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首信息

茶道少主の京都出走

逆雨向前,粗茶一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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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犬小说组录入

原著:松村荣子

翻译:叶凯翎、吴函璇

图源:猹德狸安

录入:↑我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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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茶道传人的摇摆青春 千年古都的热血浪游

  我十八岁,我离家出走。

  我可能会在旅途中找到自己。

  武家茶道掌门继承人,

  友卫游马,十八岁,

  不愿继承式微的家业,

  决定「为自己而活」,

  享受可以染发、不用头发三七分的自由。

  离家出走以后,

  游马邂逅了形形色色的茶道爱好者,

  尝到微甜的恋慕,

  但是茶杓失踪之谜却突然朝他袭来……

  京都的茶香、清爽而充满趣味的青春浪游记。

  本书原书名借鉴自诗人宫沢贤治的名诗〈雨ニモマケズ〉(不输给风雨),

  在少年不畏风雨、青春无敌的氛围中,

  以千年古都风情为舞台,

  辅以日本茶道的内蕴与其他形形色色的鲜明角色,

  巧妙交织出一部生动逗趣,热情温暖的成长轻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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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松村荣子 Matsumura Eiko

  一九六一年生于静冈县。自筑波大学第二学群比较文化学类毕业。九〇年以《我是辉夜姬》获得海燕新人文学奖,九二年以《至高圣所》获得芥川奖。主要著作有《明天,在旅人之树之下》、《诞生》,以及奇幻作品《紫之沙漠》、《诗人的梦》,论文集《那片天空的颜色》、《生手茶人的宝盒》等。

  翻译

  叶凯翎|—九七六年生于台北,曾任网路编辑、企画编辑,现专事日文翻译,并养了三只肥胖可爱的猫。译有《仙人掌旅馆》、《婆罗门的埋葬》、《娑婆气》等。

  吴函璇|东海大学日文系毕业。一旦手痒就会四处找文章翻译,视翻译为精神粮食。译有《监狱饭店•夏》、《监狱饭店•秋》等。

  楔子

  垂帘外,蝉儿不断呜叫。看来似乎正停伫于庭院的松树上。

  木门全部敞开后,柔和的光线穿透垂帘,在榻榻米上描绘出细致的明暗横纹。同样的花纹,从榻榻米向上延伸,就像爬上去似的,一路延续到坐在靠近边缘处的客人们背上。客人约有十来位,全都是男性,他们多半穿着麻质或绢织的和服。

  置于最前方的釜锅正响起咕噜咕噜的声音。在釜锅前手持长柄杓的女性,身着绣有家纹的薄紫色和服,配上深蓝色的绢纱袴裤,从肩膀一带充满了认真专注的紧张感,伴随些微放手一搏的意志,她将釜锅的盖子掀开。原本吵得几乎让人觉得心烦的滚水声,一瞬间便消失了,客人们这才回过神来。看准时机,身为亭主(注1)的掌门人这才出现在茶道口(注2)。

  「劳烦诸公在这么热的天气远道前来,不胜感激。」

  「说什么远道前来呐,还好,也就走个十来步而已啊。」

  隔壁寺院的和尚以主客的身分坐在上座,他一脸不以为意这么回答,让席间漾开了微笑的波纹。

  在茶会主人的招呼款待下,盛装白色琥珀菓子(注3)的木盘依照座位顺序渐次传递。就算不刻意询问,也知道这是特地用冰块所制作的。若是一般的爱茶人士,在这个季节通常都会收起茶釜、稍作休息,更何况这时还是下午热气最高涨的时刻。

  「虽然我只须走个十来步,但各位应该不是如此吧?天气如此燠热,各位还每年都为了喝杯茶而专程出门前来,可见个个都是为茶痴狂之人啊。」

  当然,客人们自己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今天是隅田川施放高空烟火的日子,晚上众人会和掌门人一同去享受河上游船之乐,茶会只是掌门人用来当作前奏般的活动罢了。虽说如此,不参加游船活动的人还是占了大多数。

  「今天的挂轴看起来还真难懂,不知是写了什么?」

  其他客人向悠闲喝着茶汤的和尚如此询问。

  「这是前任住持在某次机缘下所写的挂轴。」

  话中暗暗带着催促之意,和尚这才放下茶碗,回头望望挂轴。挂轴上写着「维摩懒开口」。

  「维摩懒得开口讲话……这指的是有位修行者名唤维摩,有次被问到何谓佛法的究极,因为实在是太难解释了,所以他并没有回答。」

  语毕,他重新坐正,只消那么一伸手,便灵巧地将自己的茶碗放回前方女性身旁。真是个滑头的和尚。

  「那,是何意呢?」

  再次被询问的和尚,露出满足的微笑。

  「在这么燠热的天气里还要解说禅语,我也觉得有点困难呐。接着的下一句是『枝上一蝉吟』。蝉儿在树枝上鸣叫。啊啊,就像现在一样。维摩虽然静默不语,但蝉儿却说个不停。或许蝉鸣声也是一种佛法的教化吧。」

  语毕,客人们皆停止动作,侧耳静听。蝉儿唧唧的呜叫比之前更大声也更高昂,就像要以谈经说法来充盈仲夏的茶室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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