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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看見了,但不在望未來了。

——第二天

「繼續保持這樣就行了...」

熟悉卻陌生似乎來自跟我差不多年齡的男性聲音在我腦中。

...

但只說了這一句話,就離開了。

而那些物體的缐也出現了。

代表我已經醒過來了。

現在是幾點?

不知道。

只知道我人在床上。

"出去看看吧"

這個念頭擅自地出現了。

...他們人現在不在家嗎?

...

算了,出去走走吧。

可能是因為那個人說我不出門就像個宅男一樣,而被影響了吧。

打開房間門後,除了關門聲,就沒有任何聲音。

現在還是晚上?

不知道。

只是猜測而已。

到了門口後。

一路上只有我的腳步聲,十分安靜如同身處在空無一人的森林中,莫名的會讓人感覺安心。

安心到令人心寒的程度。

「嗯…出去散散心吧。」

說完後並打開門了。

夜晚的風經過我身旁。

僅次而已。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感覺有人在看著我。

錯覺嗎?

...

就算保持了懷疑的念頭,但意識還是在說"繼續出進吧。"也沒有多想什麼了,就聽意識這樣說就行了。

心裏這樣想著,並繼續漫無目的地行走。

直到眼前有一個人的"缐",但它真的是人嗎?

(夜的眼中世界就像電腦內的3d圖案但只有線的樣子)

「你好?」

抱持疑惑,試探地測試眼前的人。

它只是發出十分底沉的喊聲。

從那不正常的回應,還不能確定眼前的「人」是否是喝多了還是....

不,那不可能那種東西不可能存在的。

先測試一下吧。

「那個需要我扶你嗎?」

它轉頭,但沒有回應。

...

「那個....?」

它沒有任何回應,只是在向我走來...等等他是在跑過來才對。

不對,我現在在幹嘛?應該逃跑才對....不那已經不可能了...我的身體已經被名為"恐懼",束縛著了...

「不對...不對...」面對現在這種只會發生在恐怖故事的情況腦內只能想出「不對」來試著讓自己覺得現在這情況是假的。

要動起來...

對的...我的確是可以動的...只是我害怕地忘記了。

眼前的情況確確實實真實地在發生...所以現在要逃跑才對,如果要活下去的話。

但現在還來的及?

不...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夜立刻回頭立刻跑了起來。

啊....

先跑了再說。

那傢夥會不會追上來....

試探性的向後看一眼。

只見一團線條正在快速地以十分扭曲的方式追上來,只要我一刻停下來就會被追上....

喉嚨開始隱隱作痛...

啊...

幹燥...疼痛...這些感覺正化身成蜈蚣在我喉嚨爬上我腦。

似乎是缺氧了...

啊要呼吸才對....

已經害怕地連這些都忘記了...

「哈...」

「哈...」

「哈...」

「哈...」

他為什麼還在我身後....哈哈...而且還多了一個....

「哈...」

「哈...」

「哈...!哈哈...!」

「要結束了嗎!哈哈哈!」

不知道為什麼我笑了起來。

瘋了?這種事我現在不想思考了。

「哈哈哈——」

我已經沒有在思考自己在找哪條路了。

「哈...」

「哈...哈哈哈哈——」

啊....

完了....是死路

一切都結束了。

我會死嗎?

會死嗎?

還不想死..

...

現在要冷靜下來才對。

對了...我忘記我還能"看見"...那麽只少在死前..."看見"吧...

夜接受了那些"畫面"出現在眼前。

啊...如來他們長這樣啊。

我的手是長這樣的啊。

世界是長這樣的啊...

右手的一個手指不經意地被什麼割到了。

嗯...那形狀就是...匕首?

為什麼這裏會有這個...但那種事已經不重要了...

等等...匕首?

我記得自我保護而傷人不是犯法的...那麽試試看吧,而且也沒有選擇了...!

夜用那顫抖的右手,緊緊握著他手上的利器。

就算現在是深夜沒有了赤熱的陽光,但他已經滿頭大汗。

調整好呼吸後,夜如同尋死般向著眼前那兩個披著人皮的「生物」衝過去。

刀刃項部向著離他最近的「生物」,猶如看見獵物的野獸向著腹部位置衝刺過去。

而那「生物」如同人偶般只是繼續舉著它的手向著夜走去,沒有任何情感,也不怕夜手上那野獸。

嘀嗒——嘀嗒——

————

正當靠近時。

離夜最近的「生物」在夜手上那瞄準著它腹部的利刃靠近它的時候,它毫不猶豫地立刻用手抓住夜的手臂阻止了利刃。

夜失敗了。

放棄掙脫,直到那「生物」的手,十分輕鬆地沒有任何阻力般刺穿到夜的心臟位置。

...

————

為什麼我腦中會出現這個畫面...是我的意識已經放棄了嗎?

只少先試試看再放棄吧....

快靠近了。

...!

正當靠近時。

離夜最近的「生物」在夜手上的利刃要靠近他的時候,便立刻用手抓住夜的手臂。

但夜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立刻收回了手,便立刻改變了攻擊的部位,向離他刀刃最近的「生物」右手臂刺去。

咔嚓——伴隨著這聲音,那「生物」的手臂噴出了鮮紅的血。

那可能就是除了外表外唯一他與人類相同特徵吧。

怎麼回事...

為什麼它的動作會先出現在我腦中——

突然間如同刀刃在腦袋裏不停攪拌的頭疼感,毫無警告地直擊我腦中。

血也伴隨著這痛楚從口中吐出。

隨之而來的是赤熱感。

不...現在還不能...

夜拔出利刃後,迅速地用左手抓住那「生物」的脖子,右手的利刃向那「生物」的心臟刺過去。

一切都如同他腦海中的畫面一樣運行著,而他離極限也越來越近。

把匕首從「生物」拔出後,那「生物」猶如斷開缐的人偶倒下了。

還有一個...!

望向另外一個「生物」,它已經十分靠近了,但這畫面我已經看過了,就連它下一秒將會用手抓住我脖子的畫面我也知道了。

在當下一秒那畫面即將發生時,立刻轉身用刀刃砍向它的手阻止了那一秒的畫面發生,它那被我造成的傷口在被我弄的破後的那一瞬間所噴出的血液濺在了我的臉上,而我的頭痛已隨著我這個動作越間變得更嚴重了。

身體裏的血彷佛已經沸騰了,眼前的畫面開始模糊了起來,代表了離極限更近了——

「——但只少要把眼前的「生物」徹底地殺死才倒下!

後續的事情就留到後續是否會死去的我來處理!」

說完便用盡全身的力氣向那「生物」脖子砍去。

在砍中的那一刻後悔了,匕首並沒有完全地砍過只有鋒利的部分陷了進去。

啊...已經不行了。

就算心裏想繼續逞強下去,但身體已經脫離了控制,然後便倒下了。

花奈的樣子還沒看到呢...還有連照顧我的森源也是...啊好後悔。

要是早點知道現在會死的話就好了。

要是早點知道未來發生的事就好了。

面龐不知為濕潤了起來,那不像是剛才的血造成的...而是眼淚?

這就是傷心啊....

從小就因為不能看見,所以根本就沒有什麼地方會讓我哭了...

啊...太多事物我還沒有體驗過...就要死去了...

心中不知為何感到難受。

這就是不甘吧。

嗯...

踏——踏——

不遠處傳來了腳步聲,隨後並感受到有液體濺在了我倒下的身體,而那「生物」上半身與下半身被十分完美地分離了。

誰...?

當我看到那個人的身體那一刻我已經暈過去了。

但只少現在確定我安全了。

——?完

救了夜的人,她並非認識夜,只是夜在他這個世界算是「特別」的

其實標題是?的原因是我還沒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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