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之归属

“53.45秒，郁馨苑你终于恢复状态了。”教练眉开眼笑，让她有些可惜的是郁馨苑胸部太大了，不然肯定会达到国家级运动员标准，说不定以她的天赋未来甚至可以挑战世界纪录。

今天郁馨苑的状态的确是让教练​和其他队员吃惊，原本是看在卫家的面子和关系才让浑浑噩噩的郁馨苑呆在队伍里浪费资源，每天敷衍性地游那么几圈，没想到今天前来的郁馨苑焕然一新，居然主动要求首先进行练习，而结果也很让教练满意，虽然达不到她的巅峰时期，不过也相差不远了，速度已经超过其他队员了。

“郁馨苑，我很看好你，你明天就去把长发剪掉，然后开始吃特餐吧。”​教练满面春风，说话也热络了不少。

所谓特餐，实际上就是男性激素，这在体育界其实不算什么秘密。男女天生身体素质差距​还是存在的，虽然大赛不允许吃兴奋剂，但大赛总不能拒绝女性激素少的运动员吧？这个标准也不好裁定啊，所以就能看到一些比男人还男人的女运动员借着这个合理漏洞牺牲长相换取成绩。

小时候的郁馨苑一开始并​没有准备把游泳当做事业，自然不会去吃。而后来由于刘楚的特意关照，教练也就没逼着郁馨苑吃了，其实郁馨苑现在这个年纪进行这种激素培育已经晚了，最多也就只能增增肌之类的，但副作用可就多了，教练更希望她去做缩胸手术。

“抱歉，教练，两个要求我都不能答应。”​郁馨苑摇了摇头：“我就按照现在这个节奏来就好了。”

教练马上苦口婆心劝道：“郁馨苑啊，我知道你很有天赋，也爱美，但既然你已经跟刘楚分手了，就把心思专门放到体育上来吧。你这么好的一个苗子，就是因为前期培养不当，才限制了你的上限。你是运动员又不是模特，让你剪头发就是要你收心......”​

“对不起教练，如果您坚持这样的话，我只能退出游泳队了。”郁馨苑有些抱歉，她知道教练也是对她好，在教练看来，因为这些‘爱美’而导致体育成绩减少是真正的愚蠢。如果不是因为吴闲，也许现在一无所有，只剩下对父母报复执念的郁馨苑真有可能会接受，甚至会去注射那些永久性伤害身体的药物，但现在的她，便不想变成那些男不男、女不女的怪物，至少长相方面，她不希望丧失现在的优势。

"唉，既然如此，就让我看看你的潜力和努力吧，最近因为一些丑闻，有不少运动员都被禁赛了，很快国家队选拔就要开始了，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本来还准备一点点瓦解郁馨苑’爱美心‘ ，最后让她去做缩胸手术的。没想到她反应这么激烈，一点犹豫也没有，以前是因为刘楚干涉，现在他们分手了，比刘楚家族更厉害的卫家也来帮郁馨苑站台了，但卫家这一代好像没有生男丁啊。

"教练，我心意已决。"

"唉，真是可惜了。"教练表达了她的惋惜之情，伯乐看到千里马‘废掉’而不能阻止的感觉并不好受，郁馨苑这么看重样貌，难道是被卫家那老不正经包养了？还是跟卫家小姐......

"哼，郁馨苑有男朋友了，怎么可能同意?我早上还看到他们一起吃早餐了。"徐魅着重读了男友二字。

"他不是我的男朋友，我......我配不上他。"郁馨苑的眼神先是躲闪与满足，但马上又黯淡下来。

"配不上?这是那个郁馨苑会说出来的话吗？难道她是单相思?"徐魅很吃惊，本来她今天看到郁馨苑跟那个还没有自己男朋友一半帅的男人一起吃饭时还挺有一种优越感，还以为郁馨苑自暴自弃可以借此机会把这碍事家伙赶出去了，没有跟刘楚交往的她还有什么后台?游泳队里交往恋爱可是禁止的，她都只敢每周末偷偷去男友家约会，郁馨苑居然敢直接带到附近吃饭？这让徐魅怎能咽下这口气。

"徐魅，你有时间去猜测别人闲事不如多把心思花在游泳上，别人郁馨苑每天才练多久?都比你游得好，去给我游五个来回。"教练呵斥道。

"是。"徐魅满肚子委屈，但她不敢得罪教练，只能暗自咬牙。

教练同样很不爽，也只能拿徐魅撒气，这两人都认为郁馨苑肯定傍上一个了不得的人物，因为不好出面才让卫家小姐来当后台，还有什么可说的?按着郁馨苑性子来吧。

"那教练，我先走了。"郁馨苑也没等教练回话，便急匆匆收拾准备离开，让还想劝告郁馨苑不要早退的教练也收了声。

"真是的，这么厉害去国外留学镀金不轻松嘛？跑过来当什么运动员，还想参加奥运会。"两位觉得世道不公的师徒想法此刻倒是挺一致的。

"先生，回去等通知吧。"

"好的，谢谢。"吴闲很疲惫地笑了笑，从hr的表情他就已经知道结果了。

不知道为什么，吴闲一早上应聘的岗位全部被拒绝，难道是因为他是在读大学生的原因嘛？但小时工怎么也不要啊？

"总不可能是安然他们家干的吧？"吴闲随即便觉得自己想法可笑，安家甚至卫家都对他抛过橄榄枝，却被吴闲婉拒了，太熟以后很多东西就身不由己了，他们两家总不可能为了逼迫吴闲就范控制这些小摊铺吧？应该不会......吧?

快上课了，吴闲也就随手把简历往每个贴有招工信息的商铺邮箱里放一件了。

来到教室后，吴闲才发现自己书没有带，不过他更在意正在被一个男生纠缠的郁馨苑。

"对不起，中间这个位置有人了，还有这么多空位你随便挑一个吧。"郁馨苑很冷淡地指了指放在上面的包。

"嘻嘻嘻，小姐姐，学校不允许占位置啊，我就想坐在这里。"一个有些尖嘴猴腮的外向男嬉皮笑脸地想要同座。

郁馨苑连废话也懒得说了，直接提起包往前坐了一排。

"小姐姐，你不是我们专业学生吧？你这么漂亮我不可能不认识的。我叫白辨珰，我们交个朋友呗?"白辨珰仿佛牛皮糖般锲而不舍，在他看来这种冰山美人表面对人冷漠，但最怕的就是像他这样死皮赖脸。

郁馨苑冰冷的表情渐渐出现怒气，要是在她自己的班级，她早就一巴掌甩上去了，但这毕竟是吴闲他们班，她也不敢动手。

"小姐姐，我们家是做外卖餐盒生意......哎呀，你干嘛？"吴闲直接抓住白辨珰衣领把他往后拽了出来："不好意思，这个位置应该是她给我留的。"

白辨珰刚想骂人，看清来者，才不声不响离开，吴闲早就在班级乃至学校里成为传说人物了，就连那个鼻孔朝天的校长好像都对他挺恭敬的。

"吴......吴闲，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郁馨苑也没想到吴闲会来帮她解围，他变化真大啊，不过刚才那一下真的很帅，郁馨苑感觉内心抽动了一下，腿也有些不安地抖了起来。

"啊，没关系，不算什么麻烦，你的游泳训练已经完成了吗？"以前的吴闲是绝对不会干这么得罪人的事，但现在的吴闲却有一种无所谓的感觉，他好像越来越不关心那些陌生人的想法了。

"嗯，今天我游得很好，教练就提前让我回来了。对了，那个，因为我们专业也有这种课，而上次课我没有听懂，所以......"郁馨苑害怕吴闲提问或者把她赶出去，急忙解释，连眼圈似乎都有一些泛红，要不是吴闲及时打断恐怕求求你不要赶我走这种话就直接脱口而出了。

"嗯，那正好，我忘记带书了，我们一起看吧？"

"好，好的。"郁馨苑感叹幸好她提前准备了从旧货市场淘来的书，不然就露馅了。

郁馨苑现在对吴闲总有一种莫名的卑微感，但她却并不排斥这种感觉，只要能待在给了她新的希望的吴闲身边，怎么样都可以。

看着刚才还一副生人勿近模样的郁馨苑在吴闲旁边温顺的像一只小猫咪，白辨珰也只能心里暗骂女表子配狗天长地久了。

班上的其他同学也有些无语，吴情圣这才半个月不到换了多少个女孩陪在身边了？还一个比一个漂亮。班级已经组织过好几次团建了，但大家都选择性当做吴闲不存在而忽视了他，反正班会什么的吴闲基本也是直接走人不参加，所以吴闲的来体验生活败坏人心情的富少形象已经深入人心了，他们也不会相信吴闲是为了给他的房东准备晚餐才会早退。

其实只要有人愿意抱着真诚之心来接触吴闲，很轻易地就能跟他成为朋友，而那些谣言也很快就能不攻自破。只不过当别人只比你强一点时，或许还能生出攀附较量之心，而当差距过大时便只能仰望和远离了。而吴闲虽然不是什么名家国士，但那么多如花似玉的女孩陪在身边，其中还不缺乏豪门千金，他既然不是长相逆天帅的舞男之王，那不就只能是背景比长相更逆天的富二代了嘛？

只可惜吴闲不会去主动结交朋友，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妖魔化成了第二个黄世仁了，他还以为别人最多以为他是个渣男。吴闲既然想要去获得原谅与救赎那些优秀的前女友们时的快感与满足，远离平凡人生活就是他必须付出的代价 ，只是现在的吴闲还远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郁馨苑很老实地坐在吴闲旁边，她没有做多余动作，现在的她能留在吴闲身边就很满足了。

"请同学们翻到65页。"

翻书声寥寥无几，才半个月这些学生们就已经成为混签到的老油条了，而台上的教授也没理会，自顾自讲着ppt混工资，师生之间其乐融融。

"这......"吴闲的双眼猛地睁大，因为65页书上正画着男女生殖器，还有一些颇有小人书风味的春宫图，姿势之丰富，花样之复杂，简直可以汇成一本现代房中术，充分表现了绘画者的想象力与功力。

"这是你画的吗？"吴闲神色很复杂。

"我、我......"郁馨苑只觉得天旋地转，她买书时只是随便翻了翻，看这书跟新的一样就买了，现在好了，她说这些画跟她没关系吴闲会信嘛？说不定他会觉得这是她跟刘楚......就算不是，自己之前被吴闲撞见过自慰了，又被他误以为画这些东西，那她在吴闲心里会是什么形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失控地发出嚎叫，郁馨苑流着泪往外奔去。

"馨苑!"吴闲本来还想调侃两句，哪里知道她反应这么大，这也不算什么大事啊？赶紧跟着追了出去。

一时间班级里也炸开了锅，只可惜刚才一切都发生太快，让好事之徒没机会拍照。

"安静，安静，想挂科是不是?"在教授的威胁下众人才冷静下来。校长亲自指明只要不闹出人命，随便吴闲乱搞，教授虽然心里再不屑和难受也没有办法。

另一边，陆任笳社长正一边拉小提琴一边孤芳自赏："哎，这么好的大作三元钱卖低了，不知道哪位幸运儿可以买到。"

郁馨苑冲进了女厕所，整个人趴在洗手池上，痛苦地蜷缩着。"为什么，为什么总是我碰到这种事?"在自己重视的人面前一次次出丑，明明她只是想陪在吴闲身边而已，就连这种愿望也无法达成嘛？

"好难受，胃，好痛。"恶心感传来，郁馨苑低着头，不断干呕。也许这就是上天告诫肮脏的她不配得到原谅和希望吧，每一次希望来时更大的绝望就会等在后头，这就是对不知所谓的自己最大的惩罚吧。

看到洗手台上，有一把不知道谁遗落的剪刀，"这就是天意吧。"郁馨苑抓起剪刀，将它对准自己的动脉。

"馨苑，郁馨苑别做傻事啊！"吴闲终于赶来，郁馨苑是体育生跑的快，但他一直没跟丢，现在的他连喘气的时间都没有，看到郁馨苑手上拿着剪刀，也没多想便冲进了女厕所。

吴闲一把抱住郁馨苑，而郁馨苑则疯狂地挣扎："放开我，放开我，放开......"

吴闲夺过剪刀，就算郁馨苑此刻情绪失控，她也无意识地将剪刀避开了吴闲。

"为什么，为什么你还来管我。"被夺走剪刀的郁馨苑在吴闲怀里徒劳般扭动。

而在厕所内，一个戴眼镜的女生刚上完厕所："外面怎么这么吵啊？"

推开门，她就看到一个男人手里拿着剪刀，怀里则抱着一个衣衫不整，拼命挣扎的女性。

"你想干嘛!"眼镜女义正言辞，光天化日之下还有跑进女厕所里强奸的?

"啊，这个是误会。"吴闲也有些慌乱，他知道这种情景代表什么。

看到吴闲因为自己而遭到误会，郁馨苑脸上更是绝望，挣扎力度更大了："放开我，我这种人，呜呜，让我......"

"你给我老实点啊！"那名眼镜妹也想过来帮忙，手忙脚乱之下，吴闲的头越来越疼，仿佛大脑触电般，吴闲伸出手狠狠打了郁馨苑一巴掌。

郁馨苑的挣扎一下就停住了，整个人都呆滞下来，而吴闲则更是难以置信，他打人了？而且还是女生?他的前女友?

"你、你、你是那个......."

"同学这一切都是误会，听我说，我是来阻止她自杀的，她跑到了厕所想要用剪刀自杀......"

"嗯，是我的缘故，都是因为吴闲想要帮我才会这样的。"郁馨苑双眼无神。

"馨苑，是我不好，你的那本书是在旧货市场买的吧？我一开始就觉得有些不对劲，我不该开玩笑说是你画的，你的专业和我的专业根本没有重合之处，你......是想跟我一起学习才这么做的嘛？"

"对不起，我这种人......"郁馨苑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你没有做错，我本来就是每天想着做那些事的荡妇，之前是跟刘楚，现在又幻想跟你，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会这么敏感，就是我这么肮脏所以才不可能得到幸福。"

"馨苑，男女之情是常事，这些事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吴闲的内心五味杂陈 他有一种恐惧和想要逃走的感觉，但他知道他不能逃，如果逃走的话，郁馨苑会做让他后悔一生的事情。

"我......我也有手淫的习惯，昨天甚至还溅到我妹妹身上去了，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这是每个人正常的欲望。"

"这两个人......"虽然知道这不是强奸，但眼镜妹还是听得冷汗直流，自己是误入了什么变态play里了嘛？

"额，是意外，不小心。"好像发现自己的话有歧义了，吴闲连忙解释。

"吴闲，你不需要编这种话来安慰我，你越是这样我越是难受，比起你的安慰，你那一巴掌才更让我的内心感觉到舒缓。"

"sm?"眼镜妹总觉得她听这么多会不会被这个鬼畜海王灭口啊?该不会今天放学自己就会被他塞入车内先⭕后❌，再⭕再❌吧？

"像我这样的人没资格留在你身边，我......"

"郁馨苑，你并不是肮脏的。"知道怎么解释也没有用了，吴闲只能用行动来表示了。

他抱住郁馨苑，在她的额头啄了一下，郁馨苑宛如触电般，整个人僵住了，那些抱怨的话语也没有说出口，吴闲犹豫了一下，觉得可能还不够，又在她的眼睛上也啄了一口。

如果可以，吴闲也不希望继续跟前女友制造一些暧昧的动作，但命运却不如他的意啊。

"馨苑，你说过要为我而活，可今天，你却在没有我允许的情况下，想要结束你的生命，难道你在骗我吗？"

"对、对不起，我......"

"我明明都赶来了你还不停手，为什么?"

"对不起，对不起......"眼看郁馨苑又要哭出来了，吴闲连忙就此打住。

"既然你说要为我而活，把生命给我，那你便不是肮脏的，你觉得我很脏嘛？"

"不、不......"郁馨苑连忙否认，在她心中吴闲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最洁净的存在了。

"刚刚那一巴掌算是惩罚，既然你已经决定为我而活就不要再把我摘出去，你的生命已经不属于你一个人了，它同样属于我。"

"是......"郁馨苑再次哭了出来，将头埋进了吴闲的怀中："吴闲，我好幸福，我现在感觉我好幸福。"

一旁的眼镜妹沉默无语，什么叫pua?把一个十八岁小姑娘训的跟八岁一样，打她一巴掌还让她幸福，看吴闲的眼光也越来越厌恶与......恐惧。

"那个，对不起，让你看到这些事情，可以帮我保密嘛？我倒无所谓，但......"吴闲望了望自己怀里一边哭一边笑的郁馨苑。

"好好好，我不会乱说的，我什么也没看到。"眼睛妹宛如碰到大灰狼的小白兔般，迅速逃离。

"郁馨苑......"

"什么事?"

"能不能先松开，我们在女厕所里，等出去再抱着我哭好吗？"

......

郁馨苑没有再说什么请求原谅的话，既然吴闲说了她的生命也有他的一份，那么他自然也会原谅她的罪责，自己只要乖乖接受惩罚就好了。

想起那一巴掌，郁馨苑的内心却滋生了奇怪的感觉，难道她是变态嘛？没关系的，吴闲一定会包容她的，毕竟他是郁馨苑的......主人嘛。

吴闲并不知道，啄的含义包括友谊与恋情的开始。

吴闲发现郁馨苑听话了许多，本来他还以为郁馨苑也要经历安然那样的黏人期，毕竟在他看来现在郁馨苑的精神状态跟安然比好不了多少，而且安然还有亲情作为后盾。所以他还在想今晚是不是要去陪郁馨苑，没想到他把郁馨苑送到家后，试探性地提出回家请求，郁馨苑马上就同意了，也许她真的需要吴闲这样的行动来证明，而不是夸夸其谈吧。

"那个梓欣，对不起，回来晚了。"吴闲本来准备去接梓欣，没想到她早就回来了。

"没关系，饭已经做好了，你去吃吧。"王梓欣很平静。

"嗯。"吴闲怎么总有一种在外面出轨回来面对温柔妻子时的负罪感?

"梓欣，等下玩游戏吗？"

"今天要学习，明天吧。"王梓欣起身："今天碗就自己洗吧。"

"嗯。"吴闲也不知道说什么，王梓欣在生气?是因为王子云告诉了她自己拒绝了她的心意吗？

吴闲吃完饭后，靠在沙发上，看着炫目的水晶吊灯，疲惫涌上心头，他从小到大都没有处理过现在这么复杂的人际关系，吴闲真的有些累了，他说郁馨苑的生命不属于她自己，难道现在他的生命就只属于自己嘛？那期待的重担几乎让吴闲喘不过气来。

"叮叮叮。"电话响起，吴闲按了接听。

"是吴闲先生嘛？您已经被我们韶歆书店雇佣，请问明天可以来上班吗？"

"哦哦，可以，我明天就来上班。"吴闲打起精神，现在他不仅生活费不够，还欠了王子云5000元。

"嗯，我期待跟你的见面。"

奇怪，为什么电话那头声音那么熟悉?吴闲揉着太阳穴，怎么最近他什么都感觉熟悉，说不定他也快要疯了吧。

"安然小姐......"

保镖站在正在吃饭的安然身边，半个月下来，安然虽然身材依旧单薄，但那种美人模样却已经恢复得十有八九，还添了一份病态美，这让原本准备的整形师都没有用武之地了。

"嗯，是郁馨苑又要寻死觅活，然后闲去安慰她了？"

"不是，这个......"保镖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有什么快说!只要吴闲没有事，郁馨苑自杀成功了都没关系。"

"那个，小姐。"保镖深吸了一口气："吴闲少爷好像跟郁馨苑一起进了女厕所，好像有人说发生了......强咳咳，强......"

啪，安然手里的纸盒被她捏爆，乳白的牛奶顺着她的手缓缓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