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鲜血的真相
“在今天的比赛开始之前,我要袭击等待室的紫乃宫天音。”
“哎......”
在参加了由之前的成员中再加上莎拉?拉布德莉莉作为成员的聚会之后。
先行离开,返回会场的半路上......黑铁珠雫向走在旁边的有栖院凪坦白。
“你刚刚说什么。珠雫......”
由于多余的话而停下脚步,有栖院反问道。
看着他的珠雫,带着像是下定决心般的表情回答道。
“就如爱丽丝说的那样。这是我考虑到“凶运”紫乃宫天音的能力......攻略“女神过剩之宠爱”的方法。
“女神过剩之宠爱”是拥有看似相当强的强制力的因果干涉系能力。
拥有那种能力的能力者会让我败北,或者在我想要取得胜利的时候......对只拥有自然干涉系能力的我来说要打败他实在很难。
首先不会错的是,因果都是围绕着他所希望的进行的。
像“白衣骑士”那时候,然后还有像今天的第二回合战斗,还有一些偶然其实必然会出现,会让我败北。
觉着这是必然的就可以了吗?像这个样子,我甚至连第三回合的比赛都进不去。
我的刀刃,到不了那家伙那里。
所以......要反过来利用那种必然。”
“利用?”
“没错。我的败北......以违规而失败为前提,来打到那个男人。因为我采取自己违规而失败的行动,就不会触及到因果干涉的力量,和天音的距离就能缩短。这个方法的话,就能顺利避开“女神过剩之宠爱”。我的刀刃就能到他身边。”
顺着珠雫的思考从而引导出来的回答。
听到这里,有栖院也明白了缘由。
的确用这个方法的话,也许能命中天音能力之外的要穴。
再加上还能趁虚突入对自己的能力持有绝对自信的天音。
从攻防两方面来看都是非常高明的一手。
不过----
“但是这样一来,最后珠雫不是会因为违规而被判负吗?”
问题就在这里。
这个攻略方法必须让自己放弃比赛的胜利。
不这样的话就不成立。
这样不就是毫无价值了吗?
但是对这种观点,珠雫说了一句----
“没关系的哟。”
如此断言道。
“你说什么?......!”
“作为自然干涉系伐刀者的我无法对因果进行干涉。这要是在比赛中的话可能还可以改变什么,不过在比赛开始前因果就被改动的话做什么都没用了。......但是,因为没有办法就放弃,我并没打算乖乖接受。就这样什么也不做,等于是弃权了,我还是想要追上大家的。而且爱丽丝也听到了吧。那个男人在史黛菈的比赛之后,对哥哥说了什么样的话。”
“......嗯嗯。”
“所以呢,所以呢?来给我更多伤害吧。来让我流血吧。来累死我吧。我对这样的一辉君可是要声嘶力竭地支持呢。从现在开始可是要一直,看着拼命反抗命运摧毁命运的一辉君啊。”
那段话带着恐怖无比的感情与那张笑脸混在一起,烙印在记忆当中。
“那种危险的家伙,绝不能就这样让他接近哥哥......我输了也没关系。但是以此为代价,也不能让那个男的到达准决赛。借此奇袭给他在一天之内无法康复归来的等级伤害,他就会从大会淘汰。”
这是比谁都爱着哥哥的珠雫才会下定的决心。
不过----对有栖院来说这并不是非常赞成的东西。
“珠雫......的确,我也认为他是个危险的男人。珠雫的担心我也能理解。但是呢。你现在要做的这件事情,是性质相当恶劣的违规行为哦。”
“这就算是礼尚往来吧。一开始就能把对手的战斗在比赛开始前排除掉又不违规的话,我也就不会选择这种手段了。”
“对。这一点我同意。不过......虽然很可惜但是没有证据显示天音违规。这些都是偶然情况下偶然叠加的结果......这样解释是可以的。但是珠雫啊,这些对你来说就不行了。即使你说这招很高明也还是一定会得到非常严重的处分的。可能不止是失去资格......就算是“退学”都不过分。”
没错。按照珠雫设想的方法的话的确有可能避开“女神过剩之宠爱”,向天音刺出刀刃。
但是,这根本就是对刺。
珠雫她不可能没事。
她要承担比输掉更大的风险。
“就算你独自一人承担了至今为止所有的危险,一辉也不会高兴的啊。不对。不止一辉,史黛菈也是。两个人一定都会非常伤心的。”
当然,自己也是。
无论如何都不是能接受的事情。
但是,听到有栖院这样说的珠雫她......浮现出了绝望般的笑容。
“......我知道啊。我当然知道啊。哥哥也是,史黛菈也是......都是温柔的人呐。
所以说啊爱丽丝。今天我很高兴哦。最喜欢的哥哥在这,最喜欢那样的哥哥的史黛菈也在,爱丽丝也在,虽说仍有一个多余的家伙,不过真的还是好开心啊。是啊。不单单是今天。从进入到这所学园以来一直都是。这些都......和以前不同了。和在那个家的时候的回忆不同,没有猜忌,每一天真的都是非常美好的。正因为如此我才说......来到破军学园,真的是太好了。”
对,就像开始怀念一切般低声呢喃。
“珠雫......你......”
“......不好意思啦,爱丽丝。明知道就要有灾祸降临到哥哥身上,我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接受败北。”
就算自己会被退学。
不想再来第二次了。就算再也不能和大家一起度过像今天这样的日子----
“哥哥这次由我来守护。”
从以前哥哥不再居住的那天开始,一直都是如此起誓的。
说出这句话的珠雫的表情,已经没有了绝望的苦笑。
在那浮现出来的,是钢铁般强烈的意志。
在这小小身体里蕴藏的,是无法囊括的由巨大的爱情所支撑起来的,不会动摇的决意。
然后珠雫用那双充满决意的眼睛望向有栖院,
“但是......要让这次奇袭以完美的形式成功,我一个人的力量是不够的。”
向他请求。
“爱丽丝。......能把你的力量,借给我吗?”
在知道有关这次违规的风险的前提下,借给我力量。
在自己的道路上一起前行。
----这并不是借着同伴的信任而说出这样的话。
对于这种信任,
“......我知道啦。我来帮你吧。”
有栖院并不是会给出拒绝的男人。
(抱歉啦一辉。我啊,看来并不是个合格的朋友呢。)
听到珠雫说出“谢谢”的话的同时,有栖院苦笑起来。
要是一位优秀的朋友的话,应该会是无论如何都要去阻止她的做法吧。
这次奇袭,成功也好失败也好,珠雫都会受到巨大的惩罚。
这样的话,要是史黛菈......应该不会允许这种行为的吧。
不过......有栖院对此非常清楚。
这个少女对哥哥,有着比任何人都要深的强烈的爱。
这已经是连自己的话都无法阻止的想法。
不,不止自己。恐怕连一辉本人的话都无法阻止了。
这是肯定的啊。
要加害自己爱着的人的家伙就在这么近的地方。
不能够视而不见。不能就这么下去。
即使在这拒绝了她,珠雫就算一个人也会跑过去实施这个奇袭吧。
这份心情,能够理解有多痛苦。
既然如此......
(----不能让她,自己一个人。)

既不能说服她也不能阻止她的话,那么就去帮她吧。
与“解放军”分别的那天。
她就已经把此寄望于我,所以才决定要在这住宿的......!
----就这样,两个人去实施奇袭了。
时间就在三回合战斗的第三回比赛开始不久前。
方法很简单。借着有栖院的伐刀绝技“日阴道”潜藏在影子当中就能突破所有的警备网,通过异空间到达天音所在的等待室内部。只要一出去,就发射出无数冰枪穿透毫无防备的天音----相信什么都不用做自己就能不战而胜。这个计划肯定是,轻轻松松,毫无障碍,绝对完美,实施下去。
“------”
伴随着咚地一声沉重的声音,被无数冰枪穿过的天音的身体,像被射出去一样撞到水泥墙壁上,就这么无声无息地跌落到地面上。
同时在冰冷的床上血渍开始扩散。
那些是从穿过的四肢与头盖骨中流出来的。
“就不说抱歉了啦。”
看着像一块破抹布一样趴在地上的天音,珠雫如此说道。
一开始珠雫对毫无防备的人做这种事情是不情愿的。
无论对手是谁,既然在战场上能出现的话相对来讲就有一定的实力,才会去选择淘汰对方。
但是不说别人但就天音自身来讲,拒绝这样做,反而使用卑劣的手段站到胜利的光圈之中,已经没有什么理由能说得过去了,也没有道理允许。
“请让我反省一下加错于敌人的自己低劣的行为。”
就算没有被夺去生命,天音的伤势是无论怎么看都是重伤。
尤其是对脑部的伤害是连使用XXXX(ps:这里是指那种所谓医疗短舱,就是泡在一个装有某种很厉害的液体的罐子里)都要花费很长时间才能恢复的。
他就算许愿不战而胜,这样的回复直到准决赛之前都是来不及的。
“这样一来......”
结束了。----应该是的吧。
靠近珠雫最爱的人的灾运被去除了。应该吧。
----敌人,甚至拥有连星星都能撼动的“凶运”。
“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原来如此,是这样啊!”
“嗯----!?”
突然,从血泊当中,天音的身体站了起来。
不仅是四肢连头盖都被冰柱所贯穿,但是同时又从嘴角处浮现出笑容。
和面对一辉时所看到的一样,露出的是应该用恶笑来形容的咧嘴的笑容。
“这真是让人吃惊啊!不不,是相当让人吃惊啊!要是采取让自己违规而输掉的行动的话,的确会让我的“女神过剩之宠爱”无法使用。和我之间的距离就能拉近。就算是这样......毫不犹豫地采取如此极端的手段在我身上,还真是没想到啊!下手真果断啊!我也没想到和一辉有血肉联系的妹妹会使用歪门邪道!”
“骗人的吧......”
“为什么受了那样的伤还能像没事似的站起来啊......”
珠雫和有栖院无法隐藏心中的震撼。
相对的,天音把手伸向突然贯穿脑部的冰枪,毫不犹豫地拔了出来。
“怎么样?这是为什么呢?这样的自己我也不清楚。不过在这世界上,头上被菜刀砍了还能自己开车去医院的人也有,脑袋被枪击了还生还着的故事也有。那么我这也就不算什么了吧?你看----我只是比别人运气好一点而已啊。”
“呃......”
在那一瞬间,有栖院动了。
接上对方的影子,发动了能够封印行动的伐刀绝技“缝影”。
封印了天音的行动,
“珠雫!”
----抓住被眼前的景象所惊愕的珠雫的手,打算逃走。
作为以前的暗杀者,从很多现场逃脱的他是相当清楚的。
之前的奇袭是很完美的。
确确实实突破了天音的空档,粉碎了他的意识,而且应该给予了相当大的伤害才对。
但是,情况却是,“结果”违背了“过程”。
这样一来,已经没必要再动手了。
如此完美的奇袭都没有起作用的话,现在无论做什么都是徒劳的。
有栖院已经有了这样的觉悟。
有栖院作为暗杀者的这份确信,是正确的。
不过出问题的是----
已经,连选择逃跑都做不到了。
“呜------!”
那不过是在瞬间发生的事情。
突然之间,等待室的照明,伴随着发出的一阵杂音熄灭了。
是电灯的长年老化,还是配线的松动,又或者是使这些偶然必然发动的力量的介入。
只是一瞬间,在房间中的全部光线都消失不见,黑暗覆盖了一切。
这一切同时伴随着影子消失,束缚影子的“缝影”的效果失去了,也就意味着,
(糟了!)
发觉到这样的危机感的时候已经晚了。
“咕、啊.........!”
在没有光明的黑暗中放出的无数像十字架一样粗细的剑,精确地穿过了有栖院的全身。
那伤害粉碎了他的意识,身体也倒在了血泊当中。
“爱丽丝!”
“可不能让你就这么回去了。难得来这么一回呢。”
让有栖院倒下的天音,再次在双手手指之间造出无数的剑----显现出固有灵装“蔚蓝”(ps:暂定),向剩下的珠雫搭话。
“不过我可没打算责怪你们做过的事情哦。嗯嗯。相反地我现在还被深深地打动了呢。珠雫小姐,对一辉君的强烈的爱情。真厉害啊。像这样对一个人如此爱恋。虽说我也很在意一辉君,不过看来是要输了。......所以啊,我要给这样的珠雫小姐一个特别的机会。”
“机会?”
“在这之后的一分钟之内,我,“许愿谁也不知道这场骚乱。”----明白了吗?在一分钟之内把我彻底杀死的话,你的愿望就能实现了哦!”
“别给我,太得意了......!”
既然选择再一次点燃导火索,现在就没再打算逃跑。
连一点诱骗的意思都没有,珠雫就再次向天音发起袭击。
这次是“绯水刃”----将水压之刃缠绕在灵装“宵时雨”上,选择了近身战。
靠近身战,用自己的双手,打算在这一次彻底切断天音的意识。
但是----刚打算这么做而抬起脚后跟的刹那间,出了意外。
“哎!?”
视线突然剧烈摇晃起来。
原因在珠雫的脚下。脚踩到了有栖院的血,滑了一下。
“可恶”
不过珠雫马上又用手支向地面防止摔倒。
重新站好后,手握凶刃再次向天音突进。
----不,是打算要突进。
“啊!”
不过这一次是自己的右脚脚背绊到了向前伸出的左脚,向正前方倒了下去。
(这......难道是........!)
“哼哼哼,啊哈哈哈哈。这个时候腿脚不听使唤,太倒霉了吧。不对,还是该说......我太幸运了吧?”
天音一边奸笑,一边像戏弄一般慢慢地靠了过来。
珠雫迅速跳起,放弃了拉近距离向后跃开。
接着----
“水牢弹!”
否定了在脑内浮现出的最糟糕的可能性,使用了从远距离进行的魔术攻击。
放出的魔术是珠雫的得意技能。
塞住中弹的对手的气道使其窒息的“水牢弹”。
如此三连发,应该能把敌人放倒。
但是,难以置信的是三发水牢弹都,从慢慢地毫无防备地接近的天音的肋下穿过,撞到墙壁上四散开来。
“!!!!!”
“在这种距离下没命中,像珠雫小姐这样的骑士实在是少有的失误呢。”
天音在昏暗的瞳孔下浮现的尽是嘲笑。
----这样就三次了。不对,如果算上奇袭并没有造成致命伤的话就四次了。
珠雫已经确信没错了。
“女神过剩之恩宠,由于我的失败而诱发出来了呢。”
“......怎么样?仅仅就因为我许愿”想要获得这场游戏的胜利”,还不是太明白呢。但是......俗话说弘法都有笔误。既然作为人类,总的来说无论什么样的行动都一定存在失败的可能性。向前迈出一步。就算是这样简单的动作,有时候都会崴到脚,或者被小石头绊倒而失败。这就是人类啊。复杂的构成演算或是轨道计算都要必须的魔术使用为前提的话......失败了也是肯定的吧?”
“......”
越发清楚了,出乎意料的能力。
要是诱发出我的失误的话,“青色轮回”就会过于危险而不能使用。
(怎么办----)
“有破绽!”
“呃!?啊......!”
珠雫由于天音的能力而被畏惧支配的瞬间,缩近距离的天音用“蔚蓝”打了下去。
反应慢了的珠雫对此毫无防备,额头被深深地斩裂开来。
视野中出现了血帘。
这种视线的话是不能很好地防御追击的。
珠雫一阵心慌,马上就拉开了一段距离。
但是,紧接着咚地一下,背后撞上了什么东西。
是水泥墙壁。
被逼到死角了。
面对这种事实,心脏像撞钟般跳动起来。
焦虑伴随着疼痛,让全身上下流出了汗水。
怎么打才好啊。根本看不到突破的关口。
也无法预测。
那些焦躁,绝望感,无力感,加重了珠雫的心情。
但是----
“-------!”
没错,但是,珠雫在绝望中支撑起开始屈服的心,怒视天音。
的确是不知道该怎么战斗才好。
不过,自己很明白必须要做的事情是什么。
----紫乃宫天音。
(那家伙的眼神......)
夹杂在眼中的全部都是要打败的情感。
那个矛头,毫无疑问指向了自己最爱的人。
不能就这样让这个男的接近哥哥。
而且----
珠雫并没有要和哥哥或者史黛菈在骑士之战中战斗的热情,再加上这曲折的数月当中,已拼死进行过战斗。
然后在这过程当中看到了。来到这场大会当中各位的热情。
天音这种公然地使用违规手段把对战对手挤掉的行为,全都是对大会的亵渎。
这种事情无法容忍。
因此珠雫忍住疼痛抚去眼中的血,睁开双眸----吼了起来。
“你,没有在呆在“七星剑武祭”的资格!
这是对自己骑士道感到自豪的骑士们梦想中的舞台!
没有自豪没有梦想像你这样的人,是没有资格再进一步的......!
一定要在此处,由我来讨伐......!!”
就算自己这边要受到惩罚,也一定要让冒犯这个梦想的舞台的人受到报应。
紧接着,在珠雫背后的墙壁上。在那有无数的波纹在扩散。
然后在一瞬之间增多数量,把变大的波纹发射出去。
“血风惨雨!!!!”
由于“深海的魔女”的诅咒,飞沫四溅。
像在暴风雨之日的湖面一样,从摇晃的珠雫的背后爆发出来的飞沫,变成高水压枪弹向天音----不对,是向珠雫前方的所有空间,如同机关枪一齐射击一样迸发出来。
由于这边的失误而无法进行瞄准的话,那就不要瞄准了。
用不需要瞄准的压制射击来粉碎对方。
拥有如此气势放出来的水压弹幕,变成瀑布使房屋摇晃起来。
像蒸汽一样吹起的雾霞。
已经是连一米以内的东西都无法辨认的浓雾把房间充满。
----就这样紧接着。
“可惜。时间到了呢。”
“---------啊。”
银色的闪光,突破浓雾飞到眼前。
是“蔚蓝”的投掷。
那些东西在浓雾当中,精确地贯穿了珠雫的身体,就这样打飞她轻盈的身体,打进了背后的墙壁中。
“什么........!?”
由于全身的疼痛与贯穿喉咙的刀刃,加上说不出来的不快感与压迫感,让珠雫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不过,这份痛苦,在看到房间内雾霞消失的时候,已飞出意识之外了。
“骗.........人....”
难以置信的是,在那样连视线都被覆盖的压制射击下,天音甚至连一处伤都没有。
墙壁由于弹痕已经变得像蜂窝一样,但是只有天音背后的那里,一点痕迹都没有。
没错。珠雫使出浑身解数的压制射击,只有那些接触到天音的水弹,在珠雫自身的魔力压制防御失误下已经失去了硬度,变成了什么威力都没有的飞沫。
“原来如此。无法瞄准的话那一开始就不要瞄准了。考虑的真多呢。全部都是这样边思考边战斗的吗?真厉害啊。托你的福我的衣服全湿了。不过算了,稍微冷一点心情也会好,真是幸运呢。......哼哼。啊哈哈。啊哈哈哈啊哈哈!”
在像噩梦般的光景中大声狂笑的天音。
看到这样的他,珠雫从心底感到恐怖。
(至今为止,都发生了什么事啊......)
无论进行多么厉害的攻击,就算是在这里,只要存在导致失败的可能性因子的话----这边的计划百分之百会失败。
歪曲世界,扭曲因果。
然后所有的一切,都会归结到天音有利的那边去。
毫无疑问......过剩之恩宠是不用说的不公平。
这一瞬间,珠雫的理解终于,跟上了奇袭失败后马上计划逃走的有栖院。
原来如此。这么做是必然的啊。
(对于这种力量,胜算什么的......根本没有......)
然后,终于绝望捕到了珠雫的心,把它吞噬掉了。
与此同时----
“紫乃宫选手!珠雫选手!你们究竟在做什么!?”
从扬声器中,传来了附近实况的惊叫的声音。
对于这场骚乱,外面也终于注意到了。
然后听到要求对此状况进行说明的声音,天音回应道。
自己在等待室等待的时候,突然之间珠雫袭击过来了的事情。
自己从头到尾进行的不过是正当防卫的应战而已。
这些应该可以从监控中马上证明出真实的情况吧。
(真丢人......啊)
由于失血与缺氧而导致的逐渐模糊的意识中,听到天音的声音越来越远,珠雫后悔起来。
结果,除了遭受羞辱什么都没办成。
----然而。
“啊,说起来我想好像一辉君也能听到这番发言啊。可能作为被害者的我说这种话不太合适,不过我不想去责怪珠雫小姐哦!因为珠雫小姐,可是为了一辉君才去违反规则呢!”
“什么--------!?!?”
后悔什么的,随着天音的话语四散飞逝。
珠雫想发出抗议的声音询问他究竟在说些什么。
但是由于喉咙被破坏连声音都不能好好发出,只有像蚊子哭泣般的音调而已。
接着在这时间之内,天音随意地说出了珠雫的心意。
“和她战斗过的我很明白。一辉君。珠雫小姐是很爱你的哟。当然不是作为家人般的爱。是身为异性喜欢着你哟。所以一辉君和史黛菈在交往,我觉得她一直都是很痛苦的。一直以来,想要看着一辉,想要被照顾,我觉得她一直是这样想的。”
“不要......啊...”
珠雫用无法成声的声音发出了悲鸣。
讲出了多余的事情。
把自己的心意,随意地说了出来。
“......然后那种感情就让她铤而走险。......你的梦想是达成“七星剑王”这一目标,她只要排除掉那些可能会成为你的阻碍的人,那就能对你的梦想做出贡献,从而怀有这样就能得到你的爱的欲望。”
“......不......要......啊......”
但是,珠雫的悲鸣没有传达过去,天音仍自顾自地向一辉说着。
这对珠雫来说,是无法忍受的痛苦。
----因为想要看着他。因为想要被爱。
为了这种事情才去战斗。所以才,所以才……
“的确珠雫小姐做了错误的事情,不过是想要被喜欢的人所爱的话,我觉得这是当然的吧。所以怎么样我都想把她的感情表达出来。然后,怎么样。一辉君觉得好的话就接受她的感情,把珠雫小姐当成女性来爱怎么样----”
这已经是极限了。
“呜........咕........”
在自己心中有着,最为重要的感情。
作为妹妹,作为女人,在这个世界上比谁都爱着哥哥的心意。
这种事情被那个令人厌恶的男人,就像是极度愤怒中的雌猫的怒火被任意地添枝加叶,无端解释,详细地讲给了最喜欢的哥哥。
这已经可以说得上是强奸般的行为了。
不,这在珠雫看来的话,要是谁能毁掉她的身体就好了。
这份耻辱,屈辱,把珠雫的心与尊严狠狠地踩在了脚下。
“别......再说、了.....”
珠雫流下零星的泪水,像拽着他一样恳求道。
在这里已经,无论地位还是尊严,什么都没了----
就在这时,突然间等待室的墙壁被强烈的爆炸所吹飞。
“呜哇!?”
发出一声惊叫的天音在这突然发生的暴风中遮住了脸。
珠雫也再一次,在包住身体的热风与闪光中闭上双眼。
然后在吹起的狂风消失之后,睁开眼睛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两个人都看到了。
在等待室的墙壁处,被开了的大口子那站着的红发骑士。
看到了“红莲的皇女”史黛菈•法米利昂的英姿。
“太好了。还好你还活着,珠雫。”
对着珠雫说了一句话之后,史黛菈就从被破坏的口子那里降落到等待室。
看到史黛菈这么乱来进入到等待室,天音说,
“太、太惊人了!我还想是什么呢原来是史黛菈小姐啊。那,那个啊,虽说我知道作为一辉君的恋人这是不能无视的话题,不过就这样破坏墙壁进来还真是超乎想象啊----”
天音如此抗议到。

“闭嘴。”
“呃......!?”
他那份抗议,让人寂静......但是绝对无法阻止不允许拒绝的史黛菈的声音。
史黛菈连看都没看天音淡淡地说道。
“在我的面前这样抹黑珠雫给我看看。现在比赛方和大会方都还不知道。再这样口无遮拦,我就把你在这里消灭殆尽。”
不,并不是不去看,而是不要去看。
在这个地方,要是让天音的脸进入到她的视线的话----
....紧咬嘴唇几乎要出血的愤怒,就会抑制不住的。
(史黛菈......小姐......)
在迷雾般的视线当中,看到逐渐走近的史黛菈的那种表情,珠雫想到了什么。
像天音说的那样,要是任自己的欲望,爱所爱的人,羡慕、嫉妒夺去自己爱的人的女孩的话......多少还是会快乐的吧。
如果,如果说她要是有那么一点让人讨厌的女孩的话......
这样一来,就不会对这个少女的事情这么在意了。
很想爱上哥哥的女人的感情,加上很想让这个少女与哥哥一起变得幸福的家人的感情。就算搞反过来,但是无论那一边都不是虚伪的这两种感情,是绝对不会分裂开来的。
“.......真的......谢谢了......”
在史黛菈的手中,从天音的拘束中获得解放的珠雫。
崩落的身体被抱住的瞬间,珠雫用最后的力气抬起头来,说了谢谢。
这份感谢的语言,是不是发出声来了呢。
对珠雫来说已经不知道了。
就这个样子,她的意识,陷入到无尽的黑暗当中去了。
XXXXXXXX
接着,在委员会检查了监控之后,等待室中发生的骚乱就完全明了了。
......不可思议的是,在声音数据损坏掉的情况下,尽管不能听得到声音,但是在画面中黑铁珠雫对在等待室等待的紫乃宫天音发动的出人意料的袭击,由于记录下了这一瞬间,也就证明了天音的说明是正确的了。
据此,珠雫由于采取了相当恶劣的违规行为而失去资格。
紫乃宫天音晋级准决赛也决定了下来。
不过作为珠雫共谋的有栖院的处分就比较幸运了,“三个月内禁止出席正式的比赛并且写下检讨书”就完了,并没有达到“退学”的程度。
运营委员会以及教师,还有联盟的职员们,应该会对天音超出寻常的连战却能不战而胜持有强烈的怀疑了吧。
当然,就算是怀疑,也没有人能够出来拿出对那种因果关系的证据。
动荡的第三回战斗落下帷幕,进入准决赛的最优四名选手也选了出来。
XXXXXXXX
然后那天晚上。
在黑铁珠雫与有栖院凪探望尚未从昏睡状态中清醒过来的黑铁一辉之后,一辉就到旅馆旁边的公园进行训练了。
项目非常普通。
只不过是切断在地面立起的方角木材。
一辉调整呼吸,拔出兵器。
斩开夜晚的冷空气,切出风般锐利的声音。
每次,木材都被像居合道一样的试切斩断。
不一会有自己身高一样的木材变得像腰部般短,一辉就停下手来。
“呼......哈”
与此同时,从一辉的额头流下了瀑布般的汗水。
在这数次的斩击当中,他注入了相当多的注意力。
不过,这也是当然的。
因为一辉手中拥有的兵器......并不是灵装。
不过是,一张纸而已。
是在哪都能买到的复印用纸。
没错,他没有把柔软的纸全部用上,而是立起边缘作为锋利的刀刃,把拥有比纸更高强度的木材切断了。
而且,他的训练并没有到此为止。
一辉拭去汗水,调整呼吸之后,这次不是把木材而是铁管立在地上,重复相同的动作。
用纸,斩铁。
做这种荒唐事,需要拥有在这世界上达到超人领域的体技。
不过,这些就算对于一辉这样的能够精确控制身体的人来说也是很困难的。
“啊”
下一瞬间,只是一丁点,真的只是一丁点,夜风变得强烈起来,在切断铁管的正中央那里,纸片发出啪的一小声碎裂开来。
夜风拂过纸的尖刃,而反应后来才出现,纸刃变皱了。
看到这次失败一辉吐出一口气,拂起被汗水濡湿的头发。
“不行啊。太过于注意对自己身体的控制了。还应该注意外在因素的变化的。”
然后,在那个时候。
“果然还是在训练呢。”
紧接着,后颈传来了最为熟悉的声音。
回过头来,在街灯的光亮下,他最爱的恋人正在向这边走来。
“史黛菈......”
“这,是在进行什么训练呢?”
“是对自己的身体进行正确控制的训练哦。多亏了模仿爱德怀斯的剑技,才让我的战力也稳稳地上升了......可惜我还不能好好地使用那个剑技啊。”
本来爱德怀斯的剑技是不发出一点声音的无声的剑技。
那是让一切动作所产生的能量,一点损失或偏移都没有全部转化成为行动与攻击,让连周围的大气都不会震动的产生出的神技。
不过一辉的“模仿剑技”还没到达那个领域。
因为他的动作还是有很多消耗与偏移的。
“这个训练,依靠对肉体的精确控制,就能够让消耗与偏移消失。
爱德怀斯的剑技既然不能使用,只好用纸来切铁之类的东西了。不过......只有这样是不够的。对自己的身体做到正确控制倒是可以,就是可能会因为无法应对外在因素的变化而导致失误发生。所以......”
说完这句话后,一辉从脚边放置的一扎复印纸当中抽出一张来,用手指夹住像手里剑一样投掷出去。
投掷出去的复印纸水平地在空中飞翔,穿入在地上竖起的铁管一厘米左右后弯曲了。
“要是在最后,从我手中离开的物体也能做到借着不偏移的能量,把东西切成两段的话......从我手中的剑的声音应该也会消失的。”
“真是出乎人意料的神技啊…….”
“嗯。很厉害哟。爱德怀斯就是。......不过好像还是赶不上呢。”
现在觉得是十分厉害的神技的史黛菈,对一辉说的那些话没有回应。
对面的一辉对那样的史黛菈说。
“刚刚谢谢了。”
一辉停下手中的训练,道谢到。
不过史黛菈歪起了头。
“刚刚是指?”
“帮助珠雫的那件事。要是我刚刚过去了的话,估计就要狠狠地动手了。”
“啊啊是这样啊。不过没必要特意向我道谢哟。......我啊,不想你这样。”
一辉要是刚刚到了的话会引发更大的麻烦,这种细节,那个时候史黛菈并没有考虑到。
仅仅是,就算一秒也好想要早一点让那个男的闭嘴而已。
把那个......不经大脑任意妄言的家伙的嘴巴给闭上。
史黛菈她,和珠雫并不是说有非常好的关系。
在平日里,发生冲突也很多。
因为喜欢上了同一个男人,这种事情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没办法。
不过,也正因如此能够理解的事情也存在。
那就是,珠雫她对一辉相当深切的想念。
所以说----
“那个,一辉啊。珠雫被那家伙说了一些话,这件事......”
史黛菈对天音说的妄言感到害怕。
但是这些东西,被一辉制止了。
“没关系。我明白。”
“哎......”
“......要说是刚刚那些直接讲出来的事的话,我是知道的。珠雫她对我,并不是作为妹妹,而是作为异性对我倾注了爱情的这件事。不过......与此同时,我也明白了并不是只有这样。珠雫对我倾注了更多的东西。”
这并不仅仅是像天音说的那样作为异性的爱情。
更加多,更加巨大的,怀有歉意的满满的爱情。
妹妹也好,朋友也好,母亲也好,父亲也好,异性也好----
仅仅是一个人,就把一辉没有获得到的所有的爱情,她就这样倾注在他身上。
“真的是,对我来说最不可多得的,优秀的孩子啊。”
自豪的,并且是最爱的妹妹。
要是为了她的话,恐怕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的吧。
这种确信是有的。
“天音对那样的珠雫造成了伤害。”
那是绝对无法原谅的事情。
也没有打算原谅。
“绝对要让他受到惩罚......用我的双手,绝对......!”
在瞳孔中寄宿着蓝色火焰般安静的愤怒,一辉再一次用手扔出复印纸。
这一次比刚刚更加深入,贯入到铁管当中。
“好吧......这样就好。既然一辉很明白的话,那就这样了。”
听到一辉所说的话,知道他并没误解的史黛菈放下心来。
看到这样的史黛菈一辉露出了温暖的微笑。
“真温柔啊。史黛菈。”
听到这个史黛菈双颊绯红,逃避视线。
“关、关心一下将来的妹妹,作为义姐来说是当然的吧!”
虽说平时都有见面,不过这样直接表达对珠雫的好意还是会害羞的吧。
这份并不坦率的温柔,再一次让一辉露出了爱的微笑。
“真、真是的。那我就回去了。这样打扰你训练也不好,而且我明天还有比赛。”
“知道了。明天也终于到了准决赛了呢。”
“嗯。终于是来到这里了。”
没错,终于。
不知不觉,那天的约定已经成为事实。
“明天两人都是关键时刻了。无论谁的对手都无法用普通手段去打败啊。”
“还好吧。不是很厉害啊。我要把那天借来的,加上利息一并奉还。”
“……王马哥哥很强的哟。大概,至今为止史黛菈是战斗过的对手当中最强的。”“这样啊。不过呢----”
说完这句话,史黛菈从一辉脚边的复印纸当中抽出几张来捆在一起,利落的在手中握成一团。然后----
“我,也比以前更强大了。”
说完以后,----全身涌动着魔力。
逐渐吹起的磷光与热风。
在那炎热的暴风当中,一辉看到在史黛菈的背后。
----那巨大的,龙的幻影。
(这、是......!)
紧接着,史黛菈把紧握手中的小纸球扔向了立起的铁管。
纸球命中的瞬间,铁管像被切断一样断成两截,即使这样气势仍未衰减的纸球,穿入到了铁管后面的公园的水泥墙中。
这个就连一辉都要赞不绝口了。
“.........太出人意料了,啊。”
像拥有纸球这样质量的物体。
究竟要用上多少力量才能出现这种现象啊。
一辉实在是不能想象。
史黛菈看到如此惊讶的一辉,
“明天的比赛我先了。提前在决赛等着你哦。一辉。”
借着在斗志中燃烧起来的真红的瞳孔看了一眼之后,史黛菈背向公园。
那个背影当中充满自信。
史黛菈在和西京宁音的特训当中,绝对是付出了相当多的努力的。
----不过,同时一辉和以前比起来,也能够触及到王马的力量了。
支撑起他的强大的那股力量,又一次成为超出常识范围的超然存在。
本次大会的优胜候补。
少有的A级骑士之间的怪物对决,毫无疑问会相当炽烈的吧。
这样往往可能会让史黛菈怀有的强大之根基也变得明了。
----好期待啊。真的。
不过,
“那个,史黛菈。可能要说一点扫兴的话,不过......这里......可是公共公园......这样随意破坏东西我觉着不太好。”
“......啊,那我明天打电话给政府自首去吧......”
做了这事的本人也想到了吧。
没有回过头来的史黛菈耳根变得通红。
不过还好只是余劲所导致的不是故意对着墙壁射击,宾馆旁边的这个公园包含的设施,在大会期间作为选手的自主训练场而被限定可以使用魔力,所以应该不会受到惩罚吧。
“好了......我要再次开始训练了。总之今天......就不回宾馆去了。”
史黛菈离去之后,一辉转换心情再一次竖起一块木材。
然后,在那个时候。
“哎呀哎呀真厉害啊。我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见把纸球射入到水泥当中的人呢。这也可以成为流弹我真是服了。”
给人柔和印象,不过的确有一种独尊感的声音传了过来。
(哎......)
那个声音一辉是知道的。
虽说并没有过直接接触......不过耳边曾多次听过。
当然啊。那个声音----
可是这个国家的,总理大臣的声音啊。
XXXXXXXX
“月、月影、总理......!”
从史黛菈离开的那个地方的对角看到了月影漠牙的身影。
作为日本的总理大臣,又是命运的对手,晓学园的最高责任人。
居然在这种地方看到出人意料的对手出现,一辉动摇起来了。
对面的月影他,
“你长大了呢。一辉君。”
靠近一辉的脸颊如此缓缓说道。
“......在哪儿,我们有见过面吗?”
“想不起来也没办法呢。在龙马先生还健在的时候,商量让严君出任众院失败时,刚好见过一面呢。”
说出这句话之后一辉就明白了。
关于围绕计划设立国立晓学园的父亲、严的那些事情,从哥哥王马那里听说过了。
这样一来,关于月影访问过黑铁本家这件事情也就不奇怪了。
“原来是这样啊......那真是抱歉。”
对未回忆起来的事情表示抱歉的同时,一辉一步一步,向后退到不能疏忽的地方视线保持对月影的警戒。
对此月影浮现出一丝苦笑。
“哈哈......没必要这样戒备,像我这样老的非战斗系伐刀者的话对你做不了什么的。”
的确,只靠观察不能从月影身上感受到战斗力之类的东西。
要是魔力高到那种地步的话,就不是威胁这种程度的了。
不过就算说出了这样的话,
“不要警戒,那是不可能的。你对我们来说是仇人的头目。......而且在这种时间这种地点相遇,我觉得并不是偶然。史黛菈刚刚消失的时候你就出现,这件事也是包含在内的。”
对一辉说出的这番话,月影深深点头。
“不过的确啊,这并不是偶然。......实际上我有一些话想和你讲。”
“和我......?”
“对。不能稍微给我点时间吗?并不是很长的话。”
“拒绝。”
“回答的好快。好无情啊。”
“你也是知道的吧。明天我的作战对手天音的力量。......他的“女神过剩之恩宠”现在这个瞬间对我会有什么作用还不知道。这种情况下还是不要去接受来自敌方头目的邀请了。”
只是月影一个人来袭击的话躲开还是比较容易的。
不过,一辉在准决赛和天音战斗这件事决定下来之后一直,对他的女神过剩之恩宠戒备着。
这是当然的。因为和天音战斗这件事首先要做的,防止女神过剩之宠爱钻空子改变因果,好不容易来到准决赛这是必要的。
懈怠对未知的情况进行有效处理的戒备是不行的。
所以一辉他今天,打算不睡觉一直到早上为止。
来公园也不仅仅是为了训练,选择在视线开阔的地方的话能轻松应对不测情况,所以再发生地震之类的事情也就不会被活埋了。
即便做得如此彻底,到现在也没有要放松警惕的理由。
看到一辉如此表现的月影,像放下心来一样念叨道。
“原来如此。不错的回答。好好锻炼,好好战斗,好好思考。......拥有像你这样的学生西宫寺也真是幸运啊。”
他对一辉如此赞赏到。不过,接着又说道。
“但是这种担心是没必要的哦。......因为你和紫乃宫战斗这件事,现在这个样子是没可能的了。”
“------哎?”
不能马上理解月影所说的话,一辉反问道。
“那就是说,我会不战而胜,这个样子喽?”
听到这个月影摇了摇头。
“不是这样。不是你想的这样。他不会让你不战而胜的。这种程度的话做不到的。肯定你已经考虑过了,那是因为紫乃宫他的憎恶十分深切。而且......我说的话并没有其他意思。就是关于这样的紫乃宫的事情。怎么样?稍微,有一点感兴趣了吧?嗯?”
“......----”
这一瞬间,一辉想明白了。
对自己来说已经没有其他选择的余地了。
交涉并不是在会桌上进行的。
因为在到达桌子那之前就已经结束了。
作为老油条政治家的月影漠牙对此很了解。
一辉他,除了跟从别无他法。
“......我明白了。遵从指示。”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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