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翻][妹尾ゆふ子][翼之歸處4 時之階梯-上]7/10第一章少量更新

書名 《翼の帰る処 4 ―時の階梯―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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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 妹尾 ゆふ子

  イラスト: ことき  

翻譯:class60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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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開始有點忙,原本就已經夠慢了

我努力看能不能保持一天更新4~5頁的量吧

還請大家見諒 我會努力至少每天更新些的

本集簡介:由於發現青鐵礦床的功績,亞爾德前往皇都接受論功行賞,然而皇帝卻告知了他「隱居」此一命令。老早就已經抱持著強烈隱居願望的亞爾德,原以為之後能過上平靜的生活,沒想到卻因每天處理政務交接及與皇女的關係而忙碌。其中,亞爾德將阿吉魯與宓夏夫人的兒子奇南作為養子收養,並繼承了《黑狼公家》。

亞爾德遠離政務的繁忙,雖然為了努力搜尋「魔界之蓋」的所在地而前往沙漠旅行,

卻也不得不與逼迫著和她「復婚」的皇妹殿下一同……。

一直非常喜歡這部作品,尤其是傲嬌的亞爾德也感謝前面幾位大大翻譯引介,自知是達不到他們的境界了

然而由於本集還沒有發售文庫本,所以應該是暫時不會有掃圖了

深知道自己日文能力還不太足,不過由於這集的劇情實在太精采了

自己也潛水當伸手黨很久了,於是決定跳出來,新手翻譯當然要獻給翼歸!!

!=希望能將內容翻譯給大家了

不過由於實力問題,可能速度跟品質不能保證

歡迎手上有書的前輩指教,給予翻譯的建議!!!知道很久等更新的痛苦,若我太久沒有更新,也歡迎告知後搶坑吧XDD

當然若等不及想看劇情,之前已有位大大發表劇透了,可如下:

http://www.lightnovel.fun/forum.p ... ght=%D2%ED%2B%CD%B8

總之本集皇女將要革命性突破!!!

正體中文苦手的麻煩請利用最下方的簡繁轉換吧

更新日誌

7/6 簡介+序章 1/4

7/7 序章1/3

7/8 序章2/3

7/9 序章完

7/10 第一章少量

序章(7/6更新)古老的文字刻於宅邸的外牆之上。並非只有文字而已,這棟建築物本身,即是非常古老的東西。一個尚未就此崩壞傾倒,仍留於土地上的古代記憶。為了不失去原來的美感,付出了細心的照料並曾修復過,對於得意洋洋地說明著的宅邸主人,母親挺起了身子,嚷著既然如此就由您來為我們導覽如何?因此想拒絕宅邸的主人也沒辦法。然而在被他邀請一同前行的時候,還是以疲勞為由拒絕了對方。自他們離開這間房間,到底過了多久了呢?姊姊保持沉默了很長的時間。「明明你也一起跟去就好了。」他並沒有回答,只是眺望著窗外。有聽說過進行綠化的事,同時也看見了努力的痕跡,然而這座被砂礫滲透輪廓的廢墟,簡直就像是亡靈的遊行一般。更不用說所謂的街道復甦了。──簡直是死亡的街道。每天看著如此荒涼的景色生活著,究竟是什麼樣的感覺呢。正因為想起了往昔的那份繁榮,才更加心情惡劣了吧。失去對未來的希望──如此的氛圍充滿四周。完全不能想像這是一個用來建築家庭、生育子女的適當場所。然而,姊姊卻是這座宅邸的居民。不想再等待回應,或是本來就沒有想等的意思,姊姊又道:「你喜歡古老的東西吧,這裡可是有很多喔。」「因為就算現在追過去,肯定也會迷路的。」聽了他的回應,姐姐輕易的就改變了自己原先的主張。「也是呢……,這個房子挺複雜的,還是算了吧。我也不能過去幫忙。」他緩緩的回過頭,映入眼簾的是床鋪上橫臥的姐姐。臉色或許是有些差了,雖然在昏暗的室內之中,很難不參雜主觀意識來判斷。「下床會很辛苦嗎?」「腳使不上力啊……現在這個階段,都只是不斷孕吐而已。」雖然是無可奈何啊,如此囁嚅著的姐姐大大地嘆了一口氣。「真的那麼嚴重啊。」「每次都是喔,唯有這個我習慣不了啊。真的覺得女人好吃虧啊。」一聽到姊姊懷孕的消息,母親立即下了那就走吧的決斷。母親平常不太發表自己的意見,然而卻是偶爾下了決定,任何人便無法表示反對的頑固。順著這個氣勢,剛完成學業而等待登記進尚書局的他,即被吩咐道:正好,你也過來吧。並不是說能夠簡單來回的距離啊。(7/7更新)要是在不在家中的期間來了任官的通知怎麼辦?父親嚇了一跳。但是就連此事,母親也自作主張的決定道:那就叫他們寄去那裡不就好了。若是有必要的話,母親向微微揚起眉毛的父親提案道。若是事先拜託的話,行不行呢?請他們直接將通知送到那邊的宅邸去。努力將張大的嘴合起的父親,勉強擠出句:那種事情……。原本應該是想否定道「那種事情怎麼可能做得到!」的吧。然而搶先將接下來的語句說完的,卻是母親。──做得到喔。那邊應該也聽過很多這類的事情喔,所謂的特別處理。事實上,也只不過是到了請他們幫忙處理的日子而已。看見態度仍然反對的父親,母親毫不留情的說著。──那些人,分明是覺得那孩子應該再也生不出繼承人而毫無用處了啊。辯駁也無用,明白嗎?這件事不用透過言語明說,那孩子也明白了吧。但是啊,對我而言,那些人使我的女兒流產兩次還能擺出沒事表情,才是真正地愚蠢無情而毫無用處啊!所以,我一定要告訴那個孩子,不讓她將錯誤都怪罪自己…。若是不讓她知道的話,她肯定會誤解的啊。我絕對不會讓這件事就這樣算了,我相信我們全家,也跟我是同樣想法的,對吧?與其說是確認的語氣更不如說是逼迫同意,兩個男人也只能點頭表示同意了。偶爾才能出門的妹妹聽到這件事,央求著自己也想同行,母親沒理睬。他提案讓妹妹代替自己去,母親卻答道──對任何人而言,被當作誰的替代品都不好過對吧?被說成是替代品的妹妹,當時已經不在現場了,同時這也讓他終於感受到母親的憤怒。無論如何,他就這樣跟著去了姐姐的夫家,說起來拜訪還是第一次。姊姊成為別人家的人,已是幾年前的事呢?對方是個資產家,家族大多進入尚書局的中樞,與政治權力並不能說是無緣。聽說姊姊的結婚對象,有著不靠特權而復興古王國首都的雄心壯志。自己也曾覺得這並沒有什麼不妥。事實上,直到試著站在這裡,才沒這個想法。──實在是無謂的固執。即使國家毀滅了,還留下都城並不少見,即使有過虐殺及掠奪的事情發生。然而,這座都市並非遭受慘劇般的襲擊,而是靜靜的被遺棄,成為無人的廢墟。不去探究這個原因,就意圖復興這座城市,結局豈不是白費工夫一場。即使揭開墳墓,死者也不會就此甦醒。雖然回憶既美麗又珍貴,也不會與眼前的現實產生交會。它已自地上消逝而永不歸來,而與那些越是追求卻會招致自身毀滅的幻想乃是同類。想過一圈後,思緒又回到了同樣的地方。──死亡的街道。像是要充分體現滅亡此字的街道,囚禁著姐姐。(7/8更新)無論哪個時候,如果回來家裡就好了,連喉嚨的深處都欲說出這句話,然而聲音卻出不來。這並不是自己該說的話,就交給母親吧──才剛如此想著,別的話語卻脫口而出。「沒能生出男孩嗎?」覺得姊姊的眼睛似乎睜大了。過了沒多久,她笑了。「這種話啊,若是遇到了能讓你想問的女孩子可不要說啊。」「別問的意思嗎?」「有點不一樣。應該說別讓女孩子陷入會讓你想問的狀況。」姊姊就是──並沒說出口。姐姐就是這種狀況吧。原本想問能不能幫上忙的,然而那恐怕不是姊姊所期望的。與姐姐對話還真困難。她的話語之中,總是藏著沒有化做言語的要求。若是沒有發現並回應,姊姊的心情就會惡化。並不像發怒的母親一樣恐怖,但若是麻煩程度還是姐姐更勝一籌。所以總是惦記著這件事,不使她的心情有所改變。於是,他找了另外的回答。「真是困難的請求啊。首先,還要先遇到女孩子啊。」「會遇到的,多少還是有的……對喔,困難的並不是相遇這件事,而是不讓那個女孩這樣想。」所謂多少還是有的實例,正是眼前這讓人快這麼想的局面。姊姊並沒有認真的考慮過想生出男孩這種事情。是有聽過「男孩是佔便宜,女孩是吃虧」這樣不公平的說法。他當作耳邊風的這句話,絕不只是有些愚蠢以上的程度了。然而現在卻不同了。身為女性這件事,對於現在的姐姐而言,已經是作為自身的際遇而無法輕易說出口一般的詛咒。他將視線掃過室內一圈。重重垂下的壁掛上織有植物及水果的花紋,還有坐在花園中的少女,有著一雙不知看向何方的雙眸,為古老時代獨特的圖像表現;嘴角上揚,或許是想要表現出笑容的樣子吧,但也不能就此確定;膝上所抱的兔子,則是繁殖的象徵。像是要說著:「趕快生!」的壁掛之前,主人的身影微微浮現在眼前,還將頭轉向自己。──這次還生不出來的話,我會很麻煩的。以沒有任何一絲情意的聲音說道。他小小嘆了口氣,闔起雙眼。若是這只是想像就好了,然而太陽穴附近驟生的疼痛,卻告訴自己並非如此。「……挖掘過往,乃是醜惡的行為啊。」「是指什麼?」「什麼也沒有。只是稍微思考了身為史官的我應該做些什麼。」姐姐一副小看他的表情,這種感覺,就和以前沒什麼不同。「首先,好歹要想想該怎麼不再跟眼前的人說話時,隨便超出話題而進入自己的世界之中喔。」「在那之後,還要親切對待女孩子對吧。」姊姊愈發露出吃驚的表情了。「你是這樣總結我說的話的嗎?」「大概就是這樣。還真是困難的請求啊。」「若是簡單的事情,就不會拜託你了。困難的才比較值得一試對吧。」「比起值得嘗試什麼的,我還是想輕鬆快樂的生活。」「又說那種話了。稍微改改你的想法吧。還是一樣沒有霸氣的人啊。」「霸氣什麼的,很折騰人的,還是適當就好。」這次不以做做表情就算了,姊姊斬釘截鐵地說著。「還真是讓我吃驚,明明沒有有霸氣的經驗,怎麼可能了解會很折騰人啊。」「想像的喔,說是適當的推測也行。當然會明白那肯定很累人的。」「若是這樣講的話,跑來這裡也很累人的吧,說起來,你也從來沒來過這裡對吧。」縮縮肩膀,他回應道:「算是吧」「那麼為什麼來了呢?」「被吩咐來當隨從了,沒辦法拒絕。」「你還是那樣隨波逐流啊。」「到底為什麼呢……。」他又將視線投向窗外。風變強了。被強風颳起的砂磧像是要讓街道的輪廓突然消失一般。「說是為什麼,不就是你意志薄弱的緣故嗎。」「只要說出我們是家人這一句話,為什麼就能感覺到彼此的繫絆存在呢。」姊姊無法回答這稱不上是問題的話語。沒有等待回應,他自己道出了他的結論。「有所謂的無論如何對吧。那就是沒有任何理由,任何原因都可以的意思。所以,即使很麻煩、很累人、倒下了也會過來的,若是有必要的話只要說一聲就好。」「才不會叫你來的。」有意料到會變成這樣的狀況。姊姊的性格是不可能在對話中對弟弟哭著哀求的。他一陷入沉默,姊姊就已更加頑固地回覆道:「絕對,不會叫你來的!」「的確如此呢。」「什麼『的確如此』啊!肯定是覺得不會被拜託,所以覺得沒問題吧。說起來,就算過來了,很疲倦、倒下了的話就根本派不上用場吧。」他笑了。並不是討厭姊姊,同時也有著無論如何都想幫上忙的心情。然而長時間的談話果然還是會累的吧,聊天的對象應該也是如此,尤其是在身體狀況不太理想的時候。「我稍微去散散步吧。」「立馬就逃跑了,你不可能永遠都這麼順利的逃跑喔。」將姊姊的言語置之身後,無論如何還是從房間中溜出來了。這是姊姊她自己的戰場,並不是他的。(7/9更新)拜託走廊候著的傭人作為庭院的嚮導,沒有會迷路的顧慮而走出戶外。若是處在視線良好的地方應該也沒有遇險的問題。若是有人需要他的時候,遣人來找他應該就行了。宅邸前面開展的庭園,同樣也採取重視古王國樣式的形式。古王國樣式的庭園水域特別多。雖然流傳著將過去視的視界映於水面便能共有的方法,但在失去關於恩寵之力技術的現在,無法判斷傳言的真偽。無論如何,沿襲了傳統古王國樣式的這座庭園,理所當然的有許多人工河川流淌著。宅邸的主人似乎也意圖再現管理維持的方法,水是清明澄澈的。正因為有所淤積沉澱的話,便會妨礙視界共有的目的,因而採用流水了。為了維持極高的透明度,就連河底的石頭也被反覆洗淨──水草和藻類之類的東西也被完全排除的這條河川,生物完全無法在此棲息生養。對著自己映於水面上的臉龐,他嘆了一口氣。實在是白費工夫。只是徒具形式的東西,究竟有什麼意義呢。──這就是所謂的一事即萬事嗎。與想要復甦這座廢墟而做的各種努力一般,本質不是一樣的行為嗎。隨之而來的只有表面所見,內部卻是空疏而毫無意義。還是說,有什麼意圖隱藏其中嗎。若是沒有恩寵便毫無意義的流水,是對姊姊將要誕下的孩子有所期待,還是說……。「還是逃不掉啊。」他囁嚅著,閉上雙眸。姊姊有著身為女性而永遠逃脫不了的詛咒,他也同樣永遠不能自賜與的恩寵中逃離。即使心中掛念著絕不使用,意想不到的時候那份力量卻會得勢而將他操弄其中。同時也時常有著說不定已被別人知道的恐懼。若是被詢問是否希望出生時沒有身具恩寵,絕對會不迷惘地選擇肯定。雖然沒有人向他詢問這個問題。──總有一天,肯定會被誰問到這個問題吧。不過這是他擁有恩寵的秘密,被揭發之後的問題了──只要沒有陷入將恩寵視為詛咒、一心求死的局面的話。忍不住想起了小時候所幻視到的光景。同俱質量與觸感一般的鮮明,全身金黃的男人於他的面前屹立著,同時宣言道。──你一定咒罵著你的出生吧。(原文同第一集序章:生まれたことを呪うのだろ。)究竟是掠過流水的風捎來的冰冷,還是那份記憶甦醒伴隨而來的恐懼感,使他的身體為之顫抖不已呢……。他仰視著宅邸。若是追根究底,也是恩寵之力的緣故而使姊姊被囚禁在那裡。正因為擁有如此的血脈,才會作為妻子而被期待著。──這份詛咒,絕不是自己一個人所獨有。雙腳不禁竦縮了起來。事實上,若是他身為恩寵持有者的事實被察覺,這份詛咒將不止波及他一人而已,而是家族全體。那種「不逃走不行」的衝動,以及覺得是徒勞的放棄念頭,一邊被這兩種相反的感情拉扯,他將視線尋找著重建前的廢墟上。被砂礫掩埋的崩壞石壁,展現了僅僅數年前就開始被風化而潰散的遺跡,如今的姿態。──他們不也逃跑了嗎?他們或許拋下了與神的契約以及無法逃離的宿命,如此前行的彼端,不就正是與帝國的融合嗎?這與恩寵之力無關,而是古王國的末裔想要拼命活下去的緣故。聽到遠方傳來的馬蹄聲,他抬起臉望向門。騎馬的身影自煉瓦的磚道上而來。既然曾聽過這裡的來客相當少見,或許那就是送來任官通知的使者也說不定。作為尚書官,妥當順利地完成工作應該沒有那麼難吧。並不期望顯達,隨波逐流才是他目標的處世之道。不使周圍掀起波瀾,避免受到矚目,這樣一來,應該就能減少對恩寵之力的操心了。既然沒有逃避的方法,那便只能隱身而活,為了不被發現而已吧。──或者……。在心中不再思索後續的想法,他踏上回到宅邸的步道。

(序章完)

第一章1(7/10更新,後面的劇情銜接第三集下冊後半段踏野太守的劇情)「好熱……。」覺得說出口有種認輸的感覺,因而一直忍耐著沒說,沒想到卻被格蘭達克囁嚅著。的確很熱,尤其還不是只有炎熱而已,還是令人不舒服的熱度。若是想度過最糟的夏天的話,這裡肯定是首選──真帝國的首都蘭克魯。並不是因為生活舒適,或是因喜歡而想居住的地方。儘管如此,就連稅收官都沒有把握掌握清楚的龐大人數,竟決定將這裡當作安身立命之處,令人感到無比不可思議。雖然亞爾德自己,也曾經作為這份不可思議的一份子,長期地忍受毫無意義的不舒服──但那是因為除了在尚書局擔任尚書官一職以外,沒有其他能做的工作了,無可奈何的結果。若是能夠選擇工作地點的話,也想選擇跟顯達毫無關係的窮鄉僻壤,然而處在基層因而沒有那種權限。除了空氣的濕度相當高,到了令人想一股作氣將水分擰盡一般的程度之外,這裡也不太起風,就算有風吹來也是微溫的薰風。而且,由於炎熱而有了更慘的狀況。都市各種特殊的臭氣會藉由熱風襲來,還不如沒有風吹來比較好。當然,風止之時,卻又會希望風快給我出來、拜託來一陣風吧如此期待著,這樣的心情也無比確切。對夏天都城的狀況欲一言以蔽之,一字嚴酷就已足夠。對於習慣寒冷清涼氣候的北嶺人而言,出聲抱怨也是沒辦法的事,給予同情。但是,出聲抱怨的瞬間,為了無視這份不舒服所做的努力也將血本無歸。即使在心中默念千萬遍「並不熱並不熱」,在所謂「熱就是會熱」的現實之前也只能棄甲投降。「給我安靜。」像是要為他心中所想發聲一般的話語,他抬起頭來,皇女正好自鳥上下來。正因為突然想起,才知道自己大概是迷糊了吧。這次的皇都之行皇女並沒有同行,想必那是傳達官吧。因為只能從她身上看到皇女的樣子,是突然進入臨的狀態了嗎?說起來,因為傳達官就算能夠駕鳥獨自一人也還是危險,皇女好像說過會做些什麼啊──一口氣思考了這麼多,腳的行動卻疏忽了。猛然自膝蓋開始無力了起來,是希洛巴支撐了他。亞爾德輕輕地撫摸牠巨大的鳥喙,向正要將鳥兒帶去廄舍的少年說道。「應該很累了吧,給牠們一些砂糖吧。」「屬下明白了。」這個少年聽說是貧窮貴族的小兒子。希望由北嶺人或是擁有貴族血統的人來負責鳥的照顧,因而雇用了他。畢竟也還是貴族子弟,但卻對作為廄務員而被使喚甘之如飴,令人有些驚訝,當然,姑且還算是侍奉著四大公家之一而有面子吧……,現在不是考慮這種事情的時候了,亞爾德撫起額。滲出來的汗還真令人難受。調查了身世、交友關係,以及金錢問題等等,因此決定雇用了管家(※註一),應該能夠信任吧。(注一:原文為家宰,為日本武家中的政務管理者)──但是,果然還是不懂貴族的事情啊。對於貴族而言,馬是與北嶺人的鳥相差甚大的存在,因此或許管理廄舍是個有相當地位的工作吧。想到這裡,亞爾德這才發現自己呆住了。從剛剛開始,就沒想些好事,腳步不也停滯不前嗎。儘管距離皇女的背影有些遠,但也已經逐漸變成紫衣傳達官的身影了。走路的步調是如此緩慢而帶些惰性的,才走了兩步便停下腳步,回過頭來的時候,已經完全是傳達官的樣子了。不僅樣子,行動的本質也與皇女毫不相同。不打算沒接受邀請就直接進入宅邸,傳達官佇立在絲毫沒有陽光遮蔽物的地方等候指示。身體有些搖晃,雖也有遠行的緣故,但肯定也因為與皇女進入臨的狀態吧。想必消耗非常大,不讓她早點休息可不行。再次順了順希洛巴的羽毛,亞爾德走向建築物。腳的移動方式還有奇怪,是因為長期的飛行而使腳部肌肉有些變硬了。追過傳達官,搖搖晃晃的自並排低著頭的傭人們中間穿過。在門前等候的管家,深深的將頭低下。「歡迎您回來,閣下。」「同行者有四名,還有傳達官閣下。」覺得管家看向亞爾德背後的眼神很奇怪,回過頭來,發現北嶺人們正互相用寬大的袖子,吧嗒吧嗒地為彼此搧風。為了讓他們在宮廷內別這樣做,一定要過去叮嚀一番。「我來準備冰塊吧。閣下也需要嗎?」「不用,還沒關係。」娜奧女士說過,別讓身體的溫度降太多。違抗的結果,即使最後倒下了也不會被說三道四些什麼,但那樣反而更可怕。而且,萬一在皇都與杰沙魯特聯合起來,不小心讓狀況變得更糟的話,肯定會在食桌上擺滿名為藥膳的可怕食物的。絕對想要避免的啊……。考慮這種事情說不定不太好啊。「閣下您還真快抵達。」老騎士出現,立刻以凌厲的眼神掃過那一行人。不知為何,總覺得有種馬上要被斥責的感覺,那些北嶺人立刻停止了用袖子搧風的行為。「快的是你才對喔。在下還認為你還沒到呢。」「順利的照著預想的路程所走啊。」難道不是丟下部下,以要將馬累壞的氣勢一個人回來的嗎?雖然浮現了如此的疑問,即使確認了也沒什麼用,只會得到「正是如此」、「您獨具慧眼」之類的回答吧。「皇宮那邊已經沒問題了嗎?」杰沙魯特是真上皇帝陛下親自御封的貴族,有著若是回到皇都必要前去晉見的慣例,然而老騎士果斷地答道。「才剛卸下旅裝而已。閣下您也將前往皇宮對吧,那時老夫再隨您前往。」想到自己也處在同樣的立場,預訂前去晉見皇帝,突然背脊一陣惡寒。由於很熱而忙亂的關係,所以就免了!要是有這樣的魄力就好了,然而就是沒有那樣的決心。說起來,不管皇帝有多麼可怕,熱就是熱,一樣令人暈眩。「在下也還未卸下旅裝。」「那就先請您放在一邊吧,若是您現在不稍作歇息的話。」「我已為您準備好了房間。」在絕佳的機會下管家趁機插了嘴。無論任何人都對他的體力無法信賴。明智的判斷。然而還是該有先後順序的。「那我們勒?」一邊用手搧著風一邊靠過來的格蘭達克,雖然放著不管也會好好活下去的,現在的當務之急,卻是趕緊讓還站在沒有陰影之地的傳達官趕緊進屋。「趕緊帶傳達官進屋。」管家低下頭說道:屬下明白了,杰沙魯特也說道:「老夫也請閣下您趕快進屋吧,來,請。」杰沙魯特所帶往的終點,乃是一間面向中庭的房間。不在特定的房間休息,是杰沙魯特決定的方針。有著不讓《黑狼公》一回家就輕易地被狙擊這樣的理由。雖然覺得不用那麼多慮。但沒有想要碰見暗殺者或是強盜的意思,因此老實的遵從了。一將腰靠上長椅,忍不住發出了呼~,這種介於聲音與喘息中間的聲音。接過裝滿水的杯子的手,也不能隨心所欲的使喚,一邊再次感受到自己真的相當疲累,一邊問道:「結果,就像表面上報告的一樣嗎?」「已經確認是太守的首級,實際調查是在當日進行的,所以應該無誤,行刑的人乃是陛下的手下。」最重要的是,與身體分離的臉,並沒有因此腐爛而無法辨認,為了不去太具體的想像,亞爾德催促著報告的速度。「聽說親屬以及關係人士也一併處理了。」「跟隨太守的人員以一併被斬首了,好像沒少於這以上的命令。若是討伐了遍居草原的全數族人,應該就沒有辦法東山再起了。」杰沙魯特為了攻下隱藏的礦床而出征,因此錯失了自戰場回來的機會。當初擔任全體指揮官的是五皇子。北嶺國雖然予以承認高度的自治權,但也不過是帝國的一部分而已。共同作戰時,指揮權還是歸屬於身為龍種的五皇子手中。在這方面以掌握住太守以及五皇子勾結的證據為最優先事項,這樣下結論的杰沙魯特,為了將部下及物資的損耗降到最低而來回奔波著,並使用間諜將證據收集齊全。在那裡出現了皇帝直屬的騎士團,並宣言道;加入全軍指揮之中!此乃陛下御命。若是陛下的御命的話,也只能服從五皇子了。更不用說早已在指揮之下的杰沙魯特了。「有被刁難嗎?」「沒有帶鳥一起過去實在是太好了,能這麼說。」「啊,果然如此。」因為杰沙魯特無法駕鳥,聽說只有使用雪鳩作為求救手段就決定出兵了。當然最近可供騎乘的鳥兒數量在銳減也是原因之一。雖說雛鳥的養育進展相當順利,但要到可供騎乘的話最快也要一年,晚的話則要兩年。「馬的飼育也還算順利嗎?」「是的,這次的出兵只使用了南麓鎮飼育的馬,勉強還行。本來農耕馬的收購,草原馬也相當多,用來作為軍用馬的素質實在不太高,令人難以啟齒。」「馬啊……。」亞爾德皺起了臉。鳥兒的食量小到令人懷疑竟能養得起那樣巨大的身體,因而不會花太多飼育金。還是雛鳥的時候是驚人的會吃,然而長大之後,卻只需要跟人類相比之下頗少的食物量就已足夠。然而,馬卻不同。若是要飼養足夠維持軍隊的數量的話,那附近的草一下就會消失的吧。無論如何都需要飼養的草料。同時,軍用馬的話體格以及個性是極為重要的條件。農耕馬溫馴的個性在戰場上由於會畏懼而會釀禍,而且草原馬也正如其名,是生息於草原地帶的馬種,比起帝國騎士習慣騎乘的馬相當嬌小。雖然敏捷性高卻耐久力不足。也就是說,似乎並不是適合重武裝騎士騎乘的馬。「敵方也是使用草原馬的關係,應該算是勢均力敵吧。」「若論地利的話則是在對方那邊啊。」「正如您所說。自礦床出來時,沒能包圍起來而讓他們各自逃竄了。」他們本來便是在草原生活的騎馬民族。若是要追擊討伐的話,要有長期戰的覺悟,補給的重要性也會就此增加。不能隨意將軍費當作兒戲啊,大致上來說,為了勝利的條件格外增加了許多。在確信了對於太守以及扈從的討伐當下,便將軍隊帶回的原因,正是因為沒有及時的準備的緣故。──說是如此,再怎麼樣也是一個民族被毀滅了啊。

第一章 佔坑X2

第二章 佔坑X1

第二章 佔坑X2

第三章 佔坑X1

第三章 佔坑X2

備用 (注:本集沒後記而是老師的珍藏插圖~)

備用~~~~~~~~~~~~~~~X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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