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血染圣诞节

诸君,不知你们对脚踏三只船有何看法?

“脚踏两只船就已经败坏社会风气,三只船是怎么回事啊?说到底人怎么才能用两只脚踩在三条船上啊!”诸如此类的争议暂且搁置一边。

不得不承认,这样的行为确实有违公序良俗。如果我是对方的正宫,我大概会义正言辞的谴责所有试图插足他人爱情的第三者。“你们这些不知耻的害虫!”一定这样尖叫着挥舞菜刀,誓要让他们血流成河。

如果我是那个明知道对方已经和别人交往,却自信满满以为他俩之间没有爱情,自己和对方才是命中注定的小三,大概会理直气壮,并乐此不疲地和对方享受瞒着原配私底下约会。哼哼,这有什么不可的?要是单纯只是自己自作多情还好说,可对方是同意了和自己约会,又不是自己死皮赖脸缠着对方(大概),这就代表对方心里多多少少有感觉到:“这个人才是我的天命真子!”所以才会背叛自己已有的恋人,踩上第二条船。

嗯,至于为什么我会如此严肃讨论这个问题……当然是这种关系并非空方夜谈,而正是发生在我的身上!

只不过我并不是那个魅力四射的脚踏三只船的人,也不是对方的明面上的恋人,甚至不是那个偷腥的第三者。

没错。我是即使明知对方已经脚踏两只船,依旧威胁对方“如果不和我在一起就把你脚踏两只船的事说出去!”这样无耻登上第三、三者宝座的糊涂虫。正所谓“第三者当中的第三者”,第三、三者是也。

要是问我为什么会这样做……“她和前两个都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我们之间才是真爱”这样笨蛋的理由,我确实是有这么想的。

这根本是被恋爱冲昏头脑的傻瓜嘛!仔细想想,对方已经和两个人交往咯?完全是花心大萝卜嘛!干嘛要对这种人倒贴啊!

要是有人这么说,我想我大概是反驳不了的。

然而我依旧对她死心塌地,简直脑袋少根筋,这样偷偷摸摸交往了几个月。

对方究竟有什么值得喜欢的吗?

脸……

哇,故作高深一番,结果真是惊人的肤浅答案!

但是对此我要反驳:这根本不肤浅!

就好像星象爱好者对天上的星星痴迷。要是套用“外表即肤浅”的论调,那他们全都要被打上“透过一根筒子看宇宙中发出的光的傻缺”的标签!可不是么?其实连那些星星到底长什么样都说不出来,一群人光是盯着一个个光点都能看半天。

喜欢脸有什么不好的!谁都会喜欢上自己恋人的脸吧?应该说给我喜欢上啊!喜欢不上就不要勉强自己啊!

她有的时候天真无邪,有的时候古灵精怪,有的时候空灵死寂。人的脸,本就是反映情绪的地方。

再说,眼睛是心灵之窗,但为什么要把眼睛排出“脸”呢?我要是说“我喜欢对方的眼睛”是不是自己的第三、三者行为都瞬间变得罗曼蒂克,令人能接受了!

绝望了!对换个说法就能坦然接受的人类绝望了!

我倒想抱怨,我也不希望喜欢对方这么多地方啊!可是有什么办法?眼睛也好,鼻子也好,嘴唇也好,脸蛋也好。就是那么讨喜!我也希望自己的爱纯粹一点,能说出电视剧里“即使双目失明的你,我也爱”那样的台词。但事实上,只有组合在一起才是我现在爱着的那个人。要是某一天她弄丢其中某样了,我还会喜欢吗?当然!只不过那样的喜欢和现在的喜欢肯定有所区别。现在我的爱是最为完整的,也就是从百分之百掉到百分之八十,不过爱的话每个人心里只有一份,所以百分之八十等于百分之百。总之就是说我完整地爱着对方的脸。

说这么多,我到底是想做什么来着?我纠结地扣着咖啡杯的握把。

加藤映月掐准时间走进店内。她看上去有些疲惫。也是,毕竟才刚刚应付完前两个人的约会。

如果我是体贴一点的人,“今天就算了,你好好休息”这种体贴的话我就会说出口吧。可惜我只是个善妒的小人,既然和另外两人约会这么费神,那我至少也要让她付出同等的心力来对付我。

映月懒洋洋地趴在桌面上。“要喝点什么吗?”我问她。

“不想喝苦苦的……”

口味上非常的孩子气。我像照顾女儿的母亲一样点了一杯奶昔。咦,以前是这样的吗?总之交往了几个月,自然而然就成了现在的相处模式。

不知是不是她一时兴起,离开座位,非要坐到我旁边,很得意地把我往里挤了挤,把身子靠过来。

“好可爱的手链,是在哪买的?”

“不告诉你。”

“诶,怎么这么小气。”她抱着我的手臂晃来晃去。

说来也神奇。我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处于第三、三者的位置。在我看来,映月最懒散的一面只留给我一个人,或许我才是最特别的那个?

奶昔上桌。服务员礼貌地问候一下,对两个女孩子腻腻歪歪的情景见怪不怪。在旁人看来这就是女孩子间的友谊吧。

不过为什么我会喜欢上女孩子啊?我想我要是把自己的心情给另一个完全不懂的人讲,她大概会说:“会不会是把友情和爱情混淆了?”也是,如果我直接说我喜欢一个女孩子喜欢的不得了,几乎所有人都会觉得是友谊。但如果我说:“我希望她不要和别的女孩子走那么近!”很多人又会觉得:管的很宽诶,朋友之间这样太越界!

对哦,这份情感就是溢出友情的边界了。

但我也并没有十足的把握说:我就是喜欢女孩子!毕竟感情这种事,即便是自己也选不出答案。我只能遵从内心某种躁动的感觉一点点摸索。至少约会、接吻这类事,如果换做是别的任何人,我都不认为我会去和那个人做。

我低头,精致的脸蛋在我手臂上压出凹陷,两边都鼓着气。我用手戳一戳,原本左边的空气就跑到右边,形成更大的鼓起。我玩的不亦乐乎,结果惹恼了她。

“嘶。”我的手被咬了。虽然只是轻轻的,但是还是留下淡淡的牙印。

映月起身享用奶昔。我感觉身边一下子空虚许多。我盯着她的小身板看了又看,最后还是忍不住伸手把她搂在怀里。

“干嘛。”她有些生气,嘴边残留着溅起的奶昔。

我低头,被她绝情地推开。“不要,晴子嘴里很苦的。”

这种时候在意咖啡的味道干嘛!我顺手把奶昔拿过猛喝一大口,看她心疼的样子我只想说:这是我花钱买的!

然后在映月“诶?诶?”的困惑声中,完成了在咖啡店的接吻。

该怎么说,一点成就感都没有。大概是因为再次之前她就和两个人约过会了。不知道她来之前有没有洗过,否则我不就成和别人间接接吻了吗?如果脚踏三只船的话,至少这些细节请给我做好!

“和村上亲了吗?”

“今天没有。”

“和椎名亲了吗?”

“……没有。”

好明显的撒谎。虽然我也有些搞不懂,有些谎话她明明能说得天衣无缝。她难道是故意气我吗?

“怎么了?”

“总觉得有些气不过。”

“什么?”

“和椎名有关的。”

嗯嗯。说到底,椎名也只是插足的第三者吧!为什么她的待遇比我要高?我都只能趁椎名走了才能和她约会。

“平安夜,要先和我约会。”

“诶?”

“没空吗?”

“这个嘛……”

她很心虚的样子。毕竟脚踏多只船的,最后都容易在时间管理上出差错而导致滑向修罗场。

或许她已经答应椎名,在村上约会结束之后,就和椎名约会。可是我才不管那些。我要把我的任性发挥到极致。

“听清楚了吗?”

“嗯?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

“哇,别说了。”

“总之,我要排在椎名前面。”

看她左右为难的样子,我心中暗爽。我想椎名永远都不会见到这样的表情。因为她尽管表面强势,实际上却意外是个抖m哦?这样说有点容易误解,我的意思是,椎名在这段关系中从来都是弱势那方。哪怕做出强硬的架势,也只是拿准对方一定会答应。这由一直在一旁观测的第三者来说出口,那就绝对没有出错。

就这样,我在满怀对平安夜约会的期待度过了剩下的日子。能有个完美的平安夜约会自然是最好。但我觉得大概率是映月嘟囔着嘴,埋进我怀里撒娇:“这种事怎么可能做得到嘛……”

不管怎样,我心情愉悦地打扮着自己。就连弟弟的揶揄我也暂时抛之脑后。确认短信上的地址后,我出发了。

大概只花了二十分钟不到,就到达商业街旁边的广场上。并没有人挤人。广场上零散摆着圣诞树,上面的彩灯时亮时不亮,有的亮有的不亮。空气里弥漫着的是最最经典的圣诞曲目。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广场上刷成绿色的木板围成的一小块迷宫,上面用丑丑的字写着“MERRY CHRISTMAS”。

我远远看到映月在朝我招手。再仔细一看,村上不就站在旁边嘛!还戴着滑稽的红色圣诞帽。

“晴子也是来玩的吗?”映月上来给我大大一个拥抱。村上则是露出带着一丝尴尬的微笑,难道还想着之前的事吗?赶紧忘掉!有够恶心的。现在我可不会喜欢你了。

“嗯,好巧哦。”我说着违心话。

“那我们就是组成一队咯?好耶,出发!”被映月硬拖着进了迷宫,村上似乎在入口处负责登记没有跟上来。我也得以和她说起悄悄话:“你什么意思?”

“不是你想要在诗音之前和我约会吗?所以喊你过来咯。”

“现在还有村上在。这不算。”

“好啦。待会儿就分开了。”

她给我讲起迷宫的规则:由两只麋鹿在迷宫中搜寻圣诞礼物交给圣诞老人,一人只能拿一份。圣诞老人会派送给听话的孩子们。

“怪不得这么小孩子在。”一般都是夫妻来参加,拿礼物给孩子吧?

“哼哼,怎么样,我的主意?”原来是你规划的吗?

“村上君是圣诞老人?”

“我觉着很合适。”

两个人在迷宫里漫无目的地牵手逛着,总算看见一个礼物盒子。

我捡起来,忍不住晃了晃。映月对此深以为忌:“怎么可以这样?这是破坏小孩子们的梦想。”

哪有那么夸张。我停下动作,用礼盒敲了她的头:“听清楚了吗?”

她对我不以为意的行径忿忿不平,用软绵绵的拳头在我背上发泄。我只觉得有点痒。

迷宫不算大。很快我们遇上了一对夫妻依偎着前行。映月落寞地望着你侬我侬的男女,让我很想问问这种时候这么难过是要干什么。

她转过头,眼巴巴地看向我。

感觉很容易被人发现。但是她眼里流淌着的,是近似野生动物的欲望。试着去阻止,就像教导动物园外的狮子“不要吃小动物”一样。

婴儿感觉难受的时候就会放肆大哭,也不理会父母累不累。人生来就保有动物的野性,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想几乎所有人都会渐渐失去这种“不会看氛围”的能力吧。

“我抱。”

避无可避。我坦率接受了这样严丝合缝的拥抱。

“好冷哦。”

是在撒娇吗?我用力把她塞进更深处。直到她的脸被憋得通红才松开喘气。

“好想把晴子扒光哦。”

我打了个寒颤。还好她并不是认真的。看我被吓一跳,她兴冲冲地说:“嘿嘿,你真觉得我会这么做?”

倒不是觉得会这么做。只是,她要真的想这么做,我有办法抵挡那种原始的野性吗?

“多嘴。”

两人晃悠一圈,映月也拿到了礼盒。我想抢过来摇一摇,被她严防死守地拒绝了。

这样子约会就算结束了吗?这算约会吗?不过既然是我提出刁难人的要求,也不好再去说什么,至少她真的为我办到了。

出来后,我和映月把礼盒交给村上。我们也得到了参与奖:一支圣诞树造型的笔。

走到稍远处,她和我告别。我轻轻搂着她,别人看来应该就是朋友之间的那种拥抱。

“椎名什么时候来?”

“你走了我就发消息让她过来。”

“那你要赶我走了吗?”

“不会啊。”

“那我就不走了。”

“诶。”

“很为难吗?”

“……”

我可是通情达理的女人。

尽可能抱得久一些。同时紧张地观察着广场那边的动态。该说不说,明明是圣诞节,广场上却并没有灯火通明,人稀稀拉拉的,大多是互相认识的熟人聊天,这种时候格外有小镇子的感觉。

或许是等着急了。映月兜里的手机响起来。

“不看吗?”

“你得先放开我。”

“那我不放。”

等手机再次响起,我问她:

“你有和椎名说过今天的约会安排吗?”

“我一向是保密的。”

“那你就和她居家约会吧。等你被其他女人玩弄得疲惫不堪,再回去随便亲亲抱抱一下,找借口说太累了然后上床睡觉。”

“我没有那么渣吧。”

手机第三次响起。我恋恋不舍放开她。

“那我回去了。之后你要补偿今天的我哦?”

她看起来有很多话要说,但还是点点头,可能是想快点打发我走吧。

我转过身没走几步,就被身后的声音叫住:

“等等。”

不是映月。我回过头,王道系的文艺美少女就站在不远处。

气氛一下子僵死了。过了好一阵,映月才开口说:“要不先换个地方聊?”

对此都没意见。

虽然是平安夜,但是晚上也没有多少店铺会为此延迟打烊。明明平安“夜”才到来,街道上却像已经结束一样,各式各样的挂件黯淡地耸拉着脑袋。

我们一路走到附近的公园。我和椎名对立站着,把某个脚踏两只船的人夹在中间。

“呵呵,椎名小姐,希望你不要误会。”正是因为我不占理,我才更应该率先发难。

“误会?误会是指撞见你对着别人的女朋友死缠烂打吗?”椎名应该还不知道自己的地下恋情已经被我知道,所以不敢直接点破。指的是村上君吧?

“那只是朋友之间的问候。”

“朋友?”

总之,不要在这上面纠结了。我要把话题拉得更远。

“话说回来,我和映月才是最先认识的!椎名你排在我后面哦!后来者没资格对我和她的关系指指点点!”

“怎么可能。我可是从高一就……认识映月了!”

奇怪。平时她在别人面前不都是叫“加藤”吗?看来她动摇了。就这样乘胜追击。

“我可是从初中就和她是好朋友了!”

映月扯扯嘴角。这种时候她大概哪边都不能帮吧。我使眼色让她别说话,对面那个傻瓜自己就会信的。

“初中?怎么可能?你绝对是在……说、说谎!”

“哼。信不信由你。反正我和映月的关系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椎名压紧牙关,似乎在忍耐什么。然后她释然一笑,我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

“什么嘛。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其实我和映月从小学就认识了哦?”

“啊?”“啊?”

这次两个人都震惊了。我就算了,映月你为什么反应这么大!她是不是胡说你心里难道不清楚?

“我有证据!”椎名手忙脚乱拿出手机翻出相册,然后把手机屏幕转过来。

上面是两个小孩子的合照。映月我认得出,之前在她家看过相册。不过另一个小孩……我承认吧,是有点像椎名!

不过这种照片似乎映月自己也没想到,看上去脸上的动摇不比我少。

“呵呵,现在你明白了吧!我和映月可是比你还早就认识了!”

多亏映月的反应,我已经不那么慌张。说到底也就是一面之缘的交情,连映月都记不太清,我猜她自己肯定也记不清了。

“那你说得出一件映月小学时候的事吗?”我气定神闲。看到她扭曲的面庞甚至有些飘飘然。难道这就是作为正宫的优越感吗?

椎名死死抿着嘴,头渐渐低下去。看来是我赢了呢。

“嘿嘿嘿……”

怎么回事,这如同从地狱中传来的笑声。

“我可是,每晚都和映月睡在一起的。”

不就是离家出走了吗?

“我知道。”

“她还会对我做一些……朋友之间不会做的事哦?”

空气凝固了。

椎名就差把“我们在交往说出来了”。

而我也有些头疼,没想到她这么顽固。干脆就这么认输好了?反正感觉她现在也想不起刚刚发生什么,我的转移话题战术已经起到效果了。

转念一想,现在不正是正面击溃椎名的好时机吗?就这样让她明白自己不过如此,说不定以后就是我做大她做小。

我清清嗓子:

“哦,这个啊。她跟我说过。”

“……”

椎名脸上一片死寂,但还是不甘心:“那她肯定没和你做过吧?”

这个倒是真的。话说同样是交往,椎名和我的待遇是不是差得有点多。

“对啊。她怎么可能那么对我。她可是把你当作玩具啊。”

“玩、玩具……”

“对哦。你所认为与众不同和不容置疑的行为,其实都只是一个顽皮孩子对好奇心的探索罢了。她其实没什么边界感,你难道没感觉出来吗?对你做过什么过激的事我先跟你道歉。”

此番话一出,椎名算是被我彻底击垮。她瘫坐在深冬冰冷的地面上。不过我越琢磨越觉得自己刚刚说得太有道理了。映月其实就是个天性顽皮的小孩子嘛!

“我不会认可的……”

“说到底,我和映月的关系不需要外人认可。以后不要在我们约会的时候来打扰我们了,好吗?”

我心中十分痛快,简直像是打了胜仗的拿破仑那般扬长而去。

如果站在未来的某天回头看,我确实是说中了映月身上的一点。只不过我却忽略了她身上的另一种特质,等我想清楚那是什么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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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难想象,我居然花了3个小时把自己4年前写的东西重新读了一遍。由于忘得太多,几乎是一个完全读者的视角看了一遍。有一说一,感觉居然意外没那么糟糕?只是很难想象当初自己是受了什么样的刺激才写下这种文字。

作为故事来讲,当初我写的时候只顾着爆爆爆,好像忽略了怎么收尾。

当我痛苦地读完后,我想把它删掉。或者,至少让我重写一遍吧。

不过这有点搞笑了。事实上这些年我不仅没有认真学习,连书都没有看几本,为什么会觉得能写得比以前还怀揣作家梦的自己写得好啊!!

不管怎么样,我选择重拾起来,为这个故事拼凑一个结局,也算是给曾经的自己一个交代。我已经忘记很多,只隐约记得轮廓,我希望没有违背我当时写下时的初衷。

接下来大概2w字为这个故事收尾。对那些真的期待过这本书的人道歉,我确实不知道怎么编下去了,所以结局会比较仓促。觉得烂尾的话,我会十分感激的(至少说明我前面写的还行吧)。

另一个可耻的原因是我又手痒了。再动笔写其它故事之前,想了想,要是别人打开我的主页一看,哇,居然是职业老太监,我也是会十分羞愧的。

以上,感谢你读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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