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新娘到來
第一章 新娘到來
宅邸前,一輛由四匹馬拉的馬車發出喀啦喀啦的聲音停了下來。
「……呼,終於來了嗎?」
從辦公室看到這一幕的我大大地吐了口氣,讓快要跳出來的心臟冷靜下來。
「好,那我們去迎接蘇菲吧。」
我走下樓梯,從正門玄關走出去,愛莉亞和瑪麗也跟在我身後。
宅邸的傭人們已經在外頭排成兩列,讓出一條道路。
我走到馬車前停下腳步,車門隨即像是等待已久似地打開。
我有些緊張地注視著,只見一名少女從馬車裡走了下來。
她的年紀比我小一點,大概和瑪麗差不多。
身高介於愛莉亞和瑪麗之間。
一頭宛如月光的銀髮長及肩膀。
身材也很姣好,尤其那對比愛莉亞還要大的胸部更是驚人。
淡藍色的美麗眼眸吸引著我的視線,被她注視著,心臟便反射性地狂跳起來。她穿著和眼眸一樣清涼的藍色禮服,以貴族千金的高雅舉止站在我面前。
「初次見面。我是來自哈克亞伯爵家的蘇菲。」
蘇菲以溫柔的嗓音說著,提起裙襬向我打招呼。
宛如畫中才會出現的公主模樣,讓我忍不住僵在原地。
「尤里烏斯。」
「……啊!歡、歡迎蒞臨。我是亞爾特邊境伯爵的嫡子,尤里烏斯。」
愛莉亞小聲提醒我,我才終於發現自己僵住了,連忙回應她的問候。
「我一直在期待能見到您的那一天。」
我嘴上這麼說,心裡卻對自己的動搖程度比想像中還要大而感到驚訝。
加上轉生後的人生,我活過的歲月已經不算短了。
儘管如此,面對美麗的蘇菲,我仍無法剋制地心跳加速。
這該不會就是所謂的一見鍾情吧?
「……您怎麼了嗎?您的臉好像有點紅。」
「咦?不不不,我沒事。好了,不能讓重要的客人一直站在玄關,我帶您進去。」
「好的,麻煩您了。」
我一邊小心不要又犯錯,一邊帶她前往會客室。
我讓她坐在為了這天新買的沙發上,自己則坐在對面。
「我重新自我介紹吧。我是貝爾納多•亞爾特邊境伯爵的嫡子,尤里烏斯•亞爾特。現在為了將來繼承家業,受命管理邊境伯爵領地的一部分,獲封子爵爵位。」
在王國,若成為侯爵或伯爵等高階貴族的繼承人,在繼承父母的爵位前,會先獲得低階的爵位。
「那麼我也自我介紹。我是傑比爾王國內務大臣哈克亞伯爵的長女,蘇菲。」
「是,我常聽聞您的大名,畢竟我們通信過好幾次了。不過實際交談,感覺真不可思議。」
她露出溫柔的笑容,喝著瑪麗泡的茶。
在來到這裡之前,我自認對她的內在已經有一定程度的瞭解。
她出身於王國的名門,是個在衣食無缺的環境中長大的千金小姐。
或許是因為她父親溺愛女兒,所以她有點不諳世事,但因為受過高等教育,所以對世事的認知並不淺薄。她個性溫柔,待人有禮,因此朋友也多,信中常提到在家裡舉辦派對時的種種。
儘管如此,實際見面後,我才發現透過信件得知的只是冰山一角。
「我也是……雖然這麼說很失禮,但我沒想到那位『血槌公』的孫子會是如此穩重的人。」
「我也是。雖然我聽說您比我小,但您的知識如此豐富,讓我很驚訝。」
『血槌公』指的是我的祖父,他在與王國的戰爭中親自上戰場,他的武器大槌因此染滿鮮血,因而獲得這個外號。
祖父與父親的確都擁有健壯的體格,但我的體格跟母親一樣普通。不過戰鬥方面幾乎都交給愛莉亞負責,所以沒什麼問題。
接著我們就像要將無法在信中傳達的事情一口氣說完般,熱衷地聊了起來。
「……所以現在為了重建領地而忙得不可開交,無法盛大款待蘇菲,真是抱歉。」
「沒這回事。我反而從這些話中,感受到尤里烏斯大人努力經營領地的心情。」
不知不覺間,我們已經熟到會以名字稱呼對方了。
原本就有書信往來,打好基礎後,只要不再緊張,自然就會變得親近。
不過,我們並非一直開心地聊天。
「蘇菲,我有件事必須告訴妳。其實婚禮延期了。」
「……咦?」
她今天第一次露出意外的表情。
「這、這是怎麼回事?您最後那封信裡提到,抵達宅邸後一週會舉行婚禮……」
「抱歉,因為發生了無法坐視不管的狀況。幾天前,我收到北方掠奪海賊活動頻繁的報告。」
我這麼說完,蘇菲驚訝地倒抽一口氣,接著露出銳利的視線。
「掠奪海賊……是那群諾諾魯特人嗎……」
傑比爾王國與亞爾特邊境伯爵領地北側面海。
而大海的另一頭,是一整片幾乎全年覆蓋著白雪的冰之大地。自古以來居住在那裡的就是諾諾魯特人,也就是一般人所說的掠奪海賊。
他們在無法狩獵或捕魚的冬季,會渡海到這片大陸的沿岸反覆進行掠奪。
諾諾魯特人適應了嚴苛的環境,身體強健,再加上他們擅長駕船,在沿岸戰鬥時相當難纏。
就連大國傑比爾王國的精銳騎士團都感到棘手。
我接獲報告,那些掠奪海賊開始在自己的領地活動。
「這一帶因為潮流的關係,船隻很容易航行,從以前就屢次遭受大規模的掠奪。這次說不定也會發生同樣的事。」
「怎麼會這樣……不過,為什麼尤里烏斯大人會負責管理這麼危險的領地呢?」
「這是父親的方針。因為每一代都會受到掠奪海賊的困擾,他才要我趁年輕時培養出足以對抗的力量。」
雖然很嚴苛,但反過來說,要是能在這裡阻止掠奪,就能讓邊境伯爵家的家臣與領民們認同我的實力。
如果一切順利,將來繼承家業時,應該也不會有人有意見。
「不過,時機真的很不湊巧。偏偏挑在蘇菲來到這裡的時候……」
而且上個月才發生森林大火,有好幾個村子遭到波及,目前正在重建。
屋漏偏逢連夜雨,就是指這種狀況吧。
重新確認過現況後,我忍不住想抱頭苦惱。
不過,蘇菲卻以溫柔的聲音對我說:
「請不用在意我。保護領民不受蠻族傷害是領主的使命。既然如此,我很為挺身而出的尤里烏斯大人感到驕傲。」
被她強而有力的話語鼓勵,我感覺到萎靡的心振作起來。
我站起來走到她面前,跪著牽起她的手。
「謝謝妳,蘇菲,我湧出勇氣了。我一定會解決問題,讓我們一起舉行盛大的婚禮吧!」
「好的,尤里烏斯大人!我也會盡自己的棉薄之力幫忙。」
我們相視而笑,握著手確認彼此的信賴關係。
當天晚上,我們舉辦了一場小小的歡迎會,宅邸廚師大展身手,準備了較多的點心。
餐後,我喝著紅茶與蘇菲兩人談笑,話題卻總是繞著掠奪海賊打轉。
「既然知道海賊會來,不如將軍隊集結在海岸如何呢?」
「嗯……不過,要調動軍隊常駐海邊,花費恐怕很驚人。上個月森林火災的復興工作也才進行到一半,無法多出這筆經費。」
殘酷地說,比起一個海岸村莊被掠奪,常駐軍隊所花費的金錢還比較多。
然而,若考慮到領民的心情,什麼都不做又更糟。話雖如此,要是減少士兵數量,可以想見會遭到精銳海賊反撲。
「唉,這就是所謂的走投無路嗎……」
我將身體靠在椅背上,疲憊地嘆氣。
「如果知道海賊們的據點,至少能全力擊潰他們……」
「擊潰……蘇菲意外地激進呢。」
「我認為正面制伏擾亂領地安寧的禍害,才是正道。」
蘇菲歪著頭,理所當然似地說。
雖然她的個性基本上很溫柔,但這種想法很有傑比爾王國的貴族風範,畢竟這個國家可是征服了好幾個國家才成為大國。
「對方是以精悍聞名的諾諾魯特人,可以的話,我希望能在沒有傷亡的情況下,以協商的方式解決。」
「……我不是很贊成。不過,這是尤里烏斯大人決定的事。」
「抱歉啊。可以的話,我想盡量避免見血。也因為這樣,武鬥派的重臣都說我太軟弱了。」
「我明白尤里烏斯大人有自己的堅持。既然如此,身為妻子的我,會全力支持您。」
「蘇菲……真的很謝謝妳,幸好妳願意嫁給我。」
我笑著這麼說後,她也露出溫柔的笑容。
「呵呵,您能露出笑容,讓我很開心。嚴肅的表情不適合您喔。」
「說得也是,要是太過悲觀,就想不到好方法了。」
蘇菲親自將茶倒進剛好喝光的茶杯裡,我心懷感激地接過杯子。房裡原本充滿安穩的氛圍,但狀況馬上急轉直下。
「尤里烏斯大人!不好了,發生大事了!」
宅邸的執事連門都忘了敲,臉色鐵青地衝進房裡。
「喂,站住。」
隨侍在側的愛莉亞立刻上前,拔劍對著執事。
就算對方是自己人,只要對方毫無預警地接近我,她就會毫不猶豫地這麼做。
「咿!?非、非常抱歉!可是,真的出大事了。海賊襲擊了塞雷普村!」
「什……怎麼可能,未免太快了!」
這次輪到我大吃一驚。
我幾天前才接獲海賊們開始頻繁活動的報告。
一般來說,海賊也不會漫無目的地進行掠奪。
他們通常會事先探查,襲擊防禦薄弱卻積存著財富的地點。
「……海賊那邊也發生了什麼異常事態嗎?」
雖然覺得可疑,但現在思考也無濟於事。
「愛莉亞,我們去現場吧。塞雷普是較大的村莊,應該也有村民逃過一劫,得去救他們!」
「我知道了。不過至少要帶二十名護衛過去。」
她這麼說完,把劍收進劍鞘,露出無畏的笑容。
我感到安心,離開房間前往馬廄。
「這是……怎麼回事……?」
幾小時後,抵達塞雷普村的我對眼前的狀況感到困惑。
村子的確遭到掠奪,到處被放火,慘不忍睹。
然而,卻幾乎沒看到通常應該四處散落的屍體。
看到的幾具屍體,是抵抗襲擊的自警團男性吧。
「愛莉亞,妳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我問身旁的她,她停頓一下後回答:
「那些海賊好像很慌張。被掠奪的主要是糧食,貴重物品有些都沒被動過。」
愛莉亞在這種地方感覺似乎變得敏銳,連細節也經常注意到。
「一般來說,遭受襲擊時不會留下貴重金屬。嗯,的確很奇怪。」
我這麼思考時,愛莉亞又對某樣東西產生反應。
「我聽見聲音了……在這裡!」
「等等,愛莉亞!」
她拉著我的手臂,我差點跌倒,仍往前跑。護衛的士兵們也慌忙跟上。不久後我們來到村子另一側面海的地方,有東西在倒塌的房屋後面動來動去。
「救、救命……誰來……」
「這傢伙是……海賊!」
那名男子穿著與這一帶的農民不同的厚毛皮。
看來他被倒塌的粗大柱子夾住身體,動彈不得。
「愛莉亞,可以幫幫他嗎?」
「唉,我就知道尤里烏斯會這麼說。」
她拔出劍,以肉眼看不見的速度揮下。
下一秒,有我的腰那麼粗的柱子被劈成兩半。
士兵立刻將男人拖出來,用繩子綁住他。
「我們有很多事想問你,只要你乖乖配合,就不會傷害你。」
「嗚……可惡,運氣真差……竟然被你們這種貨色……」
我一說完,男人便用銳利的眼神瞪著我。
然而,就算是精銳的海賊,被多名士兵壓制也束手無策。他很快就明白自己無力反抗,垂頭喪氣。
「尤里烏斯,運氣真好,我們抓到情報來源了。」
「嗯。不過,竟然丟下同伴,看來海賊們確實很著急。我們也得儘快行動,不然其他村莊可能會遭殃。」
總之,不能放著這個受害的村莊不管。
我們支援無家可歸的居民,同時派士兵到周圍戒備。過了一會兒,後續的士兵抵達了。
我本來以為可以稍微放心,但驚訝的是蘇菲也在其中。
「蘇菲!妳怎麼會在這裡?」
「對不起,我很擔心尤里烏斯大人……可是,啊啊……怎麼這麼過分……」
她看到村莊被掠奪的慘狀,似乎受到很大的打擊。
她端正的臉龐扭曲,看著被破壞後燒燬的房屋,臉色發青。
雖然她知識豐富,但這對在溫室長大的她來說或許太過刺激了。
「蘇菲,回馬車去吧。妳待在這裡也沒好處。」
「……是。」
她回到馬車後,一起跟來的瑪麗向我低頭致意。
「對不起!蘇菲大人堅持要這麼做,小的阻止不了她……」
「不,這也沒辦法。她一定是出於正義感,畢竟她很善良。我希望瑪麗陪在她身邊。」
「是,遵命。」
我輕拍她充滿歉意的肩膀,安慰著她。
「……尤里烏斯大人,我可以問一個問題嗎?」
「什麼事,蘇菲?」
她有些猶豫,但最後還是忍不住開口:
「尤里烏斯大人,您說不想訴諸暴力……難道您要跟那些進行掠奪的海賊們協商嗎!?」
她這麼說著,眼眶溼潤,眼中似乎蘊含著悲傷與憤怒的情感。
「我……我剛才也說過,我會全力支持尤里烏斯大人的選擇。但是,拜託您……請不要讓領民們留下遺憾……」
「嗯,我答應妳。如果對方怎麼樣都不肯溝通,到時候我會毫不猶豫地拔劍。」
「對不起……那就拜託您了。」
「主人,蘇菲大人就交給小的吧。」
「嗯,拜託妳了。」
我看著蘇菲在瑪麗的帶領下消失在馬車中,接著回到負責看守俘虜的愛莉亞身邊。
在原本應該是穀物倉庫的建築物中,愛莉亞和幾名士兵以及俘虜待在一起。
俘虜跪在地上,抬頭看著我。
「看來語言是通的。我是尤里烏斯•亞爾特子爵,這一帶的領主。」
「沒想到領主大人會親自審問……嗚!」
俘虜輕浮地笑了笑,愛莉亞朝他的側腹踹了一腳。
「搞清楚自己的立場。要是態度不好,我就砍了你的腦袋。」
「咿!我、我知道了!」
也許是看到她剛才將一根大柱子一刀兩斷,俘虜立刻安分下來。
「我有幾件事情想問你。你們海賊的人數、目的,還有據點。乖乖說出來對我們雙方都好。」
「你、你嘴上這麼說,等我們沒有利用價值後,還是會殺了我們吧!?」
「你有殺害這個村子的村民,或是搶奪他們的物品嗎?」
「沒有!我只是負責把風的!我的衣服上沒有沾到血,口袋裡也沒有金幣!」
「嗯……那麼,就算按照王國法律,你也不會被處刑。」
聽到我這麼說,俘虜鬆了口氣,開口說:
「你可別說是我告密的喔?前來掠奪的有兩百人,首領是阿魯薩爾。他們的目的主要是糧食。」
「很不巧,我沒聽過這個名字,兩百人啊……好少,平常應該至少會有兩倍以上的人數前來。」
「半個月前,有一場大型暴風雨來襲,造成嚴重的災情,囤積的糧食也全都被吹走了。再這樣下去,所有人都會餓死、凍死,所以能行動的男人都搭船過來了。」
「嗯……」
原來如此,雖然只是偶然,但看來諾諾魯特的人們也正為天災所苦。
這下就清楚海賊們對體積大的貴金屬沒有興趣,只搶走糧食的理由了。
「那麼,據點在哪裡?你們該不會是直接襲擊這個村子的吧?」
「……從這裡往東行,有個隱密的海灣,運輸船就停在那裡。」
「好,那就請你帶路吧。讓這傢伙穿上士兵的衣服和盔甲,要是村人們看到海賊,說不定會陷入恐慌。」
我向看守的士兵們下達指示後,走出建築物,愛莉亞也跟在我身後。
「尤里烏斯,要直接過去嗎?」
「最好儘快行動。光掠奪這個村子,應該無法收集到過冬的糧食。必須在其他地方受害前阻止他們。」
我們做好準備,留下保護村子的最低限度兵力,出發前往隱密海灣。
雖然太陽已經下山,我們讓熟悉地形的人帶頭,強行進軍。
幾個小時後,越過幾個山丘,就看到燈光。
我們來到海邊的懸崖,往下一看,周圍被陡峭懸崖包圍的海灣裡,繫著近十艘船。每艘都是以諾諾魯特人的優越造船技術打造,比邊境伯爵領地和傑比爾王國的船更氣派。
「有了,是海賊的船隊。跟俘虜說的一樣。」
「這可真厲害。在這種地方,居然有能容納這麼多船的海灣……」
連支配這個半島的亞爾特一族都不知道的海灣。
簡直是海賊的祕密基地。
「所以要所有人一起闖進去嗎?」
「怎麼可能。闖進去的只有包含我在內的少數人,其他人負責包圍。」
「瞭解,背後就交給我吧。」
對於我說要闖進敵陣,愛莉亞沒有感到驚訝,露出自信的笑容。
我彷彿受到她的鼓舞,再次下定決心。
愛莉亞從士兵中選出二十名特別勇敢的人,剩下的交給指揮官包圍海灣。若有萬一就掩護我們撤退,有餘力的話就包圍殲滅海賊。
「呼……好,走吧。」
俘虜說從陸路無法通行,我們便沿著海岸的狹窄道路前進。哨兵在眨眼間就被愛莉亞打暈。她還是一樣厲害。
我們一進入港口,對方果然也注意到了,引起一陣騷動。
「你們是什麼人!?」
「我是受傑比爾王國國王陛下之命,管理此地的尤里烏斯•亞爾特子爵!我想和首領阿魯薩爾談談!」
我扯開嗓子大喊,感覺得到海賊們心生動搖。
他們大概沒想到敵方大將會親自上船吧。
然而,這時從剽悍的海賊們後方走出一名特別魁梧的男人。
那是個體格壯碩、體重至少超過一百公斤的大漢,留著鬍子。
他有著一頭符合諾諾魯特人特色的金髮,但因為長期在戰場上生活,髮色顯得黯淡。
「你就是阿魯薩爾嗎?」
「對,我是海賊團團長阿魯薩爾。聽說你是子爵?就憑你這個小鬼?」
阿魯薩爾將出鞘的大直劍扛在肩上,用打量的視線俯視著我。
他的視線瞬間移向一旁的愛莉亞。
愛莉亞也正面回望他,散發出隨時都會拔劍的緊張感。
「我知道你們在我的領地進行掠奪。只要你們歸還搶奪的東西,誠心誠意地贖罪,我不會取你們的性命。」
「哼,真是悠哉。對我們來說,為了生存下去,只能從別人身上搶奪。」
阿魯薩爾將視線轉回我身上,一臉不耐煩地拋出這句話。
看來海賊們確實處於困境。
海賊幾乎每年都會在大陸沿岸進行掠奪,居然能把他們逼到這種地步,看來這次的天災真的很嚴重。
老實說,我有點幸災樂禍,但我按捺住這種心情,繼續和他交談。
「我們雙方都只顧著闡述自己的主張,顯然不會有交集。不如來做個交易吧。」
「交易?我們和你們嗎?」
「是啊。只要告訴我你們過冬需要多少糧食,我就會幫你們準備。相對地,你們必須停止掠奪。當然,你們至今擄走的領民,也要把還活著的人送回來。這樣你們可以少養一些人,不是正好嗎?」
「你們要幫我們準備食物?誰會相信這種話。」
「你們只能相信我了。不過,我們也無法相信你們在拿到食物後,不會繼續掠奪。」
「嗯……」
阿魯薩爾用手指撫摸濃密的鬍鬚,陷入思索。
「我們不想被你們掠奪,但要是正面衝突,將會血流成河。我們彼此都想避免這種狀況吧?」
「我能理解你的想法,但要是接受這個條件,我們都會被自己人鄙視,認為我們是軟腳蝦。」
在這個時代,每個人都懷抱著蠻族思考,認為資源不足時,可以靠搶奪而來。
假如我們領地的人民沒有食物,也會去當山賊。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中,如果靠交涉來解決紛爭,確實會被認為太過懦弱。
「……那麼,你們要現在在這裡打到其中一方倒下嗎?」
「什麼……!?」
我舉起右手,懸崖上同時出現許多人影。
我事先讓士兵們在懸崖上待命,看到我的暗號後,他們紛紛站起身。
看到自己被包圍,海賊們難掩慌亂。
「要是開打的話,你也會沒命喔?」
「不,我不打算死在這裡。因為我有一位優秀的女騎士。」
「竟然讓女人保護你,真是懦弱。但你還滿有膽識的。」
這是當然的。畢竟這是我第二輪的人生,我之前也曾參加過掃蕩山賊的行動,有實戰經驗。
就算有人用劍尖指著我,我也有不會嚇到發抖的自信。
我們維持著緊張狀態,互相瞪視了數分鐘。
阿魯薩爾突然放鬆力道,放下扛在肩上的劍。
「好吧,我跟你做個交易。你可別辜負我的信任喔?」
「彼此彼此。你也要管好手下,別讓他們擅自行動。」
我們說完後,原本處於一觸即發狀態的雙方士兵也放下武器。他們其實也不希望開戰吧。
「唉。」
「……愛莉亞,妳不會想跟阿魯薩爾打一場吧?不可以喔。」
「我知道啦。不過好久沒遇到這種令人緊張的對手,害我剛才很緊張呢。」
「有、有這麼強嗎……?」
公認是劍術天才的她竟然會緊張,真是久違了。
我到現在才感到背脊發涼,心想交易能夠談成真是太好了。
「你在碎碎念什麼啊?過來吧,我們到後面的小屋詳談。我至少可以請你們喝杯茶。」
「如果是搶來的茶,我就不必了。啊,如果是諾諾魯特人常喝的熱葡萄酒,我就不客氣吧。」
「喔,我還以為大陸的人不太喜歡喝呢。很好,我欣賞你!讓你喝到爽!」
「呃,哈哈哈……拜託饒了我吧……」
我苦笑著跟在阿魯薩爾身後。
不管怎樣,我們成功與海賊方達成協議了。
今天就為不再有新的流血事件感到高興吧。
之後,我和海賊團長阿魯薩爾從晚上一直談到天亮,仔細確認契約的細節。雖然他們需要的糧食相當多,幸好還在我的籌措能力範圍內。
只要能度過冬天,他們就能靠打獵和捕魚維生。
不過,聽說被帶走的奴隸不是被轉賣就是已經死亡,現在剩下的連一百人都不到。即使如此,對方還是答應會把所有人帶回來。
一週後,我會先交出第一批糧食,兩週後會以第二批糧食換回被擄走的人。因為一旦正式入冬,一旦降雪,要渡海就會變得十分困難,所以交涉進行得相當迅速。
「那麼,我們一週後再見吧。你要好好準備糧食喔?」
「我以亞爾特家的名譽發誓。你才是,可別趁等待的期間偷東西、殺人或搶奪喔!」
「才一週而已,我們會去捕魚,所以不用擔心。」
踏入隱密海灣的隔天,我在阿魯薩爾和其他海賊的目送下踏上歸途。我姑且留下幾名士兵,讓他們負責聯絡兼監視。
我選擇的是至今未曾遭遇海賊的內陸出身的士兵和指揮官,所以引發無謂爭執的可能性應該很低。之後,我們又回到曾遭遇海賊的村莊,確認村民平安無事,答應會支援復興工作後,才回到宅邸。
「呼,這下終於能鬆口氣了……」
我癱坐在自己房間的沙發上,愛莉亞把手撐在沙發椅背上,湊近看著我的臉。
「尤里烏斯,辛苦了。你交涉得很精彩。」
「哈哈哈,是嗎?要是我的腳沒有發抖就好了。」
我這麼說完,她輕笑出聲。
「至少在我看來,你很了不起地面對了他們。跟來的士兵們應該也對尤里烏斯刮目相看了。不過,沿岸地區出身的士兵們或許還心存疑慮。」
「唉,這個嘛……」
我選擇了不流血的方法,但想必也有人無法接受。
在他們之中,有不少人對進行掠奪的海賊懷恨在心。
「這件事就交給我吧。我會嚴格訓練他們,讓他們沒有餘力批評你。萬一海賊毀約,我們也會跟他們全面對決。」
「抱歉,讓妳扮黑臉……唔!」
我忍不住道歉,結果被愛莉亞輕輕戳了一下太陽穴。
「我很感謝你大方地讓像我這樣的女騎士待在你身邊。這點小事是我應該做的。」
她露出爽朗的笑容,輕輕揮了揮手後走出房間。
「……呼。雖然我對愛莉亞有說不盡的感謝,但我果然還是必須讓自己變強吧?」
如果我立下顯而易見的功績,不只是士兵,連領民也會更願意追隨我吧。我姑且會使用能用來護身的劍術,也有能在緊急時刻使用的秘策。
不過,以我的性格,果然還是無法變得像父親和祖父那樣。
當我這麼思索時,有人敲了敲房門。
「尤里烏斯大人,我是蘇菲。」
「啊,請進。」
我站起身帶她進來,讓一起進來的瑪麗準備茶水。蘇菲看到村子遭受襲擊後,似乎仍感到不安,所以我請瑪麗陪著她。
「……尤里烏斯大人,聽說您跟海賊交涉,但那些引發慘劇的傢伙會遵守約定嗎?」
蘇菲將手交疊放在膝上,不安地詢問。
「妳會懷疑也無可厚非,但我派了士兵監視他們。如果他們打算去掠奪,士兵馬上就會通知我。」
「真是這樣就好了……」
看到她仍一臉不安,我站起身坐在她旁邊。
「這次交涉是我的責任。我會盡全力避免出錯,希望妳能相信我。」
「既然您這麼說……我相信您。」
蘇菲似乎因為我的話而稍微放下不安,最後露出了僵硬的笑容。我發誓一定要讓交易成功,這也是為了她。
之後過了一段時間,我們與海賊的交易進行得很順利。
一週後,我們將保管在倉庫的穀物運到海灣,他們興高采烈地將穀物堆上船,出海離去。
根據負責監視的部隊指揮官表示,他們沒有進行掠奪,過程相當和平。之後又過了一週,我們這次從領地內收集剩餘的穀物。
到了交易當天,阿魯薩爾依約帶著船隊回來。
船中也有被他們擄走的人,我們立刻保護了不習慣在北方大陸生活而虛弱的他們。
「這樣交易就結束了,子爵大人。」
「嗯。還有,等冬天過後,希望你第一個來找我。我希望你們不要再進行掠奪,也會為此思考方法。」
「嗯……等春天來,我們多少也會比較有餘裕。我就聽聽看你要說什麼吧。」
阿魯薩爾說完後,就回到自己的船上,光明正大地離去。
我們先將受到保護的人們帶到鎮上的醫院,若能在那裡得知他們的名字和出身地,就會將他們送回故鄉。
之後我聽愛莉亞說,原本對與海賊交涉抱持懷疑態度的士兵們,看到他們回來後的模樣,表示理解我選擇的聲音也增加了。這兩週完全沒有海賊出沒,似乎也成了支持這個做法的助力。
「哎呀,這樣就告一段落了。話雖如此,問題並沒有完全解決就是了。」
我現在在辦公室裡簽署的,是為了向領地內收購穀物而使用的金錢的審批書。
再加上我們還用掉了過半的倉庫存糧,財政狀況相當嚴峻。
然而,我們又不能放棄援助那些因森林火災與掠奪而受害的村莊,到底該怎麼籌錢呢……
「尤里烏斯大人,不如就用我的嫁妝吧?」
「嗚哇!?蘇、蘇菲……妳在啊……」
身後突然傳來聲音,讓我嚇得跳了起來。
「對不起,因為就算我出聲叫您,您也沒有反應,所以我就擅自進來了。」
「不,沒關係。而且妳根本不需要跟我客氣……不過,妳說嫁妝?那應該是讓妳在這邊生活得更輕鬆的資金吧?」
伯爵相當溺愛蘇菲,所以準備了相當高額的嫁妝。那筆金額大到連我老家的邊境伯爵家都忍不住瞠目結舌。
真不愧是在傑比爾王國擔任大臣的大貴族。
伯爵應該不希望女兒在來到王國中央眼中的窮鄉僻壤──邊境伯爵領地後,過著綁手綁腳的生活吧。
雖然我想婉拒,但蘇菲不肯退讓。
「在王國的歷史中,據說建國國王還年輕又窮困時,當時的正妻曾經將自己美麗的長髮換成金幣,幫助了他。所以區區嫁妝,根本不算什麼!」
「……這樣啊。那我就心懷感激地拿來用了。蘇菲,能娶到妳這樣的妻子,我真是太幸福了。」
我從椅子上站起,將手繞到她背後抱住她。
「咦、啊……是、是的!能嫁給像尤里烏斯大人這樣擁有偉大志向的人,我也感到很光榮。」
她雖然瞬間露出驚訝的神情,但隨即露出笑容這麼回答。
「話說回來,難得蘇菲妳來我們家,我卻沒能好好歡迎妳。妳有什麼想要我為妳做的事嗎?」
就我來說,我因為讓她花了不少錢而感到內疚。
然而,她卻回給我一個出乎意料的答案。
「那個,既然如此……請憐惜我……」
「……咦?」
我無法相信從她口中說出的話,瞬間僵住了。
「我聽瑪麗說,阿爾弗人生育能力低,所以夫妻必須頻繁地行房。那麼,為了完成身為妻子的職責,我是不是應該儘早開始比較好呢?」
我慌張地看向蘇菲,她果然因為害羞而滿臉通紅。
即使如此,從她毅然決然地要求我的態度看來,她應該相當在意身為妻子的職責吧。
「啊……讓瑪麗待在妳身邊是個錯誤嗎?」
雖然她對我忠誠無比,值得信賴,但有時會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多管閒事。
即便她也是為了我著想,但這次的對象有點……
話雖如此,既然她已經知道了,那也沒辦法,而且蘇菲似乎也不會輕易放棄。
我放棄掙扎,決定當天晚上邀請她到寢室。
「那個,我知道尤里烏斯大人您確實有叫我來寢室,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蘇菲跪坐在我的面前。
她對現在的狀況感到困惑。
「尤里烏斯大人在這裡是理所當然的,但為什麼連瑪麗也在!?」
瑪麗就佇立在我的斜後方。
「是的。今晚是蘇菲大人的第一次行房,主人吩咐我從旁協助。請多多指教。」
被叫到名字的瑪麗,以比蘇菲更加端正的姿勢低頭行禮。
「嗚……雖然我有聽說過有些侍女會負責這種工作,沒想到是瑪麗……」
蘇菲比想像中還要害羞,視線遊移不定。看來這幾天她和瑪麗變得相當親密,所以才更加感到羞恥。
「畢竟蘇菲是第一次,可以的話,我想請經驗豐富的瑪麗從旁協助……還是不需要?」
「唔,經驗豐富的……我、我要做!我想好好向瑪麗學習,希望在婚禮前就能獨當一面!」
她雖然猶豫了一下,但很快就下定決心如此回答。
「蘇菲大人做事果斷,小的想您一定很快就能學會。那麼,我們開始吧?」
瑪麗說完笑了笑,拍著我的肩膀要我坐到床邊。
「首先,為了替做愛做準備,小的想先服侍尤里烏斯大人。蘇菲大人,可以請您到小的旁邊嗎?」
「我、我知道了。」
從我的角度來看,蘇菲在左,瑪麗在右。
接著瑪麗用眼神示意,我輕輕抬起腰。這部分已經心有靈犀了。
「那麼,失禮了。」
「啊……哇、哇!這就是,尤里烏斯大人的……」
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被脫下,肉棒露了出來。
這應該是蘇菲第一次看到男人的那話兒,她瞪大了杏眸。
「這就是主人的肉棒。呵呵,還沒變硬,真可愛。」
「瑪麗,不用說多餘的話……」
「失禮了。作為賠罪,小的會全心全意侍奉您。」
「咦……喂!……嗚咕!」
我還來不及阻止,瑪麗就將肉棒含進嘴裡。
「哈呣!咧嚕、啾嚕……咕啾、咕啾、咧嚕嚕!」
「嗚……咕……!」
她一開始就毫不保留地全力口交,讓我不禁雙手用力。
被瑪麗溫暖的嘴巴包覆、嫩舌纏繞的快感,無論何時品嚐都不會膩。
「啾嚕、哈呣哈呣……咧嚕嚕、咧嚕!啾噗……啾噗……」
「啊、啊啊……好厲害……」
劈頭就口交,讓蘇菲整個人愣住了。
她紅著臉,緊盯著在瑪麗嘴裡進進出出的肉棒。
感受到她的視線,我的腰際深處不禁發熱。
「蘇、蘇菲……」
「嗯呼……已經變硬了,比平時還要快呢。是因為被蘇菲大人看著嗎?」
她明明知道,卻故意說出口,真是可恨。
當然那也是原因之一,不過瑪麗的口交技術也是天下第一。大膽的舌技,加上長相稚嫩的她侍奉我的景象,實在令人興奮。
「嗚、啊……糟糕……我已經……」
興奮感逐漸增強,射精欲已經湧上來了。
然而,瑪麗聽到我的話後,停止了口交。
「嗯噗……機會難得,也讓蘇菲大人嘗試吧。不過,突然就要口交難度太高……不如用胸部如何?」
「「胸、胸部……」」
聽到這個提案,我偶然和蘇菲異口同聲。
「蘇、蘇菲的胸部嗎……」
我不禁將視線移過去,被藍色禮服包覆的巨大乳房映入眼簾。
要是能用那對看似白嫩柔軟的胸部服侍,會有多舒服呢?我反射性吞了吞從嘴裡滲出的唾液。
「用我的……胸部……?原、原來如此……我曾聽侍寢指導員說過。」
「真的嗎?那就好辦了,請吧。」
「我知道了,我試試看!我不會輸給瑪麗的!」
或許是看到色色的口交而燃起對抗心,蘇菲看起來幹勁十足。
她紅著臉將手放在胸前,拉開禮服。
下個瞬間,失去支撐的巨乳獲得自由,劇烈搖晃。
「喔、喔喔。」
「好大,比我和愛莉亞小姐還大……是爆乳尺寸呢……」
不服輸的瑪麗也露出與稚嫩臉龐不相襯的豐滿乳房。
「小的對胸部大小還算有自信……但和蘇菲大人的相比,實在無法匹敵。」
「不,兩邊都很厲害,簡直是絕景!」
眼前並排著公主的爆乳和蘿莉女僕的巨乳,這空間充滿了喜歡巨乳男人的夢想。
「……我的胸部會不會太大了?」
「請放心,蘇菲大人,主人最喜歡胸部了……您看,這裡也變得這麼硬了喔?」
肉棒被瑪麗用指尖戳了戳,微微顫動,完全勃起了。
「好厲害,比剛才還大……就是要用這個來服侍尤里烏斯大人吧。」
「是的,我會配合蘇菲大人,我們從左右兩邊夾住吧。」
兩人直接捧起自己的胸部,夾住我的分身。
「嗚、喔喔……」
柔嫩的肉壓上來的瞬間,整根肉棒被包覆在柔軟的溫熱空間中,讓我忍不住叫出聲。尤其蘇菲的胸部很大,不只肉棒,連腰都被柔嫩的肉壓住,實在讓人欲罷不能。
「您瞧,蘇菲大人。主人的表情看起來很舒服喔?」
「咦……啊,真的耶……尤里烏斯大人,我的胸部舒服嗎?」
「嗯,棒極了!」
「太、太好了,呵呵。」
我老實回答,她露出放心的微笑。
「蘇菲大人,現在才要開始呢。接下來請直接移動胸部。」
「我知道了。嗯嗯……像這樣嗎?」
或許是因為我說舒服而有了自信,蘇菲變得更加大膽。
「嗚喔!?怎麼突然……嗚!」
「您還真積極呢。嗯,小的也會配合您的動作……」
看到蘇菲充滿幹勁,瑪麗決定徹底從旁輔助。
她看著蘇菲的動作,同時配合胸部的動作,讓給予我的快樂倍增。
「這真的就像在天國一樣……」
雖然至今也曾經接受過乳交服務,但用蘇菲的爆乳做,感覺又更加舒服。
堅挺的肉棒被夾住,柔嫩的乳肉不斷變形的觸感實在讓人受不了。
我感覺自己逐漸無法壓抑內心的慾望。
「嗯、嗯嗚!瑪麗,這樣可以嗎?」
「做得很好,蘇菲大人。主人也很高興。」
兩人將豐滿的胸部靠在一起,用胸部夾住肉棒上下移動。
蘇菲一開始動作還很生硬,但在瑪麗的指導下,她也變得能出色地侍奉我。
「嗚、嗚啊!妳們兩個都太棒了。蘇菲也變得很熟練呢!」
「真、真的嗎?呵呵,好開心喔。我會更努力的♪」
蘇菲開心地將胸部集中,瑪麗也配合她的動作。
兩人的乳交讓我感受到如同置身天國的快感,嘴角不禁失守。
「呼……咕……再這樣下去,我就要不行了!」
然而,我並沒有從容到能夠撐多久。因為快感而流出的前列腺液讓乳溝變得黏稠,毫不留情地給予追擊的快感。
「主人,您快要射精了嗎?那麼,就讓我們繼續侍奉您到最後吧。」
「不,可是……」
要是就這樣射出來,別說是胸部了,說不定還會噴到臉上。
「尤里烏斯大人,請您不用擔心!嗯、哈嗚……請讓我全部接住吧!」
「蘇菲──嗚!」
她的話讓我達到極限。
咻嚕嚕嚕嚕嚕!嘟咻!咻嚕嚕嚕嚕!

「呀嗚嗚嗚嗚!?呀、這個……好、好厲害!」
「啊啊,主人的精液……肉棒還在不斷射出!」
伴隨高潮噴出的精液,灑落在蘇菲和瑪麗的胸口。
蘇菲一臉驚訝,瑪麗則是陶醉地各自承受著精液。
「嗚、咕啊……」
射精中兩人依然持續乳交,使得精液不斷噴出。
射精量多到連我自己都傻眼,兩人的胸口沾滿白濁液體。
「哈、哈……好、好厲害……我的胸部沾滿尤里烏斯大人的子種……」
第一次被射精的蘇菲,瞪大眼睛看著自己的胸口。
瑪麗對她說:
「蘇菲大人,這還只是前戲喔?」
「啊嗚……說、說得也是……」
對蘇菲來說,光是乳交就已經夠刺激了。
不過正如瑪麗所說,這還只是前戲,接下來才是生孩子的重頭戲。
瑪麗迅速用毛巾擦掉胸口的髒汙,我握住蘇菲的手。
「尤里烏斯大人……」
「沒事的,交給我們。」
我將還有些不安的她抱過來,將手伸向衣服。
「啊、呀嗚……」
「就這樣……對對,不要動。」
我脫下胸口敞開的禮服,在瑪麗的幫忙下,將她脫得一絲不掛。
「蘇菲,妳好美。肌膚沒有半點瑕疵,頭髮也柔順有光澤。」
「嗯嗯,好癢。」
我撫摸她的頭,她似乎覺得有點癢,我趁機將她推倒在床上。
「啊嗯!啊……哈嗚……」
我從腳邊靠近仰躺的她,用手扳開她的大腿,一開始她還有所抵抗。
我溫柔地撫摸她的大腿,她便放鬆了雙腿的力道。
「好、好害羞……」
「對不起喔,可是蘇菲妳現在這樣讓我非常興奮。」
她毫不遮掩地裸露身體,毫無防備的模樣讓我感到慾望高漲。
「明明剛剛才射了那麼多……」
「看來我們雖然不容易有小孩,但精力好像很強呢。雖然我打算不要勉強妳,但只有現在我實在忍不住了。」
我將腰往前挺,用勃起的肉棒抵住她的私處。
「呀!竟然還這麼硬……」
「蘇菲大人,請您別太緊張,放鬆呼吸,身體放輕鬆。」
「好、好的。」
瑪麗在旁邊提出建議,蘇菲照著她的指示調整呼吸。
不過,看到她隨著呼吸上下起伏的胸部,以及扭動得令人焦急的腰,我實在忍不住了。
「蘇菲……嗚、哈啊……」
「呀!呀、動了……嗯嗯!」
我忍不住挺腰,用肉棒磨蹭秘部。
蘇菲呈現股交的姿勢,受到刺激後腰肢顫抖。
「啊啊、哈啊……嗯……嗚……」
「蘇菲這裡好熱,而且……還一點一點地流出淫蕩的汁液。」
「怎麼這樣……呀嗚、哈咿咿咿!不行,摩擦得這麼用力會……啊、嗚咕嗚嗚!」
隨著我持續刺激,蘇菲的身體似乎變得越來越敏感。
肌膚也因為興奮而微微泛紅,看起來更加煽情。
我的肉棒已經開始被蘇菲的愛液沾溼。
「哈啊、哈啊……抱歉,蘇菲,我已經忍不住了。」
「尤里烏斯大人,我也……拜託您,請奪走我的第一次……我的純潔!」
我重新調整好姿勢,雙手抓住她的纖腰。
接著用肉棒前端抵住私處,直接挺進腰部。
「嗯、咕……呀……唔嗚嗚!」
「嗚,果然很緊……」
蘇菲的陰道緊到幾乎要夾斷我的肉棒。
這樣實在無法進入深處。
「蘇菲,再放鬆一點。」
「啊嗚、嗚……辦、辦不到,我已經很努力了……」
她呼吸急促,似乎因為緊張而全身緊繃。
雙手放在床上,緊握著床單。
看到她這樣,我將身體往前傾。
「沒事的,放心吧。」
「尤里烏斯大……嗯嗯!?啊呼、呼啊……」
我順勢奪走眼前的嘴唇。
她雖然驚訝地睜大眼睛,但或許是逐漸習慣了,這次主動將嘴唇貼了上來。
「嗯、啾……我忘記把初吻獻給您了……」
「我也是。一般來說這是婚禮時才會做的事,得保密才行呢。」
「呵呵,我們連這種事都做了,您在說什麼呢。」
隔了一拍後,我們這次互相索求對方。
「啊嗯、哈啊……啾……接吻,舒服到身體好像要融化了……」
或許是接吻在精神上起了作用,她剛才的僵硬感逐漸消失。
我認為現在正是機會,再次挺進腰部。
「嗯……啊呼、嗚……!」
「好,這次……嗚……要進入深處!」
肉棒緩緩進入深處,最終突破處女膜,抵達蘇菲的最深處。
「嗚……哈啊、咻……肚子裡,全都被尤里烏斯大人填滿了……」
「妳知道嗎?」
「因為從裡面變得越來越熱……啊嗚!一抽動裡面也跟著變熱……」
她似乎也因為乳交和愛撫而興奮,陰道內已經足夠溼潤。
或許是因為插入後產生的安心感,使得性慾一口氣高漲。
「尤里烏斯大人,請……請讓我也像瑪麗和愛莉亞小姐一樣播種!」
她興奮地這麼說,讓我再也忍不住。
「蘇菲!我要上了,不會再手下留情!」
「好的……啊啊!咿、嗯嗚……!!」
我抓住她纖細的腰,開始激烈地抽插。
雖然還有些阻力,但我用大量的愛液作為潤滑劑抽插。
「咿、哈啊……咿咿咿咿咿嗯!嗚……哈……啊嗚嗚嗚嗚嗚嗚!」
「刺激果然太強了嗎……不過既然蘇菲想要……!」
我毫不留情地挺腰抽插,侵犯著她。
接著,我感覺到一開始僵硬的陰道逐漸變得溼潤。
「嗚嗚……啊、呼嗚嗚嗚……好熱,身體好熱!我是第一次有這種感覺……嗚!」
「嗚喔!?裡面突然變得很有精神……嗚嗚!」
至今只能任我擺佈的陰道,開始主動收縮。
如同蘇菲剛才所說,緊緊纏住肉棒,像是要榨出裡面的子種。
「啊、嗯嗚、咿啊……尤里烏斯大人,我的身體不聽使喚!變得越來越熱……咿嗚、嗯嗯!」
「這是身體適應做愛,開始感受到愉悅的證據。接下來我會讓妳更舒服。」
我像是在細細品嚐她的陰道般擺動腰部。
「既然要成為阿爾弗的老婆,就得學會享受做愛才行。我會好好教導妳的。」
「呼、呼……好的,我會努力成為配得上尤里烏斯大人的妻子!」
「呵呵……蘇菲果然很可愛。」
蘇菲積極的模樣令我感到興奮,我進一步玩弄她的身體,開發她的性慾。
「啊嗚、呀啊……咿嗯!啊啊,裡面,被一直頂……咿嗯!」
寢室裡響起蘇菲的嬌喘聲,她的身體變得火熱,汗水也不斷噴出。

耳朵聽著嬌喘,鼻子聞著體香,眼睛看著淫蕩喘息的模樣,簡直就像用全身在品嚐蘇菲。
最後興奮到達極限,將我們兩人推上高潮。
「啊、啊嗚嗚嗚嗚!我不行了!身體好熱,好像要融化了!」
蘇菲似乎因為過度興奮而使不上力,只能任我擺佈。
她的手腳癱軟在床上,只有陰道依然緊纏著不放。
這反差也令人感到興奮,我感到腰際深處的慾望塊狀物湧了上來。
「哈啊、哈啊……又要、射了……這次、射子宮!」
「嗯、好的!啊呼……啊啊、咿嗯!請把尤里烏斯大人的子種,射到最深處!!」
下個瞬間,我將腰緊貼著蘇菲射精。
咕嘟咕嘟咕嘟!咻、咻嗚嗚嗚嗚嗚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燙、肚子……咕嘟咕嘟的……咿嗚!?討厭、身體、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蘇菲的身體彷彿被我的射精點燃般,一口氣衝上絕頂。
她全身不斷顫抖,仰望著天花板挺起背部,搖晃著豐滿的胸部,腦袋被快樂攪得亂七八糟。
「嗚……嗚……裡面還在!」
即使在絕頂之中,蘇菲的陰道依然顫抖著催促我射精。
拜此所賜,我被榨乾到一滴不剩。
幾分鐘後,我趁蘇菲的身體終於停止顫抖時拔出肉棒,坐到床上。
「啊嗚……嗚嗚……」
蘇菲全身無力,雙腿打開倒在床上。
子宮無法容納的精液從她的胯間流出。
「居然射了……這麼多……都快裝不進去了……」
雖然她看起來相當疲憊,但臉上卻露出滿足的笑容。
「蘇菲,妳還好吧?」
「尤里烏斯大人?我一定會成為配得上您的妻子,今後也請您多多指教♪」
「嗯,那當然。」
我走到她身邊,將瑪麗遞過來的毛毯蓋在她身上,並摸摸她的頭以示慰勞。
蘇菲似乎相當疲倦,沒多久就睡著了。
「……主人,再來就交給小的吧。」
「嗯,小心別讓她著涼了,我也稍微休息一下。」
「是,遵命。」
我起身披上外套,回頭對瑪麗說:
「結束之後,我會在瑪麗的房間等妳,要來喔。後半段我放著妳不管,就用這個補償。」
「咦?可、可是……」
瑪麗嘴上這麼說,眼中卻閃耀著期待的光芒。明明只要坦率一點就好了。
「那麼,這是命令。我等妳。」
「是、是!」
在瑪麗滿是喜悅的表情目送下,我離開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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