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翻][佐岛勤][杂志连载]魔法科高校的劣等生二年级双七篇第四回(4/19我翻完了真的)


作者:佐島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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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淡定的无视这个封面

【10】

西历二零九六年四月十四日,星期六的晚上。名义上是司波龙郎宅,但实际上是达也他们兄妹的家里,迎来了罕见的客人。

[这里就是达也哥的家?]

对着站在门前以[是不是太平凡了?]的视线寻问的弟弟,亚夜子笑着点头。

[我也不是不能理解你会这么问的心情,但确实是这里哦]

在这对姐弟的认识中,达也他们兄妹是里平凡这个单词最远的存在。住在远离人烟的古老洋宅或是用高墙围住的秘密研究所之类的地方才适合他们,倒不如说应该这么做,这就是这对姐弟一致的见解。

可是亚夜子拿着的地图资料是叶山亲自给的。不可能有假。文弥压抑着无法接受的心情,按响了门柱上的门铃。

『你好,请问是哪位呢』

出来搭话的是姐弟没有听过的声音。黑羽姐弟最后一次听到达也他们兄妹的声音是在今年的一月三日,两人来到本家贺年的时候。虽然已经过了整整三个月,但姐弟有着绝对不会认错达也和深雪的声音的自信。

[我是黑羽文弥。请问司波达也先生在家吗]

即便如此文弥还是没有不自然地中断对话自报姓名,说出要事。接下来的回答隔了一会应该是去征求达也的意见了吧。虽然是没有事先联络的突然拜访,但幸好没有白来一趟,文弥也安心的叹了口气。

『请进来吧』

大门发出解锁的细微铃声。文弥把手按在雕刻着透明唐草花纹的门上。比他踏足房子境内要更快,玄关的门打开了。在门后出现的穿着黑色连衣裙戴着白色围裙打扮的少女向两人恭谨的行了一礼。

由水波带路来到的客厅里,等着姐弟的就只有达也一人而已。

[文弥,亚夜子酱,好久不见了]

坐着打招呼的达也没有露出不悦的样子,亚夜子坐在了达也的正面。——没等达也邀请入座。

[姐姐!]

单独一人礼貌的站着的文弥责备了姐姐的失礼,但亚夜子当做耳边风无视了。【我会说其实亚夜子只是想抢先文弥占了达也对面的位置而文弥只是因为被抢了位置而生气吗=w=】

不,也不是把任何事都无视了。亚夜子坐下后马上,笔直地看着前方双手叠在裙子上恭谨的行了一礼。

[达也哥哥,久违了。本日没有事先约定,在这样的时间失礼拜访,请你原谅]

[你们没必要在意这种事啊。虽说是从堂弟妹但我们还是亲戚,而且我们大家都是高校生啊。不过是高校生亲戚拜访,没必要一一约定哦]

[真是十分感谢你的宽容。....文弥,你还在干什么?你也赶快向达也哥哥打招呼啊]

多么目中无人的语气。不过基本上都很正经而文弥自己也有不对所以也不能无视。

[文弥你也坐吧。你这么死板的话也不好说话呢]

对着以无法接受的心情一直站着的文弥,达也笑着这么说。被达也催促,文弥也总算冷静下来,依达也所说坐在亚夜子旁边。

[达也哥哥,好久不见了]

文弥简单的低头。但这不是因为对达也抱有隔阂也不是因为轻视达也。而是文弥因为在隔了三个月没见的尊敬的从堂兄面前感到紧张而已。

刚好就是这个时间,深雪和水波同时走进客厅。深雪空着手,而水波则用托盘端着四人份的茶具。

[亚夜子,文弥君,欢迎你们]

深雪漂亮的铺平成熟的及膝喇叭裙坐在达也的旁边,一如既往的穿着家里限定的清凉打扮的深雪,急忙回房迎接客人外用的衣服。

[深雪姐姐大人,打扰了]

亚夜子产生对抗意识,故意站起来恭谨的行了一礼。轻轻拉起的古典裙子配合着她的动作华丽的掀起。看到姐姐露出的对抗意识文弥以[真头痛]的表情摇头(顺便一提今天文弥的服装是普通的男装也没有戴上假发)。达也微笑地看着这两人。

当亚夜子再次坐下后水波开始将茶具摆放在桌上。

[真是抱歉,在这样的深夜......但是明天我们又不得不回去滨松]

当文弥说出类似开场白的话之后,客厅里的氛围才终于安定下来。

[也还没到说得上是深夜的时间啊]

实际上只是吃完晚餐这种程度的时间而已。而且,也没到让达也觉得这两人的到访很困扰的时间。毕竟文弥和亚夜子对达也他们来说是既是年纪最相近的亲戚,同时也是少数至少知道不是敌人的亲戚。

[说起来你们顺利升上了四高呢]

[虽然以你们两人的实力来说是当然的,不过还是让我说声恭喜吧]

接着达也的台词,深雪以笑颜说出贺词。入学过了一周,虽然觉得现在才说贺词有点晚,但想到这时直接见面的对话的话以这个来当话题也很恰当。

[谢谢,达也哥哥,深雪姐姐大人]

[本来我们是想着升学到第一高校的]

亚夜子说完谢辞,文弥以说是苦笑又未免都点过于苦涩的表情接着姐姐的话继续说。

[被别人说了我们集中到一个地方不太好啊]

[是叔母大人说的吗?]

对深雪的疑问点头的是亚夜子。

[虽然不是当主大人直接对我们说的]

[是通过叶山先生向父亲下达旨意的,所以就放弃升学到一高了]

先不管真心话如何光看表情亚夜子貌似没有太纠结,但文弥则是一脸不舍。

[既然被叔母大人禁止了也就无可奈何呢]

达也姑且,发出好像很遗憾的声音安慰文弥,然后自然的改变了话题。

[话说回来为什么今天东京了?关东那边的工作应该是由文弥担当的啊]

当达也说出[工作]这个词时,文弥好像突然想起来那样端正姿势。

[其实,我有件事想要传达给达也哥哥和深雪姐姐的]

这么说着文弥以眼神示意站在深雪斜背后的水波。

[水波的话你不必在意]

达也回答了这视线的疑问。

[这孩子叫樱井水波。是深雪的守护者]

听到这追加的说明,文弥和亚夜子都一起表示惊讶。

[哎,但是深雪姐姐不是]

[达也哥哥,你辞退了深雪姐姐大人的守护者了吗?]

听到亚夜子这飞跃性的质问,达也笑着摇头。

[不,不是这样的。叔母大人也考虑了不少吧]

[是这回事啊]

亚夜子耐人寻味的看着水波,但依旧闭着眼没有做出什么特别反应。

[我明白了。也就是她同席也没问题吧]

在氛围变得尴尬之前,文弥开口说出[其实......]将脱线了的话题拉回来。

[现在,国外的反魔法师势力向媒体工作出手了]

听完这句话,深雪[嘛!]的微微瞪大眼睛。

[是哪里出手的?]

达也这边则没露出吃惊的样子。至少,从外表上看没有什么变化。

[USUA的『人类主义者』]

人类主义者,是指认为魔法对人类来说是不自然的力量,人类应该只依靠上天(或者神)赋予的自然的力量生存下去的有着宗教侧面的排斥魔法师运动。

[也就是与人类主义者在很久以前就侵入了国内这点,是不同方向吗?]

人类主义从北美大陆东海岸拓宽势力,而如今在日本国内也存在着有着无法无视的数目的支持者。

[不,我认为大本营应该是一样的。是不是进入了新工作的阶段了呢]

达也从某个情报源那把握住了人类主义的[大本营]的情报。虽然没有报告,但四叶本家那边也握住了人类主义的诡计了吧。

[借助媒体进行反魔法师宣传吗]

当然,这种事是不能问的。不然就跟坦白自己隐匿了情报一样。达也将意识切换到目前提示了的问题上。

[不只是媒体。也勾结了在野党的国会议员]

对达也的质问,文弥用自己的话进行补充。

[以魔法师的人权作为大义名分,首先责难魔法的军事利用。接着以魔法大学有四成的毕业者所属于军队为根据虚构魔法教育机关与军队有勾结,第三阶段就以对魔法大学提供最多毕业生的第一高校为目标主张『将打算利用在军事上的孩子们解放』,这就是现在判明的他们的计划]

文弥结束了漫长的说明之后首先喝一口茶润润喉,接着再次抬头,而这时达也向文弥投以赞赏的眼神。

黑羽家是在四叶一族中负着谍报的分家。不仅是魔法的手段,上至通信监听和黑客,下至传统的人手调查,他们都有着丰富的收集情报手段。不过,不管再怎么凑齐设备和人才,如果无法熟练使用的话是无法揭穿隐藏在一个个事象中的诡计的。没有至于调查现在发生的事,还看穿了他们的下一步,这句是文弥已经能纯熟运用黑羽家的组织力的证据。

[文弥,真亏你能调查得这么清楚啊。真是了不起啊]

[啊,不......非常感谢,哥哥]

马上,明明那一次性说出那么长的台词的文弥,现在却变得吞吞吐吐的。仔细一看脸也红了。只看这点的话貌似文弥有着什么不普通的兴趣,但这是误解。文弥只是单纯的感到高兴而已。

[文弥还真是喜欢达也哥哥啊]

不过,现在的文弥身上有着即便知道这点也还是让人忍不住想要捉弄他的氛围。

[姐姐!不要说些让人误会的话啦!]

[啊啦。是误会吗?原来你不喜欢达也哥哥啊]

[按姐姐你的说法喜欢的意义不同吧!]

[嗯?那你听起来是什么意义呢]

[那是......]

看着他们姐弟打闹的三人——达也、深雪、水波虽然在[姐弟感情真好]这点是一致的,但达也有点苦笑感觉,深雪就觉得很温馨,水波则摆出不感兴趣的脸,他们露出的表情都表示着不同的心情。

文弥和亚夜子再进一步聊了详细的话题对第一高校的宣传战之后,他们前往了都市中心的酒店。关于情报源和情报收集手段则到了最后也没有说,不过那是他们想要隐藏的本领吧。达也并没有意思责备那是[见外]。因为他也没有劝过他们一次[已经很晚了就在我们家住下吧]所以是半斤八两。

而且,手段就暂且不说情报源则不问都知道。文弥的[详细的话题]里包含着七草弘一和九岛烈共谋出策的事。

文弥的,又或者应该说亚夜子的谍报能力毫无疑问是极为出色的,黑羽的组织力在四叶一族中也是首屈一指的吧。可是七草当家可不是这么容易就能抓住尾巴的对手。如果对手是真由美的话靠亚夜子说不定也能干点什么,但以七草弘一为对手的话对文弥和亚夜子来说都是为时尚早。恐怕,是通过叔母拥有的身份不明的谍报手段得到的情报吧。

——在自己房间将手叠在头后以手臂为枕头睡着,达也如此认为。

想到自己是不是被四叶真夜玩弄在手掌之中就觉得不愉快,但这又不能放着不管。考虑到如果不知道在数周到一个月之内的将来,第一高校会遭受反魔法势力手下的媒体和政治家的直接攻击的话,这毫无疑问是有益的情报。虽然觉得有点不能释怀,但达也还是思索着该如何对应的方案。

【11】

国立魔法大学是以国防陆军旧练马驻扎地为基础建成的。形式上是利用了由于朝霞驻扎地的扩张吸收统合了练马驻扎地之后空出来的土地,不过也有因为魔法大学建设计划的决定使得练马和朝霞的统合有点仓促的一面。

因为有着这样的成立过程魔法大学和军队的关系也很紧密。魔法大学毕业生中有四成都选着了在军队和与军队有关的机关发展,虽然多多少少有点偏斜的感觉但想到魔法师的社会需求那么也不会不自然。正因如此校内的氛围就跟军事教育机关那样纪律严明——死板——差不多,这也不是这么一回事。例如就算是一件服装也是学生的自由,就算是相当夸张的打扮或是随意的打扮,这要不是太过有损风俗都不会责难他们。就算是责难,那也几乎都是止于学生同士的忠告的情况。在其他各种方面上比起魔法科高校也更有自由感。真由美在半个月内就感受到了这种氛围。

顺便一提今天的真由美是 A系柔色的露肩连衣裙和穿上七分袖的对襟毛衣的风格。对襟毛衣是大针眼的薄针织,露肩连衣裙虽然长到膝盖但下摆织着十五厘米左右的蕾丝,从薄丝袜中能够隐约看到小腿。这是远比高校制服要高露出度的时装,但无论是学生还是职员都没有对她投以责难的视线。

她现在,被喊出来正前往自助餐厅。是被同样是魔法大学一年生的,男子学生喊出来的。明明是这样她却没有半点紧张和兴奋。要说为什么那就是邀请真由美的对手是对她来说也是极为熟悉的对手。

来到咖啡厅的真由美,一瞬,觉得有点头晕。并不是身体上有不适。是因为情侣比例太多让她受到了精神性的冲击。真由美知道他们大部分不是逢场作戏而是认真的交往,但这个知识对单身的真由美来说没有多大的安慰效果。她也有着普通人程度的恋爱愿望。看到关系友好的情侣,也会浮现[真羡慕]和[闪开吧]的意识。当然,不会认同自己会这么想和不打算自觉这点,也和大多数的人一样。

也可能是因为等她的对手是与恋爱关系无缘的人,让这种感情增幅了。其实并不是全完全无缘的,在某种意义上,因为距离太近真由美才会无意识的将这种可能性排除在视野之外。

[十文字君,让你久等了]

当真由美一开口搭话,周围的视线就集中在她的桌子上。在魔法大学没有人不知道[十文字]的意义。不过不认识他的人就有不少。能从各处看到望着这边的脸上也有[那就是十文字吗]的表情。

[不,我也是五分钟前刚来而已]

不是现在刚来,而是五分钟前。真由美对这有克人风格的话微微露出笑容。

[让你专程来一趟真是抱歉啊,七草]

因为克人的这句话,窥视这边的视线越来越多了。对[十文字]这个名字没有看过来的明智学生也无法不对[七草]这个名字产生反应。今年,几乎没有学生不知道真由美入学了魔法大学。只要不是有着相当避世属性的人,不论男女都无法无视七草真由美入学的情报。——另外,男子学生这边要更关心这点就不用说了。

而真由美这边,则自然的无视了集中在自己身上的数十双视线坐在客人对面。

[别在意。十文字君不是有极其重要的事都不会喊我出来的吧?]

真由美轻轻一笑盯着克人的眼睛。

[而且,还在这么多人的地方]

真由美知道世间流传着自己是克人的新娘候补。两人的关系从表面上看绝不是外面的人所想的那样,倒不如说越是熟悉魔法师的诸事的人就越觉得这个想法是错误的。事实上,七草家和十文字家之间也有过这样的话题。目前比起十文字家还是有着现在二十岁的继承家业的儿子的五轮家要对和真由美婚姻更表示出热情的姿势,十文字家就暂且不说七草家这边并没有打算给真由美和克人结缘的具体行动,但以[候补]这个意义来说传言是正确的。

真由美恶作剧般说[在这么多人的地方],是指作出给世间人喂饲料好吗的意思。当然真由美是开玩笑的说的,但要是问到她自己是不是完全没有意识到那也无法完全否定。既然被当做新娘候补那么就算是第二位的对象也很难只觉得是单纯的朋友。

[我以为比起故意到没有人烟的地方比较好啊]

所以这乍眼看上去是[绅士],而其实是[迟钝]的回答让她觉得只有自己一人在意。克人的打扮是不系领带的休闲西装并有任何时尚装饰,一看就知道他没有这种意识而且也是事到如今的话了。但是,能够想着这样和平的事,也只能直到察觉到克人手掌上展开的新闻内容为止而已。

[......真是讨厌的话题啊]

在桌上放着的电子报纸上列着[军用魔法师的事态][将青少年当作兵器征用的国防军][被魔法师支配的国防][被优待的魔法士官]这些标题。论点两极端的分为了责难利用魔法师的国防军和责难偏袒魔法师,不过两边都在关于责难魔法师和国防军结交这点是共通的。

[一边装作为魔法师的权利辩护,其实真心话不过就是想要在社会上排斥魔法师嘛。这种伪善的新闻要更加性质恶劣呢。你不这么认为吗?]

克人没有回答真由美的抱怨,拿出挂在腰带上的手机终端形态的CAD熟练的开始操作。

在魔法大学境内没有禁止携带CAD。魔法的使用的限制也比街上要宽松。研究室和实习室也只是以黑名单的方式禁止使用特别危险的魔法,在与研究和实习没有关系的一般区域内以白名单的方式允许使用大多数的魔法。现在,克人构筑的遮音领域魔法也允许在校内使用。

[是这么重要的事吗?]

遮音领域的用途不用说都知道是说悄悄话,但在真由美和克人之间不存在忌惮别人听到的隐私。即使光看克人的表情,也知道这不是日常话题就能了解的要事。

[自今周头开始媒体的反魔法师报道就在激增]

如此说着克人在电子报纸终端上把过虑了的新闻表示出来。

[我也这么认为]

克人盯着以认真的表情回话的真由美的脸。

[那个,怎么了?]

看到这用严肃来形容也差不了多少的认真眼神,真由美没有开玩笑如此问。

[媒体的言论之所以会分成两边,是因为各自的提供者不同]

[也就是背后有两股势力?]

[就如你所知,我们十文字家并不擅长收集情报]

没有直接回答真由美的质问,克人暗示了接下来的话题是作为十文字家调查的结果。

[接下来我所说的并没有确实证据。但也不是毫无根据。我希望你不要生气的听我说]

[可以。就让我听听吧]

理解了看来这是对自己来说不怎么愉快的话题,真由美无意识的端正了姿势。

[这两个言论中,在背后煽动责难国防军的,很有可能是七草家]

[什......!]

但是,克人口中说出的事超出了真由美的允许范围。

[说不定还有其他共谋者。但是至少七草家担任着重大职务]

[这不可能!]

真由美拍着桌子站起来。因为遮音领域周围的人听不到她的声音,不过这个魔法并不能遮蔽光,所以真由美很有气势的站起来的身姿吸引了咖啡厅里的人的注目。受到四面八方惊讶的视线,真由美害羞的坐下。可是坐在椅子上抬头的真由美的眼瞳,从正面笔直的看着克人。

[确实我家的父亲是个喜欢在幕后工作的谋略家,他的在什么就连身为女儿的我也不知道]

她的眼瞳里寄宿着足以压回克人眼神里包含的压力的火焰。

[但是,不管有什么理由他都不是一个会忘记十师族职务的人啊。他是不可能做出对日本魔法界带来不利的事情的]

接下真由美释放出来的热量,克人静静的回话。

[那么,七草阁下认为这是会给日本魔法界带来利益的事吧]

能够在意识的深处发出传响的质量重重的敲进来。

[别说傻话了。他们所说的最后都是]

这么说着,真由美指着在平板上表示的一件新闻。

[魔法师什么的消失了更好哦。你认为不管是谁看到都知道只是在表面上维护魔法师人权的东西能够骗过我家的父亲吗?这就算是十文字君我也不能无视这侮辱哦,这是]

[我没打算说如此失礼的事]

克人对着咬牙切齿的真由美的回答,完全没有混杂着借口。感觉到他有着强烈确信的态度,让真由美的头脑稍微冷静了。

[你想说是知道了排斥魔法师的意图之上,在为了别的什么目的而做的吗?]

[那究竟是什么,我也不知道。我所知道的是,乍眼看上去七草阁下,在作出背叛十师族的媒体工作而已]

真由美以格外强烈的眼神看着克人。

在克人的眼睛里,对这个视线没有产生一丝动摇。

[......那好吧,十文字君,你今晚有什么预定吗?]

[没有]

[那么能来我家吗。是否跟十文字君说的一样,我希望你在直接问了父亲之后再作出判断呢]

[我知道了。你能这么做对我来说也帮了不少]

◇◇◇◇◇◇◇◇◇◇◇◇◇◇◇◇◇◇◇◇◇◇◇◇◇◇

就算说是代表着日本魔法师的十师族,也并不是持续了几百年的名家。为了到访大学朋友的家一一去跟家里人约好的必要,本来是没有的。但是今天到访的克人和真由美是为了见七草家当主·七草弘一而来的。克人作为十文字家的当主代理向弘一邀请见面,得到了在午后八点的指定时间到访的许可。

四月十八日星期三,午后七点五十九分。漆黑的乘用车停在了七草家玄关前。从后部坐席自己打开车门走下来的是一位西装领带打扮的巨大青年。从客观的大小来看也不是特别巨体,只是普通高大的身材。青年看上去巨大是因为他有着与年轻不相称的压倒性风格。十文字家当主代理·十文字克人,他即使在高校毕业的高校生之中也是特别的存在。

出来迎接他的是七草家长女·七草真由美。穿着长及脚踝,沉着色调的正式连衣裙的真由美向克人行一礼后为他带路。刚好是午后八点。克人踏足在七草家的境内。

[调查的真清楚啊]

在接待室与克人面谈的七草弘一,对于唆使反魔法师报道中的一方是不是您呢这一以质问形式的推测爽快的承认了。

[父亲大人!你干了什么事啊!]

对着厚面皮点头的父亲,真由美生气地责难。

[冷静点,真由美。你为什么这么兴奋呢]

对女儿如此激动的反应认真的歪头,弘一冷静的责备真由美。

[你让我怎么冷静啊!父亲大人所做的事是对十师族,不,是对日本魔法界的背叛啊!]

从沙发那站起来盯着自己的女儿的严厉视线,弘一依旧坐着平然的接受了。

[这不是背叛。真由美,你想错了]

[什么是——]

[七草]

真由美打算诘问父亲。但被坐在旁边的克人制止,想起现在坐在这里的不只是他们父女两人真由美不情愿的闭上嘴坐下了。

[七草先生]

感觉真由美已经变回冷静,克人望向弘一。

[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所以,希望你能够说明]

弘一微微向前弯腰看回克人。

[这是作为十文字家的要求吗]

[是作为十文字家的质问]

弘一将向前弯腰的身子靠着椅背上,轻轻地,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既然同样是十师族的十文字家对七草家的质问的话我就老实的说吧]

弘一效仿从刚才开始就没有露出慌乱的克人端正坐姿。

[首先为了不让你误会我就事先声明,这次的宣传活动是外国的反魔法师势力开始的。不只是单纯的给与媒体情报,还进行了资金援助]

[对媒体进行资金援助吗?]

[以捐赠或是广告之类的为理由,只不过是名义他们想怎么办都可以]

对克人陈述的疑问,弘一静静的自信凛然的回答。像这种幕后工作弘一在克人之上。克人也明白了所以就不再夹杂多余的疑问。

[那么七草先生对媒体的介入,是对抗措施吗]

[克人君,能有效对抗『世论』的手段是什么,你知道吗?]

对于弘一突然以教师口调说出质问,克人没有露出回答的意思。弘一不是为了听他回答才说出这个质问这点,克人也知道。

[本来『opinion』既是意见也是判断。那是,由某人说某人接受的东西。opinion是属于主张的人,也是由主张的人背起责任]

弘一改变口调是有意识呢,还是无意识呢。弘一和克人的年龄差距,十师族的当主和不过是兼顾代理人的十师族当主的儿子。考虑到表面上的立场差距,弘一的口调并不是在责备他,但不如说这样才比较自然。

[只要知道主张这个的『某人』是谁,想要反驳就很容易。对那个人发问,揪出伦理的破绽,让他认同错误就好。也可能大家指出双方的主张潜伏的缺陷找出妥协点吧]

所以对弘一以高高在上的语气露出生气表情的只有真由美一人,克人没有觉得反感。

[所以想要反驳『世论』是非常困难的。要说为何的话,那就是世论没有可以反驳的对手啊]

就算弘一的话,对克人来说是很无聊的东西也是一样的。

[就算是世论只要是opinion,那就必定会是某人说出的同时反映着某人的利害。不过,主张这个意见的是『市民』还有藏在『世间』的背后不走出谈论的会场的人。媒体只是反映市民的心声,活动家只是表达民众的要求,政治家只是遵循国民的意见而开口。是谁说出来的,反映着怎样立场的人的利害,而且在不明确的情况下,他们作为世论的代言人作为表述opinion的主人也不会背负承受攻击的义务]

只是克人,对弘一为什么要兜这么大个圈子,不禁对他的真意感到怀疑。

[世论也有先下手为强的方面]

不知是不是因为克人对弘一严厉的看法表露在脸上。弘一微微一笑,语词也变回礼貌和温和的。

[最早得到多数人支持的世论,就算在当场当时变为正义对反对者造成压力。就算反对者有道理,世论有着幼稚的缺陷,道理还是无法对抗有欠缺的世论的。要说为什么,那是因为世论没有应该论议的对手,一开始就不成论议啊]

[你想说这次反魔法主义者是『先下手』的吗,父亲大人]

真由美以焦躁的声音插嘴。

[反魔法主义的苗芽早已在一年之前播撒了。看穿了我们在立场上无法反驳呢]

随便应付女儿的冲动,弘一马上将视线移回克人身上。

[就算对世论反驳也没什么效果。那么克人君你认为该怎么对抗世论呢]

[将他们的意见分散就好了吧]

克人没有特别烦恼也没有卖关子,爽快的回答了。这就算不是他,只要是受到作为肩负十师族的人的教育的话都会理所当然的得出的其中一种答案。既不是唯一也不是绝对,是个可能会正确的回答。

[正确]

大家都知道这不是唯一正确的答案,弘一还是依旧继续辩解。

[只要同意刚才的世论的基本原则的话也不会成为狩猎异教徒的对象。然后仅仅是枝叶末节的差异都会很轻易的让世论分散。分散了的世论会失去形势,最终会被忘却。只要没有谁持续主张的话呢]

[这不是违背了七草先生说的世论的定义了吗?]

听到克人的指摘,弘一以满足的笑颜点头。

[你说的没错哦,克人君。只要他一直隐藏身份,就无法维持失去形势的世论。如果依旧隐藏着身份,就算他想要再一次点燃失去火势的世论民众也会看穿他并受到反击的。因为民众有着第一次会被操纵的愚蠢,但不会被同样手法操纵第二次的贤明啊]

[所以你就故意,改变矛头的方向表演反魔法师的宣传活动吗?]

[这是排气口哦,克人君。没有才能的人会妒忌有才能的人也是没有办法的。这即便是魔法这一力量也是一样的。就算是一次,想要抑制觉醒了的嫉妒心就算是用鞭子又或是糖果都是不可能的。只能让他们发泄到某种程度。在缠绕为一团大火之前,将火种分散成为复数的小火要比较容易灭火啊]

弘一中意闭口了。真由美虽然不能接受但也无法反驳,她现在就是这样的表情。而克人呢,

[比起大火小火比较好。原来如此,这也是呢]

以沉重的声音说完之后,克人以他炯炯有神的眼神看向弘一。

[但是,也有因为小火失去性命的人。要是把火种分散来不及灭火的话,小火就不再是小火,也可能会变成夺取人命的火灾]

[这是假定的话题啊]

[我们都半斤八两吧]

与弘一的视线交锋,看到对手没打算开口克人便站起来。

[七草阁下]

克人以师族会议里,作为对等立场的敬称呼喊弘一。

[十文字家对七草家的媒体工作表示十分遗憾,要求你立刻停止反魔法师宣传活动]

[七草家对十文字家,要求书面上的抗议。回答在看到正式的抗议状之后再进行回复]

弘一也站起来,微微抬头看着克人如此回答。

[我明白了。等我回到家后,会让他们认同的]

[本日让你专程移驾真是抱歉啊。真由美,送十文字阁下回去。好好的送到门口]

克人无言的对弘一行了一礼,弘一也无言的回礼。真由美慌忙的在打算转身的克人面前移动,带他走到玄关。

当真由美送克人回来的时候,弘一还留在接待室。真由美摆出严肃的表情,站在舒适地坐在沙发休息的父亲面前。

[怎么了,真由美。坐下吧。没必要客气啊]

朝着深深地靠在沙发上,搭着脚表露余裕的弘一,真由美什么都没说就坐下。

[我大概猜到你想说什么......不过你就说吧]

[我想跟父亲大人想的一样,我认为十文字君的意见有道理]

对于即便带有坚定的眼神而且从眼睛深处可以看到激烈的感情波动也依旧保持着节度的女儿的自制心,弘一笑着点头。

[你会这么想也无可奈何。毕竟克人君和我,在刚才都只是在说表面上的事啊]

听到父亲的豪言,真由美紧紧握住双手。

[还有什么黑幕吧]

[你不懂吗?克人君好像已经察觉到了]

真由美微微低头,将自己不甘地咬紧牙关的脸从弘一的视野中藏住。

[果然,论器量还是克人君比起洋史君要大啊]

洋史是指五轮家的长男[五轮洋史]。五轮家期望着让真由美成为洋史婚约者。那洋史和克人比,也即是弘一有这样的意图,但幸运的是这句话没有传入真由美的耳里。

[真由美,这件事九岛先生也知道。先生并没有反对我的想法]

取代没有传入耳的嘀咕,弘一向女儿的耳里投下炸弹。

[老师他......?]

跟弘一预计的一样真由美感到困惑缄默了,但真由美是不可能在这里收起矛头的。

[老师有怎样的想法我也不清楚。我知道的只是,玩弄在这个同样的国家的,同样是魔法师的人生的事是错误的]

看到意外缠人的女儿,弘一不是假装而是真的感到意外。

[最长也不过是一个月的程度。我并没有意思将这件事发展到干涉人生这样夸张的事态]

[即便仅仅是一个月,一周,也是有可能对人的内心造成一生不可磨灭的伤痕的。以恶意执笔的话,会留下比用剑挥下的伤还要深刻的伤痕......我认为笔比剑强,并不是仅限于善良的力量]

如果是平时的真由美的话,早就退步了吧。看到这不符合儿女风格的强硬态度,弘一突然浮现一个疑问。

[真由美,你究竟是在为谁生气呢?]

[哎......?]

这虽然是突然想到的疑问,不过给真由美造成了出乎意料的打击。

[是为了克人君?还是说,是为了第一高校后辈的某人吗?]

[我并不是......]【达也无误、所以我才会淡定的无视封面啊、五轮和十文字你们可以退场了、接下来就交给达也吧=w=】

连九岛烈这个名字都不能让真由美屈服,现在却露出动摇甚至还战战兢兢的。

【12】

社会上对魔法师的风评日益严峻,但学校可以说是一种自治领域。虽然还不至于到治外法权这种程度的独立性,但绝对是能够在某种程度上隔离世俗的社会。现在一高校内也保持着平稳。但是达也从文弥那听到的话里得到确信,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四月十九日,星期四晚上。告知达也暴风雨到来的电话终于打响了。

『达也哥哥,前些日子突然拜访你还对我们如此热情,真是非常感谢』

[不用客气]

说是热情也不过是拿出来茶水和点心而已。虽然达也也知道亚夜子是在说客套话,但他还是无法适应客套话和谦虚。

[比起那个今天究竟带来了怎样的新闻呢?]

『达也哥哥,在陪我说点日常话题也没关系吧?』

[下次再说吧]

该生气呢还是傻眼呢,在这两种感情之间动摇的亚夜子,最终选择的放弃。

『嘛......今天就这样算了。确实有重要的要事呢』

[让我听听吧]

达也在他们谈话前就将意识集中在[重要的要事]上。虽说是隔着画面但被达也用貌似能看穿洞的强烈眼神看着,亚夜子还是害羞的撇开视线了。

『前些日子文弥说的那件事,已决定好具体的日程了』

不过,即便感到害羞亚夜子还是有好好地完成自己的任务。在这方面,她可不是如表面那样是个追潮流的少女。

『四月二十五日,下周星期三会有国会议员来第一高校视察』

[是民权党的神田议员吗?]

『没错。你知道的真清楚啊』

[倒不如说太没有意外性吧]

神田议员是作为对国防军有着极端批判的人权派而被广为人知的在野党年轻政治家,从今周开始在媒体的出现度就激增。然后他在在媒体流出的演说,乍眼看上去,是假装魔法师的同伴,但其实,是想要将魔法师从国防军那排除,只要是稍微留意的人都知道。

『也是呢』

应该是觉得达也的理由很合理吧,亚夜子愉快的笑了。

『那位神田议员,打算把平时那些跟班记者拉去一高啊』

[你说拉去啊,他打算干什么?]

『谁知道,这点就不太清楚了。只知道他要求与校长见面而已』

[也就是没有做好那种大程度的准备吧]

对亚夜子的回答没有露出思考的举动,达也以理解的表情点头。

『你是从哪里怎么扭曲才会得出这个解释的呢......?』

这个对话只有达也和亚夜子进行。达也的身边没有深雪在而亚夜子的旁边也没有文弥。可能是有着不会被谁看到的安心感吧,现在的亚夜子露出与她的年纪相应的惊呆的表情。

[如果准备了大规模的舞台的话没有什么事是亚夜子不知道的吧?]

『......我就当做美言收下吧』

[我是在赞你所以这样就好]

找不出话,亚夜子勉强冷酷的(自己是这么想的)回答,但接着受到达也更加认真的追击,亚夜子真的绝句了。

『达也哥哥......难道说,你是故意的吗?』

[什么呢?]

『你这人真是......不,算了』

亚夜子摆出想要追问什么的姿势,但在完全窥视不到任何感情的铁壁的扑克脸面前她只好吞下想说的话。也有在刚才才想起不是为了这种事打电话的因素。

『就跟达也哥哥说的一样,我没打算做什么大准备。大概,是一如既往的演出吧。不过跟在他身边的记者会不会打算夸大数十倍引起骚动呢』

[原来如此,很有可能呢]

在这里达也,在这晚第一次在从堂妹面前露出思考的动作。但这也只是五秒钟的事。达也将视线移回亚夜子身上,微微露出慰劳的笑容。

[谢谢你跟我联系。真是值得我参考啊]

『达也哥哥的本领,就让我满怀期待的拜见吧』

亚夜子被达也的笑容吸引也以笑颜回敬,行一礼后,由她那边挂断了电话。

晴朗的四月二十日,星期五。达也在上课前到学生会把梓和五十里喊出来了。

[哎,这不是大件事吗!]

达也说明了在野党议员来视察的这件事后,梓从椅子上猛地站起来发出动摇的声音。

[......这事有必要这么慌张吗?]

一如既往黏在五十里旁边的花音说出[真是夸张啊]的疑问,

[不,这可是深刻的事态哦,花音]

五十里这位婚约者便指责了她的乐观论。

[神田议员的主张表面上看是在维护魔法师的权利。不过他单方面说绝了军队把魔法师拉进去是错的理论,从背面则可以看出他在隐藏妨碍魔法师与军队关联的意图]

[这我也可以凭直觉理解。但是神田这次想要当做目标的是军队和学校吧?不是我们啊]

花音貌似对五十里不帮自己而帮梓和达也这件事感到不爽。花音对着五十里以有点不满的表情看着他回话。

[即便这会损害我们的自由也一样吗?]

花音对五十里的反问露出[哎?]的表情。五十里究竟在担忧什么,花音还没能察觉到。

[如果让想要阻止军队活用魔法师的人握权的话,不管我们魔法科高校生毕业后选着防卫大学升学还是魔法大学的毕业生入队国防军,这都肯定是会被禁止的,甚至还可能打算限制我们留意国防的事情呢]

[也就是想要思想限制吗?]

对着摆出怎么可能的脸的花音,五十里有点头痛得想闭眼地摇头。这不是想要否定花音的口头质问,是在否定用她的表情所提出的疑问。

[原理性和平主义不论是分析指向母国的军事性威胁还是议论防卫军的必要性都是不被允许的。就算是轻微肯定军队存在的言论,都要全部封杀。为此即便是使用暴力手段也不介意。对他们来说,没有理由踌躇对我们进行思想限制呢。明明是在讴歌魔法师的人权,在背后却打算若无其事的夺取魔法师选着职业的自由啊]

真是预料之外的毒舌。就连比谁都更了解五十里的花音也有点畏缩,那么达也会觉得意外也可能是当然的。五十里是不是对[原理性和平主义]抱有什么不好的回忆呢。

[......就因为是这样,我们不能把它当做是别家人的事来考虑哦,花音。那么,司波君你打算怎么对应呢?]

可能是自己也觉得自己有点冲动了,五十里露出尴尬的谄笑示意转移话题。

[是因为有什么主意才会把我们喊出来的吧?]

[是啊]

达也向五十里简单的回答,转头对深雪示意。从梓他们来了之后就一直站在达也背后的深雪,将手里抱着的电子黑板递给梓和五十里。达也在他们两人将视线移向电子黑板后就立刻开始说明。

[他们想要对将魔法科高校化为军事教育的场所,学校强制让学生进入军队这些方面进行责难。那么,我认为只要展示出军事目的以外的魔法教育成果是不是就可以了呢]

达也以爽快的口调说出结论。没有人对他的话作出应和或是反驳或是质问。

[于是我打算配合神田议员来校的日子进行稍微夸张的展示]

[稍微?]

[你说这个是稍微?]

梓和五十里两人终于有反应了。他们以傻眼的表情间接的表明异议。不过他们的声音,没能跟表情一样作出傻眼的表现,有点轻率的感觉。

[准备会变得十分大规模,但展示本身和平时进行的放电试验或是爆缩实验差不多。外表上,是没错呢]

[如果是只表面上那虽然确实是这样]

即便被梓以怯弱的声音反驳,达也他那像是在忍住苦笑的表情还是没变。

[就是外表上相似但意义也完全不同哦......虽然这样才效果拔群。但是司波君]

终于从打击恢复重新振作,五十里发出像是在说服自己的声音点头后,朝着达也摆出苦涩的表情。

[真的能做到吗?加重系魔法三大难问之一,常驻型重力制御魔法式热核融合炉]【达也已经超神了】

五十里对计划的核心部分进行提问,达也的脸上便露出微毫的迷茫。

[还没能做出实物]

不过这不是表示对实现性缺乏自信,而是在思量该怎么回答。

[就连实验炉都谈不上。因为没有炉的形状啊。不过,我打算将核融合炉的实现可能性像去年论文比赛那样华丽,易懂的进行演出]

[......『恒星炉』吗]

有段时间无言的盯着电子黑板的梓,就以这个姿势嘀咕。

[常驻型重力制御魔法式接续热核融合炉。我想这是与铃音同学考虑的断续型核融合炉相反的概念啊]

梓依旧像是想要把它吃掉的气势盯着电子黑板,也不看达也和五十里的脸。

[可是,在平均单位时间内能够提取的能量比起铃音同学的系统还要大一个次元......。如果能实现司波君的恒星炉,就可以实现不分昼夜,不受气象条件影响提供能量呢。不必费神就能正常提供电力给工场,也不必害怕寒冷化再次袭来。在主张魔法的和平利用这方面,没什么能比这个展示做得更好吧]

说完了自言自语般的嘀咕之后,梓转向达也。

[这就是司波君本来的方案吗?]

[这也不是我独自的主意。现在所需的魔法技能还相当之高远远谈不上实用化的阶段,但以我校学生的力量是有可能在短时间内启动实验炉的]

对梓的质问,达也特意重重的点头。简直就像在说常驻型重力制御魔法式热核融合炉就是自己的最终目标那样。恒星炉本来不过是他为了实现本来目的的主要部件,但他没打算在现在这个时候表白。

[是吗......我明白了]

梓也,以不适合她的力度重重的点头。达也没有说出所有事。但想要把恒星炉实现的心情是真的。然后梓,感受到达也的认真才点头的。

[五十里君]

梓把脸转向五十里。

[我想要协助司波君的计划。五十里君你怎样呢]

[我也会协力的。恒星炉的公开实验,不仅是神田议员的对策,作为魔法技术者我也想务必参与呢]

被梓这么问,五十里也上下点头。

在那天的午休,达也为了拜访珍妮弗·史密斯老师来到了职员室。如果想要实行课程外的实验,有着必须向部门活动的顾问老师,如果是部门活动以外的自主实验则必须向指导老师,没有指导老师的二科生则必须向事务室提出申请书获得学校的许可的规则。

珍妮弗看到达也递出的申请书开头,使用魔法的列表便立刻皱眉。

[重力制御、库仑力制御、第四态相转移、γ射线过滤和中子屏障吗。司波君,你难道是打算进行大功率镭射炮的实验吗?]

[我没有这样的意图]

对负责老师的质问,达也以无趣的定型文回答。虽然这不是需要有趣回答的场面,但多多少少有点原因是因为没必要做出出人意外的回答所以选着了这个常套句。在受到珍妮弗的指摘之前,达也都没想到使用列单上的魔法组合能够利用核融合爆发制造出镭射兵器的可能性。

不过珍妮弗也没有听达也的回答,所以可以说是大家都没多大差别。她的提问跟自言自语差不多,珍妮弗的视线钉在申请书上。

[还真是意欲性的实验内容啊......]

珍妮弗将视线从电子书上表示的申请书移开抬头,看向站在旁边的达也。

[你能确保安全性吗]

[在计算上能够确保安全]

达也的回答可以说是无责任的,但珍妮弗并没有指责这点。因为确认理论上可能的事在事实上又是否可能,这就是实验的任务。[因为不知道实际上是否安全所以禁止实验]的话,在某种意义上可以说是本末倒置。她是与这种愚蠢的想法无缘的科学家。[在去年论文比赛本校的演示里,为了避免中性子的灾害使用了阳子·阳子连锁反应吧。那么为什么这次的实验里使用了重水素反应呢]

当然这句话并不是指没有兼顾风险的意义。将计算上的风险压制在最小限度,这在珍妮弗的脑里是理所当然的。

不用说,达也也考虑到了这一点。他的回答并没有迟疑。

[本来pp连锁反应,作为能量源来利用的话它的条件就太严峻了。在市原前辈的实验里虽然也使用了促进反应确率操作的术式,但考虑到能量炉的用途还是越少使用术式越好。而且pp连锁反应也只是造成灾害的危险性比较少而不是没有产生中性子]

听了达也的回答的珍妮弗挽着手沉思了一阵子。

[......我明白了。不过,这不是光凭我一个人就能下达许可的。我会把申请书交上去的。在放学后就应该能得出结论吧]

[非常感谢。另外我希望关于这个实验能够对外保密]

达也也不认为放射线实验室和校庭的使用许可能够立刻下达。加上最后一句,达也向珍妮弗行了一礼。

[那么,实验的许可下达了吗]

放学后的学生会室。被梓提问的达也,把写着校长的电子签名和说明的申请书递出去。

[虽然附带条件,但得到认可了]

[条件是?]

与五十里的提问同调,梓也从表示着申请书的电子书那抬头。

[虽然是理所当然的事,会有老师监督。这就是条件]

[这也是呢。那么,是哪位老师陪我们呢?]

五十里在听完达也的回答再次提出质问的同时,告知来访者到来的铃声响起了。

[是廿乐老师。看来他专程到访了]

确认了投影在显示器上的画面的深雪,转头回答五十里。

最迅速站起来的是泉美。虽然看不出十分爽利,但还是符合一年生的表现在上级生对应之前就前去打开门出迎廿乐老师。

因为廿乐老师来了所以学生会的工作也暂时中断。在锻炼处理学生会业务中的穗乃香和泉美也停下手来到会议用的桌子。平时由学生会长坐下的位置现在由廿乐老师坐着,学生会室已经变为了实验的会议室。不过,因为策划这次实验的是达也而协助者在目前也全部都是学生会成员,所以在这个房间进行商讨也不是没理由的。

[我看了你们的实验步骤。真是有趣的研究啊]

会议的第一声是由廿乐老师说出的。

[那么司波君。你是怎么考虑职务分担的呢]

在这里说的职务分担,是指由谁负责怎样的魔法。这次,主要使用的是重力制御、库仑力制御、第四态相转移、γ射线过滤和中子屏障。

[首先,γ射线过滤我希望由光井同学负责]

[我吗!?]

突然被指名,穗乃香发出激动的声音。毕竟她在这个阶段还没有详细听取实验的内容这也难怪。

[施展控制电磁波震动数的魔法,据我所知还没有人能比穗乃香优秀。你能接下这个任务吗,穗乃香]

[我明白了!我会努力的!]【多么听话的孩子啊(擦泪)】

不过,到最后,穗乃香还没有详细听清内容就凭达也的[拜托]鼓起干劲点头了。考虑到她的心情,这也是没办法的吧。

[制御库仑力我想拜托五十里前辈]

这边早已说明了,五十里无言的点头。

[中子屏障我在新一年生中有人选,我想要拜托那位一年生]

听到达也的台词,泉美露出有点吃惊的表情。

[向一年生?没问题吧]

廿乐也不禁感到不安。以不小心的感觉插嘴。

[是的。那是一位关于对物理防壁魔法上有着天性才能的孩子]

[那是谁啊]

[名字是樱井水波。是我的表妹]

[是吗]

可是,听完达也的说明,廿乐便以安心的表情变回前向屈身的姿势。达也认为廿乐的态度变化太爽快了。大概,并不是因为是自己的表妹而是因为是深雪的表妹所以才会信任吧,达也如此理解。

[第四态相转移我还没决定要拜托谁。然后关键的重力制御我打算交给妹妹]

在达也这么说的同时,深雪坐着微微行了一礼。

[我认为是适当的人选呢]

廿乐这次也摆出理解的表情。现在,在第一高校里拥有最高魔法力的学生,不是三年生而是深雪这点,甘乐也当然知道。

[这样的话,首先要解决的问题就是要拜托谁负责第四态相转移,是吧]

这么说着廿乐看向梓。

[中条同学不适合吗?]

回答廿乐的提案的,不是梓本人而是达也。

[我想要让会长监察全体的平衡]

[原来如此。确实这样比较适合呢]

收下自己的提案,廿乐再次摆出深思的表情。

[那个,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这个工作,能交给我们吗]

这个请求应该是很意外的,但达也没有表露内心的想法以事务性的口调回问。

[我们是指泉美和香澄两人,是吗?]

[是的。光靠我一个人可能会力量不足,但如果我和香澄两人一起的话,我想一定能帮上忙的]

听到泉美的话,在场其他六人(廿乐、梓、五十里、达也、深雪、穗乃香)中,有四人露出迷惑的表情。

[......廿乐老师知道的话还暂且不说,没想到连司波前辈都知道啊]

只不过对泉美本人来说,他们会感到惊讶这才自然,像理所当然那样接受反而不禁让泉美提高警戒。被选为九校战的技师,选为论文比赛代表的上级生,他是不可能不知道两人担当同一个术式的意义的。在这之上没有表示任何惊讶,除了知道泉美她们底牌之外就没有别的原因了。

[这个话题再找别的机会说吧。不过这样的机会可能不会到来]

对泉美投来的试探般的视线,达也随意打发后在墙面上的大型屏幕投影出实验模型图。

[廿乐老师,光井同学和七草同学还不知道实验的详细内容。我想就算以确认的意义也必须对她们说明一次]

得到廿乐的同意,达也重新将实验的详细内容向学生会成员披露。梓、五十里、深雪早已知道这个内容了,不过他们还是没有露出无聊的表情。

[......恒星炉的系统,从技术上来看还有很多未成熟的地方。可是有这里的成员协助发挥团队的机能的话,被称为三大难问之一的这个实验也一定能够成功。我自己是如此确信的]

最后说出总结,达也的[恒星炉]开端走出了小小的一步。

◇◇◇◇◇◇◇◇◇◇◇◇◇◇◇◇◇◇◇◇◇◇◇◇◇◇◇◇◇◇◇◇◇

恒星炉实验实质上的准备期间是四月二十一日至四月二十四日这四天。考虑到制作论文比赛的实验装置所需的期间,时间的不足可以说是绝望性的。而且这次并没有动员全体在校生。本来的话达也他们应该还不知道神田议员的视察预定的。这个实验表面上,如果不是与在野党和媒体来校无关系而策划的话是不行的。恒星炉实验本身是没有必要秘密进行的,但能够投入在这个项目里的人员就只有学生会成员和有志的协力者。

不过只有达也和深雪两人从一开始就没有对这个状况感到悲观。就跟五十里说的一样,这次并不是要作为构造物来制作能量炉。只是要把构建的过程给他们看而已。这次的实验基本上是魔法的实演,并不是像论文比赛那时那样制作出能够进行实际操作的实验装置。达也明确的认识到这个不同性。另一边,深雪对于达也所要做的事,是不可能抱有悲观性的看法的。

准备确实的进行着渐渐看到终点的影子后,参与实验的其他成员脸上的焦虑也慢慢散去。明明说着是逼不得已摆出生气的表情,却对实验有着不亚于深雪的认真专心工作的香澄的脸、表露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态度和疑问也没有片刻停下手的平河千秋的脸、还有以无知的善意把千秋拉进来的十三束的脸也,取代消失了的不安浮现出干劲。——虽然里面还混杂着只是对达也投以憧憬的眼神光是能够帮忙就已经以全身表示高兴的银发一年生,隅守贤人这样的异分子(另外肯特是作为从与去年的论文比赛有着特别深厚交流关系在这次的计划也作为主要协助者的机器研部员参加了这次的实验)。

然后到了四月二十四日,星期二。在正式上场前日的放学后,在放射线实验室里正进行着最终彩排。向机器研精心制作的大道具——虽然这么说但也不过是在耐压性高透明高强度耐热树脂制造的球星水槽之上加上泵的简易东西——里注入百分之五十重水,百分之五十轻水的混合水。为他们准备大量重水的是廿乐。虽说重水(以没有分布偏差的意义)能用普通的海水进行工业生产,但要确保大量重水对单纯的高校生来说确实很难。在实验里不必担忧重水的使用,是廿乐完全活用他的关系网的结果。

[那么,开始吧。深雪]

[是的]

发动最初的重力制御魔法。

[香澄,泉美]

[第四态相转移,开始]

双胞胎姐妹齐声实行第四态相转移魔法。

[穗乃香,水波]

[γ射线过滤,有效]

[中子屏障,固定好了]

不依赖她们的报告,达也用自己的[眼睛]来确认实验阶段是否顺利进行。

[深雪]

[已经设定好焦点了]

达也再一次喊深雪的名字,深雪拜年告知他全部准备已经整顿好了。

[五十里前辈]

[点磁性斥力中和,开始]

然后解除最后的保险阀,坐在计测器面前的成员那交杂着检查的声音。[重力场安定度,没有问题][γ射线,未超出计测误差][中子线,未超出计测误差][......]

听到这些声音,达也冷静的注视自己梦想的第一步。

最终彩排顺利结束。如果这是简单的实验的话,今天就会完结得到满足的结果。可是这次的实验是为了对反魔法主义者进行的表演。明天才是正式上场。成员们都按耐住期待的心情离开了实验室。

梓和五十里负着事后收拾和锁门,剩下的成员都移动到学生会室。马上就要到闭门时间了,但也可能会有紧急联络。达也是这么想的。另外说到其他成员,达也的后面是深雪和穗乃香,深雪的后面是泉美和水波,泉美的后面是香澄,就是这样的连锁。香澄和水波虽然不是学生会的成员,但现在在这里没有会介意这点的人在。

[欢迎回来]

出迎达也他们的是雫。她也不是学生会的成员,但和上司(?)的风纪委员长同样,使用直通楼梯来到学生会室。虽然从她寡默的外表很难想象,但其实雫,是非常自由的性格。即便如此还是有着比平常人高的责任感,被拜托看守的话会好好的执行。

[让你等这么久真是抱歉啊,雫。真是帮了我们不少啊]

[这里没有什么特殊情况哦]

对着说出慰劳话的深雪说[别在意]的摇头,告知他们没有异常,雫转向亲友。

[穗乃香,那个呢?]

立刻穗乃香便露出[呜......]这样胆怯的表情。光是这样是不能明白质问的回答的,但雫无奈的说着[呀咧呀咧]摆出傻眼的表情。

她站起来,移动到穗乃香的背后后,雫抓住亲友的双肩。按身高还是穗乃香要高半个头。但这种事根本没关系,雫用尽力气改变穗乃香身子对着的方向。让她和达也,作出正对面的姿势。在这雫暂时松手东张西望查看四周,擅自在穗乃香的书包里拿出包装好的小盒子。把那个盒子塞给穗乃香后,再次从背后强硬的推亲友的后背。

虽然穗乃香走了一步半就停下来了,但她在比刚才更近的地方抬头仰视达也的脸。站在要演爱情戏的话间隔稍微有点空的位置。不过,被这么多人看着即便是很容易缩窄视野的穗乃香也很难做出大胆的举动。接下来她要尝试的,是更加纯情的事。

[那个,达也同学!]

说完这句话后,穗乃香紧紧闭上眼睛双手递出小盒子。

[今天,是达也同学的生日吧!]

达也连回答的时间都没有,穗乃香继续说。虽然是以让人怀疑你这样能接得住气吗的急速语调说,但听得很清楚。

[可能会是很无聊的东西但这是我拼命选出来的!请你收下吧!]

从房间的角落香澄[光井先辈和司波前辈是这样的关系吗?]的声音传入了达也耳里,但穗乃香肯定是没听见。

[这我当然会收下啊]

当达也的手碰到穗乃香的礼物的瞬间,他感受到了不是像突刺,而是像贯穿全身那样的视线。可是,当他偷偷斜视背后时,冰刃般的视线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谢谢]

[不,不会,请你不要客气。那个,希望你单独一人的时候,才打开包装]

[嗯?啊啊,我明白了]

达也以感到有点奇怪的表情点头后,穗乃香便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现在也是像要倒下的脱力状态,但幸好只是有点脚软而已。看到她充满达成感的表情,大概是判断了在这之上是不行了的雫走到穗乃香的旁边。

[达也同学,这周的星期天,你有空吗?]

雫的话题一直都是突然开始的。达也虽说已经完全习惯了,但还是难以避免瞬间感到迷茫。

[时间是?]

不过,感到迷茫也只是一瞬间而已。对话毫无中断的成立了。

[傍晚。六点左右]

[......我有空]

按预定星期天本来是要到FLT开发第三课进行完全思考操纵型CAD的开发会议的,但在午后六点的话有足够的时间能够回来。本社的话就暂且不说开发第三课的话,是不会被预定外的事拖长时间的。

[虽然有点晚但我想在家里举办达也同学的生日派对。可以吗?]

这个[可以吗?]是包含着[可以请你参加吗?][会场在我家可以吗?][可以擅自为你策划生日派对吗?]的三重含义。

[可以哦。就请我满怀感谢的来你家打扰吧]

雫的请求是处以好意而不是想以达也的生日做踏板这点,不用确认也知道。达也没有露出思考的举止点头后,雫也微微点头回礼。看起来虽然是无表情,但她的嘴角在微微绽放笑容。

[深雪,还有水波酱也请务必光临]

立刻向深雪和水波搭话,是在掩饰不必要的害羞。

[好的,没问题]

[那就请让我打扰了]在微笑着回答的深雪和谨慎态度回答的水波的另一边,香澄以估价的眼神看着达也。达也在香澄眼里,恐怕被认为是不受女性欢迎的类型吧,但这个评价在她内心产生动摇了。

【13】

放学途中,和大家分开三人一起乘电车开始,深雪的样子就有点怪。表面上还不至于异常。在亲近的友人眼里也只是[在想什么呢?]的程度。但在达也眼里,他看出妹妹在为某事极度烦恼中。深雪的异常在离家最近的车站下车,走进检票口那开始越来越深刻化。

[深——]

[那个,兄长大人]

深雪,与达也想这么说的同时,低着头的深雪突然抬头。

[啊啊,什么呢?]

没有立刻回答达也的问题,穿过检票口来到不妨碍别人的地方后深雪停住了。

[那个......呢。能稍微,陪我购物吗]

[这无所谓啊......]

究竟怎么了,达也咽下这句话。深雪可不是在工作日的晚上作为娱乐享受购物的类型啊。有必须买的东西的话只要上网下单就能在第二天前送到。话虽如此,现在又不是正面寻问的氛围。

[水波酱,虽然很抱歉但能请你一个人准备晚饭吗?]

[我明白了,深雪姐姐大人。达也哥哥大人,那么我就先行失礼了]

水波没有露出担心深雪的样子,快步走向候车场。这又是,引人怀疑的态度。虽然不及达也,但水波也应该看出深雪态度奇怪的。如果是相信作为护卫的达也的话那么水波的态度也姑且,能够理解。但是,达也总觉得那里有点不自然。

和水波分别的达也,把深雪带到最近的咖啡店。不管怎样,达也决定首先要听听深雪怎么说。

进到店里的深雪,总有点呆呆的感觉。这又引起了达也疑问。明明是深雪说想要购物的,坐到咖啡店里便摆出[完成目的]的表情让达也感到莫名其妙。

达也对来下单的女服务员点了热咖啡,而深雪稍微烦恼后不是点了一杯红茶而已点了一壶红茶。看来她没打算马上离开这家店。达也想到,难道说深雪,是打算两人单独谈话吗。

[深雪]

越来越担心的达也,没等饮料送来就向深雪搭话。

[是的,兄长大人]

作出回答的深雪,是平时的她。被达也喊出自己的名字,她高兴的微笑着。刚才消沉的样子简直就像是假象。不过,就算是这样也不能模糊带过。

[你在烦恼什么吗?]

达也决定直接提问。

[哎,没什么。已经没事了]

看来深雪也姑且,对自己奇怪的样子有自觉。她慌张地微微摇头的样子,在达也眼里看起来像是在内心隐瞒了什么不开口。

当女服务员端饮料来的时候他们便中断话题。深雪打开茶壶盖子确认了茶叶的状态后,再合上盖子等了一会便往茶杯倒入红茶。她的动作谨慎得超过必要的程度,换句话说就是很缓慢。

深雪喝了一口红茶后微微摇头,往杯子加入半粒砂糖后无声的搅拌汤匙。两次、三次、四次......。到了超过十二次的时候始终是不能保持沉默,达也以有点顾虑的口调向深雪搭话。

[难道说,是因为我收下了穗乃香的礼物......]

汤匙碰上茶杯,咖铛,响起了刺耳的声音。

[这怎么可能!绝对没有这样的事!]

[抱歉,也是呢。我也不是认真的这么想的。原谅我吧]

朝向红着脸以拼死的气势否定的深雪,达也以苦涩的表情谢罪。

[不......我并不是觉得不爽又或是生气,只是想到又被抢先了而已......是啊,也并不完全是误解呢。所以那个,兄长大人你没必要低头的]

这次轮到深雪狼狈的恳请达也抬头。被这个气势压倒达也虽然抬头了,但他的脑海里还留有疑问。就跟自己所说的一样,达也并没有认真认为深雪是因为嫉妒才出现异常的。她做出可疑行动的理由,目前还无法说明。但是判断了在这么追问下去也只会让气氛变得尴尬所以就决定不再过问。看到达也这样不完全燃烧的表情,深雪不安地侧头。互相以没把握关键的表情四目相对的两人,都不知不觉的笑了。

之后,享受了约一小时的橱窗购物后两人便回家了。关于深雪的[烦恼]达也在那之后也没有提出。也不是完全不在意,但他打算自己解决所以认为没必要再重提。

深雪在烦恼什么。拿点,等他回到自己的房间换好衣服后,接到内线电话呼唤打开餐室的门的瞬间,他便立刻知道了。

派对纸炮竹的响声迎接了达也。彩色纸带塞满了他的视野,掉落在地上。

[兄长大人,祝你生日快乐!]

深雪脱下制服的上衣拿下领带变为连衣裙的打扮。纯白的无袖连衣裙,与深雪苗条的曲线十分相称。虽然是平时看惯了的制服打扮,但没想到只是脱了上衣就有如此大的印象改变。看起来简直就像是为她度身定做的礼服一样。

站在深雪背后的水波,是一如既往的高领连衣裙+围裙的打扮。然后在桌子上的,是她力作的各种多姿多彩的料理。

[也就是,为了这个准备要拖住我吗......]

达也睁开半眼看着深雪。深雪则缩着头撇开视线。

[嘛......我很高兴哦。谢谢]

总而言之,是想要让自己惊喜吧。确实这件事在去年为止只有兄妹两人所以办不到呢。虽然是有点孩子气的主意,不过达也很清楚这是为了自己而想出来的主意。

[兄长大人,请入席。现在,我就把蛋糕拿来]

当达也浮现笑容,深雪便立刻容光焕发鼓足劲开始行动。受到摆出放弃了的表情的水波的侧目,深雪搬蛋糕、插蜡烛、把刀叉摆在达也面前、给蜡烛点火下达指示让水波也坐下之后,关掉灯光自己终于也坐到位子上。

[兄长大人,拜托你了]

什么都不说守候着深雪东忙西忙的达也,接受深雪的请求一口气吹熄了十七根蜡烛。

甚至深雪和水波还出乎意料的披露了歌声,生日派对虽然仅有三人这么少但还是欢闹的告终了。被始终兴致高涨的妹妹拉着欢闹到甚至连达也都要打拍子,不过现在达也一个人在自己房间里休息。

筹备明天的实验,可以说是个很好的心情转换。达也认为,大概,她那太能干的妹妹一定也想到这点的吧。接着突然,达也想起了穗乃香送给他的礼物好没有解开缎带就这么放着。

从书包取出单薄细长的盒子。明明这么小,却很沉重。应该是机械制品吧,没有透视能力的达也,无法准确知道里面是什么。不,如果使用[精灵之眼]的话就算不用看也能知道里面是什么,但在这里没必要专程使用异能之力。

解开缎带,小心的打开包装纸。纸下面包着的是有种高级感的白木盒子。打开盖,里面装着古董的发条设计怀表。现在几乎已经没有了作为实用品的价值,但在现代这类机械制品会作为美术品受人珍爱。

[这会不会很贵啊......?]

达也看到后不禁嘀咕,翻到背面确认了制造刻印后达也露出微妙的表情。那里刻着的是雫的父亲经营的企业集团的商标。也就是说,这个的来源是雫。

怀表盖内侧好像可以放入照片,但这始终还是空的。雫的话貌似会劝穗乃香将照片放进去,但穗乃香本人会抵抗的吧。那副光景涌现在眼前,达也不禁漏出笑声。

在独自一人笑着的达也的耳里,传来了微弱的敲门声。

[我是深雪。兄长大人,能打扰一会吗]

她的声音勉强传到室内,就像细语一般的音量。这样的意图,应该是忌惮被同居人听到吧。达也也斟酌了这个意图静静的打开门。

在那里站着一位穿着正装礼服,化淡妆的妹妹。大量使用了蕾丝的淡樱色连衣裙是后背和胸口都大胆的露出了的坦胸礼服。长发没有一丝污垢,没有任何斑点,就像故意要露出艳丽的雪白后背那样,绑成复杂的形状。长到脚踝的裙子用了几块不同材质的薄布叠着,从大腿的中间开始露出无可挑剔的脚线。这样艳姿的深雪,有着就连被夺取冲动的达也都有一瞬被打动了的美色。

[那个,兄长大人?]

[啊啊,抱歉。进来吧]

达也不由得看深雪看得入迷了。以塞住入口的状态发呆的达也,听到深雪困惑的声音终于回神,把站在旁边的妹妹招待进来。

深雪并不是空手而来。右手拿着某种瓶子,左手拿着两个有杯座的玻璃杯,左肘还提着手袋。

代替两手塞满东西的深雪,达也轻轻地关上门。深雪说完[谢谢]后便微微屈膝,把瓶子和玻璃杯放在达也的桌上。

[这是,穗乃香的礼物吗?]

深雪看到直接摆在桌上的怀表便问。

[嗯]

[真是高雅的设计呢]

[是啊]

深雪应该是完全没有特别含义的吧,但听起来总觉得在使坏,达也将穗乃香的礼物连同盒子收进抽屉里。

[那么,这究竟是?]

取出放在墙面地柜里的后备椅子邀请深雪入座。自己坐在桌子前看着瓶子和玻璃杯发问。深雪将没有靠背附脚轮的椅子推到达也旁边,在能够碰到膝盖的位置重新坐下,腼腆的露出笑容。

[兄长大人,你还记得去年四月二十四日的事吗......?]

[当然记得]

被反问与刚才自己的质问完全无关的问题达也虽然觉得有点奇怪,但他觉悟到看来不回答这个问题的话深雪是不会回答自己的问题的,他遵循自己的记忆回答。

[当深雪突然穿着长袖和服出现的时候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呢]

虽然现在这礼服也足够令我吃惊——这句话,则忍住不说。

[也有那样的事呢]

微妙的撇开视线深雪像自言自语那样嘀咕。就算在那时是认真做的但隔了一段时间回想的话,看来还是忍不住会害羞。

[那先不管......去年,只有我和兄长大人,两人而已]

[是呢]

在这个阶段达也已经,可以猜出深雪想说什么了。对着露出包含慈爱微笑的达也,深雪也以清爽的笑容回笑。

[前年也是,只有我们两人庆祝]

[我记得]

[今年因为有水波酱在所以一起庆祝了......]

说完,深雪害羞的低头。

[果然,只有两人相处的时间也.......想要呢。就一会,能只让我为兄长大人庆祝生日吗......?]

达也坐着向前屈身,把手伸向深雪的脸。

达也的手,碰到了深雪的脸颊。

深雪的肩膀微微颤抖。

配合着达也轻轻往上抚摸的手,深雪抬起脸,

达也和深雪四目相对。

深雪的眼瞳湿润了,脸红着。

深雪突然转头。

就像是为了不让哥哥依旧摸着脸颊的手感知到她温度上升。【闪死我了、我的眼睛啊】

[兄长大人,我们干杯吧]

[香槟吗]

达也老实的缩回手——但,他的眼睛依旧看着深雪。

[是啊。不过没关系的。这几乎没有酒精]

[啊啊,我来开吧]

不知是不是因为瓶塞太硬,达也从指尖发抖的深雪的手里拿起酒瓶。他没让软木飞出轻松的拔起木栓后,把酒瓶还给妹妹。

[非常感谢......请用]

把倒了半杯香槟的玻璃杯放在达也面前,也向自己的杯子倒入同样分量的香槟后,深雪用右手举起玻璃杯。

达也用左手举起玻璃杯,靠近深雪的杯子。

叮,响起了清脆的声音。

[兄长大人......Happy Birthday。我要对兄长大人愿意待在这里,表示感谢]

[谢谢。我要对能够成为你的哥哥,表示感谢]

两人同时干杯。

虽然这只是题外话,深雪准备的礼物放在手袋里。盒子里面是以月亮,星星和太阳为图案进行精致雕金,有点大的圆形挂坠。里面放着刚才深雪穿着的礼服拍的3D照片。之前深雪说[被穗乃香抢先]而感到不甘,但关于这点看来还是深雪领先一步。

——然后达也为了理解妹妹的意图,烦恼了一个小时。

未完待续【另外下一回双七篇是在杂志上连载的最后一回】

我不会把沙发交给任何人的

完坑撒花、惯例的人工顶置

harry_ni 发表于 2013-5-14 21:42

求问楼主双七十两个月出一回么?

下次6月号为最后一次在杂志上连载、以后要等文库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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