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太陽花
朋友;
初次見面
我是一名迷途者,我無法走向前方的路了,我相信你會代替我走下去——
同仁/朋友,你現在也許在搭乘捷運或是公車,上了一天班的你一定很累,但朋友你可以先看下去嗎?
從前發生過一些你或許未必知道的事,若是你知道這些事,我會非常欣慰。但無論你是否知情也請聽我講下去。
在上個世紀的那天,我的父親——一位保家衛國的戰士在法西斯的手中保衛我們生命的人——死了,因為他曾是政府軍,在革命之火燒到我家時,瘋狂的人群往我家丟石頭,父親為了保衛我們,他獨自一人走出家門然後被掛上反革命的水泥牌——倒了下去,烏泱泱的人一腳一腳的往我父親身上踢。
為什麼?我的父親明明保護了他們,為什麼?
因為政府軍已經潰敗,我家所在的地區已被革命軍佔領,我的父親因為曾在政府軍任職,哪怕在革命軍與政府軍開戰之前就已經退伍,守著自家的一畝三分地卻還要被他們侮辱。
無盡的愚昧的人們因為獲得了一點權力便肆意滋事,可悲的人們不過獲得了前所未有的理念便真以為這便是真理——是唯一且不容置疑的,從法西斯手裡保護他們的我的父親不是他們的英雄,反而是躲在後方,在我父親抗戰時攻擊我父親的、把這些人家裡的田地、農具、牲口全部搶走的。
我的父親在這些人口中一文不值,我家三十多坪的房子被丟的千瘡百孔,粗魯的言語在我父親耳邊縈繞。
有些傢伙說我父親斂財,可是他們卻連抬頭看一眼我僅僅三十坪的土房子都不肯。
有些傢伙說我的父親殘害人民,可是他們卻連低頭看看他們腳上的是誰都不願意。
他們明明骨瘦如柴卻不願意去反抗搶走他們糧食的人。身體浮腫的人為何不看看自己辛苦的糧食被大包小包的給了誰,他們卻來殘殺我的父親。
他們都在信仰一個「神」——一個自封自己為神的人,祂告訴人們自己來了以後會給於人民低稅收和高福利,於是愚蠢的人們便信仰祂,但祂從未告訴人們祂如何用低稅收給他們帶來高福利,人們也不願知道,假如你問他們如何做到高福利和低稅收,他們會把你殺掉,因為你是反革命。
這個神在他們的幫助下趕跑了政府軍,但果然祂從未做到一點,他把人們的土地搶奪了,祂把福利都取消了,但是人們已經真心的信仰於祂,若是有誰說——祂沒有做到祂所承諾的,人們便會蜂擁而上把那個說話的人打死!因為這是反革命!因為那個說話之人人會讓人們的日子難過。
這個神祂說——我們可以隨便死一半的人,但人們依然信仰祂,因為祂和人們說——所有不信仰祂的都是反革命!人們沒有選擇權,或者說人們都不想有選擇權,因為沒有人會認為那一半的人會是自己,那一半在成為不惜一切代價中的代價前,他們何嘗不是喊著不惜一切代價喊得最為響亮表態獻忠最為厚顏無恥的呢?
這篇土地上的人們總是以為自己沒有理由為別人抗爭,直到鐮刀揮向自己,而那時他們是一定敢於無恥的尋求他們曾經罵成非人的第一敵人幫助的,他們從來不會想,今天把鐮刀毀壞,雖會傷筋動骨,但在未來不會被鐮刀收割、不會被鐵錘敲擊,等到未來也不會有人說他是敵特、間諜、人民第一敵人,他們只會想:我為何要為他人獻出我的生活,我不想改變我的生活我的世界,因為那樣傷痕累累,反正我又不會被鐵拳。
當他們具備這種思想後,隨波逐流的大腦便不復存在了,因為他們只剩下隨波逐流而沒有大腦了,那樣的他們就很好洗腦了,簡單之更簡單的方法就可以將他們按在地上心甘情願的被蹂躪了,只要和他們講——不這樣做就是反革命,就大功告成了。
回到故事,在他們把我父親殺死之後,他們又盯上了我年僅八歲的姊姊,這些禽獸把我年僅八歲的姊姊強姦了!再後來,我姊姊九歲時又被他們再一次強姦了,而且這次被他們殺害了!他們還美名其曰——鎮壓反革命,這個將我姊姊兩次強暴的人後來還被奉為國家英雄!甚至接受電台報道,而我們——卻只能被維穩。
這個社會丟掉了公序良俗,說一切規矩都是資本主義的走狗,而當人們開始觸碰他們的規矩時,他們便會高潮一樣蜂擁而上,可其實這也不是他們的規矩,因為他們只是為了自己的慾望而動,這個慾望卻又有多少是他們的神告訴他們的呢?
這些可悲的人們,這些愚昧的人們。
可是我又能做些什麼呢?
我是一名迷途者,我無法走向前方的路了,我請你代替我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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