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翻][佐岛勤][杂志连载]魔法科高校的劣等生 二年级双七篇第二回(12.17完坑撒花)
作者:佐島勤
插图: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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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西历二○九六年四月六日,新学年的第一天。达也和深雪把水波留在家里就上学了。没有加上,久违,这个修饰词是因为,即使在春假中也有学生会的工作而不时地上学。
兄妹两人单独上下学也就只有今天和明天两天而已。
不知是不是意识到这件事、从车站到学校这段短短地上学路深雪比以前要更加,粘着达也。他们之间的距离近到从远处看,不,不从近处看的话甚至会误以为他们是挽着手走的。
在本来就说不上人数多的魔法科高校学生里面、这对兄妹早已成为非常出名的名人。现在已经几乎没有不知道他们是兄妹的学生了。对于他们明明有着血缘关系、却露出恋人般样子的这种不道德感而皱眉的[常识人]也不止一两个。但始终没有出现挺身指责他们的猛者(或是不懂风流的人),对他们投以傻眼的目光的人倒是有不少。
不过,会在意这种事———只是在一边看着的视线———的就不是深雪了。连面对面出声都做不到的人,对她来说不过是微不足道的渣渣而已。本来就经常受到关注,倒不如说,没有被关注的时间反而很稀少。对深雪来说别人的视线,要是一一在意可就没玩没了了。
而对达也而言,就不是像深雪那样[不在意别人的视线]了。
他是妹妹的护卫。
必须保护妹妹免受任何害意的侵害。这既是赋予他的义务,同时也是决不能让给任何人的权利。投向深雪的恶意视不可能线,达也是不可能放过的。
这也,不是那么困难的事。
要说为何,便是因为这不足挂齿的恶意视线是投向达也的,而不是投向深雪的。
要对深雪投以负面的目光可是一件难事。
例如,就算能对深雪产生嫉妒,想要把这份嫉妒投给深雪却很难。容姿和才华都过于出众,向她表露嫉妒都会感很惶恐。发觉自己的胆怯,然后就会陷入对胆怯自己感到厌恶的泥沼之中。要对深雪投以害意,必须要有毫不动摇,坚定不屈的意志。
所以达也会察觉到这视线也,绝非偶然。
带有坚定的意志,没有明确的敌意,却有不是善意的视线。
以看向深雪的视线来说属于罕见的种类。而且还是出于异性的,少年的这点就更加罕见了。
对于这位少年的容姿,达也略有印象。虽然没有直接见面,但在附有立体影像的人物简介里看过。
比他小一岁的,今年的新生总代———
(———我记得他是,七宝家的长男)
虽然几乎无意识的皱起眉了,但达也提高意识制止了表情的变化。
达也将自己的视线移回正面,用眼角看着七宝琢磨。
但是,琢磨貌似察觉到达也看着自己的视线。
他马上就背着脸,消失在店与店之间的小巷中了。
[兄长大人?]
深雪用有些疑惑的声音向达也搭话就是在那之后。因为深雪用她敏锐的感觉,发现哥哥意识的片鳞从自己身上移开了。看来就算会无视微不足道的视线,也绝不会无视达也轻微的一眼。
达也摇头说[没什么]之后,对从身后传来的[早~~]的问候转身挥手。
在艾莉卡之后依次与雷欧、穗乃香、雫、美月、干比古汇合了。放学的时候聚在一起虽然没什么稀奇,但上学的时候能这么人齐还真是久违了。特别是与雫一起上下学更是自留学前的昨年年末以后的第一次。
以前的成员终于回来了、但即使面容一样身穿的制服设计也有,与前一月,也就是一年生的时候不一样的人在。
达也的胸前,绣着将八齿齿轮设计化的徽章。
同样设计的刺绣,在美月的上衣上也有绣着。
还有,在干比古的左胸,也绣有八枚花瓣的一高校章。
[干比古,一科生的制服穿起来怎样?]
[别捉弄我啦,达也]
对着奸笑着送上人很坏的祝词的达也,干比古露出苦笑着却又不是完全没这个意思的脸回答。虽然在前一个月就已经知道干比古转籍到一科,但看到新的制服大家都还是第一次。
[达也你才是,真新的的上衣穿起来怎样啊?]
[虽说是新但现在也还是只有个壳啊]
干比古的台词,还包含着魔法工学科是新设学科这个意义。理解到这句话意思的达也,也表示这学科还没有开始独自教学这点。嘛,独自教学什么的,魔法工学科今天才刚开始开课呢。话说回来从到了开始的当天还没公开教员的资料这点来看,实在不能否认准备不足的感觉啊。不过是外貌变了这句台词虽然是开玩笑,但并不是毫无根据。
[什么嘛,真没梦想]
不过达也冷静的,倒不如说事不关己的态度,貌似与朋友们的期待完全相反。大概是即使知道达也不是会因为分班就欢天喜地的人,但还是认为他会有点高兴吧。
[真~~~的。明明美月都高兴地脸都快笑垮了]
接在雷欧后面,艾莉卡发出了不满的声音。
她用着无趣的侧眼盯着的对手是达也、不过视线的箭头却穿过他刺向另一边。
[才.....才没有笑垮了呢!]
美月生气的提出抗议。对她自己而言可能是打算顾虑着还是二科生的朋友们(也就是,艾莉卡和雷欧)吧。不过,美月的脸确实如艾莉卡的指摘一样,藏不尽喜悦的表情里透露出光彩。
[明明不用勉强都可以的]
然而以艾莉卡露出的人很坏的笑容来看,美月的顾虑明显是多余的。
魔法工学科的教室在本校校舍三楼的中央阶段旁边。班级是E班。也就是说,对达也和美月来说他们的新教室就在上个月还在那里上课的旧教室的正上方。
顺便一提艾莉卡和雷欧今年也还是同班,在F班里。在校内用无线交换被通知的所属班级的情报得知这个事实的时候,两人都盛大的摆出厌恶的表情。这个态度是真心,还是隐藏修饰呢.....这就只有本人才知道了,至少在达也看来是无关紧要的。美月和穗乃香则是非常感兴趣。
教室里的位置约有一半有人坐着。五X五的格局与去年的教室一样,按五十音的顺序指定座位也与一年生的时候一样。不过男女不是分开从前面到旁边都是按着アイウエオ(五十音发音第一排A、I、U、E、O)来排,这么做不知是有什么特别意义,又或是单纯随意排的。
无意义的思索不到一秒就结束,达也走向自己的位置。走廊旁第一列,从前面顺数第二位。旁边的位子与上学年一样是美月。按五十音顺[司波(读音siba)]和[柴田(读音sibata)]来看也没什么意外和不可思议的。
[美月今年也是和达也同桌啊。如果我也申请换班就好了]
用着听起来貌似不像是开玩笑的口调抱怨的,是不知何时把手放在开着的窗口的钢轨撑着面颊的艾莉卡。
[没必要吧。就在隔壁班]
在艾莉卡和窗栏之间靠着身子露出脸的是雷欧、但他用着与台词的意思相反有些可惜的口调接着说。
[也是呢。就算班级分开了也没什么不便]
要是一年前现在一定会出现艾莉卡用找嫌的口调回应的场面的,但对雷欧说的话艾莉卡却没有反驳。这变化在达也看来有些可笑,但达也完全没有露出这样的动作对雷欧(表面上)的话表示肯定。
[因为又不是、禁止其他班级的人进入、啊]
[不过是在别的教室里上课而已呢]
美月马上就与达也的台词同调,大概是有着打算牵制艾莉卡的意图吧。不过、看起来很奔放的艾莉卡几乎没有逃过课。光数在上课时间溜出教室的次数的话,达也要远远多得多。
[这也是呢]
艾莉卡她也大概没有认为受到指责吧。艾莉卡爽快的对美月的话点头。
[在这里也挺方便说话的]
虽然是一句欠缺具体性的台词,但艾莉卡想说什么跟本就不需要听说明。这个窗户大概就是艾莉卡和雷欧的指定位置吧。达也有着这样的预感,又或者该说是确信。
[话说回来......没见过的脸也有挺多啊]
比达也还要快一步切换思维的艾莉卡,环视着教室这么咕哝道。
表面上社交性的艾莉卡,几乎记住了同年级二科生一百人的脸和名字。也就是说。她所说的[没见过的脸]也就是原一科生。
[啊啊,这么说来.....稍微有点意外呢]
教室里的学生人数随着上课时间快到也开始慢慢增加,现在已经坐满了三分之二的位子。重新确认着这些人,与艾莉卡同样有着宽广的交友关系雷欧就如字面意思一样以带着意外感的声音表示同意。
两人———不,包括对艾莉卡的台词没有特别感觉的三人,打算来新设魔法工学科的转科希望者几乎都是二科生吧,他们大概都是这么想的吧。根本不可能想象自尊心高的一科生会选择与二科生并排而坐。达也对于一科生的转科也没怎么感到意外,但对艾莉卡他们的想法已经十分理解了就没怎么多说。
[话说回来]
艾莉卡也没怎么纠结于这个话题。倒不如说,现在这里有着更加令人在意的事。
[达也君,你还真是被人瞪得很厉害呢]
达也做出轻轻耸肩的动作表示赞同艾莉卡的话。不用她说,达也也察觉到向自己投来的充满憎恨的视线。那是谁的视线也有所把握。为什么会被人用这种眼神看着,要是不知道理由的话可能也会有点在意。但是,被憎恨着和被憎恨的理由都已经很十分清楚了。虽然达也采取的是只是看着的话是无害的所以就放着不管的做法,但对艾莉卡来说看来是不能放着不管的。不快的声音把她的内心表露无遗。
[都已经给那么多人添麻烦了,难道还不明白自己不过是在耍脾气吗]
[就算知道自己是耍脾气,也不是那么容易切换心情的事也是有的吧]
[什么不是容易啊.....自从那件事到现在都半年了吧]
[就算是半年也,啊]
对艾莉卡这么说之后,达也朝着斜后方,视线的发生源那略看一眼。用充满憎恨的视线瞪着他的平河千秋慌张的撇开视线。马上,不知道是不是对露出懦弱样子的自己感到生气,便用着更加险恶的目光瞪着达也。
而千秋的这种态度,则越发刺激艾莉卡的神经。本来艾莉卡就,对于与被恐怖组织欺骗成为他们同伴的沙耶香在事件之后表示的爽直的反省态度相反,为了抒发自己毫无道理的怨恨即使知道自己成为了外国的间谍也依旧甘心当做手下,直到现在也把憎恨的矛头指向达也连一声抱歉都没有的千秋的态度十分不爽。因为自己没什么缠人的气质所以也不会自己找她理论,但只要有锲机就会代替达也接受她的挑衅,甚至艾莉卡内心都想自己去找她吵架了。所以现在,艾莉卡对千秋这种大胆的态势有种[在找你吵架]的感觉。
艾莉卡的双眸蕴含着尖锐的目光。双眼并没有拉细,反倒是愤怒地拉高大大的睁开双眼。本来艾莉卡的脸就有猫那样印象的美貌,但现在还带有着误以为是虎或是豹的凶猛美。这副姿势甚至让达也想再鉴赏一会(能有这样的感受或许正是因为达也不知恐惧吧)。但要是真的发展成这种事态也就意味着自己会被卷入麻烦之中。达也就不禁想到要是这样这欣赏费就有点高了。
[艾莉卡,不必多说]
艾莉卡摆出一副不满的表情转向达也。这气魄甚至会让有点懦弱的男性立马下跪道歉,但很遗憾达也没有这种正经(?)的性格。
[降下来的火花我自己会扑熄。不过也要对方有这样的胆子,呢]
达也露出冷酷的笑容。看到他没有与千秋示好的意思的脸,艾莉卡的表情也恢复祥和了。
露出修饰害羞的微笑则是表示对自己做出多余的事的后悔。
美月和雷欧不想气氛变得尴尬而正要同时开口的时候,吹散乌云的凉风却从别的方向吹来。
[能打搅一下吗?]
听到从正后方传来搭话的声音达也以坐着的姿势转身。那里有一位刚进教室的男学生露出老好人的笑容站着。
[正式的打招呼还是第一次吧?我是十三束钢,请多多指教,达也君]
[没错呢,虽然知道名字的实质上还是『初次见面』呢。我是司波达也。请多多指教,十三束]
一边握着伸出来的手,达也一边用平常的口调回话。老实说同班同学的自我介绍里握手是不是太夸张呢?达也虽然这么想,但完全没有表露出来。达也对于十三束钢在这里的意外感也,没有露出脸来。
不过,他的朋友们可就摆不出像达也那样的扑克脸了。例如美月,她死死地看着坐在达也正后方的位置的十三束,哈,的回过神之后就脸红了。大概是对自己失礼的态度感到害羞吧。美月露出害羞的微笑向十三束搭话。
[十三束君,初次见面。我叫柴田美月。请多多指教]
[我才是要请你多多指教呢]
看到十三束亲切的笑容,美月从害羞地笑着里松了口气。那个,看到某种意义上符合高校生和普通打交道的情景,剩下的两人也慢慢从僵硬的状态中恢复过来。
[真意外啊....学年综合第五名的十三束君居然会转到工学科来]
即便如此也如字面意思一样,不知道朝着谁说的艾莉卡的声音里充满着意外感。
这也无可厚非吧。就如艾莉卡所说的一样,十三束钢是在学年末考试里取得了综合第五名的同学年顶级的优等生啊(学年末考试的综合排名顺序是第一名·深雪、第二名·穗乃香、第三名·叫五十岚鹰辅的男学生、第四名·明智英美。雫因为留学中所以排除在外)。认为作为一科生已经留下了足够成绩的学生,没有必要转科到魔法工学科吧。———这毕竟是,从第三者的眼里看来罢了。
[是千叶同学吧?同样身为百家的千叶同学应该明白吧,我家比起战斗或是救助还是这边比较擅长,而且我.....在实技里有问题啊]
虽然不是对着他提出的质问,但十三束还是把脸转向艾莉卡带着苦涩的笑容回答了。于是艾莉卡也(顺带雷欧也)想出了十三束的异名和随之而来的传闻。
Range·Zero。他的射程距离零这一称号,既是只要在零距离范围内就能发挥无双的实力的敬称,同时也还是无法使用远隔魔法的蔑称。实际上并不是完全不能使用,但不擅长远距离照准这个也确实是事实,而十三束本人也对这个缺点有自觉。
对于找不到回话而飘忽眼神的艾莉卡伸出援手的,是达也。
[谁也有不擅长的东西啊]
是在安慰还是随便说呢,以伸出援手来说确实是有些微妙的台词,
[由达也来说确实有信服力啊]
但雷欧以感慨的声音配合着补充。
十三束的[苦涩的笑容]转变成[苦笑]了。
[十三束君,发现你了!]
马上,一口气把他们复杂纠结的心情吹跑的开朗声音传到了二年E班的教室里。
[明智同学!?]
慌张回头的十三束的视线前方,从教室后门急忙赶来的是爱称[艾米]的明智英美。因为是去年夏天的九校战代表选手的关系与达也也有些交往。以发出啾这样的摩擦声的势头停在了十三束的桌子旁边,以不知哪里的风俗举起单手的英美露出满脸笑容。
[早上好,十三束君]
简直就像句末加上[!]或[?]那样的,充满精神的招呼。与同样是明朗性格但内心深处却抱有歪曲感情的艾莉卡不同,英美的个性是没有一丝阴影的明朗。看着她甚至会认为郁郁烦恼的行为都很蠢,是十分贵重的类型。就算是现在这个场面只要英美一登场,尴尬的氛围就一扫而空。
[啊,嗯。早上好,明智同学]
不过可怜的是十三束却被这气势吓到了。不、看十三束的表情与其说是[吓到了]倒不如说是[被压倒了]。
[司波君也早上好]
[早上好,艾米说起来艾米去年是和十三束同班呢]
[是啊。真亏你知道呢?]
[也就只知道这个程度而已]
对着瞪大眼睛的英美,达也露出有些无力的笑容。
[艾米。这位是柴田美月。这位是千叶艾莉卡。还有西城雷欧哈鲁特。这三人去年都与我同班]
美月他们应该与英美没有接点的。达也的这个推测并没有猜错。
[初次见面。我叫明智英美。请叫我艾米哦]
达也简单的(粗杂的?)介绍这三人之后,英美马上进行了自我介绍。
[OK,艾米吧。你叫我艾莉卡就好了]
最先做出反应的,该说果然吧,就是艾莉卡。
[叫我雷欧吧]
[请多多指教,明智同学]
接着雷欧的自我介绍(补充)之后,美月礼貌的低下头打招呼。不知为何,英美不满的鼓着脸。
[艾米]
[哎?]
[我不是说了叫我艾米吗]
美月没有理解自己为何被发怒而瞪大眼睛。即使客观的来看英美的主张也是很接近无道理的,但比起理论靠气势会获胜的例子在这个世上也有不少。先不管不止英美是一名怎么样的少女而感到傻眼的艾莉卡和雷欧,有着某种程度交往的达也却不知为何没有介入。另一人,知道英美个性的十三束也只露出焦虑没有出口。
[那个....请多多指教,艾米。你也叫我美月就好了]
结果,美月虽然困惑着但也还是屈服了。
[嗯。请多多指教,美月]
一说完,英美就纯真的笑了。这笑颜不禁让人比起更让人想用这一拟态语来表现她的天真烂漫,还拥有让美月对于这任性发言的产生的微细的不快感一次性蒸发掉的威力。
英美满足地点头之后流畅的将身体,转向十三束那边。
[那么接下来就轮到十三束君了]
[哈?]
为何在这里会把话题丢给自己,究竟是轮到什么,由于过于唐突让十三束理解不来。
[艾米]
英美再次说出来自己的爱称。
十三束对于英美有什么要求,还是没有理解。不知如何是好而左右四看的十三束,终于发现了达也摆出了忍住不笑的表情。
十三束用眼神向达也求救。
达也故意装作认真的表情接受十三束的求救请求。
[不想只是被称为明智同学吧]
看来达也的推测命中红心,英美害羞的点头。
[不是想让十三束也用爱称喊自己吗]
英美向美月拗气就是为此而铺下的伏线吧。嘛,达也也预想到这个展开所以刚才才没有开口。
而十三束终于,摆出了现在也快流出脂汗的紧张神脸部抽搐的表情。
[哎,不,明智同学也都是喊我『十三束君』啊.....]
[啊咧?我也喊你『钢君』比较好吗?]
讨厌啦是这样的话就早点说嘛~,这样用着眼瞳叙述把双手绕到背后拉手的英美像是要靠到十三束的脸那样将身体前倾。现在的十三束无论是谁都看得出他的焦虑。对于带着抽搐表情把身子向后倾的十三束,达也他们都投以温和守候的目光。
[不,那个,也不是怎么回事啦....啊!]
为了不与愉快地看着自己的英美四目相对而左右为难的十三束,发现对面两排的位子那看过来的视线之后故意大喊并重新站好。
[明智同学,这个话题下次再说]
用趴着那样的姿势躲开占据自己一般视野的英美,十三束向着看着自己的女学生的位置走去。
[平河同学,对吧?你也分到这个班了啊]
在达也他们位置那,就只能勉强听到十三束的声音。小声客气地回答的千秋的话则完全听不到。
[艾米,追上去比较好吧?]
对着突然没放置而深感不满的英美,艾莉卡用压低声量的声音搭话。
[我认为没有理由退下哦.....?]
那是引诱人心堕落的恶魔的细语,还是指引人走向苦难之路的御使的呼唤呢。———当然不可能是这么夸张的东西,不过是向同级生发出的小恶魔的台词,但效果拔群。英美以鼓足干劲表情点头。慢慢以十三束为目标前进。
[.....还真是恐怖的女人啊,你]
对着不是开玩笑而是用认真的口调说的雷欧,
[这边比较建设性吧]
艾莉卡奸笑着回答。
[确实。这还真是有趣的展开啊]
就如旁边的人说的一样,对于以暴露出爱起哄看热闹的的视线看向十三束,英美,千秋这三人的达也,美月用混杂着意外感的傻眼的表情看着他。
◇◇◇◇◇◇◇◇◇
以十三束为主角(又或是猎物)的青春喜剧也,在打响了预备铃之后暂时保留。英美以欢闹的脚声走出E班之后,艾莉卡和雷欧也走向F班的教室。
之后,让学生集合开始开学典礼,这样的活动可没有。传达的事项要自己负责确认,这就是校方的主旨。这个班级现在处于与实技指导的教师见面的阶段(A~D班的一科生教室也是一样)。
到了当日还不公布姓名还真是爱卖关子啊。有这种想法的学生在二年E班里超过一半,但达也则属于不这么想的少数派。
恐怕,直到最后关头也还没有决定吧————达也的这个推测几乎完全命中。本来人员过多的一高、二高、三高不把一半的学生都除掉的话拥有教师资格的魔法师是不够的。要做补充的话。达也在九校战是在过于活跃所以不愿意当指导教师的人也有,但这也只是副要因素。
因为有着人手不足这个认识在念头里,E班的实技指导担当教师以魔法教育者来说可能会是怪人,不那么正经的人,达也是这么预测的。例如会是高龄的,又或者反过来是极年轻的人。只是教授工学性的技术也就不要求作为魔法师的技量有多高,所以达也也有预测会有派遣没有教师资格的研究者过来的可能性。
但是上课时间过了三十秒之后,出现在二年E班学生面前的指导教师的身姿对达也来说也十分意外。
看来对其他学生来说这超出了预想,小小的骚动传遍整个教室。
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位估计是四十多岁的女性。
当然光靠这点是不可能感到意外的。虽说魔法科高校的教室男性要明显更多,但女性也没什么出奇。意外感是出于她的外貌。
银色的发色。蓝色的眼瞳。白色的肤色。高挑的身高和高腰的位置,还有从其他的身体特征来看,这名女性明显是北方系的白色人种。
[我是珍妮弗·史密斯]
报上的名字也还是英语风,或者该说根本就是英语圈的姓名。
[出身是USUA的波士顿,但在十八年前就归化了]【归化是指某个人在出生国籍以外自愿、主动取得其他国家国籍的行为】
可听了这句话大部分的疑问就冰释而解了。既然归化日本过了这么长的时间那么机密保持方面也就没有什么悬念了。通常,归化国民的爱国心(对国家的归属心)是要求比生来的国民要更加坚定的。如果不是比起归化前的国家对归化的国家有更加强烈的爱国心的话,是不可能认同归化的。要改变国籍就是需要这样。特别是与国际机密接触机会比较多的魔法研究者关于这一点就更加彻底。虽然还留有为什么舍去现代社会最繁荣最丰裕,在魔法技术方面也是处于最前线位置的USUA的国籍也要归化日本的疑问,但对达也来说就不算一回事。
[在上学年为止我都还是魔法大学的教室,但从今年度开始就在本校会负责魔法工学的教学和本班的指导。请大家多多指教]
立场上与廿乐老师是一样的,达也这么想。廿乐的情况则有着过度自由的气质引来灾难的背景。史密斯老师又有着怎样的隐情呢。———这样,达也带着认定她是问题儿童的失礼前提一起考虑。
◇◇◇◇◇◇◇◇◇
第一节科登录为选修科目,但第二节课开始就突然开始与平常一样的课程,现在是午休。
达也来到了学生会室。
他从今天起就是学生会的副会长。将达也从风纪委员会移籍到学生会是由于梓与花音的密约(?),并无视达也本人的意思履行的结果。对风纪委员会没有迷恋也不讨厌加入学生会的达也就没做出什么抵抗,但即使达也表示出拒绝的姿势最后也还是会被说服的吧。————不是被梓,而是被深雪说服。又或者是明白到这一点所以达也没有做出抵抗。
不管有着怎样的背景,西历二○九六年度第一高校的新体制就这样平安启程了。再者,风纪委员会也有新的成员加入。作为达也的后继者获得学生会推荐状的干比古。上年度末因为有缺员所以用部活连推荐状的补充选了雫。新年度初日的今天,在学生会里梓、花音、五十里、达也、深雪、穗乃香、雫、干比古这些成员举行了新成员欢迎会性质的午餐会。
即使是学生会室的会议用桌子,八人一起用也始终有些窄。以此作为借口的花音黏住五十里。看到两人的亲热——虽然五十里有些感到尴尬——的身姿,梓和干比古都有些害羞、达也和雫则摆出扑克脸、穗乃香有点羡慕、还有深雪微笑着眺望这幅光景、午餐时间和平的进行着。顺便一提穗乃香打算学着花音用窄的理由黏住达也,但被深雪保持着有节度的态度阻止了。
一开始是对新设的魔法工学科的不同指导教师展开了话题。但是到了午休过了一半的时候,大家的兴趣都转到了将要迫近的入学式了。
[今天放学后也要排演吗?]
没有接触过入学式准备的干比古意识到有上级生在而丁宁的询问。
[与其说排演倒不如说是开会吧。答词的排演也就只有春假中和开、入学式开始前的两次。而且还是准备的练习而已,实际上没有读原稿]
深雪用应付男学生的公事般丁宁的口调回答。
[去年也是?]
[是啊]
对于雫的质问,也是有一年前朗读答词的深雪本人连续回答。
[哎,是那样的吗?很难看出来啊]
对于这个回答,花音吃惊的有点夸张。不过,这个理由马上就由本人说出来了。
[我们那时可是很糟啊....那时可很伤脑经啊,还以为你们会排演很多次呢]
[反正是很糟啦.....]
虽然花音在失言结束的前一刻进行了修正,但看来还是晚了一步。前年的新生代表以非常失落的表情拗气着。
[嘛,嘛,中条同学只是紧张而已。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嘛]
五十里连忙修补未婚妻的失态。
[当然,也不是说冷静的深雪奇怪哦]
在深雪对五十里的这个帮口拗气之前达也拉开了预防线。
[嘛,兄长大人真是的。我也是会紧张的哦]
深雪以极其自然的时刻将自己的双手叠在坐在旁边的达也的大腿上。然后就这样想要靠到哥哥的脸那样将上身贴过去。对于妹妹微微鼓着脸颊的表情苦笑着,达也轻轻摸着深雪的秀发,将她的头押回原本的距离。深雪[啊....]的发出微微的喊声,露出害羞的微笑看着达也。雫对着僵化成[啊啊]的表情的穗乃香用手肘戳着她的侧腹,依旧粘着五十里的花音露出会说别人不会说自己表情。
干比古故意咳嗽一声把混沌的氛围变回原样。朝着脸上刻着无比努力痕迹的干比古,达也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那样假惺惺地向他搭话。
[其实我和深雪,还没有直接见过今年的新生总代表啊]
[因为新生那边的准备是校方主导进行的啊]
听到达也的话,比起他要更了解这件事的五十里进入了说明模式。
[即使说尊重学生的自治,要迎接大量来宾的公式行事可是不算在内的呢。不过在校生这边的准备则是以学生会为中心进行的]
[新生还不算当校的学生....是这么回事吗?]
[不干比古,你这就想太多了]
对于干比古没怎么多想的附和,达也毫无顾虑的吐槽了。看到这两人能毫无顾忌的关系五十里的眼里看起来有些羡慕,这究竟是是不是错觉呢。
[真正的理由就不知道了。我们也就只能推测了]
五十里一笑置之的脸里,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中条同学有见过面吧?]
五十里一改变话题,花音马上就表示有兴趣了。
[是说七宝君吗?]
对于朝着自己看过来的充满好奇心的视线,梓低头深思。
[是呢....看起来是个有干劲的孩子哦]
大概是不想给大家带来坏的先入观吧。梓虽然选择了中肯的词语,
[也就是野心家呢]
但以梓对着换作直接表现说法的花音露出暧昧的苦笑来看,梓其实也是与花音抱有相同意见的吧。
◇◇◇◇◇◇◇◇◇
晚餐之后的客厅。按家务分担洗碗的工作由水波负责,深雪把咖啡递到达也的手里。对着把自己的杯子放到茶几上之后坐在自己旁边的深雪,
[以七宝家长男的立场来考虑,就算变成了野心家也无可厚非吧]
达也用温和的声音提出这个话题。
[兄长大人,为什么突然说起七宝君的事呢?]
两手叠在大腿上,深雪以很有礼仪的姿势微微歪头。不过、这种装出来的表情是不可能蒙混得了达也的。
[不过即便是这么说,也没有必要要我们这边退步啊。只要不吵架也就没有必要再搞好关系了]
[我可不会吵架呢]
所以不要吵架哦,达也这边兜圈子的提醒,深雪摆出拗气的表情转头。———会采取这样的态度,也就说明了她自己多少也有些自觉。深雪和七宝家长男的初次对面,即使是客套话也不能说是友好的。
不过,深雪这边并没有挑衅他。她一开始也是打算愉快的接待将要成为后辈的新生代表的,可是......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担任今年度新生总代表的七宝琢磨君]
放学后的学生会室。给已经到齐的成员——五十里、深雪、穗乃香、还有,达也——介绍之后,七宝琢磨礼貌的行了一礼。这个态度以新生来说越来越不寻常,但接着五十里感受到的这个印象之后,
[我是副会长的司波达也。请多多指教,七宝君]
达也开始自我介绍之后就马上改变了。
[我是七宝,琢磨。请多多指教]
虽然是不自然的强调自己姓氏的说法,但措辞还在允许的范围内。不过他的态度就不怎么能说是礼貌了。因为琢磨看的不是达也的脸,而是他的左胸。
[.....七宝君?]
被梓这么搭话,琢磨摆出,哈,的表情之后,露出来奸恶的笑容。
[抱歉。因为我没有见过司波前辈穿着的齿轮的徽章]
听到琢磨的借口之后,梓说着[啊啊,原来如此]的点头。
[因为是今年才新设立的魔法工学科的徽章啊]
[是这样啊]
不知琢磨是不是有意这么做,他以没什么兴趣的样子作出回应。
达也并没有对此感到不快。七宝家的王牌[Million Edge(无限境界)]在现代魔法来说是例外的不必使用CAD的术式。因此七宝家有着轻视魔法工学科的倾向,这点达也在技术者同伴的传闻中早已知晓。人的想法各有差异。不能因为对自己来说这个是有价值的,便硬是把价值观强加在别人身上。
不过这件事,对深雪来说是不可能忽视的。自大的表情,不逊的眼神。毫无根据的认为自己更加优越,毫无理由的蔑视别人。这位新生的眼神与去年,将哥哥当做[杂草]蔑视的一科生的眼神是一样的。深雪有这种感觉。
琢磨马上朝着下一位成员转身继续打招呼。琢磨没打算在这里引起骚动,更何况琢磨本人并没有自己做出了失礼举动的自觉。并不是他的感性太迟钝了,而应该说认为刚才的行为是失礼的人太敏感了吧。所以他没有做出特别的心理准备,看向下一位学生会成员,也就是深雪。
马上,他露出了畏缩的表情,这点对于琢磨来说毫无疑问是屈辱。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要说为何那就是因为在那里。
冰雪女王降临了。
并不是吹雪的公主这种温柔的存在感。让人发抖的表情,这么形容虽然有点普通,但就是这个普通的表情让前学生会成员产生过了死斗的觉悟。而且与那时———去年的学生会会长选举那时———的程度没法比,深雪释放出来的压力即使第一次见识到的琢磨失去冷静也没什么可耻的。
不过琢磨本人,可就不是这么想的。悔恨的表情,抑压不住露了出来。虽然立刻就是摆出了礼仪性的笑容,但客观的来看,不是那么顺利。
[我是同样担任副会长的司波深雪]
与她那冰冷的表情相符,深雪说出口的自我介绍的台词也就只有这一句。
[———我叫七宝琢磨。请多多指教]
琢磨的声音有些发抖,恐怕是因为在发怒吧。他对被深雪压制住的自己感到很生气。虽然保住了不将对于自己的愤怒转嫁给别人的自制心,但看来琢磨本来就是有些沉不住气的少年。为了抑制住自己,他紧紧地咬紧牙关。甚至到了不管再怎么修饰表情,也掩藏不住的程度。
深雪和琢磨,这两人的态度再怎么客气都不能说是和平。对于渐渐增加不安稳度数的氛围,梓开始慌张了。如果是去年的学生会这里就应该出现铃音开始圆场的画面的,但身为今年的成员有着同样立场的五十里也摆出不知该如何是好的表情。
深雪的对应以上级生来说并不怎么成熟,可琢磨的举动以新生来说也不算符合礼节。他们都被这种不符合场面的平衡感束缚了自己。
现在这里的成员里唯一,有着能通过呵斥深雪以结果性来说圆场的可能性的达也,却只是在无言的观察琢磨的表情。
......那之后,通过穗乃香的自我介绍和尽力的搭话,这像针刺一般的氛围多少有些缓和了。可是,充满火药味的氛围在开会的期间,也一直留在学生会室里。今天不是排演之类的,而是彻底完善已经决定了的准备工作所以没花多少时间。要是那个氛围再持续久些,恐怕入学式的能否成功就很难说了吧。
———光考虑劝诱新生总代表加入学生会这个传统,会对今年的学生会活动造成坏影响已经是决定事项的程度了。
[可是,没想到居然会突然互瞪啊。七宝家的长男,看来是好战性的性格呢]
自己采取的态度并没有错,深雪是这么认为的。但,不管有多么正当的理由———貌似对敬爱的哥哥投以侮蔑的眼光———也好,在学生会这一对于高校生来说属于公共场所的地方做出了让气氛恶化的举动确实是事实。深雪也有着多少会被说教的觉悟。因此对没有责骂自己的哥哥感到有些吃惊,深雪也用毫不顾忌的口调回答达也的话。
[他对兄长大人的态度,我认为并不是单纯属于不逊那种种类的。是更加有方向性的明确的,包含敌对意思的感觉]
现在,冷静的回想一下,琢磨的态度与去年入学后不久看到的同班同学的确实有些不同。那不是不屑一顾的那种贬低和侮辱,是为了给敌人树立精神性优势而强行认为自己更优越的盘算.....深雪重新估计从这可以看得出他没有余裕。
[也是呢。他在警戒着我们呢]
达也知道琢磨投来的敌意比起自己反倒是更加面向深雪的。今天早上上学途中,七宝琢磨近似瞪那样看得的对手,不是达也而是深雪。达也感到对自己投来的敌意不过是附带于对深雪投来的敌意而已。
另一边,深雪则是,完全没有考虑自己是主要目标而哥哥只是附带这件事。虽然深雪有察觉到达也说[对我们]这点,但在她心里始终认为哥哥是主要自已只是次要。
[虽然不知道理由,但我认为不要轻视比较好。去年那种事的可能性也不是零啊]
深雪指的是,去年入学不久发生的国际恐怖组织引起的事件。他们兄妹与发展成为一高被恐怖分子侵入这样的紧急事态的那个事件产生深厚关联的锲机,是沙耶香对达也的劝诱。最初,达也只以为是[那边来的部门劝诱]而没有深思。
那时,如果更加深刻的思考是不是能够改变那之后的展开呢,这点就值得怀疑了。而且以结果来说,(对于他们兄妹而言)并没有什么重大损失。不过深雪看到哥哥对琢磨的挑战性举动只当作[不要吵架就好]这种程度的态度与沙耶香那时一样,不禁就想要提醒哥哥。
[去年?啊啊,不,不会变成那样的吧。再怎么说,他也是二十八家的人啊]
二十八家是指十师族,师补十八家合起来二十八个家系的名称,不是会通俗使用的说法。不过十师族和师补十八家,正是用来概括共通出身的二十八个家的魔法技能师开发研究所而使用的表现用语。
[虽然我也不知道七宝琢磨的为人.....]
达也拿着咖啡杯,像自言自语那样说道。
[对七草家的对抗心,七宝家在师补十八家中也被说是对十师族的地位执着很深的呢]
关于七草家和七宝家的争执深雪是有听闻,可是关于十师族地位的说法则是第一次听说吧。深雪对于达也的话露出很有兴趣的表情。
[本来我们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就有很强的想得到别人认同自己力量的显示欲啊]
[嘛,兄长大人也是吗?]
[那当然。我也有着一般人程度的那些欲望啊]
对带着捉弄意思询问的妹妹,达也苦笑着回答。
[七宝君的这种自我显示欲要比一般人强一倍。是想要展示自己拥有与十师族相符的实力吧。可能因此才会对妨碍自己的对手采取攻击性的态度]
[我们可没有妨碍七宝君啊?]
[对想要被身边的人认同的人来说,已经被认同的人都是妨碍啊]
对于苦笑着这么说的达也,深雪深深的点头。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七宝君,在嫉妒兄长大人的名声呢]
对深雪像是在说[理解了]的这句台词,达也险些喷出了咖啡。
[不,被嫉妒,认定为竞争对手的是深雪,大概是你啊]
[我,是吗?]
对于用眼神主张“居然把哥哥放在一边选我什么的”的深雪,达也多次摇头。
[他是今年度的新生总代表,而你是上年度的新生总代表。光是这个理由就足以认定你为竞争对手了。再加上九校战的大活跃。我也就是作为深雪的附属物被敌视摆了]
[怎么会.....!兄长大人绝对不是深雪的附属物!]
[啊,不用那么兴奋也......这不过是,以七宝君的立场来看,的假说而已]
[如此惶恐的假说我不能接受]
[就算你说不能接受也没办法啊]
突然进入了奇怪模式的深雪,达也有些难以应付。
[我才是兄长大人的.....不,退一百步来说,兄长大人是我重要的伴侣啊]
以有些害羞的口吻说的部分听起来像是[兄长大人的所有物],不过达也没有在意。改口之后的后面部分,达也也认为是有点该说是大胆还是挺害羞的词语,但这边也直接无视。
[剩下的也就只有,知道我们是十师族的关系者而敌视的可能性]
以自然的口调说出的指摘,有着能把深雪飞上天的意识拉回地面的分量。
[把我们当做四叶的关系者?这是不是多虑了呢,兄长大人]
[也是呢。我也不认为他,不,七宝家有着能突破四叶的情报管理的能力....但我认为七宝君的眼里就是寄宿着如此强烈的意志]
达也回想的,并不是在学生会室里与深雪对峙的眼神,而是在上学路上向深雪投过来的眼神。那是深雪所不知道的七宝琢磨,所以她才会对哥哥说的话没有感觉。
即便如此,深雪还是把哥哥的担心记在心中。
[也是呢....对手是二十八家之一,提高注意会比较好吧]
......与十师族有关联被投来了敌意,到这里为止还是正确的,可怀疑与四叶之间的关系则全完是误会。怀疑与七草的关系,这才是正确的,但这个可能性达也和深雪都没有想到。对于即便与真由美的关系密切也没有忘记四叶与七草的微妙关系的这两人来说,被看做是七草家一派的这种事,是不可能联想到的。
【6】
四月八日,国立魔法大学附属第一高校入学式当日的早上。
今天在上学路上没有受到失礼的视线,达也、深雪、还有水波三人在入学式开会两小时前到达第一高校。
如此早的上学,不用说也知道是为了准备入学式。达也他们三人笔直的,朝着最终汇合的地点,讲堂的准备室前进。水波虽然在意自己是外部人员的身份,但以从去年陪着深雪上学而有大量空余时间的经验而谈,达也强硬的带上了水波。
五十里和穗乃香早已到了准备室。
[早安,达也同学。深雪也早上好]
[早上好,司波君。很准时呢]
在深雪与穗乃香进行早上的问候的旁边,五十里向达也搭话了。
[早安。真早啊,五十里前辈]
[我就是这性格啊。不早点出门的话就冷静不下来啊]
对于达也的问候笑着回答之后,五十里朝着在深雪后面待着的水波看过去。
[话说回来那个女生是?是新生吧?]
[是啊。水波]
[什么呢,达也兄长大人]
被达也喊道,水波小跑着走来。看到这个反应,五十里露出有些吃惊的表情。
[兄长大人?司波君,除了深雪同学以外还有妹妹吗?]
对着某种意义上是经典的必定会发问的五十里,
[不,是表妹]
达也用早已准备好的谎言回答。
[水波,这位是五十里前辈]
[初次见面,五十里前辈。我是樱井水波。感谢你平时照顾达也兄长大人和深雪姐姐大人]
对水波按照达也的指示用丁宁的言语的问候,五十里看起来没有觉得奇怪。
[请多多指教,樱井同学]
[我才要请你多多关照]
水波再次向五十里行一礼的时候,梓、花音、琢磨都进来了。(顺便一提花音是巡逻了宾客席位后回来)
[早安.....难道说,我是最后吗?]
[早安,会长。还在约定的时间之内哦]
对着以有点乍乍兢兢的脸问的梓,深雪以笑颜回答。其实应该是超过了三分钟的,但深雪的笑颜有着不必再谢罪或是不必再说什么的威压感。
[早安,五十里前辈,司波前辈]
在梓咽下了本来想说的谢罪句子之后出现的琢磨,首先向五十里和达也搭话。
[早上好,七宝君]
对五十里的回话行默礼之后,琢磨转向了深雪和穗乃香那边。
[司波前辈,光井前辈,早安。今天也请多多指教]
是在紧张吗?琢磨的态度变得与前天很不同。
[早安、七宝君。今天也请你努力吧]
不过深雪,可不是光靠这些就能让她息怒的温厚少女。可伶的笑容,温柔的口调。完美的淑女容貌,可以称为没有一分漏洞的名为社交性的假面。琢磨也只是改变态度,并没有对前些日子的无礼的(!)态度谢罪。既然没有对哥哥谢罪,深雪这边也没有意思做出让步。
即使感到了很客气但对这毫无挑剔的笑颜,梓和五十里都露出来困惑的表情。没有值得注意的地方也就无法责备深雪。可即便这么说,也不能放着这开始飘荡的尴尬的氛围不管。梓以绝望的目光向达也求救。
[看来全员都到齐了,那么按着入学式依次确认吧]
对此达也的回答,就像什么事也没发生那样推进话题的前进,而已。
[是呢,也不能浪费时间啊]
立马同意进行援护射击的是花音。她也作出了在这里应该乘势蒙混过去的判断吧。
[那么,从开会三十分钟前的配置开始讨论。带领来宾就由深雪负责,广播室就由穗乃香......]
这本来是梓的任务的,但达也没有顾忌开始排演前的会议。而水波在这里的不自然感,则没被任何人指摘直接忘记了。
然后入学式前的排演,在就连感受迫近正式登场的压力的余裕都没有的紧张氛围中顺利结束。与结束同时梓松了口气,明明还有三十分钟就要开始入学式却完全放松了,不过更像是虚脱了。达也虽然认为这个样子有点太松懈了,不过指摘这件事并不是他的工作。而且,比起开始前就过度紧张到真正上场的时候变得等不了台的话还是这样比较好。重新深思后,达也开始自己的工作了。
[我去带领新生了]
[好的,一路走好,兄长大人]
[啊,辛苦了]
在舞台一侧的深雪和梓,无言的行礼的水波目送着,达也走出了讲台。
他在开会前的任务是,为不知道入学式场地的新生带路。去年,在入学式前能与真由美相遇,也是因为她担当着同样的工作。在决定今年任务分担的三月末听到这件事的时候,达也的感想是明明是在入学式这样重要的行事开会前刻,这不是学生会长该做的事。可现在,达也重新反思这或许是为了解除紧张想要外出而找的借口。他自己并没有多紧张。但,即使如此还是多少感到有点解放感。这大概是出于他的性格吧,与其在屋内进行死板的典礼准备倒不如到外面吹风比较轻松。说不定真由美也是差不多一样的理由。
又或者,就是这么想的。
[啊啦,达也君]
[七草前辈?早安]
刚出前庭不久,就与真由美偶遇了。
[好久不见.....这么说有点奇怪呢。在为新生带路?]
[啊啊,差不多吧]
[果然是进了学生会啊]
负责为新生带路的学生不仅只有学生会的成员。风纪委员也同时担任巡逻校内的任务,临时的服务员也会巡逻。所以光靠他的回答应该是不能得出成为学生会成员这一结论的,但达也对愉快的笑着的真由美没有做出任何反驳。他进入了学生会这点也是事实,同时他也被其它事吸引了注意力。
也没必要再次说明,真由美前个月就从一高毕业了。所以没有穿着制服,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不过,只是换了件衣服看起来就成熟了这么多可就不能用[理所当然]来概括了。
达也看到真由美的私服打扮,这并不是第一次。去年的夏天在九校战一行中看到的夏季连衣裙打扮也是挺煽情的。可那时,因为露出点比较多没有像是另一个人的感觉。
可是现在,穿着女式西服的真由美,与上月相比简直就像变了个人一样成熟。胸口前有用褶边装饰的女衬衫还有短夹克,膝下的紧身裙与一高女生的制服设计并差很多给人留下印象。是因为穿着高跟深红的皮鞋吗。又或者是因为保持着薄化妆但增加了风采的关系吗。还是以琥珀色的条形发夹取代大缎带绑头发的关系吗。恐怕是全部东西各补长短才产生出这个效果吧,而且在这之上真由美自身也更加成熟了吧。
[虽然毕业典礼还没过一个月....不过差点看错你了,达也君]
有着这种想法的达也,会反过来被真由美质问[看错人],也可以说是没办法的吧。
[是这样吗]
对着勉强回答上来的达也,真由美以温和的笑容看着他。
[是啊。这制度.....是魔法工学科的吧?和去年完全不一样啊]
[我认为只有制服变了啊]
达也的台词并不是掩藏害羞而是真心话。他是认真的这么想过的,
[不对哦。我想你自己是发现不了的,在去年同样季节与你第一次见面那时的,穿着二科生制服的达也君和现在的达也君完全是不同的脸啊。比起去年看上去要更自由些]
受到真由美如此指摘,达也并不是没有反驳,而是反驳不了。
那是他自己无法察觉的事实。也还是没有自觉的真实。
就算能够取舍,还是与一般人一样,会被劣等感束缚。
[我投降。我还不知道自己的事呢]
达也爽快的举白旗。这不是说说而已,[我还以为很了解自己的事其实根本就不知道啊]这个先人的训言以后要牢记才行、是发自内心这么想才会作出这个败北宣言。可是,马上看到真由美得意的挺起胸膛,达也心中就萌发了反攻的意思。
[说道看错人,前辈也变了许多呢]
[哎,是吗?]
[是啊。已经完全是大学生了。看起来很成熟哦]
[是,是吗?我才刚结束入学式不久]
虽然嘴上对达也的感想以否定的回答回话,但从她松弛的表情和扭扭捏捏的举止就可以一眼看出真由美内心也有这个意思。(顺便一提魔法大学的入学式是四月六日)
[是啊。这稳重的发夹也很成熟皮鞋也很适合你呢。简直就像另一个人似的]
[哎嘿嘿,是吗.....啊]
已经不打算隐瞒的满脸笑容的真由美的脸,哈,的像是察觉到了什么那样僵硬了。
[达也君.....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
不,不是像察觉到什么。真由美正是,察觉到了。
[你这句话,是指?]
[像另一个人一样成熟,啦]
察觉到自己被达也捉弄了。
[也就是,你想说我很孩子气吗....?]
[你想太多了]
不过达也,可没有那么轻易承认自己做了坏事(?)的可爱性格啊。在朝上瞪着自己的真由美面前,装出一脸认真的表情,还以符合这个表情的声音回答。
[我可一次都没有想过七草前辈是童颜或是幼儿体型哦]
[童颜.....幼儿体型.....]
真由美不知为何好像受到了打击的样子。客观的来看,她虽然身材矮小但也绝非童颜和幼儿体型。脸型硬要说的话还是属于可爱系但并不是[孩子气],有伸有缩的身材比例在同年代的人之中也可以说是成熟的体型。
可是看来,身高太矮这一点———这其实也不是有着极端矮的身高———好像是真由美的心病。不管达也的台词明显是否定的,也还是会随意朝着恶意方向解释吧。
[身体不舒服吗?]
[不,我没事]
达也用听起来不是那么担心的声音和一半虚张声势的强势口调回答,真由美又再次摆出了向上瞪的姿势。
[那么达也君,像是另一个人是什么意思?]
[没有特别的含义啊,只是管用的修辞手法而已]
对与缠人地追问的真由美,达也有种[失败了吗]的感觉。本来没打算在这个话题上说这么久的。绝无侮辱真由美的意思,但也不能一直当真由美的对手。———说起来,真由美来母校究竟有什么事呢,达也到了现在才来想。
[真的吗?我可不这么认为啊]
真由美终于向前踏步了。[朝上瞪的视线]向[在至近距离瞪着的视线]转变了。真由美本人大概是没有意识到吧,但这距离很容易招惹第三者的误会。
[不,真的啊。....话说回来前辈,今天来有什么要事吗?]
真由美摆出[啊]的表情,与[停—手—!]这满怀愤怒和责难的高亢声音传到达也耳中,几乎是同一时刻。
[从姐姐的身边闪开!你这搭讪男!]
达也一开始,并不知道这是对着自己都说的。因为没有理由被别人称为[搭讪男]。可看到与这高亢的声音相符的娇小少女从被樱花树夹着的通道一直线的朝着自己奔来,达也终于察觉到,大概是看到这个状况———因为身高关系他们两人的位置关系看起来像是达也压过去真由美那边———产生了误会。
[香澄酱!?]
而真由美这边看来,听到[姐姐]这个单词和声音的特征理解到这是对着自己说的。真由美朝着跑过来的少女回头,马上又把脸转回达也那边,一步,很有势头地后退。明显是慌张了。恐怕是因为她察觉到了为什么会被误会吧。
达也对于被称呼为[香澄酱]的少女是真由美的妹妹这件事,不用看新生名单都知道。被妹妹误会与后辈的男生相处的很好,达也认为即使会慌张也是很正常的。可是,他认为真由美的反应有些势头大了点。
一瞬的悬念,并没有以杞忧告终。
高跟鞋是祸害的根源吧。因为真由美参加正式派对的机会很多,不会不习惯穿鞋跟很高的鞋。可能是因为出其不意的动摇让她没踩实,吧。
在踩错脚快要跌倒的真由美面前,达也冷静的这么想。完全是旁观者的思考。如果就这样一直看着不管那么在结束的时候毫无疑问可以获得[冷血人]的称号吧,但他毕竟没有这么无情。
达也迅速的支撑住摇晃着的真由美。双手抓住真由美的肩膀。没有做出过度亲切抱住腰的举动,碰到胸部的这种失礼的事故也,当然没有发生。
[谢,谢谢....]
可是,真由美在道礼的时候却露出害羞的表情,大概只是因为在什么都没有的地方险些跌倒的缘故吧。
但,真由美的妹妹可不是这么想。
[我不是说了,让你离开的吗!]
这么大喊之后马上。真由美的妹妹——香澄的身体轻轻飘起。娇小的身体在空中加速着没有画出抛物线而是一直线的飞来,突出的膝盖朝着达也的脸袭来。
而达也将她的膝盖,用单手接下了。不是用前臂挡住,是用手掌接下了。突刺般施加的力度,再加上冲击,惯性没有消失到地面上。
真由美把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这幅光景,但香澄比姐姐更加吃惊。被挡住而跌倒那还算了,居然像是跳芭蕾一样被抬起了。
由于运动状态被强制变更,香澄的加速?移动系复合魔法失去效力了。
[呜哇哇!?]
没有魔法的辅助,在掌上维持着单膝站立的不安定姿势。该说是预料之内吧,香澄失去平衡了。她娇小的身体微微倾斜。
在香澄就这样跌翻之前,达也向前一跨张开身体,把手垫在下面。
[哇——!]
发出不能说有多可爱的悲鸣,香澄以向前弯曲的体势落下。在这样发展下去就会与铺装在前庭里的软外套发生密切接触,就算不会撞到头也免不了膝盖和手掌受伤出血吧。以将要迎来入学式的打扮来讲,可以说是挺悲惨的样子吧。对于刚成为高校生的女孩子来说绝对会成为辛酸的体验。
为了防止这个悲剧,达也在途中接住了香澄的身体———倒没有发生。并不是出于没有反应的时间这个理由。他冷眼观看将要成为后辈的少女的下落过程。她是真由美的妹妹这个事实,并没有影响他做出决定的份量。这个少女在途中对自己施加攻击这点,对达也来说更有意义。而且,要是接下掉落的少女的身子,就会给另一位少女露出空隙。
[啊!?]
香澄发出顿狂的声音的理由,达也看到了,也理解了。
魔法式贴在香澄的身上,缓和了落下的速度。保护她的情报强化防壁,Eidos·Skin几乎没有损害。通常只会由自己对自身施加魔法才会发生的这个现象,通过第三者产生了。
与香澄无伤软着陆几乎同时,达也大大的往后一跳。在空了三米距离的前方,除了发型之外与香澄有同样脸型,同样体格的少女,跑到了两膝贴地的香澄旁边。
[香澄酱,没事吧!?]
[泉美,帮大忙了。谢谢]
并排一看,真的是像镜子里照出来一样。即使不会看轮廓的人,大概都会认为她们是同卵双胞胎吧。当然,达也知道这两人真的是双胞胎。
七草香澄和七草泉美。在数字列的人之间是以毫无曲解和修辞的[七草的双胞胎]这一通称而被广为人知。
不过,即使脸型一样氛围也有很大差别。简易地绑住没有卷曲的头发的香澄看起来释放出一种不知该形容为体育系还是武斗派的,好战性的气息。另一边,把顺直的头发剪至眉高和肩高的泉美,缠绕着文学少女或是室内派的,贤淑文静的氛围。刚才那一句也,虽然从她的口调和表情就能得知她慌张了,但还是能感觉到某处缺乏紧张感。———至少,表面上是这样。可是,达也认为,不能大意的是这位才对。
对着这样的初次见面的对手用失礼的视线看着的达也有点不符礼仪,但这点大家都是差不多的吧。以目光的露骨程度而言,达也这边反而是有收敛了。
[泉美,这家伙,明明是个搭讪男却很强啊]
[不,那个,香澄酱?]
只是,双胞胎之间明显有着温度差,即使同样投以探索性的目光,眼瞳里燃起敌意的也就只有香澄而已。
[稍微冷静点比较好.....]
泉美向香澄提议。
[我的直觉在呐喊啊。这家伙,绝非凡人]
但,香澄并没有听入耳。以曲膝的姿势瞪着达也,拉起左袖露出CAD。
[泉美,那个,要上了哦]
这么说着,香澄打算用手指按CAD的键盘。魔法的无故使用。明显是违法行为。而且还是第二次。就算不论对着的目标是自己,也不能放着不管。即便是将要参加入学式的新生,也不是不能拘束她。
一瞬间达也这么判断了,可幸好她的行动在开始前,就以魔法的违法行使未遂告终。
[差不多该收手了!]
直到刚才为止还对事态的发展看呆了的真由美,朝着香澄的头顶挥下拳头。
[.......]
看着香澄无声的按住头顶,与所见的相反看来是相当痛啊。
[.....姐姐,你突然的干什么啊?]
[这是我的台词!香澄酱,你,突然的干什么啊!?]
对冒着泪花抬头看着姐姐的脸的香澄,真由美双手叉腰俯视着。她真的生气了。看到姐姐的气场香澄兴奋的意识也冷静下来了,红润的脸色也转为苍白的脸色。
[我不是跟你说了很多遍无故使用魔法是犯罪吗!而且还是从高校入学的第一天就.....你究竟在想什么啊!?]
看到用比平时高一半八度音的声音说话的真由美,达也有点傻眼了。她慌忙的样子以前也有见过。但,如此生气的样子则是第一次见。从她平时用饶有意义的笑颜来隐藏内心的样子是无法想象她现在的率直怪状的。
另一边,沐浴着这爆发的愤怒的香澄,虽然有感到畏缩但还是没有放弃抵抗。是因为家族?还是,已经习惯了呢。
[可,可是,那家伙想对姐姐做出无耻的举动啊.....]
这个反击确实的发挥着效果。
[什.....无,无耻!?]
从给与对手伤害的意义上有效。
[我们才,不会做那样的事!究竟在想什么啊,你!?]
以结果而言,只是在火上浇油。
[本来,说“我想在到会场之前我们两个自己逛逛,我们又不是小孩子不用担心啦”的不是香澄酱,你自己吗!?你不会也给其他人同样添了麻烦吧!?]
原来如此,是这么一回事吗,达也这么想到。真由美是代替抽不出空的双亲带妹妹们来的。
[姐姐大人,这个可是冤枉啊]
对与真由美借用疑问形式的责骂进行反驳的,不是吓得发抖的香澄,是陪在她身旁的泉美。
[除了刚才香澄酱的误会之外,我们至今还没有给别人添麻烦啊]
[是吗....泉美酱,我可以相信你吗?]
[我发誓,绝无虚言]
对于泉美的,过于丁宁的口调和语句主张清白的发言,让真由美多少取回了些冷静。
[我明白了。.....达也君,对不起!]
看着泉美的眼睛点头之后,真由美向达也深深弯腰。
[妹妹居然做出了如此失礼的事。香澄酱,你也快向达也君谢罪!]
虽然感受到姐姐的认真程度,但不管她内心是怎么想的,香澄并没有露出像刚才那样的不满举动。
[真的非常抱歉]
她站在真由美的旁边,率直的低头了。
[也请让我向你道歉。司波前辈,请原谅香澄的无礼]
不只是当事人的香澄,连泉美都接在姐姐后面道歉了。
受到三位美少女,不,是一位美女两位美少女一起谢罪,达也觉得有点不自在了。虽然奇迹性的没有人目击到刚才的暴力行为,但现在却感受到了“发生了什么事”的视线。他在欺负她们,要是被别人这么误会了,那么这伤害和后遗症可是与香澄的膝盖飞踢没法比啊。
[你们三位,都抬起头吧。也没有造成什么损伤,我已经没有介意了]
与其这么说,说是[请不要再介意了]倒比较接近达也的真心话。他为了从渐渐增多来看戏的视线里逃走,想要今早的离开这里。不过[已经没有在意]这句话也不是谎言。
这点真由美也清楚了吧。她抬头后露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但,她的表情马上又变成很抱歉和在介怀什么的表情。
[那,那个呢,达也君]
[什么呢]
看到这奇妙的氛围,达也在内心,做好了准备。
[刚才那件事....我也知道本来是应该向职员室报告的]
真由美朝着达也的脸,闭上眼睛双手合掌。
[拜托了!这里就看在我的份上,能不能网开一面呢!?]
什么啊就这事,达也在内心这么说。
[不过是这种程度的事我也没打算闹大哦]
实际上,要是把[这种程度]当做问题,那么达也或是深雪就不知要为她补充辅导多少次。没有说出口也是[这样大家都好]的达也毫无虚假的心情。
[谢谢你,达也君!]
所以,就算被如此感激也很困惑。而且,
[不,我一开就知道她打算在踢中之前停下的]
虽然也有那个飞膝是吓唬人的因素。要是被认真的攻击了,达也也不会采取那么稳便的对应。
香澄对自己施加的加速?移动系复合魔法是在到达达也的脸三十厘米之前就急速减速,在十厘米的距离的空中就会停止的设计。不是这样的话达也也不会想用单手抓住吧。即便他再怎么锻炼,想要用单手阻止以秒速十五米飞过来体重四十千克的人类也是不可能的。正是知道了减速开始点和停止点,才能在停止前的点用魔法强制结束后如字面意思一样用手制止。
[哈.....真不愧是你呢,达也君]
在满脸愕然说着[为什么.....]的香澄旁边,真由美一脸佩服慢慢点头。对真由美来说,她已经习惯了达也的这种异常性了。
[前辈,我还有为新人带路的工作,就此失礼了。会场已经可以进去了]
在真由美想要说什么多余事之前达也先发制人这么告诉她,也不等真由美回话就从这里退场了。
◇◇◇◇◇◇◇◇◇
说是为新生带路也不是指入学式会场的讲堂这个地方有多难去,而且拿着具备LPS(Local Positioning System)机能的终端也就不会有迷路的人出现。不过去年没有拿着终端而不知道地点的艾莉卡这样的例子就是例外了。达也他们的工作主要不是为不知道怎么去的新生带路,而是对快要迟到的新生提出注意。
[那个,打扰一下,前辈。请问讲堂在哪呢]
所以,遭遇了真的迷路的新生,对达也来说也是预料之外的。
地点是在图书馆和第二小体育馆之间的林荫道。与入学式会场的讲堂是反方向。在那里一看就知道是新生的男学生以困惑的表情躲躲闪闪地向达也搭话,甚至都不知道能不能听得清。
达也心里想的是,话说回来还真是挺显眼的新生啊。他的同级生也有红发、蓝颜、黑肤色这些与大多数的日本人不同特征的学生。可是像现在眼前的这位偏矮的男学生那样,有着耀眼色彩的学生可就没有了。
铂金色的发色,银色的眼瞳。白色的肤色。不只是色彩调和,脸型要微毫看不出日本人的特征。是北方白色人种的遗传因子太强了吗。说起来很像班主任的史密斯教师啊,达也有这样的感受。
[我为你带路吧。跟着来]
即使头脑里这么想着,可达也的回答还是毫无迟滞。听到达也这么说,新生的脸上马上就表露出安心的感情并恭敬地行了一礼。
[非常感谢。那个,我叫隅守贤人(すみすけんと读音为sumisu kento)]
[史密斯?]【日语里隅守的发音与史密斯的发音很像】
达也会不禁这么说,是因为自己认为与他很像的人物的英文姓氏与这名少年的姓氏一样的缘故。可[史密斯]这个姓氏不过是英语圈里面最常见的姓氏之一。偶然吗,达也重新这么思量。
[啊,是的,写作一边的『隅』【日语里一边这个词为隅っこ】和守备攻击的『守』读作『すみす(sumisu)』。我的双亲在我出生之前就已经归化了。那是,就按Smith这个音选了隅守.....这名字很奇怪吧?]
可是看来肯特少年【肯特为贤人的英式名】,以别的意义抱有疑惑的接受了。从这泄气的声音来判断大概在小学或是中学的时候因为[隅守]这个姓氏有着被人嘲笑的经历。
[不,我认为完全不奇怪哦]
中学生就先不管,小学生的话就说不定会充分发挥单纯的没经大脑的残酷一面吧。但是达也与这样愚蠢的想法毫无缘分。他的想法是,双亲是归化的外国人那么看不出日本民族的身体特征也就理所当然了,仅此而已。
[话说回来]
比起那些事达也有其他,更加在意的事。
[隅守君你的情报终端没有LPS机能吗?]
达也发现肯特少年的时候,他一副哭丧着的脸看着情报终端的屏幕。要是终端具备了LPS机能的话应该是不可能认错路的啊。
[啊,请称呼我为肯特。而且,LPS嘛....要说有还是有的]
这么说着肯特从口袋里拿出大型的情报终端。他的身高只去到达也的胸口。如果考虑到他的人种特征还真是挺矮的呢。即使在同年代的日本男孩子里面也算是矮小的那一类。所以考虑到只是拿在手上达也很难看清吧,肯特将自己的情报终端举到头顶递给达也。
他的终端还真是相当古老的类型啊。达也只知道这很古老,但不知道只是已经是二十年前的机种了。而且,还不是国内厂商制造的。是USUA制造的,有所普及的产品。
[我,没有假想型的终端啊,今天是借父亲以前用过的情报终端而已.....不适合LPS的规格]
原来如此,达也有感而想。虽说作为公共基础的LPS从最初的版本升级起就一直保留了下位机体更换服务,但也仅限于国内终端。日本和USUA的资料处理方法有些微妙的不同,USUA的LPS仅仅是GPS的补全性系统,并不是日本的LPS那样有着独立的机能。
[借我一用]
达也反射性的收下肯特递出来的终端并确认了处理能力和空余的容量。机型虽然古老,但还是做了各种调整。说不定肯特的父亲是电子工学科技术者。判断了这就没问题之后,达也将自己的终端与肯特的终端有线连接,传送了位置情报应用功能。
[通过GPS登录校内地图了。虽然与LPS还差得远,但带路倒还是可以的]
达也将登录完毕的终端还给肯特。
[非常感谢!]
明明只是这样的小事,肯特却一脸感动的看着达也。
[当然,终端还是买过一部比较好。毕竟这只是临时处理]
会说出这种不言而喻的建议,也就说明了达也的扑克脸背后有所动摇吧。
肯特会作出过剩反应的理由,马上就知道了。
[啊,那个,前辈你,是司波达也前辈吧!?]
[啊啊,原来是这样,你认识我啊?]
[是的!在去年九校战的时候就拜见了你的活跃表现]
对于肯特的回答,达也有些感到意外。身为二科生进入魔法科高校的学生,会去看九校战并不奇怪。就算说是新人战也不过是密碑解码这样的花式竞技。偶尔被别人记住他的脸,也不奇怪。
达也虽然是这么想,
[真是出色的战术!天才性的调整!我,就是因为前辈才选了第一高校的!]
但看来只对了一半。肯特并不是因为自己是选手,而是作为魔工师而认识达也。
[在观看去年九校战之前,我都一直打算进入第四高校的。我,不擅长实技啊。可是,拜见了先辈的超级技术之后,我就决定了绝对要和前辈读同一间学校!]
对于热情倾诉的肯特的话,达也决定当做别人的事来看待。
[现在虽然如你所见是二科生,但我绝对会努力在下年穿上与前辈一样的工学科制服的!]
[......嘛,努力吧。有这样的热情就应该没问题的吧]
[非常感谢!]
虽然方向性有些偏差,但当做是穗乃香的男生版就好了。看着用小狗一样的眼神热心的看着自己的肯特的视线,达也有些难以应付。
◇◇◇◇◇◇◇◇◇
不用说也知道,入学式会场内新生的坐席和监护人的坐席是分开的。七草香澄?泉美两人也,在讲堂的入口与姐姐真由美分开了。选择靠近最前列的香澄,以装作的举止向坐在旁边的泉美小声搭话。
[泉美,关于刚才那个搭讪男的事,你知道吗?]
距离入学式开始还有近二十分钟。除了她们之外也有一大帮新生在旁边聊天。在那之中,对着低声细语的向自己搭话的同年的姐姐,泉美[还以为有什么事]的做好心理准备,理解了香澄质问的意义之后露出了失去紧张感的表情。
[是啊。.....难道说香澄酱,你真的不知道吗?]
看到这表情,察觉到香澄是认真的这么问之后,泉美表情变成了傻眼的表情。
[.....难道说,是有名人?]
[某种意义上来时,算是吧]
泉美微微叹息,动着腰调整姿势正面对着香澄。
[他是司波达也前辈。去年是二科生,但从今年起已经转科到魔法工学科了]
[哼——嗯.....从二科转到魔法工学科也就是,很聪明的人吧]
既不是佩服,也不是更加把他当笨蛋嘲笑他,看到没什么反应的香澄,泉美投以[真没办法.....]的视线。
[什么嘛?]
[不,确实是属于聪明的那类.....不过就很难说可以用这样平庸的语言形容他了]
泉美故意把手贴到脸颊上摆出困惑的姿势。虽然香澄对这态度感到生气,但她知道以泉美为对手即使生气最后自己也只会被泉美玩弄于掌中。那是从出生起就一直在一起的双胞胎同志,从各种各样的例子里得出的[倾向和对策]这点就不用多说了。香澄无言的等待泉美下一句台词。
[在去年的九校战那从一年生里,而且还是身为二科生被选为魔工师参加比赛。在新人战的女子极速射击和冰柱破坏他担当的选手独占一至三位,新人战幻影击球里取得冠军和亚军、本战的幻影击球获得冠军]
[骗人....那么,不就是担当的选手除了互相输给对方之外,事实上无败吗!?]
[是啊]
[开玩笑的吧....?]
[既不是骗人也不是开玩笑。那位可是创造了让作为魔工师担当的选手事实上无败的惊异战果的前辈哦]
在泉美回答自己问题的途中,香澄都不能说是不放过任何谎言的征兆,甚至是死死地盯着妹妹的脸。不过,发现泉美看来是认真的回答问题的时候,本来就是大眼睛的她的双眼睁的更大了。
[在反应群球的时候也有辅助过姐姐啊。香澄酱,你真的没发现吗?]
泉美这时已经不是傻眼的表情了,而是用同情的表情对香澄追击。
[完全不知道......]
[因为是突然代替的啊,姐姐大人看起来也没有任何不自由的样子]
一脸受打击的表情香澄什么都说不出了。昨年夏天的九校战,香澄和泉美一起观看了真由美的比赛。明明是这样,自己却把达也当做想接近姐姐的坏虫对待,而泉美却发现了这点对香澄造成了很大打击。
[但是,让人很在意呢]
在发呆的香澄旁边,泉美低声说道。
[姐姐大人看来对司波前辈挺敞开心扉的.....说不定是预料外的伏兵呢]【意外的伏兵指泉美认为达也有可能攻略真由美、因为之前的WEB4番外有谈过这件事、不知道为什么有人会理解成百合、我实在理解不能】
声音也就到此为止。不安稳的自言自语之后,在陷入深思的泉美旁边,香澄还没从打击中恢复过来。
未完待续(请期待2013年二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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