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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为羽衣摊在桌上的作业我多少也能略知一二,没想到似乎是语文类的鉴赏题,算了…还是不要折磨自己的脑子了,看下最近的新闻吧,我拿起手机流畅的打开了雅虎新闻。说起来最近这里的疫情又严重了,又要发布紧急事态了吧,到时候羽衣她们的学校是不是也会因此停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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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君】羽衣一边拉开门一边念道。身上穿着我之前给她的格子衫以及睡裤,衣服总的来说看着还行,但是裤腿有点长一大部分直接拖在了地上。

【吹风机放在哪里了?】

【啊…我没有吹风机,我这头发基本30分钟左右就干了,也就没有买的想法】

【哼,木君个大秃子都快没头发了,确实是不需要吹风机呢】

【什么叫没头发!?这不都是头发吗?】我一边用手拽起我的头发展示给她看,一边气愤地回答道。

【两边的发际线都快赶上我爸爸了】

【所以说我天生就是这样的,猴子脸还真是对不起了呢!】

羽衣拖着长长的裤腿咻的一下窜上我的床【嘿咻~好了,这里被我占领了,嘿嘿】

【别老跑我床上去,你作业写完了吗?】

【诶?写作业前不先做点什么吗?人家现在……才,刚,刚,洗,干,净,哟!?好痛,干嘛打人家的头】

【你要是再开这种玩笑我现在就把你丢出去】

【切,木君个呆木头】

我让出座位,让羽衣可以继续用写字台完成她的作业,自己则是坐到了床边继续看看有什么新闻内容。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不知不觉,手机显示已经11点30分了。不过羽衣仍旧在桌前埋头苦读着,这一个多小时里,几乎也没发出什么声响,看来认真起来还是挺有专注力的,我轻声地站起身,走向过道从碗橱里拿出一个杯子和一个小碗。向其中倒入了今天在玉出市场买的豆奶,一手拿着杯子,另一手托着碗走到了桌边。

【辛苦了,喝点东西休息下吧……】我将杯子置于桌上,顺便瞄了下她一晚上的奋斗结果,原本空白的纸张已经被填的满满当当,文章的各处也有划线的记号。

【谢,谢谢。我不客气啦】羽衣举起杯子,很快就将杯中的豆奶一饮而尽。前面洗完澡过于专注于看新闻网站,忘记早点帮她准备了,应该是口渴了很久吧。

【呼~真好喝,木君总算想到倒杯喝的了】

【抱歉,看手机太入迷给忘了】她这话听着像是挖苦我,不过确实是我的疏忽因此我还是好好道歉了。

【啊~好不想去上学啊,要是能直接成年去工作那该多好】

【等你真的工作后就会觉得还是上学舒服的】

【哼~大人们一个个都这么说】

【因为这是事实啊……】到了真正的岗位上,人就必须对自己的业务负起责任,以及处理复杂的人际关系,仅仅通过几次在医院内的实习经历,我就已经清楚明白了周围工作环境的压力,相比一门心思只要学习的时代,确实是辛苦多了。

【唔…差不多就这样吧】羽衣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

【嗯?已经做完了吗,我还以为还有呢】

【之前其实就做完了,稍微复习了一会儿,还有就是想看看木君什么时候才能注意到我,哼】

【你直说不就行了……这也能赌气的吗,对了,喝完之后记得去漱个口】

【知道啦】

好了,那么接下来该考虑最麻烦的问题了。天气虽然到了4月末,但今天晚上毕竟也是下了雨,多少还是有些阴冷。虽说我完全没有必要对她这么照顾,但让一个女生睡地板果然还是有些过意不去,刚搬来这里的时候,床之类的家具都是过了几天才送到的,自己对睡地板也算有过经验,再多睡一天也没什么。这么想着,我将过冬的被子从壁橱里拿了出来套上被套,铺在了房间的地板上。毕竟从没想到过会出现今天这种情况,自己一直都只有一床垫铺,只好用厚一点的被子来将就下了。空调毯倒是还有多的,所以将原来床上的盖毯也铺在了被子上,而新的给羽衣用应该也就没问题了。好,事不宜迟,先体验一下是什么感觉……额,好硬…果然一习惯柔软的席梦思之后,就完全不能接受地板了。这就是所谓的由奢入俭难的道理吧。

【诶?木君,你在做什么?】

【嗯?这不是显而易见吗,在给自己铺床啊,反正就一天,就把床让给你了】

【这怎么可以!本来你留我下来我就已经很感激了,我来睡地板就行】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份认真,和之前爱捉弄我时的样子完全不同。

【不用啦,你要是睡地板睡不习惯,然后影响第二天的上课质量怎么办,我之前刚搬来的时候已经睡过一段时间的地板了,而且明天也还是休息,没必要和我争了】

【但是…!】

【没得商量,让一让让一让,我也要漱个口】

羽衣气嘟嘟的看着我,趁我在漱口的时间里一下钻进了我铺好的床,将毯子死死裹在身上,蜷在一起。

【喂,你干啥呢】

【我不!我就要睡地板】

【赶紧给我出来】

【不!不!不!】

我越是拽毯子,她就越在地板的被子上滚的起劲。该死的,为了让她死心躺在床上,我一手穿过毯子下部用力抱起,另一手抓住毯子底部,将她整个人连毯子丢到了床上去。

【啊呀!】

【好重!】说什么女生抱起来轻的话都是骗鬼的吧,或者是因为最近太缺乏运动了吗。

【说女生重什么的也太失礼了!】

【问题真的就是很重啊……你别闹了赶紧把身上的毯子给我睡觉】

羽衣不情愿的从“蚕茧”的形态脱离出来,沮丧的望着我。

【呐,木君】

【你要是想说一起睡啥的我一定再让你的脑门开花】

【不是哟,谢谢你】

【啊,嗯…行了,要上厕所吗,不上我就准备关灯了】

【不用…】

【行,你自己记得定好闹钟,可别迟到了,晚安】

【嗯……晚安】

霎那间,房间里唯剩下手机照在二人脸上的光亮。应该是定完了闹钟,羽衣那的光亮随即消逝了,我姑且也定了一个7点半的闹钟以防万一,而后房间里只能听到两者浅浅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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