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2 星期四

我张开眼睛

和往常一样，头有些许疼痛，不过这次的梦没能让我感到难受

是比较轻快的一种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头会这么疼啊…

不会是感冒了吧，最近春天，感冒的机会还挺多的，虽然我并不想要这个破机会就是了…

我尝试着用力从地铺上爬起

用力的手突然失去了力气，我再一次瘫倒在床上

「呃…」

这是怎么回事？

我的手用不上力气，就像这不是自己的手一样

看来不仅仅只是感冒啊…

正在我继续尝试从床上爬起的时候，旁边的床上传来了动静

是因为我太吵了吗

白梓灵坐在床上，用她的手揉着眼睛

「苏璃？」

「啊，我在」

她把手放下后，看着我

刚睡醒的她头发有点炸毛

「原来你今天也想睡懒觉嘛？」

她看见我还躺在地上，似乎是认为我想睡懒觉

这个笨蛋啊，又闭上了眼睛

那么，今天该怎么办呢

我运转大脑的想着处理方法

首先学校那边得请假，需要打个电话给家人，然后得让人拿药

我看了看坐着睡着了的白梓灵，摇了摇头

这家伙肯定不行

我想起了最近要来的一个人

「手机呢？应该在枕头边啊」

我四处摸了摸，最后在枕头左侧找到了手机

我用指纹解锁手机，看着除了几个系统应用之外几乎全空的桌面，毫不犹豫地点了电话，然后把手机放到了耳朵旁边

一阵响铃后，我听到了一个冷冷的声音

「喂？什么事，这么早就打电话给我」

「可以麻烦你一件事吗，苏琉」

对面似乎不满地叹了口气

「都说了，得叫姐姐」

冷漠的声音带着一丝愠怒

可是就算是这样，我也不想称她为姐姐，毕竟我记不起来任何关于她以前的事

「我好像感冒挺重的，身体没有力气，今天你能过来帮帮忙吗？」

我记得开学之前苏琉就在家中说过想转到我们学校，最近应该已经办好手续了，也差不多该来了

「是嘛，那我就来吧」

「拜托你了，苏琉」

「叫姐——」

我说完事后就挂断了电话

不知道为什么，苏琉对与我对她的称呼十分在意，不过我可不想这样称呼她

话说，这样对她是不是不太好啊，万一她不来了，岂不是麻烦了

刚这样想着，门就传来了打开的声音

顺带着一阵怒吼

「你这家伙，不知道我今天会搬到你隔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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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苏琉

「你这家伙，不知道今天我会搬到你隔壁吗？！！」

我用之前苏璃给我的钥匙打开门，并朝着在我话还没说完就挂断电话的弟弟大声地抱怨着

虽然心中很开心又能见到那家伙了，可是自从苏璃失忆后就一直不把我当姐姐看，仿佛对他来说我就是个比较熟悉的同龄人而已

说到这里，我就不禁想起苏璃初中发生的事——那是苏璃失忆的原因，也是他奇迹般复活的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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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苏璃脸上经常带着笑容，不似平常一样表情冷冷的了，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变成这样，但我觉得这不是个坏变化，不过相对的，他的身体越来越虚弱，听他说，就像是身体被分成许多部分，像是要化作碎片一样

于是我这样提议他

「去医院检查一下吧，苏璃？」

可是他却一脸不情愿

「不用了，姐」

他的下一句的话声音很小

「（这可不是能治好的病啊）」

「嗯？你说什么？」

我并没有听清他说了什么，不过当我问起的时候，苏璃只是笑了笑

「没什么，姐，比起这个，你今天想吃什么晚饭？我马上去做」

我的弟弟厨艺很好，因此我经常能吃到外面没有的美味菜肴

「今天就吃点牛排？」

「啊这，行…」

尽管我才是姐姐，但总感觉是苏璃在一直照顾着我

这家伙从小就像个大人一样，而且各方面都很优秀，作为姐姐，我却什么都比他差一截

不过，能有个这么优秀的弟弟我也特别地开心

我看着他从客厅的沙发上走到厨房，然后点燃煤气灶

［如果这样的生活，能一直持续下去就好了呢］

和我重视的弟弟一起生活着，受他照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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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苏璃倒下了，然后就再也没有站起来

即使送到了医院，也没有任何作用

「抱歉，我们拿他的病没有办法…」

「这样…啊」

我站在他的病床上，有气无力地回着医生的话

「…我早就说了，不用带我来医院了啊，姐」

「呜…」

“不用带我来医院”指的是“就算是来医院也没有任何作用”

听他的描述，说是身体有要裂开的感觉

我实在是想不到，明明才十五岁的弟弟竟然会得这种未知的病

也许上天给予了他无上的才华，却拿走了他宝贵的生命吧

我的眼泪不停的落下，站在他旁边，不知道说什么

「…姐，你先回去吧，都已经在这里陪了我两天了，黑眼圈让你不好看了哦…」

有气无力的声音让我更加心疼，如果我继续在这里站着的话，想必一定会心碎的吧

「那…姐姐就先回去了，明天会来看你的」

「…嗯…」

我拿了几张纸把泪水擦干净，然后走出了医院的房间，再把门带上

我沿着走廊走向出口

出口那里有一位少女，正向我这边走过来

跟我擦身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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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晨，我收到了医生的电话

『你的弟弟恢复了』

电话中，传来了医生喜悦的声音

我的手拿着手机，双唇微微张开，想说些什么，但想说的话被我咽下，都从我的眼睛中奔涌而出

我的手甚至在微微地颤动

这是，真的吗…

我不会是在，做梦吧

「这样啊…我马上就来一趟！」

我快速地穿上自己的衣服，甚至忘记了去洗漱，然后出门打了车去医院

［他一定很煎熬吧？］

我想起苏璃越来越虚弱的过程，到最后就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那时我的心十分地疼，明明他就在我的眼中，就在我触手可及之处，可是我却什么也没能为他做到

我什么也做不到

但是，我希望我做不到的事情，能有奇迹代替我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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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后，我到达了医院

在打开车门后，我径直地跑向医院

医院的门口，出来了昨日见过的少女

可是我又怎么会去在意这个我丝毫不认识的人呢

我的内心似乎还是不相信苏璃恢复了的事，不是不愿意相信，只是没有任何的实感，就像是触碰到了根本不存在的东西一般

不过我的身体却跟想法截然相反

就算是假的，我也愿意去相信，不是吗？

我在无数白色的门中小跑着

就快到了，就快见到他了吧

「苏璃…！」

白色的门被我打开，里面正站着一个穿着病服的黑发少年

他望着窗台外面，在听到我的话之后，慢慢地把头转了过来，用着一种与陌生人对话的语气

「…你是谁？」

「诶？」

我当场怔住了，心中的喜悦和难受相互交杂

他的眼神特别地冷淡，面部表情没有任何起伏

「我是…你的姐姐啊」

「我不记得有姐姐，告诉我你的名字就可以了」

「…苏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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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时开始，我们之间便是截然不同的关系了

不过，我可不承认我们姐弟的关系变了

而正因如此，我才会因为他的一通电话而来到他的公寓里了

苏璃似乎是因为感冒了而生活不能自理了，于是乎我便赶过来帮他了

虽然就算不是这个理由我也会来一趟的，毕竟这么近的距离

不过这家伙突然挂断我的电话让我有点生气

「你这家伙，别突然挂断我的电话啊」

我一边抱怨着，一边换着室内鞋

「只是不想听见多余的废话而已，虽然你能来是很谢谢你啊」

真是不坦率的家伙

我换好鞋后，穿过客厅

还是跟以往一样，什么多余的东西都没有呢，明明爸妈给了他很多生活费和其他多余的费用

假如是跟我一样的话，那他起码一个月有三万块钱可以自由支配的钱吧？

卧室的门是敞开着的

「你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不爱惜身体了，我记得你的体质还算很好的那一——」

我走进了卧室，但却看见了不是苏璃的人坐在床上，正眯着眼睛睡觉

「怎么了？」

睡在地铺的苏璃看着吃惊的我，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这才不是“怎么了”的问题啊，这个白色长发的女孩是谁啊？？！

「你你你…居然拿钱去做这种事！」

「哈？」

苏璃一脸疑惑

「非要我点明是吗？你居然拿钱去骗女同学来你公寓！」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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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苏璃

「哈————！？」

什么叫骗女孩子来我公寓睡觉，我连她的一根手指头都没有碰过好吧？而且我的钱可是有好好地存在账户里

「你误会了，她只是我的一个认识的人而已哦？」

我急忙向她解释，可苏琉没有听进去

虽然换我我也不会相信就是了

「那就是她自愿跟你一起住的？她是你女朋友？」

「不是啊」

我无奈地回答着苏琉的一个又一个问题，直到白梓灵被我们吵醒

「唔…开饭了吗，苏璃？」

她把双手握紧，伸了一个懒腰，贫瘠的曲线一览无余

苏琉看着她，原本看着就冷漠的眼神更是添上了一丝敌意

不过，是时候让苏琉做一些必要的事了

「苏琉，麻烦你帮我给老师打个电话说一声我请假的事」

虽然一样在读高中，但她已经满了十八岁，能够算作我的监护人

「…本来也是来完成这件事的」

苏琉这么说着，拿着手机，似乎是在给班主任发信息

一边给老师说明情况，一边打量着白梓灵

白梓灵也只是看着她，然后对着我问

「苏璃，你的女朋友？」

「不是，只是我的一个朋友」

「是姐姐才对吧！」

正在打电话的苏琉如是强调

为什么非得执着于这件事呢，我又不会喊她姐姐

一会儿之后，苏琉挂掉了电话

「总之假给你请好了，你的三餐又该怎么解决？」

「外卖？」

苏琉听了我的话摇了摇头

「还是我去帮你做饭吧，在家那边的时候我也学会了做饭，这样总比外卖健康」

「一定没我做的好吃」

虽然我对于大多数事情无所谓，但这一点我始终不会退让

「啧，行行行」

苏琉不乐意地出卧室，刚走出她又探了头回来

「那个女生的份也需要做吗？」

白梓灵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始睡了

「…嗯，拜托了」

「嘁…」

「既然是你提出来要做的事就别咋舌啊」

厨房传来了煤气灶点火的声音，苏琉大概是已经开始做饭了吧

我看着旁边坐着睡觉的白梓灵，总觉得很无奈

「白梓灵，该醒了，别睡了啊～」

「唔…」

她突然一激灵，然后开始揉着自己的眼睛

真是的，她要揉多少次才够啊

「苏璃，今天不是决定了一起赖床吗？」

谁跟你决定了啊？

「那只是你在自说自话而已，我今天身体很不舒服，不方便起来，所以拜托我的姐姐来家里做饭了」

白梓灵的表情很淡然，怎么感觉跟我平时一样？这家伙不会一直在学我吧

话说，她这表情真欠啊，我平时不会也是这样的吧

「我会照顾你的」

「诶？」

「我说…我会照顾你的，不需要你的姐姐帮忙」

可是你连做饭都不会吧？

我这么想着，但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

「可是苏琉会做甜点诶？」

「非常抱歉我不会照顾人，不好意思麻烦你姐姐了」

？态度360度大转变诶白小姐

虽然我不是不会做甜点，不过比起一直热衷于甜点的苏琉还是差了一些，而且那玩意做起来有点麻烦，我也就一直不想做

我又尝试着从床铺上爬起

我改变着着力点，可怎么用不上力

啊，果然是生病了吧

不如问问白梓灵看看我的黑雾状况？

「白梓灵，我身上黑雾的状况怎么样？」

「唔…黑雾少了三团，你和那个人的黑线相连着——等等」

白梓灵似乎发现了异常

「怎么了吗？」

「没有啦，刚才一瞬间，我还以为你的黑雾有了形状」

形状？

姑且问一下是什么形状吧

「是什么形状的？」

「像是羽毛？看着像是你被羽毛围绕一样」

“羽毛”

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个字对我的冲击力很大

『差不多该想起来了吧』

诶？

我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陌生却熟悉的声音——那是我自己的声音

什么跟什么啊

大概是我回忆起了什么东西，才会出现这种声音

不过，当这个声音响起时，我的感觉明显比正常时候迟钝了许多，甚至没有听到苏琉的炒菜声

突然回过神来，让我感到了一丝不真实

白梓灵只是默默地用她那仍旧带有睡意的黑色眼睛看着我

「饿了…苏璃」

她的语气十分悲伤，让我的肚子也不禁附和起来

不对，我好像也饿了

咕咕的声音响起，我感到很陌生——一贯都是规律的生活让我的生物钟很准时

「哈哈，苏璃，你也饿了？」

白梓灵的睡意已经慢慢褪去

「这样坐着不太好，我去帮帮你姐姐吧？」

「那家伙不是姐姐，而且，你大概也帮不上她的忙」

「是哎」

我这才想起，我从来没有教过白梓灵做饭菜

有时间就教一下她吧

门外传来脚步的声音

「我给你端在盘子里了，苏璃」

苏琉端着一个盘子放在我的地铺旁边，然后站着俯视着我

有这个必要吗？

我拿着勺子吃起了她做的——炒饭

大早上吃炒饭，怎么想的…

里面混着有大量的西兰花和灯笼椒，一点零星的炒蛋，一眼望去就像是绿草和红花一般

「草…」

我差点说了脏话

「怎么？」

「炒饭吃起来很不错呢～」

跟沙拉一样，吃不出多少油的感觉，满满的蔬菜味

苏琉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那样的话，你也希望多吃几顿吧？」

「…啊哈哈，是的呢？」

不知道女生这种奇妙的生物，为什么会散发出一种怪异的威压

我一口一口地把炒饭塞入口中

这是什么新型的折磨吗

「那边的女生」

「？」

「我做了几道菜，在外面的桌子上，我们去吃吧」

「啊，好」

也就是说我是特别待遇？

我看着红红绿绿的炒饭，抿了一下嘴

全是维生素的饭，也不是那么不好，除了味道太素了以外

另外，这炒饭中鸡蛋的量少得跟在碗上刮下来的一样

我只好乞求身体赶快好起来，自己给自己做一顿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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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苏璃

「话说，是不是应该去一趟医院看看」

苏琉和白梓灵一同坐在我的床上

不知道为什么，经历了这么几个小时她们的关系就变得这么好了

「不用了，没有必要」

小感冒而已，虽然我很清楚这不是感冒引起的疼痛

这种身体快要裂开般的痛，让我想起了失忆前也经历过这种感觉

「…还是没有必要吗」

苏琉叹了口气，然后便抱着白梓灵看着手机

「小梓灵真的是太可爱了呢～让人爱不释手」

这家伙，说出了痴汉一般的话

苏琉的手在白梓灵明亮的银白色头发乱动着

「唔…」

白梓灵一脸委屈，却没有做任何动作

我无聊地只有看着她们

话说，是挺尴尬的

我再次尝试从地铺上爬起来，结果却是使不上力，最后翻了个身

这不跟咸鱼一样吗

「快看快看，苏璃跟条咸鱼一样！」

可恶啊，为什么我要被这个家伙嘲笑啊

苏琉一只手揽着白梓灵的腰，一边指着我

这两个家伙，明明刚开始见面的时候没有这么友好，这是发生了什么啊

我这么想着，白梓灵朝着我微微勾起嘴角，然后把食指放在唇边，嘴唇微动

——这是死神的小秘密~

我笑了笑，又继续躺在地铺上

「话说，苏琉你还有多久去上学啊，你自己没有请假吧，毕竟你跟我就差一届」

我突然想起了苏琉来到这里住的原因是转校，可是她到现在还赖在我的家里

虽然是个不可多得的美女，但我看着却很眼烦，尤其是她看着我的那双眼睛

她用嘴角的弧度掩盖着心中的担忧，可是这种伪装我又怎么看不出来呢

我可不想沉浸在苏琉营造的虚假的快乐气氛中

「虽然我没有你这么厉害，不过我好歹也是保送进大学的哦，翘两节课什么的都不是问题」

苏琉这么说着，说完后她还补充了一句

「如果不是因为我太闲了，我还真想把你放在这里不管」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拇指摸着食指的指甲

就当是这么一回事吧

「不过嘛，作为报答！等你好了之后，得陪我去逛街」

啊？这个条件想都不用想，当然是

「我拒绝」

苏琉一脸的不高兴，反观白梓灵却是挺开心的

我想起了以前跟苏琉一起出去的时候

「反正起码时间会超过三个小时吧？这种体力活我可做不来」

不吃不喝走三个小时，还必须得理会她，耗费的精力不是一般的多

「不会的啦」

「你以前也是这么说的」

听到“以前”两个字，苏琉的笑容明显少了几分伪劣的感觉

「真的不会啦，我会叫上别人去的」

「别说是你的同学…」

不然呢？——苏琉用着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那我可受不了啊，被当做“懂事的弟弟”什么的被一群女生拖着走，然后只能体会着越来越麻的双腿，看着双手上越来越多的商品…

总之就是不快的回忆

看着被抱着的白梓灵，我又回忆起了上次和她外出时的场景

基本上是由我来主导的，而且不会逛太久，目的性很强，最重要的是她的话很少，不会给我一种情绪被感染的感觉

不过，现在她被苏琉抱着的感觉，属实让我想笑

我就这样躺着，睡意也慢慢地上来了

毕竟没有能做的事情，我只好又闭上了眼睛，感受着睡意的缠绕

——————

［我还有想做的事］

又是梦吗，所以我才不喜欢睡回笼觉啊

［这不是梦，只是我在跟你说话而已啊］

这是我自己的声音，但却有有所不同，听起来似乎更加开朗

［我是失忆前的你］

原来是这样吗，托梦？

［正是如此］

［话说之前给你整了几个梦都没有能让你想起来一部分呢，一般来说正常人不会对失去的记忆感到好奇吗］

［也对，我也不可能是正常人，啊哈哈］

怎么还自顾自地说起来了

话说，你想做的事究竟是什么，赶紧做了然后让我身体恢复原样

［让身体恢复原样？，抱歉啊，这不算是我做的，毕竟你和我本来就不算是一个完整的人啊，有时候出故障不是很正常嘛］

这可真是有点震撼的消息啊

［虽然我也是快死了的时候才知道的就是了］

我（们）死过一次？

［是的］

我们又被救了？

［是的］

这可是令人难以置信的信息啊，就像那个死神一样让人难以相信

我不是一个完整的人，我稍微有点体会，毕竟我比起其他人来说总是缺少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