经元死亡。所以南希、如此重复、称赞连厉害级骇客也不是的底层电子歌德所展现出的、那纯粹的勇气。「做得很好」

「啊 啊 啊 啊 啊!」伊达的全身变成0和1的集合、消失了。南希也再次、觉察到自己的指尖开始卷曲收缩。重度坐禅中毒的她的肉体在新埼玉的某处、LAN直连着持续昏睡。然后几天一次、只有几分钟的……意识恢复。

「是时候了呢」南希用高跟鞋用力踏榻榻米。榻榻米旋转、无底的暗黑出现。下次意识恢复是什么时候。和奈落·忍者一样、她也在和总会屋的最终决战时承受了过大的负担。南希瞥了一眼上空的物体后、跳入无限的暗黑登出。

新干线的车顶上、灭绝和忍者杀手还继续着一进一退的攻防。减速的新干线穿过樱花长廊、进入上祗园的大街。五重塔群上设置的扬声器中放出现场演奏的优雅雅乐、让人感到和下流杂乱的新埼玉不同的静谧氛围。

「咿呀!」「咿呀!」「咿呀!」「咿呀!」遍体鳞伤的两人。都已丝毫不剩空手道。就像去了芥末的寿司。樱吹雪的高雅早已消失、只是继续毫无风雅的互殴。

站台响起电子舞妓声。「很快、Y&B公司的NS893次就要到达站台哟……长途旅行辛苦了哟。优雅、那就是京都」即使是电子声、在充满历史厚重的京都、听起来也比新埼玉的潇洒得多。活着踏上祗园的地面了……乘客们安心了下来、静静地站起拍手。

但另一方面、这广播也是罪罚·影业组合发动迎击作战的信号。「「「咿呀!!」」」十几名罪罚忍者跳向滑进站台的NS893次的车顶、包围忍者杀手和灭绝的周围发动伏击!

「咿呀!」「咿呀!」「咕哇!」「咿呀!」「咕哇!」「咿呀!」「咕哇!」「我是……!」「咿呀!」「咕哇!」「咿呀!」「咿呀!」「咿呀!」「咕哇!」「……灭绝!」「咿呀!」「咕哇!」数道影子互相复杂交错、忍者们渐渐消失在祗园的黑暗中……。

8

下祗园阴暗的西部相扑酒吧内。

靠着被地下废水润湿的混凝土墙壁、戴着墨西哥帽的相扑力士弹奏的原声吉他的清脆声音、伴随着像是禅或者巴的和谐回响。挂在柜台上方的牛头骨、被用明朝字体写着「本格派」的霓虹灯放出的火花照出粉色。

让人感到强大骄傲和意志的眼睛中带有些许忧郁的艺妓、独自坐在黑暗深处的座位上。一边凝视着显像管电视播放的老相扑影像、一边灌着吉姆雷特。相扑力士用指甲弹奏的曲子、变为传说的横纲「下手投手」的入场主题曲。艺妓用花魁厚底鞋的脚后跟在木地板上打着拍子。这样的话、感觉那个男人会出现。

但是、不管等多久、那个男人……灭绝都没有出现。另一台TV、在报道电子歌德企图骇入夺取NS893失败死亡的事件。事实理所当然被隐藏。艺妓和电子歌德和胜利者拯救了几千几万人命……相信这种愚蠢故事的、大概只有疯子。

「真是的、太蠢了。相扑、是吗?」悠理子将飞鱼子·吉姆雷特送入口中、同时略微自嘲地笑了。泪水从脸颊流下。到底持续像这样跑遍几家相扑酒吧了呢。她已经足够强、不需要依靠什么人了。但她这之后、也会在相扑酒吧巡游吧。

悠理子并没有发现、灭绝的真身、是曾经计划一起私奔去冲绳、但最后没有出现在飞机场的那个杀手。理所当然。应该死了的男人、变成僵尸……不、变成僵尸忍者复活、偶然在西部相扑酒吧相遇、这是连疯子都想不出的故事。

「哈、哈、哈、哈!」杂乱的舞台上、相扑力士把吉他翻过来、用手敲琴身、演奏出欢快的旋律。另一名相扑力士、弹拨着热情而清脆的班卓琴独奏、在店内缓步走动。但是、没有忍者推开西部风的门现身。

悠理子所在相扑酒吧上方约两百米。上祗园规律配置的五重塔顶上。以骷髅般的满月为背景、两个影子互相凝视。双肘以下替换成武士刀的冷酷罪罚忍者高高跳起。另一名忍者瞄准上空投出锁链圆锯、罪罚忍者的身体被切成两半爆发四散。

Cry Havoc Bend the End 哭泣浩劫、扭曲结局

京都城、谒见之间。

邪恶的古代忍者希腊主义样式浮雕和没药的烟、奴隶艺妓专心弹奏的日本筝的声音、在罪罚·影业组合心脏部的大厅、构成了颓废而神秘的氛围。被巨大忍者法老像夹在中间的宝座这一天也被紫色的面纱覆盖隐藏。

小个子的阴暗忍者陪伴他入场之后、恭敬地待在在宝座的几名忍者互相交换眼神、散发出像是无言警戒的危险气氛。坐在宝座上的大君主的脸被帘子遮住、完全无法读取。

无需小个子的阴沉忍者、即大参谋模范催促、他首先对着宝座、然后是高挂的「新世界秩序」的书法、然后是其他忍者们、恭敬地行礼。然后动作优雅地单膝跪地、双手在额前互相握住。低下头。「domo。我是黑暗忍者」

「吼、吼、吼」帘子下发出懒洋洋的笑声。「回来的真快、辛苦了」「实在不胜感激」「展示出来吧」「……」黑暗忍者点头、将挂在腰上的碳素包袱布放到面前。大小正好是人头的尺寸……包袱布解开、里面实际、是忍者的头颅。

栋梁位阶忍者消耗直立在柱子旁边、看见包袱布中出现的忍者头颅、微微皱眉。那是他曾指导过的忍者、备战的末路。

「不愧是黑暗忍者=桑」罪罚·大君主赞赏。「驱除扰乱组合秩序害虫的手段、实际精妙」「请让我也说声感谢吧、黑暗忍者=桑」消耗轻轻行礼。「那家伙曾是我的学徒之一。是让我的教育蒙羞的垃圾」

「……卓越的本领」模范瞥了一眼消耗后、对黑暗忍者说。「今后也希望你表现自己的能力、以身证明、我打破组合一般惯例、将你从总会屋争取过来、引入组合的判断是正确的吧」「非常乐意」

「那么……很久之前就有进言的古坟遗迹调查、就批准由你负责前线指挥吧」「不胜感激」「我们会带着对这件事进度的重大关心监视……希望不要看到组合对你的信任发生什么损失」

「沾满总会屋污泥的我、今天能在这里这样、都是因为大君主的恩宠和各位宽大心怀。为了尽可能回应诸位、虽不成熟、但我会拼命努力的」黑暗忍者说。忍者们一阵吵闹。「竟然……」「不对自己的成功骄傲自大」「优雅……!」

「吼、吼、吼。谦逊很好」大君主制止。「你拿来的情报是我们早就想要的。证明了蛛形纲的占卜。有了真正三神器的力量的话、组合还有京都的繁荣、很快、就能和曾经将军·霸王的治世相提并论了吧」

「这个任务要求无慈悲」模范阴沉地说。「但你的话、应该没有任何问题吧」「没有任何问题」黑暗忍者点头。「好」模范说。「将劣等人类的生命、一个村庄、一个城镇毁灭也没有任何问题」「正如您所说」

「余很期待……吼、吼、吼」两侧的巨大隔扇开始为了遮住宝座滑动。谒见的时间结束。模范仪式般双手万岁、叫喊。「加油努力!」其他任何也以同样的动作跟着喊。「加油努力!」南无阿弥陀佛! 何等不详的光景!

罪罚·影业组合词句「加油努力」像秘密咒文一样被不停歌唱、让黑暗的大厅抖动、奴隶艺妓带着恐惧的眼泪重复令人毛骨悚然的日本筝旋律。哦哦……京都的黑暗深沉而浓厚……! 「加油努力!」「加油努力!」

「加油努力!」「加油努力!」「加油努力!」「加油努力!」「加油努力!」「加油努力!」「加油努力!」「加油努力!」「加油努力!」「加油努力!」「加油努力!」「加油努力!」

◆◆◆

啾叽、啾叽、啾叽。连接走廊的地板发出响声。因为作为古代·京都建筑的秘传特殊地板铺设方法、每当有人通过京都城的连接走廊、地板就会发出像是小动物的声音。黑暗忍者面无表情。快步在连接走廊前进。栏杆的外面是满月。

啾叽、啾叽、啾啾叽叽、啾啾叽叽。地板不自然地重复响声。黑暗忍者凝视前方的黑暗。一名忍者踩响地板出现。穿着淡茶色的忍者装束、额头上系着写有红色「自我放纵」的头带。这红色是血! 危险!

「domo、黑暗忍者=桑……我是沙漠蝙蝠」行礼的沙漠蝙蝠用充满憎恶的眼睛对着黑暗忍者。「请你去死吧」「domo、沙漠蝙蝠=桑。我是黑暗忍者」黑暗忍者回礼。「你应该是备战=桑的搭档」「没错」

沙漠蝙蝠指着头带的「自我放纵」。「这是基于个人怨恨的独走。我虽然是消耗=桑的部下、但消耗=桑对这次行动完全不知情。总之要杀了你! 黑暗忍者=桑、杀了你! 然后我会切腹!」黑暗忍者摆出架势。「很不平静啊」

「当然!」沙漠蝙蝠大喊。「备战=桑应该是有原因的。但你……都不给他开口的时间!」双拳颤抖。黑暗忍者无感情地说。「别让我陪你无聊的感伤和臆测」「唔哦哦! 杀了你!」沙漠蝙蝠张开双手向黑暗忍者、

「咿呀!」「啊吧?」「……」黑暗忍者在沙漠蝙蝠身后落地。手上握着武士刀。「啊吧!」沙漠蝙蝠的身体斜着被切开、喷着血摇摇晃晃! 「杂乱的斩击轨迹」黑暗忍者俯视武士刀、自嘲地低语。「果然必须别嫔」

「啊! 啊!」沙漠蝙蝠喷着血靠在栏杆上、然后、「撒由那拉!」凄惨爆发四散。南无阿弥陀佛! 「……」黑暗忍者把手伸向怀里。那里收藏着折断的刀刃。妖刀别嫔的刀刃。「……但是、就快了。已经接近了」他凝视满月。

◆◆◆

「哈啊! 哈啊! 呼呜! 呼呜!」像是流浪汉的男人喘着粗气、在门地大街上踉跄地走着。门地大街是下祗园第二层、绝不是光明的区域、但男人的打扮明显和本地的人们不同、谁都皱着眉让开道路。

男人的脸像是泥或煤之类的东西一样漆黑、从额头出血。更严重的伤是左臂、从肘部以下消失了、用破布止血的前端染成了浑浊的红色。是最近受的伤! 男人用浑浊的眼睛东张西望地扫视街道。说不定已经基本看不见了。

在各家仿佛贴着的地面的平房上、像红树林般到处爬着金属管道、从各个连接处喷出灼热的蒸汽。头上「天花板」、用油漆画着漂浮云朵的蓝天、规则性配置的LED代替太阳将其照亮。「天……天空」男人颤抖着仰面向天。「做到了……」

南无阿弥陀佛、这个男人对虚假的天空流泪。然后天空的各处、像嘲笑男人一样、配置着毫无间隙的霓虹广告、恼人地发光。「忘记疲劳的马力」「安心安全、从刚才开始」「可以多工作一些」「女子酒吧」「全部买下」「关东煮连锁店」。

「上升、拼命努力干下去、向上面LOVE、LOVE是最上层~」绑在电线杆上的扬声器、播放着作为环境音乐的欺骗性流行歌曲。让人们期待劳动和伴随的向上方阶层上升、做梦般的歌曲。「呼呜……呼呜」男人再次开始行走。

「你不去医院可不行啊」在路边晾衣服的老婆婆忠告踉踉跄跄行走的男人。反正、只是说说而已。从男人的穿着打扮来看不像是能接受治疗的样子。他没有看向老婆婆、像被附身了一样在街道上行走。「呼呜……呼呜」

男人的眼前、是一家将长桌摆在路面的饭店。挂着用书法写着商号「孙之店」的、立起的长条旗上用刺激食欲的相扑字体写着「自然风味」。漂着的氨基酸气味、将男人摇摇晃晃地吸引过去。

呲溜呲溜吸着荞麦面的白发男人、注意到了遍体鳞伤的男人的靠近。白发男人吸着荞麦面注视着他的样子。坐在白发男人对面吃着寿司的戴狩猎帽的男人、也注意到了他的视线转过头。「……啊吧」遍体鳞伤的男人趴倒在了他们面前。

「喂喂喂!」放下荞麦面的碗、白发男人以和高大身体不符的敏捷动作、冲到倒下的男人处。「马拉松回来还是什么的、大叔! 不能在那里睡觉。会被清扫掉的」「地、地上……终于到了……」「哈?」白发男人……私家侦探高木·龛灯感到奇怪。

「蓝天……终于」「喂喂喂……没事吧? 很可惜、但那是浮世绘、恶趣味的东西。这里是很上面了、但地表还……」不知何时到两人旁边的戴狩猎帽的男人也蹲下、抬起一只手制止龛灯。然后无言地摇了摇头。

男人奄奄一息。像肺部开了洞一样发出咻咻的声音、小幅颤抖着。还在的手伸向怀中、拿出被血污染的卷轴。「我、我已经不行了。拜托了、地表的人。以你们的身份的话、应该能把这个交给政府吧……直、直诉……」「直诉?」

直诉。是下层民众向政府高官直接提出希望的不正规手段。江户时代这种方法被一次又一次尝试、产生了各种各样的悲剧。在现代的京都、这个的意思是……。「我、我是从十四层来的、靠自己。这样就得到回报了……」「十四? 靠自己?」

戴狩猎帽的男人……忍者杀手=藤木户·健二、和龛灯对视。十四层。从那里到这第二层、乘升降机上来的吗? 可不是普通的事。

倒金字塔型多重构造的下祗园大致分为四个「格差」。地下第一层。然而是二层到九层的「中层」。其下面的层就是「下层」。然后……被遗弃的最下层。十四层的话、无疑位于下层的相当下部的位置。

十有八九、这严重的伤应该是胡来的上升造成的伤吧。除了失去一只手臂、全身好像都烧伤了。是从升降机的动力部分爬上来的吧。实在难以想象的行为。「佛陀……」男人在龛灯怀里、突然垂下了头。「死了」龛灯皱眉说。

龛灯拿过卷轴、找了找男人的怀里、回收ID。「十四层。佛陀! 没错」扫视了下ID记载的居住地、龛灯说。慢慢把尸体在道路旁放下、他厌烦地望着荞麦面的碗。「实在是没心情吃东西了」「……」

珐哦! 珐哦! 灵柩车转过交叉路口鸣响着警笛驶来。是饭店老板或者谁报告了吧。快速回收死在路上的尸体、运去不知哪里了。写着「追悼和卫生并存」「实际迅速」的面包车背着堪称敷衍的小庙。

「被问东问西就麻烦了」龛灯用出色的控制将古·円的素子投向店内的店主、催促忍者杀手并迈步离开。工作人员从灵柩车跑下、手法熟练地将尸体搬到担架上。

「……啊呀。竟然是直访」龛灯用手掌摆弄卷轴。一边走一边解开、开始读。忍者杀手看向卷轴。「打算做什么」龛灯歪嘴笑了。「不会想参与进去吧! 对直诉的内容有兴趣吗? 是十四层哦? 史诗啊!」「……」

龛灯开始读用幼稚拙笨笔迹写的直诉·文件。很快停下了脚步。「喂喂喂……」「龛灯=桑」忍者杀手皱眉。龛灯无言地把卷轴交给他。

……『政府的大人们、无论如何请帮帮我们。我们是下祗园第十四层的原木居住地的人。我们每日挖掘各位日常生活需要的生化化石燃料、努力度过一生。俭朴地生活着。我们现在遇到了恐怖的事、非常残酷。』

『差不多是上周的事、穿黑西装像是地主先生的人、一开始很有礼貌、但是……』忍者杀手皱眉。何等不着边际的讲法。但是、确实传达出拼命的样子。是天生被赋予辛苦劳动的命运、被强加无知和贫困的人们。

一开始、藤木户猜想多半是普通的土地收购纠纷问题。要关闭采掘场。那一带的人要搬家……。他想起了在新埼玉附近的鸟取村杀死御村忍者的记忆。然后是由佳乃的折纸邮件。

但是、那个访问者、说出的话远超居民、还有阅读卷轴的藤木户的预想。那并不是提案。而是单方面通知。说……。

『在你们居住的十四层正上方、十三层。建造了垂直挖掘用的汽缸汽锤。那是非常巨大的东西』

『用这超弩级汽缸汽锤、从十三层到最下层一次贯穿、让垂直升降机通行。挖掘时、你们会卷入天花板和沙土的崩落、基本确定会全员死亡』

『为你们准备避难的其他居住区、因为费用和治安方面会有问题、得出的结论是不恰当。请谅解。挖掘工作和之后的最下层调查、全部工程结束后、会为你们设置一座镇魂方尖碑、请放心』

……藤木户从卷轴抬起头。偶然擦肩而过的送餐·自行车骑手看见他的目光、失禁摔倒。「AIEEEEEEE!?」但这愤怒是有道理的! 如此的不讲理、在藤木户和总会屋的漫长战斗中也实际没有!法律和佛陀都消失了吗?

「对了」龛灯满脸不快地说。「嘛、那个、下祗园下层的人、一生不能上到上面来。中层发生暴动的话、会有广播、大家也会关心。但十四层这么深就实际看不到……」

「龛灯=桑」藤木户打断他。「啊啊、知道」龛灯张开双手、摇了摇头。「让人来气。但这就是京都、忍者杀手=桑。没有制动器。光是照不到地下深处的黑暗的。但是我啊」「龛灯=桑」藤木户再次打断他。

「我接下来要下去。告诉我方法吧」「诶?」龛灯眨了眨眼。「真的假的。去下层? 从这里接下来? 现在?」藤木户点头。龛灯连续地发问。「刚刚完成了一件工作、歇了一歇、就这样去吗?」藤木户点头。龛灯仰头向天。「佛陀 damn it! 你会过劳死的」

「没问题。之前的忍者是弱敌。没有受伤和疲劳」「喂喂喂等下等下等下、我去看看吧! 这并不是你的问题」「不」藤木户摇头。「这个要说的话、十有八九和罪罚有关。我知道的」「拿手的忍者第六感?」「在这里乱想也没有意义」

龛灯耸了耸肩。「OK、OK。也差不多习惯你愤怒的样子了。……换个角度想想、也可以说刚才那个可怜的男人对正确的对象直访了。如果把卷轴给地上的政治家先生的话、会被逮捕的吧」藤木户没有回答。

◆◆◆

唝叮! 铛! 唝叮! 铛! 唝叮! 铛! 震耳欲聋的机械声和像是澡堂的闷热支配着下祗园第十三层。可怕的噪音传到司令室。穿着黄铜色忍者装束的忍者拿着昆布茶、难以平静地走来走去。

「诶诶! 这恶劣的环境! 太让人喘不过气了」黄铜色的忍者焦躁地吐出话语。司令室除了他、还有几名面对UNIX的工程师。害怕黄铜色的忍者的怒火、他们一心不乱地继续输入。「不说些什么吗!」「AIE……诶诶、让人窒息……」

黄铜色的忍者咂了咂嘴。「光是想到下贱的下层平民吐出的二氧化碳还留在空气中就令人不快」「您、您说的完全没错……」工程师一边继续输入一边随声附和。「别废话、狗东西!」「AIEEEEEE!」不讲理!

「仔细做。仔细。但是要迅速。知道吗」黄铜色的忍者威胁可怜的工程师们。「让我在黑暗忍者=桑面前丢脸的话我可不会原谅」这时、背后的碳素隔扇门打开。「……不要这么焦躁。陀飞轮=桑」

「黑暗忍者=桑! 这是!」黄铜色的忍者、陀飞轮像被弹开似的转身、迅速行礼。然后把手上的昆布茶慌忙放在近处的战略桌上。「冥想已经好了吗?」「嗯」「真厉害、在这样的恶劣环境下……」

「运转测试的结果如何」「是! 万事顺利。不会迟一分一秒、对那些家伙们砸下铁锤!」「主目的不是排除下层平民。而是建造升降机。我想你是知道的」「正如您所说! 我太着急了!」陀飞轮行礼。

「你也休息下如何。也有寿司。地底压力实际相当大吧、对谁都是」「这……实在不敢当」陀飞轮颤抖。他的声音很年轻、眼神笔直、让人感受到意志的强大。但同时、好像也和什么危险相关联。

陀飞轮是实际年轻的忍者。但是他的本领备受组合青睐、已经授予了他大师位阶。和年龄不符的实力、还有对这件事的自觉给了他令人作呕的自信、这塑造了他的品格。而他对黑暗忍者抱有一种像是半崇拜的感情。

(((他是真正的英雄)))陀飞轮想。(((执行任务时不带任何私情、拥有难以置信的空手道本领。哦哦、葬送了那个备战的回旋踢、多么精妙啊! 还有总是尊敬上位者、关心下位者的优雅……何等的心胸开阔!)))

陀飞轮生于祗园地表的富裕阶层。这个家世优秀、又有才能、对于别人的家世和来历抱有彻头彻尾轻视、令人作呕的男人、对于黑暗忍者……对于作为可疑背叛者在罪罚获得特殊地位的他……抱有一种例外的、过分的崇拜之念。

与之相反、何等下贱的家伙们! 陀飞轮凝视蜷着背输入的工程师。虽然忍者之中也有不少应该蔑视的存在、但这些非忍者更是在其之下的堕落存在、天生的奴隶。更何况、如果提到在脚下像蜈蚣一样蠕动的下层平民的话……!

他忍住想吐的感觉。难以置信! 希望尽早根除! ……陀飞轮的厌恶感、扎根于他的个人体验。因为交通事故失去双亲的那天、他成为了忍者。杀死他的家人的是地下人开的巴士。司机在驾驶中过劳死、失控的巴士将他的双亲卷入。

「这是全景」工程师向黑暗忍者说话的声音打破了他的白日梦。黑暗忍者和工程师一起看着UNIX显示屏映出的摄像头影像。那里映出了超弩级汽锤汽缸「贝希摩斯」怪物般的巨大剪影。犹如制铁工厂的威容。

装置的上部打穿到了上面的第十二层。御村·重工制造的超大规模破坏装置只存在这一个。是在挖掘现场由相扑力士用事先分解运输来的的单元建造、进行运用的。钢铁汽锤垂直砸下、打穿十四层、十五层。居民会死。

「正如陀飞轮=桑所说、贝希摩斯可以按预定计划表启动。之后是、让到最下层的直通升降机通行。到那个遗迹」工程师说。陀飞轮热情地对黑暗忍者说。「就是这样! 然后您希望的宇美乃·须藤也到了!」

「宇美乃=桑?」黑暗忍者看向陀飞轮。「真亏你能把他找来」「那、那是当然!」陀飞轮感激地回答。黑暗忍者低语。「实际、他是很称职的。在古坟艺妓的实际存在被确认之前、他就凭借学术上的积累暗示其存在了。」

「说曹操曹操到」陀飞轮注视IRC通讯的提醒。指向出入口。碳素隔扇打开、穿着法兰绒衬衫的瘦削中年男人出现。脸色苍白、除了身上的衣服什么都没带就被带过来了的样子。两边站立着黑道复制人、简直像是在护送囚犯。

「domo、宇美乃=桑。我是黑暗忍者」黑暗忍者问候。「话正确传达到了吗」宇美乃提心吊胆地环视室内点头。「那个……没想到这种程度的大规模挖掘真的会成为现实……」「这对于你可以说是证明自己主张的机会」黑暗忍者说。

「实际如常所愿不是吗? 你会得到名声和报酬。而且没有风险。成本会由我们全部承担」「这……正是如此……」陀飞轮蔑视害怕的宇美乃的态度、悄悄咂了咂嘴。明明黑暗忍者=桑如此彬彬有礼地接待、什么人啊!

「神圣的双节棍」黑暗忍者单刀直入地说。「古坟遗迹安放有神圣的双节棍……然后应该也存在暗示剩下两个神器所在之处的古文书」宇美乃惊讶地眨眼。「正是如此。竟然。清楚到这种程度。你到底……」「……」

「……给客人拿椅子、白痴!」陀飞轮斥责黑道复制人。既然黑暗忍者郑重对待、自己也必须这么做。即使是对这名下贱学者。这让他更加焦躁。

他为了不妨碍黑暗忍者、然后也为了避免自己的焦躁被察觉、打开隔扇离开。他穿过走廊尽头的门帘、进入铺着榻榻米的冥想室。在房间中央作出弯腰微蹲的姿势、摆出空手道架势。

「……咿呀! ……咿呀! ……咿呀! ……咿呀!」右拳。左拳。右拳。左拳。陀飞轮向着虚空不停打出正拳突击。

◆◆◆

唝、唝……噶唝。沉闷的金属摩擦音在低低的层天花板回响。可以听见这响声中混杂着老一套的新闻警告声、商业广告声。「第七层的老鹰之门附近百人规模的暴动……被镇压……」「宝贝……」这里是中层的最深处、也就是第九层。

穿着破布斗篷和斗笠的劳动者们、彼此互不交谈地来来往往。这无言的疲劳和绝望的氛围……即使同样是「中层」、也和第二层完全是两个世界。毕竟从这里下降、对于市民意味着人生的绝路。从这地面下方开始就是「下层」。

走下来到中层的升降机的终点站、换乘其他路线……去往下层的出发站的人们像僵尸一样、低着头摇摇晃晃地走着。虽然乘坐去往下层的升降机的人很多、但从上面下来的人却很少。混在乘坐升降机的人潮中、忍者杀手和龛灯交换阴暗的视线。

唝、唝……噶唝。代币式大门的对面、可以窥见降下升降机的沉闷运转。两人出示ID穿过大门。站内令人害怕的小贩们随心所欲地铺开席子。靠着装满生化小鸡的笼子坐着的男人。硬纸板的看板上写着「书信」。

「便宜」「便宜」「有遗传因子的生意哦」「交换香烟」「那边的话会被骗」「基板……几乎违法」仔细听的话、就能知道吵闹的是小贩们唠叨的叫卖词句。乘坐升降机的客人们都无言。

当然、忍者杀手和龛灯也对这些叫卖没有反应、乘上上来的升降机。叽唝! 随着沉闷的运转声升降机开始下降。「啊!?」高度敷衍的栏杆伸出、不小心的劳动者从升降机跌落。「AIEEEEEEE……」悲鸣被下方的黑暗吞噬。

胡乱爬满管道群的墙壁上、用荧光喷雾写着「觉悟好了吗」。另外还有、「火魔法」「像蛇一样弯曲」之类疯狂的无意义词句。「啊哈哈哈!」看、这台满载的升降机上有一人、发疯的一人、拿出荧光喷雾、开始在墙壁上写「撒由那拉」。

「你这混账!」「啊!?」被激动的劳动者推了下肩膀、疯子轻易就从升降机跌落。「AIEEEEEEEEE……」悲鸣被下方的黑暗吞噬。唝唝唝……阴郁的下降声。刚才的涂鸦已在遥远上方。「第十层哟。不要忘记东西」舞妓声的广播。七成人在这里下去、两人仍待在升降机上。

(「很习惯啊」「嘛、是有点」)忍者杀手想起之前和龛灯的对话。龛灯把直访者的ID交给忍者杀手。他早已有了自己用的伪造ID。

(「经常往返下层吗」龛灯歪着嘴、「是上来的」「上来?」「对、我出生的是……第十三层……这次那个破挖掘机的设置地点」龛灯面无表情地告知。「那么这次的事」「哈! 不关我的事。反正也没有认识我的家伙了。就是这么回事……所谓的下层……」……)

唝嗯……唝嗯……二人乘坐的升降机发出呻吟的金属摩擦声、将二人向京都更深之处……向古代·花魁的胎内运去……。

◆◆◆

下祗园第十三层……。

戴斗笠的男人行走在像是储物柜室的、排列着正方形铁门的道路上、脚步沉重。这些门不是储物柜。这是棺材旅馆大概最过分的营业形态、每个里面应该都有一名活着的劳动者在拥挤不堪地睡觉。戴斗笠的男人叹了一口气、乘上了升降机。

「到达前厅了。离开哟」连舞妓声都感觉有哪里不安、他心里感觉遭受了严重的侮辱。但是从现在开始每天都要听这个舞妓声吗。必须得习惯这种生活吧。

习惯? 这种环境? 今后能习惯地维持这样的生活吗? 手上已经没多少钱了……。男人以阴暗的心情思考。总之要工作……必须每天赚些钱。穿过大门的帘子到外面的话、就是第十三层的「室外」……像是巨大的洞窟。

遥远上方是最小限度铺设钢筋进行补强、露出了地基的层天花板。脚边的地面是原样的坚硬粘土质。用铁丝网覆盖根部的钨丝·灯笼配置在各处要所、照亮这个阴暗的世界。连棺材旅馆都住不了的人们穿着衣服睡在路边。

男人扭过头、看见了排成队的人们。是巴士车站。巴士一辆辆到来、把人们带走。目的地是升降机站、或者同在十三层的某处现场。「工作……」男人摇摇晃晃地走出想加入队伍。「喂、等等。有票吗票」穿旧制服的人叫住他。

「票?」戴斗笠的男人低语重复了一遍、穿制服的男人咂了咂嘴。「那个啊、工作的安排在那边的中心! 知道吗?」穿制服的男人指向高地的建筑物。瓦屋顶的建筑物挂着写有「安排中心」的巨大看板。「没有票的家伙没有、今天的工作已经没有了! 快的人胜利!」「什……」

「碍事!」穿制服的男人无慈悲地抛下话语后立刻、从后面来的劳动者推开戴斗笠的男人的后背、无言地把票交给穿制服的男人。「是、你是那边的巴士。是。下个人。是……喂、碍事、别一直站着。排除哦」「……!」何等傲慢无礼! 戴斗笠的男人握紧拳头。

但紧接着、颤抖的拳头无力地放下。愤怒地打死这家伙只会引起骚动。然后也得不到丝毫好处。只是徒劳的消费卡路里……。戴斗笠的男人沮丧地折返。「垃圾」无情的污蔑被吐出到他的后背。

戴斗笠的男人有气无力地走下坡道。不得不感叹自己的不走运。来到京都之后就像扣子系错一样什么都不顺利。和同伴们走散、转眼间到了下层……已经失去了当初的雄心。是哪里做错了吗、依依不舍地地追寻记忆在脑内重复进行模拟实验。

刚下到十三层的时候还好。在矿山也有工作。本打算改天再回到上面去。但是他生活的区划被突然出现的巨型企业势力不讲理地封锁了。痛恨地看着远处不详地亮着的灯火、像是制铁厂的粗犷建筑物。他曾经生活的区划现在的样子。

「呼……」他又叹了一口气、将视线回到原位。他睁大了眼睛。相当肥美的生化鼹鼠横穿过他的眼前。「什么!」他追逐着跑出。环视周围。没有任何人! 「是、是我的!」

他扑向抖动着脂肪和美味的肉逃跑的生化鼹鼠。「咿呀!」犹如橄榄球选手的漂亮鱼跃接球! 「蛋白质、太好了!」运输巴士从后方驶来! 危险! 他抱着鼹鼠瞬间横滚、回避被轧死! 「耍我啊混账!」

向驶去的巴士大骂的他抓住在手臂里挣扎的生化鼹鼠的头、一拧杀死。啊啊! 这温暖的触感! 生锈的生存本能让神经元发光。男人沉醉在这一刻的甜美快乐中。然后叫喊。「摩查姆!摩查姆!」(注:摩查姆是越南语Một trăm,意思是一百)

唝唝! 砂石飞扬、又一辆运输巴士接着通过。戴斗笠的男人、仰视擦肩而过的巴士之中抓着吊环的男人……深戴着狩猎帽的男人。他饱经锻炼的敏锐感知力一瞬间就得出答案。「忍者杀手!?」

这个瞬间、他踢开砂石全速冲刺! 「咿呀!」抱着生化鼹鼠向巴士跳跃、一只手用忍者握力紧紧抓住巴士后部的金属部件!

「哈哈!」他发出了从先前意气消沉完全无法想象的豪放笑声、在荒野轰鸣。「我的忍者洞察力是不会被蒙蔽的、忍者杀手=桑! 那么那个吴哥窟就是补给基地吗……好吧! 游击战! 杰罗尼莫!」什么也不知道的运输巴士开向……像是制铁厂的巨大建筑物!

◆◆◆

运输巴士在紧急赶造的停车场停车、将劳动者们一个个吐出。其中也有忍者杀手和龛灯的身影。两人……现在……老老实实混在劳动者队伍中、听从向导的指示。等待在停车场的向导、理所当然是黑道复制人。

「严守工期」「当然安全很重要」「尽礼数」「服从」等等明朝字体的标语周到地配置在砂石路的左右、威压劳动者。两人行走着再次望向眼前的巨大建筑物。轮廓像是制铁厂、又或者巨人的显微镜之类的。

柱状的汽锤汽缸上部贯通头顶的天花板。要说的话这是巨大的臼和杵……但砸的不是年糕。而是脚下的地层、隔离阶层的隔离墙、十四层的天花板、其下方是过着每日生活的人们的住处。将这些犹如雷霆般不讲理地贯通粉碎的恶魔装置。

「你这混账!」带路的黑道复制人大声解说。「不用考虑这个建筑的用途! 一块钢板、一个齿轮、一个零件都比你们的命贵! 这个给我记好了。接下来分配到各组。组装工作是最后压轴阶段了! 给我麻利地工作。宰了你啊混账!」

忍者杀手和龛灯严肃地眼神交流。大致的步骤已经商量好了。现场的有关者们将劳动者当做无力的蚂蚁、ID检查也粗糙、从头到尾都没有身体检查和金属探知。完全是放心状态。

实际、下面十四层的对应居住区被软禁封锁、大概是被监视着不能移动或逃跑吧。升降机从十三层向下也被「因维护无法使用」。即使有知识和问题意识的人、也从一开始就无从得知这个挖掘计划本身……一般来说的话。

忍者杀手、回想那名逃脱者受到的重伤。那实际、可能不止是强行攀登升降机所受的伤。确实是拼上命的直访。

「接下来、这一队! 跟着那个相扑力士混账! 宰了你啊混账!」「AIEEEE!」也许是不习惯恫吓、站在忍者杀手前方的劳动者已经失禁了。是好像没有肉体劳动经验的中年人。是欠了钱的上班族吧? 如此的沉沦方式是日常·incident。

「……接下来是这队!」忍者杀手瞥了一眼被分到其他地方的龛灯。龛灯没有看他微微点了点头。已经事先对好了IRC通讯机的频道。首先是找到机械室、尝试骇入。然后……漂亮地搞定。

「……咿呀! ……咿呀! ……咿呀!」陀飞轮弯腰微蹲姿势打出的二百五十次正拳突击。打出的拳头撕裂空气、叫喊声消除了陀飞轮心中的杂念、烦恼。因为对下层居民的憎恨让判断力浑浊的话、最后会给黑暗忍者=桑添麻烦。那样的话可无法原谅自己!

黑暗忍者=桑会为组合带来三神器、大君主的支配会比以前更加坚如磐石。然后在愈发得到大君主器重的黑暗忍者=桑的英雄指挥下、黄金社会、忍者支配人类的平安时代重来……不能给英雄的步伐带去杂音!

「……咿呀! ……咿呀!」「别这么一本正经了! 累了吧?」从门帘下传来像是嘲笑的声音。陀飞轮带着焦躁回头、靠在门口站立的是脸的左半边被活体机械化改造的忍者。「domo、电压=桑」「domo」

电压是御村·重工派来的忍者。这个超弩级汽锤汽缸设施「贝希摩斯」是由御村公司整个租给罪罚的、按合同派遣了专门工程师、和这名保镖忍者。

应对万一的侵入者和劳动者暴动、连黑暗忍者都不用出动、陀飞轮一个人就够了、但御村也有御村的要遵守的规定和面子、不会无防备地把设施借出去。电压也是对罪罚的牵制。

然后实际、这家伙态度恶劣……陀飞轮用危险的眼神盯着电压。电压嗤笑着、接下陀飞轮的视线。他双臂戴着粗鲁的忍者臂甲、从手甲部分弹出像是电击枪的电极。电极间蓝色的火花威吓性发光。

「愉快吗? 我也做做看吧! 咿呀! 咿呀!」「什么事!」「稍微报告一下。本地IRC的行动感觉有些奇怪」「什么?」「确认了来自机械室的定时IRC报告、但有一瞬间网络变成了切断状态。虽然很快就复原了、但很可疑」「……」

「啊呀、我可没想过罪罚·影业组合的隔离体制会有什么不完备哦? 你和那个黑暗忍者=桑都实际满是精英气息。该不会该不会、垃圾劳动者里混进了来自外部的间谍? 不会有的吧? 明明很仔细认真了啊?」「你这家伙!」

陀飞轮的神经元、一瞬间燃起激烈的杀意! 两名忍者同时做出弯腰微蹲的姿势。一触即发! 电压双臂绽开蓝白的电火花。陀飞轮摆出手掌在腰前向上的独特空手道架势。「擒纵·术」的预备动作……敌人发动攻击的话……!

「……」「……」经过短短零点五秒的紧张状态、两人互相凝视着、以同样的速度解除战斗姿势。「挺聪明的。别因为无聊的愤怒在老板面前丢脸」电压嗤笑、挥手离开了。「我去机械室看看」「赶快去吧!」

电压吹着口哨远去。「可恶!」咣! 陀飞轮愤怒的拳击贯穿了挂在墙壁上的「不如归」书法、穿出墙壁。年轻的陀飞轮眼中浮现出泪水。无法发泄的愤怒、屈辱、责任感、忠诚心、骄傲、无力感交织在一起的苦涩泪水。

(任务结束后……这个任务结束后就杀了他! 一定要杀了他!)用拳头擦干泪水、在心中发出对电压所有诅咒的陀飞轮当然不知道……进入贝希摩斯内部的、现在正在逼近的可怕敌人的存在……!

◆◆◆

咚咚、嘟噜嘟、嘟噜嘟噜嘟。电压低声吹着口哨在走廊行走。这超弩级汽锤汽缸「贝希摩斯」、是将巨大的质量气势威猛地砸下的装置、是使用火药的推进装置和无数的曲轴等等、不是很懂的结构的集合体。

内部像这样用走廊和梯子连接起来、之前让陀飞轮那个傲慢的小鬼屈服的司令室区划、无人寿司吧、连假寐室都有。把这些分解成单元运输、然后像这样组装起来。御村真是了不起。

电压的前方、发现了面对墙壁工作的几名劳动者。在用扳手拧螺丝。熔接等重要工作已经完成、这个工作可以说已经做完了。他们不会被要求做需要技术的工作。即使忍者在后面漫不经心地通过、人性磨损的他们也不会太在意……。

终于电压到了拐角。墙壁上用黄色油漆涂着御村重工的徽章和「机械室在这前方」的文字。嘟噜嘟、嘟噜嘟噜嘟。电压低声吹着口哨转过拐角。

穿过机械室的门帘进入室内。被铁丝网隔开的窗户对面是犹如大蛇的蒸汽管道群。面前是小小的UNIX桌子。嘟噜嘟、嘟噜嘟噜嘟。电压的目光停留在UNIX面板的显示屏上。黑色的画面上从右往左流过「对眼睛好」的文字。屏幕保护?

瞬间之后、有人从背后堵住了电压面甲的呼吸孔。然后感受到了异物在脖子附近滑过一条横线的触感。鲜血溅到显示屏上。鲜血? 为什么会有血液? 电压全身丧失了力量。接着他被用力抓住脖子后面、扔到了房间外。

「咔哈、咔哈……」电压坐倒在走廊。穿着迷彩装束和斗笠的异样忍者先开机械室的门帘出现。手上拿着染血的廓尔喀刀。是电压的血。「咔哈? ……咔哈……」

「……这是西贡·怒吼。二十四小时、三百六十度。死亡从各处悄悄逼近、醒来时发现昨天的朋友已经成了尸体。越南是地狱。不适应地狱的人只有死」戴着斗笠的忍者俯视电压。「domo。我是佛雷斯特·沢渡。还有余力的话、就放马过来吧」

电压的神经元闪过火花。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我要死了? 这家伙是谁? ……西贡? ……冷静! 还没完! 还没死! 右手的电极发出火花、手甲红热化。他拼尽全力、将其像烙铁一样按在喉咙的伤口。「咕哇!」肉被烧焦! 止血!

电压就这样侧跳在走廊翻滚、站起。「do、domo、佛雷斯特·沢渡=桑。啊吧……我是电压」电极发出火花! 「是你尝试骇入了吧」电压断定。「果然之前的错误是你……」「你在说什么?」佛雷斯特一只手举着廓尔喀刀、一只手举着开山刀。「不知道! 我可没摆弄!」

电压双手激烈放出闪光、最大出力! 马上这条命就要没了、那么一击决胜负! 「咿呀!」电压踏近、但是「咿呀! 咿呀!」「咕哇! 咕哇!?」零点五秒后右大腿被开山刀! 左大腿被廓尔喀刀、刺中!

「撒、撒由那……」「咿呀!」「拉!」佛雷斯特以电击速度投掷腰上另一把开山刀、电压的头颅被凄惨切下飞出。然后身体爆发四散!

「越共可不会老老实实等你表演必杀·技。在地狱里……记住吧……!」佛雷斯特捡起武器、用迷彩装束仔细地擦拭血浆、收进刀套。他的手停了一下。「骇入?」他自言自语。「这里确实是机械室……骇入……?」

佛雷斯特发狂的大脑、有时也会出现有整合性的思考灵感。他像脱兔一样冲回机械室、对着被血花弄脏的UNIX面板蹲下。用食指快速地敲击键盘。屏幕保护程序关闭、之前打开的画面从待机状态恢复!

这! 实际是这个设施的地图! 「摩查姆!」那么、之前有先来的客人、然后骇入把设施的情报……佛雷斯特输入「生化锭」。靠近机械室的一个房间闪烁! 「摩查姆!」继续输入! 「保险柜和秘密情报」……相当远的另一层闪烁! 「摩查姆!」

果然是吴哥窟的财宝! 佛雷斯特欢喜。生化锭是这种设施必不可缺的。这样就能帮助在京都某处不安的同伴们了! 而且这个战略性的建筑物不可能没有司令室。司令室或者仓库有接收的越南宝藏和救援物资!

终于时来运转! 受到黑暗忍者致命打击落下重油池的佛雷斯特、以拥有的阮·忍者的忍者生命力漂亮地幸存下来。从垃圾滑槽逃出所泽大厦后、出现的是燃烧的新埼玉……实际被凝固汽油弹化为地狱的丛林本身!

越南噩梦复苏的他带着同伴拼命在燃烧的新埼玉奔跑、潜入货物列车。列车是新干线、他们在异国京都下车。

幸存者道场的忍者们擅长战斗能力和野外生存、但不适应复杂的法治国家系统。在京都的场面话社会一瞬间就衰败、失散的七零八落……生活水平不断下降……但是! 现在佛雷斯特的精神再次在越南丛林中生存着!

自从那次在所泽大厦失意的完全失败、徘徊于生死边缘之后、一直可悲失魂落魄的佛雷斯特·沢渡、因为生化鼹鼠的营养和被宿敌忍者杀手的存在唤起的战斗感觉、还有电压温热的血、现在完全复活了! 「杰罗尼莫!」

◆◆◆

佛雷斯特·沢渡叫喊「杰罗尼莫」、以发狂的速度冲出房间三十秒。转眼间就听不见脚步声了、然后机械室角落的储物柜摇摇晃晃、从内侧咔嚓打开。

从里面出现的是龛灯。一百九十厘米的高大身躯藏进实属狭窄的储物柜里、屏住呼吸从头到尾躲了过去。「……Oops」染着血花的面板和凄惨的臭气让他脸色苍白。

没错、几分钟前……骇入工作到了最后阶段、终于要落入陷阱的龛灯、听到了接近的微弱脚步声。这察觉应该说是佛陀的启示。他反射式藏进室内的储物柜。一分钟后、戴着斗笠的异样忍者以犹如游击队的鬼祟脚步出现。

忍者、而且是毫无关联的打扮。储物柜内的龛灯非常困惑。同时、做好了死的觉悟。无论如何对手是忍者。他屏住呼吸、将49口径的马格南紧紧贴着门的内侧举起。打算在忍者注意到这边的瞬间打出所有的马格南子弹应战。

但是、那个时候没有到来。又一人的脚步声接近。这次是混着口哨声的、吵闹的脚步声。戴斗笠的忍者背靠在入口旁边的墙壁、严阵以待。手上举着可怕形状的小刀。

进来的也是忍者。脸和手臂都做过活体机械化改造的忍者。

戴斗笠的忍者、还有龛灯、都屏息注视。奇妙的空间。科技忍者为了调查UNIX屏幕探出身时、戴斗笠的忍者发动攻击。

那毫无迷惘的致命一击……让人毛骨悚然的好本领。鲜血弄脏了室内、戴斗笠的忍者将濒死的科技忍者拖了出去。然后问候之后……看来忍者好像允许在问候之前发动伏击……无慈悲致命一击、杀害。

接下来就轮到自己了。龛灯终于做好觉悟。即使屏住呼吸、被隔着柜子听见心跳声就完蛋了。而且首先、那种程度的达人。肯定会对室内进行清理。

但是、佛雷斯特·沢渡……那样进行问候……、带着不明所以的狂热操作UNIX、发出莫名其妙的「杰罗尼莫」叫喊、飞快地跑出机械室。不明白是什么意义、但总之是死里逃生。

「一切OK、一切没问题。拜托了、就差一点了」转换心情的龛灯对着面板蹲下、开始激烈的输入。「就差一点了……」

◆◆◆

「机械室的情况如何!」陀飞轮问一名工程师。「诶、诶诶、马上就返回了『无异常的』的通知但是……」工程师用颤抖的声音回答。「什么? 所以怎么了!」陀飞轮叫喊。「电压=桑在做什么!」「诶!? 电压=桑……?」

「所以电压刚刚去看情况了吧! 白痴!」殴打桌子! 「AIEEEE!」工程师失禁! 工程师并不知道陀飞轮和电压在司令室外的对话! 不讲理! 「连电压=桑的热线!」「非、非常乐意!」

「怎么了」激动的陀飞轮身边、站着不知何时进入房间的黑暗忍者。「万事! 万事没有问题!」陀飞轮发射性地叫喊、做出小心注意的姿势。「事件完全在我这边的掌握之中。只是来自电压的联络有些延迟……」

「延迟?」「现在是等待回应的状态。实际不过几分钟的延迟、准备连热线……」黑暗忍者没管陀飞轮、从工程师的旁边用UNIX面板的键盘输入。用IRC向电压发消息。……十秒。二十秒。三十秒。没有回应。「我去吧」

「我去吧!」陀飞轮不肯罢休。「我会把握好事态!」「电压=桑是个厉害的好手、陀飞轮=桑。至少、不是会无缘无故无视通信的家伙」黑暗忍者一边走出房间一边说。「他恐怕是被杀了。你去的话也会一样」

「诶? 被杀了?」「你在这里警戒整体状况」黑暗忍者毫不客气地离去。「……!」剩下的陀飞轮以无法冷静的视线扫视周围。工程师们比刚才更一心不乱地埋头UNIX、继续输入。「……诶诶、你们!」「AIEEEEE!」

「什、什么啊混账!」一名工程师发出悲鸣。陀飞轮回头看向那边。「怎么了!」「过载……」将太阳穴LAN连接到UNIX的工程师开始以产生残像的速度输入、并口吐白沫。「这样、糟糕、啊啊、啊吧!?」

工程师口吐白沫趴在键盘上、耳朵流血、痉挛! 他的UNIX显示屏上持续无慈悲地向左右流过「严重过度劳动」的文字。「什……这到底是……!」陀飞轮被无力感折磨着、环视拼命输入的剩余工程师。「这到底……!」

◆◆◆

「你、是从上面来的? 还是从下面来的?」「当然是上面」「多久了?」「上周开始」「我也是。这份工作的薪水很好」「很好呢」「有梦想吗?」「有梦想哦、音乐家」「梦想很好呢」「很好呢」……两名年轻的劳动者说话通过的走廊天花板上、贴着一动不动屏住呼吸的存在。是忍者杀手。

这些年轻人们的空洞对话、让忍者杀手不禁感到和新埼玉相同或更甚的诸行·无常、怀中IRC通讯机的提醒打破了这种思虑。他像壁虎一样贴在天花板上、确认通讯机的液晶屏幕。

#undertake:Gan_doh:来自机械室面板的HELL-O。成功侵入。向你传送地图。标记了司令室、向那里前进吧。不能从机械室远程申请停止致命系统。要在司令室直接转动钥匙。

#undertake:njslyr:ok。

……忍者杀手从龛灯集合在一起发出的消息、读取到了焦躁的气息。然后又有消息发来。

#undertake:Gan_doh:有忍者。所属不明者vs御村? 罪罚? 神秘的战斗。所属不明者胜利、不知去哪里了。有忍者。

有忍者! 忍者杀手的神经元突然加速。果然。有了收获。如此大型的暗黑破坏行动肯定和忍者有关。十有八九是罪罚的忍者。杀无赦! ……所属不明者?

所属不明者? 战斗? 内讧吗……? 忍者杀手想要读取消息的意思、但龛灯毫不停歇地继续发来情报。

#undertake:Gan_doh:所属不明者是和我们同时期的侵入者。具体不明。奇怪的家伙、跑着离开了。注意可能遭遇重点。

奇怪的家伙。忍者杀手困惑了一瞬间。但答案马上出现。因为那个人现在出现在了眼前。他向龛灯返回简短的消息、从天花板落下。

#undertake:njslyr:遭遇了。认识的对手。

摆出柔·术架势严阵以待从走廊走来的戴斗笠的忍者。对方也已经注意到了这边。

「domo、忍者杀手=桑。呵呵呵」佛雷斯特·沢渡行礼。他背着装满了什么货物的生化包袱布。「虽然想说在这里相遇是你的末日、但我有任务在身!」「domo。我是忍者杀手。你还活着啊、肮脏丛林的蟑螂!」

「以为我死了吗! 我和我的阮·忍者的灵魂、可不会因为那种程度的攻击屈服!」佛雷斯特盛气凌人地抱着手、挺起胸膛逞威风。「然后、抱歉啊、我比你早一步收到救援物资了」摇了摇包袱、「有这么多生化锭的话、我军还能再战斗三年」

「别把我看成和你一样的趁火打劫的毛贼。不快」忍者杀手态度倨傲地说。「到了京都竟然还像小偷一样!生化锭? 随你喜欢。当做去往三途·川旅行的便当吧。忍者杀无赦!」

「怎么会让你杀了我呢」佛雷斯特双手举着开山刀。「生化锭不是我的配给食物。是战友们的保险索! 我有责任」两人一步步拉近距离。「话说金发女人怎么样了、忍者杀手=桑。在哪里」「我也没看到你自豪的什么战友」

「咿呀!」佛雷斯特高举开山刀冲出! 「咿呀!」忍者杀手侧翻接立体性的回旋踢袭向佛雷斯特。二人交叉交锋。全都无伤! 然后这时、突然照明变成红色、警报声响起! 卟噶卟噶! 是龛灯的骇入!

「请多保重!」侧翻回避逃走的佛雷斯特转身扔出的开山刀、忍者杀手就那样奔跑离开了。果然得承认他不是一击就能斩首的弱敌。忍者杀手没有追佛雷斯特。两人的生死之战暂时延期。

卟噶卟噶! 「异常状态!异常状态! 但是、暂且不允许工作人员随便离开工作岗位」威圧性的舞妓声! 忍者杀手在红色闪烁的走廊奔跑。有时和工人擦肩而过。他们因为警报声东跑西窜、但也有没离开工作岗位的勇气。在他们眼中忍者杀手只不过是不详的风。

这前面是劳动者禁止入内区域! 但连子弹都能防住的间隔隔扇是完全打开状态! 忍者杀手疾驰! 疾驰! 在墙壁上奔跑转过拐角后出现了两名举着危险突击步枪的黑道复制人! 「咿呀!」「「咕哇!?」」擦肩而过、双手手刀斩首、两人同时毙命!

目标是司令室! 忍者杀手的目标、是强制关闭这个汽锤汽缸装置。龛灯按计划骇入机械室、让防卫机构无力化。但还不足以让其自爆。控制了这个巨大钢铁破坏恶魔的心脏之后就是大脑! 打击大脑!

卟噶卟噶卟噶! 「咿呀!」忍者杀手一跃跳过楼梯、然后一踢休息平台的墙壁发射跳跃! 突入上层后在走廊三连侧翻、接着向后七连后手翻! 「「咕哇!」」正好在前方的黑道复制人二人组被斩首同时毙命!

全速冲刺的忍者杀手在用片假名写着「指挥」的书法的门帘前急刹车! 地板线状烧焦! 这里是司令室。里面会有忍者吗? 忍者杀手毫无犹豫、一脚踢坏门帘内的碳素隔扇! 「咿呀!」

咚咔! 碳素隔扇弯成く字飞出、撞到司令室的战略桌被完全破坏。「啊吧吧吧吧吧!」「啊吧吧吧吧吧!」「啊吧吧吧吧吧!」一台台UNIX面板上、各有一名趴着痉挛的工程师!从太阳穴伸出LAN缆线直连面板! 南无三!

瞥了可怜的工程师一眼后、忍者杀手看向司令室最深处的黄金屏风隔板。那里还有一台UNIX面板。指挥官权限的面板。将其强制关闭的话、已经因为事先骇入产生无数裂纹的系统会产生差错、这个巨大装置会自毁。

但是……。忍者杀手凝视他和指挥官面板间的障碍物。是忍者的后背。背对着他、黄铜色的忍者在盘坐·冥想。忍者杀手为让神经紧张起来、以应对一切的奇袭。

然后、黄铜色的忍者慢慢以流丽的动作站起、转身面向忍者杀手。然后行礼。「domo。我是陀飞轮」他从行礼的姿势恢复、摆出双手手掌向上的独特弯腰微蹲空手道架势。他年轻的眼睛一瞬间惊愕、然后摇晃着恐惧。但一瞬间就压制住了。

「那个面甲……你是……忍者杀手=桑」黄铜色的忍者无感情地低语。忍者杀手回以问候。「domo。初次见面、陀飞轮=桑。你的那个菱形·徽章。你是罪罚·影业组合的忍者」

「正是如此」陀飞轮回答。「我是罪罚·影业组合的大师忍者。然后你就是这暴行的罪魁祸首吗、忍者杀手=桑。和传言一样野蛮而不祥的恶魔。你都做了些什么事」卟噶卟噶卟噶! 警报声吵闹地不停响着。

「都做了些什么事?」忍者杀手摆出柔·术架势。「你说、都做了些什么事、是吗、陀飞轮=桑?」「没错」陀飞轮责备他。「这台超弩级挖掘装置贝希摩斯、是构筑罪罚·影业组合目标理想社会的基础的象征存在。你践踏了它」

「原来如此、骇入一下就栽跟头、真是脆弱的象征存在啊、小子」忍者杀手侮蔑。「这个巨大的废铁什么愚蠢的目标都不会完成、就会作为大件垃圾毁灭。然后那也是罪罚本身的命运。我会把你们一人不剩地变成空手道·废料」

「你、你……你在自以为是什么! 因为你! 因为你!」陀飞轮终于激动地叫喊。「因为你我在黑暗忍者=桑面前丢人了! 去死吧! 咿呀!」空中旋转踵落向忍者杀手袭来! 「咿呀!」「咕哇!?」

咚咔! 陀飞轮的身体弯成く字被击飞、撞到墙壁的战略地图上弹回、砸在地板上。忍者杀手抖动使出崩拳的身体、让剩余的空手道能量再循环。GOURANGA! 何等迅速的拳头! 陀飞轮的腹部瞬间遭受强力打击!

「怎、怎、怎么可能、我、我被这么」陀飞轮颤抖着挣扎想要站起。呕出的血液从面甲的呼吸孔溢出、弄脏了地板。「这么下贱的忍者……」「你说了黑暗忍者吗?」忍者杀手走着拉近距离。「黑暗忍者=桑在这里吗? 说。然后去死吧」

忍者杀手慢慢接近、打算如果陀飞轮尝试什么反击的话就立刻再次进行打击。听到了黑暗忍者名字的他、神经元带上憎恶的热量、加速了。现在、那饱经锻炼的神经元、甚至能预知一秒之后。

从进入开始到现在、忍者杀手的战斗都是冷彻的计算。忍者杀手立刻看穿了陀飞轮的年轻所带来的危险、还有令人作呕的高度自尊心、用辱骂扰乱其判断力。最初的盘坐多半也是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的努力。这个计划实际奏效了。

他愚蠢地舍弃了自己的空手道、对忍者杀手发动无谋的攻击。而且暴露了对他有意义的黑暗忍者的名字! 意料之外从葫芦里跑出了牡丹饼。「果然黑暗忍者=桑在罪罚啊。他在哪里? 说。说的话就不拷问直接介错」

「……!」陀飞轮盯着忍者杀手。他深感自己的愚蠢。「不、不用担心、黑暗忍者=桑会杀了你。很快。马上。不是你去找那个人。而是那个人追逐你这头猎物、以高贵的狩猎行为取乐而已。但是!」「咿呀!」「咿呀!」

察觉了陀飞轮绝境反击的忍者杀手、快了一瞬间踢向他的脖子以将其斩首! 陀飞轮站起的同时右手使出手刀。是手掌向上微微有些奇妙的形式。忍者杀手的踢击直击陀飞轮的侧头部! ……但是、这时。看! 陀飞轮的手刀从侧面打中了忍者杀手的腿。

但到底是慢了一瞬间的打击、陀飞轮的脖子会就这样被折断或切断是物理性的道理! 但并非如此! 哔淅! 哔淅! 关节摩擦的神秘声音像涟漪一样流过陀飞轮的身体、他的身体奇妙地摇晃!

「呶唔!?」忍者杀手对踢出的腿传来的轻微打击感感到困惑。简直就是「用力推帘子」这句谚语。想要进行再次打击、但没有得到应该用于下次动作的反作用力……然后不知为何是陀飞轮先恢复姿势! 脖子也无事! 「咿呀!」

「咕哇!」中了当身、忍者杀手被击飞! 他使出后空翻避免倒下、在战略桌上单膝跪地落地。陀飞轮摆出双手手掌向上、降低腰身的独特架势。「……但是、会死在这里的不是我、而是你、忍者杀手=桑!」

GOURANGA! 这不可思议的活动、正是让他弱冠十九岁就成为罪罚的大师位阶的擒纵·术! 秘密在于关节。受到攻击后立刻击打对手的身体、再快速微振动自己全身的关节、以此将冲击力卸到外部。不可思议!

像是踢到柳树枝条的感觉……忍者杀手警戒。大意攻击的话、会受到致命反击。陀飞轮摆着独特的架势、逐步接近忍者杀手。怎么办? 怎么攻击、忍者杀手!

「咿呀!」陀飞轮向着战略桌上的忍者杀手投掷手里剑! 「咿呀!」忍者杀手以单膝跪地的姿势回投手里剑。手里剑正面碰撞在空中分解毁灭! 「咿呀!」KRAASH! 趁此间隙接近的陀飞轮下段回旋踢破坏战略桌的桌腿!

「咿呀!」旋转跳跃到司令室高高天花板附近的忍者杀手向着下方的陀飞轮连续投掷手里剑! 「咿呀!」陀飞轮回投手里剑同时侧翻、抢先到达忍者杀手的落地点。战斗感实际卓越! 对于忍者杀手来说是糟糕的展开!

「咿呀!」落下的忍者杀手连续踢击。陀飞轮迅速切换成擒纵·术、进行迎击。「咿呀!」「咿呀!」苟叽! 苟叽、苟叽、苟叽……命中肩膀的飞踢的冲击像波纹一样通过陀飞轮的身体!

哔淅! 陀飞轮脚边的地板产生裂缝! 陀飞轮无伤! 「咿呀!」反击的向上掌击袭来! 「咿呀!」忍者杀手落地同时沉下上半身躲过攻击、就那样使出上段回旋踢。这是卡波耶拉中也能看到的空手道技、半月圆规踢!

苟叽! 陀飞轮的侧头部和一只手臂承受攻击! 冲击化为振动传导向陀飞轮的肩膀、侧腹、腰、小腿、然后是地板! 陀飞轮仍旧无伤! 忍者杀手不管这些继续旋转、使出二连半月圆规踢! 「咿呀!」

苟叽! 陀飞轮的侧头部和一只手臂承受攻击! 冲击化为振动传导向陀飞轮的肩膀、侧腹、腰、小腿、然后是地板! 陀飞轮仍旧无伤! 忍者杀手不管这些继续旋转、使出三连半月圆规踢! 「咿呀!」

苟叽! 陀飞轮的侧头部和一只手臂承受攻击! 冲击化为振动传导向陀飞轮的肩膀、侧腹、腰、小腿、然后是地板! 陀飞轮仍旧无伤! 忍者杀手不管这些继续旋转、使出四连半月圆规踢! 「咿呀!」

苟叽! 陀飞轮的侧头部和一只手臂承受攻击! 冲击化为振动传导向陀飞轮的肩膀、侧腹、腰、小腿、然后是地板! 陀飞轮仍旧无伤! 忍者杀手不管这些继续旋转、使出五连半月圆规踢! 「咿呀!」

苟叽! 陀飞轮的侧头部和一只手臂承受攻击! 被推后退的陀飞轮的背后是UNIX面板。冲击化为振动传导向陀飞轮的肩膀、侧腹、腰、然后是瘫在桌子上的工程师! 「啊吧吧吧吧吧!?」工程师从口鼻眼冒血! 陀飞轮仍旧无伤! 忍者杀手继续旋转! 「咿呀!」

苟叽! 陀飞轮的侧头部和一只手臂承受攻击! 陀飞轮的关节发出苟叽苟叽声震动。「啊吧!?」冲击再次传导向先前的工程师、他像火箭一样飞出! 「几次都一样! 咿呀!」踏近同时的正拳突击命中忍者杀手!

「咕哇!」正拳突击插入旋转踢和旋转踢的连接间隙、忍者杀手的肋骨受到了精密的打击。曾经忍者杀手以决不中断的连续打击、强行杀死了拥有让身体钢铁化忍术的忍者。但这个理论对于陀飞轮不通用!

而且、陀飞轮的正拳突击也很奇妙。陀飞轮没有收回打中忍者杀手的拳头、而是将拳头顶着忍者杀手、继续踏进一步。哔淅、哔淅、哔淅……陀飞轮全身的关节震动声传到拳头、传到忍者杀手的骨头、令人害怕的回声作响。紧接着! 「咕哇!」

忍者杀手突然像被钢缆拉着一样旋转着被击飞、砸在墙壁上! 达人! 简直是魔术! 但这是空手道! 将擒纵·术转用至攻击的不正规寸·拳! 何等的天才! 「让你看看水平的差别! 水平的差别!」陀飞轮咆哮!

「咿呀!」从墙壁滑落的同时忍者杀手已经开始反击! 连续投掷手里剑! 十枚、二十枚、三十、四十、五十! 「判断我的擒纵·术对手里剑无效? 那么我来告诉你吧、没有那种事!」陀飞轮维持这那个架势脚掌擦地前进!

哔淅、哔淅、哔淅、哔淅! 哦哦、怎么回事! 陀飞轮的手掌接受了无数的手里剑、手里剑到达他的手后推力被立刻归零、纷纷垂直落下。冲击沿陀飞轮的身体传导卸到了脚边! 地板产生龟裂的纹理、同时陀飞轮逼近墙边的忍者杀手!

这是实际强敌! 忍者杀手投掷手里剑的同时惊讶不已。按照推测的实际年龄无法想象的精练空手道。但是……那么、因此! 必须现在在这里摘除成长的芽。让他从这里跑了应该会变成更强大的敌人、在下一次生死之战中阻挡忍者杀手。一定要杀了他!

……这时! 卟噶卟噶卟噶……咚。警报声突然停止、红色的警告灯正常化! 「系统恢复重点哟」舞妓声响起。「什么……」忍者杀手皱眉。陀飞轮前进的同时意气高昂。「你的阴谋完蛋了。机械室的老鼠被狩猎了」

「……!」「没错、这就是黑暗忍者=桑的王者判断力、也是风林火山! 这种程度的事故那个人会用最适合的行动呼吸般解决……」继续的舞妓声打断了陀飞轮的话。「实际紧急。强制运转本汽锤汽缸装置哟」

「咿呀!」忍者杀手发动攻击! 像霰弹枪一样一次投掷十枚手里剑! 这是为了蒙蔽陀飞轮的眼睛、隐藏进行滑铲! 「无聊、忍者杀手=桑!」陀飞轮为了应对奇袭以电击速度将手里剑无力化的同时大喊。

(((但是……强制运转?)))陀飞轮微微困惑。舞妓声音继续。「随着汽锤汽缸强制运转本设施自毁可能性重点、随着地层破碎汽缸装置损坏、火药诱爆重点。各位工人、操作员做好觉悟吟诵俳句哟。请保重身体」

(((什!?)))陀飞轮的神经元加速、思绪乱飞。(((黑暗忍者=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各运转部位的连接、熔接还不完全的现在、突然让汽缸运转的话……)))汽锤结构会贯穿·破坏地层、确实可以达成当初的目的、但这样的话……。

要将被骇入破坏的系统重新从头开始重建的话、工期会大幅延迟……为了顺利达成破坏地层的目的、为了顺利达成破坏地层的目的、粗暴地贯彻了时间就是金钱吗? 这个设施会化为铁棺材……陀飞轮自己也会被卷入崩溃? 「被抛弃了啊。蜥蜴断尾吗」忍者杀手地狱般的私语!

这个瞬间、忍者杀手的滑铲缠上陀飞轮的双腿! 关节技! 大意! 但是将些疑念无慈悲扩大的忍者杀手的断定、污染了不成熟的他的意识、和对黑暗忍者的崇拜! 「谎言!」陀飞轮叫喊。然后尝试破解关节技!

确实陀飞轮的擒纵·术、对于擒拿技、特别是关节技没有有效作用。但他自己也对此一清二楚、每天也没有缺少柔道和指令桑搏的训练。所以陀飞轮将忍者杀手……「咿呀!」「诶? 咕哇!?」

假动作! 陀飞轮为了击溃忍者杀手挥起拳头时、忍者杀手已经不再尝试缠陀飞轮的腿、膝盖跪地起身。是一连串的成套战术。然后斜上打出的拳头直击陀飞轮的下颚! 陀飞轮的身体被向上击中!

「咕、咕哇!?」被意料之外的砰砰拳命中的陀飞轮被打飞到比桌子稍微高一点的高度、挣扎。只要不到一秒就会落下。但那是生死线! 没有撞到天花板而是这种半高不高的高度是忍者杀手绝妙空手道控制的产物! 「……忍者杀无赦」

陀飞轮的神经元燃烧般地发光、寻找对策。……不行。这之后肯定会打出致命的一击……将冲击力用擒纵·术卸掉、但没有能按到的地方! 没有墙壁! 没有地板! 没有天花板! 没有陀飞轮能依靠的东西! 飘忽不定的空中、他什么也碰不到!

(((我要死了吗? 就这样和下层的垃圾虫一起、沾满这个汽缸装置的残骸死去? 黑暗忍者=桑、为什么这么做? 把我当弃子? 为什么! 应该知道我的忠诚的! 不想死! 还不想死!)))

陀飞轮的视野脱离现世、自己短暂的人生在虚空中走马灯·回忆。在眼前被凄惨轧死的双亲。就那样双手举向冲入的巴士、没想到徒手就将其停了下来。

罪罚·影业组合。格差社会。突然出现的黑暗忍者。他英雄的判断力和空手道、让本来瞧不起他的陀飞轮的意识一瞬间刷新。

(((对了……黑暗忍者=桑是英雄。英雄不可能做出错误行为。不会无意义抛弃充满才能和忠诚的我。能够理解。这也是有意义的行为。是任务、任务就是一切)))陷入恐慌的他瞬间转换了思维。

(((我陀飞轮到底是组织的尖兵。组织的大目的和一名尖兵的生命哪个重要? 答案很明显! 地层会在干扰中按计划被粉碎、打通去往古坟遗迹的道路。没错、不愧是黑暗忍者=桑的牺牲性判断能力! 应该高兴! 罪罚·万岁! 黑暗忍者=桑! 万岁!)))

为了组合和黑暗忍者的荣光。迷惑消散。然后陀飞轮打算反抗命运。忍者杀手进行攻击的话、应该能在冲击的瞬间返回冲击力……向忍者杀手自己的身体! 那种事可能吗? 不知道、但要做! 总之要做!

……「咿呀!」忍者杀手瞬间同时投掷四枚手里剑。「咕哇!?」手里剑刺中陀飞轮的双肘、双膝! 没有地方转移伤害! 南无阿弥陀佛! 希望轻易地破灭了! 然后忍者杀手跳跃……! 「咿呀!」「咕哇!」

忍者杀手射穿一般的飞踢将空中的陀飞轮的背骨反向踢起、一击粉碎折断。像虾一样后弯的陀飞轮被踢向正上方、撞在天花板后、毫无受身地砸在地板上。忍者杀手用脚踩住他的头。「吟诵俳句吧」

「……啊吧……」血沫从面甲溢出。忍者杀手无感情地俯视他。陀飞轮想抓住忍者杀手的脚踝、但没能成功。然后挤出话语。「忍者社会……黄金时代开幕了」「咿呀!」「撒由那拉!」忍者杀手无慈悲地踩碎了他的头。

「……不会让它开幕的」忍者杀手低语。然后快步靠近管理者面板。工程师们吐着血沫痉挛。陀飞轮的尸体在背后爆发四散。藤木户的心中、有对这名年轻忍者的悲哀吗? 有和被杀死的儿子櫔木重合吗? 他无言地操作面板……。

刚一按键、屏幕上就出现特写的「不能」文字。接着是「已接受最高权限者的强制运转命令」。画面下部显示「36089」、转眼间、这个数字以实际可怕的速度减少。卟噶卟噶卟噶! 响起了和之前不同的警报声。

「机械室……!」忍者杀手快速环视司令室内。「咿呀!」手刀粉碎战略桌、从中掉出两个内容不明的卷轴、某人的带照片履历书、一张软盘、忍者杀手敏捷地把这些收入怀中。二秒后、司令室内已无忍者杀手的身影。

◆◆◆

……「那么、我呢? 和这个大棺材一起埋葬吗?」龛灯看向黑暗忍者。双肩关节脱臼的手臂被绑在身后、盘坐。机械室内有数发弹痕。两把49马格南掉在地板上。显示屏冷彻地显示慢慢减少的数字。黑暗忍者抱着手、俯视龛灯。

「至少不会在这里杀了你。没有在这里询问的时间……就像你看到的」用下巴指示显示屏的数字、「我会带你去组合」「不胜感激啊」龛灯歪嘴笑了。「很不错的远足。虽然手臂很疼……」「是啊」黑暗忍者点头。只是点头。

「那个、为什么想要打穿到最下层的隔离墙。不像话的粗暴野蛮……」「侵入者不止你一人。负责破坏的在司令室吗」「嘛、不是那样吗」龛灯回答。「在这里闲聊真的好吗」卟噶卟噶卟噶! 「喂。是我们输了吧、明白、明白」

「负责破坏的忍者是?」「忍者? 诶? 你说忍者?」龛灯笑了。「为什么会有忍者?」「是哪里来的忍者」黑暗忍者没有配合他。就像冷酷的机器。龛灯一脸正色。「……心里有数吧。反抗罪罚的疯狂忍者、是认识的吧?」「……」

黑暗忍者竖起耳朵。然后低语。「陀飞轮=桑死了吗」「诶?」接着瞥了一眼龛灯、然后穿过门帘、出到走廊。

从机械室出到走廊的黑暗忍者转向侧面、他视线的前方站着一名忍者。不详的赤黑装束。用煽动恐惧的字体雕着「忍」「杀」的面甲。那名忍者向黑暗忍者行礼。「domo、黑暗忍者=桑。我是忍者杀手」

◆◆◆

「domo、忍者杀手=桑。我是黑暗忍者」黑暗忍者回以问候。虽说是至今反复互相厮杀的敌人、但忍者的生死之战中问候是绝对的礼仪。古事记是这样记载的。必须尽可能迅速地互相问候。

「咿呀!」黑暗忍者完成问候的瞬间、忍者杀手首先发动攻击。接近的同时回旋踢! 惊人的决断性攻击距离! 黑暗忍者以最小限度的空手道·下潜躲避。这时他的便携IRC转换通讯机响起。哔哩哩哩!

「咿呀!」忍者杀手不停使出手刀。怒涛的连续攻击! 黑暗忍者侧身、用一只手躲避连续手刀攻击。躲避的同时用另一只手从怀中取出通讯机、通话! 「domo、我是黑暗忍者」「咿呀!」「咿呀!」「咿呀!」

「……到达了吗。知道了。就这样保护好宇美乃=桑。我之后去你那边会合」「咿呀!」「咿呀!」「咿呀!」「……不、只是稍微战斗一下。那之后见」「咿呀!」「咿呀!」黑暗忍者收起通讯机、用双手继续打击战!

「咿呀!」「咿呀!」「咿呀!」「咿呀!」两人的双手手刀应酬以可怕的速度互相碰撞、周围产生冲击波。徒手空手道的本领势均力敌吗? 「喂! 忍者杀手=桑! 我在这里面! 被绑着」机械室门帘内传来龛灯的声音!

「龛灯=桑」越过黑暗忍者的肩膀、忍者杀手向机械室回答。「还活着吗」「咿呀!」「咿呀!」「记得救我啊! 等那场生死之战结束后再救我也不介意。还有、这里就要崩溃了! 那家伙是你的熟人吗?」「是敌人。咿呀!」「咿呀!」「咿呀!」

黑暗忍者右手伸向背后的忍者刀。「居合!」「咿呀!」忍者杀手瞬间后拱桥! 致命斩击贴着上方通过! 「咿呀!」忍者杀手以后拱桥姿势向黑暗忍者的腹部踢出! 「咿呀!」黑暗忍者后手翻回避!

「咿呀!」忍者杀手二十连续投掷手里剑! 「咿呀!」黑暗忍者高速挥动忍者刀将二十枚手里剑全部击落! 就那样降低身姿摆出武士刀战斗的架势!

「……斩舍·御免」水平举着忍者刀、黑暗忍者踏近、忍者杀手加强柔·术姿势。卟噶! 卟噶! 警报声响起。「赶快、忍者杀手=桑。实际糟糕! 必须取消运转命令!」龛灯的悲鸣!

那个警告是合理的。不能弄错目的! 「咿呀!」忍者杀手跳起。用这一击解决! 跳跃的忍者杀手在空中变成几乎水平、旋转着强袭黑暗忍者! 黑暗忍者冷静地举着忍者刀!

「咿呀!」黑暗忍者挥动忍者刀! 这个行动在忍者杀手的预测范围之内! 旋转着、忍者杀手用双手手掌夹住刀刃。GOURANGA! 何等的忍者反射神经! 实际胜负已分! 不、还没有! 看! 黑暗忍者已经放开了忍者刀! 怎么回事!

没错、黑暗忍者在冲击的瞬间、自己放开了武士刀。不可能! 这也是黑暗忍者设想之内的成套战术吗? 胜出一筹! 忍者杀手夺取武士刀的计策、不过是在佛陀掌心徘徊的魔法猴子的思考吗!?

「咿呀!」夺取了武士刀的忍者杀手旋转着使出的踢击、被黑暗忍者徒手接下。然后、「咿呀!」抱住踢出的腿的阿基里斯腱、像单手背负投一样砸向地面! 「咕哇!」黑暗忍者没有放过对手! 对忍者杀手做出骑乘式! 糟糕!

忍者杀手挣扎。但上方黑暗忍者的骑乘式实际严峻。「就这样杀了你」拳头挥起! 「咿呀!」右重拳! 「咿呀!」忍者杀手勉强防御! 「咿呀!」左重拳! 「咿呀!」勉强防御! 「咿呀!」

「咿呀!」重拳! 「咿呀!」防御! 「咿呀!」重拳! 「咿呀!」防御! 「咿呀!」重拳! 防御被突破! 「咕哇!」黑暗忍者趁此一口气不停攻击! 「咿呀!」「咕哇!」「咿呀!」「咕哇!」「咿呀!」「咕哇!」

「咿呀!」「咕哇!」「咿呀!」「咕哇!」「咿呀……呶唔!?」黑暗忍者睁大眼睛。被殴打的忍者杀手回看黑暗忍者的目光! 然后、被持续殴打砸扁的面甲、发出吵杂的声音瞬间复原了! 好可怕!

「这是」黑暗忍者俯视忍者杀手。复原的面甲形状比以前更加不详。但没有在意、他打下超过之前犹如地狱之势的右重拳! 「咿呀!」「咿呀!」「咕哇!?」G……GOURANGA! 被打中的是黑暗忍者!

这是交叉反击拳! 被骑乘状态的忍者杀手用左手还击。而且威力让黑暗忍者不由得身体后仰! 挑战物理法则极限的拳击! 「咿呀!」忍者杀手没有放过一瞬间的破绽、就那样抓住黑暗忍者的装束、向后方扔出!

「咕哇!」这投技是柔·术的奥义、巴投! 巴就是对法和混沌相抗衡的神秘瞬间的称呼。然后、扔出黑暗忍者站起的忍者杀手所拥有的、既不详又留有理性的气氛、实际就像巴一样! 象征!

「黑暗忍者=桑」忍者杀手红色的目光射穿黑暗忍者。「家人的仇」「怪物」黑暗忍者无感情地低语、反手举着苦无·飞镖。他说的话充满谜团。「你体内的邪恶存在、到底、不过是扭曲的怪物。无法抵抗古代黑暗的外道存在」「咿呀!」

忍者杀手闪电般突进使出手刀! 黑暗忍者斜向后仰回避! 接着这一动作的是顺畅的苦无·飞镖斩击! 「咿呀!」忍者杀手一边沉下身体躲避一边旋转、带着其势地狱般的正拳突击命中黑暗忍者的心窝!

「咕哇!」南无三! 黑暗忍者心窝承受了全力的拳击、弯成了く字! 忍者杀手另一只手以全身之力打出再次击中黑暗忍者的心窝! 「咿呀!」「咕呕!」黑暗忍者呕吐! 胃液从面甲的呼吸孔溢出! 何等激烈的生死之战!

忍者杀手继续不停攻击! 每次拳头击中、他的愤怒内燃机都不断爆发、超自然力量涌现! 家人的仇敌! 黑暗忍者! 超级高大楼! 冬子! 櫔木! 憎恶和在神经元棉被沉睡的奈落·忍者同步!

同时他的心中也产生焦虑。奈落·忍者的意识依然断绝。这力量会不会突然消失? 就像在温泉旁边少许渗出的热水转眼间就会枯竭……归根到底这是不是不完全的力量? 所以他很着急。放过这次攻击机会就完了!

「咿呀!」「咕哇!」「咿呀!」「咕哇!」「咿呀!」「咕哇!」「咿呀!」「咕哇!」乱打! 乱打! 忍者臂甲变形、血从拳头喷出。但是、没有像刚才的面甲一样复原。奈落之火也没有燃烧! 继续殴打! 「咿呀!」

啪……拳头停下。是黑暗忍者将其停下了。黑暗忍者的手掌停下了忍者杀手的拳头、控制住…时间到了。忍者杀手=桑」然后警报声停止、舞妓声宣告。「时间到了哟。谢谢」

紧接着、走廊出现像是地震的震动! 机械室内的龛灯叫喊。「糟糕! 要被活埋了!」「……!」忍者杀手拳头用力、做出像老鹰的钩爪一样的形状。马上! 马上打倒黑暗忍者……带上他……一起……!

(((……杀了他……藤木户……立刻杀了他……)))神经元深处传来呻吟声……然后、讽刺的是、这声音反而、让他清醒过来。「唔哦哦哦哦!」抓着黑暗忍者、向走廊角落扔出! 黑暗忍者在空中旋转恢复平衡、落地!

黑暗忍者瞪了一眼忍者杀手后、下个瞬间已经不在了。即使是他、不全速逃脱的话也会被卷入汽锤汽缸设施强制运转带来的自毁、如此的紧急状况! 「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忍者杀手咆哮。然后冲入机械室。

「喂喂喂喂! 糟糕糟糕糟糕! 糟糕糟糕糟糕糟糕!」「咿呀!」忍者杀手用手刀破坏了将龛灯固定在桌腿上的拘束。「还有、不好意思、但是双臂! 肩部被卸掉了、不知道能不能跑……」「咿呀!」「咕哇!」「咿呀!」「咕哇!」

南无三! 忍者杀手抓住龛灯左右的肩膀和手臂、各自一击将关节重新接好。据说柔·术大师拥有神秘的治愈手段……但是、这实际、是会让软弱之人昏过去的粗暴治疗! 「佛……佛陀FUCK……谢谢……可恶、走吧! 走吧!」

「第一击……UP……」嘎嘎嘎嘎嘎、整个设施抖动、发出摩擦声! 忍者杀手和龛灯、两人连滚带爬地在走廊奔跑。「太慢了!」忍者杀手向龛灯转身、强行抓起近两米的高大身体、像山贼一样将其扛起。「混蛋!」龛灯叫喊。「太悲惨了!」「安静一下!」

「……DOWN」伴随着无慈悲的舞妓声、破灭性的爆炸声轰响! KABOOOOOM! ZGGAGMMMDDDT! 天地鸣动、默示录般的破坏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咿呀!」忍者杀手奔跑! 奔跑! 奔跑! 奔跑! 奔跑! 「第二击……嗞嗞…………嗞嗞」KABOOOOOM! ZGGGAGMMMDDDT!

◆◆◆

这时、第十三层、在山丘上安排中心前的广场上、排队拿收利息的食物救济的劳动者看到了……远景的噩梦剪影……最近眨眼间建造出的像是巨大制铁厂的建筑物、即使从远方也能看到它在震动、贯穿上方隔离墙的柱状塔垂直沉入大地。

紧接着、大地让人站不住地摇晃……配给味增汤的圆桶锅倒下、然后沉入的巨大柱子再次举起……这次以两倍以上的速度再次垂直落下。建筑物到处都发生了爆炸、笼罩着滚滚飞尘。大地裂开、远处也能看得清楚的裂缝渐渐扩大。

在山丘上那些无关劳动者们屏息注视之中、巨大的建筑渐渐变形崩溃、被大概是落下的柱子穿出的、研钵状的斜面和其中心的圆形深渊吞噬。没几个人注意到、一架像是直升机的东西飞到上空、很快离开了。

◆◆◆

京都城、谒见之间。

邪恶的古代忍者希腊主义样式浮雕和没药的烟、奴隶艺妓专心弹奏的日本筝的声音、然后是数名带有非同寻常的达人·氛围的忍者们、迎入凯旋者。即黑暗忍者。

「吼、吼、吼……辛苦了、黑暗忍者=桑」像平时一样隐藏在神秘紫色帘子下的罪罚·大君主、一边抚摸着膝盖上的生化三色猫一边犒劳。站在他旁边的小个子忍者投来阴沉的视线。是模范。「正是言出必行」

模范凝视黑暗忍者赞赏。「明确侵入者活动后立刻理清优先事项、不惧设施自毁坚决进行挖掘的决断力。非凡。相当出色。升降机建造进度如何?」「顺利」黑暗忍者回答。「但同时有所担心」

「说吧」「忍者杀手」黑暗忍者立刻回答。「没能确认他的尸体。而且他也确实不是会老实卷入那场崩坏死亡的弱敌。是我的疏漏」黑暗忍者优雅地低下头。「姆吼吼吼……好。琐事」大君主断言。

「三神器近在眼前」模范说「宫本·雅治也说过、即使胜利也要检查一下面甲。今后也用你的忠诚和高洁的执行力为组合的繁荣做贡献吧、黑暗忍者=桑」「非常乐意!」站在柱子旁边的忍者、消耗、盯着黑暗忍者……。

◆◆◆

叽唝! 噶嗡……嗡……嗡……嗡……。上升的升降机。稀稀拉拉地乘坐者劳动者。双手抱膝坐着或靠着扶手度过毫无生气时间的人之中、有两个非常憔悴的人。一人穿着风衣戴着狩猎帽、一人是拘束地弯曲一百九十厘米高大身躯的白发男人。

嗡……嗡……「嘛……怎么说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龛灯嚼着口嚼ZBR、绷着脸说。「敌人不止那家伙一人吧。没有死在那里的必要」「……」忍者杀手没有说话。

「还是说那个? 后悔最后没有救下第十四层的人吗」「……」「能做的事都做了、佛陀也会明鉴的。反正都是不知道样子的其他人。见鬼去吧。是吧?」「……」忍者杀手无感情地俯视远去的深渊。

「这种时候啊、就要一起去时常·大街、来些鸦片、一下就能复原了。马力也不错。当然ZBR或释迦力……」龛灯吐掉口嚼ZBR、打开另一个锡箔纸包装放进嘴里。「哈哈哈、这样的话就像瘾君子一样了」「安静一下」

龛灯看向忍者杀手。「不好意思」尴尬地挠了挠头。忍者杀手摇头。「不……抱歉」……嗡……嗡……嗡……「无论如何、得到了一些可以聊的东西」他从怀中取出卷轴给龛灯看。「然后罪罚的企图就在这前方」

「最下层吧」「没错。最下层。那里有什么。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他们……否、实际的话、应该是黑暗忍者的目的。他再次想起了在所泽大厦、黑暗忍者和假面忍者们交谈的神秘话语。京都……雷匠……三神器。

「面甲。双节棍。手甲。真正的……三神器」忍者杀手低语。像是要把记忆碎片握在手中一样。说着那时可疑的异邦忍者对黑暗忍者说的话。「你说什么?」龛灯回问。「不。不清楚。暂时」忍者杀手低语。

「得到的软盘和卷轴……在这些之中、有能得到的什么东西。什么东西」「什么东西啊」龛灯耸了耸肩。「期待能顺便得到一两枚小判」嗡……嗡……嗡……阴郁的马达声在黑暗中鸣响、升降机继续上升。

那前方、也仍在黑暗之中。

Rise of Amakudari 天下崛起

「这是怎么回事! 是谁! 连接不上网络!」少年暴躁地叫喊、用上等黑道皮鞋踢UNIX面板。

屏幕上闪烁「连接下落不明」的警句。少年脚边被踩坏的IRC终端噼里啪啦火花四溅。「有谁在吗!」「AIEEEEEEEEEE……」房间角落坐着和服敞开的花魁、抽抽搭搭地哭泣。「像讽刺我一样!」少年把扇子扔向花魁。「AIEEEEE!」

「知道吗、或者把富士雄叫来! 富士雄去哪里了!?」「不、不知道……」「白痴!」少年从怀里取出新的扇子、扔向花魁。「AIEEEEEE!」「时间就是金钱! 跑! 跑着去找、垃圾!」「AIEEEEEE!」花魁将和服合拢、哭着跑出房间。

然后哭喊着回来了! 「AIEEEEEEEEEEEE!」剑道机动队追着她冲进了房间! 「拘捕!」「拘捕!」

机动队用硬铝合金盾牌做出方阵队形、堵住入口。无表情的剑道型头盔下……电子墨镜的液晶画面上亮着「无需慈悲」的蓝色LED文字。好可怕! 队长举起扬声器、以即使强壮的黑帮也会吓到瘫软的威压感、让声音在室内响起。

「诶、这是对于老元·宽宅邸及斩草除根基金会的进入调查。举起双手双膝跪地」队长看向少年。「小孩子……?」队长皱眉、「诶、你也姑且举起双手吧。你的名字是」「安静、无礼者!」少年对机动队大喝一声。他们因为这迫力不由得缩了缩身体、互相对视。

「我是老元·千叶。你们找父亲大人有什么事?」「父亲大人……?」「儿子吗」「南无三……」机动队吵吵闹闹的。穿紫西装的少年、像看着愚笨的生化水牛群一样、焦躁地咂了咂嘴。「我问你们有什么权利骚扰老元家的私宅!」端正的容颜因蔑视和愤怒扭曲。

「这里我一个人应对。你们负责其他房间。……诶、你。可以吧、就是说、发布逮捕令了」队长让电子墨镜上显示LED微笑、出示数码搜查令和条子ID。应对这样的敏感问题失败的话、之后会在新闻上被围攻批斗、切断谢罪。「你的、那个、父亲做了坏事、那个……」

「逮捕令? 所以怎么了、垃圾公仆」老元·千叶只是皱眉、完全看不出动摇和恐惧。「那种东西你就该以自己的判断视而不见啊。你是小鬼吗? 想和家人亲戚一起浮尸多摩·川吗?」「什……?」

这时、正体不明的空手道叫喊和悲鸣从走廊对面接近! 「咿呀!」「咕哇!」「咿呀!」「咕哇!」「咿呀!」「咕哇!」「什么、发生了什么!?」「姆哈哈哈哈! 晚了!」千叶的表情恢复从容。队长举着暴徒镇压用霰弹枪向走廊冲出。紧接着!

「咿呀!」「咕哇!?」南无三! 戴着写有「死」的黑色头巾的忍者出现、把武士刀刺入机动队长的腹部! 锐利的刀刃巧妙贯穿剑道型装甲服的接缝! 血花像喷灌一样抛洒! 「咕哇!」「所以说了吧、垃圾!」少年一脸若无其事地打开总会屋纹章的扇子、笑了!

「咕哇! 举、举起双手!」机动队长以惊异的精神力把霰弹枪对准敌人、在最近距离扣动扳机。BLAMN! 但是忍者以毫厘之距的后拱桥回避。达人!

「喂、这边」从背后传来别的声音! 「AIEEE!?」队长向后回头、是双手戴着凶恶指虎的另一名忍者、摆着杀人空手道架势! 「咿呀!」猛烈的空手道勾拳、队长的脖子旋转了七百二十度死亡! 「啊吧!」杀伐! 他们只用四十秒就杀光了十名剑道机动队员!

「「咿呀!」」两名忍者漂亮地三连侧翻进入室内! 装束上可以看见总会屋的纹章。两人都是一副邪恶的嘴脸。「domo、我是死线」「domo、我是铁拳」「太慢了、即使切断谢罪也太慢了! 首先土下座! 我很不爽!」千叶啪地用扇子指向他们。

「啊呀啊呀、这还真是失礼了。真是有勇气啊、少爷」死线冷笑。千叶皱眉。有什么不对。预想之外的反应。「你们是在小看我吗?」「我找总会屋旗帜。搭档、你找印章」铁拳一开始就没听千叶说话、慢慢打开木芥子衣橱、搜索其中!

「随便做什么、下三滥! 切腹! 马上切腹!」千叶激动的脸色通红、丢出扇子。但是、「咿呀!」铁拳将其轻松抓住、握扁后丢弃到身后。「……千叶=桑、不要让我们太生气比较好吧」死线说。

「什……! 你们对我的说话方式是怎么回事!?」千叶愤怒地颤抖、同时敏感地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氛。「喂……难道……父亲大人怎么了?」「哈哈哈哈! 你问怎么了!」「真是可怜、老元=桑爆发四散了」

「不可能!」千叶反射性地回应、呆呆站着。瞬间、他的神经元浮现出赤黑忍者的脸。夺走了金发花魁的那个男人。「那个男人……!」

死线挑衅似地向少年笑。「没事吧、少爷? 有没有失禁」「你……你们、对总会屋的忠诚心哪里去了!」「请放心、我们没有背叛总会屋。我们是接受了千叶=桑的兄长大人……老元·夜路=桑的命令」

「你说夜路! 那头猪!」千叶板起脸。老元家、有七名兄弟拥有继承家督的权利、年龄相差巨大的千叶是幼子。对忍者毫不畏惧的千叶、被视为家族中将来最有希望的存在、在大厦内接受英才教育。夜路是他的异母兄长、对千叶的存在感到不快的人之一。

「喂搭档、找到了、总会屋旗帜! 耶!」铁拳高举在木芥子衣橱里仔细叠好的旗帜。「太好了!」死线做出粗俗的胜利姿势。上等的紫布用金色的线刺绣着交叉双刀的纹章和「一刀两断」的文字。这是创立总会屋时制作的正宗旗帜之一!

「切腹!」千叶愤慨地、毫不客气地走上前。但死线挡住了他、用滑稽的动作将他撞飞。「咿呀!」「AIEEEEEE!」千叶撞到矮桌倒在地板上! 桌上的木芥子和纸老虎的摆设落下到头上。何等的无力感! 老元少年从出生以来、第一次直面忍者的暴力!

「喂、快点吧、搭档。再有剑道机动队来就麻烦了」铁拳搜索完了木芥子衣橱、开始调查桌子的抽屉。把鲔鱼腹粉末和万円纸币等等、值钱的东西全部收入怀中。

「那么、千叶=桑。印章在哪里?」死线问。没有回答。强行抓起凝视天花板的老元少年的木芥子发型。「好痛!」「漂亮的头发。每天都在吃有机·寿司吧? 以小鬼的身份」

「别用脏手碰我、渣滓!」千叶瞪着死线、吐口水。但忍者歪头轻易回避口水、然后扇了一耳光! 「咿呀!」「呜哇!」千叶再次倒在地板上! 「耶! 耶! 这样最爽了!」死线指着无力的少年笑! 残暴!

「多少钱! 夜路那头猪给了多少钱让你们来抓我! 我会出更多的前!」「世界上可不只是有钱的」死线咧着嘴笑。「拥有父亲遗传的凶恶和堪比奥运会选手的空手道、统率五个黑道帮派的夜路=桑、正适合当老元家的下任总帅。然后我们、就是下任六门众」

「那家伙是个低能! 我比其他的兄弟都更有能……」「无需多言! 是面子的问题。我们不想对女人小孩低头!」铁拳砸桌子。「咕!」千叶无言以对。「对! 然后我们、喜欢无情地追赶杀死女人小孩……咿呀!」死线斩向呆呆坐在地板上的花魁的后背!

「嗯啊!」花魁发出悲鸣倒在地板上! 血花从被切开的和服间喷出! 「AIE……AIE……」但是没有当场死亡。像被冲到沙滩的鲔鱼一样、她的嘴一张一合的。名为死线的卑劣男人、对于不一击杀死猎物、而是让其死于失血感到喜悦!

「少爷、很漂亮的手指呢……几根才会说出印章的所在呢」死线将滴着血的忍者刀刀锋指向少年。千叶反射性地后退、手按住左胸。死线左眼的电子眼、没有看漏这一行为。「哦呀……这难道说」他伸长手臂、强行脱掉千叶的夹克!

「住手、下三滥! 住手!」「咿呀!」「呜哇!」「这个内袋……耶! 发现了! 是印章!」死线发现了放在紫色荷包里的印章、炫耀地举起。「耶! 太好了!」铁拳也做出了粗俗的胜利姿势。

「呜哇!」少年在地板上发脾气、像标本金龟子一样手脚乱动。踩着他的后背、死线用电子眼重点扫描了印章的表面。染血的脚掌血、像沦落的烙印一样弄脏了千叶的后背。「呜哇!」「真货!」「好、接下来就是带这家伙去夜路=桑那里、双倍奖金」

「等等搭档、我想到了个好主意。谎称杀了监禁起来、让他卖掉股票之类的、会不会对我们有什么帮助? 就是所谓的利用价值」死线当场提出计划。「算了吧。夜路=桑知道了的话、可不是切腹能完事的……」铁拳告诫死线。

「啊啊!? 胆小鬼! 我才不管什么夜路=桑的、该做时就做!」死线突然激动起来! 铁拳发出吵闹的声音! 「别开玩笑了! 与其增加麻烦、不如直接杀了这个小鬼!」

「多用用脑子! 老元=桑死了! 已经没什么好害怕的了! 大干一场吧! 我们的时代! 耶!」死线把放在桌上的总会屋旗帜像斗篷一样包裹住身体、做出挑衅性的空手道假想练习。两人互相瞪着彼此! 何等的放荡! 这就是所谓的环箍脱落吗!

「这样的白痴……我……总会屋……呜哇!」逃脱舒服的千叶在地板上爬行。「AIE……AIE……」很快看到了、失血濒死的花魁的脸。红色沿着榻榻米散播。汗水和香水和血的气味、不快地混杂在一起。「千叶……少爷……」花魁求救般伸出手。

「像讽刺我一样! 帮不上忙的废物!」千叶把手甩开、抓起地板上的木芥子扔过去。「嗯啊!」花魁翻白眼咽气了。南无阿弥陀佛! 千叶不想和她一样迎来难看的死亡。至少要报一箭之仇。但是面对忍者束手无策。「呜哇!」

……这时、突然有人在走廊对隔扇敲门。禅一样的瞬间寂静充满室内。在场全员看向画着雄壮狮子的强化隔扇。

「因为你磨磨蹭蹭的、是不是又有条子来了……?」「杀了就行了吧、杀了……!」「麻烦死了……! 是忍者的话怎么办……!」两人压低声音互相瞪着对方。死线把总会屋旗帜扔到桌上、对着隔扇方向摆出万全的空手道架势。「请! 进来吧!」

嘶当! 强化隔扇打开、伤痕累累的忍者现身。「……哈啊! 哈啊! ……哈啊!」这个男人呼吸混乱、气喘吁吁。遮住嘴的黑色面甲上是总会屋的纹章。装束是黑色的柔·服还有袴。剪得很短的黑发侧面、有像下级黑道一样的闪电形剃痕。拳头上缠着像是临时武器的短锁链、滴着血。

但在场所有人都不知道这个男人的名字。他的双眼充满狂犬病般的危险杀意、眼睛瀑布般流着泪。伟大的老元·宽死了、还有不能为他而战的打击、让泪水无法停止。他也想过切腹、但想起了千叶的存在、虽然知道身份不符但仍忘我地上到这里。

「……你是谁?」死线一副扑了个空的表情。千叶也实际沮丧。他期待着黑暗忍者或者守门人出现救助自己。但这样不认识的下三滥一股脑地出现。

男人忍耐着侧腹被子弹击中的疼痛、僵硬地环视室内。确认千叶的身姿、调整呼吸后深深行礼。「domo、我是鬼泰·金子。少爷、没事吧……! 老元=桑……啊呜……。没有赶上。……刚才也是……因为杀条子、所以慢了……啊呜……他妈的混账……总会屋……六门众……啊呜……」呜咽让言语断断续续。

「哈! 没有忍者名吗? domo、我是死线」「domo、我是铁拳。这家伙……以前在训练场见过。是没有任何长处的愚钝小混混。我曾经在空手道·对练中打倒过他。……喂、你还记得本大爷吗?」「是」狂犬点头。「……我、该怎么做……啊呜……」

「哈! 看吧搭档、是很单纯的家伙吧?」「好、你来帮我们吧。你来拿货物。我们是奉下任主人夜路=桑……」「喂、鬼泰=桑」千叶打断了他。「是」狂犬点头。「杀了这些家伙」眼睛因为泪水红肿的少年、吸了下鼻涕、做出像是割脖子的动作。「是」狂犬点头。他虽然是愚笨的小混混、但一瞬间就能闻出该尊敬谁。

「「咿呀!」」铁拳和死线眼神交流、同时投掷手里剑! 鬼泰没有做出回避动作而是突进! 虽然四发手里剑刺中身体、但其势不止! 「哈! 空手道都使不好的下三滥!」铁拳摆出挑衅性的杀人空手道架势。「我来重新训练你! 放马过来!」

「咿呀!」鬼泰打出拼尽全力的右直拳! 沉重! 「咕哇!?」南无三! 预想之外的破坏力! 拳头缠着锁链的粗俗空手道、让防御的铁拳身体摇晃! 鬼泰继续殴打! 「咿呀!」「咕哇!」「咿呀!」「咕哇!」「咿呀!」「咕哇!」铁拳惊愕。这真的和那天的新人是同一人物吗!?

铁拳不知道。从那天之后的数周内……不高兴的老元·宽玩笑般地视察训练场、为了指导空手道拳击是什么、从新人中选出了鬼泰。让鬼泰站在所有人之前、老元一击强烈的空手道拳击让他昏迷、然后又回去工作了。

从那天依赖、鬼泰动梦想有朝一日能为老元·宽战斗、按照那个教导不停反复训练空手道拳击! 这堪称愚直的反复、产生了质朴而凶暴的空手道! 「咿呀!」「咕哇!」「咿呀!」「咕哇!」铁拳陷入单方面防御、无法进行反击动作!

「好……姆哈哈哈哈哈! 好! 杀了他! 打死他!」千叶脸上浮现出欢喜的表情颤抖。这句话、为鬼泰带去了更进一步的暴力! 但是、「愚蠢的家伙!」为了援护搭档、死线漂亮的三连侧翻绕到敌人背后、斜向从上段挥下忍者刀! 「居合道!」

「咕哇!」背后被斩中的鬼泰摇摇晃晃! 血花溅到了隔扇! 「到底是下三滥! 粗糙的空手道! 放马过来!」铁拳像得到谁的鱼一样复活、用钢铁指虎殴打! 「咿呀!」「咕哇!」「咿呀!」「咕哇!」

受到前后协作攻击鬼泰的姿势失控! 再次被死线从背后斜向斩中! 「居合道!」「咕哇!」鬼泰单膝跪地! 又是血花! 「亏你让我期待! 你这帮不上忙的垃圾! 去死吧! 切腹吧!」千叶在矮桌上颤抖、发出歇斯底里的骂声。

「我来杀了你!」死线为了介错举起剑、这时、鬼泰被切裂的柔·服落到地板、露出刺在背后的老元·宽刺青。现在其被死线武士刀造成的伤痕亵渎。

「啊……!」死线看到逼真的漂亮刺青、不由得屏住呼吸。刻印在神经元深处的崇敬之念、像巴甫洛夫的狗一样复苏! 死线脸上出现了、做了非常失礼的事时的表情。产生了一瞬间的破绽。狂怒的鬼泰像猛兽般吼叫、高高举起拳头、使出全身之力的空手道!

咕咚! 死线的脑内爆发性分泌忍者肾上腺素、视野变为慢镜头。对手的拳头慢慢接近。瞬间刺出武士刀。被锁链拳套击碎。碎片飞散。为了防御将双臂举到脸前。这防御也被拳头破开。就像突破检查站栏杆的失控翻斗车。

拳头接近鼻子。无计可施。拳头击中面甲、破碎、碎片在眼前飞散。脸部扭曲、波纹状的摇晃之后、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鼻子、左眼的电子眼、然后脸的骨头碎裂。突然加速! 身体仿佛被吊威亚拉向后方! 「咕哇!」后头部撞在墙壁上的死线、立刻翻着白眼昏迷! 全都是发生在一瞬间的事!

「宰了你啊混账!」鬼泰转身、殴打向铁拳。何等的瞬间爆发力! 「咿呀!」「咿呀!」两人正面打出拳头! 猛撞! 被破坏的是……被钢铁指虎保护的铁拳的拳头! 「咕哇!?」

「咿呀!」「咕哇!」「咿呀!」「咕哇!」「咿呀!」「咕哇!」「咿呀!」「咕哇!」鬼泰被愤怒驱使继续殴打! 铁拳的防御崩溃、「咿呀!」「咕哇!」「咿呀!」「咕哇!」脸被连续空手道拳击命中! 摇摇晃晃的铁拳被抓住忍者头巾的后头部! 「糟糕!」

鬼泰就这样顺从本能的暴力、将敌人的脸一次次砸向安装着强化玻璃的桌子! 「咿呀!」「咕哇!」「咿呀!」「咕哇!」强化玻璃出现蜘蛛网状的裂痕! 走投无路的铁拳想从怀中拔出枪、「咿呀!」「咕哇!」「咿呀!」「咕哇!」但鬼泰不由分说地被连续用力砸铁拳的脸、很快黑道手枪因为冲击掉落! 已经下半身瘫软了!

「对不起!」倒在地板上的铁拳开始难看地求饶! 但是狂怒的鬼泰、只是骑在铁拳身上默默地继续殴打! 「咿呀!」「咕哇!」「咿呀!」「咕哇!」「咿呀!」「咕哇!」「咿呀!」「咕哇!」「咿呀!」「咕哇! 撒、撒由那拉!」爆发四散!

但是鬼泰的动作没有停止。「咿呀! 咿呀! 咿呀! 咿呀! 咿呀! 咿呀!」他继续向焦痕殴打了几十下、直到千叶发声。他没出息地流泪、漏出呜咽。

◆◆◆

「喂、起来吧。你的搭档死了」少年用黑道皮鞋踢仰面倒下的死线。

「呜……啊……」剩下的右眼慢慢张开、他看到了占满视野的黑道手枪枪口。是搭档使用的手枪。对面是千叶和鬼泰。「对不起」理解了自己所处的立场、死线有礼貌地道歉。

「你们说了面子的问题。把我当小孩子小看」千叶拉枪机。「是」死线回答。因为先前的冲击手脚痉挛无法行动。而且、鬼泰沉重的脚踩着他的胸口。就像踩着懦弱恶魔的战斗佛像。

「我和夜路、谁更凶恶狡猾?」「自然是千叶=桑、非常对不起」现在死线对少年感到恐惧。就像第一次对老元·宽土下座的那一天。「我、我宣誓效忠……」

「姆哈哈哈哈哈! 五十步笑百步。你也去死吧!」千叶双手举着沉重的黑道手枪、无情扣动扳机。BLAM! 忍者的额头开了个大洞! 「撒由那拉!」死线爆发四散! 「……哈啊! 哈啊! 哈啊! 哈啊!」千叶因为射击的后坐力摇摇晃晃、扑通坐倒。

鬼泰在千叶旁边正坐、询问。「……少爷、我、接下来、该做什么。切腹吗」他神色像鬼一样、维持住意识、气喘吁吁。

「……白痴、切腹就算了。帮助我逃跑。我是无力的。这种事也不知道吗」千叶披上被丢弃的夹克、遮住凌乱的白衬衫。「实在抱歉」鬼泰深深土下座。

「身材这么高大、别像小鬼一样哭个不停了。父亲大人死了。不会再复活了。你开车吧。首先逃到避难所」千叶站起命令。「是」「碍事的家伙全都杀了。可以吧。你来保护我。为了不让今天这样的屈辱再发生第二次。你来保护我」「是」

◆◆◆

新埼玉在燃烧。坠落的鲔鱼飞艇群。爆炸的UNIX数据中心。自动互相残杀的黑道复制人们。千叶从装甲黑道奔驰的后部座位、越过帘子看到了许多不详的火焰。被从总会网络切离的他、还不知道罪罚强袭的事实。

千叶乘坐的装甲黑道奔驰强行突破许多的混乱和盘查、向着老元家的隐秘避难所所在的招来·大街进发。「千円以下」「不、是未来」「实际合法」……装甲奔驰沉入猥亵杂乱的霓虹信号之海。仪表盘上粗犷的黑道手枪泛着暗淡的光。来到这里之前、至少轧死或射杀了一打条子和两打平民以上。不顾仪容地逃跑。

占据后排座位的中央抽着最高级雪茄的、自然是老元·千叶。右边是半老的大师级厨师、左边是花魁护士、以灵前守夜般的沉痛表情坐着。负责开车的、是目光凶恶的鬼泰·金子。千叶希望带着最小限度的亲信行动。就像平安时代的兵法家宫本·雅治所说、增加人数就容易被敌人发现、而且更可能混有背叛者。

咔恰、咔恰、咔恰……千叶不停反复开关扇子、问驾驶席的鬼泰。「还没到吗! 你是忍者吧! 既然是忍者就想想办法!」「对不起、少爷」遍体鳞伤的鬼泰像相扑力士一样打自己的脸、重新振作精神。虽然接受了花魁护士的应急治疗和ZBR肾上腺素血液制剂的点滴注射、但他实际只是靠毅力在活动。

「……别叫我少爷了」千叶咂了咂嘴。「是」鬼泰回答。短暂的沉默。沉闷的沉默。千叶不喜欢这样。「你没有忍者名吗?」「是」没有关于选举的一系列骚动的话、鬼泰应该会结束严酷的训练、由老元·宽授予忍者名。但这再也不会发生了。

「我的亲信不能被敌人小看。恰当地自称吧」千叶说。「我连高中都没有上过。如果起了让老元家丢脸的名字、切腹也不够赎罪」鬼泰摇了摇头。

「……之后我帮你想一个」「是」鬼泰老实地将这作为光荣接受、两眼含泪。虽然他是二十岁、身高超过六尺的魁梧男人、但精神和智力方面、十二岁的老元·千叶要老成的多。

「接下来该怎么做」「……是战争。异母的兄弟们、盯上了我的命和印章。刚才的忍者、也是兄长送来的刺客」「是」「杀了所有反对我的人、重振总会屋之后……」

「危险!」鬼泰的叫声和像是漂移的急刹车、打断了千叶的话! 「AIEEEEEEEE!」厨师和花魁护士发出悲惨的叫声摔倒! 轮胎被非人道兵器撒菱深深刺中无法行驶! 前后各有几个光量可怕的车前灯逼近!

「条子吗……!?」无法把握事态的千叶、凝视着没有人烟的街道。可以看到漆成黑色的黑道奔驰军团无视行车线、强行排成一列横队。ALAS! 不止如此!

「那是……!」千叶看见了在黑道奔驰军团的引擎盖上笔直站立、做出仁王立姿势的三个人影。那异常的平衡感……明显是忍者。而且有三人! 其算术的意义、鬼泰也能理解。「耍我啊混账嘿呀混账……」他像责怪自己的大意一样无数次殴打仪表盘、吐出不祥的黑道用语。

「可恶! 我……不会把我的总会屋! 让给任何人的! 在这种地方、可恶……渣滓们!」后部座位的千叶抱着头、吐出沉重的喘息。然后忽然察觉。「喂……鬼泰、不是你把我骗到陷阱的吧」

听见这句话的鬼泰感到困惑、停止吐出下流的黑道用语。拼命思考该怎么办、然后把手伸向门。「……少爷、我不会做背叛之类差劲的事的。请看着吧。我会全部收拾掉」

「喂、鬼泰、等等……别擅自行动……」千叶稍微欲言又止后、把放在自己膝盖的总会屋旗帜交给他。「……背上这个。看到这个还不土下座的家伙、全都杀了」「是」

重金属酸雨开始淅淅沥沥地下起来。远处传来危险的雷声。鬼泰走下武装黑道奔驰、关上车门。

下个瞬间、他被强烈的车前灯照射。他将得自千叶的总会屋旗帜炫耀式地展开、像斗篷一样包裹住缠着绷带和漂白布的赤裸上半身。像三只脚的狗一样、在潮湿的柏油路上摇摇晃晃地行走。「……鼓起干劲……这次不会失败了……」然后和巨大鸟居下的敌人对峙。

「domo、我是罪罚·影业组合的荒野狂猎。那辆车、是坐着老元家的人吧?」应该是首领的敌对忍者问候。「罪……罚……? 刚才、说了什么?」鬼泰皱眉。

「竟然是罪罚·影业组合!? 他们、破坏了互不侵犯条约……!」车内的千叶、听到和总会屋不共戴天敌人的名字、情绪激动。同时、他知道、以如此战力差距突破罪罚的包围网是绝对不可能的。

「少爷、那个……罪罚·影业组合、是什么……」鬼泰摇摇晃晃地、用便携IRC终端询问。光是站着就已经竭尽全力的声音。「是敌人」千叶做出简单明了的回答。狂犬盯着罪罚阵营、然后背对敌人无礼地进行问候。为了展示旗帜。

「domo、我是总会屋的金子·鬼泰」杀伐之风吹过、总会屋旗帜威压性地飘扬。一名敌人指着他、嗤之以鼻。「哈! 白痴、总会·辛迪加灭亡了。和老元·宽一起! 所以互不侵犯条约自动失效……」

「耍我啊混账你这混账混账……! 刚才是谁笑的……! 不要小看总会屋……! 总会屋还没有死……!」鬼泰发出犹如野兽的咆哮声、威压性地、大踏步靠近敌方阵地。狂怒的他、没有听到敌人的制止警告。

「漂亮地上吧」千叶确信失败的同时说。「是」狂犬点头。但视野已经开始模糊不清了。

连荒野狂猎等人都没有出手、几发黑道手枪的子弹命中了他。千叶的耳朵也听到了枪声。在强烈的车前灯的光中、像剪贴画一样的鬼泰的影子身体后仰、叫喊、挣扎、打死了几名黑道复制人后倒下。这就是他竭尽全力的反抗了。

「……喂、鬼泰、做得好」千叶最后对IRC说。鬼泰的意识中断。血液和体温渐渐流出到湿冷的柏油路。「可恶……可恶……可恶……!」千叶再次抱着头。悔恨之余泪水溢出、鼻涕耷拉垂下。旁边的花魁护士哭哭啼啼、半老的大师级厨师无表情地注视锋利的出刃菜刀。

黑道复制人把枪口朝向地面、打算一齐射击杀死鬼泰、这时! 「「「「啊吧吧吧吧吧!」」」」突然、出现可怕的雷光、黑道复制人从一端到另一端、连锁性地变成软炭! 南无阿弥陀佛!

「总会屋的残党吗!?」荒野狂猎抬起头。复数的人影在废弃大楼上俯视大街! 是认为中了陷阱吗、又或者对于这可怕雷电·术使用者感到了不能大意的忍者存在感……无论如何、荒野狂猎瞬间进行状况判断。「……撤退!」

罪罚的军队以协调一致的行动迅速消散。神秘的介入者们也没有去追他们、只是从废弃大楼上威压地俯视大街。很快、罪罚的人全部消失了、三名忍者从大楼上跳下、站在倒着几具黑道尸体的大街中央。突然、周围的霓虹看板和自动贩卖机的亮光消失了、千叶乘坐的装甲奔驰也突然失去了所有剩余电量。

就这么待着也没有意义。擦去眼泪和鼻涕、千叶带着花魁护士和厨师下车。就那样、向着神秘介入者们走去。毫无破绽的穿纯白西装的男人、像迎接千叶一样向前一步。但是所见之处、既没有总会屋的纹章、也没有罪罚的纹章。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人?

「这张脸……很眼熟。先桥知事的秘书?」千叶指着穿白西装的男人、嗓音微微变尖地说。「是。表面的名字是柴田。但是您有这样称呼我为阿伽门农的权利」从柴田的指尖出现了微弱的电弧。「……难道你是忍者?」千叶流下黏汗。

「我身上寄宿着宙斯·忍者的忍者灵魂。然后、还没有介绍。他是我的私兵团成员之一、灭龙者=桑」「domo」手持巨大异形之枪的忍者深深行礼。「这位是游荡剑客=桑」「domo」拿着刺剑、鼻子以上都被面具覆盖的忍者、做作地敬礼行礼。

「那么、问候就到这里吧。没时间了。在罪罚派来增援之前、撤退吧。我们力量有限、并非无敌……」三辆上等的高级轿车、不知从哪里驶来、停在阿伽门农身后。「那辆武装奔驰我们会处理掉」

「你好像没有默默放我们走的打算、你想要的是什么。钱吗? 印章吗? 说吧」千叶以自暴自弃的心情说。「钱、印章、都不用。放走的打算、也没有」阿伽门农悠然行走。他越过倒在黑道复制人尸体之中的鬼泰身边、来到千叶面前。然后慢慢地行礼。

「我会侍奉您」「你说、侍奉?」听到了意外的回答、千叶用扇子遮住了自己的嘴。

「不只是私兵团、我在财政界也有一些影响力。使用的话、能把斩草除根基金会从毁灭中救出」「真是好事啊。是以此让我相信你吗?」千叶满眼疑问、注视了被阿伽门农毫不在意踩住的总会屋旗帜一瞬间。

「是时候开创新的组织了。罪罚很强大。要和其对抗、必须让手下的士兵团结一致。但能将总会屋残党团结到一起的人寥寥无几……」阿伽门农站起。眼中闪过不容分说的雷光、让千叶的背脊发冷。「必须要继承老元·宽之血的人」

「……这样吗、这么回事吗」老元少年、明白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个男人打算把自己捧为新组织的卡里斯马。膝盖微微颤抖。这之后、是生是死全看这个男人的心情。帝王之子千叶到底是难以接受屈辱的命运。但为了取回权力、这是没有第二次的好机会。

「……明白了。就按你说的吧。当然我是领导吧?」「这自不必说」「那你是什么、参谋? 红衣主教? 摄政? 尽力巧妙操纵我看看吧」「和传言一样聪明呢。但是请不要说让人听了不好的事。父亲的余荫会立刻消失的」「……!」千叶露出愤怒。「这样的感情、也请狡猾地压抑住。必须保持平静。我会作为管家支持您」

「既然是管家就帮我拿行李吧。在后备箱里!」千叶以反抗的心情丢下话语、转身走向武装奔驰。「当然」阿伽门农微笑着跟在千叶身后。重金属酸雨不知不觉停止了。花魁护士和大师级厨师、不安地回头看向背后几次之后、先一步被迎入一辆高级轿车。

「阿伽门农=桑、最初的命令」「是什么呢。是您兄弟的事吗」阿伽门农回话。千叶耸耸肩咂嘴。「你脑子太好使了。在其他人面前不要出风头。一看就能知道我是傀儡了」「这真是失礼了」阿伽门农像看见了聪明孩子的父母一样微笑。这又让千叶感到焦躁。

「兄弟们盯上了我和印章。谁也不能信任。派忍者全杀了吧」「贤明的判断」「但是、夜路一家的致命一击、必须由我来」「请您随意。只要尊重我的建议、您就是自由的」阿伽门农说。千叶向旁边抬头、诅咒阿伽门农的笑容。这个男人肯定会像净琉璃一样操纵自己、不需要时就舍弃吧。

「永不再」返回武装奔驰的途中、千叶停下脚步、嘟哝般说。「您说什么吗?」阿伽门农问。「那家伙的名字」千叶用扇子指昏迷着呻吟的鬼泰。「还以为死了、结实的家伙」

「该怎么做」「治疗吧。虽然脑袋迟钝、但本事不错。让他当我的护卫。他裹着的布也要回收。可不是便宜货」「如您所愿」阿伽门农发出信号、一辆高级轿车上走下了像是医疗相扑力士的男人们。

武装奔驰上的行礼不多。是这样的人吗、千叶想。管家抱着这些箱子行走、恭敬地打开高级轿车的门。二人坐上后部座位后、要人用高级车毫无摇晃地顺畅发动。千叶怎么也不喜欢、车内染着的闻不惯的竹子·芳香。「要去哪里?」「安全的地方」「这样啊」

千叶停止想车辆的目的地。开始计算今后的大局。「得尽快重整组织的经济基础。对财政界做工作、救助斩草除根基金会。到幸存的黑道帮派系金融企业前进行问候。同时、集结总会屋幸存的忍者」

「不要使用总会屋的名字是上策吧。就像您父亲被变成了圣人一样、让总会屋这个组织本身神格化」阿伽门农回话。「那么、你来想新的组织的名字和纹章如何」「名字已经有了方案」「说吧」「天下·宗派」让人感到无限邪恶和支配力的名字。「……不错、就用这个前进吧」反正不是自己的组织。千叶不快地立刻决定。

第二天、得到阿伽门农支援的老元·千叶、让夜路一家葱花鲔鱼般的尸体漂浮在多摩·川、剩下的兄弟也全部在几天内处理掉了。对弱冠十二岁少年成为老元家总帅这件事有异议的人、已经一个也不存在了。

◆◆◆

事后。黑道帮派谈判经常使用的料亭、蜻蜓·红内。

「这是罪罚·大君主赐下的卷轴」大使用细腻的手法、将紫色的卷轴放在黑漆托盘上。管家阿伽门农用京都风格的礼法对其审查之后、在千叶面前打开。

房间的中央、用最高级杉木制作的大型IRC矮桌·table。西边坐着由罪罚·影业组合派遣的两名忍者。一人是荒野狂猎、另一人自称叫做大使。讽刺的名字。他们身后是三名奴隶艺妓、像净琉璃一样舞蹈。

东边是天下……即坐着总帅老元·千叶、管家阿伽门农、和近卫永不再。后面是三名强壮的黑道复制人、举着总会屋旗帜、老元家纹旗、天下旗帜、和西边的艺妓相比毫无风情、不如说暴露了紧急成立的组织的粗俗虚张声势。

「来……」照着演出脚本、千叶用傲慢地态度抽着雪茄、十分装模作样地过目卷轴。新埼玉和中国地方的地盘几乎全部割让给罪罚……定期上缴……罪罚要求提供情报的话应立刻回应……发生纠纷时根据罪罚的法律裁决……等等。「这是……!」露骨的不平等停战条约! 转眼间千叶脸上发红、眉间愤怒地扭曲!

「咕……!」千叶用力咬着雪茄、用内置在矮桌下的IRC终端输入。首先是同伴间的IRC密谈。坐在旁边的管家保持笑容、输入回复。没有声音、只能听见优雅的输入声。罪罚侧也一样、在水面下进行秘密IRC聊天。这是最新锐的高科技谈判系统。

#AMAKUDARI:AGAMEMNON:条件比预想糟糕的多。

#AMAKUDARI:CHIBA:要用什么方针进攻。

#AMAKUDARI:AGAMEMNON:首先感情用事地来。但归根到底我们的目标是地盘。特别是霞关。这种情况就该亮出印章之力了。

#AMAKUDARI:CHIBA:知道了。

「诶、接下来、是最高级的天妇罗」厨师放下天妇罗拼盘后离开。「真美味」「是吧」筷子切断天妇罗的酥脆声音。「虾实在不错」「很懂得吃呢」明显的空洞花言巧语。嵌入矮桌表面的LED灯发光、天下侧的IRC信息发到了罪罚侧。

#DANGOU:CHIBA@AMAKUDARI:这个条约内容……是小看我们吗?

#DANGOU:AMBASSADOR @ZAIBATSU:宽大的大君主、给与你们生存的机会。我们不喜欢无益的粗暴生死之战。以顺从为条件、承认你们组织的存续。

坐在千叶旁边的近卫永不再、和荒野狂猎无言地持续互相对峙。从遗恨发展成斗殴的话签约仪式就完蛋了。但幸运的是、这头顺从的狂犬没有千叶的命令绝对不会挥舞空手道。不管受到怎样的侮辱。

#DANGOU:CHIBA@AMAKUDARI:我们没有京都人的优雅。净是些粗野的人。绝对不允许小看人的行为。这是面子的问题。

#DANGOU:AMBASSADOR @ZAIBATSU:宽大的大君主、允许你们自称天下·宗派、缔结表面对等的同盟。你们也能保住面子吧……条约的细节必须向下面的人公布。

短暂的寂静。灯笼间接照明照亮的无风室内、紧张不安和一触即发的氛围之中、荧光蓝色木芥子风铃战栗般静静鸣响。大使身后、用阴文印染着罪罚纹章的黑色头带遮住眼睛的奴隶艺妓们流着口水、像净琉璃一样舞蹈。

#DANGOU:CHIBA@AMAKUDARI:别开玩笑了! 失去这么多地盘、下面的人自然会知道吧! 我们沦为罪罚奴隶的事! 绝对不能承认! 而且本来、这个规模的地盘也筹措不出上缴金额!

千叶感情用事地、单方面大说一通。关于划分地盘、罪罚侧提出了几个愚蠢的选项、天下拒绝。这样的对话重复了几次。红色LED灯快速地向东、向西移动。杀伐气氛支配着谈判场。

几次交流后、天下侧终于示意了签约盖章的具体妥协点。

#DANGOU:CHIBA@AMAKUDARI:从霞关到丸之内、还有所泽是我们的生命线、也是旧总会屋的圣地! 至少把周边的区域还给我们! 这样的话、也不是不能无视其他屈辱的条件、在这份条约上盖章!

短暂的沉默。只有罪罚侧的秘密输入声令人毛骨悚然地响着。然后……

#DANGOU:AMBASSADOR @ZAIBATSU:好吧。就承认霞关、丸之内、所泽及其周边作为你们的地盘。但是有追加条件。即使是在天下·宗派的地盘内、你们也必须承认罪罚忍者自由进行作战行动。

不惜自暴自弃的全面战争的姿态然后亮出印章的结果、罪罚在地盘方面做出了大幅让步。但是承认这个追加条件的话、罪罚忍者就能在天下的领地内旁若无人地任意而为。所谓地盘只是虚有其名、最后会是治外法权般的狼藉横行吧。

#AMAKUDARI:CHIBA:有什么很奇怪。

#AMAKUDARI:AGAMEMNON:地盘的让步实际在预想之上。

#AMAKUDARI:CHIBA:他们本来就对扩张领土没兴趣吧? 只想拿钱吗? 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为什么每个选择都纠结于自由进行作战行动?

#AMAKUDARI:AGAMEMNON:是想让我们铭记失败感和屈辱感吧。

(((失败感……屈辱……真的只是这样吗? 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千叶停下手、反复咀嚼违和感。(((是要找……什么吗?)))但是、解开谜题的拼图还不足。荒野狂猎像催促回答似的咳嗽了一声。

#AMAKUDARI:CHIBA:无论如何、接受了这种开玩笑的条件的话、就不能给总会屋系的老人做表率了。总会·黑道要是被小看就完了。

#AMAKUDARI:AGAMEMNON:那么……用面子的方针抵抗到极限吧。

千叶按照计划、拒绝了追加条件。大使没有放弃强硬姿态。互相传送简短的IRC信息。红色LED灯快速地向东、向西移动。是快看不下去这个状况了、又或者是按照罪罚侧的预定计划……之前一直保持沉默的荒野狂猎进行了直接介入。

#DANGOU:AMBASSADOR @ZAIBATSU:承认吧、不承认、这样的争论……这简直像是千日手这句谚语。除了疲惫什么也诞生不了。所以我们提出解决方法。在你们的地盘内进行作战行动时、我们会事先通知并申请许可。但是不会认拒绝。这样可以吗?

#AMAKUDARI:CHIBA:何等傲慢的家伙!

#AMAKUDARI:AGAMEMNON:引用谚语就是说、是时候收手了。再继续让罪罚焦躁不是上策。拿回霞关的地盘比什么都重要。而且只要保留事先许可的形式、就能保住组织的面子。

「阿伽门农、拿印章来!」老元·千叶用嘴巴发声下令。「非常乐意」管家站起、把黑色托盘和放在紫布上的老元家的印章盒、递到千叶的手边老元把军配团扇交给近卫、调整呼吸、把手伸向黑漆的美丽盒子。

盒子表面用黑漆涂层、侧面和卡扣使用了白金。千叶打开盖子。里面是用鲜艳的红布和金线缝出的漂亮仙鹤图案。印泥台的部分毫不吝惜地使用了象牙。其本身便算得上是一件美术品、是实际传达了日本人印章重点想法的绝品。

「哈!」千叶拿着印章、像神为土块注入生命一样、对其吹气。然后凝视印章。自己的家名外面围着一圈相当难懂的装饰性汉字和片假名。这是被称为代表社员的、只有极具力量的人才能被允许拥有的神圣印章。

在场的所有忍者、眼神都集中在印章上。千叶把印章的前端按到印泥盘中。「请·多多关照」罪罚方说、行礼。「请·多多关照」总会屋方说、行礼。室内充满了禅一般的庄严气氛。

「请·多多关照」最后千叶像仪式宣誓般说。将印章的先端慢慢沉入纸中。手指微微震动着、拿起。所有的部分都施加了均等的力量、哪个字都没有一点不清、完成了出色的盖章。达人! 接下来对等待的卷轴也毫无拖延地盖章。这也是出色的本领!

「哈啊、哈啊、哈啊……」千叶大口喘息、将身体沉沉地靠在高级椅子的椅背。管家用白手帕为他擦汗。少年的脸上可以看出严重的疲劳之色。实际看似迷你的盖章仪式、会对神经有如此程度的磨损。「……小主人、做的漂亮」永不再深深行礼。

「辛苦了。至此、天下·宗派和罪罚·影业组合之间、正式缔结停战条约」大使将卷轴收到怀中说。「可喜可贺。那么……开始庆祝宴会吧」阿伽门农站起、啪啪地拍手。然后南边的纸拉门一齐开放!

GOURANGA! 出现的是超过二百畳的大和室! 西边是一百名黑道复制人! 东边也是一百名黑道复制人! 东西两边的最前方混有数名忍者! 他们以一触即发的气氛互相盯着彼此、正坐着!

「姆哈哈哈哈哈哈! 好、开怀畅饮吧!」千叶高举军配团扇。「友情!」「友情!」两阵营的黑道和忍者、举起倒着清酒的杯子、一齐一饮而尽。几名厨师带着装有最上级鲔鱼的木舟小推车出现。接下来鲔鱼刺身秀和舞妓游戏、和虚伪的庆祝宴会开始了。

「做得好、很努力了呢。有了霞关和丸之内、就有了最低限度的立足点。先下一局。接下来请交给我吧」阿伽门农微笑。千叶不高兴地用胳膊肘支着脸、抽着雪茄、无言地点了几下头、然后将火在烟灰缸按灭。大使和荒野狂猎已经从大厅消失了。

「走吧、永不再」「是」……千叶带着护卫离开、走在通向休息室的连接走廊上。中庭的日本庭院、翅膀破破烂烂的荧光红色生化蜻蜓在长满苔藓的岩石上被生化螳螂抓住、就要从头部被贪婪地吃掉。

淅淅沥沥下着的重金属酸雨。远处危险的雷声。天顶之上、漂浮在乱云之中的骷髅般月亮、仿佛在念诵「诸行·无常」。

Waiting for My Ninja 等待我的忍者

「妳啊。那方面不行! 妳。那方面! 不! 行!」「但是、那个人很帅、有时也会温柔……」「所以、妳的这一点! 不! 行!有时也会温柔? 不温柔的时候是怎样! 就是说一般的时候不温柔!」「是的……。是这样但是……」

「啊嗯! 真是的!」KRASH! 身高超过七尺的和尚头强壮跨性别者、突然站起、用力殴打吧台。吧台破碎! 「喂、石榴=桑……没事吧……?」下班舞妓惊慌失措。

「啰嗦! 担心是我该做的!」被称呼为石榴的女王、把脸靠近柜台座位旁边的咨询者下班舞妓。「妳、背着死神。妳的忍耐、是一头栽进不幸里的那个。那个、看……宫本·雅治说过……烦死了! 别在意了! 总之是那个!」

「但是、他、那个时候、拿着麻糬奴的布偶、说对不起……」舞妓微微有些心不在焉、用手指描摹麻糬·清酒·鸡尾酒的玻璃。「呕!」石榴做作地做出呕吐的动作。「布偶? 用谁的前买的布偶?」

「诶……那是……」「是妳出的钱吧! 妳啊! 是拼命工作赚到的薪水吧! 一周工作六天、工作到这种时间! 不来我这里买酒(开玩笑的)、妳把这些……那家伙的生活费和马力和相扑·赌场、妳全部……真是的! 不敢相信!」

「因为那个人、如果我不帮忙的话、我想一定会死的、生活方式是该叫摇滚风吗……」「净说蠢话!」石榴打断她。「什么摇滚! 只是所谓的软饭男! 这样的! 横死街头就好了! 而且反正抛弃了也不会死! 那种家伙只会若无其事地寻找下一个目标! 真窝心!」

「石……石榴=桑、冷静……」「……」石榴叹了口气、重新回到了座位上。给香烟点火、向管线暴露的天花板吐出紫色的烟、摸了摸舞妓的左眼。舞妓吓了一跳。「用香粉是藏不住的、这里」石榴的手指靠近舞妓脸的附近。「明明脸都被殴打了」「呜……」舞妓的眼睛转眼间溢出泪水。

「石榴=桑—!」舞妓大哭、把脸埋在石榴健壮的胸口。石榴叹气、抚摸呜咽的舞妓的头。「真是的、抱住我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石榴=桑—!」「好吧? 按我说的做!」「石榴=桑—!」

哭了一阵后、舞妓在厕所修整好被泪水弄花的香粉、离开了店。石榴用笑容送别她。舞妓离开后、石榴又叹了口气、把清酒和小吃在洗涤处处理掉。那个女孩和软饭男的关系肯定不会有任何改善吧。就是这么回事。

石榴站在屋前、感受阴郁的雨。新歌舞伎町的一角、二丁目·大街。时间是丑时·三刻。头上的霓虹看板「绘驯染」、中间「驯」的汉字、淋着雨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路对面是同性恋舞妓色情商店「认真劲」、屏幕上无尽地播放煽情的录像、吸引路人。走在路上电子男孩、用类固醇强化的肌肉崇拜者、女同性恋·花魁·庞克族……怪僻时尚分子们。或者、像是观光的普通男女。

这个区划面向性·少数派的酒馆和色情商店鳞次栉比、道路被温暖潮湿的空气包裹。这里谁也不会责备别人的性嗜好。聚集着渴求自由、渴求每日生活的治愈、被压抑的人们……要说的话这条街就是不合群者们的避难所。

石榴的店、作为在这交替频繁一带的店铺、持续了相当长的时间。客人各种各样、像之前的舞妓一样、直接从事夜晚工作的也很多。实现人们欲望的人、也许将其再吐出来的地方。二丁目是犹如菩萨的接盘。

「啊呀」靠在门口的石榴、注意到了接近的人影。深戴PVC雨衣风帽的小个子男人。他接近石榴、简略地行礼。「……domo。地下女王=桑」

「domo、雾岛=桑」石榴的表情变得有点严厉。「很紧急吗?」「拜托了」雾岛点头。「店是『香蕉·盆栽』。有客人闹事。做出像跟踪狂的行为。固守……」「真是的、那就跑着来告诉我啊」石榴斥责他、反手锁上店门、冲了出去。

帮助请求不能使用IRC。因为网络有被权力监视的可能性。石榴的「女王」工作到底是秘密工作……。石榴溜进店与店的间隙、操作皮革夹克内兜的开关。

瞬间夹克形态变化、恋物(注:fetish)地包裹住他的全身。是特殊的构造。仅仅三秒、石榴就从头到脚穿上了闪着黑光的皮革忍者装束。对、是忍者。石榴是忍者「地下女王」!

「耍我啊混账! 宰了你宰了你宰了你啊混账!」「AIEEEEEEE!」「什么啊混账!」「拜、拜托了、不要让那个女孩受伤」「嘿呀混账! 当我是犯罪者吗!? 那我不就是混蛋疯子了吗混账!」

单间外的月代头工作人员尝试说服、但男人不打算听。「住手……」被当成人质、喉咙被武士刀顶着的SM舞妓用微弱的声音哀求。

这当然不是游戏的一环! 这个男人刚被作为客人带入房间内、就把指名的扮演奴隶的舞妓作为人质、在单间内固守! 他的要求是、将他曾花了钱的舞妓「枝豆」马上带过来。枝豆害怕这个男人异常的执着、调整了工作日程。接着就发生了这件事。

「喂枝豆还没来吗! 快点啊混账!」「刚、刚才联络上了。正在赶过来」「可恶…这样吗可恶……」固守的男人焦躁地咬指甲。被颤抖的武士刀顶着的SM舞妓脸色苍白地忍耐着这种极限状况。她的手臂不幸作为游戏的一环最初就被绑起来了。

就在这时。「久等了! 久等了!」粗大的声音传来、噔噔的脚步声靠近。「来了! 枝豆=桑到了!」男人快速绕到SM舞妓的背后、将其作为盾牌。「耍我啊混账! 赶快让枝豆一个人到房间来!」但是、从房间入口出现的却完全是另一个人!

「耍我……AIEEEEEEE!?」男人惊叫。因为出现的是强壮的忍者! 穿着恋物皮革忍者装束的忍者行礼。「domo、初次见面。我是地下女王」「AIEEEEEEE! 忍忍、忍者? 为什么会有忍者!?」「呐、稍微说说话吧、小朋友?」

男人小心翼翼地用武士刀顶着SM舞妓的脖子、后退。「要说什么啊! 宰了你啊混账! 我会怎么都无所谓! 让枝豆出来混账!」「……你爱着枝豆=桑呢」地下女王抱着手点头。「把你们的事告诉我吧。嗯?」

「诶……」男人被出其不意、眨了眨眼睛。然后思考该怎么说。地下女王想为他考虑一样带着微笑、等待他开口。男人很快开始说。「……我、我……因为这幅不起眼的样子、什么都很痛苦……但是枝豆、说我很出色。说我很帅……」

「这样啊……」「明明是这样……我、我变成这样、还借了钱、全部花在枝豆身上了哦? 每天、都在店前等待……明明是这样枝豆却急速冷淡了下来、好痛苦……我……」「很痛苦呢」地下女王点头。泪水从男人的眼睛溢出。「是、是这样……但是」「咿呀!」

「咕哇!」地下女王没有放过男人把武士刀从人质脖子移开的瞬间。长枪般的踢击命中男人的脸! 男人被击飞、砸在背后的墙壁上! 「AIEEEEEEE!」人质SM舞妓发出悲鸣、和地下女王擦肩而过、冲出房间!

「我手下留情了哦!」地下女王踢飞武士刀、用脚踢开地板上的手铐和鞭子、拨浪鼓、闯进室内。「啊吧……」男人坐倒在地板上、流着鼻血仰视地下女王。地下女王蹲下、直视男人。

「呐。你看看那个女孩、呐」地下女王用大拇指着门口。被当做人质的SM舞妓、正在让月代头工作人员解除身后双手的拘束。潸然泪下。「你的心情、我理解。但是、那个女孩、感到很恐惧吧……」「AIEEEE……」

「你的认真传达给我了。大家一定也都能理解……但是呢、如果你的爱让所爱的人感到恐惧或受到伤害的话、那太悲哀了吧?」「……」「宫本·雅治不也说过、即使亲密也……呃、总之是那个、嗯? 明白吗?」「……是……」

「……太好了」地下女王忽然笑了。「人只要还有命就能无数次重来。真的。我虽然这样、但实际是这么活着的。嗯? 所以你也、好好赎自己的罪、然后成为温柔的男人……成为不会让枝豆=桑恐惧的男人吧、嗯?」

男人再次哭泣出来。「是……」「一起走吧、嗯?」地下女王拉着男人的手、跟着月代头工作人员离开单间。「拘捕! 拘捕!」条子的警告声接近外面的小巷。「那么、接下来就拜托适当地处理了」使了使眼色、奇怪的忍者穿过后门、像溶化在黑暗里一样离去了。

◆◆◆

「什……清酒什么的可不行! 妳还是孩子吧!」石榴一回到店就发出责备。「不行!」坐在吧台座位的少女回头看石榴。摇了摇玻璃杯给他看。「是姜汁汽水」「很容易弄混的啊」石榴耸了耸肩。「妳啊、大概丑时三刻了哦、不睡觉对美容不好。要关店了」

「睡不着……」少女穿着稍微有些大的着流。是「絵馴染」过去的工作人员留下的睡衣。「喝完了就睡吧、赶快喝完把玻璃杯给我」石榴一边哗啦哗啦地对留在洗涤处的玻璃杯放水一边说。「呐」这次是少女说话。「怎么了」石榴没有看她地回应。

「工作……什么样的工作?」「哈?」「石榴=桑、刚才做了什么?」「什么都没关系吧」「不是忍者吗……?」石榴擦玻璃杯的手停下了。少女重复。「石榴=桑。不是忍者吗?」

「妳说忍者……」石榴想一笑了之、但少女的表情是认真的。「……」石榴的笑容慢慢僵住。然后、无言地凝视。凝视这个石榴几天前半强行带来的无家少女。

少女的表情带有某种决然。是拥有某些确信地在问。南无三。石榴耸了耸肩。「……嗯、正是如此」石榴慢慢地说。少女的表情没有变化。她的眼睛中浮起樱色的光、然后再次沉寂。「咱也是」少女说。「咱也是这样」

少女坐在吧台座位上、清楚地告诉石榴。但是她没有做出战斗姿态。石榴也一样。「一点都不怀疑呢、忍者酱」石榴叹了口气。「顺便说下、我不觉得妳是罪罚或天下·宗派的人」「嗯」少女点头。

「那么? 妳想做什么、嗯嗯? ……为什么突然说这个。肯定不是要和我打架吧」石榴制作了自己喝的清酒炸弹。坐在少女旁边。她的名字是矢本·小姫……石榴把这间酒吧二楼的空房间提供给她是几天前的事。

两人相遇的那天夜晚、石榴也是完成「工作」回来。矢本使用带氧气棺材和淋浴的UNIX咖啡馆、没有螃蟹的卡拉OK包厢之类的末法设施一天又一天地生活。石榴注意到她持有与高中生完全不相符的流通货素子。

石榴无法放着这样无法谋生而且有内情的人不管、他的性格完全不像是新埼玉市民。成为忍者之后的「工作」也是、归根到底是那种性格的延伸。石榴是独自保护二丁目的自警团、保镖、顾问、骑士。

石榴的对手不只是像今晚这样的突发性精神崩溃者。在这半非法区域中、和黑暗势力极限地走钢丝、为了确立不被侵害的自由、石榴作为忍者的力量是现在不可或缺的威力。

石榴和总会屋定结了协议、顺利地钻营。几个月前、突然总会屋、被据说来自京都的名为罪罚的组织取代了。不过虽然是神秘且让人毛骨悚然的集团、但却没问题地继承了协议。

但是这最近、正在产生新的头疼种子。「天下·宗派」。总会屋的残党组织不知何时增强力量、打出了这个名字的旗号。也肯定有表社会的什么人当后盾。他们和罪罚对峙的场面在新埼玉随处可见。

如果天下把二丁目作为焦点的话、协议的前景会怎样? 甚至可能会有罪罚和天下以二丁目为舞台发生抗争的最糟糕情况。石榴把清酒炸弹像富士山水一样一口气喝下。

「那个……」矢本思考该说什么。「你对咱好、咱没有回报可不行吧」「是这样! 肯定的吧!」石榴说。「妳必须要找自己的伙食费(不过夜晚的工作不行哦)、工作也好学习也好……所以? 现在是在说忍者的话题吧」

「对、忍者」矢本说。「咱想帮助石榴=桑的工作!」「哈!」石榴笑了、摇摇手表示拒绝。「不会做向小孩子求助这种半吊子的事的! 怎么了? 说这种话? 好了睡觉吧! 我也要睡了!」「想变强!」矢本探出身。

「妳说想变强……」石榴看着矢本。矢本直直地回看他。石榴耸了耸肩。「真是的、说起来我真的是大意。什么时候看到的、我的『工作』? 跟踪我了?」矢本点头。「昨晩」「……」石榴从椅子站起。站在稍微离开矢本一点的地方、催促她。

拉开七尺的距离、两人面对面。石榴用大拇指敲了敲自己穿着皮夹克的胸口。「打打看吧」矢本理解要求。她刚一做出侧身的姿势、就瞬间使出犹如闪电的拳击! 「咿呀!」

嗵! 冲击让窗玻璃哗啦啦地震动。石榴抓住矢本的拳头、在胸前停止。从鼻子流下一道鼻血。「真的是忍者呢。虽然本来也没有怀疑」石榴擦掉鼻血说。「好了、我会照顾妳的、正好住在那个房间的孩子也出去了……。……」石榴看着矢本。

矢本的眼睛转眼间溢出泪水。「诶? ……诶?」矢本惊慌失措、擦掉眼泪。「诶? ……好奇怪……好奇怪……」泪水停不下来、很快漏出呜咽。「好奇怪……好奇怪……」

「我啊、全是担任这种角色的哦、真的」石榴抱着呜咽的矢本、抚摸她的后背。「就没有我的王子大人吗?」矢本用脸蹭着石榴的胸口号啕大哭。「呜呜!」「那个、很贵的哦、这件夹克……」

石榴抚摸着矢本的后背思考。理所当然。在这个年龄被忍者附身。时间应该也不长。无家可归的境遇。成为忍者的她至今经历了什么、一直忍耐着什么、不用问也知道。「真的很贵的哦、夹克……」

2

「咿呀!」「咕哇!」承受忍者杀手的手刀、速率的左臂复杂骨折! 「咿呀!」「咕哇!」承受忍者杀手的手刀、速率的右臂复杂骨折! 「不……不可能、为什么你」速率挣扎着想用舌头把面甲内置的耳麦开关ON。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对此一清二楚的忍者杀手不允许这一行动。双手抓住速率的头、一口气扭断他的颈骨。银之匙指着杂居大楼群的屋顶。「有新的。连续不断地来了!」「耍我啊混账!」是拿着突击步枪的黑道复制人!

「完全被包围了吗」忍者杀手催促银之匙、奔跑穿过小巷。「混蛋! 这下糟糕了」银之匙说。他是穿着暗淡银色装束的忍者。

「……」忍者杀手走入废弃地铁入口。银之匙追上。子弹在他脚边弹起! 「耍我啊混账!」「耍我啊混账!」黑道复制人们从复数的小巷冲出!

「虽然杀死了刚才的忍者……」银之匙说。「但差不多该知道你在新埼玉的事实了」「是应该以此为前提」忍者杀手点头。「耍我啊混账!」「耍我啊混账!」前面也传来黑道用语! 被包围了!

「呶唔唔……」「等一下」银之匙阻止做出手里剑连续投掷的预备动作的忍者杀手。「对手是黑道复制人的话、能用我的忍术一口气解决。一网打尽」「真的吗?」「……多半能」银之匙并拢食指和中指、按住太阳穴。

「黑道复制人像名字一样是复制人的话、大脑构造、思考回路……神经元的流向……都应该是相同的、所以」「耍我啊混账!」「宰了你啊混账!」转过拐角黑道复制人集团出现! 南无三! 「哎哟哟! 抓紧时间!」银之匙皱眉集中精神。

前后几十名黑道复制人一齐举起突击步枪! 甚至有几名是巴祖卡! 银之匙眉间清晰地浮现出血管! 「……咿呀!」「耍我…啊吧吧!?」「啊吧吧吧吧吧!?」「啊吧吧吧吧吧吧!?」「啊吧吧吧吧吧!?」「啊吧吧吧吧吧吧吧吧!」

「啊吧吧吧吧吧吧吧!」「啊吧吧吧吧吧吧吧!」「啊吧吧吧吧吧吧吧!」「啊吧吧吧吧吧吧吧!」「啊吧吧吧吧吧吧吧!」「啊吧吧吧吧吧吧吧!」「啊吧吧吧吧吧吧吧!」「啊吧吧吧吧吧吧吧!」「啊吧吧吧吧吧吧吧!」「啊吧吧吧吧吧吧吧!」

GOURANGA! 看! 像蜂巢一样一齐对两名忍者扣动扳机的黑道复制人一齐口吐白沫、同时身体后仰、一齐失禁、旋转着一人不剩地倒向地面开始痉挛! 何等的恶魔性歼灭行为!

「咳! 咳!」进行了极度集中的银之匙双膝跪地、激烈咳嗽。「站得起来吗」忍者杀手回头看银之匙。银之匙喘着粗气。「妈的……进、进行的真顺利、赶快走吧」「……」「不……不要想着对忍者也能用这种伎俩」

两人再次奔跑。穿过废弃地铁入口、目标街区是新歌舞伎町……必须把银之匙送到活体机械化医师处、切除植入他脊椎的IRC自动登录装置。

为什么这个人会和忍者杀手同行? 答案是这个人拥有特殊的忍术。忍者杀手必须借助银之匙忍术的力量、再次唤醒现在正在自己神经元深处、非自愿处于休眠状态的奈落·忍者。

其详细理由、他腰上带着的神秘双节棍、还有他暂时从京都返回新埼玉的原委、以后有机会再告诉各位吧。总之、忍者杀手为了借助银之匙的力量、要把令人诅咒的自动登录装置……当然、在不损伤其身体的情况下……切除、这是前提条件。

银之匙、是独特的奇怪忍术「梦想·术」的使用者。他可以像IRC骇入一样强制登陆他人的神经元、支配对象的精神、或者破坏……就像刚才对黑道复制人做的一样。

而且这个忍术、还可以向对象的精神更深层潜行、从潜意识深处盗取记忆和情报。因为这可怕的间谍能力、在京都当心理分析针灸师的他被罪罚·影业组合盯上是必然的。

袭击银之匙、在他脊柱强制植入生化IRC自动登录装置的暴虐罪罚忍者的名字是外科医生。他已经被忍者杀手凄惨地杀死、不在这个世界了。但那个生化装置像寄生虫一样继续活在银之匙体内、现在还在向罪罚发送位置信息。

现在的银之匙、就和一边大声用扩音器喊「在这里!」一边奔跑相同、甚至更糟糕。他和忍者杀手离开京都、刚一到达新埼玉、驻扎在新埼玉的罪罚所属忍者就带着黑道复制人、像捉迷藏一样出现来捕获了。

银之匙完全没有空手道能力。只能依靠心灵感应。明明是这样……恐怕罪罚正在对捕获行动迟迟无法达成而惊讶吧。他们并不知道、可怕的、专杀忍者的忍者就在银之匙身边行动……。

3

「那位小姐是谁」坐在石榴对面的雾岛、用毫无大意的视线看向坐在里面吧台座位的矢本。矢本的连衣裙上穿着机车夹克。石榴把店里剩的衣服给了她。「没关系、那个女孩是我雇佣的助手!」「助手?」

「最近腰很累。肩膀也酸痛的不行。得去泡温泉了」石榴笑了。「总是一个人很辛苦的、这个工作」「你说辛苦……」雾岛把茶色信封放在桌子上。「没问题吗? 知道吗?」又看了一眼矢本。石榴点头。雾岛从信封里取出复数的照片、展开。

「……」看见照片的石榴皱着眉头。对矢本招手。「妳也过来吧。这边、雾岛=桑」矢本点头、走来对雾岛行礼。「domo、初次见面。咱是矢本·小姫。请多多关照」被石榴催促、坐在旁边的椅子。

看见矢本来到照片前、雾岛想对石榴说些什么。「可以的」石榴说。「决定生活方法了、就是这么回事」「嗯」矢本点头。石榴的眼睛有些阴暗。「嘛、而且、这个女孩已经习惯了、习惯了……」「嗯」

三人隔着猎奇的花魁凶杀尸体的照片面对面。「雾岛=桑是二丁目的自治会长。所以会来通知我这样的问题」石榴拿起一张照片。「这些姑娘们、不是二丁目的姑娘吧?」「确实如此」

雾岛皱眉、「那个啊、二丁目这次……是犯事的一边。我们这有嫌疑人被逮捕了」「真的吗!」石榴用手按住嘴巴非常惊讶。「犯事的一边? 佛陀! 怎么这样!」「嗯、正确来说、是遭受怀疑而被监禁了。虽然完全没有证据」「等等……是混蛋条子总是来的那个? 谁被带走了」「是瞬=桑」「瞬=桑? 佛陀asshole!」

石榴激动地站起。「那只连海胆都打不开的小猫猎奇杀人!? 怎么可能有那种胆量!」「对、是这样。当然也有不在场证明。那家伙那时正在歌舞伎町的旅馆和男朋友亲热……嗯诶」雾岛看了看矢本欲言又止。

「总之是那个、别说承认不在场证明了、直接说是共犯。情侣两人一起被逮捕了」「耍我啊混账!」KRAASH! 石榴用双手砸桌子、像弹簧装置一样站起。「……」矢本张开嘴眼睛跟着石榴。石榴叹了口气、重新坐下。

雾岛也许是习惯了石榴的激怒、抱着手思量、「嘛、条子现状就是这样」「肯定在拘留所哭吧、瞬=桑」「我们必须把证明清白不可动摇的证据摆到那些白痴的面前」

「证据」石榴抱着手、「总之把真正犯罪的那个该死的混蛋疯子抓住、紧紧绑好就行了吧」「嘛、是这样」「之后就是怎么找到那个该死的混蛋……」石榴把照片拿到灯笼的光下、「受害人、这些姑娘们是全部?」「是的。一周内十人」

「真夸张呢」「受害者全是女性。在小巷里以服务花魁和按摩小姐为目标。然后、像看到的一样、是内脏被拽出杀死的」「……」石榴眯起眼睛。「就这样放着不管的话、觉得之后他会老实下来吗?」「不可能」「不可能吧」石榴靠在椅子上。

「……怎么了?」石榴注意到矢本在凝视着自己。「引诱过来抓住就行了」矢本说。石榴眨了眨眼。「引诱?」「小姐、妳那个……」察觉到矢本想说什么的雾岛正要追问。矢本用力地点头。「引诱。呐。咱来」

「妳啊、无论妳……」石榴停下了话、挠了挠头。矢本又点了一次头。然后补充。「担心的是、那个……犯人会不会靠近咱」「嘛、看受害者、犯人的兴趣比起石榴大姐头、更倾向小姐吧」雾岛打保票。「用警棍打他」

◆◆◆

「咿呀!」「咕哇!」忍者杀手的打开掌击(注:打开是现实中八极拳的一个动作)命中犀牛的胸口正中央! 硬质化忍者装束起伏波动、冲击波渗透到装甲内部。对犀牛的心肺直接造成伤害! 「咕、咕噗!」犀牛吐洒血和呕吐物!

「不、不可能吧吧啊吧咳呕!」犀牛在狭窄的小巷后退! 随着他的后退、柏油路面上出现了一条呕吐物的痕迹。杀伐! 忍者杀手毫不客气地走近。犀牛自豪的恐龙·角已经从根部被折断。「为什么银之匙和啊吧……忍……啊吧」

「吟诵俳句吧、犀牛=桑」「但、但是、这样你在新埼玉的事就人所共知了、忍者杀手=桑、我已经发出警报……这时、这时和银之匙=桑一起、啊吧……」

一方、银之匙在忍者杀手身后摆着忍术的架势。对黑道复制人们进行精神攻击。「咿……咿呀!」「「「「「「「「「咕哇!」」」」」」」」」头顶传来悲鸣的和声、黑西装的黑道复制人们一起口吐白沫像集体自杀一样落下。一个接一个在地面头部着地落下、像番茄一样的连续死亡!

「唔哦……唔哦哦哦哦!」犀牛拼劲全力试图抓住忍者杀手! 打算自爆! 但是忍者杀手无慈悲的前踢命中了他的脸! 「咿呀!」「咕哇!」踏近、接着是弯腰微蹲姿势接崩拳! 「咿呀!」「咕哇!」

犀牛旋转着被击飞、撞入二楼高度的写着「有季报哦」的霓虹看板! 霓虹火花噼里啪啦地四溅、犹如镇魂曲般鸣响。触电的犀牛从双眼喷起黑烟! 「撒……撒由那拉!」和霓虹灯一起爆发四散!

「Clear!」银之匙通告。「总之这个区划肃清了」看得出消耗不小。「也感觉不到忍者灵魂接近」「……」忍者杀手看着前方。离目的地还有多远? 犀牛死前的话不只是威胁。

穿过小巷、在装束上披上外套、两人冲入喧嚣的宣传音乐和霓虹灯的旋涡之中。在上空来来往往的鲔鱼飞艇、专利歌舞伎·全息投影看板、「痘痕」「喂喂」「贵府」「即使是蒸土豆」大量新埼玉式的巨大霓虹看板、不过高密度和绚丽多彩是其他区域无法比较的。

戴着斗笠的小贩和上班族、疯狂摇滚乐手、宗教人士、庞克族、X68教团、花魁、幽灵歌德们身上带着冷漠的气氛纵横往来、路边摊有生化乌贼土耳其烤肉、清洁工人把路上的尸体用席子包裹起来放到后面的拖车。

悲鸣和欢声、都在瞬间发出的大音量噪音音乐和硬汉背着的收录机的节拍中溶解了、像下水道的一滴水一样沉没……这里是新歌舞伎町。东京毁灭、像阿米巴原虫一样扩大版图的新埼玉吞下了首都功能后、这贪婪之街也充满了更超曾经的猥亵和混沌、以秒为单位不停进行新陈代谢……!

地下医生「场萪」的地下诊所、就静静地藏在这新歌舞伎町深处的杂居大楼。两名忍者滑行似地穿过人群。

「想要赶紧完成糟糕的工作、赶快和你告别、然后转换成观光的心情。心里发痒」之前的死斗不知去了哪里、银之匙对路边的军服花魁投去热切的视线。「别松懈。还什么都没结束」忍者杀手说。

银之匙愁眉苦脸、「知道! 大体上、我是你那个、可怕忍者灵魂的、诅咒还是什么的受害者、不要忘记了啊? 没法好好睡觉、那家伙每晚都在枕头边……」「场萪什么的应该在附近了吧。带路」「我会带路的!」银之匙说。

「来到这里的话就不用担心了。这样我也能正式自由了、原谅我有点喜不自禁吧。会把这个可恨的脊椎发报机还是什么的切下来吧? 之后我会去给外科医生那个王八蛋上坟、把咒板涂成粉色、他妈的看不起人、那个虐待狂混蛋……」

「……」不再回话、忍者杀手穿过人群、神经元集中精神。不可能就这样结束。他的忍者第六感将不详的预感火辣辣地从舌头上传来。应该还会有一番波澜……。

◆◆◆

「AIEEEEEE!」场萪跳起。全身、像是在无底沼泽沐浴了一般不快地满身汗水。然后这里不是棉被! 是大门。然后也不是自己家。这里好像是工作地点……施疗院的大门口。一片黑暗。「为什么? 为什么会在大门?」手扶墙壁、站起。激烈的头疼。

不明白。严重的头疼。像是脑干被榻榻米针刺中的痛苦。场萪沿着墙壁摇摇晃晃地走着、寻找灯笼·灯的开关。现在是什么时候? 为什么睡着了? 不、睡眠什么的。不是昏迷吗。酒精? NO。ZBR? NO。压力? ……不能说NO……。

总之先把灯光……灯笼……场萪摸索触碰开关。是这个。但是更进一步的头疼! 「AIEEEEEEE!」场萪跪在地板上! 痛苦、为了逃避疼痛把额头按在墙上。黑暗的视野像闪光灯一样发亮。记忆……影像……悲鸣……鲜血……悲鸣……「AA! AIEEEEEEEE!」

场萪忍耐住呕吐。抽象的脑内影像……在黑暗中闪过……是过劳带来的脑内映像浑浊吗。确实最近突然来了很多手术工作、能很自然把其想象成昏睡和头疼的原因……。总算站了起来、再次、用手碰灯笼的开关。灯光点亮……「AIEEEEEEEEE!?」场萪再度尖叫

室内恢复了灯光、映入视野的是、留在白色墙壁上的满满红色痕迹。红色手印! 以像是火男之流的涂鸦的杂乱笔致纵情留下的痕迹! 场萪想着难道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鲜红。是血。俯视自己。「……诶?」那么、这黏糊糊弄湿全身的……不是汗……「血血血血血血血!」

血! 不是自己的血! 是溅上的血! 南、南无阿弥陀佛……! 进一步的头疼和影像记忆暴风雨般袭向摇摇晃晃的场萪。鲜血……悲鸣……鲜血……悲鸣……杀人……杀人! 「啊吧!」不是梦!? 场萪按着头。必须去! 必须去、记忆的地点! 不是梦的话! 必须回去! 回去、然后、血!

4

「能听到、请说」石榴在大楼顶上单膝跪地、对面甲的IRC耳麦低语。现在的石榴是工作样式、穿着皮革忍者装束的「地下女王」。在深夜依旧明亮的新歌舞伎町的灯光下、忍者装束微微闪耀着像是Lamé的暗淡光点。(注:Lamé是一种混入金属丝、闪闪发光的面料)

「嗯。能听到」无所事事地看着关上卷闸格栅纸拉门的路边商店的陈列橱窗的矢本、通过项链型IRC通讯机回答石榴的声音。石榴说。「不要乱来。不要太相信自己的力量。我会在上面跟着……」「嗯」

「而且、性感! 妖艳!」石榴热情地补充。「明白吗? 这次重要的是香艳! 吸引男人! 发动妳的色艳! 把背伸直! 真的想代替妳! 真的想代替!」「就算你这么说……」「加油!」

矢本对只携带折纸和蝴蝶刀作为武器感到不安。放在皮包里。而且没有外衣、「露出肩膀! 露出两条手臂! 今天也不会下雨!」石榴这样说、让矢本过来前把机车夹克放在店里了。他是不是借着诱饵的名义、把矢本当做换装玩偶了?

矢本穿过二丁目、来到满是夜总会和舞妓中心的闪耀广场。空气立刻变了、她置身于满身酒味的酒会·上班族和花魁机器人、黑道和相扑力士的来来往往之中。「妳很可爱哦?」「工作没问题吗?」「要不要前后?」

矢本用忍者敏捷性躲过、像是聚集在灯笼的夏日圣甲虫一样的、伸出手的星探和小混混、横穿过马路、进入游戏酒吧「扇子」旁边的小巷。头顶上、地下女王从建筑物跳到建筑物、追着她。

「那么、接下来是正戏、任务开始。顺便说下这条小巷有两个人被杀」地下女王有耳麦说话。「明明只是从刚才的大路稍微进去了一下。就被凄惨地杀死了……不存在有亲属的花魁、尸骨埋在无主坟地、没有人会供花」「……」

「而且以因为那家伙、连二丁目的孩子们都遭受了过分的事。冤罪! 瞬=桑、像熊一样可爱、明明是这样却遭受如此过分的冤罪……那孩子、肯定会因为压力憔悴的! 不行啊! 熊会变成水獭的!」石榴开玩笑般说。矢本微笑。石榴是在担心矢本。

实际、只是进入岔道氛围就再次一变。让人想到三途·川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吸顶灯笼、会员专用艺妓俱乐部严肃而冷漠的铁门……浑浊的空气和暗蓝的街道邀请着矢本。「……嗯、加油」矢本稍微慢了些回应。「咱会帮忙」「就是这股气势」

矢本在拐角的电线杆想起了什么、弯腰拿出两枚折纸。折纸自动折成牵牛花的形状。矢本把牵牛花供在电线杆上、极短暂地双手合十、然后进入下个小巷。「现在、我们要说的话、是在巡游犯罪现场」石榴说。

「刚才的闪耀广场。这前面的颓废旅馆街(瞬=桑和男朋友……算了)。还有、横丁街。在这三点连接的三角形内进行犯罪。总之、想碰到的话就在这个三角形……等等、怎么了」「嗯。咱的……咱的后面」

矢本装作没注意到继续走。她的忍者听觉听到了在一定距离后跟随的啪达啪达脚步声、从牙齿间隙吐出的呼吸声、忍者嗅觉闻到了血腥的体味、忍者第六感感受到了如刺痛般的恶意迹象。矢本的眼中亮起樱色的光。

「诶呀真是的……这也太快了、BINGO」从杂居大楼上探出身、石榴低语。「妳的运气真强。非常强」在矢本背后三张榻榻米的距离、摇摇晃晃尾行的人影。从手背伸出的像是钩爪的怪诞利刃。斑斑点点覆盖上半身的大量血污……!

石榴……地下女王做出跳跃准备姿势。「就那样……就那样子、小心、就那样……」从屋顶跳下、以这种势头从头顶伏击、打算一击让可疑者无力化。

敌人的注意力集中在矢本身上。按倒然后折断一根或两根手臂、应该就会顺从地招供了……弄错人的话、那也就那样了。宫本·雅治说过「摘下梨的话会被骂」。以钩爪加上血污的样子跟踪女性的时候、就已经有十二分理由责难他了。

「咿……什么?」在地下女王就要跳下的瞬间、人影回头环视。然后仰视头顶上。和地下女王对视! 炯炯发光的疯狂双眼! 一直裂到耳朵的嘴巴张开、露出像鲨鱼一样的牙齿。然后笑了! 「巴哈! 巴哈! 啊哈哈!」

为什么? 为什么能提前察觉地下女王伏击的动静? 因为读取到了敌意。为什么能做到这种事? 地下女王本身将此作为作为可能性之一充分预测到了。答案只有一个。这家伙也是忍者!

「这边!」矢本叫喊。瞬间八枚折纸折成鸟形、浮游在矢本周围! 「咿呀!」地下女王也不等待矢本的攻击支援。跳跃、从上空发动落下攻击!

「巴哈! 啊巴哈哈哈哈哈!」敌人没有以矢本为对手、而是向着落下的地下女王瞬间跳跃! GOURANGA! 打算在空中迎击! 何等的敏捷性! 「等下、那是什么! 真的假的?」地下女王在空中叫喊。令人毛骨悚然的钩爪型武器闪过、和地下女王的拳头互相碰撞! 「「咿呀!」」

在空中碰撞的打击散发火花。地下女王稍微体势失衡的同时一踢墙壁、向空中的忍者追击! 飞踢! 「咿呀!」「巴—哈哈! 咿呀!」空中的忍者笑了、以踵落应战! 打击再次互相碰撞! 「去吧!」这时。来自下方的叫喊! 矢本!

八枚折纸画着像是DNA样子的螺旋飞舞、连续命中上空的忍者。像是烟火的小爆炸! BOOM! BOOM! BOOM! 「咕哇!?」敌方忍者被向上炸起! BOOM! BOOM! 「咕哇!? 啊吧哈!?」BOOM! BOOM! BOOM!

地下女王穿过卷入爆炸的敌人旁边、灵活地在紧邻矢本的地面落地。「妳做的不错!」「但是、还……」矢本仰视上空。遭受攻击的忍者利用反作用力斜向跳上、在大楼的屋顶落地! 「巴—哈哈!」是逃跑的准备! 大意! 地下女王立刻高跳!

「等等混账! 问候! 宰了你啊混账!」跳上大楼房顶的地下女王、对想要跑走的忍者叫喊。「domo、我是地下女王!」「巴—啊哈哈! domo!」被责备的忍者敏捷地转身、行礼回以问候! 「我是搅拌机!」

「你、怎么看都是最近的切裂魔……咕哇!?」地下女王身体后仰。「巴—哈哈哈哈!」搅拌机投出的烟雾弹在地下女王脚边炸裂、闪闪发光的烟雾包围了他。意外的是智力不低的存在! 「咳! 耍、耍我啊混账、咳! 等等、咳!」地下女王痛苦! 「等等!」此时矢本也从下面上来了!

「domo。咳! 咱是矢本·小姫。咳!」矢本咳嗽着越过烟幕行礼。「咳咳、别想逃!」「巴? 妳也是忍者?」搅拌机微微歪着头。「忍者·花魁的内脏会是什么味道? 血、血—、切开肚子确认一下吧!」戴在手腕上的粗俗爪子咔嚓咔嚓地响。

「但是、我的风险回避可是很慎重的! 不会蠢到一次和两个不知本领的人做对手……!」搅拌机突然转身、毫不犹豫地从大楼的间隙跳下! 「永别了! 然后补充一句、我现在变得很兴奋想要杀更多更多! 巴—哈哈哈哈!」

何等的抛下狠话! 两人愤慨地追在后面跳下。但这条小巷已经没人了……! 「怎么办!」矢本看向地下女王。「这种时候就是那个了。蛇的暗号还是什么的、宫本·雅治的那个!」地下女王跪在潮湿的柏油路上。

「这种时候就要读取忍者灵魂的痕迹。妳还做不到吧?」「……做不到」「练习的话就能做到了……这边!」地下女王指向错综复杂的小巷的前方。「还热乎着! 走吧!」

◆◆◆

「这是怎么回事!?」银之匙发出疯狂的声音。这也难怪! 场萪·活体机械化施疗院的大门毫无防备地开放着、等候室的墙纸被鲜血纵情污染。「拜托了! 放过我吧! 怎么会这样!」无法忍受的银之匙殴打墙壁。

「至少没有尸体」迅速检查完里面的忍者杀手回到等候室。银之匙摇着头悔恨。「你说没有尸体……这样从京都出发的长途旅行……做好安保啊混账! 是被绑架了吗混账!」四肢着地连续拳击地板!

「能用你的心灵感应探知吗」「佛陀FUCK! 那个能做到的话早就做了。可恶!」银之匙抓起前台的不倒翁扔向地板。「但是不行。这个人口密度的话搞不清楚」

场萪是地下医生。其顾客也应该是多种多样。平时为了保护自己免受伤害、应该做了鸣子和超音波鹿威、刚性强化钛隔扇等对策。这个区域本身也是私设警备员的警戒区域。除非自己从里面打开、否则不会让匪徒简单地侵入……。

「走吧」「诶?」银之匙抬起头。忍者杀手用手指描了描墙壁上的血、「还没有干。应该不是多久之前的事。多半不久前还有人在。让血涂在墙壁上的人。虽然想祈祷这不是场萪=桑的血、但烦恼也只是白白浪费时间」然后忍者杀手指示地板。像是鞋底拖出的足迹。「……追踪这个」

5

场萪不停胡乱地从小巷跑到小巷。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激烈的头疼折磨场萪、重现的女性悲鸣、血腥的记忆、反复燃烧神经元。杀戮的黑暗。黑暗的记忆。

难道我杀了人吗? 发出悲鸣的是不是我所杀害的牺牲者? 这样想的话、溅到的血和记忆碎片都有了说明……场萪的心乱了。自己能做出这种事吗? 但是、这个血……常常中断的记忆和时间……记忆……影像……。忍者……。

「忍者? 为什么……」场萪停下脚步。「为什么会有忍者?」「有了! 在那里!」粗犷的声音传来。场萪僵住了! 从黑暗中直线走向场萪的高大……忍者! 然后是年轻的少女。

「死心吧!」高大的忍者叫喊。然后冲刺速度越来越快。少女也一样! 眼中带着杀气! 过来了! 向着场萪! 「A、AIEEEEEE!? AIEEEEEEEEE!」场萪发出悲鸣! 「咿呀!」高大的忍者乘着冲刺之势、使出飞踢! 飞踢向场萪的脸……的旁边通过!

◆◆◆

「咕哇!」搅拌机侧面承受了地下女王的飞踢、被击飞倒在狭窄的道路上! 矢本在落地的地下女王身边跑过、进行追击! 「咿呀!」搅拌机立起上半身、双臂交叉防御矢本的踵落!

「AIEEEEEEEEE!」小巷的墙壁让悲鸣产生回音。叫喊的是穿着染血外套的妙龄女性。是地下女王和矢本刚刚千钧一发从搅拌机的袭击中保护的市民。「AIEEEEEEE! 忍者! 忍者!」发疯般发出悲鸣、坐倒在地。地下女王发动忍者洞察力。外套的血不是她自己的。溅到的血? 至少这名女性并没有严重负伤。

「这个禽兽!」地下女王对搅拌机伸出手指。「从刚才逃走还没过五分钟吧! 立刻犯罪? 太无节操了!」「咿呀!」矢本踢向搅拌机! 「咿呀!」搅拌机后手翻回避!

地下女王向被害女性弯腰蹲下。「不行哦、在这样的时间乱逛。如果不是我们正好在的话、妳就要从背后被那个畜生……」「AIEEEEE! 忍者! 忍者!」「啊嗯!」地下女王惊慌失措地捂住耳朵。「习惯忍者! 拜托了、现在习惯! 现在是生死之战之中!」

「AIEEEEEEE!」女性捂住耳朵尖叫。然后、看向和矢本格斗的凶恶忍者、一瞬间的沉默……之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用两倍音量大叫! 「AIEEEEEEEEEEEEEE! AIEEEEEEEEEEEE! AIEEEEEEEEEE! 不要! 不要!」「等一下、妳!」「好可怕! 好可怕! 这次要被杀了! 是那家伙! 是那家伙! 是那家伙! 啊!」

「南无三!」地下女王强壮的胸口紧紧抱住女性。「没问题的! 没问题的」「AIEEEEEE! AIEEEE……」「没问题的。呐。没问题的。没问题的」「AI……EEEEEE……」「已经没问题了」地下女王温柔地抚摸女性的头、小声说。「没问题的。我们现在、就会打败那样的家伙。会保护妳。冷静。呐」「A……A……」

地下女王抚摸女性后背的同时推测。这溅上的血、好像有些心不在焉的状态。然后目击搅拌机瞬间爆发的恐慌。是严重的忍者现实震撼症状回溯。她多半被搅拌机袭击过。而且、是在最近的时间。衣服的血不是她自己的。她一定是正好在杀人现场……。

「真吃不消……矢本=桑! 妳还行吗?」地下女王回头看矢本的生死之战。然后睁大了眼睛。「哎呀!」「行!」矢本叫喊回应地下女王。矢本现在骑在搅拌机身上、反复进行殴打。「咿呀!」「咿呀!」搅拌机防御矢本使出的重拳! 「咿呀!」「咿呀!」激烈的骑乘攻防打击战!

「咿呀!」矢本的重拳! 「巴—哈哈哈哈!」搅拌机突然收回举起的手臂。他的面甲、被矢本带着樱色光芒的拳头命中。「咕哇!」漂亮一击! 矢本继续进行殴打。「咿呀!」

但是、大意了! 这是诱饵。搅拌机故意承受重拳、以进行攻击准备! 看、他的右手腕!

BZZZZZZ……搅拌机通过什么操作、让连接在右手腕的令人毛骨悚然的钩爪开始旋转! 南无三……搅拌机这个名字简直是名若其人! 像是食物搅拌机一样的搅拌旋转刃! 这利刃很危险! 「巴—哈哈哈哈! 咿呀!」

「嗯啊!?」危险! 矢本瞬间解除骑乘式、向后方跳离。忍者反射神经不周到的话、现在搅拌机的旋转刃已经把矢本的内脏切裂了吧……就像花魁牺牲者一样! 「巴哈! 打空了! 可惜!」

离开受害女性处的地下女王、向站起的搅拌机进行打断。「咿呀!」闪电般的手刀! 「巴—哈哈哈」! 咿呀!」搅拌机后仰躲开手刀、同时用搅拌旋转刃反击! 危险的利刃掠过地下女王饱经锻炼的腹肌! 「咕哇!」暗淡Lamé装束被切裂! 然后是血花!

搅拌机趁着间隙从怀里取出闪光弹、恶骂。「他妈的!」砸向地面! 「真是碍事!」SMACK! 「咕哇!」「嗯啊!」闪光迸射喷发、让地下女王和矢本失明! 「抱歉、不过好不容易得到忍者的力量。还要杀更多更多的女人! 拼命地杀! 请多保重!」

「Damn shit!」地下女王视野朦胧地挣扎着想办法捕捉搅拌机的影子。但是、没能成功! 「混蛋!」

……「咿呀!」

「咕哇!?」「咿呀!」「你是谁咕哇!」「咿呀!」「咕哇!」神秘的空手道叫喊! 然后是搅拌机的悲鸣! 地下女王一边目眩地挣扎一边叫喊。「耍我啊混账! 喂! 什么啊!? 什么?」

地下女王的忍者自律神经很快就让视野恢复了。首先看到的、是像青蛙一样仰面倒下的搅拌机。还有毫不客气向其靠近的脚。赤黑的忍者装束……。

「这是什么啊?」还有另一人跟在他后面喋喋不休的走来……也是忍者。「忍者、忍者、全都是忍者! 新埼玉是这样的吗?」「突、突然做什么啊!」搅拌机后退着说。赤黑的忍者俯视他。

「状況判断」赤黑的忍者冰冷地断言。「你卑劣的独白在小巷的上上个拐角都能听得一清二楚」然后用零点一秒按照地下女王、矢本、受害女性、搅拌机的顺序扫视、问候。「domo。我是忍者杀手」

「domo、我是银之匙」瘦弱的忍者走出问候。「那边的年轻小姐也是忍者吧。我算服了」「domo、咱是矢本·小姫」矢本回以问候。「忍者杀手=桑……!?」

「domo」忍者杀手再次行礼。「真是奇遇」同時用杀气威压搅拌机、无视问候逃走是不允许的。搅拌机后手翻站在背靠墙壁的位置、行礼。「domo。我是搅拌机。竟然是忍者杀手……?」

「石榴=桑」矢本对地下女王小声低语、催促他问候。「呐、忍者杀手=桑大概不是敌人。咱、之前各种各样的……」「……」地下女王没有回答。矢本感到惊讶、看向地下女王的侧脸。「石榴=桑」

GOURANGA! 地下女王很奇怪。有些发愣、连问候也忘了直立着。好像在颤抖。矢本皱眉。担心是不是他们有什么因缘。「石榴=桑」「诶诶、知道。知道」

地下女王从怀中取出狸猫·手帕、敏捷地擦掉额头的汗水。手帕上刺绣着水果石榴的浮世绘。地下女王收拾好手帕、然后郑重地说。「domo。我是地下女王、忍者杀手=桑。听说过……听说过你的传闻」

「忍者杀手=桑。地下女王=桑是咱的同伴」矢本说。「不要攻击……。……石榴=桑?」矢本拉了拉地下女王的手臂。地下女王点头。「诶诶、诶诶、没问题。只是来了一点哔哩哔哩的。哔哩哔哩的」

「咿呀!」打破相互问候牵制氛围的是搅拌机! 高高向三层墙壁斜向跳跃! 一踢墙壁飞越忍者杀手和银之匙!

「咿呀!」忍者杀手敏捷地投掷道具公司的带钩绳索! 「咕哇!?」空中的搅拌机的右腿被危险的绳索深深缠绕勒住、砸向地面! 「咕哇!」「BINGO!」银之匙叫喊。「喂、忍者杀手=桑! 那家伙也许知道什么……」

「巴—哈哈」搅拌机的搅拌旋转刃轻松切断绳索! 何等锋利! 「我不会打的……寡不敌众、风险控制!」SMACK! 又是闪光弹炸裂!

「咿呀!」「咿呀!」「咿呀!」「咕哇!?」忍者杀手、地下女王、矢本一齐攻击搅拌机! 手里剑和蝴蝶刀刺中搅拌机的后背! 「为什么、咕哇!」

为什么闪光没有起到目眩的效果? ……因为三人都时机精准地闭上了眼睛! 忍者杀手靠过去各种各样的战斗经验、地下女王和矢本靠刚才的沉痛学习、察觉了搅拌机的行动采取对策! 何等的适应力! 这就是忍者!

「咕哇! 咕哇!」搅拌机摔倒、后背流着血挣扎! 忍者杀手为了给他最后一击靠近。地下女王回过神来似地叫喊。「啊、不行! 能请把他捆起来吗! 不能杀!」

「……什么?」「那家伙是杀人魔! 必须交给警察! 事情就是这样!」「咿呀!」「咕哇!」忍者杀手没有踩碎搅拌机的头、而是踩住他的后背、按住了他。

「你是野生忍者之流吗」忍者杀手踩着搅拌机询问。「咕哇!」「无需慈悲。在交给条子的时候、会破坏你的脊椎」「AIEEEEEEE!」搅拌机哭喊。地下女王靠近忍者杀手。「感谢……那个……因为那家伙、有我们这边的自己人被牵连了冤罪。所以需要他本人!」

「结束了啊! 好!」其他声音传来。是银之匙。他遮着眼睛步履蹒跚。「你们在正好、那个、我们在找人。多半是被那边那个垂死挣扎的蠢货袭击的、行踪不明的人……那个人、是场萪=桑。是活体机械化医师……」

「domo……我是场萪」受害女性突然报上名字。她从忍者现实震撼症状镇静下来、处于虚脱状态。「我就是场萪……」

「佛陀shit!」银之匙受到闪光弹影响摇摇晃晃、同时无限感慨地叫喊。「太好了! 真幸运! 还有这样的说法吗!? 啊、忍者杀手=桑!」「……是的」忍者杀手踩着搅拌机表示同意。

「啊、场萪=桑。那个啊、有工作想拜托。会付钱的」银之匙走向场萪的身前。「等下! 突然做什么? 你太没礼貌了」地下女王砰地推了下银之匙的胸口。「爱护下受害者!」「我是拼命的」银之匙回嘴。

「……那个……」场萪呆呆地回问。「是怎样的工作……」「我的脊椎、被活体机械化手术埋入了发报器……」银之匙正要开始说话。

就在这时!

6

咣! 咣! 这时、他们所在的小巷突然被汉字探照灯照射! 连接这条小巷的五条路全部有汉字探照灯照射! 探照灯写着「罪罚」「束缚」「埴轮」等可怕的词句、被照射的银之匙和场萪发出悲鸣。「AIEEEEEE!」

这时的银之匙、应该说他在达成目的的跟前、太过大意了吗。否。持续感知接近的忍者灵魂、本来就是困难的本领。指责他在这时解除了心灵感应警戒也太过苛刻了吧。

「呶唔!」踩着搅拌机、忍者杀手尽力把握状况。他的旁边、地下女王和矢本背靠背摆出空手道架势。「石榴=桑、这到底……」「没事、正如我所愿」地下女王对矢本小声耳语。「没有任何烦恼的事。一起战斗、逃脱。一起。战斗」

「石榴=桑、你从刚才就有什么很奇怪」「没事……有些东西小孩子是不懂的……诗意的灵感……丘比特之箭……这样的东西。活下来的话再说吧。然后、这个汉字探照灯! 是罪罚·影业组合! 赶快展开刚才的折纸」「没问题」折纸已经在小巷盘旋。

噼噶! 扩音器的蜂鸣声! 「啊、啊! domo! 银之匙=桑! 忍者杀手=桑! 你们已经是瓮中之鳖了!」充满自信的威压声音响起。「说出进入新埼玉的理由、还有你们同行的理由! 然后乖乖束手就擒! 接受罪罚的审判! 否则就在这里处刑!」

「「「「耍我啊混账!」」」」黑道复制人一个接一个从小巷的拐角展开。有很多装备了火箭发射器或反忍者步枪! 然后从一条小巷、探照灯逆光下、方形轮廓的巨大忍者浮现。他右肩膀上有个像是瘤子的凸起……不、不是!

不是瘤子! 是一名小个子的忍者紧紧待在巨大的忍者肩膀上! 他们同时在自己的脸前合拢双拳问候。「domo。老夫是红色巨猩!」巨大的人影通告。然后他肩膀上的小个子忍者说、「domo。我是阿隆戴特!」红色巨猩! 罪罚·四天王之一!

「叽叽……红色巨猩=桑、这是怎么回事呢?」肩膀上的阿隆戴特微微歪头。「是不是发生奇怪的事了?」

「实际正是如此!」红色巨猩凝视忍者杀手一行。「问题的两人之外的、是什么人? 有许多人但是……」思考刚开始就停止了。「麻烦! 没有命令就把其他的许多人全杀掉就好。麻烦杀掉最好!」用扩音器大喊「除了那两人全杀掉!」「非常乐意!」黑道复制人附和!

「耍我啊混账!」打头阵的是火箭发射器黑道! 从小巷深处导弹旋转飞来! 「不要说!」地下女王向着射击线跳出! 「危险的话!」双臂在脸前交叉、弯腰微蹲防备冲击。KABOOOM!

GOURANGA! 地下女王忍耐住爆炸、保护了其他人。忍者装束也平安无事! 皮革忍者装束的Lamé格外激烈地发光。光渐渐收束到地下女王的双手。「呶唔唔!」

「宰、宰了你啊混账!」从火箭发射器黑道身边走上几名举着突击步枪的黑道、瞄准目标。「呶唔!」地下女王将发光的双手向他们伸出。「咿呀!」看! 双手的光变成手里剑的形状、从双手射出!

「耍我啊吧吧吧!」KABOOOM! 地下女王的手里剑像导弹一样引发激烈爆炸、火箭发射器黑道和步枪黑道一起烧焦死亡! 南无阿弥陀佛!

「来啊混账!」地下女王睥睨包围者。这正是地下女王的忍术、变种无敌·姿态! 用忍者灵魂将身体硬质化防御。然后将破坏能量化为手里剑向体外击出的忍术!

「何等麻烦的忍术!」阿隆戴特挠了挠头。「实际麻烦!」「切、那家伙是谁?」红色巨猩咂咂嘴。他们追踪银之匙、乘坐半天后的新干线刚刚进入新埼玉。红色巨猩没有做过事先调查。所以不知道守护二丁目的地下女王、还有二丁目·罪罚间的协议。

「第二波攻击! 上!」红色巨猩对扩音器大喊。南无三! 小巷对面大楼屋顶上也有大量突击黑道! 「耍我啊混账!」子弹乱射! 「银之匙=桑! 心灵感应!」忍者杀手大喊、「AIEEEEE!」被汉字探照灯照射的银之匙无法战斗!

「AIEEEEEEEEEE!」场萪大叫! 「呶唔!」忍者杀手放弃搅拌机、跳向场萪。用手刀弹回头上犹如暴风雨般的乱射子弹、保护场萪。非忍者的场萪死了的话一切就都化为泡影了! 因此银之匙非常失态! 「AIEEEEEEEEEE!」

「巴—哈哈! 佛陀的牡丹饼!」从被踩着解放、搅拌机翻滚起身! 敏捷地躲避子弹并在墙壁和墙壁间使出三角跳上升! 「耍我啊混账!」「巴—哈哈! 咿呀!」「啊吧吧!?」突入屋顶黑道复制人的一角、搅拌成肉糜杀死! 南无三!

「这个!」对此反应的是矢本! 追在搅拌机后面、一蹬墙壁上到屋顶! 「咿呀!」「咕哇!」跳跃回旋踢粉碎数名黑道复制人的颈骨! 搅拌机顶着弹雨、不停从屋顶跳到屋顶! 阿隆戴特皱眉。「叽叽!? 怎么办?」

「不用管!」红色巨猩立刻回答。「数量少了反而轻松!」红色巨猩以一副没兴趣的样子说。「继续机枪扫射和探照灯照射、钉住目标! 飞行道具对那个奇怪的忍者无效? 那么直接由老夫来当对手吧。喂、阿隆戴特!」「非常乐意!」

阿隆戴特在红色巨猩肩膀上直立、像游泳选手一样双手笔直伸到头顶上。然后、哦哦、看! 怎么回事! 他也是无敌·姿态的使用者? 他的金属忍者装束发出暗淡的光、带着种非常硬质的感觉。不止如此! 接着!

「咿呀!」阿隆戴特叫喊、身体的两侧、从指尖到腰部、都伸出锋利的刀刃! 红色巨猩猛地抓住肩膀上的阿隆戴特的脚踝、举起! GOURANGA! 这宛如人体剑的样子! 「这阿隆戴特什么都能劈成两半! 那边的! 老夫来试试你那贫弱无敌的程度!」

「domo、我是地下女王」地下女王行礼。「真够大的啊! 诶诶!?」「集中扫射忍者杀手和银之匙!」红色巨猩对扩音器大喊。「对老夫们友军误伤就处刑你们!」「是、非常乐意!」

「咿呀!」地下女王主动攻击! 红色巨猩比起地下女王更加高大。就像他的名字一样拥有猩猩般的巨体。地下女王向着他的头部跳跃拳击! 「咿呀!」红色巨猩侧身躲避。阿隆戴特剑砸向落地的地下女王! 「咿呀!」

「咿呀!」地下女王双臂交叉发动无敌·姿态! 立刻承受了阿隆戴特剑! 噶叮! 「咕哇!?」无敌和无敌互相碰撞的结果如何!? 南无三! 受到伤害的是地下女王!

「傻瓜!」红色巨猩因胜利而意气高昂。「你的无敌·姿态不是纯粹的无敌! 阿隆戴特对硬质化赌上了一切! 觉悟不同!」「正是如此! 叽叽!」「宰……宰了你啊混账!」地下女王不顾左臂出血继续使出攻击。右手拳击! 「咿呀!」

「姆嗯!」红色巨猩饱经锻炼的腹肌承受了地下女王的拳击! 「真痒! 劈成两半! 咿呀!」红色巨猩从大上段挥下阿隆戴特剑! 「谁说结束了混账!」地下女王收回右手、踏近的同时再次伸出! 像是Lamé的光集中到右拳、流入!

「咿呀!」「咕哇!?」爆炸! 然后红色巨猩的巨体被吹飞! 达人! 从右拳射出零距离的能量手里剑! 地下女王存下之前斩击的冲击力、随着拳击一起打回! 「耍我啊混账! 痛不痛啊混账!」地下女王的怒声!

「咕哇!」被吹飞的红色巨猩砸在墙壁上。杂居大楼出现巨大的裂缝、混凝土碎片纷纷落下! 「耍我啊混账!」反忍者步枪黑道上前、向地下女王射击、为主人起身争取时间! 危险! 「咿呀!」地下女王的眼睛燃烧!

反忍者步枪巨大的子弹和其推进力、会实际贯穿普通忍者附身者的肉体。但地下女王的无敌·姿态连这都能正面承受! 「咿呀!」空气因中弹冲击而歪曲!

像是Lamé的光从肩膀向手臂收束! 「是探照灯!」忍者杀手弹开从屋顶乱射的子弹叫喊。「干掉探照灯! 地下女王=桑!」「呶唔……咿呀!」地下女王听从了他的话、向其他方向的小巷深处射出能量手里剑! KABOOOM! 「啊吧!」

投射可怕「埴轮」「罪罚」汉字的两台探照灯将照射黑道卷入、一起爆炸! 「呶唔……!」剩余像是Lamé的能量聚集到左臂。地下女王再将其射向其他方向的小巷深处! 「咿呀!」KABOOOM! 「啊吧吧吧!?」

投射可怕「束缚」「吝嗇」汉字的两台探照灯将照射黑道卷入、一起爆炸! GOURANGA! 汉字探照灯全灭! 「你在看什么别的地方!」将自己的身体从墙壁中脱出的红色巨猩、怒骂着袭向地下女王! 阿隆戴特剑! 「咿呀!」

「咿呀!」地下女王后拱桥回避阿隆戴特剑! 接着像使出水面踢一样的扫堂腿……「叽叽!」南无三!? 阿隆戴特突然解除了无敌·姿态。然后以被红色巨猩抓着脚腕的状态、向地下女王连续投掷手里剑! 「咕哇!?」

达人! 何等柔软的模式切换攻击! 地下女王没时间做出无敌·姿态。被集中投掷的手里剑刺中全身! 「咕哇!」接着! 「咿呀!」红色巨猩犹如原木的踢击像足球一样踢飞地下女王! 「咕哇!」

地下女王正面承受了强烈至极的巨猩踢击、挣扎着在空中飞行! 内脏破裂级的伤害。地下女王是否平安!? 「去死吧!」红色巨猩冲刺接近! 是要用再次变成剑的阿隆戴特砸斩地下女王吧! 南无阿弥陀佛!

空中的地下女王神经元加速、产生了走马灯·回忆现象……大意了……这名罪罚忍者实际强大……然后矢本=桑抓住杀人魔了吗? 很担心那个女孩……还有瞬=桑……二丁目……有很多懊悔、但是夙愿……。

因为在死前帮了恋慕的男人! 在看见他问候的瞬间、石榴的神经元沸腾了、决定不再恋爱的石榴、闪电般一见钟情……! 忍者杀手=桑!

被击飞的地下女王的身体撞到了什么、在落下途中静止了。「……?」地下女王仰视接下自己身体的存在、大吃一惊。在其周围、突击黑道们一个接一个从大楼顶上落下。他们在地面摔烂、溅起血花之中、地下女王呻吟。「佛陀……!」

「咿呀!」忍者杀手顺畅地回避红色巨猩挥下的阿隆戴特剑! 抱着高达的地下女王也能漂亮地周旋。就那样跳离红色巨猩、单膝跪地。「不可能!?」不仅如此、红色巨猩惊愕地仰天大叫!

突击黑道们仍在落下! 地上的黑道也一样、口吐白沫满地打滚。全灭! 一瞬间黑道复制人全灭! 「发生了什么!? 别开玩笑了!」「是我!」有人在另一侧飒爽问候。他站在场萪旁边手指按着太阳穴。「domo。我是银之匙」

鼻血流出、一只眼睛也出血了、但银之匙因胜利而意气高昂。「自从来到新埼玉就实际没什么好事。还想着会不会死在探照灯下、但这样你就一无所有了。黑道复制人没用了、彻底地干掉了!」

忍者杀手俯视抱着的地下女王。「伤势如何」「诶诶……诶诶」地下女王咳嗽着、仰视忍者杀手。他的眼睛眯着。从全身的手里剑伤出血。「我……我……很幸福。虽然时间很短、但是燃烧起来了……燃烧起来了」「……」

「咳……能、能死在恋慕的男人的手臂上……真好……」地下女王颤抖着闭上眼睛。红色巨猩因为怒火和愤慨用阿隆戴特剑砸地面、跺脚。「不可原谅!」向忍者杀手走来!

「地下女王=桑」「……」「地下女王=桑」忍者杀手摇了摇地下女王。「……我、本名叫石榴。那么、能最后叫我石榴吗?」忍者杀手把地下女王放到旁边。「真是的! 好过分!」「没事的话就用自己的脚站着!」

地下女王虽然受了重伤、但实际说不上是致命伤。忍者杀手的判断非常冷静! 「这种额外好处可不常有! 真的!」地下女王越说越起劲。忍者杀手没有理他。「来了!」「咿呀!」红色巨猩的阿隆戴特剑袭来!

7

「咿呀!」「咿呀!」竹笋市场的屋顶上、搅拌机和矢本几乎同时落地。「咿呀!」矢本立刻使出回旋踢。「咿呀!」搅拌机抬起左臂防御。接着伸出右臂的搅拌旋转刃! 「咿呀!」

「咿呀!」矢本敏捷地后手翻回避搅拌突刺! 就那样跳向后方、在屋顶边缘支撑看板的兽头瓦上落地。「巴哈! 纠缠不休的娘们!」搅拌机转身、想要继续逃跑但站住了。「这是……什么」

挡住搅拌机去路的是、在空中等间距配置的无数风车形折纸。它们像墙壁一样围着竹笋市场的屋顶、明明没有风却在旋转。「碰的话就会爆炸」矢本说。「不会让你逃掉的」设置型的折纸导弹……否、折纸浮游水雷!

搅拌机笑了。「巴哈! 那么、妳要怎么办! 难道觉得能赢过我?」威吓性地让右手的搅拌旋转刃咆哮。「仔细看的话不是小孩子吗。离开这么远、其他的家伙也不会过来。如妳所愿把内脏拽出来吧!」

「你!」矢本说。「很奇怪吧? 那个武器、还有奇怪的烟幕」「妳说什么?」「咱、知道像你这样家伙的事。那个武器、是谁给的?」「妳知道吗!」「这叫做电子试刀、像这样用武器杀人……不、被要求杀人! 对像你这样的家伙」

「哦、我成为忍者之后自由了! 只是做自己喜欢的事而已! 妳说的我不知道!」搅拌机惊慌失措。他很在意这个女孩说的事。尝试想起自己是怎么得到搅拌刃的。但是记忆不可思议的模糊。

「我、我不知道! 咿呀!」搅拌机抛弃疑问、委身涌起的杀人冲动! 矢本向兽头瓦上跳跃! 搅拌刃刺出! 「咿呀!」矢本展开蝴蝶刀、刀刃撞向搅拌刃上。烟花般的火花四散!

「咕呜」矢本呻吟、收回刀刃。蝴蝶刀破破烂烂地卷了刃。这是输在了武器的力量上! 「巴—哈哈! 咿呀!」搅拌机在兽头瓦附近落地、再跳跃! 企图再次攻击! 「咿呀!」矢本从兽头瓦旋转跳跃向搅拌机的背后!

「怎么样!」搅拌机叫喊、向背后的矢本转身的同时搅拌攻击! 矢本危险地回避! 「怎么样!」回避! 「怎么样!」回避! 南无三! 矢本已经在屋顶边缘! 背后是她自己设置的折纸水雷! 「巴—哈哈! 无处可逃! 给我变成葱花鲔鱼! 咿呀!」「咿呀!」

矢本刺出卷刃的蝴蝶刀! 迫不得已吗! 「巴哈! 蠢货! 把玩具一样的小刀粉碎然后切开肚子、内脏拽出葱花鲔鱼重点决定!」刺耳的破碎声! 搅拌机的搅拌刃将金属制蝴蝶刀粉碎破坏! 但矢本已经放开了蝴蝶刀!

「什么! 葱花鲔鱼在哪里!?」蝴蝶刀主人从视野消失的搅拌机犹豫了一瞬间。矢本毫不犹豫地舍弃了武器。她不断翻滚、来到搅拌机的侧面、然后是背后! 「咿呀!」「咕哇!?」矢本对背骨强力膝踢! 搅拌机像虾一样向后弯曲!

「你! 很弱!」矢本叫喊。然后、双手抓住身体后仰的搅拌机的下巴、「咿呀!」将他的后头部砸向屋顶! 「咕哇!」搅拌机胡乱地挥舞搅拌刃。「咿呀!」矢本垂直跳跃回避!

然后在仰天挣扎的搅拌机上空连续旋转八次! 带着这种势头垂直降下! 「咿呀!」双腿对搅拌机的脸垂直重踩! 「咕哇!?」接着矢本利用反作用力垂直跳跃! 「咿呀!」

然后在仰天挣扎的搅拌机上空连续旋转八次! 带着这种势头垂直降下! 「咿呀!」双腿对搅拌机的腹部垂直重踩! 「呕咕!」接着矢本利用反作用力垂直跳跃! 「咿呀!」

这次的跳跃是两倍高度! 矢本在仰天挣扎的搅拌机上空连续旋转十六次!带着这种势头垂直降下! 「咿呀!」双腿对搅拌机的胸部垂直重踩! 「啊吧吧吧吧吧!!」肋骨全部损坏! 然后搅拌机无法忍受地呕吐!

矢本利用反作用力旋转着跳跃、在旁边流丽落地。搅拌机痉挛着挣扎。无法战斗! 「呕咕!」「不会杀了你! 会交给条子」「呕咕!」包围屋顶的折纸水雷超过了耐久时限、连续爆炸。粉红色的烟花洗涤夜空……。

◆◆◆

「咿呀!」忍者杀手原地跳跃、跳过横扫的阿隆戴特剑、在其剑身……不、阿隆戴特的硬质化身体……上一踢、继续跳跃。飞踢命中红色巨猩的脖子。「姆嗯!」红色巨猩犹如原木的脖子肌肉忍耐住忍者杀手的飞踢!

「在老夫的肌肉之前你也一样!」红色巨猩向忍者杀手侧腹使出手刀! 「咿呀!」「咿呀!」忍者杀手在空中交叉双臂防御危险的巨大空手道! 但是无法消除冲击被向后方击飞! 红色巨猩追击。阿隆戴特剑!

「咿呀!」纵向斩击! 追赶被体术击飞到空中的敌人、用阿隆戴特剑追击是红色巨猩的基本理论。他用这套组合杀戮了无数的忍者! 危险! 「咿呀!」被击飞的忍者杀手大量连续投掷手里剑!

「呶……、呶……呶!?」红色巨猩手臂发麻。大量手里剑集中攻击阿隆戴特剑的一点。数量、不只是十枚或二十枚。阿隆戴特的无敌·姿态是完美的。所以手里剑只会被弹开。但是无数的手里剑将剑刃推了回去! 「挥……挥不动!?」

停止没有停止! 一秒间飞出了多少手里剑!? 「咿呀! 咿呀! 咿呀! 咿呀! 咿呀! 咿呀! 咿呀! 咿呀!」「呶唔唔唔!」「咿呀! 咿呀! 咿呀! 咿呀! 咿呀! 咿呀! 咿呀! 咿呀!」「呶唔唔唔!」

「咿呀! 咿呀! 咿呀! 咿呀! 咿呀! 咿呀! 咿呀! 咿呀! 咿呀! 咿呀! 咿呀! 咿呀! 咿呀! 咿呀! 咿呀! 咿呀! 咿呀! 咿呀! 咿呀! 咿呀! 咿呀! 咿呀!」「呶……咕哇!?」

输给了手里剑压力、红色巨猩身体大开! 「不可能!?」忍者杀手后背着地、翻滚站起! 「危险!」银之匙立刻抱着场萪向旁边跳跃躲开! 「AIEEEEE!」场萪的悲鸣!

然后从旁边跳出的是受伤的地下女王! 「咿呀!」长枪般的飞踢命中因为手里剑压力而身体后仰的红色巨猩的胸口! 「宰了你啊混账!」「咕哇!」红色巨猩被击飞、再次撞在刚才的大楼! 瓦砾倾泻而下! 南无三!腐朽的大楼崩塌!

使出飞踢的地下女王膝盖跪地落地。「呶唔!」他的伤势并不轻。意气用事。忍者杀手通过他的旁边。毫无迷茫地走向崩塌的大楼瓦砾! 通过时拍了下地下女王的肩膀。「休息一下吧」地下女王无言地老实点了点头。

「唔、唔哦哦!」瓦砾向间歇泉一样跳起、红色巨猩的巨体从崩塌的大楼站起! 手上是不变的阿隆戴特剑! 「忍者杀手!」忍者杀手毫不客气地走上前……「忍者、杀无赦!」「唔哦哦! 咿呀!」可怕的重压斩击!

忍者杀手侧跳翻滚回避斜向袈裟斩逼近的人·剑! 然后向红色巨猩的脸集中投掷手里剑! 「咿呀!」「咕哇!」十几枚手里剑的数枚从面甲的间隙实际伤害到了红色巨猩!

「动来动去的无聊攻击!」红色巨猩细血飞溅着怒骂。「咿呀!」向忍者杀手砸下阿隆戴特剑! 忍者杀手这次向另一侧翻滚回避! 阿隆戴特徒劳地猛撞在柏油路上!

「咿呀!」忍者杀手翻滚的同时投掷手里剑! 「咕哇!」果然十几枚中的几枚擦过面甲、实际伤到了红色巨猩的脸! 「扁虱!」红色巨猩挥起阿隆戴特剑、「咿呀!」砸! 「咿呀!」砸! 「咿呀!」砸!

但是忍者杀手的回避、漂亮! 左右翻滚回避一旦被命中就会骨肉全部被切成两半的致死斩击的同时、无情地用手里剑袭击红色巨猩的脸! 「呶唔唔!」红色巨猩呻吟。「可恨! 但是觉得这种挠痒的小石头能伤到老夫吗!」

红色巨猩流着血咒骂。虽然是逞强、但也有事实的一面。只是这样是无法打倒红色巨猩的! 至少不攻克让忍者杀手专注回避的持续斩击的话……「啊吧吧吧吧吧!?」

阿隆戴特悲鸣! 在红色巨猩挥下阿隆戴特的那个瞬间。形成了优秀双刃剑的阿隆戴特的无敌·姿态突然被解除了! 「什么!?」红色巨猩挥下的手势头过猛难以中途停止!

双手和头激烈地扑腾、阿隆戴特被红色巨猩抓着脚腕猛烈地砸在柏油路上! 「啊吧吧吧吧吧!」南无阿弥陀佛! 红色巨猩强韧肉体用全力、将阿隆戴特砸到地面。这冲击有何种程度!?

「为什么! 为什么解除无敌! 阿隆戴特=桑!」红色巨猩叫喊。但阿隆戴特听到了吗? 将柏油路砸出裂缝脸陷入其中的阿隆戴特、痉挛着一个劲呻吟。「啊吧…啊吧吧……」「呶唔! 这到底是……」

「是我!」飒爽的声音! 忍者杀手和红色巨猩同时看向银之匙。银之匙用双手手指按着太阳穴的同时因胜利而意气高昂。「是我! 人·剑先生、你太过集中精神忽略了神经元……稍微、胳肢了一下……啊呀啊呀、已经听不到了吗……!」

GOURANGA! 何等不能大意的男人、银之匙! 银之匙用自己的心灵感应能力、读取了挑衅红色巨猩后专心回避的忍者杀手的意思。忍者杀手的指示很简单。『干掉阿隆戴特』。仅此而已。

达成无敌·姿态需要极度的精神集中。维持阿隆戴特程度的硬质化、不是靠寻常努力能做到的。专心无敌·姿态的阿隆戴特的神经元、就是正门全部设置路障但后门无防备开放的状态。银之匙的心灵感应从开放的神经元后门漂亮地溜入、进行扰乱!

「呶唔唔唔!」红色巨猩激动! 抓着痉挛的阿隆戴特的脚踝向头上挥起、砸向地面! 「啊吧!」砸! 「啊吧!」砸! 「啊吧!」砸! 「啊吧!」砸! 「啊吧!」砸! 「啊吧!」

「这个……没用的废物!」红色巨猩像扔链球一样抡动破破烂烂流着血的阿隆戴特、向着银之匙投出! 「咿呀!」「哎哎哟! 危险!」银之匙后拱桥回避!

「啊……」在小巷笔直飞行的阿隆戴特直击尽头的大楼墙壁、「……啊吧!」像番茄一样爆裂、化为一滩血肉痕迹! 南无阿弥陀佛!

「绝对不会原谅! 不承认投降了!」红色巨猩因为过于激怒从面甲间隙喷出鼻血、双拳在胸前激烈碰撞。「你们的罪罚审判是由我宣告并执行死刑!」忍者杀手沉着地做出双腿叉开弯腰微蹲的姿势。「嘶——! 哈——!」

「唔哦哦哦!」红色巨猩的巨体以想象不到的速度逼近忍者杀手忍者杀手! 「嘶——! 哈——!」忍者杀手冷酷地凝视着红色巨猩、深深茶道呼吸、严阵以待。「嘶——! 哈——! 嘶——! 哈——!」

「唔哦哦哦! 咿呀!」红色巨猩的致死左勾拳! 带着犹如卡车冲撞事故之势的左拳袭向忍者杀手! 「……咿呀!」忍者杀手用自己的右拳击中袭来的左拳! 「咕哇!?」南无三! 红色巨猩的左拳变形、指骨反向飞出!

「唔、唔哦哦! 咿呀!」红色巨猩的决死右勾拳! 带着犹如卡车冲撞事故之势的右拳袭向忍者杀手! 「……咿呀!」忍者杀手用自己的左拳击中袭来的右拳! 「咕哇!?」南无三! 红色巨猩的右拳也变形、指骨反向飞出!

「咕哇!? 不、不可能啊吧吧!?」被破坏的双手流血、红色巨猩后退! 「又大又强的老夫为什么会打输!?」GOURANGA! 巨大空手道败了! 听凭自己的巨体、头脑充血的粗糙打击、能打赢身心皆茶道的忍者杀手全神贯注瞄准的打击吗? 否! 当然不能!

「今晚、要宣告并执行死刑的是我、红色巨猩=桑。不是罪罚。是我的审判」忍者杀手走到痛苦的红色巨猩一寸之距。「吟诵俳句吧!」

「老……老夫先走一步了! 紫色章鱼=桑!」红色巨猩叫喊着、绝望地踢出犹如原木的腿! 「咿呀!」但是、预测到红色巨猩会踢击反击的忍者杀手用双手轻易地抓住了红色巨猩的腿! 然后就那样将他的身体向着地面……「咿呀!」砸!

「咕哇!」抓着腿、挥起、砸向另一侧的地面! 「咕哇!」砸! 「咕哇!」砸! 「啊吧!」砸! 「啊吧!」……砸! 「啊吧吧吧吧!」然后向扔链球一样旋转! 向着阿隆戴特化为血肉痕迹的尽头、投出!

「咿呀!」「撒……撒……」红色巨猩的巨体直线飞出、砸中大楼墙壁! 「撒由那拉!」巨体就那样爆发四散! 瓦砾倾泻而下! 大楼崩塌……!

忍者杀手对那边看都不看。而是和场萪、银之匙、摇摇晃晃站起的地下女王面对面。地下女王注意到了什么、抬头仰视。「矢本=桑」回来的矢本俯视他们。拖着像头陀袋一样失去意识的搅拌机! 「立功了呢、矢本=桑」

8

「嘛、就是这样」银之匙开口。「我们找这位场萪=桑有事。告辞了」场萪脸色苍白、呆呆地点头。理所当然。对于非忍者、非战斗人员的活体机械化医师、度过了太过艰苦的生死之战。「诶诶……诶诶」地下女王同意。

矢本把搅拌机从屋顶扔下、自己也轻轻地跳下。地下女王看向矢本。「就像妳看到的」小巷因为黑道复制人的尸体和血液犹如地狱。「作为妳初次的工作、各种各样的额外附加太多了呢!」「那个……伤口……!」「痒痒的!」

「地下女王=桑。矢本=桑。这次把你们卷入了我们的战斗、我再次表示歉意」忍者杀手向两人优雅地行礼。矢本看着地下女王。地下女王耸了耸肩笑了。「没关系! 没关系、真的! 只是因为有点喜欢你!」

「……」「我和矢本=桑、在二丁目『绘驯染』。有什么困扰的话欢迎来拜访。会听你说话的」轻轻推了下矢本、「快走吧! 去找臭条子!」「诶、嗯」听得一头雾水的矢本暧昧地点头、看向忍者杀手。「请多保重」「嗯」

「走吧、赶紧」看着快步离去的地下女王和矢本的背影、银之匙说。「再来这样一堆罪罚的家伙就糟糕了」「没错」忍者杀手看向场萪。「对不起、但得争分夺秒。我们能给的只有钱」「诶诶……是……」

◆◆◆

「你啊、那方面不行! 你。那方面不! 行!」「但是、那个人很帅、有时也会温柔」「所以! 那方面不! 行! 有时也会温柔、是什么? 有时也会」「是的……。是这样但是……」「啊嗯! 真是的!」KRAAASH! 他用拳头砸吧台。

「啊嗯! 真是的!」KRASH! 身高超过七尺的和尚头强壮跨性别者、激动地对坐在吧台旁边的圆滚滚的男人喋喋不休。「你、背着死神! 你的忍耐……诶呀真是的! 感觉以前也说过这种话! 感到了既视感! 总之你的烦恼就是这么平庸! 真是的!」

「平庸! 好过分!」圆滚滚的男人愤慨。「石榴=桑也对不太清楚的男人单相思啊! 什么单相思啊!」「啰嗦!」石榴叫喊回应他。然后立刻做作地陶醉、「我没问题、只要有一个美丽的回忆、那就足够了」「呕!」

「呕什么啊! 瞬=桑! 你就胖下去胖下去变成相扑力士吧!」「好过分! ……诶、矢本=桑、这是什么! 太棒了!」瞬看见放在柜台上的小碟子发出了欢呼声。「是生姜慕斯」矢本好像有些害羞地笑着说。「也有给石榴=桑的」「真的吗!」

「不是很清楚味道这样行不行……」「诶呀真是的! 妳要做的话不是能做到吗! 不是奉承话! 很美味!」「真的哦! 石榴=桑对于甜食的味道可是很挑剔的、对于味道呢、希望再来一份……」「瞬=桑、真的会变成相扑力士的哦!」「真不得了!」「真不得了!」

Death from Above Sekibahara 死亡从关原之天而降

BUUNBUBUUNBUBUBUNBUNBUUN……战场·关原干燥的风、运来几英里外的生锈电波塔扬声器发出的、嗞嗞嗞嗞的吉他声。沙沙响的一棵松树的枝叶。沙尘。上空盘旋的两只生化秃鹫。毒辣的灼热太阳。苍蝇振翅声……。

这里是祗园·市遥远的东边、被遗弃的禁断之地、关原。位于和日本的边境地带、没有人居住在这广大的不详古战场遗迹、恐惧落武者的魔鬼、连武装强盗团都不会靠近。很少下重金属酸雨、但取而代之的是犹如大西部的狂暴气候、折磨渡过这片荒野的人们。

然后在关原的腹地。连无线LAN也无法到达的无法连接荒野。四周为黄土色的峡谷围住盆地。这里曾经、发生了江户战争中最激烈的战斗、死去了很多武士和大名和夫人。武田信玄率领的骑马武士军团曾经从东边的山崖跑下。

盆地中央用一座小小的山丘……环状列石乱牙般排列、是镇魂之丘。很多岩石上缠着绳子、立着咒板、但好像长期被放着不管、文字已经难以判别。然后……哦哦、南无三! 被锁在山丘顶上伫立钢铁磔台上的男人、我们都认识!

被以大字形锁着的男人是……忍者杀手! 赤黑的破烂忍者装束上沾满了沙尘、雕着「忍」「杀」文字的钢铁面甲上、是会让人联想到干了的果酱的血迹。因为漫长复仇之战而筋疲力尽的藤木户·健二的双眼、现在、安静地闭着。

对于猛禽、新鲜尸体的眼睛比蛋还要美味。谨慎的两只生化秃鹫、在数小时的盘旋后、终于向着磔台降下。避开灼热的金属部分、落在装束到处是破碎的忍者杀手手臂上。爪子陷入肉中。猎物一动不动。

咯咯地叫着、生化秃鹫在忍者杀手的手臂上小小地跳跃、接近肩膀。然后把锋利的喙前端伸向闭着的眼睛……! 哦哦、南无阿弥陀佛! 藤木户·健二不仅在连妻儿佛龛都没有的异乡之地化为死尸、连他的尸体都要被吃掉了吗!?

「咿呀!」突然、本应该已经死了的男人突然一下睁开双眼。「「咯!?」」被来了个冷不防的生化秃鹫失禁! 然后发射性躲向后方。忍者杀手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用被手铐固定着的双手、握碎了两只猛禽的头! 南无阿弥陀佛!

「嘶——! 哈——!」双手抓着滴血的生化秃鹫的头、忍者杀手开始快速的呼吸。心脏有力跳动、犹如僵尸的脸色开始恢复血气。到底发生了什么……? 答案是空手道。他为了抑制热量耗费而深深茶道呼吸、数十分钟呼吸一次、进入了拟似冬眠状态。

新鲜的水分和营养终于到手。但忍者杀手的面甲开合结构被破坏、不能如意喝到秃鹫的血。佛陀! 何等无慈悲的刑罚。饥饿和干渴、还有闪耀光芒的太阳、一点点夺走他的体力和精神力。「呶唔……!」复仇者呻吟。感到很快就会像沢渡一样发疯。

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清脆的赛博马蹄音、从峡谷的山脚接近。一共十三匹。今天那些人也来了。无法动弹的忍者杀手、双眼燃烧着复仇之炎、用锐利的目光盯着敌人。

从赛博马上下来的是两名忍者和十一名穿黑西装戴墨镜的黑道复制人。一人、穿着赤橙的忍者装束。他是击败了忍者杀手的可怕马力·术使用者、罪罚·影业组合的栋梁消耗。另一人是、戴着处刑人头巾的达人、刽子手。

「哈哈哈哈! 还活着吗、忍者杀手=桑!」消耗在马上有礼貌地拍手。藤木户抖腕扔出秃鹫的头、但被他轻易躲开。刽子手反射性地用刺叉捅藤木户的侧腹! 「咿呀!」「咕哇!」

「住手吧」消耗的眉毛抽搐地动了动、做出连野蛮人也能看出的露骨不快表情。「是! 疏忽了!」刽子手敏捷地土下座然后退下。「明白吗、忍者杀手=桑。我向你表达敬意。希望你快些回答。在发疯之前」消耗微笑。

「要回答你的……什么也没有。忍者杀无赦……仅此而已……」藤木户用干渴的喉咙回答。以就像持续暴露在德克萨斯的太阳下的胶皮软管一样、咝咝的声音。「原来如此、看来精神面也相当强韧。多半需要动真格访问……」

消耗发出指令、黑道复制人们把手放到赛博马背上的把手。马的身体上有接缝、植入侧腹部分的赛博冰箱打开。从中取出的、是看起来很美味的有机·寿司和上等酱油! 黑道复制人和两名罪罚忍者、在磔台前开始正坐用餐!

「呶唔唔唔唔!」看到脂肪肥美的鲔鱼腹、复仇者扭动身体。单强化纳米碳管制的枷锁、让他的手脚无法逃离磔台。「怎么样、忍者杀手=桑。想回答了吗? 为什么你会寻找考古学者宇美乃……不、三种神器?」

忍者杀手没有回答。消耗继续、「对了、你知道名为黑暗忍者的男人吗? 啊、看你的眼神就知道、你和他有什么关系。还有他好像也在悄悄寻找三种神器……。明明大君主没有向他下达那种命令」

消耗以让人想到高贵出身的完美礼仪礼节吃鲔鱼腹·寿司、喝光了茶。「……你的目的是什么? 你说要杀光所有的忍者? 那和三种神器有什么关系? 和那个男人……黑暗忍者有什么关系?」「……」忍者杀手顽强地不回答。

吃完寿司、骑手们再次骑上马。「明日见、还会拿寿司来。据我判断、你的忍者耐久力明天也要耗尽了。马力·术可不是白用的。我的洞察力还算高明……」离开时、消耗指着磔台说。「……然后你、孤立无援」

消耗留下目中无人的大笑声奔下山丘、带领着十二名骑手向峡谷的彼方奔驰而去。哦哦、佛陀! 何等卑鄙的攻击手段! 这软刀子杀人般的精神攻击、至今已经持续了几天了。然后忍者杀手的肉体和精神、实际濒临极限了!

复仇者不得不、再次面对灼热的太阳和自己的饥饿感这些敌人。新的猛禽开始在上空盘旋。即使是忍者不吃不喝也会死。然后死了就结束了。(((可恶……决不能死在、在这种地方……!)))藤木户的视野开始像万华镜一样旋转。危险! 没有谁能帮助忍者杀手吗!?

但不巧的是、正如消耗所说、他实际孤立无援。他是不向任何人求助的孤独复仇战士、而且这里是无线LAN也无法到达的无情荒野! 谁会来救他!? 对此比谁都清楚的忍者杀手、凝视着耀眼的火辣太阳、打算只依靠自己的精神力。

视野像万华镜一样左轮旋转。中间是一个模糊的现实光景。六个复制的朦胧光景在其周围旋转。其中出现了寿司、天妇罗、荞麦面等等、最后开始浮现冬子和櫔木在的温暖餐桌的光景。这是据说临死之前会看见的走马灯·回忆现象。他的神经元离疯狂只有一寸之距。

(((哦哦……冬子……櫔木……!)))藤木户发出不成声的声音。上空嗅到死亡预兆的生化麻雀盘旋、比秃鹫大几倍的巨大影子开始落下。这时……哦哦、GOURANGA! 和旋转的幻影混在一起、藤木户的视野边缘出现了神秘人影!

穿着旧大衣戴宽檐帽的男人、私家侦探高木·龛灯! 「……喂喂喂、他是不是、已经死了……?」龛灯藏在峡谷的阴影中、警戒着周围、用电子墨镜瞥了一眼磔台上的忍者杀手和上空的生化麻雀。「去、不去……去、不去……」

龛灯在心中定下规则。(((好、迷惑也不是个办法。三秒决定……))) 一……臼齿咬碎ZBR药片……二、神经元进入觉醒状态……三、龛灯双手举着49马格南从峡谷的阴影中冲出! 「……啊、该死! 没办法啊!」

拿着两把手枪的男人接近被锁在磔台的忍者杀手。幻影消散。上空的生化麻雀防范着49马格南暗淡的光、飞向不知哪里去了。……如此将孤立无援的忍者杀手从穷途末路中救出的、是连忍者都不是的ZBR中毒私家侦探的无谋之勇。

2

龛灯祈祷着周围没有藏着敌人、跑向磔台。「寿司……寿司……」忍者杀手痛苦地呻吟。「等等、只差一点了」龛灯快速把手伸到像平底锅一样热的磔台背面。打开佛龛式小小隐藏盖子、发现目标的LAN端子。

龛灯敏捷地从后头部拉出LAN缆线、尝试骇入磔台。是很简单的程序。也没有防火墙。(((这家伙显示出这种难看的样子、实际上是第一次……。呀、赶快赶快、也许敌人会来……)))十秒后。噼噶——! 控制装置的抵抗被烧尽、从拘束具部分放出压缩空气。

可恨的拘束具脱落。像断了线的净琉璃一样、忍者杀手双臂一下子垂下、然后满身创痍的死神一头向前倒下。黄豆粉般的干燥沙子在周围扬起。龛灯用靴子踢飞了生化秃鹫的尸骸、群聚在旁边的贪婪苍蝇们不舍地飞走了。

……一会儿。恢复神智的忍者杀手、和因为至今的旅途而疲惫的龛灯、并排靠在巨石阵的一块立石坐着。荒野的太阳、正在隔着立石的另一侧耍着威风。以此保护自身免受直射日光的灼热和干渴。龛灯从胸前拿出了放着鲔鱼·寿司的保温便当盒。没有酱油、但也不好挑剔。

两人无言地、将鲜嫩的鲔鱼·寿司送入口中。「……无线LAN……」很快藤木户用嘶哑的声音询问「……无线LAN也不能到达的这片荒野、到底是怎样找到我的位置……?」「两天前」龛灯回答。「在LAN直连后登陆IRC睡着的我的梦里、南希=桑出现了」

龛灯面带兴奋地继续说。「佛陀! 我实际兴奋。好像是踏入了传说的言灵空间。也许实际就是那样。总之、她不知为何向我道谢。然后、留下了你在这巨石阵的话语、消失了」两人吃完寿司。龛灯拿下挂在腰间的赛博水筒、倒了两杯茶。

「……呼唔……」藤木户喝下茶、松了一口气。寿司是完美食品、茶是优秀的水分补充手段、然后忍者耐久力发生了化学反应、转眼之间干渴就被治愈。「到这种地方来是第一次」龛灯也喝着茶、看着仿佛世界尽头的光景、满足地吐了一口气。

「这样啊、南希=桑……」也许是还多少有些意识混浊、修理好面甲的忍者杀手、对着干燥的天空嘟哝说。自己是孤立无援之身什么的、仔细想想意外的狂妄自大、藤木户自我反省。然后、想起了旁边的ZBR中毒者。

「我还以为你实际死了……」忍者杀手说。「……罪罚忍者们是这么说的。那是为了削弱我希望的谎言吗」「不、那倒不见得是错误……」龛灯吸着ZBR香烟说。「……南希=桑侵入了罪罚的IRC系统、散布虚假的死亡报告」

「再加上、我的存款账户增加了一位。所以我确信那个梦是现实的电子现象」龛灯看着彼方雄大的峡谷、和耸立其上的关原尉·城堡的废墟说。他想如果存在世界终焉的话、就会使这样的光景吧。

「……我向你道谢」忍者杀手也仰视着彼方的荒城说。然后打算站起、但膝盖用不上力、像刚出生的小鹿一样摇摇晃晃后、又在同样的地方坐下。「喂喂喂、到底是还不能动吧。……虽然我并不知道忍者这种东西恢复得有多快」龛灯踩灭ZBR香烟的火笑了。

两名战士就这样、眺望着巨石阵影子角度渐渐变化的光景、休息筋疲力尽的身体。龛灯的耳朵、只能听到干燥的风声、和忍者杀手安静的茶道呼吸声。

◆◆◆

另一方面这个时候。在数英里之外的山谷挖掘的、消耗的秘密据点中。

据点的入口被圆形的大石头隐藏、但其内部、隐藏着和上祗园的高级旅馆比也毫不逊色的、舒适住处。回来的黑道复制人们、自动进入像是棺材的棺床、沐浴在神秘的紫光中治愈疲劳。消耗和刽子手、为了清除荒野的沙子走向里面的房间。

「失礼了唷」「不好意思唷」奴隶艺妓们勤快地脱下消耗的忍者装束、用高级手拭巾擦拭汗水和沙子、整理头发、锉指甲、换上潇洒的西装。消耗面无表情地注视这她们、好像是看着自动人偶或者装饰过的鞋拔子。他并不把她们看作是和自己相同的生物。

另外在设施内有近五十名黑道复制人、十名奴隶艺妓、还有五名奴隶相扑力士、和数名厨师。作战司令桌上有五台大型UNIX、冷暖气和浴池也配备齐全。要说这个秘密据点所欠缺的、大概是网络环境之类的吧……但这是特意不设置的。

无线LAN也无法到达的广大关原荒野、在高度网络化的京都共和国、是某种圣域。这个秘密据点、是为了在不被罪罚谍报网察觉的情况下秘密进行事情的、极为重要的活动据点。这个设施的存在、对消耗派系内的忍者也没有公布。名为刽子手的达人位阶忍者、在数据库记录上也爆发四散了。

他为什么会拥有这样的设施? 当然、消耗自己对大君主毫无二心。而是相反。组合内常常会出现、连尊贵大君主的眼睛也敢欺骗、策划阴谋、想要为了私利私欲利用组合的可恶之辈。为了让这样的暴发户倒台、为了给组合带来正确的秩序、绝对需要这样的隐身蓑衣。

「一切、为了罪罚·大君主……」消耗在脑中总结完成计划的同时、奴隶艺妓也结束了对他的整装。他的外表已经变成了无可非议的绅士。

「就差一点了」消耗带着合众国总统般的和蔼笑容转身、拍了拍单膝跪地低头等待的刽子手的肩膀。「请抬起头吧。我真的对你很期待。就差一点了。这个隐秘任务成功的话、你的功绩会得到巨大的称赞、能被大君主授予茶碗吧。虽然还不能向你说明全部内容、但你肩负着光荣计划的一部分」

「是!」穿着上半身赤裸的忍者装束的刽子手、黑色的处刑人头巾下小小的圆眼睛发光。「伞蜥君因为遗憾的事故掉队了、将来能填补他位置的……我想只有你。虽然你的位阶还不高。不……可以说是低到不相称。你的能力应该在组合内得到更高的评价」「是!」

「那么、我访问宇美乃=桑之后、会暂时回到京都城。这期间、你负责看守这个据点、阻止所有的侵入者」「是! 非常乐意!」刽子手单膝跪地、用右手紧握的钢铁刺叉的柄敲击大理石地板、展现对主君不可动摇的忠诚。

「我信赖你」消耗实际巧妙地勾起他人的功名心。这样做、对方就会做出更好的表现。消耗做出平静的笑容点点头、背对部下、走向漂着毒品式线香香气的走廊。立刻、消耗脸上的表情变成让人惊异的冷淡虚无。「……计划结束后、就连同这个设施一起处理掉吧」

何等冷酷的支配者……! 消耗喜欢感觉迟钝好对付的部下。那未必意味着无能。那是害怕失败的斥责而默默卑屈工作、反过来被赞美的话就会对其他事物盲目的、奴隶般顺从的下仆。身为贵族的他、在成为忍者之前和之后、都把这样的主从关系作为理所当然之物掌握。

「无处可逃」「外面很热」「秃鹫」……消耗毫不客气地走过贴在走廊的警句书法旁边。他在画着直立狸猫人的漂亮隔扇前停下。这是软禁考古学者宇美乃·须藤的房间。

◆◆◆

被白色墙纸包裹的房间内、有一张高级桧木书桌。看起来很幸福的中年男人、眼中充满知性的光、坐在椅子上静静地读卷轴。他神经质般瘦弱的身躯上、穿着上等的白衬衫和有品位的天鹅绒夹克。但是他不修边幅打开了三枚纽扣的胸口上、露出汉字烙铁「禅」的残酷拷问痕迹。

房间里有三人组的奴隶艺妓、在那个男人、宇美乃·须藤身边照顾着他。宇美乃的眼睛注视古事记。他朗读其中一节。「……走在京都树林的高贵男人、用棒子敲打灌木丛。然后出现了眼镜蛇咬了男人的右腿。男人对此、询问你是哪里来的眼镜蛇。但眼镜蛇没有回答、又咬了男人的左腿……」

「……于是男人愤怒了、用棒子打死了眼镜蛇……」画着狸猫人的隔扇静静打开、近代贵族打扮的西装男人、消耗出现。他像吟诗一样流利地、背诵古事記这一节的后半部分。优雅的举止。他没有踩上隔扇轨道、也没有背向宇美乃、用身后的手巧妙关闭隔扇。

「宇美乃=桑、身体怎么样了」消耗、以拥有白金色光彩和暗黑瞳孔的眼睛做出假面剧般的笑容、靠近考古学研究家的书桌。虽然如此、感到渗出的支配性气息、奴隶艺妓们当场土下座、一动不动。抬头直视他的脸的话、会失禁吧。

「呀、消耗=桑……非常好、这里很舒服。也有很好的资料」宇美乃抬起头、微微笑了。无防备睁圆的茶色眼睛深处、某种化学的疯狂忽隐忽现。「不出去吗?」消耗说。「外面……很热呢。还有秃鹫……可怕……秃鹫……」宇美乃迷糊地说。

「那就好」栋梁做出笑容。宇美乃也笑了。药物注入、毒品药草、马力·术、刽子手的拷问、洗脑电子墨镜、美人计、支配性忍者气息……众多优厚的款待、让宇美乃·须藤的自我崩坏、将消耗当做了好友。

「背、背诵古事记的一节……真是优雅」宇美乃的嘴散漫地张着、口水流到了上等天鹅绒西装上。「这是京都贵族的爱好」忍者把手放在书桌上、用戴着白手套的指尖、描古事記上歪歪扭扭的难懂古老·汉字。「宇美乃=桑、请告诉我、先前那一节隐藏的真正含义是什么?」

「……有一次、眼镜蛇·忍者到访胜·万松处、申诉不公平。自己锻炼了伏击、但进行问候的话伏击就没有意义了。希望改变这一规则。万松觉得他说得有道理。所以允许在问候前进行一次伏击」 宇美乃以幸福的表情回答。

「很有趣、但那是神话吧。现在也无法确认、只有学者会对此开心。我想听的是、更加实用性的真实、宇美乃=桑」消耗拂去手套指尖沾上的灰尘的同时继续。「是、你的意思是……」「面甲、双节棍、手甲。也就是、三种神器。我按你所说的、收集了必要的资料。我希望你差不多能回应我的期待了吧……」

「是。那、那么我重新开始……传、传说这三种神器全部、是古代忍者骨头的一部分、然后混入了金阁·寺的碎片……」宇美乃的脸上、略微显示出紧张。「……一、一说是、胜·万松本人的骨头。在暗黑时代万松……」「历史讲解就不必了」「啊是」微微失禁。「全部集齐会怎样? 只是支配的象征吗?」

「那、那个是……」宇美乃做出笑容的同时开始流下冷汗。昨天到这里就无法继续了。「那、那个我调查过了……。在那之中我看见了……和末法的关联性……像是末法一个侧面的……幻、幻象、恐怖的幻象……可怕」「幻象?」消耗探出身。宇美乃挣脱了恐惧。

「……那、那个人接近怒者! 然后是可怕的太古欧帕兹(注:欧帕兹指在不应该出现的地方发现的古物)! 地狱般的装置解开了其封印! 黄金建筑物浮上! 无数的死亡! 无数的凡人灵魂! 无限的焦土! 末法默示! 人间·地狱! 京都、化为人间·地狱! 地狱! 是地狱! 可怕!」

宇美乃开始像发疯的疯子一样敲打书桌。「可怕! 非常可怕!」「竟然在只差一点点的地方发作了……」消耗不愉快地踏了两次脚后跟、训练有素的奴隶艺妓们把宇美乃压在椅子上卷起袖子、在满是针痕的胳膊上注射镇静剂。「AIEEEEEE!」「宇美乃=桑、怒者是什么?」

「哈啊!哈啊!哈啊! 实、实际不知道! 那是谜一样的古代文明语句!」注射了类似镇定剂的药物、宇美乃上气不接下气地叫喊。「……我、我单纯将其解释为胜·万松、但富士雄君提出了异议! 他、他对怒者的概念异常执着!」

消耗嘴角露出真正的笑容。终于开始发现黑暗忍者即富士雄·片仓、考古学者宇美乃·须藤、还有三种神器之间的明确关系了。对于他只剩下一块碎片、忍者杀手。他期待着黑暗忍者、宇美乃、忍者杀手三者间有合作关系的阴谋剧本。这个计划正确的话、把黑暗忍者打算为了私利私欲利用组合的事实弄清楚、就能将他在全体罪罚忍者之前施以煮刑了吧。顺利的话、连模范也……。

「和忍者杀手从以前就有关系吗?」「哈啊! 哈啊! 那是谁!? 我不知道!」宇美乃开始痉挛。就快昏倒了吧。「是装成囚犯来见你的男人。也就是在稍微之前、友好地并排接受拷问的男人」「没有关系!」「想起来! 可能是换了名字」

「AIEEEEEE……可怕……可怕……非常可……怕……」宇美乃歪着脑袋昏迷了。「唔姆……」消耗将沾着宇美乃口水的手套脱下丢弃。虽然还未到确信的地步、但就差一步。多半明天就能全部清楚了。消耗命令奴隶艺妓负责之后的照顾、离开了房间。

躲避罪罚的严密监视、秘密持有两张牌、这件事已经实际接近极限了。为了欺骗黑暗忍者的眼睛、必须欺骗组合、他对此并不情愿。但是、这也全都是为了罪罚。再稍微忍耐一下就好。消耗带着对胜利的确信、向京都城的黄金茶室进发。

3

战场·关原。坐落于祗园·市遥远的东边、广大的古战场遗迹。江户時代、这里发生了悲惨的大战争、死去了大量的武士和忍者和大名。即使是网络化的现在、人们也害怕着太古的怨念和邪恶·鬼魂、不肯居住在这片土地。

然后这里是、关原的中心处、地狱盆地。四边被峡谷包围的干燥荒野、为了平息太古的怨念而建造的土堆山丘、慰灵巨石阵。曾经、周围洋溢绿色、石碑上也缠绕着茄子的藤蔓。耸立着荒城的峡谷、也曾经是松树茂密生长的美丽的山、但受异常气候影响、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现在这样。

「……这个故事嘛、知识层面上是知道、但想都没想过自己竟然会来这种地方。塞翁·horse啊」私家侦探高木·龛灯、背靠着绑着注连绳的巨石阵、保养49左轮的同时、像事不关己一样开玩笑似地继续唠叨。「说起horse、我的马已经归西了」

地狱盆地的太阳倾斜、黄昏将近。「嘶——! 哈——!」忍者杀手闭着眼睛、为了回复体力持续茶道呼吸。「你说为什么马死了? 嘛、听我说吧。用南希=桑给的钱买了带冰箱的赛博马是很好、但在稍微南边一点的地方被眼镜蛇咬了」开朗的ZBR中毒者、时不时露出笑容的同时、以固定的语调持续喋喋不休。「……啊、该不会妨碍到你了吧?」

「嘶——! 哈——! 嘶——! 哈——! ……不、请继续……」忍者杀手闭着眼睛、趣味索然地回答。「……能改变心情。可以的话说些什么漫无边际的话吧」在阳光下和人说话、是多久以前的事。突然藤木户·健二的脑海中、想起了和菅原老人的极短而平静的一段时光。

「……那么、总之、被眼镜蛇咬了后死掉了。要说从冰箱拿酱油瓶还是水筒的话、果然还是水筒吧……」龛灯一边确认左轮的旋转一边继续说话。对于进行茶道的藤木户、龛灯的声音听起来像是遥远的广播声。「……拿鲔鱼·寿司来是南希=桑的要求……然后啊……」

快要忘却的愉快时光。但这样充满人味的安宁、现在的藤木户却能感到不知哪来的、异质的亏心。不能像曾经一样自然接受这样的安宁。(((为什么?)))他自问自答。(((是因为奈落·忍者吗?)))

奈落·忍者……那是附身在曾经卷入总会屋和罪罚抗争失去妻儿、自己也在死亡边缘徘徊的无力上班族、藤木户·健二的神秘忍者灵魂。但是从藤木户击败总会屋首领老元·宽的那一夜以来、耗尽了暗黑空手道之力的奈落·忍者陷入了长久的睡眠。

然后渐渐地、藤木户感到、奈落·忍者的自我和力量在减弱。曾经藤木户、对附身自己的邪恶忍者灵魂彻底的厌恶、反目、否定、打算排除。明明祈求杀死忍者的力量、召唤这邪恶忍者灵魂的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这样下去失去奈落·忍者、连人性都失去了的话、自己最终会变成什么?

「……所以、我小时候、很喜欢天真的相扑力士·卡通和忍者·卡通之类的……」龛灯低沉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惬意的念佛。「那时候可没想到过忍者是真实存在的。认为和龙还有吸血鬼之类的是一样的……然后怎么样、我不知不觉就在和忍者战斗了……」

「……说起忍者的话、果然是忍法吧。我也憧憬过……但是、渐渐明白那不过是天真的虚构故事」龛灯的声音渐渐变得遥远。「……所以、我变得最喜欢硬汉私家侦探卡通了……嘛。虽然本来以为私家侦探也只是虚构故事、但祗园真的有像卡通一样的私家侦探……」变成了遥远的回音。藤木户进入半忘我的状态、又继续冥想了几十分钟。

「……那么、发生了各种各样的事……我学到了、在私家侦探的世界、太过严肃认真的家伙会死……」他深深沉下的意识、听到了从不知什么遥远地方传来的、像是警句的龛灯的声音。

(((果然、说不定是这样、是人的话……)))藤木户想。于是突然、他像禅问答一样领悟了一切。不知不觉间、连自己的心中、都已不再是人了。藤木户在茶道冥想中静静地明白了、最近自己在向着令人诅咒的人外存在奔跑。

在忍者的生死之战中一瞬间的迷惑就会招来死亡、藤木户对此一清二楚。正如「死了就结束了」的谚语、死了就不能报妻儿的仇。那么迷惑的原因感伤、就是软弱吗? 藤木户不这么想。因为正是感伤将他的灵魂留在了人类一侧。这道箍脱落时、就应该切腹。因为那意味着、自己变成了曾经发誓要杀死的、傲慢的不合理怪物。

……所以藤木户、在严酷的生死之战和生死之战间隙一次又一次、这样如同对佛龛双手合十、和自己的灵魂进行对话……审视自己到底是什么人。

「禅问答就到这里吧!」藤木户睁开眼睛。自己是忍者、龛灯是人类。能有这样充满人味的人类在自己身边、在这犹如地狱的复仇生死之战中、他认为可以说是不幸中的万幸。

很快地狱盆地、已是如血的红色夕阳时刻。生化麻雀群飞向地平线的彼方。「起来了? 那么、该回祗园·市了吧」龛灯把49左轮收入皮枪套站起。「还不能回去」忍者杀手说。「为什么!?」龛灯说。

「必须救出宇美乃=桑。我虽然吃了寿司、但现在这样的期间、不知道宇美乃=桑遭受了怎样的拷问……」「回去的路上救就行了吧。按照南希=桑的委托、我带你回祗园是最优先的」「宇美乃=桑被囚禁的据点位置不明」

「那么、你打算怎么救他?」龛灯询问。忍者杀手回答。「那些家伙的据点在这片荒野的某处。他们明天早上也会为了拷问来这里。我会杀死大意的忍者夺取赛博马、让赛博马带我去据点」「喂喂喂、我要做什么?」「请先回去吧」「我一个人回不去啊」「……你原本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

果然第二天早上。无慈悲的十三名骑手、卷起黄土色的沙尘在关原荒野奔驰。赛博马的电子墨镜反射仿佛刺入皮肤的锐利阳光。

队伍的中央附近、是穿着赤橙忍者装束的消耗的身影。他旁边、是穿着黑色忍者装束戴着黑色处刑人头巾、然后上半身赤裸打扮的刽子手。后方的两名亲信黑道复制人、背负着作为力量象征的、细腻地阴文印染着贵族家纹和「消耗」文字的橙色长条旗。简直像他们时空穿越到了江户时代。

马上的消耗始终无言。他精于算计的神经元、现在正反复重播昨天在京都城进行的会议的光景。狡猾的他、为了不让模范和黑暗忍者察觉关原的秘密行动、连日以若无其事的表情往返京都城的黄金茶室和秘密据点。

昨天的茶会中、消耗为了刺探黑暗忍者的心思、进行了几次优雅的交谈。虽然从其他栋梁口中突然提到了、从采掘现场失踪的宇美乃·须藤还没被发现的话题、但黑暗忍者保持平静、消耗也淡然地继续高等假面剧。

看来其他人还没有察觉到消耗的秘密行动。但不能大意。占据罪罚高层的都是和他一样不能大意的怪物。如果再继续几天这样的秘密行动的话、也许会有某位栋梁产生不信任感。那时、完全无法保证那人不是偏向黑暗忍者一边的。

「剩下的时间不多了……」消耗自言自语。他不光是空手道、对于政治谋略也非常自豪。注重贵族性传统美的他、不喜欢暗杀政敌之类的不风雅手段。对于出身京都上层的他、优雅的政治谋略才是真正的斗争形态。

赤橙色的长条旗、象是预感到辉煌胜利似地飘扬。十三名骑手到达地狱盆地。罪罚忍者们敏锐的忍者视力、和电子望远镜一样拉近视野、捕捉到立在巨石阵的磔台、和在那里呻吟的忍者杀手的身姿。上空又有生化秃鹫盘旋。

他们排成两列纵队绕着山丘大幅回旋、向顶上的磔台前进。今天的那个拷问又要开始了。磔台加寿司·拷问、是江户时代贵族喜欢使用的残酷而优雅的拷问方法。不用弄脏自己的手、就可以欣赏对象衰弱发狂的样子……!

马背摇晃、两人交换着话语。「刽子手=桑、辛苦了。今天应该就是离开关原的日子」「是!」「万一、今天的寿司·拷问也不能让他顺从的话……你就杀了他吧。可以自由破坏肉体」「非常乐意!」处刑人头巾下的小眼睛发光。就在这时!

「「啊!?」」在前方骑马奔驰的两名黑道复制人、在巨石阵下突然摔倒! 沙尘扬起、遮住后续者的视野! 南无三! 发生了什么!? 是陷阱! 列石和列石之间地面隐藏的古老注连绳像绊线陷阱一样拉起、袭击了赛博马的腿! 接着从发烟筒升起烟幕!

「「耍我咕哇!」」BLAM! BLAM! 从岩石下传来49马格南的枪声和黑道复制人的叫喊! 赛博马们发出嘶哑的声音用后肢立起! 巨石阵山丘被大混乱包围。然后本应被拘束在磔台的忍者杀手、也趁着烟幕、动了!

陷阱不只是注连绳。在前方奔跑的黑道复制人们的赛博马、无法应对突然事态、一骑又一骑中了非人道兵器撒菱、抛出骑手! 「AIEEEEE!」这些不幸的黑道复制人掉入落穴、被竹枪刺中像烤米棒一样死亡! 杀伐!

并排奔跑的消耗和刽子手的马、也中了卑鄙的撒菱·陷阱! 「「咿呀!!」」但身为忍者的两人、在那之前就一踢赛博马的马鞍、漂亮的旋转跳跃跳向了被沙尘包围的山丘的山脚。达人! 二人立刻摆出柔·术架势、进入战斗态势!

另一方面高木·龛灯、用手枪空手道处理了落马的黑道复制人后、让赛博马站起、敏捷地跳上马鞍。好本领! 这常人无法想象的判断力和运动能力、正是过量摄取ZBR带来的神经元之力! 然后侦探、对赛博马脖子后方的活体LAN端子敏捷地进行LAN直连!

「听话……!」以让人惊异的输入速度、对防火墙进行攻击。仅仅三秒IRC骇入、马的电子墨镜点亮「强制性」的文字! 成功了。赛博马切换成自动行走模式、龛灯不管不顾地冲向巨石阵外! 他知道自己作为活生生的人类和忍者直接战斗没有胜算。不在混乱平息之前趁着烟幕逃走的话、实际会没命吧!

KABOOOM! KABOOOM! 「「「啊吧吧吧吧吧!」」」连续发生数次小爆炸、传来黑道复制人临终的叫喊! 消耗的可怕马力·术做出人体炸弹、爆炸气浪强制吹走了沙尘和陷阱烟幕!

必须重新解说一下。消耗使用的马力·术、会通过将特殊波长的空手道流入接触对象、使其生命力异常活性化、发生过载的忍术。将对象体内的热量全部在数秒内戏剧性地消耗掉……对象会因这时的热能量反应、爆炸死亡。就是说消耗一瞬间就能造出可怕的活体炸弹!

「糟糕……」失去烟幕遮盖的龛灯。行进方向上出现了刽子手、发现了他。「糟糕糟糕糟糕!」私家侦探立刻拔出49马格南开枪! BLAM! 「咿呀!」刽子手跳跃后巧妙地操纵刺叉弹开子弹! 南无三! 忍者打算继续用卑鄙的刺叉攻击扎向赛博马的头!

但这时! 来自斜后方的猛烈飞踢·伏击! 「Wasshoi!」突如其来的一击击飞了刽子手的头颅! 「咕哇!」南无阿弥陀佛! 钢铁刺叉掉落在地、龛灯的赛博马平安通过其上! 千钧一发! 「呜呼!」龛灯一只手抓着快要被风吹走的宽檐帽、心情愉快地回头看背后。和在阳光下英勇飞踢飞行的忍者杀手的视线交错了一瞬间。「请多保重!」

「咿呀!」轻踢巨石阵、忍者杀手旋转跳跃落地! 然后立刻、刽子手的尸体在他身后的空中爆发四散。「撒由那拉!」因果报应! 但紧接着、从沙尘的对面、万岁状态的黑道复制人列成一条横队跑来! 蹄蹄踏踏! 蹄蹄踏踏! 蹄蹄踏踏! 那之后、嘴角吐着白沫的赛博马疾驰而来!

黑道和马都从眼、口、鼻、耳激烈发光。因为消耗的忍术、化为活体生化炸弹! 忍者杀手摆出柔·术架势、用手里剑对抗! 「咿呀!」「啊吧!」KABOOOM! 「咿呀!」「啊吧!」KABOOOM! 「咿呀!」「啊吧!」KABOOOM! 黑道很弱! 保持足够距离的同时击破!

「咿呀!」接着忍者杀手、向赛博马炸弹投掷手里剑! 但不管怎样的忍者。都不可能用一枚手里剑葬送比人类躯体强好几倍的赛博马。蹄蹄踏踏! 蹄蹄踏踏! 蹄蹄踏踏! 淡然继续奔跑的疯马! 那么……「咿呀! 咿呀! 咿呀!」向前腿无慈悲连续投掷! 「呼呼!」翻倒KABOOOM!

终于一匹爆炸死亡、但看不见身影的栋梁没有放缓攻击! 蹄蹄踏踏! 蹄蹄踏踏! 蹄蹄踏踏! 又有两匹马炸弹从沙尘中出现、以猛烈的速度拉紧距离! 「咿咿咿呀呀呀!」忍者杀手单膝跪地、以像是投球机的动作双手交互投掷大量手里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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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BOOOM! KABOOOM! 忍者杀手前方、仅仅两张榻榻米的距离、两匹赛博马炸弹激烈爆炸。空气起浪、爆炸的热量抚过忍者杀手。

但还没有结束! 蹄蹄踏踏! 蹄蹄踏踏! 蹄蹄踏踏! 从爆炸烟雾的彼方、三匹新的赛博马炸弹疾驰逼近。好可怕! 所有的马、都从戴着电子墨镜的眼睛、耳、鼻、口、发出钨丝·灯笼一样的白光、像发条拧过头的儿童玩具一样、以平常两倍的速度逼近!

虽然也能以张开双腿跳跃回避。但没选好位置。忍者杀手的后方是逃跑的龛灯、躲避让过马炸弹的话、他会被追上炸死。忍者杀手咬牙切齿。他不知不觉间陷入了、将棋定式「战车·behind·将军」之形!

因此忍者杀手无论如何必须在这里阻止所有的马力炸弹、进而、和消耗做个彻底的了结。在这没有会成为马力·术牺牲品的平民和囚犯和相扑力士的关原荒野! 「咿呀!」忍者杀手单膝跪地、双臂像杀人投球机一样高速旋转!

手里剑以致命速度飞出! 逼近的三匹马力马炸弹中、左右的马分别被两打以上的手里剑刺中! 「「呼呼!」」KABOOOM! KABOOOM! 两匹马力炸弹马向前摔倒爆炸!

但是、哦哦……逼近到两张榻榻米距离的中央马力马炸弹还毫发无伤! 要怎么做、忍者杀手!? 「咿咿咿咿呀呀呀!」跳跃! 划出杀人圆弧、跳跃! 这是传说的空手道技、筋斗踢! 由单膝跪地姿势使出的无慈悲踢技、切断第三匹马力马的脖子! 「呼呼!」失去头部的赛博马、身体横向倒下通过忍者杀手下方、很快翻倒爆炸! KABOOOM!

忍者杀手在空中扭转身体、像奥运会体操选手一样重整姿势。但他眼前的是……从内部闪烁激烈白光的马头。南无三! 难道只有脑袋也会爆炸……KABOOOM! 忍者杀手瞬间做出防御姿势、但因为至近距离没能防御住! 「咕哇!」复仇者双臂被烧焦、在沙尘中难看地落地。

在谋略上果然消耗更胜一筹。但这种程度的轮番攻击、比起监狱操场的噩梦算不了什么。落地后的一瞬间、忍者杀手冷静地分析战况。鲔鱼·寿司含有的化学成分让他神经元澄澈。(((想的没错、在缺乏马力炸弹的荒野上、消耗的马力·术无法发挥本来的强度。这正是……)))「认为是风林火山?」

突然从背后传来、消耗的声音! 「是后面!?」忍者杀手以霹雳舞般的动作消除破绽、立刻回头。沙尘的对面。数十米外。骑手被从马鞍拖下的赛博马、无所事事地站立着。它的脚边是背朝这边坐着的高木·龛灯! 还有以若无其事表情抓着他后领拽住他的消耗!

「domo、忍者杀手=桑……我是消耗」赤橙色的忍者、拂去手上的灰尘、以令人不寒而栗的冷酷进行问候。显示出优雅的余裕、向对手灌输失败感、如若支配者地行礼。「domo、消耗=桑、我是忍者杀手」藤木户隐藏焦躁感回以问候。(((龛灯还活着吗……?)))他凝视着。难以判别。这种状况不能胡乱行动。

「竟然是奇袭、真会耍小聪明。我来教你真正的风林火山吧。不过……」消耗面无表情地说。「本以为这时候会能钓上什么、但钓上的竟然是这样连忍者都不是的肮脏下贱侦探。稍微有些失望」「…你这……家伙…」龛灯痛苦地呻吟、想把指尖伸向枪套。但消耗立刻、注入马力·术! 「咿呀!」

「啊吧吧吧吧吧!」南无阿弥陀佛! 从龛灯的眼、耳、鼻、口漏出白光! 双臂垂下、半万岁、垂下、再半万岁! 光芒萎靡、龛灯翻着白眼痉挛! 「哈哈哈哈哈! 没问题的、还不会杀!」消耗大笑。「因为是重要的人质」「人质什么的无效! 咿呀!」忍者杀手投掷手里剑!

「咿呀!」消耗用手指夹住连续投出的五枚手里剑、轻松应付。达人! 「好像动摇了? 我知道。是不想让这个男人被杀吧、忍者杀手=桑。要让你这样怎么拷问都没用、看不到任何欲望的男人屈服、就需要这样的牌……」然后将龛灯像坏了的玩具一样丢弃在脚边。

龛灯趴着一动不动。从脖子后的活体LAN端子、漏出铅灰色的烟。「不能保证是不是无伤。马力·术经常引起神经系统的严重故障……」「咿呀!」急速接近的忍者杀手对消耗挥下空手道! 一口气穿过几十米的距离、带着疾驰之力的全力手刀!

「咿呀!」没有摆出架势的消耗以即成手刀应战! 轻松接下! GOURANGA! 极限空手道猛撞、让周围的空气爆炸性动摇! 二人以手刀相抵的姿势互顶了三秒左右后、弹开般地五连后手翻! 不知不觉、上空太阳周围、无数的生化秃鹫和生化麻雀上空像暗黑日冕一样盘旋!

「果然战场很好! 咿呀!」消耗投掷手里剑的同时奔跑! 「咿呀!」忍者杀手也奔跑的同时投掷手里剑迎战! 「咿呀!」「咿呀!」「咿呀!」「咿呀!」両者维持数张榻榻米的距离并行奔跑投掷手里剑! 有时用指尖巧妙地架开手里剑、有时连续侧空翻回避!

……哦哦、何等遥遥突破常人极限的犹如高速狗斗的战斗! 但是、拥有他们这种程度本领的忍者之间的生死之战、能用手里剑·对打解决的情况实际罕见。这只不过是窥探对方做法的前哨战。用日本料理来说的话、就是最先出现的味增汤。看! 两名忍者同时一踢巨石阵的列石、使出飞踢!

「「咿呀!」」互相回避致命打击的交错! 落地! 相比向后方漂亮转身的消耗、忍者杀手这边则欠缺精彩! 「呶唔唔……!」被刽子手用刺叉捅了好几次的侧腹、还没有愈合!

「为了不让你萌生反抗心、我会让你再一次体会失败。请理解格差社会吧。理解支配者和被支配者的意思! 就像江户时代!」消耗散发着王者威严、冲入必杀距离! 复仇者摆出柔·术架势! 开始在至近距离的空手道攻防!

「咿呀!」「咿呀!」「咿呀!」「咿呀!」「咿呀!」「咿呀!」「咿呀!」「咿呀!」「咿呀!」「咿呀!」本领势均力敌! 「咿呀!」「咿呀!」「咿呀!」「咿呀!」「咿呀!」「咿呀!」「咿呀!」「咿呀!」「咿呀!」「咿呀!」「咿呀!」「咿呀!」五十步笑百步的攻防!

「「咿咿咿呀呀呀!」」然后再次、两人斜向挥下的空手道手刀猛撞! 不可大意的手刀相抵互顶! 此时、忍者杀手侧腹积累的伤害、让他摇晃了仅仅一瞬间。这只有零点几秒……但却是致命的动作杂音!

「得手了! 咿呀!」消耗一口气压下手刀! 「呶唔!」忍者杀手身体后仰! 立即、全力空手道重点的长枪般踢击、命中忍者杀手的胸口! 「咿呀!」「咕哇!」复仇者的身体像吊威亚一样被击飞、猛撞在巨石阵的一块岩石上! 「咕哇!」威力足以让岩石产生裂缝!

「呜……」忍者杀手的身体就那样、像背靠岩石坐着般落下到地面。像断了线的净琉璃一样、头和手都耷拉垂下。本来应该是尽快拉近距离、介错然后爆发四散的场景……但消耗没有这样做。他维持距离没有解除柔·术。为什么!?

「……全部……者……杀无赦……」忍者杀手的「忍」「杀」面甲下漏出的不详呓语、消耗的忍者听力没有听漏。上次、在和室·地牢的战斗中、陷入无法战斗的忍者杀手也从同样的状态复活了、突如忍者灵魂高昂、狂战士般发起奇袭攻击。(((来吧、忍者杀手=桑。让我再看一次你的杀手锏……!)))

「……忍者、杀无赦……!」忍者杀手闭着的双眼突然睁大。右边的黑色眼镜线香般缩小、发出赤光! 面甲犹如憎恶的蒸汽装置般喷出不详的瘴气! 他在空中划出犹如怪物的光之轨迹、以令人惊异的瞬间爆发力逼近消耗! 南无阿弥陀佛! 藤木户·健二的肉体达到极限、附身于他的奈落·忍者的一部分力量、像自我防卫装置一样被强制引出!

「「咿呀!」」三次猛撞的空手道·手刀! 但这次忍者杀手的臂力凌驾于消耗、让消耗身体后仰! (((……果然是我这边不利!)))消耗三连侧翻以毫厘之距回避忍者杀手的三连踢、紧接着在巨石阵上跑酷跳跃! 是打算使出像利用角柱一样的空中空手道杀法吗!?

不、不是!消耗仰望上空的黑暗太阳、嘴角浮现出笑容「咿咿咿咿呀呀呀呀!」跳跃!升高! 将闻到烧焦的肉散发的香味而开始飞翔而下到底生化秃鹫和巨大生化麻雀作为踏脚石、不断! 升高! 跳跃! 达到高层大楼的高度! 佛陀! 简直像是平安时代的忍者传说复活了!

仰视到如此难以置信光景的普通人、全都会急性忍者现实震撼症状发作、发疯、被精神病院强制收容! 消耗接触到的生化猛禽从眼、鼻、口、耳放光、化为数百又或者数千的活体导弹飞来! 「这是真正的风林火山!」

「咿呀! 咿呀! 咿呀!」忍者杀手向上空投出手里剑! KABOOOM! KABOOOM! KABOOOM! 空中发生大量的小爆炸! 和人相比、生化猛禽的身体小得多。准确命中的话一击就会变成烤鸡肉串。但是……数量太夸张了! 忍者杀手有用于肃清大群敌人的名为地狱龙卷的杀戮手里剑·术、但地狱龙卷不能击落正上方的敌人!

「咿呀! 咿呀! 咿呀!」KABOOOM! KABOOOM! KABOOOM! 忍者杀手像杀戮机器般投掷准确的手里剑连续击坠猛禽导弹、但是杯水车薪! 简直像是往涌来的巨浪扔石头一样! 如果有人从地平线彼方观察这光景的话、就会看到在关原上空绽放的白色无慈悲菊花! 这是死亡·从天而降!

KBAM! KBAM! KBAM! 第一波到达地上、像是集束炸弹的密度开始连锁爆炸! 「咕哇!」无论多么敏捷的忍者、受到范围压制也不会毫发无伤! 可怕的灼热和剧痛袭向藤木户! 南无阿弥陀佛!

而且猛禽导弹并非全部落向忍者杀手。藤木户注意到了被舍弃在荒野的龛灯的存在! 忍者杀手扔出手里剑、击坠流弹麻雀导弹、侧空翻向岩石下回避秃鹫炸弹! 冲下山丘、Z字形奔跑、赶往龛灯处!

「钻我的空子是不可能的!」上空传来消耗的大笑。忍者杀手、感到了视野渐渐被发白光的小爆炸削减、但绝不能抛弃龛灯、胡乱地继续投掷手里剑和回避。仿佛为此而锻炼的机器……。

听觉也被爆炸声袭扰……视野更加狭窄……失去力量的忍者杀手的身体跳跃中被秃鹫命中、爆炸、慢慢地旋转、被连续性小爆炸吞噬……藤木户的意识向神经元的棉被深处……渐渐远去……右眼的线香……渐渐消失……。

活体导弹攻击开始后约三分钟。射尽了所有生化猛禽的消耗、在变成了让人想起江户战争的杀戮场的关原荒野、寂静地落地。

他拂去粘在忍者装束的肮脏羽毛后、以有些像是戏剧的样子、把手贴在双耳。然后集中精神到忍者听觉。「……真是厉害! 还有呼吸吗!」消耗迈着像是大名·将军的支配者步伐、慢慢走向镇魂之丘。在那里他看见了忍者杀手最后的挣扎。

在之前的战斗中产生裂缝的立石、被忍者杀手的决死空手道破坏倒下。龛灯的身体被无伤地隐藏在其间隙之中。另一方面、趴在山丘的忍者杀手的身体、样子比监狱操场的死斗后更加凄惨。复仇者的身体已经一动不动。消耗迈着仿佛凯旋的拿破仑的步伐登上山丘。

这时、构筑在藤木户·健二神经元的本地言灵空间的茶室内……。

八畳的阴暗和室。砂壁上挂着褪色的妻儿照片和数张书法。藤木户愁眉苦脸地、在从老元战以来、奈落·忍者长久平静睡眠的棉被旁边正坐。「奈落、抱歉……你的话应该会舍弃龛灯活下来吧……」

奈落没有睁眼。嗞嗞嗞嗞嗞嗞! 嗞嗞嗞嗞嗞嗞嗞嗞! 突然、放在精神茶室的古董风格TV放出杂音。「这是……以前也确实……」藤木户转动TV的音量刻度盘。「……全部……杀无赦……忍者……杀无赦……」从TV漏出混着杂音的声音。

「奈落吗……?」不、不是。并非奈落·忍者的声音。藤木户在本地言灵空间内竖起耳朵。那个声音是从被纸拉门围住四面的精神茶室外侧传来的。秋风般从不知哪里流入。如果各位读者有在秋天傍晚的艺妓汽车旅馆小睡的经验的话、就会知道从隔扇缝隙钻入的那冷而湿的风吧……。

坐在精神茶室的藤木户·健二、虽然失去了现实空间中的方向感、这仿佛怨念军团的凡人灵魂集合体之风、实际是从被他破坏的注连绳立石之一吹入的。「……这是!」突然、平静躺在棉被里的奈落睁开眼睛、上半身立起! 好厉害! 回头、藤木户用惊讶的眼神看着这一切!

「做得好、藤木户! 这里是、关原啊……!」奈落·忍者大笑。同时、忍者杀手的意识苏醒。本地言灵空间发出黄金的光辉变为01011010101011、像是从开始高速上升的静止轨道电梯看到的夜景一样、变为无数光点的集合体、纵向延长、消失了。

然后他站了起来。以像是违法物理法则的异常动作。伤痕累累的双臂被杀戮忍者的不净黑炎包裹。「…domo、马兹达·忍者=桑、老夫是奈落·忍者」双眼发出赤光、忍者杀手行礼。

看见这一幕的消耗脑海闪过战栗。……不、也许是附身他的忍者灵魂、感受到了奈落·忍者的存在、感觉到本能性的恐惧。消耗反射性使用自我马力·术。无视会对神经元造成多少损伤、让自己陷入离暴走只差一点的极限状态……! 从栋梁的眼、鼻、耳、口中漏出白光!

「……domo、奈落·忍者=桑、我是……消耗!」马力状态的消耗维持理性的同时勉强回答。他实际之前从未试过这种程度自我马力。消耗感到无限的力量沸腾涌起。像等待解放的猛兽一样、无法抑制力量。他的头发彻底改变、成了混着微微黄色的完全白发!

「「咿咿咿咿呀呀呀呀呀!!」」问候结束后零点二秒! 两人以快要留下残影的速度互相使出空手道! 连空气都烧焦的黑炎掠过消耗的侧腹、从指尖开始微微放光的马力手刀切过忍者杀手脑袋一寸之前的空气! 「咿呀!」「咿呀!」「咿呀!」「咿呀!」「咿呀!」「咿呀!」藏着一击毙命之力的暗黑空手道应酬! 应酬! 应酬!

到底、应是濒死状态的忍者杀手身上发生了什么呢!? ……是怨念。地狱盆地的巨石阵偶然地、将太古过去被忍者杀害的大名和武士和夫人的怨念、可以说像内置大型打孔卡的UNIX一般存储。那么这意味着什么!? 很遗憾现在还不能说!!

「咿呀!」「咿呀!」「咿呀!」「咿呀!」这期间、忍者杀手和消耗不停空手道攻防! 南无三! 持续时间现在是一分钟、三分钟……竟然超过了五分钟! 然后慢慢地……奈落的一只眼睛渐渐变黑。(((奈落、你到底……!)))(((闭嘴藤木户! 没时间了!)))

「咿呀!」「咿呀!」「咿呀!」「咿呀!」奈落·忍者焦躁。一只手臂的黑炎开始燃尽。(((马兹达·忍者是强敌! 哦哦、老夫是完全状态的话、应该不难绞杀他……但是藤木户! 你这个傻瓜! 竟然为了救那样的男人、让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 精神变得懦弱了! 你复仇的气概哪里去了!? 竟然以这样心脏近乎停止的状态、把肉体让给老夫……!!)))

为了破局提升了速度和破坏力的忍者杀手和消耗的空手道! 终于以类似平手·交叉反击拳头的形式、打在了对方的脸上! KRAAAAAAASH!! 仿佛原子碰撞的纯粹力量的爆发! 可怕的空手道斥力、两名忍者像旋转吊威亚一样被弹飞到正相反的方向! 「「……咕哇!」」两人像尸体一样在地上翻滚、趴倒! 杀伐! 两人都没有站起! 古战场遗迹无人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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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分钟后。地狱盆地仍然、被犹如江户时代的死亡寂静包围。干燥的风吹拂、几具尸体渐渐被黄豆粉般的细沙覆盖。唯一幸存的赛博马、摆脱昏迷状态站起、发出犹如鹿威的嘶哑叫声。

然后一名忍者、宛如从墓地复活一样、突然立起上身。另一名忍者趴倒在地、一动不动。终于分出了胜负! 哦哦、佛陀啊、到底将充满神秘的古老微笑投向哪一方了呢……?

「哈啊! 哈啊! 哈啊!」是消耗! 他用手按着左眼窝、吐出粗重的呼吸。这只眼睛的马力之光消失了。他脸的四分之一、从颧骨到刘海、都被黑炎丑陋地烧焦了。眼球被加热爆裂、漏出粘性的血液。他从胸前取出白手帕、紧绑遮盖住失去的眼睛和烧伤。

「我们! 我们! ……必须支配!」因马力·术的副作用而激动的消耗站起、演说般叫喊。血从厚实的上等手帕渗出、顺着脸流下。栋梁迈着僵尸般的步伐、但是伴随着堪称异常的精神狂热、踉踉跄跄地走向忍者杀手。新埼玉的死神一动不动。

「被忍者灵魂附身就能成为高贵者吗? 否! 否! 否! 野蛮者永远野蛮! 和愚蠢的奴隶艺妓、囚犯、下层酱油工厂工作的劳动者没有本质区别! 那么、被赋予支配使命的! 在忍者灵魂附身者中也只有我们生于高贵家族的贵族!」消耗大喊。

消耗到达趴倒的忍者杀手旁边、张开双手大喊。「我们贵族! 关原贵族的后裔! 君临了京都支配阶级数百年以上! 曾经作为专制君主! 现在作为巨型企业! 我们必须继续君临! 必须继续支配不知传统不知礼法、犹如野蛮人的下层平民!」

消耗摇摇晃晃地抬起一条腿。是要踩碎敌人头颅介错的架势。「……这个伤和支配者的战伤相配! 我会永远支配! 在伟大的将军·霸王的后裔、罪罚·大君主引导的、充满荣光的千年王国! 在新世界秩序之中!」

BLAM! 地狱盆地突然响起沉重的枪声。

「这是什么?」消耗看着自己化作空洞的胸口、重复了一次。「……这是什么?」「……什么关原贵族……你们的时代……几百年前就结束了、时代错误的邪恶·鬼魂……混蛋……」龛灯吐了口混着血的唾沫站起。

BLAM! 又一发。49马格南喷火

「咕哇!」消耗的右膝被击飞。他因为马力副作用感受不到疼痛。这是遭受了屈辱感的叫喊。消耗的身体大幅度倾斜、慢慢像崩塌的古老五重塔一样倒下……从山坡滚落。黄豆粉般的沙子和鲜血混在一起。

在山丘之下停止、消耗看着自己沾满沙子的手爆发四散。「撒由那拉!」诸行·无常……! 这是与位于罪罚·栋梁最强的一角的男人并不相称的、毫不文雅的死相。干燥的风、从遥远彼方的电波塔扬声器、送来嗞嗞嗞嗞的扭曲杀伐·西部音乐。

龛灯扛起失去意识的忍者杀手、步履蹒跚地走下巨石阵山丘。然后幸运地跨上伫立在荒野的赛博马、吹着清脆的口哨跳上马鞍。「据点的位置在赛博马的脑袋里。带上宇美乃=桑回去吧、去下祗园。家·甜蜜的·家」

「艺妓危机一发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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