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严苛特训

  1严苛特训

  「……呼………………」

  椋郎把扭干的毛巾放在头上,并且深深地吐出一口气。

  「这温泉真是太棒了……」

  虽然正面是苍郁树木丛生的陡坡,但抬起头就能望见满天的星空。

  在悄悄矗立于偏僻山问的温泉旅馆中,这个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露天温泉,几乎等同于被椋郎独占的状态。

  这或许就是所谓的静谧吧,周围可说是相当安静……不,好像也没有安静到哪去。

  隔板的另一侧突然变得非常吵闹,还能够听见一群女人说话的声音。

  「唔喔!这、这就是甲斐的武田信玄公曾经泡过的露天温泉吗……!」

  「……我想这和武田信玄泡的温泉应该不一样吧……」

  「藤我来泡看看吧喵。唔……好烫……这个温度真是太……」

  「那么也恕我失礼了……呼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这、这是……!」

  「这温泉真是太棒了……啊啊……好舒服喔……」

  虽然和我没什么关系,不过藏岛翠子怎么会发出那种叫声?这未免性感过头了吧?

  「不过话说回来……两位居然有这么夸张的乳房,实际拜见过后,真是让我对自己的洗衣板感到相当悲哀……」

  「嗯,真的就像洗衣板一样喵,我戳我戳。」

  「啊呜!请、请小猫别摸那边啊!」

  「……别看我们这样,其实这也会衍生出很多烦恼喔……」

  「唔喔?是这样吗?是什么样的烦恼呢?」

  「例如肩膀酸痛、被别人一直偷看、还有视线只集中在胸部上等等……」

  「唔嗯,就连身为女性的我都忍不住盯着猛瞧,如果是男性就更……」

  「那就让他们看啊喵,反正又不会少块肉喵,像我就完全不在意这种啦雌啪。」

  「……因为洛克小姐本来就是只猫嘛。」

  「话说回来,如果是小猫的耳朵,摸起来又是什么感觉呢?」

  「唔喵!你、你这个笨蛋!别拉我的耳朵!要是摸那边的话就会……啊……不、不行了喵……」

  「喔喔!小猫怎么了?居然会发出这么可爱的声音……」

  「不、不是这样!这声音哪里可爱了喵!只是个人类丫头居然敢……」

  「唔呵,好好玩喔。西神,帮我把洛克小姐压住。」

  「遵命!唔……我、我居然忍不住答应了……」

  「别、别闹啦喵!西神丽还有藏岛!我可是堂堂负责倮护少爷的监督者……啊……别摸那里啦喵……」

  「洛克小姐你怎么啦?这么有感觉吗……?」

  「才没有感觉喵!哪有什么感觉……啊……唔……!」

  话说你们这群女人到底在搞什么鬼?光是想像就已经很容易让人想入非非,甚至超过想入非非、到达无法控制的程度了,不过女澡堂那边只有藏岛、丽和洛克吗……?

  此时,隔开露天温泉与澡堂的门突然敞开,椋郎立刻用双手掩着脸颊的下半部。

  「你们居然是全裸……?」

  「洗澡当然要脱光衣服,这是很正常的事吧?」

  夏莉把手抵在腰间,并且挺起只有微微膨胀的胸部。

  椋郎则是把脸朝着下方。

  「是、是这样没错啦……不过该遮的地方还是得遮,这才算是符合人类礼仪吧?虽然我们不算是人类,至少还是要有羞耻心与品德……」

  「哥哥喜欢看夏莉害羞的样子吗?喜欢的话夏莉就照做。」

  「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啦……」

  「那到底是什么问题?在那之前,夏莉的身体有点冷耶,可以先进去吗?」

  「嗯?我是没什么关系,毕竟这不是我一个人的温泉……」

  「……烫烫烫,这是比较烫的温泉吗?」

  「我也不知道,应该没有那么烫吧,一开始可能会有点烫,不过很快就会习惯了。」

  「那我慢慢泡进去。」

  夏莉缓缓地把脚泡进温泉里。

  惊郎发现自己正在仔细观察她的模样,于是赶紧把视线别开。

  「可、可是这里应该是男汤吧……!」

  「咦?是这样吗?」

  「别故意装傻!这点小事你应该也知道吧!藏岛她们都是到隔壁泡温泉……」

  「也、也就是说……!」

  隔板另一侧传来了藏岛的叫声。

  「为什么男汤会传来夏莉的声音?她该、该不会正在和椋郎大人混浴……!」

  「这是当然的,为什么夏莉必须和你们泡同个温泉?要泡当然是和哥哥一起泡比较好玩嘛。」

  「那、那是因为……如果可以的话,我当然也想和椋郎大人一起……啊啊,不过要是真的变成那样,我一定会做出很夸张的事……!」

  「我、我也是!平常受到椋郎先生很多照顾,如果有荣幸能替他洗背的话……!」

  「不、不需要!只是区区背后我自己就能洗……应该说我在泡进温泉之前就先洗过身体了!照常理说应该都会先洗身体吧!」

  「所以说,接下来就是好好泡温泉的时间,夏莉没说错吧?」

  不知何时夏莉已经让温泉水泡到肩膀,并且把身体紧贴在椋郎旁边。

  「你……」

  椋郎立刻跳开,继续说道:

  「你这个笨蛋!别突然黏到我旁边!夏莉!」

  「夏莉不想听~~既然这样,夏莉要主动扑上去罗!」

  「我也要……!」

  藏岛从隔板另一侧爬了过来……喂喂,胸部已经重到快要撑不住了,这根本是伤害眼睛的剧毒嘛。

  丽也跟着从隔板上探出头来。

  「唔……」

  「你、你看什么啦!」

  「不,我没什么特别意思……只是觉得心底有种小鹿乱撞的感觉……」

  「有机可趁!」「唔喔……!」

  夏莉一僩飞扑把椋郞压进温泉里,椋郎勉强把夏莉拉开啦从水中撑起身体后,两团极为柔软的肉块突然从天而降。

  「椋郎大人~~~~~~!」「噫……」

  椋郞犁点忍小住把她接住,勉强靠着自制力才在千钧一发之际躲开她。

  丽仍然紧紧盯着这边,主要是看着椋郎的下半身附近。

  洛克则是坐在隔板上翘起修长的脚,带着思索的表情左右晃动尾巴。

  「哥哥等等我——!」

  夏莉依旧紧迫不舍。

  「让你抓到不就完了……!」

  椋郎一边遮着自己的双腿间,一边朝着门口拔腿狂奔。打开门冲进浴室后,他就把门关紧前往换衣间,冲进换衣间用反手关上门后,才总算得以喘息。

  「呼……」

  「咦,阿椋已经洗好了吗?」

  「什么?」

  椋郎转头一看,只见三浦红正准备脱掉浴衣……应该说她已经脱得差不多了,还能从敞开的浴衣前方看到白皙柔软的肌肤。

  她的脖子到胸前一览无遗,还能直接看到似乎穿着透明粉红色内裤的下腹部。

  「红才正要进去洗耶,难得有这个机会,要不要再一起进去泡澡?」

  「泡、泡你个头啦!」

  椋郎一把抓起自己的浴衣与内裤冲出换衣间,然后跌跌撞撞地穿起内裤……我为仟么非得碰到这种事?真是既丢脸又有种空虚感,拜托你们至少让我好好泡个澡嘛……

  ※

  众人离开空暮市并尽可能掩人耳目地移动一段时间后,最后来到了这个位于深山的隐密温泉乡。

  「大目天在这个国家已经深深扎根,根本没办法知道哪里有混进使者,或是对方用什么手段监视着我们。」

  椋郎一边确认着脚边的立足点,一边沿着山道前进。

  回过头一看,就能发现与椋郎同样穿着浴衣的洛克,正犹如猫咪般毫无声响地迈出步伐。

  也对啦,她本来就是猫嘛。

  「只要我们还在国内,迟早都会被他们抓到……少爷也是这么想的吧?」

  「没错,总之目前还没有任何追兵的气息,能休息就要把握机会赶快休息。」

  「不过话说回来喵,少爷看起来还是没办法放松心情,所以才会像这样偷偷溜出旅馆来散步吧?」

  「……追根究柢说来,都是因为我太弱的关系,要是我能更加妥善控制自己的力量……」

  椋郎忍下想咂舌的冲动,转为懊悔地紧紧咬着牙齿。

  「我太容易受到欲望影响,不过使用『奈落』后就会让欲望变得更加强烈……要欲望够强才能让眷属服从命令……我甚至觉得欲望才是夜魔之力的泉源。」

  「嗯……说到夜魔所用的力量,不用多说就是夜之成混喵……」

  「是夜之成分。」

  「夜之成……混混……呃喵……唔呃啊啊啊……」

  「真的很抱歉,你还是说夜之成混好了,别勉强自己。」

  「遵命……少爷的意思是说,使用夜之成混的力量泉源就是欲望吗?」

  「我也不知道,不只是奈落的影响,随着我的肉体愈来愈成熟……该怎么说呢?就是会有各式各样的欲望……」

  「主要是性方面的欲望吧喵。」

  「……嗯,这种欲垄不管怎么压抑都还是会浮现出来。」

  「因为少爷还有很多外在刺激啊喵。」

  「就是这样,你说的完全没错,真是的……先不说这个,总之只要增强欲望,就能明显提升我的力量。」

  椋郎紧紧地握起自己的拳头。

  「……说不定能找到以前没发现的夜之成分的使用方式,如果好好控制,也许还能抵达真正奈落的境界。」

  洛克叹了一口气后便开口回答:

  「原来如此喵……前提是要能好好控制。」

  「没错,不是压抑或扼杀欲望……该怎么说呢?感觉比较像是要驾驭并妥善利用,只要能做到的话,我想自己应该会变得更强才对。」

  椋郞脑中顿时浮现出夏莉、藏岛以及丽的脸。

  还有千姬,她一定很担心我没有报备就离开家里吧。

  再来就是……诗羽琉同学。

  「我必须变强才行。」

  「那就需要修行罗喵。」

  「嗯。」

  「那么事不宜迟……」

  「啥?哇……」

  洛克突然把身体贴了过来,正面紧贴在椋郎的背后。不只是这样,她还把右脚伸进椋郎的双腿之间,并且将右手伸进椋郎浴衣的衣领缝隙。

  「少爷,不能压抑自己的欲望喔喵……只要试着把持住就好。」

  洛克把嘴唇抵在椋郎耳垂上如此呢喃,让椋郎有种既酥痒又坐立难安的感觉。

  「……不能压抑……只要试着把持住就好……?」

  「正是如此,要忍耐并驾驭欲望喵,就算我做出这种事都……」

  椋郎不禁发出「呃唔」的声音,洛克正用脚刺激着椋郎的双腿问。她、她居然做出这种动作……!

  「或是这种事……」

  「……唔啊……?」

  她、她到底想做什么?她在做什么蠢事?

  洛克的手……洛克的右手伸进椋郞的浴衣里,她的手指准备抓起某样东西……她到底想抓什么?

  她正想抓起椋郎胸前两个敏感部位的其中一边。

  「喵呵呵呵,这边就连男人都会很有感觉吧?」

  「哪、哪有这种……事……!」

  「少爷真是太敏感罗。」

  「我、我哪有敏感……!」

  「少爷像这样乖乖地有反应,我才有继续玩弄少爷的价值啊喵。」

  「谁、谁要乖乖地……!」

  「呼……连我都有点太兴奋了,那我就稍微往下一点……喔?这个是……」

  「喂……别碰那里……唔……快、快住手……!」

  「请少爷忍耐,把欲望变成属于自己的东西!」

  「说、说是变成自己的东西……可是这样……呃唔……」

  「如果少爷能变强的话……呼……呼……这点程度的……」

  「就、就算你说只有这点程度……可是那边真的不行……唔呃……」

  「少爷还不行……呼……呼……要继续忍耐下去……!」

  「我、我已经在忍耐了……可是这样……唔啊啊啊啊啊……!」

  脑袋变得愈来愈奇怪,感觉已经快要无法控制自己,很想让自己尽情放纵,拜托快来人帮帮我,如果能让我获得解脱,什么事我都照做,拜托……不行,这下子根本完全输给快感与欲望了,这样是不行的。

  「……可是……既、既然这样的话……」

  到底该怎么做?有什么方法能驾驭欲望……?

  「少爷!呼……呼……少爷请原谅我!少爷……!」

  不知为何洛克一边求饶,一边准备做出相当夸张的举动,照理说应该能阻止她才对,可是椋郎却心甘情愿地任凭她摆布。

  或许该说不可否认,他很想干脆顺从欲望、直接豁出去算了……但热度却在瞬间突然减退,椋郎唰地一声立刻张开眼睛。

  「洛克。」

  「……喵?」

  「滚开,有客人来了。」

  椋郎将骑在自己身上的洛克推开并站起身,把敞开的浴衣整理整齐后,就用前倾的姿势环顾周遭状况。

  对方绝对就在不远处,到底在哪里?

  「……唔……?」

  洛克往右一跳,似乎有某种东西准备偷袭她的背后。然而不是只有那家伙,上面还有另一个正准备从树上跳下来,看来不远之客并非只有一僩而是两个。

  椋郎没有选择躲避,只是把手掌朝着下方。

  「夜之拒……!」

  掌心喷出一团漆黑的夜之成分,让椋郎的身体急速上升,从树头跳下的那两个袭击者应该是男的,两个人都穿着看似忍者的黑衣并戴着面具,除了宛如鸟喙的嘴,还有瞪视前方的大眼……

  「是乌鸦天狗吗……!」

  椋郎朝其中一名男子使出回旋踢,同时往另一名男子的下颚赏了一掌,见到椋郎没有逃走直接展开反击,男子们似乎有些不知所措。椋郎虽然轻易地就把他们击倒,但敌人不是只有他们两个而已。

  「洛克……」

  当椋郎着地并转过头一看,洛克果然已经用扫堂腿把戴着天狗面具的男子扫倒,并且迅速地将男子的手腕扣住;封锁住对方的动作后,她准备用脚跟朝他的脸部直接踩下去,椋郞见状开口喊道:

  「别杀掉他……!」

  「……遵命!」

  洛克仍然扣着男子的手,但她并没有用脚跟踩往对方的脸颊,而是用手肘灌进心窝,男子发出一道闷哼就昏了过去。

  椋郎开始查看被打落在地的这两名男子,他们都已经失去意识了。

  「应该是大目天的手下吧喵……」

  「毕竟都戴着这种面具了,应该不会错吧。」

  大目天的手下称为天狗。椋郎把其中一名男子的面具拿了下来。

  「……脸上有图腾,这些家伙应该是罪人。」

  「他们只是平常住在大山洞里的杂工而已,为了偿还本人或是一族犯下的罪刑,他们的脸颊会被画上图腾喔喵。」

  「难怪这么没有能耐。」

  「他们只是被舍弃的棋子吗?」

  「应该是吧。」

  椋郞把乌鸦天狗的面具丢掉,并且深深叹了一口气。

  「不管怎么样,这里已经被他们发现了,必须赶快换个地方才行……而且得立刻动身。」

  ※

  这条地方电车线每站停靠的列车大多以三节车厢为主,说实话椋郎完全无法理解采用三节车厢的原因,毕竟他们搭乘的第二节车厢没有半个乘客,而第一节与第三节车厢只有几名乘客上上下下而已。

  「说来好像有点多管闲事,不过这样真的有办法经营下去吗……」

  「可是,您不觉得反而是个好机会吗……?」

  藏岛的眼睛变得有些湿润,吐出温热气息的嘴唇也变得润泽光滑。

  椋郎的右手已经完全埋在她那巨大的胸部里了。

  应该说他的右手被压在很难以言喻的位置,连半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不过电车还是会摇晃,每一摇晃就让椋郎的手无法控制地刺激到藏岛的敏感部位。

  「啊……」

  只要一碰到,藏岛就会发出格外妩媚的声音并扭动身体。

  「唔……」

  每当藏岛挑动身体,她的柔软身体就会将椋郎的整个右手……不,应该说藏岛紧紧靠着椋郎的右手,除了右手以外的地方也都感受到藏岛既性感又柔软的触感,让椋郎简直是生不如死。

  「椋郎大人……我……」

  「什、什么事?」

  自己拚命故作镇静的模样,也让椋郞有种很悲哀的感觉。

  「我……好像变得有点奇怪……」

  「别担心……你本来兢很奇怪。」

  「啊啊!再……再多说一点!请尽量骂我吧……!」

  「我是没什么关系……不对,这样真的好吗?总、总之你别用这么恶心的动作扭动身体!你这个变态女……!」

  「啊呜……大人不要啊……」

  「什么不要,你根本没有半点排斥的意思吧!你这只发情的母狗!」

  「唔……没错!我、我就是椋郎大人的狗!嗯汪嗯汪嗯汪!」

  「喂!别舔我!你这个笨蛋!脏死了!」

  「对不起!很抱歉我这么脏!没错,我就是这么脏……我就是个这么肮脏的女人!这么肮脚的我要请神圣的椋郞大人……啊啊啊啊!」

  「别、别自己开始扭腰啊!做到这种地步根本不是母狗,而是发情期的公狗吧!」

  「呼……呼……可是身体不由自主地……啊……唔哈……!」

  「别、别再扭啦!真的快要……」

  「少爷!这样不行!」

  洛克从隔着通道的另一侧座位严词厉色地如此说道,她那边的包厢式座位有夏莉、丽、红与洛克四个人,所有人都看着椋郎的方向。

  「请忍耐下去喵!这单纯只是修行而已喵!」

  「对呀……椋郎大人……嗯……啊……这只是单纯的修行……啊……」

  「别、别抖动身体啦!」

  「不是的……这不是我自愿的……嗯……呼……」

  「呃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椋郎紧咬着牙齿闭起眼睛,并且翻着白眼拚命忍耐,他已经搞不清楚自己正在忍耐什么东西了,但要是不忍耐肯定会造成很严重的后果,总觉得事情已经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了,例如下半身的某个部位。

  「差不多该换人罗!」

  夏莉一边如此喊着一边挤进两人中间,把椋郞的右手从藏岛的肉团中拉出来。

  得救了。

  然而椋郎只有片刻之间能够喘息,夏莉打开双腿跨坐在椋郎的膝盖上,然后抱着他,把鼻尖抵到他的耳背上。

  「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呼啊~~哥哥的味道好香喔~~」

  「喂喂……别、别这样……很、很痒耶……」

  「夏莉可以舔吗?只要一下下就好罗,夏莉舔下去罗!」

  「呃唔……」

  「我舔我舔我舔……啾,我再舔再舔再舔……啾啾。」

  「唔……呃啊……唔……呼……」

  「这里呢?哥哥这里怎么样?舒服吗?」

  「舒、舒服……个头啦……」

  「那就表示还不够吧?要先承认很舒服,然后再忍耐才行。」

  「要承认……才能……」

  「对呀,先不要忍耐,然后再好好忍耐。」

  「既不要忍耐……又要忍耐……」

  「所以要尽情享受这种感觉喔。」

  夏莉把自己的下腹部抵在椋郎的下腹部,并且开始扭动自己的腰部。

  「……好不好嘛……?」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这、这未免也太激烈了……!这样到底算不算糟糕?不不,这很糟糕吧……!

  「喂喂!等一下啦……!」

  「唔呃……」

  藏岛立刻勒着夏莉的脖子制止她的动作。

  「……现在还是由我负责!别在状况最好的时候出来搅局啦!」

  「可、可恶……区区吸血种居然敢如此放肆,快放开夏莉……!」

  「我会放开!不过请你赶快离开椋郎大人身边!为了提高椋郎大人的力量,必须要刺激出情欲才行!是洛克小姐特别指派我完成这个任务的喔!」

  「应该说为什么是你?这件事夏莉也做得到!」

  「不,最适合的人果然还是藏岛喔喵。」

  「夏莉就是想问为什么嘛!」

  「你还看不出来吗?藏岛有女人的最强武器,就是淫秽的肉体喵……要是我有这种身材,绝对也会让少爷很难取舍喔喵。」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夏莉把藏岛的手挥开,转头看着洛克抛出这句话。

  「你是想说夏莉的身体缺乏魅力吗!」

  「如果你没有听成这个意思,那就是我的表达方式有问题罗喵。」

  丽则是「唔……」地垂着头按着自己的胸部。

  「我的胸部也是冼衣板,根本不到值得称为乳房的程度,所以应该没办法帮上椋郎先生的忙……」

  「夏、夏莉先说清楚,夏莉还没有到你这么扁平的地步喔。」

  「简直是五十步笑百步嘛……呵呵……」

  「藏~~岛~~!」

  「红的胸部也算满大的喔,阿椋你看。」

  「看、看你个头啦!应该说别在这种地方露出来!」

  「喔~~阿椋说不看还是看得很仔细嘛——没关系,尽量看吧——」

  「……三浦红,我都这样了,连是敌是友都不清楚的你,就更不用想罗喵。」

  「红不是敌人啦,因为阿椋帮过红,所以红也想帮帮阿椋,只要是红能做到的事都没问题,不管是什么要求都可以喔。」

  「只要是为了有大恩于我的椋郎先生,要我脱个一两次衣服也无所谓。」

  「丽!你不用脱没关系!别脱啊!」

  「可是椋郎先生!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帮上椋郎先生的忙……?」

  「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那个……也就是说……你、你只要待在我身边就好!」

  「只、只要待在椋郎先生身边……!」

  「哥哥好奸诈喔!夏莉也想听到这种话!」

  「我、我也是……不,可是对我这种卑劣又下贱的变态女来说,简直是遥不可及的梦想……」

  「阿椋是个恋童癖吗……?」

  「我、我不是!为什么结论会变成我是个恋童癖?」

  「因为她根本就是个典型的飞机场嘛!」

  「咦?是说我吗?那个呻飞机场』是什么意思呢?」

  「就是没有胸部的幼童体型,而且没有长出半根毛的意思。」

  丽「喔……」了一声,将视线落到自己的下腹部一带,然后轻轻摸了一下。

  「……说来惭愧,我的确还没有长出半根毛,是个货真价实的飞机场……!」

  「咦?连半根都没有……?」

  「夏莉变成人型的时候,也是没有半根毛的光滑身体喔。」

  「你、你们这群家伙在说什么啦!」

  椋郎用右手中指推起眼镜后,列车缓缓地停了下来,几位乘客从敞开的车门走进车厢……情况有点不太对劲。

  明明这个无人车站的候车室只有小屋般大小,走进来的乘客数量却有点多。虽然说人多,但其实只有走进椋郎等人搭乘的第二节车厢前方车门的四个人,加上后车门的三个共七人,与先前停车的车站相比已经算是人数众多了。

  七个人都穿着黑裤与连帽上衣,因此虽然看不到脸,但从体格来看应该都是男的。

  一看就很可疑。

  「……哥哥。」

  「嗯。」

  椋郎与夏莉朝彼此点了点头。

  列车也在这时开始往前行驶。

  七个人分别从前后接近椋郎等人坐的中央附近座位。

  之前他们的脸被紧紧下压的帽檐遮住而无法看清楚,这时总算能够见到他们的脸。

  与其说是脸……倒不如说是面具,七个人都戴着而具。

  其中有六个戴着乌鸦天狗面具,只有一个人不是。看起来有点像,却不是乌鸦天狗。

  那个人戴着传说中喜爱捕食龙的巨鸟——迦楼罗的面具。

  七个人将椋郎等人团团包围,立定后同时将帽子掀开,这时椋郎发现他们的友手腕都卷着念珠,外衣里侧则是穿着学生服,真是一群样貌特殊的学生。

  「带着一群女人躲避追缉啊……」

  那个带着迦楼罗面具的男子如此说道……不,这不是男人的声音。

  椋郎轻轻地吸了一口气,朝着洛克与夏莉迅速地便了个眼色。

  「……虾夷井。」

  虾夷井悠缓缓地将迦楼罗面具拿下,她露出彷佛能让人为之冻结的冷漠眼神,但嘴角却浮现出笑容。

  「高夜,看你好像还满开心的。」

  「没有你想像中那么开心,毕竟我还是处在被追捕的立场。」

  「我们不会毫无理由地追缉你,这表示你已经做出足以让我们追捕的事了,高夜。」

  「音无的事我向你道歉,因为没办法和它好好沟通,我不得已只能这么做。」

  「你实在……」

  虾夷井的声音瞬间有些颤抖,并且大幅度地耸了一下肩膀。

  「你别太小看我,高夜。」

  「我没有这个意思,虾夷井。」

  「看来你打算彻底戏弄我,真是太让我难过了。」

  「我没有半点想让你难过的意思,不过还不至于要你相信我就是了。」

  「这是最聪明的选择,说出那种话实在太放肆了。」

  「可是我没有说谎。」

  椋郎尽可能地不挪动视线,确认走道另一侧包厢席的洛克、以及窗边座位上夏莉的动作……很好。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洛克与夏莉肯定会做得很漂亮,丽和藏岛应该也不至于捅出娄子……至于红不知道会怎么做,反正她应该会自己想办法吧。

  「虾夷井。」

  椋郎站起身,直直地盯着虾夷井的眼睛。

  虾夷井并没有别开眼睛,但还是稍微游移了一下视线……就是现在。

  椋郎不需要做出任何信号,洛克与夏莉就立刻同时打开车窗。

  「夜之隐——!」

  「……什么……?」

  虾夷井不禁惊讶地退了几步。

  夏莉从车窗跳了出去,藏岛也紧跟在后,洛克与丽则是从另一侧包厢席跳出车窗,接着是红,椋郎也从夏莉与藏岛跳出的车窗朝外面纵身一跃……喂喂,电车怎么会刚好在桥上啊……!

  而下面当然就是河川。

  椋郎立刻转换成跳水的姿势潜进河川,并且在浮上河面的同时大声喊道:

  「到下游去……!」

  夏莉、藏岛、丽、洛克与红分别发出回应声,椋郎一边游泳,一边回过头看着即将过桥的列车,虾夷井正从车窗探出身体。

  「高夜~~~~~~~~~~~~~~~~~~~~~~~~~~~~!」

  虾夷井的声音宛如雷鸣般充满激烈怨恨,她用右手握着缠在左手腕上的念珠,该不会打算大白天在这种地方使用呪言吧?别开玩笑罗。

  椋郞则是潜进水中,顺着水流往下游游去。

  ……虾夷井,真的很抱歉。

  我没有说谎,我是真的感到很抱歉,一听到虾夷井的声音就会让我胸口隐隐作痛,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而且我不能因为这样就被你抓到。

  至少目前还不行。

  ※

  ……因为如此这般,换洗衣物和行李都泡得湿答答了。

  如果有投币式洗衣店倒还没关系,但毕竟这里是个超级偏僻的乡下地方,根本不可能有这么方便的店,别说是投币式洗衣店,甚至连民宅都寥寥无几。

  趁着在河床边起火烘乾衣服时,椋郎、夏莉、洛克、藏岛、丽五个人迫不得已地勉强包在一块紧急用毯里,状况可说是相当凄惨。顺带一提,紧急用毯是能够防寒、防风、防水的薄布,据说是廉价购物中心都有贩卖的便利商品。

  「喂喂!你们太奸诈了啦!」

  只穿着内衣裤的红被绑在稍远处的树干上,并且粗鲁地拚命挣扎。

  「也让红进去嘛~~!只把红排挤在外,你们真的很坏心耶!」

  椋郞微微睁开眼睛,并且努力地做着深呼吸持续挑战忍耐的极限。

  极限……这应该早就超越极限了吧……?

  「怎么样?哥哥现在有什么感觉?」

  椋郞没有回答,他实在没办法回答。

  「啊啊……椋郎大人、椋郎大人、椋郎大人、椋郎大人、椋郎大人、椋郎大人……!」

  「少爷,您觉得如何喵?要是不回答的话,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衡量轻重喔喵.」

  「唔……呜呜……」

  不行,光是发出呻吟声就已经使尽吃奶的力气了,如果不将意识抛到九霄云外,肯定会在转眼间出现很恐怖的结果。

  后面是夏莉、右边是藏岛、左边是洛克、前面是丽。

  四个人的身体都以近到不能再近的距离紧紧贴着椋郎,不仅仅是如此,她们还不停扭动或晃动身体的各个部位。

  「不、不过话说回来……」

  丽一边把平坦胸部抵在椋郎的胸前,一边上下摆动身体并开口说道:

  「我这样真的有帮到椋郞先生吗……?」

  椋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总之只好先点了点头,要是她再做出其他诡异举动就更难收拾了。

  「完全没帮上忙喔。」

  夏莉却是一边「嘶嘶嘶嘶」地闻着椋郎的脖子,一边多嘴地说出这句话。

  「原本乌拉拉的先天条件就很差了,要再加油点才行喔。」

  「加、加油……那、那么到底该怎么做才好呢……?」

  「嗯,一开始首先要喵……」

  「唔喔……!」

  洛克突然把丽的胸罩拉了下来,椋郎原本除了内裤以外就没有穿任何东西,这么一来丽就处在相同立场,也代表双方裸露的胸部会紧紧贴在一起。

  洛克一边亲吻着椋郎的左肩,一边露出妖艳的笑容。

  「很好,你可以继续动罗。」

  「……可、可是该怎么说呢?这样简直就是……」

  「如果办不到就赶快离开哥哥身边啦!乌拉拉!」

  「对呀……西神,还有很多人可以代替你呢……」

  「不!我可以的!只要是为了椋郎先生,不论任何事都……!」

  丽咬紧嘴唇并涨红脸颊,开始「唰唰唰唰」地让身体往上方滑动。

  这、这样不行啦……这这这这简直太夸张了……要是做出这种动作的话,两边胸部的敏感部位就会……

  「……呼……呃啊……!」

  「唔唔……!」

  椋郎其实很想直接咬舌自尽,但还是勉强忍下这股冲动,不过脑中已经是一片空白,这种触感与心情究竟是怎么回事?而且丽还没有停下动作。

  「啊啊……呼哈……呃啊啊……!」

  她、她居然做出来回槎揉的动作……每当来回一次就会互相摩擦,而且还流出汗水……虽然紧急用毯具有相当优秀的隔热效果,但也因此让里面相当闷热,或许该说彼此的汗水让身体变得滑溜溜的……丽,你这个笨蛋快住手,别再动了,别发出那种声音,这种举动是不对的。虽然椋郎很想说出这些话,却无法顺利说出口,意识也愈飘愈远。

  「呼……到、到底该怎么做……椋、椋郎先生……!我好像变得……有点奇怪……呃啊……噫……」

  「啊哈,乌拉拉好厉害喔,该不会她其实还满淫荡的吧?」

  「对呀,俗话说人不可貌相,她真的是……」

  「我们也稍微拿出实力吧……少爷,请您做好心理准备喵。」

  「夏莉也不会输喔。」

  「我也是……」

  「喂喂~~!你们为什么都把红丢在旁边小管啦!只在旁边看简直就是严刑拷打嘛……!」

  「啊……呼……椋、椋郎先生……这样舒服嚼?椋郎先生……我……丽……唔……啊……」

  「哥哥,可以让夏莉闻闻看味道吗?再让夏莉多板一下好不好嘛?夏莉可以舔这里吗?啊啊啊……哥哥好香喔……」

  「椋郎大人!椋邯大人!请好好享用我的身体!椋郞大人!一定要尽情享受过才行喔!椋郎大人!」

  「少爷,这边怎么样呢……这种地方也很有感觉吧喵?没关系的,少爷不需要忍耐……没错,不用忍耐没关系喔喵……」

  「呼……呼……我、我不行了……椋郎先生……丽已经要……!」

  不、不是这样……撑不下去的是我才对,我已经完全无法控制自己了,一切都结束了,出口就在眼前不远处,我好想从那个出口钻出去。我想赶快获得解脱,也想让自己放下重担,为什么我会在这里裹足不前?根本没有任何需要原地踏步的理由。

  我已经自由了。

  是这样没错吧……?

  「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椋郎突然发出大笑并站了起来。

  丽、夏莉、洛克、藏岛都被甩开,各自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椋郎先生?」「哥、哥哥……?」「椋郎……大人?」「少爷……?」

  「夏莉、洛克、藏岛还有丽。」

  椋郎分别叫出她们的名字,接着只说出一句话:

  「给我跪下磕头。」

  只靠这句话就让四人同时伏身跪拜,不过这也是相当理所当然的举动。

  毕竟这些家伙都是属于我的。

  椋郎迅速地环视四个人的背部,然后伸出了自己的右脚。

  「你们四个给我舔干净,每个角落都要仔细检查清楚。」

  四个人几乎是同时拾起头,并且异口同声地回答:

  「遵命,宗子大人。」

  四个人团团围绕在椋郞的右脚边,椋郞则是用毫无感情的冷淡眼神看着她们。

  然而,椋郎心中却有超高温的浓烈思绪正在交错盘旋。

  藏岛用嘴巴含着拇指,洛克一起把小指与无名指含进口中,夏莉正试图把藏岛与洛克推开,丽则是把宛如花蕾的嘴唇靠向脚踝。

  「呼……好棒喔……」

  藏岛一边舔着拇指,一边把手伸向自己的双腿间如此说道,丽和洛克也陶醉地埋首于自己的任务中,夏莉把脸挤进藏岛与洛克之间,一心一意地用舌头轻轻舔着中指一带。

  看吧。

  这些家伙都是属于我的东西,对我的命令唯命是从,不管什么事都会忠心完成,不论任何东西都会立刻双手奉上,因为……

  因为我就是夜魔的宗子。

  「唔……」

  有种感觉突然涌上心头,这不是欲望、渴望或是冲动。

  而是更加负面的情绪。

  厌恶感。

  「唔……!」

  椋郞抽回右脚,转过身背对四个人开始拔腿狂奔。

  背后传来四个人呼叫椋郞的声音,椋郞仍然不顾一切地继续奔跑,冲进森林后,他让自己继续加快速度……我到底在做什么?

  我居然会做出这种事……!

  这明明是为了驾驭欲望,并且妥善控制欲望的修行,我只是想利用欲望当成武器而已……结果反而被欲望吞噬操控,完完全全地成为了欲望的奴隶。

  不过,那种欲望并非是向别人借来的,而是存在于自己心中、原本便属于自己的情感。

  结果那真的是白己的愿望吗?我真的希望发生那种事吗?那就是我的本性吗……?

  我很想告诉自己不是这样。

  但是,心底某处难道都没有半点「要是我刚才没放弃就好了」的想法?为什么我会突然选择放弃?如果继续下去就好了,没有任何人会有怨言,丽也已经被藏岛吸过血成为半个吸血种,代表她们四个都已经是夜之眷属了。

  也就是专属于我的东西。

  所以我要做什么都没问题,命令她们做任何事都没关系,这对她们来说反而是证明忠诚心的最佳方法,肯定会相当高兴才对。让她们获得喜悦有什么不对?

  「……不对。」

  椋郎仍然在森林里不停狂奔。

  「不对!不对!不是这样……我不是这样的人……!」

  父亲是集眷属之敬意与畏惧于一身的夜魔宗主,同时也是君临天下的夜之王。他的个性桀敖不驯,既难以靠近又冷酷无情,别说是拥抱椋郎,甚至不曾对椋郎说过半句话,是个完全不像父亲的父亲。

  而母亲也是一样,椋郎不确定自己是否喝过母亲的奶水,毕竟他没有亲口问过,而他也没有想问的意思。说到母亲常对他说的话,仅仅只有『你要成为伟大的夜之王』,母亲只会反覆叮咛这句话而已。

  其他血族也是类似的情形,夜魔彷佛以冰雕塑而成的恶魔般,体内肯定是由水银代替血液在流动。不只是傲慢、冷血又淫乱,竟然还如此恶心且令人背脊发寒……可是,我也是夜魔的其中一员。

  我也是个让女人随侍在侧,对女人点燃情欲之火并投以冷酷目光,随心所欲地放纵淫欲的怪物。

  「唔啊啊啊……!」

  椋郎停下脚步坐倒在地,朝着附近的树重重打了一拳。

  「可恶……!」

  对自己厌恶到有股隐隐作呕的感觉。脑袋应该已经冷静了许多,不过还是会回想起刚才丽的模样与触感、洛克与藏岛所做过的每件事……在在都是刺激到会让椋郞想笑出来的举动。

  椋郞的性欲仍然相当高涨,而且几乎无法压抑,令他相当痛苦,幸好这里只有椋郎一个人,没有任何人仓看到,所以……所以又怎么样……?

  「要驾驭欲望根本是天方夜谭嘛……」

  我想直接认输,好想举自旗认输,我想大家一定会原谅我,话说这种挑战自己极限的举动有任何意义吗?我觉得肯定是没有半点意义。

  虽然这种结果有点难堪,且既悲惨又令人懊悔……不过椋郎还是决定把手伸向双腿间的重要部位,就在这个瞬间……

  「……唔!」

  有某个东西突然「唰唰唰」地从腰际沿着背部窜往右肩……让椋郎跟着转头看往那个方向。

  「呃唔……………………………………………………………………………………」

  他很想发出惨叫声,但只有奇怪的声音被卡在喉咙深处。

  白……

  白……

  白色……

  白色……

  ……白色的壁虎。

  「唔……唔……唔……!」

  尽管想用手把白壁虎拍掉,但他实在不想摸到壁虎,不得已之下只好试着拚命摇晃身体,不过白壁虎仍然紧紧抓着椋郎的肩膀。快下去!快点下去啦!算我拜托你了,快下去好吗!

  趁着我还没有哭出来之前。

  ……不对,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既然会看见这只白壁虎,代表『她』一定就在附近。

  椋郎咬着牙用力呼吸,转过头环视四周。在哪里?她到底在哪……?

  「你在这里吧?快点出来!塔亚奇娜……唔啊!」

  白壁虎突然从椋郎的右肩跳了起来。

  白壁虎落到地面并与椋郎拉开距离后,就朝着他大大张开嘴巴。嘴巴张这么大为什么不会裂开?这种张嘴方式简直会让人怀疑壁虎的身体是由橡胶制成的。

  接着,那名女性从白壁虎大大张开的嘴中突然冒了出来。

  她穿着白色的服装。

  白到甚至令椋郞觉得不太舒服

  白壁虎爬到她的身上,并且从右肩沿着手腕爬到手背上。

  「宗子。」

  椋郎还听不习惯她那丰厚柔软嘴唇发出极为冷淡的声音,说不定永远都没有习惯的一天。

  「……塔亚奇娜。」

  你是我唯一能够感到温暖的避风港,也是唯一能让我感觉到温情与安详的人,我已经把你当成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你待在我身边已经是很理所当然的事了。

  就是因为你在身边,我才能勉强让神智保持清醒。

  因为你总是会陪在我的身边。

  「有什么事?你是过来见我的吧……你有什么目的?」

  「在那之前……」

  「怎么样?」

  「您这副打扮是怎么回事?」

  「呃……」

  椋郎立刻用手遮住胸前与下腹部一带,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穿着一条内裤在森林里奔跑,简直就是变态才会做出的行径,应该说要是被不知道内情的人看到,肯定会被彻底当成是个变态。

  不过说到内情,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详细道尽的内容。

  「……这是……其实这有很多原因……」

  「原来如此,看来别过问或许会比较好。」

  「啊,你应该觉得很傻眼吧?」

  「不,您为什么会这么想?」

  「呃……感觉你的表情比之前更僵,而且还刻意装成很冷淡的语调……」

  「塔亚奇娜只是对这种难以形容的不合宜装扮感到有些疑惑,所以才会对您提出这个问题。」

  「……算了,听到你这么冷静的回答,说实话反而会让我更泄气。」

  「为什么冷静回答就会让您泄气呢?」

  「可以麻烦你别继续追究这个问题吗?」

  「那么,我们谈正事吧。」

  「就这样吧。」

  椋郎稍微咳嗽清了清喉咙,先放开遮在胸前的手。我又不是女人,为什么非得这样遮着胸部?

  塔亚奇娜依旧宛如戴着面具般面无表情。

  「我这趟过来,是为了转述我方的要求。」

  「我方啊……」

  「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

  椋郎只是叹了一口气继续说着:

  「……所以你们有什么要求?说来听听。」

  「请把三浦红交给我们。」

  「之前不是你们把她交给大目天的吗?」

  「没错,她原本是个堕落者,也是会对吾等盟友大目天造成危害的人物。」

  「直接受害的不是大目天,而是我吧……」

  「当时您不是还在大目天的保护之下吗?」

  您。

  每当听到她彷佛称呼外入般的用语,就让椋郎不由得怒火攻心,不过一直发脾气根本无从解决问题,还有可能会被抓到小辫子……忍耐,要控制住这股怒气。

  「……是这样没错。」

  「既然您在大目天的庇护下会受到实际危宵,表示她已经是对人目天造成危害的害虫。」

  「可是现在不一样。」

  「没错,因为您目前是个潜进大目天根据地,并且帮助重罪囚犯逃狱、恩将仇报的背叛者,也是个需要立即处决的暴徒、恶棍、流氓、废物、混帐东西、以及有裸露倾向的变态男。」

  「……他、他们应该没有说到那么夸张吧?」

  「这就难说了。」

  「该怎么说呢……你以前的个性不是这样的。」

  「我不懂您说的意思,塔亚奇娜就是塔亚奇娜。」

  「你完全不记得以前发生过的事吗?」

  塔亚奇娜只是稍微垂下目光,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不论如何,仍然无法改变三浦红是个堕落者,以及我们必须收拾残局的事实,我们实在不晓得您为何会帮助三浦红逃狱……」

  椋郎紧瞪着塔亚奇娜的淡褐色眼眸。她说的是真的吗?她真的不知道我为什么帮助三浦红逃狱吗……?

  光是看着她的眼睛听她陈述,椋郎不知道塔亚奇娜说的究竟是真是假,只靠这些线索并无法分辨出来。

  「她应该继续留在人目天的掌控之中……也就是大山洞的九十九牢,我们的责任就是亲手将她带回到适合她的场所。」

  「你一直讲我们、我们……」

  椋郎快气炸了。

  ……不行。

  要忍下来。

  塔亚奇娜应该只是受到「东方博士」基克理德操控,她会出现在适里应该也是依照那家伙的命令,因为塔亚奇娜总是能扰乱椋郎的心思,那家伙肯定知道这件事,甚至还会专挑这个弱点展开猛烈攻击。

  我要保持冷静。

  让脑袋仔细思考。

  「关于三浦红……」

  把三浦红交给他们也没关系,反正当初只是为了帮助诗羽琉同学才救她出来,除此之外北没有其他理由,既然已经达成目的,三浦红就没有任何用处了。就算她是个能使用神无式的战力,但无法令人信任也等于毫无意义。

  不过,要是把三浦红交给塔亚奇娜的话,她就得回到那个阴森冰冷的牢里。不,因为她曾经逃狱,所以肯定会被丢到更严苛的环境中,说不定还有可能受到严刑逼供,或是某些超乎想像的严厉酷刑。

  「我拒绝把她交出来。」

  「这是为什么呢?」

  「我一定得说明理由吗?」

  「塔亚奇娜只是试着问问看而已。」

  塔亚奇娜一脸平静地如此回答,虽然这让椋郎气到不行,但这时候只要无法控制情绪就输了……输了。没错,绝对不能在这时候认输。

  而且还得考量到那群跟随着椋郎的眷属们,这已经不是单属于自己的问题,绝对不容许有失败的可能。

  这种情况与其说是可怜或残忍,倒不如说三浦红是个能用的棋子,虽然把她交给对方整件事就结束了,不过要是把她留在手边的话,或许还能在紧要关头派上用场。

  「……总而言之,我没办法接受你们的要求。」

  「您是想保护她吗?」

  「随便你怎么说。」

  「宗子,没想到您变得这么天真,您一定会后悔自己做出这个决定。」

  「如果想把三浦红带回去的话,那就用蛮力抢回去,帮我向你的饲主基克理德这么传达。」

  塔亚奇娜并没有回答,而是转过身准备离开。

  她走得愈来愈远,又要离开我身边了。

  「基克理德他……」

  椋郎发出这道声音,或许是想要藉此留住塔亚奇娜。

  「那个男的现在在哪里?」

  塔亚奇娜只有一瞬间停下脚步,然后保持沉默继续往前走。

  椋郎无法否定自己心底确实怀着「我绝对不让你离开」的想法。

  「你为什么会把以前的事通通忘记……?」

  「塔亚奇娜并没有忘记。」

  塔亚奇娜总算停下脚步,并且转过头看着椋郎。

  她仍然带着毫无任何变化,宛如面具般的表情。

  「塔亚奇娜一直以来都侍奉着基克大人,以后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一直……?」

  椋郞只是短短地笑了一声。

  「你说的一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是从出生以来吗?还是懂事的时候?你真的记得吗?举例来说,你还想得起来和那个男人第一次见面的事吗?」

  「第一次……见面……」

  塔亚奇娜显得有些支支吾吾,并且微微地皱起眉头。

  她正在试着回想吗?不过,她不可能想得起来的,不论她怎么回想,都绝对不可能找到一直侍奉基克理德的回忆。

  因为你侍奉的人不是他。

  而是我。

  塔亚奇娜用比往常更加低沉几分的音调喃喃回答:

  「我必须回答这些问题吗?」

  「没这个必要。」

  椋郞用力地对她摇了摇头。

  「我只是试着问问看而已。」

  塔亚奇娜用手按着胸前,再度转过身背对椋郎。

  她离去的步伐明显比刚才快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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