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骗子也在玩弄着众生 第2卷 這個異世界難度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1.誰告訴你史萊姆很弱?

“大家好!我是人氣虛擬偶像──死亡機械墮天使的亞茲拉爾的說~

從你們誕生起便盯着你們平日用手殺死無數的“那個生命”。請問今天各位有看着亞茲拉爾的本子拤出來了嗎?”

然後屏幕上的聊天室彈出一個又一個的訊息……

「大河内一流:沒有!」

「我餓流: Boki不能!」

「真司大人上的“惡墮”衫鈕: 抱歉……我已經是真司大人的形狀了,而且明明我是女的,但在昨天他罵我的時候,我居然Boki了!?」

「還不想死流膿:對不起!蘿莉甚麼的口味已經太過時了……我之所以過來只是單純因為我是機性戀的!」

「烏勒爾562:我只是過來看著昔日的同胞吃癟的樣子。」

其餘大部分觀眾也是刷着「沒有」的訊息,只有極小部分真愛粉是用着抖内(donate)去刷「有!」

低着頭亞茲拉爾眼淚慢慢滴在地上

“怎麼會這樣……明明你們都是我的粉絲,為什麼,你們拒絕我會那麼熟練啊!?”

然後聊天室一律刷了一句

「因為亞茲拉爾在吃癟方面實在太熟練了!」

調整好狀態的亞茲拉爾拍了拍臉頰

“好吧……玩笑也玩夠了,該開始我們今天的主題吧!我們今天玩的遊戲就是《無限遊戲》,聽說其他玩家的意見,這遊戲背景又是很老土的魔幻異世界,但內容和難度卻意外的有趣。知道大家也非常好奇,因此我便為大家先行試水!”

聊天室不少人開始刷了一句

「這遊戲非常值得大家期待!尤其是亞茲拉爾遊玩!」

“聽你們這樣說,總感覺有些不詳的預感……”

在亞茲拉爾進入虛擬實境,把角色捏完之後……

畫面中彈出一個介面

「要進入新手教學嗎?Yes or No」

“當然是No啊!我亞茲拉爾最喜歡做的事之一,就是對自以為是的傢伙說No!而且我可是最強的天使,玩這樣的遊戲當然是簡簡單單啦!”

三分鐘後……

「YOU DIED!」

亞茲拉爾用着呆滯的表情,看著眼前的畫面。

然後亞茲拉爾視角右上的聊天室刷着一句又一句

「果然www……」

「亞茲拉爾已經被嚇傻了吧www」

「只是看着畫面的我差點被嚇死……感謝亞茲拉爾的試水!我玩之前一定先把所有感覺靈敏度調到0!」

“這虛擬實境遊戲是有病吧?怎麼會在拒絕新手教學後便在空中自由落體三分鐘啊!!!正常人早被嚇尿了好不!?”

亞茲拉爾用着崩潰的聲音吶喊

畫面中再次彈出一個介面

「要進入新手教學嗎?Yes or No」

亞茲拉爾無奈地選擇Yes

當亞茲拉爾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

面前出現的是一個顯示着Lv5的可愛藍色果凍……

「史萊姆,攻擊力為0的怪物,是眾多魔物中力量最弱的存在。」

“哼哼!區區的史萊姆……”

亞茲拉爾揮舞着手上的新手鐮刀,短短一秒内便打出36連擊!

亞茲拉爾閉着眼睛, 用着自以為很帥的動作,撥了撥她的頭髮

“哼哼!看到了吧!即使只有普通人的能力值,但我神乎奇技的……嗚…”

史萊姆頂着36次【物理免疫】的判定後,撲到亞茲拉爾的臉上, 鑽進了鼻孔和嘴巴,並堵塞了呼吸道……

由於史萊姆傷害太過弱小,習慣性把魂覺觸發條件調整為能夠破防的亞茲拉爾,沒法利用魂覺發現這次攻擊

就這樣……亞茲拉爾在【窒息狀態】下逐漸失去所有血量

「YOU DIED!」

畫面中彈出了一個小提示

「都說了,史萊姆是攻擊力為0的怪物!」

(遊戲王常識,攻擊力為0的怪獸都是怪物)

亞茲拉爾視角右上的聊天室又刷着一句又一句對話

「區區的史萊姆(笑)」

「區區的亞茲拉爾(笑)」

「史萊姆騎臉怎麼輸?」

「哇塞!這史萊姆是初見殺吧!?」

「求亞茲拉爾的心理陰影面積……」

“呼……真不愧是那個男人創造出來的遊戲!”

亞茲拉爾視角右上的聊天室不斷刷着一句話的洗版,如果細心留意的話,不少名字也是來自神話的存在

「真不愧是真司大人!」

調整好狀態的亞茲拉爾再次點擊眼前畫面中熟悉的介面

「要進入新手教學嗎?Yes or No」

「Yes!」

眼前再次出現一個可怕的藍色果凍……

亞茲拉爾先拉開距離,同時咏唱着新手的通用魔法

「火球術」

亞茲拉爾揮動手上的新手鐮刀,帶動着火球不斷旋轉, 迴旋力達到最大的瞬間,火球以極快的速度射向史萊姆,但慎重的亞茲拉爾再次咏唱着「火球術」

“轟隆!”

火球在地上炸開一個直徑一半的圓坑

然而,尤如有煙無傷定律一樣,從煙霧中跑出來的史萊姆頭上彈出了一個【魔法無效】的傷害判定

亞茲拉爾用鐮刀切開先前咏唱着「火球術」,並在帶動兩個小火球同時,繼續切割着小火球……

直到整個鐮刀附上火焰的同時,小火球已經變成一堆子彈,射向史萊姆

無數子彈穿過了史萊姆的身體,彈出了無數【物理免疫】和【魔法無效】的傷害判定,直到最後,其中幾發子彈成功打出了魔法傷害,令史萊姆扣除了不少血量。

「原來如此,【魔法無效】的判定臨界值是次數而不是威力嗎?還是說新手極限的火球術在沒有任何buff的情況下是超越不了【魔法無效】的極限?」

亞茲拉爾在心裏默默想到

受驚的史萊姆用着人類聽力外的聲波頻率發出求救的訊號,察覺到的亞茲拉爾再次加速,揮舞着附上火焰的鐮刀,短短一秒内便打出過百連擊!

(附上火焰的鐮刀是物理和魔法2種傷害判定,因此1刀是屬於2連擊)

就這樣……史萊姆再次彈出了無數【物理免疫】和【魔法無效】的傷害判定後,僅餘的血量便完全被清空。

經過一下震動後,亞茲拉爾眼前彈出了升級的提示

「Lv1→Lv2」

亞兹拉爾的魂覺忽然感受到了一絲不詳預感

「等一下……震動???」

當亞兹拉爾抬起頭來時,一隻無比巨大,尤如一座山脈的藍色果凍遮著天空上的太陽,發出“咕嚕!”的悲鳴,從天而降

亞兹拉爾的嘴角不禁抽了抽筋

「這最好是Lv1和Lv2的新手玩家可以躲掉的攻擊啦……」

“轟隆!”

被巨型史萊姆砸中的亞兹拉爾連同身下的土地化為粉碎

「YOU DIED!」

畫面中再次彈出了一個小提示

「在這個世界上,每一種能活著的生命也是真真正正用着自己所有的一切拼命活著!

而史萊姆之所以能在新手區氾濫,最主要原因不是出色的繁衍能力,而是因為他們在新手區沒有任何天敵!即使是剛出生的史萊姆也會跟著史萊姆群聚生活,如果看見單獨出現的史萊姆,請務必小心!如果不是史萊姆們設下的陷阱,更有可能是某些強大存在異常惡劣,會致命的惡作劇!

現在已經學會謹慎的你已經被判斷為成功通關新手教學, 從現在開始每天復活的機會只有一次, 請小心翼翼地開始你的冒險之旅。」

“在這個世界上,每一種能活著的生命也是拼命地活著……嗎?”

亞兹拉爾好像回想到以往的經歷……

Ps:忘記亞兹拉爾回去看第一卷

  1. 到底誰才是壞人???

【王道十二宮】的會議室中……

“啊……累死了……我差不多把大半個星系也走過一趟了啊……”

身穿劍道服,左角眼有著美人痣的黑髮美人【處女座】厄度美躺在會議室的椅子上

“啊啦?姐姐大人,你要喝營養飲料嗎?”

一位身穿巫女服,左角眼同樣有著美人痣的黑髮美人,眯着眼睛的大和撫子雙手遞着保温瓶露出能夠治癒他人的笑容如此詢問

沒錯,她就是【處女座】厄度美的親妹妹 命(ミコト Mikoto= 巫女 みこ Miko)。全名只有單單一個字「命」。因為家族内部和星系間的競爭,需要一直傷害最愛的姐姐,至到直司的介入才和家族斷絕關係,因此她捨棄了過去的姓氏。

同時也是掌控著【陰陽】概念和權能的【雙魚座】星座稱號持有者。

“哦!3Q!真不愧是我完美的妹妹!”

“ 咕嚕!咕嚕!……啊哈!”

命用著右手摸著右臉頰,用着尤如看著自家傻孩子的瞇瞇眼和表情,看着厄度美露出真誠的笑容

“切!”

但對於現在還能露出笑容的厄度美……

身着黑袍,黑髮單馬尾的面具人【摩羯座】夜機似乎十分憤怒和不滿……

“但是,厄度美前輩……事實上,這次事件我們根本沒有什麼出手吧?畢竟大多工作也有其他人完成吧?尤其是之前真司大人之前旅行時又不知道把多少非人類的人才也不知不覺忽悠過來的……”

小馬尾橙棕發美少年【白羊座】奧希思機試圖轉移話題,讓別人來挽救一下被【摩羯座】夜機破壞的氣氛

“厄度美只是出於責任心去巡查,避免出現意外。畢竟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縱使他們的確是比大部人類要“善良”和有趣得多,但也不能避免造成好心做壞事的情況發生,令人類和他們產生大規模的衝突,最終釀成悲劇。”

知道【白羊座】奧希思機想法的【水瓶座】梅兹格梅再次挽救一下氣氛

“哦!你們說的是那堆自稱是侵略世界的“邪惡”反派組織們,然後做出來的事情卻比政客們更要可愛的搞笑角色嗎?例如製造出甚麼會懲罰所有亂拋垃圾的人類 的垃圾怪人之類的……、

最後雖然一次又一次被各種各類英雄戰隊打敗,但即使如此,也在一次又一次經費不足的情況下,抱着堅毅不屈地的精神站了起來!然後在無數失敗中學習,從而製造出更多強大怪人的勵志搞笑反派組織們。這才是人類的黃金精神!哞!!!”

【金牛座】奧兹似乎不小心爆出了甚麼奇怪的口癖

“ 可不要小看他們哦!即使是搞笑角色,他們不單止是真司的一步重要的閒棋,更加是至高指令賜旨久認為是潛力人才最多的地方之一。

他們即使在經費不足的情況下,製造出來的怪人不少也是掌握着概念般能力的存在,而且其實力也十分接近人類的極限!也就是去除對概念和權能的掌握程度外,他們的本體硬實力可以說是已經接近1個【星杯】大戰期間的真司!從這方面去看,已經比神革聯大部分科學家還要優秀。

更不用說這些無數“邪惡”反派組織的干部,每個至少是有着概念和權能的入聖級,更重要是他們的意志和心性也絕對不差。

而且經過真司在這個地方的演講後,所有人仿佛自帶降智和搞笑光環。甚至不少記錄中,也有大量偽規則級的存在在那些地方翻車……反正就是一個臥虎藏龍的地方。”

坐在會議室最中間的【水瓶座】 梅兹洛梅不禁感嘆

聖階的劃分方面,分別是入聖、偽聖、半聖、亞聖以及完聖

“呵!這只是真司那個混蛋天賦和硬實力實在太癈物了!本體硬實連區區入聖階也達不到……”

【摩羯座】夜機冰冷冷地嘲諷

「所以為何你的重點又是在真司上啊!!!」

眾人不禁在心中吶喊

“嘛~嘛~凡人的天賦只有這個程度的硬實力已經是很強大了,而且這幾年真司的力量不是大幅提升了嗎?憑着【 人類最終試練】來提升位格,所有的身體能力值也強行提升到聖階等級了。”

【雙魚座】命 瞇著眼睛擺了擺右手

“呵!終究只是用着外物提升的力量而已……”

【摩羯座】夜機對此露出鄙夷的眼神

氣氛再次變得凝重起來

“咳咳!好了,人齊了,該回正題了!其他星系已經交由神革聯三大至高處理,所以你們對有關政客進行拘捕及搜查行動進展如何?”

【水瓶座】 梅兹洛梅托了托眼鏡後咳了兩聲,以示會議的正式開始

“由於大量的“突發”情況出現,導致有關政客的反抗力度極大減弱,應該說,大多數政客在我們人員到來之前已經失去任何反抗能力。因此大部分情況甚至不需要我們的戰鬥人員出手,只需要加派在當地的警力進行拘捕行動。”

樣子非常普通和路人,完全沒有存在感的新任【天秤座】後補星座稱號持有者天坪一輝簡單地總結所有人的情況

“其他人也簡單地補充一下各星系中,介入突發情況的勢力……首先是我的【水瓶座】星系,主力部隊為之前早就安排好的【水瓶座】軍團和我本人,其他介入突發情況的勢力主要是真司找回來的,在智械危機中曾經協助人類的人工智能和機械人,大多數政客所在的據點其一切反抗武裝皆被我的部隊帶着含有【關閉】的武器中斷。”

“【雙魚座】星系,主力部隊為【雙魚座】軍團和我的百鬼夜行們,由於他們的據點附近也有大量的冤魂存在,因此我能在他們不知道的情況下輕易鎮壓。其他介入突發情況的勢力主要是零零散散的“邪惡”反派組織“剛好”在和英雄戰隊們在政客的據點打起來,導致所有反抗武裝被破壞。”

“【處女座】星系,主力部隊為【處女座】軍團和我本人以及真司的鐵花團,真司的鐵花團和我的【處女座】軍團早就滲透在政客的據點中,然後配合傳送陣,我到來的一刻直接把他們【反擊】的概念直接消除,無法使用所有反抗武裝的政客最後交由【處女座】軍團和當地警力進行拘捕和扣押。”

“【摩羯座】星系,主力部隊為【摩羯座】軍團和我本人以及過去我部下的蟲族也自願參戰,在進攻之前便收集政客他們所有的罪證交由最終審理機構,得出死刑的政客直接連人帶家直接【破壞】,其餘大部分人在得到消息後自願投降,小部分交給【摩羯座】軍團足矣。 由於行動過於快速,沒有其他勢力能夠介入。”

“【天秤座】星系,主力部隊為【天秤座】軍團和我本人以及來自宇宙各處的傭兵團,其他介入突發情況的勢力同樣是大量的“邪惡”反派組織“剛好”在和英雄戰隊們在政客的據點打起來,最終在極為龐大的人海戰術下完全鎮壓。”

“【金牛座】星系,主力部隊為【金牛座】軍團和我本人,雖然本來是完全處於人手不足的情況。但在最終過去【殲滅派】的眾神以「侮辱眾神」,即侮辱真司的死亡=侮辱被真司玩弄【殲滅派】眾神,以及某些令人血壓飆升的政客發洩為由,在【試煉派】的默許和監視下進行降維打擊……”

PS:侵略世界的“邪惡”反派組織可以參考以下已經動畫化的作品

《怪人開發部的黑井津小姐》、《愛在征服世界後》、《我要成為雙馬尾》

特別是《怪人開發部的黑井津小姐》這部超冷門的作品,除了經費不足的問題以外,劇情其實算非常不錯!

3.人設叒崩了都是真司的錯!

“報告就是這些了嗎?還有沒有其他的補充?”

坐在會議室正中間的【水瓶座】梅兹洛梅雙手手指交叉撐住鼻樑,遮住鼻子以下的坐姿,擺出碇源堂的標誌性姿勢

眾人只是搖了搖頭或者完全沒有任何反應

“如果沒有的話,我們對於相關政客的拘捕及斬殺行動就到目前為止。但請依然保持警戒,對這次介入的勢力其所有行為在保持著友好關係下進行監視

最優先監視目標為【殲滅派】及【試煉派】眾神,尤其是【試煉派】眾神, 他們隨時可能為人類進行下一次的試煉,如果在不多加留意的情況下可能會造成很大的傷亡。

次要監視目標為【摩羯座】部下的蟲族軍團,即使機會十分微弱,蟲族一旦出手的話會比想像中更為致命,而且再度引發和蟲族之間的戰鬥的話,我們人類會因此失去難得的發育機會。

最後就是“邪惡”反派組織們,雖然只是一群搞笑的小角色,但正正因為如此才更加危險,你永遠想像不到他們“搞笑”的上限是多少,幸運的是地球又炸沒了,不幸的可能是整個宇宙在不知不覺中重置,反正結果是無法預測的大麻煩,因此要多加留意。

另外,至高指令賜旨久默許他們侵略世界的行為,因為我們神革聯缺乏人手管治,而且總比宇宙星盜,部分吸人血的資本家和政客統治,至少不會被當作畜牲處理。但仍然需要提供一系列的移民服務給不願意在“邪惡”反派組織統治下的民眾。因此只要監視着他們不要又搞出大麻煩就可以了。以上就是我們今天的會議內容,如果沒有問題的話就這樣解散……”

“異議あり!你還有最重要的事情沒說!真司的《無限遊戲》呢!?”

【處女座】厄度美拍着會議枱大聲咆哮,然後點了點手掌大小的球形隨身智腦,即未來的智能手機。球上開始慢慢投影出一個少女實況主的影像。

“大家好!我是人氣虛擬偶像──死亡機械墮天使的亞茲拉爾的說~

從你們誕生起便盯着你們平日用手殺死無數的“那個生命”。請問今天各位有看着亞茲拉爾的本子拤出來了嗎?”

會議室的空氣中突然傳來一陣沉默的同時,厄度美極快速地點了點球上投影出來的鍵盤,如果細心一看,厄度美在打的內容是「抱歉……我已經是真司大人的形狀了,而且明明我是女的,但在昨天他罵我的時候……」

“ 如果沒有其他事的話,現在我就回去了。”

這樣無聊的情況毫無疑問令心中只想着真司的【摩羯座】夜機更加不滿

“抱歉!夜機桑!正式的內容是之後的……”

“唉……我知道了,我再聽一下吧……如果是真的無意義的話,我真的要回去了!”

“厄度美……雖然個人是不反對個人時間上的休閒活動,你這樣的行為被其他人看到會降低人們對我們【王道十二宮】的形象和逼格……

話說……長期在真司的污染下,你的正義感Max的人設是不是完全沒了?”

【水瓶座】梅兹洛梅不禁嘆氣

“嘛!如果只是過於追求正確的話,在不知不覺中在他人眼中便會成為惡本身……【人類愛】和【人類惡】不就是這樣的悲劇嗎?而且現在的姐姐不是挺可愛的嗎?而且在真司的污染下,你過於嚴厲的性格不是一樣改變了嗎?”

“所以,厄度美……真司的《無限遊戲》怎麼了?”

“怪物以及景色的訊息態和擬真度太高了,但奇怪的是同樣生靈的活動模式明顯不是像以往的只有一種規律,而是每個在保持同樣生存技巧同時有微小的差別,甚至在逆境時有強大的靈魂波動,尤如是活生生的生物一樣……”

“ 這樣看起來,《無限遊戲》應該是為所有人設定好一個 同樣的系統模板,然後前往異世界……

原來如此, 以這樣的方式便可以量產穿越者來大幅培養人才,而且可以以主線任務來隨他的想法自由調動人手……”

“沒錯……因此我在想真司其中一部分培養目標會不會包括我們這些卡在瓶頸的【王道十二宮】?”

“但是……你應該最清楚我們【王道十二宮】沒有這個時間……”

【水瓶座】梅兹洛梅眉頭一皺

“但……難道又要真司一個人去做嗎?明明是【王道十二後宮】中的智謀卻……”

腹黑的巫女命瞇着眼睛笑道

“這……”

僅僅一句話便令到【水瓶座】梅兹洛梅陷入自我懷疑中

“現在人類的形勢好不容易才進入和平時期,而且也人類也不應該只依靠我們作為主要戰力,而作為主要戰力的我們更要變得更強大。

因此我們更應該試試真司的遊戲,他其中一個目的應該是希望我們擺脫過去【王道十二宮】的詛咒。

再看看新任的【天秤座】就知道其他候補的實力其實已經足以勝任【王道十二宮】。更不用說現今大多文書工作其實也是交給他們處理,因此我覺得現在是適合的放權時機交由候補們暫代。”

【摩羯座】夜機罕見地讚同他人的說法

“嗯!前輩你們就放心吧!即使只是後補還是候補也好!我們也是【王道十二宮】的一員!每個星系可不是只有數顆恆星在星空中發亮!”

“哈哈哈!所以之後就拜託你了!【天秤座】的新人君~”

【金牛座】奧兹大力地拍在樣子非常普通和路人,完全沒有存在感的新任【天秤座】後補星座稱號持有者天坪一輝的背上

樣子非常普通和路人,完全沒有存在感的【天秤座】天坪一輝不禁在心中吐槽

「不幸啊!話說這果然就是報應吧!?」

“好吧……的確我們可以先以半退休的情況退下來,交由其他人處理吧。老實說我已經很久沒休息了……

我之後還有很多工作要做,目前會議就此暫時終結。詳細報告我會再慢慢調整後再向至高至令申請,目前你們可以先調查一下《無限遊戲》,真司的目的應該沒有這麼簡單……”

疲倦的【水瓶座】梅兹洛梅只想盡快結束這場會議。

結後語:最近作者卡文卡到懷疑人生和自閉,甚至半夜也一直在構思,今早醒來甚至不知道為何腦袋完全一片空白,用了半天調整狀態後總算埋了一個新任【天秤座】的小伏筆,各位也可以猜一下是甚麼……

4.真司失蹤的日常

(PS:兔子服務員的人設可以參考《桃子少年渡海而來》中的芙勞)

另一方面,已經死去的真司……

「我的名字叫真司·魯梭斯基,永遠的18歲。經常性在各地居住,未婚。我在《神越時代》中擔任最終boss為整個世界服務。每天都要加班到上班才能回家。我從不抽煙,酒僅止於淺嚐。

偶爾有空才睡,每天都想着下一次一定會睡。睡前,我一定先檢查我有沒有被跟蹤,然後用各種手段算計棋子們今天是不是叒被追殺,上了床後,像尿急一樣,還是忍不住去解救叒被追殺的棋子們,直到天亮。從不把睡覺的行為,留到第二天。被現代科學家復活的扁鵲、華陀等神醫都說,不用醫了。

現在我非常煩惱的問題是《《身為主角的我卻只能出現在回憶和對白中是不是搞錯了什麼?》這個就像是現代輕小說的名字長得像套娃又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真司依舊莫名其妙地在心中做著自我介紹

“真是非常抱歉!魯梭斯基大人!我也沒想到真的有人會破壞人神和平條約,並對人類最終試練的成員出手!”

就像害怕別人不知道自己也是神明的一份子,眼前穿著印着「神」字白衣,頭帶上印着「對不起」帽子的兔子服務員露出>x<的表情道歉

沒錯,是真正的兔娘。雪白的臉上露出0x0的表情,兩根長長的耳朵長在頭上,衣服下是毛茸茸的手腳,無比簡單的畫風相信能滿足福瑞控的慾望

「雖然上司再三吩咐一定要好好聽從偶像大人的要求, 甚至表示出了什麼意外唯我是問,但為什麼接見這麼恐怖又重要的真司大人要我這個“普通”的職員來做啊!!!而且負責人又不是不清楚我小時候的經歷嗎!?」

沒錯……在我小時候,我有一個無比嚴厲的爺爺……

“宇佐美!你身為兔神的後代怎麼能像人類一樣弱小?居然連人類的星際戰列艦也打不過!?”

“狗……狗妹拿賽!”

幼小的兔子垂下雙耳,做出抱頭蹲防的動作,水汪汪的眼睛訴說著無盡的委屈

“你聽好了!即使用任何美好的詞語來修飾這個世界,但這個世界的本質終究是弱肉強食!弱小就是原罪!

而且你之後可是要繼承我【殲滅派】神明的身份來向低劣種族宣揚我們神明的威光!

所以廢物的你現在給我圍着這個小星球跑三圈!跑不完就不要給我吃飯!”

“是……”

“聽不到!你身為神族的尊嚴呢?”

“是!!!”

就這樣……我的童年都是在無盡的修行中度過。

直到有一天,規則級的爺爺從【星杯】戰爭後,垂頭喪氣得像行屍走肉般回來了……

還記得……爺爺當時那崩潰的表情,那雙魔症得快要凸出來的眼球,以及他嘴裏一直在含糊著的說話……

“戰爭甚麼的好恐怖……我就爛……我很弱小請你放過……啊?尊嚴和神威?你在說甚麼?我只是一個和藹可親的老爺爺……”

“怎麼了嗎?爺爺~”

小兔子用着甜美的聲線怯生生地向着奇怪的爺爺發出疑問

“啊!!!是隊友!求求你不要過來啊!!!”

爺爺做出抱頭蹲防的動作,滴下的汗水彷彿訴說著他無比的恐懼

“呐!爺爺!你到底怎麼了!?現在可是在家中……已經不是在戰場上了……”

小兔子柔軟的小手撫摸着陷入瘋狂的老爺爺。

經過幾個小時的安撫後,老人才回過神來,露出慈祥的笑容

“宇佐美,真的謝謝你……現在我終於醒悟過來!在這個世界上總會有比你更強大的敵人能讓你陷入無比的絕望!

所以,宇佐美……聽好了!絕對不要上戰場!好好讀書!將來去找一份好工作!女孩子就不應該去打打殺殺!來……把你身上的負重裝置脫掉!”

看見和平日完全相反的爺爺,小兔子露出遲疑的表情,後退了兩步。

老人以為小兔子只是在害怕自己又在考驗的她,便伸出右手打算撫摸小兔子的頭。

“啪!”

小兔子反手拍開老人的右手,然後露出驚恐的表情,怯生生地向後退了兩步

“抱歉……爸爸媽媽經常跟我說不要和陌生人說話……”

然後再次向後退了兩步

“抱歉啊!宇佐美,爺爺原來一直也不了解你,原來我一直以來的行為也是在拘束你……來!快把你身上的拘束和負重裝置脫掉!”

老人再次伸出右手打算撫摸小兔子的頭。

“啪!”

小兔子再次反手拍開老人的右手,然後大喊

“救命啊!有很奇怪的神在假裝我的爺爺啊!!!”

我無比印象深刻,那天……爺爺露著無比無奈和苦澀的表情,被神族審判者像罪犯一般押走……

在這之後,我才開始過着比較算是童年的生活……

“宇佐美!你又在看甚麼?還不去好好讀書?”

爺爺直接破壞了房門,衝了進來……

聽見如此不尊重自己的爺爺,小兔子的頭連帶著雙耳垂了下來,形成的陰影籠罩著她的雙眼和表情

“所以你不又好好努力!又在看着這些垃……”

智腦上的投影播放着真司的神族新聞

“經過【殲滅派】的投降,以及【試煉派】和人革聯的再三商討,我們成功和人類簽下人神和平協議,內容如下

第一條:今後任何小規模衡突,即只有偽規則下的戰場上,嚴禁雙方派出真司·魯梭斯基在有關範圍内出現

第二條:秘密與人類訂下成立【人類最終試煉】,【試煉派】神明可以以足夠的理據合法選擇和創造出【人類最終試煉】的成員,有關成員在監督者下有權隨時對人類進行試煉, 詳細條款於【人類最終試煉協議】

第三條:為加強人神和平協議的有效性,真司·魯梭斯基將會作為首位【人類最終試煉】的成員,並任命普羅米修斯為監督者。

(以下省略……)”

然後在下一刻,小兔子抬起頭來,把從陰影籠罩著的表情顯露出來,x字形的嘴巴像恐怖都市傳說中的米飛兔Miffy般向外翻開,用着異常降san值的嘴巴内露出的竟然是……

無比經典的顏藝

“計画通り!”

智腦上的投影變成真司的身影……

“你現在是不是感到幸福?但……這一切就像你們的命運一樣……仍然在我的手中!”

“不要啊!!!”

那一天,老人終於回想起了,曾經一度被他所支配的恐怖!

那一天……爺爺給我帶來的心理陰影隨著他的悲鳴而散去

小兔子x字形的嘴巴內露出棍勇的經典顏藝

“哈哈哈!怎麼樣?爺爺!你是否想掌握你的未來?但很遺憾!現在這一切也在真司大人的手中!!!”

看到已經害怕得發抖,肌肉痙攣的爺爺

小兔子已經知道目的已經順利達成了,在心中不禁想道

「真不愧是真司大人!」

看到陷入自閉的爺爺,小兔子先用右手捉住他的衣服,再用頭錘讓爺爺醒悟過來

“現在你終於知道人生被別人完全掌控,然後走着自己不希望的路上,無依無靠的感覺了嗎?但是啊……爺爺,我從懂事開始便過着這樣的人生啊!”

雖然小兔子頭已經撞得頭破血流,但比起頭上的痛楚, 更舒暢的是心中的痛逐漸消失……

擁有魂覺的爺爺一直以來也知道小兔子感到痛苦,但作為爺爺一意孤行地為孫女著想的想法早就完全籠罩著小兔子的哀鳴,甚至自認為一切也只是小兔子不成熟的想法……

「即使早就知道真相,但長年累積的成功和傲慢也令他一廂情願地否定別人的想法。」

頭錘撞破的是……爺爺的傲慢和偏見,是小兔子的懦弱和逃避,同時也是兩人之間的隔膜

終於……爺爺醒悟過來……

“所以我一直以來也是在做著什麼?終究我也像是骯髒的人類一樣做着這樣愚蠢的惡行嗎?”

但好像也沒有完全醒悟過來……

“宇佐美……你已經證明了你的智慧、成長和勇氣,之後的道路我不會再干預你的想法,但你必須要證明你自己……”

就這樣,我便開始過上了能夠自主的幸福神生……

本來應該是這樣的,但……

“對!就是該這樣做啊!!!真司大人!將這些污穢不堪的人類感受一下痛苦吧!哇哈哈哈!”

一位老人在投影前露出棍勇的經典顏藝

小兔子不禁露出無奈的表情/_>\

“吵死了!爺爺…… 明天可是要測驗!我還需要溫習,能不能安靜一點嗎? 話說你的真司大人不也是人類的一份子嗎?”

對此,老人便大聲咆哮,噴出無數口沫

“蠢貨!真司大人怎麼可能是人類啊!?衪可是以凡人之身超越了無數神跡的存在!是偉大的神聖!!!是讓我等【殲滅派】眾神有機會懺悔改過自身罪惡的存在!我等【殲滅派】眾神當初絕對不是輸給了人類!只是輸給了偉大的神聖以及他的【王道十二後宮】。

然而,即使作為勝者的他也依然寬容大量,不需要任何語言和行動便能夠指出我等【殲滅派】眾神應該要正視的罪惡!這是何等的智慧和仁慈!?甚至對着每個卑微的人類也犧牲着自我一一去拯救!試問我去歌頌如此神聖的真司大人這又有甚麼問題嗎?

而且區區你一個神的小測驗,出去溫習不就好了嗎?如果你還要阻止我的話! 我就讓你見識一下,如今我們【殲滅派】眾神真正的決心和應該殲滅的目標──任何侮辱真司大人的存在!”

小兔子用着鄙夷的眼神一直盯著……永遠也打不過真司就加入他粉絲團的屑爺爺,然後從自己家中離開……

甚至在離開前聽到爺爺再一次的咆哮……

“對!真司大人!人類就是如此愚蠢的生物!

撒!一袋米要扛幾樓(感受痛苦吧),一袋米要扛二樓(思考痛苦吧),一袋米要給多了(接受痛苦吧),一袋米由我洗嘞(理解痛苦吧),一袋米我洗了那麼多泥(不瞭解痛楚的人),和那堆黑瓦,瓦坷垃(是無法瞭解真正的和平的)!顆顆有泥(現在開始),誰給你一袋米呦(讓世界感受痛苦)”

到最後……爺爺的性格還是和以前一樣,對某些事物擁有異常固執……

以前是宣揚神威的【殲滅派】眾神;

現在卻是宣揚神聖的【殲滅派】眾神

然後依舊唾棄著愚蠢的人類

不行…… 已經沒救了。雖然我也一樣很崇拜真司大人……

但現在的【殲滅派】眾神已經就像以前的阿克西斯一樣 沙雕和瘋狂,已經可以確定完全沒救了……

“但……到現在【殲滅派】眾神也能成為真司的信徒和棋子……這難不成也是真司大人的算計之一!?”

小兔子不禁深深地吸一口氣

“嘶!!!真不愧是真司大人!”

結後語:同樣,這兔子也沒救了……可以拿去……

5.【蛇夫座】與蛇們

與此同時,再次失蹤的真司……

「果然……即使是完成過去無數死去的人們的遺願,成功令他們安樂地成佛,從而擺脫着承載着無數人寄託的命運,加上我的死亡也無法成為【超越者】嗎?嘛……但至少能正常一個點入睡了。不過下一階段計劃的話……」

“那個……你到底怎麼呢?真司大人……”

眼前的小兔子不禁發出疑問

“呵……?你找我有甚麼事?”

座在單人沙發上的真司將腿緩緩地擡起,架在另一條腿上。本能地擺出面無表情的形象,不知不覺間形成幕後反派Boss的冷酷氣場

“噫!!!狗妹拿賽!真是非常抱歉!魯梭斯基大人!我們也沒想到真的有人會破壞人神和平條約,並對人類最終試練的成員出手!”

小兔子不斷地向着真司鞠躬道歉

「果然即使是為了人類把眾神玩弄的存在,在被人類背叛後依然會非常生氣啊!!!」

“你不知道嗎?道歉是要露出......”

男子的冷酷氣場和富有磁性的聲線,讓人感覺到不怒而威的威壓感之外, 卻意外透露出一股壞男人的氣質。

“噫!!!?”

神族的女性服務員尤如受驚的兔子一般叫了一聲

“我...我......知道了!但請不要對我做很過分的事情!”

少女顫抖的手慢慢揭起裙子

充滿磁性的男性聲音再次響起

“吓?你什麼時候認為我要你揭開裙子?”

「話說這孩子在干嘛?我又不是福瑞控。還有,現在新一代神族的性格也太可愛吧?還是只有這孩子是……」

“噫!!!?”

可愛的小兔子再次受驚了

“ 那...那...”

小兔次再次用顫抖的手慢慢揭起印着「神」字白衣

“你又是什麼時候認為我要你揭開衣服?”

“噫!!!?”

可愛的小兔子又再次受米青...阿不...是受驚了

「難...難......難道要我脫光衣服土下座嗎!?真是夠了!到頭來為要我做這些事情啊!!!」

“噗!哈哈哈!真是有夠可愛的孩子……”

察覺到小兔子想法的真司,雖然只有小小的一步,但也至少從對如何成何成為【超越者】的迷惘中走了出來。

“可是啊……我曾經警告過你們不要把無辜的存在作為測試或者擋住我心情的犧牲品……我是這種憑個人心情做事的人嗎?”

真司突然冰冷冷的語氣對着無人的地方說道

“嘛~嘛~真司大人請冷靜一下,這也是必要的......”

一位眯眯眼的白髮男性突然出虛無中走出來試圖解釋

“這樣說...不願意出面的你們看來也不是必要的嗎!”

“這你不是最清楚嗎?真司大人...”

白髮男性的眯眯眼微微一開

“切,迷語人不是我當真的有夠不爽……."

“真司大人!你這樣是雙標哦!”

某隻看懂了,又不會看氣氛的兔子順口開河

“雖然你們是不需要飲食,但我對於麻辣兔頭、紅酒燉兔肉、三杯兔等料理很擅長哦~”

真司望著白髮男性不指名道姓調戲某隻兔子

“兔兔那麼可愛,為甚麼要吃兔兔?話說,我是兔神!才不是甚麼兔子!”

“我可從沒有說你是兔子哦?”

真司瞇著眼睛調戲道

識趣的白髮男性順著下台階,假裝擦着眼淚回應道

“ 咕嚕!真的萬分感謝!真司大人!你都知道我們這個眾神的“公司”到底有多黑心!從來也沒有吃飯時間和工資(人類用)給我們……

沒想到人生第一餐是同事...啊不...是部下...啊呸...是從頂級廚師的客戶吃到的...嗚嗚嗚......”

“ 你都知道你們公司有多黑心了嗎?現在已經不止黑心,而是吃人了!不...是吃神了!你們這群吃神的垃圾公司……”

小兔子頭帶上的字變成黑心吃神,而衣服上的字則變成垃圾公司

“噗!哈哈哈!”

三個“笨蛋”的笑聲在迷之空間中迴響

“所以……心態調整好一點了嗎?可愛的小兔子……”

“是的!非常感謝真司大人特意開一下玩笑來令我放鬆心情,果然真司大人是一個溫柔體貼的人!”

“話說,那些人類在玩《虐殺真屍》的感想居然沒有影響到你啊……至少作為朋友的我看到後可是異常火大哦!”

白髮男性的眯眯眼再次一開,無比認真的表情

“有時現實可是比遊戲更要殘酷得多呢?而且……他們卑微的惡意無法令我動容,僅僅如此而已……”

“那麼……你這次死亡的居然是本體嗎?所以你其他無數在其他勢力的間諜身份不會暴露嗎?”

“什麼間諜啊!我可是所有組織的眾多核心成員之“一”啊,就算有問題也肯定是首領的問題,肯定是首領背叛了我們的組織!不信的話你去隨便問一下組織内其他人的想法。”

“所以來來去去問同一個人的想法有意思嗎?唉……做你“一”個人的首領知道真相後肯定會無比絕望……自己每天日日夜夜為帶領著整個組織努力,結果呢?”

「總感覺,我好像聽到了什麼很恐怖的事情……」

表示自己只是萌新的小兔子不禁瑟瑟發抖

“也沒有這麼誇張啦,整個組織當然還有除了我“一”個人以外的成員,而且我“一”個人的努力當然比首領要努力的好不?而且很明顯我會比蛇盾局好一點……”

(蛇盾局是指《復仇者聯盟》中,神盾局內部的成員差不多全部也是敵人九頭蛇的間諜,因此被人們戲稱為蛇盾局)

“你指蛇的數量好一點嗎?”

白髮男性再次瞇了瞇眼睛開玩笑

“對啊~畢竟我也是【王道十二宮】中的第十三人【蛇夫座】啊……”

“所以別人家後園的魚塘養的是魚,而你養的就是蛇嗎?等等……難道我也是你後園中的一條蛇嗎!?”

“所以作為蛇的你居然不把兔子吃掉,而是把兔子留給主人嗎?嗚嗚……這是何等乖巧的蛇啊!快過來!讓主人抱抱~”

“吼?是要用那種“抱”來對待現在作為男人外表的我嗎?”

「原來……兩位的感情也太好了吧?」

小兔子用着0x0的表情好奇地聯想到腐女腦中的禁忌畫面

“抱歉……現在我只能回應紫音和夜姬的感情……”

“是嗎?可惡!!!有機會我一定會找回另外六個人把你給……等等!你剛才叒轉移話題了吧?而且你是特意用蛇盾局為例子,來令我聯想到你無數的感情私事,然後藉由你無數的感情線來無止境拖開話題!”

「真……真不愧是真司大人!」

小兔子的眼睛閃閃發亮,露出 ✩x✩的表情

“所以……你其他無數在其他勢力的間諜身份為何現在不會暴露?”

“切……被發現了嗎?事到如今,辦法只有一個……”

PS:各位可以猜一下新角色的身份,是來自一個神話世界觀

1.他在神話中可以是死神

2.兩個名字其叛逆的故事和名言,也是對應差不多神話的存在

3.他在神話中的象徵之一是蛇

4.最後一個提示在文中出現

看看有沒有大佬完全猜中作者的想法

6.在笑話和玩梗中交鋒

“那麼辦法只有一個……”

轉眼間,真司的形象便變為橙棕發的美少女

(樣貌詳情請參考封面)

“過分探討少女的秘密可不是紳士的所為哦~誒嘿~✩”

“唉……不想說出來就坦白承認不就好了嗎?”

“才不要呢!誰知道你們又是不是有奇奇怪怪的能力可以因為我的坦白而知道真相啊!”

“切!我最討厭像你這種直覺敏銳的小鬼了!”

白髮男性擺出嫌棄的顏藝

「總感覺……大佬之間的日常交談也是超麻煩和累人的感覺……」

萌新的小兔子不禁在心中吐槽

“所以……不要只說我轉移話題,你不也是在轉移話題嗎?他們談好的要求是?”

真司再次變回男性的樣貌

“作為你的朋友,我真的非常不建議你去作死哦!我的理解者喲!”

“很遺憾,我現在的目標就是為死而生……”

“是嗎?如果你想要以本體進入【無限遊戲】的異世界,衪們……諾倫命運三姐妹提出了三個要求

1.你必須要封印了所有力量

2.你不可以携帶任何物品進去異世界

3.把你的命運交托給命運三姐妹

沒錯,衪們明顯只是不希望你過來,所以才提出以上過份的要求。

姑且這次我成功幫你爭取多一位偽聖的小兔子,但即使如此你這樣過去明顯也是必死無疑哦!

所以你為何不偷渡過去,而是一定要用正規的外交途徑進入別的異世界呢?”

“我倒是想要偷渡啊!可是……”

「可是這明顯是某位全知全能考驗我的入場卷……」

“可是甚麼?”

小兔子不禁問到

“原來如此……你還是老樣子的不幸啊……說好的好人有好報呢?”

“非常殘念……我其實是一個一直作弊不講規矩又長命的“惡人”啊!”

“好吧,反正我多說也沒用,但記得帶上小兔子宇佐美。”

“我拒絕!我自己一個人的死,才不需要牽連到其他無辜的存在。”

“ 但你應該更清楚,如果你不接收她,你那群瘋狂粉絲的做法……而且你不應該聽聽她本人的想法嗎?”

“阿薩謝爾!你算計我!”

“我可不像你是【王道十二宮】的第十三人,在利維坦出現後,我便完全退出了【嫉妒之罪】的位置。現在的我只是一個在摸魚的小死神──伊比利斯……”

白髮男性聳了聳膊頭,露出無可奈何的表情

真司望着的小兔子

“君の名字?”

“宇佐美·梅伽命的說!"

“跟隨我的路上,必定是充滿災難,我無法保證每一次也能保住你的安全,也無法保證你身邊的人也一定平安無事。我以真司之名發誓,只能保證我永遠會背負着跟隨着我每一個人的意志,直到達成你的遺願又或者是我因此而死去。即使如此,你也要跟隨着我的道路嗎?”

“真司大人明明是騙子卻意外的守信呢……”

小兔子不禁掩着嘴巴輕笑

“所以……你要不要跟隨著我這個騙子?”

小兔子簡單而雪白的臉上出現了蜜汁臉紅

“如果,真司大人不介意的話,我……我願意!”

老古董真司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冷靜點!真司!你眼前的可是天然黑的福瑞!雖然作為一個新時代超越性別限制的新人類,但人不能,至少不應該……」

“嗯……”

真司只能忍着吐槽,並哼出一個字

小兔子露出(>x<)的表情

“嗚……小女子不才,餘生……請多多指教!”

“噗嗤!”

真司終於忍不住,被眼前的萌物打出最後的暴擊傷害,噴出鼻血,然後躺在了地上,當然是以標準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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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短暫的人生中學到一件事……越是守身如玉,就越會發現人類的Xp是沒有極限的......」

“噗嗤!”

旁邊露出姨母笑而且會讀心的阿薩謝爾,已經忍不住用着同樣的聲音笑了出來

對此,小兔子不禁露出(0x0)?的表情

“那個……是我說錯了什麼嗎?”

“阿薩謝爾!你又算計我了!?”

“放心吧! 我才不會告訴你這段對話我已經錄下了,我甚至可以以魯梭斯基之名發誓!我絕對不會把這段對話被紫音和夜姬知道的!”

“呵呵!就算讓她們兩人知道,以她們溫柔的性格一定會原諒我的!嗯!一定……”

真司雖然如此說道,但顫抖的雙腳已經出賣了他的想法

“真司大人!可是你的雙腳在顫抖着……”

某隻天然黑的白兔本能地進行補刀

“宇佐美小姐……你知道嗎?身為騙子的隊友應該學會在適當時候說適當的謊言……”

“哦!我知道了!就算讓她們兩人知道,以她們溫柔的性格一定會原諒真司大人的……是像這樣的謊言嗎?”

“夠了……你的X字嘴應該是用來封印如此恐怖的謊言。”

真司不禁吐槽

“對了!我忘記一個很重要的事情!”

白髮男性瞇着眼睛,握著拳頭,用拳輪也就是平常尾指位置的掌緣,打在掌心上

“ 怎麼了?”

“真司太太……你也不想你這段視頻被她們知道吧?”

.

“夠了!果然這就是報應吧!?”

“好了,久違的聚舊該完結了……祝你一路好走!”

伊比利斯面露微笑伸出手掌

“嗯!有緣再見!”

真司同樣面露微笑伸出手掌

然後兩人便打了一套酷炫的Hey homie

手掌拍完手背拍,手掌上搓肘相貼

小臂下翻手掌拍,手臂上返手指勾

手向下放虎口合,手向上括三指扣

最後兩人擦身經過時再次擊掌……

「再見……」

然後,小兔子便跟隨着真司離開了這個空間,留下了阿薩謝爾一個人

「抱歉……一切也是為了那位大人……」

阿薩謝爾看着地上真司剛才留下的血漬和屍體印

用着剛才真司擊掌時留下的指紋和掌印的手,沾上真司剛才留下的血漬,然後在屍體印周圍畫下了一個無比複雜的多重法陣

「最後就是真司的錄音,看來一切也準備好了……」

科普小學堂:

地獄七君主是七位「撒旦」,同時原本也是當時反抗上帝的七位天使,分別是:

路西法 Lucifer

薩麥爾 Samael

貝利爾 Beliel

別西卜 Beelzubub

阿薩謝爾 Azazel

亞巴頓 Abadon

莫斯提馬 Mastema

七大罪則是傳説中七大魔王的職位,分別是:

傲慢──路西法Lucifer

憤怒──薩麥爾Samael

懶惰──貝利爾Berial

暴食──別西卜Beelzubub

嫉妒──利維坦Leviathan

貪婪──瑪門Mammon

淫慾──阿斯蒙蒂斯Asmodeus

PS:其中一種猶太教的説法,在看守天使來到人間之前,人間也是充滿罪惡的。 而阿薩謝爾Azazel正是本着糾正一切與神的意志不符的錯誤這一願望而來到人間的。可是,由於害怕與這些人類接觸會讓自己墮落,所以他有一種「顯示神的光芒」的心理,而恰恰是這種過強的心理讓他和其他天使犯了錯,受到女人的各種誘惑。可以説,阿薩謝爾是人間惡行的犧牲品。同時也是代表嫉妒的魔王。

因此,在本作中,阿薩謝爾是在找到利維坦前,暫代【嫉妒之罪】的位置

7.勝負早在戰鬥前已經開始了

(PS:作者貌似一直以來在玩梗搞笑水日常,其實是到處預先埋超多的伏筆以及……)

“真司大人……我們這是迷路了嗎?”

真司的眼睛專注地觀察四周,並把眼前的一切刻銘在腦海中

“探測陌生的地方怎麼可以說是迷路呢?要知道地型資訊,也就是地利可是勝負的關鍵!”

“可是……我們是要在這裏戰鬥嗎?”

“不是哦!戰鬥可不像是下棋,有時毫無邏輯的行動能達到出其不意的效果。正因為聰明人總被聰明誤,他們有時候會把注意力集中到你毫無意義的行動,當你毫無意義的行動過多的時候,之後便會開始忽視你毫無意義的行動,當其中一個“毫無意義”的行動是有着逆轉一切的能力,這一切便會分出了勝負!”

“原來如此!所以真司大人現在也是做着毫無意義的行動嗎?”

“才不是!我指的是我每一個行動必然是由其意義所在!所謂戰鬥啊,可是在任何時候已經是開始了……”

“我懂了!真不愧是真司大人!宇佐美,宇佐美嘗試因應真司大人的要求說謊。”

真司無視着裝傻扮懵的天然黑兔子

“所以……阿薩謝爾沒有給你星圖和座標嗎?”

“當然有啊,在上司出大錯時,不願意失去面子。這時候部下故意犯一些小錯讓無處發洩的上司有台階下,然後再推出補救方法來解決所有問題,這不是一個合格部下的做法嗎?”

“唉……我是無能上司也好,總之快一點拿出來,讓我找到目的地的座標……”

一一一一一一一分隔線一一一一一一一

在找到目的地後,眼前便出現一位金色長髮,穿着白色金邊的神官服,用黑布遮閉著雙眼的巨乳御姐

“你好……我是這個世界的女神之一,公正與天秤的女神法爾法瑪,請問閣下來到這個世界的目的是甚麼?”

(法爾=Fair即公正,法瑪=砝碼)

“因應一位全在的要求,在答應諾倫命運三姐妹的三個要求下,希望在這個世界進行試煉。”

真司拿出一份由阿薩謝爾交給小兔子,關於諾倫命運三姐妹三個要求的契約書

“我知道了,現在我便作為公證人,會先確認詢問是否一位全在的要求,再確認契約書的真偽,以及是否真的是諾倫命運三姐妹的三個要求,請稍等一下……”

“以公正之名,世界萬物回復本質吧!此乃至高所鑑定的規則。”

“好了,真司大人……在全能的見證下,已經確認一切身份證明和契約內容皆為無誤。另外再重申一次諾倫命運三姐妹三個要求

1.真司·魯梭斯基必須要封印了所有力量

2.真司·魯梭斯基不可以携帶任何物品進行試煉

3.把真司·魯梭斯基的命運交托給命運三姐妹

即使如此,你是否依然決定以這樣的要求進行試煉?”

“是的!但個人有一個要求,由於我不可以携帶任何物品進行試煉,所以希望公正與天秤的女神法爾法瑪能夠在全在的見證下,重新為我製造一身衣服嗎?”

“非常抱歉,關於這件事,諾倫命運三姐妹已經早就準備好相同款式的服裝,並得到全在的公證。

另外就是額外的挑戰者宇佐美·梅伽命,根據諾倫命運三姐妹向全在的公證下,為了防止作弊,你和真司·魯梭斯基一樣不可以携帶任何物品進行試煉。”

「果然在【過去】【現在】【未來】三位女神的權能下玩弄這些小手段是完全沒用,看起來……法爾瑪已經沒有有效能幫到我的手段,看來現在只能按兵不動,把一切也留在之後吧。」

真司在穿上服裝的同時不禁在心裏想到

“另外,在諾倫命運三姐妹的建議下,為你介紹了兩位導遊,請問……”

“我拒絕!我的試煉不需要牽連到其他無辜的存在。”

“但根據全在所言,這次如果你拒絕後一定會懊悔不已。”

「果然是逃不掉嗎?而且看來這是警告的樣子,看來之後也不能再用一些普通的手段……」

真司不禁在心裏嘆氣

“最後,根據契約的內容,請在全在的公證下,把真司·魯梭斯基的命運交托給命運三姐妹……”

在真司點頭的瞬間,他已經不再是自由之身……不過,這一次在【無限之蛇】看中真司的時候,一切已經是注定……

“好了,真司大人,如果沒有其他事的話,就請跟隨我準備好給你們的導遊,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忙……”

法爾瑪語氣帶着一點絲冷漠,就像在趕客一般

“抱歉……麻煩你了……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偶爾會到你的教會中探訪你的,你不會來見我這個小人物吧?”

真司帶著一絲愧意說道

“不!因為……這是我在這裏工作真正的使命……”

心底的一絲冰冷在法爾瑪露出燦爛微笑的同時融化

“那麼……一路順風~”

拿着衣服的法爾瑪望着真司的背影逐漸消失

轉眼間,眼前的畫面變遷,出現了戴着尖頂帽子的少女和全身武裝和盔甲的騎士

8.另一個主角?

“初次見面!我是慈賴舞·斯雷婭,出自斯雷婭家族的魔女,同時也是轉生者,擅長消滅史萊姆。奉公正與天秤的女神法爾法瑪的委託,作為導遊帶領你們在異世界享受生活!”

戴着尖頂帽子的粉髮少女用着活潑的聲線說道

“初次見面!我是格佈雷·斯雷亞,同樣出自斯雷亞家族的C級庸兵,以前只是普普通通的村民A,同時也是轉生者,只是比較擅長消滅哥布林。你們的資料已經從公正與天秤的女神法爾法瑪的委託中得知,現在作為導遊帶領你們盡快適應異世界”

全身武裝和盔甲的騎士用着沉穩的聲線說道

「雷歐……?這次祂玩弄的玩具是……雷歐?」

真司的魂覺從全身武裝和盔甲的騎士上感覺到無比熟悉的氣息,整個人腦中一片空白,只感覺到冰冷的四肢就像紮根在了原地,無法挪動半步,整個人陷入無盡的不安和害怕

而此時小兔子還停留在另一個驚人的消息中

「嘶……C級庸兵+轉生者+哥布林殺手+名叫佈雷的村民A!此子恐怖如斯!」

“那個……請問你用的武器是...?”

看見在發呆的真司,小兔子嘗試提出問題避免尷尬

小兔子怯生生的語氣讓格佈雷·斯雷亞找不到拒絕的理由

“哦...也不是什麼不可以說的問題,只是先祖傳下來的用到快捲刃的長劍......”

格佈雷·斯雷亞只是冷冷地回答

“那個...請問你有沒有看過《哥布林殺手》或是《捲刃長劍和某失戀村民》”

小兔子再次試圖套話

“Emmm...我只聽過其他的穿越者或者轉生者說過我有點像《哥布林殺手》,但《捲刃長劍和某失戀村民》甚麼的聽起來就好像是什麼三流書藉。等等……捲刃長劍和村民...”

格佈雷·斯雷亞陷入沉思

“並沒有!《捲刃長劍和某失戀村民》 是先以吸引他人眼光的書名吸引其他人來閱讀,然後在血與淚的史詩中,凡人如何在高等生物肆虐的情況下掙扎求存,偶爾以笑點來增加人們對角色的印象,最後的死亡點綴了整個故事的精華和生命。我個人十分推薦你去看!”

回過神來的真司似乎已經計劃好了甚麼,吐了一口氣便開始說道

“真的嗎?”

格佈雷·斯雷亞在銀色的頭盔下用著懷疑的死魚眼盯著真司。

“那我又是怎麼呢?”

感覺自己存在感快歸零的慈賴舞·斯雷婭試圖刷刷存在感

“啊對了!斯雷亞家族和斯雷婭家族的名字這麼相似, 是有什麼關係嗎?”

真司熟練地轉移話題

“斯雷亞家族和斯雷婭家族本來就是同一個家族,但自從出現了某一個女性的斯雷亞家族超級大佬,她認為女性名字帶有斯雷亞好像怪怪的,因此使用了更女性化名字的斯雷婭。

而斯雷亞家族是傳統的全職種族獵殺者,我們家族並不會限於一個職業系統,並且會在成年前選擇一個被判定為可能有害的種族作為獵殺目標,並以此作為名字,最後加上斯雷亞或斯雷婭作爲姓氏。”

過於平凡的斯雷婭小魔女試圖以科普增加自己的存在感。

“所以你為何要獵殺史萊姆?明明史萊姆是這樣可愛的生物……”

真司用雙手輕輕抱起一隻藍色果凍,在真司的輕撫下,史萊姆露出享受的表情(´▽`)ノ♪,發出“啾姆啾姆!”的聲音

戴着尖頂帽子的粉髮少女用着直勾勾的眼神盯着軟彈又可愛的藍色果凍,瞳孔裏蘊藏著一絲溫柔和母性

“不不不!你別小看史萊姆,雖然史萊姆本性温順,而且擅於感應其他生物的情感,不會主動襲擊人類。

但史萊姆可是新手惡夢之一,不少甚麼也不懂的新手,尤其是轉生者和穿越者跑去當冒險者後接了討伐史萊姆的任務。

最後就被群居,而且擁有【物理免疫】和【魔法無效】史萊姆們圍攻,撲到臉上,堵塞呼吸道窒息死亡。又或者是被巨型史萊姆給殺死。

每年因為這樣而死的新手冒險者可是數千上萬的哦!”

“呵呵……明明是人類主動攻擊史萊姆,史萊姆出於自衛卻被人類視為惡害嗎?”

看着手上的史萊姆親暱地磨蹭着自己,真司不禁嘆息

聽到真司的回答後,戴着尖頂帽子的粉髮少女眼睛瞬間變得閃閃發亮

“對!對啊!你也是明白人啊!明明是人類主動攻擊史萊姆,卻要史萊姆承擔起罪孽甚麼的……這實在是太過份了吧?

而且你聽我說! 那些貴族和奴隸商人居然把史萊姆的胃液當作能夠融化衣服的特殊液體,對此感到憤怒和不滿的人們卻把仇恨轉移到史萊姆身上!明明這一切也不是史萊姆的錯!

所以我才要成為史萊姆殺手,然後接光所有討伐史萊姆的任務,再偷偷把討伐任務中的史萊姆放生到重視自然保育的精靈族附近的森林。”

慈賴舞·斯雷婭孜孜不倦地說出一直藏在心裏的話,甚至有想要一直說下去跡象,但被格佈雷·斯雷亞從背後給掩著嘴巴,只能發出“嗚嗚鳴”的聲音

“夠了……之後有空再說吧,而且你忘記了你的烏鴉嘴了嗎?我可不想你剛好被其他路過的人聽到你虛報討伐任務消息,而以後只能在監獄看到你,還有也拜託你們不要把這個消息說出去……”

“我知道了,雷歐!我一定不會說出去的!”

真司用着肯定的語氣說道

格佈雷·斯雷亞嘆了嘆口氣

“不要叫我雷歐啊……我叫格佈雷·斯雷亞……”

“好的雷歐,我知道了,雷歐!”

真司用着無比堅定的眼神盯着格佈雷

格佈雷頭盔下的死魚眼盯着真司,嘴角抽了抽筋

「看來……這次的旅程會多了一個以上的問題兒童的樣子。啊……好麻煩」

但格佈雷頭盔下的笑容卻出賣了他另一個想法

9.【職業系統】

“好了慈賴舞,麻煩你在旅途的途中先介紹一下這個世界的生存技巧。”

格佈雷試圖以新的話題去轉移話題,避免慈賴舞仍然想說更多關於史萊姆的無盡對話。

於是, 眾人在走路的途中,聽着慈賴舞的科普

“咳咳!首先,作為這個世界的新人,不論是什麼方面的職業,例如創作系,研究系,戰鬥系等等,只要是希望自己的技巧能突破自己的極限,必須知道的生存方法是擁有【職業系統】。當然,不是沒有了【職業系統】就一定不能在這個世界活下去,而是這個世界幾乎所有生物也是開外掛的情況下,沒有外掛的確非常難以生存。”

雖然真司早就收集到了關於這個世界的【職業系統】有關訊息,甚至【無限遊戲】的玩家們的玩家面板也是參考了【職業系統】而修改而成的。

但任何一些訊息,甚至是慈賴舞的科普並沒有自己手中的資料詳盡也好,這些情報也可以從中反映出部分掌握着【職業系統】眾神的想法以及這個世界的狀況,甚至是作為同伴的慈賴舞其個人情報。而這些訊息可能在今後的戰鬥時,發揮無比巨大的作用,甚至是作為翻盤的手段!因此,真司依然細心聆聽著慈賴舞的科普。

“但是只要擁有了我們銀河六面星中最重要的科技樹【職業系統】,一切生物也是有著無限的可能性!至於我們的星球為何是叫銀河眼六面星,這一會兒再進行科普, 現在你只需要知道我們的星球並不是像一般的球形,而是像骰子一般的正方體。”

“所謂的【職業系統】,就是我們世界中人族最崇拜的神明之一【遊戲之神-GM】。沒錯,所有人也不知道他真實的名字,只知道他的名字名字叫GM,但即使如此,我們全人類也依然歌頌和感激着創造出人類的希望【職業系統】的主人【遊戲之神-GM】”

“【職業系統】是【遊戲之神-GM】通過各種異世界交易中,獲取無數的資料和資源,並從個人信息態,例如DNA、靈魂、身體素質等製作出來的職業模板。

其模板不單止可以反映出一個人的基礎數值,例如像力量和智力這些傳統的遊戲數據以外,更可以顯示出天賦、後天努力或特殊物品所得的數值,甚至是以等級提升的系統模板加點,沒錯!是系統模板加點,這才是【職業系統】的精髓之一,這樣人們也能像玩遊戲一般所做的努力也是得到回報,而不是努力了一輩子去鍛鍊身體,結果期間錯誤或過度的訓練甚至可能造成身體隱藏的損傷,然後對身體的基本能力值造成負增長。”

“除此之外的精髓就是第二模板,第二模板是以聖階的五個方面作為評測的模板,分別是以體,心,智,技,魂五方面。【職業系統】的第二模板需要一位神明的公證才可以使用,幸好我得到了公正與天秤的女神法爾法瑪大人的支持才能得到。”

“好了!”慈賴舞展示出基礎能力值職業系統模板

慈賴舞·斯雷婭

種族:魔女族(起始有着極高的智力和較常人強大的身體素質)

常規能力值

(X為天賦,Y為後天努力或特殊物品所得,Z為每等級1點的系統模板加點,正常成年男性凡人除Hp和Mp均為5)

Hp:1200/1200 (體力x100)

Mp:「已被【職業系統】持有人屏蔽」(精神力x100)

體力:12(10x+2y+0z)

智力:98(50x+2y+46z)

力量:10(10x+0y+0z)

敏捷:15(10x+4y+1z)

命中:12(10x+2y+0z)

防禦:12(10x+2y+0z)

特殊能力值(無法以系統模板加點)

精神力:「已被【職業系統】持有人屏蔽」

幸運:「已被【職業系統】持有人屏蔽」

職業:

【魔法師】Lv72

【斯雷婭家族狩獵者】Lv27

(共99點系統模板加點,剩餘52點)

技能熟練度:

「已被【職業系統】持有人屏蔽」

[獨創的史萊姆瞬殺術]Lv54

[極限的魔力回復]Lv100

[極限的綜合魔法]Lv100

[極限的棍術運用]Lv87

以下省略……

“技能方面,一般技能的名稱 Lv1_20為基礎的,Lv21_40為初級的,Lv41_60為中級的,Lv61_80為高級的,Lv81_100為極限的,再上去就是另一個世界般的存在──聖階。此外還有其他技能的命名方式,例如獨創的xxx。

至於我為何不把所有系統模板加點先用了,這是因為現實不像遊戲一般有多次復活的機會,只要輸了,一切也沒了。

因此必須先留一些防止緊急情況的發生,例如有時候吃了下一招真實傷害後便會死亡,防止緊急情況的系統模板加點這時候便可以以此提升Hp來防止被一擊殺死。

另外可以屏蔽部分個人資料的【職業系統】甚至可以保障個人私隱的問題,是不是很方便?”

“不過由於基礎能力值職業系統模板在某些大佬手中,因為技能和職業過多導致模板過於繁瑣和複雜的關係。大多數人更願意使用第二模板,而且第二模板中來自所選擇神明的吐槽也是其中的看點。”

慈賴舞再次展示出第二模板

「體」:經常運動的身體果然和常人比起來很健康,看樣子可以生出很健康的小寶寶

「心」:縱使是無比強大的心靈,但偶爾依靠一下別人也是好事……

「智」:大智若愚,大愚弱智,明明極為聰明,在某些方面卻笨得很可愛

「技」:在我的眼中,只有你魔法的技藝能看得上眼

「魂」:「已被【職業系統】持有人屏蔽」

10.多功能性輔助模式

“好了,【職業系統】的模板大約也就是這樣,之後就是【職業系統】其另一個精髓──多功能性輔助模式,它含有【鑑定】的基礎概念,可以偵測到聖以下等級的敵人、隊友和物品。

新手亦可以像玩遊戲一樣看到自己和隊打出來的傷害以及自己身體上的特殊狀態,但個人極不建議過於依賴輔助系統,輔助系統雖然能有效提升新手時期的戰鬥力,但會極其影響其成長性。

好了,依目前個人所知關於【職業系統】的資料就只有這些……有什麼問題要問嗎?”

真司同學舉起了右手

“我很好騎 雷歐……的【職業系統】模板到底是怎樣?”

“這個嘛……”

慈賴舞不禁感到遲疑……

“我因為個人的特殊原因不能使用【職業系統】模板……”

格佈雷頭盔下發出沉穩的聲音

“對!即使如此……格佈雷可是比我強得要多!所以……至少請對他的實力有些信心。”

慌張的慈賴舞不小心說出了些甚麼,然後被格佈雷頭盔下的死魚眼死死的盯着

見此,慈賴舞打算轉移話題

“啊!對了!我也很好奇真司你的【職業系統】模板上的數值,如果可以的話考慮再選擇一位神明為你打開第二模板,但要注意的是這位神明有權管理你所有的資料。 因此請找一位你覺得可信的神明來為你打開第二模板。”

見此,真司完全沒有遲疑,直接開口

“我選擇的是公正與天秤的女神法爾法瑪。”

“唉!?居然沒有任何遲疑?”

“嗯……剛才我見過公正與天秤的女神法爾法瑪,我的魂覺告訴我她是可信的。”

“等等……魂覺!?這可是聖的標準之一!”

“嗯……個人的天賦不太好,只是比較好運生在人類平均 長壽200多歲的先進科技時代,然後單純靠時間堆成魂覺而已……”

“而已?你知道嗎?魂覺可是靈魂上的覺醒,這並非是單單是時間上的努力……”

還想繼續說下去慈賴舞被格佈雷給阻止了

“先搞好【職業系統】模板再繼續科普吧……”

“嗯,好的,這是公正與天秤的女神法爾法瑪的契約書,是十分珍貴的道具,我將它來投資在你的未來上!對了,差點忘記說了,隨身個人空間也是【職業系統】多功能性輔助模式功能之一。”

慈賴舞從隨身個人空間拿出一張卷軸

“你真的要這樣決定嗎?在這個世界上,未來可是沒有任何的必然性,充滿了偶然、不講理、沒條理,沒有任何意義。我可能在某一天突然消失哦~”

如此隨意卻真實的說話,卻無意中打在眾人的傷口上, 氣氛變得沉鬱起來

「沒錯,我早已經決定了,把自己的一切也消滅……只有這樣才可以……」

真司不禁在心裏想到

“啊!!!我也不知道啦!可能只是因為你和我也是史萊姆同好者,所以我才看好你而已……啊!!!好啦!果然我還是不會說謊!反正不知道為何我看到你包容着其他的一切,卻唯獨自己一個人孤獨的笨蛋很想可憐一下你而已!”

左手扯著自己的頭髮快要崩潰的小魔女慈賴舞,用着右手把公正與天秤的女神法爾法瑪的契約書強行塞到真司懷裏

沒錯……在真司剛穿越到異世界,看到格佈雷而發呆的時候便被慈賴舞發現

「孤獨一個人……嗎?」

格佈雷心裏有些觸動,仿佛是看到同類一般,想伸手去觸摸,但身上卻只能感受到沉重而冰冷的盔甲

“哈哈!我就讓你看看本笨蛋厲害的地方!”

真司試圖用着笑話作為雙手把眾人從沉鬱的深淵中拉了上來……

“吓?笨蛋厲害的地方不就是笨蛋嗎?八嘎!八嘎!八嘎!”

慈賴舞握住了真司的話題爬了上來

“真司大人說得沒錯!那個……身為騙子的隊友是不是應該這樣說謊呢?”

小兔子宇佐美同樣地握住了真司的話題爬了上來

隨後,眾人看着獨自一人低頭沉思的格佈雷

“唉……笨蛋……所以你最厲害的地方就是來騙契約書的嗎?果然是個笨蛋啊……”

格佈雷雖然用著冰冷冷的語氣嘆氣,但即使如此,他的嘆息也遠遠的比他冷冰而沉重盔甲還要溫暖……

温暖的嘆息在頭盔内醞釀,即使是小小也好,也為格佈雷久違地帶來一絲温暖

知道格佈雷對溫暖渴求又恐懼的心情,真司沒有打算一次過把格佈雷的冰冷融化

“看着了!這就是神跡!現在來回應我吧!公正與天秤的女神法爾法瑪!”

眾人看着在耍中二,把掌印拍在契約書上的真司……

但甚麼事情也沒有發生……

“啊咧?這個契約書應該沒有用錯啊?”

“噗嗤!格佈雷,你說錯了!笨蛋最厲害的地方就是笨蛋!”

慈賴舞趴在地上大笑

“不……這不是真司的問題,請仔細看一下,是這個契約書已經損壞……”

格佈雷反駁道

“咦……真的假的!?可是這個契約書明明我一直也放在隨身個人空間中……”

慈賴舞感到十分疑惑

「果然已經開始出手了嗎?諾倫命運三姐妹,但很可惜的是,你掌握不了其他神明的命運……而我可是相信着她一直會回應我的」

真司在心裏想到

“抱歉啊……真司,看來我幫不到你的樣子……”

“不!我可是把不可能化為可能的男人!”

“該放棄了啊……真司君,難不成你是在關心因為我失去了一個十分珍貴的道具而感到傷心嗎?真是有夠可愛的傢伙啊……”

“抱歉……我是個到最後也不懂放棄的笨蛋……”

就這樣……時光飛逝,直到黃昏……

除了真司以外的眾人已經開始準備在郊外露宿的工作,而真司依然在等待着法爾瑪的回應

“還在等待著嗎?果然是個笨蛋啊……”

眾人不禁嘆氣……

“好吧,看來唯有使出必殺技了……”

“甚麼必殺技?再怎麼說貴人事忙的女神大人也不會回應你吧?”

小魔女慈賴舞開始立Flag

真司拿着變回卷軸形狀的契約書,以單膝半跪在地上的姿勢大聲向着天上咆哮

“法爾法瑪大人!我喜歡你!請和我定下一生一世的契約吧!”

“噗!哈哈哈!這樣像求婚一樣的契約甚麼的, 嚴謹又公正的法爾法瑪大人怎麼可能會回應啊!如果女神大人會回應你的契約,不如說其實我也是其中一位至高無上的全在吧!”

小魔女慈賴舞再次立Flag

而格佈雷頭盔下帶着微笑,無比期待之後發生的事情,又不禁用着猜疑的眼神看着小魔女慈賴舞

然後,神跡降臨……

真司的背後出現了散發著光芒的女神投影,從背後環抱着真司,就這樣……契約成立

“啊咧?為何女神投影是從背後環抱着真司?”

小魔女慈賴舞用着一臉懵逼的表情看著真司,然後不禁陷入了沉思……

「難不成我真的是烏鴉嘴預言家?說不定其實我也是其中一位至高無上的全在!?」

11.真司的王道

在真司獨自一人在研究【職業系統】的時候,眾人開始了晚餐的準備……

“格佈雷桑的廚藝居然意外地厲害!?但相比起來……慈賴舞卻甚麼也不懂……”

協助準備晚餐的小兔子不禁感到驚訝

“嗯……平時的料理也一直是我一個人做的……”

格佈雷用著平淡的語氣回答……

“但現在你不是一個人了,來吧!說話再多帶一點感情~”

慈賴舞試圖反擊說道

另一方面,獨自一人在研究【職業系統】的真司在特殊的精神空間中……

「總算回應我了嗎?法爾瑪……」

「抱歉~抱歉~是大姐姐我的失職啦~畢竟擁有著【過去】【現在】【未來】權能的三位女神在玩弄計謀上實在是太作弊了!

我這邊一堆計劃直接被能夠預知所有過去,現在和未來的衪們用一張契約書所否定全盤計劃,幸好神界規定一般情況下不能用權能來成為其他神明的罪證,加上我的影響力足夠大,對我下手會很影響人類和神明的整體命運,不然我現在已經是被捉出來的間諜……」

「放心……這些小事我早就知曉和預測到了,所以……祂們在契約書中允許你出手的底線是……?」

「抱歉啊……雖然大姐姐我一直在努力爭取,但最終只能為你爭取到了我為你開啟最基本的【職業系統】,以及因為考慮到如果採用你剛誕生起,其異常低的基本能力值可能會在到異世界的瞬間馬上死亡,因此只能自作主張給予你正常成年男性的基礎能力值……」

「其實即使是我現在馬上死亡,也只是把決戰提前而已,而且這場勝負不只是力量的強弱而判定,因此只是失去一切力量並無大礙。

雖然如此,但故且……多謝你努力的爭取,至少現在只是聽到你的聲音,已經是你給予我最大的支持。還有一直以來也謝謝你了……法爾瑪。」

「啊!?嗯……果然真司弟弟君總是把一切放在自己身上的笨蛋呢……但明明很聰明,卻笨成這樣的弟弟君可是非常可愛哦~在反差萌方面。」

法爾瑪的語氣明顯有些嬌羞

「我們【王道十二宮】不都是一群笨蛋和瘋子嗎?一群明明有着可以自由自在生活的強大實力和權力,卻總是犧牲着自己的一切……」

「正正是因為這樣,你才要又為了我們冒險嗎?我們【王道十二宮】的王?」

「我可不想背負其他人的意志和個人的虛偽作為你們的王!下一次見面的時候,我會成為更完全的我……包括一直以來我之前用【虛偽】消滅部分的個人慾望」

「啊啦~啊啦~我真的非常期待,話說……你不好奇嗎?你之前的能力值?」

「我是會被過去力量所束縛的存在嗎?強者其本身就是強大,弱者才會被力量控制,作為你們的王可絕對不能被任何一切控制……沒錯!是任何的一切!」

「好了,久違的閒聊該結束了,雖然我一直也是很忙的,如果有任何心事是想要談的話,隨時也歡迎來找大姐姐來玩哦~」

從特殊的精神空間中回到現實的真司,其身旁就是用着好奇眼光盯着自己的慈賴舞

“吶!吶!吶!大佬你【職業系統】模板能力值是怎樣?”

“沒甚麼……因為我所有能力值和職業已經被重置,所以現在只是全能力為5的戰五渣……唯一就第二模板比較有趣……”

「可不能讓她看到一堆扯爆的技能和職業是已被封印的狀態,尤其是……

【仇恨與良知的試煉】Lv100(已被封印)

【理智與瘋狂的試煉】Lv100(已被封印)

【自我和無我的試煉】Lv100(已被封印)

這三個之後要用到的【人類最終試煉】」

真司不禁在心裏吐槽

“喂!我都展示了我的職業系統模板!你的也給我看看嘛~”o(>A<)o

真司用手抓住小魔女撞過來的頭,想了想,調整一下便展示出來

“這就是我的第二模板……”

「體」:嗚嗚嗚……終於能讓不死族有點尊嚴嗎?全都是5!就只是個戰五渣……嗎?

(原本真司是由【虛偽】權能卡bug構成的存在,是沒有Hp和血條概念的存在。因此擁有Hp和血條的不死族在真司面前的種族是叫不死族,這就非常微妙了……)

「心」:充滿着矛盾,十分異常,難以作出評價,反正就是沒有達到聖的要求,但……

「智」:這麼普通的數值果然是在騙人嗎?真不愧是騙子,連【職業系統】模板能力值也能騙人 By懷疑神生中的女神法爾法瑪

「技」:太多了,要吐槽很麻煩,反正就是所有技巧也卡在人類極限的多邊形……更正!是「圓形戰士」

比較特別就是把其他存在騙到床上的權能般強大的攻略技巧!看到這個的存在務必要小心!

「魂」:難以評價,反正是早已經達到聖的要求

(真司在「魂」方面目前可以說是最強,因此法爾法瑪無法,也沒有資格作出評價)

“這是甚麼鬼的第二模板啦!這全都是吐槽!根本完全看不出來你的能力!等等……我懂了!你這都是騙人的吧!”

小魔女慈賴舞扯著自己的頭髮露出崩潰又智障的表情

“等等……比較特別就是把其他存在騙到床上的權能般強大的攻略技巧!看到這個的存在務必要小心!”

小魔女慈賴舞向後退了兩步……

“怎麼了嗎?”

又一次成功轉移話題的真司露出了微笑,但這個微笑在小魔女慈賴舞眼中卻是無比的恐怖

“好了!別再玩了!晚飯已經準備好了,快點去洗手!”

盔甲人格佈雷的外面披着圍裙,像老媽一樣說道

“是的!”x3

就這樣,逃過一“杰”的小魔女慈賴舞用着水屬性魔法為眾人提供洗手的渠道。

12.聖階的劃分

“咕嚕……雷歐的廚藝還是老樣子的出色啊!這個兔肉皮脆肉軟,而且各式各樣的調味料去除了肉騷味之外卻保留了兔子的鮮味。如果娶了你或者嫁給你一定很幸福……”

真司和小魔女慈賴舞對着手上的兔肉狼吞虎嚥

“都說了……我是格佈雷·斯雷亞……”

“好的雷歐,我知道了,雷歐!話說雷歐你不吃嗎?”

“不需要……剛才我和宇佐美在烤的時候已經吃了……”

“話說……我很好奇小兔子的X嘴和雷歐頭盔下吃東西時的樣子!來~雷歐!讓我康康!”

知道已經再“杰”難逃的格佈雷嘆了嘆氣,準備反受為攻

“唉……好吧,你乖乖聽話,先聽完我的科普,我就讓你康康!”

“哦!好的!”Q版真司乖巧.jpg

“請好好聽清楚!在這個世界上,你絕對!絕對!不可以小看任何一個生物,例如你手上在吃的兔子是叫皮兔,牠甚至是在史萊姆之上的新手惡夢,不!甚至是強大的冒險者依然有可能在牠手上翻車。

因為在皮兔生活的群落中經常出現着一種同樣外表,名叫皮套的變異物種。皮套雖然是皮兔的變異物種,但本質上只是套着皮兔外皮的怪物,牠會用着和皮兔一模一樣的外表在兔群中生活,連靈活逃跑的特性也是一模一樣,甚至是用含有【鑑定】基礎概念的【職業系統】,其多功能性輔助模式也無法識別!

當皮套作為獵物被捉到時,無數令人降San值的又尖銳牙齒便便會從X字嘴張開,根據生物學家的研究指出,皮套的嘴巴張開的程度甚至是可以把自己吃掉,當皮套嘴巴完全反過來,像成功把自己吃掉時,其外在的牙齒更高達7000!

而且每個牙齒也有着不同的毒素,例如神經毒素、細胞毒素、心臟毒素、出血毒素、溶血毒素、肌肉毒素或壞死毒素等。而且作為魔女的造物之一,被皮套吃掉的生物會從歷史中消失,故此我也無法告訴你每年有多少人死在皮套手上……不過幸好的是,只要你不要把皮套和皮兔作為獵物,牠並不會主動攻擊。

至於魔女的存在我知道的也不多,也是慈賴舞告訴我的,但她只告訴我,【魔女】概念的本質訊息態第一條:除來自世界之外的存在,所有在這世界上的大多生命也會很快遺忘任何有關魔女的訊息。”

雖然以前探索過深淵的真司並不會因此覺得手上的兔子不香了,但也不禁用着好奇的眼光注視着宇佐美X字型的嘴巴

“我去收拾一下,之後聖階的科普交給慈賴舞了。”

“哦……咦……?”

慈賴舞就這樣繼續擔任科普工具人的身份

“好了,接下來是聖階的劃分程度,分別是以體,心,智,技,魂五方面。 一般的困難程度是由最簡單的「體」到最困難的「魂」

「體」的要求是身體能夠不斷超越自己的極限,最基本的是在戰鬥中不斷進化,後天的能力值因此能不斷上升,最恐怖的是……即使Hp和血條完全消失也好,由於體力值的能力上升,因此Hp會回復到100,因此這可以說是鎖血掛,這個能力被稱為【過熱】。但有兩點必需注意……

1.使用【過熱】期間上升的能力值在使用結束後扣除,並非是能久永久性上升

2.【過熱】是有着極限,【過熱】可以上升的極限是每個人原本能力值的量,例如Hp是1000,【過熱】上升的Hp上限便是1000。

3.【過熱】的本質是透支未來的力量,持續時間愈長,之後躺在床上的時間愈長,而且這個時間是幾何式增長, 一旦這個時間達到自身的壽命上限,【過熱】便會停止,一生也成為植物人。

「心」的要求是回歸凡塵,感受原始自我的存在,定下自己堅定的目標,但最困難的是回歸凡塵之前已經定下自己的目標。當靈魂的訊息態和心靈達成完全共嗚時,可以完全穩定訊息態的結構,因此可以短暫以個人訊息態覆蓋在世界信息態上,從而在世界上投影出一個世界,這個世界被我們稱為【心像世界】

「智」的要求是以凡人之身達到【通透世界】,至少是看到訊息態的程度,例如看一個人就知道其DNA序列,物質的基本構成等等。

因此在達到「智」聖時,一般而言是不會存在妻子給智聖強者戴綠帽,然後幫別人養後代的事情發生,嗯...如果有就真的細思極恐……

另外, 不少研究人員的目標也是達到「智」聖,如果你對成為非戰鬥人員有興趣的話可以從這方面入手。

「技」的要求是以技巧達到自由改變自己的能力值,甚至時隨時以自己的技巧操縱自然元素和概念!雖然沒有統一的稱呼,但被廣大穿越者和轉生者統稱為【手動外掛】

例如是先把所有屬性集中在敏捷上,到命中的一刻再所有屬性集中在攻擊上進行攻擊,亦可以在受擊的時候所有屬性集中在防禦上,因此每一個以「技」入聖的都可以說是六邊形戰士。

而操縱自然元素和概念的技巧,例如非常典型簡單又實用的是直接改變氣流形成真空層來令他人缺氧,如果屏住呼吸,肺部的空氣會因為壓力下降迅速膨脹擴張,這會因此造成肺部受損、流血、破裂。之後你會發現皮膚和組織開始出汗,人體內含有60%左右的水分,體內的液體例如血液會開始沸騰,代表過沒多久將轉變成氣態,就跟打開汽水瓶蓋後,使壓力釋放讓溶解其中的二氧化碳變成氣體逃離了瓶子監獄。血液中也會發生一樣的事,血流中可能會出現氣泡,導致器官受損,這些氣泡們可能也會於循環系統中累積,氣壓增加會導致心臟停止跳動、腦部損傷、身體組織腫大、破裂或撕裂。

因此任何一個以「技」入聖的存在對於大多凡人而言可以說是神明般的存在

「魂」則是以靈魂感知世間萬物,達到【魂覺】的境界!最可怕的是!【魂覺】強者甚至可以無視大多數因果律和概念包括時空和次元直接感受到對方靈魂上原始本質訊息態!當然,兩個【魂覺】強者是能互相感受到對方靈魂,因此在「魂」聖的眼中,第一印象是十分重要的!

除非是有狼焱把自己訊息態中的原始本質強制改寫,不過敢這樣做的人能活着本身就是奇蹟,因為把自己訊息態中的本質強制改寫代表已經抹除自己的過去,而在世界這一個更大訊息態團面前,根據訊息態有同化性質和向「大」性的定律,等同於把自己拆碎成沙,再丢到一個只有沙而且有強大引力的星球中,根本沒可能找回來嘛!

不!我敢斷言!如果有這樣的人出現在我眼前!我就是狗!”

小魔女一邊瘋狂立Flag,一邊科普道

“而在聖階的劃分方面,五者達其一為入聖;五者達其二為偽聖;五者達其三為半聖;五者達其四為亞聖;五者皆完滿為完聖

至於在聖階不如狗神明遍地走的西幻小說,估計也只是入聖到半聖之間, 怎麼可能在這個世界發生聖階不如狗,神明遍地走的事情?你不如說我現在在接待神明吧?”

小魔女又在一邊瘋狂立Flag,一邊科普道

13.聰明人的對話也是短短幾句的不可勝言

當格佈雷收拾完後,打算去泡慈賴舞用魔法製造的溫泉時……沒想到在溫泉內碰到一位不速之客……

“所以……真司你為何在這裏?”

銀色短馬尾的美少年用着黯淡呆滞的死魚眼盯着全身泡進溫泉中橙棕色短馬尾的真司

“因為我是一直也在等著你哦!為了看清楚你的一切……”

真司一句話包含着無數的意思

“唉……就算看清楚又如何?你又能改變甚麼嗎?”

“甚麼也改變不了,即使知道未來是怎樣,也要走下去,這不就是命運嗎?我們凡人能做到的只有選擇帶著怎樣的心情走下去……”

知道逃是沒有意義的格佈雷圍着白色的浴巾,泡進了溫泉

“所以……你連現在還不願意放下嗎?”

真司指着格佈雷身上的浴巾

“這就是我現在所擁有的,而且現在要我脫下來甚麼的……你是基佬嗎?”

格佈雷明顯又隱晦地表明,現在的自己不想再談這樣的話題

然而在下一秒,真司用着【虛偽】的權能和概念把自己變成橙棕色長髮的美少女,毫不掩蓋的一切表明着自己對格佈雷的包容和坦誠。

(各位還記得現在真司是封印了所有能力嗎?)

“你不是最清楚嗎?逃跑是沒有任何意義的……不如早一點面對自己的命運。”

“你這是……你瘋了嗎!?你這麼早便把這樣的殺手鐧在無謂的事上顯露出來,不怕這樣的殺手鐧在某一天被人針對嗎!?”

格佈雷瞳孔收縮,用着顫抖的聲音大叫,反映出自己心中無比的動搖

“才不是無謂的事!如果能用所有力量來拯救你的話,那怕是僅有小小的部分,我也願意……”

“夠了……已經泡太久了,我需要出去冷靜一下”

「沒錯……這個温泉實在是太溫暖了,只是一會兒便快把我融化了,泡太久我只會沉醉在這個地方上,已經作為格佈雷·史雷亞的我沒有這樣的資格。」

格佈雷空虛的死魚眼中,只有着無盡的堅定

一一一一一分隔線一一一一一

(注意,下方是超燒腦時間)

另一方面,異常忙碌的諾倫命運三姐妹……

“詩寇蒂、烏爾德姐姐大人,所以真司為何現在能夠使用【虛偽】的權能和概念呢?他不是已經被封印一切力量嗎?”

紅色長髮的少女,【現在】薇兒丹蒂發出疑問

“ 我們之中最愚蠢的薇兒丹蒂哦……如果只是這樣的小手段並不需要太在意,根據其中無數個未來中,這只是他把自己的心臟等等交給了【摩羯座】夜姬,然後以此作為媒介使用著夜姬另一半【虛偽】的權能和概念。

但現在比較麻煩的是……真司在未來中明明還有着九千多萬種可能翻盤的可能性,但無論如何,他結果永遠只有失去一切的一種結果,這真的只是他不幸的命運所導致,而不是他個人故意為之的嗎?啊咧……現在可能翻盤的可能性已經破億了……

啊啊啊!到底誰才是可以操控命運的作弊者啊……果然現在還是利用他的命運把他強行抹殺吧……”

一位綠色長髮的幼小女性,【未來】詩寇蒂不禁嘆氣和崩潰

“放棄吧,你也很清楚就算現在把他抹殺了也是成全他的目的。即使很絕望,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吧……即使沒有有關命運的權能,即使我們知曉了他的所有經歷和想法,即使他的命運在我們手中……

但真司也依然可以操控着命運女神的命運……這就是以一己之力,令【殲滅派】眾神絕望,從而中止人神大戰,名為真司的怪物……甚至是【王道十二宮】全員也承認的王!

真司利用必然失敗的命運中在世界各地中創造出無數的蛇,然後反過來利用全知全能的【無限之蛇】至上創造出【無限遊戲】。

最後無數的蛇和他無數的投影和分身透過【無限遊戲】中埋下無數翻盤的可能性,雖然掌握着真司命運的我們可以輕易阻止和抹去這些無數翻盤的可能性,但即使我們每秒可以抹除數萬過翻盤的可能性也遠遠比不上他隨時埋下伏筆的速度。

就算是【現在】薇兒丹蒂把時間停止,我們把所有的可能性抹除,但下一刻無數的可能性會再次湧了上來,甚至如果把這些人全部抹除,恐怕我們會成為再次引發人神大戰的兇手。反正這樣做到最後先瘋掉的一定是進行永無止境工作的我們……”

一位藍色長髮的巨乳御姐,【過去】烏爾德不禁發出同樣的嘆氣

“ 對了…… 根據未來的消息中,現在比較要注意的居然是當初神革聯打算限制真司權能的【諸神的黃昏】隨時可能打了過來,雖然根據真司未來的目的居然是再次封印自己的權能而死亡,但不能排除是用來封印我們的權能和概念,麻煩烏爾德姐姐去查一下過去又發生了甚麼事……”

【未來】詩寇蒂詢問着【過去】烏爾德

“【諸神的黃昏】隨時可以打了過來這件事,是早在真司最初為了支付自己在騙一位初田太太的代價,詠唱出來的「希望之花」作為媒介。

再以當時在阿薩謝爾的冥界和地獄之間的迷之空間中,再一次咏唱的「希望之花」作為連接,因此只要真司在這個世界再一次使用「希望之花」就可以在本世界建立起極為特殊的空間通道。

這時候【水瓶座】梅兹洛梅便可以隨時使用【諸神的黃昏】,甚至【摩羯座】夜姬也可以以叛出人類為由,對我們或者真司進行攻擊。

這也太扯了吧!?這居然叒是他埋下翻盤的可能性……

等等……真司在到來這個世界前一直在四處觀察,難道又是在計劃着甚麼嗎?”

“雖然我們因為人神和平協議不可以對【諸神的黃昏】和【王道十二宮】出手,而且我們的權能和概念也無能力對付擁有【關閉】的【諸神的黃昏】,甚至也打不過為了真司大人而背叛神族的阿薩謝爾以及其背後的地獄勢力。

但如果是對真司的過去動手,把所有關於「希望之花」的經歷消除呢?”

【現在】薇兒丹蒂瞇着雙眼

“沒用的……不要用正常的邏輯去對付他,真司是行動可以說是既有意義卻沒有意義的……你永遠也難以猜測他下一步的行動,當你猜測到他下一步的行動,其實一樣也只是在他的算計中……

首先,你要怎去確定讓我們對真司的過去動手,這又不是真司的目的呢?他是不是可能利用我們去改寫命運,從而成為【超越者】呢?

而且,根據真司以往的經驗,這很有可能只是陷阱,讓我們在明面上失去了所有有關他使用空間通道的手段,然後他用着其他時間線上沒曾用過,或者被我們忘記的其中一種手段去開啟空間通道。

再者,你又怎樣確定這個開啟空間通道的行為會因為我們的干涉,而不知不覺中成為了一個更恐怖的手段令我們自取滅亡。

此外,你又要怎樣去確定空間通道是他的手段,而不是吸引我們注意力的餌呢?

最後,對付真司的時候絕對不要想太多,他最恐怖的手段順着完成別人腦補出來計劃,從第N層的思維直接跳到數百層。從而造成中間資料大型缺失的「空中樓閣」或者是毫無因果關係的邏輯和計劃。之後你就只能猜測更加荒謬的計劃是怎樣。

反正我們唯一只能確保完成全知全能【無限之蛇】至上的計劃,達成真司失去一切的結果就可以了!而且這次至上可是特意派了一個相當強大且克制真司的棋子……”

【過去】烏爾德否定了【現在】薇兒丹蒂的提議

“報告!有新情報,最新的時間中,格佈雷流着眼淚確確實實地把真司給殺了……”

14.大預言家?

在眾人也清洗好身體後,開始準備入睡……

“所以今晚是誰來守夜?”

小魔女已經躺在地上,表示我不幹!

“我來守夜是沒有問題……但遇到史萊姆反擊人類的時候,我可是也不知道要怎麼做……”

真司聳了聳肩膊表示自己不懂該怎麼去對付史萊姆,然後在心中吐槽

「畢竟估計現在有着一堆人在做【無限遊戲】的新手任務……」

小魔女再度使出預言術

“吓?你在說什麼啊?現在可是晚上!哪有可能會有人這麼白痴在這麼危險的時候在郊外狩獵,尤其是選擇白天比較容易狩獵的史萊姆……”

“救命啊!史萊姆殺人了!”

“看吧……”

真司再度聳了聳肩膊

“先別說話了,救人要緊……”

直到語畢,格佈雷已經先行衝了過去……

「雖然九成是在做新手任務的玩家,但也不可忽視其一成是某些笨蛋的生命……然後在救援的路上,順便找一找有沒有蛇們故意留下的支援物資……」

真司想了想,便跟隨着格佈雷的腳步

“宇佐美,我們也要上了!”

“了解!”

“等等……你們打史萊姆怎麼不帶上法師和史萊姆殺手啊!!!”

當衝在最前的格佈雷看見已經被史萊姆襲擊,導致快要窒息的人,他只是在個人隨身空間中丟出一瓶不知名藥水,感應到藥水傳來的威脅後,史萊姆從口鼻中脫離,落荒而逃。

被救下的路人和身旁的同伴不禁吐槽

“果然新手任務就應該不會馬上劇情殺,之後一定有導遊工具人存在……”

聽聞後,頭盔下的格佈雷露出不悅的表情,但為了得到更多的情報,所以只好……

轉身離開

“啊咧……之後不應該是新手導遊把我們罵完後進行科普和教導嗎?”

玩家們不禁再次吐槽

背對着玩家們的格佈雷在心中默默倒數……「3,2,1……」

“救命恩人大人!非常抱歉!我們錯了!”

「果然這遊戲的NPC一點也不簡單!」

玩家們在90度鞠躬道歉後,不禁在心中吐槽

格佈雷頭盔下的眼睛位置帶着紅光,重新轉過頭來,沉穩的聲線第一句便是語出驚人

“所以你們是穿越者還是轉生者?甚至是利用遊戲來到這個世界的玩家嗎?”

(格佈雷認為他們是經遊戲穿越的穿越者,並非直接猜中他們是第四天災)

“!!?”

看到玩家們的反應後,格佈雷打算用一些字眼來套話

“所以……這次指示你們的……又是誰嗎?回答我……你們只有一次機會!”

“又……!!?”

察覺到這個遊戲十分異常的普通玩家,用着無比驚慌的語氣,馬上把關於【無限遊戲】的一切,包括幕後黑手真司的訊息告訴格佈雷

“快點滾吧!這個世界不是像你們這樣弱小的傢伙能活下去的地方!”

幾位玩家慌張地退出了遊戲,化作光塵,從格佈雷視線中消失

格佈雷不禁對著手中的捲刃長劍陷入沉思……

「真司·魯梭斯基……你的目的到底是甚麼?利用玩家來侵略這個世界?還是說像大多數的反派一樣,犧牲這個世界來救贖自己的世界?如果你真的像哥布林一樣是為了自己的私欲而玩弄他人的話,我會用這把【絕響絕念】來斷絕你的一切……」

這時候……敏捷能力值較高的小兔子首先到達,然後就是慈賴舞, 最後就是我們的戰五渣真司……

“雷歐……求救的人呢?”

“已經逃走了……”

“是嗎?所以看來今晚守夜果然要交給擅長對付史萊姆的慈賴舞了……”

“吓?剛才都是偶然和意外!即使我的烏鴉嘴再厲害,也不可能會有這麼多白痴在這麼危險的晚上在郊外狩獵,尤其是選擇白天更容易狩獵的史萊姆……這可是連剛到囉這個世界的新手也知道的常識……”

「但對於大多數夜貓子遊戲玩家來說,晚上開始肝遊戲是常識……」

其餘三人在心中吐槽……

果不其然……在小魔女的預言術下,無比熟悉的句子再次響起

“團長!你在幹甚麼啊!團長!”

“這才是我的台詞!你知道你在做甚麼嗎?Gay!你為什麼只是在一旁看著啊!難道你真的背叛了嗎?嗚……嗚……”

“我不是Gay!是白銀桂!團長……雖然在現實世界上我們「沙漠之雕」秘密結社的大家一直打不過尤如神明強大又人渣的你……但是現在呢?桀桀桀!我一定會好好拍下你的影片,你也不想這部影片也被世人所知吧?那你當然只能……”

小魔女慈賴舞皺著眉頭

“ 那些傢伙到底是怎樣了?甚麼現實世界?難道是從遊戲而來的穿越者嗎?”

格佈雷頭盔下的眼睛偷偷斜視着真司, 然後冷冷地說道

“故且是吧……”

“所以要怎麼辦?聽起來是內部糾紛……”

“放心!交給我吧!”

真司在舉起拇指的同時在心裏想到

「剛才在諾倫命運三姊妹的命運干擾下未能找到蛇留下來的支援物資,反而很早前在各個搞笑反派組織埋下的閒棋現在剛好到來了,而且對象剛好是比較難以干涉的規則級,雖然有可能是陷阱,但請容我利用一下……」

衝上去的真司像笨蛋一樣把「沙漠之雕」的團長嘴巴上的史萊姆拉扯,但這明顯是沒有任何作用的行為,到最後史萊姆不知道為何從嘴巴跑了出來,僥倖逃過一死的他以「團長」應有的姿勢趴在了地上……

「原來如此……以「希望之花」為餌,想以此挑起我和雷歐的矛盾嗎?但……正合我意!」

“好了,成功救了出來,不過看來今晚慈賴舞要負責守夜了。我累了,先去睡……”

最後真司在格佈雷懷疑的眼光逃回房間……

“好了啦!我來守夜啦!但明天我教會你如何對付史萊姆後就由你來守夜!”

懷疑的眼光就像看着出軌丈夫回家後說“我累了,先去睡”來隱瞞著什麼(?)

(PS:知道各位可能對主線/主角目的不清楚,已經準備好在未來幾章中的某一章會提及)

15.睡夢中最初的惡夢與不講理的現實

(注意!!!這章很刀很虐很老套,甚至會影響心情,請依個人心理狀態來決定看不看,不想看的人直接跳過,勿舉報!)

夢……非常悠久的夢……

悠久的過去中……

我只是一戶因為先祖權勢,因此有點資產的普通家庭子弟

而我並不是有甚麼特別的才能的人,也不是有着甚麼雄心壯志,未來成為甚麼大人物,只是以當時的歷史背景下……

“普通”地活下去

“普通”地做着自己的愛好

“普通”地陪伴著自己的家人

“普通”地愛著我所愛的人。

直到我父母出了意外, 父母死前用遺囑叮囑我好好活著就行。

因此我拿著僅餘的資產,和家裏的僕人們重新生活。

然而,人革聯的部分官員以人類弱肉強食的方針,定下了沒有利用價值的官員及商人遺狐,應為聯邦作出貢獻的潛規則。並以捐獻資產為理由,強行奪取父母留下來的家產。

失去家產的我自然被以前的僕人所拋棄,留下來的只有和我約定終身的女僕媚僕紫音。

但至少……那段日子真的很快樂!

即使只是過着貧窮的生活,但至少...我還是我自己......

直到某一天...

「回去後就和紫音小姐求婚了……嘿嘿嘿!」

我懷著雀躍的心情拿着幾年積蓄買下來的戒指

“我回來了!紫音~”

眼前的卻是被人革聯官員拉扯的紫音

“你們對紫音在做甚麼!?”

我沖上前對人革聯官員罵道

“我們只是因應人類的未來,實施弱肉強食的方針,對普通人口納取不適合他們的資源。”

眼前的人革聯官員雖然看起來賓賓有禮,但在真司眼中都是一些吃人的惡魔

“紫音可是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你們口中的資源!”

“那麼算我們失禮了”

雖然人革聯官員嘴上是如此說道,但他們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來

“ 你們給我住手!”

我用盡全力阻止他們,但對於平凡的我一切也是徒然,並被幾個人合力阻止

此時神態傲慢,用着貪婪的眼神望着美都的年青人走過來

“ 本大爺的貨品還沒有過來嗎!?哦?真是非常出色的貨品!”

對,就是這種可笑三流小說的垃圾劇情……

直到這一刻我才發現……原來現實是如此荒誕的,沒有任何的必然性,充滿了偶然、不講理,甚至是毫無羅輯

知道自己即將到來的命運,紫音咬了咬嘴唇

“笨蛋少爺,你記得紫音的誓言嗎?”

“哈哈,原來是有愛人的女人啊,可以在他面前這不是更刺激嗎?我正好在比賽中輸了個寵物!”

某只披着人皮的哥布林舔著嘴唇如此說道

“你個畜生!要動手的話,衝著我來好了!別對紫音出手!”

“從今起,無論是順境或是逆境,富有或貧窮,健康或疾病,我將永生永世在你身旁,予你幸福!此誓至死不渝。所以要好好活下去...少......爺!”

紫音斷斷續續地讀完她最後的遺言

在她看到某隻哥布林的一刻已經知道,自己的活着只會令真司也一起成為牠娛樂的玩具,從而得出比死亡更可悲的結局。

因此作為完美女僕的她吞下原本在口腔內的毒藥和自爆的易燃藥物,在避免自己的屍體成為他人玩具的同時,至少也能為真司留下最後一條生路。

「少爺,這樣我算是你合格的女僕嗎?」

“砰”地一聲爆炸

紫音的鮮血和內臟充斥在火海内的屋子裏

這是我失去意識前最後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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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後,在人體垃圾處理場(人革聯處理一些不見待光的屍體所用)看到的就是剛才那個「而且」的繼續...

「而且」垃圾山上的是無窮無盡的屍體,看到山上的僵硬屍體,他們死之前殘留在臉上的悲痛、怨恨、絕望和瘋狂,我突然有一種怨恨,破壞一切的衝動,這就是自己所在的世界嗎?到處都是絕望的屍體,可能是上班的路上,可能是回家的門口,也有可能是哥布林的玩具箱上,眼裏盡是這些殘酷的結果。

突然意識到自己也會像這樣?

默默的倒在這個山上,逐漸的失去意識,屍體為棺,一塊墓碑,一個悼念自己的人都沒有,最可怕的,甚至是連臨死之前,腦子竟然裏一片空白,現在我連一個能想念的活人都沒有嗎?

在無盡的憤慨,悲痛和瘋狂下,我一次又一次爬上無盡的屍山,一次又一次掉了下來, 一次又一次的重複, 一次又一次感到疲倦的我,在閉眼睛的一瞬間,我又看到紫音笑容,以及……化為血肉和火海的家!

滿懷仇恨和努火的我一次又一次再爬了起來。

餓了,就吃着屍體山上的用木柴點燃, 稍微烤一烤的老鼠和蟲子。

缺水了,就喝着自己的稍微加熱消毒後的尿液和屍體上的水分。

在無盡的旅程中,看到不止我一個行屍走肉爬着屍山, 他們爬上去並不是為了金錢權力;也不是為了自由;也不是為了生存... 僅僅只是為了用著自己骯髒的雙手觸碰哥布林!僅僅只是為了用着沙啞的聲音咆哮!僅僅只是為了能夠反咬一口!僅僅只是......燃盡我們生命中僅餘的火焰……

到了極限的人們把自己的血肉和屍體為其他的同志鋪路。在不知道何時何月, 繼承了數之不盡同志的信念, 身體已經到了極限,身旁已經沒有其他人,我躺下了... 眼前只剩一片黑暗...

「好累...好餓...好困...好痛......我是誰?我打算做甚麼?總感覺...有十分重要的東西叫着我不能停下腳步......」

在我醒來的時候發現...前進已經成為我的無意識本能。逐漸,我感覺到,看到了,也聽到,屍體上不斷重演的無盡悲劇。這些悲劇無人所知,也沒人所想,然後等待新屍體的悲劇,最後被哥布林們編出來的英雄史詩所掩蓋,即使後人知道這個地獄,也會被一句“這是就是歷史上必要的犧牲”所帶過,他們也依然會歌頌哥布林們的英雄自傳,然後流芳百世。

在我走過的路上屍體山上的怨氣慢慢聚集... 無窮無盡的紫黑色濃霧和屍臭似乎已經可以從肉眼可見,逐漸變為實體...

我彷彿聽見一個又一個容貌相近的男人和他們用着沙啞的聲音說着

(多重聲道立體聲音效果)

「這就是我的迴光反照嗎?是死前的征兆?還是死前的走馬燈?」我不禁如此地想。

順應著猶如是靈魂上的本能一樣,我不禁用盡我一切的氣力用着沙啞的聲音,跟着他們念誦

“我幸!我不幸!

吾曾僅一可求,亦無貪婪之心

我恨!只遺恨!

死者呻吟無人聽,冤魂哀鳴無人知

州官放火為史詩,百姓點燈為笑話

謝幕凡曲無人響,貪官豪傑為神話

就此宣告———

在此以無數殘魂交織

僅為奏起最後的殘響

故此!吾等甘願墜落!

此為最惡毒的詛咒!

吾等甘願失去自我!吾等甘願永無安靈!

吾等甘願捨棄信念!吾等甘願欺騙一切!

不再轉生!不再輪迴!

僅為世間留下殘響曲!

此誓!"

這就是一個凡人變為怪物,最初的開端

(PS:這並不是主線/主角目的,這時候真司還沒成為騙子,單純是真司最初的過去之一)

16.簡單的史箂姆狩獵法

清晨,一縷陽光隨着噪音把我從惡夢中喚醒

“鏗鏘!鏗鏘!”

背着陽光,披著圍裙的盔甲人揭開帳篷,用著鐵湯勺敲打著鐵鍋

“真司……該起床囉~”

躺在睡袋中的真司,只感覺到身上的疲勞更甚,然後毫無生氣地爬了起來……

漱洗時冰冷的水打在臉上,令我從蒙朧中醒來……

回過神來的我一如既往地回想著【獅子座】雷歐的名言

「微笑就是對悲慘命運最大的嘲笑……」

我一如既往地對著波平如鏡的水面露出無比虛偽的笑容

“今天會更好……”

我回到眾人的餐桌後,便開始一如既往的日常……

“所以……為何這個世界的早餐是吃蘑菇呢?”

“哦……這是食物名叫……我菇勒。”

小魔女依舊做着科普的工作

“甚麼?你怎麼可以在科普時把食物名咕了?”

真司日常地做着吐槽的工作

這時候,脫下頭盔格佈雷一邊吃,一邊把科普的工作接了過來

“我菇勒是目前為止其中一部分無害無攻擊性的天然真菌類食物,是冒險者在郊外中最容易找到和獲得的食物之一。

不過比較麻煩的是如果你一直想着我菇勒,這種食物就會咕了,從現實中暫時變得不存在。因此你要看着我菇勒時,想着眼前的我菇勒是假的,這樣就可以摘取我菇勒去食用了。”

“所以……早餐吃蘑菇是因為這個世界獲取食物的難度很大嗎?”

真司感嘆的同時發出疑問

“並沒有……只是格佈雷想借機推薦一些野外求生時容易找到的食物,以防你以後出意外時找不到食物……”

“是嗎?果然雷歐還是很溫柔體貼呢?”

“沒有……我只是一個殺死無數哥布林的劊子手……”

“真巧呢~我曾經也是一個殺死無數哥布林的劊子手呢?”

“是嗎?但……屠龍者終成龍,哥布林殺手總有一天也會成為哥布林。”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委託你吧…… 如果終有一天我成為了哥布林,我希望你能夠殺死我……”

“委託我可以接受,但報酬呢?”

“這個簡單啦~你想要的是真司?是要魯梭斯基?還是要……我呢?”

氣氛突然變得一陣沉默……

“好了,報酬不需要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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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吃完早餐後就該活動一下了,先學習一下如何對付史箂姆……”

小魔女近距離地對着一隻路過的史箂姆發出奇怪的聲音。

然後史箂姆便露出堅毅的神情( • ̀ω•́ )✧“啾呣!”

“首先記住了, 雖然【職業系統】 預設技能讓我們使用,但基本上只會這樣用的只有垃圾,預設技能只是令我們更快入門和掌握到使用的手感,當熟練到一定程度就可以像電腦編程這樣……”

「火球術改-去除固定形體-增加黏附性-大幅減少威力-大幅增加持續性──黏附性火花」

一道小火花點燃史箂姆的身上持續燃燒,真司用着【職業系統】的輔助模式觀察,看着Lv5的史箂姆彈出55次【魔法無效】後,便一直以-1的傷害值減少着Hp,然後慈賴舞便中斷施法,順手施了一個「治療術」,並輕撫着史箂姆。

“所以史箂姆【魔法無效】的次數是50+等級量嗎?”

“沒錯, 一般的史萊姆也是這個情況。 當然有不少例外,例如是上位進化種和特殊異變種……”

“還有就是限制史箂姆移動的方法”

「水球術改-去除固定形體-增加壓力-大幅減少威力-大幅增加持續性──水壓之牢」

一團液態的水包圍着史箂姆,雖然史箂姆一直想從中掙扎,但作為半液態的它在水壓下完全無法行動,慈賴舞隨即利用水牢來控制史箂姆的移動,演示結束後,再次順手施了一個「治療術」,並輕撫着史箂姆。

“原來如此……大約懂了,但該如何編程呢?”

“這方面就交給格佈雷了,你今天在救人的時候可以順便練習一下,我順便去補眠一下……”

就這樣……剩下3人就在一整個早上也在救援玩家,偶爾遇到幾個穿越者,並在不知不覺在玩家中累積了不少的人氣,真司甚至打敗了大量的怪物,因此很快便升到了Lv13。這樣的時光意外充實,很快便到了午餐的時候……

當披著圍裙的盔甲人拿出午餐的時候,真司不禁吐槽

“等等……這是狼肉吧?真的可以吃嗎?”

“這是先制之狼的肉,先制之狼擁有的能力是比對手更快,而且是行動上絕對的優先權,因此如果牠想逃跑基本上是不可能追得上,即使對牠使用永久性的追蹤技能,牠也可以優先逃離出追蹤的鎖定,而且在反應上也同樣是比你優先。

甚至有喪心病狂的科學家在先制之狼出生的前一刻使用永久性的必中追蹤技能,再長大時才把速度逐漸提升,結果牠跑的速度永遠也比必中的追蹤技能快,也就是傳說中的只有我逃的夠快,傷害判定也追不上我……當然,長期處於高速和高能量消耗的牠結果可想而知……”

“即使如此不也一樣是狼肉嗎?作為文明人的我就算餓死,死外邊,從這跳下去,也不會吃狼肉的!”

“先制之狼的肉雖然只有第一次,但吃了的話可以增加50點敏捷哦!!!要知道升一級才有一點屬性可以點,因此先制之狼的肉在市面上不單止比龍的素材要貴,而且是屬於有市無價,在野外上一遇難求……”

“真香!”

17.銀河眼六面星

在眾人……包括剛起床的慈賴舞也起床後,也完成了完美的午餐,再次踏上前往距離這最近人類城鎮的旅程,並由小魔女繼續科普

“我們身處的這個無比巨大的星球名叫銀河眼六面星,據說是一位全能造物主的眼睛。

整個星球像骰仔一樣是分為六個表面的正方體,每個表面也存在着不同的種族勢力。

四個角位和中心區域也是有着可以控制星球引力的星核,因此每個地方的重力也不一樣,一般而言較接近四角的地帶重力較大,而面的中心地帶的重力較小。

而造物主在每個正方體表面的邊也是有着世界壁分隔着,從而避免不同的種族勢力容易發生大規模衝突。至於種族勢力大至劃分為

1號表面:深淵勢力,在神戰中失敗的原初古神、叛出神界的邪神,來自異界的異神以及無數未知存在

2號表面:巨龍、龍族等及無數古代怪物的勢力

3號表面:現今神族和天使的勢力

4號表面:魔神、惡魔和魔鬼,甚至是魔物的勢力

5號表面:海族以及其他無數種族的勢力

6號表面:人類以及無數半人、亞人、妖精種族的勢力

不過只是人類的6號表面已經是無比巨大,而且無數人一生也只留在6號表面中,而且其他地區即使是我也難以完全介紹,因此我只介紹6號表面。

在這個6號表面主要居住的人種除了人類包括的勢力為:

無比傳統的人類、矮人、小人族、巨人、地精、妖精、精靈和黑暗精靈等等

人和野獸的後代──獸人

人和海族的後代──魚人和人魚等等

人和龍的後代──龍人

人和天使的後代──翼人

人和惡魔/魔鬼的後代──魔族

沒錯,這個魔族某程度上也是人類的一分子,而種族是魔族的強大存在,或者是投靠和合作4號表面的強大人族便可能被稱為魔王……

當然還有無數邪神、古神、異神、魔女等教徒的存在

怎麼了?是不是被巨大的信息量嚇傻了?”

“不……我覺得我可能需要練一下等級……這個世界也太大了,我無法排除我們走着走着的路上就遇到一個超級大Boss……”

小魔女試圖再次使用預言術

“怎麼可能?更知道這個世界……嗚!嗚嗚!”

但被另外三人強制阻止,並施予沉默狀態……

“雷歐……怎麼辦?我現在覺得很慌……”

“嗯……看來我們只能一邊練等一邊科普了……”

就這樣……眾人在趕路的同時,開始了練級和科普之旅

現在眾人眼前出現的是,一隻2米多,長得像河馬,Lv65的龍

格佈雷便開始了科普

“這是嚕米龍,雖然平日是溫順的偽龍,而且可愛的模樣看起來人畜無害,但只要聽到任何有關河馬的語言和訊息後,便會像這樣露出無比猙獰和恐怖的表情暴走,而且嚕米龍作為最容易狩獵和氾濫到成為自然災害的龍種卻只有【魔法免疫】、【物理減半】、【元素免疫】、【暴擊免疫】、【全異常免疫】、【超速再生】以及有“一點”高的能力而已!”

“這到底只是哪裏的而已啊!”

這次連小兔子也不禁張開X字嘴吐槽

“放心吧!我手上的捲刃長劍有着【斷絕】的能力,因此可以短時間無效化牠的能力!”

突然,另一隻嚕米龍向着真司衝了過來,用無比強大的拳頭打向真司

「太極流-圓式」

用魂覺察覺到的真司則是用着之前從其他玩家送來的普通長劍,利用着一股黏著之力,牽引著嚕米龍拳頭上的力量畫了一個圓,然後反過來打在嚕米龍身上,故且成功阻止了嚕米龍的偷襲

格佈雷乘機偷襲了剛才第二只嚕米龍,【超速再生】等能力在【斷絕】下消失,然後繼續牽制著第一隻嚕米龍

正當想要站起來的嚕米龍被從天而降的宇佐美一拳打在地上,地上因此出現了半徑5米多的圓坑

「太極流-圓舞」

真司亦再次牽引着宇佐美打在地上的力量,在圓坑出現,導致離地的瞬間,整個人在空中360度翻滾後,一道強大的白色流光直接砍向嚕米龍,白色流光瞬間劃破了嚕米龍正面堅破的皮膚,露出恐怖的傷口

小兔子宇佐美乘機用着手刀插在傷口上,然後施放了一個寸勁,造成極大的傷害!

「太極流-圓式」

把長劍放在嚕米龍背面的真司再次借助寸勁的力量畫了大半個圓,砍在嚕米龍的傷口上,傷口已經大破的嚕米龍就這樣被一開為二……

距離第二只嚕米龍偷襲真司才不過5秒,就被完美的連繫秒殺

同時,真司收到了等級提升的提示

「Lv13→Lv27」

另一方面,第一隻嚕米龍在失去【魔法免疫】後,瞬間被慈賴舞秒殺

可是……面前卻是無數的嚕米龍,但在眾人的合作下,卻反而顯得無比輕鬆,格佈雷甚至有心情繼續科普道

“在6號表面的國家眾多,因此先從人類的國家說起, 現今存在以普通人類為主導的國家分別是日耀王國、黑月帝國、星塵共和國以及教典國……”

就這樣,我們整個下午在科普和練等中度過,直到黃昏。不知不覺間,我已經達到了Lv54……

18.複雜的真司與單純的目的

(這兩章推薦bgm:噓·TOKINOSORA【時乃空/翻唱】)

在吃完晚餐的嚕米龍肉和一如既往的日常工作後

我依舊在和雷歐在泡着溫泉

“真司,今晚我們一起守夜的時候……我有話要跟你單獨說一說。”

披着浴巾的格佈雷說完便離開了溫泉

真到夜深……

我因應約定的地方去尋找着雷歐

格佈雷身上再不是那一身冰冷而沉重的盔甲,而是純黑色的緊身背心和短褲,微風輕輕吹過的銀色短馬尾尤如在地上的月光蝶在空中翩翩起舞

“真司……你是不是一直以來也是欺騙我們呢?尤其是【無限遊戲】的事……”

格佈雷用着無比冰冷的語氣說道

“這不是很重要的事情吧?”

──這完全就是謊言

真司帶着虛偽的笑容說道,這樣虛偽的笑容,在其他人眼中就像嘲笑一樣

“你是不是為了自己的私欲而利用【無限遊戲】的眾人?甚至到現在也在利用着我們?”

“誰知道呢?因為能活著的一切也都只是棋子而已……”

──這前半句是個謊言,後半句沒有說是誰的棋子

真司依然帶着虛偽的嘲笑臉

格佈雷扯着真司的衣服,然後用着拳頭打在真司的臉上,真司的鼻子和嘴巴因此而流血,陷入迷糊中的真司在心裏如此想到……

「對啊……雷歐……就是應該這樣打到我頭破血流……如果這樣能打散我的罪孽和絕望的話……」

“所以為何你要這樣玩弄着我們?”

格佈雷再次拉扯着真司的衣服

“當然是因為愉悅啊!看着棋子們發自真心的笑容,最後卻不知不覺間失去一切,無比懊悔的表情,我真是……high到不得了啊!”

──這句不論前後也是謊言

格佈雷對着真司的胸口揮拳,巨大的衝擊力令到真司不禁再次吐血……陷入深一層迷糊中的真司依舊帶着尤如嘲笑般虛偽的笑容,在心裏想到……

「就是這樣把我殺死……雷歐,只有你。有着這樣的資格……」

“這是最後的問題……你是不是在說謊?”

“當然是啊!我可是騙子啊!”

──這是實話,同樣也是謊言

格佈雷不知道為何卻放下了拳頭,或許是因為自己同樣也是低劣的騙子其實根本沒有資格打他……

而剛才打他也只是為了發洩自己的無能,或許這也是謊言,一個讓自己有借口發洩長年累積負面情緒的謊言……

“意思是你剛才幾句也是在騙我的,所以這件事就先這樣算了……至少在接下來,能請你至少說一下人話嗎?用謊言來發洩情緒只是逃避,只是把一個問題推到另一個不可見的問題上……”

已經無力的真司被格佈雷放下來,躺在了地上,格佈雷同樣地躺在了真司的身旁……

“雷歐……你有試過說謊嗎?

曾幾何時的我也是一個普通的弱虫。在一次偶然後下,成為了繼承著無數人意志和責任才能活下去的人……

因此至少為了不要辜負他們的意志而一直努力……

但無能的我卻只能一次又一次的失敗……

一次一次辜負他們的遺願……

所以我開始找更多志同道合的人們合作,然後廢物的我卻一次又一次連累了他們……

在無盡的失敗中我發現了……

失敗後的確可以再努力,但並不是所有的失敗也可以努力……因為現實是不講理的……

因此至少為了不要再失敗,僅僅是為了平局……

我只好成為一個比誰更要卑鄙和無恥的騙子……”

“說謊就是人性,唯一差別就是說謊的目的和自己有沒有意識到自己說謊這個事實,即使說謊……又怎麼了?而且只是為了平局的欺騙,我覺得這已經比大多數人的欺騙要帥氣多了……”

「至少比我的謊言要帥氣多了……」格佈雷如此想道

真司語氣中帶着一絲哽咽

“對……誰也會說謊……問題是這樣的騙子卻幸運地遇到一個很厲害的基友,基友(【獅子座】雷歐)他帶了一堆很厲害的朋友和家人(【王道十二宮】)給騙子,經過很多事情後總算成功救贖了騙子。

但這個騙子卻害死他了!而且還能厚顏無恥地享受着他朋友和家人的包容和愛!甚至是崇拜!

逐漸騙子已經忘記了自己本身是怎樣的一個人,為了回應着基友和身邊所有人的期望活下去……

現在甚至為了回應親近自己的人期望,在最近還捨棄了無數因他而死的冤魂!”

(真司因為自己的謊言不能夠達成完美的結局,害死了雷歐而無比內疚。

最近為了最重要的信念,卻又再次捨棄了以前活下去的信念。

因此發現怎樣努力和欺騙的真司依然和以前一樣是個可笑的失敗者……

雷歐死亡的心理打擊,加上無能的自己,親手捨棄信念卑鄙的自己,以及還要回應眾人要求的自己,加上無數小小的問題,最後成功把本來已經主動把人格分裂為無數【蛇】的真司給逼瘋了。

沒錯,【蛇】其實不少部分也是真司親自操控的投影和馬甲。)

“因此我無法原諒!怎麼也無法完美回應眾人願望的騙子!捨棄了無數人的重量偷愉活下去的卑鄙之徒!

現在還在欺騙着眾人,說着自己可以完美回應眾人願望……

但是騙子早就知道如果回應眾人的願望只是會害了她們,因此之前所有的承諾某程度上也只是為了讓她們安心的謊言。然而,我更加知道她們並非相信我顯然而見的謊言,僅僅是她們完完全全地相信着『一定能做到的!如果做的人是真司的話!』……”

(眾人願望是成為【超越者】的真司成為【王道十二宮】的王帶領着他們。

但被全知全能【無限之蛇】盯上的真司如果真的成為【王道十二宮】的王,只是連累着她們同樣被盯上,更重要的是,對於全知全能……不,就算是只有全能的【無限之蛇】,真司知道恐怕即使是全部神族和人族加起來也是完全沒有勝算。因此現在為了不讓她們陷入全在的眼中,選擇欺騙着眾人,說着自己有信心可以回應眾人願望,從而保護着她們。

面對如此絕望的情況下,真司選擇了逃避,同樣也是最後的面對。)

“因此騙子的結局只有一個……是把一切化為虛無,還是燃燒着一切謊言,成為能夠完美回應眾人願望的真實……”

(因此真司的方法只有一個……是完全徹底地死去來保護【王道十二宮】,或者是超越一切的不可能,讓自己徹徹底底的脫胎換骨去得到挑戰【無限之蛇】的入場卷……

而燃燒着一切謊言是代表燃燒着一切本身就是謊言所構成的魯梭斯基。

這樣才有一點點的機會完全脫離或者是滿足全知全能的全在【無限之蛇】對真司的期望──超越出【無限之蛇】的全知和全能,然後終有一天能夠親手殺死【無限之蛇】,並回應同樣想消失【無限之蛇】的願望,繼承衪愛着又怕不小心毀滅的一切。)

PS:差不多所有的伏筆和謎題甚至是簡介也直接公開了,如果有問題請多多留言,之後再減一下閱讀難度吧。最後,我一個萌新在一個月內寫出這樣的劇本和世界觀已經盡力了,我不怕你們在留言區批評,但如果可以的話,評分請手鬆一點,不要給最低分……orz

19.月光下的誓言

現在的我是格佈雷·史雷亞,我的職責只是殺死所有哥布林,即使眼前的人過得是怎樣也好,更不用說眼前的人只是欺騙我的騙子,我現在的唯一的任務只有殺死所有哥布林……

但真的只有這樣嗎?

反正當時我已經盡力了。

這終究是注定的命運。

這也是沒有辦法……

不管我拿出勇氣去掙扎,還是全力拼命,但一切也是徒然……

到最後一切的信念也是如同沙堡般崩塌

這就是命運……即使知道結果也要走下去的道路

這也是無可奈何……對嗎?

但身邊已經沒有再可以回答我的人

因此我腦中一直徘徊着這個問題

不知從何時起,腦中的這句話順着逐漸冰冷的血液侵蝕着我的心……

不知不覺間,我的心已經被凍到麻木了

這樣的麻木直到……

某個一直叫我雷歐的混帳,像基佬一樣在溫泉中告白,說着要拯救我,那怕是僅有小小的部分之後……

雖然當時的確有一點動搖,但在回想到他的笑容後……

我不得不承認我嫉妒著他……

明明他對我過去甚麼也不懂……

明明我們只是認識了幾天的陌生人……

為何他卻能若無其事的笑着說要拯救我……

而我一直為他人而努力卻還是只能麻木地活着?

之後,我對於不再麻木,而是嫉妒的自己,第一個感受是──難以形容的溫暖

但同時我也更加嫉妒著……

為何你們能一直感受到溫暖?而一直努力的我感受到的溫暖卻還是嫉妒……?

為甚麼一直努力從哥布林手中拯救你們的我,卻甚麼也不能挽回呢?

因此我不禁恨着……

直到現在同樣也是只能逃避的自己……

直到現在同樣也依然甚麼也無法改變無能的我……

無能的我只能用着自我欺騙的借口向着眼前的騙子發洩自己一直用麻木封印着的恨意和怒火!

當我反應過來的時候,眼前的人已經滿臉鮮血,但臉上卻是釋懷的笑容。

這時候我才發現……我又被他欺騙了……

他的目的是故意激起我的怒火和恨意來點融我身上的麻木,再犧牲自己來讓自己發洩一直以來的負面情緒……

看着滿手是鮮血的我,我只感到真的……噁心透了……

──這樣卑劣的自己

同時我也回想到我以往活著的理由……

──「我活下去這個事實,才是世上最適合我的地獄。」

看着即使如此,也選擇拯救卑鄙之徒的他,我現在卻只能躺在他的身邊作為一個傾聽者……

聽到真司悲劇的過去後,我心中的第一感受居然是有點像幸災樂禍的情緒:

原來在不幸中努力而絕望的不只有我一個……

原來像我這樣的卑鄙之徒可以擁有著同類……

原來謊言可以如此的帥氣……

但現在心中充滿着矛盾的我現在不知道應該如何回應真司……

應該說,現在作為比真司更低劣的騙子沒有資格回答……

但至少……如果當時我自我欺騙來逃避的時候……

如果有人能安慰我……

如果有人能替我說謊……

甚至是我可以把責任推到別人身上……

這樣我是不是會比較好過呢?

果然這樣的我還是最差勁了……

所以呢?現在就這樣看着他一個人痛苦,甚麼也做不到,就像當時一樣用着謊言來逃避嗎?

她順從着刻銘在靈魂上的本能和心臟的鼓動,反抗着一直以來束縛著自己的伽鎖。

作為同樣被謊言禁錮的騙子……

同樣為了家人和自私而撒謊的同類……

同樣有着不幸人生的凡人……

同樣無能為力去反抗命運的弱者……

同樣帶着家人傳承下來的面具……

同樣地已經快死去的自我……

但至少這一次……是不是應該改變呢?

哪怕是只有小小也好……

哪怕只是以安撫別人來慰藉自己也好……

哪怕是偽善的謊言也好……

哪怕是為了像眼前的男人一樣去撒一個帥氣的謊言……

至少……至少……在這次我作為一個低劣的騙子也好,也能改變些甚麼……

也能夠為他做些甚麼……

就像他選擇拯救我這個卑鄙之徒一樣……

我……也想幫他……

這樣想着的她把真司壓在草地上,俯視着真司,纖瘦的手臂撐着薄弱的身軀做出壁咚的動作。在月光的照耀下,垂了下來的馬尾從灰銀色慢慢散發出朦朧的月光銀,馬尾傳來淡淡少女的芳香,輕撫着真司的臉龐,拭擦著真司臉上的眼淚。

“真司……如果說謊是這麼痛苦的話,從現在開始,至少試試也好……你就由我來欺騙……這一切就由我來替你欺騙……”

──這句的最後是半個謊言,但就是這樣才能做到前句中回應欺騙真司的承諾。

真司對着她拙劣的謊言只是露出了微笑

“代替我去欺騙?你有這個資格嗎?你有這個能力嗎?我要欺騙的可是至高無上的全在哦?”

──這只是激將法般的謊言

“那麼!從今以後,就由你來欺騙我,然後我再欺騙你……

所以請不要再一個人說謊了

能夠欺騙到你的只有我……

能夠欺騙到我的只有你……

現在,我來成為你的騙子共犯!

就由我,格蕾·史雷婭!”

格佈雷……不,格蕾知道真司依然會用着謊言回應,因此頭腦一熱的她對着真司使用了<時間魔法──話語沉默術>

用着舌頭「親口」訴說著無法用語言親口說出來的謊言

真司只感覺到嘴唇上的柔軟堵住了他無數的謊言

月光照耀着只屬於兩人的草地上,見證着兩人的謊言和誓言……

縱使兩人的誓言只是由謊言組成……

縱使兩人的相處的時間是何等的短暫,卻無比的長久……

但也沒法否認這個由謊言組成的誓言的真誠……

20.事後(?

在月光暉映下的草地上,真司躺在格蕾的大腿上,接受着她細心的包紮和治療。

因為兩人氛圍無比尷尬,因此真司從格蕾的大腿上爬了起來,試圖裝傻扮懵來緩和氣氛

“那個……格蕾醬?剛才發生甚麼事了嗎?”

“你在說甚麼?我是格佈雷·史雷亞。”

帶着一絲幽怨的死魚眼再次盯着真司,雖然格蕾用着無情和冰冷冷的口氣說道,可是心裏埋沒着的倒是和語氣完全相反,是無比嬌羞的想法……

「啊!!!我都做了些甚麼啊!!!讓我去死!不!先把面前的男人殺後再去殉情!

等等……為何是殉情?

啊!!!果然我已經沒救了!!!

事到如今只好先把這個騙子刀了!」

尖銳的目光投在真司滿口謊言的嘴唇上,回想到兩人剛才發生的一切後……

感受到無比熟悉又帶著一絲怒羞和嬌羞的殺氣,真司連魂覺,甚至想也不用想便熟練地躲開了來自少女的柴刀……

──為什麼你這個渣男會這麼熟練啊?

“那個……格佈雷先生?你在幹什麼啊!?我可是傷員啊……”

“切……”

“切……是甚麼啊!? 現在連解釋也懶得解釋了嗎?!”

“抱歉,我不小心砍歪了。”

格佈雷依舊毫無語氣和語調變化陳述着甚麼

“你砍歪是指甚麼啊!話說,你原本是要砍誰?咳……咳……”

不知道是氣到吐血還是方才被打到內出血的傷,乃至是其他原因,但真司在吐槽途中吐出血來……

格蕾瞳孔收縮,馬上以公主抱來抱着真司,以自身極限的速度跑回跟據地,然後衝到了慈賴舞的房間中。

急躁的腳步聲自然也因此吵醒了高級冒險者的慈賴舞

“怎麼了!?”

慈賴舞看到格佈雷抱著一身繃帶的真司,滿嘴鮮血垂涎到格佈雷的身上,便隨即先使用了【治療術】,但在細心檢查後才發現……

“這原本不就是個普通的吐血嗎?主要傷勢反而是你抱他回來的時候,在高速環境下強大的壓力導致內臟破裂的出血……”

“這是……嗯,是一個不明的魔物襲擊了真司,雖然我們總算合力地把牠擊退,但我非常不放心因此而受傷的真司。因此我保險起見,就焦急地把他帶回了回來……”

“哦呀~明明是要守夜和戰鬥的,為何你身上卻沒有平日那一副盔甲呢?莫非你們晚上是去……”

“沒錯……是真司請求我去做格鬥特訓,因此脫下盔甲的我是為了讓他看到做出動作時的肌肉紋路,這樣才更有效地指導他。”

“原來如此……是深♂夜的格鬥和摔跤體驗課程。啊……果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一個被女神認同為可以把其他存在騙到床上的權能般強大的攻略技巧!現在卻敗在最後一步,格鬥和摔跤技巧上,這是何等的諷刺啊?”

“你再說一句廢話你明天的早餐就沒了,趕快先把真司治好……”

“哦吼?只是過了一晚已經這麼護夫……還是護妻了嗎?看來你們的婚禮已經是指日可待了!”

“非常恭喜,根據你的極力爭取,明天你可以增加能力值的特製營養早餐已經沒了……”

“我錯了!格佈雷大人,請你高抬貴手!原諒我吧!”

慈賴舞土下座.jpg

在慈賴舞治療真司後,後半夜便交由真司以外的三人輪流守夜

一一一一一分隔線一一一一一

另一方面,由於真司甚麼也無法攜帶,而在銀河眼六面星不能使用的「普通的不死存在自殺互助協會」

【全知全能的至上】上載了一段影片

影片中不可名狀的人影拿着一本《今天的騙子也在玩弄着眾生》的小說

“今天的問題是已經簡化了很多次的二元題目,到底在你們在手上看到的這本書中,真司在上上一章,即是18章中和格蕾的對話中,到底是不是全部真話?

嗯……這個話動主要是讓我們這些沒有出場對話的背景板們去介紹一些給甚麼也不懂的觀眾。”

【不想再生孩子的蟲母】:全部也是真話,但全部也是充滿陷阱的真話,反正誰想利用的又是下一位受害者,不信又是一樣被欺騙。總而言之,真司的謊言都是只可知曉不能利用的情報。

【想動不能動,卻只能永遠工作的過勞死天道】:這個問題跟本不重要吧?反正他不論說甚麼做甚麼,但結果上也是能欺騙到所有人。

【被關小黑屋的小魔女】:沒錯,不如斟酌一下真司和諾論命運三姐妹的勝算是多少比較有意義。

【智商比你們高“一點”的普通人】:樓上罕見地在說人話,真司最恐怖的是他做事是沒有任何目的和邏輯性,應該說所有的事也可以是他的目的。

就像現在他到了異世界,可能目的就如是和格蕾的對話一樣,但此外可能有着無數可能性,例如這一切目的可能只是:想逃避少女們的柴刀、想吃諾倫姐妹丼、單純無聊想在異世界混日子、想死死不掉於是過來作死、想我像這樣為了解說他而被迫去水字數等等。最後再跟你說以上方法就是真司為了拯救世界的方程式……

總結一句吐槽就是:真司目的/邏輯=你說這個誰懂啊!

唉……很懷念當初還算是人的真司,當時他為了入群,我特意為他準備了難道一個試煉遊戲

內容是:

在只能使用自己的智慧下,不能使用其他任何能力,不論進行了多少次的小遊戲。

只要能贏過我一場後,我便作為他的群組推薦人

1.任何平局, 即同時勝利或同時敗北也不可作為通關條件。

2.包含概率的遊戲例如擲骰子等必須由第三方的群主來實行。

3.每個遊戲必須在一天內完成。

4.雙方玩家有權拒絕玩過一次以上的遊戲。

5.如果有任何爭議,則由第三方的群主來判決。

6.投降則是作為另一方的勝利。

7.遊戲期間不能進行其他的活動。

最終結果是:我48763局中,18763勝、29999平、1負。

【想動不能動,卻只能永遠工作的過勞死天道】:這試煉對一般人很容易吧?雖然在【智慧】權能和概念為對手比拼着棋類等智力遊戲是必然的敗北,但如果是以運氣遊戲來比賽要贏一場真的不難……

【智商比你們高“一點”的普通人】:所以這試煉遊戲是我特意為真司而準備的,當中1萬多勝也是他拋硬幣時猜公字的時候貢獻的,我也是第一次看到有人1萬多次全部猜「字」,但結果也可以全部也是「公」,真不愧是被命運和運氣敵視的男人。

不過在最後他又研究了不少遊戲出來去摸清整個規則後便開始了他無比邪惡,慘無人道的計劃……

他甚麼也不做,把所有遊戲也拖到時間上限時長的一天,然後連棋路也是用着無比無聊的走法,一切也只是為了拖時間,因此我向第三方的群主成功申訴他消極遊玩,如果他再次消極遊玩便取消整個試煉遊戲的資格。

然後,他露出了燦爛陽光的笑容,說出了一句“積極的遊戲嘛~可是非常的塔諾西!”

就在此刻,整個試煉遊戲的性質已經產生了變化……

他居然提議了一天甚麼也不能做,然後去數星星、去數不同世界中人類的人數、去數XXX有多少根頭髮、去求XXX身上的細胞數目。

完美解釋了「和真司玩遊戲就像坐牢」的說法

加上如果其中有一次他真的有認真計算,而我只是隨便計算,整個試煉遊戲便會被真司通關。

因此避免累死自己的我再次向群主申訴,追加了新規則,就是兩人輪流選擇一種遊戲作為試煉。

但……他再次完美地解釋了「坐牢沒有遊戲之分」

他選擇積極地在遊戲中把我搞得更心累和無聊等等,總之就是希望以此迫我選擇投降。

雖然我想再次向群主申訴,但被真司以「耐力和耐性也是任何遊戲通用的本質」成功駁回。

就這樣……比拼耐力和耐性的同時尋找申訴方法和駁回的方法開始了,最終在各種各樣的壓力和痛苦下,思考了一年多沒有停過的我只想回家睡覺,因此我隨便找了一場投降。

21.暴風雨前的寧靜

【想動不能動,卻只能永遠工作的過勞死天道】:好了,先回到正題。真司和諾論命運三姐妹的勝算居然不是接近100%嗎?作為這個群的群員即使被限制了所有力量,但總不會輸給區區幾個規則級巔峰吧?不會吧?不會吧?

【剩下一個不去生孩子後代的孤獨老人】:抱歉……生而為人我真的做不到,丟人的我還是退群吧。最後……我退群都是天道的錯!

系統提示:【想動不能動,卻只能永遠工作的過勞死天道】被群主以「都是天道的錯!」為由,而被暫停對話功能。

另外群主已更改所有的群員名稱的設定為最合符其現實的身份。

【人類的理性】:群主Good job!但可惜的是以後也不能再用名字催促真司去生孩子了……

【蟲族原初の母】:不如我以後生孩子的任務也交給真司如何?(笑

另外,雖然知道天道桑希望藉由拉滿仇恨,來令自己被其他群員殺死,但也別在這裏凡爾塞好嗎?

的確這個群除了新人外,大部分已經是可以踏入全能領域的老成員,即使被限制了所有力量,對付區區幾個規則級巔峰的確非常容易,但不是所有人也像你有資格為了作死而故意卡在偽全能領域……

回到正題,真司雖然也是新人,但作為【無限之蛇】的繼承人,他輸的機率真的不大,除非有其他因素影響。

所以還是交由本人來說明吧……

【全知全能的至上──無限之蛇】:我只能告訴你們,我的全知已經肯定這次絕對是真司敗北!

就如【智商比你們高“一點”的普通人】,即是【智慧的魔女】所說:「真司最強的地方是所有行動從來沒有固定目的,因此即使是知道他所有的想法和行動也無法得知其最終目的。」

當真司的行動擁有目的性的時候,很容易便會像當時【星杯】大戰中慘敗。因此這次我為了限制真司,使其超越自己以往的極限,我特意造成真司行動會受2個目的影響

1.成為真正的【超越者】

2.保住格蕾

除了命運三姐妹外,這次我為真司準備的對手,可是格蕾的師父,也是這個世界初代的哥布林殺手「無銘」。順帶一提,他的身份可是非常有趣……

硬實力方面某程度上更是完全超越了【星杯】大戰時期的真司和【王道十二宮】的眾人。

無銘可是以能力完全被對方克制的情況下超越無數奇蹟,以聖階極限的實力成功殺死了擁有【哥布林】權能和概念的規則級巔峰!

這場越級大戰可是要比當初真司在【星杯】大戰中的難度還要絕望!

更可怕的是,我曾經把另一個時間線的無銘帶來到這個世界上,另一個時間線的他最終卻成為了【天啟四騎士】之首──【戰爭】

最重要的是,就像【星杯】大戰中真司眾人拼命的創造出奇蹟,信念才是這些英傑最強的武器!這次無銘可是打算燃燼一切來完成他準備了一生計劃的最後一步!而整個儀式的最主要核心便是格蕾。

【智慧的魔女】:而且真司的隊友更是有一個在什麼時候也在裝傻扮懵的間諜,我說的沒錯吧? 故意被我封印的「媽媽」哦……

【住在深淵小黑屋的原初魔女阿比斯】:那一個魔女只是我無聊創造出來分身,用來失憶後去體驗凡人生活的玩具,才不是甚麼間諜哦!

而且裝傻扮懵的不只有我哦~

【現在】薇兒丹蒂何嘗又不是在利用真司和【無限之蛇】的對決來令兩個被【命運】束縛的姊妹來令她們醒悟呢?

她一直裝痴賣傻來提出問題和做出看似毫無作用的事情來引導着事情的發生,這種做法就像真司一樣,可以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把結果引導到她想要的情況,但她的行動卻比真司更要隱蔽。

現在她恐怕已經在真司的2個目的埋下了無數陷阱……

【蟲族原初の母】:所以這本書的第13章標題:「聰明人的對話也是短短幾句的不可勝言」指的其實是【現在】薇兒丹蒂?!

【智慧的魔女】:原來如此……

天時:真司被封印了能力以及已經留下2個弱點的現在

地利:銀河眼六面星這個不知道埋下什麼的主場和無銘準備好進行儀式的場地

人和:格蕾的師父無銘、諾倫命運三姊妹以及【無限之蛇】

再加上真司自己本身受詛咒的命運……

看來真司真的只能垂死一搏嗎?

【全知全能的至上──無限之蛇】:還沒有完哦!無銘掌握的權能和概念可是真司的天敵──【封絕】一切的謊言和可能性!因此,這就是真司必敗的原因……

【人類的理性】:你不怕真司知道你在這裏公開的一切嗎?

【全知全能的至上──無限之蛇】:如果現在才準備戰鬥肯定是太遲了,戰鬥可是隨時已經準備好了,現在剩下的就是戰鬥開始的訊號……就是這個真司知道又不能知道的消息。

另一方面,雖然在銀河銀六面星的真司主要本體無法知道這一切,但另外小部分的本體──心臟和肺化作為兩個橙棕色長髮的小正太分別乖巧地躺在紫音和夜姬的懷抱中,盯着「普通的不死存在自殺互助協會」的同時,留意着【無限遊戲】玩家們的動向……

真司小正太想了一想,便在【無限遊戲】的公告上留下了一篇官方文章

「暴風雨前的寧靜,一切將洶湧而至。

這是故事的開端,就在最初相見吧!」

此遊戲的第一個神秘活動即將到來,限時內猜到謎底,成功到達目的地玩家Lv+1,而玩家在活動期間死亡後不會扣除每天死亡次數上限,但依舊有可能會掉落裝備和經驗。

注意:此為極高難副本活動,請組隊以進行挑戰。

22.卡文的我只好「讚美讀者」

清晨,一縷陽光隨着耳邊的細語把我再次從過去的惡夢中喚醒

不論從魂覺還是直覺也隱隱約約地帶給我一種不安感,表明了像這樣愉快又輕鬆的旅程將要結束,之後便是誰人也不知道的未來……

但眼前的熟悉又陌生的臉龐把我從無盡的不安中微微地拉了回來。

身穿純黑色貼身服,外披著一身圍裙的銀髮少女背着陽光,溫柔地在我耳側輕語

“真司……該起床了,還有不需要為了起身而勉強自己。真的是不舒服的話,我就把早餐拿進來……

甚至如果真的是手受了傷的話,就讓我來喂食吧,畢竟你的傷也是我一手造成,責任必需由我來!”

──這明顯是謊言,昨天的搏鬥中根本沒有打過真司的手,而且本人非常了解這個事實。

“嗯……手腕還是有點怪怪的。”

──這是狗糧味的謊言

聽到真司的同意,格蕾總算放下了內疚和自責

“真沒有你這個懶鬼辦法呢……看來今天連梳洗也要我幫忙了。先等我一下,我去把你需要的也拿過來……”

轉過身的銀髮少女,似乎到現在才察覺到了什麼,在真司看不到的正臉逐漸變得通紅,頭上逐漸散發著蒸氣,然後像火車一樣衝了出去……

「啊!!!為何我們的對話會這麼像老夫老妻啊!?

好想死……不行!至少也是先把他刀了後再去殉情!

等等……所以為毛我腦子想着都是殉情啊!!!」

嬌羞的少女不知不覺中尤如火車般衝破了心扉,腦海充滿着對自己的羞憤

當格蕾回來的時候,已經變回以往冰冷冷的死魚眼格佈雷……

“考慮到你身體的狀況, 你需要的我已經拿來了。還有別想再騙我了,你雙手根本沒有受傷。所以你還是自己來吧……”

對此真司不禁在心中吐糟

「當初不是說好我欺騙你後,你再欺騙我嗎?現在呢?呵……果然雷歐說的沒錯, 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

看着吃癟的真司,格蕾心裡忍不住一陣喜滋滋

「誰叫你這個笨蛋騙子昨晚騙了我的感情?現在不就輪到我來騙你感情了嗎?」

“咳……咳……抱歉,我的身體狀況真的比相像中虛弱,連拿碗筷的能力也沒有……”

真司(是)沒有辦法.jpg

“唉……只是喂你一口哦!這次的早餐是噬界龍燻肉和拉之不死鳥蛋,和先制之狼肉一樣是師父以前在臨走前留給我的畢業禮物,噬界龍燻肉可以僅限一次永久增加50力量,而拉之不死鳥蛋則是50的體力,一般而言吃完第一口後你就不會再虛弱……來張嘴,啊……”

對於這樣像安慰小孩子的做法,真司當然無法……

拒絕!

然後乖巧地享受着喂食play

當然,整個喂食play的過程就如兩個騙子所說的只喂億口

正當兩人回過神來,看到帳篷外的兩道人影以趴在地上的姿勢偷聽

格佈蕾馬上開始了以往的科普,真司同時專心地聆聽着,完美演繹出「只要你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噬界龍是以世界壁為食的群居禍獸,外形是數公里長的半蟲半龍,除了標準的巨龍們的真傷外的【全免疫】和蟲族的【極速繁衍】外,聽聞還有着想毀滅世界的【魔女】其能力。不過不必太擔心全部魔女也是恐怖的瘋子,看看我們身邊某個偷窺又烏鴉嘴的笨蛋魔女就知道了。

另外,如果噬界龍真的長期放置不管的話甚至有可能導致世界毀滅,導致大部分情況下也會被接近所有種族視為公敵被討伐,因此一般情況下,噬界龍是十分罕見的。

相反,拉之不死鳥,由於外在和名字逼格十分的高,但實力卻和外觀相反,在這個世界中十分的普通,因此被戲稱為拉雞。

加上拉雞只有【不死】和【生命之炎】兩個概念能力之外,就只能飛。雖然基本上很少冒險者能真正殺死牠,但基本上一個控制技能配合火元素抗性的裝備或禁火的手段,最後再加上一些封印後便可以輕易捉到牠放到自家農場養,到需要的時候宰了當食糧,反正很快又可以復活。

據說全世界快餐店中的炸雞近九成也是拉雞的肉所製造出來的,因此成功解決了食糧不足的拉雞也被世人在進食前進行禱告──讚美拉雞!”

真司想了想, 用著拳輪打在手掌上,恍然大悟

“讚美宇佐美!”

受到食物鏈壓制以及兔生危機的宇佐美落荒而逃。

同時,慈賴舞的頭上出現了「危!」

當反應過來的時候,落單的小魔女瞬間被兩位眼露紅光的騙子合力制服。

“聽說魔女的滋味真不錯,現在就來……讚美魔女!”

今天的勝負……是慈賴舞的敗北。

23.下雨了

在胡鬧般的早上過後,眾人再次向着南方向的日耀王國、黑月帝國、星塵共和國以及教典國等純種人類主要的聚居地進發。

當然我們也不會放過順路練等的好機會

在途中甚至陸續遇見到不少的冒險者以及更多的玩家,至於如何分別冒險者和玩家?

這非常簡單,雖然兩者也是警戒地保持着隊形前進,但冒險者輕鬆的氛圍下同時隱藏着一絲抑鬱,談笑中雙眼卻保持着全神貫注的觀察,看似鬆散的隊形隨時可以成為反擊的陷阱,更可以應對各種各樣的突發事情。

相反,大多有固定團體和隊伍的玩家都是以嚴謹的軍隊式隊形前進,箭拔弩張氣氛下卻是計較着得失的遊戲心態,過於規模化的隊形反而更容易被充滿智慧的魔物做好準備後輕易襲擊。

偶爾遇到了之前救下的玩家試圖從我們這些新手教學NPC的口中試探出任何有關新活動的情報。

對此我也是一律如此回答……

“我不是很清楚你們在說甚麼,但最近我的直覺和魂覺也在警告著我,現在雖然平靜的像甚麼事情也沒有發生,但總感覺這裏之後會有恐怖的事情洶湧而至……

我也無法明確地細說些甚麼,因此我只能建議你們盡快離開這裏……”

在部分知道魂覺這個恐怖能力的職業玩家便對着疑似是隱藏大佬的我偷偷使用了特殊鑑定道具,在得出熟悉的真名時,職業玩家便把這個消息和我的回答放到玩家論壇上。

(玩家們的職業輔助系統中【鑑定】能力無法直接【鑑定】同樣擁有職業輔助系統的生物,如果強行使用,對方一定會知道。)

估計其後論壇上經過多番討論,便會得出了無數結果

1.我是彩蛋npc

2.我又是真司的分身/投影/馬甲

3.只是剛好叫這個名字的路人

4.我是真司/某些陰謀家找人假扮真司搞出來的陰謀

5.我是真司製造出來,以為自己是真司的人偶

6.我就是真司的本人

7.我背後是真司製造出來的假真司,然後連我也是假真司

8.我背後是真司製造出來的假真司,然後我才是真司本人

9.真司要求某人製造出在以為自己是真的假真司A,然後假真司A製造出了在背後操控的假真司A1,然後現在的「我」只是假真司A1製造出來的假真司A1人偶

反正之後就是無數套娃式結果,因此沒有人能得出結果,包括能知曉【過去】【現在】【未來】的諾倫命運三姐妹也因為每條時間線上我也隨便做出不同選擇的原因而在煩惱……

直到眾人考慮到,因此而浪費時間苦惱也許就是真司的目的後……

「眾人決定放棄了思考……」

眾人唯一達成的共識就是,只能先留意一下在格佈雷身邊的「我」其動向吧……

就這樣,我即使在不清楚玩家們的情況下,也能反過來利用玩家的力量進行最終決戰。

不過玩家們到最後肯定是會被諾倫命運三姐妹等人輕易處理掉,因此我並沒有太期待在他們能做出甚麼,只是把他們當作有可能翻盤的閒棋。

甚至玩家們因為我不幸的特性,偶然猜出真相,我也可以反過來利用玩家對我的討伐來熱身和刷等級,即使我最後又發生了甚麼意外而死去,也只是成就我最後的一步棋。

因此整個棋盤只剩下所有人也未知的部分──真司的超越

看來,要準備的已經……

兀然,令人毛骨悚然的童謠和悲鳴隨之傳入我的耳中,打斷了我的沉思。

“晴天娃娃~晴天娃娃~天真女孩做成的小娃娃~”

格佈雷的聲音把我從愕然中拉了回來,在我眼前出現了一隻可愛的晴天娃娃。

“真司!盯往它!千萬不要轉移視線,也不要眨眼!會死的!雖然眼前是很可愛的吉祥物!但這個世界上,愈是可愛的怪物愈是恐怖!”

格佈雷在盯住在空中閃爍白色虛影的同時,提醒着我眼前的晴天娃娃是異常危險的存在,之後從個人隨身空間中拿出一把裝着聖水的水槍對着更多的晴天娃娃進行射擊。

“痛啊!痛啊!但痛覺都飛走了~白布包頭,娃娃吊在屋上笑~”

我盯着晴天娃娃的同時用刀牽制着四周的氣流,然後再適當的瞬間,手上的新手長劍加速到極限,揮出一道又一道的劍氣砍向晴天娃娃……

“微風吹動的娃娃~是女孩無力的掙扎~”

然而,劍氣卻完全穿過了天上的晴天娃娃,繼續傳出詭異的童謠。

“娃娃哭了或是陰天了~那爸媽會把你的脖子卡嚓喔!”

聽到手上無法承托劍氣的新手長劍逐漸碎裂的聲音,真司便向着眾人問道

“你們有甚麼比較特殊的近戰武器?例如釣竿這類可以可近可遠的……”

雖然格佈雷不知道真司為何想用這種武器,但出於對真司的信任,依然把師父珍貴的巨大重釣竿丟給真司。

與此同時,慈賴舞補充有關晴天娃娃的一切

“晴天娃娃是只會出現在暴雨前的特殊存在,是【魔女】和冤魂之間的存在,它沒有Hp和血條等存在,是處於存在和不存在的Bug,只能用【聖】和【光】屬性來消滅!

更重要的是,擁有使看過她而無視的人們消失在歷史上的因果律!最後……不要有任何憐憫,只有殺掉她才是最好的救贖,不要想着救她,這只會害死更多人……”

沒錯……現實永遠難以達到完美的結局,而且我必須要對自己的同伴負責,所以……抱歉了,恕無能的我無法去拯救妳們,這也只是必要的犧牲……嗎?

迷惘的真司利用軀幹旋轉的力量雙手拿竿做出向上斜拋,把前鉤穿過眼前睛天娃娃

「太極流-借陰形陽」

穿過睛天娃娃身上的鉤上,其負面能量被逆轉為光和熱,整條釣竿線順着鉤子化為光織,真司在拉竿的同時利用紡車捲線輪微微把線收起

「太極流-波紋-陽」

以橫置拔刀術的姿態向平拋出,右手利用紡車捲線輪把盡可能把更多的線放出來,一道又一道的光圈以真司為中心擴散出去,淨化着眼前所有的睛天娃娃。

就這樣,所有的睛天娃娃也一如既往地被消滅了,但沒有人會在意她們,因為在人們眼中,她們就是怪物一樣,就像是【魔女】

天上降下的雨水沾漏我的臉龐,不知道是眼淚還是普通的雨水,但我從雨水感受到的是無盡的悲傷。

高高在上的老天,降下了憐憫的淚水。

無聲無息的地上,水灘泛起陣陣波紋。

──下雨了,無法放睛的睛天娃娃今天也是不復存在,但一切也沒人在意,因為從來沒人考慮到她們,她們在人們眼中只是工具而已……

PS:這小段主要是對聊天群中的某全存對於自己孩子其中一部分的描寫,各位還記得銀河眼六面星據說是甚麼嗎?

24.青春就是雨後把淚水稱為汗水

眾人帶着一絲沉鬱的氣氛跑到一個小山洞中避雨

但一想到終有一天,自己隨時也會像睛天娃娃一樣可能在無人所知的角落孤獨和痛苦中死去,鼓勵另外三人振作起來的想法便被堵住在嘴裏,怎樣也說不出口……

而真司再次沉溺在甚麼也無法拯救的失敗和無力感

但只是幾秒的沉郁,便用着雙手拍了拍自己兩側臉龐來強迫自己振作起來

這就是世界,這就是命運……我從一開始便知道我無法拯救所有人,但即使如此,在最初就知道結果時,也要堅持走下去的道路,我唯一的方法便是一直走下去,把道路延伸,走到連命運也不復存在的路上……

現在的我還沒有【超越】命運也不復存在的道路,因此,還不能停下來……

而且……我決定的未來可是所有人也能快樂活下去的歡樂向小說結局。

稍微打起精神的真司把釣竿遞回給格佈雷

“格佈雷,釣竿還你了。”

格佈雷搖了搖頭道

“比起我只放置在個人隨身空間中,我認為師父應該早就預見到它可以借由沒用的我交給一個更適合的主人。”

此時,存在感快歸零,看懂了,又看不慣凝重氣氛的小兔子忍不住打岔

“真司大人,釣竿真的是這麼好用的武器嗎?”

看着這樣比自己還要振作的宇佐美,真司苦了苦笑,輕撫着雪白的兔頭

“不,釣竿實際是超難用的武器,比較有直接攻擊性就只有魚釣,一般竿也沒法像棍子打出有效的打擊傷害,線也因為多了一條竿而需要間接操控,加上考慮到空氣阻力,正常是無法像我一樣把釣線玩成剛才那樣的。

主要是這個重釣竿基本就是黑科技,先不用說無比的堅韌的金屬主竿,銳利輕巧而柔韌的線甚至可以無視大部分的空氣阻力,加上操縱者的我是圓形級別的武器大師才可以做到這樣的操作。

不過比起釣竿,個人還是比較喜歡用吉他和小提琴簡單暴力地直接掄上去,而且這兩個的打擊音效,配合弦線震動時發出的悲鳴,真的非常的治癒……”

聽着真司足以令所有吉他和小提琴演奏家崩潰的鬼畜玩法,眾人頭上不禁冒着黑線……

“對了!不如我們來做一個晴天娃娃如何呢?”

我再次用着拳輪打在拳心上

“剛才才遇到這樣恐怖的晴天娃娃,現在又製造晴天娃娃是怎樣啦?說不定我們做出來的晴天娃娃可是會活過來喔!”

慈賴舞不知不覺中,立了一個Flag

“活過來不是更好嗎?作為我們的孩子,這次總算能有一個稱職的父母……”

眾人看着已經開始像母親一般從個人隨身空間中拿出晴天娃娃製作材料的盔甲人,露出了姨母笑。

“那麼……我就此宣佈,為了蔚藍的明天!來做晴天娃娃吧!”

“喔!!!”x3

就這樣,四個青春笨蛋就開始度過最後的快樂時光……

一一一一一加速分隔線一一一一一

“做好了!真司大人,這晴天娃娃是要掛在什麼地方嗎?”

小兔子像小孩子一般蹦蹦跳跳地詢問著我

“嗯……又是掛着總感覺很可憐,黏在身上和帶着又如何呢?”

“放在個人隨身空間吧,這樣避免不見的同時,也方便戰鬥……”

注重實用性的感情派格佈雷如此提議

“哦呀?格佈雷可真是……”

“轟隆!!!”

突然,山洞的深處傳出爆炸聲後……傳來悲鳴和吵雜聲,再振動過後,眾人不禁發出疑問

“發生甚麼事了?!”x3

“是哥布林的慘叫!也就是這個山洞很有可能是哥布林的出入口之一,但……為甚麼這裡會沒有任何痕跡!?”

“格佈雷,先交給我去探查一下情況吧!”

“但是……這怎麼看也是交給身為哥布林殺手的我……”

“不!有【虛偽】權能的我才能偽裝成哥布林進行潛入調查……我的計畫是借一下格佈雷很大可能會帶在個人隨身空間的爆炸物品作為保險進行潛入……”

“我身上的確常備了不少爆炸物品,但……為何潛入要用到這些?”

“潛入探查的最終目的便是在對方不知道是我潛入的情況下,得出自己所有想要的情報。

因此只要我把哥布林們的家都炸掉了,我就等同於從來沒有去過哥布林們的家,我只是剛好去過一處廢墟,對方就沒有證據說我是我去潛入!

而且我們也可以因此知道哥布林們的家都被炸掉了,這個理想的情報!”

“這不就是自欺欺人嗎?而且你都把哥布林的家炸了,牠們還會放過你嗎?”

慈賴舞扯著頭髮崩潰地道

“不,以上只是玩笑~真正的目的是:

第一,我目的就是要牠們憤怒地追過來,這樣才能更容易地算計牠們。

第二,從爆炸聲和吵雜聲可以推斷出哥布林們對於爆炸是感到震驚,因此可能除了我們和哥布林以外的勢力存在,當然也不能排除是哥布林故意設下的陷阱。

第三,突然不明的大規模爆炸可以令情況變得更混亂,對於第3方介入的我們絕對是好處,尤其是對於想要知道更多情報的我們。”

真司解釋的同時,在心裏如此想道

「以上同樣也只是半真半假的謊言。

雖然我又再說謊了,但格蕾會原諒我……吧?

總之,為了他們的安全,還是我先一個人去看看情況比較妥當,畢竟如果只有我一個人去的話,也可以方便對方去暗算我。

加上有宇佐美和我的後手在,甚至就此結束也不是慈賴舞背後的衪所希望的,一切也足夠他們支持到我回來。」

“唉……既然你有明確的戰略就可以了。雖然我知道你心裡有詳細的計劃,但在這之前,先給你速成補習一下基本的哥布林語來以防萬一。”

25.弱小(?)的哥布林和恐怖的陰謀

“其實哥布林的語言非常簡單,主要是由語調來改變話語的內容,例如:

高昂而沉重的『咕!!!』是表達莊嚴嚴肅,肅靜,召集

輕快的『咕!』是快停下來,慢下來,冷靜一下”

“所以我以後可以用『咕!咕!咕!』來令別人冷靜嗎?”

格佈雷直接咕了真司的問題,然後繼續科普道

“快的『嘎!』是上,攻擊,做事。

慢的『嘎~』你想怎也可以,隨意等等……

長又高音的『啊!!!』是表示加快,快,危險,緊急的意恩

而慢慢又低音的『啊...?』是表達疑問,好奇等等......

拼合字方面,有:

1.『啊!!!嘎!』即加快攻擊的意思

2.『啊...?嘎!』是怎麼去攻擊的意思

3.『咕!嘎!』是停下攻擊的意思

4.先用『啊!!!』,停頓一下再用『啊...?』代表不知道甚麼危險。

說了這麼多你應該懂大概的用法了,之後再加上大概的手語就可以了。”

“喔喔!原來是這樣子,嗯,我現在完全搞懂了!”

騙子語翻譯:完全沒搞懂

“我猜你這個笨蛋,之後有機會又會想用土撥鼠般的咆哮『啊!!!』這種梗來表示自己的危險同時令氣氛變得輕鬆搞笑吧?”

對此,慈賴不禁竊笑的同時棒讀

“哦呀?到底為甚麼呢?自從某兩人在深夜摔跤之後,原本冰冷冷的格佈雷已經不見了,甚至已經開始變成搞笑吐槽役的角色了,甚至是『嘴唇和口吻』也逐漸變成真司的形狀,真不愧是得到女神公證的睡服技巧。”

感受到格佈雷身上逐漸傳來的嬌羞和殺意,真司熟練地避開了不太妙的選項

“哼哼哼……你知道太多了!這樣解決方法就只有一個……

你給路打油!”

真司在眾人一臉懵逼的情況下,做出迷一般的選項

──真司他逃跑了……

三小時後……

在黑暗又潮濕的地洞中,隱藏着錯綜複雜地宮,真司哥布林跟隨着哥布林的大隊如此想到……

看來這些哥布林已經通過修建一個個地下宮殿,並以無數的地道把地下宮殿連接到了一起,而剛剛我們眾人所在的洞穴只是無數地道其中一個的入口。

這些地下宮殿以地道互相連接,然後又以哥布林們特殊的聯係方式互相支援,無論哪個位置的地宮和地道出了問題,都能在不迷路的情況下準確無誤的趕往現場。

如果下一個地宮和地道的哥布林如果看不到過來巡查的哥布林,便會派個別哥布林找其他地方的哥布林要求支援,並派其他哥布林尋找過來巡查的哥布林。

地道方面主要分為外道和内道,外道由訓練有素的哥布林軍隊到處巡邏 ,內道雖然只有普通的哥布林在各處走動,再各處搬走洞穴内的雨水和食物等資源。

縱使之前在行走内道期間遇到無數的陷阱和機關,但都被真司使用心眼和魂覺輕易避過。

此外,有一點比較恐怖的是,内道和外道有不少交接點,這些交接點有不少刺客哥布林,偶爾甚至可以看到,一些表現有些奇怪的哥布林,甚至是喝了變形藥水和使用了變形術的玩家,直接被刺客哥布林重創制服。

在内道中並沒想像中只有見到女性的人形生物被掛著。而是不論甚麼,只要是作為能夠繁殖的,不論是雄性還是雌性任何生物一律會被當作用生育工具。

而我之所以能知道以上的消息,主要是以真司哥布林的身份跟隨着哥布林巡邏隊才能知道的。

雖然過程有“一點” 複雜,但經過幾番解釋,以被外敵和刺客哥布林從背後襲擊重創,失去記憶和感到頭腦昏脹等為由,加上我身上精湛的演技,配合一點【虛偽】權能的影響以及我真的洗去部分記憶的事實……

最終哥布林巡邏隊在三番四次的試探──假設已經知道我是假哥布林,並從背後無數次的假裝襲擊,在我也沒有任何反抗的情況下,總算令哥布林巡邏隊相信我也是他們哥布林的一員。

但這句其實也算謊言……

因為每次當我以為哥布林巡邏隊已經相信我了,叒會像這樣已經第92次,被他們從背後假裝襲擊。

害我有無數次也以為牠們到底是詐我,還是在玩我……而這個疑問直到我看到身邊無數假裝哥布林的玩家真的因此被發現後,加上我專業的讀心技巧才放下了一半的疑慮。

真是的……現在異世界的哥布林也這麼慎重是不是某個女神在處理轉生手續時出錯了?

難怪當初群裏的衪們也在笑現在異世界勇者平均水平已經低到隨便在這個星球找個比較謹慎的哥布林也能比他們優秀……

至於我為何不使用【虛偽】權能或者直接開無雙呢?

第一,因為魂覺和直覺也告訴我前方完全沒有陷阱,我可以用以上兩個方法輕易通關。但這才是最大的可疑,尤其是我的命運已經被不幸和諾倫命運三姐妹掌握的現在。

第二,一向慎重的格佈雷居然會因為察覺不到哥布林的痕跡而放鬆下來?

第三,現在對方可是有着天時、地利、人和,甚至是有無數手段可以改變世界、常識認知等的神明。其背後甚至是全知全能的存在,因此對方能夠使用出甚麼手段也不出為奇。

這樣的疑點已經足夠讓我懷疑自己是不是進了一個可以改變一切認知的結界和領域,甚至是我轉生到這個世界後一直以來都是假的幻夢,包括我現在能夠使用的【虛偽】也只是夢境的一部分……

當發現到自己現在珍貴的一切也可能是虛假,這種失去一切真實感和令人毛骨悚然的事實後……

我依然是沒有任何感覺……

因為恐懼這種大多數無用的情緒,早就連同其他被我認為無用的負面情感一併消除,就像以往多餘的記憶一樣。

回歸正題,這一次的目的也有可能只是為了讓我胡思亂想和轉移視線,但這一切也無憑依據。正確而言是,我完全無法確認我身邊一切的真偽,就算得到證據證明,這也只是偽論。

在如此絕望的情況下,我只能盡快離開他們的身邊,然後在保持「正常」的情況和「瘋狂」的行為反覆橫跳。直至跳出執棋者的一切理解和想法,而當祂們遇到如此不可理解的行為,大至上只能作出以下的行動。

1.靜觀其變

──但這樣我有更多時間準備反擊的手段

2.速戰速決

──但這樣可以大幅減少對方的部置

3.探竿影草

──但這樣我可以得到對方更多的情報

不知道在沉思中已經走了多久,穿過無數的哥布林地下宮殿,眼前再不是原始的地下宮殿,而是令人無比震撼的造物……

一座充滿外星科技感的城牆,牆上冰冷而堅硬的不明金屬,雕刻著無數不明厲覺的文字,流線般鋼鐵之間的凹陷處散發着各式各樣的光芒,完全無法令人相信這是應該出現在此處的神蹟。

甚至有不少玩家因為如此震撼的場面而露出一絲馬腳,被哥布林巡邏隊就地擊殺……

26.我們不知不覺中,何嘗不也是哥布林?

一位疑似是哥布林巡邏隊的領隊靠近到眼前的鐵壁,醜陋的右手按著牆身內凹陷的核心,訴說著神聖、虛無、莊嚴,但卻無法令人理解的語言。

雄偉的城牆回應着神秘的語言,空靈的聲音洗滌着眾人的靈魂,仿佛整個人身處在一無所有的虛空之中,不知不覺間遺忘了自我……

屹立在虛空之上的神壁散發着熾熱的光芒,在神光照耀下,渺小的玩家不禁因此驚愕失色,腳尖本能地微微向着神牆的反方向移動。

僅僅是一個小小的本能反應,便令到無數玩家因此露出破綻,然後再次被哥布林巡邏隊就地擊殺。

宏壯的神壁從散發着凹痕的光芒開始裂開,在大開啟的瞬間,迷霧迎面而來,眼前的是另一個世界……

對着如此壯觀的神跡,真司不禁在心中感嘆

「舊式神門的開啟方法果然很麻煩,唯一優點也就像這樣,只有滿滿的逼格……」

穿過神壁後,眼前的不再是陰暗潮濕的洞穴

藍天澄碧,纖云不染,遠山含黛,和風爽暖

在真司眼前的一切尤如人間的天國,皆是由無語倫比的劍術從另一個世界剪裁出來的天地,而且裁剪出來的一切沒有任何失誤的同時,卻完美地融入着這個星球。

看到造物主般不可思議的劍技,真司不禁慨嘆著自己的渺小……

在慨嘆的同時,真司跟隨着着哥布林巡邏隊來到了一個小村落,這裏聚集了無數像我們一樣從外面新來的小哥布林和受傷的哥布林……

就像人神大戰中,真司聚集了無數孤兒的村落……

其中一隻受傷的小哥布林怯生生地靠近到一隻哥布林巡邏隊的身邊,並指着其身印上黑色月亮的紋身發出疑惑的聲音

“啊……?”

強壯的高階哥布林露出憤怒的神色,指着身後其中一個玩家的屍體,再指了指自己後,發出憤慨而輕快的一聲

“嘎!”

然後發出高昂而沉重的悲鳴

“咕!!!”

手掌因為握緊過度,尖銳的指甲已經陷入手中的肉芽,流出鮮紅色的血液,拳頭毆打在地上,腳下不由自主地感受到晃動,強壯的哥布林不禁懦弱地哽咽……

聽懂的真司哥布林不禁在心裡嘆息

「我想……這也算是這個世界上最諷刺的事之一,但……在你們對無辜的存在下手時,我想你們已經失去贖罪的資格......嗎?」

在心裏嘆息的同時,我不禁回想到當初在【星杯】大戰時質問真主的問題……

「一個為了自己和家人的生存而作惡,一個生在美好環境犯了有機會改過的罪,誰才是惡?」

小哥布林聽聞後發出震驚的低鳴

“啊……?!”

從地上抓起了石塊,並高舉着抓住石頭的拳頭,似乎是想把石頭丟向人類的屍體,並發出憤怒而激昂的叫聲

“嘎嗷!!!”

但最終只是把石頭丟向了屍體的身旁……

“嘎嗷!!!!!”

眾多哥布林們的咆哮,無疑是對小哥布林剛才行為的認可

強壯的哥布林巡邏隊成員聽見後露出欣慰的笑容,先用拳眼拍在自己的心胸,再用著早已經沾滿鮮血的雙手撫摸着小哥布林的頭,尤如已經找到未來,把未來交托給後人的長輩發出輕快而低沉的叫聲

“咕!”

兀然,身後蓄謀已久的哥布林玩家露出猙獰的表情,把藏在個人隨身空間中的手槍拔出,向着那位強壯的哥布林其背後開槍。

雖然強壯的哥布林本來是可以躲避子彈,但是為了確切地守護着眼前的未來,他依然選擇一人抗下。

同時其他的哥布林玩家馬上脅持着小哥布林們,並對哥布林們開槍……

就這樣……活生生的生命被視作經驗的玩家們所奪去。

本來正常劇本應該是這樣的,然而……

我可是很討厭悲劇的!更不用說這場悲劇某程度上是我一手造成的,現在他們剛好不在,總算可以不用再防備不幸而導致的意外,可以任性地放開手腳……

雖然現在對於幕後黑手的一切也依然是完全不了解,不應該太早使用出其中的一些底牌,這樣碰巧的場景或許就是為我而設或許是一種考驗和陷阱,正常情況下的確是應該避開明顯的陷阱,但……

我不只是以往偷偷摸摸在背後算計一切的騙子,而是成為【超越】過去一切的王!因此,這是我必須正面去解決的問題!

混亂的戰火之中,一個哥布林突然褪去了身上的皮囊,露出真司的容顏,悠悠然走到戰場的中央,對着雙方面露笑容,右手放在左肩微微鞠躬,輕輕一個動作,便吸引着所有人一瞬的目光。

“蛇,無處不在,潛伏在你的絕望。”

“砰!”

槍聲的響起,這是眾人對小丑愚行的嘲笑

“砰……”

愚者的倒下,這是小丑對眾人包容的慈笑

“砰!砰!砰!砰!”

背叛的槍聲,這是仁者對好友關懷的含笑

在眾多玩家不可置信和驚恐的眼神下,看着身邊無數向着自己射擊的隊友,才察覺到,原來自己才最大的小丑……

在遊戲中死亡,逐漸消亡的意識下,回想到昔日友人的誓言「不論你在何處,我依舊在你身邊……」

腦中的誓言逐漸在其後添上一筆……

「不論你在何處,我依舊在你身邊……蛇永遠會潛伏在你的絕望之中。」

當復活後的玩家們失意地點開帶着最新的未讀郵件,其 內藏遠比討伐哥布林豐富的獎勵,郵件的最下方寫着

「貪婪的蛇會吃掉你一切的絕望,僅留的是無數足以令你厭煩的希望……有緣再見」

PS:作者嘗試了一下新的文風,各位給點意見……

而且試試把主角寫得更「優雅」如果有感,請用「優雅」來刷屏

27.舞台下的傀儡戲

當哥布林們回過神來,其中一個真司右手把頭上的黑色帽子摘下,並把帽子放左胸和左手之間,對着他們鞠躬道歉……

哥布林巡邏隊依然對着眼前的神秘人保持着警戒,小心翼翼地保持着隊型前進,同時警惕着身邊有沒有更多的玩家再次突襲,思考着神秘人的善意又是否陷阱……

“砰!”

兀然,神袐人帽子内遮蔽的手上傳來了槍聲,子彈擊中了其中一位“哥布林難民”,死亡的恐慌把難民們嚇得四處奔走。

突然的槍聲和即將逝去的同胞挑起了巡邏隊繃緊的神經,拿起手上的武器,把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真司。

“砰!”

槍聲再次響起,又一道火光從“哥布林玩家”手中的槍械射向剛才在帽子內開槍的神秘人真司。

剛才充滿壓迫感的神秘人真司,以標準的姿勢趴倒在了地上。

隨着他食指上微微的蠕動,無數可能的時間線和未來在不知不覺中以鮮血的擴散和描繪延伸開去。

從第一位玩家拔槍起短短一分鐘内,接二連三的死亡和令人無法理解的情況,讓眾哥布林們只感覺到骨寒毛豎。

如此混亂的情況下,他們只能盡可能把一切注意力,用在觀察四周的突發情況,並守護身後的族人身上。

出乎意料的是,詭異的情況並沒有再度發生,在哥布林巡邏隊擊殺所有剛才所有持槍的“哥布林玩家”後,周圍的一切便變得靜寂,尤如幻境般的情況,令眾哥布林變得燥動起來,甚至開始疑神疑鬼,部分哥布林更把手上的武器對準昔日的同伴。

“咕!!!”

直至高昂而沉重的哀嚎從他們的領袖口中響起,他們才察覺到即將發生的自傷殘殺,很可能才是敵人其目的。

在哀嚎之後,他們把所有受傷的傷者,包括“哥布林難民”和普通哥布林進行救治,並開始準備調查和上報工作。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失去本身記憶的蛇們化為各式各樣的哥布林,一如既往地潜伏在同族之中

他們將來的命運,或許就像蛇散播開去的路徑一樣無形且不可計量,無數透明的人偶絲線在默默地操控着哥布林的一切……

僅僅是這一分鐘多的鬧劇,真司不但撫平了玩家的慾望和不滿,並利用他們作為棋子達成自己的目的……

更阻止了對眼前無意義的屠殺和悲劇……

甚至在哥布林中埋下無數的可能性和致勝關鍵……

無數的情報聚集於真司的手中……

包括這隊哥布林真正的核心人物,包括哥布林們的智商和文化,包括是哥布林的起源,甚至是足以架構猜測現在是否處於幻境的一絲情報等等……

而這一切的動作,僅僅只是真司和蛇在我們看不到的地方下默默發生的日常的基本操作之一……

現在每時每分每刻,如此骸人的情況也依舊是在世界各地每個族群中不知不覺中擴散開去……

而真司更多的工作,也是在處理無數來自蛇傳來的訊息後進一步處理,再交由最適合的人格來策劃和處理,如此龐大的信息量,無疑足以令全能之下的存在瘋掉……

很明顯,其實真司的精神狀況早已經瘋掉,就像我們看到不可名狀的存在一樣,真司的邏輯和想法早已經超脫普通人類的範疇。

但即使如此,他燃燒着僅餘的理智,苟延殘喘地維持着身為正常人的一面……

縱使……他正常的一面也只是個神經過敏的瘋子

因此,對於這樣的瘋子而言,平日的搞笑玩梗就是最好的遺忘藥,就連悲傷和痛苦也好,也是世上最好的止痛藥。

僅憑著約定、信念和愛,早應該時日無多的瘋子,直到現在也盡可能抑制着自己的慾望,但這一切還能支撐着自我多久呢?

故此,我必須做出最後的決擇!到底是【超越】早已經無數次突破的瓶頸,最終到了無法突破的極限,或者是──因此而永遠消失在這個世上……

在這之前,我還要算計着自己死後,甚至是再撐不下去而瘋掉,這些未來可能會發生無數的意外……

如果自己瘋掉了,剩下滲透進無數組織的真司之蛇和瘋掉的自己又會引發多麼恐怖的災難呢?

如果自己和這些蛇離開了,會不會又回到了當初人革聯時代,凡人如畜的世界?無數人托付給我的信念和努力,會不會因此而化為虛有?

沒有如果!牽涉到無數人的未來絕對不可以心存僥倖!

這一切早已經準備好了,在最後的最後,如果我真的消失了,我便把所有蛇放生吧,讓他們尋找自己的未來……

我相信着……他們總會找到適合的道路,縱使過程中會走上不少的崎路

──在我未來的計劃之中

因此,現在就像計劃一樣好好專心面對吧!不再使用任何多餘的旁門左道,正正當當地去面對自己早已經結束的殘響曲,我注定【失敗】的謝幕曲!

──「無能和弱者欲要成功超越自我,只能比自己定義的世界更為瘋狂。」

這是我一直突破自己堅信的信念

以上便是真司從來也不希望告訴任何人,獨自一人背負瘋狂的其中一部分。

28.陸戰型履帶式坦克它……飛了起來?

另一方面,正在討伐哥布林的玩家們……

「我是艾薩克·牛頓,一位被現代科學家復活的古代科學家,因為無知的我曾經在不知不覺中處於生與死交界的裂縫,成功激發我對生和死的好奇心,為了再深去探究生和死的哲學上定義,我把自己關進棺材沉思,嘗試以此去回想或體驗當時死亡的平靜。現在順便在研究中完成工作,尤其是藉以遊戲中的死亡研究一下生與死。

同時,我因為從茵諾貝塔博士口中得知真司等人的付出和理念大受感動,現在為了世界未來的美好而努力,故此成為「蛇」組織的一員。

順帶一提,現在拖着我棺材的是同為「蛇」組織志同道合的好友愛德蒙·哈雷,身旁則是阿爾伯特·愛因斯坦。」

“牛頓,你突然靜下來沉思又是想到了甚麼嗎?”

拖着棺材的愛德蒙·哈雷發出疑問

“不……只是在想念我們家的老闆又在做甚麼傻事而已。”

“他肯定在忙甚麼吧?平日也在忙碌工作的分身和投影出來的蛇也沒見到幾個了,最近想找老闆他相談一下意見和苦惱甚麼的也不見人影。

唉……真懷念以前去哪一個圖書館也能看到他分身在讀書或者是當圖書館管理員的日子,有事也能找到他閒聊和進行人生相談……”

棺材內傳來一絲嘆息

“對啊……雖然「蛇」組織除了是真司創立外,本來就沒有上下級之分,而且也沒有特別大的限制。

雖然真司分配了不少選擇給我們,但大多也只是在其他組織中做着自己擅長和興趣的工作,然後就可以收到兩份工作的工資,比較骯髒和危險的間諜工作大多也是被真司一個人全背負在身上。

而我們的工作只是各展所長就可以了,之後如何妥善利用其他組織來吞下/互利發展,這又是其他成員和真司的工作。

但最近沒有真司在的氣氛果然就是冷清很多,不!應該是失去組織的靈魂……”

身旁的愛因斯坦搖了搖頭,不禁插了插話

“真(司)是有夠諷刺的……作為老闆的他卻比我們這些員工忙的要多……

一想到這個人的本質只是一個凡人,但為了盡可能偽造出無數人的人格而逐漸忘卻自我,在無數人之間的托付中迷路。這樣的孩子總算完成他的使命,重新走回自己的道路,然而他走過的路實在太多了,已經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也不知道自己的路原來的樣子,如果有機會的話,真想看看他所造出來的道路……

同時,我也逐漸理解到,為何平等的「蛇」組織也基本上默認真司才是首領。

作為一個在世界背後暗中支配一切的狂妄之徒,他隨時可以為了自己的一己之欲,作為反派用着最快捷的方式去改變世界。

但他為了人類長久的發展,甚至是考慮和懷疑到自己的一絲錯失也有可能污蔑繼承下來的信念和理想,他放下了自己的一切,走在最遙遠的聖人之路。

這樣如此充滿矛盾感的魅力,以及隨時可以改變的人格、性別和外表……

我只能說……讚美真司!

而且本應該高高在上的反派Boss,平日卻每時每刻像家人般留在你身邊默默傾聽你的煩惱。

甚至我們無能改變他的悲劇,但他卻反過來安慰着我們……

──「你們並非無能為力,只要你們活着,便是對我一路以來最大的肯定,你們的足跡便是我未來的道路。人類之路在於傳承,而我只是其中一位渺小的引路人。」

最後更依舊開着玩笑和玩梗來抹去我們心中的烏雲。

哼……都不知道某個笨蛋明明自己的心已經黑到看不見烏雲的形狀了,這個笨蛋黑心老板卻還是在拼命地自我欺騙,成為一個比聖人更令人更想令人追隨的偽物……”

“眼前就是目的地了,閒話該結束了,這個世界的生物可不簡單,先做好各種準備……”

當眾人開始接近時,洞窟的深處開始傳來槍炮的咆哮和玩家們的嘶叫。

在棺材內的牛頓“剛好”可以細心聆聽着地上的振動

“根據地上傳來物理振動的頻率來看,眼前的敵人很可能持有重型兵器和大型射擊武裝,考慮到敵人會在洞穴中使用這些,不能排除有特殊的策略可以反過來利用地型,所以……你們有甚麼看法?”

哈雷靠着棺材回應道

“先把戰略目的方向大致定義為勝利、拖延和逃跑三個大方向。

逃跑方面現在毫無疑問是最佳時機,但現在我們只是遊戲模式,而且我們作為探究真理的求知者至少也需要試試和觀察這個世界,加上如果真的遇到連我們也完全反抗不了的存在,即使我們現在逃跑也是毫無意義。

拖延方面的手段也不少,例如我已經在這個世界重新研發出簡化版的納米機械,雖然數量和效果不太好,但足以用來使用簡單干擾的機數魔法。

勝利的方程式我個人無法保證,考慮到玩家們的戰力絕對不算弱小,加上即將來到的玩家主力部隊,因此目前主要戰略方向也是先以拖延收集足夠的情報並擬定計劃為主。”

“大致上沒有問題,不過先聽聽快逃過來的玩家其情報會比較妥當……”

過了不久,一位撤下了隱形狀態,加上無數加速Buff的刺客不斷喘氣,以手語回報着情報,內容大致上是:

前方訓練有素的哥布林軍隊不單止是全員持有槍械,更是有着技術不明的機甲!雖然我們的黑客幾經辛苦終於成功奪取了部分機甲的權限,並且成功反攻,然而……之後才是真正的惡夢和地獄繪圖……

終於回過氣來的刺客,扯着自己的頭髮,睜着驚恐的眼神吶喊

“無數的陸戰形履帶式坦克在洞窟內像蜘蛛一樣四處攀爬,在牆上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摩擦聲!

明明是遲鈍又普通的外表,卻能不斷對着我們的機甲使出連貫的格鬥技!甚至是能在懸崖上空中飛行進行追殺!這是個披着坦克皮完全無視着常識和物理學的怪物!”

聽聞如此反科學的坦克後,三位人類史上最偉大的科學家瞳孔不禁收縮。

29.無敵的坦克

(PS,坦克【坦斗術】的參考視頻:http://b23.tv/TDa12qm )

刺客斗篷下唯一不是漆黑的目光盯着棺材,正當想說吐槽些甚麼,但又戛然而止

棺材內發出平靜而沉穩的聲音

“不用顧慮我,我們這些求知者本來就是每個時代也在造物主的世界中作為人類思想的先驅者,接受能力本來便是我們的強項。

未知和荒謬不是違反世界的定律,只是我們凡人的世界和認知太渺小,還不足以容納着未知。”

靠着棺材的哈雷摸了摸下巴

“這個情報實在是太奇怪了,為了確保這不是你們產生幻覺,請冷靜一下整理思緒,再作出報告吧。”

全身漆黑刺客嚥了嚥口水

“咕嚕……我要說的事,你們千萬別害怕。”

“我們是先驅者,這點程度不足令我們害怕,你請說。”

“我們其中一位成員在看到異常情況後果斷下缘退出遊戲,但是下線後經一些專業人士和偽規則級抽取記憶後均判斷為:除了部分場地外,其餘皆是真實,也就是說,哥布林在坦克方面的科技樹某程度上已經超越了我們現今絕大部分的坦克技術……”

先驅者們的嘴角不禁揚起

“有機會的話真想和他們交流一下啊……可惜現在是敵人。”

“不過,我猜之後很快便有機會了。”

“對了,說起坦克,有更詳細的資料嗎?例如……”

愛因斯坦隨便在一本筆記上畫了畫,畫面上的是坦克外表的外裝甲内隱藏著一位強壯的哥布林,雙手操控着主炮管和機槍,兩個履帶之間,加上噴射鞋的腳來方便飛行和移動。

“不是,我們試過無數方法,投入不少資源,總算成功炸毀坦克的正下方,但只看到其內部卻是無數未知的零件。”

刺客咬着拇指指甲,神情顯露出無比的急燥

先驅者再次隨便地畫了畫……

“不是高達中的RX-75太空坦克,它只有一根炮管……”

又再次隨便地畫了畫,筆記本上顯示的是一台RB-79鐵球

“機身呢?而且沒有其他類似手的部件!”

筆記上這次出現的是M4A3 破壞之仗

“履帶式!”

察覺到愛因斯坦想法的哈雷已經快忍不住憋笑,把筆記本搶了過來,在本子上畫了一個球形的「履帶」,中間的是一根無比巨大的主炮。

“不是阿姆斯特朗旋風噴射阿姆斯特朗炮啊!!!”

一路背負無數同伴犧牲所得出來的情報,終於崩潰的刺客在吶喊同時,反手打飛了筆記本

“坦克啊!就只是普通外表的坦克!明白嗎?”

“當然明白,你繼續……”

“它是可以利用主炮的反作用力對地面開火達到連跳的效果,然後利用車身的旋轉配合連跳來像『月步』般在空中停留和飛行的普通坦克!

甚至可以利用炮管插在機甲身上,配合車身靈活的旋轉來做出摔跤等格鬥的動作。

無比堅硬的炮管可以把機甲拋在半空中,再用主炮的反作用力對地面開火而飛到半空,並瞬間移動到機甲背後,再利用其重量壓在機甲上,又或者是施展各種空中的格鬥技……

當我們對着坦克舉起手上的武器時,全程卻只能打出【全傷害免疫】的傷害判定……

而且對方的偵測系統先進程度甚至可以到即使現今大部分隱形手段也沒有效果。

直到我們其中無數強大的存在聯合,總算把遊戲和世界的訊息態成功修改了0.14秒,在這段期間強行删除了坦克【全傷害免疫】的能力,而我們也趁在這0.14秒中用盡全力,才成功打敗了外掛的坦克。

然而作為修改世界的代價,他們因此被這個世界的造物主像「封號」一樣封鎖了不少的權限,除了不能經遊戲到這個世界外,也不能利用權能等力量親身到來這個世界……

最後,我們偵查部隊便在孤立無援下,被數之不盡的坦克差不多給團滅了。”

聽到比想像中更惡劣的情報,氣氛突然沉寂起來

“哈哈哈……”

“愛因斯坦閣下,您在笑什麼?”

“我想起高興的事情……”

“什麼高興的事情?現在的戰況可是十分的緊急,請快點回到我們的討論上……”

“我只是想到了一位朋友和老闆的名言……”

“甚麼名言?”

“哈哈哈……我滿嘴謊言的老闆胡扯出來的名言已經多到可以隨便找一句句子,再加個名字了。不過這種情況比較直白的應該是只有一句……”

“你們的老闆是同一個嗎?名言又是同一句?”

“如果我們是注定的失敗者,我們也是比先驅者更快倒在前路的失敗者!偉大先驅者卻只能看著前方倒着渺小的我們,這樣不是酷斃了嗎?”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已經盡力的我們只能迎接失敗嗎?開甚麼玩笑啊!這可是無數人托付給我的情報!我有着失敗的資格嗎?

現在我們身處的只是披着遊戲外皮的真實世界!怎麼可以用着玩鬧的心態……”

“你啊……太認真了,把壓力也背負在身上,只認為這個現實沒有重來的機會,因此你忽視了玩家在這個世界最大的優勢:一天一次復活的機會以及我們現在可是大多情況下也不會因遊戲死掉的玩家。

神革聯沒有限制這個遊戲,甚至推廣的主要原因是這個世界被設計為遊戲模式下,處於死亡壓力但不會真實死亡的體驗下,可以令人們比現實更容易沉浸和成長,以此來解決人手不足的問題。”

“可是,這又關……”

“現在你一直煩躁也只是無能狂怒,如果還是覺得自己依然是甚麼也無法改變的話,變強吧!成長到能夠輕易改變周圍的一切。

但同時我也要告訴你,任何強者也會遇到煩惱,因此你要學會接受和放棄,甚至是創造。

沉浸和成長之間更有一個任何凡人也可以進入的狀態──【心流】。

處於心流狀態中,你眼前的景色會變得無比緩慢,而且你身體的一切也能操控自如。

這個狀態需要你的投入和愉悅,所以你試着享受這個世界和壓力吧,【心流】可以使你成長。

因此,來享受這個遊戲吧……

試想想,神話般強大的存在卻在你拼命的思考、算計和掙扎下絆倒了!

這一刻……世界因你而停止

這一刻……你親自編寫了……屬於你的神話。”

“可……可是……”

當刺客打算反駁的時候,卻發現悶在胸口大部分的緊張和不安感已經在剛才的吐槽中吐得一乾二淨,取而代之的是對着先驅者的不滿和憤怒

對此,先驅者只是微了微笑道

“最重要的,我們玩家是一個群體,因此這不是你一個人的責任,況且你是不是忘記你只是偵查部隊的一員,已經把大部分情報好好帶回來了嗎?

你已經是完成你的職責,剩下對外掛般對手的工作就交由外掛來對付吧。所以我們剩下的工作只有把時間拖到主力部隊的到來就可以了。”

“唉……我知道了……”

察覺到先驅者用意的刺客,把一切情緒化作嘆息

“把這些情報告訴後面的所有人吧!記得謹慎一點,之後拖延時間就交給我們吧……”

先驅者拍了拍刺客寛大的肩膀,同時在心裏進行推考

「目前看來……這個刺客並不是敵人得到玩家記憶後,利用特殊能力把包括玩家模板等也全部偽裝出來的。

如果是的話,便可能為了不暴露身份而強行接梗,又或者是因為心裡一直在猜疑而露出一絲破綻,如果真的是因為硬實力強大到無視這一切計謀的話……

現在甚麼也不知的我們反而才能保住生命,畢竟順着網線殺人可不是甚麼玩笑……」

就這樣……刺客背道而行。

唯一不同的是……

連帽斗篷衣捲起的衣袖,不再掩蓋棕黑色的雙手插在衣袋上

如果願意細心留棕黑色的手臂,上面印着一個更為深黑色的紋身,便應該能知曉……

──是代表「鐵花團」的紋章。

「現在的我……真的能勝任團長這個位置嗎?

呵……如果是boss還在世上的話,他一定玩梗地開着玩笑『奧爾加團長!你在幹甚麼啊!團長!』

然後又不知道從那裏叫來分身來開槍把我射醒吧……」

30.棋手的暗中交峰

另一方面,在這個充滿陰謀詭計棋盤之上……

真司本人依舊是做着大量意義不明的行動,把原本高高在上的格調拉低

不過根據他本人的說法卻認為,逼格大多時候只會增加與同伴之間的隔膜,而且只會徒然增加對方對你的重視程度和警戒心。

作為一個被不幸和謹慎的陰謀家,比起增加逼格這種滿足自己虛榮心的行為。

真司更喜歡故意失去逼格,因為在逼格大幅度下降時,強烈的反差會令對方誤判情況,這個時候對方便很容易會自己走進真司的掌控之中。

看着得意自鳴又可愛的生靈們在自己手中幸福美滿地活著,這不是人生一大樂趣嗎?

──當然以上也是半真半假的謊言和真話

事實上是──不幸啊……

真司(是)沒有辦法做到.jpg

回到正題,現在真司的本體同時做着三種炸魚行為

在危機四伏的湖和河中,利用格佈雷的炸彈轟炸在內的危險魚類怪物來刷經驗的同時,像女巫一樣準備着隨時可能用到的儀式。

同時,品嚐着自己分身準備好的炸魚料理補充能量,至於這又是不是儀式的一種?

可以是,也可能只是單純真司想吃炸魚料理,經常在行動中混雜着同時無用和可用的行動,來混淆他人,這是真司的日常習慣。

最後,利用自己的分身作為誘餌吸引怪物,然後用各種手段把怪物和自己分身一起解決,化為經驗來提升等級……

當然,真司在途中也解決了一些被慾望驅使的哥布林。

在利用各種bug清洗了哥布林王國內大部分能夠輕易解決怪物的時候,等級已經不知不覺超越了慈賴舞,來到了Lv83,至於真司為何不利用【虛偽】權能來刷等?

先不說如此拙劣的謊言總有一天會被拆穿,更重要這不單止是【無限之蛇】給予真司的試煉,更是真司反過方利用試煉來強逼自己超越過去和極限的唯一方法。

最重要是,刷等不是主要目的,在利用和計算法爾瑪公證後的【職業系統】回報出來的升級經驗和怪物的比例是準確無誤後,真司順利推考出在幻境的幾種情況

A.對方幻境的力量已經超越了規則級的法爾瑪以及我的魂覺,因此包括【職業系統】,感知到的一切也是完全由對方決定,現在對方不對我動手,單純是我有着別的利用價值。

B.雖然對方無法決定【職業系統】的數據,但卻可以欺騙我現在所感知的一切,然而魂覺和各種特殊手段測試出來的數據也沒有異常,因此可以暫時性否決這個情況。

C.沒有幻境,一切行為只是令我猜疑而拖住我。

D.簡單的半真半假幻境,嘗試算計我,但即使失敗也可以因此拖住我

但真司正正是因為未能完全確認以上情況,才不能急着回去眾人的身邊確認他們的情況,現在更加需要的是如何才能把幕後黑手逼出更多行動,才根據其目的進行反擊

「奇正相生,不可勝窮」

正是意義不明的行為,才更能達到出奇不意的效果。

就像現在陽光男孩真司的分身,正在考慮要不要惡作劇般把各種奇奇怪怪的思想及文化在哥布林群中散揚開去。這樣一定能把笑容傳遞給藏在哥布林背後的存在吧?

指嘴角不斷抽筋到快要崩潰的苦笑。

回到玩家們的情況……

“噠……”

棋盤上落子的聲音宣告着無數玩家偵查部隊們的團滅……

然而,對於這位不可名狀的幕後黑手而言,這一切只是無聊之下,以玩家作為訓練哥布林軍隊的休閒活動。

棋盤上的萬物,不論是玩家,格佈雷等人,甚至是真司和所有的蛇……

他們一切個人訊息態,過去、現在和大部分的未來,甚至是想法……

一切的一切,皆盡數在祂的眼中。

這就是「智」達到【通透世界】的極限

此時,祂眼前無數的影像,播放着一個又一個畫風捷然不同的存在

祂無神的雙眼透露出一絲無奈,盯着無數披着哥布林皮囊的真司之蛇……

在只有雄性的哥布林中宣傳BL書藉、勸誡哥布林們任何物品也要物盡其用,因此令他們對着一條魚做出不可多說的行為等等……

察覺到在這些意義不明又讓人崩潰的智熄行為背後,隨時隱藏着可能令整個種族發生重大變化和崩潰的可能性。

但又知道為了出手掌控回這些行為逐漸失常的哥布林而被迫做出行動,之後每一個做出的行動便會逐漸掉進真司的節奏

一想到這樣有不少可能導致一切計劃的失敗,只能在心中無奈地嘆氣,強行把這道氣憋在胸口中……

祂閉上雙眼,使用了讀心和知曉命運等能力去理解真司的的一切,甚至配合自己的計算作出再一步的確認和推理其目的,才發現……

這一切的目的竟然是!?

單純為了報復之前哥布林們90多次從背後偷襲的仇……

「……」

祂只感覺到這場充滿陰謀詭計的棋盤上,從真司的搞事下,性質已經開始逐漸產生了改變。

縱使如此,祂現在只需要動動手指頭,便可以把所有人抹殺,但也不打算現便出手解決真司

不但止真司只是作為祂達成最終目的棋子

更是因為,在完全掌控真司所有的可能性之前,謹慎的衪不希望做出任何會影響計劃的事宜。

“噠……”

棋盤上再次落子的聲音,隨同着命運宣告下一位棋子敗北的必然。

縱使如此,祂也未曾小看這個棋子……

因為面對同樣是令人值得尊敬的英傑,祂也並非擁有超越100%,名為絕對的勝算,故此……

──仍需謹慎

31.為這個混沌的世界獻上彩炮

(推薦bgm:【刀語】冥夜花伝廊)

無數玩家偵查部隊們團滅的時候,主力部隊終究是遲了一步……

在身前空無一人的無比空虛和龐大的洞窟内,一位身穿劍道服的黑髮美人身先士卒,走到最前面,其身後跟隨着無數的玩家

縱使身後有着無數的部下和隊友,但其身側卻無任何一人,孤獨的身影堅挺地走在最前。

這樣的她保持腳步的同時,閉着雙眸,集中精神,利用心眼和魂覺感知着前方無數的敵人和地形

魂覺和心眼上傳來前方有着無數尤如神話般強大的敵人,甚至隱隱約約無比危險的視線

但她對於敵人的數量毫不在意,【處女座】厄度美在意的,只有偵查的先行者們有沒有倖存下來……

「前方……又是空無一人嗎?

終究變得更強的我們,也只是個凡人嗎?我們的努力又是徒然的嗎?這注定的命運還是甚麼也不能改變嗎?」

雖然如此想到,但她的腳步依舊沒有停了下來,因為承擔這一切,即使知道前方是注定的未來,也要不斷掙扎,這便是【王道十二宮】的使命和命運

厄度美也很想握緊拳頭或者一口小小的嘆氣來進行小小的發洩,但這樣明顯的小動作,只會影響軍心,是作為領導者的失格

因此她跟隨真司過去給予她的建議……

當名人保持強者的形象,做着人們難以理解的行為後,人們依然會認為不明厲覺

她只是從地上抓起沙子,從外人看來,尤如進行着甚麼特殊的儀式和偵測着地形

事實上她只是發洩着自己的不安和壓力,因為她害怕自己的一絲失敗會導致真司的敗北,也憂慮着身為領導者的自己在也阻止不了【無限遊戲】出現第一個死傷,導致真司利用玩家的計劃出現問題。

她一邊走着,一邊看着手上的沙子,尤如看到自己的倒影

雙手握得愈多,從手中流走的沙子愈多

而過去……她只是這些無數幼沙的其中一小顆……

只是比較幸運地從上一代先行者成功守護的一顆小沙塵

只是比較幸運地被命運青睞,有着過人的劍術天賦

只是比較幸運地出生在人類壽命長久的時代,有足夠時間可以努力,突破人類的極限

只是比較不幸……

努力堅守着人類未來的先行者已盡死去,直到【王道十二宮】前方再沒有任何先行者,而且第十三人的出現下,人類最強戰力的稱號才幸運又不幸地掉到我們手上,維持至今……

因此,這些責任便輪到她來背負

從背負的一刻開始,眼前變化的只有景色和敵人,再也看不到背後的人們……

「回過頭吧……看看身後被守護的人們,感受一下他們的溫暖,偶爾也停一下腳步,這樣才有前進的希望和信念!」

厄度美的腦海中無數次出現這樣的想法

但……不可以,絕對不可以!我很清楚自己的弱點

──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如果我不曾見過光。

如果回過頭為了自己去感受片刻的溫暖和人性,

我便會失去必要時捨去手中沙的冷酷和果斷。

我……

不可以失敗,不可以猶豫,不可以停止

縱使知道這是不可能達成的謊言

縱使知道果斷帶來可能的失敗

縱使知道失敗帶來自我的懷疑

我也不可以停下腳步

因為……

就像過去【王道十二宮】的先行者燃燒着自己,才成功守護手上的沙礫

現在茍活下來,成為【王道十二宮】的沙礫也必須要繼承下先行者的腳步,成為不污蔑他們的守護者!這就是我的正義!

至於守護身後的眾人?

我無法證明這是正義還是偽善。

但對我而言,我只能一直走下去,只可以用行動去證明我的正義,即使這在別人眼中,這只是偽物。

她睁開毫無感情色彩的雙目,一如以往地用着堅定的步伐向着前路邁進

人們只看到她瀟灑又自信的身影,便出於崇拜和仰慕跟隨着其身後,也看到她肩背上沉重的責任和負出的一切,然而卻無法知道這一切確實的重量。

在差不多到達作戰距離後,她開始慢下腳步……

打開了一個印上水瓶座符號的護身符,裏面有一張小字條,上面寫着:

「雖然目前對於雙方而言只是個遊戲,但是……

如果想不要出現犧牲,就不要出現任何傷亡。

另外可以試一下翻一下後面,或許負責交接的員工會留下字跡。

By與你同在的梅兹洛梅」

厄度美翻了翻字條

「緊記……

『你有時間在思考人生,代表你的人生還有自己掌控的空間』

你剩下的人生是屬於你自己的,不要像我一樣用在他人身上,如果可以的話,我也一樣想放下這些責任。

另外,其他的事情我早已經準備好了,這是我特意為你們準備的禮物,請好好享受這個我帶給你們的遊戲。

遊戲──是用來享受的

然後……把不能承受的部分都交給我吧,猶豫也好,迷惘也好,敗北也好……

不管是怎樣的你,一直走在眾人身前的你永遠是我最引以為傲的家人。

如果有甚麼煩惱的話,不論甚麼時候,不管是甚麼地方,我也會從你們的背後成為你永遠的保護傘。

貪婪的蛇會吃掉你一切的絕望,僅留的是無數足以令你厭煩的希望……」

手上的沙子吹進了空虛的靈魂之窗,本應該乾涸的淚水不禁涌了出來

她拔出腰間的太刀,牽引着四方的氣流,在眾玩家的周圍製造出一個巨大的隔音屏障。

眼中的淚水隨着大氣流動的微風而去,眼淚連同迷惘隨着看似平静而恐怖的微風盡數切斷

厄度美轉過身來,最後的眼淚和迷惘隨着轉身和微風拋之腦後,對着身後的玩家們高舉着手上的護身符吶喊

“作為成功到達這裏成為一線部隊的你們……

害怕嗎?不安嗎?緊張嗎?迷惘嗎?

對着這個尤如披着遊戲外表的地獄級難度的異世界,又不知道這一切到底又是不是真司的謊言……

不知道眼前又會出現甚麼無法理解的事物……

不知道強大的存在會不會跨越無數障壁,能夠對你身邊的家人出手

也不知道自己所做的努力是不是徒然,這裏有沒有你們理想所求的事物……”

眾人的低頭和沉默默認了這一切,他們就是為了可能達到的理想,才鼓起勇氣,毅然走上了這條反抗現在,一切也未知的玩家道路,來到這裏。

現實的壓抑卻教會他們謹慎,慎重的他們會拼盡一切,為了未來的努力策劃,但世界的常理不只有人類眼中的常識……

正正是拼命得出來的期待和結果會隨時和無常的現實脫節,這種恐怖的反差,才是眾人主要的不安。

“即使是身為【王道十二宮】的我也不能向你們保證甚麼……

──但是……

我只能做出實際的行動……

我只能以我個人名義支付你們努力所相應的報酬和金錢……

我只能召集眼前的你們……一群可以值得信賴的同伴互相掩護!

我只能保證你們的身後有着我們賢者的智慧所保佑!

我只能走在你們的最前面,由我手上的劍刃開闢眼前的障礙!

以及……

現在站在這裏的,還有你們自己!

你們也是跨越無數困難才到達這裏的英傑……

我手上的刀刃會斷絕一切污蔑你們的話語!

但你們呢!?回答我!你們這些英傑像一個凡人走前一步也做不到嗎?”

“非也!”

強烈否定的聲音震撼了大地和洞窟,而且震動了眾人被現實壓迫至麻木的心臟。

“如果依然無法走下去,無妨……

如果依然無法相信我,也無妨……

甚至是憎恨嫉妒着我,也無妨!

即使如此,我也會比你們走在更前開闢前路!

如果看到這是你們理想的道路的話……

那麼就跟過來吧!

如果是對我感到不滿,要超越我的話……!

那麼就跟過來吧!

我的王道,始於足下!”

熱情的人舉起拳頭,為眼前的王呼聲喝彩

高冷的人靠在牆邊,用着帽子或是低下頭來掩蓋着嘴角上的一絲微笑

嫉妒的人哀聲嘆氣,然後在迷惘中露出一絲解脫的苦笑

“那麼……向前一步吧,向着我們的戰場!以我的王道起誓!!!”

“Yes!Your road is our law!”

“跟隨在我身後的英傑哦!根據作戰計劃,對着我們眼前荒謬的現實……開火!”

劍氣、槍炮、箭矢、魔法、波導、咒術、巫術、陰陽術……

眾人的上方出現各式各樣的光化為煙火

無數的光輝井然有序地飛向遙遠的敵人,成為戰爭揭開序幕的煙花。

32.知曉命運,戰鬥到失去一切

(推廣Bgm:Fake love 管弦樂 MDP.ver)

“轟!!!!!!!!!”

無數光炮傾瀉在遠處幾乎無數的敵軍上,雖然不少哥布林的機甲因此而報廢,但坦克在彈出無數【全免疫】後,依然毫發無損地向前狂奔。

雖然早已經得知這些戰車的怪異,甚至有一定的心理準備,但在偵測道具和技能觀察下,外裝甲卻依然不染一塵。

這些足以證明了這個【全免疫】並非只是普通有限制的能力可以做到。而是在坦克的設定上,附加上沒有其他限制,可以達到【全免疫】效果的概念,甚至是概念之上的權能。

看着遠處大氣磅礴,密密麻麻的絕望軍團……

逐漸成為眾人頭上黑沉沉的烏雲,直卷過來……

“轟隆隆──”

縱使眾人距離敵軍無比遙遠,但在無數坦克碾軋着大地,迫使腳下的土地發出悲鳴……

悲嗚的振動從地面顫抖着人們的雙腳,恐懼感從雙足傳遞到心臟,仿佛取代了眾人的心臟的鼓動……

冰冷的血液從窒息般的心臟流到全身,手腳開始變得僵硬。

然而,眾人深深地呼了一口氣,恐懼連同嘆息一同排出體外,縱使手腳還是只感覺到冰冷,但他們很清楚……

開闢前路的劍就在前方!

守護我們的計策在後方!

無需害怕!

無需絕望!

這一切也盡在周長的計劃之中!

履帶、燃料系統、操作系統、操縱者、甚至是地形!

所有可以阻止它前進的手段……

全部……也是我們計劃的目標!

“砰……砰砰!”

眼前的天災停了下了,從後而來的坦克接二連三地與在前停頓的戰車相撞

“劈裡……咔啦……”

隨後,過大的溫度差、壓力、巨大的破壞力等,各種各樣的理由導致地面開始崩裂……

甚至是氣壓導致駕駛員的窒息、各式各樣的物理故障、操作系統的異常失靈、地形崩潰導致軍團隊型無法保持等等……

無數的因素導致神話般的怪物停下了

沒錯……

從最開始的炮火,眾人的目標只是在考慮用甚麼方式阻止坦克的移動,並沒有打算和如此無賴的對手交戰。

真正目的是為了放置這些不能移動的坦克留在此處,繞行而過,以此來探索更深的洞窟和行動。

考慮到逐一測試能力和狀態會引起對方第二次的防範。

因此在第一次,以火力轟炸消除坦克外戰力作為掩蓋真正目標的同時,使用林林總總的能力和狀態停止了坦克的行動。

作戰成功後,玩家們才開始歡呼……

“多虧了無數偵查報隊拼命得出來的消息,我們才發現到坦克本身雖然對於特殊負面狀態也是【全免疫】,但只要我們取消遊戲系統的施法鎖定模式,加上頂級玩家們的輔助和梅兹洛梅大人計算,總算能相隔着如此遙遠的距離下,才能成功限制坦克【全免疫】以外的啟動部分,勉強打出類似的控制效果。”

“但是……計劃順利到有些不可思議,如果只有這種程度的話,應該不至於令到所有偵查部隊團滅,總感覺…非常詭異……”

“踏……踏……”

耳邊忽然從遠處傳來詭異的腳步聲,為厄度美和聖以上的強者帶來濃烈到令人窒息般的不安感……

在眾人集中精神注視的激烈戰場下,卻混雜着一位毫無存在感,全身灰黑色盔甲的騎士遊蕩

他在眾人面前悠然地散步,仿佛在這片千萬大軍的戰土上,奮戰搏命的戰士只是不值一提的螻蟻

然而,明明如此強大的敵人在眾人面前遊走,卻沒有引起頂級玩家們的注意,仿佛所有人覺得他在此也是理所當然,甚至任何系統和遊戲設定也無法顯示關於他的一切……

僅僅是因為大部分玩家也沒有資格察覺到他的存在,或者是……

作為頂級螻蟻的生存本能察覺到,有時知道太多不是好事……

只有擁有魂覺的聖們才感知到在危機四伏的戰場上,隱藏着更加詭異和恐怖的深淵……

相隔着無比遙遠的距離,萬軍中遊蕩的黑騎士尤如死神般赤紅雙目望了過來

似乎一切照常,甚麼事情也沒有發生

但只有覺醒魂覺的人才知曉,他們在剛才的一剎那中已經死過一次……

而且不只是在遊戲中死亡,而是在這個世界上連存在的一切證據一拼消除

但這一切的過去,記憶,甚至是遊戲記錄也無法存在,只有魂覺才能察覺到這個骸人的事實。

看着身旁一無所知的玩家還在沉醉於即將勝利的喜悅,他們只感覺到剛才發生的一切無比荒謬,明明很清楚知道自己已經死去,但自己感知到的一切都告訴着自己活著的事實……

眼前的混沌景色和玩家的喜悅尤如兩個世界,一切的一切恍若幻夢

這次……僅僅是對覺醒了魂覺的棋子們一個小小的警告

在場即使是真司之蛇,也無法親身感知到發生了甚麼事,他只能依靠推理得出真相

只有把劍技無數次超越極限的厄度美才知曉所發生的事情以及完整的所有訊息……

僅僅是一位聖以無數平凡的武技昇華,用着鬼刻神劖的技巧把【概念】駕御為【權能】,並把【概念】化作為刀劍!?這是我所認識聖和劍技嗎?

(如果【概念】是能夠自由操縱自然的能力;【權能】則是個人設定自然的能力。)

而且違反了劍士的常理,並非作為刀劍的使用者,以是只要能利用的一切萬物也是他的刀劍……

比起劍士和騎士,他更應該被稱為戰士……

很強……除了阿兹拉爾以外,甚至比曾經見過的誰還要強大!甚至是比起天啟四騎士的【戰爭】還要恐怖……

沒猜錯的話,他掌握的【概念】應該是和梅兹洛梅一樣的限制型,而且是比【關閉】更加極端的能力……

然而……這只是惡夢的開始

“轟隆隆──!!!”

鋼鐵野獸炮火的咆吼打斷了眾人的沉思和歡呼

“轟隆隆──!!!”

各色各樣能力的炮彈破壞眼前一切的障礙,無盡的炮火肆無忌憚地轟炸着自己和四周的同伴

“轟隆隆──!!!”

整個洞窟已經被破壞殆盡,完全無法看見洞穴過去的樣貌

“咔……啪…啪啪……”

在巨大的破壞力下,眾人頭上的石壁也逐漸碎裂和崩解……

落石和炮火的揚起了無盡的塵埃,蒙蔽了眾人的視線,只能用遊戲系統上顯示出不計其數的血條來留意着敵人的動向

不知道過了多久……

眾人在保持陣形,防範落石和炮火的同時,為之後的計劃作出準備

“昂!昂!昂──!”

在落石沙塵中傳來鋼鐵巨獸的發動裝置中發出的狂嚎,以原先更快的速度再次奔來。

大地再次發出悲鳴

心跳聲再而被取替

血液再度變得冰冷

烏雲再次籠罩着眾人的氣勢

厄度美很清楚,此時正是該兌現承諾,開闢眼前的道路,以此來激勵士氣

但在她還沒起步,足趾打算發力的瞬間,一道無形無勢的攻擊打在她的前方

如果沒有任何防禦和閃避,直面這一擊的話,在場除了死神般的黑騎士外,即使是【全免疫】的戰車和黑髮美人也會從這個世上消失

這是神袐強者對她親自出手的警告

同時也是試探厄度美是否有着警戒的必要和資格

被迫停下腳步的厄度美,察覺到這個死神才是最恐怖的威脅,加上整體戰況還沒達到絕望到眾人無能為力的絕境……

因此,防範着眼前這個瞬間可以團滅,且隨時阻止眾人登出的威脅,這才是最優先事項

拔刀的機會只有一次

不出手,他們便能把一切過錯和失敗的責任缷在我的身上,甚至是對現實的無力感和悲傷也好。

失敗了,剩下的人們便會迎來真正的死亡,無數的家庭因此而崩壞

因此選項只有我一個人的失敗

或者我可以逆轉這一切的一擊

既然是我把他們帶來戰場,把他們活著出去便是我必要的責任

唯一擔憂的是,在每個下一剎中,背後的同伴也有可能永遠的不復存在,因此她不得從眼前的強敵分心。

就這樣……王與將對峙了起來

看似風平浪靜的僵持,可能在某一瞬一間分出一切的勝負

與此同時,兵對兵的戰場再次開始……

玩家們用着無數無盡的計謀和Bug試圖阻止眼前的敵人

即使是在計劃之內,或是其延伸無數的道路

即使爭取了不少時間

即使是拼盡一切,成功摧毀了數百台戰車

甚至是到最後終於找到了足以逆轉一切的方法

──把【全免疫】導入坦克的能源系統,以此造成設定上的bug導至其無法正常運作

但看着身前只有浩瀚鋼鐵的戰場,他們才發現到……

一切已經太遲了,現在已經沒有任何勝算

他們只能看着身邊一個又一個的同伴在炮火中消逝

炮火的硝煙彌漫在鋼鐵汪洋

他們昔日同伴的氣息,已經被空氣嗆鼻的火藥味湧而代之

一切的努力和精神也被眼前不講理的鋼鐵洪流擊潰,就像被無情現實般蹂躪,沒有絲毫的反抗能力

這樣的他們卻看着當初允諾的領隊依然只是站着毫不作為!

“厄度美大人!為什麼你只是在一旁看著!”

面對着同伴的質問,她只能把太刀在正前方垂直地插在地上,雙手放在太刀的柄尾上,緊緊握着,以此發洩着自己的無力。

其中一位知情的聖者正打算幫她解釋,但在下一秒便從大多數頂級玩家的記憶中,完全在這個世上消失……

──這是神袐死神警告不要妄想着魚死網破

眾多聖也知道,被消失的知情者仍然平安無事地回歸到現實活着,這是唯一的仁慈

同時也知道,這是一個簡單又恐怖的陽謀

一個在限制厄度美行動的同時,打擊軍心的陽謀

在同伴逐漸的逝去的同時,一句又一句的遺言刺在厄度美的心中

“騙人的偽君子!我詛咒你……”

“果然在這個世界相信他人便是最大的愚行……”

無情的話語撕開【王道十二宮】光鮮亮麗背後下丑陋的傷疤

“站在高處的你們……就只會這樣高高在上,順口開河……”

“呵…果然我就不該相信……過去企業財閥為了證明軍政商分立的假像而創造出來,眾人信仰的路標【王道十二宮】……”

但她沒有在意……

真的……沒有在意

緊握着太刀柄尾的雙手,微微顫抖,雙眼依然保持堅定,全神貫注地留意死神的一舉一動

她需要時機,一個可以有機會出手的時機……

但是……我很清楚,如此謹慎的敵人不可能會留下任何一絲可以給我出手的機會

所以這場遊戲……

只可以是我敗北作為結束

抱歉……真司

到了最後,我自作主張想幫你,哪怕只有一點兒也好,還是甚麼也不能改變……

“砰!”

兀然,子彈隨着火舌射向少女背後

但厄度美沒有迴避,只是帶着無何奈何的笑容站着不動,迎接著她的命運……

在子彈穿過厄度美的身體,身前擊中的護身符隨之滑落

在失去一切的瞬刹

一道身影從少女的身後衝了出來,捲起來的微風細語盤繞到她的耳邊。

“貪婪的蛇會吞噬你一切的絕望,僅留的是無數足以令你厭煩的希望……”

即使沒有太多的交流,但兩人的扭帶早就已經互相纏繞

──如果有甚麼煩惱的話,不論甚麼時候,不管是甚麼地方,我也會從你們的背後成為你永遠的保護傘。

我將會失敗,所以你便會成功!這就是我的宿命。所以去吧……盡情起舞吧!

護身符發出耀眼光芒的同時,無數的蛇以自身的犧牲纏繞着死神,並馬上引爆無數的不明物

“轟隆!!!”

爆破造成的碎片映射着一個又一個兩人朝夕相對的畫面

眼前時間的流動仿佛停滯

唯一流動只有她的思緒……

沒錯……這一頃刻是最應該得到救贖的他冒着死亡的風險反過來為我爭取的!

因此……

縱使知道力有不逮,絕對沒法打敗眼前的敵人!

縱使已經失去千錘百鍊身體,作為玩家也被限制了作為規則級的驕傲和象徵【權能】!

但只要手上是無數戰場和地獄鍛鍊數百年的太刀,便能不敗!這是我作為劍士的驕傲!

而現在我捨棄了這份身為持劍人的驕傲!來開闢眼前的未來!

這就是我的王道!!!

在【關閉】【反擊】【虛偽】三者的輪舞

厄度美短暫地解開作為玩家的限制,輕易地使出過去【星杯】大戰中,拼命才能使用的招式

「無極流-奧義-常無」

沒有任何銀芒,也沒有任何的劍光,只是世上最反璞歸真的一劍

在太極陰陽之前的由來,便是甚麼也沒有的無極

被刀劃開的空氣,回歸着世界最原始的狀態

僅僅是一瞬息,其路徑佈滿了戰場的各處

“啪叮”

隨着收刀響嗚的刹那,一切也被切斷了

不論是鋼鐵巨獸也好

不論是黑騎士絕望的威壓感

不論是和部下的羈絆也好

不論是作為【王道十二宮】的驕傲和未來

最後甚至是注定的宿命

也被她親手切斷了

這樣就夠了……

所有人的努力也沒有白費

除了我,所有人也活著完成任務

一切失敗的過錯也可以歸咎到我一個人身上

以及……我也總算幫到……

一直在我身前和身後的那一個人……

真司……請接下吧……

我親手切斷的理想和未來……

然後前進吧!

以我的未來作為燃燒的薪柴……

隨着心中火焰的滅卻,少女乾涸的眼簾落下最後晶瑩剔透的淚珠

隨着不甘的淚水滴在乾旱的沙石上,時間再次流動

僅餘的玩家終於反應過來,眼前的畫面尤如屏幕破碎壞掉般,漆黑的背景中混雜着各種怪異的色光

無以觀察的視線中,本應該無敵的鋼鐵獸潮化為鋼鐵和亂碼交加的不可名狀。

隨着破碎畫面而模糊不清的「You Died」

便陷入眼前一片黑暗……

在這片化為廢墟的戰場上

站着的只剩下兩人

隨着沙啞而沉穩的聲音,黑騎士首次啟言

“你這是自我滿足嗎?沒有人會感謝你……可悲的王”

“不……我很清楚這絕對是我一個人錯誤的選擇。

但在眾人也看不到前方的道路,必須有人果斷開闢未來。即使明知道前方只有失敗也好……

因為……

弱者無法擔起的失敗

則必然由強者來背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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