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1~286話[自翻][web][漫譯 异世界风流记]

211

 人潮擁擠的、王國商人公會的一樓。

 俺現在、坐在靠牆壁的櫃台的座位上。一如往常的為了販賣藥水而來。

「塔瓦羅桑、稍微有事想和您商量一下」

 一邊收下裝著紅、藍、綠、淡濃各式各樣的藥水的瓶子、兇臉大叔一邊問了。

 他是負責擔任俺的藥水收購的、商人公會的主任。

「D級的異常狀態回復藥、那個的數量可以增加嗎」

 沒有馬上答應、問了理由。

 於是兇臉大叔、一邊把手掌放在嘴邊一邊把臉靠過來。然後很小聲的說了。

 似乎打算說明、但不是能公布的情報的樣子。

「雖然還在搜查途中、但阿瓦客的娼館看來發生大事件了呦」

 是早餐的關係吧、從嘴巴漏出強烈的香辛料味道。一邊忍耐著那個一邊催促繼續了。

「有相當的人數、心受到了誘導的樣子。而且那個、極為強力」

 聽到這樣俺就理解了。因為這樣的事不是第一次發生了。大概是和elf的娼館同樣的東西吧。

 但是令人驚訝的、是那個強度。

「為了解除、居然需要D級是嗎?」

 主任點頭了。

 以前、有過國家代表性的冒險者隊伍『堅牢』、受到小型沙羅曼蛇『深刻的火傷』的事發生過。

 那個的解咒、也是需要D級的異常狀態回復魔法。

『異常狀態回復魔法的D級』

 和傷勢與疾病的治療比起來、習得的術者很少。因為同樣是回復系的話、其他兩種需求比較高的緣故。

 也因為如此、『堅牢』成員的治療沒什麼進展。那時也受到商人公會的委託、改變藥水的種類比例過。

(確實哪)

 想起當時的騷動、毫無疑問是大事件。

 俺還沒回答、主任就繼續說了。

「王國向東之國、懇求派遣聖女大人了的樣子。幸好據說可以過來、但是被害者的數量太多了」

 以商人公會來說、想要盡量做能做的事。的吐氣了。

「東之國的……聖女大人是嗎?」

 受到香辛料的風直擊、俺停止呼吸了。即使如此也因沒聽過的詞、一邊稍微偏頭不解一邊詢問了。

 主任點頭後、親切的說明了。

「據說是從出生開始、就受到神之寵愛的人物」

「吼哦」

「超高位的異常狀態回復魔法。每天能無代價數次的、發揮與那同等效果的樣子呦」

 總覺得、表現方式有點奇怪的感覺。『和魔法同等的効果』什麼的、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

 主任看到俺的臉、似乎讀取到思考了的樣子。

「聖女大人不是魔術師。那個力量、似乎是先天性的東西」

 咒文的詠唱與魔法陣的作成等等、那些東西全都不需要的樣子。

「那還真是厲害哪」

 把自己的事束之高閣後、漏出驚訝的聲音。

 D級的魔法。那個每天能使用一次的話、就被視為高位的魔術師的這個世界。能發揮在那之上的力量的話、被稱為『聖女』也能接受了。

「在這之後的才是重點」

 主任的話、還沒結束。

「聖女大人、是才剛過十代半的年輕人。雖然似乎沒到美人的程度、但聽說好像很可愛」

 眼睛閃閃發光、開始熱情的訴說了。

(說起來、主任喜歡偶像哪)

 聖都的偶像集團的舞台。想起了他每晚前往、在能互相接觸的小房間排隊的事了。

 比起完美的美人、有親切感的可愛系、才更是他的死穴吧。

「要是有機會的話、想要見一次看看哪」

 兩手挽在胸前、陶醉著。有興趣是好事、能讓人生多采多姿不會錯的。

 俺對主任、傳達接受的意思了。

「在下明白了、從下次開始會帶異常狀態回復藥為主過來」

 主任笑容滿面的道謝了。俺打個招呼後起身、離開商人公會了。

 然後一邊在中央廣場的攤販解決午餐、一邊思考阿瓦克的事件了。

(恐怕、犯人是死者長老

 就連回想都會感到痛苦。

 轉移到這個世界後、第一次遭遇到的深刻的危機。

 如果俺、沒擁有高位的異常狀態回復魔法的話。如果沒有在睡前、對自己使用剩下的魔法的習慣的話。

(真險啊)

 想起回避了多大的危險、噴出了冷汗。

 那樣的話、就沒辦法解除死者長老的洗腦吧。那麼現在不只是股間、就連骨髓都被吸乾抹淨了不會錯。

(但是解除需要D級什麼的、居然厲害到那種地步嗎)

 對馬尾進行的、男elf使用的洗腦。那個用F級魔法就能解除了。

 D是高位、E是中位、F是低位的區分的魔法。在其中所謂的D已經非比尋常了。

(事前折斷內心的言語攻擊、讓意識變的朦朧的口技、將那些與魔法組合而產生的效果也不一定哪)

 雖然外表是死者的長老大魔法師巫妖、但其技術毫無疑問是一流的。想起要被老太婆吞食了股間的場景、用力的左右甩頭了。

 順便一提關於之後的合體場景、怎麼也想不起來。感覺是內心的防衛機制運作導致的。

(能逃出來、真是太好了)

 那個時候、俺才剛轉移到這個世界。只不過是個外人。

 即使消失了、也不會有人在意的吧。

(但是現在、是王國商人公會騎士的操縱士了)

 構築了穩固的立場。

(也交了好幾個朋友)

 在王國騎士團駕駛A級騎士的肯尼爾、刺槐國的國家操縱士Lightning。然後雖然是以部下這樣形式的、初物喰獨角獸cool桑。

 大家都很可靠。如果發生什麼意外的時候、應該會成為助力才對。

(但是眷屬們能依靠的、就只有俺了哪)

 這時、想起自己的家人的事。

 如同鳳蝶第五期幼蟲本身的伊莫斯基、如同藥丸蟲本身的丹哥羅、還有身為龜的薩拉坦。

 俺發生什麼時、就沒辦法守護作為生活場所的庭森了吧。

(即使因為遲繳房租被要求馬上離開、也沒辦法進行對話的緣故哪)

 而且也沒持有金幣或銀幣。

(考慮到萬一、果然希望要有監護人)

 在看到了elf的騎士這種、強力的存在之後。作為有想要守護的東西之身、開始想要上個保險了。

 眺望著腦中的友人名單、適任者僅有一人而已。

(Lightning哪)

 發生過帶到庭森後、將伊莫斯基與丹哥羅介紹給他的事。那時的Lightning、是抱持敬意的態度。

 召喚伊莫斯基的時候、elf們露出的瞧不起的態度。和那種東西完全不同。

(好、這次邀請到娼館看看吧)

 為何是娼館呢。理由很簡單、俺的接待術就只有這個了的緣故。

 吃飯或喝酒相關的話、知識相當不足。最有自信的、就是到娼館玩了。

(要是能加入去死去死團的話、是最理想的)

 這樣一來、也能和cool桑有聯繫。Lightning、也能借用她的力量了吧。

(但是、Lightning會怎麼想呢)

 洋溢著正義感的、短嘴上鬍的好青年。一邊在腦中浮現其身影、一邊對飯後的咖啡伸出手。

 『惡之秘密結社、去死去死團』的目的是、『所屬的怪人們、如同所望的活著』這樣。

 因此、即使做出違反社會秩序的事也在所不惜。奪走租書店爺爺的第一次、就是個好例子。

(非法侵入後、襲擊睡著的人哪)

 而且cool桑的模樣、是cosplay爺爺的意中人。將物質與精神、雙方都加以蹂躙了吧。

『踏入前人未踏的、身體與心靈』

 那個喜悅、讓初物喰非常入迷。到租書店爺爺失去意識為止、都在腹上不停嘶吼的程度。

(……要是說是義賊的話、也沒辦法接受吧)

 有點困難也不一定。

(總之、打聲招呼看看吧)

 在俺的樓下、與家人一起三人同住的Lightning家族。下定決心、近期要前往拜訪了。

 同時刻、帝國北部的地方都市。

 在其高級住宅街的一個房間中、擁有如同人體模形模特兒似美貌的女性醒來了。

(稍微、打了瞌睡的樣子)

 從沙發起身後、把放在桌上的書本合起來。

(這個夢、真是久違了哇。是從阿瓦克逃出來導致的吧、大概)

 所謂的夢、是遙遠的往昔的少女時代的記憶。在故鄉、被暴力趕出來的時候的事。

 倖存的只有她而已。包含親兄弟在內的親族、全員都喪命了。

「呼」

 從水壺倒水進杯子、一口喝乾了。

 她能活下來、是由於精靈獸的引導逃出了里。這是因為他們以為年幼的她、還沒有眷屬的緣故。

 如果知道的話、會首先殺了眷屬吧。周圍的人們似乎都是這樣的樣子。

(雖然也有私、隱瞞著的關係)

 獲得眷屬的事、就連雙親都沒注意到。

 忽然有個想法、打開寶石箱了。取出的是、嵌著大顆紅寶石的戒指。

 戴上通過魔力後、寶石的裡面浮現出模樣。那是以巨木為背景的、擁有鵰的上半身與獅子的下半身的精靈獸的圖樣。

『世界樹與獅鳩』

 也就是elf王家的紋章。

(什麼『無血革命』啊。只是用活埋的方式殺死、所以沒有流血而已不是嗎)

 瞇起眼睛想了。這種只在意外人聽起來的看法、真是有自己們風格的命名方式啊。

 討厭土屬性、輕蔑著土的elf族。對他們來說活埋、是會同時給與恐怖與屈辱的東西。

(嘛隨便哇)

 感覺到化妝的粉開始落下、知道表情動了的事。

 為了轉換心情思考的、是elf騎士們的戰鬥。阿瓦克南方大洞發生的那個。

 精靈戰爭以來、是第一次發生的事吧。

(發生了什麼。和至今為止不同的事哇)

 嘴角些許的笑了、窺伺沙發下面。

 在那裡的是、她最重要的精靈獸。體長五十公分左右、土屬性的黑蛇正縮成一團。

(在私的壽命到達盡頭之前、會發生有趣的事也不一定)

 正睡著的烏蛇。對那個微笑後、抬起頭面朝北方。

 那裡是故鄉、elf之里的方向。

(哎呀不好、已經這個時間了)

 掛在牆上的時鐘進入眼中、稍微驚訝了。

 然後死者長老、為了在當地的娼館出勤起身了。

 舞台再度往王都、做為塔瓦羅自宅的石造建築物移動。

 三樓是俺、然後二樓是刺槐國派遣而來的操縱士、Lightning與家人所住的。

 俺現在、拿著伴手禮去打擾、被溫暖的歡迎了。

「讓您費心了、真是抱歉」

 禮儀端正的青年操縱士、低下頭了。

 做為伴手禮的是、放入各式各樣點心的箱子、而且是大箱子。果然、覺得多到吃不完的東西是最好的。

 很快的、端出了放了裡面的點心的盤子、與紅茶了。

「完全變成冬天了。我國的話正降著雪吧」

 位於北方的刺槐國、季節變化比王都還快。這個時期暖房設備已經不可或缺了的樣子。

 也有家庭會砍伐年老的刺槐木、做為暖爐的柴火使用這樣。

「因為魔法的商品、很貴哪」

 雖然Lightning是隨口說說的、但令人深思。

 這個世界多虧了魔法、既便利又清潔。空調的話因為是改變房間的溫度本身、所以是比前世還要舒適的程度。

(但是那也要看錢而定)

 即使有著很棒的道具、沒有錢的話也沒辦法獲得啊。

 轉換心情、改變話題了。

「話說回來、刺槐國似乎有魔人在哪」

 教導輕巡老師空手打倒什麼的、流傳著奇怪傳聞的那件事。

 沒多想的說出這句話。但是下個瞬間、俺打從心底後悔了。

(搞砸了)

 因為到剛才為止溫暖的氣氛、一瞬間凍結了。

 不只是Lightning、連坐在旁邊的夫人都臉色發青。兩人一同、垂下了視線。

 沒變的、只有睡著的幼兒而已。在位於房間一隅的小床上、抱著布娃娃。

(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毫無疑問是禁忌)

 似乎不是、能說給外人聽的話題。

 稍過一會、Lightning夫妻浮現僵硬的笑容。然後生硬的、改變話題了。

 也就是當做魔人的話題、本身就不曾存在過的態度。

 俺也用生硬的笑容回應、度過了尷尬的時間。

「那個、非常感謝您的招待」

 喝完茶後、起身了。

 娼館的邀請就下次吧。

(在刺槐國出身的人面前、禁止魔人的話題)

 在心中這麼告戒後、離開並爬上通往三樓的樓梯了。

212

 從王國王都往西、過去存在的定期馬車四日的距離。

 位於那裏的地方都市的名字是蘭德班恩。約半年前被攻下、現在是帝國的最前線都市了。

 身為領主的邊境伯、在辦公室招待著一個人物。

「前往聖都的事是嗎。確實、已經到那個時期了哪」

 禿頭的中年領主、發出感慨很深的聲音。思緒奔馳在、去年的現在。

 那是讓大家、臉都變陰沉的東西。

(藉由麻藥的王國弱化工作、那個暴露失敗。正在善後處理的時候哪)

 然後、變得比原本還要更辛苦的原因是、負責指揮工作的同僚的逃亡。

 本人、以生病為由歸還到帝都。但是注意到的時候、已經將責任全部推給這邊了。

(何等精湛的逃跑啊。為何不在工作時、發揮那個手腕?)

 打從心底這麼感覺了。

 然後原同僚、從裝病中回歸圓桌會議。在那位子上、說出了對自己氣量的質疑了。

『要是讓邊境伯能採用自己意見的話、想來就不會變成這樣的結果了吧。當然、沒能說服身為上司的他、自己的責任恐怕是最大的吧』

 從手下那邊聽到發言內容的時候、憤怒到視野染紅的程度了。

(嘛也好。現在那時的事也全部敗露了、也失去了身分與財産了哪)

 感覺到漆黑的滿足感的時候、坐在正面的高個瘦男開口了。

 然後、發出沒有抑揚頓挫的低語了。

「並不是說、一定要參加。有工作上的理由拒絕也是可能的」

 這個人物是死神。身為駕駛A級騎士的操縱士、帝國最強這樣的呼聲很高。

 皇帝的信任也很深厚、是直接下令派遣到此地的。

(雖然老實說、如果留在蘭德班恩的話會比較安心)

 因死神的話、邊境伯那頭髮很少的腦袋煩惱著。

 王國、elf、正體不明的騎士。不安要素數都數不清。

「但是哪、那可是聖都的商業之神的神殿、那個神前試合哦? 世界居冠的四大大會、在其中規格也是特別高的大會。出場辭退、在立場上可不好聽」

 死神的戰鬥力。那個在花柳界也盡情的發揮、進入了世界排行的上位。

 自己沒辦法下達、讓這樣的名人不出場比試這樣的決定啊。

「陛下怎麼說?」

 打算把責任推給上面、問了死神。但是回答很冷淡。

「御意說與邊境伯商量吧」

 數次的左右搖頭後、邊境伯下了決斷。

「請您、務必要出場」

 王國騎士團沒有顯眼的動作、也沒有看到幽靈騎士Ghost Knight的身影。

 然後大洞的周圍、在薔薇果伯的監督下一點一點的構築著建設。眼前應該沒有、逼迫而來的危機才對。

「了解了。請讓我這麼做吧」

 尖下巴點頭後、死神離開房間了。目送其背影同時、邊境伯稍微吐氣了。

(似乎不太有幹勁哪)

 戰場與床上、在其雙方持續揮舞大鎌的死神。

 在戰鬥中、尋找著生存的目的。邊境伯、到最近為止是這麼想的。

『死神卿改變了』

 最近傳聞的話、浮現在腦中。對此邊境伯也只能點頭了。

 過去的死神、兩眼有著飢餓陰暗的光芒。是對上眼都需要勇氣的存在。

 但是現在的他、該說是冷靜下來了嗎、有種達觀似的感覺。

(但是、絕對不是變弱了)

 進行騎士切磋的薔薇果伯曰、變得沒有破綻了的樣子。那淡然的揮舞的大鎌、找不到獲勝的可能性這樣。

(強度增加之外、也變得好說話了。這個、是好的變化吧)

 探討他人的內心、並不是什麼好事。這麼想後呼叫女僕了。

 為了收拾、桌上的飲料。

(哦吼~)

 把杯子放在盤子上、擦著桌子的女僕。那個模樣讓邊境伯的臉頰放緩了。

 這是因為裙子後部的裙擺、勾到內褲的關係。

(去廁所後直接過來的嗎?)

 拉起內褲的時候、把裙子捲進去了也不一定。

 一邊眺望著露出的屁股蛋、一邊推測著這樣的事。

(沒有注意到的這點、真是太美妙了)

 一臉正經的女僕、就這麼離開房間了。一邊對其背影瞇起眼睛一邊想了。

(感覺今天、會發生什麼好事啊)

 在日常中發現的、小確幸。那個讓邊境伯的心變得溫暖了。

 然後舞台從蘭德班恩往東、移動到王都。

 位於中央廣場北方的王城、存在於那個的更北側的王國騎士團。在那裏也有兩個男人、正在房間中面對面。

「在聖都舉行的、神前試合的出場嗎」

 坐在椅子上、挽著粗胳膊點頭的人是肯尼爾。身為二十代後半的年輕人同時、這個肌肉男在王國騎士團也有很高的地位。

 具體來說、僅次於副團長。

 然後現在的他、正接受著派遣來的部下的商量。

「許可了哦。感覺都要工作過度了的關係哪、好好的享受休假吧」

 在桌子前站著敬禮的是、嘴上蓄著短鬍子的操縱士。和肯尼爾、幾乎同年吧。

「讓您費心了、對您致上感謝之意」

 他的名字是Lightning。雖然是刺槐國的操縱士、但被派遣到王都。

 為戰力不足苦惱的王國、與為了B級騎士的維持費用苦惱的刺槐國、然後是想擴展自己視野的Lightning。

 這是三方的期望達成一致的結果。

「但是、是男性部上回的優勝者嗎。真是厲害哪」

 A級大會的、主辦單位的招待。聽到那個的肯尼爾、漏出感嘆的吐息了。

 從上司那邊投來尊敬的眼光、Lightning感到不自在似的聳肩了。

「只是受到籤運的恩惠而已」

 但是肯尼爾、並沒有相信那個謙虛的說法。要說原因的話和Lightning平手的對手、是擊敗死神的杰安妮的No.1的緣故。

 但是、對肯尼爾的揶揄、Lightning靜靜的搖頭了。

「不對是真的。如果和那一位對戰的話、自己是沒有勝算的吧」

 說出口的是綜合優勝者女性的名字。也就是cool桑、是肯尼爾也非常清楚的人物。

「鬼氣逼人、該這麼說嗎。那個高速迴轉、光是看到就感到寒意了」

 Lightning用沉痛的表情低下頭。

 如果初戰就遇到她的話、毫無疑問會敗北。這麼一來自己就無法奪回妻子、也不可能以操縱士的立場站在這裡的才對。

「啊啊、因為那個人很恐怖哪」

 肯尼爾一邊皺起臉、一邊同意了。痛苦的聲音、是因為想起了疼痛的回憶的緣故。

 剛被稱作『串刺的旋風』得意忘形的時候、有過螺絲被折斷的經驗。

「被那個追隨的塔瓦羅桑、果然很厲害哪」

 因第一次聽到的話題、Lightning抬起頭了。

「塔瓦羅殿嗎? 那位大人的部下?」

 肯尼爾一邊因反應的迅速而驚訝、一邊也繼續說著。

「啊啊沒錯、確實是叫做『去死去死團』哪。塔瓦羅桑是首領、她是部下啊」

 然後單手撫摸下巴、些許的吐氣了。

「俺也受到一次邀請、但辭退了呦。因為實力還遠遠不足哪」

 Lightning就這樣半張著嘴、停止不動了。

 因為對他來說塔瓦羅、是值得尊敬的操縱士這一面比較強。雖然知道參加了神前試合的事、但是優勝者居然追隨著他這種事完全在意料之外。

(而且、『串刺的旋風』居然說到這種地步)

 雖然所屬國不同、但在這裡是上司與部下的關係。也有和大家一起去娼館過。

 那時聽到關於肯尼爾的評價、是相當的強者這樣的東西。

「塔瓦羅殿今年、也會在神前試合出場吧?」

 希望能務必、親眼目睹其實力。但是那個期待、爽快的被打破了。

「啊啊? 說了不會去哦。應該不會出場吧?」

 對露出訝異表情的Lightning、肯尼爾進行說明了。

 王國來說、排行榜的制度沒怎麼滲透進來。因此、沒有能累積點數出場的人。

 作為對策在商人公會設置了名額、由公會長的推薦來決定出場者這樣。

「然後哪、不會選擇同樣的人物出場。讓多一點人累積經驗、似乎是公會長的方針啊」

 似乎接受了的樣子、刺槐國的國家操縱士深深的點頭了。

 肯尼爾、建議他坐下了。因為想和有共通熟人的對象、稍微閒聊一下。

「話說回來、為何塔瓦羅桑沒有贏到最後啊? 確實是第三回合敗北了才對」

 即使問本人、也只會說『周圍都是強者、自己還不行』、這樣而已。

 其他人的話姑且不論、那可是甚至被稱作王都花柳界至寶的Dr.史萊姆啊。沒辦法同意這樣的說法。

「輸給的對手、也是沒聽過的名字哪」

 Lightning用不可思議似的表情看向上司後、浮現苦笑了。對剛才聽到的『王國對世界排行榜不怎麼清楚』這樣的話、有了實感的緣故。

『東之國的舌長大人』

 她是A級大會的常客、世界排行榜二位數上位。另一方面、Lightning為了獲得A級大會的出場權、在地方大會辛苦奮鬥著。

 從當時的他來看、是雲端上的存在啊。

「非常抱歉。當時沒有看到塔瓦羅殿的比試」

 肯尼爾感到很可惜的樣子。讓椅背發出嘰嘰聲後、眼睛向著室內的書架吐氣了。

「去年的特集號、也只寫了『用長舌、獲得壓倒性勝利』而已哪。不知道詳情」

 在第三回合敗北的無名出場者。那個與舌長大人的戰鬥的話、這樣的寫法也是當然的吧。

 Lightning、一邊薄薄的皺眉一邊點頭了。

「塔瓦羅殿的戰鬥方式、是怎樣的東西呢?」

「你不知道嗎? 該怎麼說呢、準確的狙擊對手的弱點哪」

 使用魔眼的馬殺雞、讓對手漸漸前往高處。然後時機成熟的時候、使用經過最適化的星幽刀Astral Sword突刺。

 肯尼爾更進一步、熱情的說著至今的武勇譚了。

「接近毒的媚薬? 無償的治療人們? 然後被稱作Dr.史萊姆」

 Lightning用銘感五內的表情、好幾次的點頭了。那是因為感到、明白了塔瓦羅治療自己傷勢動機的緣故。

(不露臉的拯救他人、不要求報酬。……何等高潔啊)

 不管怎樣、都停不下鼻子深處湧出的熱。

 Lightning就這麼低下頭、繼續聽肯尼爾的話了。

 舞台再次、僅些許的移動了。

 這裡、是王國騎士團本部的建築物往南西位置的歡樂街。御三家之一的杰安妮。

 坐在休息室的沙發的、兩個人影。是到剛才為止Lightning與肯尼爾、作為話題的人們。

「上次是綜合優勝者吧? 不去聖都好嗎?」

 一邊品味著端出紅茶的香氣、俺一邊問眼前的cool桑了。

 還是老樣子打直背桿、像是武家的女孩似的凜然的氛圍。

「因為沒有想要的東西」

 所以不去、是這個意思吧。

(但是、但是拒絕招待應該會有懲罰才對。而且稍微獲勝的話、就能拿到相當程度的獎金哪)

 詢問那些事之後、女性較小的肩膀縮得更小的聳肩了。

「對排行榜點數有加乘。但是、本來就沒有登錄啊」

 對世界排行榜什麼的沒興趣的樣子。

「然後、也有充分的金錢了」

 受到容貌與才能的恩惠之外、還累積了努力的她。作為御三家的sideline收入很多的樣子。

 而且也沒有傾注於魔法的研究這種、像爆發著底姊姊大人那樣的用途。也不是奢侈的類型、只是單方面的儲蓄著吧。

(名聲、也很充分了哪)

 御三家的sideline。前世的話、相當於受歡迎的女明星、歌手、播報員了。

 另一方面、神前試合的優勝、就像是在奧運獲得金牌一樣的東西啊。

「今年的優勝獎品、沒有想要的東西哪」

 確實、聽說是寶石飾品之類的。相對的去年、是把第一次奉獻給神的權利。

 女性部的優勝者是少年、男性部的話則是帶來少女。然後作為神的代理、優勝者們收下初物這樣。

「真的是相當的美味啊」

 是回想起來了吧。cool桑用單手觸碰、些許染紅的臉頰了。

 外表這樣的她、有著太過期望初物而淪落為怪人之身這樣程度的業。

(不愧是初物喰獨角獸、真是可靠)

 想起了去年壓倒性的強悍。

 讓業燃燒、轉換為力量的她。在後燃器得來的高推力之前、再怎樣的強者都變得無力了。

 這時、產生了某個推測。

(該不會、副獎變成寶石首飾、是cool桑導致吧?)

 去年初物喰、貪婪的啃食了無垢少年的身體與靈魂。

 雖然不知道少年在那之後怎樣了。但怎麼也不覺得、能平安無事的迎來隔天的早晨。

(因為被改變了哪)

 腦中浮現了用惡鬼的形象進行抵抗、讓倔強的神官們感到棘手的光景。

(……哦、已經這個時間了嗎)

 預約的時間接近了。當然對手、是教導輕巡老師。

 俺讓思考中斷後、抬起頭。可不能遲到啊。

「紅茶很美味呦、謝謝招待」

 cool桑對為了奔赴戰場起身的俺、出聲搭話了。

「她在首領之後、有兩個時段是空的。盡情的用力也沒問題呦」

 聽到後俺的表情瞬間愣住、接著充滿了喜悅。實在是太美妙的消息了。

 蒐集花柳界情報這樣的任務、她將其完美的達成了。

「謝謝妳、就全力全開的發起挑戰吧」

 cool桑沒什麼表情變化的臉上、只有眼睛溫柔的微笑了。

「不使用後門堂堂正正為限、她會全部接受的吧。還請您盡情享受」

 用力的點頭後、俺腳步輕快的同時前往大廳了。

213

 位於帝國最北部的地方都市。這裡是熟女子爵領的首都。

 她的任務、是緊盯著北方接壤的精靈之森、從elf手中守護國境。

 為此今天也繁忙的、搖著穿著迷你窄裙的屁股同時走著。

「資材的運搬、沒有問題吧?」

 對部下們出聲搭話同時、穿過位於領主之館的辦公室。

 要是發生什麼的話、打算當場做出判斷。

「沒問題。因為閣下所通融的、大型哥雷姆馬車六台。那個發揮了相當的效果」

 熟女子爵滿足似的嘴角笑了。作為獎勵坐在對面的桌子上、也沒忘了翹起腳。

『女人、正是藉由被看來磨練的』

 這是她的信念。

 鑽到大腿內側的視線。那個讓腹部深處疼痛的同時、思考著其他應該對應的案件了。

「閣下、檢查所那裏傳來消息了」

 這時、對面走廊的門打開、副官的身影出現了。

 蒼老臉的瘦男、被上司催促繼續了。

「elf族的使者、要求會面的樣子。看來是關於、前幾天垃圾的事的樣子哪」

 住在這個城鎮人族的夫婦。兩人帶領哥雷姆馬車、每周一次的拜訪elf之里。

 目的、是領取廢棄物。

 把那個裝滿貨車後、回到帝國領的夫婦。把它丟到附近的山谷、為了減少體積還放了火。

「應該非常困擾吧。對那些傢伙而言、就像是便祕一樣的東西吧。每天的累積、放著不管的話會破裂也不一定哪」

 舉了沒品的例子後、熟女子爵大笑了。副官假咳一聲後提案了。

「總之、就由私出面吧。不到最後、閣下不需要露臉」

「明白了、交給你了呦」

 熟女子爵輕輕的搖著手。

 沒打算做出由一開始、就由領主出面對應前來抱怨的使者、這麼廉價的事。

 從那之後約一小時後、副官進入檢查所的帳篷了。

 坐在椅子上的、是一個險峻表情的elf男人。等很久了吧、沒拿在手上的咖啡、似乎已經完全冷掉了。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elf看到副官後起身、發出尖銳的聲音。

「擅自設定檢查所這種東西、禁止通行什麼的、這種前所未見的暴行!」

 副官一邊因為嚴厲的責備皺眉、一邊坐在椅子。仰望憤然的elf同時、靜靜的開口了。

「設置檢查所的位置、明顯是我國的領內。雖然會進行調查、但並沒有禁止出入」

 收下士兵運來的咖啡後、啜了一口。是太燙了吧、一邊讓單邊眉毛彎曲一邊繼續說了。

「elf族、沒有受阻的人才對。有什麼問題嗎?」

「當然有吧!」

 elf用拳頭用力敲了桌子。

「和我等之里進行交易的人們。將他們逮捕、還接收了哥雷姆馬車不是嗎!」

 副官像是刻意的摩擦著下巴、做出思考的動作。然後像是想起似的稍微打開嘴巴後、點頭的同時回答了。

「那個並不是接收、是雇用。支付了不輸給行情的租金呦」

 elf使者的目的、是再次開始廢棄物的回收。理所當然、不會滿足於這樣的回答。

「打算前往精靈之森的、哥雷姆馬車的所有者們。也對那些人們、進行了威脅不是嗎!」

 至今為止的人們不行的話、就讓新的人運送吧。雖然這麼想後去找了、但一個人也沒有點頭。

 一問理由、是因為不許可通行這樣。

「那邊似乎也有誤解哪」

 慢慢的、副官把咖啡喝完了。

「並沒有禁止通行。只是說不許可、從精靈之森帶著廢棄物回來」

「那不是一樣嗎! 為何忽然、做出這種不講理的行為? 我等、在貴國的上層中也是很有面子的呦!」

 但是副官、臉頰的肌肉動也不動。只是聳了一次肩膀而已。

「不覺得不講理哪。您自己的垃圾、就在您自己的地方處理如何?」

 用平靜的語氣回應後、elf驚訝的眼睛與嘴巴大開了。

 難以置信、這樣的想法用整張臉表現著。

「是精靈之森呦? 你是說要在作為世界至寶的那個地方、將廢棄物掩埋燃燒嗎!」

 單手拿著空咖啡杯、副官就這麼沉默著。

 稍等一下也沒有等到回答而感到焦躁的elf、再度敲了桌子後大吼了。

「何等淺慮! 你只想到自己的事! 好吧、就讓我把這件事、傳達給貴國的上層知道」

 請做好覺悟吧。唾棄的留下這樣的台詞後、elf的使者憤然離席走出帳篷了。

 左右搖頭、副官用力嘆息了。這時從背後、出現熟女子爵的身影了。

 在帳篷的裡面聽著對話的樣子。

「一個人來到敵陣、胡亂怒罵後回去。這份膽量值得認同也不一定哪」

 因上司的話、老臉瘦男投來否定的視線了。

「有遲鈍、或者說小看著的可能性。自以為那邊地位比較高呦」

 也是哪、的熟女子爵哈哈笑了。表情恢復原樣後、像是思考似的看著空中。

「這邊不行的話、會拿到哪裡去? 因為和王國國境沒有接壤的關係、會去北部諸國嗎?」

 不能埋也不能燒的話、就只能運到外面了。

「翻山越嶺太過嚴峻了。只能由人揹著、或是堆在馬身上而已」

 當然、不是哥雷姆而是普通的馬。這麼補充說明後、否定的搖頭了。

 一邊同意、熟女子爵也一邊做出指示了。

「姑且通知他們呦。elf會亂丟垃圾的關係、請小心這樣」

「在下明白了。會暗中安排、讓那個傳入刺槐國之王的耳中」

 忽然熟女子爵、按住下腹部與臀部了。

 蒼老臉歷經滄桑似的副官驚訝的起身了。用手制止後、她擠出聲音了。

「……戰敗姦的後遺症呦。聽到那個國家的名字、就想起來了啊」

 呼吸急促、亂撒費洛蒙的女上司。為了不受那毒氣影響、副官低下臉了。

 到她冷靜下來回復為止、還需要數分鐘的時間。

 然後舞台、從北之城鎮往遙遠的南方。

 正確的說是南南東的地方吧、移動到蘭德班恩南東的大洞了。

『大洞』

 那是在荒野中出現的、研缽狀巨大的凹槽。直徑約千米、深度也有五百米吧。

 從洞的斜面到底部、有無數的哥雷姆蠢動著。作為危險的大型魔獸的巢同時、也作為貴重的礦物資源被期待著。

『報告監視的結果吧』

 大洞前的平地。那裡有個用外部擴音、發出很大聲音的A級騎士。

 耀眼的反射陽光的黑色甲冑。那裡描繪著大朵的薔薇、顯示了這是薔薇果伯的愛騎的事。

(芙姆、沒有異常嗎)

 環視周圍後、白髮短髮的大漢在操縱席點頭了。

 薔薇果伯用騎士的眼睛確認的、是站在岩山上的C級騎士的身影。

 散佈在大洞周圍稍高的岩山。讓C級登上其中的三處、確認著周圍的緣故。

 兩腕做出大圈似的動作、代表了沒有敵影的事。

『整列!』

 因那個聲音、騎士們並排成一橫列了。

 在現場的、是薔薇騎士團Rose Knights的B級六騎、與邊境騎士團的C級三騎。

 順便一提、在岩山擔任警戒分開行動的C級三騎。那些的所屬都是邊境騎士團。

『接下來、開始採掘作業。薔薇騎士團Rose Knights的兩騎、與老夫一同降下』

 隊列前端的B級兩騎發出喀岈的聲音、踏出一步了。

『三騎在這邊警戒。一騎擔任洞底到這邊為止的、搬運的護衛』

 四騎B級接著踏出了。黑底畫著薔薇散落這樣意象的騎士、那些已經全都往前踏出一步了。

 往那模樣一瞥、薔薇果伯的臉向著C級騎士了。

 放在隊列後面的、搬運用的數台的貨車。往那送出一次視線後、口氣稍微緩和了。

『邊境騎士團的諸君。希望能把從洞底到這邊為止的、哥雷姆的搬運交給你們』

 C級們、僅一次的互望了。然後、往前踏出一步。

 是在模仿薔薇騎士團Rose Knights吧。

『很好。那麼從現在、採掘作業開始!』

 騎士們迅速的動了。A級背對著大家往大洞跑去、兩騎B級跟在其後。

 沿著大洞的壁面持續的、巨大的螺旋坡道。一同開始從那裡下去了。

『把黏土哥雷姆打下斜坡、不要留在路上!』

 薔薇果伯大聲做出指示。

 黏土做成的哥雷姆什麼的、根本不是薔薇騎士團Rose Knights的對手。但是把殘骸放置不管的話、會有想吃那個的其他哥雷姆來吧。

『了解! 不會讓牠們妨礙搬運班呦』

 薔薇騎士Rose Knight的一騎、馬上回答了。對眼前的黏土哥雷姆放出前踢、打下斜坡了。

 這裡將視角、移動到那個騎乘那個騎士的駕駛員身上。

(不需要用劍)

 不是要解決牠們、而是要讓牠們跌落下去。若是如此的話、這樣效率比較好。

 這麼判斷的他、一邊踢飛黏土哥雷姆一邊前進了。

(不會、鑽上來吧)

 雖然覺得沒關係、但以防萬一還是看了一下斜坡下方。位於那裡的是、如同預想的光景。

 落下後、產生裂痕的黏土哥雷姆、引來了其他哥雷姆聚集過來。

(嗚哇、在吃著)

 像是往鯉魚群住的池子、投入飼料時一般。

(弱小的傢伙、是其他哥雷姆的飼料哪)

 一邊追著上司的背影、一邊將下個黏土哥雷姆踢下去。

 黏土的巨人浮在空中、背後往下層落下。激烈的撞擊半毀後、又是重複剛才的情況。

(啃食代表進行精煉、能產生更上乘的哥雷姆。雖然是這樣)

 雖然能理解。但是所謂的同族相食、並不是看了會覺得舒服的東西。

(所謂的野性、真是殘酷的世界啊。)

 一邊對自己身為人族的事感到感謝、一邊放出踢擊的同時前進著。

『要進入石頭哥雷姆的層了。現在開始才是正式的哦!』

 他是一邊哼著歌、一邊踢倒黏土哥雷姆過來的。但因薔薇果伯的聲音、再怎樣也感到緊張了。

 石頭哥雷姆的強度、和標準的B級幾乎相同。換句話說就是比薔薇騎士Rose Knight弱、比邊境騎士團的B級強。

 但是那個、頂多是一對一的情況。

(因為是衝入巢中的狀態哪。被包圍就不妙了)

 一看旁邊的僚騎、對方的臉也向著這邊。是心理作用嗎、感覺到不安似的印象。

 一定操縱士、正動著喉結吞下唾液吧。

(不用擔心呦、因為有俺在啊)

 點頭後、對方也點頭回應了。看起來似乎安心了。

(在戀人面前、不能露出不像樣的模樣哪)

 這樣的想法、對方也相同吧。

 深深的吸氣後、慢慢的吐出了。然後用手、擦掉額頭浮現的汗水。

『俺們、要守護好老爹的薔薇哦!』

 像是要說給自己聽似的、用外部擴音喊了。然後自己的薔薇鼓起幹勁了。

 同時刻的蘭德班恩。

 看著南東的天空同時、頭髮很少的思考著事情的中年男性、正是邊境伯。

「您怎麼了嗎?」

 出聲搭話的、是蓄著握把型鬍子的瘦男。邊境伯回過頭後、煩惱似的開口了。

「雖然薔薇果伯、留下了半數的薔薇騎士團Rose Knights前往了」

 這時暫時停頓、稍微偏頭了。

「再稍微多帶一點去比較好吧。正在這麼想哪」

 出現了幽靈騎士Ghost Knight的大洞、在那裡進行名為採掘的哥雷姆狩獵。戰力再多也不夠才對。

 握把鬍聽到那個後、稍微吐氣了。因為這是討論過好幾次的議題了。

「死神卿前往聖都的現在、需要薔薇騎士團Rose Knights擔任防衛。蘭德班恩的守備、不能再進一步減少了」

 因上司沒有點頭、握把鬍繼續說了。

「假想敵是幽靈騎士Ghost Knight。雖然很抱歉、但閣下的邊境騎士團實力有點不足」

 每次結論、都會到達這裡。因為對手是幽靈騎士Ghost Knight這點是問題所在。

 邊境騎士團、和薔薇騎士團Rose Knights不同。被狙擊的話會動搖、戰線或陣型會崩壞吧。

 擁有那樣強大團結力的騎士團、即使在世界上也是稀有的存在啊。

「但是哪」

「閣下」

 已經做出的結論。像是想要老調重彈的邊境伯的話、被握把鬍尖銳的語氣蓋過了。

「自己的眼睛看不到的地方、會擔心那邊這點誰都一樣。再更進一步送出戰力的話、就變成薔薇果伯那邊感到不安了吧」

 邊境伯垂下肩膀了。

 對說著沒建設性的話的事、有著自覺吧。說出道歉的話語了。

 然後轉換心情、為了處理文書工作前往桌子處了。

214

 聖都。那是位於王國與帝國之間、獨立的都市國家。

 設置了許多神的本殿、經常有信徒前來拜訪參拜很有活力的城鎮。

 特別是這段時期、舉行著商業之神的神前試合。因此變的相當擁擠了。

(雖然是第一次來、但還真是厲害哪)

 站在圓型大廣場的一角、禿頭男性從內心漏出感嘆之聲了。

 年紀以中年來說算終盤了吧。旅行裝扮的那個模樣、顯示著是從他國前來參拜的客人的事。

(人很多這點王都也一樣。但是、那個建築物真是了不起啊)

 嘆息著、從圓型的大廣場環視周圍。那裏的是、滿溢著莊嚴感的石製建造物群。

(先去旅店、之後就是商業之神的神殿了)

 他的名字是安迪爾。在王都、經營著藥師向的店。

 會在這裡是因為『聖都參拜』的緣故。王都的商店街在每年的這個時期、會將代表者送出前往參拜商業之神。

『一生中至少、要前往參拜商業之神一次』

 因為有著這樣習俗的關係。費用是由商店街的眾人、用可以說是捐獻的形式提供的。

 安迪爾被選上、是因為好幾次的擔任商店街統整的工作。

 那是很辛苦、回報卻很少的工作。由於那份辛苦、而給予的獎勵吧。

(確實、有常去的旅店才對)

 披著厚斗篷、背著膨脹行李袋的老爹。單手打開地圖的同時、開始沿著牆壁邁步了。

 數日後、冷風吹撫的同時也一片晴朗的早晨。

 商業之神的神殿、從那個鐘樓發出沉重的鐘聲。那是代表四大大會之一、神前試合開始的信號。

「是王國女B哪、差不多該出場了呦」

 設置在神殿大會場的觀眾席。坐在那里和聖誕老人很相似的人物、對旁邊的女性出聲搭話了。

 對豐富的白鬍子自傲的這個人物、是王國商人公會的副公會長。今年率領著王國的隊伍。

「好的、會加油的」

 穿著淡桃色的連身裙、似乎很老實的她。將纖細的雙手、咕的握緊了。

 看到那個的副公會長、溫柔的微笑著。

「不用那麼緊張也無妨呦。請放輕鬆、像平常那樣的做吧」

 因那相當溫柔的聲音、稍微安心了吧。笑著點頭起身、快步前往休息室了。

(因為她的前輩那樣、所以很緊張也不一定)

 伴隨著嘆息想起了。身為凱薩貝爾sideline的王國女A、她已經敗北了。

 打倒她的是背上有著無數的傷痕的、胖中年男性。與其說激烈不如說是巧妙的使用腰、一瞬間就被攻略了。

(不對、不只是腰。手指、舌頭、吹氣、全部同時使用了)

 一邊小動作的往上突刺、一邊左手對胸、右手對屁股深處持續攻擊。然後舔脖子的同時、在耳邊吹氣了。

(簡直、是床上的藝術。對私來說也值得學習哪)

 思索告一段落後、環視會場內。在那裏的是圓型的大會場。

 在牆邊有六個圓型的舞台、等間隔的配置著。觀眾是從三個方向包圍著舞台的形式。

(現在、應該是在換衣服的途中吧)

 休息室在牆壁的背後。選手們會從兩扇門、現身來到舞台。

 她登場的時候、人們會露出各式各樣的反應吧。

(好了、會怎樣呢)

 因期待與不安心跳加速的同時、副公會長等帶著選手的出現了。

『王國女B!』

 聽到呼叫、地味子女王踢開門了。

 身穿的、只有些許的三件。膝上的長靴、捲在左大腿上黑皮革的袋子、然後是覆蓋在臉上的蝴蝶面具。

 其他全部脫掉了、可以說幾乎是全裸吧。

「那個手上拿著的、是什麼哪?」

「看起來像是趕牛的鞭子哇。但是應該不可能、拿著那種東西才對哪」

 副公會長附近的、紳士與淑女嘈雜著。

 吸引了他們與她們視線的是、地味子女王的右手。用黑皮革編成的趕牛鞭、正捲成環狀的緣故。

 另一方面、副公會長注目的是、大腿的蠟燭袋。正插著兩根、顏色不同的粗蠟燭。

(紅與黑嗎。一般與熟練、是為了兩邊都能對應吧)

 一邊梳理著自傲的長白鬍、一邊點頭了。

石旁!

 唐突的會場響徹了、尖銳的破裂聲。由於地味子女王鞭子一閃的緣故。

 一瞬間、觀眾席鴉雀無聲了。之後、一起湧出抗議聲。

「鞭子? 拿著武器上舞台什麼的、違反規則吧!」

「王國B? 王國在幹什麼啊!」

 即使失去資格、失去資格這樣連喊著、地味子醬也沒動搖。只是單邊嘴角浮現著笑容而已。

 因那個模樣、聖誕老人副公會長瞇起眼睛了。

(精神上沒問題哪。戴著蝴蝶面具為限、似乎會變得如同女王大人啊)

 那裏已經沒有平常的、地味與軟弱的模樣了。

 像是要讓觀眾靜下來似的、再次揮舞趕牛鞭了。

『敲地板』

 背叛了周圍這樣的預想、鞭子只是往空中畫了圓而已。但是不知為何、激烈的炸裂聲刺激了耳朵。

 觀眾、對戰對手、然後就連在場的神官、都不自覺的縮了脖子。

『現在對觀戰的諸位、進行說明』

 抓準因為鞭子聲變的安靜的時機、神官拿起講經用的麥克風了。

『王國女B的裝備、是名為『罪與罰』play的標準的東西』

 觀眾們面面相覷了。

 『罪與罰』、雖然聽過那個名字。但是、並不知道詳情的緣故。

『近年在王國發展顯著、play人口也超過一定數量了。根據事前協議的結果、已經認同使用鞭子與蠟燭的事了』

 雖然尖銳的抗議聲不再增加了、但觀眾席充滿了包含著不滿的嘈雜聲。

 副公會長一邊擺弄白鬍子、一邊稍微吐氣了。

(因為是先驅者、沒有辦法在比試前獲得理解。只能用結果讓他們閉嘴了哪)

 視線轉向舞台、在那裏的是單手插著腰露出無畏笑容的地味子女王。

(加油)

 一邊覺得那個模樣很可靠、副公會長一邊在內心低語了。

『比試開始!』

 因神官必須繼續進行的宣言、全裸的男人向著地味子女王跑了。

 這是因為不想和持鞭的對手、保持距離的關係吧。但是地味子女王完全沒動、右手輕輕揮舞了。

「呼!」

 只是手脖子一轉、鞭子的前端就突破音速了。發生的衝擊波、讓耳朵產生耳鳴了。

 本能的恐怖、讓對戰對手的腳變遲鈍了。

「嚇啊!」

 伴隨著地味子女王的聲音、往橫的一掃打中男子的上臂了。

 對戰對手皺起臉、後退數步了。但是那裏、依然在地味子女王的射程内。

「覺得會讓你逃嗎? 怎麼可能啊、嚇啊!」

 接連從左右襲來的鞭子。雖然抬起手臂防禦、但無法阻止前端。

 以手臂為起點回轉、打中了男子的背部。

「咕」

 終於對戰對手屈膝了。

 在觀眾席穿著雅緻衣服的女性別過臉、旁邊的大叔發出怒吼了。

「這不就只是單純的暴力嗎! 這樣的play、絕對沒辦法接受!」

 從位子站起來指著神官後、用憤怒的表情開始抗議了。是對戰對手的加油區的關係、周圍的人們馬上同步的騷動起來了。

「現在馬上停止! 這是正式的抗議――」

石並!

「做什麼!」

 被從背後踢椅子的大叔、就這樣如同惡鬼似的皺著臉回過頭了。然後在那裏、看到了用陰暗的眼神回望的男人的身影。

「……礙事、坐下」

 高個子的男人、稍微動了細下巴。身體沉入椅中、正翹著長腿挽著長胳膊。

 做為特徵的、是消瘦的臉頰與眼下的黑眼圈。在現場、應該沒有不知道這個人物的人才對吧。

(死神! 為什麼在這裡?)

 承受著沒有感情的視線、大叔的心凍結了。

 雖然知道、死神以接近瞬殺的形式獲得了勝利。但是其他帝國代表的比試、還在繼續著。

 要看比賽的話、應該去其他舞台那邊才對吧。

「失……失禮了」

 沒將疑問說出口、大叔跌落在椅子上。然後為了不擋到死神的視線、盡力的縮著身子。

 雖然沒有做到這種地步的必要、但對背後的恐怖讓身體這麼做了不會錯。

(……死神、打算抗議嗎?)

 離了兩個位子的年輕男人、一邊注意不要對上眼一邊窺伺著死神。

 他、和縮著身子的大叔是相同的立場。是幫對戰對手加油的人。

(剛才死神的行為、是因為前面的人站起來看不到了的緣故。還不知道、對『罪與罰』的態度)

 因為持續缺席大會、最近的順位落到二位數了。但是其實力、毫無疑問是一位數。

 再加上背後的帝國。其發言力很強。

(死神不認同的話、就能讓這場比試無效了)

 母國的代表居於劣勢的現在、至少也要禁止武器之後再比試。可能的話希望能逼對手失去資格。

 受到死神直擊的大叔、低著臉發抖著。暫時派不上用場了吧。

(非得由俺來做不可了哪)

 能繼續那個任務的、在現場只有自己了。

(好了、會否定嗎? 快否定吧)

 抱持著期待的守望著。但是死神沒有動作。

『請安靜。再繼續抗議的話、會視為妨礙比賽請您離席。還請注意』

 看到死神沒有加入否定的那一邊、神官安心的同時宣告了。這個宣告、讓現場一口氣平息下來了。

 受到四大大會會場的、離場處分的話。就再也不能來了吧。

 大家、是這麼理解的緣故。

「如何? 嚇啊!」

 再度瘋狂吹撫的、女王大人鞭子的亂舞。

 雖然一時站起來了、但對戰對手的男子再度屈膝了。

(這是什麼)

 心中的是困惑。尖銳的疼痛、不會殘留的消失了。

 但是在那之後、滲出的熱度、伴隨著甜美的疼痛擴散了。

(這個、到底是什麼啊)

 不明白理由、也沒有過這樣的經驗。

(繼續承受的話、很不妙)

 只有這一點是知道的。但是、不管怎樣身體也使不上力。他能辦到的、就只有四肢著地的持續接受鞭打而已。

「真不像樣哪!」

 地味子女王嘲諷似的叫後、從橫揮變成縱揮了。

 鞭子化作雨點、持續命中男子背部與屁股。但是絕對、不會打到頭。完美的控制著。

「啊啊!」

 有著節奏的鞭子的聲音、即使在其中也能明確的聽到男子的聲音、是大概包含了甜美的悲鳴啊。

「嘿耶?」

 聽到那個的地味子女王停下鞭子、繞到男子的背後。

「……?」

 因忽然停下的鞭之雨、男子用有點苦悶的表情抬起臉。但是地味子女王已經不在那邊了。

(在哪?)

 左右動著視線的時候、感覺到自己的屁股被踩了。

(後面?)

 打算轉身、確認背後的時候。

「嗚啊啊啊!」

 自己的大桃子中央盛開的花、產生了有什麼塞進來了的感覺。

 那個是地味子女王的、膝上長靴的鞋跟。

「啊! 啊!」

 對戰對手、就這麼四肢著地的反曲身體了。打開的口中、斷斷續續的吐出了無意義的話。

 一部份的紳士淑女們、摀著嘴抑制著悲鳴聲。

 踩屁股之後、就這麼將鞋跟塞進去的粗暴行為。將那個置換成自己的想像後、變的沒辦法忍耐的緣故。

「都還沒使用蠟燭哪、很有素質不是嗎? 哪?」

 就這麼嘴角貼著淺淺的笑容的、地味子女王讓鞋跟進一步的沉入了。

 但是、並沒有看起來的那麼粗暴。被專門加工過的鞋跟的侵入是小心翼翼的、注意著不要傷到男人的花。

「呼哼、差不多了吧?」

 地味子女王將鞭子一揮、在空中描繪圓型。同時炸裂了、尖銳的爆裂聲。

 聽到的對戰對手、本能的讓花緊閉了。但是那個給予了接近自爆的反做用力、讓他跨越那條線了。

「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難為情的聲音、開始往正下方猛烈的吐出敗北了。

『勝者、王國女B!』

 看準結束的時候、地味子女王拔出鞋跟。那個衝擊、讓剩下的敗北之印再次滴落了。

「哼」

 一邊單邊嘴角彎曲、一邊看著那個光景的地味子女王。聳了肩後、就這麼拿著鞭子讓手腕大幅回轉了。

 往正上方描繪螺旋的、皮製的趕牛鞭。離手後、變成捆成一束的狀態往手中落下。

 看也不看就接住了的那個模樣、有著能給予許多觀眾恐怖的充分的技量。

(……沒想到能做到這樣、來參加值得了哪)

 眼下有著濃濃黑眼圈相貌兇惡的男人、稍微瞇起眼睛、庫斯庫斯的笑了。然後誇張的是、甚至做出在膝上稍微拍手的動作了。

(惹火死神了? 若是這樣的話、那個女的就完了哦)

(啊啊、即使下一場獲勝、再下一場……)

 周圍的人們、一邊確認淘汰賽程表一邊嘈雜著。

 因為王國女B、會在第三回合對上帝國男A的緣故。

215

 位於世界樹下的elf之里。

 被施以細緻裝飾的、木造的居家們。在其間、有著用木材鋪裝的道路連接著。

 在道路旁的溝渠、無聲的流動著清澈的水、被修剪整齊的草坪相當耀眼。

『即使在奧斯特大陸也是最美的城鎮』

 elf們的自傲、也絕非言過其實吧。但是現在、在路旁討論著的他們的表情並不高興。

「為什麼不行啊」

「很困擾哪、該怎麼辦啊」

 elf們看著的、是放在路口的看板。

『這段時間、垃圾的收集暫時延期』

 那裡是這麼寫的。然後elf手裡拿著的、是由麻做成的垃圾袋。

 每周一次、來訪里的人族的哥雷姆馬車。由於那個不來了的緣故、里外的垃圾場已經堆積如山了。

 全都是、家庭或工房拿出的廢棄物。一部分開始發出異臭、甚至流出鮮豔的液體。

「最近、水也變不好喝了、高等elf大人們到底在做什麼啊?」

 因皺臉elf的話、好幾個人點頭了。

 里的人們之所以會遵從高等elf、是因為這樣能過著舒適的生活。一旦不滿高漲的話就會失去支持、所謂的敬意也只是表面的東西吧。

 高等elf們也明白這點。但是、卻沒有辦法。

『不能在神聖的精靈之森、掩埋和焚燒垃圾』

 只有這點不能讓步的緣故。

 急速持續增加的廢棄物之山。然後是同比例累積的、民眾的不滿。

 elf首腦預料之外的問題、變成逼他們盡早行動的契機了。

 舞台從精靈之森往遙遠的南東、移動到王都。

 建造在王城用地內的迎賓館。那裡現在、有從東之國而來的賓客正滯留著。

「辛苦了、今天也很努力哪。要喝冰果汁嗎?」

 伴隨著慰勞之聲、一個女性把裝了冷飲的玻璃杯放在桌子上了。

 年紀在二十代前半吧、身穿著全新的主教服。

「非常感謝您、舌長大人。……啊、抱歉主教大人」

 坐在沙發的姬髮式少女、慌慌張張的重說了。那個模樣讓舌長大人、呵呵的笑了。

「無妨呦、才剛就任而已哪」

 在豪華寬廣的客房中的、只有她們兩人而已。來到這里的理由、是大主教的命令。

 在阿瓦克發生的、深刻而且大規模的洗腦事件。為了拯救被害者們、王國請求派遣聖女了。

 東之國、答應了那個的緣故。

「雖然幹勁十足是很好、但是勉強是不行的呦。雖然這樣好像很冷淡但如果搞壞身體的話、能拯救的人數反而會減少哇」

 雖然是不講情面的表現方式、但聲音充滿了溫柔。這是以她的方式、規勸著聖女吧。

 沒有回答那個、聖女提出不同的話題了。

「雖然事到如今才問、但您不去神前試合這樣好嗎?」

 冒著碳酸泡泡的甜檸檬水、一邊把那個運到口中一邊詢問的聖女。那個模樣、比起國賓看起來更像是女高中生。

 一邊在正面的沙發坐下、舌長大人一邊僅些許的聳肩了。

「是哪。老實說、有可惜的感覺哇。但是、這邊的工作比較重要呦」

 說的同時、自己也將果汁含入口中。因清爽的酸味與甜味、不自覺的瞇起眼睛。

 舌長大人是世界排行榜二位數上位。有在聖都進行的神前試合的、出場權。

 但是這次時間和工作重疊的關係、把權利讓給別人了。

「不管怎樣、都要拯救被惡魔迷惑內心的人們的緣故哪」

 把玻璃杯放下、舌長大人接著這麼說了。

 她的工作、是女高中生聖女的照料。從和王國的協商到身邊的護衛為止、全都一手承擔了。

 不知世事的高中生聖女、爛好人的傾向很強。放著不管的話、會被隨便使喚吧。

「……怎麼了?」

 女高中生聖女沒有回答、低下頭了。看到那個的舌長大人、做出訝異的表情了。

 抬起頭的女高中生聖女的臉上、有著鑽牛角尖之類的東西。

「私的力量、有好好的拯救他人嗎? 能夠辦的到、驅除惡魔的事嗎?」

 對答案顯而易見的問題、舌長大人不自覺的感到吃驚了。但因女高中生聖女拼命的模樣、隱藏了那個想法了。

「啊啊當然呦。為什麼會擔心那個?」

 D級以上的異常狀態回復魔法。若非如此就無法解除的、強烈的洗腦。

 現狀是王國高位的魔術師總動員後、還蒐集著藥水。但是、依然完全不夠。

『C級的異常狀態回復』

 在那之中、每天可以數次發揮這樣力量的高中生聖女。其存在、大到感謝一詞也不足以言表的程度。

「因為很不安。私的聖水、真的不是僅是有顏色的水吧」

 似乎在喪失了自信後、變的感到不安的樣子。

「你的力量、對眾人派上用場了哇。請回想起來吧? 那些人們的模樣」

 被害者們沒有例外的、在沐浴聖水的途中就回復正常了。然後用臉承受著的同時、說著感謝的話了。

 但是、女高中生聖女似乎沒辦法接受的樣子。再度低下頭、在膝上的手緊緊握拳。

(麻煩了哇。這種時候、該怎麼辦呢?)

 在教會這樣狹窄的世界、在精英的道路上一路奔跑而來的舌長大人。煩惱的經驗、比其他人少。

 而且周圍盡是比自己年長的人的關係、不擅長對待比自己年輕的人。

(被逼到了、危險的地步了哇)

 知道的、只有這樣而已。

 女高中生聖女埋頭在工作中、是因為有什麼想忘了的東西吧。像這樣空閒的時間、就會想起那個什麼不會錯的。

「該不會、沒什麼睡不是嗎?」

 正中紅心了吧。一瞬間身體緊繃後、就這麼低著頭小小的點頭了。

(這樣下去、身體與心靈都撐不住哇。至少、非得讓她好好的睡著不可)

 女高中生聖女倒下的話、在一起的自己會被問責。但是除此之外、王國的負責人也會被責備吧。

 因為知道正受到最上級招待的關係、若是變那樣也太值得同情了。

「跟我來。不稍微睡一下對身體不好哇」

 從椅子起身、引導到女高中生聖女的寢室了。

 舌長大人、打算用自己辦的到的事來解決問題。

(讓她忘掉吧)

 這是她擅長的東西。吐出了長舌、舌尖戳了自己的眉間。

 準備運動完成後、在聖女床上鋪上睡毯。然後就這樣、從下方鑽到床上。

「舌、舌長大人、做什麼! 難道」

 雖然還沒有經驗、但知道舌長大人的事。

 在東之國、是現役最高位排行的持有者。武器當然、是那個長舌。

 而且守備範圍、是不問性別的。不對、甚至聽說喜歡的是女性。

「啊、不要、請稍等一下! 啊啊啊啊!」

 那卓越的技量、一瞬間就讓沒經驗的女高中生聖女陷落了。在那的數十分後、就落入了安穩的睡眠中了。

 滯留在王國期間、每晚重複的這個行為。那個讓她的心、稍微的痊癒了。

 就這樣女高中生聖女、就這樣在還不知道男人的情況下成為女人的俘虜了。

 舞台從王都往更北西、移動到帝都的宮廷。那裡現在、正開著圓桌會議。

 坐在上座的、是眼角有點下垂的男性。年齡是中年接近壯年的時候吧。

 身為皇帝的他、環視坐在圓桌的臣下們。確認了數個空位後、慢慢的開口了。

「諸君、知道在北之城鎮的街道、子爵設置了檢查所的事吧?」

 全員點頭了。

 北之城鎮、是位於精靈之森南邊的地方都市。為了從elf族的威脅中守護國家、才剛讓熟女子爵作為領主前往赴任。

 空著的位子之一、就是到上次為止她所坐的地方。

「從elf那裡帶回、丟到我國領內的廢棄物。聽說讓那個停止了這樣」

 發出聲音的、是高個灰白頭髮的紳士。因身為伯爵的他的話、皇帝點頭了。

「elf迅速的、派使者來了。要求馬上廢除檢查所、讓他們像以往那樣自由往來哪」

 浮現淡淡的笑容後、繼續說了。

「如果不照做、就不和我國進行交易了的樣子」

 皇帝說完的同時、圓桌周圍產生嘈雜聲了。

 elf族、是帝國主要的交易對象。若非精靈之森就無法獲得的、貴重的產品也很多。

「這可不太妙哪。魔法素材為限、沒辦法代替的東西也很多的說」

 身為帝國魔法學院校長的消瘦老人、一邊在眉間刻下深深的皺紋一邊低語了。

 首肯的同時聽著的、坐在旁邊的肥胖中年男性。等到校長說完後、慢慢的開口了。

「不對、不只是買而已哦。賣的方面也有相當的金額。停止交易的話、會變的沒辦法生存的人們也很多吧」

 在他的話後、好幾人說出想法了。

「確實是這樣哪」

「不對、重點不在那裡。不能讓他們隨便亂來哪」

 同意者、反對者等各式各樣。

 在意見持續交錯之中、皇帝像是要蓋過那個似的發聲了。

「話說在前。余對這件事、沒打算妥協」

 包圍圓桌的人們、一邊驚訝一邊閉上嘴。然後等待著下一句話。

 這是因為皇帝大多讓大家自由的發表意見、再下決斷。像這次這樣主導、先告知結論是很稀有的事的緣故。

「沒辦法買必要的東西、想要換成錢的東西也沒辦法賣。這點對方也是相同的吧」

 聽到那個後、肥胖中年男性舉手請求發言了。

 受到許可後、擦了一下額頭的汗後開口了。

「但是elf、還有跟我國以外進行買賣的手段。這樣的話財富會流向他國吧」

 往背後轉身的皇帝、看著掛在牆上的大地圖掛毯了。

「說到我國以外、就是北部諸國了哪。東之國就不用說了、王國的國境也沒有接壤」

 精靈之森的elf之里、連接那裡的街道有兩條。

 一條往南、通往帝國的北之城鎮。另一條往南東延伸、經過北部諸國到達王都。

 無言的看著、地圖一角的侯爵。稍微思考後、用力點頭了。

「原來如此、您是這個意思嗎」

 肥胖中年就這麼站著、臉轉向侯爵了。因他理解了自己不能理解的事、臉上浮現了焦急與不安。

 看到那個模樣、侯爵彬彬有禮的提醒了。

「elf從我國購入了什麼、能請您列舉嗎」

 被催促後、肥胖中年屈指數著。

「礦石、皮革、毛皮、然後陶瓷器或玻璃類、也有油之類的哪。其他的話……」

 似乎注意到什麼、聲音停下來了。

 在一旁聽著的老年的騎士團長、用拳頭敲了手掌。然後發出感嘆的聲音。

「每個都很重是嗎、或者是體積大的東西哪。然後與北部諸國做為國境的群山、非常的險峻」

 挽著胳膊、好幾次的點頭同時繼續說著。

「或許算不上非常吧、但不可能用馬車運送」

 雖然變成台詞被搶的形式、但肥胖中年似乎沒有厭惡的感覺。是騎士團長的人望的緣故吧。

 皇帝環視圓桌全體後、提高音量了。

「沒錯、那條路馬車無法通行。沒辦法代替我國的街道」

 鋪設了石地板的、寬廣的道路。大型哥雷姆馬車在那裡前仆後繼、運送著各式各樣的東西。

 不是能越過山的小型哥雷姆馬車、那個的背能運送的量。

 但是、還是沒辦法接受吧。魔法學院的校長、舉手發言了。

「elf帶來的商品、小但高價的東西也很多的說。會越過山脈、帶到北部諸國去吧」

「確實會那樣吧」

 馬上被肯定、讓校長語塞了。

「把商人送去北部諸國、必要的份即使高價也要標下來。就只能這樣了」

 因皇帝的話、校長兩手握拳的抱怨著。

「這樣的話結果、錢會流到elf那吧。漲價的份、反而會讓他們高興不是嗎!」

 在旁邊聽著的、肥胖中年。這次輪到他、對校長出聲提醒了。

「校長殿、確實會將錢給elf。但是他們、要去哪裡買東西呢?」

 校長皺起眉頭、下個瞬間嘴巴大開了。看到那個後、肥胖中年溫和的繼續說了。

「沒錯。即使裝滿整袋的金幣、也得不到想要的東西。即使在北部諸國購買、也沒有運送的手段」

「……確實」

 發出無力似的聲音後、校長閉上嘴了。表情稍微扭曲、是因為對理解的太慢的事感到羞恥也不一定。

 相對的肥胖中年、浮現出滿足似的笑容。

「其他、還有要說的嗎?」

 對皇帝的問題僅有一人、侯爵舉起手了。

 被眼神催促後、灰白頭髮的紳士開口了。

「但是我國的收支、或許會大幅往負數偏移。這一點、您的想法是什麼呢?」

 皇帝看向另一個空位、邊境伯的位子回答了。

「新的礦山、打算用其收益來平衡。非得讓邊境伯、更進一步努力不可了哪」

 所謂的礦山、指的是不久前發現的蘭德班恩南東的大洞。在那裡棲息的哥雷姆們、正是礦物資源。

 名為採掘的哥雷姆狩獵也已經開始了、蘭德班恩正呈現著盛況。

(指揮的、是薔薇果伯哪。邊境伯的身邊、聚集了過多有能的人物了不是嗎)

 侯爵、想起前幾天看到的光景咬了嘴唇了。

 躺在貨車上的、頭被砍掉的重石哥雷姆。那個被運到帝都大廣場的緣故。

『能與A級騎士匹敵』

 是被這麼看待的、出現的時候連帝國騎士團都會感到緊張的存在。

 那個被薔薇果伯打倒後、做為進獻品送來了。而且是在大洞的深處、被石頭哥雷姆包圍的情況下。

(聽說採掘的順利、也是多虧了薔薇果伯率領的薔薇騎士團Rose Knights

 邊境伯麾下的邊境騎士團。那些人們、頂多只能在淺的地方狩獵石頭哥雷姆吧。

 對帝國來說非常有利、但是對那個成為了勁敵的功績感到悔恨。

 侯爵、從胸口深處吐出一口氣了。

216

 王國與帝國、以被夾在其間的形式存在的一個城鎮。是由於建立了許多神殿、而被稱作『聖都』的都市國家。

 雖然整年參拜的客人都絡繹不絕、但現在這個時期的話會更加擁擠。這是因為在商業之神的神殿、所進行的某個活動的緣故。

『鍛鍊肉體、磨練技巧、然後鼓起勇氣互相競爭』

 奉納給神的男女間的比試、人們會被魅惑也是沒辦法的。

 現在已經被視為四大大會之首、在聖都也是最有人氣的祭典了。

「終於到這個時候了哪」

「只是看著就連這邊都感到緊張了哦」

 位於神殿中央圓形的大會場。設置在那裡的、同樣圓形的六個舞台。

 在其中一個的周圍、觀眾們興奮的交頭接耳著。理由是下個比試的選手們。

『究其罪、降下刑罰的女王大人』

 即使毀譽參半、也是這次大會最受注目的女性。

 剛才進行的淘汰賽第二回合。那邊也繼初戰後、獲得了壓倒性的勝利。

 至於對手、是實力不容置疑的常客。

『揮舞大鎌收割性命的、神之農夫』

 也就是死神。這邊的第二回合也是瞬殺。

 就這麼被大鎌浮空、失去意識的女性選手。那個光景、讓看到的人感到戰慄。

『現在開始、進行第三回合戰。王國女B!』

 由裁判的神官、經由麥克風的宣告。聽到那個後、從周圍的人們湧起了很大的歡呼聲。

「來了!」

 從舞台一端出現的、身體纖細的年輕女性。

 身上穿著黑皮的膝上長靴、與深紅的蝴蝶假面而已。可以說幾乎是全裸吧。

「女王大人!」

 右手的是、捲成環狀的黑皮革趕牛鞭。

 捲在左邊大腿上的是、黑皮革的袋子。插在裡面的是、紅黑的兩根蠟燭。

石旁!

 像是要威嚇觀眾席似的、被揮舞到空中皮鞭的長鞭效應。鞭子前端超越音速、讓銳利的炸裂聲響起了。

「嗚咿呀!」

 配合著那個、從觀眾席發出高興似的悲鳴聲。這像是對鞭子的喝采、已經變成了登場時的慣例了。

「哦哦」

 觀眾席、再次嘈雜了。

 地味子女王從大腿的袋子、用左手抽出了蠟燭。咕嚕的讓它轉一圈、插回到皮袋的緣故。

 沒什麼特別的意思。單純的餘興演出而已。

『帝國男A!』

 接著從另一端出現的、是高個子的駝背男。

 雖然瘦但累積了鍛鍊、駝著背的模樣讓人想到貓科的動物。

 消瘦的臉頰與眼下的黑眼圈、然後是陰暗的眼神結合成了兇惡的相貌、會讓看到的人產生不吉利的印象。

「果然很厲害哪、大鎌」

 手放在下巴、某紳士臉孔扭曲的低語了。

「那就是大鎌、私的話承受不住呦」

 旁邊的淑女兩手摀著嘴、眼睛牢牢地盯著。

 是為了和幾乎全裸的地味子女王對抗嗎。死神也沒穿浴衣的登場了。

 而且已經完全是戰鬥態勢了。那個鐮的前端、像是要突刺心臟程度的向著上。

「死神很有幹勁啊」

「那樣纖細的孩子、會被弄壞哇」

 雖然應該聽到了、但地味子女王很有餘裕的氛圍沒有消失。

 因為有那個深紅的蝴蝶面具為限、她不是地味子醬而是地味子女王啊。

『開始!』

 被宣言後、比試終於開始了。

 首先是讓鞭子往空中一閃、讓衝擊波響徹的地味子女王。雖然看向死神、但沒有感到恐怖的模樣。

 只是用悠然的表情挽起胳膊、仁王立的站著。放馬過來、有著看起來像是在這麼說的餘裕。

「硬著頭皮忍耐嗎? 讓你叫出來呦!」

 側迴旋的、地味子女王用力揮舞手腕了。

 從左右交互襲擊而來的鞭子前端、激烈的鞭打著肩膀、腹側、大腿。但是死神的表情完全沒變。

 看到那個、蝴蝶假面的女王大人舔了嘴唇。

「……好吧。要是沒有這種程度骨氣的話、這邊也沒辦法享樂呦」

 說完的同時、地味子女王在眼前描繪出橫的8字了。

 用漂亮的姿勢甩出的鞭子前端、從死神的正面、側面、如同生物一般繞到背後連打了。

 即使如此、死神挽著胳膊的姿勢還是沒有崩潰。只是嘴角浮現淡淡的笑容而已。

「不要小看我呦! 這個睡眠不足的駝背混蛋!」

 是拂逆到神經了吧。更加的快速、然後激烈的、打出了疼痛的狂風暴雨。

 看到眼前的那個模樣、從觀眾席露出感嘆的聲音了。

「……不愧是死神啊、沒有效果哪」

 對年輕人的低語、旁邊的大叔一臉早就知道了的點頭了。

「果然哪。俺就知道、那樣的鞭子是沒用的呦」

 收緊腋下、持續緊密的揮舞著的地味子女王。蝴蝶假面的裡面、已經開始噴出冷汗了。

(騙人的吧、這樣都撐得住嗎)

 對像是以青銅像為對手似的感覺、湧起了恐怖感。

(但是自己、只有這個了)

 跟其他的出場者比起來、自己的防禦力顯著的低。被抓到的話毫無疑問就結束了吧。

 正因如此只能避免接近戰、從遠處持續攻擊而已。

「真是礙眼呦、那個大鎌!」

 一揮就可能切斷自己的意識的、兇惡的刀具。地味子女王對那個送出了鞭子。

「女王大人前進了!」

 從觀眾席大喊了。

 至今為止、一步也沒移動過的地味子女王。終於向前、而且是大步踏出了。

 從伸出的右手、更加延伸的鞭子。

 從正上方揮舞下的鞭子的鞭體、命中了大鎌的根部。咕嚕咕嚕的捲上了刀身。

(這是)

 到這個地步、就算是死神表情也變了。

 即使每一捲扭緊的力量很弱、但伴隨著捲的數量增加力量也累積了。到反曲的正下方都被包裹住的時候、變成了人之身無法發揮程度的壓力了。

「嗚哦!」

 然後終於漏出了聲音。

 因為捲到最後為止的鞭子的前端、敲擊了大鎌的前端的緣故。

(何等的正確啊)

 將捆捲解開、回到對手手上的鞭子。感到驚愕的、眺望著那個模樣。

 要求了很高精度的技。那個在比試毫不膽怯的放出、且讓它成功了的緣故。

(很有膽識? 不對哪、不只如此。這是經由實戰鍛鍊出的東西啊)

 單純反覆練習的話、是無法掌握的。

 失誤的話就會受到致命的反擊。就在那樣不容許天真的情況下、累積了經驗後獲得的吧。

(到達那個領域為止、到底累積了多少的敗北?)

 明確的浮現出的影像、是被撲入懷中推倒的地味子女王的身影。

 男人奪走鞭子、開始激烈的揮舞了。

(不會手下留情哪)

 會因之前鞭子的痛楚、產生極度的攻擊性才對。即使途中請求原諒、對手也絕對不會停止吧。

 然後外行人的鞭打、就和暴力沒有兩樣。連溫柔的碎片都沒有的那個痛楚、絕非普通的東西才對。

(但是她不放棄、持續的作為女王站起來)

 然後達成現在的結果。覺得那不屈不饒的精神值得尊敬。

(好了、接下來妳要怎麼辦呢)

 雖然其他人不知道、但鞭子無法壓制死神。只要踏出一步、很容易就能到達接近戰的距離。

 這麼一來就無法使用鞭子、大鎌會切斷她的意識吧。

(……但是、太可惜了)

 雖然有著對勝利的確信、卻不覺得想要獲得那個。

『即使敗北、也想要享受此刻』

 因為這樣的心情、在心中膨脹著的緣故。

(……我、變了啊)

 在心中對自己感到驚訝、用力嘆息了。

 應該只是期望著打敗對手、而活過來的才對。到數個月前為止、都還只會這麼想吧。

 但是現在不同了。因為在人生中、找到了比勝利更有價值的東西的緣故。

(變弱了嗎? 或許是這樣也不一定哪)

 一邊浮現自嘲的笑容、一邊看著眼前的對戰對手。

(嗯?)

 蝴蝶假面的深處、在那眼中的是憤怒的火焰。因為把死神的笑容、當作嘲笑了吧。

 再更進一步的、大幅踏步了。然後用低姿勢揮舞出的、是沿著地面橫掃的一閃。

 鞭子摩擦地面、如同蛇似的襲擊而來了。

(這個技是什麼? 第一次見到哦)

 本來就沒有迴避的打算。就這麼挽著胳膊看著了。

 鞭子相當靠近手的地方的鞭體、接觸了死神的腳脖子。鞭子的前端、以死神為中心開始圓運動了。

(吼吼哦、有趣)

 剛才襲擊大鎌技的全身版。鞭子將死神、從腳跟開始捲起了。

 數秒後出現的、是除了大鎌外、從腳脖子到肩膀都被鞭子拘束的死神模樣。

 簡直像遺跡發現的、木乃伊一般。

「別呆呆站著!」

 將鞭子放開的地味子女王、用腳踢木乃伊讓它倒在地板上了。

 然後向著從鞭子隙縫間反曲的同時朝著上方的大鎌、厭惡的瞪視著。

「剝出來的話會很危險吧? 幫你裝上鞘吧!」

 左手、從大腿的皮袋拔出蠟燭。然後右手的手指啪的彈個響指、是因為魔法吧芯一口氣燃燒起來了。

 看到那個的觀眾們也燃起來了。

「打算做什麼? 那個女的」

 不明所以的人們接連的叫喊著。在其中、聖誕老人副公會長停止呼吸了。

(黑蠟燭!)

 她準備了兩根蠟燭。紅色是一般向的低溫、然後現在拿在手中的黑色是常溫。

 被那個蠟滴到、免不了受到燙傷。對戰對手抗議的話、就是會被給予失去資格處分的傷害行為了。

(也就是說、死神已經到達那個領域的意思嗎)

 能用的、只有反而會對那個感到喜悅的達人對手而已。

 地味子女王的眼力、是這麼看待死神的吧。低溫蠟燭的話不會滿足、常溫蠟燭也不會抱怨、反而會感到喜悅的上級者這樣。

(有聽說過、自己開了『罪與罰』的店的傳聞。但是沒想到、會將自己鍛鍊到這個地步)

 王都歡樂街有許多的店採用了這個play、互相的切磋琢磨。但是在蘭德班恩『罪與罰』、只有死神的那一間店而已。

 即使在那樣算不上好的環境、死神還是閃耀著光芒。

(該說不愧是嗎、這樣可不能輸哪)

 即使在王都花界、關於『罪與罰』也是上位者。雖然是這麼自認的、但副公會長受到的衝擊很大。

 回去之後必須要特訓的、在心中堅定的發誓了。

「嗚哇啊!」

「請住手啊!」

 在觀眾席發出了抗議聲、不問男女都接連發出了的悲鳴聲。

 啪哩啪哩的蠟滴、往大鐮的前端落下。每次死神都一邊發出悲痛的叫聲、身體一邊像蝦子一樣的彈跳著。

 沒辦法忍受那個模樣了的緣故。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

 響起了地味子女王的笑聲。對引出了和鞭子不同反應的事、感到相當的安心了。

「不准動呦! 這樣不是沒辦法好好製作塗層了嗎」

 用腳踩著腹部、地味子女王用體重抑制了身體的跳動。

 然後接著做出了、又大又長的巧克力香蕉。

(你這傢伙的話、這樣會很舒服對吧?)

 至今好幾次被逆轉。蠟燭被搶走、被滴落的次數數也數不清。

 想起持續發出悲鳴的每一天後、地味子女王咬著嘴唇了。

(知道呦、那個聲音包含了甜美啊)

 地味子女王把變短的蠟燭、放在香蕉的前端。

 雖然是不穩定的位置。但多虧了還沒完全凝固的蠟、和香蕉一體化了。

「好了~、蠟燭殺必死、結束了」

 等到那個瀕臨燃盡的時候、像是生日蠟燭似的一口氣吹熄了。

 凝視著自己的蠟燭的死神、漏出安心與滿足的吐息、讓緊繃的身體放鬆了。

(無可救藥程度的、上級者哪)

 被塗層的香蕉的根部。在那裡大量溢出了、敗北之證。

 看到那個後、地味子女王吐氣了。然後看向裁判的神官。

 是注意到了吧。神官點頭、用力吸氣了。

『勝者、王國女B!』

 宣言了。

 但是現場沒有歡呼聲。只有不滿的嘈雜聲而已。

「他只是站著而已不是嗎」

「比試? 奉納? 搞什麼鬼啊」

 說出這樣的話、也是當然的吧。

 擁有排行榜一位數實力的死神。但是、卻完全沒有出手就敗北了。

「開什麼玩笑! 在做什麼啊混蛋!」

 隨著時間、對死神的罵聲漸漸越來越大了。

 去年、在比試中敗給了爆發著底姊姊大人。雖然結果相同、但那讓人捏一把冷汗的展開讓氣氛非常熱烈。

 但是今年、只是單方面的被擊敗而已的緣故。

「死神、已經不行了吧」

「從那個戰鬥的模樣來看沒錯哪」

 現在、死神依然倒在舞台。一些大聲唾棄的話語、傳到耳中了吧。

 但是、沒能傳到內心。雖然表情沒變、但正陶醉的享受著餘韻的緣故。

 另一方面、在王都經營藥師的店的安迪爾。他在同個會場的其他舞台、享受著觀戰。

「上吧! Lightning~! 用Lightning Sword吧!」

 左手一邊拿著冰啤酒、一邊揮舞著右拳。

 受到聲援的全裸嘴上鬍青年、把兩手在頭後交握、微蹲前後擺腰的計算著時機。

「唔哦哦! 來啦~!」

 配合飛撲的大叫了。Lightning從間隔外突刺女性後、不允許反擊的脫離了。

 再度、微蹲的前後擺著腰了。

「有效、有效哦!」

 從觀眾席湧起的、嘲笑與聲援。

 好幾次重複了吧、對手已經連站起來都很困難了。

 突如其來、Lightning的身影忽然消失了。同時尖銳的絕叫聲、振動了會場的空氣。

「是Lightning Sword啊! 來啦~!」

 接著的、是安迪爾、與其他觀眾們的大歡呼聲。因等待已久的必殺技出現、氣氛變得非常熱烈了。

 踏步衝刺快過頭、看起來像是消失了的Lightning。現在已經捕捉住女性了、正從斜下往上突刺著。

『勝負已分! 勝者、刺槐國!』

 跌落在地、仰躺大開腳倒下的年輕美女。

 即使身體離開了、也未能平息吧。從中央如同鯨魚一般、好幾次的往上噴著水。

 看到那個模樣的觀眾們、站起來大喊了。

「Lightning! Lightning!」

 大幅轉腰、西洋劍一掃。嘴上鬍的青年將水滴斬斷了。

 被神官舉起單手後、用笨拙的笑臉回應歡呼了。

「哎呀~太好了。看到了哪、那個高速突刺」

 比試結束後、安迪爾充滿喜悅的離席了。

 這個禿頭大叔、在雜誌看到以來就一直很在意的緣故。

「Lightning唔、Sword唔」

 把雙手放在頭後面、斯斯的動腰。模仿著的不只是他而已、到處都能看到同樣的身影。

 是因為興奮還沒冷卻吧、這是在觀戰體育賽事後常見的光景。

「之後就等明天了哪。今天就吃飯洗澡、然後去攤販吧」

 唔嘻嘻嘻、的很幸福似的笑了。

 身為商店街主人的他、也是E級的商人。因此可以看比試、也能進入神殿內殿的店。

(啊~、不想想給大家的土產不行哪)

 正因為身為王都商店街的代表、才被通融拿到觀戰票。也拿到了大家的捐款、即使用零用錢買土產自己的錢包也幾乎不痛不癢。

 雖然如此、但決定要買什麼還是需要使用腦力的。

(嘛也好吧、明天的決戰結束後再考慮吧)

 一邊想著去與偶像集團互相接觸、安迪爾一邊加快腳步了。

 這時的他還不知道、最後一天的話熱門商品早就賣完了的事。

217

 位於王都的俺的家。從窗簾的隙縫、外面的光斜射而入了。

(……已經早上了嗎)

 冬天的早上很睏。搖搖晃晃的起身拉開窗簾。

 看到的、是從東之稜線閃耀的光芒。剛好是太陽現出身影的時候啊。

(確實、今天似乎是新年的第一天)

 為了準備年末年初的休假、變的繁忙的街上。在商店街正舉行著清倉大拍賣。

 即使是不在意日期的俺、再怎樣到這種程度還是注意了。

(雖然和假日、完全無關哪)

 用騎士打倒魔獸、販賣藥水、到娼館玩的每一天。

 商人公會與娼館、都是全年無休的關係、和假日完全沒有關係。

 俺喝下煮沸過的溫水、吐氣轉著脖子了。

(今年的目標、是什麼呢)

 因為機會難得、打算立個目標看看。

 從橫向承受朝日的陽光、閃耀著綠光的藥草樹。看著那個模樣的同時思考了一段時間。

(果然、主題是教導輕巡老師哪)

 去年末、終於從教導輕巡老師那裡解除禁止出入了。雖然後門不行、但正式的入口的話沒有限制。

 對此事的感謝與喜悅、目標就訂為把那個傳達出去吧。

「進行一百次參拜的、百日詣吧」

 俺一個人點頭了。

 名為教導輕巡老師的神社。首先爬上其參道、前往御宮前。

 到達後啪啪的兩回突刺、數次的搖屁股。教導輕巡老師、發出搖鈴鐺似的聲音就是參拜結束。

(那個進行百回)

 俺與教導輕巡老師、兩邊都會好幾次的迎來極限吧。要是使用斷頭台的話、很有可能在最初的參拜就屈膝了。

(但是、要做到)

 正因為困難、才有做的價值。

 接下來的百日間。雖然希望能連續、但還是在能取得預約的範圍內就好吧。

 因為最重要的是心意啊。

(一邊奉上感謝的祈禱、一邊在參道上下一萬次)

 這麼做的話、一定會發生好事不會錯的。

(就這麼決定了的話、不趕快加油不行)

 幸好今天、預約了午後的第一個時段。『初詣、與百日詣的初日』正好是同一天、這也是機緣巧合吧。

 決定好該做的事而滿足的俺、用鼻子哼著歌的同時烤著火腿蛋了。

 這時在面對庭森的窗戶的對面、看到眷屬們的身影。排成一列、正向著這裡前進著。

「真難得哪、薩拉坦居然從池子出來了」

 一邊低語、一邊把火腿蛋移到盤子。放上配菜的沙拉、開始烤吐司了。

 眷屬們的模樣、是鳳蝶五期幼蟲與藥丸蟲、然後是龜。不管哪個腳都很慢的關係、還要再花點時間吧。

「怎麼了?」

 穿過眷屬專用的小窗、在地毯的浴巾並排的眷屬們。三匹到達起居室、和烤好土司是同個時候。

「有想問的事?」

 抬起上身、亂擺亂動的伊莫斯基。似乎薩拉坦、有什麼想和俺說的話的樣子。

 暫緩早餐、重新轉向眷屬們。

 往前一步、往這邊伸著頭的龜。傳達過來的氛圍、是很認真的東西。

(怎麼了? 相當重要的樣子哪)

 牠是作為強力的精靈獸、被稱為精靈之湖的守護者長生的龜。這邊也一邊緊張、一邊等待接下來的話了。

「咦? 俺有沒有必殺技嗎」

 放鬆緊繃的肩膀、用有點無力的聲音回答了。

 雖然不知道理由、但這龜對必殺技很有興趣的樣子。說起來成為眷屬的時候、最初的質問就是『串刺的旋風是什麼?』啊。

「……能這樣稱呼的東西的話、沒有哪」

 魔眼能知道對手的狀態。然後星幽刀、能自由變化的俺分身的尺寸。

 雖然兩邊都很強力、但並非『必殺的技』。要說的話、只是為了那個的道具啊。

 看到稍微考慮的動作後、薩拉坦繼續質問了。

 除了肯尼爾的『串刺的旋風』以外、這個世界上還存在其他必殺技嗎。說了想要知道那個。

「是哪、死神的『地震』還有Lightning的『Lightning Sword』、教導輕巡老師的『斷頭台』也是哪。其他的話――」

 說的同時、屈指數著。

 死神、地震的部分、薩拉坦產生了險峻的氣場。接著聽到斷頭台、龜將頭縮了一下。

「cool桑也有哪、雖然不知道名字就是」

 把俺的軸、突滿潤滑油的同時高速迴轉。然後配合時機停下、擺出花式溜冰似的姿勢。

 伴隨著舒服的感覺、回想起在這個家的寢室敗北時的記憶了。

「有什麼問題嗎?」

 隨著俺接連說出名字、薩拉坦深刻的氛圍也逐漸增加。注意到那個、這邊的困惑也越來越深了。

 龜翹起尾巴左右揮舞、擠出沉重的念話了。

『主人 的 那個 治療 魔法。所謂的 必殺技、是能 和那個 匹敵的 東西嗎?』

「咦?」

 沒辦法理解的反問了。數次的、重複問答後、終於明白意思了。

「原來如此哪、是這麼想的嗎」

 散布死與破壞、恐怖的魔法。那就是薩拉坦所想的必殺技。

 沒想到自己待在精靈之湖的這段期間、世界上出現了這種東西。非得趕快、想點對策不可。

 這樣的主張著。

「啊~、薩拉坦。不對哦、必殺技不是那種東西」

 為了解開誤會、俺仔細的說明了。經驗豐富年長的龜、似乎很快就明白了。

『雌雄 的 戰鬥、那方面 的 技 是嗎』

 從安心的模樣來看、是真的擔心著世界的樣子。不愧是舉世聞名的精靈獸、視角的高度完全不同。

「是必殺這樣的詞、不好哪」

 對搔著頭的俺、龜左右搖頭了。

 那方面的戰鬥、也是很重要的事。具體來說、僅次於吃、與睡眠的程度。

「因為關係到下一代的生命、所以加入生與死這樣的詞也不奇怪嗎?」

 娼館有用魔法進行的處置、所以說不上和那有關係就是了。

 俺假咳後、換這邊提出質問看看了。

「話說回來、elf擁有騎士嗎?」

 精靈之湖、位於精靈之森。然後那個森林是elf族的地盤。

 被稱作湖之守護者的薩拉坦的話、知道也不奇怪吧。

『巨人 的 人型 的事嗎?』

「恐怕沒錯」

 對點頭的俺、薩拉坦繼續說了。

 雖然數量沒那麼多、但時而會看到其身影。似乎、在狩獵大型魔獸的樣子。

「A或是B的、騎士的等級、……不知道哪」

 龜左右搖了一次頭、傳來很抱歉似的感情了。

 和車子之類的一樣吧。對沒有興趣的人來說、看起來都一樣吧。

『鼓起膨脹之類的、A級與B級的話會完全不同吧』

 即使這麼說明、恐怕也沒用。知道有的事、就足夠了吧。

「薩拉坦、能贏巨人的人型嗎?」

 被詢問的龜、不知為何脖子轉向池子的方向。然後轉回來後、點頭了。

 雖然不喜歡戰鬥、但該做的時候就會做。產生了像這樣的氛圍了。

「那、萬一到了那個時候伊莫斯基與丹哥羅、還有重騎馬就交給你守護了」

 停頓了一下、薩拉坦靜靜的點頭了。

「咦? 會在丹哥羅將軍的指示下、努力?」

 照顧了庭森前輩的面子、真不愧是年長者。得意洋洋的丹哥羅、這時就先放一邊吧。

(俺死了的話、只要不因金錢的問題遲交房租、就沒關係了哪)

 能贏elf的騎士的話就沒問題了。而且還有重騎馬們在。

 重騎馬和伊莫斯基牠們不同、本來是騎士以上大小的魔獸。

(雖然由丹哥羅指揮。這點稍微有點不安哪)

 但是任命為將軍的是俺、這也是沒辦法的吧。

 一看將軍、像是很偉大似的向著薩拉坦命令著什麼。總之、俺就用手指戳讓牠變成球了。

(嘛、魔獸或elf來到這里什麼的、根本不會發生就是了)

 伊莫斯基偏著頭看著、無言聳肩的俺。

 沒有將思考說出口、是因為覺得刺激強過頭了的緣故。『即使俺死了』之類的『即使回不來了』之類的、即使是假定牠們也會不想聽到吧。

「作戰會議?」

 從縮成球狀態回復的丹哥羅、向前一步宣告了。似乎、忽然覺得有需要商量的事這樣。

「要準備elf的對策嗎?」

 雖然心情很值得高興、但這裡是位於王都住宅的三樓部分。伊莫斯基牠們、沒有什麼能做的事。

 但是、似乎不是那麼一回事。眷屬們、開始思考俺的必殺技了。

 對身為主人的俺沒有的這件事、有什麼想法吧。

「Lightning旋風? 嗯~、怎麼說呢」

 伊莫斯基的點子、被俺委婉的否定了。

 一邊回答徵求的意見、俺開始一邊吃著有點冷掉的早餐了。

 舞台從王都往北北西、移動到刺槐國。

 這個國家僅有一個的小鎮、僅有一個的市場。現在在那裡、許多的商人叫賣著。

「精靈之森的產品呦! 喂、要是殺價的話等下就賣完了哦!」

 用高興的笑臉與聲音、北部諸國的商人叫賣著。聽到那個的王國商人、手在臉前左右晃著。

「算了、這樣的話直接跟elf的商人買好了」

 還有其他選擇。雖然打算這麼挑毛病、但沒什麼效果。

「elf的商人什麼的、只會賣寶石飾品而已哦?」

 聳肩後、北部諸國的商人繼續說了。

「而且、不會在這樣鄉下的市場交易哪。會跑去都會、然後直接賣給有錢的對象哦」

 王國商人的苦澀表情、訴說了這些話的真實性。

 為何、會變成這樣的情況呢。那是因為帝國、拒絕接受廢棄物所導致的。

『與帝國的交易中止了』

 elf族這麼宣言了。因此與elf之里的交易通路、變成只剩經由北部諸國這個方法而已了。

 在稍微有點距離的地方、有兩個影子看著這樣的盛況。

「布屋頂的市場、已經到極限了哪。不早點換木造建築物不行」

 其中之一。將兜帽拉很低的壯年瘦男、一邊仰望一邊說了。

 他所看的、是在人群中搖晃著的暫設的柱子。隨著柱子搖晃、布制的屋頂也大幅的拍打著。

「是哪。正好冬天也不需要做農活了、盡快開始吧」

 在旁邊點頭的、是同樣披著兜帽的小腹凸出的老人。

 這兩個人是刺槐國的、國王與大臣。微服出巡來觀察小鎮的情況的樣子。

「不只是市場哦、旅店與餐廳也不足了」

 環視周圍人潮的同時、大臣繼續說了。

「雖然現在讓他們住在民宅、但也差不多到極限了哦」

「……強行要求在冬天露宿的話、人民會覺得因他國的商人而被拋棄了哪」

 單手撫摸著並不粗的脖子、國王的半邊臉扭曲了。因為雖然對人聚集過來的事感到高興、但激烈過頭了對應追不上啊。

 順便一提去elf之里買東西的、幾乎都是北部諸國的商人。

『在冬天拉著背行李的馬、穿過急峻狭隘的山道』

 因為這個路程、即使對本地人來說也很困難。不習慣的他國的商人的話、跟回報比起來危險太大了的緣故。

「話說回來、聽說鄰國的冒險者增加了哪」

 國王將溫飲料、交給改變話題的大臣。然後催促老人、坐在長椅上了。

 即使是微服出巡、但國王自己到攤販買東西。這是因為小國才辦到的事。

「因為elf族與帝國之間、變的奇怪的緣故吧」

 所謂的鄰國、指的是北部諸國的各國。也就是派箱人形與桶箱人形前來援助的、並肩與帝國戰鬥的友邦。

 然後、那些國家冒險者增加的理由。那就是比刺槐國、更靠近精靈之森的關係。

『只能在精靈之森取得』

 為了採取、被這麼認定的資源的緣故。

 與精靈之森的國境、是險峻的群山。

 在深谷與沼澤之類的地方、聚集著魔力吧。時而會發現稀有的草木或是香菇。

『即使再怎麼貴重、進入那個深山很危險』

 雖然當地的人知道、但前往採取的人很少。因為覺得不划算。

 但是現在狀況改變了。由於帝國與elf停止交易的事、導致價值跳漲了好幾倍的緣故。

「冒險者公會的窗口、雖然說是暫時的但也設置了哪。想必正在高興著吧」

 箱人形之國的王。腦中浮現他的臉同時、刺槐國王感慨很深的撫摸下巴了。

 現在、北部諸國、對王國的冒險者來說變成最為熱門的採集點了吧。

「但是哪、在各方面來說變的人手不足了」

 因侵入者感到焦躁、下山以城鎮為目標的魔獸。或者說沒有惡意、只是根據本能的引導出現在街道的魔獸。

 除了退治那個以外、還有對在山中遇難的冒險者的救助。

「C級五騎的話似乎不夠哪」

 北部諸國中、擁有騎士的是三個國家。

 箱人形的國有兩騎、桶箱人形的國也有兩騎、然後刺槐國有樽人形一騎。

「差不多、該叫回來了吧?」

 對國王的問題、大臣也點頭了。

 兩人腦中浮現的、是刺槐國最頂尖操縱士的身影。駕駛北部諸國唯一B級騎士的英雄、也就是Lightning。

 當時籌措不出B級騎士的維持費、而派遣到王國。但是現在不同了。

「寫信給王國吧。如果即使提高費用也想留下他的話、就視金額而定了」

「因為也有就這麼維持派遣、同時雇用傭兵的C級騎士的手段哪」

 大臣對此用力的點頭了。

218

 位於王都的商人公會本部的一樓、今天也有大量的人群繁榮著。

 要說的話、俺也是其中一部分。為了販賣藥水而來訪了。

「今天D級的、在下全都帶異常狀態回復藥過來了」

 這麼說的同時、在櫃檯上並排起藥水瓶了。其數量為四瓶。

 裝在裡面的、是濃綠色的液體。看到那個的兇臉大叔、眉開眼笑了。

「非常感謝您。真的幫大忙了呦」

 在阿瓦克娼館發生的、大規模強力洗腦事件。為了那個的事後處理、需要高位的異常狀態治療魔法。

 上次來賣的時候、被拜託增加這個的比例了。

(這個數量、剛好吧)

 被迷之石像借予的根源魔法。D級藥水的話、一天能做十五瓶。

 一周時間的話、實際上能作百瓶以上。能成為拯救被害者們的、強大的力量吧。

(但是那個、不是俺該扮演的角色)

 主角是這個王都的魔術師們、俺以外的藥師們。然後是從東之國趕來的聖女大人啊。

『到商人公會販賣藥水、技術不錯的兼職藥師』

 俺所處的位置、頂多是這樣。即使能變成受到人們感謝這樣的情況、也不打算無止盡的使用力量。

「一直受到您照顧的關係、沒辦法拒絕主任的請求。這次努力了一把呦」

 這麼說的同時、俺假裝擦汗了。兇臉大叔、做出合掌似的動作。

 覺得這樣程度的關係、正好啊。

「哦哦、塔瓦羅君。好久不見哪」

 兇臉大叔開始檢查藥品後不久、白鬍子聖誕老人從裡面走過來了。正是商人公會的副工會長。

「您回來了嗎」

 每年進行一次的、聖都的神前試合。副公會長、負責率領王國隊伍才對。

 現在人在這裡、就代表已經結束了吧。

「啊啊、才剛到而已呦。機會難得、不來樓上喝個茶嗎?」

 是想說神前試合的事吧、俺也務必想聽。

 想法相同的樣子、兇臉大叔也開始坐立不安了。但是副公會長、沒對主任出聲搭話。

(令人同情哪。嘛、因為有工作的關係所以不行就是了)

 藥品檢查結束後、一邊收下完成存錢手續的公會卡一邊環視周圍。

 商人公會的一樓、比平常還要擁擠。將作為主力的主任帶走的話、會對業務造成妨礙吧。

 離席、前往樓梯的俺。看著那個的主任、正浮現著羨慕似的表情。

「打擾了」

 跟在副公會長後面、進入三樓的公會室了。

 坐在接待沙發的小個子老人、正吃著打開箱子中的點心。

「哦哦塔瓦羅君、來的正好。請坐吧」

 就這麼被催促坐在沙發、被推薦的吃了點心。

 切成圓片的烤麵包似的那個、脆脆的很好吃。

(麵包乾似的東西哪)

 從聖誕老人的副公會長那、接過了紅茶。然後一邊道謝、一邊向另一個伸手了。

 因為肚子有點餓、有點停不下來。

「聖都的土產吶。會膨脹哦」

 嘿嘿笑的同時、哥布靈似的公會長繼續吃著。

 膨脹的意思、是指這個是聖都的名產、被給予了祝福的東西吧。

 那個效果、相當強。去年、俺分送了土產、吃了那個的商人公會的職員們、甚至在廁所開始了的程度。

(那時嚇了一跳哪)

 小解的時候、背後的小房間開始嘎吱嘎吱了。因為俺沒有很快離開、沒辦法忍耐而再度開始了吧。

(嘛也好哪、之後就要去教導輕巡老師那邊了)

 祝福的效果、全收下了便是。

 咬碎邊緣較硬的部分同時、等待著旅行見聞。

 聖誕老人拿著愛用的馬克杯坐下後、用低音的好聲音開始說了。

「果然有人反對嗎」

 聽完地味子女王出戰的情況後、俺低語了。

 『罪與罰』、是至今為止沒有過的play類型。拿著能成為武器的道具出場武器、為了給予對手痛楚而揮舞著。

 造成騷動也是當然的吧。

「開始後、對戰對手的啦啦隊馬上怒吼了哪。打算停止比試之類的呦」

 對很在意後續的俺與公會長、聖誕老人露出惡作劇似的笑容。

「讓他們安靜的、你們覺得到底是誰哪? 居然、是那個死神呦」

 偶然位於觀眾席、只是瞪了一下。現場就就回復安靜了的樣子。

 想起死神那不吉的魄力、俺附和了。另一方面公會長、挽著胳膊偏頭不解了。

「不覺得是偶然吶。是為了看『罪與罰』、而過來的也不一定」

 副公會長、像是在稍微思考似的摸著白鬍子了。

「王國B進行『罪與罰』這樣的情報、應該沒洩漏才對。但是、或許有來碰運氣的可能性哪」

 俺也贊同那個意見。死神對『罪與罰』的執著很強、聽說甚至在蘭德班恩開店了。

 然後外表的感覺、也不像是會對自國選手加油的類型。

「然後、比試那邊如何了?」

「一如往常呦。用鞭子讓對方準備好、繞到後面用鞋跟噗哧哦」

 對公會長的問題、聖誕老人溫和的回答了。雖然之前也聽過、但這是地味子女王的固定套路的樣子。

「第二回合也同樣。不同的是觀眾席的反對聲音、變的少很多了哪」

 和第一回合不同、比起否定感興趣的人變多了這樣。讓『罪與罰』之名為世界所知、這個目標達成了的樣子。

「第三回合、相當程度的被接受了哪。登場時鞭子的一甩、那個聲音讓觀眾沸騰了。她也很高興吧、作出轉蠟燭的沙必死了呦」

 單手伸向左大腿、聖誕老人做出槍手轉手槍似的動作了。

 是興致來了吧、語氣變的流利了。

「然後對手、居然是死神」

 俺當然不用說、但是就連公會長都隱藏不住驚訝。恐怕副公會長在說出來之前、將情報屏蔽了吧。

 錄影的體育賽事的轉播、和觀戰那個很相似啊。

「但是她實在是太美妙了。毫不膽怯地進行攻擊、成功地用鞭子綑綁了」

 上鉤的俺們輕輕點頭的同時、話還在繼續著。

「踢倒後、將蠟燭點火。將大鎌用蠟塗滿表面塗層後、最後將就這麼燃燒著的蠟燭放在前端了」

 然後聖誕老人在這裡為了製造效果、用壓軸的口氣說了。

「然後她用的蠟燭、居然是黑色的」

「黑色的嗎!」

 公會長很驚訝、但俺搞不清楚狀況。

 注意到那個的公會長、說明了。

「因溫度蠟燭有不同顏色吶。紅色是低溫不會造成燙傷、黑色不同、會普通的造成燙傷哦」

 像是很燙似的表情、公會長變成內八了。然後聖誕老人、一邊皺起單邊眉毛一邊用力的同意了。

 不愧是商人公會的上層、兩人都已經體驗過了的樣子。

「不過、不愧是死神。真是恐怖的男人吶」

 聖誕老人、對做出險峻表情的公會長點頭了。

(不是相反嗎?)

 使用了常溫蠟燭的地味子女王。對俺來說、感覺這邊比較恐怖。

 這麼說了後聖誕老人、大幅的左右搖頭了。

「那是御三家的老店的、最強的女王大人呦。這樣的她的判斷是、『若非黑蠟燭的話、就無法打倒死神』哪」

 就是這樣吶、的公會長接著說了。

「和王都不同、在蘭德班恩只有自己的店一間。在那裡將自己磨練到這個地步、真厲害吶」

 看來、對死神的執念與成長給予了很高評價的樣子。

 即使在休戰中、死神也無法造訪王都。因為與市井小民立場不同的緣故。

「然後雖然獲勝、但這時稍微有點問題了哪」

「問題是嗎?」

 聖誕老人、對複述的俺點頭了。

「死神在比試中、完全沒有出手啊。雖然不至於被說是假賽、但有些人說是放水的比試啊」

 技與體力的互相競爭、似乎不是那樣的東西的樣子。

 地味子女王單方面的攻擊後、死神倒下了。確實這樣的話、會有許多人無法接受吧。

「這麼說來、雖然頂多是老夫的推測吶」

 撫摸下巴的同時、小個子的老人繼續說了。

「死神、樂在其中不是嗎?」

「私也這麼想」

 公會長與副公會長、意見一致了。

 雖然提案者是俺、但似乎在很久以前就被超越了。遠到、看不到那個背影的程度。

 雖然、也沒打算追上就是了。

「那麼、只能依靠時間來解決了吶。加深對『罪與罰』的理解後、就能明白死神並不是放水了才對」

 聖誕老人用力點頭了。

「死神一定也是這樣的心情吧。對她的技量、有正當評價的時候、一定會到來的吧」

 塔瓦羅君也是這麼想的吧? 對兩人的問題、俺也馬上點頭了。

(但是連死神都打敗了。最後到底贏到什麼地步了?)

 該不會獲得優勝了吧。對想著這些事的俺、聖誕老人繼續說明了。

 雖然很可惜但地味子醬、在下一場比試、第四回合敗北了。

「哎呀哎呀、不愧是Lightning啊」

 似乎覺得很可惜的、聖誕老人用力吐氣了。俺因那些話、沒拿穩手上的茶杯掉下來了。

(是啊、既然cool桑有被招待、那Lightning被叫去也不奇怪)

 綜合優勝者、與男子部的優勝者。雖然有著不同、但去年都是獲得副獎的人們。

 成為隔年的招待選手也是當然的吧。

「鞭的第一擊、那個被西洋劍彈開了。在那之後、一口氣踏步了」

 俺腦中浮現的、是去年Lightning戰鬥的身影。兩手在頭後面交握、股間的西洋劍就這麼瞄準著對手的眼睛不放。

 然後有節奏的、前後的踏著步法。

「雖然趕緊將鞭子拉回、但以同樣的速度接近過來了。那個沒辦法迎擊哪」

 公會長呻吟、俺訝異了。

 雖然知道一擊脫離的強度、但還真是可怕的男人啊。

「之後、Lightning Sword一閃就結束了呦」

「沒撐住嗎」

 對俺的問題、聖誕老人聳肩嘆息了。

「撐不住啊。雖然有著『罪與罰』的花招、但她的耐久力很低的緣故哪」

 雖然說是低、但地味子醬也是王都御三家雛壇成員。不過在世界大會的出場者中的話、不管怎樣都相形見拙了吧。

「然後、優勝是Lightning嗎」

 死神不在了、cool桑與爆發著底姊姊大人也沒有出場。想不到能對抗的選手了。

(雖然去年平手、但那也是因為受傷的緣故哪)

 完全治好的現在的話、也能贏過爆發著底姊姊大人了吧。

 爆發著底姊姊大人、是如同人形的賭博機似的東西。持續突刺的話會出現中獎、發生將周圍捲入的大爆炸。

(五連突型的Lightning Sword。那個連射的話、出現中獎的可能性很高)

 這時會在耐久力變成零之前、扣下板機吧。要是能從那強力的傳教士位Hold脫離的話、就能活下來了。

(被肉感的雙手雙腳、緊緊抱住的感覺。那個真棒啊)

 想起來了。總有一天、還要再請她當對手。

 對陶醉在回憶中的俺、聖誕老人告知否定的話了。

「不對、Lightning在下一場輸了」

「……吼吼哦、人外還有人吶」

 公會長、咕嚕的轉頭了。俺也很驚訝、從甜美的記憶中回到現實。

「那麼、是誰打倒他的吶?」

「是東之國的代表」

 照聖誕老人副公會長所說、那是過去作為國家代表性的女英雄。在相當久以前引退了、在那之後努力的指導著後進的樣子。

 然後這次、是隔了數十年的回歸現役這樣。

「該怎麼說呢、Lightning的動作變得僵硬了哪。或許是看錯了也不一定、但感覺像是膽怯著」

 因那些話、公會長沉思了。不久後抬起頭、筆直的仰望著聖誕老人。

「對手、該不會是個高挑的小姑娘吧?」

「該說是高挑嗎、是身高很高肌肉健壯的老修道女哪」

 對聖誕老人的回答、這樣吶、的好幾次點頭了。

「明白了、Lightning的弱點吶」

 用似乎徹底理解了的模樣、再次抬起頭了。

 俺與聖誕老人、很有興趣的等待著下一句話。

「Lightning的死穴、是老女人吶」

 俺們面面相覷了。然後公會長、從低的位置露出高高在上的視線了。

「也就是吶、Lightning喜歡熟成過的女性、也就是超熟女呦。因為是那樣的好女人、畏縮也是沒辦法的吶」

「……超熟」

 對俺的話、公會長深深點頭了。

「能理解那個味道、真不愧是Lightning吶」

 單手撫摸下巴同時、露出佩服的模樣。

 然後抬起頭後、這次是向著俺的方向。那個視線相當銳利。

「塔瓦羅君也來見習如何。對味道來說所謂的熟成、是必須而且重要的東西吶」

 被說教了。

「這次、帶你一起去吧。好好的期待便是」

 隱藏變陰暗的心情同時、嘆息了。切換意識、俺回到與副公會長的對話了。

「那麼、那個超熟女是優勝嗎?」

「不對、雖然是女性部的優勝、但決賽敗北了」

 似乎在持續長時間激戰的途中、體力用盡了。

 但是對手相當有餘裕的樣子、維持著只差一步的狀態到時間的極限為止持續的享受著這樣。

「給我個痛快吧!」

 超熟女這麼懇求後、似乎抓傷了對手的背。但是對方完全不在意、繼續纏人的攻擊著的樣子。

「……還有更強的嗎」

 看穿極限、停留在只差一步的技量很強。而且不但如此、以超熟女為對手還能在時間內盡情享受的心理素質真是太厲害了。

「世界很廣大哪。私也切身體會到了呦」

 對聖誕老人的話、俺也深深點頭了。

 雖然有被稱被王都至寶這樣的事、但那畢竟只是『王都』。世界是比這還要更加廣闊的啊。

(好、總有一天去見識一下這個世界吧。可能的話也帶著眷屬們)

 又多了一個、能與博學長生的龜商量的事了。

219

 冬天的日落很早。明明還在晚餐前的時間、王都的路上已經夜幕低垂、星空開始閃爍了。

 工作結束、走回家的人們。一台馬車與他們擦肩而過了。

 那個馬車在下級住宅區的北端、換句話說就是歡樂街的南邊外、位於那裡的獨棟住宅前停車了。

「謝謝你、行李我自己拿就可以了」

 這麼告知御者後、嘴上鬍青年下了馬車。Lightning、仰望著差不多十日沒見的自己家了。

 爬上家人所住的二樓、向著門的把手伸出手了。在手快碰到的時候、門從裡面被打開了。

「歡迎回來、老公」

 圍裙模樣的小個子女性、用笑臉來迎接了。Lightning一邊驚訝、也一邊露出溫柔的笑臉。

「我回來了、怎麼知道的?」

 一邊接過大衣與行李、妻子一邊回答了。說了聽到馬車的聲音、從窗戶看了馬路的緣故。

 Lightning理解後前往起居室、抱哄了幼兒。

 之後三人享用晚餐、那是雖然不豪華但是讓人內心感到溫暖的東西。

「情況如何? 這次的大會」

 小孩睡著後的、夫妻的談話時間。把配酒小菜的起司放在桌上、妻子一邊遞出摻水的蒸餾酒一邊問了。

「是哪、今年也盡是些可怕的好手呦」

 兩人讓杯子輕輕碰撞後、Lightning慢慢的開始訴說了。

 建在聖都的中心街的、商業之神的神殿。

 設置在屋內的、圓形的六個舞台。在其中一個的一端、Lightning正站著。

(從那之後一年了嗎)

 眺望著客滿的觀眾席同時、感慨很深的瞇起眼睛。從去年的神前試合後、真的發生了各式各樣的事。

 奪回了妻子、繼承了道場、成為騎士的操縱士、然後現在在王國工作。

(因為全都是從這裡開始的。所以非得做出無愧於神的戰鬥不可)

 靜靜的重複呼吸。在途中、被裁判的神官叫到了。

「刺槐國男!」

 腰上纏著浴巾前進了。

「好啊! Lightning!」

 有許多的、呼喚著自己名字的人的觀眾席。看到那個的Lightning、稍微困惑了。

 因為到去年為止還接近無名、這一年也沒有在任何比試出場。即使是男子部的優勝、也沒想到會有人氣到這種地步的緣故。

「讓我見識一下吧、三段突!」

「私也拜託您了!」

 對紳士淑女的聲援、僵硬的同時也用笑臉回應了。接著看向被叫到的初戰對手、理解了自己的立場。

(變成被追趕之身了嗎)

 茶色長髮皮膚白皙的女姓。是A級大會的常客、在過去的Lightning眼中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但是她的表情緊張僵硬、放出像是瞪視般的視線。這是與上位者戰鬥的人的姿態。

(這一年、真的改變了很多啊)

 對她行了一禮後、脫掉腰部的浴巾了。然後Lightning微蹲的、開始前後的踏步了。

 聳立的西洋劍、一直對準著對手的眼睛。

「開始!」

「嚇啊!」

 伴隨著神官的宣言、Lightning的聲音響起了。

 讓人覺得是瞬間移動程度的踏步、掏挖了白皙女性的股間。接著馬上後退、躲過反擊。

 看到揮空的女性的手、Lightning再度踏步了。

「嘿呀!、嚇啊!」

 這次不只一刺。以白皙的女性為中心、描繪著圓形的同時重複著踏步與脫離。

 從左右不同的角度突入、快速的給予她很高的傷害。

(是這裡)

 分析對手的同時、Lightning繼續追加著攻擊。看穿了裝甲本來就比較弱的部份、放出分出勝負的一手。

 白皙的女性會感到驚愕吧。因為Lightning從視野中消失的下個瞬間、就出現在自己的背後的緣故。

「咕!」

 一邊漏出焦急的呻吟、白皙的女性一邊轉身。但是在那之前、Lightning用兩手猛撞她的背了。

 她變成臉落在墊子上、屁股高高翹起的狀態。這時西洋劍、無情的刺擊了。

「Lightning Sword!」

 雙手在自己的後頭部交握、仰望天花板、一次呼吸使出三次突刺的Lightning。

 確實對著急所的攻擊、讓茶色長髮的白皙女性承受不住了。伴隨著絕叫、身體大幅顫抖了。

「到此為止! 勝負已分」

 壓倒性的勝利、與和如同期待展露了的Lightning Sword。讓觀眾們大喝采了。

「今年也要優勝~唔! 拜託了Lightning唔!」

「Lightning! Lightning!」

 之後也持續晉級。就連吸引了眾人耳目的第四回戰、與『罪與罰』的戰鬥、也用反擊一招將女王擊沉了。

 說到這Lightning暫時停下、用力吐氣了。

 場景是Lightning家的起居室。坐在對面的女性下巴放在交握的雙手上、眼睛閃閃發光的聽著。

 Lightning把起司片運到口中、和摻水酒一同品嚐著。

「但是哪、就到此為止了啊」

 因目光垂落在玻璃杯的丈夫、妻子稍微偏頭不解了。

 她的丈夫、敗北的時候通常會稱讚對手。但是現在、卻在眼前嘆氣著。

 注意到妻子的視線了吧。Lightning抬起頭、微笑的同時聳肩了。

「該怎麼說呢、感覺是輸給自己了呦。對自已的軟弱、感到難為情哪」

 看到妻子眼中疑問的神色沒有消失、Lightning繼續說了。

 因為將要說出的比試內容、是足以讓她理解的東西。

「刺槐國男!」

 第五回戰、準決戰。被叫到後、腰纏著浴巾從一端前往舞台。

 受到歡呼聲的同時、站在舞台上。

「東之國女A!」

 從對面出現的、是身高很高的老女人。

 不像Lightning那樣浴巾的模樣。身上穿著修道服、脖子下有銀色的十字架。

(東之國的修道女嗎)

 曾經聽過傳聞。但是她的活躍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比自己出生的時候、還要更早之前。

 實際上見到、這是第一次。

(不管是怎樣的對手、都只有全力以赴而已)

 只有相信鍛鍊磨練出的力與技、飛撲過去而已。那就是自己的戰鬥方式。

 實力在對手之上就會獲得勝利、不如對手的話就會敗北。Lightning的想法很簡單。因此不會有迷網。

 被裁判的神官催促、將腰上的浴巾丟到舞台一隅。對手也脫下了修道服。

(……累積了鍛鍊)

 在修道服下面的、是像片狀巧克力似凹凸的肉體。配合那個身高、看起來簡直像是海克力士似的。

 但是Lightning沒有動搖。股間的西洋劍、銳利的瞄準著對手的眼睛。

「很有精神哪、很高興呦」

 肌肉隆起的老修道女、瞇起眼睛看著那個模樣。同時從股間往地板、滴下口水。

 Lightning沒有回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對手而已。

「比試開始!」

 神官將兩腕交錯同時宣言了、那個聲音結束的時候、Lightning進行了爆發性的突進了。

「Lightning Sword!」

 看起來、不是全力全開的樣子。換句話說、這個Lightning Sword是試探對手的一步棋。

 西洋劍不偏不倚的貫穿超熟女、一次呼吸就放出了三次的突刺。

(咕、不妙)

 單邊眉毛扭曲、Lightning在心中責備自己了。

 因為踏步太淺、導致沒能掏挖深處的緣故。察覺到從背後逼近的剛腕、踢地面拉開距離。

(什?)

 在眼前橫掃過的、老修道女的手。明明應該充分拉開了距離才對、卻是千鈞一髮。

(手伸的、比預想的還長?)

 不對。向著找不到原因而煩惱著的Lightning、超熟女一邊嘴角彎曲的笑了。

「怎麼了? 害怕了嗎?」

 沒辦法裡解話的意思、Lightning浮現出驚訝的表情。看到那個、老女人大笑了。

「怎麼、沒注意到嗎? 你這傢伙、身體很僵硬呦」

 因那些話、頭產生了像是被鈍器毆打似的衝擊。

 正如同指嫡的、身體沒能如同想像的行動。所以踏步太淺、脫離也遲了半步。

(為何?)

 在焦慮與困惑中、尋找著原因。以經驗來說、原因是心的萎縮。

 但是不明白那個理由。

(該不會)

 在心中蓋上蓋子、假裝忘了的那個部份。感覺到那邊的蠢動、意識到了。

 然後理解了。

(私在這個女性的身上、看到大夫人的影子啊)

 做為妻子的祖母的、前道場主之妻。

 想起了和平的早餐時忽然變貌後、襲擊過來的那一天了。在那壓倒性的攻勢前毫無辦法、只能犧牲義理的祖父逃跑而已。

(不對! 眼前的老修道女不是大夫人。不要搞錯了)

 像是肉塊般肥胖的大夫人、與經過健美般累積鍛鍊的老修道女。共通點只有大個子的老女人這點而已。

 但是即使如此、Lightning的內心也產生了反應。這是因為傷的比想像的還要深吧。

「鶴翼之形!」

 為了趕走怯懦、擺出新的架勢。

 那是在後頭部交握的兩手分開、如鶴一般大鵬展翅這樣的東西。這是這一年Lightning、新開發的架勢。

 利用手腕上下振動的反作用、給予對手更大的振動。

「差不多、該請你拿出全力了哪。要是沒拿出實力就輸掉、也沒辦法接受吧?」

 笑的同時、超熟女讓交握的雙手喀磯喀磯做響了。

「參上!」

 振翅前進的、巨大的鳥。Lightning讓手腕上下的同時用力的踏步了。

 乘載了恐怖力量的一擊、掏挖到了老修道女腹部深處才對。

 然後在那之後放出得是最強的技、五連撃型Lightning Sword。

「等你很久了」

 雙目大睜、在極近距離看著Lightning的老修道女。讓Lightning的背後、產生了猛烈的寒意。

(盯上了? 這個瞬間?)

 肌肉隆起的老修道女、嘴角一邊浮現兇暴的笑容一邊喊叫了。

「斷頭台!」

 像是粗繩似隆起的全身的肌肉。咬緊牙關的老女人臉上、瞬間紅的像番茄一樣。

 同時壓倒性的緊縮襲擊了西洋劍、讓動作完全停止了。

「咕啊啊」

 漏出痛苦聲音的Lightning。在其耳邊、超熟女細語了。

「不管是再怎麼銳利的飛撲、只要知道會來就會有辦法啊」

 雖然是平淡的說出的話、但讓Lightning感到難以置信。因為那是如同將從頭上揮下的真劍、用雙手夾住似的行為啊。

 不管是太早或太晚、或是力量輸了都會喪命。

(怎麼能輸!)

 Lightning咬緊牙關、忍耐著壓力。因為進也好退也好都動彈不得、所以只能借用振動的力量而已。

「Lightning Sword!」

 腰前後動的同時、手腕上下展翅了。

(咕嗚)

 但是西洋劍動也不動。簡直像是被老虎前緊緊夾住、變成Lightning的身體動了。

 那麼模樣、簡直像是被抓住翅膀的蜻蜓一般。配合著想逃似的身體振動、會場響起了嗶嗶嗶嗶嗶這樣的聲音。

「不錯呢、發麻了哪」

 像是在品嘗似的、老修道女舔了嘴唇。另一方面Lightning反覆進行的抵抗、每次都逐漸減弱了。

「好了、差不多該分出勝負了呦」

 覺得時候差不多了吧。就這麼維持著斷頭台的固定、將Lightning推倒在地板的墊子。

「唔哦哦拉啊!」

 然後伴隨著雄叫、以猛烈之勢開始擺腰了。

 仰躺的Lightning、與在上面動腰的老修道女。那個模樣、到了讓人搞不清楚哪邊是男人的程度。

 然後不久後。

「謝謝招待」

 像貓似的瞇細眼睛、超熟女滿足似的吐氣了。

 盡情的榨取了、Lightning的精華了吧。解放他起身後、撫摸著自己的腹部。

 面無表情的Lightning、就這麼看著天花板動也不動。因為勝負已分的緣故。

 場景、回到Lightning夫婦所在的起居室。

 說完了的Lightning、似乎很落寞似的開口了。

「妳明白吧?」

 從正面移動到旁邊的妻子、溫柔的抱著丈夫。

 至今仍未痊癒的內心的痛楚、不是股起幹勁就能跨越的東西才對。沒能使出真正意義上的全力、不會錯的。

「對不起、都是私的奶奶導致的」

 妳不需要道歉呦。說的同時Lightning、在妻子的胸中左右搖頭。

 然後就這麼、把她推倒了。

「咦?」

 雖然驚訝、但她並不討厭。因為今晚本來就期待著的緣故。

 不管怎麼說都久違了十天。

 然後Lightning這邊、也想忘了勝負對妻子撒嬌。

「咿呀呀呀呀呀!」

 這是再怎麼忍耐、再怎麼忍耐還是漏出的她的聲音。那天夜裡讓Lightning家的地板振動的Lightning Sword、合計四回。

 三次的三連突、與一次的五連突。

『……地震?』

 在上層寬廣的庭院。在星空下鑽出地面的、是體長十五公分的藥丸蟲。

 向空中伸著觸角、搜索著周圍的氣息。

『怎麼了?』

 注意到摯友的行動、體長二十公分的毛毛蟲從樹上出聲搭話了。

 是在睡覺吧。稍微、有著睡迷糊的氛圍。

『好像沒問題』

 是錯覺、的藥丸蟲這麼說明了。然後再度、潛入地面中了。

220

 王國王都、在中央廣場北邊聳立的王城。

 東之國的聖女一行人、正滯留在建造於其用地內一角的迎賓館。

「聖女大人、與您好久不見了」

 在柔軟的絨毯屈膝低頭的、是大個子筋骨健壯的老修道女。

 姬髮式的女高中生似的聖女、就這麼站著的對背後出聲搭話了。

「這邊才是久疏問候了。修道院長大人」

 在北之修道院、擔任院長的這個老女人。剛結束了神前試合、現在正在歸途中。

 因為聽說聖女正滯留在王都、覺得機會難得所以前來拜訪了。

「聽說、得到了神前試合女性部的優勝。非常恭喜您」

 聖女用溫柔的表情、祝福了。舌長大人則是屈膝、對做為老師的老修道女低下頭了。

 對聖女鄭重的道謝後、超熟女用笑臉轉向舌長大人了。

「幸好、沒丟了讓出出場權的妳這傢伙的臉呦」

 世界排行榜二位數上位的舌長大人、有在神前試合出場的權利。但是這次、只能含淚放棄了。

 因為率領趕赴王都救援的聖女這樣的、作為主教的第一件大工作的緣故。

(院長大人確實是我國的英雄。可以說是傳說的存在)

 低著頭的臉上的眉毛、些許的扭曲了。

(但是沒想到、居然會成為女性部的優勝。明明是久違了數十年的比試啊)

 比自己、至今為止最高成績還要更高的結果。

 雖然是值得尊敬的過去活耀的人物、但現在的話自己的實力在上。正因為是這麼相信的、所以衝擊很大。

「院長大人、還請您讓我們拜聞一下」

 聖女沒注意到舌長大人陰暗的氛圍、天真的詢問旅行見聞了。

 兩手在胸前交握、眼睛閃閃發光的少女。因那個模樣、健壯的老修道女瞇起眼睛了。

「要是不介意這個老太婆的話、隨時奉陪」

 相對面的、坐在接待沙發的兩人。看著那個模樣、舌長大人振作精神了。

(一直低著頭是不行的、非得前進不可)

 知道上位者之間的比試內容、會成為自己往上的食糧。希望能從當事人那邊、聽到詳情。

「舌長大人也來這邊!」

 對用笑臉招手的聖女、一邊回以僵硬的微笑一邊起身了。

 聽著很有興趣的話時、時間過的驚人的快。

 特別是關於Lightning的戰鬥、舌長大人緊咬不放。因為去年敗北的關係、不斷的對修道院長提問了。

「你這傢伙的話、應該要用上下相反的姿勢戰鬥哪」

 對超熟女的建議、舌長大人用探出身的姿勢寫著筆記。

「然後、用舌頭徹底的攻擊啊」

「但是那樣的話、急所就會變成暴露在對手眼前了」

 為了不被甩落、兩手兩腳要緊緊抓著。因那指示、舌長大人露出擔心似的表情了。

 超熟女嘴角浮現笑容、披露了經由豐富的實戰經驗所洞察到的東西。

「Lightning的手指與口舌的技量、恐怕很低。不管怎麼進攻、看起來都不會給予你這傢伙傷害呦」

 但是舌長大人、似乎還是沒法接受的樣子。

「但是那個嘴上鬍、用那個攻擊私的寶珠的話要怎麼辦呢」

 因弟子過剩的擔憂、作為老師的老修道女張口大笑了。

「那傢伙哪、毫無疑問是僅磨練一點的類型呦。只要不被刺到的話、你這傢伙的勝利無可動搖哪」

 因洋溢著自信的話、讓舌長大人漸漸安心了。瞇起眼睛眺望著的超熟女吐一口氣後、無趣似的轉向聖女了。

「聖女大人、可以再來一杯茶嗎。老太婆已經口渴了」

 仔細一看、三個茶杯與茶壺都空了。盤子上的點心也都沒了。

 注意到自己太過熱中的事了吧、舌長大人一邊臉紅一邊起身。然後前往走廊、去取飲料與點心了。

「話說回來、修道院長大人為何會決定在比試出場呢? 明明至今為止全都拒絕了」

 變成只有兩人在的接待沙發、女高中生聖女用笑臉問了。超熟女在腦中、尋找著那個答案。

(是因為那個王國女哪)

 王國商人公會的哥布靈爺。拿著他的介紹信、造訪北之修道院的女性。

 說出口的願望只有一個。

『想要變強』

 從超熟女來看、她已經強到有剩了。但是、即使如此也仍然不夠。

 被那純粹的想法所吸引、盡自己能力的傾囊相授了。在途中、心中湧起了一個疑問。

(莫非人家、變強了嗎?)

 比起鍛鍊、更接近與王國女互相切磋琢磨的每一天。在那之中、這個想法漸漸變強烈了。

(但是怎麼會有這種事)

 數十年前、伴隨著年齡增長超熟女有了自己變弱了的實感。因為討厭暴露變弱的自己、而從現役引退了。

 那麼現在、為何再度開始成長了? 普通的話不可能。但是如果、那個是事實的話。

(想要測試)

 作為舌長大人代理出場的事、對這樣的修道院長來說是求之不得的。

 筆直的看著女高中生聖女的眼睛、老修道女微笑的同時開口了。

「不論何時都能有所成長。為了確認那個呦」

 話中包含的超熟女的想法。女高中生聖女、能注意到那個深度嗎。

 恐怕、無法洞察到那個地步吧。不愧是修道院長大人、的只是這樣露出笑臉而已。

「啊、舌長大人回來了哇。稍微休息一下吧」

 女僕推著餐車的同時、跟在舌長大人身後。餐車上載著紅茶的茶壺與餅乾。

 以聖女為中心說著無關緊要的話的同時、暫時的休息了一陣子。

「那麼最後、就來說說決戰的事吧」

 舌長大人點頭、用認真的表情探出身子。另一方面女高中生聖女、呵呵的很高興似的微笑著而已。

「舌長的話應該知道吧? 對手是那個世界第一呦。終究還是現身了啊」

 聽到那個名字、舌長大人的臉色變的蒼白。

『世界第一』

 另一個名字、是『背上有千道傷的男人』。是擁有壓倒性的點數、持續君臨累計排行榜第一名的胖中年男性。

 和只看近年累積的點數排名的世界排行榜、是不同的存在。也有人稱作『真之第一』。

「明明有段時間、沒在比試出場了」

 舌長大人的聲音顫抖著。

 『背上有千道傷的男人』的本職、是調律師。一邊在世界旅行、一邊隨意的在比試出場。

 他席捲世界是到數年前為止。那時所獲得的點數莫大、至今為止累計第一名的寶位仍無可動搖。

「去年的激戰、是聽到那個而來的也不一定哪」

 恐怕他有興趣的、是去年的綜合優勝者。用激烈的迴轉技、一次也沒苦戰就獲得了勝利的那個女性吧。

 這時超熟女、很爽似的笑了。

「沒找到人、而不知所措了吧。真是活該啊」

 世界第一、即使是A級大會也隨意的缺席。已經、對排行榜沒有興趣了吧。

 但是、自己的行為和他人的行為是不同的。

『除了自己以外、還有人對四大大會的招待不屑一顧』

 那個中年男、沒想到有這種事才對。這對超熟女來說是很痛快的事。

「好了、那麼繼續吧」

 改變表情、再度開口了。

「那傢伙的初手、是天元呦」

「……天元」

 因那話、舌長大人吞下了唾液。

 所謂的天元、指的是直接筆直的貫穿對手的中央。通常會先在前面的內側或斜深處掏挖、以初手來說並不常見。

「這、讓人覺得真不愧是哪」

 稍微垂下目光、超熟女點頭了。因為覺得這是和對自己擁有絕對自信的王者、所相符的初手的緣故。

「相對的私是這樣。那傢伙接下來、是這個角度與深度」

 老女人左手手指做成環形、右手食指插入後前後動著。那個模樣、就如同指導後進的教育者本身。

「院長大人、這一手是怎樣的意圖呢?」

 對舌長大人的問題、院長用左手緊握右手食指了。

「是布石呦、在這裡不緊縮的話、第二手就會進入深處了吧。因為不想被取走角哪」

 撐著桌子探出身、和弟子熱衷的檢討了。聖女插不上話、只是一邊把體重靠在椅背一邊微笑而已。

 檢討進入中盤的時候。舌長大人握拳放在嘴邊、用險峻的表情仰望著老師。

「……有點奇怪。簡直像這個比試、並非認真決勝負一般哪」

 因弟子的話、超熟女用苦澀的表情點頭了。

「注意到了嗎。沒錯、這並非決勝負、而是指導呦」

 居然有這種蠢事。這麼說後、用力吐氣了。

「人家也到途中為止、都沒注意到就是了哪」

 是想起來了吧、臉大幅扭曲了。

「那傢伙打出的棋步、並非一擊決勝那樣的東西。而是計算這邊會如何行動、那樣的棋步呦」

 把握著的手指鬆開、在桌上用力握拳了。

「領悟到的時候、熱血上頭了哪。這個年紀、而且是曾一度引退之身呦。指導人家什麼的、別開玩笑了哪」

 但是這時聳肩、比剛才更用力的深深嘆息了。

「但是不行啊、沒辦法讓他認真呦」

 在四大大會的決賽、指導著對戰對手。因為等級太過的不同、讓舌長大人感到像是要失去意識了似的。

 勉強重振精神後、發言了。

「指導的同時、到限制時間為止的持續著比試是嗎」

 老女人表情再度變的險峻、左右搖頭了。

「到這邊放棄為止是指導。在那之後就只是享受而已了」

「享受、是嗎?」

 對睜圓了眼睛( ☉д⊙)的舌長大人、超熟女點頭了。

「怎樣也贏不了、體力也耗盡了。所以想要投降、但卻不被允許呦」

 伴隨著火熱的氣息、吐出了話語。

「到限制時間結束為止、持續的在瀕臨極限的地方撥弄」

 伴隨著記憶、臉頰變朱紅了、氣息的溫度也越來越上升了。

「像是要瘋掉了呦。給我個痛快吧、只能這麼大喊的抓撓他的背部而已哪、明明抓到流血也不奇怪了、他卻只是下流的笑著呦」

 再度、從肺的深處發出嘆息了。

「那傢伙背上的傷、就是這樣不斷增加的吧」

 超熟女的話說完了。舌長大人也好聖女大人也好、都一段時間的說不出話來。

「死神凋零後、取而代之抬頭的Lightning。然後是『罪與罰』這樣的新play登場」

 把背靠在椅背上、舌長大人開口了。

「更甚於此的、是為了尋求勁敵的世界第一的出場」

 還有眼前的、東之國的傳說的復出。舌長大人的聲音正發著抖。

「花柳界、正發生著巨大的變動吧」

 用力點頭後、超熟女補足了。

「而且哪、還有沒在比試出場的王國女。你這傢伙也被幹掉過對吧?」

 回想起後、舌長大人的表情變得更加蒼白了。

 被那個只能認為是來踢館的女人、打敗了的她。在三日之間、沒辦法從天國回來的緣故。

「那傢伙在那之後、照預定習得了技哦。真了不起哪」

 因不怎麼誇獎人的老師的話、舌長大人低頭咬著嘴唇了。

「之前傳消息來了哪、能於目標並肩而行了。非常感謝您這樣」

 超熟女仰望上方、豪爽的笑了。之後表情回復的探出身、把手放在舌長大人肩膀上。

「人家判斷錯誤了、對手是男的呦。總有一天想要對戰看看、妳這傢伙也是這麼想的吧?」

 雖然是溫柔的語氣、但告誡的意味很濃厚。

『不能從強敵那裏逃跑呦』

 身為弟子的舌長大人、正確的洞察了老師的想法。表情變得更加嚴峻後、兩手用力的握拳了。

 看到那個的聖女、只是露出稍微有點困惑的笑容而已。

221

 時間是午後。即使享用下午茶、也不奇怪的時間。

 在自家起居室盤坐著的塔瓦羅前、三匹的精靈獸正並排著。

「忽然叫你們怎麼說呢、沒問題吧?」

 毛毛蟲、藥丸蟲、然後是龜。在攤開的浴巾上的、全都是俺的眷屬們。

 午後第一個時段、結束了向教導輕巡老師參拜的俺。一回來、馬上前往庭森召集牠們了。

『沒事』

 作為代表、身為眷屬之首的伊莫斯基回答了。輕輕點頭的俺、在浴巾前面攤開了一本雜誌。

「本日發售、『神前試合特集號』。想要和你們一起看哪」

 從杰安妮回來的路上、從賣書的碳攤販買來的。看到那個的伊莫斯基與丹哥羅、出現了哦哦這樣的感情波動。

 因為俺好幾次的作為話題、似乎有很興趣哪。

「到處都賣完了哪、都擔心買不到了呦」

 在聖都每年進行的大會被稱作『神前試合』、聚集了世間許多的注目。

 雜誌的出版社位於聖都。營業額所產生的稅收、對聖都的財源有很大的貢獻的樣子。

「那麼來讀吧」

 在雜誌的周圍、精靈獸們慢慢地走動聚集了。變成俺與三匹、包圍了雜誌的四方的形式。

「哦、馬上就是地味子醬嗎」

 翻開馬上出現的圖、是戴著紅色蝴蝶面具揮舞著鞭子的女王。『罪與罰』、比想像中的還要引起了記者的關心的樣子。

 比試的進行、也是以地味子女王為中心介紹的。

「――揮舞鞭子、擊中男人的身體。尖銳的悲鳴的語尾漸漸地變甜美、最後扭著身體搖屁股」

 念出來的同時回想起來後、俺感到可以理解。那個不會殘留的痛楚、在不斷重複之間漸漸的會變得舒服的緣故。

 而且聽說地味子女王、技術比那時候還要好了。想必會更加舒服吧。

「――失去力量的手腕無法支撐身體、男人的臉與胸碰到地板。是無意識的吧、為了尋求罰而搖著屁股。理所當然的女王、是不會留情的」

 如同在商人公會所聽到的、地味子女王鞭打後往屁股插入鞋跟。用這樣的連續技獲得了勝利。

「一回戰、二回戰。都不允許反擊、獲得了壓倒性的勝利哪」

 指向反曲的男人的圖同時說明著、這時傳來了質問。

『必殺技呢?』

 伊莫斯基抬起上半身、亂擺亂動著。旁邊的丹哥羅、也很在意似的看著這邊。

『她的必殺技、是什麼?』

 然後就連薩拉坦、也無言的同時注視著這邊。不知為啥精靈獸們、都相當喜歡必殺技。

「……怎麼說呢」

 試著探索記憶、她沒有也不一定。

「感覺地味子女王、沒有必殺技吧」

 對那樣的回答、伊莫斯基與丹哥羅、然後連薩拉坦都出現很可惜似的氛圍了。慌慌張張的俺、不自覺的隨口說了。

「但是、下一場比試有哦。不管怎麼說、都是與死神的比試的緣故哪」

 死神的必殺技、『地震』。那是用大幅反曲的鎌深深的刺入對手後、讓身體迴轉這樣粗暴的技巧。

 人類大小的偏芯馬達所產生的振動。去年讓會場的地板都震動了、簡直如同地震一般。

「――死神毫不膽怯、持續的承受鞭打。但是那是太大意了吧」

 念出聲的同時、覺得糟糕了。因為副公會長說過的話。死神完全沒抵抗、愉悅的敗北了這樣。

 怎麼想也不覺得、有使用過『地震』。

「終於全身被鞭子綑綁、死神倒在地板上了。那個模樣、看起來簡直像被蛇纏繞的獵物一般」

 偷瞄的看了眷屬們、正興奮期待的同時側耳傾聽著。要來了要來了的、似乎正期待著。

「――在大鐮的前端熊熊燃燒的蠟燭。意想不到的、那個死神居然連一擊也沒能放出就凋零了」

 讀完報導後、俺閉上嘴了。理所當然的眷屬們、臉轉向這邊了。

 大家都一樣的偏著頭、發出『必殺技呢?』這樣的強烈波動。

「抱歉。在使用必殺技之前、就輸了的樣子」

 聽到發出覺得很可惜似的聲音、內心好痛。偷瞄的看向浴巾上的生物們、都飄散著悲傷似的氣息。

「嗯?」

 在那之中、丹哥羅向著伊莫斯基動了觸角。似乎改變了話題。

『不知道哪』

 這是伊莫斯基的聲音。

 看到伊莫斯基左右搖頭、丹哥羅轉向俺這邊。然後問了。

『為什麼、打?』

 看到地味子女王用鞭子痛打死神的圖、感到疑問的樣子。

 俺關於神前試合、是『讓對手舒服的那方獲勝』這樣說明的緣故。有這樣的疑問、也是當然的吧。

(但是這個、是非常困難的質問啊)

 比方來說。就如同啤酒『明明很苦、哪裡好喝了』這樣的質問。即使回答『因為苦所以好喝』、少年少女們也無法接受。

「該怎麼說呢、嗯~」

 挽著胳膊煩惱的時候、在意外的地方得到幫助了。薩拉坦向著丹哥羅的方向、開口了。

『給予 刺激、讓其 放精』

 湖或河川、或者是海中的話是普通的行為。這樣的說明著。和魚的體外授精相同、是這麼理解著的樣子。

(不愧是、博學長生的龜啊)

 也不是沒有、不太對的感覺。但是仔細一想後、也無法斷言不對。

 『罪與罰』的根源、或許就在那裏也不一定的緣故。

『呼嗯』

 也有這種的哪、總之丹哥羅接受了。確實、有這樣的種類在。

 一邊對龜道謝、一邊伴隨著假咳翻下一頁。比俺開口更早的、伊莫斯基牠們產生反應了。

『Lightning!』

『是Lightning啊!』

 除了一匹外、在眷屬們中很有人氣的Lightning。翻開後出現的、是微蹲劍的尖端向著對手的青年劍士的圖。

 威風凜凜勇猛的那個模樣、讓伊莫斯基與丹哥羅大歡呼了。

「這次使出必殺技了哦、Lightning Sword啊」

 對終於出現的必殺技、兩匹很高興的眺望著。薩拉坦也表現出很強的興趣、詢問是怎樣的技了。

「一呼吸間、放出三次的突刺啊」

『芙姆、原來 如此』

 龜慢慢的首肯了。回數增加的話機率會上升、的嘟嚷著。

 雖然不會發射、但這件事不要說出來比較好吧。

 地味子女王被反擊技一發擊倒後、報導的中心移往Lightning了。

「下一篇報導也是Lightning哦。……這就是超熟女嗎、從圖來看真厲害哪」

 雖然聽說過、但看到還是第一次。有著如同健美先生一般、凹凸的身體。

「說是個好女人哪?」

 一邊想起公會長的話、一邊讓臉靠近的凝視著。仔細看的話、確實有著過去是美人、這樣的影子在。

 無視這樣的俺、伊莫斯基與丹哥羅興奮的滾來滾去了。

『Lightning Sword!』

『Lightning Sword!』

 但是非得對兩匹、傳達這之後遺憾的事實不可。

 下定決心後、繼續念報導了。

「――蓄勢後發出了Lightning Sword。但是對手施展了被稱作『斷頭台』的技、停下了Lightning的動作」

 下一張插圖是全身肌肉隆起的、滿臉通紅的超熟女的模樣。Lightning的劍被固定著、被迫墊起腳尖了。

「在那之後、被力量壓倒的Lightning。因正統派但又激烈的攻擊、被搾取敗北了」

 兩匹一口氣變的意志消沉了。雖然覺得很同情但也沒辦法。

 薩納坦那邊、則是『果然 雌的 那邊 比較 強』的點著頭。腦中浮現的、一定是螳螂或是蜘蛛吧。

「好了、翻到下一頁摟」

 之前主角從地味子女王變化成Lightning。在Lightning輸了的現在、接著是超熟女吧。

 如同預料的、關於決賽的報導是以超熟女的視點。

「――久違出現的『背上有千道傷的男人』。在其壓倒性的實力之前、東之國的傳說也束手無策。只能如同慢火熬煮似的被催促著、最後溢出汁液而已」

 如同聖誕老人的副公會長說的一般、這個中年男人、似乎以老女人為對手盡情的享受了。

 身為公會長的哥布靈爺醬、和『背上有千道傷的男人』。是有著同樣興趣的人們吧。

 俺這麼想的同時繼續讀著。但是記者的下一句話、讓俺感到被毆打似的衝擊了。

「――東之國的傳說、重複著苦悶甜美的懇求。聽到那個後、私打從心底這麼想了。想上老婆婆啊」

 文章就在這裡結束了。俺從口中、用力的吐出一口氣。

(居然說、想上老婆婆?)

 只有哥布靈爺醬的話、還可以說是個人的興趣吧。就算加上『背上有千道傷的男人』、也還是可以看做是特殊的興趣。

 但是知名出版社的記者、也寫出了這樣感覺的文字。看來一般人的容許範圍、遠比前世還要寬廣吧。

(器量的大小不同)

 被杰安妮禁止出入的時候、一邊覺得可惜一邊不禁在內心的某處這麼想了吧。『俺真厲害』這樣。

 讀過這篇報導的現在、才知道那到底有多麼的滑稽。

(太過自傲了、吧)

 即使讓她們發出悲鳴、擔任俺對手的也全都是美女。

 年齡層、也只從魔法少女、媽媽小姐、到熟女子爵為止。跟領老人年金的資格相比、還停留在遙遠的前方。

 如果世間一般的感性、和這個記者的想法相同。那麼世界上的男人們大多數、就連能領年金的老女人都能『想上老婆婆』這樣的讓內心激昂了。

(何等的深奧啊)

 被世界的廣闊觸動心弦、俺陷入沉思了。幸好眷屬們、對『想上老婆婆』沒有反應。

 似乎沒有特別、感到興趣的樣子。

 低頭撫胸安心的時候、從伊莫斯基那邊發出聲音了。

『串刺的旋風呢?』

 作為摯友的肯尼爾的別名、也是必殺技的名字。『串刺的旋風』這樣的語感、不知為何捕捉了兩匹的內心了。

 丹哥羅也想到什麼、在伊莫斯基後接著發問了。

『獨角獸呢?』

『對啊! 還有獨角獸』

 伊莫斯基也產生反應了。俺的摯友『串刺的旋風』、與去死去死團的怪人『初物喰』。兩邊至今為止、都沒出現在話題中。

 對吵嚷騷動著的兩匹、俺用沉痛的表情左右搖頭了。

「雖然很可惜、但兩人都沒有出場」

 咦~! 這樣的、眷屬們與其說是聲音不如說是發出意念了。安靜的只有龜而已。

『為何沒出場?』

『為什麼?』

 對不放鬆詢問的兩匹。俺一邊用手指搔臉一邊回答了。

「和俺一樣啊。因為工作或是時機之類的、有各式各樣的緣故哪」

 伊莫斯基與丹哥羅動作一致的停下、盯著俺這邊看。之後兩匹互看後、開始竊竊私語了。

 隱約聽到的是、那樣就沒辦法了、明白了、好可惜、這樣的單字。總之似乎讓牠們理解了、這樣就好。

 一邊鬆一口氣、一邊看著優勝者的介紹。俺不自覺的發出聲音。

「本職居然是調律師? 在世界旅行、將各地的女性調音著? 真厲害哪」

 調律師。那是自從在草食整備士那邊聽到以來、就吸引了俺的內心的工作。

 眼前就有著長生博學的龜、因為機會難得就問問看了。

「其實哪薩拉坦。有在考慮、將來要到世界各地旅行看看啊」

 然後將問題點傳達了。

 不打算將眷屬們放著不管。靠著眷屬們來到這裡的、重騎馬也是一樣。

 有沒有什麼好方法呢。

「……似乎很困難哪、果然」

 看著無言的龜、俺吐氣了。伊莫斯基也好丹哥羅也好、都沒有好點子的樣子。

「嗯? 或許有也不一定? 稍微需要花點時間?」

 雖然實際上不怎麼期待、但有頭緒的樣子。這樣就能期待的等待了吧。

「謝謝你哪、薩拉坦。因為也不是馬上、慢慢來就可以了哦」

 對俺的話、龜點頭了。

 不知不覺已經傍晚了。開始考慮晚餐吃什麼的時候、伊莫斯基的疣足敲了俺的膝蓋了。

『有客人』

 精靈獸們對氣息很敏感。有什麼人接近的時候、就會像這樣告知。

「嗯? 是嗎。那麼、今天就散會吧」

 設置在落地窗下面的、精靈獸專用的小門。以備來客、伊莫斯基牠們出到庭森了。

 俺起身、前往玄關了。

(是cool桑吧? 不對、是Lightning嗎。剛從神前試合回來之類的、所以來打招呼也不奇怪)

 一邊想著這樣的事一邊來到玄關的門前、剛好對方似乎也爬完樓梯了。

 因被告知的話、知道了預想全都猜錯了的事。

「哈啊、來自公會長的傳喚是嗎」

 站在玄關外的、是在商人公會見過的職員。

「是的、不管怎樣都忽然需要借助一臂之力這樣」

 不知道詳情的樣子、即使俺『是魔獸出現了吧?』的詢問、也只是『沒聽說那種事』的偏頭不解而已。

 被哥布靈爺醬傳喚的話、就非得過去不可了。

「稍微、去商人公會一趟!」

 打開窗戶、對庭森這麼大喊了。然後只帶著最低限度的行李、外出了。

 搭上職員乘坐而來的哥雷姆馬車、前往商人公會了。

(雖然感覺不是發生什麼壞事)

 從職員那邊、感覺不到緊急那樣的氛圍。

「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真的非常抱歉。私也沒聽說情況」

 因俺的話、職員道歉了。沒辦法、就只能在馬車的椅子上坐著了。

 因為是步行也不會辛苦的距離、很快就到達了。俺爬上樓梯、到位於三樓的公會長室露臉了。

「哦哦塔瓦羅君。忽然把你叫來真抱歉吶」

 在房間的是和歌布靈相似的老人、與聖誕老人的老人兩人。也就是公會長與副公會長。

「天色再稍微變暗就要出擊了吶。拜託、把力量借給我」

 從椅子起身、小個子的公會長握著俺的手了。

「不會、剛好沒什麼事。出擊也就是說、果然是魔獸嗎?」

 一邊回答一邊環視周圍、也沒看到草食整備士。老孃要出擊的話、他也會被叫到這裡才對。

 可能已經在格納庫、進行著準備作業了吧。

「不對、不是魔獸。但是在某種意義上、是在那之上的存在吶。而且騎士的力量不通用」

 俺的眉毛無意識的彎曲了、眉間產生深深的皺紋。

『魔獸以上的敵人、不能用騎士戰鬥』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已經取得宰相的許可了。放心吧」

 即使說放心、但原本就什麼也不知道啊。

 因越來越深的謎團、眉間的皺紋也變深了。同時、莫名的滲出了討厭的預感。

「這是塔瓦羅君的份吶」

 單方面讓話題前進著的公會長、把摺好的厚布推過來了。攤開一看、俺無言了。

(這是露眼頭套哪)

 拿到的、是用粗繩編織而成的黑色帽子。而且那個是將頭部全部覆蓋的大小、只有眼睛嘴巴三個地方開著洞。

(要去當銀行強盗嗎)

 對常識人的聖誕老人送出視線。副公會長浮現同情的表情後、移開視線了。

 不會錯、不是什麼正經事。

「那個、抱歉。忽然想起有急事」

「不行吶!」

 沒被同意。

 就這樣俺、變成要與公會長一起行動了。

222

 位於王都中央廣場北邊的王城。在其用地內為了迎接外國來的客人、建造了迎賓館。

 施以豪華裝飾的一間房中。在那裡從東之國來的聖女一行人、正喝茶的同時對話著。

 在那裏的有三個人。也就是姬髮式的女高中生聖女、與穿著全新主教服的舌長大人、還有肌肉健壯的老修道女。

「聖女大人、這數日間受您照顧了。打算明天就要回國了」

 對在西的稜線沉沒的太陽瞇起眼睛後、老修道女對女高中生聖女低下頭了。

 告別的話語、讓女高中生聖女露出驚訝的表情。

 因為時間才傍晚。然後老女人住宿的地方、和女高中生聖女同樣是在迎賓館。

 以出發的打招呼來說、早過頭了的緣故。

「雖然之前沒說過哪。婆婆今晚、要進行『無禮講』了」

 用溫柔的笑臉、老修道女繼續說了。

「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考慮到萬一、決定提早打招呼了」

 點了一次頭後、女高中生聖女稍微偏頭不解了。因為不明白『無禮講』的意思的緣故。

 理解的、是坐在隔壁容貌端正的年輕女性。也就是舌長大人。

「您要在此地、進行是嗎」

 僵硬的表情之外、聲音還混雜了驚訝與不安。

 所謂的『無禮講』、是東之國流傳的苦行之一。宣言了『無禮講』的女性從日落到日出為止、不論是怎樣的客人都不能拒絕的非得接受不可。

 夜襲解禁、也可以說是千人對打(註1)那樣的東西吧。

「在下午、已經在王都全域公告了。這個國家的領導者、是明事理的人真是幫大忙了呦」

 挽起粗胳膊、超熟女豪爽的笑了。但是舌長大人的臉色蒼白、因為對王都全域這樣話語感到暈眩的緣故。

「通常、這是在小鎮或村莊進行的東西不是嗎。對王都全域宣言什麼的、就算是院長大人身體也撐不住的!」

 無視弟子的擔心、超熟女攤手聳肩了。

「因為王國吶、沒有信奉咱們的神的關係哪。懂的人不多吧?」

 但是舌長様沒有接受。加重語氣再次強調了。

「也可能很多人知道不是嗎! 您有看過特集號了嗎? 記者的評語、寫著想和院長大人親密接觸呦」

 真是光榮哪、的老女人嘿嘿笑了。舌長大人因那個模樣、讓太陽穴的血管顫抖了。

「您到底在搞什麼? 明明好幾年沒進行過『無禮講』了。卻在這異國之地、突如其來的宣言了什麼的」

 超熟女抬起單手制止了、越說越激動的舌長大人。然後用認真的表情說話了。

「正因為是王國呦、舌長」

 對露出訝異表情的舌長大人、老修道女繼續說了。

「王國女的目標、那傢伙會來也不一定不是嗎」

 沒擁有世界排名的、無名的王國女。但是其實力、高到能在A級大會爭奪優勝的程度。

「王國女也好、其目標也好都沒出現在神前試合。但是哪、或許在王都也不一定不是嗎?」

 用肉食動物的笑容、超熟女的臉湊近舌長大人了。舔了一下嘴唇後、繼續說了。

「如何、妳也要一起參加看看嗎? 不鍛鍊的話、會退步呦」

 臉色從蒼白變為發青、舌長大人低下頭了。過了不久、用毅然的表情抬起臉了。

「在下明白了。請讓私也參加吧!」

 只是、在膝上握著的拳頭正發著抖。

(讓院長大人進步的契機、毫無疑問是王國女。然後參加『無禮講』的話、能遇到王國女的目標也不一定)

 老實說、很羨慕實力急速成長的老師。如果今晚自己不參加、院長會遇到目標、然後進一步成長吧。

(私會沒辦法原諒、讓機會逃走的自己吧)

 這樣的想法、驅使著舌長大人。另一方面女高中生聖女、至今仍無法理解。

 只是用困惑的表情、交互眺望著老女人與舌長大人而已。

「那個、院長大人與舌長大人要參加的話、私也」

 不想被排擠、女高中生聖女這麼說了。但是被兩人、鄭重的阻止了。

 突然女高中生聖女、做出意外的表情。看到那個的舌長大人察覺到後、小聲告知老修道女了。

「聖女大人的準備完成了。接下來要前往謁見之間、進行淨化」

「……是嗎」

 超熟女用力點頭了。

 女高中生聖女的能力、是每天能無代價的、行使數次超高位的異常狀態回復這樣的東西。

 但是有著限制。那就是發動的時機、無法自己選擇。

 只能做好在體內做出聖水的準備、然後順其自然而已。

「先走一步了呦。準備好了的話、即使是半途也要來參加哪」

 對超熟女的話、舌長大人低下頭了。

 這裡將舞台、移動到王國商人公會。

 公會長與俺、搭上停在後門的哥雷姆馬車了。

 前往王城的路上、哥布靈爺醬開始說明關於之後的事了。

「東之國的、有種名為『無禮講』的苦行吶」

 似乎、是歡迎夜襲這樣的東西。今天下午、從住在迎賓館的貴人那裡、做出了那個的宣言了這樣。

 因為只在今晚開催、所以急忙叫俺來了的樣子。

「因為經驗是很重要的吶」

 順便一提對手、是之前在神前試合出場的超熟女。公會長、似乎不管怎樣都打算教育俺超熟女魅力的樣子。

 但是老實說、覺得不用那麼努力也沒關係。

「哦、到了吶」

 哥雷姆馬車在王城的門停下了。哥布靈爺醬對衛兵說了兩三句話後、爽快的被放行了。

 稍微前進後、馬車停在僅剩些許空間的停馬車場了。

「參加者、比預想的還多吶」

 表情稍微苦澀的哥布靈爺醬。吐一口氣後轉向俺這邊了、似乎必須換裝的樣子。

「能穿在身上的、只有露眼頭套吶。其他的就連鞋子都不行哦」

 雖然是在王城的用地內但是室外、而且季節是冬天。這到底怎麼一回事啊。

「之後要前往迎賓館吶。因此必須全裸呦」

 外國的要人所住的迎賓館。因為警備上的問題、連根鐵釘不允許帶入的樣子。

 然後由於今晚的活動、王國提出了個點子。那就是全裸遮住臉這樣。

「全裸的話、光用看的就搜完身了的緣故。但因為離迎賓館還有段距離、所以必須全裸走到那邊才行。遮住臉就是為了那個」

 覺得害羞的話、就把臉遮住吧。似乎是這樣的想法。

 這是誰想到的啊、對這樣奇妙的提案也只能佩服了。但是、事已至此也只能上了。

 做好覺悟脫下衣服、俺開口了。

「在下明白了、隨時可以出發」

 哥布靈爺醬點頭、就這樣戴著黑色露眼頭套的兩個全裸男、跳下馬車跑向迎賓館了。

「因為石地板會痛、到旁邊的草皮上跑吧」

 聽從那些話、年過三十的、跟在小個子全裸老人後面跑了。

 王城作為王的居住地同時、也是國的最上位機關。也就是有國會議事堂、與政府機關的這樣的東西。

 即使日落境內也是燈火通明、人來人往。

「嗚哇! 那什麼?」

「咿呀~!」

 全裸奔跑著的露眼頭套的男人們。看到那個模樣、工作著的男女那發出了悲鳴聲。

 但是並非全員、也有些人只是聳肩而已。看到先來的人後、去了解過前因後果了吧。

(真害羞)

 遮著臉真是太好了。俺最初、是這麼想的。

 但是到半途的時候、心情產生了微妙的變化了。

(但是怎麼說呢、有種好厲害的開放感哪)

 腳底感覺到的枯萎的草地。因羞恥而火熱的身體、然後是那冰冷舒服的室外空氣。

 然後是沒有束縛之物、自由的晃動的俺的分身。總覺得稍微、有種內心被淨化了似的感覺。

(也不是不能理解哪、這種心情)

 步伐漸漸變大了、露眼頭套的下面變成了笑臉。

 變的稍微有點陶醉的同時、俺到達迎賓館了。

「……可以進去了」

 在入口手持矛的衛兵、對俺們從頭到腳的一瞥後、小聲的嘟嚷了。

 這樣所持品的檢查就結束了吧、確實很有效率。雖然很可惜但俺所持有的、似乎沒被看作是凶器。

 進入走廊後廊下、看到貼著『無禮講會場』紙的門。然後走廊的中央、立著『這之後、禁止進入』的牌子。

「終於到了吶」

 左右開式的、好像很厚重的木門。耳熟的男女的喧囂、在打開前就震動著走廊的空氣了。

 有相當的人數、在那裏激烈的進行著行為的樣子。

「那麼打開了哪」

 往上司的前方踏出一步後、抓住把手。慢慢的推開後、聲音一口氣變大了。

 簡直、像是放學後的運動社團似的嘈雜。

「怎麼了、怎麼啦! 就這樣嗎?」

 響起感覺是年長女性的聲音、和男人們發出的悔恨呻吟聲。

 一看之下肌肉健壯的全裸老女人、正在房間的中央仁王立著。然後是從前後緊緊抱住的男人們的身影。

 順便一提男性陣營全部、都和俺們一樣只套著黑色露眼頭套而已。

「舌長啊! 這種程度就筋疲力盡可不行呦! 夜晚才剛剛開始哪」

 看向老女人發出呼籲的方向、在那裏的是被差不多五個男人包圍著的年輕女性。

 有見過的印象、內心發出驚訝的聲音。

(是去年的對戰對手啊)

 舌頭異常長的修道女、那是以『舌長大人』之名為人所知的人物不會錯。俺由於她的舌技看到的甜美的夢、敗北了。

(真是努力哪)

 跨在躺在下面的男人身上、同時從背後被貫穿的狀態。此外使用嘴巴與雙手、以五個人為對手奮鬥著。

 旁邊數位男性、排成了隊伍。是照順序等待著吧。

「塔瓦羅君! 快躲開吶!」

 因哥布靈爺醬的警告、馬上往後跳。接著眼前的地毯上、全裸露眼頭套的大叔飛過來了。

「這種程度稱的上夜襲嗎? 只是隨心所欲的做的話、這邊根本鼓不起幹勁呦!」

 不情不願的同時視線轉向聲音的方向、那裡簡直是戰場。

 女型的巨人捕獲男人們、推倒跨上去。然後用強力的緊縮技榨取後、像剛才那樣的丟掉。

 環視周圍、那裡的是屍橫遍野的男人們的遺骸。簡直可以說是蹂躪吧。

「……高挑的小姑娘。技術似乎進步了吶」

 用銳利的眼神、看著女型巨人的哥布靈爺醬。到剛才為止詼諧的氛圍消失了、只剩下經由實戰累積鍛鍊的老戰士的身影。

「嘿耶、這不是久違了嗎。哥布靈爺」

 注意到這邊後、女型巨人露出凶暴的笑容。

 俺的背脊、產生了本能的恐怖。但是公會長沒有膽怯的樣子。

「因為妳說了過來玩哪。小姑娘的請託可不能拒絕」

 女型巨人張口、向著天花板大笑了。

 然後像是忽然注意到似的、視線落在俺身上。

「你還是老樣子哪。話說回來旁邊的、是你的兒子嗎?」

 非常恐怖、可能的話希望不要對這邊有興趣。公會長用冷靜的聲音、溫柔的回答了。

「很可惜不是兒子。是類似弟子那樣的吶」

 因那些話、超熟女巨人像貓一樣瞇起眼睛了。

「爺的弟子嗎? 這傢伙似乎值得期待哪」

 舔嘴唇的同時凝視俺。這段期間男人貼緊屁股、身體開始激烈震動了。

 但是超熟女、豪不在意。

「趕快、讓我嚐嚐味道吧!」

 就這樣被男人從後面緊緊抱住的、向著俺邁步了。但是哥布靈爺醬、阻擋在那之前了。

「那能之後再說嗎。沒被小姑娘打招呼的真正的兒子(*註2)、稍微有點生氣了吶」

 用與生俱來的劍擺出正眼架式、像是威嚇似的輕輕揮舞著。看到那個模樣、超熟女露出嘴角扭曲的笑容了。

「好吧、就讓你知道、已經不是以前的人家的事吧!」

 如同狙擊獵物的鷲似的、女型的巨人揮出手爪了。哥布靈爺醬千鈞一髮、但是無驚無險的、以低姿勢閃過了。

「這邊交給我! 那邊就拜託了」

 對勇敢的老戰士的背影、俺打直背桿的回答了。

「了解!」

 然後就前往男人們排的隊、二十左右容貌端正的女性。舌長大人那邊了。

 幾乎同時刻、迎賓館的謁見之間。

「聖女大人、請您多多關照了」

 遵從王國貴族的指示、女高中生聖女捲起很長的修道服的裙子。

 遲了一拍後讓聖水噴發、淨化了眼下跪著的男人。

「……非常感謝您」

 洗腦解除了吧。眼睛回復正氣的男人、道謝了。

 因為無法中途停止、女高中生聖女讓剩下的傾注而下了。對那份溫暖深受感動吧、男人手在胸前交握、張口用臉承受了。

(院長大人與舌長大人、這個時候正在進行著『無禮講』吧)

 看著那個模樣的同時、女高中生聖女的心中正想著其他的事。

 場所回到同建築物的、其他房間了。

(老實說、得救了)

 在女型的巨人周圍來回逃竄的、小個子老人。看著那個模樣同時。俺安心的吐氣了。

 雖然哥布靈爺醬在超熟女面前抬頭挺胸、但對這邊來說沒有吸引力的緣故。

 擔任舌長大人的對手的話、正如所願。

(話雖如此要排隊嗎)

 一次最多五人。雖然有著一定的速度、但圍著的人數沒什麼減少。

 俺就排在並不太長的隊伍的、最尾端了。

(上次輸給舌頭、這次的話前面或後面其中一邊比較好吧)

 因為隊伍只有一條、會是嘴或手、或是那之外就要看運氣了。

 只有這點是沒有辦法的吧。

(哦、大概是後面哪)

 兩手手指緊揪著形狀良好的白屁股、稍微有點小腹凸出的蒙面紳士發出模糊的聲音了。

 是本來就放在房間的東西吧、結束後用毛巾一擦。真不愧是紳士。

(好、那首先是魔眼發動)

 稍微打招呼後交換位置、兩手按住瘦但豐滿的屁股、尋找舌長大人的弱點。

(這附近吧)

 配合光點、手指按了屁股稍上的地方。只是這樣就稍微有反應了。

 點頭同時、咕嚕咕嚕的加強力道。

(那麼接下來、星幽刀準備)

 長度方向、全部準備好了。深深吸氣、然後一口氣刺出腰。

「午安~! 打擾了~!」

 一邊很有精神的打招呼、一邊在第一擊粉碎了她的弱點。至今為止淡淡的進行著作業的舌長大人、一邊發出呻吟聲一邊讓全身的肌肉僵硬了。

 對忽然的緊縮感到驚訝吧。正下方的紳士身體的扭動、連在屁股中都感覺的到。

 不管怎麼說都是鄰居、而且牆壁很薄。

「不好意思、請安靜點」

 用粗大的嗓音、發出甜美呻吟的鄰居。為了讓他注意、俺用腰壁咚(*註3)了。

 衝撃讓舌長大人的牆壁再度收縮、隔壁的居民承受不住、大叫身體顫抖了。

「喂、不要停哪」

 這是住在嘴巴那樓的人的聲音。因俺拍牆壁的餘波呼吸變的慌亂、舌長大人讓嘴巴離開了的緣故。

 男人抓住房東的頭、強行推入到喉嚨深處了。

「哦、是新來的哪。請您多多指教了」

 另一方面樓下。因為俺壁咚原居民搬走後、有其他人入住了。

 俺對那位打招呼了。

「嗯?」

 雖然想打好關係、但這次輪到對方壁咚了。那麼俺也要回敬了。

「不會輸呦」

 咚咚咚的互拍後一段時間。舌長大人突然發出奇怪的悲鳴、翻白眼失去意識了。

 圍著她的俺們五人、面面相覷後漏出遺憾似的嘆息了。

「到此為止了哪」

「到回復為止、稍微等一下吧」

 說著這樣的話同時、對放在桌上的飲料與簡單的食物伸出手了。

 為了以備到早上為止的『無禮講』、女性那邊準備的吧。

「哎呀、這不是Dr.史萊姆嗎。居然在這裡遇到了、真不愧是消息靈通啊」

 出聲來搭話的、是胸毛濃密的中年紳士。也是到剛才為止、和俺互相壁咚的鄰居。

 在娼館經常碰面。照娼館的女性們所說、技巧相當不錯的樣子。

「即使蒙著臉、也認出來了嗎」

 因俺的話、中年紳士笑著點頭了。其他也有好幾個認識的、在持續痙攣的舌長大人上空、開始了紳士們的交友會了。

「那句話、是『想上老婆婆』嗎。深入內心了哪」

 對胸毛中年紳士的話、有著野獸般腹毛的紳士也首肯了。

「讀完報導後聽到宣言『無禮講』的關係、把預訂全部取消的趕過來了呦」

 我也是呦、之類的談笑同時、看向東之國的傳說。那邊、還在與哥布靈爺醬激烈戰鬥著。

「商人公會的公會長殿哪」

 紳士們、佩服的眺望著。

「還是老樣子真美妙啊。真希望即使老了、也能像那個樣子」

 胸毛中年一邊點頭、一邊表情陰暗的開口了。

「但是、似乎稍微被壓制了哪」

 其實俺也注意到了。以巨軀的老女人為對手、用敏捷來對抗的哥布靈爺醬。

 躲過手腕或腳、持續像蜜蜂似的刺後脫離著。但是、看起來似乎沒有效果。

「那種程度的攻擊、一丁點也傷不到人家呦!」

 像是要證實俺的推斷似的、女型的巨人笑喊了。

 哥布靈爺醬、煩惱扭曲的臉。即使是隔著一段距離的俺們、也能清楚的看到。

譯註1:千人對打原文"千人組み手" 就是運動社團或是軍隊 會叫一個人出來被其他人車輪戰這樣

譯註2:日文的"兒子"有男性的分身的意思

譯註3:壁咚原文"壁ドン" 有搭訕時貼近距離拍牆壁

和拍牆壁叫隔壁的人安靜點兩種意思 前者比較有名 但這邊的意思是後者

223

 『無禮講』、那是東之國流傳的苦行之一。

 宣言了的人、從那天的日落到日出為止、非得接受所有客人的肉體不可。

 即使在本國、也不是那麼經常進行的東西。那個現在、正在王國的王都召開中。

「是你老了嗎? 還是說人家實力提升了哪」

 浮現肉食野獸的笑容的、肌肉健壯的大個子老女人。在東之國、擔任著北之修道院的院長職務。

 久違了數十年的回歸現役後、在聖都的神前試合獲得了準優勝。在歸國的途中、造訪了王都。

「真是有自信吶」

 一邊仰望一邊回答的、是哥布靈似的小個子老人。也就是王國商人公會的公會長。

 建造於王城一角的迎賓館。在接近其入口處的大房間、兩人的視線重合了。

「到了能宣言無禮講的程度吶。沒有自信的話、可辦不到哪」

 因公會長的話、女型的巨人嘴角大幅上揚深深的笑了。

 今晚、成為無禮講對象的、是從東之國來的兩人。也就是眼前的老修道女、與舌長大人。

(老夫的攻擊、沒有效果吶)

 伴隨著焦急、哥布靈似的老戰士這麼想了。

 回應她們的公告、趕過來的男人們。全裸露眼頭套的他們、每個都是王都屈指的強者們。

 然後公會長、即使在其中也毫無疑問是上位者。

(誤算了這個硬度吶)

 但是、攻擊不管用。雖然進行了數十回的突刺、也只是沿著溝上滑而已沒有進入其中。

 後面也是一樣。只是被屁股肉夾住而已、花還是維持緊閉著。

(變強了吶)

 高挑小姑娘超熟女的實力、明顯在全盛期之上。不管怎麼說、已經不是『久違的嚐個味道』這樣的等級了。

 理所當然的、也沒辦法作為弟子的教材了。

(雖然打算、讓挑食的塔瓦羅君試個味道吶)

 想起了苦澀皺臉的愛徒的臉、無意識的嘴角浮現笑容了。看到那個的女型的巨人、發出怒吼放出蹴擊了。

「有什麼好笑的!」

 橫跳、公會長閃過前踢。然後就這麼把腳放在牆上、立刻起跳。

 之後、如同爪子立起手指的超熟女的手、掠過了牆壁的表面。

(這樣下去可不行吶。要想別的方法)

 絕對不能輸、自己必須贏。然後非得讓柔軟的攤開在眼前的美肉、讓人覺得垂涎三尺不可。

(沒辦法從外部打開的話、就只能讓它自行打開了吶)

 自己的意志的話、開閉都辦的到。證據就是女型的巨人、將打倒的男人盡情的榨取了。

 在空中的短時間中、眼睛到處看著室內。在牆邊、看到了某個東西。

(那個吶)

 那是很大的孔雀的覆羽、長度有五十公分吧。那個有兩根、以交錯的形式裝飾在牆壁上。

(借用一下吶)

 落地的同時迅速的衝刺。公會長將覆羽拿在手中後轉身了。

 拿著兩根覆羽的模樣、就如同二刀流劍士本身。側身向著敵人、擺出微蹲的架式。

「打算用那種東西、做什麼啊?」

 女型的巨人、看到那個後笑了。公會長沒有回答、將右手的覆羽筆直的指向老女人的眼睛。

(以柔剋剛。硬到刀槍不入的話、用柔軟的羽毛前端搔癢便是吶)

 由於豐富的戰鬥經驗而有著寬廣的視野。這是老戰士才想的到的點子吧。

 常人的話只會想從正面突破、然後被擊敗打趴在地板上不會錯。

 就像到剛才為止還貼在屁股擺腰的、露眼頭套青年那樣。

「……真令人不爽哪」

 沒有回答的事、與指著眼睛慢慢搖晃的羽毛前端。那些撫逆了神經吧、女型的巨人眉毛不愉快似的扭曲了。

「要榨取到、最後一滴為止呦!」

 伴隨著喊叫伸出的、老女人的剛腕。老戰士上半身傾斜的避開、往斜前方突進。

 然後將一邊的覆羽往上揮了。

(如何吶!)

 超熟女股間的寶珠。羽毛的前端輕柔的包覆其表面、然後溫柔的通過了。

 即使很有自信的仰望、超熟女也只是浮現出無畏的表情而已。

(沒有效嗎?)

 一邊驚愕的挑起眉毛、一邊馬上跳躍。踏在女型巨人的膝蓋、跳向空中。

(那麼、這裡吶!)

 往超熟女胸口的正面、再度上揮的兩根覆羽。撫摸搔癢了、左右的突起了。

「啊哈哈! 在做什麼啊?」

 有效果才對、會產生破綻才對。但是那些『才對』沒有化作現實、就這麼消散了。

 即使是富有敏捷性的哥布靈爺醬、在空中也無法自由行動。捕捉到從上升變為落下的那一瞬間、橫掃的反手拳炸裂了。

 老戰士斜飛的落在絨毯上、彈起來一次後翻滾了。

「……到了這種程度嗎。小姑娘、超越了人類吶」

 一邊滴答滴答的流著鼻血、公會長一邊搖搖晃晃的同時起身了。相對的女型的巨人、露出猙獰的笑容。

「稱讚就收下了、真是光榮哪」

 讓聞者心驚膽寒的、老女人的低語聲。聽著那個的同時、小個子的哥布靈戰士想著。

(到此為止了嗎)

 上次有了敗北的覺悟什麼的、是多久前的事了呢。垂下兩手的覆羽、眺望著接近而來的巨人。

 腦中流過的、是出生至今的記憶。

(聖都的『罪之扉』、王都貴族宅邸召開的『臨時娼館』、發生過各式各樣的事吶)

 想起了近年與愛徒並肩、一同奔赴戰場快樂的回憶。不自覺的在嘴角、浮現了笑容。

(是一個很棒的人生吶)

 是打算豁出去了吧、老戰士的眼神變得清澈了。

(姆唔?)

 但是這時映照在視野一角的、是愛徒的身影。拼命的、比手畫腳的打著暗號。

 似乎是在傳達著什麼。

(有什麼想法的意思嗎? 塔瓦羅君)

 在心中靈光一閃。雖然說是弟子、但塔瓦羅尋找弱點的第六感在自己之上。

 看到與女型巨人的戰鬥後、發現了什麼也不一定。

(……那裡嗎、確實還沒有試過吶)

 即使解讀了暗號、也有很大的問題。因為那是難以狙擊的位置。

 要讓攻擊搆到、必須大幅的跳躍。然後失去行動自由的空中、對老戰士而言是鬼門啊。

(是相信著吧、老夫的話辦的到這樣吶)

 確信的瞬間、從心底的深處湧出了能量。一邊驚訝、老戰士也一邊理解了。

 這個、就是所謂的『被信任而獲得的力量』的事。

(不管怎樣、都不能讓他看到不像樣的模樣吶。既然是師傅、可不能背叛期待哪)

 接近消失的火炎、開始在體內激烈燃燒了。這時眼前女型的巨人、單手大幅向後的累積著力量。

「哥布靈爺、這樣就結束了!」

 伴隨著叫聲、為了捕捉伸出了手腕。老戰士衝上手腕猛烈的奔馳、到達了女型巨人的肩膀。

 下定決心的起跳、飛向空中。接著往前方迴轉後、揮舞了覆羽。

(小姑娘的弱點、就是這裡吶!)

 塔瓦羅所傳達的、是藉由魔眼所看穿的超熟女弱點的部分。那裡是被老女人的長白髮所隱藏的、後頸處。

 然後現在、巨人是前傾的。而且是手腕往下前伸的姿勢、所以白髮正往上飛舞著。

「嚇啊!」

 伴隨著尖銳的呼喊聲、覆羽連續的撫摸了後頸。

 給予女型巨人的衝擊非常大。如同落雷似的大電流從後頸傳達到背骨、通往地面了。

「啊嗯~」

 超熟女發出了、嘶啞的嬌喘聲。塔瓦羅皺起臉、其他人那裡則漏出了興奮的吵嚷聲。

 一擊就讓女型的巨人抬不起腰了。膝蓋落地、兩手按著絨毯。

 哥布靈的老戰士、跳到了那寬廣的背上。

「那個脖子、就收下了吶」

 說完的同時、溫柔的將在背後交錯的兩根覆羽抽出。

 無法承受柔軟的通過後頸的刺激、超熟女高聲的發出了甜美嘶啞的悲鳴、臉貼在地板上了。

 這裡將視點、從公會長移到塔瓦羅。

(勉強搞定了哪)

 因哥布靈爺醬的逆轉勝、周圍的紳士們情緒高漲。

 在那之中、俺用力吐氣的同時一屁股跌在地上了。強行使用魔眼的反動、大幅削減了體力與力氣的緣故。

(沒有碰到的狀況會很辛苦嗎、或者是有距離的話會很艱辛呢)

 剛學會魔眼的時候、俺得意忘形的觀察了馬路上的女性們。那時感到極度的精神上的疲勞、變的動彈不得了。

 似乎有著消耗是距離平方比例的、這樣的現象的樣子。

(哎呀但是、有弱點真是太好了)

 股間與胸的前端、公會長試過的地方不行。即使用魔眼尋找、腹側、腋下、大腿內側、都可以說是無敵了。

(像是阿基里斯腱、那樣的東西也不一定)

 這是神所訂下的定理嗎、有著唯一的一個弱點。白髮下的後頸處、閃耀著炫目程度的白光。

(嗯?)

 周圍的紳士們、開始竊竊私語了。說著的內容、勉強傳入了俺的耳中。

「稍微也好、想要品嘗看看哪」

 因胸毛濃密的中年紳士說的話、野獸般的腹毛紳士一邊點頭一邊提案了。

「因為公會長殿是度量很大的那種、去拜託看看如何?」

「就這麼做吧。可能的話希望一起去請求哪」

 雖然個子小、但體格健壯的紳士也贊成。三人就前往站在女型巨人上的公會長處了。

 對低下頭的他們、小個子的老人落落大方的點頭了。

 然後紳士們開始猜拳、之後一個人開始突刺趴著的超熟女了。

「唔、這還真不錯」

 露出了驚訝表情的、胸毛濃密的中年紳士。一邊呼吸慌亂、一邊繼續說了。

「火熱又柔軟、而且多汁」

 這時臉孔扭曲、伴隨著吐氣大力放出了。然後輪到小個子肌肉紳士。

 另一方面公會長、持續用覆羽靜靜地搔著老女人的脖子。正用柔軟的刺激、封著女型的巨人吧。

「差不多了吧」

 勉強能起身了、俺也前往公會長身邊。多少還留著鼻血痕跡的哥布靈爺醬、對俺露出笑臉了。

「多虧了塔瓦羅君吶。要是沒收到暗號的話、毫無疑問會輸掉」

 俺也用笑臉回應、說著慰勞的話。

「話說回來、公會長不嘗看看味道嗎?」

 從剛才開始、就只是用覆羽撫摸著超熟女。哥布靈爺醬稍微嘆息後、停下覆羽。

「嗚哇」

 不自覺的發出聲音後、俺後退一步了。因為女型的巨人、忽然伏地挺身的抬起身子的緣故。

 弱點所在的後頸。那邊的刺激消失的話、不消片刻就會復活了吧。

「這樣的話、沒辦法放手吶」

 小個子的老人、用可惜的表情開始動著覆羽了。那個模樣、看起來簡直像烤著鰻魚的店長。

 貼著超熟女的紳士、正急忙的跌坐在地上。

「哎呀、嚇了一跳。真厲害的生命力啊。該說不愧是傳說嗎」

 說的同時也再度突入、開始動腰。然後將全部都吐出了。

 因那個模樣、俺感到疑惑了。

(該不會、很舒服吧)

 雖然不太想這麼推測、但以熟練的紳士們來說快過頭了。

 旁邊的哥布靈爺醬也、真好啊、好羨慕呀、的漏出心聲了。

「公會長、來交換吧」

 看到這樣的俺、提出了羽毛輪班的交班了。

「這是有訣竅的、……不對、塔瓦羅君的話沒問題吶」

 最初不同意、接著改口了的公會長。微笑的同時、將兩根覆羽遞出了。

 收下的俺、迅速的開始搔著了。

「大家、下一個是老夫吶。可以吧」

 像是喉嚨發出鳴叫聲的貓似的、女型巨人的呻吟聲。一邊以那為背景老戰士一邊宣告了。

 應該不會有、對討伐者有意見的人才對。

 借用紳士們的手、哥布靈爺醬將巨人翻轉為仰躺了。將兩腳大幅打開後、從正面用劍突擊了。

「……這還真是。比以前更進一步的熟成了吶」

 眼睛與嘴巴睜大後、公會長拼命的前後動腰。

「和堅硬的外表相反、裡面熱到要融化了。變成相當深奧的味道了吶」

 這時像是注意到什麼似的、看向俺的方向。

「因為塔瓦羅君、持續的調整著火候哪。技術真好吶」

 俺浮現害羞的笑容。雖然想要搔臉頰、但不巧的是兩手都沒空。

 女型的巨人、流著口水的同時發出著甜美的聲音。但是手一停下的話、馬上就會起身了吧。

 不久後完事的公會長、對俺伸出雙手。

「好了接下來輪到塔瓦羅君了吶、品嘗看看吧。或許、想法會改變也不一定哦」

 果然、不做的話好像不太好的樣子。

 為了對打倒大獵物的獵人表達敬意、這個要求應該要接受吧。

「在下明白了」

 將羽毛交過去後、身體進入肌肉健壯的大個子老女人的兩腳之間。順便一提、俺已經準備好了。

(雖然對手、是附著超字的熟女就是了)

 看到眾人絶賛模樣的好奇心、再加上甜美嘶啞的呻吟聲。那些就是原因不會錯的。

 我的那個、已經變的很有精神了。

「那麼、我開動了」

 兩手合掌對神感謝。然後戰戰兢兢的、緩緩的侵入了。

 雖然看起來很堅硬、但內部相當的柔軟。而且在那裏的是、有著很高彈性的推擠而來。

 要追加說明的話溫度很高、而且多汁。

「唔嗯~、這是」

 無可辯駁的、老實說了。

「還不錯。不對、相當好」

 腐敗與發酵是不同的。若非不懈怠鍛鍊的持續維持的話、是不會變的如此芳醇深厚的吧。

 聽到俺的感想、哥布靈爺醬笑容滿面。

「得到了好經驗對吧」

 嗯嗯的點頭著、那時搔癢的手停下了。瞬間、超熟女將俺緊縮了、感覺差一點就要結束了。

「抱歉抱歉。以香料來說有效過頭了吶」

 看來、好像是故意的。

 充分的享受後、和公會長交班羽毛的工作了。紳士們與公會長、再度的開始品嘗超熟女了。

「那麼、老夫們要回去了、大家呢?」

 夜變的相當深的時候。看到變的抬不起手的俺、公會長向周圍宣告了。

「是嘛、那麼私也」

「私也、到此為止了吧」

 女型的巨人與哥布靈爺醬的戰鬥。之前看到那個的紳士們、這麼說著開始聚集在俺們周圍了。

 另一方面、超熟女被打倒後才進入會場的人們、還幹勁滿滿的。例如眼睛變成三角型流著口水的紳士、現在也激烈的動著腰。

 環視這樣的他們後、胸毛濃密的中年紳士聳肩了。

「東之國的傳說、只是被羽毛封印著而已。沒有羽毛搔癢的話、馬上就會動起來了吧」

 對那些話、公會長一邊看著躺在腳邊的老女人一邊用笑臉回答了。

「無妨吧、凡事都要有過經驗吶。而且做到這樣了、能撐到老夫們離開房間吧」

 點頭後、俺們快步離開房間了。孔雀的覆羽、就這麼放在超熟女的脖子旁了。

 沒有能和俺或哥布靈爺醬並肩的技量的話、沒辦法阻止行動吧。順便一提胸毛濃密的中年紳士、試過了結果不行。

「星星真美哪」

 冬天的星空之下、稀稀疏疏人來人往的王城用地內、出現了一個接一個露臉頭套的男人們。當然全員、都是全裸的。

 其數量、有十人以上。有這麼多的數量、就不用在意別人的眼光了。

 因俺的話仰望天空的公會長、瞇起眼睛低語了。

「差不多了吶」

 在剛說完的時間點、從背後響起肉食野獸的咆嘯。

 不只是俺們、通行的男女也縮起脖子了、就是如此不詳的聲音吧。

「留著的人們之中、沒有能跟小姑娘對抗的人吶。會被吃乾抹淨吧」

 對那些話、紳士們點頭了。

「知道自己的斤兩、也是非常重要的事哪。私的話只看一眼、就覺得贏不了了呦」

 接著說的、是胸毛濃密的中年紳士。在那之後享受著舌長大人同時、等待著某人將其打倒這樣。

「是以剩飯為目標的禿鷹戰法。雖然是很差勁的戰法、但這是因為實力不足」

 還請您見諒、的對公會長低頭了。

 公會長不在意的樣子、用笑臉點頭了。

「但是、贏過那個什麼的、今年的優勝者還真厲害哪」

 一邊轉著因羽毛輪班堅硬的肩膀、俺一邊說著感想。

 超熟女、被公會長認為是『威脅度在魔獸以上』的存在。但是即使如此、也只因為一個男人就屈服了。

 走在旁邊野獸般的腹毛紳士、一邊聳肩一邊說了。

「因為、那是世界第一啊」

 殘留在耳中的名字、讓俺用同樣的話語回應了。

「世界第一是嗎。總有一天、想要親眼目睹其戰鬥方式哪」

 稍微的沉默後、野獸似的腹毛紳士做出驚訝的表情。不知道為什麼、周圍的紳士們也開始嘈雜了。

「……Dr.史萊姆、有那個意思了」

 捕捉到的話、讓俺皺臉了。希望停下會產生誤解的發言啊。

 只是對還沒見過的實力者、有著憧憬與興趣而已。

「塔瓦羅君的話、總有一天能站在同個舞台吶。老夫可以保證」

 一邊笑臉點頭、公會長一邊做出多餘的保證。聽到那個周圍的嘈雜、也變為喊叫了。

「不是、說的不是那個意思就是了」

 即使解釋誤會、也似乎進不到他們的耳中。至寶終於要行動了、之類的興奮的交頭接耳著。

(嘛隨便啦、反正沒打算敵對)

 一邊嘆息、俺一邊乘上停在停馬車場的哥雷姆馬車了。

224

 帝都、那是支配了奧斯特大陸北部的帝國的中心。

 城鎮的色調全體統一為砂色、是由於附近盛產豐富的石材。

 不過現在是晚上。從家家戶戶窗戶漏出的燈光、沒辦法看出城鎮的顏色就是了。

「陛下、騎士團長請求會面」

 在宮庭深處的個人辦公室響起的、是保守的敲門聲與之後的侍從長的聲音。

「馬上讓他過來」

 一邊因討厭的預感表情變的陰暗、皇帝一邊回答了。

 並不是、有什麼頭緒。但是所謂的急事、大多不是什麼好東西。

「陛下、深夜來訪非常抱歉」

 進入房間的是老年的武人。看他過意不去的模樣、皇帝稍微安心的吐氣了。

 因為覺得、似乎不是什麼嚴重的事的緣故。

「聽到了某個消息、趕緊前來通知您」

 說詳情前先讓他坐下了。一聽之下、是從鍛造公會的關係者傳來的內部告發這樣。

 中年後半的皇帝、向著別說是孫子連曾孫都有了的騎士團長、用力嘆息了。

「這類的報告、老是傳到爺那邊哪」

 這是為什麼呢? 的老武人感到不可思議似的偏頭不解了。

 騎士團長、即使在圓桌會議中也是最高齡的。口頭饞是『想要引退』這樣、不打算進一步升職的事顯而易見。

 會選擇他做為告發對象、是因為沒有野心。還有『勸也勸不聽』這樣、老實固執的人品的緣故吧。

「然後、内容是什麼?」

 被詢問後、騎士團長稍微探出身的小聲說了。

「是虛假的報告哪」

 作為圓桌會議成員中的一人、有菱有角的的中年女。由於她轉為直接指揮鍛造公會的緣故、不斷出現顯眼的成果。

 而內部的告發者、主張那個是做假的。

「而且說了、最近鍛造公會內有奇妙的動作。連日來將大量的資料、搬進公會長室之類的」

 騎士團長、一邊捏著嘴上鬍一邊繼續說了。

「告發者、擔心正在湮滅證據。是被危機感、推了一把吧」

 挽起胳膊、皇帝皺起眉頭了。

 操縱士是elf這樣的推測、與鍛造公會傳來的報告。兩者之間、確實不相容。

(如果幽靈騎士的操縱士是elf的話、那個力量的泉源就是操縱士的魔力)

 皇帝一邊用右手撫摸著下顎、一邊思考著。

(但是鍛造公會至今為止、都視為原因在於騎士)

 那也是當然的吧。elf的操縱士什麼的、根本想都想不到的緣故。

(那麼為何至今為止、不斷出現顯著的成果? 『幽靈騎士的秘密、再過不久就會暴露在陽光下了吧』這樣的報告、為何會送到余的手邊?)

 確實很可疑。

 加上elf的操縱士這樣的新要素後、『原來如此、這麼回事嗎』這樣能接受的部分。就變的說不通了。

「爺怎麼看? 這個動作」

 被詢問後、騎士團長暫時閉上了眼睛。然後思考著、同僚的有菱有角中年女的事。

「不覺得、是想要隱瞞」

 向著無言的皇帝、說明理由了。

「恐怕、是自己開始進行調查了吧。有動作、是圓桌會議之後的事。因為『elf的操縱士』這樣的情報、讓她也感覺到疑問了不是嗎」

 皇帝的表情些微的放鬆了。

 有菱有角的中年女、是皇太子時代獲得的部下中的一人。除了能力外、對其高度的忠誠心也有很高的評價。

 不想認為、正在欺騙著自己什麼的。

「也就是說、沒能看穿虛假的報告的意思嗎」

 對皇帝說出的話、騎士團長露出複雜的表情。

「這次的事、感覺不只如此」

 之前老武人、屏退旁人的聽著告發者的報告。當全部聽完的時候、產生了某種確信。

 因為在他的人生中、看過類似案例的緣故。

「不公正行為是未賞罰分明導致的」

 皇帝挑起單邊眉毛、老武人繼續說了。

「對暗地裡支撐著的人們、還有在業務上不管怎樣都比較吃虧的人們。她對那些人、完全沒做出正當評價的樣子」

 老武人聳肩、用力吐氣了。

「這樣的話、人只會聚集在花朵部分吧。根與莖、還有葉子都沒有的話、不管怎樣花都無法盛開的吧」

 並不愚鈍的皇帝、理解了那個比喻。用苦澀的表情說話了。

「沒開花但必須摘取。那麼、只能強行讓它開花了。就是造成了這種風氣的意思吧」

 老人點頭後、用沉痛的表情搖頭了。

「與其說是上司被部下騙了、不如說是把部下逼到不得不如此的地步。應該這麼理解吧」

 然後恐怕、的繼續說了。

「真摯的勸誡的部下被趕出去、只有說好聽話的人留下來了哪」

 這在老武人的人生中、也看到好幾次了。不斷傳來好消息的報告、原因就是這個不會錯的吧。

 說完後爺的嘴巴瞇成一條線、閉上眼睛。那個模樣讓皇帝皺臉了。

「想說、余是那個原因的根源嗎? 幽靈騎士是危險的存在。期待成果也是沒辦法的吧」

 對沒有回答的爺、皇帝一邊撐著臉頰一邊說了。

「知道了。這次的責任、首先第一是余吧。不會進行嚴懲、那個人也好、其部下也是哪」

 但是哪、的瞇起眼目光變的銳利了。

「到了最後關頭還是欺騙余的話。或者說將責任推給他人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

 騎士團長閉上眼、用力的點頭了。

「那是當然的吧」

 兩人腦中浮現的、是有著溫和似的臉的中年男性。過去是圓桌會議的一員、負責情報收集的人。

 不只是隱藏自己的失敗、還推到他人身上。而且還是身為同僚的、圓桌會議的成員身上。

『為了自保、將結果扭曲了』

 做這樣事的人、對組織來說會成為劇毒。皇帝、沒打算允許那樣的事。

「那個人趕走的人們。去找他們、說服他們復職。那毫無疑問是貴重的人材才對」

 對首肯的騎士團長、進一步指示了。

「然後、把那個人叫來。要直接問話」

 是指有菱有角的中年女吧。老人更加用力的點頭了。

 那個模樣、看起來稍微有點高興。

 然後隔天的早上。有菱有角的中年女、受到傳喚了。

(該不會、是那件事?)

 在前往宮廷的馬車中、不安膨脹著。拼命的詳查報告書的結果、明白了有沒辦法相信的事的緣故。

 也就是至今為止的成果、都是騙人的意思。

(不對、還不一定全是假的。說不定有一半左右是真的也不一定不是嗎)

 用祈禱似的心情、自己說給自己聽了。正因為如此、才想要更多的時間。

 從鍛造公會出發的哥雷姆馬車、沒花多少時間就到達宮庭了。有菱有角的中年女、跟在帶路的侍從後面走著。

「坐下便是。今天、有想詢問卿的事」

 被帶來辦公室後、皇帝馬上讓她坐下了。在那之後迂迴的詢問、讓她領悟到全都暴露了的事。

(這樣的話、只能老實回答了)

 做好覺悟的有菱有角的中年女。牢牢的看著效忠的對象、開口說明了。

 那是從變為直接指揮鍛造公會時開始的、漫長的說明。但是大意只有一個。

『非常抱歉、沒能看穿部下的謊言』

 對她來看、那就是事實吧。但是那個答案、只是讓皇帝失望而已。

 只要不改變想法、有菱有角的中年女不管幾次都會重複同樣的失敗。不會錯的。

「……知道了。退下便是」

 然後下一次的圓桌會議、沒有她的位置了。

 舞台從帝都移往王都。移動到王城北邊的騎士團本部。

 在資料室的裡面、有個操縱士模樣的少女正在找東西。有點強硬的臉蛋、頭髮綁著馬尾。

(東之湖的巨大龜、時間是去年。嗯~、這個哪)

 前幾天、自己與摯友兩人進行了驅逐龜的任務。將多達三頭的巨大龜、成功的趕回湖中了。

(那個表情、總覺得很在意哪)

 應該有了充分的成果才對、但感覺委託人看起來、一瞬間有種失望的氛圍。

 想說是和誰比較了吧、於是來找記錄了。

『兩到三頭巨龜上岸、對街道的通行產生妨礙。由商人公會對應、沒對本騎士團發出請求』

 寫著的、只有這樣而已。

 街道出現魔獸的話、負責的是商人公會。沒對騎士團發出協助請求的話、就是他們自己想辦法解決了的意思吧。

(商人公會? 那不是那傢伙在的地方嗎)

 下級娼館打工時代、連日現身蹂躙自己的卑鄙小人。

 想起那時的事後、一邊露出險峻的表情一邊吞下唾液。稍微的變得内八彎腰、是因為個人的理由。

 順便一提、如果現在撫摸屁股的話、會發出絕叫聲不會錯的。

(不一定是那傢伙戰鬥的哇。聽說輸了的時候、也會對冒險者公會進行委託)

 閒聊的時候、隱約記得聽過這樣的話。因為同期進入騎士團的、是原冒險者公會的操縱士的緣故。

(首先、去問那些大叔們看看吧)

 離開冰冷的資料室、馬尾前往職勤室了。

 繞去洗手間後、特地去買了冷飲。馬尾拿著那個走到執勤室內了。

 看到寫著文件的大叔們後、出聲搭話了。

「去年的這個時候? 去湖驅逐龜?」

 沒印象哪、的大叔們面面相覷了。是對事務工作膩了吧、停下手陪馬尾說話了。

「以前、會從商人工會傳來委託。但是從某個時候開始、就幾乎沒有了哪」

 對已婚大叔的話、旁邊的單身大叔無言的點頭了。

「某個時候是?」

 一邊有著討厭的預感一邊問問看。答案正如預料的一般。

「從商人公會的操縱士換人開始哪。明明只有一騎卻碰碰的全部打倒了的關係、這邊完全做不成生意呦」

 以前的話能讓他們焦急後抬價、很好賺哪。的已婚大叔用苦澀表情說了。

「哼嗯~、那個商人公會的騎士、很強嗎?」

 假裝不知道的詢問後、大叔們用複雜的表情呻吟了。

 一邊聳肩、已婚大叔一邊再度開口了。

「從實績來看、很厲害哪。但是、就不知道該信到什麼程度了」

 可信度有點微妙哪、的單身大叔補充了。

「那啥啊、什麼意思?」

 馬尾理所當然的質問了。互看一眼後、大叔們回答了。

「打倒了許許多多的、弱小的魔獸是確實的」

 獨身大叔暫時停下話語、思考似的往上看了。然後、但是、的繼續說了。

「據說也打倒了強力的魔獸。但是卻沒有人、目擊到那個的戰鬥」

 已婚大叔、也一邊半邊臉扭曲一邊嘟著嘴說了。

「幫忙的冒險者隊伍們、現在也變成商人公會專屬了的樣子。多虧如此、情報都傳不到這邊哪」

 然後哪、的聳肩後、兩手一攤了。

「打倒了重石哥雷姆的事、妳這傢伙應該也聽過吧? 但是啊、商人公會的B級騎士哦? 怎麼可能啊」

 獨身大叔、也同意的用力點頭了。

 商人公會的騎士是老孃。如同名稱一般機體很古老、小個而纖細。

 被認為、能力比一邊的B級騎士還要低。

 哪邊為止是真的、哪邊開始是吹的。大叔們開始展開辯論了。但是對馬尾來說、到剛剛為止的話就很充分了。

(去年、打倒巨大龜的、毫無疑問是那傢伙哪。然後大概、幹的比人家們還好)

 從委託者的反應來看、這樣想比較自然吧。

 王國騎士團、居然輸給了商人公會騎士團。雖然感到屈辱但這也是沒辦法的吧。

 因為戰鬥方式姑且不論、從學生時代就比自己還要強的緣故。

(必須更加磨練技術哪)

 在心中燃起鬥志的時候、已婚大叔發出疑問的聲音了。

「話說回來、歐派醬去哪了?」

 是在比較吧、大叔的視線看著自己的胸部。

 馬尾一邊不快的皺起眉頭、一邊冷淡的回答了。

「今天休息呦。Lightning桑不在、提不起幹勁了」

 大叔們聳肩了。摯友戀慕著的Lightning、正因為聖都的神前試合出場而休假中。

 最大的問題、是Lightning有妻子的事就是了。

225

 冬天的早上。王都王城內、迎賓館的謁見之間。

 季節已過了最高峰、可以這麼說吧。日出也變早了、白天的日光、從設在牆壁上的大窗射至屋內深處。

「請跪下」

 對在衛兵隊列之間、王國高官陪著走過來的青年、舌長大人這麼傳達了。

 站在女高中生聖女旁邊的她的臉、看起來有些疲憊。

「那麼聖女大人、就麻煩您了」

 靜靜的點頭、女高中生聖女站上椅背有著過多高價裝飾的椅子了。自己將長裙子前面拉起後、執行了『祝福之儀』。

 謁見之間響起了、神聖的水觸碰到人身上的聲音。稍遲後、溫暖又令人懷念的香氣、飄到了衛兵們的鼻中了。

「……失禮了」

 為了取回失去的體溫、女高中生聖女稍微顫抖了。看到這樣後、舌長大人一邊傳達注意事項一邊對絨毯單膝著地。

 取出手帕、擦取『祝福之儀』剩下的了。

 一看青年、正維持著下跪的姿勢。在冬天寒冷的空氣、從全身冒出熱氣與芳香。

「這是『聖布』、請收下吧」

 舌長大人說的同時起身、將手帕遞給青年。

 能除去任何魔障、聖女之奇蹟的痕跡。染上了神聖水滴的手帕、與『聖布』的稱呼正相符。

(這樣能讓信徒增加的話、雖然是不錯)

 解除洗腦回復正氣的青年、一邊流下感謝的淚一邊恭恭敬敬的收下聖布了。看著那個模樣的同時、舌長大人這麼想了。

 對王國的支援、不只是國家間借貸的結果、布教活動這樣的側面也很大。

 雖然也不是沒有純粹的善意。但是東之國的神、是充滿慈愛但又嚴厲的神。基本上、其他神的信徒、是在救濟對象之外啊。

「那麼、『祝福之儀』就結束了」

 對王國高官莊嚴的宣言後。女高中生聖女在衛兵之間前進、在舌長大人的陪同下離開了。

 毛很長的絨毯、沒有產生任何腳步聲。

「您辛苦了、聖女大人」

 回到房間坐在沙發後、舌長大人用溫柔的笑臉慰勞了。

 那天最初的聖水、是被看作最有價值的、因此儀式很長。忍耐是很辛苦的。

「沒關係、已經習慣了。比起這個主教大人、請告訴我昨晚的事」

 回復明朗笑容的女高中生聖女、眼睛閃閃發光的詢問關於『無礼講』的事了。

 因為北之修道院長、伴隨著日出從迎賓館出發了。所以沒能遇到她的緣故。

(是哪)

 舌長大人思考了。

 下次的『祝福之儀』還要等一段時間。包含了自我反省的意思在、回想一下也好吧。

「私、只知道關於自己的事。這樣可以嗎?」

 女高中生聖女小小的點頭了。看到那個的舌長大人開始靜靜的說明了。

「雖然該開始很順利――」

 在世界排行沒有滲透的、王國的無礼講。雖然警戒著在野的強者、但沒有看到有那個價值的人。

 雖然師匠是積極的攻擊、但舌長大人是用自己的步調維持保留著體力。

 一邊從五個方向被包圍、一邊也進行著纏人的防衛戰。

「因為順利的持續打倒敵人、感覺鬆懈了吧」

 舌長大人的臉因悔恨扭曲了。

 在背後的陣地、增援部隊的新指揮官。那個人物最初的一手、是如同噴出火般的速攻。

 注意到的時候、已經被侵入到本陣前了。也有防守薄弱的關係、開始被給予甚大的被害了。

「敵人不只有一個。忘了這點是最大的敗因。太過在意、從後門侵入的人了」

 為了擊退、舌長大人進行了將戰力集中在後方的指示。但是在那之後開始的、是往正門的大攻勢。

(不妙哇。……是哪、先擊潰弱的、再解決背後吧)

 緊急的轉進後、部隊在正門展開了。但是為了擊潰而前進的時候、敵人爽快的撤退了。

(怎麼回事?)

 沒有手感、讓舌長大人困惑了。之後從背後、讓身體的軸搖晃程度的衝擊襲來了。

(咕)

 為了對應移動部隊、結果敵部隊馬上回到正門開始攻擊了。

「前後的連携、做的漂亮」

 是回想起來了吧。皺起臉、手按在下腹部與屁股了。

 交互輪流的波狀攻擊、那個削減了意識與體力的關係、其他方面也被敵人突破了防衛線。

 從後門產生破綻僅經過些許時間、舌長大人就陷落了。

「是嗎、發生這樣的事了嗎」

 對信賴的舌長大人的敗北、女高中生聖女藏不住驚訝。

 眼睛落在桌子上後、一段時間沉入思考之海。然後抬起頭、牢牢的看著舌長大人的眼睛了。

「私、也想要學習男女之技。像大家一樣」

 眼中、寄宿著強烈決心的光芒。背桿也打的筆直、沒有平常那樣閒聊的氛圍了。

 感覺到是認真的、舌長大人想了。

(討厭被特別對待。是這麼一回事吧)

 學習神的教誨的人們、會為了接近神而開始學習男女之技。要是上修道院的高中的話、那個科目是必修的。

 但是、女高中生聖女不同。是一出生就被神所愛的聖人。

 由於有著『祝福之儀』這樣的工作、被免除了關於男女之技的事了。

(但是、總有一天必須學習的。差不多到了那個時候了也不一定哪)

 稍微的、輕輕吐氣了。

(而且、也因為稍微為私傾倒而想要變強吧)

 女高中生聖女心受了嚴重的傷。為了治癒那個傷、舌長大人每晚每晚的用那長舌、安慰著女高中生聖女。

 因此、女高中生聖女獲得安眠了、但副作用也很顯著。開始沉溺於舌頭給予的喜悅了。

(這樣下去、可不行)

 身為國寶的女高中生聖女。讓她迷失自我、並非舌長大人的本意。

 若是這樣的事被知道的話、會失去好不容易獲得的主教席位吧。

(這裡是國外的事、也是某種宿命吧)

 要第一次知道男人的話、東之國不太適合。因為是聖人、男人們毫無疑問會退縮的。

 若是初體驗是扭曲的東西的話、對之後的成長也會產生不良影響。那麼乾脆、在沒人認識的國外比較好。

「在下明白、您的覺悟了。那麼今天午後、一起前往娼館吧」

 這麼判斷後、馬上決定行動了。

 因為女高中生聖女的年齡的話、下定決心後就很難忍耐了。覺得快一點比較好的緣故。

「好的!」

 於是女高中生聖女、笑容滿面的回答了。

 然後午後。位於王都歡樂街的一角、女性向的上級娼館。

 從主教服與修道服換成便服的兩人、牽著手進入店中了。

「……唔哇」

 女高中生聖女、驚訝的眼睛與嘴巴大開了。

 店內震耳欲聾的爵士鼓聲、猛敲似的持續著。天花板上的鏡球閃閃發光、迴轉的同時將各色的光反射撒在室內。

「那、請給我這個和這個哇」

 被帶路坐在位子上、舌長大人點單了。女高中生聖女是由三種果汁做成的雞尾酒、自己的是混了柳橙汁與牛奶的東西。

 為了配合女高中生、兩邊都是無酒精的。

 健美先生體格似的青年、讓胸部的肌肉跳動、代替回應了。

「啊、哇、比院長大人還厲害也不一定」

 半恐慌狀態的同時、女高中生聖女四處張望的環視周圍了。

 因節奏快速的大鼓的音樂、還有在店來回漫步的比基尼內褲肌肉男陣營的模樣、完全被壓倒了。

「讓您久等了」

 銀色的盤子上放著兩個玻璃杯、青年將之放在桌上了。比基尼內褲上覆著寫著數字的牌子看來、代表也可以指名吧。

 沒有任何多餘的肉、逆三角形的漂亮的肉體。雞蛋臉然後束著頭髮。

 雖然瞇瞇眼看不到眼睛、但臉蛋來說不差。

(呼唔)

 似乎不錯哪。舌長大人這麼思考的時候、青年詢問了。

「請問您需要、muddler(*攪拌棒)殺必死嗎?」

 舌長大人如同貓似的瞇起眼睛、嘴角浮現笑容。女高中生聖女不明白意思、稍微偏頭不解了。

「姊姊大人、muddler殺必死是什麼啊?」

 為了隱藏身分、女高中生就將舌長大人稱為姊姊大人了。舌長大人露出惡作劇似的笑容、要試試看嗎? 的問了。

「好的、那麼麻煩您了」

---下面是牛郎殺必死時間 不適者請跳至藍字後---

 被舌長大人催促、女高中生聖女就這麼告訴蝴蝶結領帶加黃色比基尼內褲的青年了。

 青年瞇著眼睛微笑後、徐徐的脫下比基尼後、讓與生俱來的商業道具暴露在空氣中了。

「咦……、咿呀!」

 兩手按著臉、女高中生聖女從指間凝視了。青年就這麼保持著笑容、把攪拌棒拿在手上、用手指把商業道具放入玻璃杯。

 用那個代替攪拌棒、咕嚕咕嚕的轉了三圈半。稍微的附上了風味。

「muddler殺必死、結束了」

 青年再次將玻璃杯、放在女高中生聖女前面了。舌長大人取出銀幣、給小費了。

 算很高額吧、青年的笑容變深了。看到那個後、舌長大人追加點單了。

「雙倍威士忌加冰、冰塊削成圓形。這樣也能麻煩muddler殺必死吧?」

 沒有任何胸毛的瞇瞇眼青年、臉上出現緊張感。但是馬上回復笑容後、用大胸筋進行回應。

 然後回到裡面了。

「姊姊大人? 那一位、為什麼好像很驚訝?」

 一邊將接受了muddler殺必死的雞尾酒含入口中、女高中生聖女一邊詢問了。

 從那表情來看、似乎很中意年青男子的風味。

「這是見識店的手腕的、直接了當一品。知道是在測試他了吧」

 舌長大人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沒過多久、青年現身了。

「雙倍威士忌加冰、附muddler殺必死。讓您久等了」

 然後將自己的粗muddler、放入玻璃杯中。

「阿嗚!」

 冰冷、是由於有很高的度數導致的吧。僅一瞬、半邊臉扭曲了。

 然後繞著中央的圓形冰的周圍、轉三圈半。

 玻璃杯中僅一個的大冰塊、因muddler產生咕嚕咕嚕轉著的印象了。

「……完成了」

 單邊眉毛扭曲、比基尼內褲青年呼吸慌亂的遞出玻璃杯了。

「謝謝、技術還不錯啊」

 接過玻璃杯抬到眼睛的高度、舌長大人拋媚眼了。理解了獲得合格分數後、青年露出安心的表情。

 收下比剛才更高額的小費後、青年回去了。

---牛郎殺必死結束---

「如何? 不覺得那個人、作為最初的對手感覺不差嗎」

 要指名到單間、接受真正的muddler殺必死嗎? 的舌長大人這麼問了。

 女高中生聖女、一邊臉紅的低下臉一邊喝著雞尾酒。然後、戰戰兢兢的說了。

「哈啊?」

 因為店內的音樂聽不清楚、舌長大人將耳朵靠過去。然後理解了。

「不喜歡、太多肌肉嗎」

 一聽之下、纖細的美男子比較好的樣子。聽了詳情後、總算有了具體的印象了。

(這是、有喜歡的人哪。雖然不知道有沒有自覺)

 數次的套話後、舌長大人就簡單的看破了。

 但是女高中生聖女、沒想到被看破了的樣子。兩手放在臉頰上、困擾似的彎曲著身子。

 另一方面舌長大人的表情、充滿了驚愕與苦澀。

(該不會、是那個孩子!)

 那是在修道院的、同年的少年。舌長大人也很熟悉。

 要說原因的話『成為聖女大人的學友』這樣推薦的、不是其他人就是舌長大人的緣故。

(不妙哪、被迷惑了哇)

 感到苦澀的咬嘴唇了。

 教養很好、聰明認真、而且順從。正因為如此、才會選為跟班候補中的一人。

 但是少年、有自己的想法吧。進入修道院的高中同時、出道了。

「為何僕、會在這裡呢?」

 經常會用疑問句、自言自語。然後讓帶來的四弦魯特琴發出聲音。

 少年第一次拿到魯特琴、是入學的三天前。知道的和弦只有三個而已。

 後來舌長大人也知道了這件事。對成年人的她來看、那是不堪入目的光景。

 但被同年代的人接受了的樣子、教室會傳來黃色的悲鳴聲。

「五年後、會變成不忍回想的黑歷史呦」

 雖然也忠告了、但少年只是嘆息的左右搖頭而已。然後用魯特琴、彈出他所知道的三個和弦之一的『悲傷之弦』。

「為何、您會說這樣的話、僕無法理解呦」

 這樣的回答了。

(沒想到、會變成這樣的事)

 對有部分責任的事有著自覺、舌長大人心中冒出冷汗了。

(非得讓聖女大人體驗真貨、培養眼光不可哇)

 感覺滯留在王國真是太好了、的吐氣了。

 歡樂街稍微往東、王都中央廣場的東側。

 建造在那裏的商人公會的公會長室中、俺正享受著下午茶。

 話題當然、是關於昨天的無礼講。

「真是危險吶。要是沒有塔瓦羅君在的話、毫無疑問輸掉了」

 笑著的這麼說的、是身為公會長的小個子老人。聽到那些話、坐在對面的聖誕老人藏不住驚訝。

 以老女人為對手的戰鬥、是公會長作為擅長的分野。在那裏落於人後什麼的、難以想像的緣故。

「東之國的傳說、就是恐怖到那個地步哪」

 聖誕老人副公會長、一邊撫摸白鬍鬚一邊低語了。接下來將視線移到俺身上。

 是想詢問無礼講的主辦者中的另一人、關於舌長大人的事吧。

 俺把茶杯放在桌上、把想到的說出口了。

「是嘴巴被封住的關係吧、完全感覺不到恐怖哪。前後交互攻擊後、簡單的攻陷了」

 芙姆、的副公會長安心了似的點頭了。

「如果連舌長大人都急速成長了的話、就非得重新思考東之國的評價不可了哪」

 說完後手離開鬍鬚、話說回來、的對公會長拋出疑問了。

「發生了什麼好事嗎? 從早上開始心情似乎就很好啊」

 呵呵笑的公會長點頭、回話了。

「塔瓦羅君、試吃了高挑小姑娘吶。然後感想居然是『還不錯』哦」

 似乎很高興、就這麼坐在大過頭的椅子上、腳浮在空中的晃著。

「才能成長了吶。在這之後也繼續精進、以『老女獵人』為目標也行哦」

 和笑著的哥布靈爺醬作為相對的、聖誕老人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了。

 一個假咳後、俺為了解開誤會開口了。

「那是對傳說的、經驗與鑽研表達敬意而已。絕對、不是變得喜歡超熟系的意思」

 但是公會長、心情很好似的點頭了。

「明白哦。大家、剛開始都是那麼說的吶」

 這絕對沒明白。

 聖誕老人、用複雜的表情聳肩了。

「是嗎、那麼私就不插嘴了。只能祈禱塔瓦羅的將來、能幸福美滿而已」

 雖然是有點微妙的說法、但姑且道謝了。

 這時響起敲門聲。副公會長給出許可後、兇臉的主任進入房間了。

「東之國的主教大人、似乎有事想和商人公會商量」

 用緊張的模樣、兇臉大叔報告了。是習慣動作吧、聖誕老人手放在白鬍子上開口了。

「商量內容是什麼?」

 兇臉大叔聳肩、很抱歉不清楚的左右搖頭了。

「只說、詳情見面再說。因此希望、盡快來迎賓館這樣」

 商人公會頂端的兩人、交換眼神了。副公會長一個點頭後、視線和主任重合了。

「那麼雖然很趕、能麻煩你去嗎」

 兇臉大叔、做出驚訝的表情了。因為覺得來自鄰國貴人的傳喚、會由公會長或副公會長對應的緣故。

「私是嗎?」

 指著自己、無意識的稍微開口確認了。看到那個的公會長點頭了。

「凡事都要有經驗吶、就去吧」

 在副公會長之後、也被公會長這麼說的身為主任的兇臉大叔。表情變得充滿覺悟了。

「在下明白了! 會粉身碎骨、盡力而為」

 放輕鬆吶、的一邊用背影收下公會長的話、主任一邊走路有風的退室了。

 看著那個、俺也喝完剩下的紅茶了。

「那麼、私也差不多該走了」

 看到空檔、起身了。公會長『三代丼』的邀請、就假裝沒聽到了。

 塔瓦羅離開後的公會長室。聖誕老人的副公會長、一邊眺望著被關上的們一邊嘟嚷了。

「塔瓦羅君與主任、會成為很好的搭檔也不一定哪」

 用力挑起單邊眉毛的公會長、眼睛一瞬間的發光回答了。

「老夫也是這麼想的。託付將來的商人公會、是不錯的搭檔吶」

 但是馬上聳肩、對桌上的茶杯伸出手了。

「嘛、那也是很久以後的事了吶。也不知道之後會產生什麼變化」

 看著發出聲音吸著紅茶的公會長同時、聖誕老人附和了。

「因為我等、也還完全沒打算引退的緣故哪」

 之後兩個老人一同大笑了。

226

 建於王都一等地的杰安妮。名列御三家之一、是最高級的娼館。

 在其二樓的走廊、俺將肩膀借給教導輕巡老師的同時走著。

「明明不用勉強送行的」

 一邊享受著碰到臉頰的黑髮觸感、一邊用手環抱著纖細柳腰在耳邊細語。

「不對、那可不行。而且已經沒問題、可以自己走了」

 雖然教導輕巡老師這麼回答、但腳步虛浮。肌膚紅潤、對俺吐出的氣息很火熱。

「真的嗎」

 用不相信的表情、讓身體離開看看。教導輕巡老師的膝蓋、馬上開始發抖、感覺要用手撐牆壁了似的。

「好了好了別勉強」

 在不妙的時候接住、再度借出肩膀。

 教導輕巡老師因為剛才的play、抬不起腰了。

(感度、日復一日的上升著哪)

 從今年開始的『對教導輕巡老師的百日參拜』。雖然才到一半、但從途中開始明顯的變弱了。

 跟第一天比起來、簡單到難以置信程度的就去了。不知道是好是壞、總之變的習慣俺了吧。

 百日參拜結束的那一天、會變得怎樣呢。到了我自己都會這樣擔心的程度了。

(明明辛苦的時候、說一聲就好了)

 今天的第一回合、一不注意就沉溺在持續的攻擊中了。之後一問之下後、在途中、就去了好幾次。

 要是表達到了極限的意思的話、俺馬上就會停止。但是教導輕巡老師、不會那麼做。

(專業的矜持嗎)

 宣言了絕對禁止的、只有後門的使用。反過來說、只要是正規的就不會拒絕。

 所以俺自己不注意的話、就會像這樣做過頭了。

(但是反應可愛過頭了、停不下來哪)

 清秀的女性害羞的同時、眼睛濕潤的發出聲音的模樣。那個馬上、讓俺開始進行下一回合了。

 結果就是現在的、『無法自力行走』的狀態了。即使如此也要送行到客廳、真是相當了不起。

「騙人、老師變成那個模樣」

「難以置信、怎麼會到那種地步」

 這些話、是擦身而過的女性們說的。她們和男性客人並肩走著、之後正要進入單間吧。

 順便一提教導輕巡老師、即使比她年長依然會稱她為『老師』。有著實力與實績的話、這也是當然的吧。

 杰安妮今天似乎也生意興隆、真是太好了。

(哦)

 從走廊的對面、有著漂亮身材比例的文靜sideline走了過來。與身旁的中年男性、正十指交握著。

「前幾天多謝了」

 出聲搭話的對象、不是sideline而是身旁的大叔。也就是迎賓館遇到的胸毛紳士。

「不會、這邊才是」

 胸毛紳士用笑臉回應招呼後、對俺身旁渾身無力的教導輕巡老師一瞥了。

 聳肩後、浮現了苦笑。

「真是的、完全不是你的對手哪。都要失去自信了呦」

 害羞地微笑的同時移動視線後、看到文靜的sideline正看著教導輕巡老師。是心理作用嗎、感覺臉色發青了。

 胸毛紳士注意到什麼的樣子、一邊眉毛扭曲了。然後把沒十指交握的那隻手、伸到俺面前。

「請看。她、在發抖呦」

 讓她害怕了嗎、是打算開這樣的玩笑吧、但俺也沒辦法啊。

 打算說點什麼回嘴而開口時、身旁的教導輕巡老師一震的跳動了。

「啊」

 這是俺的聲音。忽然緊抱而來的教導輕巡老師、無言的讓身體發著抖、嘴巴扭曲的同時吐著氣。

 一邊把肩膀借給她、一邊頻繁的碰到腰或胸結果不妙了的樣子。

(那~個)

 一看文靜的sideline、正躲在胸毛紳士的背後。

 對上眼睛就小聲的發出『咿』的聲音、低下頭了。

「真是可畏哪」

 用困擾的表情、胸毛紳士稍微左右搖頭了。俺無話可說、就這麼讓教導輕巡老師抱著繼續往大廳走了。

「塔瓦羅大人、商人公會似乎在傳喚您的樣子呦」

 來到大廳、讓搖搖晃晃的教導輕巡老師目送後。接待員為了傳話過來了。

(傳喚? 該不會、又是迎賓館吧)

 上次、被緊急召集結果參加了無礼講。雖然那個挺有趣的、但不想一直去。

「在下明白了、非常感謝您」

 總之先道謝、離開店後在大馬路開始往東走了。

 穿過中央廣場、到達了商人公會。

 筆直的前往三樓的公會長室、敲門後進入了。

「您為何事傳喚呢」

 已經完全習慣了、不需要職員的帶路。用臉就能代替通行證了。

「哦哦、來的正好。這樣大家就到齊了吶」

 哥布靈爺醬的公會長招手後、俺就照他的意思坐在沙發了。

 環視周圍後、注意到有位眼熟的中年女性在。

(這個歐巴醬、好像在哪見過哪)

 坐在待客沙發的、是公會長與副公會長。還有身為主任的兇臉大叔、與謎之歐巴醬。

(對了、好像是負責不動產的人)

 看到歐巴醬放在膝上的、又大又厚的書後想起來了。

 俺租現在的家時、幫忙尋找物件與帶路的人啊。真是好久不見了。

 稍微的打招呼後、對方也低頭回應了。

「那麼主任。把你從東之國的主教大人那裏收到要商量的事情、傳達給大家吧」

 用和平常一樣低沉飽滿的嗓音說的、是和聖誕老人很像的副公會長。兇臉大叔回應後、開始說了。

「說希望能在王都的女性向娼館、讓聖女大人接受初體驗。因此希望、商人公會能介紹娼館。事情就是以上這些」

 找商人公會進行娼館的諮詢、也沒什麼不可思議的。男女間春的商業買賣、也是商人公會管轄的緣故。

 公會長與副公會長、兩邊都挽著胳膊撫摸著鬍子而已、什麼也沒說。

 於是俺、就將感到疑問的事說出口了。

「這麼重要的事、在國外進行好嗎」

 娼館是紳士淑女的社交場。如果初體驗也代表在社交界出道、那在娼館進行也是當然的吧。

 明明如此、卻以他國的外人作為對手實在難以理解。

(嗯? 難道說)

 忽然、想到某個可能。

「該不會東之國、不存在娼館吧」

 回想起來、沒有聽說過。神前試合也是、出場的女性是修道女、男性是修道士。

 因俺的問題、公會長左右搖頭了。

「那個國家、是由修道院擔任同樣的工作的。由於包含了信仰、社會的地位比王國還高吶」

 雖然因得到的新知識點頭、但疑問沒有消解。為何不在自己的國家而是外國、的這一點。

 回答那個的、是副公會長。

「從聖女的立場來說、很難達成也不一定哪。國內的話、無人不知了吧」

 稍微思考後、覺得原來如此。

 在前世、也有藝人到海外去考駕照。知名過頭的話、也會有很多不自由的地方吧。

「適當的、介紹上級娼館就行了嗎?」

 因公會長的問題、兇臉大叔做出苦澀的表情。

「但是哪、似乎有必要的屬性的樣子」

「屬性?」

 因很少聽到的詞、俺不自覺反問了。但是不明白的好像只有自己一人。

 放著俺不管、兇臉大叔繼續說明了。

「聖女大人、有意中人了的樣子。但是主教大人曰、似乎是不太適合的人物」

 然後、的停頓一下後繼續說了。

「讓她體驗和那不適合的人擁有相同的屬性、但是等級遠遠更高的男性。這樣的話就能開拓聖女大人的視野、磨練視人的眼光不是嗎。是這麼考慮的」

 原來如此、的公會長撫摸下顎了。聖誕老人副公會長、點頭的同時手伸向茶杯。

 另一方面歐巴醬、閉著眼睛思考著什麼。

(喜歡上什麼人、也不只是個人的問題了是嗎。身份高還真是辛苦哪)

 俺抱持著這樣的感想的時候、公會長問兇臉大叔了。

「然後呢、意中人的屬性是什麼吶?」

 兇臉大叔、把腳邊小型的絃樂器撿起了。然後把那個、像是要給大家看似的放在胸前。

「彈奏魯特琴的同時、接連說著意味深遠的話的樣子」

 現場被沉默支配了。在那之中、歐巴醬的單眼睜開、叮的發出光芒。

 停了一拍後、副公會長伴隨著假咳發言了。

「……嘛、年輕的時候會這樣也不一定哪」

 副公會長伸出手、從兇臉大叔那裡接過弦樂器。擺在豐滿的肚子前、彈了一下。

「四弦魯特琴哪。很容易使用呦、像這樣」

 然後巧妙的叮鈴叮鈴的演奏著。不懂所謂的魯特琴的俺、看起來只像是拿著烏克麗麗的聖誕老人。

 認真的表情沒變、兇臉大叔告知副公會長了。

「雖然似乎是同修道院的少年、但拿到魯特琴是最近的事、知道的和弦也只有三個的樣子」

 因那說明、有想到什麼頭緒吧。聖誕老人的手停下來、深深點頭了。

 接著、用痛切的語調說話了。

「所謂的四弦魯特琴哪、音域狹窄聲音也很小。所以、不是真正的演奏用的東西呦」

 對忽然轉換的新話題、俺無言了。公會長用很感興趣的表情、側耳傾聽著。

「相對的有著長處。好記容易使用、馬上就能有個形式了呦」

 然後彈奏了活潑的旋律了。

「和弦也只要簡單按著就行、原本能彈出的種類本身就很少」

 接著是稍微有點悲傷的旋律、最後發出了不安定印象的聲音。

「高興的和弦、悲傷的和弦、憤怒的和弦。恐怕少年記得的三個、就是這些吧? 是基本的哪」

 然後、再次開始彈奏曲子似的東西了。

「組合起來後、聽起來就像個樣子了吧? 在酒店即興的伴奏、是最適合的哪」

 似乎很愉快似的用彈指撥弦。雖然不太懂、但這不是很熟練嗎。

 公會長、高興的拍手了。

「哎呀失敬、真是懷念哪。不自覺忘我了」

 一邊把烏克麗麗的魯特琴還給兇臉大叔、聖誕老人一邊浮現害羞的笑容。收下的兇臉大叔、開口了。

「主教大人的請求、是擅長演奏弦樂器的身材纖細美男子。關於裝模作樣的台詞、沒有仿造的必要。當場即興演出就行了的樣子」

 在其正面、聖誕老人正按著心臟。說不定、想起了過去的自己也不一定。

 公會長偷瞄的看著這邊、接著看向歐巴醬那邊了。

「這裡、就輪到她出場了哪」

 兇臉大叔用力點頭了。

「是的、關於女性向娼館、本公會無人能出其右」

 歐巴醬沒有說謙虛的話、無言的把書放在桌上。

 那本書有著大量的索引、讓俺想起建築基準法的法令集了。

 啪啦啪啦的翻頁、忽然停在某頁了。從書本抬起頭、用自信滿滿的語氣宣告了。

「這間店的No.3、『幻與影之旅人、風』。感覺這個人很適合」

 一看插畫、是銀色長直髮有著女性般美貌的男性。年齡是少年以上、青年未滿的程度吧。

(靠那種程度的情報、馬上就導出了最佳解。不愧是兇臉大叔推薦的)

 還滿行的嘛、俺這麼想了。但是歐巴醬的恐怖之處、現在才要開始。

「使用六弦的魯特琴、特別擅長悲傷的曲子。還請看這張圖」

 歐巴醬所指示的圖、是在夜晚的窗邊單膝著地、向著月亮彈奏魯特琴的No.3的身影。

「混雜著戀愛與哲學的問題、自彈自唱著。對十代的少女、效果超群吧」

 呵呵笑後、歐巴醬繼續了。

「台詞不需要仿造的話、會用自己的經歷適當的創作吧」

 投影在俺腦中的、是聽到亡國王子一生的經歷、一邊扭動身體一邊發出黃色的絕叫聲的少女模樣。

 修道院的同學的事什麼的、瞬間就會從腦中蒸發、連痕跡都不留吧。

(這個歐巴醬、真行)

 感覺到的是、和杰安妮的領導・接待員同樣的氛圍。毫無疑問是一流的。

 正用洋溢著自信的表情、抬頭挺胸的看著公會長們。

「老夫沒有意見吶」

「私也是」

 公會長與副公會長、接連的回答了。當然、俺也不可能也意見。

「那麼、趕快準備吧」

 說完的兇臉大叔、對身旁的歐巴醬使個眼神。歐巴醬、點了一次頭後起身了。

 然後到門前深深一鞠躬後、抱著大本的書離開房間了。

「真是真是、勉強搞定了吶」

 一邊伸懶腰、公會長一邊站起來了。副公會長也、是哪、的說了。看來事情、到這邊就結束了的樣子。

 接著馬上感到疑問了、一邊搔著臉一邊問公會長看看。

「結果、是為了什麼而傳喚私的呢?」

 案件、是幫聖女介紹娼館這樣的東西。沒有俺派得上用場的部分、也和俺沒有關係。

 公會長、驚訝似的看著俺。

「在說什麼吶。塔瓦羅君是商人公會騎士團的騎士團長、軍事部門的首席哦。幹部出席會議、是理所當然的吧」

 好像是正確的、又好像不太對。感覺有一個點沒辦法接受、俺的眉間產生皺紋了。

(即使說是騎士團長、也只是依照草食整備士說的行動的緣故哪)

 要問哪邊是首席的話、實質上是草食整備士啊。

 公會長啪啪的、拍了這樣的俺的肩膀了。

「凡事都要有經驗吶、一直都是這麼說的吧? 即使是沒有關係的事、傳入耳中就能開拓視野了吶」

 看向聖誕老人、那邊也同意似的首肯著。

「是這樣子嗎」

 總之這樣回答後、俺也起身了。

227

 建於王都歡樂街大馬路的、超高級娼館杰安妮。

 俺坐在其大廳的椅子、和有品格的紳士愉快的對話著。他是這間店的領導・接待員。

 從藥物事件後俺們的交往、已經一年以上了。已經完全混熟了、變得經常像這樣閒聊。

「決定了畢業後的出路了是嗎」

 聽到關於爆發著底姊姊大人事的俺、把手上的咖啡放在桌上。然後稍微偏頭不解後、回問了。

「那關於御店呢、不做了是嗎?」

 坐在sideline的位子、佔據了這間店No.1的爆發著底姊姊大人。但是她的本職、是王立魔法學院的學生。

 在這裡工作、主要也是為了賺取研究經費。

(就算是才色兼備、也該有個限度哪)

 在娼館工作的女性、地位非常高的這個世界。成為王都御三家首席的話、就如同國民偶像般的存在了。

 實際上、在與帝國締結停戰協定的時候、就擔任了代表團的接待了。

(然後、還是成功製造了萬靈藥的其中一人)

 王立魔法學院去年、成功的作出了萬靈藥。那是對人族來說第一次的、非常振奮人心的壯舉的樣子。

 紀載在那個論文上面的名字有兩個。嘴角彎曲瘦中年的迪魯瑪諾教授、與爆發著底姊姊大人。

 與教授聯名什麼的、應該有著相當程度的功績吧。

「不會、幸好、似乎還要繼續做呦」

 灰白頭髮的接待員、溫柔的微笑了。

「總有一天想要有自己的工房、為此需要資金。之前這麼說了」

 從王立魔法學院畢業後、要到從師的迪魯瑪諾教授的工房工作。

 計畫要在那裏實踐所學、總有一天作為獨當一面的藥師獨立的樣子。

「迪魯瑪諾大人似乎也會協助。或許會意外的很快、就能獨當一面了也不一定吧」

 那樣的話、再怎樣都會離開店了吧。的、用心平氣和的口氣放棄了。

(嘴角彎曲的大叔、雖然外表看不出來但氣量很大哪)

 一邊參雜著失禮的感想、一邊佩服著。

 優秀的學生獨立的話、會成為強力的競爭對手吧。在明白那點的同時、給予幫助。

 不是簡單能辦到的事。

(比起商人、更是窮極學問之人的意思吧。不愧是教授啊)

 與優秀的研究夥伴、一同向前邁進。是這麼希望的也不一定。

「但是畢業後就職、對御店也好、對她也好都很辛苦哪」

 俺打從心底這麼想了。希望注意不要搞壞身體哪。

 但是這時、接待員說出意料之外的話了。之前塞滿到相當程度的預約、那個已經大幅減少了。

 這樣下去的話、坐在sideline等待客人的日子也不遠了的樣子。

「發生了什麼事嗎」

 雖然值得高興、但也感到擔心。浮現有點複雜的表情同時問接待員了。

 壯年的紳士像是要否定似的搖頭後、開口了。

「從神前試合對死神勝利到現在、已經經過一年了。該說是告一段落了吧」

 而且、的繼續說了。

「前幾天的神前試合、死神毫無表現的敗北了。那也是原因之一吧」

 將地味子女王的鞭、毫不抵抗的全部承受的死神。聽說在最後因蠟燭殺必死而升天了。

 對那個男人而言、是讓慾望大滿足的play不會錯的。但是對觀眾而言、只會想說『這啥小』吧。

「勝過死神這樣的貼金、其價值降低了的意思哪」

 對俺的回應、接待員點頭了。

 然後一邊愉悅的瞇起眼睛、一邊做出提案了。

「然後哪、塔瓦羅大人要不要進行她的預約呢? 感覺不用等太久就能play呦」

「……可以嗎?」

 太過高興、捏了臉頰。似乎不是夢。

 但是、本人的意願又如何呢。本人說不行的話、就不能強迫了。

「之前她曾說過、不是決勝負的話play也行、這樣的話」

 對熱心的盯著看的俺、接待員嘴角出現了笑容。

「這次關於塔瓦羅大人的預約、就不再次詢問她了。如果到臨頭才注意到、會變的慌張吧」

 這時似乎忍不住了、稍微的發出了笑聲。那個模樣、簡直像是喜歡惡作劇的少年一般。

「到時私會拿出剛才她說的那些話、負起責任說服她。應該不可能會被拒絕吧」

 那些發言、總覺得很可靠。

 有著任性的肉體、感覺很任性的姊姊大人。雖然有著那樣的氛圍、但內在意外的有規矩。

 要表現的話就如同班長。是會被自己說過的話束縛的類型吧。

「真是太美妙了哪、務必麻煩您了」

 就這樣俺、又多了一個值得期待的事了。

 場所從這裡往北東的、王國騎士團本部值勤室移動。

 在那裏從聖都回來的Lightning、被一直以來的夥伴們包圍著。也就是原冒險者大叔的兩人、與辮髮娃娃頭超巨乳醬。

 順便一提馬尾、還在訓練場的關係不在這。

「可以的話、請大家享用吧」

 短嘴上鬍的好青年、放下了木製的點心盒。看到蓋子上寫的注意事項、原冒險者的大叔們眉開眼笑了。

「受到祝福的點心嗎、果然說到聖都就是這個哪」

 獨身大叔、點頭的同時打開蓋子。

 所謂的聖都、是許多神的神殿集中之地。然後商業之神、只不過是其中的一柱。

 但是受到商業之神祝福的點心、從以前開始就是聖都代表性的土產了。

「吼吼哦、加入樹果的餅乾哪。好像很好吃、馬上享用一個吧」

 看了裡面、已婚大叔伸出手了。獨身大叔、在他的手搆到前蓋上了蓋子。

「知道嗎? 是祝福品哦」

 那個效果、是會變的想要異性這樣的東西。正因為如此很有人氣。

 即使被警告、已婚大叔也沒有在意的模樣。用愣住的表情反駁了。

「無妨呦、因為回去有妻子在的緣故。和你這傢伙不同哦」

 被反駁的大叔、一邊皺眉一邊聳肩了。

「真沒辦法哪、但是在那之前泡咖啡來吧。全員的份哪」

 了解、的笑著同時已婚大叔準備起身了。這時、辮髮娃娃頭超巨乳醬舉起單手。

「啊、私來吧」

 說的同時、一邊搖晃著砲彈型的胸部一邊離席。大叔就交給她了。

 之後馬上送來了、四杯熱咖啡。一邊時而將其就口、一邊側耳傾聽著Lightning的話。

「東之國的肌肉老太婆真行啊。那種的贏不了哪」

 話題進展到準決賽敗北的時候、獨身大叔發出這樣的低語了。

 另一方面辮髮娃娃頭超巨乳醬、兩手在胸前交握的看著Lightning。不知道、話到底有沒有進入耳中。

「喂、怎麼了?」

 然後另一位大叔、不發一語的低著頭。對那個模樣感到疑問、獨身大叔出聲搭話了。

「……不妙」

 回應而來的、是很小聲的細語。一問之下、明白了情況。

 代替全身僵硬的大叔、獨身大叔開始對眾人說明了。

「祝福產生效果了的樣子、但因為遠比預想的還強而吃了一驚。之前吃的時候沒有這樣、的說了」

 用呆愣的表情聳肩後、閉上嘴了。順便一提這裡面還張著嘴的、只有低著頭的已婚大叔而已。

 把蓋子翻來覆去的辮髮娃娃頭超巨乳醬、注意到某件事而開口了。

「那個、這邊是不是寫著『關於中獎』啊」

 買了的本人也不知道吧。Lightning接過蓋子、詳細的閱讀了。

 接過時、和辮髮娃娃頭超巨乳醬的手重疊了、但這是常有的事了。

「……下位的祝福品之中、包含了數個上位品的樣子哪」

 Lightning正要道歉、卻被獨身大叔與辮髮娃娃頭超巨乳醬阻止了。

「無妨呦、都說了家裡有妻子的緣故哪。回到家中、接受自傲的妻子藉慰就行了吧」

「這不是Lightning桑的錯、惡作劇的話是不好的。但這個是相反的中獎了、正高興著也不一定呦」

 已婚大叔、什麼也沒說只是閉著眼睛而已。

「總之、把他帶到他家去吧。相當辛苦的樣子」

 即使如此也感到責任吧、Lightning起身了。結果大家、一起用哥雷姆馬車把他送回他家了。

 這裡將視點、移動到原冒險者的已婚大叔身上。

 大家回去騎士團本部後、這個大叔在自己家被打入了絕望的深淵。

(去店裡了嗎)

 王都御三家之一的席歐娜。他的妻子在那間店、做為親子丼要員登錄了。

 起居室的桌上、放著關於工作的留言。

『因為連續兩個時段、會比較晚歸』

 現在、正與女兒兩人擔任客人的對手才對。這件事本身是值得誇耀的。

(不愧是俺的妻子與女兒)

 在超一流娼館、接受客人指名的存在。是讓周圍羨慕自傲的家人。

 絕望的原因是時機。雖然自己是超越了極限的狀況、卻無法接受妻子藉慰的緣故。

(不行了、動彈不得)

 慾望高漲過頭了、身體無法自由行動。即使前往娼館、也到達不了吧。

 為了招哥雷姆馬車而走到街上的時候、就會忍不住襲擊周圍的女性了吧。

(那樣的話就會成為犯罪者了)

 娼館、GOーGOーPAー、援助交際喫茶店、要是在那裏的話、全都是合法的。但若非合意的話就是犯罪了。

 為了家人也為了自己、不能做出那樣的行為。

(拜託了、快點回來吧)

 雖然試著安慰自己、但馬上放棄了。不愧是司掌春的買賣之神、施以了自己無法處理的詛咒、不對是祝福的樣子。

 大叔蹲在房間的一角、小聲的嘟嚷著妻子的名字了。

 那之後過了約兩小時後。富有魅力的美女、對家門伸出手了。

 髪型是中等長度的直髮。年齡來說、稍微的超過了年輕妻子的程度吧。

(已經到極限了。今天的顧客大人、稍微強過頭了呦)

 最初的青年、與接著的中年、都在時間內盡情的持續攻擊著的緣故。

 兩邊都比較中意母親這邊的樣子、都把自己當主菜。感覺持續接受了、女兒一倍以上的時間。

 只有自己回來、是因為是親子丼専門的成員的關係。女兒還要繼續、坐在sideline的位子數小時吧。

(哎呀、看來還沒回來哪)

 家中很暗。為了點燈要彈右手的手指的時候、忽然從側面被襲擊了。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發出悲鳴的同時、被推倒在地板上。下個瞬間、她的身體被賊侵入了。

(咦、但是這個是)

 熟悉的這個形狀、毫無疑問是所愛的丈夫的東西。

「等等、怎麼了? 停下! 拜託了! 嗚嗚!」

 還沒冷卻的身體、在黑暗之中、被單方面的攻擊了。她沒辦法控制自己、身體馬上大幅顫抖了。

「已經到極限了! 拜託停下來! 稍微讓我休息!」

 丈夫的身體毫不留情的繼續突刺著、勉強像是要推開似的伸出雙手。但是、完全沒有效果。

 對做為操縱士修練武藝的男性、身為主婦的她完全無法對抗。

 結果來說在丈夫到達一次的期間、就迎來了三次的終點了。

「發生什麼事? 請說明理由」

 一回合後、呼吸急促的詢問了。

 對此丈夫的回答、是想像不到的東西。

「咦? 聖都的土產、吃到了其上位品?」

 在黑暗之中、感到點頭的氣息。之後小小聲的、熟悉的聲音在耳邊細語。

「……完全停不下來、保持不動也到極限了。在疲累的時候很抱歉、還請原諒」

 說完的同時、丈夫沒等待回答又開始動了。雖然為了逃走而扭動身體、但無法抵抗壓倒性的肌力。

 數分後、她就變得無法思考了。

 然後在那之後、又過了兩小時。工作結束的女兒回家了。

「咦?」

 這是發出的第一聲。

 明明母親應該先回家了才對、家裡卻還是暗的。但是黑暗之中、聽到了雙親的喘息聲。

(怎麼回事?)

 可以說是魔法少女年齡的女兒。但是雖然感到困惑、卻不驚訝。

 在玄關聽到的雙親的嬌喘聲、是很耳熟的東西的緣故。

 這是夫妻關係圓滿的證據。要是連續好幾天聽不到的話、反而會感到擔心的程度。

(為什麼在這裡哪、而且也不開燈)

 右手的中指一彈、點亮了照明。雙親在玄關前、激烈的重合著。

 兩邊的眼睛都對不上焦點了。感覺上連自己回來了的事、都沒注意到的樣子。

(這是……、嗯、沒辦法)

 像是不要妨礙到似的貼著牆壁通過、前往自己的房間了。幸好晚餐、已經在外面解決了。

 換衣服後、去洗澡。即使是洗完澡後、雙親的親密接觸還是沒有停止的繼續著。

「晚安~」

 就寢前從房間露個臉、對繼續忙碌的雙親打招呼了。

 鑽進被窩、關燈睡覺了。途中醒來一次、前往廁所。

(還在做啊)

 令人驚訝的是雙親、還在玄關前努力著。

 母親那邊、已經只是被搖晃著的狀態了。是父親握著主導權吧。

(不愧是、父親哪)

 成功地進入了王國騎士團、令人尊敬的父親。其體力就如同無底洞。

「不要太勉強哦」

 回到房間的時候、只說了這一句。

 然後隔天早上、再怎樣兩人愛情的確認也結束了。

 雙親、就這樣在玄關附近疊合著不動。起居室全體中充滿著、濃濃的愛的氣味。

「會感冒呦」

 從雙親的臥室拿出了毛毯。把那個從上面蓋上後、窺伺了他們的臉。

 兩人用安穩的表情、打著呼。

「今天、要早點出門哪」

 安心了的她、為了別吵醒似的小聲搭話了。接著打算出門吃早餐、然後去學校。

 接近中午的時候、就去店裡出勤了。

(也想要接受、操縱士學校的試驗哪)

 這次、本來想和父親商量看看的。

 雖然之前因為很危險、而被雙親反對了、但想要測試自己的可能性。

 這麼想著反手用魔法上鎖後、離開家了。

228

 在王都中央廣場北邊聳立的王城。在其更北側、也就是王國騎士團的本部。

 使用了蜂蜜色的石材、厚重樸實的建築物。在其走廊下、有個臉蛋強硬的馬尾少女正步行著。

 爬上樓梯、敲了上司辦公室的門。獲得許可進入後、將整備士交代的文書交過去了。

「……B級連續完工了嗎、比預定的還早哪」

 將體重靠在椅背上、挑起單邊眉毛眺望著文書的全身肌肉青年。是馬尾的上司、在花柳界有著『串刺的旋風』別名的男人、也就是肯尼爾。

「失禮了。請問、能稍微詢問一下嗎?」

 看到他將文書放在桌上後、馬尾發出聲音了。

 現在、上司看起來並不忙。應該可以稍微閒聊一下吧、是這麼考慮的。

 預想命中了、肯尼爾催促詢問了。

「請問商人公會的騎士、是否很強呢?」

 聽了原冒險者的大叔們的話後、感覺在意的不得了。

『多虧了商人公會的騎士、街道變得安全了』

 街頭巷尾滿溢的這個聲音、馬尾也非得承認不可。但是她將其原因、視為前任者怠惰過頭了。

(這點來說的話、那傢伙勉勉強強有在工作吧)

 過去操縱士學校的同學。然後是在自己打工的娼館、接連的指名持續進行蹂躙的男人。

 馬尾一邊皺起眉頭、一邊想起那傢伙的臉。

『騎士、是為了與強敵戰鬥而存在。欺凌弱小敵人什麼的、是與真之操縱士不相符的行徑』

 這正是操縱士的驕傲。但是那傢伙、不會在意這種事。

 就連小型魔獸、都會意氣風發地用騎士來回追趕吧。雖然是看到就會想要皺臉的光景、但對街道的安全派上用場也是事實。

(嘛、商人公會的騎士、工作就是街道安全的確保啊)

 這也是沒辦法的、馬尾這樣的讓自己接受了。

 數量很多的弱小魔獸、交給民間的騎士。然後強力的魔獸或他國的騎士、就由王國騎士團打倒對方。

 這才是符合王國騎士團格調的工作。雖然至今為止都是這樣想的、但照原冒險者大叔的說法的話、那就不一樣了。

(東之湖的巨大龜、那種程度的話還好。但是如果、連重石哥雷姆都打倒了的話)

 就變成比王國騎士團的、一般的騎士還要強的情況了。

(不可能)

 雖然這麼想、但還是不禁感到不安。吞下唾液的等待肯尼爾的回答。

 但是回答、是非常爽快的東西。

「在說啥啊? 你這傢伙」

 肯尼爾用驚訝的表情轉著脖子、發出喀哩的聲音了。

「當然很強吧。咱們的的B級的話、完全都不是對手啊。連靠近都不會被允許、被單方面的射擊削弱就結束了」

 眼睛大睜、反射性的回應肯尼爾的話了。

「是舊式的騎士呦? 不可能比最新銳的騎士、還要強不是嗎!」

 肯尼爾的眉間產生皺紋、左右搖頭了。然後用無趣似的口氣告誡了。

「舊並不代表弱。要看使用方式、與戰鬥方式」

 馬尾露出無法接受表情。看到那個。肯尼爾吐氣了。

「你這傢伙過去在操縱士學校完全贏不了不是嗎? 即使操縱的哥雷姆性能相同、也是如此啊」

 馬尾咬緊嘴唇、低下頭。

(持續避免接近戰鬥、盯上了判定勝利的卑鄙小人)

 若是將其說出口的話、毫無疑問會被叱責的吧。而且自己也經歷過實戰、明白到那個戰鬥方式的優點了。

 保持距離、單方面的進行攻擊。然後魔力減少的話、就放棄戰鬥逃走。

 因為騎士沒有受到傷害、所以只要魔力回復就能馬上回到戰場。

(何等討人厭的戰鬥方法)

 要是對手的話、不是強敵也不是難纏的敵人。是討厭的敵人啊。

 和在娼館遇到時、完全相同。在時間內、持續盡情的攻擊著自己的弱點那樣。

(嗚)

 和意識無關的、身體產生反應了。但是那個、是馬尾不會承認的。

 看到低著頭變得內八的模樣、肯尼爾聳肩吐息了。

「對戰鬥方式、有好惡也是沒辦法的。但是、只有強度必須承認。若非如此的話判斷會失誤哦」

 就像之前的騎士團長們那樣哪。的僅在口中的嘟嚷後、繼續說了。

「不只是B級。視條件而定俺也贏不了。即使搭乘二刀之王亦是哪」

 怎麼可能、馬尾露出了這樣的表情。接著、是開玩笑的吧、的回望肯尼爾了。

 但是渾身肌肉長相有點抱歉的青年臉上、完全沒有在笑。

(騙人的吧、說到二刀之王的話是A級騎士。而且過去還是原王族専用騎呦!)

 以前的名字是王家之青、騎乗的人是第二王子。

「之後就自己想吧、以上」

 這麼說後、肯尼爾再次向文書伸出手了。馬尾、呆然的看著那個模樣了。

 不久後從茫然自失的狀態回複的馬尾、到達被稱作操縱士值勤室的大房間了。

 操縱士們在這裡放置了自己的桌子、處理著文書類的工作。

「大家去哪了?」

 挽起胳膊、馬尾偏頭不解了。所在的位置、是她與夥伴們的桌子拼成的大桌前。

 現在誰也不在。只有四杯喝到一半的咖啡而已。

(到二樓的時候、錯過了嗎?)

 強硬的臉蛋上浮現訝異的表情、總之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然後開始確認放在桌上的傳閱板了。

 不在的時候、多了一些東西。

(點心?)

 大致看一遍後、把它放在未船越過的人位子上的馬尾、注意到點心盒。打開一看有小麥色的餅乾排列著。

 在訓練動了身體之後的、剛過十代半的少女。看到後變得想吃也是沒辦法的。

(……稍微休息一下也行吧)

 從椅子起身、為了倒自己的咖啡前往房間一隅了。

(話說回來還真慢哪)

 一邊將放了樹果的餅乾放入口中、一邊看著牆上的時鐘。時間是還差一點、就到傍晚的時刻。

 不會是放著自己、就緊急出動了吧。

 騎士、是全高有十八公尺的人型哥雷姆。離開格納庫的話、不可能不知道才對。

(周圍的人們、也不知道他們到哪去了)

 稍微的吐氣後、喝完剩下的咖啡了。

 剩下的時間就做文書工作吧。這麼想著放下杯子的時候、產生了某個衝動。

(嗚)

 雖然是最近常有的衝動、但這次的非常強烈。皺起眉頭、一邊趴在桌上一邊往上看再次確認時間了。

 稍微有點早、但回去也沒問題了吧。反正住的地方、是用地內的宿舍。

 如果被傳喚的話、馬上就能趕過來了。

(不回房間、處理的話)

 一邊抹去額頭的汗水、一邊前往宿舍了。

 位於行走數分鐘的場所的、操縱士的宿舍。因為是給高薪者住的、房間很寬廣牆壁也很厚。

 在客廳旁的臥室、馬尾從剛才開始就忍耐著聲音、進行著自我處理了。

(好奇怪哇)

 自己心臟的迴轉數、沒辦法提升到極限。簡直像被施以了限制似的感覺。

(怎麼回事啊)

 至今為止從來沒有這種事。皺著眉頭、額頭上一邊浮現汗珠一邊痛苦呻吟著。

 馬尾吃下的點心、是Lightning的聖都土產。也就是受過商業之神祝福的東西。

『心情激昂後、變的想要異性』

 雖然有著這樣的效能、但不愧是商業之神的神殿謹製的。有著不是異性就無法平息的、小心周到之處。

(那個餅乾呦、一定是那個的。自己的話沒辦法解決的什麼的、以前有聽說過)

 那個看法是正確的。順便一提馬尾吃下的、是下位品。

 並不是原冒險者大叔吃下的、有中獎那種。所以、才能這種程度就了事吧。

(已經不行了、到極限了。再這樣下去就要變奇怪了哇)

 下定決心的馬尾。拿著身分証明與代替錢包的騎士團卡、離開宿舍前往歡樂街了。

 當然、是為了去買男人。

 在冬天夜晚的街上、馬尾少女一邊身體火熱一邊颯爽的走著。

 目標是女性向的中級娼館。雖然她基本上金錢感覺還維持窮人那樣、但今天決定豁出去了。

(在這附近不停大口喘氣的話、會對業務造成妨礙哪)

 重複波狀似的襲來的衝動、成為了煩惱的火種。

 十幾歲的少女、為了買男人而進入娼館。而且店還是中級的、看到那個的人們眼中寄宿著羨慕的光芒。

 這麼年輕就能去中級娼館玩、代表著有著經濟上、與時間上的餘裕。是被這麼看的緣故。

(私也成為了騎士團的操縱士、不做出相應的舉動的話)

 對偷瞄偷瞄的望向這裡的視線、馬尾用那一般程度的胸部抬頭挺胸了。要說相似的東西的話、就像搭乘跑車兜風時很類似吧。

 到娼館玩、是作為紳士淑女嗜好的高尚興趣。也代表了社會的地位。

 然後兩小時後、馬尾坐在大廳的沙發、用陰沉沒有精神的模樣低著頭。

 雖然總之指名後玩看看了、但感覺並不合適的緣故。

「那個、顧客大人、有什麼招待不周的地方嗎?」

 戰戰兢兢的搭話的、大嬸接待員。因為從氛圍、明白到馬尾沒有滿足的事的緣故。

 從馬尾拿著騎士團卡的事、確認了是有很高社會地位的人物。

 為了中級的這間店的驕傲、這樣子可不行。

「啊、不是、沒有那種事」

 察覺的大嬸接待員的擔憂、馬尾慌張了。擔任對手的男性很帥、很溫柔、然後技術很好的說了。

 聽到那些話、大嬸接待員撫胸安心了。

(顧客大人的氛圍變的陰沉、是由於男性的類型或是play的類型、哪邊不適合的緣故吧)

 為了與坐在沙發的馬尾視線變成同樣的高度、大嬸接待員單膝跪在絨毯上了。

 然後為了問出客人的喜好、開始了數個提問。

「……顧客大人、那個有點」

 問完的大嬸接待員、發出了混雜驚訝與傻眼的聲音了。說完後嘴巴也閉不上這點、如實的顯示了她的心理狀況。

 原因是、馬尾非常迂迴的、小小聲的傳達的要求。

『不在意容姿年齡。只是、希望像是Dr.史萊姆那樣的』

 簡單的說、就是這麼一回事。

「您知道嗎、顧客大人。所謂的Dr.史萊姆、是被稱作花柳界的至寶的人物」

 用認真的表情、大嬸接待員開始說明了。馬尾被那個模樣壓倒、無言的點頭了。

「雖然有在買、但很可惜的沒有聽說過有在賣。如果假設、Dr.史萊姆宣言要賣的話」

 臉靠過來、大嬸接待員眼睛叮的發出光芒。

「那權利會被拿去競標吧。價格就如同字面上的會是天文數字、難以想像」

 雖然是下級娼館也有過打工經驗、算是花柳界一份子的馬尾、驚訝的渾身僵硬了。

(騙人的吧)

 雖然這麼想、但從眼前的大嬸接待員的氛圍來看、怎樣也不覺得是在開玩笑。

「……是、是這樣嗎」

 一邊臉孔扭曲一邊回答、就已經竭盡全力了。實際上、這個大嬸接待員的話是正確的。

『就算花再多的錢、也希望他能當對手』

 有這樣心願的女性數量很多。原因是Dr.史萊姆的、『doctor』的部分。

『被抱了後、病就痊癒了』

 這是因為這件事被廣泛的相信著的關係。而且那個、也是事實。

 F級或E級魔法還有剩餘使用次數的場合、會對play中的女性施放的緣故。

「因為沒辦法留到隔天、太浪費了哪」

 塔瓦羅只是這樣想而已。說到底、本來就沒有看破對手身體狀況的眼力。

 發動之後有穿過的感覺的話、會覺得『啊啊、有哪裡不舒服哪』而已。

 在這個特性上、希望的人以老人為主也是沒辦法的吧。迫切的希望健康的她們、是不會吝嗇金錢的。

(是這麼厲害的人嗎? 那傢伙)

 因那想像不到的回答、馬尾就這麼呆然著了。稍微經過一段時間心中湧出的、是悔恨。

(不只是作為操縱士。即使是花柳界、那傢伙也在私之上)

 跟在下級娼館止步的自己比起來、那傢伙的評價在最上級娼館的sideline之上。

 這時馬尾、靈光一閃了。

(果然去打工吧)

 這裡的接待員、說了盯上他的女性很多。然後那個、是無法達成的心願。

 但是自己、有著某個預感。

(那傢伙、享受著欺負人家)

 美貌與魅力、輸給在中級或上級娼館工作的女性們。由於是同性、所以痛切的明白了。

 但是即使如此、那傢伙還是持續的指名了。

 那個理由是、『認識的過去的同學』這樣不會錯吧。

(那麼知道私復職的話、一定會出現的)

體內深處的鬥志、與馬尾不會承認的、超越鬥志的火焰熊熊的燃燒了。

(騎士團的人家、與商人公會的那傢伙。沒有用騎士交手的機會)

 即使有、也會因為那討人厭的戰鬥方式而判定敗北。

 但是、的這麼想了。

(娼館的戰鬥的話、機會要多少都有哇。那不是那傢伙擅長的遠距離戰鬥。一直都是接近戰鬥呦)

 雖然一個勁的持續敗北、但不覺得沒有勝算。在肌膚相親時、好幾次的有著手感。

 想起了在自己下面發出的、難為情的悲鳴。

(機會! 就是現在!)

 也有過這樣的確信勝利後、放出終結技的事。那時那傢伙超越了難為情、大聲的發出不像樣的聲音。

(雖然在給予最後一擊的時候、被他漂亮的配合時機反擊了就是)

 從在上方的體勢、屁股全力的往下撞。但結果對手劍的前端、先貫穿了自己的急所。

 想起那時候的事、腹肌咕哩的無意識顫抖了。

(那時、太過焦急分出勝負了呦。冷靜下來的話就沒問題了、下次一定會勝利哇)

 不管怎樣都無法認同、作為操縱士的那傢伙的戰鬥方式。這是與生俱來不服輸的心情吧、就這樣維持敗績是怎樣都不能原諒的。

(戰鬥然後勝利! 首先是在床上、讓那傢伙俯首認輸)

 握緊拳頭、馬尾的眼中搖曳著火焰。看到那個模樣的大嬸接待員、稍微偏頭不解了。

 就算是做夢也想不到、眼前的少女正想著『打倒Dr.史萊姆』吧。如果知道的話、會比剛才更驚訝吧。

 因為馬尾所擁有的『相信著可能信的心』、是在過去和年輕一同消失之物的緣故。

(好事趁早哪)

 離開店後、馬尾前往過去工作的店、『制服的専門店。不管怎樣的制服都有準備。來吧、你現在也馬上、制服、征服!』了。

 沒走多久就到達了。那彩色招牌上的pop文字、令人懷念。

「希望能再次工作、拜託了」

 馬尾低下頭了。看著在後頭部搖晃的髮束的爺爺接待員、並沒有好臉色。

 因為對客人擺出找碴態度的馬尾、極端的沒有人氣的緣故。

 若沒有那位常客持續指名的話、連底薪的都賺不到的程度。那個時候、也有考慮解雇的事。

 稍微吐息後、爺爺聳肩了。

(即使是為了讓操縱士學校的現役學生繼續在這工作、也必須接受吧)

 緊身窄裙的操縱士學校制服、在客人中相當有人氣。

 隨便拒絕的話、在後輩們間產生不好的流言就麻煩了。

(而且、那位顧客大人知道的話、又會來指名吧)

 過去對她『有嚼勁、刺激的味道令人忍不住』的評價後、唯一繼續的指名著的男性。

 對牙齒不好的爺爺接待員來說、那是已經消逝在記憶彼方的感覺了。

「非常感謝您!」

 獲得了同意、馬尾滿臉浮現出笑容。

 就這樣她在下級娼館、『制服的専門店。不管怎樣的制服都有準備。來吧、你現在也馬上、制服、征服!』復職了。

229

 王國商人公會的最高樓層、也就是三樓的公會長室。現在那裏、有三個坐在接待沙發的人影。

 哥布靈似的小個子老人、與有著白色長髭加上豐滿腹部的聖誕老人似的老人、以及兇臉的大叔。

「雖然農作物的價格沒變、但礦石的價格急速的逐漸下降了」

 就這麼打直背桿的看著文件、兇臉大叔報告著市場狀況。

 慢慢的把背靠在沙發上、側耳傾聽著的聖誕老人副公會長、一邊撫摸著自傲的白髭一邊開口了。

「原因是帝國吧?」

 想到的、是在位於蘭德班恩南東大洞開始的、名為採掘的哥雷姆狩獵。

 以礦山來說資源豐富而且品質良好、聽說狩獵也很順利。

「那是原因之一吧。越過國境、大量的運來了」

 對身為主任的兇臉大叔的回答、哥布靈似的公會長點頭了。

「多虧了廢除對王國的輸出限制了吶。嘛以這次為限、是為了填補缺損吧」

 礦石是騎士的主要原料。一般來說的話、是不會賣給處於緊張狀態的鄰國的。

 挽著胳膊的聖誕老人重重的點頭後、說話了。

「宣言了elf之里、與帝國的交易停止那件事嗎。elf不買的話、就只能賣給我國了」

 然後些微低下頭、稍微思考後繼續說了。

「帝國與elf的關係急速惡化。這樣來看在大洞襲擊死神的綠白騎士、是屬於elf的東西不會錯了吧」

 對第一次聽到的話、兇臉大叔臉上浮現驚訝的神色。但是、沒有特地說什麼。

 讓他聽到也無妨、是被這麼想了吧。對此感到高興著。

「是吶、和整備士的預想一樣。對帝國來說眼前的敵人、從王國變更為elf了」

 公會長一邊摩擦著下巴一邊首肯了。然後視線、向著兇臉大叔。

「礦石價格下降的理由、還有其他的吶?」

 被詢問後、兇臉大叔再次把文件拿在手上繼續說明了。

「是的、王國騎士團所進行的、騎士的修理與建造。那個似乎告一段落了」

 接近一年前、前往討伐重騎馬的騎士團主力、反而被擊敗造成許多的騎士損耗了。

 兵力的低下導致帝國侵略蘭德班恩、沒過多久就發生了蘭德班恩會戰。

 在此王國騎士團也是敗北、又進一步失去了許多騎士。其結果、變成修理與建造需要莫大的礦石、數量不足導致價格持續高漲。

「連日用品的材料都不足的情況、終於告一段落了吶」

 對浮現出溫柔與安心笑容的公會長、聖誕老人嘆息後接著說了。

「大洞的礦物資源、那個要是能變成我等的東西的話、就更好了啊」

 調查後知道了是很有前途的礦山、讓覺得可惜的心情變得更強烈了。

 但是被死神先行佔據了、王國騎士團想要對抗是不可能的。

 應該誇獎帝國的消息靈通呢、還是該誇獎馬上送出死神的判斷呢。

「已經是過去的事了吶、放棄吧。比起這個必須做好運往東之國的準備哦」

 即使王國對礦物的需求開始減少、東之國也依然想要才對。由於自稱賢者的人、損失了不少騎士的緣故。

 要重整態勢、還需要一點時間吧。

「在下明白了。馬上進行準備」

 用幹勁滿滿表情回答的、兇臉大叔。公會長看著那個、像是想起來似的附加了。

「聖女的事、受到許多照顧。利益、壓在不虧損的程度就行了吶」

 阿瓦克發生的洗腦事件。為了拯救大量的受害者、聖女正從早到晚持續的噴灑著聖水。

 其貢獻度、大幅凌駕於王國最上位的魔術師與藥師。聖誕老人、也理所當然的點頭了。

「遵照您的指示」

 腦中計算的最大利益。將其廢棄後、兇臉大叔深深的低下頭了。

 位於王都幾乎中央的大廣場、東邊是商人公會、西邊是冒險者公會。然後在北側聳立的。是王居住家臣上班的王城。

 位於其一角的宰相辦公室、有著面對面的兩人。一個人是眼角有點低垂的壯年宰相、另一個是留著凱薩鬍的壯年肌肉男、也就是王國騎士團的騎士團長。

「騎士也回復到額度了嗎、這樣就稍微可以安心了哪」

 做為主力的B級騎士、其修繕與建造幾乎完成了。因從站在眼前的騎士團長處收到的這份報告、宰相一邊吐氣一邊把背靠在椅子上。

 但是凱薩鬍的肌肉男、用思考的表情捏著鬍子。似乎有什麼想法。

「現在是操縱士不足。現在搭乘C級的全部升為B級後、C級騎士就多出來了」

 重騎馬討伐與蘭德班恩會戰、王國騎士團失去了許多操縱士。

 為了填補那個洞宰相發動了強權、從國內的貴族們那裡收集了C級騎士。

「解決了騎士不足、現在輪到操縱士嗎」

 對無止盡的問題、半邊臉扭曲了。輕輕吐氣後、問騎士團長了。

「應該進行過操縱士學校的定期實技試驗了才對。那個沒辦法補充嗎?」

 凱薩鬍的壯年肌肉男聳肩、左右搖頭了。

「雖然很可惜、但沒有合格者。之前進行的臨時實技試驗、當時將有前途之人全部吸引過來了的樣子哪」

 有入團水準的人、已經全被採用了。即使進行臨時試驗、採用數量也不會增加吧。

 閉上嘴的騎士團長。其視線強烈的表示著、『不能讓質下降哦』的意志明確。

「但是哪、即使多出來了、也不能還給那些人哦」

 原本的擁有者、是即使在貴族之中也被稱作大貴族的人們。要是知道閒置在格納庫的話、會開始吵著還來吧。

 宰相本身也是大貴族中的一人。但是有著『宰相』這樣的立場的話、就能看到不同的角度了。

(還給你們這些傢伙的話、不如破壞掉作為材料還比較好)

 王國之前被帝國逼到崩潰邊緣了。有著為了回避那個情況、拼命奔走安排的自負。

 相對的只為了自己領地高聲騷動著的傢伙什麼的、只能說是憎惡的對象了。

「和以前不同、騎士團會進行魔獸退治了。為了守護自領的安全、領主擁有自己的騎士。那個必要性已經變得很薄弱了吧」

 就如騎士團長所言、至今為止王國騎士團、不會進行貴族領的魔獸退治什麼的。

『騎士、只該與騎士戰鬥』

 這麼高呼不退讓、對於來到人類村莊的魔獸等等不屑一顧。

 會行動、只有會造成國家危機的大型魔獸出現時而已。就像之前以王都為目標前進的、重騎馬群那樣。

 正因如此、貴族們擁有自衛的力量是必要的。

「是啊。實際上、中小貴族們很高興」

 覺得諷刺的臉頰單邊扭曲、宰相點頭了。

 從魔獸退治花費的經費中解放、經營領地變得輕鬆了的緣故。但是、大貴族們就並非如此了。

『擁有騎士、與能維持財力的、只有大貴族而已』

 那就是現實。

 因此中小貴族、在領地出現魔獸的場合、只能請求附近的大貴族派遣騎士而已。

 對大貴族來說、這是相當有利的。因為自己的影響力能顯著增加的緣故。

『馬上派遣騎士擊退嗎、等破壞到某種程度再趕過去嗎、還是只是口頭應付的捨棄呢』

 進行這樣判斷的是大貴族這邊。為了保證有事時的支援、中小貴族們進入了附近大貴族的派系、變得對領袖言聽計從了。

 其結果、讓大貴族的發言力更加的上升了。

「也有東之伯爵的案例。為了防止內亂、沒打算認同保有騎士」

 宰相用堅定的語氣斷言了。

 政變未遂的第二王子。被視為屬於其派系的東之伯爵、沒有回應傳喚。

 甚至迎入了自稱『賢者』的魔術師、策畫著獨立。

(那樣的事、再來第二次可敬謝不敏)

 幸好、多虧了騎士團馬上就被鎮壓了。但如果時間拖長的話、會變成被帝國看到破綻的情況吧。

 即使是為此、也非得要利用這個非常時期、將武力集中到國王之下不可。

「……乾脆、賣給民間吧。賣給東之國也行哪」

 冒險者公會姑且不論、商人公會正豐饒著。持續建造騎士的鍛造公會、資金也很充分吧。

 東之國來說、可說同樣是自稱賢者的被害者。作為派遣聖女的謝禮、便宜的轉讓也好吧。

「也能讓國庫變的充足、還不錯」

 對自己的想法、宰相自誇了。但是騎士團長做出思考的表情。

『強行徵收的騎士、擅自賣掉』

 擔心著這樣的點子、會引起大貴族們不滿的緣故。

「現在的話、有那種程度的抑制力。既然他們連騎士都沒有的話、就什麼也辦不到了啊」

 浮現出邪惡的笑容、宰相自信滿滿的說了。沒有騎士的現在、對大貴族來說魔獸退治只能仰賴騎士團了。

 而且另一個理由是國王的存在。在國家的危機中不斷做出成果的宰相、獲得了國王深厚的信賴。

『即使返還給大貴族、也只會變成危險的玩具吧。那麼一來不如拿到民間工作、或是作為外交的甜頭使用更能為國家派上用場』

 這麼說明的話、陛下也一定會理解的吧。宰相這麼總結了。

「私就去跟各公會的公會長、與東之國的各位說吧。騎士團長、去努力確保操縱士吧」

「在下明白了、必當全力以赴」

 凱薩鬍的肌肉男點頭、漂亮的右回轉後離開房間了。

 那天下午。王國騎士團本部屋內訓練場的一隅、有著努力鍛鍊著自己的操縱士們的身影。

 也就是Lightning、與原冒險者的大叔們。

「嚇嚇哈!」

「嚇嚇哈!」

 三人都裸著下半身。在自己劍的根部附著鐘擺球、伴隨著喊聲前後動著腰。

 和剛開始的時候不同、現在已經相當有模有樣了。

「很好! 就照這個樣子」

 對大叔們的成長、Lightning瞇起眼睛了。每當前後動腰前後、鐘擺球就會碰撞發出聲音。

 其間隔之正確、簡直就像是時鐘鐘擺所發出的聲音一般。

「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因Lightning的宣言、大叔們慎重的停止動作了。

 最後意外的困難。因為一個大意就會被夾到的緣故。

「冬天也出了不少汗哪」

「再稍微變暖的話、把上面也脫掉比較好也不一定哪」

 這麼說的同時、男人們開始用厚毛巾擦拭根部的附近了。這時有著奇妙表情的、馬尾少女走過來了。

 辮髮娃娃頭超巨乳醬不在。從C級騎士換乘B級騎士的她、正出席著在格納庫進行的說明會的緣故。

「Lightning桑、能與您商量一下嗎」

 擦完股間的汗、用毛巾吸著臉與額頭的汗的青年、臉轉向出聲搭話的馬尾了。

「能請您、也教導私嗎」

 看到那認真的雙眸。Lightning之前浮現的溫柔的笑容消失、把毛巾掛在脖子上。

「有個想要贏過的對手。私非得變的更強不可」

 拜託您了、的深深低下頭、馬尾後頭部的髮束搖曳著。Lightning像感到很眩目似的、看著那個模樣。

 有著作為目標的對手、因此磨練自己。被那個光輝打動了內心的緣故。

 但是之後、用很抱歉似的表情回答了。

「希望能成為助力。但是私的流派是男性向的、沒有女性向的知識呦」

 是下定決心出聲搭話的吧。馬尾的臉上雖然還不到絕望、但到了只差一步程度的大幅扭曲了。

 感到心痛的Lightning、稍微思考後開口了。

「故鄉的話在附近、有女性道場。妻子也去過一段時間的關係、今晚就問問看吧」

 像是得救了似的、馬尾的表情劇變了。

「非常感謝您!」

 再度低下頭、馬尾很有精神的搖晃了。看到那個的Lightning瞇起眼睛了。

 隔天早上。Lightning他們聚集在室內訓練場的一隅。

 人數是五人。今天辮髮娃娃頭超巨乳醬也在。

「先示範一次吧」

 就這麼穿著衣服的Lightning手上的、是直徑差不多一公尺的輪。是用藤蔓或是葡萄的藤作成的樣子。

 身體進入輪中後、使勁一甩。然後在那之後、用腰的動作讓輪迴轉。

 塔瓦羅看到的話、會覺得是『呼拉圈』吧。

「這是各種流派的基礎訓練的樣子。這樣持續進行的話、毫無疑問實力會提升的吧」

 雖然用輕鬆的表情說著、但輪已經變得相當高速了。最值得一提的是那安定性吧。

 無視腰正動著的事、輪保持著水平。能窺視到Lightning的實力之高。

「……好厲害」

 半張著嘴、馬尾凝視似的看著。在旁邊挽著胳膊的已婚大叔、似乎明白了什麼似的點著頭。

「說起來、我家女兒從以前就一直在做哪。原來是練習嗎、那個」

 他的女兒是在王都御三家之一、席歐娜擔任魔法少女的sideline。不僅是才能、從小開始的努力也是不可或缺的樣子。

「那麼、請用」

 從Lightning那裏收下停止了的輪後、馬尾動著身體讓它迴轉了。

 剛開始就能讓它好好回轉了、馬尾露出鬆了一口氣的表情。

「習慣了的話、將輪換成較重直徑較大的。或者一次轉複數的輪的樣子呦」

 聽著說明、馬尾只用眼神回應。用認真的表情繼續轉著輪。

 另一方面大叔兩人、嘿嘿笑的同時眺望著那個。

「穿著窄裙轉輪嗎、不錯哪」

「那個咕嚕咕嚕的腰的動作、相當不錯啊」

 看到馬尾無視他們的奚落、大叔們用遺憾的表情互望了。然後將目標、移往一旁的辮髮娃娃頭超巨乳醬。

「妳這傢伙不做嗎?」

 辮髮娃娃頭超巨乳醬、只是聳肩而已。似乎沒什麼興趣。

「看不到歐派、咕妞咕妞的震動著的樣子了哪」

 把兩手放在自己胸前、獨身大叔邊說邊做出搖晃的動作了。聽到那個、已婚大叔深深的點頭了。

「是啊。那邊的腳雖然不錯、但胸部太小了哪」

 伴隨著誆的聲音、藤做成的輪掉到地板上了。

「吵死了! 有空說廢話的話、你們也請去練習啊!」

 雖然被馬尾瞪視著、但大叔們卻很平靜。

「妳這傢伙之前參觀俺們練習的時候、不是說了好遜之類的、一堆風涼話嗎」

「男人心可是很纖細的哦?」

 已婚與獨身、被大叔們接連的反駁、馬尾死心的皺起臉。

 接著、哼、的用鼻子哼聲後、再度開始讓輪轉起來了。

 Lightning一邊浮現著苦笑、一邊守望著那個模樣。

230

 Lightning向馬尾傳達了女性向的鍛鍊方法後、在午前的時間他們去處理各自的職務了。

 中午的時候再次聚集在騎士團的餐廳、大家一起吃飯的同時開始閒聊了。

「能搭乘B級真是太好了哪、和C級完全不同對吧」

 對獨身大叔的話、辮髮娃娃頭超巨乳醬也激動地回答了。

 前往王都北之騎士訓練場的她、到剛才為止都還在『習慣騎士』。

「嚇了一跳啊、居然差這麼多。完全想不到同樣是騎士啊」

 聚集在這裡的五人、是Lightning、原冒險者的大叔們、馬尾與辮髮娃娃頭超巨乳醬。

 只有辮髮娃娃頭超巨乳醬、到最後為止都搭乘著C級。

「真好哪、是新的吧? 人家的是附著奇怪的味道的中古貨呦」

 鼻頭產生皺紋、馬尾很羨慕似的說了。但是身為原搭乘者的已婚大叔、相當的平靜。

「因此而換了操縱席的坐墊、不是很好嗎。而且那個騎體很容易使用吧? 因為俺一直都好好的使用著的緣故哪」

 確實可動部分的干涉、或是內藏的輔助魔法陣等等都沒有異常。已婚大叔搭乘時就做了各種對策、因此故障也很少的樣子。

「因為輔助魔法陣互相產生影響、在敵人面前變得動彈不得。那可是惡夢哪」

 獨身大叔、很有實感的附和了。是腦中浮現出那個情況了吧、辮髮娃娃頭超巨乳醬的情緒、稍微冷靜下來了。

「話說回來、騎士增加後、操縱士變得不足了啊」

 已婚大叔、呵呵笑了。

「我家的女兒哪、之前就說了想要進入操縱士學校呦。這毫無疑問是機會啊」

 獨身大叔、用很意外似的表情回應了。

「因為操縱士是危險的工作的關係、反對著不是嗎? 你這傢伙、改變主意了嗎」

 對那個的回答是、沒辦法阻止本人的希望、這麼一回事。於是將舵轉往支持方向的父親、和上司商量了。

 幸好身為上司的肯尼爾、也知道女兒的事。

「因為不是試驗官所以不能說太詳細、但應該沒問題吧。這麼說了啊」

 臉上浮現的、是滿臉的笑容。

(說起來、似乎是在好地方工作著哪)

 已婚大叔的女兒在娼館工作著、想起這件事的馬尾。婉轉的提問了。關於Dr.史萊姆的事。

『Dr.史萊姆』

 打工時代、在大廳看到那傢伙時、身旁的女性漏出的話語。在那之後明白的是、在花柳界有相當的知名度的事。

(反正是負評吧。那傢伙的戰鬥方式來看、那也是當然的哪)

 史萊姆什麼的、是在流理臺黏答答的冒出來。或者是潛伏在溼地帶的窪地、像是陷阱般的魔獸。

 沒有任何好的印象。

(但是那個店的接待員、將之稱作『至寶』、大力誇獎著)

 老實說、變的搞不清楚狀況了。

 已婚大叔、傻眼似的嘴巴大開了、伴隨著吐息吐出話語了。

「不知道嗎。所謂的Dr.史萊姆哪、是發明家呦」

 手在臉前攤開、一隻隻的屈指數著。

「光說俺知道的新發明、就有『親子丼』與『罪與罰』了」

 同時品嘗母親與女兒的『親子丼』。現在丼類不斷的飛躍進化著、各家店接連想出姊妹丼、三姊妹丼、三代丼等等了。

 『罪與罰』雖然最初被當成偏門、但其分布著實的擴大著。不只是王都、連在地方都市甚至是他國都開始有店了。

「還有史萊姆遊戲哦」

 因獨身大叔的補充、已婚大叔再屈一指了。

 猜拳或擲硬幣、總之進行馬上能分勝負的行為、輸的一方脫一件。那怎麼看都像是被史萊姆融化、所以被稱作『史萊姆遊戲』。

 順便一提、猜拳也是Dr.史萊姆想出來的。

「對啊、你這傢伙很喜歡那個哪」

 那個很棒呦、那個。的獨身大叔感慨很深的低語著、已婚大叔繼續說了。

「以前業界的風雲兒很有名、但現在完全就是Dr.史萊姆的天下了。畢竟、將新點子解放的這點很強啊」

 業界的風雲兒、也是店鋪的經營者。因此實施、限定在自己的店裡。

 另一方面Dr.史萊姆、被誰採用、做出怎樣的原創都不在意。

「不知道是真是假、但聽說連點子的費用都沒收哦」

 這時負責說明的人、變成獨身大叔了。

「知道嗎? 最近王都、被稱為『花之都』了。多虧如此觀光客也大幅增加了」

 對似乎不知道的馬尾的模樣聳肩後、獨身大叔繼續說了。

「原因全部、都是因為歡樂街的活性化。多虧了那些嶄新的點子哪」

 正因為如此被稱作歡樂街的至寶、被慎重的對待的樣子。

 『親子丼』、『罪與罰』、『史萊姆遊戲』。對那些銘感五內的人們中、也有許多人期望著與提案者見面。

 知道了嗎? 對這樣總結的獨身大叔、辮髮娃娃頭超巨乳醬稍微偏頭不解的開口了。

「人家、聽說是馬殺雞師就是了」

 環視大叔們的同時、繼續說了。

「巡迴娼館、調整工作的人們的身體狀況。因為那個技術非常好、所以被稱作醫生(*念作doctor)」

 已婚大叔眉頭一皺、挽起胳膊反駁了。

「doctor指的是博士吧。因為是發明家、所以是史萊姆博士(*念作doctor)呦」

 在這裡獨身大叔、插嘴了。

「也聽說過是奇妙的組織的首領哪、好像是『去死去死團』之類的」

 聽到那個、已婚大叔用力點頭了。

「是說裝飾在娼館大廳的色紙吧。寫著『去死去死團首領、Dr.史萊姆的提案』之類的。果然是發明家不是嗎」

 意見無法達成一致、包圍著餐桌的眾人開始爭論了。

 唯一例外的是Lightning。沒有參與對話、只是用溫柔的表情守望著而已。

「不管是哪個、都是相當了不起的人物哪」

 看準了時機、Lightning一邊浮現微笑一邊將意見說出口了。聽到了的眾人、一時面面相覷了。

「……嘛、就是這麼一回事吧」

 撫摸著下巴同時發出的、獨身大叔的話語。

 因為這是大家的意見、共通的部分吧。騷動總算平息了。

 場所是王都、時間是幾乎剛過午。

 離歡樂街大馬路有段距離的位置、有一間娼館。其名為『制服的専門店。不管怎樣的制服都有準備。來吧、你現在也馬上、制服、征服!!』。

 然後在巷子的對面、有一個挽著胳膊仁王立的男人的身影。

(離開店、還差一點嗎)

 一邊仰望著花俏的招牌、俺一邊想著。

 對名為制服的浪漫、追求到最後的最後為止的店。對個人來說是相當優良的店啊。

(這是下級娼館、真是太可惜了)

 建築物的外觀、下面是石頭堆成、上面再鋪上木板。門也很薄、看起來就很便宜。

 提高收費進行裝潢吧。雖然想這麼說、但王都的紳士們的評價很辛辣。

『對應的是素人』

 那就是理由。

 『制服的専門店。不管怎樣的制服都有準備。來吧、你現在也馬上、制服、征服!』的特徵之一、就是制服基本上都是自備的。

 也就是說、穿著醫院制服的女性、正在醫院工作著。若是操縱士學校的制服的話、就是現役的學生。

『以收費的職業人士來說、在基本的部分不足』

 歡樂街的情報誌上、每次都寫著這樣的評價。

 順便一提、那並非指馬尾個人。而是在店工作的女性全體、共通的氛圍。

(嘛確實、大家都有其他的正職哪)

 在這裡工作的、只是為了賺零用錢或是生活費而已。

 實際上、馬尾的目的是返還欠債、辮髮娃娃頭超巨乳醬是為了買舶來品。

 目的達成就不幹了的關係、在籍期間也很短。

 但是、的俺這麼想了。

(素人這點是優點不是嗎! 制服的裡面是真貨哦)

 對俺來說是值得高評價之處、但這也是所謂的文化差異吧。

 店的經營者與工作的女性們、也是和情報誌相同的價值觀的樣子。似乎覺得價錢很便宜、也是沒有辦法的。

(但是哪)

 像是自己的價值觀被否定了似的、覺得有點不爽。

 因此俺、會多支付小費。小費是看心情、up・to・you(*由你決定)。

 覺得好的話、拿出市場價格的上限便是。

(哦、開門了嗎)

 爺爺接待員走出來、把『營業中』的看板立出來了。

 打招呼後進入店中。

「久候您的光臨、教官殿!」

 在裡面的受付櫃台、操縱士學校的女學生明確的敬禮了。感覺不到化妝的臉與娃娃頭、胸部單薄穿著窄裙加上黑絲。

「哦、今天也要盡情的揉哪」

 兩手十指亂動的動著、少女吞下唾液深深的低下頭。

「請您多多指教!」

 還是老樣子的後輩型體育社團系。馬上從正後方抱著後、用力的揉著兩胸了。

 保持這樣的狀態上樓梯、是一直以來的熱身運動了。

 然後首先、稍微進行一個小時左右的自由搏擊。那個結束後、俺接受了黑絲的商量。

「……是嗎、沒被騎士團採用嗎」

 多虧了俺的訓練、黑絲醬獲得了定期實技試驗的優勝。單薄的胸中充滿期待的、參加了騎士團的訓練了的樣子。

 但是在那裏、落選了。

「還未到達騎士團的入團基準、被這麼告知了」

 沮喪的、黑絲醬低下頭了。

(嗯~、確實、跟馬尾還差的遠吧。也不如辮髮娃娃頭超巨乳醬)

 雖然獲得優勝、但這次定期實技試驗的等級、似乎並不怎麼高。

(臨時試驗、讓有望的人都畢業了的緣故哪)

 馬尾與辮髮娃娃頭超巨乳醬、都成功進入騎士團了。

 雖然很失禮、但可以說是人才的學生已經不剩了也不一定。

(只能提升技術了。首先、從克服弱點開始吧)

 點頭的俺、從包包中拿出數條細長的布。本來這個、就是打算用來訓練的。

「教官殿、那個是?」

 就這樣內褲吊在單腳下、制服凌亂模樣的黑絲醬。雖然因餘韻搖搖晃晃的。但勉強起身了。

 俺用有威嚴的語氣宣告了。

「這是、為了改正妳這傢伙的弱點」

 用認真的表情靠近黑絲醬後、把剛起身的身體推倒在床上。然後用布緩緩的綁住兩手脖子、固定在床緣。

「……教官殿?」

 雖然困惑著、但沒有抵抗。就是這麼的被信賴著的意思吧。

 就這樣的遮住眼睛後、關於弱點進行說明了。

「妳這傢伙、對夜襲極端的弱。在黑暗中被不知名的對手襲擊的話、馬上就會跨過那條線了」

 從情境play的結果知道的、那樣的傾向很顯著。

 本人也有自覺吧、就這麼被遮著眼睛的點頭了。

「……開始摟」

 這麼說的俺、發出很大腳步聲的接近門。然後開鎖、將門開關了。

 沒有走到走廊、只是做出那樣的聲音而已。

「教官殿?」

 搞不清楚狀況、黑絲醬發出困惑的聲音。

 俺無言的靠近後、比至今都要粗暴地打開她的雙腳了。

「教官殿?」

 發動了星幽刀的俺、將星幽體纏繞在分身上、稍微的改變了形狀。

 然後就這樣、一言不發的踏入了。

「教官……殿?」

 不安似的發抖的聲音。沒辦法確定、是俺還是其他男人吧。

 俺就這樣沒有回答的、按住兩肩的用力動了。慢慢的進行八次往復後、黑絲醬像蝦子般的彈跳了。

(快過頭了吧)

 一邊傻眼、一邊拔出來。因為繼續的話會變得動彈不得的緣故。

 然後靠近門、再度將門開關。對那聲音、黑絲醬嚇一跳的發抖了。

「教官殿! 教官殿!」

 當然、沒有人回答。躡手躡腳的走近、用星幽刀再次些許的變形。

 再度、拜訪黑絲醬的家。

「咿!」

 這次四次往復就到達終點了。

 與其說克服弱點、感覺不如說變的更弱了。

 拉出、再一次前往深處。發不出聲音了的樣子、黑絲醬嘴巴如同金魚一般開始開合了。

(這個樣子受到戰敗姦的話、會很不妙吧)

 想起刺槐國的熟女子爵了。

 被經過農活鍛練過的兩位大叔夾在中間、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的持續搖晃著。

(這差不多到極限了哪。要滿足的話到下間店再說吧)

 看到該抽身了的俺、就在此結束play了。真想誇獎變的能夠自制了的自己。

 取下遮掩布、她的眼睛還沒能對上焦點。

(在這邊停下真是太好了啊)

 對那完全失神的模樣、一邊安心的嘆息一邊這麼想了。

(沙啞嗓音的熟女、現在怎麼樣了呢?)

 想起熟女子爵、情緒稍微變的高昂了。之後找相似的類型玩吧。

 解開黑絲醬的拘束、一邊說明剛才的把戲一邊這麼想著了。

 回去的時候、在大廳被老接待員叫住了。

「推薦的情報是嗎」

 一邊想著是什麼、一邊坐在大廳便宜的布制沙發上。坐在對面的接待員、探出身的小聲說了。

 倒也不是要說什麼秘密。而是這個接待員的聲音本來就很小。

「真的嗎! 務必麻煩您了!」

 反射性的起身、俺不自覺的叫出聲了。周圍客人們的視線真讓人感到羞恥。

 一邊臉紅、一邊縮起身的重新坐下了。

(但是這也是沒辦法的哪。馬尾居然要打工復職了什麼的)

 這樣的好消息、不興奮是不可能的。

 但是感到疑問的是、工作的理由。欠債應該已經還清了才對、何況雖然說是娼館但是下級、根本比不上騎士團員的薪水。

(隨便吧。真的想知道的時候、再問便是)

 即使上面的嘴巴很緊、但只要在中間的深處嘎吱嘎吱的話就會說了吧。就如同往常一般。

 很有幹勁的問何時開始、結果是完全預約制的樣子。雖然作為『現役騎士團員』坐在雛壇一次了、但是似乎完全沒有客人上門。

「因為不是隨時值班的話、就沒有無法支付底薪的問題了」

 白色的長眉毛、成八字形的大幅下垂了。

 『現役騎士團』的制服play、是極為貴重的吧。然而卻完全沒人要、對此感到疑問了。

「那是因為哪、比以前還要增加的、醞釀出攻擊性的氛圍了啊」

 老接待員露出束手無策的模樣。這個爺爺說的『攻撃的氛圍』、是一直以來『要打垮、你這種傢伙哇』的那個吧。

(喂喂、那樣不是更美味了嗎?)

 以咖哩的辣度為例的話、是幾十倍的辣度吧。前世看到吃著辣到難以置信程度的食物的人的時候、也想過是不是有味覺障礙之類的事。

 但是、那應該訂正並謝罪吧。因為說到馬尾的話、『辣就是賣點』啊。

(人生的樂趣、又多了一個了哦)

 老接待員展示值班表了。在馬尾『出勤可能』的日子指定的話、就會去叫她這樣。

(晚上的兩個時段限定、是因為在騎士團工作的關係吧)

 那個完全無妨。這邊也有對教導輕巡老師的百日參拜、與爆發著底姐姐大人的預約。

(而且、還有黑絲醬的指導啊)

 要變忙了。但同時也將是充實的每一天。

 趕快預約了最近的兩個時段後、意氣風發的走出店了。

231

 在老孃操縱席中的俺、正從王都往北西沿著街道步行著。

 沒有使用漂浮移動、是因為附近稀疏的有住家的緣故。捲起沙塵的話、商人公會會收到投訴吧。

 前往的地方、是這前方的山谷。目的是魔獸討伐。

 鳥系的大型魔獸盤據在山頂、襲擊著通過眼下街道的商隊這樣。

(恐怕、那傢伙就是原因哪)

 一邊步行前進、俺一邊回想著。


 最近、在王都附近的北西的城鎮、有小型魔獸靠近這樣的事件。雖然馬上讓老孃前往打倒、但不久後又出現了。

(或許有巢嗎?)

 推測後、俺與老孃往小型魔獸過來的方向、北西邁步了。

 在那裡看到的、是數匹中型魔獸的身影。在森林中旁若無人的走著。

(在這附近、沒看過的種類啊)

 雖然是打倒過好幾次的對手、但遭遇通常在更北邊。想到這裡、腦中浮現了某個詞。

『民族大移動』

 雖然是大概、但更深處有更強的什麼出現了吧。

 膽怯的中型魔獸離開該地、壓迫了逃到的地方的小型魔獸。循序漸進的、小型魔獸就開始南下了吧。

 於是就回商人公會一趟、正要報告這些的時候、這個大型魔獸的消息就傳來了。


(姆?)

 差不多到目的地了。這麼想的時候、街道的另一端出現了約十頭的動物們。

 向著這邊、拼命的跑著。

 是警誡著老孃吧。在途中兵分兩路後、鑽到街道旁的草中或樹林中了。

(……似乎是豬哪、怎麼看都是)

 那個粉紅的顏色、一定是豬。因為沒有髒汙乾乾淨淨的、感覺似乎是家畜。

 想著該不會的慎重前進後、看到意料中的光景。

(被魔獸襲擊了嗎)

 鋪著石板的街道中央。有大型貨車橫倒著、負責牽引馬車的兩頭哥雷姆、也已經轟然倒下了。

 撞壞的木製籠子散亂著、想來是運送著豬吧。

(……似乎沒人在哪)

 仰望上空環視周圍、沒有像是魔獸的身影。在那之後檢查了一下載貨馬車、也沒發現人的屍體。

 若沒有像辛巴達那樣被抓走的話、就是逃掉了的意思吧。

 看法正確的樣子、從街道旁大石頭的影子中出現了老人與少年的身影。看到商人公會的騎士後、安心了的樣子。

『發生什麼事了嗎?』

 在路上單膝著地、用外部擴音提問了。大概是祖父與孫子的兩人、說明了詳細經過。

 為了賣豬運往城鎮的時候、被二隻飛行魔獸襲擊了。

 受到空中滑行的側面撞擊、貨物馬車翻倒。被放到路上的豬們、混亂的到處亂跑。

『然後兩匹豬、被抓到空中帶走了』

 飛回來的兩隻、用爪子抓住後飛往北方的樣子。

「要是再早點過來的話、豬們就不會有事了吶」

 雖然老人這麼說、但似乎沒打算責備俺。對著老孃、稍微低下頭了。

「以前的話自己進行買賣什麼的、根本無法想像。多虧了您們這點、有著自覺」

 然後、用力的嘆息。

「剛才的只是失去了豬的老人的、擅自的抱怨吶。非常抱歉哪」

 似乎是個好人。

 順便一提少年那邊、從最開始就眼睛閃閃發光的看著老孃。

「拜託了! 請為培根們報仇」

 那一定、是幫豬們取的名字吧。應該不是在說加工後的事才對。

『請稍等一下哪』

 讓老孃起身、扶起翻倒的載貨馬車與哥雷姆馬。老人進行確認後、幸好都還能動。

「啊! 絞肉」

 喊出聲的少年視線的前端、是說著撲撲的同時從草叢鑽出來的豬。回到飼主身旁了的樣子。

 之後還有數匹、無精打采的走過來了。雖然這那之後稍微等了一下、但似乎結束了的樣子。

「已經沒有了、回去吧」

 依依不捨的少年聽到老人的話後、讓老孃陪著的前往他們的村莊。

「一定呦!」

 分別的時候、和少年約好了打倒魔獸的事。在那之後、回到豬被捕獲的地點、再度往街道的北方前進。

 然後終於、看到草食整備士說的記號了。

(那座岩山哪、確實有什麼在)

 這邊也躲在大岩的陰影處、用老孃的眼睛使用望遠功能。

 魔力流入後、單眼的眼前有魔法陣展開。開始慢慢回轉了。

(……鳥嗎。而且是親子嗎)

 正用頭啄著、倒在山頂豬的腹部的有二隻。想來便是襲擊載貨馬車的魔獸了。

 在那背後有一隻守望著、大概是父母吧。比起在吃東西了兩隻、還要大好幾倍。

 以和豬的對比來看、張開翅膀說不定比騎士還要大吧。

(在變暗之前等待、一擊解決吧)

 俺的技量的話、要擊落飛在空中的鳥很困難。要狙擊的話要像現在這樣、在停下來的時候。

 沒有直接射擊、是因為想到還有其他隻的可能性。

(雖然說是魔獸但也是鳥。所以一定、會在晚上歸巢才對)

 那裏是巢、這是毫無疑問的。可能的話希望能一網打盡。

(因為鳥系、會瞄準眼睛來哪)

 俺一邊單手按著自己的眼睛、一邊呻吟了。和老孃痛覺同步的俺、光是想像就覺得很恐怖。

 雖然如同彈幕般的對空射擊也不是辦不到、但可能的話希望避免被鳥群襲擊啊。

(好了)

 時間已經接近傍晚、不用等多久就會日落了吧。

 這麼想著眺望巢的時候、有了動靜。是親鳥與幼鳥吧、各一隻回來了。

(待機是正確答案)

 眼睛巡視空中、沒看到其他鳥的影子。太陽的身影在西之稜線消失後、周圍急速的變暗了。

 老孃靠在大岩上後、舉起杖瞄準巢。

(一口氣投入D級魔法、在光之矢上不附加收束)

 現在的老孃能放出的最大威力。即使是帝國的A級騎士、也有一擊宰掉的實績。

 但是沒像那時般的集束。即使威力下降、也選擇讓光之矢的直徑變粗。

 對手是複數。為了增加攻擊範圍、一擊全滅的緣故。

(在空中飛的傢伙、防禦力應該很低才對)

 要是戰車與飛機的裝甲一樣厚、那戰車就沒有立場了吧。比起鳥系、大龜或重騎馬那邊比較硬才對。

(那麼、充分足夠了)

 伴隨著嗡聲、杖震動了。就如同投入了遮斷器的、大型電器流入大電流似的聲音。

 之後老孃周圍的、落葉或小樹枝開始飛舞了。

(瞄準完畢)

 杖的周圍啪滋啪滋的產生細小的電光、但還沒被注意到。

(發射!)

 從杖的前端放出光之矢、空氣產生巨大的變動了吧、周圍的落葉等等大量的被捲起了。

 光之矢隨著前進變粗、到岩頂的時候將親鳥二隻幼鳥三隻吞沒了。

 但是這樣還沒結束、繼續往星空飛去了。

(很好!)

 一如所料、鳥系魔獸撐不住。在命中的瞬間看到的、是如同過熟的柿子摔落地面時的景象。

 現在的岩上、包含豬在內什麼也不剩了。

(以防萬一、到早上為止在這邊待機吧。然後都沒出現的話任務就達成了)

 把背靠在背椅、用力吐氣了。再稍等一下、就拿在剛才村子拿到的烤培根、當作晚餐吧。

 俺想著這樣的事、轉著脖子與肩膀。

 同時刻、王都北部的地方都市。最初注意到的、是在馬路上步行的人們。

「真是漂亮的流星哪」

 從南往北的純白的流星、拖著長長的尾巴同時通過了。慢了一步注意到的人們、打開窗戶探出身的眺望著星空。

 雖然是冬天的中盤、但北方之地的夜風很寒冷。但是人們、毫不在意的看著流星。

「……不吉吶」

 一個老太婆、一邊仰望一邊自言自語了。因為重聽所以有點大的那個聲音、傳到周圍人的耳中。

 但是、誰也不在意。因為知道這個老太婆、老是說一些消極的發言的緣故。

『……』

 然後在北之街更往北。在那裏寬廣的草原、有著同樣看著流星的存在。

 騎乘著骨頭構成的馬、纏繞著鎧甲的骸骨戰士。也就是『冬將軍』。

 雖然被老孃打倒了一次、但伴隨著真正的冬天到來而復活。再次出現盤踞於此。

『回去 吧』

 冬將軍向著北方的、輕踢馬的肋骨了。作為眷屬的駭骨大集團、跟在慢慢前進的馬後面了。

 猛烈的冷氣、也跟著駭骨們往北方移動。就這樣持續的比例年還要長的嚴冬、迎來了終點。

「那個一定、是在告訴冬將軍呦。差不多該回去了哪」

 北之街的人們、在之後是這麼敘述的。從南方來的白色流星、作為『宣告春天到來之星』、留在記憶中。

 當然、不這麼想的人也不是零。高挑的年輕女性也是其中之一。

 雖然披著斗篷、但是有著細長的眼睛與工整的臉蛋、然後有著栗色直髮的美女。

(是魔法哪、不會錯呦)

 凍僵了的細長耳尖、一邊隔著斗縫用手摩擦著那個一邊這麼想了。她是elf、進行商業買賣的同時持續旅行著。

(是誰、為了什麼而放的哪。從方向來看、也不像是以精靈之森為目標)

 那樣華麗的話、會消費相當的魔力吧。到了沒有理由的發動的話、太可惜了的等級了。

(像是煙火一樣的東西嗎?)

 因為餘興與異想天開、某人花費金錢打出的吧。那樣的話、希望務必要打聽一下。

 愛慕虛榮的有錢人、對他來說是理想的客人。

(要通知里嗎?)

 一瞬間、這麼想了、但馬上用痛苦的表情搖頭了。

(無妨吧。也不像是什麼大事)

 不太想、和故鄉聯絡。理由是她、以人族為對手出現了大失敗的緣故。

 雖然想洗腦死神獲得情報、但反而屈服於他、被打開了天國之門。

 這對elf族來說是第一次。也可以說是歷史性的醜態吧。

(好了好了、接著要賣什麼呢)

 強行轉換心情、elf的女商人想著接下來的事了。

 elf族向的、人族難以使用的商品。會將那個高高興興的、高價購買的人族。

 她很喜歡、看到那個模樣。

(像笨蛋一樣。到底要蠢到什麼地步啊、真是太可愛了啊)

 自己受傷的心、也感到似乎被治癒了。

(好了)

 坐在御者台的她、把目光從流星消失了的夜空移回、韁繩一揮。一頭站著的哥雷姆馬邁步了。

 拉著附天花板的馬車、在夜晚的街道開始往南前進了。

 隔天早上、在大岩的陰影露營的俺、眺望著被削掉變小的岩山頂部。

「鳥系的大型魔獸、討伐完成了哪」

 一邊吃著餅乾與水煮蛋、再加上咖啡的簡單早餐一邊嘟嚷著。

 多虧了豐富的魔力、俺的露營很舒適。老孃的操縱席椅背能放倒、也能一直開著暖氣。

 因為也能湧出熱水、不用出去也能泡咖啡。外出只有烤培根的時候、與要小便的時候而已。

(沒有洗澡就是、嘛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回去途中到附近城鎮的娼館、讓她們洗便是。到出差的地方去沒去過的店、也是工作的樂趣之一。

(但是最近、老是在做類似的事哪)

 雖然地點不同、但都是受魔獸的移動影響。一邊咀嚼著餅乾配咖啡吞下、一邊思考著。

(終於精靈之森、開始變得不妙了也不一定)

 身為俺眷屬的伊莫斯基與丹哥羅。照兩匹精靈獸所說、變得相當難居住了。

 重騎馬離開森林侵入王國領、理由也是因為作為食物的草減少了的樣子。

(那些鳥們、也是一樣的吧)

 因為剛好有翅膀、所以飛過北方諸國來到這裡。若非如此、會受到山脈或河川的阻擋吧。

(薩拉坦、也說過庭森這邊比較好)

 位於精靈之森的精靈之湖。被稱為其守護者的體長差不多有兩百公尺的、巨大精靈獸薩拉坦。

 那個年長的龜最近、身體縮小的搬到我家庭院了。

(嘛那個、也是因為以文旦為目標吧)

 在庭森的文旦。那是回應俺的心願、伊莫斯基與丹哥羅努力種植培育的果樹。

 薩拉坦、很喜歡那個果實。昨天早上、也從池子仰望文旦的樹、很高興似的用尾巴拍打著水面。

 俺、想起那時的光景了。

「今年的收穫、會在秋天的樣子」

 伊莫斯基、之前有這麼說過。去年是在夏天之前收穫的、那似乎是藉著藥水的暴力法的樣子。

 薩拉坦雖然點頭了、但看不到失望的模樣。真的傳達過去了嗎、感覺有點不安了。

『沒問題、明白的』

 偷瞄的看向枝上的依莫斯基後、牠在點頭的同時傳來意念的波動。

『因為之後、會很厲害』

 繼續說著的如同鳳蝶五期幼蟲的精靈獸、生氣蓬勃的用屁股敲樹枝。那時傳來給俺的心情、是『到時會展示一下真正的產季、期待便是』這樣的東西。

 在合適的季節與土地收穫的東西、和促成栽培味道不同的樣子。俺也非常的期待。

(庭森與精靈獸們的事、交給伊莫斯基就行了哪)

 不管怎麼說都是眷屬之首。會帶領著丹哥羅與薩拉坦、好好的管理好庭森吧。

 這麼判斷的俺、就從庭森回到起居室了。然後意識、也回到現在。

(魔獸與精靈獸、從精靈之森溢出了。該提醒這樣的可能性嗎)

 小個子的哥布靈似的老人、與像是聖誕老人的老人。腦中浮現商人公會的公會長與副公會長、俺點頭了。

 是優秀可靠的上司。說一聲的話、之後就會做點什麼了吧。

(好了、回去吧)

 也沒有掉落品、一身輕。

 雖然遺骸有是有、但在空中飛散後、在地面凌亂著。從今早看到的來看、是因為夜晚時的野獸或魔獸而導致的。

(只能放棄了啊)

 認識的紳士冒險者大叔的話、會吵著要『雞冠』或『快孵出來的蛋』吧。甚至願意出錢。

 但是、沒有的東西就是沒有。

(出發!)

 讓老孃起身、從街道往南前進一段時間。不久後、看到了數台哥雷姆馬車集成的商隊。

(運送的、不是豬哪)

 拉著的、是附天花板的載貨馬車。不是載生物的類型。

 因為在十字路口前方停著的關係、馬上就追到了。在御者台的人物向這邊揮手、接著左手、指向了東邊的方向。

(什麼?)

 感到疑問、讓老孃的臉轉向從東邊延伸的街道。映入眼中的、是如同行道樹似的高大的人型的隊列。

(騎士嗎)

 雖然是整隊行動的靠近了。但這不是很散亂嗎、並不是像王國騎士團那樣整齊的東西。

 想起了迎擊重騎馬的遠征時、被指嫡了腳步聲什麼的在移動中很吵的、鬱悶的回憶了。

(傭兵騎士團嗎)

 眼前的商隊、似乎打算等騎士一團通過的樣子。

(俺也等著吧)

 和排成整列的商隊不同、老孃是單騎。穿過街道也只是一瞬而已。

 但是、排在商隊後面了。

 對方是武裝集團、B級加C級有半打以上。穿過眼前讓他們不爽的話、也不是沒有過來糾纏的可能性。

(更重要的是、想要見識看看)

 很喜歡欣賞騎士的俺。有能親眼拜見實物的機會的話、是不會放過的。

 沒等多久、騎士的隊列到達十字路口。就這麼往西通過了。

 領頭的騎士與途中的數騎、『抱歉哪』這樣感覺的舉起單手了。

(這樣的、也不錯哪)

 這邊也舉手回應。就像開車的時候、讓路時一般。

(百合的紋章嗎)

 騎士的肩上、有著白色鑲嵌的同樣的圖案。恐怕是稱作百合騎士團之類的吧。

 這個世界、薔薇或菊之類的、騎士團的文章以花為象徵的情況很多。真是風雅啊。

(很有味道哪)

 和經常重新塗裝似的王國騎士團不同、該說是風化還是老化呢、有種滄桑的感覺。

 有種模型的鏽蝕塗裝的感覺。

(看到好東西了啊)

 一團經過後、老孃超過商隊繼續前進了。但是很快地、就進入沿著街道建立的住宿小鎮了。

 這裡是定期哥雷姆馬車的中繼地點。和俺離開蘭德班恩前往阿瓦克時、住了一晚相似的場所。

(雖然沒有娼館或付費澡堂、但這裡的理髮店能洗澡的樣子)

 在操縱席啪啦啪啦翻頁看著的小冊子、『到王國旅行吧』。是被肯尼爾推薦、而購買的東西。

 在大型哥雷姆馬車用的場所單膝著地的停騎後、用繩梯前往地面。搖搖晃晃的加上會迴轉的關係、比不上木製梯子。

 在那之後用魔法將操縱席上鎖。一邊打開地圖那頁一邊尋找目的地。

(有了有了)

 因為是很小的城鎮、建在街道兩側的店就是全部了。

『打理紳士淑女儀容的店』

 前往招牌這麼寫著的店、從男性用的入口進入。來迎接的、是穿著淡藍色制服的女性們。

 順便一提雖然男女的入口不同、但並沒有娼館那樣的殺必死。比較像付費澡堂或理髮店那樣的情況吧。

(這樣正好啊)

 會享用娼館代替澡堂、是因為可以不用自己洗。但在今晚與教導輕巡老師之前、不需要其他的play。

 並不是手頭緊、而是因為想要節約彈藥。

(相當寬廣哪)

 鋪著地磚的地板上放著約八張椅子、正在幫客人們剪或洗頭。

 然後在裡面、有著躺式的淺浴槽與簡易的床。這樣兩個一組。

 因為天花板有軌道、所以也能用浴簾隔開吧。

(全身? 這就是代替洗澡的吧)

 看著貼在牆壁上的收費表想著。大項是理髮與洗髮、但各自分為頭與全身。

「那、剪髮與洗髪、兩邊都是全身的」

 最貴的那個啊。價格是銀幣一枚加銅幣五枚。

 和俺差不多年紀的女人、用笑臉往前一步了。雖然不是美人、但也不醜、是還過得去的普通的人。

「那麼首先是剪髮、請坐在這」

 十幾分後連鬍子都剃完了。洗髪則是還沒。

「接著幫御體剪髮吧、請移步到這邊」

 被帶到的、是誰也不在的四個浴槽之一。女性咻的拉上浴槽、要求脫下衣服了。

 聽從指示脫下衣服變的全裸的俺、就照她說的躺在浴槽了。

(這一年間、變相當的習慣了哪)

 在用浴簾分隔開的空間、雖然在女性面前也毫無躊躇的暴露裸體。我本身的成長相當顯著。

(和溫泉混浴一樣啊。雖然剛開始很害羞、但途中開始就覺得無所謂了)

 想著這種事的時候、被用沐浴乳稍微的洗沖了。

 被用浴巾擦拭全身後、在同樣鋪了浴巾的床上、仰向的躺下了。

(咦?)

 看到女性手上的東西、稍微嚇了一跳。那是刮鬍子時用的刮鬍刷、而且是大了兩圈的大傢伙的緣故。

 呵呵笑的她、弄了很多泡泡後伸向俺胸口。然後開始塗滿俺的全身了。

「唔咿呀咿呀咿呀」

 非常的癢。但是她、已經習慣這樣的反應了嗎、沒有躊躇的繼續作業著。

 差不多結束而感到安心的時候、看到她接著拿出的匕首、全身僵硬了。

(用那個剃體毛嗎、而且還是全身的)

 剃鬍子的時候沒有感到恐怖。因為是臉、也有近到看不見的緣故吧。

 但是現在不同。就這麼維持笑臉靠近而來的刃物、能看得很清楚。

「好的、閉上眼也無妨。然後、請避免做出激烈的動作哪」

 被營業性的溫柔的這麼說了、俺閉上眼渾身僵硬了。

 過了多久的時間呢。胸、腹、脇下、股間當然也是、大腿、小腿、都被刷刷的被刃剃毛了。

「請轉為趴著」

 現在的俺完全言聽計從了。維持閉上眼、戰戰兢兢的轉身了。

(啊啊! 那裏是!)

 刮鬍刷、居然連俺的屁股肉之間都塗了。她將俺左右撥開、在花的周圍塗上大量的泡泡。

(哦唔)

 漏出聲音、也是沒辦法的吧。因為匕首開始剃俺的屁股毛了的緣故。

 從那的數十分後、俺再一次浸到浴槽、全身被洗淨了。

 多餘的毛都已經被處理了、在必要的地方必要的量、被整理的很漂亮了。作為紳士的打理、似乎已經完美了。

(沒有或短過頭也會困擾哪、雙方都會痛的緣故)

 沒長的話姑且不論、剃掉的場合有許多需要顧慮的地方啊。

(原來如此、也能明白為何在女性間有人氣了)

 想起了旅遊指南的字句、理解了。自己難以處理的場所、這樣交給別人比較輕鬆啊。

 雖然女性用的出入口在隔壁、但有著相當多人出入著的氣息。

(作為男性的魅力、那個也上升了不是嗎)

 一邊穿好服裝、一邊偷瞄的窺伺牆上的鏡子。手放在下巴的一個人點頭後、全身飄散的清爽的感覺離開店了。

232

 帝國南部的地方都市、三重之春。從那裏往東延伸的街道、穿越山地到達了蘭德班恩。

 現在、蘭德班恩西側的平原、有騎士的一團正往東前進著。

 其數為七騎、包含了B級三騎與C級四騎。每個的肩上、都鑲嵌著黃色百合的紋章。

 那所代表的、是這一團為百合騎士團中的一隊、『黃百合隊』的意思。

『和三重之春不同、這邊似乎已經是春天了哪。姊姊大人』

 C級回過頭的同時、用外部擴音說了。背後的是青空、與閃耀著白光的雪山。

 山的對面的三重之春、至今連春天的氣息都感覺不到。

『三重之春、只有冬天與夏天的緣故哪』

 同樣用外部擴音回答的、是領隊前進的B級的操縦士。被稱作『姊姊大人』、是過了二十代半的女性。

 雖然因為坐在操縱席的關係看不到、但若是打開胸甲的話那髮型會引人注目的吧。編成三股辨的長長的金髮、捲在頭部。

 那看起來如同黃金之冠一般、更加襯托了、她那高潔的臉蛋。

 順便一提不是親姊妹。百合騎士團僅以女性構成、有著下位者稱呼上位者為『姊姊大人』的習慣。

『雖然是內陸常有的氣候、但會從冬天一口氣變成夏天啊』

 身為隊長的她、一邊因雪山的炫目瞇起眼睛一邊繼續說了。

『因此本來、應該照順序開花的春天的花、梅、桃、櫻等哪。就無可奈何的、同時開了吧』

 說明結束、在操縱席莞爾一笑的金髮三股辮。雖然有著相當的破壞力、但很可惜的是從外面看不到。

 即使如此C級操縦士、還是作出了知道露出笑臉似的反應了。

『不愧是姊姊大人!』

 一邊發出太過高音而破音的聲音、C級一邊讓雙手在胸前交握了。然後被旁邊的C級用手肘戳了。

『妳啊、不知道『三重之春沒有春』這首詩嗎? 對淑女來說教養也是必要的』

 愉快的談笑同時、她們繼續走著。太陽來到正上方的時候、到達了蘭德班恩。

 站在門前的邊境騎士團的C級走近、對她們出聲搭話了。

『在下失禮了。請問各位是否為百合騎士團呢?』

 禮儀端正的鄭重回答後、邊境騎士說要帶路到駐騎場了。

 跟在後面到達的地方、那裏是與城鎮鄰接的大空地。石頭堆積而成的圍牆包圍著周圍、地面鋪著石地板。

 讓騎士單膝著地、用繩梯降到地面的她們。聚集在隊長身邊了。

「這次的委託人、是邊境伯。是相當的大人物的關係、大家不可失禮哪」

 因金盤髮三股辮的話、黃百合們用認真的表情點頭了。

 說到邊境伯、是帝國重臣中的重臣。從王國手中攻下蘭德班恩、讓大規模的礦山開發成功等、接連累積著顯著的實績。

『現在空席的帝國宰相。能坐上那個位子的不就是邊境伯嗎』

 氣勢高到被這麼傳聞的程度了。

「嚇了一跳就是了哪」

 發言的、是茶色頭髮的三股辮少女。雖然想像隊長那樣盤在頭上、但很可惜長度不夠、正垂在背後。

 傳到百合騎士圖本部的指示書。那邊境伯之名、是讓隊長反射性的重看了一遍程度的東西。

 於是急忙的解決了在帝國西部進行的魔獸退治後、馬上前往東邊了。

「請往這邊走」

 被負責帶路的士兵催促、乘入了哥雷姆馬車。御者台的士兵揮舞韁繩後、哥雷姆馬車前進了。

 發出波庫波庫的腳步聲同時、橫越了寬廣的駐騎場了。

「姊姊大人、那些B級們莫非是薔薇騎士嗎」

 一邊從窗戶眺望著馬車外一邊開口的、是頭髮與肩口齊切的少女。那個表情、因緊張而僵硬著。

 視線所向的是、以單膝著地姿勢排列著的黑色騎士們。但是並不是純黑色、各處的小薔薇染成了紅色。

「……不會錯。雖然聽說在蘭德班恩會戰協助邊境伯的事、但居然還駐留著哪」

 隊長伴隨著驚訝的回答了。

 說到薔薇騎士團、作為帝國屈指的精銳騎士團很有名。對同樣搭乘著騎士的她們而言、是在尊敬的同時畏懼著的存在的緣故。

「這次、幸好是同伴啊」

 對鬆了一口氣的金盤髮三股辮姊姊大人、妹妹們一起表示同意了。

 百合騎士團是國際的傭兵騎士團。和雖然獨立但仍所屬於帝國的、薔薇騎士團與邊境騎士團不同。

 視所受到的委託而定、有時也會變成敵人。

「因為不想和大溪古的撤退戰、的英雄們戰鬥哪」

 一邊搔著頭髮、金髮短髮的女性開口了。

 那個、是差不多二十年前發生的戰鬥之一。是才剛即位的現任皇帝、與反對的帝國大貴族間進行的東西。

 由於敵人的作戰、皇帝率領的帝國騎士團陷入了險境。從山谷脫出時負責殿後工作的、正是薔薇騎士團。

「在書中讀到時、身體都發抖了哇」

 生還的薔薇騎士是三分之一。讓周圍震撼的、是數量都減少到這種地步了、還沒有任何人逃走的事。

「簡直是如同鐵一般團結的傢伙啊」

 因隊長的話、金髮短髮將感想說出口了。

 在援軍不會來的絕望狀況下、如同字面上的成為了最後的防壁持續戰鬥的薔薇騎士們。

 即使站在旁邊的同伴被打倒也不會退縮、反而燃起復仇心揮舞劍。沒辦法繼續承受損失的大貴族那邊、終於放棄了。

「余輕率的判斷、招來了此次的事態」

 活下來的皇帝、深深的反省了。在那之後毫無破綻的加強攻勢、打倒了大貴族。

 從專家到業餘的許多歷史學家、認為這是『帝國史的轉淚點』的戰鬥。

「私們也不會逃! 因為黃百合隊的團結力、才不會輸給薔薇騎士團」

 用力握拳說著的、茶髪三股辮少女。看到那個的隊長與金色短髮、相視苦笑了。

 穿過了駐騎場的馬車、就這麼進入城鎮停在中央廣場了。

 在那裏下馬車的她們、進入位於眼前的領主之館、前往邊境伯的辦公室了。

「百合騎士團、黃百合隊。B級三騎、C級四騎、在下們已經到達了!」

 看到敬禮的金盤髮三股辮隊長、像是邊境伯的人物起身了。

「來的正好。世界聞名的百合騎士團來了的話、真是非常令人安心」

 笑容滿面的要求握手的、禿頂微胖中年男。從地位來看並沒有高高在上的態度與預想之上的歡迎、讓隊長驚訝了。

(相當、直爽的人哪)

 但是從邊境伯來看、這是理所當然的行為。也有平民出身的關係、但也有本來的氣質的緣故吧。

 一邊握手、一邊一直窺視著邊境伯身旁的人物。站在那裏的是大個子筋骨健壯、白髪短髪的壯年男性。

 位於胸口的操縱士徽章、與仿造薔薇的騎士團長章。看來是薔薇騎士團的團長、薔薇果伯不會錯了。

(一般來說、都是那樣的感覺哪)

 粗胳膊挽在胸前、估價似的看著自己與背後隊員們的薔薇果伯。

 對那個模樣、金盤髮三股辮的隊長點頭了。

『能用、或是不能用』

 傭兵的價值、就只有這樣而已。

「雖然就這麼站著很抱歉、但想進行工作的說明」

 放開手的邊境伯、一邊這麼說一邊移動到貼著地圖的牆邊。指著蘭德班恩的東南、『大洞』的位置繼續說了。

「希望把這個礦山的採掘作業交給妳們、也就是進行哥雷姆的狩獵」

 雖然至今為止是薔薇騎士團進行的、但這次要離開蘭德班恩了。

 所以希望由她們代替這樣。

「能請教您問題嗎」

 臉頰一邊因緊張緊繃、金盤髮三股辮隊長一邊開口了。

「薔薇騎士團、擁有B級十騎以上。但是我等僅有B級三騎、與C級四騎而已。能代替那個任務嗎」

 邊境伯、放心吧、這樣的一邊點頭一邊回答的。

「邊境騎士團交給妳們指揮、自由的使用便是」

 但是、隊長的表情沒有放鬆。因為她知道邊境騎士團的實力、在普通之下的緣故。

 邊境伯也有著自覺吧。看著隊長的臉、繼續說了。

「死神卿也參加了狩獵。解決不了的時候、請求協助就行了吧」

 死神卿現在、正和邊境騎士團一同在大洞中戰鬥著。

(死神!)

 不自覺地、隊長後退了半步。背後的隊員們發出小小的悲鳴聲。

 光是邊境伯、與薔薇果伯等、就已經是至今為止未曾遇過程度的大人物了。然後到現在、就連『死神』的名字都出現了。

(帝國最強的一角呦! 也就是說能和那樣的人物、並肩作戰嗎?)

 對操縱士來說、正因為處於同樣的世界才能明白那份差異。對隊長來說死神、是遙不可及高高在上的存在啊。

「沒什麼、雖然外表和內在都很恐怖、但只要別惹怒他就沒問題了。很少會殺害友軍呦」

 是打算開玩笑吧、邊境伯仰天大笑了。看到那個、薔薇果伯稍微有點傻眼的搖頭了。

「已經準備好房間和食物了。首先就去消除旅行的疲勞吧」

 笑完的邊境伯這麼告知後、黃百合隊的人們就離開辦公室了。

 在分配到的四個兩人房中的一間集合了的她們、一屁股坐在床上發出不像樣的聲音了。

「喂喂、死神卿什麼的是開玩笑的吧!」

 啪的背倒在床上的是副隊長、也就是金髮短髮。其他的人、也相當的退縮著。

 看著這樣的妹妹們的金盤髮三股辮姊姊大人、用堅定的語調告誡了。

「在說什麼啊? 這樣的機會、可不多呦。讓其他隊的人們聽到的話、毫無疑問會羨慕的哇」

 因那些話、隊員們產生反應了。對『其他隊』燃起對抗心的她們、思考了若立場相反時的事的緣故。

 金髮短髮的副隊長、迅速的從床上抬起上半身。

「說起來確實哪。特別是赤百合隊會很悔恨才對。因為那裏的隊長、憧憬著死神卿」

 頭髮與肩口齊切的少女、也用力點頭了。

「青百合隊也是。最近、沒進行像是戰鬥的戰鬥的緣故」

 對其他隊自傲、這樣的動機、讓現場一口氣熱鬧的起來。

「那、首先是洗澡、然後是吃飯哪。在那之後和薔薇騎士團的團長見個面呦、知道了嗎?」

 對隊長姊姊大人的話、大家都很有精神的回應了。

 另一方面、在百合騎士團離開後的辦公室。

 挽起胳膊稍微偏頭的邊境伯、問薔薇果伯了。

「說出死神卿名字的時候、從背後的人們小聲的叫了『姊姊大人』、但她們都是姊妹嗎?」

 想起他不太清楚騎士與操縱士的事後騎士、薔薇果伯一邊嘴角浮現笑容一邊回答了。

「不是、百合騎士團的話、有將上位者稱作『姊姊大人』的習慣。在騎士團內作出擬似的姊妹關係、是為了提高團結力吧」

 是很有興趣吧、邊境伯的眼睛叮的閃過光芒。但是因薔薇果伯的下一句話、急速的冷靜下來了。

「我等薔薇騎士團也有同樣的東西。似乎是『兄長』之類的哪。私被稱作『老爹』、也是其中一種也不一定」

 因為金盤髮三股辮的隊長、與頭髮與肩口齊切的少女、手牽手含情脈脈的互視著。邊境伯腦中描繪的那個模樣、被邊境伯與其部下取代了的緣故。

「……似乎相當團結哪」

 對面無表情點頭的邊境伯、薔薇果伯也表示同意了。

「雖然比其他傭兵團還要貴、但有那個價值吧。看起來、應該不會錯」

 得到專家打包票、邊境伯漏出安心的吐息了。

 舞台從這裡、大幅往北北西移動。

 這裡是位於鄰近精靈之森南側的地方都市。連接著elf之里與帝都的街道、位置是帝國領內最北端的國境的城鎮。

 現在領主之館的辦公室、化妝很濃的熟女正翹著腳讀著文件。

「請進」

 門被敲響、身為領主的熟女子爵許可進入了。出現的姿、是感覺蒼老的瘦男性。

 雖然有著窄裙、但無法完全遮蔽的熟女那紅色的三角地帶。往那一瞥吞下唾液後、身為副官的蒼老瘦男開口了。

「百合騎士團的各位大人、已經到達了」

 從文件中抬起目光、熟女子爵向著窗外。包圍著北之城鎮的城壁對面、可以看到數個騎士的頭部。

 沒有感覺到騎士步行時的搖晃、是由於操縱士小心周到的緣故不會錯的。

「帶到接待室哪、馬上過去呦」

 回答後、把文件放在桌上起身了。

 所謂的百合騎士團、是傭兵騎士騎。沒有所屬於特定國家、團員們的出身地也是各式各樣。

 北之國境與elf間的緊張逐漸高漲、所以作為她的援軍叫過來了。

(雖然說了盡可能多、但結果來了幾隊呢)

 一邊期待、熟女子爵一邊離開房間了。

「嘿耶、騎士團長親自出動了、真是值得感謝哪」

 進入接待室的熟女子爵、看到在沙發上休息著的女性後發出驚訝的聲音。

 年齡和熟女子爵差不多的程度。她雖然沒什麼胸部與屁股、但是有著清秀細長的眼睛與長睫毛的美女。

 可惜的是、右眼下有又大又長的傷疤。

「只是來看你這傢伙的臉。把這些傢伙放著後、馬上就要回去了」

 熟女子爵與百合騎士團的團長、是舊識了。因此互相的對話、也豪不客氣。

 擅自坐下的團長、用下巴指向背後了。

「百合騎士團、白百合隊。B級三騎、C級四騎、根據委託前來此地了」

 短髮白皮膚的女性、發出踏步聲敬禮了。從細長的身體發出凜然的聲音。

 和他一同進行敬禮的其他六人也是、全員都是操縱士服裝的模樣。全都是女性、相當的年輕。

 熟女子爵答禮後、頭馬上轉向團長。

「只有一隊? 盡可能多、信上應該這麼寫了吧」

 浮現的、是期待被背叛了的表情。團長不怎麼在意的樣子、單手梳著栗色的長直髮。

「你這傢伙的同事也下單了。現在這樣就已經盡力了」

 一問之下黃百合隊、前往了蘭德班恩的邊境伯那邊了。

 遠超越自己了的勁敵。雖然因派遣到那邊而皺臉、但也有著頭緒。

(因為說了希望薔薇騎士團來這裡幫忙、所以作為代替雇用了傭兵哪)

 邊境伯麾下的邊境騎士團、在她來看並不強。礦山的採掘與蘭德班恩的防衛、要照顧到兩方會很嚴峻吧。

 雖然死神卿繼續駐留著的樣子、但一騎的話沒辦法面面俱到。

「紅百合隊在做什麼呢」

 百合騎士團、是由四隊集成的。希望能至少再派來一隊。

 順便一提、塔瓦羅遇到的是白百合隊。也就是現在、在這間房中的那些人。

「東方諸國的紛爭、已經深陷到脖子為止的動彈不得了」

 團長馬上回答了。看起來熟女子爵馬上就要說下一句話、便將回答先說出口了。

「青百合隊在東之國、擔任那裏的警備業務。到國家騎士的數量回復為止、都沒辦法行動」

 用力的皺臉、熟女子爵在團長的正面很有氣勢的坐下了。然後隊白百合隊的各位、說了可以坐下了。

 白百合隊的隊長、向團長確認了。

「姊姊大人、請問可以坐下了嗎」

 看到團長落落大方的點頭後、白百合隊的操縱士們也坐在沙發了。看到那個、熟女子爵變成稍微厭煩的表情了。

「對上面的人稱呼為『姊姊大人』的習慣、還是老樣子哪。就不能叫團長嗎?」

 將運來的紅茶就口的團長、豪不在意的模樣沒有回答。

 白百合隊不會做出團長、副團長、隊長等等的稱呼、地位比自己高的全是『姊姊大人』。

 忽然環視周圍的團長、反問熟女子爵了。

「話說回來、那個elf美男子怎麼了? 不是很中意嗎」

 因那些話、熟女子爵表情苦澀。

 雖然在帝都時常伴左右、但確定被左牽到北東部的鄉下城鎮的時候、就離開自己了。

 也就是所謂的、被甩了。

「……熱情冷卻了哪」

 但是、沒打算老實說。團長和熟女子爵雖然是友、但在前面要加個『損』字。

 暴露弱點的話、會一直被拿來當梗吧。

(實際上、那個時候還覺得不知所措了呦)

 雖然是那樣的熱衷著、但分開不到半個月就變的冷靜下來了。

 雖然身體那邊、依然好幾次的回想起elf的味道。但是那個也在神前試合敗北了後、就變的很薄弱了。

(山上的絕倫大將、被那傢伙覆蓋掉了哪)

 神前試合讓自己輸掉的對手、在侵略北部諸國時、作為敵人再會了。

 那下流而銳利的狙擊、再度的打倒了自己。

(咕嘶)

 想起那之後的戰敗姦後、無意識的身體發抖了。被山上的絕倫大將玩弄股間後、不知為何自己忽然變得敏感了。

 在那之後和當地的鄉下操縱士們、連睡覺都不被允許的持續擔任對手了。

「嘿耶」

 百合騎士團的團長、嘴巴傾斜的笑了。

 那個眼中、露骨的說著『不是你這傢伙的熱情冷卻、而是對方的熱情冷卻了對吧』。

 不想深入這個話題的熟女子爵、改變話題開始反擊了。正好現在有適當的話題。

「妳也差不多、改搭乘A級騎士了如何? 聞名天下的百合騎士團的團長大人、就這麼維持著B級不太適當吧?」

 至今為止都面不改色的團長、第一次不快的皺眉了。

 團長的乘騎是B級。她對這件事、感到非常在意的緣故。

「那種事、去跟前代說吧」

 過去的百合騎士團、也有A級騎士存在。理所當然的是團長騎、當時擔任副團長的她、預定在世代交替的同時繼承了。

「啊啊抱歉、是被弄壞了是吧」

 熟女子爵很刻意的道歉了。

 在某場戰鬥、前代團長敗北了。本人是輕傷被捕獲、只是受了戰敗姦就了事。

 但是騎士那邊、已經被破壞到不可能修復的狀態了。

 在那之後、百合騎士團就沒有A級騎士了。就任了團長的她的乘騎、也就維持著B級。

「很棒哪、A級。到了B級感覺就像是玩具似的程度啊」

 妳這傢伙的騎士和玩具沒兩樣。這樣理解了話中的意思、團長挑起眉毛了。

 同時困惑與該不會的、難以置信的感情、濃濃的表現在臉上了。

「也就是說騎乘了A級嗎?」

 這時熟女子爵浮現的、是討人厭的笑容。也就是勝者的笑容。

「從陛下那裏、賜予的哪」

 驚愕的、團長將手上的紅茶杯發出很大聲音的放在桌上。

 雖然B級只要有錢就不是買不到、但A級不同。作為國家象徵的A級、不能流落到國外的緣故。

 因此像白百合隊這樣的傭兵騎士團想要獲得的話、除了擄獲別無他法。

「之後要去看看嗎? 深紅色的哪、很帥呦非常的」

 打從心裡懊悔、團長握緊拳頭發著抖。兩旁的白百合隊的隊員們、很擔心似的看著她。

(這不是妳的實力! 是多虧了帝國的招牌!)

 技術自己在上。是不是事實姑且不論、但有著自負。

 較差的對手被給予了A級、自己卻維持著B級。內心因為這樣的不講理沸騰了。

 但是她也是驅使騎士之人。在近距離看A級騎士的機會、無法抗拒。

「……就去看看吧」

 一邊咬緊嘴唇一邊點頭了。

(感覺真爽啊、要感謝陛下哪)

 久違的、對損友的勝利。一邊陶醉於此、熟女子爵一邊對桌上的奶油餅乾伸出手了。

233

 歡樂街。

 那在王都的場合、指的是從中央廣場到通往西門的大馬路一代。

 沿著大馬路並排建造的、是上級與中級的娼館。巷弄裡、則塞滿了下級娼館或個人營業的店。

「肯尼爾桑、那邊如何?」

 在巷子裡走著的俺、指向路上擺攤的攤販提案了。因為燒烤的香味、刺激了食慾。

「滿好的哪、就去那裏吧」

 鼻子一邊嗅著、長相稍微有點抱歉的渾身肌肉青年也一邊同意了。

 時間是晚飯時間。去玩之前、想先填飽肚子。

「那、這個串燒組合兩人份」

 被設置在攤販前的六張桌子。在空的一個互相坐在對面後、揮手的同時向攤販的大叔下單了。

 傳達過去了的樣子、大叔點頭了。

 這個木製的桌椅、是周圍好幾間攤販共用的。不管在哪點餐、都能坐在這裡。

「好的、謝謝」

 對遞水與杯子過來的少年、用笑臉答謝了。看起來十歲左右、是正在給父母幫忙吧。

 沒等多久、料理也送過來了。

(嗯?)

 大盆子中裝了許多小盤子、拼命的運過來的少年。看到那個模樣感覺到違和感、單邊眉毛扭曲了。

 雖然覺得是剛才的少年、但有什麼不一樣。

「似乎是雙胞胎哪」

 像是讀取到俺的心情一般、肯尼爾說出口了。回頭一看別的桌子、剛才的少年正在收拾盤子。

 雖然髮型和臉相同、但穿著的服裝有若干不同。那個讓俺、被擺了一道的樣子。

(……這些少年們、將來會變帥哥)

 一邊看著正在排列盤子的少年、俺一邊這麼想了。

 雖然眼鼻的部分沒有很漂亮、但有著端正的臉蛋。和俺與肯尼爾是天壤之別、會長成正統派的美形吧。

 這個、也算是與生俱來的才能之一吧。

「那麼趕快、開動了吧」

 無視沉醉在思索中的俺、肯尼爾合上雙手手掌催促了。確實在魚與肉的香味之前、沒辦法不吃東西只想事情啊。

 俺們用裝了冰水的杯子乾杯後、開始吃了。

「騎士數量漸漸回復了嗎、太好了哪」

 一邊將交互刺了雞肉與蔬菜的烤串拿在手上、俺一邊說了。

 只用了胡椒鹽燒烤的、很厚的牛肉。肯尼爾一邊將其中一片塞進嘴巴、一邊用力點頭了。

 雖然看起來是下流肌肉男、但在王國騎士團的地位很高。因此、能像這樣的聽到內部情報。

「嗯嗯、至今搭乘C級的操縱士、也已經提升為B級了」

 那些話、讓俺想到辮髮娃娃頭超巨乳醬。之前在周圍都換乘B級的時候、只有她一人繼續坐在C級的操縱席。

(太好了哪)

 這樣子終於、如願以償的搭乘上主力騎士了吧。

 對嗯嗯的點頭的俺、身為摯友的大人的美食俱樂部的唯一成員、擺出困擾的表情了。

「但是現在、C級的操縱士變的不足了啊」

 也就是說即使騎士的數量回復了、操縱士的補充也來不及。

(原來如此哪)

 只要有材料與技術者的話、就能建造騎士。但是操縱士、非得從尋找有素質的人開始不可。

 沒辦法依造騎士的建造步調、準備好操縱士。

 這時俺、說了一句挖苦。

「王國騎士團、不是不承認C級騎士嗎?」

 因俺的問題、肯尼爾露出困擾的表情。請饒了我吧、的聳肩了。

「那只到前任的騎士團長時為止。雖然是用過後才知道、但在連絡、警戒、貨物的搬運、C級是非常有用的」

 作為輔助戰力、不能放手。的繼續說了。

(騎士團也改變了哪)

 一邊揮舞著烤串、肯尼爾一邊強調著C級的價值。看到那個模樣、俺想著。

『若非B級以上、就不承認是騎士』

 所以國家騎士團、比起包含了C級的其他騎士團更為精銳。過去抬頭挺胸的、這樣的主張著。

 雖然對黃金的美食家在某方面有點意見、但以騎士團長來說是很優秀的吧。

「對了、塔瓦羅桑。有事想與您商量」

 吃完後把烤串放在盤子上、肯尼爾探出身了。俺的警戒心被觸發了、讓椅子稍微的後退了椅子。

「別擔心、事到如今不會勸誘的」

 不爽騎士團行徑的事、似乎好好的理解了的樣子。被俺用視線詢問、肌肉健壯的青年繼續說了。

「能請您介紹、操縱士候補嗎」

 不明白意思、俺用訝異的表情回望了。

 俺立志成為操縱士的契機、是閱騎士式的體驗活動。在那裏被發現有資質、被勸誘前往操縱士學校。

 並不是因為、注意到自己的才能。

(為何對俺、詢問那樣的事?)

 因困惑的模樣、領悟到說明不足了吧。肯尼爾追加說明了。

「那個塔瓦羅桑、之前不是說過了嗎。男女之技與騎士的操作、有某種關聯性也不一定」

 還記得那件事、因為那也是俺一貫的主張。

「從至今為止的經驗、沒有什麼頭緒嗎? 對像是有資質的人」

 理解了說明、暫時來回的思考了。

 被下流肌肉男用期待滿滿的眼神看著的俺、就這麼咀嚼了蝦子與貝的串燒。吞下後、將水就口。

 在那之後徐徐的開口了。

「話說在前、『說不定』的人、也不是沒有。但是這點、肯尼爾桑也是一樣的吧?」

 漸漸習得接近魔眼的技的『串刺的旋風』。肯尼爾的守備範圍比俺還要廣、接觸到的對象也比較多才對。

 就算要俺推薦、那早就是肯尼爾看上的人物的可能性也很高。

「那個啊、俺覺得沒問題的人、在入學試驗落榜了呦」

 串刺的旋風、一邊用指尖轉著用烤肉醬燒烤的豬肉串一邊吐氣。真希望別再讓醬汁飛過來了。

 順便一提那個受驗生、是部下的女兒。肯尼爾也認識那個女兒、感覺絕對沒問題的樣子。

 結果卻不行、似乎因此失去了自信。

「塔瓦羅桑也認識呦」

 因意外的情報、要求說明了。聽完的俺、非常驚訝。

「那個親子丼銅牌的sideline是嗎!」

 反射性的發出很大的聲音。因為是御三家之一的席歐娜、坐在其sideline的魔法少女的緣故。

 值得大書特書的是其母親。雖然是素人但非常美妙、母女交織而成的親子丼的味道、只能說是絕品。

「那個魔法少女是嗎、原來如此哪」

 脆脆的鳥皮、對那烤串伸出手的同時、腦中浮現魔法少女的記憶。

「如何? 感覺好像有資質哪」

 雖然肯尼爾尋求同意、但俺稍微考慮後、靜靜的左右搖頭了。

(確實技術很好、但有什麼不對)

 操縱士的資質。要問那個的話、首先腦中浮現的是cool桑。接著是教導輕巡老師。

 魔法少女也是相當的熟練、但有點不對勁。

(不只是魔法少女、爆發著底姊姊大人也一樣)

 有什麼不足、是成為操縱士必須要有的什麼。

「除了男女之技外、感覺還有另一個要素。那個孩子、沒有那種感覺」

 一邊將裝了水的杯子就口、一邊這麼回答了。肯尼爾很有興趣似的、探出身了。

「是什麼? 那個另一個要素」

 俺無言的搖頭了。因為那是種感覺、無法言傳。

 一邊遺憾似的垂下眉毛、肯尼爾一邊繼續了。

「拜託了。有頭緒的話請介紹一下。想讓她們、接受操縱士學校的試驗看看」

 一問之下從騎士團長那邊、施加了相當的壓力的樣子。

『要是找不到的話、就請吃飯呦。吃什麼好?』

 被這麼說了、好像快陷入恐慌了。

「絕對不會、說出塔瓦羅桑的名字。就像這樣的拜託了!」

 膜拜似的雙手合十了、王國騎士團的A級駕駛員。那個模樣、到了看了覺得可憐的程度。

 對著仍然煩惱著的俺、肯尼爾開始說服了。

「那些人們、沒注意到自己擁有的資質對吧? 接不接受另當別論、展示其可能性的程度的話、不管怎麼說都是好事不是嗎」

 確實這個世界的話、騎士的操縱士是令人憧憬的職業。雖然明知道有危險、但即使如此志願者還是絡繹不絕。

『雖然覺得沒有才能只好放棄了、但其實很想當』

 有這樣的人在、也不奇怪吧。

「決定自己前進的道路的、是那個人自身。但是連有怎樣的道路都不知道的話、就連選擇都辦不到了」

 相當熱情的演說啊。

「作為先進者、指示後輩道路。覺得那也是責任之一」

 偽娘時說服俺的時候也是這樣、肯尼爾的話有奇妙的說服力。

(嘛、也不可能強制、也好吧)

 對摯友的請求、讓步了。

「在下明白了。現在說就行了嗎?」

 因俺的回答、肯尼爾浮現出喜色。迅速的從胸口取出筆記本、準備寫了。

(cool桑、然後是教導輕巡老師)

 相遇與接觸的記憶、深深的潛入那個海中。這樣仔細調查後、對比想像的還要少的事感到驚訝了。

(成為女王大人後的地味子醬也是。……其他好像還有誰哪)

 不是御三家、也不是上級娼館。

(中級? 不是不對。下級嗎?)

 勉強浮現的影像、是紅髮三股辮、鄉下味的少女。感覺好像也有雀斑的樣子。

(大概、是治療身體不舒服巡迴娼館的時候哪)

 想不起店名。只能傳達她的特徵、與在下級娼館的事了吧。

 感覺到視線看向摯友那邊、正拿著筆記用具等待著、望眼欲穿的眼睛閃閃發著光。

「那~個哪、首先是――」

 聳肩的俺、就告知了想到的名字了。

 這裡將舞台從王都往北西、移動到聖都。

 神前試合結束了、商業之神的神殿、一如往常地回復平靜了。

 大會出場者與陪襯的加油的人、都回國已久了。

 但是並非如此的人們、也還很多。

「嘿耶、『男祭』哪。妻子看到的話、絕對會參加的吧」

 若非E級以上就不能進入的區域、進入後。馬上看著設置在那邊的公告欄、中年終盤的頭髮線很薄的男性自言自語了。

 這個男人的名字是安迪爾。在王都經營著藥師向的店、是E級的商人。

 他也是、還不急著回去中的一人。因為難得來聖都參拜、打算悠閒的遊山玩水的緣故。

「這邊是『盜賊遊戲』? 這啥呀」

 王都商店街每年這個時期、都會將代表者送到聖都。然後這次、他被選上了。

 所謂的統整商店街的工作、是很辛苦的工作。這是對持續擔任了那份工作好幾期、的獎勵吧。

『身為商人、一生至少該前往聖都一次』

 那個習慣被稱作『聖都参拜』、是商人間自古傳承的東西。

「什麼什麼、『成為盜賊、進行搶劫的競技』嗎。好像很有趣哪」

 臉靠近布告欄、安迪爾詳細閱讀了。『要知道強盜的技巧、才能防止』這樣的標語、打動了內心的緣故。

「位置也很近、去看看吧」

 一邊仰望一邊低語著。這邊的大空間很寬廣、天花板的位置看起來很高。

 商業之神的神殿內部、是巨大的室內空間。安迪爾所在的、是其入口附近。

 能進來這裡的、規定是E級以上的商人。F級之類的誰都可以當的身分的話、無法獲得許可。

(果然要玩的話、就該在內部呦)

 環視周圍攤販的同時、髮線很薄的大叔這麼想了。

 偶像演唱會之類的人氣活動、經常在內部舉辦。因此想升格成E級的人很多、但條件絕不簡單。

 若非成為了獨當一面的商人的話、是不會被認同的。

「歡迎光臨、『盜賊遊戲』的顧客大人嗎? 請支付銅幣兩枚」

 到達後的安迪爾、把錢付給受付的年輕小哥了。

 雖然說是受付也是很簡單的東西、只有一個披著布的桌子而已。在其上、放著手提金庫與木箱。

「規則很簡單。這個E級區域中、有複數的當作目標的人物。請在那裏賺取點數」

 附有繩子的薄金屬。把那個從木箱取出後、小哥將其遞出了。

 這個是用來記錄點數的、似乎要掛在脖子上這樣。

「觸摸橘色領巾的女性們的胸部、或者是掀裙子後、就得到一點」

 這是、代替搶劫的行為的樣子。

 對用認真表情點頭的安迪爾、年輕小哥告知注意事項了。

「但是、胸部的話要揉三下以上、裙子的話要掀到看到肚臍為止否則不算數。然後、項鍊被拿走的話、就不管剩餘時間直接結束了」

 項鍊是剛才拿到的、附繩子的金屬板的樣子。判定似乎也是這個板子、經由魔法自動進行的。

「揉三下途中被揮開、或是掀裙子的手被擋住等失敗的情況、會被扣分嗎?」

 對搖晃著項鍊的安迪爾、受附小哥用笑臉揮手否定了。

「不會、沒有那種事、光是被拿走就足夠了。經常會被附近的人制伏、被奪走項鍊哪」

 即使神殿本身就如同巨大的娼館、合法的也只有在店中而已。

 進行痴漢的行為的話、會被衛兵或一般客人作為現行犯逮捕吧。

(這個緊張感、也是樂趣之一的意思嗎)

 和衛兵說明後、展示公會證就會被解放了。但是到那時候、已經失去了項鍊才對。

 了解、的安迪爾點頭後、年輕小哥繼續說了。

「限制時間是二十分鐘、得到二十分以上會獲得豪華獎品。請您加油」

 非得在一分內找出目標後、揉或掀不可。

(喂喂、這不是相當嚴苛的條件嗎?)

 一時、皺眉了、但馬上變為苦笑了。因為想起了參加費、是銅幣兩枚的事。

 既然是豪華獎品的話、當然會這樣吧。

「那麼準備好了嗎? ……開始!」

 伴隨著小哥的聲音、項鍊僅一瞬的發光了。

 環視周圍後、安迪爾跑起來了。進入眼中的是、長裙女性的背影。

 當然、脖子上捲著橘色的領巾。

(全力的上摟)

 已經到達背後了。想起孩子的時候、把裙子的布往上拉到腰帶的極限為止。

 雖然是從後面、但長裙被掀到肚臍之上了。項鍊僅一瞬的、響起鈴聲似的聲音。

 用笑臉回應周圍的歡呼聲同時、安迪爾放手後轉為全力逃跑了。勉強的逃掉了、裙子被掀發出尖叫聲的女性的手。

(很好、得到點數了! 接著去揉胸看看吧)

 一邊尋找著橘色領巾、禿大叔一邊在會場化成風了。

 然後二十分後、安迪爾一邊肩膀上下的喘息一邊回到受付處了。

 看到遞出的項鍊上的顯示、年輕小哥浮現出驚訝的表情。

「二十五點是嗎、真行哪」

 平復呼吸的同時、中年後半的禿老爹也用無畏的笑容回應了。

「嘛哪。就算看起來這樣、小時候可是被稱為『搓揉的安迪爾君』的讓人恐懼呦」

 一邊佩服似的點頭、小哥一邊取出一枚紙片了。

「非常恭喜您。這就是獎品、今晚進行的偶像演唱會現場門票的說」

 是指每晚進行的、感謝的互相接觸演唱會吧。

 雖然要視偶像的人氣而定、但買的話需要銀幣數枚才對。銅幣兩枚就能拿到的話、做為報酬相當足夠了。

 眺望著收下的票同時、繼續聽著小哥的話。

「這個偶像演唱會、不會在小房間親密接觸。但是作為代替、是『On・Stage』(*舞台上)的說」

 這時燦爛一笑、小哥總結了。

「這個票是特別的、給予稀少的『On・Stage』的權力的貴重之物。請您加油」

 一邊因沒聽過的詞、安迪爾一邊閱讀著票中的注意事項了。

 接著用險峻的表情、瞪著年輕小哥。

「也就是說俺要上舞台、在大家的面前做嗎」

 但是小哥、保持著平靜。

「因為是On・Stage啊」

 豪不在乎的回答後、稍微瞇起眼睛笑著同時繼續說了。

「如果在人前沒辦法的話、辭退也無妨呦。就算那樣也能在舞台觀戰哦」

 被年輕了接近兩輪的人煽動、安迪爾的眼中浮現了鬥志。

「別小看我呦。即使看起來這樣、年輕的時候也憧憬著在娼館工作。被人看著、反而硬度會增加呦」

 因尖銳的回嗆、小哥禮儀端正的低下頭了。

「在下失禮了。那麼、便預祝您今晚的活躍了」

 鼻息慌亂、安迪爾大搖大擺地離開了。但是、沒有外表看起來那麼平靜。

(在人前呦、沒問題吧。不行的話也太遜了吧)

 感覺總有一天、會傳到認識的人耳中。

(不對、看看神前試合的選手們吧。即使在那樣的大舞台、也能堂堂正正的做。俺的話、只要努力就辦的到才對)

 從票上的簽名來看、對方是副領隊。確認了貼在附近的海報後、看起來等級相當的高。

(好、肉啊! 去吃肉吧!)

 做好覺悟、為了晚上前去果腹了。

 出到神殿外緣、吃了滴著肉汁的厚切牛排的安迪爾。到了晚上、進入了演唱會會場。

 然後眺望著、女性五人的團體唱歌跳舞。

(那個、副領隊是、超短髮的那個孩子哪)

 熱褲與短襯衫。在其間看到的肚臍、與有彈力鍛練過的腹肌。

 和髮型配合、有種運動選手的印象。比海報上看起來、還要更棒。

(但是、要做嗎? 在這個狀況)

 座位是客滿、站起來熱烈的加油著的人們也很多。穿著粉紅色夾克的一群人、毫無疑問是應援團(*註)吧。

 對他們來說、她們恐怕是女神。要與那一柱、在眼前合體了。

(沒問題嗎)

 想像了反應後害怕了。

『大家憧憬的女性、在其眼前抱了』

 雖然也有為那種事高興的陰暗感情、但重壓還在那之上。

 無法好好的享受舞台。在緊張的胃痛的同時、安迪爾等待著那個時候了。

『接下來、On・Stage就要開始了』

 相當裝模作樣的、年輕男子的廣播聲。恐怕、是下午受付的年輕小哥吧。

 雖然說話方式改變了、但聲音非常的相似。

『那麼、首先是領隊的對手。因實力與幸運抓住機會的顧客大人、還請前進到舞台上!』

 粉紅色夾克加上外套的長下巴小哥、飛躍似的上了階梯。目標是應該是領隊的、長捲髮的纖細女性。

 從觀眾席那邊、發出可說是猛烈的羨慕與忌妒的叫聲。

(不妙、這傢伙是認真的)

 自己只是作為遊戲的獎品、偶然獲得的。因此老實說、不太清楚這個偶像團體的事。

 和在這邊狂熱的送上聲援的人們、價值觀不同。

(為啥這些傢伙、連二十點都存不到啊?)

 比自己還年輕、更有體力才對。自己做得到他們做不到、那個理由無法理解。

(說不定、俺有才能也未可知)

 作為一國一城之主、不容許在店內竊盜的監視著的經驗。那個讓『盜賊遊戲』得到好成績了吧。

 想著這種事的時候、包圍包含了笑聲的歡呼聲沸騰了。

 伴隨著驚訝抬頭看向舞台、看到下巴長的小哥正在猛擊著。

(喂喂、在幹啥呦這傢伙)

 脫下衣服就第一發、碰到手就第二發、被吹了一口氣就第三發了的緣故。

 感覺到作為女神崇拜的偶像就在身旁、無法停止自己了吧。

(還能出來啊)

 碰到屁股就第四發。這時就彈盡援絕了的樣子、長下巴的小哥就這樣嘴角傾斜的、緩緩的仰向倒在舞台上了。

(沒問題。俺、能做的比那個好才對)

 一邊畏懼著噓聲與笑聲、也一邊讓內心振奮了。順便一提觀眾席、現在是嘲笑與怒吼的大合唱了。

『您辛苦了。接下來、是副領隊的對手。顧客大人、請上台!』

 高高舉起票、安迪爾起身了。

 對著自己投來的歡呼聲、好像有著物理性的壓力似的。一邊忍耐著牙齒打顫、一邊上了舞台。

「請多指教哪、蜀叔大人」

 解開安迪爾的皮帶、副領隊和褲子一起蹲下了。雖然微笑的同時出聲搭話了、但位於眼睛高度的蜀叔大人、沒什麼精神。

 果然是因為在舞台上、被眾人注目的關係吧。

「……抱歉」

 充滿焦急與苦澀的表情、安迪爾聲音顫抖的謝罪了。

 是感到寒冷吧。接觸到空氣的蜀叔大人、更加縮著脖子的萎縮了。

(不該這樣的哪)

 毛衣的領子拉到鼻子以上的、蜀叔大人低下頭了。即使試著左右擺腰、也只是無力的甩動而已。

 變成騎士團的就職失敗的時候、那時兒子的狀態了。

「沒關係、交給私吧」

 副領隊看起來豪不在意、一邊吐出溫暖的氣息、一邊溫柔的用舌頭包裹了蜀叔大人。

 因那份關懷、安迪爾無意識的從口中漏出聲音了。

「哦吼」

 結果來說、安迪爾勉強可以了。

 但是其功績、大半是副領隊的技術與照顧吧。

(她很習慣、真是得救了)

 結束後、痛切的想了。

 積極的使用嘴巴後、副首領強制的讓其準備好了。然後在那之後、馬上合體了。

 硬度只有半調子這點、是只屬於兩人的秘密。

(看到了嗎、小子們)

 回到位子上挽起胳膊、鼻息慌亂的環視四周。能看到羨慕的眼神、感覺不到侮蔑的氛圍。

 也就是說在許多的失敗者中、充分的保住了面子吧。在這個會場的這個時候、在人們的面前被衡量了男人的價值了。

 順便一提安迪爾踏上前往王都的歸途、是再一段時間後的事了。

譯註:應援團類似啦啦隊 負責加油的 不過啦啦隊通常是穿短裙拿彩球的那種

應援團則是穿著該團的制服 服裝與加油的方式和啦啦隊不同 所以不譯為啦啦隊

234

 奧斯特北部寬廣的精靈之森。在其中心聳立的世界樹的樹幹上、有著高等elf所聚集的館。

 館的會議室現在、高等elf們正進行著會議。

「需要緊急對應的、有兩個」

 最近都沒有消失的、眉間的縱皺。議長一邊讓那個變的更深一邊報告了。

 雖然是在漫長的時間中都很平穩的elf之里、但最近發生了各式各樣的問題。議長的心沒有休息的閒暇了的緣故。

「首先第一個、是垃圾的事。里所產生的廢棄物、無法運到森林外」

 因為里有住家與工房、所以會產生污染物或是有害物質。至今為止都和人族交易、讓他們拿到帝國的山間處分掉了。

 但是最近、帝國拒絕了那個。讓elf們感到困惑了。

「反正是用不到的土地吧、有什麼不滿啊?」

 無法理解、一個高等elf用這樣的表情搖頭了。另一個高等elf也用苦澀的表情同意了。

「明明都說了會付錢、卻聽不進去。人族、沒有考慮利益得失的腦袋的樣子」

 再另一位高等elf挽起胳膊、『聽說了嗎?』的問了兩人。兩人用訝異的臉詢問後、說明了從帝國回來的使者的事了。

 突然做出這樣暴行的北之城鎮的新任領主、為了斥責其行徑而派人前往了。

「是害怕我等的責備吧、領主沒有出面的樣子。只能和似乎是副官的人見面對話、結果變成只好前往帝都了的樣子」

 一邊左右搖頭、高等elf一邊繼續說了。

「帝都應對的人、一直主張『交由領主定奪』這一點。盡是些這樣下去會變的很嚴重的事、都無法理解的白癡的樣子」

 隨著竊竊私語、出席者們的聲音漸漸變得越來越大了。議長表情扭曲、用力拍桌子大喊了。

「肅靜」

 環視暫時變得安靜的會議室、議長吐了一口氣。然後繼續會議了。

「第二個是資源的不足。和帝國的交易停止的關係、導致無法獲得必要的物資了」

 精靈之森、水很清澈土產也很豐饒。但地下資源、無法受到飄散的濃厚的魔力的恩惠。

 也有elf本身不擅長的關係、得自地底或火山口附近的資源、是靠著從人族那裏購買的。

 也有許多是能成為藥水或道具材料的東西、因此elf之里、變得無法製作生活必需品了。

「停止交易的話、對帝國來說是勒緊自己的脖子吧。連這種事都不明白、那些傢伙是笨蛋嗎?」

 把自己們更加辛苦的事束之高閣、難以置信、的一個人做出這樣的表情了。

 再度開始騷動的高等elf之中、胖高等elf用沉著的模樣開口了。

「但是、我等也有疏失。居然放任帝國、出現了一個強力專制的君主」

 由於地形上的限制、大量運送物品的路線、就只有與帝國的街道而已。由於與北部諸國之間存在著險峻的山脈、大型哥雷姆馬車無法通過。

 也就是說這個街道、對elf來說是生命線。那個、卻被一個人族勢力控制著。

「應該用甜言蜜語攪和帝國內部、讓他們對立弱體化才對。這個、是懈怠於此的報應吧」

 高等elf們用苦澀的表情沉默不語。『不過是愚蠢的人族、反正馬上就會分裂了』、或者是『皇帝也不用多久就會壽終正寢了吧』這樣樂觀的想法、導致沒有認真去做。

 一邊深深的吐氣、議長一邊回答那個指嫡了。

「雖然遲了點、但已經做出指示了。不過老實說、事到如今會很困難吧。帝國已經、將我等認定為敵人了」

 帝國的態度忽然改變、是在大洞與死神的遭遇戰之後。

 那個戰鬥中、elf失去了四騎B級騎士。由於操縱士是elf操縦士、與里的關聯是一目瞭然的吧。

 雖然不知道有沒有被活捉、但不可能連一個屍體都不剩吧。

「從帝國的態度、與交易通路的封鎖和國境的防衛來看哪」

 對說完了的議長、胖高等elf舉手表達意見了。

「對我等來說交易通路僅有與帝國而已、但對方卻能與他國交易物品。或許打算一直等待著、直到這邊退讓為止也不一定」

 議長點頭、說話了。

「私也是這麼想。時間站在帝國那邊、若不行動的話我等的狀況會越來越糟吧」

 對著露出深刻表情的兩人、傳來輕視似的聲音。發信源是枯木似的瘦老人。

 這個高等elf、正是elf騎士團的騎士團長。

「在煩惱什麼啊。只要派人、把它剷平就行了吧」

 抱著隔壁老太婆的肩膀、一邊露出得意表情臉孔扭曲的一邊說了。

 議長、用苦澀的表情靜靜的反駁了。

「雖然我等很強、但帝國很廣大人口也很多。除了要徹底打倒很困難外、我等想要的是地下資源啊」

 明白嗎? 的瞪著強調了。

「即使將土地奪過來、沒有挖掘與精製的人在的話就沒有意義。我等elf族不喜歡那樣的工作、支配人族讓他們工作感覺會很麻煩所以也敬謝不敏哪」

 說完的議長、被騎士團長用鼻子嗤笑了。

「笨蛋哪你這傢伙、只要鄰接地就行了吧」

 議長怒目而視、胖高等elf不快的皺眉。另一方面、靠著騎士團長的老太婆把手按在嘴上、覺得可笑似的庫嘶庫嘶的笑了。

「需要的、是丟垃圾的地方與交易通路。只要延伸到與王國或北部諸國接壤的位置、就不需要依靠帝國了」

 彈了手指後、貼在牆壁上的地圖壁毯變化了。精靈之森、帝國、王國、與精靈之國的地方擴大了。

 接著位於精靈之森南邊的、帝國的地方都市亮起紅光。

「一邊在這個位置把帝國擊退、和其他人族國家進行交易、一邊平行的進行帝國內部的離間工作。這樣就行了吧」

 聽到這個提案、包含議長在內幾乎全員都沉默了。在腦中斟酌著。

「……還不錯」

 胖高等elf用沉重的聲音說出口了。他、很討厭這個枯木似的瘦高等elf。

 但是、非得承認他並不是笨蛋不可吧。

「現在來說、這是很好的辦法吧」

 議長也低語了。

「那麼、何時進行? 這邊就算馬上也無妨呦」

 一邊愉悅的笑著、枯木似的瘦高等elf一邊問議長了。但是這時插嘴的、是身旁頭靠在他肩上的老太婆。

「沒有特地、讓elf的騎士去做的必要不是嗎? 姑且、誘導魔獸去幹就行了吧」

 說的也是啊、的眼睛下垂的笑了、接著用妄自尊大的態度放話了。

「人族的騎士什麼的、用魔獸就足夠了哪。要是那個等同於高等elf的人出現的話、那時、再當他對手吧」

 看著互相摩擦臉頰親熱著的騎士團長與老太婆同時、議長思考著剛剛的話了。

 騎士是王牌、如果用魔獸就能解決的話那樣比較好。 既然帝國是整頓好防備嚴陣以待、那就更是如此了。

(也很擔心、那個等同高等elf的存在)

 誘導下場怎樣都好的傢伙、觀察情況。這個提案沒有不採用的理由。

 做出決定的議長向著會議室的眾人、發出強而有力的聲音了。

「好、那麼將魔獸、特別是被稱作害獸的傢伙。將牠們往南威嚇誘導、用來對付帝國看看吧」

 從各處發出的同意的聲音。就這樣elf之里的、對帝國的攻擊方針就此決定了。

 舞台從精靈之森往遙遠的東南東、移動到王都。

 日落後的歡樂街。有個在巷子小跳步前進的、一位大叔。

「哎呀、真期待哪」

 也就是俺。

 前往的、是『制服的専門店。不管怎樣的制服都有準備。來吧、你現在也馬上、制服、征服!』。

 今天是與馬尾的、打工復職後的第一次見面。期待的褲子膨起來了、也是沒辦法的吧。

「這裡是預約了的塔瓦羅~」

 情緒高漲的俺、往在大廳深處的櫃檯前的老接待員處突進了。

 雖然馬尾的身影不在雛壇、但因為已經預約完畢了所以這也不奇怪。

 雖然俺呵呵笑的取出公會卡、但不知為何接待員沒有收下。用陰暗的表情很抱歉似的開口了。

「其實稍微、發生了困擾的事情了」

 一問之下、不知為啥馬尾對俺、滿腔怨恨的樣子。

「正和後輩一起、待在play房是嗎?」

 身為操縱士學校後輩的黑絲醬。擅自將她帶到房間後、從裡面上鎖了這樣。

『要對俺說教後、讓俺對黑絲醬道歉』

 所以、來店的話就帶過來。似乎主張著這樣的事的樣子。

 雖然考慮過用萬用鑰匙闖進去、但先和俺說比較好。這麼判斷後、等待著俺這樣。

 說完後、老接待員發出細長的嘆息了。

(還是老樣子精神滿滿)

 和接待員的擔憂相反、俺的心情變的更好了。

(一個人前往馬尾與黑絲醬所在的房間、對黑絲醬道歉?)

 非常好。雖然不知道要道什麼歉、但正合我意。

 一邊做出沉著穩重的演出、俺一邊用溫柔的語氣回答老接待員了。

「無妨呦、照她所說的做就行了」

 費用也支付兩人份。俺這麼說後、老接待員縮起背、『非常抱歉』的低語了。

 但是、不只是這樣就結束、還難以啟齒似的繼續說了。

「……有其他的預約了是嗎」

 黑絲醬已經被預約了、再過不久客人就要來了、這樣。

(那還真可惜)

 操縱士學校的前輩與後輩的、夢之共演。然後劇目是、『讓俺道歉』這樣新鮮的東西。

 俺也想要一同、站在名為床的舞台上啊。

(但是、有期待著與黑絲醬play的客人在的話、就不能那麼做了)

 沒辦法徹底放棄的俺煩惱後、覺得可能不行的做出一個提案了。

「對預約了的客人、作為賠償金支付play費的兩倍。若是這樣的條件的話、能請他讓給我嗎」

 老接待員露出驚訝的表情、原因是那龐大的金額吧。

 雖然不動產交易的時候會『加倍奉還』、但是預約的客人沒有事先付款。要不是對黑絲醬非常執著的話、應該是不錯的提案才對。

「……在下明白了。姑且交涉看看」

 因為預約的時間和俺相同、那個客人馬上就出現了。老接待員快速走近、和大學生程度的小哥出聲搭話了。

(會怎樣呢)

 在稍微有點距離的地方看著後、大學生的臉上浮現笑容。那個樣子的話是沒問題吧。

 因為老接待員走向這邊、大學生注意到俺是委託人了吧。豎起拇指對這邊眨了下單眼。

「顧客大人答應了」

 用鬆了一口氣的表情、老接待員回來了。雖然說了『讓您破費了』之類的話、但沒有在意的必要。

 馬尾與黑絲的play費用、雙倍奉還的違約金。加上要兩個時段、合計變成六人份的費用了。

 但是老實說、不痛也不癢。

 俺作為商人公會的操縱士、與每周一次的販賣藥水的藥師。不刻意浪費的話、戶頭餘額會不斷增加。

「那、出發了呦」

 對老接待員揮手後、一個人前往樓梯了。視線的前方、有個OL風的套裝肉感女性正搖著屁股。

 剛才的大學生馬上指名後、一邊抱著肩膀一邊上樓梯的緣故。

(好了好了、會有甚麼等待著呢)

 提出各式各樣的點子、讓人驚訝是一種樂趣。但是其他人讓自己驚訝、也是一種樂趣。

『Dr.史萊姆、和業界的風雲兒正在競爭著』

 在這個世界上、也有這麼說著的人們。但是那並非事實。

 要說原因的話、因為俺喜歡業界的風雲兒經營的店的緣故。

(發想的視角是嶄新的)

 常常巡迴各種店、對那新鮮感到驚訝與樂趣。

 俺是因為有著前世的知識、但風雲兒沒有才對。即使說是天才、也行不是嗎。

(雖然以俺來說、電波不合的情況有很多也是事實)

 但是即使如此、對那些想讓人高興的設計的喜悅也很大。

 站在似乎很堅固的門前、點單等待拿飲料過來了。因為進去的話、大概就沒辦法點了的緣故。

「好的、謝謝」

 三杯浮現著水滴的、冰茶的玻璃杯。一邊收下乘著那個的托盤、一邊連同小費支付給見習的少女了。

 之後、單手敲門發出聲音了。

「塔瓦羅的說、來了呦」

 喀鏘的們從內側打開了、從隙縫眼神兇狠的馬尾窺伺著這邊。確認只有俺在後、讓俺進去了。

「那、那個、教官殿、自己時間差不多了」

 最初發出聲音的、是黑絲醬。知道被預約了的事吧、臉色蒼白的焦急著。

 馬尾、明明是自己把人捲入的卻一言不發。只是挽著胳膊的瞪著俺而已。

(……那是什麼?)

 因為是一如往常的事、所以不怎麼在意的回望後、注意到掛在牆壁上的某樣東西。

 直徑有一公尺、藤之類的編織而成的輪。像是呼拉圈似的感覺。

 但是首先、非得讓黑絲醬安心不可。

「不用擔心、預約已經轉讓了」

 聽到俺的話、黑絲醬從肺的深處吐出一口氣了。

 手放在單薄的胸部、閉上眼睛。之前感到各式各樣的擔憂了吧、真令人同情。

(好了)

 接著俺、眼睛轉往這次騷動的元兇了。

(終於注意到了嗎)

 馬尾對於自己給後輩添了麻煩的事、事到如今才理解了的樣子。停止瞪視、做出苦澀的表情了。

 因為善後的是俺、所以讓那份苦澀增加了的樣子。

(還是老樣子、看不到周圍哪)

 對那不變的模樣、感到高興。

 馬尾、算了隨便哇、的嘟嚷著非常不負責任的話同時搖頭了。

「你啊、利用了這孩子的不知世事、隨心所欲的做了很多好事不是嗎?」

 穿著騎士團的操縱士制服前來的馬尾少女、一邊銳利的瞪著一邊開口了。

 和學校時幾乎相同的、灰綠色的戰車兵。然後當然、是膝上數公分的窄裙。

 要說不同的話、就只有胸口閃著光芒的操縱士徽章而已吧。

「前輩、教官殿是為了鍛鍊自己――」

 狼狽地對著馬尾說著的黑絲醬。看到那個、俺終於理解了。

 知道黑絲醬和俺有play經驗的事後、詢問內容了吧。然後那個、充分的惹火了馬尾的樣子。

(因為覺得體育系後輩很不錯、強行做了各式各樣的情境play是事實啊)

 不知世事的純真後輩、被愚弄了。恐怕馬尾、是這麼看的吧。

 對這個臉蛋強硬的少女而言、是正在守護黑絲醬也不一定。

「好了請安靜。請交給私吧」

 漸漸變得激動的黑絲醬、被馬尾舉起單手制止了。

 但是從黑絲醬來看、俺不是差勁的客人才對。

『操縱士學校的排名上升了。變強了吧、自己也感覺的到』

 本人是這樣說的。

 雖然沒被騎士團採用、但定期實技試驗也獲得優勝了。

(而且也給了很多小費)

 市場行情的幾乎上限。以下級娼館來說、是難得的金額吧。

 但是馬尾、不會想到那些事。

『欺騙了後輩的壞人、要教訓他讓他道歉』

 動機就只是這樣而已。一如往常的、讓人高興程度的好懂啊。

 一邊發出猛獸似的氛圍、一邊繼續說了。

「什麼戰敗姦的訓練啊、明明根本沒經歷過」

 果然讓馬尾憤怒的、是戰敗姦play的樣子。

 戰敗姦、那是勝者能對敗者行使的權力。

 戰爭導致的無差別虐待。為了防止那個而制定了的樣子、在國際間被廣泛的認同著。

『姦也好被姦也好、都只有參加了戰爭的操縱士與士兵而已』

 裡面還有另一條。

『操縱士、能姦操縱士與士兵、士兵只能以士兵為對象進行』

 俺想定了黑絲醬被敵人捕捉時的事、用帶著綁著遮住眼睛後、侵入了兩腳之間了。

 反應比預想的還要好、所以盡情的享受了。

(雖然有戰敗姦的經驗、但沒有在這裡說出口的必要哪)

 不知道俺參加北部諸國防衛戰後、擄獲了熟女子爵的事吧。

 難得進入騎士團了、變得在俺之上而意氣風發著。沒有潑冷水的必要。

 因此俺、換了論點反駁了。

「不想被沒有以騎士為對手實戰經驗的你這傢伙、這麼說哪」

 和騎士戰鬥獲勝、甚至抓到了操縱士。若不做到這種地步、是不會發生操縱士之間的戰敗姦的。

 即使找遍騎士團、有這樣經驗的也不多吧。

(哦?)

 對以武為尊的馬尾來說『實戰經驗』這個詞、相當有效的樣子。而且、還是在後輩眼前。

 用險峻的表情、握拳發著抖。

「……實戰經驗的話有哇」

 數拍的沉默後、馬尾回答了。

「參加過阿瓦克防衛戰、與東之伯爵的討伐。和只以魔獸為對手過的、你這種人不一樣」

 黑絲醬眼睛閃閃發光、『前輩好厲害』的在胸前握著雙拳。

 但是俺知道的。

 帝國的遠征軍、在到達阿瓦克之前就撤退的事。還有在東之伯爵領以騎士為對手戰鬥的、是貴族之子駕駛的B級的事。

 馬尾所搭乘的C級、是在自稱賢者與騎士都被打倒後、踏入了城內而已。

(在後輩面前、打腫臉充胖子嗎?)

 不擅長說謊之處還是沒變的樣子、馬尾的眼神大幅的游移著。

 這樣下去的話、很容易暴露給黑絲醬吧。會對做為前輩的立場、產生影響吧。

 為了避免如此、俺配合她的謊話了。

「那真是失禮了、但是即使是王國騎士團的操縱士、也沒有戰敗姦的經驗吧?」

 一瞬的迷惘後、馬尾瞪著俺宣言了。

「有哇」

 戰敗姦的系統上、勝者的女性希望的話、姦敗者的男性也是辦的到的。

 實際上在戰場、是常有的事的樣子。

 但是馬尾的場合、毫無疑問只是嘴滑吧。對漸漸變得越來越大的謊言、內心正焦急著的事十分明顯。

「真的嗎、不會是強充面子胡說的吧?」

 用像是聞到味道似的表情、俺特意對黑絲醬這麼說了。信任著前輩的純真後輩、露出生氣的模樣反駁了。

「您在說什麼! 說出那樣的話、就算是教官殿也不能聽過就算了!」

 然後澄澈透明似的閃閃發光的眼睛、向著馬尾了。

「前輩是駕駛著騎士團的主力騎士、歷戰的操縱士啊! 請更正發言後、道歉吧!」

 俺馬上兩膝跪在絨毯上、對馬尾低頭謝罪了。偷瞄的仰望後、看到馬尾少女強硬的臉蛋正大幅扭曲著。

(很好很好哦)

 拼命的忍耐隱藏笑容、請教了、對騎士戰經驗豐富的操縱士了。

「如果可以的話、能請教您關於實際戰敗姦的情況嗎」

 讓嘴巴開合發不出聲音的馬尾、與臉上閃閃發光的黑絲醬。

「前輩、私也想學的說! 剛好現在是play時間、今天就進行戰敗姦的學習好嗎?」

 低著頭、俺拼命的忍住惡魔般的笑容。看不到馬尾的臉這點真遺憾。

 一段時間的沉默後、馬尾的聲音傳到耳中。因為微妙的發著抖、讓鼓膜很舒服。

「好哇。就讓你知道、什麼是真正的戰敗姦。請覺悟吧」

 今晚、似乎會變成一個愉快的夜晚。

235

 位於王都巷子的下級娼館、『制服的専門店。不管怎樣的制服都有準備。來吧、你現在也馬上、制服、征服!』。

 現在在其play房、有著三個人的身影。

「拜託您了!」

 一個人是俺。兩膝跪在絨毯、低著頭發出聲音。

「前輩! 私也拜託您了!」

 另一人是黑絲醬。是感覺體重很輕似的肢體、被操縱士學校的制服包裹了的少女。

 坐在俺身旁的她在胸前握著雙拳、仰望著正面。

 在視線所向之處站著的是最後一人。挽著胳膊皺著臉的、穿著騎士團操縱士服的少女。

「好呀、就教教你什麼是真正的戰敗姦哇。請覺悟吧」

 俯視著俺們同時、馬尾聲音發抖的回答了。語氣也有點自暴自棄。

 但是、黑絲醬沒有注意到。『非常感謝您!』的眼睛閃閃發光著。

(居然變成這樣的情況。幸運過頭到了覺得恐怖的程度了哪)

 對俺的鬥爭心與對後輩的虛榮心、將馬尾逼的無路可退了。

 俺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迅速的和黑絲一起請求教導後、獲得答應了。

 『戰敗姦經驗豐富的、歷戰的操縱士』

 由於之前這麼自稱了、所以沒辦法拒絕了吧。

 一邊道謝一邊抬起頭後、看到臉色變化成蒼白了的馬尾。在名為眼睛的水槽、瞳仁正如同水族館的魚一般游移不定著。

「……對了、使用那個的話」

 碎碎念的自言自語嘟嚷後、馬尾搖搖晃晃的走向前往走廊的門了。

 稍微打開門後、出聲叫見習的少女了。從走廊深處傳來回應後、聽到啪塌啪塌這樣的腳步聲了。

 通過門的隙縫、見習的少女與馬尾對話了。從聽到的片段來看、似乎正在叫她帶什麼過來的樣子。

 但是、好像沒辦法順利說服、馬尾的語氣漸漸變的強硬了。

(見習少女、正因馬尾今天的行徑困惑著吧)

 佔據房間、叫身為客人的俺過來、這是在娼館工作者不該有的行為。

 遵從做出這種事的馬尾的話這樣好嗎、正在如此的煩惱著吧。

(沒關係)

 從馬尾身後、俺無言的點頭了。注意到那個後、見習的少女點頭回應了。

 離開的腳步聲、馬上就回來了。馬尾從門縫收下的、是一綑繩子。

「請躺在床上、仰向的哪」

 指示著俺的馬尾、表情比剛才還要明朗。再怎樣都取回了餘裕了吧。

(原來如此、很好的想法)

 雙手雙腳、漸漸的被繩子固定在床角的俺這麼思考了。拘束起來的話就什麼也辦不到了、是這麼想的吧。

『照自己的步調自由的攻擊、覺得有危險的話就休息』

 這個姿勢的話是充分可能的。很清楚主導權的重要性啊。

 一個人理解了的時候、注意到對方的視線。

(嗯?)

 看著這裡的、馬尾挽著胳膊做出思考表情。然後走向小桌子、從自己的包包取出很大的手帕後、綁在俺的臉上。

 也就是遮住眼睛、遮斷視覺的意思、是打算獲得精神上的優位吧。感覺非常有效果。

(真可惜哪。明明還想繼續看著騎士團的制服)

 手帕的質地很薄。雖然覺得或許能看到的努力了、但再怎樣還是沒辦法啊。

 只能明白是亮是暗而已。

(下次俺也、穿著操縱士的制服吧。戰敗姦play的話、這樣好像比較有趣)

 商人公會的騎士背叛、從背後偷襲打倒她。然後開始進行戰敗姦。

(……馬尾的話不行哪。黑絲醬的話應該沒問題吧)

 這樣黑暗的設定、就算是play也沒辦法答應吧。不對、被看破反而被擊敗、變成像現在這樣情況的話可以吧。

 光是想像帳篷的張力就增加了。

 想著這樣的事的時候、手往腰帶伸來了。就這樣解開、把褲子連同內褲拉下了。

(咕)

 在帳篷中一點一點積蓄著力量的支柱、被解放後用力地往天空揮舞而出了。可能的話、希望動作能稍微再溫柔點哪。

 思考著這種事之後、馬尾冰冷的手觸碰俺的鐘擺球了。

(什麼? 怎麼忽然?)

 捧著玩弄的這招、並不少見。但是至今為止的馬尾、從來沒做過這種殺必死的事才對。

 對浮現驚愕的俺、馬尾很得意的聲音傳來了。

「接受了那位Lightning的教導呦、做好覺悟吧」

 在聖都的神前試合連續兩年獲得上位成績的Lightning、果然是有名人。作為操縱士也為人所知的樣子、黑絲醬發出了驚訝的聲音。

「進入騎士團的話、就能請他訓練了。所以妳也請加油吧」

 對前輩的激勵、黑絲醬很有幹勁的回應了。

 Lightning似乎也在騎士團、做了各式各樣的事吧。這在之後、非得問問Lightning本人不可。

「好、充分了哪」

 雖然說著這樣的話、但在脫掉的時間點就已經知道了才對。這只是一種形式美吧。

「要上了哇、……嗯~」

 跨上俺後、自己進行導入了。就這麼穿著衣服、拉開內褲的狀態、就如同俺一直以來要求的一般。

(唔哇好熱、果然就是要這個)

 馬尾的壺、比其他人的溫度還要高。是因為久違了的關係吧、感覺比以往還要高溫。

(什麼? 起伏與吸引力也比至今還要強哦。技術提升了吧)

 在俺上面、馬尾的腰成八字形的動著。似乎為了避免俺逃掉似的內部緊縮著、這還真是相當不錯啊。

「唔唔、果然就是要這個……」

 雖然馬尾好像小聲說了什麼、但馬上語氣又變的傲慢了。

「如何? 很不甘心吧。你會就這樣子、什麼也辦不到的到達終點呦」

 接著開始的是、對俘虜的訊問。這是馬尾心中對戰敗姦的印象吧。

 咕哩咕哩的來回轉腰的同時、氣息慌亂的繼續詰問了。

「好了! 希望住手的話就請把情報吐出來吧! 所知道的全部呦」

 只想要繼續、不可能想要住手啊。情報的話、要是遺傳因子也可以的話多少都能吐出哦。

(但是、這樣的情境、太棒了哪)

 操縱士學校的同學、不認同俺的好強美少女。那樣的馬尾現在、即使說擬似的也正在侵犯著俺。

(……太美妙了。這個感覺、即使是稍微也想要品嘗更長的時間)

 由於這個想法、沒有打算使用魔眼與星幽刀。

 即使眼睛被手帕遮著、只要發動魔眼的話就能知道馬尾有感覺的地方。使用星幽刀在深處咕哩咕哩的話只要一發吧。

 但是、不會這麼做。

(要說原因的話是這個情況。要是感覺快到極限的話、她馬上會抽身而退吧)

 從至今為止play的印象來看、馬尾現在的感度微妙的高。是因為久違的回歸現役、還沒習慣也不一定。

(總之、現在就享受吧)

 壓抑著殺必死精神、集中在享樂中。

 因馬尾的溫度、反射性的發出在冬天進入澡盆時似的聲音。聽到那個的黑絲醬、發出了感嘆的聲音。

「好厲害! 私的話、沒辦法讓教官殿發出這樣的聲音」

 被稱讚後感覺良好吧。從深處傳來融化般的熱量。

「現在開始才是正式的呦、請把那個輪拿來」

 湧起了自信嗎、聲音回復宏亮的對黑絲醬做出指示了。

(輪? 是指放在牆邊的呼拉圈嗎)

 推測著的俺耳中、傳來馬尾的聲音。

「這個哪、是Lightning教導的基礎訓練之一。但是也能成為技呦。好好看著、當作參考便是哇」

 看來是因為俺無法進行攻擊、態度變的強硬了。想要向後輩展示自己的優點了吧。

 感覺到輪旋轉的氣息後、她發出尖銳的聲音了。

「要上了呦!」

 迴轉一口氣變大了。然後腰的動作變的精鍊了。

 從破風聲來看、是就這麼跨著俺轉著呼拉圈了吧。

(這也是Lightning教的? 真行哪Lightning、幹的好啊)

 有著轉呼拉圈這樣目的的腰的動作、非常的新鮮。至今為止沒用到的馬尾的內部、像是要完全用盡似的攪拌著。

 時而、露出甜美似的鼻息、感覺受到的傷害在俺之上似的。

「第一次看到! 私也想接受Lightning的教導!」

 說完的同時黑絲醬驚訝的屏息了。

「那個、教官殿的教導也很美妙的說! 自己毫無疑問的成功成長了!」

 在俺面前說出Lightning的名字、感到很抱歉的樣子。實在是很像黑絲醬會有的顧慮。

 為了她關心到滿出來的前輩、俺盡全力的做出演技了。

「嗚哇不妙! 這個時候吃下LightningSword的話、就糟了啊」

 演的有點太刻意了吧、馬尾沒有反應。她就這樣、繼續的轉著呼拉圈。

 但是、黑絲醬有反應了。

「前輩、能使用LightningSword嗎!」

 從聲音的語氣來看、眼睛毫無疑問正閃閃發光。另一方面馬尾發出的、是『耶?』這樣的聲音。

 但是因為好幾次自傲的說了『Lightning的教導』的關係、這個問題也是當然的吧。

 LightningSword、果然是眾人注目的焦點啊。

「……當、當然呦。請看吧」

 不愧是武人馬尾、不會在這裡退縮。武士就算沒飯吃也會悠閒的剃著牙(*註)。

 轉著圈的狀態小小的上下三回、一邊喊出技名一邊動了。

「LightningSword!」

 對俺的刺激、沒什麼太大的變化。但是俺只在這時、發出不像樣的悲鳴聲。

「前輩! 有效果了!」

 黑絲醬大喊了、再來一次、的催促了。大概是用相信著前輩的眼神與笑臉說出口的吧。和向著教官的俺的時候一樣。

 馬尾、似乎無法拒絕。

「lightningsword!」

 崆崆崆的、三連撃。從馬尾的嘴角、發出甜美的呻吟聲、逃不過俺的耳朵。

(接近極限了哪)

 但是在這邊停止的話、對俺來說是折磨。那樣對戰敗姦來說更有效吧。

(想要在內中出來)

 強烈希望的俺、期待著黑絲醬天然的煽動。附上台詞的大絕叫了。

「已經不行了! 什麼都說! 所以請放過我!」

 如果相信那些台詞的話、這裡就不應該放過。因為鬼畜的踐踏哭著提出的請求、才是戰敗姦的緣故。

 聽到俘虜的悲鳴、黑絲醬覺得應該更進一步攻擊才對。身為教官的俺的教誨、似乎產生效果了。

「前輩、還差一點了!」

 正如所說。從身體的深處一點一點湧出了甜美的衝動。但是那個、唐突的來訪了。

(阿咧?)

 馬尾、產生很大的痙攣了。從呼拉圈落下的事來看、這反應對她來說也是預想外的樣子。

 連續的讓身體發抖的同時、飄散著困惑的氣息。

(沒有預告? 莫非是呼拉圈導致的?)

 明明用繩子綁住後跨在俺身上、掌握住股間的主導權了。很難認為居然會不小心到了什麼的。

 作為可能性來說就是呼拉圈了。那個連續轉著的動作影響了身體、將不能承受的刺激吸收了。

「咕、庫、哈」

 拼命的咬緊牙關、馬尾努力的不讓黑絲醬注意到去了的事。

 幸好、那份努力有了報酬。

「好機會! 快點用LightningSword!」

 沒注意到、黑絲醬要求馬尾用技了。從聲音很靠近臉來看、正近距離看著俺的表情也不一定。

 這樣的話也有前輩的模樣、沒進入視野的可能性。

「lighty、sord」

 在俺上面、馬尾啪戚啪戚的讓腰前後動了三次左右。現在的話應該變的很敏感了、不愧是馬尾的毅力。

 語調也變的甜美了、沒問題吧。

(在後輩面前、可不能讓前輩的她露出難看的模樣)

 這麼想的俺、從腹底發出不像樣的悲鳴。這是至今為止最大、最誇張厲害的聲音了。

「最後一擊了! 前輩!」

 前輩、沒有背叛後輩的期待。

「li、lity、sod」

 重複被施展必殺技。其實俺也到極限了、就在這裡用力吐出了。

 馬尾火熱的壺。向著瘋狂似的持續的吸引著的那裏、盡情的吐洩而出了。

 同時、發出絞殺雞似的聲音了。

(啊啊~、在吸著。好舒服)

 像是要喝乾盛夏的啤酒一般、馬尾下面的喉嚨動著。雖然也有裡面落下來的份、但有著大量注入內部的實感。

 陶醉著的俺的耳中、傳來黑絲醬的悲鳴聲。

「前輩! 您怎麼了? 請振作點!」

 然後跨在俺上面的馬尾的身體、搖搖晃晃的晃動了。受到結束後的殺必死的刺激、俺也放出剩下的了。

(發生什麼事?)

 在那之後被黑絲醬解開了拘束、馬上確認情況了。

(哎呀呀)

 馬尾就這麼跨著俺、失去意識了。

 黑絲醬悲鳴的理由、毫無疑問是那張臉。從俺來看也是很厲害的東西。

 翻白眼張著嘴、舌頭往正上方突出的狀態。也有就這麼反曲著身體僵硬的關係、怎麼看都是奇怪的藝術裝置。

(這個模樣很不妙啊)

 俺馬上讓馬尾躺在床上、手從上往下的撫摸她的臉。像是警察類的電視劇、對失去性命的被害人做的那樣的感覺。

(明明早就超過極限了、只靠著身為前輩的虛榮與矜持努力了哪)

 那份毅力、只能感到佩服了。

 變成這樣的原因、恐怕是俺的內部噴火。咕呦咕呦的吸著時突然被充滿了、於是感覺被分離了吧。

「我輸了哪、不愧是君的前輩啊。完全敗北了呦」

 失去意識躺在床上的馬尾、與看著那個的俺。旁邊的黑絲醬、愣住了。

 自己一邊這麼說、也一邊湧出『勝敗反了吧』這樣的違和感了。

(正是這種時候、才更要牢牢的看著對方的眼睛啊)

 為了加強說服力、臉向著黑絲醬抓住她雙肩。正因為是說謊的時候、才更不能從對方那裏避開目光。

「君的前輩倒下、是在打敗俺之後啊。恐怕是因為用盡了全力吧」

 因為戰敗姦並不是勝負、所以沒有打倒對方的必要。這是充滿的槽點的、沒道理的詭辯。

 但是用強硬的語氣說明後、黑絲醬點頭了。似乎是相信了。

 臉閃閃發光的、開口了。

「因為是尊敬的前輩啊!」

 駕駛著騎士團B級的馬尾、那是黑絲醬憧憬的模樣吧。

 在沙發休息了一陣子後、馬尾還沒從夢的世界回來。像是回想起似的痙攣後、摩擦著大腿同時大聲的呻吟著。

 眺望著那個模樣同時、俺對黑絲醬提案了。

「對俺的戰敗姦、要做做看嗎?」

 一瞬間露出驚訝的表情後、黑絲醬用力點頭了。

 順便一提俺沒問題。不可思議的是、換了對手後心情也高漲了。

「沒什麼、不用那麼緊張。就做到剛才為止、前輩所做的事便是。當然、加上喜歡的原創也無妨哦」

 這麼說著、把馬尾的身體稍微移到床的邊邊。

 然後在中央變成大字的俺、被後輩醬綁住手腳、享受著雖然不成熟的但這樣也很新鮮的戰敗姦了。

 順便一提眼睛沒遮。

(呼)

 單薄的胸部、纖細的手腳。騎在俺腹部上的黑絲醬、一如往常的輕。

 這樣的她自己撕破黑絲、迎入俺蹂躙了。

(真愉快啊)

 黑絲醬的辱罵、聲音可愛的發著抖。

 這邊也將情報、全部吐洩一空了。

『輸的那邊的戰敗姦play』

 這又是、一個新的可能性了。

 黑絲醬那邊、對做的那邊的戰敗姦也有什麼想法的樣子。在俺的腹部上好幾次的點頭了。

 在play後看到的、浮著汗水的充實笑容。或許掌握到什麼了也不一定。

「……前輩、還沒有恢復哪」

 偶而用力反曲、像動物似的呻吟的馬尾。跟至今為止的相比、反動相當大的樣子。

 但是這個、只能靠時間解決了。預約時間有兩個時段還很充足。

「肚子也餓了、等待的同時吃點東西吧」

 俺對黑絲醬提案後、叫了房間服務了。

 從見習少女那收下菜單、適當的點餐了。因為製作的是外面的攤販、馬上就能準備好味道也很好。

「不稍微把俺綁在沙發、用嘴巴餵食嗎」

 俘虜的食物、雖然是這樣的情境、但實際上不會發生這種事。這點黑絲醬也明白吧、同時也理解著這裡是娼館的事。

 用笑臉答應了。

(好吃哪)

 將食物咀嚼後移入口中。飲料當然也是、用嘴餵的。

 舌頭交纏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做這著種事的時候、馬尾開始出現復活的徵兆了。是被食物的味道釣到了吧。

(可惡、本來的話、這時應該和馬尾再來一戰的)

 對填飽了肚子的事、感到滿足了。甚至開始想睡了。

「今天就先睡了。時間到的話叫我起床」

 傳達給黑絲醬後、俺就躺在馬尾身旁了。

 雖然是很浪費時間與金錢的做法、但這樣也好吧。反正、也不是匆忙度日。

「……嗯嗯? 謝謝」

 一段時間後、被黑絲醬搖醒了。最初進入眼中的、是挽著胳膊仁王立的馬尾的身影。

(哦哦、復活了嗎)

 一邊因羞恥臉紅一邊瞪著這邊的模樣、是很吸引人的東西。但很可惜的、沒有剩餘時間了。

 一邊伸懶腰一邊看向桌子、在那的只有盤子而已。應該還剩一半左右的料理、已經完全消失了。

(……)

 注視那個後、接著目光移向馬尾。她從俺這邊避開目光、就這麼把臉也轉向一旁了。

 就這樣久違的和馬尾的接觸閉幕了、俺進行了下次的預約。

 馬尾雖然就這麼無言著、但也沒有拒絕。

譯註:武士就算沒飯吃也會悠閒的剃著牙(武士は食わねど高楊枝である)

日本俗諺 意思是武士注重體面 沒飯吃也要假裝剛吃飽 類似就算打腫臉也要充胖子

236

 位於王都歡樂街南邊的、塔瓦羅的自宅。石造的三層樓建築物中、三樓部分比較小、相對的剩下的部分變成了屋上庭園。

 久違的品嘗了馬尾大滿足的俺、回到家中和眷屬們一起渡過了。

「有什麼困擾的事、或是想做的事嗎?」

 在起居室地板胡坐、出聲搭話了。

 鋪著的浴巾上、三匹互望了。雖然各自和鳳蝶的五期幼蟲、藥丸蟲、還有龜相似、但都是貨真價實的精靈獸。

 體長的話、各自有十五到二十公分的程度吧。

『增加了』

 咕哩的轉向背後的、是鳳蝶五期幼蟲似的伊莫斯基。

 頭所指向的、是窗外的庭森。樹木們的腳下、看的到淡淡的白色光點斑駁著。

「啊啊、是白色淑女嗎」

 所謂的白色淑女、是香菇的一種。

 大小大概是拳頭打橫的程度、靦腆的打開著蕾絲狀的傘。讓人聯想到穿著白色洋裝的淑女的那個模樣、就是名字的由來吧。

『比堆到等高的金幣還要高價』

 作為魔法素材很貴重的樣子、也經常被那樣說。但是同時、也是有著猛烈毒性的香菇。

 因為會稍微發光的關係、在日落後相當顯眼。

「雖然學習了採取技術、但是在那之後也有問題哪」

 因為是高價的東西、拿去賣的話會引人注目。免費贈送的話也是一樣吧。

 由於有毒、也不能隨便丟在附近。

「沒辦法讓它不長嗎?」

 作為眷屬之首、身為庭森管理者的伊莫斯基。期待著其能力的問問看了。

 但是抬起身體的前半部分後、低下頭了。

『魔力 累積了 的話、不管 怎樣 都會長』

 像是要打圓場似的、和龜很相似的薩拉坦說了。

 無可奈何、似的口氣。『有濕氣的地方、就會長苔』、就像是這樣的東西吧。

「嘿耶、還有這種事嗎」

 對這樣的說明、俺感到理解了。

 大概沒錯的樣子。感覺香菇生長的曲線、似乎是沿著灑下藥水的位置附近。

「嗯? 怎麼了丹哥羅」

 丹哥羅、好像有什麼想法的樣子。交互的眺望著、俺與伊莫斯基還有薩拉坦後、抬起身體窸窸窣窣的。

 好像因為不知道名字而煩惱著、俺也沒辦法知道牠想說啥。

『對啊! 那個』

 成功傳達給伊莫斯基了的樣子。接著薩拉坦也點頭了。

「有會吃這個的魔獸嗎」

 照丹哥羅所說、有喜歡白色淑女這種味道很強烈的東西的魔獸在。味道強烈、雖然這麼說、但恐怕對俺來說就是有毒吧。

 問了是怎樣的魔獸後、兩匹馬上回答了。

『很溫柔呦』

『嗯』

 丹哥羅曰、會為了避免踩到而進行關照。因為族群全體都會避開、所以是種族的特性也不一定。

 伊莫斯基的場合、即使掉到頭上也不會生氣的甩落、而會幫忙回到樹枝上的樣子。

(嘛、也可能有是精靈獸的因素在就是了)

 即使是重騎馬這樣的大型魔獸、也會老實的聽從丹哥羅將軍。

 雖然看起來是毛毛蟲、與藥丸蟲、但果然是特別的存在吧。

『能讓他們來嗎』

『來了就好了哪』

 性格溫和、吃毒香菇的魔獸。這樣的話、希望務必能過來啊。

 雖然想調查圖鑑、但伊莫斯基牠們也不知道名字。於是就問了是怎樣的外觀了。

『有角』

『兩根』

 伊莫斯基回答、丹哥羅補充。但這樣子無法檢索。

「沒有其他的嗎? 像是特長什麼的」

 兩匹開始煩惱了。另一方面薩拉坦、安靜的待在一旁。

『可能很像?』

『稍微、小一點吧?』

 看相兩匹的頭指示的方向、俺的眉毛像烤烏賊似的扭曲了。因為在那裏的是、享受著夜晚的散步的重騎馬的身影。

「和重騎馬很像、稍微小一點嗎?」

 雖然『很像』的部分保留、但『稍微小一點』的地方龜也點頭了。這樣就確定是大型魔獸了吧。

(這樣的族群侵入王國領內的話、就變重騎馬事件重演了)

 避難與討伐之類的、會變成大騷動不會錯的。

 溫柔或溫和什麼的、和這種事無關。一腳就會把住宅踩扁的存在、是不可能放任靠近到接近人群的位置的。

 思考後的俺、對伊莫斯基牠們提案了。

「像重騎馬一樣、召喚看看如何」

 將位於精靈之森的丹哥羅、用魔法叫來的伊莫斯基。

 雖然好像有丹哥羅的幫助、但也曾將重騎馬群轉移過來。

「如何?」

 但是伊莫斯基與丹哥羅、扭扭捏捏的。一問之下、沒辦法進行召喚。

「對方不願意的話、就辦不到嗎」

 伊莫斯基的力量、是在對方認知了這邊後、不願意過來就不行這樣。

「該怎麼辦呢」

 俺與兩匹偏頭思考著時、薩拉坦做出提案了。

「咦? 前往精靈之森交涉後、可以的話就乘在背上帶過來?」

 眼前的龜、體長約二十公分。但是那頂多是在這裡的尺寸、實際上有著兩百公尺。

(這麼說來、似乎是世界聞名的大精靈獸哪)

 雖然長年都住在位於精靈之森的湖、但被文旦吸引使用轉移魔法過來了。

 也曾從海裡將魚帶來、能毫無負擔的使用轉移魔法吧。

「確實薩拉坦的大小的話、小族群的程度感覺能乘上啊」

 在庭森來回跑的重騎馬的大小、是俺的小指指甲的程度。雖然現實是體高十六公尺的大型魔獸、但在庭森的話會變小。

 是成為了『管理責任者』的伊莫斯基的、特別的力量的樣子。

「是嗎、從那之後已經經過一年以上了嗎」

 那一夜的記憶、在腦中甦醒了。在庭森的俺的腦中、突然響起了謎之聲。

『請選擇管理責任者』

 雖然感到驚訝、但在眷屬的催促下指名了自己。但是俺沒有資格的樣子、作為代替選擇了伊莫斯基與丹哥羅。

 兩匹好像有資格、被授予了『種之守護者』、『木之守護者』這樣帥氣的稱號了。

「那時沒多想、但現在想起來是很不可思議的現象哪」

 剛來到這個世界的俺、只是『不愧是有魔法的世界』的佩服著而已。

 不知為啥薩拉坦深深的點頭了、但這也是常有的事了。

『那樣很好』

『帶過來吧』

 伊莫斯基與丹哥羅也傳來贊成的波動、俺就面對著薩拉坦的方向。

「拜託了。但是、要小心討厭的傢伙哦」

 腦中浮現的是elf們的身影。總有種、薩拉坦似乎在苦笑著的感覺。

 於是就決定近日中會前往、就悠閒的等待吧。

 不管怎麼說也是長生的龜。時間的感覺是怎樣的東西、對俺來說是無法理解的。


 朝陽照射的精靈之森中、有著綠白塗裝分明的B級騎士數騎、環視周圍的同時走著。

 所屬是elf騎士團的這些騎士們、正在尋找著用來對付帝國軍的魔獸。

『不在哪』

 一騎發出了、外部擴音似的聲音。走在旁邊的B級、也停步的回頭了。

『要找就找不到。還真是、只會給人添麻煩的傢伙們哪』

 在找的是重騎馬群。

 雖然名為馬但脖子很短、有著長戟大兜蟲似的巨大的角。體表主要的部份覆蓋著鱗狀的皮膚、些許的魔法或物理攻擊根本無法造成傷害。

『機動力、防御力、還有能讓城壁崩塌程度的攻擊力』

 是用來對付帝國軍的、理想的存在。

 是會毫不考慮的踐踏elf們田地、添麻煩的存在。打算趁此機會趕出森林、讓人族收拾掉。

『團長、找不到。似乎不在這附近哪」

 轉身前往的地方站著的、是A級騎士。胸甲之類的裝甲部分是綠色、關節部分塗裝成黑色。

 明明坐在操縱席的應該是枯木似的瘦高等elf才對、但回應的是老太婆的聲音。

『沒有的話也沒辦法哪。那麼作為代替、請尋找螺旋角(*念作魔羯)吧』

 了解的回應後、騎士團員們再度開始找了。聲音的主人是高等elf、再加上知道是騎士團長戀人的關係、不會有意見。

 不怎麼寬廣的操縱席中、可以看到裡面乘了兩人。一個是坐在膝蓋上。

「螺旋角什麼的、不怎麼強吧?」

 枯木似的瘦高等elf、一邊隔著衣服揉著老太婆的胸部、一邊在耳邊細語了。

 嘴巴靠近騎士團長的耳朵、老太婆用憎恨似語氣說了。

「那些傢伙、會亂吃藥的素材哪。特別喜歡貴重的東西、真的很添麻煩呦」

 隔著布料、壓住伸入裙子下擺的手後、吞下唾液後繼續說了。

「從森林、消失掉就好了。之後怎樣都好哇」

 一邊將中指伸入老太婆、枯木似的瘦高等elf心情很好的笑了。

「是哪、反正是餘興。給予帝國被害呢、或是什麼都辦不到就死了呢、對我等來說哪邊都無妨啊」

 一邊說手指一邊咕哩咕哩的動後、享受傳到耳邊的火熱吐息了。

 在那之後跟在B級後面前進了。騎士每走一步老太婆就會發出聲音、這是故意用粗暴的動作走著導致的。

 從部下那、傳來發現的回報了。

「吼哦、三十頭左右嗎。還不錯哪」

 螺旋角是體高差不多十四公尺的、和山羊相似的魔獸。如同名字的、有著異樣的螺旋狀的角。

『這不是像是疾病似的東西嗎』

 到了讓人這樣想的程度、彎曲的情況沒有規則。還有著可以說是惡魔般的四角形瞳孔、討厭其外觀的elf也很多。

 在騎士團長膝上的老太婆、也是其中一人。

『就這樣子、趕到森林外。請問可以嗎?』

 對部下的詢問、A級騎士用點頭回答了。架起杖的B級、向著族群的上空射出攻擊魔法威嚇了。

 只發射了數枚而已、族群就慌慌張張的跑起來了。

「還是老樣子、膽小的傢伙啊」

 嘴角彎曲、騎士團長做出瞧不起的表情了。

 但是螺旋角群、在森林外緣展現了意外的頑強。即使用魔法威脅、也沒有出到外面。

 像是要被帶去打針的狗似的、緊捉著地面。

『射擊』

 遵照枯木似的瘦高等elf的指示、B級使用出力降低的攻擊魔法了。

 即使身體上留下雷之矢燒焦的痕跡、螺旋角們也只是屈膝而已沒有移動。

『拿來、老夫來做』

 一個嘖舌後、騎士團長把部下的杖搶過來了。因為沒打算使用自傲的杖。

 馬上放出了、出力下降的光之矢。正確的命中了位於群族中的小孩、讓牠發出悲鳴聲了。

『就像這樣啊。多用點腦袋、腦袋啊』

 A級挺著胸膛的、用責備的語氣把杖還給部下。

 和成獸不同、被擊中的小孩鳴叫同時跑向森林外了。至今為止絕對不出森林一步的成獸們、也有一部分開始追趕小孩了。

『原來如此、在下明白了』

 發出佩服的聲音、部下們接連開始射擊小孩們了。

 雖然被族群圍在中間、但小孩們還是忍不住往騎士的反方向跑了。成獸們也追了過去。

 終於族群全體、往精靈之森以南、帝國軍的檢查所移動了。

『之後、就拜見一下害獸們之間的自相殘殺吧』

 放下杖、B級遠望著森林南邊的平原了。騎士團長的騎士也挽著胳膊、同樣的眺望著了。

 位於帝國北部的北之城鎮。

 在精靈之森中的elf之里、與帝都連接的接待。位置在那途中的這個城鎮、是守護北方的要點。

 位於城鎮中心的領主之館辦公室、熟女子爵正閱讀著一封信。

 從塗成鮮紅色的嘴唇、妙齡美女吐氣了。接著小小的左右搖頭、把信丟到桌上了。

「讀看看哪」

 帶信過來的副官老瘦男、點頭後拿起開始讀了。視線馬上轉向上司、開口了。

「這個……、讓私看妥當嗎?」

 這個疑問也是當然的吧、因為那是寄給熟女子爵的情書。寄件人、是在帝都娼館工作的男elf。

 在帝都的時候、熟女子爵為之傾倒的對象。

「因為這種東西、不要隱藏比較好哪」

 嘴角扭曲、熟女子爵皺起眉頭了。看到那個表情、老瘦男感到安心了。

 雖然沒將兩人的關係說出口、但感覺不是喜歡的對象的緣故。

「親切的寫著、想要回到身邊不是嗎?」

 位於與北部諸國國境的小城鎮。確定被左遷到那時、她懇求一起來、卻被拒絕了。

 離開帝都後好幾次的寄信了、但連一次也沒有回過信。

 然後在與elf族的關係惡化了的現在、對著身為前線指揮官的自己、從對方那裏忽然送來的秋波。

「目的、顯而易見過頭了吧」

 熟女子爵聳肩、兩手一攤。

(不久前的話、還會心動也不一定就是了哪)

 一邊看著站著繼續讀信的副官、一邊想了。

 在神前試合的敗北、與在北部諸國的戰敗。雖然兩邊都是難以忍受的屈辱、但也成為了從elf的咒縛中脫出的助力了。

 現在、會這麼想了。

「讀完的話、就送去給陛下吧。報告elf會有這樣的動作」

 放下翹著的腳從椅子起身、熟女子爵用力伸懶腰了。途中、感到訝異似的專注的聽了。

 老瘦男也在稍遲後注意到了、把信放下打開通往走廊的門。聽到的是衝上樓梯、在走廊狂奔的腳步聲。

 是有緊急通知的傳令時的聲音。

「向您報告! 從精靈之森出現螺旋角群、正向著這邊南下著」

 因大型魔獸族群唐突的出現、熟女子爵與老瘦男面面相覷了。

 從精靈之森到這個城鎮、沒多少距離。位於兩者間的只有防衛線監檢查所、與騎士與士兵值勤的城寨而已。

「數量是三十頭以上! 馬上就會與守備隊的騎士遭遇了」

 就這樣喘著氣、傳令把話說完了。

「為啥會出現螺旋角什麼的啊? 不是那樣的傢伙吧」

 雖然熟女子爵用嚴峻的語氣詢問、但傳令答不上來。

 領悟到這問題沒有意義後、在臉前左右擺手取消發言了。

『螺旋角』

 看起來很恐怖、加上有著喜歡吃毒草與毒香菇、或是漆樹之類的食性的關係、被認為是邪惡的魔獸。

 但是那個、是對魔獸知識不足的人們的說法。

(主動襲擊過來什麼的、從來沒有聽說過哪)

 無法理解、熟女子爵偏頭不解了。

 螺旋角雖然是大型的、但與容姿相反的個性溫和。並不是危險的魔獸。

(但是、正在靠近是事實。加上數量就是暴力、要是正興奮著就不妙了)

 腦中浮現位於檢查所的騎士等級與數量後、熟女子爵馬上做出判斷了。

「人家也出動、馬上準備!」

 用豐滿的胸部推開傳令兵、將香水的香味留在他鼻腔後、跑向著騎士的格納庫了。

237

 帝國北部的北之城鎮、位於其更往北的檢查所。

 在那裏身為守備隊隊長的大叔、坐在B級騎士的操縱席看著。其眼神非常嚴肅。

(可惡、真是討厭的聲音啊)

 靠近過來的大型魔獸、有三十頭吧。就在剛才、從精靈之森出現了。

 體高接近十五公尺的四腳魔獸、那個整群的踢著地面。

 持續被大質量搖晃的大地發出『咚巄咚巄咚巄』這樣的聲音、伴隨著震動持續傳達過來了。

(檢查所的牆壁、無法防止大型魔獸)

 一邊讓B級回頭、大叔守備隊長一邊想著。

 映入視野的、是巨大粗糙的岩石堆積連接而成的牆壁。其高度為兩公尺左右。

(因為本來、就只是為了阻擋人或是哥雷姆馬車通行用的東西哪)

 做了貫穿工程的這個牆壁、以檢查所為中心往東西方延伸、阻斷了並不寬廣的平原。

(有這個的十倍高度的話、那又另當別論就是)

 漏出沒有意義的感想後、大叔的守備隊長與B級前進、切換意識了。

(在閣下前來之前要撐住。雖然數量不多、但有A級在的話總會有辦法的)

 腦中浮現的是露出很多的、似乎很強硬的妙齡美女。大叔守備隊長、覺得一次也好很想要撫摸看看。

 即使只是為了達成那個夢想、也非得撐過這個場面不可。

『由我等進行對應。這段期間請做好準備』

 背後響起了外部擴音、從音質可以知道是年輕女性。再度回過頭、看到肩上附著百合紋章的騎士們。

 守備隊的騎士、本來是沿著牆壁分散的關係正在集合中。相對的這些騎士們、已經是可以行動的狀態了。

(百合騎士團嗎、值得感謝哪)

 所謂的百合騎士團、是國際的傭兵騎士。在眼前的是其中的一隊、也就是『白百合隊』。

 編成為、B級三騎加C級四騎。最近才加入帝國軍、擔任著國境的警戒。

『抱歉、拜託了哪!』

 聽到大叔守備隊長的回應、點頭後讓百合騎士團走向前了。

『往橫展開、架起盾!』

 稍微往前的位置、C級四騎並排成一橫列了。彎腰後、單膝著地的架起盾。

 在其背後、B級三騎從C級之間探出頭。

(這些魔獸們、毫無疑問是被趕過來的哇)

 在中央B級的操縱席、白皮膚的短髮女性這麼想了。齊頸短髮的銀白色頭髮上、有著白花的髮飾。

 雖然因為顏色相同所以不顯眼、但那是她的喜好吧。

(剛才、精靈之森有許多的鳥飛出來。然後雖然只有些許、但也聽到像是魔獸悲鳴的聲音)

 更重要的是、出現的是螺旋角。雖然以前、曾經在帝國西部的山岳地帶見到過、但沒有產生兇猛那樣的印象。

(那麼、應該沒有明確的攻擊意志才對)

 戴著花朵模樣的白色髮飾隊長、不斷思考著。要與超過三十頭的大型魔獸交戰、可是敬謝不敏的。

 與沒有必要交戰的對手戰鬥、是應該避免的。

(不能讓牠們受傷、會被當成敵人。試試看、能不能讓牠們轉向吧)

 思考出結論後、用外部擴音對部下作出了指示。

『武器使用短杖。用音響魔法威嚇、使其轉向哇』

 光是這些話、白百合隊的各位就理解了。

『在下明白了、姊姊大人!』

 過去有過同樣的經驗吧、沒有人發出質問。

 B級馬上將短杖交給C級、收下替代的短杖。然後從C級的盾之間、單膝著地的瞄準魔獸們。

『要使用響箭了! 大家遮住耳朵』

 聽到姐姐大人的聲音、位於白百合對背後的操縱士與士兵們用兩手摀住耳朵了。

『射擊!』

 之後從隊長騎的短杖飛出了、半透明的箭。低空的飛到魔獸們的頭上、發出悲鳴似的大聲音的同時穿了過去。

(嗚哇、摀住耳朵也沒用哪)

 連位於後方的守備隊長、都皺起臉的大音量。對魔獸們來說是相當強的東西吧。

 而且不只是音量。由於多普勒效應高音漸漸變強的接近後、在通過的瞬間變化為低音了。

『再來!』

 因隊長的聲音、副隊長騎也放出箭了。射擊方向與聲音完全相同的、通過魔獸們的頭上後、半透明的箭就如同融化在空氣中似的消失了。

 魔獸們也縮起脖子、做出回頭的動作了。

『最後!』

 第三發射往中間、然後寂靜造訪。魔獸們和到剛才為止的不同、停止往南前進了。

 呼嚕嚕的發出鼻鳴後、螺旋角和身旁的同伴面面相覷了。也有不安似的環視著周圍的個體在。

(拜託了、回去吧)

 白花髮飾的姐姐大人、一動也不動的守望著。要更進一步的放出響箭嗎、還是說要切換成攻擊呢、這個判斷的重擔正壓在她身上。

 終於領頭的螺旋角頭一轉、改變方向開始往森林方向回去了。族群、也一個接一個的跟在後面。

(太好了、勉強成功了哇)

 看到遠離了充分的距離後、姊姊大人放下短杖了。與部下們互望、一邊露出安心的氣息一邊一起點頭了。

『嘿耶、真行哪。該說不愧是百合騎士團嗎』

 聽到從後方傳來的外部擴音回過頭、看到手插腰的鮮紅騎士的模樣。和百合騎士團的B級不同、肩、胸、腰、足等地方大幅的膨脹著。

(不愧是A級、到底塞了多少輔助魔法陣、才變成了那個模樣啊)

 奪走了、白花髮飾大姐姐的目光了。

 所謂的輔助魔法陣、是為了用較少的魔力發揮較大的力量設置的。其效果很強大、同等級的操縱士騎乘的情況、B級就算聯手也不是對手。

 所以對操縱士而言、A級是憧憬的騎體。

『請詳細的、說明情況呦』

 被領主兼雇主的熟女子爵詢問、姊姊大人隊長回過神。馬上端正表情、開始說明了。

『妳說那些魔獸們、是從精靈之森被趕過來的?』

 在操縱席的熟女子爵、單邊的嘴角扭曲的同時思考著。用魔獸來對付敵人的防衛線、這招並不壞。

 這時忽然、熟女子爵感到A級視野的角落有東西在動。抬起了A級的臉、注視著精靈之森。

「有什麼在嗎? 看起來不進入精靈之森哪」

 沒有回去的魔獸群、在森林的外緣踏步著。因為可以看到有許多鳥飛到空中的模樣、似乎是有什麼東西正騷動著。

『把牠們趕過來的人、正在把牠們趕回來不是嗎?』

 對白花髮飾的姊姊大人的話、熟女子爵也點頭了。防備著螺旋角再度襲來的時候、族群沿著精靈之森的外緣往東移動了。

 不能進入森林、也不想回來這裡。就變成這樣了吧。

『哼嗯、那邊是與北部諸國國境的、山岳地帶哪。嘛因為很像山羊、應該也擅長在山中移動吧』

 想起印象深刻的北部諸國的事、熟女子爵些許的皺眉了。但因為是在操縱席中、誰也沒有注意到。

 等到完全從視野中消失後、對背後的守備隊長出聲搭話了。

『聽到了吧? 剛才的話、趕緊前往帝都報告哪』

 點頭、大叔守備隊長的B級對附近的C級招手了。眺望著那個的同時、熟女子爵思考著。

(只是試著利用魔獸看看嗎、還是說等得不耐煩了呢)

  呼、的稍微吐息了。

(說不定、這樣的互瞪就快要結束了也不一定哪)

 將視線移往可以遠遠看到的精靈之森、開始思考對方認真的侵略時的事了。

 舞台從此處往東、移動到帝都。時間、是北之城鎮出發的傳令C級騎士到達後。

 位於宮廷的一個房間中皇帝、騎士團長、侯爵、還有薔薇果伯正聚集在一起、互相討論著。

「薔薇果伯、卿在藍德班恩會戰的活躍、還有大洞的重石哥雷姆討伐、實在是幹得漂亮」

 被壯年的中等身材皇帝讚賞、壯年大漢誠惶誠恐的低下頭了。

 薔薇果伯在這之後、要率領麾下的薔薇騎士團前往北之城鎮。由於elf族變成了最大的威脅的關係、於是從針對王國的防衛據點被調離了。

 之後話題、變為關於elf族的事了。

「但是只知道、目的是不讓帝國贏過頭的事。幽靈騎士的真實身分、還是不明哪」

 薔薇果伯、用苦澀的表情轉粗脖子發出咕哩聲。

 幽靈騎士出現、擊退了帝國遠征軍的時候、薔薇果伯思考著『誰能獲得最大的利益』。

 答案是王國。因此幽靈騎士、被視為王國的秘密兵器了。

『世界最棒的魔法資源、世界樹。elf為了繼續獨佔那個、不希望人族統一』

 但是現在、想法已經變成這樣了。雖然提出這個看法的是身為蘭德班恩領主的邊境伯、但這已經是圓桌會議的共識了。

「雖然elf族是擅長魔法長命的種族、但人口並不多。是害怕人族的數量暴力吧」

 皺眉產生皺紋、發出擠出來似的聲音的灰白頭髮侯爵。也就是率領了對王國遠征軍的本人。

 一邊斜視眺望著那個模樣、皇帝一邊開口了。

「在大洞幫助死神卿的騎士、擅長遠距離攻擊魔法的王國商人公會騎士。雖然還有很多在意的事、無法獲得解答」

 但也只能依照現狀做出最好的判斷了。這些話讓大家點頭了。

 這時皇帝改變話題、詢問薔薇果伯了。

「但是、令人意外的是死神卿哪。還以為會想要前往北方的最前線呢」

 死神喜歡戰鬥。因此比起沒有動作的王國國境、應該會想去和elf族的緊張不斷升高的北之國境吧。

 之前是這麼想的。

「結果來說、省下了說服的工夫哪。再怎樣也不能、讓薔薇騎士團與死神卿兩邊都離開蘭德班恩」

 薔薇果伯一邊表示同意一邊開口了。

「非得有一邊留下的事、死神卿也很清楚吧。而且在大洞、也有哥雷姆這樣的遊玩對像在」

 對那些話、老齡的騎士團長一邊點頭一邊插話了。

「每天來回尋找著、重石哥雷姆與金屬哥雷姆是嗎? 能把那個當遊玩對像的、也只有死神卿了吧」

 真的哪、這樣的苦笑充滿了室內。

 笑完的時候老齡的騎士團長假咳一聲。提出別的話題了。

「話說回來、已經聽說了嗎? 大型魔獸族群、襲擊北之城鎮的事」

 用深刻的表情、皇帝與攻擊不情願的點頭了。只有薔薇果伯一個人、一邊撫摸下巴一邊將疑問說出口了。

「但是、是螺旋角嗎? 真少見哪」

 無視老齡的騎士團長表示同意的事、皇帝與公爵訝異似的皺眉了。看了兩人一眼後、老齡的騎士團長回答了。

「正是、螺旋角和外貌相反、是個性溫厚的魔獸。不覺得會毫無理由的、前來騎士們並列著的國境」

 很意外似的張開嘴、皇帝與侯爵交換視線了。假裝沒注意到那個模樣、老齡的騎士團長繼續說了。

「是被elf族驅趕過來了不是嗎、子爵似乎是這麼看的哪」

 暫時造訪的沉默之中、再次響起了老齡騎士團長的聲音。

「說不定、是正式的攻勢的前兆也未可知。因次這次老夫、也想前往北之城鎮」

 因突然的宣言、皇帝無言的回望了。對『您意下如何呢、陛下?』這樣的後續發言、勉強的回應了。

「帝都打算如何?」

 把手放在腰上、老齡的騎士團長抬頭挺胸的回答了。

「讓副團長與帝國騎士團留在這。前往北方的、只有老夫的騎士團長騎就行了吧」

 對表情扭曲的皇帝、老齡騎士團長詼諧的閉起單眼。

「務必想要親眼目睹、elf的騎士長怎樣啊、正好在帝都的文書類工作也膩了。讓老頭看那麼小的字、真是過分哪」

 皇帝一邊嘆息一邊許可後、侯爵與薔薇果伯再度苦笑了。

 這時將舞台、移動到位於王都歡樂街以南的塔瓦羅的自宅。

 雖然風還很冷、但降下的日光很溫暖。一邊感覺到春天近了的氣息、俺一邊出到庭森了。

「雖然說是交給伊莫斯基他們照顧了、但偶而也要作為主人巡視一下哪」

 雖然很偉大似的自言自語了、但實際上只是因為時間空下來了。吃完早餐後、做完了打掃與洗滌、變得沒事可做了。

 今天不用去商人公會、娼館也要等到中午才開。

「哦、今天也是照顧文旦嗎」

 和庭院中唯一的池子很靠近的地方、伊莫斯基正乘在那生長在湖畔的一棵樹上。

「原來如此哪」

 看來這個時期的照料、特別重要的樣子。

 雖然怎麼看都是鳳蝶的五期幼蟲、但伊莫斯基是貨真價實的精靈獸。而且是植物的專家。

 就這樣視線落到池中後、看到在裡面游泳前進的龜。很喜歡看著眷屬們的日常、眼睛就這麼追著了。

「嗯嗯?」

 仔細一看其背上、乘著小型的四腳生物集團。一邊凝視著、俺一邊伴隨著驚訝發出了聲音。

「已經帶來了嗎?」

 要招待、會吃毒香菇『白色淑女』的魔獸。做出這個決定是昨晚的事。

 因為是壽命很長的龜、還想說會是更久以後的事了。

『練習』

 臉轉向腳邊傳來波動的地方、在那的事仰望著俺的丹哥羅的身影。不明白意思、就這麼重複了。

「練習?」

 丹哥羅點頭、說明了。

 前往精靈之湖、讓魔獸群乘在背上帶回來。在實施前、薩哈坦想要先抓住感覺這樣。

 於是身為將軍的丹哥羅命令部下的重騎馬、讓牠們從龜的背上上岸的樣子。

「……確實、乘在背上的是重騎馬哪」

 仔細一看、是庭森裡眼熟的重騎馬們。而且稍微比較大顏色不同的也混在裡面、也就是說族長自己也乘上去了吧。

「嘿耶、也練習了換乘嗎」

 從到達對岸的薩拉坦背上、族長率領的重騎馬降到地面、然後在地面轉一圈後再度乘上了。

 慢慢的後退之後、龜開始改變方向了。非常小心翼翼的事、連從這裡都能知道。

『因為剛才、掉下去了』

 因丹哥羅的話、俺稍微反省了。因為之前還想說太誇張了、不用做到這種地步吧的緣故。

 果然所謂的排練、是很重要的事吧。

「掉下去也沒關係吧?」

 丹哥羅觸角動了一下。因為重騎馬會游泳、所以不用擔心的樣子。

 那之後的一段時間、俺、丹哥羅、與伊莫斯基、到薩拉坦到達這邊的岸邊為止、都悠閒的眺望著了。

238

 位於庭院的池子中央、靜靜的向著這邊前進的龜。

 即使是稀疏也生長了樹木、還乘載了廢墟的甲殼上、現在有約十頭的重騎馬的身影。

「練習嗎」

 一邊在池畔眺望、俺一邊漏出感想了。

 接受了將新魔獸帶來的工作的薩拉坦、正在為了將新的客人帶來而練習中。

「好、俺也為了不要退步的去做吧」

 為了處理『白色淑女』問題。俺學習了採取法、買了小刀與皮手套等等。

 這樣下去的話就會變白費了、想要至少再使用個一次。

「離魔獸來也還要稍等一下的樣子、把在起居室看的到的部分除去比較好吧」

 杰安妮的接待員或是cool桑、還有Lightning等、不能保證不會有客人忽然來訪啊。

 那時看到庭院、覺得『該不會那是白色淑女?』之類的就麻煩了。

 趕快回到房間、兩手戴上皮手套、拿著小刀的二刀流再度來到庭院。

「顯眼的有兩三根嗎」

 趴在地上、把小刀戳入香菇的石突。插入約三分之二程度的時候、從直角的方向戳入左手的小刀。

 於是白色淑女咕嚕的向後倒了、靦腆的傘的裡側也暴露在俺眼前。

 必須注意的是、從切口滲出的毒液。只要別碰到那個的話就沒問題了。

「只是被看就濕了、還真是下流的女人啊」

 說的同時、俺將香菇放到小木箱中。

 這是藥師的器材、買試管與試管架時的箱子。上面有著『藥師的店安迪爾』的烙印、相當帥氣。

「差不多就這樣吧」

 收穫了三根。之後就把木箱放置在庭院、打算等待自然的乾燥。

 裝到玻璃瓶裝飾在架子上的話、看起來會稍微更像藥師也不一定。

『果然要吃?』

 從文旦樹上、伊莫斯基問了。比俺回答更早的、位於地面的丹哥羅發言了。

『要吃的話、之後比較好』

 和葉子一樣、掉到地面後開始變黑時最好吃。對那主張伊莫斯基沒辦法同意的樣子、『是那樣嗎?』的否定似的扭頭了。

 兩匹都不會吃白色淑女、所以說的只是各自的喜好吧。毛毛蟲與藥丸蟲、果然食性不同的樣子啊。

「不會吃哦、不如說不能吃。所以才要帶牠們來不是嗎」

 這裡不說清楚的話、或許會產生誤解。要是好心的放到床中當作禮物的話、對俺來說可是會變成悲慘的事了。

 在枝上與地面、眷屬們各自點頭了。看來讓牠們明白了的樣子。

 鬆了一口氣的吐氣、俺的視線回到池子。

 位於庭森的池子。在池畔聚集著的、重騎馬群。

 這些大型魔獸們看著的、是在池中游泳前進的一匹的龜。正確來說的話、是乘在其背上的十頭左右的夥伴們。

『姆唔』

 緊張的模樣漏出聲音的、是岸邊的年輕雄體。隨著龜的速度變慢、背上有數頭站不穩的緣故。

 幸好重整姿勢後、維持到龜靠岸為止了。等到完全停止後、族長領頭的下降到陸地了。

 剛才低吼的那一頭、用複雜的心情眺望著那個。

(我 實在、太 不中用 了)

 這個重騎馬、是之前從甲殼上落水的個體。

 作為倔強的戰士在族群中屬於上位的位置、他被選拔擔任大任了。但是沒能回應族長的期待、腳滑了難看的落水了。

(本來 的話、自己 也該 在那邊 才對)

 視線所向的、是前往自豪的的揮舞著角的重騎馬們身邊的、靠近牠們的雌體們。

『乘在身為大精靈獸的龜背上、往返湖』

 漂亮的達成了這樣的偉業的關係、吸引異性也是當然的吧。

 很快地雄體親密的咬了雌體的脖子、從後面撲上去了。那個模樣來看是不會被踢的。

 自己錯過成為父親的機會了。

『不要 在意』

 低著頭咬牙切齒的時候、聽到了族長的聲音。

 抬起頭、比其他大兩圈的重騎馬正盯著牠。

 族長那又大又長的角、一邊把牠的角往側面推一邊繼續說了。轉到側面看到的是身為大精靈獸的龜、『多虧如此知道了該注意的地方』的感謝著。

(但 是)

 落水的只有自己、這是不可改變的事實。這所代表的、是比其他人還要差勁的事。

 族群的成員們、毫無疑問是這麼看待自己的才對。

(為何、腳滑 了呢)

 想起甲殼上滑倒時提的觸感、從鼻子呼魯魯的吐氣了。他唯一的心願、就是『希望時間回朔、重來一遍』而已。

(……總有 一天、非得 給予 雪恥 的 機會 不可)

 一邊無言的守望著年輕的戰士、族長一邊這麼想了。

 從塔瓦羅的自宅稍微往東、面對王都中央廣場的商人公會。

 在其後門、一個樸素但高價似的哥雷姆馬車到達了。從裡面出現哥布靈似的小個子老人的身影後、進入建築物中了。

「您辛苦了。請問情況如何呢? 御前會議的狀況」

 在位於三樓的辦公室等待著小個子老人的、是和聖誕老人很相似的副公會長。

 公會長把斗篷與帽子掛在衣架上後、舒緩僵硬似的轉了脖子與肩膀。

「因為騎士團數量回復到定額的關係吧、開始出現強硬的發言了」

 然後坐在對自己來說大過頭的辦公椅、頭轉向坐在沙發的聖誕老人了。

「聽到薔薇騎士團從蘭德班恩離開後、『大洞的壓制』或者『奪回蘭德班恩』之類的、甚至連這麼主張的人都有吶」

 從聳肩的模樣來看、這個小個子的老人似乎沒有同感的樣子。

 副公會長、一邊撫摸自傲的長鬍一邊開口了。

「然後、宰相怎麼說?」

 公會長的回答、是很爽快的東西。

「沒必要行動」

 接著說明了、和以前狀況不同的事。

 B級騎士的修理與建造結束了、以及帝國毫不可惜的將礦物資源輸出了。因此『大洞』的價值、跟以前比起來大幅的下降了。

 雖然想要優良的礦山、但沒有到要勉強行事的程度。

「宰相說了呦、『這樣一來終於、勉強回復的可以抗衡的戰力了』。這樣看來、沒有打算進攻蘭德班恩什麼的吧」

 而且吶、的繼續說了。

「受惠的、不僅限於B級吶。A級的騎體也建造完成了的樣子、不過輔助魔法陣堆疊完成還需要時間就是」

 說完後、公會長一邊撫摸下巴一邊皺起眉頭了。這之後非得說出不情願的發言不可了、像是在這麼說似的感覺。

「搭乘者的質、也下降了吶」

 關於那件事嗎、聖誕老人用這樣的表情接下話題了。

「過去的上級操縱士、也就是『真之操縱士』哪。人品那方面姑且不論、技術絕對不差的緣故」

 實際上、跟現在的操縱士比起來、過去的水準要更高吧。

 雖然是不屑以魔獸為對手的傢伙們、但敵人是『帝國騎士團』的話又另當別論了。會認真的前往戰鬥才對。

「錢的事、也是不能動的理由不是嗎? 守備的話姑且不論、進攻的話會花費莫大的費用啊」

 對這麼附加說明的聖誕老人、公會長用力的點頭了。

「暫時不可能行動的。因為現在的宰相、有個小氣的夫人吶」

 對嘿嘿笑的公會長、聖誕老人也用笑臉回應了。因為明白想說的意思的緣故。

「因為有機會所以拿錢來、的伸出的丈夫的手。會啪的打下去、將其全部拒絕吶」

 哥布靈似的小個子老人、呵呵的笑著。但是馬上改變表情、再度開口了。

「話說回來吶、交給老夫們的商人公會其他工作了」

 挑起單邊眉毛、聖誕老人詢問後續了。浮現的表情是警戒。

『因為景氣變好的關係、叫商人公會出錢吧』

 老是會有某人說出口、然後總是獲得一定數量贊成的這個主張。擔心那是不是通過了的緣故。

 察覺到的公會長、一邊說不對一邊在眼前擺手。

「東之國的事吶。從那裡的首席、大主教猊下、傳來了傳布『罪與罰』的請求的樣子吶」

 吼吼哦、聖誕老人做出這樣的表情了。『罪與罰』相關的、他有著即使在王都自己也是走在最前端的自負。

「選擇適合的人物後、送過去吧。被這麼吩咐了吶」

 思考一段時間後、聖誕老人開口了。

「實力來說、是杰安妮或凱薩貝爾其中之一吧。從發祥的店這樣的知名度來說、會變成委託杰安妮的形式吧」

 公會長、對那意見左右搖頭了。

「不對、該選凱薩貝爾吶。在神前試合雜誌看到的內容、動搖了大主教的心的樣子。那麼果然、是她所屬的店比較好」

 杰安妮的接待員會覺得很遺憾吧、但也只能讓他忍耐了。哥布靈似的小個子老人這樣的補充了。

 順便一提『罪與罰』、最初是爆發著底姊姊大人接待死神用的。也因此杰安妮、『發祥的店』這樣主張後有很高的品牌效力。

 但是『地味子女王』這樣的明星選手在神前試合人氣暴漲後的現在、情況就變的不妙了。

『前往東之國、傳布罪與罰』

 擔任這樣的任務的話、店的名字毫無疑問會留在歷史之中吧。知名度逆轉的可能性也很高。

 正因為如此杰安妮的接待員會留下悔恨的淚水、凱薩貝爾的店長會高興到跳起來才對。

「東之國的聖女、也差不多要歸國的樣子哪。讓她們同行正好吶」

 靜靜的點頭的聖誕老人、強而有力的盯著公會長的眼睛。

「在下明白了、那麼馬上進入選定作業吧。請交給我」

 一邊搖晃豐滿的腹部、一邊迅速的從沙發起身。到這時、公會長才第一次露出慌張的模樣。

「老夫來選哪、就拜託副公會長選擇警護的人選了吶」

 但是聖誕老人、伴隨著嚴厲的視線斷言了。

「那種東西、交給塔瓦羅君就行了吧。最重要的是內容。怎麼能不由、身為『罪與罰』第一人的私來決定呢」

 從辦公椅上跳下來的哥布靈似的公會長、激動的反駁了。

「什麼時候變成第一人了吶? 造詣最深的是老夫、這可不能退讓哦!」

 肩並著肩、兩人如同競爭似的跑向走廊了。一邊不斷爭吵一邊乘入哥雷姆馬車、前往凱薩貝爾了。

 王國商人公會西邊寬廣的中央廣場。從這裡往北看、能看到許多聳立的塔。

 那是國王居住、貴族與官僚辦公的國家中樞、也就是王城。

 在王城用地內建造的迎賓館、從東之國來訪的賓客們已經起床了。

「私的工作、也差不多結束了哪」

 用滿足似的表情說著口的、是姬髮式的女高中生似的少女。也就是東之國的聖女。

『能夠無代價的、每天行使超高位的異常狀態回復數次』

 非人程度的強大力量。擁有那個的她接受了王國的懇求、在迎賓館連日的、為了人們的治療盡心盡力。

 雖然最初有排成隊程度的人造訪、但最近顯著的變少了。

 那個、代表了需要救助的患者變少的意思、對她來說是一件好事。

「對這麼多的人們、施以了若非D級以上就無法解除的洗腦。做了這種事的人、到底是什麼人呢?」

 形狀很好的眉毛一皺、穿著主教服的女性稍微偏頭回答了。她是身為新任主教的舌長大人、擔任著照料女高中生聖女的工作。

「照王國高官的說法、是一位女性做的吧」

 當時在說的同時、欲言又止的。對王國屈指的魔術師來說、也不認為那是容易的事的緣故。

 而且那個女性逃過了衛兵的追捕、不知道消失到哪去了。

「總之我國、多虧了聖女大人可以安泰了哇。即使是強力的洗腦術、也沒有用」

 對就任了觸及國政地位的舌長大人而言、女高中生聖女的存在非常可靠。

 看到舌長大人安心的模樣的女高中生聖女、像是要說給自己聽似的編織著話語。

「不能大意。私的力量無法通用的恐怖的存在、毫無疑問存在於這個世界上」

 用悲壯似的嚴肅表情、女高中生聖女眺望著遠方。但是表情馬上放鬆後、向著舌長大人露出笑容。

「……像是這樣的、引以為戒了」

 對那模樣一瞬間感到擔心後、舌長大人馬上吐出安心的氣了。

(沒問題、心似乎很安定哪)

 伴隨著這樣的想法、想起至今的事了。

 雖然不明白理由、但剛造訪王都的時候、女高中生聖女的心是非常不安定的。

 無視擁有稀有能力的事、不知為何她失去了自信。像是要尋找自己存在的理由一般的、埋首於工作之中了。

(這樣下去會搞壞身體哇。不至少讓她好好睡覺的話)

 牛飲程度的喝著茶、持續治療的女高中生聖女。夜不能眠的樣子、臉色一天比一天差。

 做為緊急措施、舌長大人巧妙的使用自己的長舌藉由百合之道處理了。

 雖然聖女變得可以安眠了、但作為代價深深的傾向舌長大人了。

(這樣可不行)

 應該支撐聖女的她、將聖女擄獲。這再怎樣都是無法被原諒的事。

 要是暴露的話會失去教會內的地位、至今為止的努力都會變成白費吧。

(不讓她知道、男性的美妙之處可不行)

 在睡前被抱的話、除了能好好睡一覺還能轉換心情。這麼想的舌長大人、委託王國介紹男娼了。

 結果來說、獲得了期望以上的成果。

(不愧是國家的推薦、工作成果太美妙了哪)

 從回想中回來、一邊看著現在的女高中生聖女的模樣一邊想了。

 心安定了、精神也回復了、眼中閃耀著意志力量的光輝。

「私擁有救人的力量、有著應該拯救的人們所住的祖國。受到這樣恩惠的人、並不多吧」

 用生氣勃勃的眼神、女高中生聖女對舌長大人傾訴了。至今為止只是用與生俱來的力量、照別人說的施以治療而已。

 但是現在、認識到自己的力量與立場、變成會積極助人的態度了。

(居然改變至此。果然男性的力量很偉大哇)

 瞇起眼睛、舌長大人點頭了。

「那位大人就連失去了祖國、也一邊面對那份悲哀一邊堅強的活著。私至今為止、實在太天真了!」

 看著窗外同時、女高中生聖女將雙手交握了。所謂的那位大人、指的是每兩天就造訪迎賓館的『幻與影之旅人、風』。

 身為上級娼館的No.3、銀色長直髮擁有女性般美貌的的男性。年齡是少年以上、未滿青年的程度。

『亡國的王子』

 這是這次、幻影之旅人做出的設定。擔負重建國家任務的他從圖謀不軌的舊臣們身邊逃走、漂流到王國了這樣。

『終於人民的生活穩定下來了、事到如今還引發戰亂什麼的、非僕所望呦。說到底國家潰亡的責任、就在父親與舊臣們身上哪』

 全盤接受的女高中生聖女、做出了交由東之國進行國家重建的提案了。因為覺得東之國是大國、很有影響力的緣故吧。

 對此幻影之旅人、這麼說了。

『比起在地上重建被消滅了的祖國、更想讓詩與音樂殘留在人的心中。正因為如此、僕才像這樣的持續旅行著啊』

 然後用魯特琴彈奏往日國家的悲歌同時、用寂寞似的眼神對女高中生聖女訴說了。

『擁有值得自傲國家的君、是非常讓人羨慕的呦。對僕來說、想要持續唱著稱讚君的國家與君自身的讚歌。而不是悲傷的故事啊』

 於是女高中生聖女、一邊發出感動至極的黃色絕叫聲一邊抱著幻影之旅人。他溫柔的將手伸向姬髮式同時、將她推倒在床上了。

『在不遠的將來、僕又要前往旅行了。不管在世界上的何處、都會唱著妳的故事。希望不要忘了這件事哪』

 想起在寢室的窗外偷聽的對話內容後、舌長大人佩服的發出嘆息了。

(所謂的旅人、是以離開為前提。而且、還促使對方的生活方式不會違背期待。真是漂亮哇)

 和女高中生聖女的、高中出道的同學不同。

 他是為了讓自己陶醉而做出的舉動、但幻影之旅人是為了對方而讓她看到幻影。

 同學的事什麼的、在女高中生聖女的心中已經一點殘渣都不剩了吧。

(回國後、對宰相閣下送出感謝信吧)

 舌長大人微笑的同時這麼想著了。

239

 從帝國來看是蘭德班恩的南東、從王國來看是阿瓦克南西的位置、在寬廣的荒野的那個場所、開了個巨大的洞。

 在地表部分的直徑約一千公尺、深度也差不多有五百公尺吧。形狀是研缽形。

『哥雷姆把地面以下吃空後、導致這樣的地形』

 這是調查後、駐留在蘭德班恩的邊境騎士團的見解。就如同要顯示那是正確的一般、洞中有無數的哥雷姆正蠢動著。

 石頭哥雷姆以上、是有用的礦物資源。因此被叫做『大洞』的這個洞、也是資源豐富的礦山。

『別讓陣型亂掉!』

 在通往底部的下坡途中、有著黃色百合紋章的B級大喊了。

 這個騎體、是百合騎士團黃百合隊的隊長騎。搭乘的是有著長長的金髮三股辮、並將其盤在頭上的年輕女性。

『是的! 姊姊大人』

 用外部擴音回應的、是B級一騎與C級二騎。正在以隊長為頂點的菱形陣型、戰鬥著。

 對手是石頭哥雷姆一體、與黏土哥雷姆三體。強度來說石頭哥雷姆與B級相當、黏土哥雷姆則是在C級以下。

「呼」

 用盾承受石頭哥雷姆的拳頭、金盤髮三股辨姊姊大人。目光銳利的吐氣後、用單手劍敲入了有破綻的復側。

 產生龜裂停下動作的時候、對著臉揮劍了。將頭部擊碎解決了對方的姊姊大人、轉身看向背後的部下們了。

 映入眼中的、正好是將黏土哥雷姆打下斜坡的那一刻。因為沒看到其他的、所以是最後一體的樣子。

『今天就到此為止了哪、回到中繼地點吧』

 持續戰鬥、累積了疲勞吧、C級們露出鬆一口氣的樣子。姊姊大人一邊浮現苦笑、一邊把哥雷姆搬上貨車。

 放了三體哥雷姆的貨車被一騎C級拉著、被另一騎推著。以這樣的形式開始登上坡道了。

『好呦、您辛苦了』

 在中繼地點等待的、是副隊長的B級、二騎C級。其他還有邊境騎士團的騎士們數騎、由他們負責貨車到地面的往返。

『百合騎士團打倒哥雷姆後、邊境騎士團將其運到地表』

 這是確認了雙方實力之後、所採用的挖掘法。

『這是最後了呦、回去吧』

 因姊姊大人的話、副隊長們發出歡呼聲。從動作來看、邊境騎士團們似乎也很高興。

 然後眾人、就守護著貨車的同時以地表為目標了。

『那麼、就請交給你們了』

 爬完坡道後、黃百合隊將哥雷姆、引渡給常駐於大洞的邊境騎士團的一隊後。就這麼前往蘭德班恩了。

 快步地通過了荒野、森、與草原、到達城鎮外的駐騎場。

 造訪領主之館的她們、在這裡遇到了邊境騎士團的騎士團長了。

「哦呀、接下來要前往閣下處報告是嗎?」

 不起眼的大叔所說的『閣下』、在這裡指的是邊境伯。

「嗯嗯、今天也平安無事的結束了」

 就算沒什麼特別的事也要露臉、傳達今天做的事。事前就這麼決定了的緣故。

 聽到這個回答的騎士團長、微笑的同時提案了。

「私也是呦。可以的話能與您同行嗎?」

 金髮三股辮盤髮的隊長、爽快的答應了。叫部下們等候之後、並肩而行了。

 兩人一邊閒聊、一邊開始在走廊邁步。

「死神卿、還在大洞底是嗎?」

 對不起眼大叔的詢問、姊姊大人聳肩回答了。

「嗯嗯、因為單獨降到不知道有多深的地方去了的關係、幾乎沒有看到過哦」

 雖然每天從早到晚的潛入著、但老實說、對採掘沒有派上用場。因為沒有能回收、死神打倒的哥雷姆的人的緣故。

 遺骸放置不管的話、馬上會被其他哥雷姆吃掉了吧。因此、也沒辦法之後再回來拿。

『哥雷姆吃了哥雷姆後、會誕生更強的哥雷姆。死神卿的行為、就如同正在精製著礦物一般啊』

 邊境伯這麼說後、很高興的笑了的樣子。

 但是最重要的理由、是對被說成『天性、喜歡戰鬥』的死神的關懷吧。

「啊啊、抱歉哪」

 途中、看到了推著小推車的女僕靠在走廊的一角、是為了讓路給兩人吧。注意到那個的不起眼大叔、一邊道謝一邊撫摸錯身而過的女僕的屁股了。

 女僕做出吃了一驚的反應後、就這麼紅著臉稍微低下頭了。

(……)

 經常感到疑問的姊姊大人、趁這個機會問問看了。

「那個、這邊的大家、有事的時候都會碰女僕的屁股或胸部、這是某種習俗嗎?」

 讓她們開門的時候、端茶出來的時候、還有像這次這樣讓路的時候等等、都會一邊道謝一邊觸摸身體。

 由於太過的頻繁、所以懷疑是不是某種文化了。

「啊啊、那個嗎。那是模仿閣下的呦」

 邊境伯、會代替招呼的觸摸女僕。位置是屁股、胸部、股間等各式各樣。

 雖然主人寵愛女僕是很普通的事、但邊境伯的情況也會邀請其他人這麼做。騎士團長也不討厭的關係、就這麼照辦的動手了。

「沒有對此感到討厭的女僕嗎?」

 對姊姊大人的疑問、不起眼大叔一邊偏頭思考一邊開口了。

「……感覺似乎沒有哪。雖然知道就是這樣的職場、還是有許多的志願者聚集而來」

 哈啊、的用不太能理解的表情、姊姊大人讓那金髮三股辮盤髮的頭點頭了。

「嘛、也有錢的問題吧。蘭德班恩成為了帝國領、至今為止被王國貴族等富裕階層雇用的女僕們失業了的緣故」

 對那些話、姊姊大人感覺到違和感。

「雖然很失禮、但您是說雇用了失業的女僕的意思是嗎?」

 因金髮女性認真的眼神騎士團長睜大了眼睛、頓了一拍後、理解了似的放鬆表情了。

 注意到了眼前女性的反應、才是所謂的常識的緣故。

「沒錯哪、感到驚訝的人也很多」

 說到女僕的話、是在主人身邊服侍的工作。把信或是文件藏入懷中、或是在飲料下毒等也不是辦不到。

 到前幾天為止還是屬於敵方陣營的人。將其放在身邊這種事、確實讓人感到危險。

「從以前開始、那位大人就不太在意這種事。反而每當到達新地方赴任、就會說要促進與當地的交流而雇用」

 撫摸下巴的同時、騎士團長繼續說了。

「即使如此至今都沒發生過什麼大事、也就是說、面試的閣下眼力確實很好吧。雖然也不是、沒覺得人數稍微有點太多了就是」

 說完後、聳肩笑了。

 順便一提、那個面試也包含了泳裝審查的事沒有說出口。

(怎麼說呢、是在各方面來說氣量很大的大人哪)

 黃百合隊的隊長、浮現出這樣的感想了。

 走著走著、到達了邊境伯的辦公室。敲門後進去了。

「您辛苦了、相當美妙的數字啊。明天也、不對明天沒當班哪? 後天也交給妳摟」

 聽到狩獵了的哥雷姆數量後、邊境伯用溫柔的表情慰勞了。

 姊姊大人深深的一鞠躬後、與騎士團長道別、回到部下身邊。

 在那裏看到某情況後、她皺起臉了。

「妳啊、在做什麼啊?」

 從背後對其搭話的對象、是黃百合隊的副隊長。也就是金髮短髮的女性。

 她正在對一位女僕壁咚、引誘著的途中。

「嗚哇? 姊姊大人!」

 副隊長厭煩的轉身後、馬上硬直了。抓準那個空隙、在靠著牆臉紅的女僕跑掉了。

 姊姊大人環視其他部下後、用嚴厲的語氣說話了。

「妳們、為什麼老是不改? 引誘雇主的女僕什麼的、不是與百合騎士團相符的行徑呦」

 部下們縮起脖子、用斜視的眼光看著副隊長。

「……副隊長命令」

 茶髮三股辮的少女、小聲的發言了。接著頭髮與肩口齊切的少女、一邊嘆息一邊開口了。

「改的話會生氣」

 因那些話姊姊大人、豎起柳眉的瞪著金短髮副隊長。

 副隊長用焦急的表情想後退、但不巧那邊是牆壁。

「耶? 請再說一遍」

 在玄關大廳的一隅說教與聽取事情經過的時候、發覺了更多壞事。姊姊大人臉上的凶惡增加了。

 那是在有品格的端正臉蛋上、能讓人感到恐怖的東西。

「副隊長、已經吃了好幾個人了」

 代替表情扭曲發不出聲音的金髮短髮、茶髮三股辮少女回答了。上次沒班的時候、目擊到各種事的樣子。

 從副隊長沒發出抗議聲來看、是事實吧。姊姊大人盛大的嘆息了。

「總之、去閣下那邊道歉。請跟過來」

 說的同時揪住副隊長的單耳、就這麼邁步了。一邊發出不像樣的悲鳴、金發短髮的身影一邊消失在走廊深處了。

「自作自受哪」

 對頭髮與肩口齊切的少女的話、隊員們深深的點頭了。

「失禮了」

 對回來的黃百合隊隊長、邊境伯露出驚訝的表情。其他在辦公室的、只有身為副官的握把型鬍子瘦男而已。

 騎士團長的身影、已經不在了。

「有什麼事?」

 有能耐的傭兵騎士團的隊長、露出了嚴峻的表情。邊境伯感到緊張、也是沒辦法的吧。

 聽完說明後、邊境伯的臉色回復了。

「哎呀、該怎麼說呢、請別在意」

 禿中年領主、用很厚的毛巾擦著額上的汗。擦著不知道該說是額還是頭的、微妙的位置。

「女僕居然能入有名的百合騎士團的法眼、對私來說也很光榮啊」

 姊姊大人僵硬的表情沒變、而金髮短髮副隊長臉上、露骨的飄散著得救了的神色。

 但是即使雇主原諒了、百合騎士團的榮耀也不會允許。

「雖然承您貴言、但作為黃百合隊的隊長不能這樣就算了。還請您降下責罰」

 對姊姊大人高漲的強烈決心、邊境伯困惑了。

(怎麼辦呢)

 伴隨著這樣的想法、視線轉向身為懷刀的副官了。

 瞬間理解了上司的心的握把鬍、假咳了一聲。然後、將想法說出口了。

「這樣的話、讓副隊長店擔任一天女僕您意下如何呢? 因為事情的開端就是女僕啊」

 原來如此、姊姊大人用這樣的表情看向邊境伯了。理所當然的、沒有考慮副隊長的意向什麼的。

 而邊境伯從頭到腳指尖的、眺望著金髮短髮副隊長。

(雖然不是女僕那樣的氛圍、但是相當的美人。高個女強人的感覺也很新鮮啊)

 這樣的也不錯。邊境伯瞇起眼睛點頭、表達了同意的意志了。

 點頭回應後姊姊大人向著部下、用溫柔的聲音命令了。

「明天沒班、正好哇。雖然沒薪水、但請盡情的工作哪」

 然後用力拉了、發出抗議聲的副隊長的耳朵。

 然後隔天早晨、在大家面前出現了女僕服模樣的金髮短髮高個女性。也就是副隊長。

「很合適哦、姊姊大人!」

 搭乘C級的少女們、齊聲唱和著。順便一提現在的『姊姊大人』的對象、不是隊長而是副隊長。

 因為百合騎士團地位比自己高的全都是『姊姊大人』、除了必須要明確區別的時候以外、都是像這樣稱呼的。

「但是這裡的女僕服、露的比其他地方少哪。裙子也很長、樸素過頭了啊」

 一邊拉起裙子的裙擺、副隊長女僕一邊漏出感想了。

 確實要說哪邊的話是屬於古風的、也就是正統派的服裝。

「明明在其他地方露出肩膀、或是背後簍空的、甚至是裙子超短的也有哪」

 對另一個B級駕駛的話、金盤髮三股辮的隊長回答了。

「似乎是邊境伯閣下的意向呦。模仿帝都的宮廷的樣子哇」

 就這麼半瞇眼的、交代了。

「從現在到傍晚、請好好工作吧。雖然是當然的、但可不行去引誘女僕呦」

 雖然副隊長女僕用微妙的表情點頭、但馬上像注意到什麼似的抬起頭了。

「如果是被對方引誘的話……」

 說到這、就慌慌張張的閉上嘴了。由於注意到笑臉的隊長背後、冒出了憤怒的氣場的緣故。

 非常抱歉、的小聲說著低下頭了。

 沒班的一天、黃百合隊的各位各隨己願的悠閒度過了。

 有的人上街買東西、有的人到有名的喫茶店、然後有的人前往參觀在帝國的話只有這裡有的『罪與罰』了。

 雖然是娼館、但也有像是秀的表演。是宣傳的一部分吧。

「嘿嘿嘿、請看這件衣服。還不錯吧?」

 穿著淡藍色的連身裙、咕嚕的轉身的少女。

 買東西的同時到外面解決晚餐的她、現在才剛回來。

「人家也、發現了美味的點心哦!」

 咿呀咿呀的、隊員們互相炫耀自己的戰果了。金盤髮三股辮的姊姊大人、一邊瞇起眼看著那個模樣一邊開口了。

「明明不是那麼大的城鎮、卻挺有趣的哇。可能是王國的影響吧」

 服裝也是從帝國風改編的、食物也一樣。雖然偶而會有味道過濃的東西、但也有些人反而更喜歡那個。

 順便一提隊長自己、到名為蝦域的娼館參觀了『罪與罰』。

「不就是那麼一回事嗎? 因為和帝國合併、產生了本來沒有的東西」

 搭乘B級的女性同意了。這時正好最後的一人、女僕服模樣的金髮短髮副隊長現身了。

「啊~斯、辛苦了」

 一屁股坐在椅子、兩腳大開的身體沉入椅背。

 隊長苦笑的同時、說出慰勞的話了。

「工作辛苦了。情況如何? 作為女僕的一天」

 一邊鬆緩僵硬似的轉著脖子、副隊長一邊回答了。

「整天都在搬東西哪。是叫亞麻布吧? 把床單或毛巾等放在推車、在房子裡推來推去的」

 因為是只當一天的素人女僕、所以盡是些力氣活這樣。

 即使只是端一杯茶、其他人們都經過了正規的學習。所以不能隨便交給她、也是沒辦法的吧。

 這時半邊臉扭曲、一邊吐氣一邊繼續說了。

「雖然沒有困難的事不錯、但擦身而過的時候來摸屁股的人也太多了吧。因為其他的女僕們都沒有不快、所以俺也沒辦法怒吼」

 用滿足的模樣、姊姊大人靜靜的點頭了。因為感到作為懲罰的效果、已經充分了的緣故。

「雖然不會少塊肉、但有好幾個人有壞習慣哪」

 舉起右手後、一邊將中指鉤型的彎曲一邊繼續說了。

「像這樣子立起手指的傢伙、甚至更過分的會突刺進來啊」

 發出咿呀的黃色聲音的少女們。看著那個的同時副隊長、兩手交握的立起食指。

 那個簡直像、結印的忍者一般。

「被直擊的時候、再怎樣都忍不住發出了聲音。啊啊? 妳們這些傢伙也試試看吧」

 突刺似的動後、金髮短髮笑著同時威嚇了搭乘C級的少女們。過了一會大家冷靜下來後、隊長詢問了。

「有去邊境伯閣下那邊嗎?」

 表情苦澀的副隊長、單手搔著金色短髮的後頭部了。

「有去呦、為了交換辦公室的亞麻布。跟在女僕後面、推著推車的同時過去了」

 看到副隊長的邊境伯、好適合、的誇獎了的樣子。然後指著她的腳、發問了。

『那是絲襪嗎? 還是膝上襪、有吊著吊帶嗎?』

 因為在走廊一直被摸、副隊長稍微有點不爽。

 馬上對邊境伯、『自己的地方的制服吧? 這種程度應該猜的到吧』有禮貌的、表達這樣的意思了。

 會補充說明是有禮貌的、是因為隊長姊姊大人用恐怖的表情瞪過來的緣故。

「這樣的話讓我看看裙子裡面呦、『沒看到就不知道嗎?』的婉娩的告知這樣的內容了」

 姊姊大人露出忍耐著頭痛似的表情。對身為帝國重臣的邊境伯、居然採取那樣的態度而感到擔心的緣故。

 副隊長沒露出在意的模樣、繼續說明了。

『原來如此、也就是說要鬥智的意思嗎』

 邊境伯呵呵笑了。然後稍微思考後、在副隊長面前蹲下了。

 接著兩手包裹住她的小腿、手就這麼往上、滑到腳的根部了。

『這樣的話看不到也能知道、如何?』

 撫摸著大腿內側的同時、仰望著副隊長誇耀著勝利的禿中年老爹。

(哪裡鬥智了啊。你這不是腦經急轉彎嗎)

 這麼想著說不出口的時候、身旁的女僕『不愧是閣下哇』的誇獎了。

 在同個房間的握把鬍副官、也『正確答案是哪邊哪?』的參與會話了。

「妳們覺得、那個禿老爹怎麼回答? 居然說了是絲襪哦? 人家明明穿的是膝上吊帶襪」

 就這麼坐在椅子上捲起裙子、副隊長露出膝上裸足部分了。姊姊大人用嚴厲的語氣、斥責她了。

「用字遣詞注意點呦。請稱呼為閣下」

 副隊長縮了一下脖子、繼續說了。

 握把鬍沒辦法接受『絲襪』這樣的回答的樣子、對邊境伯提出質疑了。

 從她的裙子抽手的邊境伯、『貴官、也用自己的手確認看看便是』的說了。

「那傢伙、絕對早就知道了呦。那默契是怎麼回事啊!」

 副隊長趴在桌上的說了。

 盡情的撫摸大腿內側後、握把鬍『不是絲襪、上面的部分是裸足』的回答了。

 聽到那個後、邊境伯浮現出驚訝的表情。當場『那不可能、不再確認一次不行』的主張後、又把手伸進來了。

 兩邊都不看裙子內的、只用手感確認。因此兩人的主張、一直都是平行線。

「之後『果然是絲襪』、『不對不可能』的重複來回觸摸了。而且那兩人、手的側面緊貼的摩擦著上方」

 是在摩擦哪裡呢、是推測到了吧。搭乘C級的少女們兩手按著嘴、發出興奮的叫聲。

 在那之後邊境伯主從、『閣下、變的黏黏的摟』、『看來她的亞麻布也必須交換了哪』之類的一邊說著、一邊持續的性騷擾直到她的膝蓋發軟為止。

「什麼『似乎到極限了、就到此為止了吧』啊。可不能就這麼被小看了!」

 用拳頭敲桌子後、副隊長起身了。看牆上的時鐘確認時間後、用下定決心的表情對眾人宣告了。

「所以發起了挑戰一決勝負。由於時間地點都被指定了的關係、接下來要前往女僕宿舍了」

 沒等待回答、副隊長用憤然的模樣出到走廊了。

「百合騎士團的黃百合副隊長、將展現其實力啊!」

 反手將門關上前、對室內這樣大喊了、在那之後響起了很大的腳步聲。

 一邊聽著那個聲音、另一位B級駕駛嘟嚷了。

「說起來副隊長的口味、是哪邊都行哪」

 因那些話、包含隊長在內的六名點頭了。

 經過差不多兩小時後、副隊長回到房間了。

 笑容滿面地看著大家、抬頭挺胸的告知結果了。

「完勝、完勝、幹掉了哦。邊境伯也好副官也好、都不是俺的對手哪」

 同時和兩人當對手後、讓他們發出了『我認輸了』這樣的悲鳴了。

「不愧是姊姊大人」

 旁觀著天真的發出歡呼聲的少女們、金盤髮三股辮隊長皺眉了。

 這樣對待大人物的雇主會不會太輕率了、正在擔心那點的緣故。

(因為那位大人的氣量似乎很大、所以覺得應該沒關係但是)

 心中感到些許的不安、隔天早晨隊長造訪了邊境伯的辦公室了。為了在前往大洞前、窺伺其心情。

「哎呀、不愧是百合騎士團的副隊長啊。那樣激烈真是久違了」

 禿中年領主、呵呵的笑著。旁邊的握把鬍副官、一邊些許的皺眉一邊摩擦著自己的腰。

「那個腰的動作好厲害哪。快速又有彈力、不愧是與戰場的獵人之名相符啊」

 佩服至極、對握把鬍這樣的話、金盤髮三股辮的傭兵隊長撫胸安心了。

 她的擔憂、不過是杞人憂天而已。

240

 從東方初升的太陽照耀王都、人們開始活動的時刻。

 一棟三層樓的石造建築物的住宅。借住在其三樓部分的俺、正在位於庭院的池畔和龜互望著。

「差不多要去了?」

 薩拉坦點頭了。牠所身負的使命、是『前往精靈之森、勸誘會吃毒香菇的魔獸帶回來』這樣的東西。

 讓重騎馬乘在背上的運送訓練。那個重複數回的結果、獲得了自信的樣子。

「嗯~、但是哪」

 往岸邊一看、看到重群馬的族群。

 從甲殼上下到地面的同伴們。雖然族群為了迎接牠們而聚集過來、但不會接近龜到一定以上的距離。

 雖然俺無法直接與重騎馬意志交流、但即使如此也能明白。

(這個一定、是在害怕著薩拉坦哪)

 把自己的立場與要被勸誘的魔獸交換、想像了遭遇時的情景。

 突然從精靈之湖出現、體長兩百公尺像龜的大精靈獸。一邊捲起波浪、一邊游泳靠近在岸邊喝水的自己們。

 然後到了必須仰望程度高高在上的頭部、指著甲殼說了。

『要上來嗎?』

 俺的眉間、產生了深深的皺紋。

(……這不是會逃嗎?)

 薩拉坦、沒注意到自己給予的壓力。

 就好像以新人社員為對象、『放輕鬆』連發的大公司社長一樣。偉大過頭了、這方面就變得遲鈍了吧。

 轉身的俺、呼喚了位於枝上的眷屬之首。

「在薩拉坦出航前、想和大家開個作戰會議。可以吧?」

 從伊莫斯基傳來了解回應的波動後、從岸邊起身。雙手伸到樹枝下、如同鳳蝶的五期幼蟲本身的精靈獸、就移動到俺的手掌上了。

 就這麼靠著藥草樹胡座、讓伊莫斯基搭乘在手掌上等待眷屬們。

「告訴重騎馬之長、也要來參加」

 被搭話的藥丸蟲轉向後方、向著重騎馬群動了觸角。

 接著稍微有點大顏色不一樣的重騎馬、開始跑向俺的方向了。

「百忙之中、抱歉了哪。因為有不管怎樣都很在意的事」

 看準集合完畢的時機、俺開始會議了。

 在眼前的從左邊開始是重騎馬之長、丹哥羅、上岸了的龜等並排著。

 伊莫斯基則是佔領了兩手掌。沒有移動、就這麼維持原樣。

「好了、雖然之後就要讓薩拉坦前往精靈之森、但在俺來看問題有兩個」

 眷屬們靜靜的側耳傾聽了。

 順便一提移動手段是轉移魔法。只要有某種程度的水量的話、大部分的地方都能去的樣子。

 真不愧是水屬性的大精靈獸啊。

「一個是魔獸的勸誘方法、另一個是elf的對策」

 眼睛看向禮儀端正坐著的龜後、視線往旁橫移動到重騎馬那邊停下。

「對魔獸們而言、薩拉塔是巨大而可怕的存在不是嗎?」

 丹哥羅的頭、轉向重騎馬之長。是在傳達俺的話吧。

『沒錯』

 俺對丹哥羅的回答、果然、的點頭了。另一方面龜、很意外似的睜大眼睛了(⊙д⊙)。

 似乎沒有想到、自己被恐懼著的樣子。

「看到薩拉坦的身影、不會害怕的逃走嗎?」

 眷屬們面面相覷、竊竊私語的討論著。重騎馬之長也參雜在其中。

 伊莫斯基從手掌上仰望、點頭了。

「……不行嗎」

 重騎馬之長曰、打算帶來的魔獸似乎不是膽子大的那種。所以那個可能性很高吧。

 擔憂猜中了、第一個問題就碰壁了。

「怎麼辦哪」

 一邊煩惱一邊商量著的時候、丹哥羅轉向旁邊。從身旁的重騎馬之長、傳來什麼提案了的樣子。

「哦? 怎麼。有什麼好點子的話說說看吧」

 詢問丹哥羅後、牠交互看著俺與重騎馬同時開始說明了。

「搜索與勸誘、由重騎馬來做嗎」

 出發的時間點、讓兩到三頭重騎馬乘在甲殼上過去這樣。

 轉移到當地、尋找與勸誘後、如果得到同意的話就帶到薩拉坦那邊。就是這樣的東西。

「……滿好的吧」

 運送量會減少、或許沒辦法一次把全員帶來也不一定。但那個情況、只要重複幾次就行了吧。

「能想出俺想不到的方法、不愧是族長哪」

 一邊誇獎一邊環視後、從大家那傳來同意的波動。這樣最初的問題、就平安解決了。

「好、接著是elf對策啊」

 俺一邊說、一邊眺望著薩拉坦。

 圓圓的眼睛、差不多兩手持大小程度的龜。雖然看起來是這樣、但是世界知名的大精靈獸。

 其力量很厲害、只是位於池中而已就能讓水變乾淨的程度。elf將之稱為『精靈之湖的守護者』、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這樣的大人物、卻搬到我家的庭院來了哪。離開後elf們、想必正騷動著吧)

 拚了命的、尋找其行蹤才對。要是這時薩拉坦現身的話、會糾纏不休的跟過來不會錯的。

 傳達那樣的意思後、龜發出了苦澀的氛圍。大概是有什麼頭緒吧。

「嗯? 你說什麼?」

 這時再次的、重騎馬之長進言了。一看之下正揮舞著角、前足好幾次的刮著地面。

「打算戰鬥?」

 打算將靠過來的elf們、擊退不會錯的。但是俺、沒有點頭。

(條件差過頭了)

 如果是草原那種開闊的地方的話、重騎馬能發揮爆發的破壞力吧。就如同粉碎了王國騎士團時一般。

(但是位置是甲殼上、或是森林中啊)

 因為立足點、視野、樹木之類的障礙物等。會導致擅長的突擊、沒辦法使用。

 相對的elf的騎士們、能躲在保持距離的位置、進行遠距離魔法攻擊吧。就和搭乘老孃的俺一樣。

「因為是對手的主場哪。即使重騎馬很強、兩三頭的話會很嚴峻吧」

 尊重戰士的驕傲、沒有事先明言會輸。

 重騎馬之長、也有關於數量不利的自覺吧。沒有繼續堅持了。

「盡可能安靜的轉移、只能這樣了吧」

 雖然很可惜、但沒什麼好方法。雖然期待大精靈獸的魔法、但那也不是萬能的樣子。

 在拂曉前悄悄的移動、讓重騎馬上陸潛伏等待。就決定是這樣的方向了。

「也不打算、太過露出水面嗎?」

 因薩拉坦的話、重騎馬之長飄散著緊張的氛圍。

 吃水的深度提高的話、重騎馬們的立足點就減少了。是在擔心移動時會落水吧。

「出發、是明天早晨嗎。要小心進行呦」

 就這樣會議結束。龜對俺的話點頭了。

「但是、不需要勉強哦。因為即使沒辦法帶來、也無妨哪」

 龜的眼睛、看起來稍微有點微笑的樣子。

 解散後、重群馬群吸引了目光。以族長為中心聚集著。

『在選的樣子』

 這麼說的、是爬上俺膝上的丹哥羅。

 乘上龜的重騎馬有三頭、族長要留下這樣。

「那個、是想被選上嗎?」

 一看之下、有比其他的更突出的來到族長前面的個體。怎麼看都是在自薦。

 為了尋求答案看向膝蓋、丹哥羅正往俺的股間方向移動。和盤踞在手掌的伊莫斯基、像是搶地盤似的推擠著。

(稍等一下、再起身吧)

 俺就這麼在藥草樹的根部胡座、眺望著重騎馬群了。

 太陽當空、溫暖的日光往大地傾注而下。

 這裡是帝都北部的平原。由於本來就是降雪量不多的地方、雪只有在山上多少剩一點的程度。

 連結著帝都與北之城鎮的、很粗的街道。那裏往西拐的岔路、有約十騎的騎士集團在。

『讓你陪我繞路、真抱歉哪』

 發出外部擴音的、是領頭前進的黑色騎士。肩、胸、足等處巨大的膨脹著的剪影、顯示了身為A級的事。

 然後最重要的、是在胸口上畫著的大朵紅薔薇。身為率領薔薇騎士團的、薔薇果伯的愛騎的事是一目瞭然的。

『沒什麼、說了任性話的是這邊吶。不需要在意』

 回答的、是在一旁前進的A級。雖然這邊也是黑色、但由於塗裝不太起眼。

 全體的感覺簡單樸實。但是單手持著的、是微妙不怎麼搭的裝飾華美的盾。

 這是擔任帝國騎士團團長職務的、老武人所乘的騎體。

『卿也一段時間、沒回領地了吧。陛下也說了順路去一趟』

 操縱席中、大個子的薔薇果伯正過意不去的縮著身體。

 這是因為與老武人一同前往北之城鎮的途中、要繞到自己的城住一晚的事。

『可以看的到了』

 越過山丘的時候、響起自傲似的薔薇果伯的聲音。

 映入眼中的、是立於河邊白亞優雅的城。用了許多拱門有許多尖塔的那個模樣、也可以說是美術品吧。

 河川的另一側寬廣的庭園、有著各種顏色的花、正百花爭艷著。

『這還真是了不起吶』

 以青空為背景、白色的城與鮮豔的花朵。在水面也映照出城的模樣、非常的美麗。

 這正是薔薇果伯的居城、薔薇城。雖然曾聽過傳聞、但還是初次親眼目睹。

 對聲音顫抖的老武人、薔薇果伯很高興似的說明了。

『在那裡的全都是薔薇。為了讓整年都有某些花開花、聚集了各式各樣的品種培育著』

 花費了相當的勞力與費用吧。一想到如此、就只能感嘆了。

 聊著薔薇的知識、一行人慢慢到達了。將騎士留在駐騎場、徒步前往城了。

「歡迎您回來」

 設置在城的正面的、白大理石的巨大階梯。男僕們並排在兩側、前來迎接城之主。

 順便一提所謂的男僕、是女僕的男版。穿的衣服、是管家服的簡樸版似的東西。

(還真徹底吶、女性一個也沒有)

 也沒有纖細中性的類型、全員都是橄欖球選手似的體型。是因為領主的喜好吧。

 在那之中、有一個黑髮短髮肌肉健壯的青年、不知為何穿著女僕裝出現了。戰戰兢兢的下了樓梯、靠近了薔薇果伯。

(那是、怎麼了?)

 一看站在旁邊的白髮短髮大漢、正露骨的皺著臉。

「歡、歡迎回來、父親大人」

 因那些話、老武人想起這個青年了。到最近為止所屬是帝國騎士團的、薔薇果伯的兒子。

 作為友好使節團前往王國的時候、似乎內心被折斷了的樣子。

 因父親的強烈要求而退團後、回到了故鄉才對。

「你這傢伙、還沒脫下那個衣服嗎。看來傲骨似乎還沒恢復哪」

 用充滿了憤怒的語調唾棄著。

 雖然老武人不知道、但在薔薇城穿裙子這樣的行為、是『請隨意對自己出手』的意思。

 忘了怎麼使用前面、死皮賴臉的用屁股懇求男人的兒子。作為懲罰、命令他穿上女僕裝了。

(要是有骨氣的話、就會反抗的脫掉了。這傢伙、居然接受了這樣的待遇)

 和額頭上浮現出血管的父親對照的、是臉頰染上緋紅低下頭的、肌肉健壯的黑髮短髮男女僕。

 看到那個模樣的薔薇騎士團的人們、在老武人的背後開始騷動了。

「喂、那個打扮、是那個意思吧? 可以嗎」

「和畫中看到過的團長年輕時一模一樣。想讓他叫出來哪」

 假裝沒聽到的老武人、與耳朵靈敏聽到的薔薇果伯。

 白髮短髮的父親、轉過身大聲對背後宣告了。

「當然啊、薔薇城沒有例外!」

 伊呀~吼! 的團員們高興的跳起來了。女僕服裝扮的青年、臉變的更紅了。

 在那之中、薔薇果伯對老武人出聲搭話了。

「回來的那天晚上會進行名為『酒池肉林』的宴會是慣例了、您意下如何呢」

 預想到這份邀請的老武人、用準備好的回答回應了。

「因為年紀的關係吧、變得容易疲憊了吶。雖然很抱歉、但希望能早點休息」

 表情沒有不滿、薔薇果伯答應了。老武人沒有這方面的興趣的事、他也知道。

 總之在禮貌上、邀請一下而已。

 在玄關大廳分開後、老武人被帶到有段距離的貴賓室了。

 在那裏一個人享用了豪華晚餐、洗完澡就早早就寢了。半夜被尿意催促、前往廁所。

(是這邊嗎)

 不好意思為了帶路叫來男僕、靠著記憶在寬廣的走廊下前進著。

 途中、通過一扇重厚的左右開的門。

(糟了、這裡是會場吶)

 老武人輕輕地、用手敲自己的太陽穴了。即使門關著、裡面含糊不清的喧囂聲也傳達了過來。

 那是男人們的怒號與悲鳴。像是毆打一般、或是像撞擊似的聲音與震動、無止盡的持續著。

(不知道的人聽到的話、會以為是吵架或是打架吧)

 但是這是酒與肉的、愉快的大宴會啊。

 門上的大理石板、以華美的筆跡刻著『混合之間』這樣的文字。

 半瞇眼眺望著那個的時候、很大的衝擊聲與門打開的聲音。然後從些許打開的縫隙中、變的破破爛爛的薔薇果伯的兒子現身了。

「請救救我!」

 全裸的像是殭屍似的接近過來的、沾滿液體的筋骨健壯青年。

 看到那個的老武人。雖然由於膽大而沒有慘叫、但反射性的往後面的牆壁跳了。

「來吧! 這邊」

「要筋疲力盡還早哦! 因為排隊的人、還很多的緣故哪」

 從後面襲擊黑髮短髮的、薔薇騎士團的操縱士們。把青年壓倒在地板上、抓著腳脖子拖回門中了。

「請放過我、已經不行了……」

 即使用懇求似的目光對這邊伸出手、老武人也只能閉上眼睛轉向旁邊而已。

(哎呀哎呀、還真是激烈吶)

 感覺到關上門的氣息、慢慢的張開眼睛。想起剛才瞥見的室內的光景、用力吐氣了。

 那是暴露出獸欲的操縱士、將男僕的衣服撕破、推倒在地板上這樣。

(大家、都很有體力的關係、會持續到接近天亮也不一定吶)

 聳肩後、一邊繞到廁所一邊回房間了。

 幸好的是、關上寢室的門後就幾乎聽不到聲音了。老武人就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覺了。

 太陽剛往西之稜線沉沒、王都被夜幕包裹了。

 這裡是位於接近東門的、煉瓦造的大建築物。跟大小比較起來窗戶很少、只有天窗的程度。

 會被認為是倉庫或是工房的這個設施、是商人公會的騎士格納庫。也就是老孃被放置、每天接受整備的場所。

「今天、就差不多到這邊了吧」

 在作業台、仰向的躺著的老孃。在其腹側附近作業著的整備士、起身伸懶腰了。

(我自己都覺得、正在與時代唱反調哪)

 纖細、軟弱似的臉蛋。給人草食印象的青年、一邊用作為工具的短帳敲著左肩一邊吐息著。

『單純化』

 現在在做的事、一言以蔽之就是如此。將搭載了的輔助魔法陣、依次拆除著。

 要是完成的話、會變成極為原始的騎體吧。比起所謂的騎士、更接近哥雷姆也不一定。

『輔助魔法陣』

 那是一邊抑制操縱士的魔力消耗、一邊提高騎士出力的構造。

 各式各樣機能的魔法陣、根據用途精密的組合搭配塑造而成。可以說是騎士製造技術的精粹。

(將其全部破棄什麼的、老師聽到的話會經驚訝到極點吧。不對、在那之前根本不會信吧)

 腦中浮現的、是為了學習鍛造技術前往的學校的教師們。

 自己正在做的事、是在否定最新的技術。那樣的反應、也可以說是當然的吧。

(但是、沒有的話出力比較高)

 花費時間重複實驗的結果、明白了。輔助魔法陣、只能說是妨礙的事。

 塔瓦羅所乘的老孃、裝上輔助魔法陣的話出力會減弱、拆掉就會回復。

 之前剩下來的輔助魔法陣。這段時間一點一點的拆除試試看後、出力又若干的增加了。

 雖然理由不明、但也只能承認這是事實了。

『這段時間、把塔瓦羅桑有在用的以外、全部拆掉吧』

 雖然已經做了一半了、但草食整備士決定了自己的方針了。

(沒道理哪、真是的)

 用苦澀表情回想起的、是在王都北部的山岳地帶、與重石哥雷姆戰鬥時的事。

 想知道塔瓦羅的戰鬥方式、強行同行的那件事。

(當時很不妙啊)

 一邊噴出白煙、老孃一邊被壓倒了。再那樣下去老孃就會被破壞、塔瓦羅與自己也會在雪山中殞命了吧。

 但是白煙停下之後、老孃突然發揮了超越以往的力量。居然將重石哥雷姆的手、空手的反折了。

(白煙、是由於輔助魔法陣燒毀所產生的東西)

 那所表示的、是本來應該協助操縱士的構造、反而變成了妨礙的事。

『技術、是隨著時代不斷累積進步的東西』

 對信奉著這樣想法的草食整備士來說、那是無法認同的事。

 正因為如此才尋找的其他的原因、像這樣的不斷調查著。但是、已經只能承認了。

(這個騎體、變的除了塔瓦羅以外都無法使用了)

 兩手插腰、眺望著老孃。

 普通的B級駕駛、不知道能不能讓它起身。頂多是C級的操縱士的話、連一根手指也動不了也不一定。

(到底是什麼人啊。既不是elf也不是半elf的樣子)

 挽著胳膊、一邊咕嚕的轉著頭一邊再次思考了。

『魔力不夠的話、就用技術的力量做點什麼』

 不僅限騎士建造技術、這是在魔法方面萬用的說法。但對擁有多過頭程度魔力量的塔瓦羅來說、從出發點就是相反的了。

(在意也沒用吧。公會長與副公會長、似乎都不視為問題)

 不是壞人。這點是確實的。

 與生俱來擁有許多魔力的特別的人、也就是所謂的天才吧。既然如此對本人來說、也不明白理由才對。

「好了、回去吧!」

 在只有自己的房內、草食整備士這麼宣言了。

 時間是傍晚。對經常在日期改變後才離開格納庫的他而言、是異常程度的早。

『居然準時回去什麼的、是有什麼事嗎?』

 若是加班常態化的職場上司的話、會沒有惡意的這麼說吧。

 雖然沒人問、但還是要說。確實有事。

(吃完飯後、正好是預約時間哪)

 回頭看向牆上的時鐘、草食整備士這麼想了。

 前往的地方是下級娼館。這是他人生第一次、遇到能混熟的店與女性。

(真期待哪。這一個禮拜、都忍耐著了)

 興奮期待的鎖上事務室的門、對警備的人搭話後離開了。

 和老實的外表相反的、草食整備士超越了某條線後會化為野獸。因此禁止他出入的店也很多。

 對這樣的他、可以說是『美妙』的女性終於出現了。

(因為自己也沒進行處理。變濃了才對)

 腦中浮現的、是紅毛三股辮的少女。有著樸質的氛圍、和可愛的雀斑。

 用輕快的腳步、前往大馬路以西了。

241

 要說是凌晨的話還有點早的時刻。

 在星空下、俺穿著厚厚的衣服站在自宅的庭院。這是因為要目送薩拉坦出航的緣故。

「雖然說接近春天了、早晚還是很冷哪」

 一邊吐著白氣、一邊從藥草樹的枝上將伊莫斯基移到肩膀。然後前往池畔途中、蹲下將在地面的丹哥羅拿在手上。

 多虧了起居室的亮光、雖然太陽還沒出來也看得很清楚。

「終於要出發了嗎」

 在池岸的是、背上搭乘了三頭重騎馬的薩拉坦。族長沒有乘上、在岸邊站在族群的前頭。

 龜看著俺點頭後、倒退的慢慢離岸了。

「嘿耶、正使用著讓波浪變少的魔法是嗎」

 這麼說明的、是在肩上的伊莫斯基。這麼一說確實、幾乎沒有捲起波浪。

 靜靜的改變方向後、向著對岸游去了。

「請注意安全哪」

 不自覺的說出這樣的話、是因為前世的關係吧。

『請注意安全』

『請安全』

 眷屬們也模仿了。雖然是目送出航的場合、但一瞬間感覺像是工事現場或是工廠一般了。

 薩拉坦沒有回應、在周圍展開了魔法陣。身體慢慢的沉入了、淡青色光的魔法陣中。

 然後沒捲起任何波浪的、身影從池中消失了。

 王都遙遠的北西的、精靈之森。在世界樹北邊、有個巨大寬廣的湖。

 日出前黑暗的水面、現在淡青色的光芒開始描繪魔法陣了。

 完成的同時出現在水面的、是像是龜的頭的上半部分與甲殼的一部分。甲殼上有大型四腳的魔獸三頭、像是討厭水似的將身體靠在一起。

(看來 沒問題)

 位於勉強在水面上位置的眼睛動後、龜型的大精靈獸薩拉坦確認周圍了。

 注視著位於南岸的elf的取水塔。在黑暗中浮現出的燈光來看、感覺不到特別的動靜。

(因為 距離 很遠吧)

 現在所在的位置、接近精靈之湖的北岸。雖然擔心魔法陣的光芒、但因為距離很遠的關係似乎沒被注意到。

 雖然是體長兩百公尺的巨大的龜、但其大部分在水面下。轉移時產生的波浪、也多虧了魔法所以不是那麼大。

『那 麼、走吧』

 對背上的重騎馬們搭話後、往岸邊游去了。

 一頭都沒有落水的成功上岸、讓薩拉坦隊練習的成果滿足了。

『日落 的話、會 浮上』

 告知上岸了的重騎馬們後、馬上後退了。一邊離岸一邊開始潛水了。

 為了在白天不要引人注目、所以預定要潛到湖底。

 目送沉入水面下的龜後、三頭種騎馬仰望東方的天空。

 稍微的開始踏步、是對天亮感到迫不及待的緣故也不一定。

 在空中高高升起的太陽、顯示了現在時間是中午的事。

 面對王都中央廣場的、高級氛圍的餐廳。坐在其窗邊位子的俺、正期待的等待著料理送來。

(快來吧)

 目送薩拉坦出發後、躺在沙發上讀著雜誌的俺。看到這間店的招牌菜單的報導、感到心動了。

(薄切的牛肉、加上紅酒與番茄、洋蔥、香草的一起煮的料理嗎。會是類似西式燉牛肉那樣的東西嗎)

 這麼想的瞬間、位於腦中的某個詞爆炸了。

( 香雅飯!)

 在俺心中、西式燉牛肉和香雅飯是一樣的。也就是說吃這個料理的話、就能懷念前世的味道也不一定。

(今天的午餐、就是這間店了)

 當場下定決心、也是沒辦法的事。

(哦、來了來了)

 沒等多久送來的、是盛在深盤子中的褐色燉牛肉。與放在平盤子上的圓麵包兩個。

 伴隨著熱氣升起的香味、幾乎就如同想像中的一樣。

(雖然不是米就是了、嘛文化不同哪)

 西班牙大鍋飯與義大利燉飯、炒飯等。使用米的料理在這個世界也存在、這是值得高興的。

 但是單純的白飯這樣的東西、並不多。

 以調理法來說、沒什麼人氣的樣子。

(因為食物的喜好、習慣的部分影響很大哪)

 從前世不斷嘗試的經驗中、這麼想了。

『這邊的比較好吃! 吃吃看就知道』

 即使有著絕對的自信塞到對方口中、也沒有『好吃』這樣的反應、傳回來。

 稍微皺臉、轉頭吐掉的占大部分。

『有趣的味道哪』

 被這麼說的話、就算在成功的分野了。

 選擇似乎符合對方喜好的東西、再加上原創。即使會如此接受的、也只有極小部分而已吧。

(『這邊比較好吃』這樣的主張、卻被回嗆『你那邊的真難吃』)

 想要強行讓對方認同的話、就會變成吵架。所謂的異文化交流、是相當困難的東西啊。

「我開動了」

 伴隨著期待與不安期待、首先吃一口。

(吼吼哦)

 雖然紅酒的風味稍微太強了、但已經可以稱做是西式燉牛肉了。味道的平衡也很好、對俺來說這個菜單算中獎了。

(不是到味覺差很多的世界、太好了哪)

 一邊奉上感謝、俺一邊用笑臉讓湯匙往返。盤中物迅速變少了。

 注意到的時候、已經看到盤子的白底了。

(吃完了啊)

 久違的一口氣吃完。這是不符合紳士的速度吧。

 環視周圍、先來的客人們還在吃著。不自覺的浮現出苦笑了。

 離這有點距離的裡面的位子。坐在那裏的客人、也和塔瓦羅同樣因西式燉牛肉舌鼓連打著。

(唔姆、好吃)

 滿足的點頭的、留著凱薩鬍的大個子壯年男性。雖然店內擁擠著、但他一個人坐在六人用的桌子。

(要是視野更好一點的位子的話、就無可挑剔了就是)

 撕開圓麵包、一邊泡入一邊自言自語了。

 很中意西式燉牛肉、最近變得常來了。但是被領位來到的、一直都是這個位子。

 看不到店面對的中央廣場、同樣的從廣場也看不到這邊。

(這也是沒辦法的嗎)

 因為知道自己的評價、所以沒打算抱怨。但是會覺得可惜、也是沒辦法的吧。

「謝謝招待、很好吃呦」

 吃完飯後、壯年男性用滿足的表情準備離店了。

 也有換成便服的關係、沒有客人注意到他是王國騎士團的騎士團長的事。

「非常感謝您」

 聽到店員的聲音、寬廣的背影悠悠的走出店了。

 沒穿著操縱士的制服、是因為他的關照。但是即使被知道是騎士團長、會聯想到其別名的人也只有少數吧。

 因為連他的地位都知道的人、並沒有那麼多的緣故。

(該高興呢、還是該悲傷呢)

 從廚房探出頭的、是知道的主廚。一邊看著消失在店的入口的背影一邊這麼想了。

 從王國騎士團的騎士團長、這種身居顯職的人物那邊獲得了高評價。普通來想的話、不可能不高興的。

 但由於其別名、產生複雜的心情了。

 大幅傾斜的太陽、從西側照耀著歡樂街。

 王國屈指的高級娼館、御三家其中之一的杰安妮。在其play房的床上、俺正維持將手繞過教導輕巡老師肩膀的姿勢躺著。

「嘛、要去東之國出差了是嗎」

 從鼻子會互相碰到的距離、教導輕巡老師這麼說了。這是同床共枕中的對話、也就是所謂的枕邊談話。

「因為要送還重要人物、需要一周左右哪」

 吃完午餐、到商人公會露臉的俺、被聖誕老人似的副公會長這麼告知了。

『從王都到東之國的首都、大教堂都市為止的護衛』

 作法、和上次去聖都時一樣。和哥雷姆馬車並排跑這樣。

 雖然出發日未定、但時候不遠了。

「能去各式各樣的地方、好羨慕啊」

 這麼說的同時教導輕巡老師瞇起眼睛、磨蹭俺的臉頰了。

 今天的參拜、已經結束了。剩下的時間正享受著談話。

(但是沒問題吧)

 最近的教導輕巡老師、稍微有點奇怪。感覺精神恍惚的時間、好像增加了。

(果然原因、是百日參拜嗎)

 幾乎每天、都進攻到站不起來為止。無法完全回復的傷害、累積了下來也不奇怪。

 一邊享受著教導輕巡老師頭髮的香味、一邊回想起剛才的play。

『……塔瓦羅大人、稍微太激烈了的說』

 一如往常的享受著的時候、傳來的這樣的抗議。

 敬愛的老師咬緊牙關這麼說了的話、俺就非得改變方針不可了。

 放緩腰部的律動、使用手指與手掌移動馬殺雞的施力點。於是這次一邊皺臉的扭動身體、一邊說出相反的話了。

『會很困擾。被這麼溫柔對待的話』

 真是困難的要求。但是將老師所出的題目、加以回答的才是學生啊。 一邊細心的注意、一邊用兩者之間的程度進行著。

 但是俺的技量、還遠遠不成熟的樣子。

『不行! 不行! 討厭! 討厭!』

 偏離了喜好的範圍的樣子、情緒如同後燃器點火般垂直上升。

 教導輕巡老師一邊緊緊抱住俺的頭、一邊絕叫連呼了。

(不妙哪、緊急停止)

 要是變成禁止出入的話可受不了。當場停下來後、經過了數秒時間教導輕巡老師取回冷靜了。

 但是這樣也覺得不滿的樣子、這次無言的盯著瞪視過來了。

 一邊再度開始動、一邊痛感有必要更進一步修練了。

「沒有像那樣到處旅行著的自覺就是了哪」

 從回想中回來、俺繼續對話了。

 傳來的回答是教導輕巡老師在俺的胸膛、溫柔的描繪著『の』字。

「魔獸退治、前往了王國各地不是嗎」

 作為睡前故事、說過騎乘老孃到東南西北的街道、為了退治魔獸奔走的事。

 教導輕巡老師、一直都很感興趣的聽著那個。

(雖然很像是武者修行的旅程、但基本上都是在王都)

 即使出差兩三天、也不是像教導輕巡老師那樣了不起的旅行吧。

「……並肩一起退治魔獸之類的、不覺得會很美妙嗎?」

 瞇起眼睛、教導輕巡露出微笑了。因那溫柔溫暖的魅力、不自覺的喉嚨發出咕嚕聲。

(說不定、被騎士團搭話了也不一定哪)

 似乎有操縱士才能的人物。告訴肯尼爾的、也包含教導輕巡老師的名字。

(如果成為操縱士、在商人公會一起工作的話、確實是很美妙啊)

 但是我們公會只有一騎騎士的關係、會變成要輪流使用吧。雖然很可惜、但沒辦法並肩。

 然而沒必要特地這麼說、一邊稍微臉紅一邊回答了。

「那樣的話、非常棒哪」

 對俺的話、教導輕巡老師再次瞇起眼睛微笑了。

 太陽在西之稜線沉沒後。只有月亮與星星的光芒、照耀著精靈之森。

 在地面各處發出淡淡的光芒的、是草與香菇。在空中閃爍同時飄著的、是魔獸或精靈獸吧。

『回來 了』

 呼嚕嚕的發出鼻鳴的、是重騎馬們。這裡是精靈之湖的北岸。

 稍過一段時間後、離岸有點遠的地方巨大龜的頭僅一半的浮出水面。

 一頭重騎馬往前邁步、向薩拉坦報告自己們的結果了。

『沒有』

 低下頭、很可惜似的好幾次搖角了。

 雖然從日出到日落的來回奔走尋找、但似乎沒有發現螺旋角群的樣子。

 找到的只有單獨行動的、數頭年輕的雄性而已。但是牠們並沒有接受重騎馬的邀請。

(流浪的 年輕人 們哪)

 一邊點頭、龜一邊這麼想了。剛開始成熟的雄性離開族群、開始為了擁有自己的族群的戰鬥。

 在還沒有其他同伴的時候被重騎馬提出邀請、將其拒絕也可以說是當然的。

『唔姆?』

 閉上眼睛思考的時候、重騎馬傳來呼叫聲了。還有要報告的事的樣子。

 一聽之下尋找重騎馬的途中、似乎發現雖然小但也是重騎馬的族群了。

『要 邀請 會合 嗎?』

 薩拉坦提案了。

 主要是因為有丹哥羅將軍、說過『有其他的帶來也行哦』這樣的話的記憶。雖然不能代替螺旋角、但也比背上空空的回去好吧。

 但是眼前的重騎馬、和剛才一樣似的左右搖角了。

『不行 是嗎』

 肋骨浮出、瘦到讓人同情程度的重騎馬族群。想起了以前的自己們後、提議要不要一起來了的樣子。

 這時深深低下頭、無法忍受似的發出鼻鳴了。

『那還 真是 可惜 哪』

 龜發出慰勞似的聲音了。

 聽到提議的對方的族群之長、露出警戒感的威嚇。將牠們趕走了。

(想要 奪群 族群、是這麼 想的 也不一定)

 雖然從薩拉坦來看同樣是重騎馬、但族群不同的話似乎會有各種麻煩事。

『真沒 辦法 哪』

 能做的都做了啊。

 傳達要回去了搭上來後、重騎馬中的一頭開始強硬的主張了。

『在這裡過一晚、明天再去搜索一次。沒有成果的話不回去』

 內容、是這樣的東西。但是薩拉坦沒認同。

『聽從 丹哥羅 將軍』

 這樣的一句話、就讓重騎馬變老實了。

 往南岸一瞥看到的、是取水塔的燈閃爍著。透過波浪傳來的、是有動靜的氣息。

『被 注意 到了』

 幸好與南岸有段距離。在巨人的人型到來之前、就能成功轉移了吧。

 快點乘上甲殼的、龜催促了。

『那麼 出發 吧』

 比來時更加慎重的離岸後、遠離岸邊到某個程度的距離時展開魔法陣。

 將身體沉入其中了。

 elf之里供給水的取水塔。

 從同時也是監視著精靈之湖的堡壘這裡、C級騎士在黑暗中穿梭前進了。

 目的是調查。因為在應該是寧靜的森林、感覺到有什麼騷動的緣故。

(什麼也沒有)

 通過森林的小徑、來到北岸附近的岸邊。

 但是在那裏沒有在動的東西、只有在沙灘上殘留著複數大型魔獸的足跡而已。

 恐怕是整群過來、喝水之類的吧。說不定、還洗澡了之類的也不一定。

(這個形狀、是重騎馬哪)

 用苦澀的表情、elf的操縱士單邊的嘴角扭曲了。今天不知為何、從早上開始重騎馬們就在森林中來回奔跑著。

 最近、變得不常見而感到安心了、但這樣大家會皺眉吧。

(都因為水質降低從里那邊傳來抱怨了、要是重騎馬在湖邊玩的時候被看到就不妙了吧)

 在操縱席、眉清目秀的臉上憂愁變深了。

『在幹什麼啊! 飲用水的水源、居然讓魔獸什麼的汙染了!』

 從里那邊、會傳來抗議與斥責的大合唱吧。

(對上面進言、明天將其從湖的周圍趕出去吧)

 一邊用力的吐氣、一邊這麼想了。

242

 日落後的王都。

 俺在自宅的起居室地板攤開魔獸圖鑑、和眷屬們一起眺望著。這是在教導輕巡老師的參拜後、去租書店借來的。

「這個嗎? 寫著會吃毒蕨類哦」

 圍著魔獸圖鑑的是體長二十公分的毛毛蟲、與十五公分的藥丸蟲。

 由於要等待龜的歸來、沒有夜遊就回家了。但由於沒有決定明確的時刻的關係、就像這樣查著東西同時打發著時間了。

『更大』

 對俺的問題左右搖頭的、是眷屬之首的伊莫斯基。

 會吃毒香菇的魔獸。那到底是怎樣的東西、只有俺一個人不知道。

 因為伊莫斯基牠們不知道人族取的名字、所以看著插畫同時窺伺著其反應。

「說起來是大型魔獸哪」

 描繪著的、是長著鹿角似的胖過頭的兔子。從插圖的背景來看、是小型魔獸吧。

 翻頁後、接著出現的是山羊。微妙扭曲著的角、吸引了俺的目光。

 目光從插畫移到文字的時候、從兩匹傳來了波動。

『這個』

『大概』

 轉過頭去、正一同上下點頭著。

 眼睛回到圖鑑、紀載著『體高十四公尺的程度。會吃毒草、毒香菇、漆樹等』。看來不會錯的樣子。

「嘿耶、『螺旋角』哪。雖然說了很溫柔、但看起來相當恐怖的感覺哪」

 雖然角的形狀也是、但比什麼都強烈的是那眼睛。是為了讓視野更加寬廣吧、有著橫長的四角形瞳孔讓人湧起不安感。

 在晚上從魔法陣中出現的話、會覺得似乎召喚出惡魔了的等級啊。

「看習慣的話、可能就不會這麼覺得了就是」

 雖然漏出了感想、但眷屬們沒有回應。兩匹正互望、對話著。

 話題是關於、庭森能提供螺旋角怎樣的食材。

『香菇?』

『也有草』

 最近、丹哥羅發現到的樣子。我家庭院最近、似乎也長出了毒草。

 雖然毒草做為藥的原料的情況也很多、但俺不需要。請不用客氣的盡管吃光吧

 思考著這樣的事的時候、伊莫斯基轉向庭院的方向。稍遲後丹哥羅也跟上了。

「回來了嗎?」

 眷屬們回過頭、對俺點頭了。讓伊莫斯基乘在頭上、把丹哥羅拿在手上後俺起身了。

 然後就這樣、穿著拖鞋走到庭院了。

 因為毛毛蟲與藥丸蟲的腳很慢、所以這樣是最快的。

「重騎馬們也聚集過來了哪」

 族長領頭的在岸邊集合。頭正向著、往這邊游過來的龜。

 於是把丹哥羅放到地面、和重騎馬一起等待薩拉坦到達了。

「嗯?」

 月光與星光、以及起居室透出的燈光來看、站在甲殼上的身影很少。看起來和出航時相同。

 隨著變近、那變為確信了。

「似乎沒帶回來哪」

『好像是』

『可惜』

 點頭、伊莫斯基與丹哥羅回應了。

 等薩拉坦到達後、往起居室移動。打算在那裏召開報告會。

 把丹哥羅放在肩上、兩手抓住龜。因為重騎馬雖然很小但速度很快、就讓牠們跟上來了。

「歡迎回來、首先是平安比什麼都好啊」

 胡座著的俺前面、鋪著的浴巾上排列著三頭的重騎馬、重騎馬之長、還有薩拉坦。

 伊莫斯基與丹哥羅、位於放在股間位置的雙手掌上。因為是狹窄的地方、正推擠似的貼在一起。

「沒有的話、也沒辦法。不是你們的錯呦」

 報告結束後、產生了很抱歉似的氛圍的龜、與在一旁很老實的重騎馬們。對牠們出聲搭話了。

 丹哥羅的觸角正動著、是在翻譯著俺的話吧。

「關於重騎馬群的事也一樣。對方也有對方的情況吧」

 雖然是出於好意、但沒有打算強迫。想來的話就接受、就是像那樣的立場。

「只是、希望螺旋角務必能來哪。想想其他方法吧」

 眷屬們點頭了。伊莫斯基轉向身旁、稍微偏頭了。

『跑去哪裡了?』

『不可思議哪』

 丹哥羅點頭回應了。

 因為變得難以居住、所以死心的移動了也不一定。

「從圖鑑來看、似乎也有住在精靈之森以外哪、這次去商人公會問問看吧」

 確認棲息地後、再跟眷屬們商量就好了吧。

因俺的話、傳回了解的波動。

「那今天就到此為止。您辛苦了」

 重騎馬出到外面、將龜、藥丸蟲、毛毛蟲運到各自的居住地。

 就這樣塔瓦羅一家總動員的作戰、雖然很可惜但以失敗告終了。

 隔天早上、離開家的俺、揹著藥水包走向中央廣場。

 雖然要去商人公會販賣藥水、但在那之前預訂在廣場的攤販用早餐。

(這個世界、沒有花粉症嗎?)

 一邊順著大量的人流走在馬路上、一邊忽然這麼想了。

 正從冬天變為春天的這個季節。前世的話、是有症狀的人淚眼汪汪的時期了。

 但即使環視周圍、也沒有像是那樣的身影。

(嘛俺、有疾病治療魔法就是了哪)

 在心中嘟嚷後、因湧起的疑問將手放在下巴了。

 疾病、或者是異常狀態。花粉症的話算是哪一種呢。

(假使發病的話、兩者皆用就行了吧。不可能治不好才對吧)

 一個人接受後、點頭了。

 傷勢與疾病治療、還有異常狀態回復。多虧了這些魔法、俺沒有健康上的煩惱。

 就算是蛀牙或是腳氣、也只要一發就解決。

 對那個石像怎麼感謝也不夠。果然還是在庭院做個祠堂、供奉文旦吧。

「那、請給我這個早餐套餐」

 到達廣場的俺、適當的找了個攤販進行點餐。享用了總匯三明治與咖啡當早餐。

 一看東邊、人們不斷的出入著三層樓的大建築物。看來商人公會、今天也從早上就繁榮昌盛著的樣子。

「早安您好塔瓦羅桑。一直以來非常感謝您」

 進入建築物坐在收購櫃台後、從裡面出現的是一直以來的兇臉大叔。將俺拿出的藥水、一瓶一瓶仔細地進行著確認。

 俺為了不要打擾工作、看準時機才提出話題。

「哈啊、螺旋角的棲息地帶是嗎」

 兇臉大叔眉間浮現皺紋的思考著、俺露出期待的表情。

 但是傳來的回答、是很遺憾的東西。

「因為住在險峻的山中很少來到人們的居住地、所以不太熟悉哪」

 不是會襲擊街道或貨物馬車那樣的魔獸街道。所以商人公會知道的也很少這樣。

「之後會進行調查呦」

 是失落表現在臉上了吧、兇臉大叔苦笑的同時自願承擔這份工作了。一邊遞出存錢完畢的公會卡、一邊對俺提出其他話題了。

「這次要與聖女大人、一同前往東之國嗎」

 重要人物的護衛的事。大概是從副公會長那裏聽說的吧。

 雖然大致正確、但嚴格說起來不對所以進行訂正了。

「聖女大人一行人的護衛、是由王國騎士團進行的。俺是其他工作呦」

 由於東之國提出了傳布『罪與罰』的請求、商人公會正在選擇足以擔任傳布工作的人物。

 俺要護衛的、是那位大人。和聖女一同前往、頂多只是因為和歸國時期重疊的關係而已。

 聽完話的兇臉大叔、聳肩搖頭了。

「……『罪與罰』是嗎。私不管怎樣、都不能理解那個的優點啊」

 被副公會長邀請、在娼館進行過二對二play了。接受的只是初學者向的軟play、但沒有共鳴的樣子。

 另一方面在眼前的、是全裸躺在床上的聖誕老人的身影。每當被鞭打滴蠟、就會一邊發出歡喜地呻吟一邊對女王大人謝罪這樣。

『自己是不行的』

 兇臉大叔、當場領悟了的樣子。

「話說回來、塔瓦羅桑是提案者哪。真是失禮了」

 對縮著身子道歉的主任、俺左右擺手了。

「因為有所謂的適不適合哪、不需要在意呦。還有可不能、和副公會長們比哦」

 適應力高過頭了。

『再稍微保守一點比較好吧?』

 到了會這麼想的程度了。

 說完後、俺從櫃檯起身。接著前往的、是騎士格納庫。

 這幾天進行著的、老孃的改裝作業。由於那個結束了、所以受到草食整備士的呼叫。

(這次、會比以往更花時間哪)

 離開商人公會後、一邊在從中央廣場往東延伸的大馬路前進一邊這麼想了。

 騎士格納庫、位於王都的東門附近。雖然有著相當的距離、但不是走不到的距離。

(作為散步、正好的程度啊)

 因日光瞇起眼睛、享受著午前的青空同時邁步著。

(嗯?)

 進入煉瓦造的紡織工廠似的建築物後、映入眼中的是與以往不同的光景。

 這是因為老孃正仰躺在、搬運騎士用的貨物馬車的緣故。

(改裝作業、還沒能結束嗎)

 快要完成時、發生了什麼故障吧。但即使如此、也不明白為何要搬上貨車。

(變的非得運到鍛造公會不可之類的、發生了致命的問題嗎?)

 一邊單手放在比自己還要高的貨物馬車的車輪上、俺一邊這麼思考著。但是馬上、被讓地板震動搖晃的沉重聲音中斷了。

 這是因為高度有二十公尺以上的、騎士用的出入口。其門、正緩緩的往兩側打開的緣故。

「塔瓦羅桑、來了嗎。現在正要連接上哥雷姆馬、很危險的關係請離開一點」

 背著光出現的、是草食整備士。纖細的青年背後、並排著四頭哥雷姆馬。

 要用來拉馬車的樣子。

(要運送騎士的話、就需要這個數量哪)

 兩噸卡車大小的哥雷姆馬、有四頭。和定期哥雷姆馬車同樣的陣容啊。

「忘了說哪。今天不是在格納庫、而是打算在訓練場確認狀況」

 所謂騎士的訓練場、是位於王都北側山地只有岩石的山谷地。

 不讓老孃步行前往、起動也要在那邊進行的樣子。

(相當慎重啊)

 雖然光學補正魔法陣的時候也是這樣、但至今為止只是在格納庫稍微觀察情況、之後就是實戰了。沒有到要去訓練場的情況。

(果然、進行了重大的加工吧)

 單手拿著短杖、揮舞著誘導哥雷姆馬的草食整備士。一邊看著其身影一邊這麼想了。

 準備馬上就結束了、和草食整備士登上了馬車的御者台。

「塔瓦羅桑也請上來」

 被這麼說後、俺就在纖細青年的身旁坐下了。

 哥雷姆馬車開始慢慢移動、離開格納庫。就這麼穿過東門、開始往北前進了。

(視點很低、奇怪的感覺啊)

 城鎮中姑且不論、離開城鎮後沒搭過馬車(*註)。俺的移動手段、一直都是老孃。

 和那比起來離地面很近、速度也很慢。

「因為到的時候就是下午了、來吃個午飯吧」

 這麼說的草食整備士、將點心盒與水壺遞給俺。本人一邊握著韁繩、一邊開始單手靈巧的吃著。

(還真是喜歡點心哪)

 把點心當成正餐的男人。對本人來說、這只是普通的午餐吧。

(再稍微、別那麼挑食比較好吧)

 揉入了堅果的餅乾、一邊哈姆哈姆的咀嚼著同時俺一邊這麼想了。

 太陽通過天空正中央不久、俺們到達了只有岩石的山地了。各處的岩石都被著色了、是魔法攻擊用的吧。

(這個風景、真是久違了。自從初次搭乘老孃以來哪)

 乘入老孃讓其靜靜的起身後、一邊環視周圍一邊想了。

 作為商人公會的騎士操縱士剛被採用之後、在這邊練習過哪。

『那麼請自由行動、試試看有什麼感覺吧』

 佔據了上風處的高台、草食整備士從御者台上用擴音器做出指示了。俺讓老孃、向那邊點頭了。

 雖然持續進行了基本的動作、但和改裝前沒什麼改變的感覺。

『更激烈的動作看看吧』

 一邊寫著確認清單、草食整備士一邊說了。

(特地來到訓練場的話、就是要施加等同於實戰負荷的意思吧)

 幸好、現場只有俺們在。

 俺將F級魔法、E級魔法接連的發動。將魔力全部消費、又跑又跳、漂浮的捲起塵埃。

 周圍咕嚕咕嚕的搖晃、在山間產生了回音。

(什麼? 使用的魔力流通很順暢哦)

 隨著動作變強、感覺到和以往的不同了。

 要舉例的話、就像低落式咖啡咖啡。將各一杯份放在杯子上後、注入熱水似的東西。

 至今為止一點一點注入魔力、會因為濾紙所以少量的水就滿了的感覺。但是現在、變的如同向杯中直接注入熱水一般了。

 發動的魔法。強烈的感覺到、其魔力迅速的遍布於騎體了。

(不會錯、出力上升了)

 騎體變輕了。試著進行假想練習的動了、破風聲與至今不同。

 而且、還沒有對框架造成負擔似的感覺。同步率很高的俺、負荷過大的話會有種身體疼痛的感覺。

『太美妙了! 和至今為止完全不同呦、真不愧是哪』

 與高台的距離來說、老孃的外部擴音應該能傳達到才對。

 但不知為何、草食整備士浮現出複雜似的表情。

(沒達到期待的程度嗎?)

 確實俺、沒用全力。像是要先熟悉駕駛似的顧慮著。

(那麼、就測試一下上限吧)

 D級魔法、那是現在流入的最大魔力。那是那個、也只是慢慢倒入似的注入而已。

(現在的觸感的話、一口氣注入也不會滿出來吧)

 有著自信的俺、發動了傷勢治療魔法的D級。

 和漂浮併用的大跳躍試試吧。這麼想的瞬間、頭產生了撞擊似的觸感。

(咦? 這是)

 像是忽然剎車似的、讓人不耐煩的感覺。

 對這有印象。就如同發動治療魔法後、沒辦法完全治好時本身。

 用感覺探索老孃後、應該放出了的魔力已經不剩了。

(……再試一次、看看吧)

 一邊希望是錯覺、一邊發動同樣的魔法。同樣有剎車似的感覺。

 和剛才不同的是、騎體中還留有魔力的事。

(……)

 不自覺的無言了。皺著眉頭思考著。

『雖然發揮了傷勢治療魔法的效果、但D級的話沒辦法治好』

 想的到的答案就這個。以至今為止的經驗來說、大概不會錯。

 第二次的魔力有存起來、是因為不需要再消費更多的來治療的緣故吧。

(俺所借來的魔法、應該是限定以生物為對象才對)

 已經實驗過無法修理道具了。連一枚破掉的盤子都修不好。

 明明是這樣、對老孃卻有效果。其結果表示的恐怕是。

(是活的?)

 不寒而慄了。

 靜靜的、俺用感覺探索到騎體的每個角落。會在屏息的同時進行、是因為湧起了難以形容的恐怖的緣故。

(……沒有變哪)

 D級傷勢治療魔法一次份。不知道那個以騎士為對象、能發揮到哪種程度的效果。

 但是魔力被消費掉了、毫無疑問是已經發動過了。

『怎麼了嗎?』

 忽然停止動作、往上掀開了老孃的胸甲後、俺從操縱席不安的探出頭了。

 看到那個後、覺得發生什麼了吧。草食整備士揮舞馬車的韁繩、往這邊前進了。

(讓他、看一次比較好吧。雖然沒辦法進行說明就是了)

 俺使用魔法的事、沒告訴過草食整備士。

 因為一般操縱士的話、是擁有『與中級魔術師併肩的魔力量』與『魔力操作的適性』的存在。並不是使用魔法的魔術師。

『能使用D級魔法的話、作為魔術師是一流的』

 這是這個世界的常識。明明沒有知識卻能使用魔法的話、會引起麻煩吧。

「……感覺到什麼違和感嗎。塔瓦羅桑、有頭痛或是不舒服、之類的感覺嗎?」

 用很擔心似的表情、草食整備士窺伺著俺的臉。

 甚至從馬車的御者台、跳到單膝著地的老孃的操縱席來了。

「雖然沒有那種事、但該怎麼說呢……」

 聽完有點混亂的俺的說明、草食整備士挽起胳膊皺臉偏頭了。

「那再次、對老孃進行全面檢查吧。能讓它躺在貨車上嗎?」

 被這麼說的俺、讓草食整備士回到御者台關上胸甲。戰戰兢兢的通過魔力後、感觸和以往的相同。

『似乎沒問題』

 外部擴音也沒問題。慢慢的起身後、仰向的躺在貨車上了。

 從操縱席下來的俺、前往從御者台看著這裡的操時整備士身邊了。

(這些事、果然只能交給專家了)

 胸中感覺到的、是對專業的信賴。

 關於騎士的構造與原理、俺也在操縱士學校學過。但是期間為數個月、而且只聽講座沒有實踐過。

「以防萬一、進行住一晚的準備比較好呦」

 說完後、草食整備士迅速的單手拿著短杖貼近老孃的腹部。

 一問之下、考慮到有故障的可能性、打算明天回商人公會報告這樣。

「塔瓦羅桑幫忙的話、到明天早上就能結束了吧」

 若無其事的、將擔心的事說出口了。

「不回到格納庫、在那裏檢查嗎?」

 對驚訝的俺、草食整備士用傻眼的表情回應了。

「馬上確認是很重要的。要是事後調查沒辦法知道的話、就後悔莫及了呦」

 就是這樣的樣子。

 草食整備士表情回復後伸出單手、對俺進行拿工具來的指示了。

 前往御者台的俺、在座椅下摸索的同時嘆息了。

(這麼說來、他是熬夜也不以為意的個性哪)

 今晚、非得一起工作到天亮不可了吧。

 順便一提草食整備士所謂住一晚的準備、指的是聯絡與飲食的事。晚餐當然、是水和甜餅乾。

 當然、睡覺什麼的他根本沒考慮過。

 就這樣俺在幫忙草食整備士的同時、度過晚冬的寒冷夜晚了。

譯註:作者忘了塔瓦羅從蘭德班恩到王都時搭過定期馬車嗎...

243

 王都的中央廣場。

 在其北側不遠處聳立的王城、白大理石的外壁正炫目的反射著日光。

 在其更北邊存在的、是王國騎士團的本部。由蜂蜜色石材建造的、樸實穩重的建築物。

「好摟、吃飯吃飯」

 宣告中午的鐘聲響起、在桌上寫著文件的大叔操縱士發出了聲音。

 站起來後把手放在腰上、原冒險者的已婚大叔用力的伸懶腰了。

「Lightning桑、今天也是愛妻便當嗎」

 一邊浮現害羞的笑容、嘴上鬍青年一邊取出布包著的午餐盒了。他很羨慕似的、眺望著Lightning的那個模樣了。

 已婚大叔、也經常是愛妻便當。但因為昨天妻子在娼館當班到很晚的關係、自己推辭掉了。

「要去哪裡吃?」

 雖然和一直都是外食的獨身大叔商量、但沒討論出好點子。

 煩惱著該怎麼辦的時候、身為同事的少女們的聲音傳入耳中了。

「發現好吃的店了、一起去吧」

 一邊搖晃著砲彈型的胸部一邊邀請友人的、是辮髮娃娃頭超巨乳醬。臉蛋稍微有點強硬的馬尾少女、看起來似乎也很有興趣。

「聽起來不錯哪、也讓俺們參加吧」

 一邊指著自己們、已婚大叔一邊靠近少女們了。雖然馬尾做出稍微有點討厭的表情、但辮髮娃娃頭超巨乳醬笑著點頭了。

 這是她的、值得讚賞的氣質之一吧。

 就這樣同期入團的四人、為了解決午餐外出了。

「牛肉雜煮的料理哪、像是燉牛肉似的東西嗎?」

 一邊繞過王城、一邊以中央廣場為目標的一行人。話題當然、是關於接下來要去的店的新菜單了。

「嗯、就是那樣的感覺。但是加上了各種原創、味道變得相當深奧」

 看吧、的辮髮娃娃頭超巨乳醬打開雜誌展現介紹的那一頁了。和馬尾不同、她很熟悉這方面的情報。

 大叔們將臉靠近、目不轉睛的讀著報導。

「確實很好吃的樣子、真期待啊」

 互望後、浮現出笑容了。

 店位於中央廣場的北側、辮髮娃娃頭超巨乳醬等人馬上就到達了。但是、即使僅從外面看、也能明白正擁擠著。

「已經中午了、這是味道很好的證據哪」

 不稍微等一下不行了吧。已婚大叔一邊這麼想一邊窺伺店中了。

 雖然看起來似乎客滿、但某個角落進入了眼中一隅了。

「喂、那裏不是空著嗎。四個人的話感覺坐的下哦」

 在六人坐的位子有一個像是客人的人、正背對著這邊。

 往那邁步的已婚大叔、被店員慌慌張張的阻止了。用單手制止店員、露出笑臉說了。

「是要去問問看能不能併桌呦。不行的話就會放棄的等待了」

 是由於操縱士這樣的高地位吧、在這種情況也不退縮。要舉例的話、就如同『國際線的駕駛員、對身為乘客的不認識的藝人出聲搭話』似的情況吧。

 招待到駕駛艙這樣的、從以前開始就常有的添麻煩的案例。

『基本上自己、和對方對等或以上』

 或許無意識的、有這樣的感覺吧。

「喂、可以併桌嗎?」

 像是要讓人看清操縱士制服似的抬頭挺胸、已婚大叔沒看對方的臉這麼說了。

 是剛點完餐吧、正在闔上菜單途中的壯年魁武男子抬起頭、落落大方的點頭了。

「無妨呦」

 瞬間、已婚大叔凍結了。

 雖然不熟、但是認識的對象。是自己所屬組織的首席、也就是王國騎士團的騎士團長就在那裏。

(為啥、不是操縱士的制服啊! 這不是沒注意到了嗎)

 在心中發出悲鳴。雖然這是由於騎士團長對周圍的關照、但沒理由知道那件事。

「喂怎麼了?」

 獨身大叔從後面搭話了、看到先來的客人後同樣的凝固了。

 順便一提這兩人、知道騎士團長身為黃金的美食家的事。

「大家、怎麼了嗎?」

 接著過來的是辮髮娃娃頭超巨乳醬。對騎士團長的身影驚訝後、露出笑容打招呼了。

 沒將騎士團長這樣的職位說出口、是因為顧慮著穿便服的理由吧。

(太過偉大的人在的話、周圍的客人會感到不自在哪)

 她與馬尾、沒有關於黃金的美食家的知識。

 所以這個感想、是沒有不滿的率直之物。

「站著也有點那個、坐下便是」

 道謝的同時、辮髮娃娃頭超巨乳醬坐在騎士團長正對面了。

 沒有因為對方是騎士團長而恐懼、反而把這當成自薦的機會了。另一方面、坐在她隔壁位子的馬尾、因為緊張繃著臉。

「……失禮了」

 沒有精神的坐在騎士團長旁邊的、是已婚大叔。獨身大叔、坐在再旁邊的一個位子。

 因為錯失了撤退的機會、已經放棄了。

 四個人一起點了同樣的東西、沒等多久料理送來了。因為是西式燉牛肉加兩個圓麵包為一品的料理、所以是用大鍋製作後分裝的吧。

「哇啊、好好吃!」

 用湯匙運到口中後、辮髮娃娃頭超巨乳醬在兩腋下用力握拳了。

 一旁的馬尾、單手拿著湯匙的睜大了眼睛。

「……即使同樣是燉牛肉、也有如此的不同啊」

 這樣的話從嘴唇漏出來了。因為只在煮好放涼的便宜店吃過同樣東西的關係、所以對這味道感到驚訝的樣子。

 騎士團長瞇起眼睛、眺望著那個模樣。

「中意的話比什麼都好啊。這也是私喜歡的料理之一呦」

 另一方面、並肩坐在騎士團長這一側的大叔們、還沒動手。

 正縮著身子、觀察女性陣營的模樣。

(不是那個吧?)

 對獨身大叔傳來的眼神、已婚大叔小小的搖頭了。

(這個顏色的話、就算混進去也不知道哪)

 對這樣的兩人、坐在正面的馬尾少女的聲音傳過來了。

「在做啥啊? 你們也請吃吧。柔軟的肉與濃厚的醬汁、和附近的攤販完全不同哦」

 被馬尾催促、兩位大叔面面相覷了。

 這個場所只有五個人、沒辦法不動手吧。

 互相推辭想延後順序之後、兩人一同拿起湯匙。然後僅刮取少少的一點、戰戰兢兢的放入口中了。

(……沒問題、大概)

 對那感想、獨身大叔傳來依賴的視線了。

(是真的嗎? 真的確定不是那個吧?)

 客套的回應等待著感想的騎士團長後、再度動著湯匙了。

 馬尾皺著臉、看著小口小口吃著的大叔兩人。

「你們怎麼回事、那個像是公主大人似的吃法是怎樣啊」

 大叔們雖然用不愉快的眼神回應、但沒說話。一邊停止高雅過頭的舉動、一邊開動了。

 另一方面、辮髮娃娃頭超巨乳醬、正興高采烈的和騎士團長對話著。

「您喜歡、怎樣的料理呢?」

 停下湯匙、騎士團長稍微思考了。

「露營同時的野味料理哪」

 對沒聽過的話、辮髮娃娃頭超巨乳醬可愛的偏頭不解了。

 騎士團長感到說明的必要後、用溫柔的語氣繼續說了。

「在山野漫步、拾取落下的山中的恩惠、當場調理後品嘗的料理呦。享受那野性的味道充滿了味覺這點、是最有魅力的哪」

 眼睛閃閃發光的、辮髮娃娃頭超巨乳醬繼續這個話題了。『想要吃吃看的說!』的、用興奮的口氣大聲說了。

 馬尾不善長這方面的交際的樣子、哈姆哈姆的持續吃著。這樣的她的腳、被正面的大叔用腳尖戳了。

(快阻止她)

 抬起頭後、看到拼命做出這樣嘴型的已婚大叔。

(幹嘛啊、想要自薦的話、你們也這麼做不就行了嗎)

 對用冰冷語氣小聲回應的馬尾、大叔們的臉孔扭曲了。

(是為了歐派醬才說的呦! 這樣下去可不知道會變成怎樣哦)

 但是、沒能把話中真意傳達給她。隔著桌子、持續的小聲爭吵著了。

 一旁的話題、正更加的熱烈討論著。

「野性的東西、味道強烈的很多。君們的場合、從裹粉油炸的東西開始比較好哪」

 因那些話、大叔們的臉色從白變為發青了。

(不妙、是那個勸誘哦。打算增加同伴啊)

 對已婚大叔的話、獨身大叔用力點頭了。

(什麼『君們』啊、別把俺們捲進去呀)

 對他們來說幸運的、是午休並不長的事。餐會很就結束了。

 我來買單你們先走吧、對這些話道謝後、同期的四人一同走在馬路上了。

「明明說了希望這次請帶我一起去、卻沒被同意哪」

 辮髮娃娃頭超巨乳醬、覺得很可惜似的垂下了肩膀。看到那個模樣、大叔們對上司區別對待的事感到感謝了。

 從這點來看、食物是普通的東西不會錯吧。互望後、打從肺底吐出安心的氣息了。

(怎麼辦? 要告訴她、黃金的美食家的事嗎?)

 對已婚大叔的眼神交流、獨身大叔小小的搖頭了。

(算了吧、雖然或許總有一天會知道、但不要是從俺們這裡得知比較好吧)

 想掩蓋醜聞這點、意見是一致的。一邊對與騎士團長同席的事嘆息、一邊前往有工作等待著的騎士團本部了。

 場所改變、來到位於東門旁的商人公會騎士格納庫。

 俺散漫的坐在辦公室的沙發、呆滯的眺望著天花板。

(終於回來了啊)

 位於王都以北的騎士訓練場。

 在那裏徹夜進行了的、老孃全身的總檢查。作業結束、是在白天的太陽高高升起之後了。

 當然、出發也延遲了、剛剛才到達王都。在午後的這個時間啊。

(再怎樣也沒想到、會進行兩次哪)

 被拉入格納庫內的、載著老孃的貨車。一邊看向那邊、一邊回想起昨晚到今早的回憶了。

 從深夜變為早晨的時候、大致的檢查結束了。

(結束了嗎? 可以睡了吧)

 胸中有這樣期待的、窺伺著草食整備士的模樣。

「……沒發現、不對勁的地方」

 不是『沒有』而是『沒發現』。表情陰暗、原因就是那個吧。

 說完後咕嚕咕嚕的繞圈踱步後、開始碎碎念的說著『加工的痕跡』之類的『和之前一樣』之類的了。

(這樣的話、不到滿意就不會停下來了哪)

 拋棄期待、在心中嘆息了。

 因為在一起工作、所以這種程度還是明白的。草食整備士的技術者魂延燒的火焰、沒那麼簡單就會熄滅的吧。

「漏看了、什麼東西也不一定。稍微休息後、再確認一次看看吧」

 纖細的青年說出的話、一丁點也沒有偏離預想。

「這是宵夜、請用」

 這麼說著遞過來的、果然是點心。然後飲料、是很甜的果汁。

 草食整備士喝果汁的同時、吃著單面塗滿巧克力的餅乾了。看到那個的俺、再怎樣也覺得噁心了。

「那麼開始吧」

 啪啪的拍著手和衣服、青年把餅乾碎屑拍落了。明明說了要休息才對、卻馬上打算繼續的樣子。

 他一定、是不能玩MMORPG的類型。毫無疑問會變成廢人玩家吧。

「請把燈光、照稍微上面一點」

 聽從草食整備士的指示、俺盡力把發著白光的短杖往上舉。

 俺負責的任務是照明。也就是像這樣、持續照亮草食整備士手邊的工作。

(只是因為無聊、感覺時間的流逝就變慢了)

 熱心的進行著作業的草食整備士、集中到了『注意到的時候已經早上了』的程度吧。但是俺、就只是在手上拿著照明而已。

 因為手的動作非得配合他不可、眼睛也不能離開。

(我的想法、太輕率了也不一定)

 就這麼高舉著短杖想了。

『馬上在現場進行檢查』

 這個行為是正確的。

 但是奉陪的辛勞、與心情是不會改變的吧。

(再稍微、委婉的傳達就好了)

 那樣的話、就會回到格納庫再開始了吧。

 這時、一陣風吹過了山的斜面。

(好冷)

 就這樣俺一邊因冬天夜晚的寒冷發抖、一邊持續舉著短杖了。

「……塔瓦羅桑」

 聽到草食整備士的叫聲後、從記憶中回來了。

「塔瓦羅桑、您辛苦了。之後就請回家、好好的休息吧」

 用一如往常的模樣、草食整備士這麼告訴俺了。那個模樣、完全感覺不到夜間作業的影響。

 無視第二次也和最初同樣結果的事、也沒有沮喪的模樣。

(是習慣的關係嗎? 還是說因為自己掌握了主導權、所以沒什麼疲勞的感覺嗎)

 那麼纖細的身體、到底是哪來那樣的體力啊。

 一邊稍微搖頭的停止思考、一邊承蒙好意了。

(別用走的了吧)

 幸好在東門、聚集了許多等待客人的哥雷姆計程車。俺搭上其中的一台、前往歡樂街了。

(首先是洗澡、接著是睡覺。醒了後吃頓正經的飯吧)

 下車的地方、是大馬路最深處彎曲的一條橫巷。被稱作『一本横丁』的場所。

 並排的店面、都是些個人經營的小店。擔任對手的女性、也通常是一個人站在店前。

 所以有客人進入了的話、會掛上『客滿』的牌子吧。

(很靈活哪)

 時間與play內容都是交涉而定。工作結束、只想洗個澡的之類時候很方便。

(哦、開了哪)

 進去的是、相對熟悉的店。三十代半的年輕老闆娘風格的女性、一個人打點著。

 相當的中意、會溫柔的接受任性這點。

「您工作辛苦了、相當不容易哪」

 說了在野外通宵的事後、委託洗澡與休息了。年輕老闆娘脫著俺衣服同時、說著慰勞的話。

 那之後在浴室、全部交給她的被洗乾淨了。順便刮了鬍子。

(極樂、極樂)

 雖然很舒服、但這樣下去感覺要睡在浴缸了。勉強用意志力起身了。

「稍微睡一下」

 身上的水滴全被擦乾後、就這麼成大字的躺在床上了。

 若是娼館的話、經過了接近兩個時段的時間。醒來後、看到圍裙模樣的年輕老闆娘。

「您有什麼想吃的嗎?」

 居然能享用手制料理的樣子。

「就麻煩蔬菜與肉了」

 已經不想、再吃甜的和麵粉制的了。

 因俺的話微笑的年輕老闆娘、靈活的料理。端出肉與蔬菜的雜煮了。

「……好吃」

 不是油炸、或是炒的、是因為關照了俺的身體狀況吧。

「謝謝、活過來了」

 雖然沒play、也支付了遠超時間份的小費後離開店裡。

 之後、就走回家了。

「我回來了」

『歡迎回來』

 在爬樓梯的時候就察覺到氣息了吧、毛毛蟲與藥丸蟲來到玄關迎接了。

 操縱士的工作、視魔獸而定有時也要外宿。所以即使隔天才回來、眷屬們也不會擔心。

 沒預約娼館、可以說是正確的判斷吧。

「稍微想商量一下哪」

 因俺的話、毛毛蟲與藥丸蟲聚集過來了。打開窗戶出聲搭話後、從龜那也傳來回應了。

 因為走過來還要花點時間、這段期間就包含內衣褲的換成室內服了。

『魔羯?』

 這麼問的是伊莫斯基。

 覺得從商人公會那裡、問到了螺旋角的棲息地吧。

「那個現在、還在等回應哪。想商量的是其他的、關於騎士的事」

 伊莫斯基與丹哥羅偏頭不解了。到達了的薩拉坦、一如往常端正的就坐了。

「是嗎、不知道騎士的事嗎」

 雖然俺時常提到、但牠們沒有看到過才對。

 不過薩拉坦說過『巨人的人形』這樣的話、看來隱約有點印象的樣子。

「在操縱席發動傷勢治療魔法的話、會有手感啊。明明不是生物、這不是很奇怪嗎?」

 對不能跟整備士也不能跟魔術師商量的俺來說、救命繩索只有眷屬們而已了。

 雖然很抱歉、但這次沒辦法期待伊莫斯基與丹哥羅。俺緊盯著的、看著長生博學的龜。

『那個 人形、是 很古老 的嗎?』

 露出思考的模樣後、薩拉坦提問了。是有什麼頭緒吧。

「啊啊很古老哦。至少也有三百年、聽說在現役騎士中是最古老的哪」

 閉上眼睛、龜再度沉入思考之海中。

 不久後、慢慢的張開了眼睛。

「咦? 想用自己的眼睛確認?」

 沒有說明理由。但對那很認真似的氛圍、俺一邊吞下唾液一邊點頭了。

「明白了、最近會想辦法」

 靜靜點頭的薩拉坦旁邊、伊莫斯基與丹哥羅開始動了。

『出門!』

『一起!』

 俺慌慌張張的跟兩匹說了。

「等一下、沒辦法一次全去。而且、沒有人管理庭森的話會變的很麻煩吧?」

 因這些話、伊莫斯基牠們變安靜了。

『還會來?』

『很少但是還會來』

 頭互相碰撞後、兩匹環視天空了。之後一同轉向這邊、同時發出波動了。

『可惜』

 雖然不太懂、但好像放棄了的樣子。

 稍微感到心痛的俺、哄著兩匹讓牠們心情恢復了。

244

 繼續持續好天氣的今天這個時刻。

 用完早餐俺出到庭院、眼睛追著游泳的龜。

「該怎麼帶到格納庫呢」

 思考著的、是薩拉坦的搬運方法。

『對老孃施以傷勢治療魔法的話、會有手感』

 將此事與眷屬們商量的時候、從長生博學的龜那裏說了『想看一次』了。

 因此非得不對龜造成負擔的、運到王都東邊外不可。

「等等哦?」

 這時想到一個可能性、頭轉向乘在枝上的眷屬之首了。

「薩拉坦、本來好像很大哪。離開庭森也沒關係嗎?」

 確實體長有兩百公尺才對。對俺的問題、伊莫斯基回答了。

『會回復』

『咚嘎~(*註)』

 接著說的、是在腳邊的丹哥羅。而且做出變成球、然後回復的動作。

 才不是咚嘎~咧。真的會導致城鎮受到嚴重的被害吧。

「知道的話、早說啊……」

 伴隨著嘆息、頭靠在藥草樹的樹幹上了。

 是注意到俺奇妙的動作了吧。龜轉向後、往這邊游過來了。

 靠岸後伸長脖子、眨了兩次眼睛了。

「其實哪、離開這裡的話會變回原本大小的樣子。所以沒辦法帶到騎士那邊了」

 龜偷瞄的看向枝上。感到視線、庭森的管理責任者搖頭了。

『沒辦法』

 伊莫斯基的話、俺也聽的到。是在說沒擁有、影響力連外面都有效那樣的力量的事吧。

「不能搭乘老孃的話、就沒辦法工作了」

 彎著胳膊、咕哩著轉著頭、發出喀哩的聲音了。這時薩拉坦傳來疑問的波動。

 傷勢治療魔法的手感、與沒辦法搭乘騎士的事。這兩者有什麼關係這樣。

「由於讓它動需要魔力。俺在操縱席放出魔法、就是用來提供那個」

 龜點頭、毛毛蟲和藥丸蟲好像不太明白的樣子。

「在搞不清楚的狀態使用魔法什麼的、會很可怕吧? 因為說不定、是活著的也不一定啊」

 閉上眼睛、龜動也不動了。不久後、再度張開眼睛。

 薩拉坦『這只是預想』的前置後、說出想法了。

「治療尾巴時的魔法、不能使用那個是嗎?」

 也就是B級的傷勢治療魔法。

 就連C級、也讓老孃像是要破裂了似的。不可能發動那個的。

 接著說明的是、過去在自己背上的魔術師、那個人物所使用的等級的話應該沒問題這樣。

(確實、應該是『D級以下什麼魔法都能使用』才對)

 想起了從眼前的龜處得到的、黑皮革封面書所記載的內容了。

 從與俺同樣的謎之石像那裏、被借予了根源魔法的樣子。

「也就是說、到D級為止的話無妨的意思嗎。那樣的話和至今為止相同哪」

 只要遵守那個的話、就不會有危險了的意思吧。雖然想問理由的詢問了、但只是傳回困擾似的波動、並沒有回答。

(雖然很在意、但別再深究了吧)

 遠比俺年長、感覺知識豐富思慮很深的大精靈獸。那個龜不說的話、應該是有理由的吧。

 是知識很少的人族的俺的話、即使說明也無法理解的事情也不一定。

(總之、只要和至今為止相同就沒問題的意思哪)

 即使只是知道這點、也是大收穫了。

 草食整備士正在東門的騎士格納庫、再一次的進行檢查。如果那個結果沒問題的話、就再次搭乘上去吧。

「謝謝、幫大忙了」

 向著頭一半泡在水中的龜、俺道謝了。

 從王都往北東前進、越過國境的另一側。也就是王國的東邊、東之國的北邊。

 這裡有著湧出溫泉的山谷、雖然不多但也有住人。但是、不屬於任何國家。

『百合之谷』

 因為被這麼稱呼的此地、是國際傭兵團『百合騎士團』的根據地的緣故。

 在谷中央流淌的、一條的清流。在其兩岸石造的建築物排列著、有許多的橋懸掛著。

 各處冒出溫泉的蒸氣、與覆蓋了山谷斜面的雜木林。秋天的話、想必會看到漂亮的紅葉吧。

 這個景色、正是與『溫泉鄉』這個詞稱呼相應之物。

「唔咕」

 即使在溫泉鄉中、也是格外大的建築物。在其中一間房中正在伸展著的苗條女性、忍不住發出聲音了。

 放在地板上的半透明大氣球。將背靠在這個塔瓦羅看到的話毫無疑問會稱呼為『瑜珈球』的東西上、讓栗色的長髮垂在地板上了。

「呼」

 從仰向反曲的狀態回復後、緩緩的吐氣了。

 她是百合騎士團的騎士團長。

 細長的眼睛、與長睫毛相當相襯。就連右眼下又大又長的傷疤、都成了點綴的程度。

 年紀、和帝國的熟女子爵差不多程度吧。正因為如此、每天的維持保養是不可或缺的。

「嗯?」

 再來一次、的這麼想的時候、伴隨著漏氣聲瑜珈球開始縮小了。明白是有那裡破洞、讓團長輕輕咋舌了。

 起身單手拿起萎縮了的瑜珈球、離開房間了。

「抱歉、可以修理嗎?」

 團長前往的、是附設的騎士格納庫。

 由於幾乎全部出動了、內部空蕩蕩的。出聲搭話的對象、是正在進行工具保養的中年女性。

「姊姊大人、又來了嗎?」

 用傻眼的表情、筋骨健壯的女性整備士聳肩了。接著收下瑜珈球檢查後、左右搖頭了。

「啊啊、這個壽命已到了呦。由於全體來說都變得脆弱了、即使修理也馬上會有其他地方破掉吧」

 然後嘴角諷刺的扭曲了。

「姊姊大人太激烈了的說。不再稍微溫柔的對待的話」

 理解了想說的事後、團長皺臉了。

 瑜珈球的表面上、全面有著顆粒似的凹凸。將其活用、用來藉慰了。

 但是、有著顆粒的瑜珈球的使用者全員都是這樣用的、所以不是並值得羞恥的事。

「麻煩換一個」

 雖然用沒有抑揚頓挫的語氣伸出手、但大猩猩整備士沒給。傳回的只有話語而已。

「沒了呦」

 用懷疑似的視線、團長反駁了。

「應該有幾個才對吧」

 中年女性向著團長兩手一攤、用力吐氣了。

「姊姊大人出差期間、其他的孩子們全部帶走了。因為是人氣商品所以沒有辦法哪」

 團長沒有開口、女性整備士就這麼繼續了。

「話說回來、為啥沒拿到啊? 明明是經過王國北部回來的」

 感覺到情勢不利、團長皺眉了。

 瑜珈球、是用魔獸的掉落品做成的。但是、幾乎沒有地方在交易。

 想要的時候、非得自己去狩獵不可啊。

(那個魔獸、很麻煩哪)

 是想起來了嗎、眉間的皺紋變的更深了。

 會潛入砂漠的砂中、僅在攻擊時才會在地面上露臉。但是、馬上又會潛下去了。

 即使是稍微只要揮劍時機遲了點的話、就捉不到本體。只會將砂柱袈裟斬後就結束了。

「反正現在、很閒吧? 在途中狩獵、然後去探望黃百合隊如何? 一定會很高興的呦」

 沒辦法否定『很閒』這句話、團長的表情變得更加苦澀了。

 百合騎士團擁有的、赤、青、白、黃四隊。雖然全都出擊了、但戰況沒有重大的變化。

 老實說、沒事可做了。會對顆粒瑜珈球造成平常以上的負擔的原因、就是那個吧。

「非去不可了嗎」

 一邊嘆息、一邊望向自己的珍珠白的B級騎士。中年整備士、沒等多久就開始進行出擊準備了。

 從王都沿著街道往西。經過阿瓦克越過與帝國的國境後、在那裏的是蘭德班恩。

 雖然到最近為止還是王國的地方都市、但現在已經變成邊境伯領的首都了。

(……居然變成這樣的情況了)

 這裡是面對蘭德班恩中央廣場、領主之館的玄關大廳。

 從窗戶斜射而入的夕陽光中、一位女性在地板上拉著長長的影子。

(沒告訴她就好了哪)

 由於後悔讓高雅端正的臉孔扭曲了的、是百合騎士團黃百合隊的隊長。

 三股辮的長金髮、在頭上像頭冠似的盤著的髮型。

 視線所向的、是同樣黃百合隊的副隊長。站在玄關大廳的連結走廊、從剛才開始就這樣背靠在牆上。

「哦、辛苦了」

 對經過眼前的女僕出聲搭話、甚至撫摸了屁股。

 看到一抖的身體一震臉紅的模樣、嘿嘿笑的同時鼻下伸長的用食指摩擦了。

 順便一提副隊長雖然是高個子的金髮短髮、但也是貨真價實的女性。要說是哪邊的話、會被歸類為美人那邊吧。

 那個模樣讓金盤髮三股辮的隊長從口中、再度漏出很大的嘆息了。

(會讓人懷疑百合騎士團的品格哇)

 事情的開端、是副隊長提出的問題。隊長想起昨晚睡前、大家的品茶時間了。

『為何這個館的男人們、會頻繁的觸碰女僕的胸部或屁股啊』

 副隊長感到疑問、也是沒辦法的吧。

 作為對雇主的女僕出手的懲罰、有著擔任一天女僕工作經驗的她。那時許多的人們、這邊那邊的來回撫摸了。

 單手拿著雜誌把紅茶運到嘴邊的隊長、把杯子放回桌上後隨意的告知回答了。

「好像是伯爵閣下的御意向的樣子呦。也就是此館的館內規則哪」

 主人愛著女僕並不少見。但勸誘其他人這麼做就很稀有了吧。

 從邊境騎士團的團長那裏聽說時、自己也感到驚訝了。

 雖然副隊長也睜大眼睛做出同樣的反應、但不只如此。

「嘿耶……。也就是說、俺們也能摸的意思吧」

 對預想外的話、金盤髮三股辮的隊長眼睛離開雜誌了。視線所向的金髮短髮帥女、嘴角正浮現陰暗的笑容。

 對打算否定的隊長、副隊長的笑容變的更深了。

「是邊境伯閣下的御意向吧? 那非得遵從不可哪」

 一時找不到反駁的話、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

(結果、變成這樣)

 金盤髮三股辮的隊長、讓意識回到現在了。

「很大哪、這不是擁有著好東西嗎」

 這是金短髮副隊長的話。

 路過的、兩手抱著毛巾山的巨乳女僕。趁著無法抵抗、從後面揉著胸部了。

「……喂喂、這不是稍微變硬了嗎?」

 臉紅加快腳步的女僕、與一邊巧妙的使用手指一邊在耳邊細語的副隊長。

「請搞清楚狀況! 那個已經不只是在打招呼了」

 再怎樣都覺得做過頭了的狠瞪後、金髮短髮轉向這邊了。然後眨了單眼吐出舌頭、兩手放開的解放女僕了。

 但是問題、不只是這個隨興的副隊長而已。

(沒想到就連那些孩子們、都開始做同樣的事了)

 搭乘C級的四位少女們。她們也、和副隊長開始做出同樣的行動了。

「您辛苦了~」

「一直以來多謝了」

 這麼說的同時、對附近的女僕伸出手。語氣輕快但手指如同鷹爪般彎曲、眼睛產生血絲呼吸荒亂著。

 那不是隊長所知道的、可愛的妹妹們的模樣了。

(怎麼說呢、這簡直像在狩獵場中的肉食動物一般不是嗎)

 對於昨天的茶會。辯輸副隊長、以及沒注意到其他隊員們狀態的變化的事感到悔恨。

(這邊的女僕們、是擁有相當品質的東西哪)

 而且從幼女到夫人、從軟弱到狂野系、其種類非常廣泛。

 她們可以說正處於花樣年華、迎來青春期的少女們的慾望會爆走、也可以說是當然的。

「嘛、這不是沒辦法的嗎? 只是摸而已就無妨什麼的、簡直像是天國一樣的狀況啊」

 從背後出聲搭話的、是另一位B級駕駛。

 國際傭兵騎士團百合騎士團。有著赤清白黃四隊、基本上編成是B級三騎與C級四騎。

 隊長、副隊長、然後就是她的B級了。

「現在想起來正是如此呦。沒多想就說出口是私的失敗哇」

 一邊回過頭、金盤髮三股辮繼續說了。

「現在阻止的話、會感到猛烈的不滿吧」

 不知該如何是好。看到隊長那樣的表情、B級駕駛聳肩了。

 一邊半瞇眼的看著那個模樣、隊長一邊說出諷刺的話了。

「你啊、是來對女僕打招呼的嗎?」

 B級駕駛嘿嘿笑的閉上單眼、用手肘戳隊長了。

「私、對姊姊大人是一條心的哪」

 這些話讓金盤髮三股辮的隊長、露出困擾的表情臉紅了。

 很美味似的眺望著那個模樣、B級駕駛接著說了。

「姊姊大人也來打招呼如何? 其實、自己也想摸看看吧」

 被說中真心、金盤髮三股辮姊姊大人心臟用力跳了一拍。睜大眼睛、用驚訝的表情回望B級駕駛了。

 對現在的狀況感到魅力的、不只是隨興的副隊長與剛思春的少女們而已啊。

「知道呦、這種程度。私不介意呦、去打招呼吧。『肉到嘴邊不吃是女性之恥』、這樣的機會可不多呦」

 被說後稍微煩惱後、隊長眼中寄宿著力量的看著B級駕駛用力點頭了。

「說的也是哪、因為這是邊境伯閣下御決定了的規則。不遵從的話、反而顯得失禮了哇」

 像說給自己聽似的辯解、讓B級駕駛在心中微笑了。

(這種地方、真可愛哪)

 臉頰泛起紅潮的金盤髮三股辮姊姊大人、迅速的前往玄關大廳的裡面、很快的和女僕打招呼了。

 女僕發出的悶哼聲、甚至傳到了B級駕駛耳中。

(等等那個、絕對是放入指尖了呦。還是老樣子、下手的豪不容情哪)

 她是知道的。雖然身為隊長拼命地做出姊姊大人的舉止、但其實是個好色之人的事。

 雖然平常壓抑著、但解放時遠比副隊長還要更加激烈。也就是所謂的悶騷。

(可別做過頭、被邊境伯閣下責罵呦。姊姊大人)

 順便一提雖然是姊與妹、但不是有血緣關係的姊妹。百合騎士團會將上位者、稱呼為姊姊大人。

 B級駕駛、瞇起眼睛眺望著、像是被鬼附身似的追逐著女僕的姊姊大人了。

 舞台再次、從蘭德班恩往越過帝都的北邊移動。

 在澄清的河畔建造的、附有纖細塔群的優雅的白城。在其前面鮮豔的薔薇、正百花齊放著。

「太陽也低垂了、差不多該回城了吧」

 一個人在庭園散步的、灰白頭髮的老武人自言自語了。

 擔任著帝國騎士團長的老人、正在以美麗聞名的薔薇城的庭院散著步。

(雖然薔薇果伯說明天就能出發了、但會怎樣呢)

 伴隨著累積在肺部的薔薇香氣、用力的吐一口氣了。

 雖然本來的預定是停留在薔薇果伯的居城住一晚、但有做為領主無論如何都必許處理的案件發生、所以延長了。

「歡迎您回來」

 傭人們、對回城的老武人低下頭了。每個都是強健的體魄、盡是男人味。

 薔薇果伯的喜好、強烈的顯示出來了吧。

(接著、去看一下伯爵的情況吧)

 老武人往領主辦公室邁步了。在那之後在走廊、有和僕人擦身而過的薔薇騎士團操縱士在。

「哦、辛苦了」

---下面是男男性騷擾的劇情 不適者請迴避---

 一邊浮現好色的笑容、大叔一邊撫摸身材很好的僕人緊繃的屁股了。

 對青年臉紅的模樣、大叔眼角下垂的笑了。

「很大哪、這不是有個好東西嗎」

 僕人從正面走過來的時間點、就看到長褲上浮現的形狀了吧。伸出手從正面撫摸股間、並這麼說了。

 因為兩手拿著像是裝著餐具的木箱、僕人無法動彈。一邊讓餐具發出喀塌喀塌的聲音、一邊遍拼命的夾緊股間閃躲了。

「……喂喂、這不是稍微變硬了嗎?」

 臉靠近鬍渣很濃的佣人的側臉、操縱士大叔一邊巧妙地動著手指一邊細語了。

(是學邊境伯的。雖然薔薇果伯這麼說過)

 視線毫不偏移的靠牆通過、老武人這麼想了。

 說了駐留蘭德班恩時、對於邊境伯對待女僕的方式銘感五內這樣。

『好方法非得採用不可』

 堅定的這麼說了、於是從前幾天開始『對佣人肌膚相親』了。

(這算是好事嗎)

 眼睛看向其他地方、那邊也有薔薇騎士團的操縱士。這邊用臉頰摩擦著佣人緊繃的屁股、頻頻的聞著味道。

 老武人皺起眉頭、用力的吐氣了。

*註:之前也說過 咚嘎~(ドカーン)是日文爆炸的狀聲詞 類似英文的BOOM這樣

怕大家忘記再註明一下

245

 日落後的王都。比以往要來的暗、是因為天空覆蓋著厚厚的雨雲吧。

 午後開始的降雨不斷漸漸地增強、毫不留情地敲打石地板。

 其聲音就連位於騎士格納庫的草食整備士的耳朵、都能清楚的聽見了。

(再怎樣今天、也該回家了吧)

 靠在窗邊、草食整備士窺伺著外面的情況。

 這個纖細的青年、和家人一同住在商店街。沿著眼前的大馬路、往西前進馬上就到了。

 但是降雨、讓心情變得慵懶了。

(不想走回去哪。要搭哥雷姆馬車嗎)

 昨天熬夜、而且露宿。

 冬天夜晚的寒冷、奪走了許多體力。想要洗個澡吃飯後、好好的睡個覺。

 心意已決的草食整備士、為了收拾檢查道具前往老孃身邊了。

 然後讓思緒奔馳在、昨天到今天進行的檢查的結果了。

(不管確認了幾次都一樣。設置輔助魔法陣的痕跡、漂亮的消失了)

 從倍力裝置、到控制輔助裝置。有著各式各樣的輔助魔法陣存在、然後將其複數搭載的騎士會變的強悍容易控制。

 但由於塔瓦羅異於常人的魔力與卓越的魔力操作、那變的不是必要了。

『反而變成妨礙了不是嗎』

 這麼想而試著拆除了。但是在騎士的本體上、留下了刻痕或是洞之類的痕跡。

 然後那個是在修復魔法的對象之外。因為是設置成即使在魔法陣流入魔力、加工的部份也不會消失的緣故。

(不只是這次而已)

 被丟在地板上的、短杖與杖。收拾著那個的他腦中浮現的、是只有鎧甲變得破破爛爛的老孃的模樣。

 雖然是為了退治地獄蜂而潛入了位於地下的巢、但卻被捲入了原因不明的爆炸中時的事。

 老孃連修復魔法陣都沒用、就消耗了機體殘存的魔力自我修復了。

(那時也是、紀錄上的舊傷消失了)

 就算確認清單有錯、自己的記憶也不會錯。修復魔法陣也修不好的某種加工痕跡、在下次檢查時就找不到了。

(果然原因、是因為老孃哪)

 從草食整備士來看、塔瓦羅是受到魔力與同調力恩惠的優秀操縱士。但也就如此了。

 另一方面老孃是從三百年以上前就是現役的、沒有留下紀錄謎一般的騎士。

 發生不可思議的事、應該看作原因是這邊吧。

(因為是民間的B級騎士。所以至今為止、幾乎沒讓魔力多的操縱士駕駛過不是嗎)

 跟王國騎士團之類的比起來、商人公會騎士團地位遠遠不如。因此無法吸引優秀的操縱士。

(所以至今為止、沒察覺到奇怪的事)

 感到勉強說得通、稍微的聳肩了。

(好)

 把工具放回固定位置、確認沒有欠缺後。轉身、再度看著老孃。

(從技術面來說、在更進一步追根究柢是辦不到的。非得找到其他方法不可)

 想到的是、老孃由來的調查。但是同時、皺起眉頭了。

(文獻調查? 但是首先、要從怎樣的資料開始找才好啊)

 對完全就是理工系的他來說、這是沒有經驗的領域。

「算了、之後的事之後再說。交給明天的自己吧」

 說出口後、前往格納庫外。攔了在聚集在東門等待客人的哥雷姆馬車、乘入其中了。

 要告知目的地的時候、因為太近而猶豫了。

「……請前往歡樂街」

 改變主意告知的、是某下級娼館的名字。是人生中第一個中意的店。

 因為熬夜與疲勞的原因嗎、還是因為雨的味道導致的呢。股間迅速的變硬了。

(但願人在啊)

 在他所知為限、唯一會高興的擔任自己對手的女性。想著紅髮三股辮雀斑的孩子、對商業之神祈禱了。

 通過店鋪間自宅之前、穿過中央廣場進到歡樂街的馬路。途中轉入巷子、到達了目的地。

(要是、被誰先指名了的話怎麼辦啊)

 被那焦急催促、草食整備士腳步自然的變快了。因為這個大廳並不寬廣、從入口附近也可以清楚看到雛壇。

(有了!)

 對方也注意到了吧。打直背桿、紅毛三股辮雀斑少女、露出生硬的微笑了。

 雖然嘴角做出溫柔微笑的形狀、但眼睛不同。『快指名』的、強烈的主張著。

「您要找她嗎?」

 在草食整備士開口前、老接待員就用營業式笑容問了。看到他點頭後、就像雛壇輕輕打個響指。

 只是這樣紅毛的少女、就像從位子上跳起來似的起身了。

「來了呢! 謝謝」

 同僚們溫柔的守望著、來到櫃檯前猛烈的抱上去三股辮搖晃的背影了。

 進入play房脫掉衣服後、草食整備士很快地被帶到浴缸了。

 紅毛三股辨也變全裸、面對面似的進入浴缸了。

「昨天熬夜了嗎? 真辛苦哪」

 一邊說著慰勞的話同時、一邊讓泡泡產生積雨雲的洗著身體。

 盯著他看後、少女把毛巾折疊後放在浴缸的邊緣、催促將頭放上去了。

「就這樣別動、要刮鬍子」

 用剃刀抵著稀疏生長的懶人鬍後、紅毛三股辮小心翼翼的動了。因為周圍都是泡泡、所以不需要刮鬍膏。

 一邊因保守的胸部上下晃動而瞇起眼睛、草食整備士一邊從半開的口中緩緩吐氣了。

(活過來了哪)

 身體泡在熱水中放鬆。但是只有潛望鏡、撥開了泡沫在水面探出頭。

 被紅毛三股辮看到的草食整備士、『隔了一周哪』的害羞同時說了。

「那、讓你等太久就不好了哪」

 拉著手帶出浴缸沖洗泡沫後、像是輕輕拍打似的用浴巾進行擦拭了。

 頭、胸、腰的浴巾往下移動著。蹲著用布吸著膝蓋的水氣的時候、赤髮三股辮出聲了。

「腳指甲、變很長了不是嗎。不剪可不行呦」

 讓他坐在床緣後、紅髮三股辮兩膝著地了。然後就這麼啪碁啪碁的開始修剪了。

「明明有剪手指甲、為啥會這樣呢」

 換剪另隻腳趾同時、稍微偏頭自言自語了。

 理由是因為草食整備士是技師的緣故。因為有細緻的手工作業、所以不能讓它留長。

「好、結束了」

 把指甲剪放回自己包包後洗完手的紅髮三股辮、眼睛閃閃發光同時站在草食整備士前面了。

「那麼、來享受吧。兩人都是哪」

 這麼說後推倒、表情充滿期待的跨上去了。

 單手觸碰草食整備士沒有放鬆的部分、溫柔的放低腰部了。到根部為止進入的時候、紅髮三股辮深深的吐氣了。

 接著少女、前後的慢慢開始動腰了。

「可以在上面嗎?」

 是過了多久呢。紅髮三股辮半張嘴、半瞇著眼的時候、草食整備士從下面問了。

 纖細的臉上、浮現著忍耐著什麼似的苦悶表情。

(來了)

 紅髮三股辮的少女這麼想了。

 自己的兩腳脖子被男人的手握住的時間點、就有了時期接近的預感了。

(沒問題、因為覺悟也好身體的準備也好都完成了)

 紅毛的雀斑少女、就這麼瞇著眼點頭了。

「嗚哦啊!」

 下個瞬間、她的兩腳脖子被高高舉起、草食整備士一口氣交換位置了。當然是就這麼連繫在一起的。

「歐啊! 歐啊!」

 只有內在變化成獸人的男人、狂吠的同時腰激烈的突刺動著。

 這種忽然又粗暴的攻擊、成為了禁止出入的理由。老實說、紅髮三股辮也很辛苦。

 但是他、有著遠遠超過那個的魅力。

「歐歐歐歐歐哇!」

 伴隨著如同狼似的遠吠、草食整備士將一切吐出在裡面了。

 之後紅髮三股辮、也全身變鮮紅的絕叫了。

「伊呀啊啊啊啊啊! 這什麼啊今天的!」

 她被同僚稱呼為『酒豪』。這是因為雖然完全不會喝酒、但相對的有著將客人在體內放出的精華、作為『酒』來品嘗的獨特的感性。

 然後對她來說草食整備士、是提供了至今為止最棒的酒的客人。

(是熬夜的關係? 還是因為疲憊? 相當強烈的風味啊)

 簡直如同琴酒一般。

(到底、有多少曲目啊?)

 威士忌的大叔、香檳酒的老爺爺等、擁有的酒因人而異。但是種類都只有一個。

 然而、在自己上面垂著口水擺腰的青年不同。會因為身體狀況與心情等、讓人驚訝程度的改變味道。

(就算是王都的酒店、也沒有這麼多品項呦)

 而且、盡是她喜歡的度數強的東西。

(……很棒啊這個)

 用陶醉的表情視線飛向天花板、用下面的舌頭品嘗的琴酒。用下面的唾液稀釋吞下後、喉嚨的深處變熱了。

(雖然獨特、但這個也很美味)

 但因停不下來的刺激、浮在空中的心被拉回身體了。

(唔、等、還在出來嗎? 好多、量太多了呦。因為隔了一周嗎)

 雙倍的濃度、普通是用玻璃杯一小口一小口的品嘗。但是現在是將琴酒的瓶子塞到喉嚨、捏著鼻子強灌著的狀況了。

(不行、太濃了、而且太多了呦)

 雖然頭是這麼想、但她下面的喉嚨卻聽不到。就這麼將注入的喝乾後、如同想要更多的、吸允著瓶口了。

「哦哇、哦哇!」

 對那反應、獸人如同擠牙膏似的扭動身體、到最後一滴為止的注入了。

 酒豪之子、有著意識開始渙散的自覺。

「……呼」

 這是、眼中回復理性光輝的草食整備士的吐息。

 在下面的、酒豪之子的身體。全身大汗、如同被煮熟似的染成鮮紅了。

(自己也覺得恐怖程度的量哪)

 慢慢的將身體拔出、坐在床上了。感覺腰都軟了。

 瓶子被貪心的吸著的感覺、除了她以外從來沒經歷過。

(果然這個孩子很舒服)

 看著就這麼維持大字躺著的、重複著慌亂呼吸的酒豪之子。雖然眼睛正睜大著、但對不上焦點。

(但是、才一次就空了什麼的)

 找酒豪之子為對手、發射回數會減少。這是因為被吸著的關係、每次的量會增加的緣故。

 從本來的十回以上減少了三、四回、彈藥會比體力先耗盡。多虧如此、現在不會像是昏睡過去那樣了。

 但是、像今天這樣還是第一次。

(是因為累積了的關係嗎? 或者熬夜才是原因嗎)

 不太清楚。

 迷迷糊糊的思考著的時候、酒豪之子緩緩起身了。

(啊、生氣了)

 瞪視似的眼睛、與用力緊閉的嘴唇。毫無疑問了。

 再怎樣都做過頭了吧。

「禁止累積! 這不是多就好的東西呀」

 被用嚴肅的語氣責備、草食整備士不自覺地聳肩了。

 因為出來時她好像會感到喜悅、就不知不覺的累積了。這一個禮拜、連自己處理都沒有。

「適度與適量的享受、是很重要的哪!」

 氣勢洶洶讓臉靠近的酒豪之子。這時表情放緩、語氣也變得溫柔了。

「所以從今以後、至少三天要來一次呦」

 這麼說的同時、從正面讓嘴唇重疊了。驚訝的瞪大眼睛同時、草食整備士拼命點頭了。

 就這樣他的工作方式、產生了重大的改革了。

 精靈之森的中心、有著超過千米的巨木、『世界樹』聳立著。

 由於世界樹是世界魔力的噴出口、森林以這棵樹為中心擴展著的表現方式比較正確吧。

『世界規模循環著的魔力、經由世界樹放射到地表世界』

 這是長年持續研究世界樹的、高等elf們的見解。

 從世界樹持續放出的魔力往空中擴散後、緩緩的降下到地表全體。

 地面與水面等、吸收各式各樣屬性的同時降下累積的魔力。那會慢慢的沉入地底深處、經過漫長的歲月後、再度成為純粹的魔力被世界樹放射而出。

『世界樹是elf族的東西』

 這麼宣言後、elf主張精靈之森全體是自己的領地。

 將其里建於世界樹腳下、身為elf族的領導層的高等elf所住的館、也設置在世界樹幹接近地上的地方。

「雖然試著誘導害獸們、但被趕回來了哪」

 聚集在會議室的高等elf中的一人、用真是真是這樣的語調發牢騷了。

「僅因數發的響箭就膽怯、碰都沒碰到就逃回來了嗎」

 一邊聳肩一邊左右搖頭、另一個高等elf用力吐氣了。

 會議室飄散的空氣、並不是憤怒那樣強烈的東西。而是傻眼的張大嘴巴、那樣的感覺吧。

『沒有損害的、給予帝國軍傷害』

 雖然由於這樣的意圖、將大型魔獸趕往南方、但結果遠不如預想。

 只是發出很大聲音的響箭。那個接連打出的時候、就轉身回到精靈之森了。

「明明擅自吃有用的草、卻派不上任何用場。那些傢伙、到底是為什麼而存在的啊」

 對語氣粗暴的粗眉高等elf、溜肩的高等elf安撫似的說了。

「派不上用場還有害、正因為如此才稱作害獸吧。是期待了的我等搞錯了呦」

 趕向帝國軍的、是被稱作『螺旋角』的山羊似的魔獸。體高有十四米的關係、也可以說是大型了吧。

 由於喜歡吃能作為魔法素材或藥水原料的草、被視為有害的魔獸。

『趁此機會趕出精靈之森後、一邊給予帝國軍損害一邊減少數量』

 雖然感覺是一石二鳥、但盤算完全打不響。

「雖然可以期待、以後不會看到那個模樣就是了」

 討厭似的皺眉、粗眉高等elf吐氣了。

 螺旋角的角那不規則的扭曲、到了讓人覺得會不會是因為有病的緣故了。

 雖然實際上不是如此、但感到厭惡的人很多。實際上elf們、幾乎都是不想讓其進入視野程度的討厭著。

「有著醜惡容姿的同時亂吃益草、到有個萬一的時候又畏縮了。派不上用場到這種程度的傢伙、也是相當少見了哪」

 對嘆息的溜肩高等elf的話、許多的人們點頭了。

「重騎馬在就好了。雖然那些傢伙很愚蠢、但只有突進還行」

 其他高等elf的話、也獲得的贊同的聲音。

 用來突擊帝國軍的話、遠比螺旋角有用。但是這次、卻找不到適合的族群。

「好像派得上用場的時候就不見、簡直不辱害獸之名、該這麼說嗎」

 對溜肩高等elf嘴角扭曲的諷刺、同意與嘲笑聲、如同漣漪般的擴散開來了。

 議長也一邊嘴角帶笑、一邊看著枯木似的瘦老人了。

(相當、老實著不是嗎)

 視線所向的高等elf、臉上就這麼貼著輕蔑似的表情修著指甲。

 順便一提、一直以來坐在旁邊的老太婆因為私事不在。

「騎士團長、不感到失望嗎?」

 和議長有同樣想法吧。某個高等elf問了。

 枯木似的瘦老人、是elf騎士團的騎士團長。然後是高等elf的主戰派。

 還覺得知道作戰失敗後、會馬上怒吼的。

「哼」

 枯木似的瘦高等elf停止修指甲、把背靠在椅背上。然後、張開傾斜的嘴了。

「本來、就沒有期待魔獸什麼的。雖然當作餘興的送出了、但結果也只是不成餘興而已」

 本來、的用不快的眼神看向議長了。

「下令把螺旋角們、擊殺了就好了啊。不然把兩、三隻腳吹飛也好、剩下的就會拚死的衝過去了吧」

 枯木似的瘦騎士團長、仰天大笑了。

「打算讓精靈之森的土地、被下賤魔獸的血弄髒嗎」

 對議長視線嚴肅的回應、許多高等elf點頭了。

 騎士團長、賊笑沒有消失。『軟弱的傢伙們』、雖然沒說出口、但臉上這樣大大的寫著。

「好了、那麼接下來怎麼辦? 再來一次嗎? 還是我等elf騎士團出擊嗎?」

 說的同時騎士團長、呼的吹指尖讓指甲屑飛到空中。位於那個方向的高等elf、很困擾似的皺起臉了。

246

 位於帝國北部、並不怎麼寬廣的平原。

 如果站在中央往北望的話、精靈之森應該會映入眼中才是。然後往南回望的話、這次會看到帝國的北之城鎮吧。

 但是在北之城鎮之前、會被在那跟前存在的又長又大的牆壁奪走目光不會錯的。

 只是由巨岩粗糙的堆積而成的樸素的牆壁。但是高度達到十米、如同要截斷平原一般的往東西延伸著。

『去防備elf族的侵略吧』

 帝國的皇帝這麼命令後、身為領主的熟女子爵最優先建設的如同字面上的防衛線。

 會在短時間做到這種程度、之前螺旋角的襲擊就是原因吧。被危機感推了一把、甚至連騎士都投入到堆積石頭的工作了。

「今天也辛苦了哇」

 時間是深夜。位於北之城鎮住宅的一間房中、背靠在沙發的女性用力吐氣了。

 雖然是相當的美人、但也有些人會產生人體模型模特兒似的印象吧。她就是從阿瓦克逃來這裡的死者。

「稍微、擁擠過頭了呦。去其他地方如何?」

 由於大規模的工事、從帝國各地聚集過來的單身作業員們。因為即使回家也只是睡覺而已、所以他們大方地揮灑著金錢。

 多虧如此、娼館每天都非常繁榮昌盛。

 即使是在阿瓦克君臨於頂點的死者、在這裡也只是新人。和周圍的女性們相同、不停的被大叔們持續的搖晃著。

「雖然把心奪走比較輕鬆、但暫時老實點比較好哪」

 把手放在腰上、用力伸著懶腰。對遠比看起來還要更年長的死者來說、這樣稍微有點辛苦了。

 但應該作為說話對象的黑蛇、沒有傳來回應。

(哎呀哎呀)

 轉向暖爐的方向後、看到正老實的在坐墊上閉著眼睛。

(因為溫暖、睡著了哪)

 瞇起眼睛、眺望著身為唯一眷屬的精靈獸的模樣。避免吵醒似的通過身旁後、從餐具櫃拿出辣口的白酒、與細緻的紅酒杯後前往桌子處。

 開瓶倒到玻璃杯的一半左右後、沒有下酒菜的開始喝了。

(去床上比較好吧)

 酒精給予了睡魔力量吧。坐在沙發的身體急速的變重了。

 不知不覺的頭朝下、意識往夢的世界移動過去了。

「……不在哪」

 一邊環視周圍一邊發出聲音的、是elf族的少年。

 場所是森林的深處、在空中的一角能看到世界樹聳立的身影。

「妳也來找吧、別再做花冠什麼的了啦」

 被這麼說的、是女子坐在少年身旁草上的elf少女。年齡比少年更低吧。

 她正是、幼年時的死者。跟著『去找獅鷲』的哥哥們、來到精靈之森的深處遊玩了。

「嗯~」

 雖然少女這麼回答了、但臉還是朝向手邊。編著白色小花的手也沒停。

 哥哥做出嫌麻煩的臉、單手摸著自己的後脖子。

『獅鷲』

 那是有鷲的上半身、再加上獅子的下半身的精靈獸。同時擁有強悍與智慧、也是elf王家的象徵。

 想要繼承王位的話、非得讓其成為服從自己的眷屬不可。與現任王血脈的距離、或者是出生的順序等等問題、是在那之後的事了。

「找到了~! 在這邊~!」

 位於遠處的一個哥哥大叫了。身旁的哥哥聽到後、像是彈起似的衝過去了。

 現在的他們太過年幼、沒有被做為主人認同的可能性。本人們、也明白這件事。

 但是即使如此、也無法壓抑內心的雀躍。

「哼嗯~」

 另一方面死者、完全沒有興趣。因為比起偉大令人畏懼的精靈獸、摘花還比較有趣的緣故。

 然後在做著白色花冠的時候、感到視野的一隅有什麼動了似的。

(嗯嗯?)

 轉過頭去、沒有看到引人注意的東西。

(錯覺?)

 稍微偏頭不解、再度轉向手邊的花。正好有隻可愛的蝴蝶、停在那裏了。

(哇啊)

 皺臉的時候、再次注意到了。

(果然有東西)

 這次不轉頭的、僅用眼角看。注意到有稍微在動的東西後、對上焦點了。

(蛇啊、而且是漆黑的)

 若不是吞吐著舌頭的話、就不會注意到了吧。幸好、似乎對自己沒興趣的樣子。

(葛格們不在、太好了)

 直覺性的理解了、黑蛇是精靈獸的事。蛇是土屬性、而elf族討厭土屬性。

 哥哥們看到的話、會用石頭丟用棒子毆打吧。

(不喜歡那樣哪)

 是因為年幼嗎、死者對蛇並沒有抱持著厭惡感。

(耶嘿嘿、會來這邊嗎)

 想著這種事的時候、忽然周圍覆蓋上陰影。接著聽到的、是減速的翅膀聲。

 抬起頭、看到什麼很大的東西降落下來了。那個模樣、鷲的上半身加獅子的下半身。

(獅鷲!)

 驚訝與緊張讓身體僵硬的時候、王族的象徵在眼前著地了。但是對死者沒半點興趣的樣子、視線固定在爪子前端。

(啊啊!)

 獅鷲的鉤爪下、有一條黑蛇被壓住了。打開啄靠過去、是因為打算吃的緣故吧。

「那裡! 跑到那裡了!」

 反射性的、她撿起周圍的小石子投過去了。獅鷲好像感到厭煩的轉向這邊後、威嚇似的張嘴了。

「放手! 放開牠!」

 獅鷲是危險的精靈獸。其高戰鬥力、即使只是玩耍也會導致elf戰士受傷。

 區區幼兒什麼的、就算手下留情也會奪去性命吧。但是死者、還是繼續投著石頭。

「可惡、可惡」

 在啄中看到光芒、是打算放出什麼魔法也不一定。

「有了! 在這邊!」

 那時從森林深處、哥哥們全力跑過來了。獅鷲嫌煩似的轉頭後、用力拍打翅膀飛走了。

 途中、黑色繩狀的東西從爪子滑下、看起來落在草地上了。

「又飛起來了!」

「在那邊! 快追吧!」

 兩個哥哥、也跑向飛走的方向了。在突然取回了寧靜的森林中、她去了黑蛇的身邊。

「沒事嗎?」

 一看之下、身上有好幾處傷。是被爪子抓到了吧。

「對不起哪。不會使用、傷勢治療魔法」

 elf的幼女、很抱歉的這麼說了。

 像是瀕死似動也不動的黑蛇、只有頭看向了她。然後很快的移開視線後、慢慢的鑽入了附近的洞中。

「掰掰」

 就這麼蹲著、揮著手出聲搭話了。到尾巴的前端沒入洞中為止、就這麼持續眺望著。

 然後在那之後過了一個禮拜後的夜晚。黑蛇在她的臥室現身了。

「傷勢、治好了呢。太好了哪」

 即使出聲搭話、也沒有回答。意志無法溝通的樣子。

 黑蛇什麼也沒做、就只是在地板上縮成一團而已。然後到白天就不見了。

 在那之後、黑蛇時而會現身。但是果然、還是什麼也沒做。

(午安)

 但是僅是過來死者就很高興了、單方面的小聲搭話。黑蛇、就只是靜靜的吞吐著舌頭而已。

「獅鷲什麼的、真討厭哪」

 笑著搭話後、蛇稍微點頭了。這時死者、醒過來了。

(……相當令人懷念的夢哪)

 一邊從沙發起身、一邊在意識矇矓中思考著。

(最近、老是看到以前的夢哇)

 有聽說過。elf壽命將近的時候、似乎會容易看到往昔的夢。

(差不多到時候了嗎? 不對、一定是靠近故鄉的關係啊)

 其證據就是耳朵的痛楚。為了不會流血、而被用魔法燒爛的耳朵。

 明明都要殺了還特地做這種事、是為了給予屈辱吧。因為耳朵是elf族的象徵。

(還為了無法治療、甚至施以了詛咒哪)

 因此、治癒魔法沒有效果。但是那也無妨。

 她、已經捨棄了身為elf的事了。不對、應該說是被迫捨棄了。

 為了準備吃飯、起身了的死者。咕哩的轉了脖子後、深呼吸了。

(雖然從男人那裏得到生命力很好、但數量稍微多過頭了呦)

 而且大家、在時間內都盡情享受的關係、真的是沒有時間休息了。

(啊~啊、想要休假哪。反正錢也夠用了)

 經過烏蛇身邊、死者為了喝水前往客廳了。

 舞台離開北之城鎮、飛越狹小的平原前往精靈之森。

 在那裏有著從森林往平原邁步的、十騎左右的騎士們的身影。

『走吧』

 發出外部擴音的、是站在前頭的一騎。也是這個集團中、唯一的A級。

 雖然因為現在很暗所以看不出來、但顏色是以綠色為底加上黑色。令人印象深刻的、是與其說尖銳不如說是刺棘似的外觀。

 在仰望空中的A級的操縱席、枯木似的瘦高等elf繼續說了。

『沒有月亮的夜晚才有烏雲。要是天氣再早一點變差的話、就沒有等待的必要了哪』

 身為elf騎士團騎士團長的這個老人的意圖、是對北之城鎮的夜襲。

 為了不被注意到的靠近、選在沒有月亮的日子行動。但是今晚空中的模樣讓人感覺不到『等待是值得的』、所以心情變差了。

『就連星光都被遮住了、這不是正好嗎』

 因部下的話、高等elf挑起單邊眉毛。從扭曲的口中、覺得無趣似的吐出話語了。

『……嘛也好。趕快解決掉、把城鎮變成垃圾焚燒場吧』

 然後在空中覆蓋了厚厚的雲的時候、開始靜靜的往南前進了。

 這裡將視點、移到守備防衛線的B級操縱士身上。

 身為夜班的青年、正讓騎士沿著牆壁走著。

(elf的侵略嗎)

 做為上司的性感熟女、叮囑似的說了。前幾天發生的大型魔獸的襲擊、就是其徵兆不會錯這樣。

(elf的騎士與幽靈騎士同等什麼的、饒了我吧)

 想起熟女子爵的話後、皺臉聳肩了。

 他作為C級的操縱士參加了阿瓦克的遠征軍、是目擊了慘案中的一人。對從看不見的場所打出的遠距離攻擊魔法的恐怖、到現在都沒有減弱。

 正因為如此巡邏的時候、盾都向著北方。雖然石頭堆積而成的牆壁應該能保護自己才對、但很可惜的是高度在騎士胸口以下。

『即使不做到這種程度、也沒關係吧?』

 沒參加遠征的同僚中、也有這麼說而偷懶的人。但是青年的心情沒有變。

 其態度獲得了熟女子爵的高評價、因此而被給予了B級。

(沒有異常)

 才剛說完、忽然內心騷動著。

(……討厭的預感哪)

 相信自己的直覺、青年讓騎士蹲下了。只有頭部探出牆壁以上、瞇起眼睛注視著精靈之森。

(什麼也看不到哪。要照亮看看嗎)

 從盾裡側取出短杖後、一邊用右手握著一邊煩惱著。

 時間是深夜。結果、什麼事都沒有的話、會被『別大驚小怪』的諷刺不會錯的。

(那樣就結束的話、算便宜了啊)

 在心中浮現的、是穿著短窄裙搖著屁股走著的熟女子爵的訓示。

 那就是『膽小一點』這樣的東西。

(警戒比自己還要強的對手、是理所當然的事啊)

 點頭了的青年、讓騎士的手高高舉起短杖了。

 視點再度、回到elf的操縱士們身上。

 看到A級單手往橫伸出、跟在後面的全騎停下了。

 看到團長騎單膝著地的架起杖、明白到達了射擊位置的事。

(要是沒有那個牆壁的話、就能靠的更近、直接攻擊城壁了哪)

 一邊用杖鎖定、枯木似的瘦高等elf一邊這麼想了。

 即使是對以身為騎士團最強火力自傲的他來說、這距離再怎樣也遠過頭了。要讓有威力的魔法搆到城鎮、穿過防衛線是必要的。

(還做了多餘的配置。和牆壁一同粉碎便是)

 在牆壁對面那側移動著的B級。看著那個一邊嘴角彎曲的笑著、一邊流入魔力。

 杖開始靜靜的鳴叫了、音量徐徐的上升著。但由於那是比人類的可聽域還要低的低音、傳到遠處後是無法作為聲音聽到的。

 只是聽到的人們心中、會充滿了難以言喻的不安就是了。

(不用多久、就能發射了)

 伴隨著這個想法笑容加深的時候、被捕捉在視野中央的B級躲入牆壁的陰影處了。

(居然注意到了?)

 但是這個距離。實在是很難那麼認為。

 皺著眉頭持續觀望著的時候、B級往上空放出了光魔法。

(什?)

 伴隨著驚訝看到了、飛舞到高空的光之球、照亮了被雲遮掩的地面。

 毫無疑問、被發現了吧。背後拖著長長影子的騎士的模樣、不可能看漏才對。

(嘖)

 咋舌間、B級再度打出了光之球。而且顏色、不是剛才的日光色而是紅色。

 明顯是通知『敵襲』的信號。

(區區垃圾、反應真快)

 防衛線開始騷動了。對變的完全無法出奇不意的事、感到非常不爽。

 但是、都到這邊了沒打算停止作戰、也完全不覺得有那必要。

(垃圾就像垃圾一樣、化成灰吧)

 感覺到準備好了的事、高等elf扣下心中的板機。隨即、從杖中飛出了又長又大的紅蓮之矢。

 擦過地表飛過去、矢與牆壁激烈碰撞了。在那個瞬間、直徑有五十公尺的岩石爆炸了。

 被解放的熱量、將周圍數十米吹飛了。然後將地面表面稍微溶解、讓其變質為玻璃狀了。

『上吧!』

 受到身為團長的高等elf號令、十騎的B級開始漂浮移動的突擊了。

 S字蛇行的同時避開帝國騎士的劍與魔法攻擊後、接連的穿過被打碎的牆壁了。

 騎士們的目標是北之城鎮。要在破壞城壁侵入內部後、將城鎮本身付之一炬。

(太慢了、人族的騎士什麼的根本不是對手呦)

 男公關似的髮型、立起領口的帥哥elf操縱士吹著口哨。對阻擋的對手做出左右晃的假動作、然後在擦身而過的時候從背後用魔法攻擊命中。

 真是簡單、就連手感都沒有。

(嘿耶、A級嗎。不錯的獵物哪)

 離北之城鎮、只差一點了。這時帥哥、發現了跑向這裡的深紅A級。

(先到先贏、這個紅色的俺就收下啦)

 燒毀城鎮後、同伴間會互相比戰果才對。那麼一來稀少的A級、可不能放過。

 舔著嘴唇用短杖瞄準後、放出魔法。

(嗯? 打偏了嗎)

 沒想到那個時候、深紅的A級騎士會撲向斜前方。

(運氣真好)

 偶然、救了深紅的A級吧。但是幸運、並不是能一直維持的東西才對。

 馬上重新瞄準後、再度擊出雷之矢。但是深紅的A級用最低限度的動作避開魔法、以預想外的跳躍力一口氣飛撲到以劍相交的距離了。

(什?)

 雖然馬上打算扭身閃躲、但完全來不及。握著短杖的右手被捕捉到、從手肘的前端被斬飛了。

(啊?)

 看著右腕的切裂口、帥哥操縱士腦中一片空白。

 由於elf魔力操作優秀所以同步率很高、許多人會感覺騎士的破損就如同自己痛楚一般。

 遲了一拍後、至今為止沒有感覺過的、灼熱感伴隨著激烈痛楚襲擊而來了。

「啊啊啊啊啊啊!」

 雖然自己的手腕無傷、但不停止操縱騎士為限、這個感覺會持續下去。

 但是這裡是戰場。若是切斷騎士與自己的連結的話、就會當場被敵騎士殺死了。

 所以他、拼命的逃了。在那裏已經、連戰意的碎片都不剩了。

「首先、非得絆住腳步不可哪」

 一邊看著按著手肘用漂浮離去的B級、深紅的A級的操縱士一邊低語了。

 被塗成深紅的嘴唇、與操縱士制服改短的迷你窄裙。希望能一起乘入狹窄的操縱室的人也很多、她正是熟女子爵。

「要和這個同等的作戰、數量是必要的呦」

 一邊用左手按著腹部、一邊環視周圍。用子宮、感覺向著這邊的視線。

 剛才能連續避開elf的魔法攻擊、絕非偶然。

(明明應該訓練過才對、但行動太慢了哪)

 雖然看到敵襲的信號後馬上出擊了、但其他人都還沒跟上來。

 形狀工整的細眉一皺的時候、從背後傳來的有印象的聲音。

『兵分兩路、請去驅趕敵人! C級用盾專心守備!』

『是! 姊姊大人』

 回過頭去、看到百合騎士團白百合隊的身影。

 C級用盾守備、B級負責攻擊的她們。進行連攜的動作、以elf的B級為對手毫不遜色的戰鬥著。

(這不是很行嗎。不愧是百合騎士團哪)

 對注意力被那邊吸引的elf的B級、熟女子爵的A級從死角一口氣襲擊過去了。比起裝甲更重視機動力的這個騎體的爆發力、遠遠凌駕於elf的漂浮移動速度。

 只要拉近距離的話、劍就能搆到了。

(……沒能解決嗎。算了)

 騎體受到損傷的B級、毫不戀戰的開始撤退了。以強力的騎士來說、讓人意外程度的不難纏。

 雖然因此無法利用反擊打倒、但比起打倒驅趕更為優先。

『要反攻了! 打起精神哪』

 對才剛到達的我方騎士團、熟女子爵用外部擴音的最大音量吼了。A級的存在、讓部下們的士氣提高了。

 就這樣戰況、違反了elf的想法變的混沌了。

247

 正在北之城鎮進行著的、elf騎士團的夜襲。

 雖然在之前就被注意到的關係完全沒能成為奇襲、但騎士團長騎放出的紅蓮之矢將漫長相連的牆壁的一部分破壞掉了。

 elf的B級們從那裏突擊後、突破了防衛線。接連的逼近著北之城鎮。

『別單獨戰鬥呦! 兩人一組哪』

 身為領主的熟女子爵、經由深紅A級的外部擴音發出指示。坐在操縱席的她表情很嚴峻。

 是由於機動力是不同格的吧。被從以劍相交的距離外射擊魔法、接連的被各個擊破了。

(必須拉近距離哪。混戰的話沒辦法獲勝呦)

 能對抗的、只有組成陣型產生數量優勢的百合騎士團而已。至於自己在擊退了兩騎以後、就被警戒著了。

(被穿過了哪)

 包圍了北之城鎮、高高的城壁。從其內側冒出火焰、映照著空中覆蓋的雲。

 被elf的騎士、侵入到內部了吧。

 用力的咬牙切齒思考對應方式的時候、難以形容的寒意襲來了。

(什麼?)

 就麼被本能催促、全力往橫飛撲了。之後、她之前所在的位置被紅蓮之矢突刺了。

 一邊將周圍的B級與C級捲入、一邊夾帶著高溫將地面表面溶解了。

(這傢伙、是幽靈騎士?)

 過去狙擊了前往阿瓦克的遠征軍、一擊能屠戮A級騎士的存在。這麼想後、臉轉向紅蓮之矢飛來的方向。

(那傢伙嗎)

 映入眼中的、是在遠處單膝著地刺棘似外觀的A級騎士。從架著杖的事來看、剛才的魔法是這個A級的東西不會錯的。

(唔?)

 雖然打算馬上移動、但沒能站起來。驚訝的讓騎士的臉往下看、右腳的膝蓋以下沒有了。

(……騙人的吧)

 子宮感到疼痛。再度轉向elf的A級一看、它就這麼保持姿勢的讓杖的前端發著光。

 瞄準的、依然是這邊。

『閣下!』

 伴隨著外部擴音趕過來的、是百合騎士團的七騎士。B級C級全部架起盾、防備著下次的魔法攻擊。

『不可能撐住的吧! 快逃哪』

 熟女子爵大喊了。但是在百合騎士團回答之前、elfA級的杖發出強烈的光芒。

 紅蓮之矢逼近而來、周圍的風景因高溫扭曲了。八名操縱士、在這個一瞬什麼也辦不到。

 全員都有死的覺悟了的那個瞬間。

『嘿呦吶』

 唐突的、響起了沙啞的老人的外部擴音聲。

 同時從旁晃入的騎士的背影、擋住了熟女子爵與百合騎士團的視線了。

『嚇咿』

 發出悠閒的聲音後、騎士面前的猛烈的散落著紅蓮之矢的火花。數瞬後、熊熊燃燒的炎塊往上飛向天空了。

(哈啊?)

 無法理解狀況、熟女子爵語塞了。

 但是、知道這個塗了漆似的A級的事。帝國的操縱士、不可能有人不知道的。

『……團長』

 比起所謂的西洋甲冑、更接近日本大鎧的模樣。是帝國騎士團的騎士團長騎。

 團長騎回過頭、像是要展現左手所持的盾似的輕輕揮舞了。

『呵呵、還真是相當強的威力吶。要是沒有從陛下那裏借來的這面盾的話、就危險了吶』

 在那裏的是與大鎧似的A級、微妙不怎麼搭的華美的西洋盾。那是對魔法攻擊很優秀、被稱為帝國國寶的武具。

(這是在盾之前的問題吧! 這位大人還是一樣厲害啊)

 忘了不久前逼近而來的死亡、熟女子爵傻眼似的仰望了。

 老武人並不是硬擋、而是打斜盾牌卸開的。『即使沒有寶具也會有辦法的吧』、不自覺的這麼想了。

『非常感謝您、在下得救了』

 借用百合騎士團C級的肩膀、熟女子爵的深紅A級起身道謝了。

 一邊安心一邊也因為久違目睹的技量、讓作為操縱士的心騷動了。

『帝國最強的一角』

 這是死神的代名詞。但是沒有被稱為『最強』。

 要說原因的話、就是因為這個老武人存在的緣故。

『其劍技、如同流水』

 由於是招架後反擊特化的、沒像死神那樣引人注目。但是這個『安靜的劍士』、視情況甚至能壓制死神。

 正面轉向elfA級的鎧武者、用平穩的語氣說了。

『不用擔心城鎮那邊吶。薔薇果伯會做點什麼吧』

 處理完薔薇城的業務、出發延遲了的他們。為了即使是稍微也要趕回時間、進行了徹夜的行軍。

 確認了射上烏雲密布的天空的紅光後、老武人與薔薇果伯的A級兩騎就先走一步了。不久後薔薇騎士團也會到達才對。

『那個、就交給老夫吧』

 說完後、用單手劍擺出正眼架式、鎧武者走向elf的A級了。

 就這樣北之城鎮的攻防戰、揭開第二幕了。

 從窗簾隙縫漏出的光、加上地面的搖晃與爆炸聲。

 醒過來的死者從床上、稍微撥開窗簾往外窺伺。在上空、看到飄落著的紅色光球。

(這個聲音、是騎士之間的戰鬥哪)

 披上長袍、死者讓烏蛇纏在脖子上後外出了。環視了包圍著城鎮的城壁後、前往人所聚集的地方了。

 在那裏、有著通往城牆上的樓梯。

(來遲了、真擁擠哇)

 被人潮推著似的來到城壁上後、和周圍同樣的看向北方的平原了。

 在那裏就如同預料的、有著展開戰鬥的騎士們的身影。

(是elf的騎士哇、而且好多)

 有十騎吧。而且所見範圍內全是B級。

 雖然從黑蛇那聽說了送往大洞的事、但直接目睹是久違了。感慨很深的眺望著時、旁邊的大叔們的對話傳入耳中了。

「是哪個國家? 從來沒看過那樣的騎士哦」

「既然是從北方來的、那不就是elf嗎?」

 但是說的人也無法接受的樣子、『elf有騎士嗎?』的偏頭不解了。

 因其內容、死者在心中點頭了。

 elf的騎士離開精靈之森現身在人族的眼前什麼的、是很罕見的。不知道也是當然的吧。

「腳明明沒動、卻滑行似的移動? 那是什麼」

「不妙哪、相當的被壓制了」

 對接著的話、也無言的同意了。

 從她來看、elf的騎士遠比人族的騎士還要強。一定程度的數量差距什麼的、簡單就能扳回了吧。

 實際上在眼前、人族的騎士正接連的被打倒了。

(哎呀?)

 只有一個地方、正頑強的抵抗著。

 在那裏的是組成圓陣戰鬥的集團、與即使從遠方看起來也很鮮豔的深紅A級。

 深紅的A級一邊巧妙的避開魔法攻擊、一邊用瞬間移動似的跳躍砍中了elf的B級。

(嘿耶、這不是滿行的嗎)

 很有興趣的眺望著的時候、巨大的炎矢飛了過來。

(那是紅蓮之矢哇。A級也來了?)

 強大的魔法、B級無法擊出。凝望著放出的騎士後、在那裏的是黑色刺棘似的A級。

(A級的話是高等elf? 率領了這樣的數量的話、是騎士團長嗎)

 這時想起了逃出精靈之森時用的、丟下的騎士的事了。然後、也想起了藏匿在洞窟的另一騎的事。

 兩騎都是王族的專用騎。但是那個像是騎士團長的A級、不是其中之一。

(雖然經過相當長的時間了、還是沒被找到的意思哪)

 一騎在深深的侵入人族的領地後、放置在森林中。不知道之後變得怎樣了。

 雖然覺得很可惜、但無依無靠的她當時只能這麼做了。

(那兩騎、即使在A級之中也是特別的。因為是王族的騎士、不覺得會將其破壞掉哇)

 要是被找到的話毫無疑問、會交由騎士團長搭乘吧。

 這時將意識切換、開始思考之後的安身之計了。

(這個城鎮會被攻下哪。居然變成這樣、看來是稍微算錯了哪)

 不能被elf抓到、被捲入戰鬥而死也很討厭。

 該快點離開嗎、還是該躲藏到事態平息為止比較好呢。

(明明才剛來、真麻煩哪)

 用力嘆息後、從背後伴隨著爆炸聲發出閃光了。

 轉向那裏一看、越過城壁成功侵入的elfB級中的一騎、對面對中央廣場的領主之館放出火之矢了。

 破壞到某種程度後滿足了吧。接著前往商店街與住宅區、同樣的開始連射火之矢了。

「喂! 違反協定了哦」

 城壁上的人們開始騷動了。

 這個世界有『戰時協定』、或稱作『戰時國際法』這樣的東西存在。戰敗姦也是其中之一。

『戰爭、是專家們之間進行的事』

 內容簡單來說就是如此。

 也就是雖然操縱士們與士兵們可以互相殘殺、但不能對一般市民的性命或財產出手。至少在表面上、大家都是這麼遵守著的。

 但是眼前綠白的B級騎士、看起來完全不在意的樣子。毫無疑問的、打算就這麼燒毀城鎮吧。

(雖然很可惜、但那和elf族沒關係哪)

 死者聳肩了。

 對elf族來說、人族就如同用來拔毛的家畜般的存在。對於不視為對等的對象來說、即使說協定什麼也是沒用的。

(就這麼、待在這裡比較安全吧)

 像是不要讓人看到黑蛇似的、拉緊長袍的領口吐氣了。

 這時、從周圍湧出了很大的歡呼聲。

「來了哦! 是薔薇騎士啊」

「幹掉他!」

 輕易的躍過城壁、襲向綠白騎士的是有重量感的黑色A級。顯眼的是胸口挑染成大朵的紅薔薇。

 逼近因為建築無法漂浮移動的elfB級、一邊發出破空聲一邊揮舞著劍。

「好啊!」

 從城壁探出身、大叔用興奮的模樣喊著。

 薔薇的A級放出的第三擊。捕捉到了身體、藉由剛力將B級兩斷了。

 下半身維持原樣、上半身往中央廣場落下了。稍遲後、連城牆都咚的搖晃了。

(哎呀討厭、這不是很強嗎)

 被另一個歡呼聲催促、再度看向城外的戰場。

(這邊也是?)

 雖然覺得應該由於A級的魔法攻擊而潰敗了才對、但不知為何並非如此。

(哼嗯~)

 說不定、不用花功夫搬家了也不一定。用這種程度的感覺、暫時繼續觀望著戰鬥了。

 這時候、王都開始下雨了。

 在下級住宅區的北邊外緣的石造住所。位於其屋上庭園的池子中、有一匹正在沉思的龜。

 也就是長生博學的大精靈獸、薩拉坦。

(姆唔)

 思考著的、是主人那邊來商量的事。

『在操縱席發動傷勢治療魔法的話、會有手感啊。明明不是生物、這不是很奇怪嗎』

 確實主人、是這麼說的。

 老實說、有著頭緒。但是從薩拉坦來看、這並不是能簡單對應的東西。

 雖然有名為伊莫斯基、丹哥羅等作為眷屬的前輩。但是哪邊都很年幼、無法成為助力吧。

(維持 現狀、這樣 就好)

 不做多餘的事的話、就會和至今為止一樣了。即使傳達複雜的事、也只會讓人混亂而已。

 做出判斷滿足了的龜、一邊因毒香菇的白光瞇起眼睛、一邊思考著別的事了。

(這次 的 主人、和以前 相當 不同)

 過去住在背上的、被稱為朋友的人族魔術師。

 年輕的時候、作為天才魔術師在人世活躍著的樣子。但是定居在浮在精靈之湖的薩拉塔背上後、似乎就和斷絕了與他人的來往了。

(盡是 在 讀書 與 散步哪)

 一邊陷入沉思、一邊在湖畔散步。或是從早到晚的讀書、再不然就是寫日記。

 使用魔法只有在有人請求協助、或者是為了躲過前來拜師的人的時候而已。

(魔術師)

 這次的主人也是魔術師的樣子。和能使用各式各樣魔法的前主人不同、感覺是回復魔法限定的。

 但是、在擅長的分野上魔法強度遠遠凌駕在其之上。治療自己的尾巴什麼的、是前主人辦不到的事。

(……不對、沒有 魔術師 的 感覺哪)

 解開魔法的原理、接近根源魔法。沒有感覺到那樣的慾望。

 魔法頂多是便利的道具。這樣的稀釋使用著。

(這樣、也 不錯)

 人族有各式各樣的人真是有趣。薩拉坦這麼想了。

譯註:這話應該暗示的很明顯了 當年死者開了一台王族專用騎士

丟在帝國的森林 被人族撿去 但因為規格太高人族沒辦法用

所以就塞了一堆輔助魔法陣 後來隨著人族製造騎士技術進步

就認為這台王族專用騎士落伍了 最後甚至連同王族專用杖一起流落到王國

也就是後來的老孃

至於那面王族專用盾...

哎呀 不小心嘴滑多說一句 稍微捏到下一話了 耶嘿(๑´ڡ`๑)

248

 這裡是帝國北部的北之城鎮。

 無視是深夜的事、覆蓋著天空的厚雲層如同晚霞似的鮮紅。然後時而、伴隨著落雷似的炸裂聲地面大幅搖晃著。

 原因、是elf的夜襲。

 突破了防衛線逼近城鎮的elf騎士們、與不讓其靠近的帝國騎士們。兩者間進行的激烈戰鬥、讓包含城鎮在內的各地熊熊燃燒了。

「居然將老夫的『紅蓮之矢』、用盾彈開了?」

 枯木似的瘦高等elf、臉孔大幅扭曲露出險惡的表情了。

 這個老人所在的位置、是刺棘似的騎士的操縱席。用單膝著地的姿勢、杖正指向人族的騎士。

「你這傢伙、真是讓人不爽」

 一邊唾棄似的說著、一邊回想剛才的一擊。

 對礙眼的深紅A級放出攻擊魔法的時候、大鎧似的A級插了進來。

(笨蛋嗎。還是以為是火之矢?)

 不自覺地、呀然失笑了。

 即使同樣是火屬性、『紅蓮之矢』也是不同格的。自己有著絕對的自信、就如同字面一樣是必殺的魔法。

(就算是A級、盾也會被焚燒熔解呦)

 應該是那樣才對的。

「……火的屬性盾嗎。擁有不相襯的東西哪」

 從不快的記憶中回過神、高等elf讓elf騎士團的騎士團長騎起身了。

 接著用背帶經由肩膀將吊著的杖轉到背後、將掛在腰間的短杖拔出來了。

「這次是無屬性哦。好了、你要怎麼辦?」

 說的同時單手架起短杖、擊出了白色的光之矢。

 光之矢是無屬性。沒辦法期待、像火之矢或雷之矢那樣的追加傷害。

 相對的、不管是怎樣的對手幾乎都能確實的給予傷害。

「躲過了嗎! 真是可憎」

 但是大鎧沒有用盾防禦、往橫移動躲過了。

 用身體的側面向著這邊、也就是說擺出了側身的姿勢。用正面投影面積狹小的狀態、如同蛇一般左右搖晃同時緩走前進過來。

「可別小看、我等elf的魔力量呦」

 用鼻子哼聲後、開始連射了。這是人族的話、根本辦不到的攻擊手段。

 抬頭挺胸的伸直右腕後、為了讓他知道實力差距開始射擊了。

「……這也被彈開了嗎」

 用力咋舌後、枯木似的瘦老人向後使用漂浮移動了。因為大鎧所持的盾、防住了光之矢的緣故。

 不是屬性盾、而是對魔法的耐性本身很高吧。包含了讓自己後退的事在內、越來越不爽了。

「但是這個數量、不可能全部避開」

 被塗裝成綠與黑的elf騎士團長騎、一邊進行著溜冰的倒退滑冰似的動作一邊提高彈幕濃度了。

 從短杖前端放出了、每秒超過十發的光之矢。能這樣連續發射的、即使在elf騎士團中也只有身為高等elf的他而已吧。

「看吧、如何? 只是忍耐的話是沒有未來的哦」

 無法完全避開、也無法全部用盾彈開、大鎧慢慢的累積中彈數了。

 由於重點放在連射、單發威力沒那麼強。但即使如此、也不是能無視的東西才對。

 不讓對方接近持續漂浮後退的自己、對鎧武者單方面的累積著傷害。

「慢吞吞的你這傢伙、可追不上哪」

 像是要拼命拉近距離似的、大鎧提升速度了。注意到的高等elf、僅同等的提升了速度。

 嘴巴扭曲成笑容的形狀、是心情變好了的證據吧。

「垃圾、搞清楚自己的立場吧」

 不久後就會屈膝是確定的。在那之後、就在他周圍繞著圈子的玩死他。

 這麼想著笑容變深的時候、想起了某件事。

「必須把盾取回來哪」

 不是奪走、而是取回。這麼想是有理由的。

 屬性特化的話姑且不論、就連無屬性都能抵抗的盾什麼的、就連elf族也沒有。不對、應該說有但沒有流傳到現在。

「雖然聽說是失落了。原來、是被你們這些傢伙偷走了嗎」

 好幾次點頭、一臉憤怒的讓額頭的血管浮現了。

「骯髒的賊。可別以為能輕鬆死去哦」

 憎恨的瞪視著、高等elf將魔力送入短杖了。

 將時間若干回朔、視點移到帝國的騎士團長身上。

 擺出側身姿勢、老武人讓騎士滑溜的緩步前進著。那滑步蛇行的步法、就如同劍道的高段者一般。

(和其他的elf騎士、明顯的不同吶)

 看著單膝著地用杖指向這邊的、被塗裝成綠與白的騎士這麼想了。

 極端勒緊的腰身、加上瘦而纖細的雙手雙腳。但是只有肩膀異常龐大、突出了好幾根如同釘子般的角。

 只有這一騎、骨骼完全是不同的東西。

(不是量產騎。再加上剛才那樣強烈的攻擊魔法。恐怕、用我等的話來說就是A級吶)

 一邊看著、一邊將意識轉往持盾的左腕。

 反應很遲鈍、出力也提不上來。雖然彈開了紅蓮般發光的矢、但似乎沒辦法無傷了事。

 已經沒辦法再次擋下、那種程度的威力了吧。

(哎呀? 換杖了嗎)

 沒有持盾的A級、起身、將杖換為短杖了。

 然後就這麼、擊出了光之矢。

(芙姆)

 這種程度、不是能命中老武人的東西。用最小限度的動作避開、速度絲毫不減的前進了。

 看到那個的elfA級、開始了如同雨點般的連射。

(不愧是elf族。驚人的魔力量吶)

 一邊感到羨慕、一邊側閃用盾防禦了。

(但是這種程度、無法阻止老夫哦)

 一邊靜靜的注視著、一邊要逼近到一足一刀的距離。但是對手不允許、維持面向這邊開始漂浮後退了。

(居然在射擊的同時後退? 又是無法模仿的動作吶)

 一邊感嘆、表情也一邊變的險惡了。

 因為讓人感到不舒服程度的纖細、只有肩膀很大有著刺棘的elfA級。那個更進一步的、提高連射速度的緣故。

 即使有著老武人的技量、再怎樣也無法避免中彈。

(加速衝過去、……是辦不到的吶)

 本來就是全速了。雖然試著超過極限的提升速度、但就像在嘲笑這邊似的對方的速度也上升了。

(稍微、覺得有點不爽了啊)

 變成了比較自騎的耐久力與elf的魔力、哪邊先耗盡的勝負了。

 但是從對手洋溢著自信的模樣來看、查覺到了情勢不利的事。

(魔力深不見底)

 事到如今脫離是不可能的。只會被速度占優勢的敵人追上、從背後被擊中而已吧。

(只能做了)

 一邊在額頭浮現出冷汗、老武人一邊全力迴避與前進了。

 時間相同、位置是王都。

 日期剛改變、即使是歡樂街也有許多店開始熄燈了。行人也比以往來的少、是因為下著大雨導致的吧。

 在那之中、塔瓦羅的自宅依然燈火通明。

(稍微、熬夜過頭了哪)

 仰望著掛在牆壁上的時鐘想著。借來的小說很有趣、不知不覺的一直讀到現在。

 順便一提、類型是娛樂性很高的歷史小說。

 覺得能成為了解這個世界的助力、移步到租書店帶來的。

(騎士之間的戰鬥什麼的、太燃了哪)

 夾著書籤的、是『蘭德班恩會戰』的頁面。和去年、敗給帝國的戰鬥是不同的東西。

 是在更久以前發生的、那時帝國騎士團、被王國與東之國的聯合騎士團擊退了。

(是轉移之後、第一個到達的城鎮哪)

 俺的異世界生活、是從那裏開始的。

 居然是在王國與帝國之間、不斷重複著奪取與被奪取的激戰之地什麼的、那時根本想不到就是了。

(如果是帝國領的話、俺也會變成以帝都為目標吧)

 從蘭德班恩經由阿瓦克來到王都、是因為有定期哥雷姆馬車的緣故。如果是帝國的城鎮的話、定期班車的目的地就不是王都而是帝都了吧。

(嗚)

 俺的背上產生惡寒、身體稍微發抖了。因為想起了、有著華麗金髮的名流美女的模樣的緣故。

 她是帝國的情報員。一段時期潛伏在杰安妮、別名被稱做大物食。

(住手、別跳舞)

 在腦中的舞台、名流美女一邊脫著衣服一邊開始跳起了攻擊性的舞。位於兩胸前端的、下垂的巨大莓茶碗銳利的刺傷了俺的心。

『Wo~、Ya~!』

 甚至聽到幻聽了。

 像是印地安人似的發出奇聲、一邊用舌頭舔著嘴唇一邊大開腳。甚至將兩手放在中間撐開、露出到深處的深處為止。

 然後筆直地看著俺的眼睛、做出『如何?』似的表情了。

(直球過頭、反而沒有味道了哪)

 老實說、俺很不擅長應付。但是在杰安妮有著相當的人氣、有著不少的固定客人也是事實。

(是喜好的問題就是了)

 也有所謂的合適與否。不能一概而論的否定吧。

(即使如此、是王國真是太好了啊)

 雖然不覺得、帝國的女性大家都是那種感覺。但是俺、在王都得到了很多東西。

 眷屬、友人、騎士的操縱士這樣的職業。還有以教導輕巡老師為首的美妙的女性們、與能與她們親密接觸的許多娼館。

(在這個世界上、有著各式各樣的命運分歧點哪)

 做出結論的俺、抬起手臂用力伸懶腰了。然後鑽入床中、彈了一下手指熄燈了。

 這時舞台、再度來到帝國北部。視點移動到薔薇騎士團的操縱士們身上。

 和前往北之城鎮的薔薇果伯分開、急著往戰場移動的十幾騎黑色的B級。一騎停了下來、對僚騎發出外部擴音了。

『老爺子、似乎處於劣勢哪』

 遠望看到的、是有著奇妙刺棘外觀的騎士、與帝國騎士團的團長騎。

 和大鎧相似的老武人的A級、即使追趕著也無法拉近到劍能搆的到的距離。另一方面對手、往後移動著同時射擊著光之矢。

『進行援護吧。就算是搞錯了也別射到老爺子呦』

 哦喔、的喊同時左右展開後、薔薇騎士團的B級單膝著地的架起短杖了。

『停下尖尖的腳步。瞄準要前進的地方』

 接受副團長的指示後、出現了喀咻的聲音。因為每個人、都在為短杖的前端進行微調整的緣故。

 確認結束後、再度響起副團長的聲音。

『齊射!』

 放出光的同時飛向空中的、紅、黃、藍、白、各色的魔法之矢。

 然後在完美的時機、以並排的形式命中了elfA級的面前。讓其無法側身躲過、強行讓他剎車了。

『漂亮啊、你們』

 起身後、副團長騎漏出了滿足的外部擴音了。

 能進行到這種程度的精準攻擊、是由於薔薇騎士團的心合而為一的緣故吧。

 雖然只是一同旅行了數日、但他們已經相當的喜歡上了、這個容易親近的銀髮男了。

 當然、因為知道老武人對男人沒有興趣的關係、不會做出說出口讓其困擾這樣的事。

『不求回報無償的愛。這樣的也不錯哪』

 一騎所發出的外部擴音、代替眾人說出了他們的心情。

 這時、枯木似的瘦高等elf、在操縱席確信勝利了。

 這是因為追著自己的大鎧似的A級的動作、明顯開始失去活力的緣故。

「差不多了吧。意外的、纏人哪」

 嘴巴如同弦月般扭曲時、注意到從背後逼近而來的魔法攻擊。回頭一看、不只是兩三發程度的魔法之矢逐漸逼近著。

「避……不開嗎。可惡!」

 像是要阻斷前路似降下的、屬性各式各樣的魔法攻擊。不容許迂迴的張開彈幕的方式、目的是停下這邊的腳步。

 一邊為稱了對方的意的事咬牙切齒、一邊讓綠與黑的團長騎急停了。

(當然、來了)

 自己的話、不可能放過這樣的機會。一回頭如同預料的、看到鎧武者飛撲而來的身影。

「愚蠢! 早就看穿了」

 伸出短杖、在極近距離發射了光之矢。大鎧來不及讓騎體側閃、左腕從肩部被吹飛了。

 手上的盾牌也在空中飛舞、飛往遙遠的彼方了。

「煩死了!」

 即使如此大鎧也踏步、從正面揮下單手劍了。枯木似的瘦高等elf、讓騎士身體後仰避開了。

 些許擦到的劍尖、雖然讓鎧的表面飛散火花但沒能給予傷害。

「這樣就分出勝負了。你已經什麼也辦不到了」

 短杖的前端、抵著操縱席了。

 臉孔扭曲的笑著、要擊出光之矢的那個時候、高等elf的耳中傳來了外部擴音的聲音。

『……燕返』

 一看之下大鎧、將揮到底的劍反往上斬了。

 因那行為太過愚蠢、高等elf不自覺的噴笑了。

「居然單手從下方? 沒乘載體重的一擊什麼的、根本傷不到鎧啊」

 但是馬上、聲音中帶有驚訝了。因為大鎧右膝抵住刀背、將其往上踢的緣故。

 也就是說用腳力、彌補威力的不足吧。

「太遲了!」

 當場發砲了。但是應該命中的光之矢、射空飛往遙遠的彼方了。在踢之後大鎧所發動的、右腳部的風魔法就是其原因。

 elf用來漂浮移動、人族用來跳躍的風魔法。給予的推力讓大鎧倒掛金鉤似的後空翻、因此避開了光之矢。

「嘶!」

 感覺到衝擊、枯木似的瘦高等elf面無血色的屏息了。

 被敲入股關節的劍尖、切開了鎧到達了騎士的本體。腳力再加上風魔法的力量、讓其成為可能了。

(即使如此也沒能斬到腹部嗎。何等的硬度吶)

 在大鎧的操縱席、老武人臉孔扭曲的這麼想了。

(但是有著手感。如何吶?)

 同時用祈禱似的心情、窺伺著elfA級的模樣。

 因為將所剩不多的魔力全都注入風魔法的關係、騎士也好老武人也好都已經空空如也了。那樣還沒用的話、就非死不可了。

(嗚哇!)

 突如其來的、elfA級發出了爆發性的風魔法。位於極近位置的大鎧被吹飛、背後撞擊大地了。

(真是亂來啊)

 用剩下的右腕起身仰望、看到刺棘似的騎士正如同發射出的火箭一般飛向空中。

 但是、因為那頂多是緊急脫離吧。缺乏安定性、在空中描繪著螺旋的軌跡。

(劍被帶走了。算了、就給他吧)

 凝望一看、elfA級在股間多了一根棘。其真實身分是單手劍、因為太硬所以拔不出來。

(……運氣真好。是落在他自己的陣營處哪)

 維持屁股坐在地上的追尋著後、看到墜落在作為防衛線的牆壁北側了。從距離的長短來看、與其說是飛翔不如說是大跳躍的延長吧。

 用臉著地的騎士、就這麼一邊削著土與草一邊滑行了。

(姆唔?)

 感到騷動環視周圍、看到用焦急的模樣撤退的elfB級們的身影。穿過防衛線被破壞的地方、前往倒在北之大地的A級身邊了。

 兩騎從兩側將其抱起後、在周圍剩餘的騎士包圍下開始跑向精靈之森了。

(還真是乾淨俐落的撤退吶)

 就算想追擊對方也快過頭了。就算要用攻擊魔法、感覺還有餘力的也只有剛到達的薔薇騎士團而已。

 他們還在戰場的南側、雖然很可惜但距離遠過頭了。

(到此為止了、就是這麼一回事了吶)

 在操縱席、老武人一個人點頭了。這時想起了某件事、頭轉向背後用眼睛尋找某物了。

 馬上就找到了、伴隨著安心的吐氣用詼諧的語氣說話了。

「不將盾回收的話、就要受到陛下責罵了吶」

 用輕鬆的腳步、大鎧前去撿回被吹飛的左腕與盾了。

譯註:上一話譯註沒說完的就是 老孃的那面王族專用盾 就變成帝國的國寶流傳至今了

249

 天亮後昨晚的降雨也停了、萬里無雲的天空正在王都上方擴展著。

 俺一邊走在馬路上、一邊瞪向往這邊跑的哥雷姆馬車的御者台。為了別讓累積在石地板的積水、因車輪噴濺起水花的緣故。

(別東張西望、看這邊啊!)

 對明顯注意力渙散的歐巴醬、做出憤怒的動作吸引注意。讓她在到達積水前減速了。

 現在俺、走在從歡樂街連接到中央廣場的大馬路上。正前往建在中央廣場東側的、商人公會。

(好、平安到達了)

 沒發生被水噴到濕掉那樣的事、前往一樓的收購櫃台了。在看到俺的臉走出來的兇臉大叔前、將之前做好的藥水排列著。

「一直以來非常感謝您。定期的前來販賣、真的幫大忙了呦」

 一邊在粗曠的臉上浮現商業笑容、兇臉大叔一邊開始檢查品質了。不管怎麼說、最近開始有人指名購買俺做的F級藥水、庫存快要不夠了的樣子。

「說了品質不會有波動、用來實驗是最適合的了」

 俺對接著的這句話、偏頭不解了。似乎並不是、作為回復系藥水正規的使用的樣子。

『是誰、因怎樣的目的購買的呢』

 這麼問兇臉大叔了。

 露出了稍微思索的模樣、是因為這是顧客情報的緣故吧。判斷沒有問題的樣子、加以說明了。

「塔瓦羅桑、也很熟悉的人呦」

 讓人驚訝的是、買的人是爆發著底姊姊大人。雖然她是王都御三家之一、杰安妮的首席、但同時也是王立魔法學院的學生。

 是照著教授的指示、使用著吧。

「不是、好像是因個人需求購買的哪」

 是以現金支付、收據署名是爆發著底姊姊大人的樣子。

 這時俺、伴隨著警戒的表情開口了。

「她知道、製作者是私的事嗎?」

 用平靜的模樣、兇臉大叔左右搖頭了。如同之前所傳達的要求、沒有讓俺的名字出現在表面上這樣。

『以商人公會的名義販售、加以保證。但是沒有製作者的名字』

 和中古貨等、其他人帶來的藥水同樣的方式。加以審查後附上等級、然後販賣。

(要是出現破綻就不妙了的緣故哪)

 俺的情況、頂多只是裝成『藥師』而已。但是爆發著底姊姊大人、是在最高學府學習的藥師之卵。

 可不能小看專家。要是用這個話題對話的話、謊言馬上會被拆穿吧。

(但是、明明沒寫名字卻『指名購買』、是怎麼回事?)

 雖然安心了、但疑問加深了。

 似乎露骨的表現在臉上了、兇臉大叔苦笑的同時說明了。

「因為塔瓦羅桑的藥水、是安定的供給著的緣故哪。『老地方的貨源有貨的話、請留給自己』、這樣的拜託了呦」

 品質穩定的藥水、以一定的週期供貨著。似乎注意到那件事了的樣子。

(品質哪)

 即使統稱為F級、也包含了F到F+。雖然藥師打算做出E級、但有時鑑定後會發現是E-。

 當然E-的話、會被視為F級。

(但是俺的、一律是F。不加也不減)

 因為是從石像那裏借予的根源魔法做成的、所以不會有波動。不如說、也只能固定。

 販賣的十瓶傷勢治療F、那些全都是完美的F級。

「傷勢治療藥、疾病治療藥、還有異常狀態回復藥。將這三個、平均的訂購著」

 這時、兇臉大叔眉開眼笑了。

 這是因為爆發著底姊姊大人容姿與美貌的關係、在櫃檯面對面的時候、會聞到很棒的香味的樣子。

 聲音也讓耳朵很舒服、接待她的日子那整天、都會是幸福的心情這樣。

「她造訪時、會競爭櫃檯的位子呦」

 而且不僅限男性職員、女性職員也參加了爭奪戰的樣子。爆發著底姊姊大人的魅力、似乎對同性也會造成影響。

(嘛、立場上是國民偶像級的緣故哪)

 手被碰到的年輕男職員之類的、宣言了一生都不會洗手的樣子。

 在娼館工作的女性社會地位很高。對此再次有了實感。

 對這樣的爆發著底姊姊大人進行了預約的俺、是讓人流著血淚羨慕的存在吧。

「是在進行著什麼樣的實驗呢?」

 一邊玩味著幸福、一邊繼續話題。

 兇臉大叔、聳肩雙手一攤。

「雖然在不失禮的程度試著詢問看看了、但沒有打聽到」

 對那個回答、感覺可以接受。

 雖然還是學生、但似乎自費的做著研究。那自然不會將研究內容說出口吧。

 注意到品檢結束了、一邊拿出公會卡一邊加上幾句。

「抱歉、能請您扣除這個月的公會費嗎」

 即使沒進行商業買賣、俺也是E級商人。可不能忘了繳費。

 順便一提金額是金幣六枚。是F級時的一倍。

「關於螺旋角、有獲得什麼情報嗎?」

 收下公會卡的時候、詢問另一件事了。之前、拜託他幫忙調查棲息地了。

「請稍等。現在、就拿地圖過來」

 兇臉大叔、回自己的位子一趟、拿了很大的地圖過來了。然後在狹小的櫃檯上、攤開了。

「這裡與這裡、然後是這一帶哪」

 眼睛跟著指尖、看到的是精靈之森與帝國西部的山岳地帶、然後是東之國的東北部等。

「雖然是最近、但也有聽說在這邊看到的消息」

 看到場所與地名、稍微驚訝了。

「北部諸國是嗎」

 包含了Lightning的故鄉、刺槐國那一帶。是帝國侵略的時候、俺做為援軍派遣過去的地方。

 那時是第一次、進行不是以魔獸為對手、而是騎士之間的戰鬥。

「是作為與精靈之森國境的山岳地帶哪。是從因採取委託進入的、冒險者處得來的情報」

 對用懷念的心情看著的俺、兇臉主任繼續說了。

 在深山中遭遇後、逃回來了的樣子。現在來說不會進行討伐委託、之後應該也不會吧這樣。

「大型魔獸很危險。但是這次的情況、是因為這邊進入對方的地盤哪」

 所以只能讓冒險者、自己保護自己這樣。

 一邊原來如此的點頭、俺一邊在地圖上尋找著水源區。

(沒有湖的話、大河川之類的也行就是了)

 但是、標示了的場所大多是山岳地帶。有的盡是些溪流、或是小型沼澤之類的。

 像是能讓體長兩百公尺的龜現身的場所、在哪都找不到。

(果然、只有精靈之湖了嗎)

 改天、再挑戰一次。有嘗試看看的價值吧。

(回到家的話、和伊莫斯基牠們商量吧)

 腦中浮現了毛毛蟲與藥丸蟲、還有龜的模樣。

 讓重騎馬乘在甲殼上、認真的重複練習的薩拉坦。想起了那個模樣、嘴角稍微鬆懈了。

「說起來還有前往東之國的事、會是什麼時候呢?」

 兇臉大叔提出的問題、將意識拉回了。

 為了傳布『罪與罰』、派遣到東之國的大教堂都市的傳道師。那個交給了商人公會安排。

 範圍包含到、送達為止。因此護衛、交給了身為公會騎士的老孃。

「那個哪、正在等被選上傳道師方便呦」

 前幾天從聖誕老人的副公會長那裏、聽說了。

 御三家之一、地味子女王所在的凱薩貝爾。那裏的店長兼接待員、很抱歉的前來低頭了這樣。

『雖然是非常值得感謝的提案、但工作還無法告一段落。能請您稍待一段時間嗎?』

 公會長與副公會長商量的結果、決定答應了的樣子。

(老孃、也還不是能動的狀態哪)

 這邊也、還要稍微花點時間。具體來說、明天被叫到格納庫去了。

 在那裏觀察情況、再看能不能出發。公會長們的判斷、也有老孃的事的影響不會錯的。

「那麼、聖女大人一行人會先回去嗎?」

 看著掛在牆上的日曆同時、主任問了。

 兇臉的大叔、雖然看起來這樣但喜歡偶像。聖女大人出發時、打算站在路旁目送吧。

 或許、會為此請假也不一定。

「不是、那邊也延期了的樣子。雖然是傳聞、但聖女大人好像非常中意王都、滯留期間延長反而很高興什麼的」

 粗曠的臉眉開眼笑的、『那是光榮的事哪』的點頭的主任。一邊看著那個模樣、俺一邊從椅子起身了。

 時間已經接近中午。非得隨便吃個午飯、然後前往杰安妮不可了的緣故。

 今天、教導輕巡老師、只有開店之後的時間有空。

(在第一個時段play、第二個時段是老師的休息時間)

 雖然支付兩回的費用只玩一次、但完全沒問題。因為教導輕巡老師的play、即使支付十次的費用也不可惜。

「那麼之後、還請多多指教」

 對兇臉大叔打招呼後、離開商人公會了。

 時間經過數小時、正適合下午茶的時間。

 身為王國屈指的高級娼館杰安妮。在其員工休息室、有數名談笑著的女性們。

 每個都是休息時間、或是正在等待預約者。

「哪聽我說。關於最近負責大廳的、年輕的接待員的事哪」

 並排坐在三人坐沙發的兩人。其中一邊、胸部很大的雙馬尾女性、一邊嘟著嘴一邊對教導輕巡老師說了。

「那個孩子、眼光還差的遠哪」

 這時拼命皺臉、用力吐氣了。

「雖然判斷是敏感系交給私、但那個顧客大人、非常耐久呦。都覺得要瘋掉了、途中呼叫工作人員了哇」

 塔瓦羅私下、稱為『雙馬尾』的這個女性。以前、曾經有過作為塔瓦羅馬殺雞練習台的事。

 結果來說雖然因毒而導致的身體不舒服回復了、但反動讓敏感度就這麼維持著上升狀態回不來了。

『play時間剛開始就好幾次到達、時間還不到一半就失去了意識』

 持續這樣的情況、她變得沒辦法擔任客人的對手了。有一段時間變得很苦惱。

 但是現在、弱變成了賣點、在敏感系的諸位仁兄中很有人氣。雙馬尾的受歡迎程度、即使在被稱作御三家的杰安妮也能進入上位了吧。

「因為這關係到店的信用、不讓他進一步學習可不行」

 教導輕巡老師笑著附和了、臉頰膨脹著的雙馬尾。但是唐突的、教導輕巡老師的表情變陰暗了。

「嗯嘶」

 就這麼坐在沙發的用手按住腹部、皺眉彎腰。那個模樣就如同時代劇的、『腹痛的老毛病』本身。

「等等怎麼了? 沒問題吧」

 表情僵硬、雙馬尾讓臉靠近了。

 過去折磨摯友的、放棄治療的病。擔心那是不是再度發作了而感到恐懼了。

 雖然滿臉通紅從額頭浮現汗水、教導輕巡老師也像是要讓她安心似的點頭了。

「……不用擔心哇、因為知道原因」

 即使隔著按住的手、也能明白腹部正斷續的痙攣著。感覺雙馬尾的耳朵、似乎都聽得到『咕啾』這樣的收縮聲的程度。

 剛才的play殘留強烈的餘韻、毫無理由的復發了吧。

「勉強過頭了呦! 對手是那個Dr.史萊姆呦? 和那個幾乎每天什麼的、沒有問題才比較奇怪呦」

 對用認真表情忠告的友人、教導輕巡老師虛弱的微笑回答了。

「真的沒問題、因為不行的話會請他停止。而且私、很高興呦。因為至今為止、沒有站在如此的高度過的緣故哪」

 對上眼的瞬間、雙馬尾屏息在心中大叫了。

(何等的眼神啊!)

 和虛弱的模樣相反的、眼中閃耀著強烈的光輝。而且其目光、似乎正向著遙遠的彼方。

 那讓雙馬尾、聯想到立於山頂的冒險者。或者是不斷尋求真理的魔術師了。

(……已經、沒辦法了哪。露出那樣的表情的話、不就無法阻止了嗎)

 暫時閉上眼後、頭稍微的左右搖了。然後再度睜開眼、把手放在她友人的雙肩上。

「真的、真的不能勉強呦。如果有個萬一的話、請換人哪」

 然後說出了另一位親密友人、人狼的大姊姊的名字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吧。因為雙馬尾的話、就連靠近Dr.史萊姆都辦不到。

(……)

 無言的、從桌子的另一側無言的看著這樣兩人的女性。

 在沙發上翹著腳坐得很淺、有著任性的肉體好像很任性的姊姊大人。也就是所謂的『爆發著底姊姊大人』。

 輕輕的左右搖頭、從肺的深處吐氣了。

(人家、能承受得住嗎?)

 前幾天、從店的領導・接待員那裏告知了。那個Dr.史萊姆、預約了自己這樣。

 對焦急的打算拒絕的她、壯年的紳士一邊浮現平穩的表情一邊開口了。

『不是勝負、而是play的話接受也行。是這樣沒錯吧?』

 因那發言、只能把正要說出口的話吞下了。自己確實這麼說過了。

(咕)

 雖然是那時用來敷衍的台詞、但說出口是事實。下次姑且不論、這次的話非得接受不可吧。

 推翻自己說過的話。爆發姊姊大人、不會有那樣的想法。

 因為任性的、只有身體而已。

(但是)

 視線所向的、是對她來說認為是店內有著最高實力者的模樣。那個現在、已經陷落了。

(啊啊會變那樣嗎? 人家也)

 兩手按著臉低下頭了。

 一想到預約日的事、胃的下方的深處就無意識的蠢動了。

 另一方面、這裡是位於王國以東的一神教宗教國家、『東之國』。首都被稱做大教堂都市、由大主教掌控著國之舵。

 面對大教堂都市中央廣場建造的大教會。在其辦公室有的很肥的雙下巴大叔、露出滿足的模樣眺望著。

(我自己都覺得很適合不是嗎)

 用滿是肥肉的下巴點頭、這次一邊讓鏡子照出背後一邊轉身。

 這個人物是大主教。

 身穿的、是比基尼內褲與長靴和手套。每個都是黑色皮製的。

 然後臉上附著同樣黑色的蝴蝶假面、手上拿著短鞭。

「這些就是全部嗎?」

 大主教問的、是在辦公室的另一個人。似乎很軟弱的大叔。

「是的、就是這樣的說。但是、還真是相當奇怪的戰鬥服裝哪」

 窺伺著位於眼前的木箱、確認沒殘留的東西。比對送貨單與大主教的模樣、一邊點頭一邊回答了。

 送來的、是剛才從王都到達的商隊。

「這個、是『罪與罰』的正式服裝的樣子」

 大主教手放在兩腰、一邊左右搖屁股一邊說了。等不及的他、拜託派遣到王都舌頭很長的女性主教、將一套正式服裝送過來了。

 順便一提聖女一行人、還沒歸還。

「吼哦、發出很棒的聲音不是嗎」

 讓突出的肚子的肉搖晃後、這次大主教揮舞短鞭試試看了。發出咻咻的破空聲。

 似乎很軟弱的大叔、佩服的同時看著。

(鞭子什麼的、應該是第一次拿到才對)

 但是、樣子已經相當不錯了。

『大主教以前、很強』

 這個傳聞似乎是真實的。

(不愧是、完成了在荒野進行苦行的大人啊)

 那是對東之國的宗教來說、可以說是最為危險的修行。

 不給予水和食物的丟到荒野、在那裏度過一個月以上的時間這樣的東西。

(被逼到極限狀態後、會對神的教誨感到懷疑、或是被無法抑制的慾望襲擊)

 似乎很軟弱的大叔、只是聽說而已。但即使如此也很容易就能想像那有多麼嚴厲。

 現實來說也有很多人放棄、或者是殞命了。

(但是度過那個的話、會接到神的啟示)

 在眼前揮舞鞭子的、黑皮比基尼內褲的肥男。大主教猊下、就是在年輕時完成了那個的英傑。

「……那個嗎、老夫不怎麼推薦呦」

 傳達了那些想法後、大主教用很疲累似的語氣回應後拿下蝴蝶假面。然後就這麼、讓胖過頭的身體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了。

「雖然當時、有著聽到神之聲的確信。但是現在的話明白了。那個、頂多是自己做出的幻覺哪」

 因太過衝擊的發言、似乎很軟弱的大叔說不出話的全身僵硬了。

 黑比基尼肥大叔用像自言自語的眼神、說出這樣改變想法的理由了。

「神所指示的內容、盡是些太過幼稚而且獨善其身的東西呦。現在的老夫聽到的話、會皺臉的程度啊」

 用力吐一口氣、大主教將豐滿的下巴放上在桌上交握的雙手上。然後無力的微笑了。

「神、不可能說那些有病的話吧? 那個毫無疑問是來自自己心中的話語啊。只是產生那是神之話語的錯覺呦」

 身為虔誠信徒的似乎很軟弱的大叔、一邊吞下唾液一邊開口了。

「那樣的話、那個苦行不就沒用了嗎? 奪走了許多人的性命、折斷了數倍的人們的心的那個修行」

 回應的、是如同要看穿到心底深處似的清澄的眼神。接著響起大主教溫柔的聲音了。

「修行本身並非沒用。因為能正面面對沒意識到的真正的自己、還能進行對話的緣故哪」

 但是、的繼續說了。

「若是為此、沒有失去性命的必要。若是為了聽神之聲值得賭上性命吧、但那本來就不是神之聲了」

 眼睛與嘴巴都開到極限的、很軟弱似的大叔。一邊看著那個模樣、大主教一邊說出自己的期望了。

「感覺人可以更簡單的、得到法悅與自己進行對話。不只是少數、進行苦行的人們才辦的到」

 這時將右手的鞭子、輕輕的揮向空中。

「所以老夫、期待著『罪與罰』呦。那會廣幅的、提供那樣的機會給人們也不一定」

 看到大主教呵呵的笑著、軟弱似的大叔深深的低下頭了。

 因為對那以引導人民思想為己任的模樣、打從心底佩服著的緣故。

250

 在奧斯特大陸北部寬廣的、精靈之森。

 在葉縫露出的日光中、就如同鑽著樹木之間的空隙似的、有一頭大型魔獸正在走著。

 身高差不多十四公尺的程度、比重騎馬略小。要找類似的動物的話、第一個會想到山羊吧。

 也就是被稱作螺旋角的物種。

(……不在)

 身為年輕雄體的這個個體、伴隨著無法形容的不安這麼想了。雖然尋找著族群、卻找不到的的緣故。

 精靈之森很廣大。但是、能養得起族群的飼料場並不多。

 有許多毒草生長的場所、與聯繫那個的獸道。即使全部找過也遇不到、這樣可以說是異常了吧。

(好 奇怪)

 牠的目的、是與族長決勝負。贏了的話、自己就能成為新的族長。

『流浪的年輕人們』

 這是用來指離開族群、單獨活著的年輕雄體的詞。在這段時間累積經驗與力量、總有一天為了打倒族長回到族群。

 這個螺旋角、感覺自己已經具備必要的力量了。

(再找 一圈、試試 看嗎)

 一邊思索、一邊感到口渴。來到湖畔後、低下頭開始喝水了。

 滿足的抬起頭的時候、視野的左邊有著紅光。

(喀!)

 最初感覺到的、是如同被毆打似的衝擊。接著臉的左側、激烈的灼熱感襲來了。

 反射性將臉轉過去後、映入右眼中的是綠色巨人的模樣。在有點距離的位置、手上拿著短樹枝站立著。

(被 射擊 了)

 領悟到了的螺旋角的年輕雄體、立刻跑向森林中、為了逃走拼命地動著腳。

 但是左側失去視野了、速度提不上來。或許、左眼已經瞎掉了也不一定。

(但 是、為何?)

 綠色的巨人、是討厭的對手。

 會在吃東西的時候出現、把自己們趕走。然後帶人型的生物過來、將東西連根拔起。

 會爭奪飼料場、可以說是為數不多的對手吧。但是不曾使用暴力。

(或許、有什麼 改變了 也 不一定)

 族長說了好幾次。食物減少、可能住不了幾年了這樣。

 這對綠巨人來說也一樣才對。那麼為了確保食物、將競爭對手排除的行為也沒什麼不可思議了。

(該 不會!)

 想到這裡時、背脊產生了惡寒。

『找不到族群這樣的狀況』

 感覺這之間有關聯的緣故。

 自己們並不強。然後綠巨人、會使用危險的魔法。

 即使將族群屠戮殆盡、也不是不可能的吧。

(……不對、不一定 是 那樣)

 一邊祈禱一邊思考的牠的腦中、浮現出前幾天遇到的重騎馬的話。

『希望 能來、自己們 的 所在地』

 有比精靈之森更適合居住的場所。這類的內容。

 自己因為有著『要贏過族長』這樣的目的而拒絕了、但不知道族群會做出怎樣的判斷。

 也有答應重騎馬、已經移動了的可能性在。

(一定 是 這樣)

 想要這麼相信的心情支撐著自己、年輕的螺旋角雄體繼續奔跑了。

 目標是、感覺知道族群消息的重騎馬的身邊。

 看到螺旋角逃走後、elf騎士的胸部裝甲往上打開了。

 從裡面現身的、是長髮臉蛋端正的年輕女性。細長的耳朵、將頭髮分為前後兩部份了。

「那個的話、不會再來了哪」

 一邊說著、一邊讓騎士的右手咕嚕的轉著短杖。

 清一色綠色的這個騎士是C級。但是和人族的C級不同、即使稍微使用一點魔法攻擊也毫無困難。

 魔力很多的elf的話辦的到。

「工作增加的話、人手也必須增加哪」

 嘟起嘴巴、再次讓短杖回轉了。

 她的工作、是不讓大型魔獸接近湖。這是煩惱著飲用水水質劣化的高等elf、新追加的業務。

「真討厭哇」

 雖然吐露著不滿、但實際上取水塔的工作並不忙。因此雖然交代了『巡視』、但是被默認為到傍晚為止隨便打發時間的。

 因此她是打算有效活用這段時間、充實自己來度過的。

 但是這次、真的看到了的話就非得趕走不可了。

「剛開始就這麼做就好了呦。別說什麼『精靈之森、不能被魔獸的血玷汙』之類的啊」

 感覺到勞動條件的惡化、她自主的進行了『效率化』。也就是剛才的、魔法進行的攻擊。

 理所當然的、沒得到上司許可。

『即使趕走、魔獸也會再來。殺了的話、再怎麼說屍體都會漏餡』

 那麼、讓其身體記住痛楚就是最佳解了。

「果然、管教是很重要的哪」

 微風吹動頭髮、女elf操縱士很舒服似的瞇起眼睛了。

 視點再度、回到螺旋角的雄體。

 跑到湖的對岸的時候、終於發現重騎馬族群了。

 看到自己後像是族長的個體、一邊縮著身體一邊走近了。

『幹麻』

 用尊大的態度說的、重騎馬之長。

 但是那個模樣讓年輕的螺旋角雄體、忍不住感到意外了。

(好 消瘦)

 不只是族長。周圍的重騎馬全都一樣。

 之前、來對自己搭話的重騎馬、應該有著更充實的體魄才對。

(不同 的 族群 嗎?)

 即使這麼想螺旋角的年輕雄體、也詢問了是否知道自己族群的事了。

 不明白意思的樣子、重騎馬之長險惡的態度沒有改變。看到那個模樣後、說了前幾天遇到一頭重騎馬的事了。

『……莫名 奇妙』

 轉頭、族長唾棄的說了。從接著的說明來看、那個重騎馬也曾來到這個族群、說過同樣的話。

『打算讓族群動搖後、據為己有的卑鄙行為』

 這麼判斷的族長、用角將其趕走了的樣子。

『比 這個 森林 更好 的 場所、不可能 存在』

 表面上、對族長的話點頭。但那皮包骨的身體、毫無說服力。

『離開!』

 隱約察覺到了吧。用不愉快似的聲音說了後、重騎馬之長轉頭離去了。

 螺旋角年輕的雄體稍微佇立後、無精打采的離開了。

 不久後太陽下山、森林被黑暗包圍了。

 黑暗之中、有一頭靜靜的靠近湖的螺旋角。左側的臉被火之矢燒傷、正是年輕雄體。

(夜晚 的話、就不會 遇到 巨人了)

 由於白天被襲擊的經驗、等到天黑為止了。

 但是位於對岸的巨人之巢燈光一直沒熄滅、結果到日期改變為止都無法行動。

(什麼?)

 為了豐潤口渴的身體、螺旋角氣勢洶湧的開始喝了。途中、注意到離岸一段距離的地方有淡青色的光之圓形擴展著。

 慌慌張張地躲起來注視後、從感覺是魔法陣的光芒中央、巨大的龜現身了。

(守護者 大人)

 那是在精靈之森、無人不知的存在。也就是被稱為湖之守護者的大精靈獸。

(那 是、重騎馬?)

 注視著靠近著岸邊的模樣、在背上看到數頭的馬影。靠岸後、接連的從甲殼下來上岸了。

 那並不消瘦的剪影、看來就是之前來搭話的重騎馬不會錯了吧。

(是 守護者 大人 的、御史 的意思 嗎)

 由於驚訝、變的呼吸困難了。

 因為重騎馬的話的可信度、翻了好幾倍了的緣故。

(那麼、比這裡 更好的 場所 也是 真的)

 從樹木之間、搖搖晃晃的走近他們了。

 被注意到了吧。龜看向自己、停在從甲殼下來的五頭重騎馬之間了。

 但是並沒有、警戒著自己之類的感覺。

『請將 自己、帶到 族群 身邊』

 雖然這麼請求龜、但反應很遲鈍。醞釀出驚訝似的氛圍。

 之後進行了數次問答後明白了、螺旋角群沒有同行的事。

 守護者一行人也沒有找到牠們、因此再度前來的樣子。

『族群、不在 森林裡』

 被詢問後、螺旋角年輕雄體這麼說了。被龜催促後、說明了理由。

 族群所在的場所、在某種程度上是固定的。然後自己找不到的話、就代表這裡只剩流浪的年輕人們了。

 聽完後、守護者發出濃厚的感到可惜似的氣息。

『要 我等、做什麼 呢?』

 螺旋角的年輕雄體仰望、用剩下的眼睛筆直注視著的問了。

 從第一次聽到邀請的話時、就感到疑問了。守護者到底想要螺旋角、做什麼呢。

 緩緩眨眼後、龜開口了。

『有 希望 吃掉 的 東西』

 但是對年輕雄體來說、無法理解說話的內容。

『……跟來 便是。親眼 見識 是 最好的』

 說完後、龜用頭指向自己的背。

 螺旋角的年輕雄體稍微迷惘後、下定決心了。

(守護者 大人 的話、不會 做 壞事)

 點頭後、助跑跳上甲殼了。然後不知為何、從重騎馬處漏出驚訝的聲音了。

(怎 麼了?)

 理由、馬上就明瞭了。

 重騎馬們、沒辦法像自己那樣輕鬆轉乘的緣故。

(真是 危險)

 是害怕蹄打滑的關係吧、走路的方式彷彿是新生的嬰兒。乘上後也不安定的樣子、前後左右的踏步著。

(因為 我等、擅長 在 山中 哪)

 即使剩單眼、這種程度也與平地無異。伴隨著些許的優越感、等待五頭到齊了。

 然後出航。側眼看著更加不安定的重騎馬們後、看向龜前進的方向了。

 離岸到一定距離後周圍展開魔法陣、一瞬過後風景改變了。

(……這個 空氣。充滿了 濃厚 的 魔力)

 和精靈之森同等。不對、在那之上也不一定。

 然後這個香味。確實在這個森林、有著豐富的食物。

 在四處張望著的時候、到達岸邊了。確認全體都下來後、龜說了。

『叫 主人。等 一下』

 身為精靈之湖守護者的大精靈獸。居然有在那之上的主人。

 知道那難以想像的存在後、螺旋角無法隱藏驚愕了。

 在這樣的他的周圍、激動的重騎馬群漸漸聚集過來了。

 舞台從庭森之湖的岸邊、移動到同個建築物的起居室。

 俺在伊莫斯基與丹哥羅前、喝著濃咖啡。

「你們這些傢伙、不用勉強起來哦」

 時間即使說是凌晨也早過頭了、是說是深夜比較好的程度。為了目送薩拉坦的出航、大家都太過早起了。

 為了不讓elf注意到的、轉移到精靈之森。因此必須日夜不分、也是沒辦法的吧。

「沒問題是嗎?」

 鋪在地板上的浴巾。在那上面的是體長二十公分的鳳蝶五期幼蟲、與十五公分的藥丸蟲。

 兩邊都是精靈獸、也是俺的眷屬。

 現在、伊莫斯基正在確認眼狀紋的眼帶、伊莫斯基正在確認並排著的栗子總苞中。利用這個時間、保養著『去死去死團』的裝備的樣子。

「但是、微妙的幹勁十足哪」

 想起昨晚的眷屬會議的事了。議題是俺從商人公會帶來的、『螺旋角的棲息地』的事。

 雖然也跟薩拉坦確認了、但果然附近沒有能用來轉移的水源地。

「再一次、去精靈之森找看看如何?」

 俺的提案、體長二十公分的龜接受了。

 由於伊莫斯基、丹哥羅、兩邊都沒有反對的關係、就這麼決定了。於是在剛才開始行動了。

 為了趕走睡意啜著咖啡、意識回到現在。

「嗯? 因為重騎馬增加到五頭、這次會找到是嗎」

 從戰鬥用的栗子總苞中抬頭、丹哥羅將軍這麼對俺說了。是被那個觸發了吧、伊莫斯基抬起上半身了。

「眼帶、在左還是在右比較好嗎? 是哪、戴在左邊看看如何」

 哪邊都好、這樣的回答大概不太好吧。所以適當的回答了。

 眷屬之首的伊莫斯基、意識似乎集中在眼帶。牠說了幫我換後、綁在左側看看了。

 一邊看著在鏡子前往復著的伊莫斯基、再喝一口咖啡了。

「因為回籠覺的話、感覺就起不來了的緣故哪」

 今天一早就要被草食整備士叫去。可不能遲到。

 轉著肩膀與脖子的時候、從池子方向傳來波動。

「……什麼? 已經回來了嗎」

 內容是『我 回來 了』。發信源是薩拉坦。

 伴隨著稍微驚訝地將咖啡杯放在桌上。但是從氛圍來看、似乎不是發生了不妙的事情。

「好像發生什麼事的樣子哪。一起過去吧」

 將眼帶的伊莫斯基放在右肩、穿著茶色栗子總苞的丹哥羅放在手掌上、俺起身了。

 然後穿上拖鞋、出到庭森了。

251

 右肩上、是戴了眼帶的毛毛蟲。在手掌上的、是穿著栗子總苞的藥丸蟲。

 讓副首領與將軍這樣的『去死去死團』最高幹部搭載在身體上的俺、用變成要塞似的心情往庭森出擊了。

「已經聚集起來了哪」

 藉由起居室的光看到的、是位於池岸的龜、與在一旁的重騎馬群。

 肩上的伊莫斯基、咚咚的敲著疣足。

『魔羯~』

 然後頭、向著重騎馬群。看來薩拉坦、帶螺旋角回來了的樣子。

 但是俺、沒辦法區分與重騎馬的差別。雖然也有大小是食指指甲程度的關係、但主要是因為太暗了吧。

「帶幾頭回來了?」

 放棄自力分辨、詢問眷屬們了。兩匹像是巡視似的轉頭、然後點頭互望了。

『有嗎?』

『沒有』

 一同點頭後、伊莫斯基向著這邊。說了只看到一頭的事了。

「是來看情況的也不一定哪」

 伊莫斯基很有自信、丹哥羅與薩拉坦也絕讚的庭森。環境比精靈之森還要好這點、是毫無疑問的吧。

 但是螺旋角們、沒有親眼看到過。

『絕對是個好地方、所以全員直接過來吧』

 即使這麼說、背負了全族的族長也不能接受吧。若是俺的話、會派誰去看情況吧。

「不過那頂多是推測。首先問薩拉坦看看吧」

 俺蹲下、讓茶色的栗子總苞下到地面。然後、和從池子看著這邊的龜對上眼了。

「歡迎回來薩拉坦。似乎平安的、成功招待螺旋角的樣子哪」

 龜輕輕的搖頭了。

「嗯?」

 接著要詢問只有一頭的理由的時候、重騎馬們有動作了。僅留下中間的一頭、往周圍退開了這樣。

 被留在圓中間、四腳的生物用焦急的模樣環視周圍。

「啊啊、這就是螺旋角嗎」

 這個狀況的話俺也看的出來了。微妙螺旋狀的角、和筆直的重騎馬的角非常不一樣。

 從總苞前進重騎馬群就分開來看、這是因為丹哥羅將軍下了什麼命令吧。

 前進到某個程度的時候、總苞咕哩的轉向這邊了。

『受傷了』

 看來、臉受傷了的樣子。

 問丹哥羅發生事什麼後、得到『剛來就這樣』的回答。

 眉頭一皺、跪下似的讓臉靠近螺旋角。但是以俺的視力、沒辦法確認受到什麼程度的傷。

(好了、該怎麼辦呢)

 以俺自己的規則來說、治療的只到伊莫斯基、丹哥羅、薩拉坦為止。

 要說為何不包含重騎馬的話、是因為沒完沒了的緣故。若是治療了一頭的話、會我也要我也要的一起靠過來吧。

 打架造成的傷之類的、不管多嚴重也沒打算出手。

(但是這個螺旋角、是從族群派遣來偵查的才對。為了留下好印象、施以治療魔法也行吧)

 這麼判斷後、伸出右手。但是這時、注意到某個問題。

(好小)

 沒辦法像龜時那樣、拿在手上。

 那麼用手指、的伸出小指想要治療的時候、螺旋角橫移躲開了。

「喂、別動。要幫你治療哦」

 雖然這麼說、但若非成為眷屬了的精靈獸意志就無法溝通。螺旋角不斷移動著。

 思考後、打算包住牠的伸出雙手。

「啊」

 雙手合攏之前、螺旋角咻的衝出、然後就這麼衝進庭森中了。

 感到薩拉坦的視線、聳肩了。

「抱歉、思慮不足」

 從對方來看的話、俺就像是比雲還高的巨人。那個像是要捕捉似的把手伸過來的話、會想逃也是理所當然的。

 反而、甚至覺得牠已經相當忍耐了。

「啊啊、不用強行帶回去。因為膽小或許會陷入恐慌也不一定的緣故哪」

 因為重騎馬群有了動作、所以這麼告訴丹哥羅。

 栗子總苞左右的搖晃身體後、重騎馬群回到原位了。

「傷勢那邊、沒問題嗎?」

 聽到俺的問題、丹哥羅和毛色不同的重騎馬討論了。

 稍微過一段時間後、栗子總苞轉向這邊。

『大概』

 同樣身為四腳魔獸的重騎馬之長曰、傷勢不是這邊造成的樣子。

 但是身材纖細的螺旋角、在健壯的身體被重裝甲包裹著重騎馬的感覺來看應該是不錯的東西吧。

 族長說的話、稍微打點折會比較好也不一定。

「那、等到冷靜後再說吧。太陽升起的話、再導覽牠到庭森逛逛吧」

 只有精靈獸和魔獸的話、也會比較早回來吧。俺不在還比較好。

 眷屬們也有同感的樣子、點頭了。

「俺今天、一早就要出門。螺旋角的事、晚上再說了可以嗎?」

 做出稍微思考的動作後、龜點頭了。到那時為止、要跟螺旋角說明俺的事的樣子。

『那 之後、有話 要說』

 但是、被薩拉坦這麼說、感覺有點恐怖。是要對剛才的事、進行說教吧。

(會被害怕所以要注意。因為這麼說的就是俺哪)

 正因為如此、薩拉坦才會讓重騎馬乘在背上不斷練習。

 和眷屬之首對上眼後、俺聳肩了。讓伊莫斯基乘在藥草樹的枝上後、一邊搔頭一邊前往起居室了。

 從王都往西前進、越過國境的另一邊。那就是帝國邊境伯爵領的首都、蘭德班恩。

 在日期還沒有改變、被稱為深夜的時刻。

 熄燈了的領主之館、被寂靜包裹著。

「如何? 看到什麼了嗎」

 發出竊竊私語似的聲音的、是在走廊貼著牆壁似前進的禿中年。在稍微前方的是窺探著T字路周圍的、握把鬍的瘦男。

「沒問題的閣下。沒有敵影」

 只有頭探出去、確認走廊的另一端。握把鬍對身為上司的邊境伯這麼回答了。

 然後一個點頭的握緊短杖、為了穿過眼前的走廊衝出去了。

「嘖!」

 下個瞬間、映入邊境伯眼中的、是橫掃而過的白光。命中握把鬍的側腹後、讓瘦弱的身體倒在走廊上了。

「可惡、躲起來了嗎!」

 禿頭從角落探出、邊境伯也用短杖應戰了。但是沒能捕捉到身影、只聽到離去的腳步聲。

 即使凝望深處、也只有從窗戶射入的月與星光而已。什麼也看不到。

(沒有同伴的氣息。活下來的只有自己嗎?)

 對那預想、戰慄了。

 在T字路的正中央、副官身體成『く字』扭曲痙攣著。雖然感到同情、但什麼也辦不到。

(不對、還有後援也不一定)

 在走廊深處、應該有邊境騎士團的團長在才對。

 雖然看起來是不起眼的大叔似的外表、但戰鬥上是職業的。比起自己或副官、對於存活的方法更有心得不會錯的。

(首先是合流啊)

 一邊祈禱敵人已經離去了、一邊翻滾似的穿過走廊。對於沒被攻擊的事漏出安心的氣息後、單膝著地的用袖子擦額頭的汗了。

 但是下個瞬間、脖子有了被冰冷的棒子戳著的感覺。

「將死了哇、邊境伯閣下」

 響起的、是有印象的女性的聲音。把短杖丟到地上後、就這麼舉起雙手了。

 回過頭後、站在那裏的果然是百合騎士團黃百合隊的隊長。將長長的金髮編成三股辮後、盤在頭上的女性。

 正用短杖指著這裡俯視著。

「……其他人怎麼了?」

 在月光的逆光中、金盤髮三股辮的姊姊大人、嘴角扭曲瞇起眼睛了。

「閣下是最後。這樣回答就懂了吧」

 禿中年低下頭、從肺底吐氣了。看來騎士團長已經被打倒了。

「認輸了哪、完全輸了。只是加入一個指揮官、竟有如此不同」

 真是真是、對用這樣的感覺左右搖頭的雇主、黃百合隊的隊長單膝著地的低下頭了。

「得到您的稱讚、非常光榮」

 邊境伯起身、用短杖戳依然在走廊顫抖著的握把鬍了。

「好了、已經解除了才對吧。不要沉浸在餘韻裡、趕快起身吧」

 握把鬍維持用力皺臉的表情起身後、為自己的不中用向上司道歉了。

 為了避免誤解說明一下、這並不是百合騎士團背叛、捉住了邊境伯那樣的事。

 而是使用了新獲得的玩具、包含黃百合隊隊長在內的十人、一起愉快的遊玩了。

「但是、還真是有趣的想法呢」

 盯著手上的短杖看、邊境伯佩服的點頭了。

 這個短杖正是玩具、雖然能射出光線但沒有殺傷力。射擊就能品嘗到操縱士的氣氛、讓心躍躍欲試了。

 分為兩隊的他們、以領主之館為舞台交手了。

 一邊、是邊境伯率領的男性隊。另一邊是女僕、再僅加上黃百合隊的隊長的隊伍。

「……但是這個、對男性那邊比較不利不是嗎」

 搖搖晃晃同時走過來的、握把鬍這麼說了。

 他所主張的是、命中判定後傷害的事。被射中後拇指程度的棒子會震動、但男性是放入後面的洞的規則。

「和放入前面的女性不同、這邊的洞是用途外的緣故」

 到分出勝負為止持續震動、對不習慣的人來說是相當程度的東西的樣子。

「雖然是商人所給的規則、但這點有再思考的必要吧」

 挽起胳膊、禿中年手放在下巴做出認真的表情了。

 事情的起源、是前幾天王國商人帶來的這個玩具。似乎是某個被稱作『風雲兒』的人物設計的、才剛開始販售這樣。

「玩法也很簡單、請稍微試試看如何」

 被引起興趣的邊境伯、和握把鬍與女僕合計四人挑戰了。結果、非常的中意。

「可以便宜賣嗎」

 在聽到價錢之前就說出的話、實在是很像商人出身的邊境伯。看著的副官、不自覺的苦笑了。

 從那之後時而、會在工作時間之後和女僕隊玩樂著。

「回來了嗎。明明是團長、太不像樣摟」

 被邊境伯笑著同時這麼說、邊境騎士團之首搔頭了。他也就是、不起眼的中年男。

 跟在其背後的、是女僕與佣人們。

「雖然時間晚了、但要再戰一場嗎? 參加的人們、明天就休假吧」

 雖然本來做出了隔天午前休假的約定、但再繼續的話只休半天也不夠了吧。這麼判斷後、提高條件了。

 看來禿中年、對剛才的敗北相當不甘的樣子。

(女僕隊弱過頭了所以才邀請但是)

 傍晚、前來報告在大洞打倒哥雷姆數量的黃百合隊隊長。看到其身影後、一時興起的邀請了。

 但是效果是預料之上。

『被狼率領的羊群、能勝過被羊率領的狼群』

 對那產生了實感。

(不能被小看哪)

 自己自身的焦躁、冷靜不下來。接下來就從最初開始、就認真的戰鬥看看吧。

「私明天沒有班的關係、無妨」

 金盤髮三股辮姊姊大人、平穩的微笑著。聽到可以休整天、女僕們也很高興的樣子。

 看到那個的握把鬍副官、用困擾似的表情聳肩了。

「真沒辦法哪。但是我等、午後就要工作了哦」

 得到同意、邊境伯的臉閃閃發光了。這時、像是想起來似的用拳頭打手掌了。

「副官做出了提案哪。女性陣營棒子也放到後面這樣」

 被屏息的女僕們的視線注視著、握把鬍慌慌張張的揮舞雙手。雖然說了『傷害很不利』、但除此外沒有多說過什麼。

 但是他的上司、心情很好的啪啪拍手了。

「好了、回到初期位置、進行準備吧」

 用困惑的表情臉紅的同時、女僕們離開了。

(不對、這不是俺的提案哦)

 擦身而過時被難以形容的視線盯著看、握把鬍吐氣了。

(嗯?)

 忽然注意到了、錯身而過的黃百合隊隊長的表情。看起來嘴角似乎彎曲成笑容的模樣。

(錯覺嗎)

 因為沒有理由、所以是看錯了吧。一個人點頭後、轉換心情追在邊境伯身後了。

 下場比試、獲得勝利的又是女性隊伍。但是和剛才不同、比試時間拉長了。

「只差一點哪」

「真是可惜哪」

 感到可惜似的、邊境伯主從左右搖著頭。對這樣的雇主禮儀端正的行了一禮後、金盤髮三股辮的姊姊大人、兩手抱起一位女僕。

「因為似乎動彈不得了、就由私來照顧哪」

 因為在序盤就中彈了、所以因為震動累積了傷害的樣子。

 那時沒多想就交給她了、但在隔天的傍晚問題浮現在表面了。

「那個女僕、還沒有回來?」

 擔心的同房女僕前來商量後、握把鬍中斷工作來到黃百合隊的住處一角了。

 敲門前、注意到了異常。

(什麼聲音這是)

 苦悶同時像是滴出蜜汁似的呻吟聲、不斷的持續著。

 因為黃百合隊還沒有回來、所以在這的只有沒班的隊長才對。

(該不會)

 看向身旁的女僕、臉色蒼白。覺得該不會的問了後、說了這個聲音是她的室友不會錯這樣。

(被打包回家了嗎!)

 帶回房間後、就一直是這個狀態也不一定。

 下定決心敲門後聲音停止了、不久後從裡面傳來某人的回應聲。

「聽說昨天的女僕、還沒有回到房間」

 暫時的沉默後、金盤髮三股辮的姊姊大人回答了。還在這個房間休息、在日落前就會回去了吧這樣。

 順便一提、門還是維持緊閉著。

(再繼續深入的話就危險了)

 本能的這麼感覺到後、握把鬍催促女僕離開現場了。

「雖然不確定、但那恐怕是友軍傷害的說」

 回到辦公室、對在和文書格鬥中的邊境伯報告了。

「那個女僕不知道射中她的是誰。恐怕是黃百合隊的隊長、假裝是敵人射擊的吧」

 手離開文件、禿中男做出傾聽的姿勢了。握把鬍繼續說了。

「雖然是私的推測、但最初的目標就是這個才對吧。甚至、也有放水將比試拉長的可能性存在」

 邊境伯的眼中浮現理解的神色、伴隨著嘆息開口了。

「為了獲得獵物、慢慢的花費時間料理的意思嗎。那是事實的話、代表我等被她玩弄在股掌之上哪」

 感到戰慄、兩個男人縮起身子了。

「下次開始、不要邀請她比較好吧」

 對上司賢明的判斷、握把鬍副官用力點頭了。

 蘭德班恩的領主之館、玩具短杖射出的白光交錯飛舞時。

 設置在世界樹樹幹的館的會議室、高等elf們滿臉苦澀的面面相覷了。

『將帝國的北之城鎮破壞後、當作垃圾焚燒場』

『制伏了北之城鎮後、確保和王國或是北方出國的交易通路』

 雖然因這兩個目的進行了夜襲、但想不到失敗了。

 數騎貴重的B級騎士與操縱士一同失去了、就連騎士團長操控的A級都受了重傷。

「……怎麼可能。這種事、根本不可能」

 粗眉高等elf漏出的話語、是在這裡的高等elf們全體的意見吧。

 雖然對與人族發展成全面戰爭有警戒感、對於是否全面開戰感到猶豫。但是一但開戰的話、攻下人族一座城市的程度易如反掌。

 是這麼想的緣故。

「那些傢伙、使用了什麼骯髒手段吧」

 咬牙切齒的擠出聲音的、溜肩高等elf。這個、不是基於事實的發言。

 而是由於應該不可能輸的elf騎士敗北、而導致這樣的想法了。

『沒有宣戰的在夜晚偷襲、放火燒非戰鬥員住的街道』

 另一方面、對自己們的行徑、豪不在意。因為藐視著人族、所以這方便的感性很遲鈍。

 但若是反過來的話、會發狂似的責備對方吧。

「看到騎士團長騎了嗎?」

 對一個高等elf提出的問題、幾乎全員點頭了。

 從腳間砍入的劍深深的崁入著、無法簡單拔出的狀態。到了將其拔出、需要兩體B級的力量的程度。

「即使親眼目睹、也難以置信」

 粗眉高等elf繼續重複著。

 枯木似的瘦老人、在他們之中也是最擅長操作騎士的人物。也可以說是最強的高等elf。

 正因為如此、才就任了elf騎士團的騎士團長。

「搞不懂。到底發生什麼事」

 敗給人族的騎士什麼的、不管怎麼想都是不可能發生的。

 但是、沒有人可以回答。操縱士們專注於自己的事就盡力了、沒有看到騎士團長戰鬥的緣故。

「騎士團長情況如何」

 對溜肩高等elf的問題、議長用沉痛的表情搖頭了。

「還沒醒來」

 在戰場失去意識、被B級運回來的枯木似的瘦高等elf。狀況、至今仍然是意識不明。

「那個傷的話、那也是當然的吧」

 伴隨著深深的嘆息、溜肩高等elf搖頭了。

 魔力操作之力、越高操縱的反應與精度越上升。但是那也就代表、和騎士的同步越高。

 若是團長的等級的話、就如同自己的身體一般吧。

「雖然她好像不在、到哪去了?」

 胖高等elf、就這麼挽著胳膊問了。

 所謂的她、是藥師的老太婆。被視為枯木似的瘦老人的戀人。

 上次的會議的時候、也沒看到其身影。

「不久前就關在自己的工房、編織著魔法」

 對議長的回答、胖高等elf用繃著臉的表情加重語氣了。

「應該把她叫出來。她的技術、能對團長的治療派上用場吧」

 老太婆在elf之里、是技術最好的藥師。

 開出高等回復系藥水處方的話、枯木似的瘦高等elf也能回復意識也不一定。

 但是議長、左右搖頭了。

「不行。現在她正在為了聯繫上薩拉坦的意識組織著術式。途中放棄的話、至今為止的準備與魔力都會浪費掉的吧」

 胖高等elf、閉上眼吐氣了。

252

 在春天晴朗的天空下、俺走向王都的東門。

 因為時間還早、路人還不多。只有商店街正在打掃著馬路之類的店員在。

(好了、老孃的情況怎樣了呢)

 位於王都北邊的騎士練習場。俺那邊對改裝後的老孃感覺到違和感。

 聽到後的草食整備士進行了調查、其結果今天出爐了。

「您早安」

 到達商人公會的騎士格納庫。對纖細的青年打招呼後、聽情況了。

「沒有……異常。從今天開始就切換到通常的運用了」

 雖然有著還無法接受似的氛圍、但被現實推了一把吧。因為作為商人公會騎士的工作、不斷累積著的緣故。

(王國騎士團、也在進行街道的魔獸退治。但那頂多是在閒暇時。而且、時期也不好)

 冬天已經幾乎結束了、隨著日子經過不斷的變暖。魔獸們、也會因活力增加而跑出來吧。

「在下明白了。那麼趕快、進行選定作業吧」

 從放在辦公室的未處理箱中的委託書、撿出急件。然後再從其中、選擇覺得妥當的東西。

 眼睛停在其中一個上、俺拿著文件對草食整備士搭話了。

「沙漠幽靈退治、這個如何?」

 所謂的沙漠幽靈、是棲息在王都北東沙漠的魔獸。潛藏在沙中、查覺到在上方步行的震動後進行襲擊。

 對通過穿越沙漠路線的商隊而言、就只是威脅而已。

「……是哪。沙漠幽靈的話、也不需要輔助的冒險者隊伍了」

 對附近居民進行告知或誘導避難、還有掉落品的回收等等、需要依靠冒險者的部分很多。因此必須在數日前決定好工作、在現場會合。

 但是這次、沒有那個必要。

(沙漠中沒有人住、加上掉落品有沒有人氣哪)

 打倒魔獸會得到的素材。也就是屍體或是殘骸、但沙漠幽靈的場合是有許多顆粒的瑜珈球。

 直徑差不多兩公尺、裡面也經常包含了許多小顆的。

 雖然上次帶回來看看了、但可惜沒有價值而被廢棄掉了這樣。

「就這麼辦吧。塔瓦羅桑、隨時都能出發呦」

 不愧是草食整備士。點檢結束的同時、也做好出擊準備了的樣子。

 用力點頭、抓著木梯子同時乘入操縱席了。

『那、出發了』

 等待騎士用的巨大門扉打開的期間、青年說話了。雖然有外部收音功能、但暫時不關上胸甲的聽著。

「感覺到異常的話、請馬上回來哪!」

 對兩手放在嘴邊大聲回應的模樣、俺用力的點頭、然後關上胸甲出發了。

(好、到達了)

 在王都附近街道走著、從途中讓老孃使用漂浮移動。沒花多少時間、就到達位於北東沙漠的南端了。

 雖然用騎士的眼睛環視、但除了連綿的沙丘以外什麼也沒有。

(……那個是、避難小屋嗎)

 反射日光的沙之海中、發現些許的影子。感覺是人或是哥雷姆馬之類的、讓光學補正魔法陣在眼前展開了。

 使用望遠功能凝望後、看到木造的小屋了。

(就連陽炎的搖曳都能抑制。厲害過頭了吧)

 一邊感嘆、一邊想起歷盡滄桑似的纖細青年的模樣。

『其實、是想去王國騎士團呦』

 以前、一起喝酒的時候、這麼說了。

 俺只能待在商人公會也不一定、但草食整備士的話有充分足以前往王國騎士團的能力吧。

(和俺一樣、有不能去的理由也說不定哪)

 這麼想後、意識回到現在。

 用騎士的眼睛進一步確認周圍後、在遙遠的遠方看到另一個小屋。

(只有小屋。其他什麼也沒有)

 點狀的設置石造的小屋、商隊沿著這個移動越過沙漠。是為了在遭遇魔獸或沙嵐的時候、用來躲藏吧。

 在小屋連結成的路線上沒看到的話、就可以認定沒有商隊在了吧。

(要確認老孃的情況、是最適合的了哪)

 在沒有必要在意周圍這點上、比起騎士訓練場沙漠這邊更好。

 當初想用漂浮連續移動的時候、俺所選的實驗場所也是這裡啊。

(那時真快樂啊)

 稱作練習的在沙丘之間S字的滑行、時而使用沙丘進行大跳躍。

(草食整備士進行了詳盡的確認後、沒有異常。博學的龜的見解也是、使用到D級為止的話沒問題)

 有專業與博識的擔保、應該不用擔心才對。因此俺、也在容許範圍內全力試試看吧。

「疾病治療、D級!」

 一鼓作氣大喊、發動魔法。魔力毫無抵抗到讓人心情舒暢程度的累積在老孃體內。

 沒有使用傷勢治療、是因為心情的問題。

「漂浮全開!」

 設置在老孃小腿附近的、風魔法的魔法陣。在那裏產生猛烈的風、沿著裙狀的鎧敲向地面。

 些許的調整姿勢、改變的裙狀鎧的方向。往斜後方吹出的風、讓騎士的巨體獲得了強大推力。

「哇吼~」

 被後座力推到椅背、俺漏出聲音。和車子與摩托車等不同之處、就在於可以不斷持續加速吧。

 和飛機離陸的時候、很相似也不一定。

「哦! 居然!」

 一邊發出大叔味的聲音、一邊避開沙丘蛇行。因為速度在至今為止之上的關係、操縱難易度也是不同格的。

 轉向不足無法控制的大迴轉、把沙丘削掉盛大的捲到空中了。

(對應慢了一步)

 如果剛才的是滑雪的迴轉競技的話、這就是急下坡的大迴轉。雖然速度快但會繞遠路。

 得到教訓了。印象深刻。

(好、接著越過沙丘)

 用滑雪競技的印象、從沙丘頂上起跳飛向空中。但是、沒辦法如同想像一般。

(為啥?)

 在空中、開始後空翻了。

(既沒有滑雪板也沒有安定翼的關係嗎!)

 太淺慮了。

 果然所謂的自然是很嚴峻的。水只要有些許的傾斜、就會從高往低處流。

 在那裡、沒有所謂的容忍度或是大約這樣的東西存在。

(好痛)

 就這麼乘載著反省了的俺、老孃的頭戳進沙中了。

(嚇、哈)

 好幾次的甩動下半身、勉強將騎體拔出來了。上下顛倒的姿勢、即使是短時間也很辛苦。

(雖然考慮過藉著推力飛向空中看看、但照這樣是辦不到的哪)

 用腳的噴氣來控制姿勢這樣的技巧、怎麼也辦不到。必須要有能與鳥匹敵的運動神經吧。

 所謂的浪漫、依然還聳立在遙遠的高處的樣子。

(嘛也好。只是俺的人生、又找到了一個目標而已)

 一邊將鎧甲隙縫中的沙抖落、一邊讓老孃的臉望向萬里無雲的青空。

『總有一天、讓騎士在天空中飛舞』

 這是明確的、認識到這個夢想的瞬間啊。

(姆唔)

 之後、有腳邊的沙鼓起的感覺、用了漂浮移動往後方退避。

 從地面突出的沙之牙延伸到十公尺左右的高度後、崩碎了。

(出現了嗎、沙漠幽靈!)

 有著顆粒的瑜珈球、纏繞著沙作為武器。

 感覺到老孃的動作停止、而襲擊過來的吧。

(正如所望! 就來達成額度吧)

 一邊用漂浮橫向移動、俺一邊舉起杖了。

 從王都北東的沙漠地帶、筆直的往東。越過國境後、在那裏有個風光明媚的溫泉鄉。

 石造的住宅、鋪滿石地板的馬路、然後是雖小但有著曲線美的拱橋。從每個都被妥善的照料這點來看、顯示了居民們的荷包鼓鼓吧。

 但是、沒有將支配之手伸到這裡的國家。

『百合之谷』

 被這麼稱呼的這個谷、是國際傭兵騎士團『百合騎士團』的根據地。

 花了很多錢的建築物與露天澡堂在不同的意義上、是金城湯池啊。

「非常感謝您一直以來的照顧。是的、到傍晚為止」

 時間是午前。哥雷姆馬車停在沿著河川的馬路上、堆好了衣服的大鼻子大叔正低著頭。

 經營著洗衣店的他、就這樣的巡迴走遍家家戶戶。因為獨身工作的女性很多、所以非常受中用。

「今天的份、差不多這樣吧」

 貨架上許多的白色布袋、堆積如山。眺望著那個、小眼睛滿足的瞇起來了。

 雖然百合騎士團僅由女性構成、但百合之谷並沒有禁止男性出入。

 像他這樣住在這裡、擔任工作的勞動者雖然不多但也有。

(真是個好地方哪)

 開始發芽的山之綠意、與在谷中心流動的清澄的水。一邊將這樣的風景收入眼中一邊嘆息了。

 覺得可惜的、是男性人口沒有增加的事。

『因為只有女性、應該會受歡迎才對』

 胸中有著這樣的期待、造訪此地的男人們並不少。

『找工作馬上就能找到、而且因為是男的所以待遇超好』

『去酒場喝酒的話、會有妙齡的有錢女性前來大送秋波不是嗎』

 但是幻想、馬上就被打碎了。

 這裡是『百合之花盛開的谷』。女性們、基本上對男人沒興趣。

 即使等著被搭訕在谷中來回踱步、也不會有任何人前來搭話。

(微妙的期待過頭了)

 男人們低著頭、伴隨著失意離去了。那樣的背影到現在、還是多少會看到。

 他、對女性本身沒有興趣。因此、到現在心情還是沒有改變。

(哎呀、這樣可不行。不快點回到工房的話)

 注意到太陽的高度上升、大鼻子大叔登上御者台了。交貨時間就是信用、可不能遲到了。

 輕揮韁繩、哥雷姆馬車開始靜靜的邁步了。

「那個、跟這個」

 像是倉庫的建築物中、大鼻子大叔自言自語同時、接連的把待洗物丟進去了。

 這裡是他的洗衣工房。現在在分類的作業途中。

 因為只有一個老闆、沒有員工。能幫忙的只有魔法而已。

「果然、花錢是值得的」

 挽著胳膊、滿足似的看著在地板上發光的三個魔法陣。

 那是用來發動水、風、火魔法的東西。水與風形成的兩個大漩渦浮在空中、待洗衣物在其內側跳動著。

「沒想到、居然變成連摺好都辦的到哪」

 那個、是下定決心更新魔法陣的主因。

 映入眼中得是從漩渦自已移動到另一個漩渦後、彷彿有意識似的自己摺成四角形的衣物們的模樣。

「借錢是值得的。真的」

 想起了看著時鐘的同時臉色發青的摺著衣服的那個時候、那種痛切的心情了。已經回不去了吧。

「雖然支付很嚴峻、但照這樣下去勉強有辦法。而且最重要的、是有時間做其他事了」

 因為洗衣服是由魔法進行的、所以他的工作是營業與配送、還有收錢的程度。

「好。這個貴重的時間、非得拿來做該做的事不可哪」

 在桌子上的是、待洗物的小山。分類剩下的、是襯衫或內衣褲之類的。

 這樣的東西也不會感到羞恥的交給別人、百合之谷的話就是如此。

『女子大學的體育系』

 氛圍和那接近。就如同交給後輩或經紀人洗一般。

「芙姆」

 瞪了小山一眼後、拿起最上方的T恤。然後拉近自己的臉、讓腋下的部分碰到鼻子。

「……哼嗯、只有香水的味道哪」

 用無趣似的表情、丟進水之漩渦。被吞沒的T恤、馬上開始咕嚕咕嚕的起舞了。

 接著是內褲。將三角形布的前端、按在鼻子上後深深的吸氣了。

「這也不行啊」

 表情維持著沮喪。

「別說是一天了、根本穿不到半日」

 作為專業的經驗、可以明白衣物那肉眼看不到的履歷。

 但是他並沒有為此事自傲、只是用悲傷似的表情、看著桌上不斷減少的寶物而已。

「伮咕」

 在某一品的時候手停下了、從大鼻子下面的嘴巴漏出聲音。

 接著漏出怒意、將小布用力丟進水之漩渦中。

「開什麼玩笑! 俺喜歡的是汗水的香氣、而不是衣服腐爛的臭味」

 細菌在布的深處築巢的狀態。稍微吸收水分後、就會如同半乾似的開始放出惡臭。

 可怕的是、即使腐敗了外表看起來也沒變。因此有些人不會注意到、會繼續拿來穿。

「這傢伙也是啊。明明是內褲、卻有著和抹布一樣的臭味」

 維持著濕氣的狀態堆放著、於是變的不行了吧。

「自己的話、很難發覺的緣故哪」

 生活環境被汙染後、鼻子就會習慣而分不出來了。這真的是、非常麻煩的事。

 把腐敗的內衣褲一起丟進去、向下一品伸出手。

「姆哦!」

 雖然有著同樣的大聲、但這次看不到憤怒的模樣。要說原因的話、這正是他所尋求的大獎的緣故啊。

 內褲發出的有機溶劑似的刺激性味道、一聞就將心捕獲了。

「來了哦! 大東西啊。恐怕是今年最棒的」

 預想以上的大浪流進鼻腔、電壓一口氣上升了。

 馬上減輕呼吸的力道。一邊像品酒師般的細細品嘗、一邊將思緒奔馳在味道的背景之中。

「使用期間、哦哦姆哪三天。而且是流著汗的狀態持續坐著」

 舊的味道與新的味道混合、從這個現象導出了連續三天這樣的數字。

 接著由髒污集中的部位、推測出使用時的姿勢。

「這如同釀造酒般的香氣。擁有者、是從相應的年份出生的哪」

 解析進入鼻子的情報後、對各式各樣的可能性進行檢討與破棄。追求著真實的大鼻子大叔的腦、好幾次的重複進行著選擇取捨了。

「……得到答案了」

 幻視到的、是從厚厚的雲層隙縫間射出的一道光。

 結合了各種條件、最後到達無可動搖的真實了。

「操縱士、而且是百合騎士團的團長。不會錯的」

 鼻子就這麼壓在內褲上、小眼睛眼光銳利的瞪著並不在現場的使用者。

「因為一直露營所以懶的換了哪。覺得一直坐在操縱席的話、誰也不會注意到了是嗎?」

 浮現出無畏的笑容、大鼻子大叔大喊了。

「別以為能瞞過俺的鼻子哪!」

 然後之後、呼吸急促的好幾次的聞了。果然有機溶劑、會讓人上癮啊。

「呼唔」

 暫時離開、擤了鼻子。太過的刺激、黏膜起了防衛反應的樣子。

 大鼻子大叔、慎重地把三角布放在桌子中央後、之後拿起了同款的胸罩。

 然後維持充滿期待的表情一聞。但是馬上、變化為覺得很可惜似的東西了。

「這邊一丁點味道也沒有。果然胸部單薄、谷間就不會流汗吧」

 一邊在心中評論、一邊把自己下面脫掉了。

 在那裏的是、和鼻子相符的東西。檢查持有物的話會被看作凶器、被喜歡大東西的沒收的等級了。

 如果這裡不是百合之谷的話、會在一部分的女性中很有人氣也不一定。

「你這傢伙負責的是這裡啊」

 這麼告訴胸罩後、就這麼拿著往下方移動。用布料夾住鼻子的分身了。

 然後再度將剛才那強烈的一品按在鼻子上、開始吸氣了。

「很棒哦、姊姊大人呦」

 三角布就這麼放在鼻子、右手激烈的上下同時漏出聲音。心中描繪的、是栗色長直髮長睫毛美女。

「好厲害的味道。自傲的鼻子好像都要彎掉了哦。真是太棒了妳」

 對大叔來說刺激太強了的樣子、很快就去了。

 雖然胸罩被弄髒了、但反正馬上就要洗了所以沒問題。

「拜託再一次摟、姊姊大人呦」

 一邊平復呼吸、大鼻子大叔一邊就這麼讓胸罩動了。柔軟滑順的觸感很舒服。

(擔任這樣的工作、真的太好了)

 經由鼻子將味道的成分導入肺部同時、大叔這麼想了。要是稍有不同、自己已經走錯路了也說不定。

(會變成強盜也不一定)

 被香氣吸引跟在女性後面、到無人的地方的時候推倒。然後奪走內衣褲逃走。

 最初會成功也不一定。但是累積了次數後警戒也會變強、難易度會不斷上升吧。

(因為不是一次就好的東西哪)

 可不能和金幣或寶石之類的、相提並論。味道是有生命的、會隨著時間變質或變薄。

 對他來說、所謂的最上品一直存在於未來。然後只有相遇的這個瞬間、才會閃耀著真正的價值。

 就如同在自己鼻尖的、放出有氣溶劑似香氣的三角布一般。

(俺能一個人獨佔雖然很高興、但也很寂寞)

 如果能和同好之士在逸品前互相討論的話、這個時間的光輝會進一步增加吧。

 正因為如此、大鼻子大叔才會希望男性人口增加。

(人生是一期一會的。雖然不能忘記昨日的分別、但珍惜今日的相遇更為重要)

 再過不久這塊布、就要消失在混入洗滌劑的水之漩渦中了。但是不能感到悲傷、也不能感到可惜。

(未來一定、有超越現在的相遇在等待著)

 正因為如此大鼻子大叔、不管有多麼中意也不會占為己有。

 分別的時候必定、會完美的洗乾淨後歸還。

(因為這是俺所能辦的到的、唯一的回禮哪)

 從感謝著人生的一切的他的雙眸、淚滿溢而出了。

 那是因為團長強烈的一品、越過鼻子沁入眼中的緣故啊。

253

 舞台再度、回到王都北東的沙漠。

 在那裏的是在沙海中直線前進頭轉向後方的老孃、與沿著移動痕跡連續衝出的沙之柱。

(攻略法、發現)

 感知到震動後、沙漠幽靈會進行攻擊。反過來說、必定會出現在發出聲音的地方。

 一邊直線前進一邊往後射擊的話、就能簡單的命中了。

(再早點注意到就好了哪)

 到剛才為止都和上次一樣、藉由彈數戰鬥著。

(相性很好哦、這個敵人)

 一邊眺望後方一邊想著。如果俺是揮舞著劍的類型的話、會相當難打吧。

 就像敲地鼠遊戲、洞穴上還有蓋子似的緣故哪。

(……已經沒了嗎)

 確認沙柱不再出現後、轉過身。為了回收掉落品原路返回了。

 取出帆布做成的大袋子、用老孃的手把沙拍落同時放了進去。

(好像沒有、想要的人哪)

 雖然上次也回收了、但沒出現想買的人而被丟掉了。

(太浪費了。要是派不上用場的話、俺就非得找到用處不可)

 本來的話能作為討伐的證明、但草食整備士說因為信任著所以不需要。

 即使如此也撿起來、是因為與生俱來小氣的關係啊。

『配合東西、尋找使用方法』

 雖然有種本末倒置似的感覺、但以材料學來說並不少見。

 把袋口用力拉開、讓老孃窺伺裡面。那裏有差不多十個、大小各異的沙漠幽靈的殘骸。

『有顆粒的瑜珈球、對身心健康有幫助』

 唐突的在腦中浮現出廣告標語。果然這個形狀、這個質感來看就是那個了吧。

(俺也是E級的商人啊。不只領薪水的操縱士而已、若不作為商人對公會派上用場的話)

 在操縱席、挽著胳膊點頭了。

 雖然上次跟草食整備士說了想法、但沒被接受。這次、跟公會長們商量看看比較好也不一定。

(比起那時、變的能更隨意的說話了)

 注意到那件事、苦笑了。

 在商人公會內的人際關係變深厚、所處的立場也變高了。這也能說是成長吧。

(好、回去吧)

 把一個當做小沙包玩的丟向空中、在掉下來的時候橫掃接住。接著把帆布大袋扛在肩上、發動了風魔法。

 沙煙開始被捲起、從腳邊往周圍擴散開來了。

 面對王都中央廣場建造的商人公會。

 位於其三樓的公會長辦公室、有三個男人們正圍著桌子。正是公會長、副公會長、還有兇臉的主任。

「這就是『風雲兒』的新作是嗎」

 把桌上的短杖拿起來、兇臉大叔仔細端詳了。一旁的聖誕老人副公會長、正閱讀著說明書。

「主任、用那個短杖像騎士一般的射擊老夫看看」

 被哥布靈似的小個子老人這麼說、兇臉大叔浮現出驚訝的表情。從說明書抬起頭的聖誕老人説、用平靜的聲音說明了。

「沒問題的。雖然好像會射出光之矢、但不會痛什麼的樣子」

 對那些話、公會長微笑的點頭了。主任一邊緊張、一邊也『失禮了』的將短杖前端指向哥布靈。

「喝」

 小聲低吼後、從短杖射出的白光命中公會長了。

「看吧就像這樣、什麼事都沒有。把短杖交給老夫、這次拿著這個棒子」

 如同所說的交出後、拿起桌上的棒子。那個形狀比小指還要短、略粗。

「聽好了、要好好的、用力的握住吶」

 惡作劇似的笑著同時、公會長將短杖指向主任。

「喝啊」

 瞬間、白光命中兇臉大叔胸口。伴隨著『嗚哇』這樣的聲音、主任手中的棒子落下了。

「很有趣吧? 這不是在手上而是放在裡面的話、會怎樣吶」

 對眼角下垂嘴角上翹的公會長的話、兇臉大叔一邊撿起棒子一邊低語了。

「原來如此、不愧是業界的風雲兒哪。……這個、中獎了不是嗎」

 把說明書放在桌上的聖誕老人、肯定主任的話了。

「已經不斷獲得好評了。通過熟悉的商人、賣到各處去了的樣子呦」

 公會長、也用滿足似的表情好幾次點頭了。

「雖然覺得最近變老實了、但居然做出這樣的東西啊。對我等商人來說、值得高興吶」

 看向堆積在房間一隅的木箱、繼續說了。

「已經包下娼館了。塔瓦羅君回來的話、四個人試試看如何吶?」

 已經和副公會長說過了吧。他用平穩的表情點頭了。

(幹部們的新品測試。俺嗎?)

 一邊緊張一邊也壓抑不住喜悅、不自覺大聲回應了。

「很榮幸的接受您所給予的機會!」

 於是哥布靈爺醬和聖誕老人、用笑臉互望了。

 從帝國的北之城鎮往遙遠的東方。飛越過王國後再稍微往南。

 在那裏有個離開百合之谷、沿著細街道往西的珍珠白B級騎士在。

 肩上顯眼的、鑲嵌著赤青白黃四色的百合紋章。正是百合騎士團的團長騎。

(沙漠幽靈嗎)

 在操縱席露出複雜表情思考著的、是長睫毛栗色長直髮的女性。

 雖然右眼下有很長的傷痕、但無損她的美貌。反而增加了精悍的感覺。

(三個、不對想要五個)

 現在前往的是位於王國的沙漠地帶。目的是打倒棲息在那裏的魔獸、獲得掉落品。

 雖然是百合騎士團愛用的器材的材料、但庫存已經見底了。

(沒偷懶就好了)

 從帝國回到百合之谷的場合、橫斷沙漠是最快的。但是當沙漠幽靈的對手太麻煩、於是迂迴了。

 如果穿過沙漠的話、毫無疑問會遭遇到。那麼至少、能確保自己的份才對。

(明明很弱、卻很麻煩呦)

 一想到從沙中進行一擊脫離的對手、就變得憂鬱了。

(嗯? 沙暴嗎)

 忽然在街道的前端、看到盛大捲起的沙煙。而且似乎、正接近著這裡。

(……真奇怪哪)

 沙漠還要在更前方、周圍也沒有風。感覺到違和感的長睫毛熟女、把手放在劍柄上屈膝沉身了。

 凝視前方看到沙煙徐徐的變小、不久後完全消失了。

(怎麼回事?)

 像是龍捲風那樣的、暫時的現象吧。雖然這麼想著再度前進、但保持著緊戒。

 然後、騎士前進了一段時間後。出現在視野的、是個子稍小的米色騎士的身影。

 揹著杖扛著大袋子、正走向這邊。

(王國商人公會的公會騎士嗎)

 肩上描繪著、乘在天平上的女神的紋章。看到那個進行判斷後、長睫毛熟女放鬆緊戒了。

 不管是哪個國家商人公會騎士的工作、都一定是街道的魔獸退治。沒有和身為傭兵的自己起爭執的要素。

(之前也擦身而過一次、那時被讓路了哪)

 這次輪到自己、在狹窄街道的路旁讓騎士停下了。

 看到稍微點頭後正要通過的B級手邊、不自覺的用外部擴音出聲搭話了。

『看起來是商人公會的這位大人。失禮了、能稍微打擾一下嗎』

 米色小個子的B級、似乎很訝異的轉向這邊了。長睫毛熟女假咳一聲後、首先是打招呼與自我介紹。

『哈啊、百合騎士團的騎士團長大人嗎。請問、有什麼事嗎?』

 從商人公會的B級回應而來的、是沒什麼特徵的男人的聲音。

 指向對方手中半透明有許多顆粒的球體後、長睫毛熟女開口了。

『那個該不會、是沙漠幽靈的掉落品吧?』

 米色點頭了。一問之下已經討伐沙漠幽靈結束、現在正在歸還到王都的途中。

 那個內容、讓長睫毛熟女眼神變的險惡了。

(這樣的話、即使接下來前往沙漠、遇到沙漠幽靈的可能性也很低)

 也就是說、沒辦法獲得掉落品的意思了。

 雖然可能有放置不管丟在原地的也不一定、但沒有記號的話要找到很困難吧。

 那麼一來、該做的事情只有一個。

『手上的那個東西、能請賣給在下嗎』

 雖然只有一個但也沒辦法。那個大小的話可以做三個左右吧。

 商人公會的B級、沒有回答。因為是騎士所以看不出表情、但似乎是愣住了的感覺。

『當然可以呦。哎呀、原來也有想要的人在哪。需要多少呢?』

 遲了兩拍傳來的回答、是很高興似的語氣。

 但是長睫毛熟女的耳朵、捕捉到了不能聽過就算的話回問了。

『多少是指? 還有其他的嗎』

 這次米色明確的點頭了。把扛在肩上的帆布袋放在地面、打開露出裡面了。

『感覺上、有十個左右呦』

 一邊懷疑自己的眼睛、一邊在思考之前先說出口了。

『全都要了』

 這裡將視點移到商人公會的米色騎士、位於其操縱席的塔瓦羅身上。

(全部?)

 報上傭兵騎士團騎士團長的名字、單騎的B級騎士。對那操縱士提出的要求、稍微感到驚訝了。

(咦? 這個、不是完全沒有人氣的廢棄物嗎)

 實際上之前、帶回到王都了、但完全沒被拿去賣的直接丟掉了。

(雖然值得感謝、但為了今後也必須問要如何使用哪。不對在那之前、價錢要怎麼辦啊)

 不知道所謂的市場價格。

 但是俺也是商人、而且是E級的中級商人啊。可不能表現出不像樣的模樣。

 煩惱著該怎麼辦的時候、注意到眼前白色騎士的模樣很奇怪了。

『……忘了、帶錢是嗎』

 俺對低著頭的白色B級、出聲搭話了。

 本來沒有打算進行買賣的樣子、手頭上只有吃飯和以防萬一時的住宿費用的程度這樣。

 也就是說對方估的價、在那之上的意思啊。

(即使說用公會卡支付也很困擾哪、因為不知道收錢的方法。嘛、雖然好像也沒帶來就是了)

 對商人來說是很基本的事、學習一下比較好也不一定。一邊認真的記在心中的筆記本上、一邊將想到的辦法提案了。

『因為這次是初次交易、就免費贈送了呦。但相對的、能請教購入層與使用方法嗎?』

 也就是與營業情報交換。這樣的話對方也不會有劣等感、俺也能得到貴重的市場行銷資料了。

 把帆布袋推過去後、白色B級露出稍微困惑的模樣。

 接著深深點頭後收下袋子、用下定決心的語氣開始說了。

(哎呀、不需要那麼直白、也行就是了)

 俺所聽到的、是百合騎士團的構成員有很多人想要的事。

 用法、也就是作為瑜珈球的健身。但是最有人氣的理由、是自我安慰的行為這樣。

『跨在上面好幾次的彈跳後、會漸漸變得舒服』

 這樣說了。

 在袋子子裏面有差不多十個顆粒瑜珈球。這些可以做出二十個。

 加上包在裡面的小型也算進去的話、合計肯定有三十個這樣。

『若是這樣的東西就能交換的話。就將自己所知道的傾囊相授吧』

 何等氣派啊。雖然是B級雖然是單騎、但該說不愧是騎士團長嗎。

『如果又入手的話、請帶到百合之谷來。保證會用不錯的價格買下』

 一邊這麼說一邊希望握手了、俺也回握上下動了。

(這樣子、就是得到顧客了的意思嗎)

 這是獲得王國商人公會的職位後的第一次、感覺到微妙的充實感了。

 接著俺與百合騎士團的團長道別、老孃拿著手上剩下的一個稍微走了一段路。

 然後環視周圍後、小小的點頭了。

(附近沒人了哪。這之後再使用漂浮移動也沒問題了的樣子)

 讓腳部的風魔法發動、一邊捲起沙煙一邊在街道移動了。

254

 差不多正適合、午後下午茶的時刻。除了和百合騎士團的團長相遇以外沒發生什麼特別的事、俺與老孃回到王都了。

 排在似乎是從東之國來的商隊後面、通過東門。踏入了商人公會的騎士格納庫。

『在下回來了。任務平安完成、老孃也沒有異常』

 看到從辦公室走出來的草食整備士後、用外部擴音告知了。然後降下到地板後、為了委託靠了過去。

「塔瓦羅桑、又帶回來了是嗎」

 他用傻眼的表情看著的、是放在地板的沙漠幽靈掉落品。也就是、放掉空氣的顆粒・瑜珈球。

 俺的委託、就是這個的修理。填補破洞灌入空氣這樣。

「找到買家了呦。所以想拿著試作品、跟公會長說明的說」

 似乎很懷疑似的皺起眉頭的、纖細青年。雖然稍微左右搖頭吐出嘆息、還是開始進行作業了。

「在裡面的、小的一個就行了」

 站在草食整備士身旁、俺做出指示。

 雖然本體直徑有兩公尺以上、但位於內側的不到一公尺。拿來體能鍛鍊正好。

「好的、完成了呦」

 一下子就結束了。

(真厲害哪)

 簡直、像修理爆胎的汽車維修員。看到技術者進行工作、果然讓人心情舒暢。

「非常感謝您。那就趕快去吧」

 抱著把很輕但很大的半透明球體、俺往外跑了出去。

 揮手招了哥雷姆馬車、和瑜珈球一起乘入了。途中好幾次的、從御者那傳來詢問的視線。

 但是這是新產品的原型、不可能回答的。

「在下帶點子來了。能請您聽聽看嗎」

 衝上樓梯、在公會長室對哥布靈似的小個子提出了。

 看到俺拿著的有毒似的紅色半透明瑜珈球後、公會長點頭開口了。

「正好吶。老夫也有想讓塔瓦羅君看的東西哦」

 被催促、坐在接待沙發。被公會長、還有聖誕老人與兇臉主任包圍了。

 視線落在桌上後、看到有一根短杖、還有小指程度的棒子放在那。

「這個、是『風雲兒』所製造玩具的新品吶」

 讓身體埋入沙發的小個子老人、仰望著俺說了。

 所謂的『風雲兒』、是花柳界無人不知的發明家與實業家。伴隨著那嶄新的想法產生新的風潮、有時也會引起爭議。

(雖然知道經營了數個娼館的事、但也會製造商品嗎)

 所謂的多才多藝、就是用來形容這樣的人吧。

「已經上市了、似乎獲得相當的好評吶。要買入大量的數量、很辛苦吶」

 然後把短杖拿到手上、往上輕輕揮舞。

 從前端飛出和老孃的光之矢很相似的光、命中天花板消失了。

「這樣子互相射擊吶」

 很有趣吧? 的伴隨著笑容哥布靈爺醬眨了單眼。

 說了因為頂多是玩具、所以不會痛也不會受傷這樣。即使射入眼中、也頂多是一段時間感到炫目的程度的樣子。

 對那說明、從俺的口中漏出的感嘆的吐息了。

(這不是讓男人心發癢了嗎。不愧是業界的風雲兒)

 小的時候打雪仗、長大後則是空氣槍。就如同前世模仿戰爭的遊戲這樣的東西。

 對著挽著胳膊感到佩服的俺、公會長用短杖指著短棒了。

「塔瓦羅君、拿著這個棒子吶」

 俺伸出右手、照做了。抓起了留在桌上的、小指程度的棒子了。

「要射擊了吶。牢牢握緊哦」

 下個瞬間、從短杖的前端射出了白光。

「哇!」

 俺發出很大的聲音也是沒辦法的吧。因為棒子忽然震動了。

 雖然只是數秒間、但快要拿不住程度的激烈。即使在那個平息之後、也像是靜音模式似的持續震動著。

 坐在公會長旁的兇臉主任、不知為啥很高興似的笑著。

「命中就會如此吶、這樣就懂了吧」

 是放到胸口的口袋之類的吧。原來如此、的一邊點頭、也一邊因棒子還在持續震動偏頭不解了。

問了是否停不下來、說是會持續到射擊那邊解除為止了。

(對殭屍戰法的對策嗎?)

 中彈後自己申報制的生存遊戲、偶而會出現這種傢伙。為了防止、所以才設定成自己無法停止也不一定。

「這是推薦的遊玩方法。讀看看吶」

 收下啪啦啪啦遞過來的紙、俺的眼睛開始追著文字了。雖然途中棒子停止震動了、但這次輪到俺開始震動了。

 因為敗給了、被那嶄新的想法的緣故。

(這個棒子、要放入那裏嗎)

 何等的發想啊。光是有這個規則、遊戲就瞬間變得有趣了。

 但是這時、俺的思慮仍不足。

『射擊的自己、與被射擊的女性』

 只想到這裡、沒有想到男性那邊的情況。

(男的居然是後面!)

 繼續閱讀說明書後、在心中大喊了。

 看向右手的棒子、確實是男的也勉強可以的形狀。但是沒有經驗的俺、沒辦法那麼簡單的點頭。

(相當的粗、而且長啊)

 咕嚕的吞下唾液了。

「很厲害對吧? 不愧是風雲兒」

 哥布靈爺醬浮現下流的笑容。對那些話表示強烈的同意。

『最近被Dr.史萊姆超越了、變的沒存在感了』

 雖然也有這麼說的人、但其實並非如此。

 被稱為俺的發明的『罪與罰』、『史萊姆遊戲』等等、全都是來自前世的知識。是搶奪先人們的功績啊。

 但是風雲兒、全都是自創的。到底哪邊比較強什麼的、根本連比都不用比吧。

「然後、塔瓦羅君要說的是什麼吶」

 把短杖放在桌上後、公會長把手在肚子前交握把背靠在沙發了。

 另一方面、俺煩惱著該怎麼辦。

(很難拿出來了哪)

 顆粒・瑜珈球商品化的事。雖然到剛才為止還有著自信、但已經完全萎縮了。

(不對、有願意買的人啊。至少要說明一下)

 下定決心起身、拿起放在沙發後有毒似的半透明紅球。然後移動到稍微寬廣的場所後、轉向接待沙發的各位。

「這個、是用沙漠幽靈的掉落品所做的東西的說」

 然後放在地板上示範使用方法了。

 坐著後仰反曲、用腳夾著舉起等等的大致做了一遍後、一邊用手擦汗一邊再度起身了。

(……反應不怎麼好哪)

 公會長與聖誕老人、還有兇臉大叔、每個都表情微妙。也沒有提問。

(但是、還沒啊。俺還有百合騎士團團長想要的事實、與用掉落品換來的情報在)

 調整呼吸後、騎上顆粒・瑜珈球。然後開始上下激烈的彈跳了。

「回來的路上、遇到了百合騎士團的團長。照她所說、像這樣使用會變的非常舒服這樣」

 挑起單邊眉毛、哥布靈似的公會長初次表現出興趣了。

「因此、在百合之谷很有人氣的樣子。說了帶能作為材料的掉落品過去的話、會用不錯的價格買下這樣」

 從沙發起身、小個子老人走近這邊了。

 俺馬上從瑜珈球下來、在公會長身邊守候。

「這個嗎」

 撫摸顆粒後、哥布靈緩緩跨上去了。前後左右的搖動身體後、稍微上下跳動了。

「唔~姆、該怎麼說吶」

 跳了一陣子後下來、挽著胳膊偏著頭開口了。

「是因為男女的不同嗎。老夫、不太懂吶」

 然後輪到副公會長。

 數次彈跳後、顆粒・瑜珈球發出聲音的同時縮小了。承受不住聖誕老人的重量、洩氣了的樣子。

 俺們四人無言的面面相覷了。假咳一聲後、兇臉的主任提案了。

「委託這次前往百合之谷的商隊、到現場調查如何呢。如何對待沙漠幽靈掉落品的事、也保留到那時候這樣」

 聖誕老人一邊撫摸白鬍子、一邊緩緩的點頭了。

「目前、就這麼決定如何?」

 互望後、俺為了表達了解點頭了。

(嘛、即使是前世、也沒有多流行哪)

 和眼前的短杖組合一比、明顯是對方比較好。俺的話毫無疑問會購買短杖組合。

 顆粒・瑜珈球的事、就這樣暫時告一段落了。

 接著俺們三人、被公會長帶出門了。似乎要使用短杖、進行試玩的樣子。

「一直在等塔瓦羅君回來吶」

 被這麼說後感到過意不去了。

(但是、『世紀末娼館』嗎。久違了哪)

 所謂的世紀末娼館、是使用道具布景在室內仿造了王都的娼館。雖然景色不是世紀末、但玩法是世紀末。

 襲擊走在路上的女性們、隨心所欲的蹂躪是其賣點。

「以娼館女性為對手、進行巷戰是嗎」

 說了因為夜晚的時段已經被商人公會包下了、所以可以盡情的玩。兩打的短杖組合、也已經搬入了這樣。

 哥雷姆馬車到達後、讓出來迎接的大叔帶路到店內了。

 打開厚重的門扉、走到在王都模型入口附近排列著的女性們前了。

「大家、都拿到短杖與棒子了吧? 也知道使用方法了吧?」

 對聖誕老人副公會長的話、女性們點頭了。其數量為二十人。相對的這邊只有四人而已。

(人數有差哪)

 會用怎樣的規則進行呢、等著聖誕老人的話語了。

 對接著進行的說明、俺也理解了。

(原來如此)

 俺們的勝利條件、是倖存到時間結束為止這樣。並非全員、就算只有一個人也行。

 相對女性們、必須全滅俺們。

 這樣的話就有勝算了吧。

「很好! 那麼前往初期位置。鐘響的話就開始吧」

 聖誕老人總結後、女性陣營消失在布景的深處了。

 廣大內部空間的最深處、那裏就是她們的初期位置了。然後俺們的起點、就是從現在的位置開始。

 前往只有外牆的建築物陰影處、俺們各自、將命中判定的棒子插入了。

「……這個、很緊哪」

 一邊使用拿到的潤滑劑、俺一邊皺臉低語了。隔著夾板的隔壁、兇臉大叔用苦悶的聲音回應了。

「女性的話、每次都要忍耐這樣的感覺吧」

 雖然一瞬間思考了主任的話、但再怎樣都無法同意。一邊搖頭一邊將意見說出口了。

「女性、不是後面而是前面的說。而且、本來就是能做到這樣的事的地方哪」

 雖然不是教導輕巡老師、但覺得這邊是邪門歪道啊。一邊冒冷汗一邊嘆氣同時、勉強準備完成了。

 回到集合場所、在那有著正在做準備運動的公會長與副公會長的身影。動也不會感到苦悶的樣子。

 是所謂的經驗差距吧。至今為止有過怎樣的經驗、光想像就覺得恐怖了。

「好、開始!」

 因副公會長的聲音、店的大叔爬上梯子敲鐘了。然後俺們、為了確保有利的位置跑起來了。

 商店街的布景中、俺躲在裡面是空的店中。雖然看不到身影、但公會長們也躲在周圍。

 這是聖誕老人的指示。俺們的指揮、不是公會長而是副公會長負責的樣子。

(哦、來了來了)

 出現的、是年輕夫人風的短髮女性。微蹲、環視周圍的同時接近過來了。

「啊啊!」

 白光橫掃穿過俺的視野同時、愉悅的高音悲鳴聲傳入耳中。

 之後年輕夫人按著腹部、倒在路上了。

「有了!」

「在那裏呦!」

 跟在後面的女性們、說的同時揮舞短杖。看著光之矢集中的同時、俺輕輕舔了嘴唇。

(側面、有破綻哦)

 然後接連發砲。從側面吃下意外的攻擊、她們發出咕嗚聲音的同時接連的跪下了。

(hit・and・away)

 不能貪心、就這麼縮著身子逃走了。雖然在操縱士學校獲得差評、但這是俺擅長的戰鬥方式。

 即使俺所在的位置被集中攻擊、也會有從其他方向而來的光之矢襲擊她們。

(有效果哪)

 蹲在招牌後、一邊揮舞短杖一邊想了。

『四個人躲在附近、一邊互相援護一邊屠殺敵人』

 這個作戰、目前很順利。這樣的話、就能相當程度的消除人數差距吧。

 這麼想的時候、某個人物的行動產生破綻了。

 犯人是公會長。做過頭了。

(射擊後移動。明明這樣決定了才對!)

 咬牙切齒的俺看到的、是被集中於一處的大火力逼出的、一個人逃跑著的小個子老人的身影。

 興奮的持續射擊、所在位置完全暴露所導致的。

 制動器變的無效、變身成哥布靈爺醬了的樣子。

「……既然被包圍了、就讓公會長吸引敵人吧」

 在陰影處俺們三人會合。副公會長混雜著嘆息、宣告作戰變更了。

 俺與主任一同點頭、開始靜靜的移動了。

 這裡將視點移到哥布靈爺醬身上。

「被大群的女性追著、老夫真是罪孽深重的男人吶」

 開玩笑的同時、小個子老人持續跳躍似的逃跑著。

 但是狀況單方面的惡化著。因為追捕者漸漸的增加了。

「是因為好幾次的被禁止出入的關係嗎。被盯上了吶」

 原因是『做過頭』。因此吸引了、工作的女性們的仇恨值也不一定。

「正好吶。聚集到這種程度的話、其他地方就會變少了吶」

 愉快的表情沒變、哥布靈閃電形的跑著。雖然白光固執的追著小小的背影、但沒有命中。

(話雖如此、稍微有點累了吶)

 一邊繼續跑一邊思考著。

 依照記憶、前方有個急轉彎。利用這裡甩開追兵的話、就能暫時休息了吧。

(就這麼辦吶)

 因為是熟悉的店、地形已經在腦中。一邊嘴角浮現笑容、一邊跳入橫巷了。

(糟了吶! 要被幹掉了)

 之後、感到驚愕的哥布靈爺醬在心中大喊了。

 本來想利用小路甩開對手、但這邊卻變成了死路。在被禁止出入的期間、裝潢改變了的樣子。

(這下不妙了吶)

 雖然躲在放在路旁的木桶後面應戰、但女性們的數量不斷增加。然後開始繞背了、沒有友軍的話無法對應。

(……到此為止了嗎、之後就交給你們了吶)

 最後公會長的身體暴露在十字砲火中、倒在馬路上了。

 同時刻。屋內大空間的盡頭。

 有個背靠在不是布景而是真正的牆壁上、潛藏在坐墊山中的一個男子。也就是俺。

(這裡、好像是『偷懶玲』之前讀著書的地方吧)

 伴隨著懷念這麼想了。

 所謂的偷懶玲、是在這裡工作的年輕女性。沒獲得適當的開發、變成無法獲得喜悅的身體了。

 當然即使工作也無法獲得樂趣、就在這附近打發時間了。

(那個真令人同情哪)

 注意到那件事的俺、機會難得就調律了。

『客人在裡面結束的話、馬上絕頂』

 附加了這樣的條件後、變成一群客人追在後面程度的有人氣了。

(嗯?)

 這時、靜電穿過俺的腦中了。

(……公會長?)

 感到被呼喚、環視周圍了。但是沒有人影、只有寬廣的仿造物的天空而已。

(錯覺嗎)

 一個人點頭後、俺再度沉入坐墊之海了。

 另一方面、被擊中倒在路上的哥布靈似的小個子老人。

 身為商人公會公會長的他、正在品嘗著風雲兒製做的『命中棒』的感覺中。

(姆唔、相當強的震動吶。這樣的話被擊中時、也能自然的做出反應了吶)

 這個時候也沒忘了工作的事、該說不愧是吧。

 命中時的激烈震動也收斂了、命中棒變化為平穩的震動。也開始評價那個了。

(不會強過頭也不會弱過頭、漂亮的調整了減弱的力道吶)

 雖然自己感覺還好、但對一般的購買層是充分的刺激了吧。這麼想著時、突然激烈的震動襲擊了老人的屁股。

(什麼? 居然鞭屍吶!)

 伴隨著驚愕用趴著的狀態抬起頭、公會長理解了。

 包圍著自己似的站著的女性中的一人、將短杖向著倒下的自己、再度發砲了。

(倒下後、再被射擊的話又會開始震動嗎!)

 這種事、風雲兒也沒想到吧。

 一邊因連續震動的大浪咬緊牙關、一邊『需要改良』的記在心中。

(射擊倒下的對手、是違反規則的吶!)

 即使在心中這麼大喊、但原因也是自己們說明不足吧。為了讓她們住手、用拼命的模樣起身了。

 看到那個身影、其他的女性發出悲鳴了。

「果然! 一發的程度打不倒哇」

「不愧是哥布靈爺哪。生命力不是一丁半點哇」

 至今為止公會長的惡行、煽動了女性們的恐怖心了吧。

 從短杖接連發出的白光、被老人的小個子身體吸入了。

(哦啊啊啊!)

 按著屁股、公會長腿軟後仰反曲的倒下了。

 雖然被稱讚了、但沒有回應讚賞的餘裕。因為告知命中的強烈震動、對人生經驗豐富的他來說也是難以承受的東西。

 就這麼倒著的讓身體好幾次的跳動中、未知的感覺從屁股蜂擁而至。

(這是? 不、不行吶!)

 這個、是男人不能打開的門。直覺性的理解了的老人的心、被恐怖與焦躁襲擊了。

(不妙! 不妙吶)

 沒辦法呼救、也沒辦法抗議。

 女性們的攻擊、一直持續到短杖彈盡為止了。

『噹、噹、噹』

 宣告比試終了的鐘聲。俺、在路上縮成一團的同時聽到了。

 之前在射擊後移動途中、碰到了十代半程度的女學生。雙方一邊發出驚呼聲一邊發砲、結果同歸於盡了。

 鐘聲結束的同時、命中棒的震動停止了。

(哎呀、這可真辛苦)

 起身、用袖子擦冷汗。前往入口附近的廣場、在那裏有著笑臉的聖誕老人、和與俺一樣皺著臉的兇臉主任的身影。

 看來倖存到最後的、是副公會長的樣子。

「感想如何哪? 塔瓦羅君」

 對聖誕老人的問題、俺維持駝背的細細吐氣了。看到那個模樣理解了的樣子、白髭的臉上浮現了苦笑。

 在橫幅很寬的副公會長背後、看到了蹣跚的走著的公會長的身影。

「哎呀真是危險吶。只差一點就要打開禁斷之門了吶」

 一聽說明、俺們臉色發青了。『沒有限制的命中判定』、不趕快處理的話會出現犧牲者吧。

 但是、這個遊戲很有趣是不會錯的。女性們那邊、也大多好評的樣子。

「這會大受歡迎不會錯的吶」

 眾人深深點頭了。對這個玩具、感到有很大的可能性的緣故。

 戰場與規則也可以自由變換。可以有各式各樣的玩法吧。

「或許找個時間、由商人公會主辦召開大會看看也不錯吶」

 這是很有魅力的提案。那個時候、希望務必能參加啊。

「好。說清楚規則之後、再來一戰看看吶」

 對笑著說的哥布靈公會長、聖誕老人一邊同意也一邊叮囑了。

「這一次、希望務必要遵照私的指示哪」

 抱歉抱歉、的小個子老人低下頭了。

 俺與兇臉主任一邊微笑的看著、一邊為了下場比試調整心情了。

255

 夜已深。王都的歡樂街正歡騰著、路燈與店的照明掩蓋了閃爍的星光。

 在世紀末娼館做完了『風雲兒的新作』的測試play的俺、為了回到自宅正順著人潮移動著。

(……還有違和感哪)

 一邊單手按著自己的屁股、俺一邊皺臉了。

 雖然在世紀末娼館、和店裡的女性們用玩具短杖互相射擊了、但命中的話放入屁股的棒子會震動。

 就算是曾一個勁的進攻教導輕巡老師的後面、導致她臥病在床而被禁止出入的俺、也不習慣自己被這麼做。

(到家的話、使用回復魔法吧)

 傷勢治療和異常狀態回復、要用哪個呢。再怎樣也不覺得疾病治療會有效果。

 一邊想著這樣的事、一邊爬上石造三樓建築物的樓梯。

「我回來了。到家摟」

 打開門後、映入眼中的是眷屬們。雖然經常會像這樣來迎接、但除了毛毛蟲和藥丸蟲外、今天連龜都在。

「真難得哪、薩拉坦居然也在」

 基本上、只要不叫牠為限都不會離開池子的。

 這時身為眷屬之首的伊莫斯基說明了。因為有要和俺說的事、所以從日落時開始等到現在這樣。

「真是抱歉哪。等很久了吧」

 雖然打算早點回來、但因為測試play這樣預定外的邀請而變晚了。

 俺一邊道歉、一邊帶著三匹前往起居室。然後放到鋪在地上的浴巾上後、圍坐了。

「好、眷屬會議開始吧」

 聽到俺的宣言、龜小小的點頭後開始說話了。那是關於螺旋角的事。

 雖然到最近為止族群都在精靈之森、但身影消失了這樣。今天早上那一頭、是為了磨練自身而離開族群的年輕人的樣子。

「咦? 然後那個螺旋角、回到精靈之森了嗎」

 對接著的話感到驚訝了。

 因巨大的俺的模樣膽怯、逃入森林的螺旋角。不久後回來了、眷屬們說明了『俺不恐怖』的事。

 聽完的螺旋角、用認真的模樣請願回去的事了。

『知道 了、族群的 所在地 的 樣子』

 薩拉坦這麼說了。

 讓螺旋角的年輕人產生反應的、是俺帶回的『最近、在北部諸國也被目擊到』這樣的情報。

 精靈之森南東的山岳地帶。那裡不是螺旋角的棲息地的樣子、所以族群移動過去了不會錯這樣。

「但是真是相當性急哪。休息一晚、明天早上再出發就好了吧」

 這樣的話俺就能治療傷勢、薩拉坦也不用在大白天轉移了。

 這時丹哥羅補充了。螺旋角看到庭森生長著大量毒草、就下定決心了的樣子。

「原來如此哪」

 剛才所說的地方能吃的東西很少、族群大家都為飢餓所苦才對。若不馬上帶來的話就危險了。

 是這麼想的樣子。

「哦? 什麼。啊啊是嗎」

 這時鳳蝶的五期幼蟲、抬起上半身讓疣足上下上下動的說了。

 螺旋角的年輕人如果能說服族群的話、之後伊莫斯基就能帶過來了這樣。

「對方希望的話、就能召喚了哪。真是厲害、不愧是眷屬之首啊」

 看到毛毛蟲因被誇獎而喜悅後、視線往旁移動到龜身上。

「雖然是太陽升起後才轉移的樣子、但沒被elf看到吧?」

 為了避免那種事、才在深夜清晨行動的。薩拉坦的回答是、大概沒問題這樣。

 只停留了極短的時間的樣子。

 螺旋角動作比重騎馬靈活、不用靠岸也能輕鬆的跳到岸上這樣。

「因為像是山羊一樣、感覺山崖之類的都輕而易舉哪」

 這樣接受了的俺、對事情有進展感到喜悅。順利的話、最近就能迎來新的住民了吧。

 看到這個議題結束、龜開口了。

(接著、是對嚇到螺旋角的事說教吧)

 雖然有了覺悟但猜錯了。今早、說有話要說、似乎是指關於『螺旋角群從精靈之森消失了』這樣的情報。

 現在要說的是其他事、是今天中午發生的事的樣子。

『有 感到 困擾 的事』

 以這樣的前置開始的內容。像是魔法之類的俺無法理解的部分很多、但總結起來如下。

(收到垃圾郵件是嗎)

 這幾天、收到斷續的呼叫。好奇那是什麼、於是在將螺旋角送還之後回應了的樣子。

『做錯 了』

 接著就被強行入侵了、雖然只有一瞬但感覺被窺伺了這樣。

 雖然馬上遮斷了、但在那之後、瘋狂似的繼續收到大量的呼叫的樣子。

「……那還真是辛苦哪」

 關掉再關掉還是一直跳出的視窗。想起那樣的經驗、聲音變低沉了。

「因為必須和俺或是伊莫斯基聯絡、所以不能切斷是嗎?」

 問了那麼有什麼俺能做的事、說是回復魔法會有效也不一定這樣。

「那、稍微試試看吧」

 伸出雙手、抓住甲殼拿起來。然後依照F級的傷勢治療、疾病治療、異常狀態回復的順序測試了。

 『疾病治療』與『異常狀態回復』、有碰壁的感覺。是像病毒似的東西也不一定。

「或許勉強有辦法哦」

 有手感的話、就是可以治療的意思。

 為了讓其安心地說出口後、看向窗戶。因為窗簾是拉上的、所以使用C級以上的發光魔法也不會有問題吧。

(從下面的等級開始慢慢提升看看吧)

 首先、發動了E級的疾病治療。

 時間若干回遡、場所也移動到精靈之森。

 這裡是位於elf之里的高等elf老太婆的工房。建於世界樹根部的干欄式木造建築、和芭芭・雅嘎(*註1)的家稍微有點相似。

『里最強的藥師、最強的水屬性魔法使用者』

 正因為是這樣的她、才會被認同在世界樹的根上設置工房的事。

(成功了哪)

 在屋內地板閃閃發光的魔法陣。在其中央的是、臉孔扭曲額頭浮現汗水的高等elf老太婆。

 自己的魔力加上從世界樹吸取魔力來補足、讓連接薩拉坦意識的大魔法發動了。

 之後、就只要等待注意到呼叫而已了。

(連上了!)

 作為精靈之湖的守護者、守護著elf族的大精靈獸薩拉坦。但是突然的消失後、變的行蹤不明了。

 不在後才注意到、受到了許多的恩惠。為了取回那些開始拼命的進行搜索活動、現在終於結果了。

(嘶!)

 映入老太婆腦中的、是撒拉坦的視野。

 在那裏有往空中大幅伸展枝葉的、半透明的樹葉茂盛的大樹的身影。

(世界樹! 而且和里的不同)

 世界上應該只有一個的世界樹。

 有另一個的可能性、從世界的魔力收支來看被視為確實存在了。但是能實際用眼睛確認、這還是第一次。

 老太婆的意識超過處理的極限、變的無法思考了。

(……振作點啊、私)

 然後讓其再次運轉的、是由於薩拉坦的視線移動導致視野的變化。

 似乎在湖中的龜低下頭後、看到在湖邊散步的像是重騎馬的大型魔獸群。

(非得將這個光景絲毫不漏的記憶下來、然後比對出位置不可)

 但是那個決心、也在視線往橫移動到世界樹的根部時被打碎了。

(根部要被啃食了!)

 全身覆蓋著不祥的刺棘、可以看到許多腳的似乎很兇暴的魔獸。那個正在不斷挖掘著世界樹的根部。

 和附近的重騎馬對比的話、能明白那是難以置信程度的超大型魔獸。那個大小、已經可以稱作山丘了吧。

(明白了哇!)

 因那光景、老太婆從頭蓋到背骨閃過電光。

(這是神話中的、危害世界樹毀滅世界的存在哪)

 正是因為注意到那個、薩拉坦才會離開精靈之湖。然後現在、正為了拯救下代世界樹而挑起戰鬥不會錯的。

 想通了消失的原因、心中的迷霧被吹散了。

(薩拉坦! 私們elf族也想幫忙呦)

 為了不要將所愛的elf捲入戰鬥、而隻身前往了吧。

 但是不需要那樣的顧慮。

(noblesse・oblige(*註2))

 自己們是elf族。正因為是高位而且高貴的存在、所以對世界抱有義務。

 和整天只想著自己的事的人們、所看到的景色不同。

『在 哪! 快 說! 馬 上 去』

 驅使精靈語、老太婆呼叫薩拉坦了。即使在elf族之中、能如此流暢的說精靈語的也只有她而已。

(咦? 什麼)

 但是下個瞬間、視野唐突的黑屏了。明白了連接被切斷的事。

(……被那個世界之敵注意到了嗎!)

 張了結界什麼的吧。因為反應很快、也就是說能確信不是只有蠻力的存在了。

 老太婆讓雙手交握、更進一步的注入魔力。必須設法確認位置、然後非得快點前往協助不可。

 否則的話世界會毀滅吧。

(拜託了薩拉坦、回答吧!)

 魔法陣、光芒更進一步增加了。

 時間回到現在、場所是自宅的起居室。

「E級也不行嗎。真是相當頑強的東西哪」

 高舉龜的同時、俺嘟嚷了。

 在圓圓的眼中感覺到擔心似的氣息、為了讓牠安心點頭了。

「好~、接著是D級啊」

 施以異常狀態回復、有穿過的觸感。這樣可以視為治好了吧。

 接著發動疾病治療、這邊也發揮效果了。

「如何?」

 被問後、薩拉塔仰望著天花板。稍過一段時間後、眼睛再度轉向俺。

「還有雜音嗎?」

 異常狀態回復與疾病治療。兩邊都有完全治好的手感。

 覺得該不會的施以傷勢回復、也沒有受傷的觸感。

「嗯~」

 至今為止沒發生過這樣的事。以防萬一、再一次施以異常狀態回復看看。

「什麼? 沒治好哦」

 明明剛才毫無疑問是穿過了才對、現在卻有碰壁的感覺。

 對石像借予的根源魔法有著絕對自信的俺、做出了一個假說。

「持續感染嗎」

 真是可怕的病毒郵件。治癒一邊的期間、又會被另一邊侵蝕不會錯的。

「好了、該怎麼辦呢」

 要是能同時處理兩邊的話、感覺勉強能解決。但是俺所使用的魔法、一次只能用一種。

 把龜放下到胸口的高度、思考著對應法。

「只能用蠻力了吧」

 可以說是重開吧。缺乏魔法知識的俺、沒辦法技術性的對應什麼的。

「和治療尾巴同等的魔法。使用那個可以吧?」

 不知道的話、就問感覺知道的人。長生博學的龜、沒問題的點頭了。

「雖然會稍微眩目、忍耐一下呦」

 俺不只對薩拉坦、也對注視著這邊的另外兩匹說了。要用的、是B級的異常狀態回復魔法。

「嘿~咻~」

 出聲的同時、龜發出綠色的光芒。

 那時感覺到的、是木製的空氣槍射出木栓似的觸感。感覺都聽到嘶砰的聲音了。

「另一個」

 在被推回來之前、疾病的治療也不能放著不管。隔了一拍後、室內充滿了藍光。

「哎呀?」

 但是這次、沒有手感。像是木製的空氣槍前端沒有木栓、從後面推棒子似的觸感。

 咻的通過了這樣。

「情況如何?」

 一邊偏頭不解、一邊問薩拉坦。緊閉著眼睛的龜、因俺的聲音慢慢的張開眼睛了。

 又黑又圓的眼睛看著這邊、輕輕點頭了。

『消失 了』

 總之、似乎勉強解決了。

 薩拉坦曰、這段時間會好好做出對策、遇到奇怪的呼叫也不會回答了這樣。

「然後、知道對方是誰嗎?」

 一邊安心一邊詢問後、牠好像不悅似的瞇起眼睛開口了。

 恐怕是elf。雖然視覺被窺伺了也不一定、但沒被知道在哪吧這樣。

「……又來了嗎」

 該怎麼說呢、各處都有那些傢伙的影子。真的是很麻煩的傢伙們。

 在那之後大家、舉行了elf的壞話大會。雖然是沒品的行為、但相當熱烈的討論著。

 這是再次有了、業很深的實感的夜晚。

 時間回朔到、塔瓦羅使用D級魔法為止。

 位置是elf之里的、高等elf老太婆的工房。

(好強的壓力。不愧是世界之敵哪)

 一邊滴落冷汗、老太婆一邊咬緊牙關了。

 把藥水當水喝的連續半日行使魔法、敵人終於做出反擊了。

 為了完全切斷薩拉坦與這邊的聯繫、很強的力量傳來了。

(私、是elf最強的水屬性術者呦。休想如意)

 即使很辛苦、也展露出了若干的餘裕。因為好幾次將傳來的力量推回、成功把握對方的上限了。

(這樣的話沒問題。可以應付哇)

 這樣的話只要薩拉坦那邊主動的話、就能架起誰也無法妨礙的強而穩固的橋樑了吧。

 這麼確信的瞬間、周圍被強烈的綠光充滿。

(咦?)

 這晚elf之里的一角、發生了爆炸事故。工房的硬山式屋頂被高高的吹飛了、住在這裡的高等elf老太婆意識不明。

 然後關於原因、高等elf們沒有對里的人們發表。

註1:芭芭雅嘎(バーバ・ヤーガ)是俄羅斯童話中的女巫

註2:noblesse oblige(ノブレス・オブリージュ)是法文 好像是權力伴隨著義務的意思

256

 星空下寬廣的王都。

 位於下級住宅區北邊外緣、一部分是三層建築的石造建築物。在位於二樓屋頂的庭院池子中、一匹龜正悠閒的游著泳

 接受自己主人的精神治療後、和眷屬們的大家談話了、剛剛才回到池子。

(真是 漂亮 的 魔法)

 回想起的、是異常狀態回復與疾病治療。閃耀著綠色與藍色光輝的魔法什麼的、就算對長生的薩拉坦來說也是很少見的事。

 考慮到人類的壽命的話、是傳說或是神話級的術了吧。

(這是 好事)

 龜瞇起眼睛了。

 擁戴的主人、擁有超乎想像的力量。那對身為眷屬來說是非常值得誇耀、並且感到喜悅的事的緣故。

 從住在森林的人型生物。也就是elf那裏傳來的呼叫消失、腦中也變得安靜了。

(能 好好 睡覺 了)

 安心的吐氣後、注意到水面有淡淡的綠光。

(嗯?)

 為了尋找原因往上看、世界樹半透明的葉子正發著光。那個被水面反射著。

 順便一提主人不知為何、把世界樹稱作『藥草樹』。

 在枝上身為眷屬之首的毛毛蟲、看起來很驚訝的樣子。收回視線環視周圍後、看到從庭森深處跑過來的藥丸蟲的身影。

『變粗了!』

 來到世界樹與庭池之間後、很大的波動飛向自己們了。

 似乎、埋在地底深處的魔力之流、其量突然增加了這樣。借用身為眷屬前輩的丹哥羅將軍的話來說、就是『地脈變粗了』的樣子。

『控制住! 快一點』

 藥丸蟲、往上方喊話了。被喊話的毛毛蟲、用拼命的模樣敲著疣足。

 是其成果吧、不久後世界樹的發光停止、變回一如以往的狀態了。

『嚇了一跳』

『嚇了一跳哪』

 毛毛蟲在枝上說、藥丸蟲從下方回應了。

『發生什麼事?』

『不知道』

 看著兩匹的模樣同時、薩拉坦讓自己魔法的感覺往周圍擴散探索了。

(大憲章 變鬆 了?)

 所謂的『大憲章』、是指在很久以前如同覆蓋整個世界一般施以的魔法之網。以世界樹的魔力作為動力源、自動的運作著的大魔法。

 雖然不明白理由、但至今為止頂多出現小動搖的大憲章開始出現破綻了。至少薩拉坦、是這樣感覺的。

(……那樣 也好 吧)

 過去住在背上、既是主人又是友人的人族。他協助elf族、在大憲章的維持管理上助了一臂之力。

 但是那個、頂多只是他個人的判斷。和自己沒有關係、也沒有受過讓大憲章殘留到未來那類的委託。

(產生 變化了、真 有趣)

 從得到現在的主人後、都不會感到無聊了。

 伴隨著滿足感點頭的龜。意識回到身為眷屬前輩的兩匹身上、一看之下正在枝上與地面熱心的商量著。

『魔力多多』

『種什麼好?』

 身為森之賢人的毛毛蟲與鬆土的藥丸蟲的關心、從原因轉向結果了的樣子。

 一邊期待之後會發生什麼、長生的大精靈獸一邊再度開始游泳了。

 來介紹一下高等elf的研究之一吧。

 世界規模循環著的魔力。據說那個會經由世界樹放射到地表世界。

 被放射出的魔力控散到空中後、不久會降下到地表全體。在地面水面等等吸收了各式各樣的屬性同時降下累積的魔力、會緩緩的沉入地底深處。

 然後經過難以想像的漫長年月後、會再度化為純粹的魔力被世界樹放射出的樣子。

『將世界上能存在的世界樹數量、限定為一個』

 那是大憲章的數個任務中、最為重要的一個。因此地底深處的魔力之流、被限定為只有向著精靈之森的一條了。

 但是這一天、巨大的變化造訪了地脈。

『新的魔力供給線的誕生』

 魔力之流突如其來的分岔後、其中的數條到達了地面。

 理由不明。能確定的是由於上游的分歧、導致到達下游的魔力量減少了的事而已。

 該說幸好精靈之森、有儲備魔力以備萬一吧。多虧如此影響、變的平穩而緩慢了。

 舞台從王都、往帝國的北之城鎮移動。時間也前進到隔天到下午為止。

 包圍了北之城鎮的城壁外搭了許多的帳篷、其周圍被單膝著地的騎士們包圍了。

 用帳篷露營著的人很多、這是因為elf的騎士把城鎮的一部分燒毀了的緣故。

「請問可以向您報告嗎」

 黑底描繪著薔薇的帳篷。在其中、雖然不高但有著厚實身體的操縱士敬禮了。

 白髮短髮的壯年大漢、落落大方的點頭催促繼續了。

「對elf操縱士的訊問結束了。但是、沒有新的情報」

 之前夜戰捕獲了、兩名elf的操縱士。由於兩邊都是男的、薔薇騎士團以訊問的名義進行戰敗姦了。

 薔薇果伯雖然眉毛稍微扭曲、但靜靜的點頭了。之前在蘭德班恩也是這樣、elf為了避免走漏機密而接受過魔法的處置的樣子。

 雖然很可惜、但以人族的魔法無法將其解除。

「之後隨你們高興。但因為或許要交換俘虜也說不定、所以別弄壞呦」

 立正踏步、薔薇騎士團的操縱士用銳利的聲音回應了。但是沒有離開帳篷、維持端正的姿勢發出質問了。

「團長、不品嘗看看這樣好嗎?」

 一邊用單手撫摸著鬍鬚、白髮短髮一邊左右搖頭了。

「對那種纖細的傢伙、沒什麼興趣。而且沒啥經驗的也不喜歡」

 雖然薔薇果伯外表是那樣、但其實比起讓人屈服更喜歡一同享樂啊。

 在蘭德班恩讓elf貫穿、頂多只是因為覺得難得而已。瘦弱又沒什麼毛的elf什麼的、若非有那樣的理由的話就不會想當對手。

 知道上司的守備範圍還特地問的操縱士、呵呵笑的改變語氣了。

「但是啊老爹、燒毀城鎮的那一個傢伙經驗豐富哦」

 試著抱了的結果、判明了是喜愛薔薇之人的事。由於不伴隨著生殖、而更加純粹的這種愛的形式、在elf族間也存在的樣子。

 對產生興趣抬起頭的上司、操縱士繼續說了。

「很有餘裕的撐過俺們的攻擊後、說了『人類簡陋的東西什麼的、可別以為能把自己怎麼樣哪』呦。能請您想點辦法嗎」

 聽到的上司、做出如同操縱士期待的反應了。深呼吸讓胸口膨脹後、讓脖子、肩膀、手指發出喀哩喀哩的聲音了。

「居然挑戰薔薇騎士團、有種。就給他點顏色瞧瞧吧」

 用充滿幹勁的表情、下令帶路了。部下、迫不及待的帶頭走出帳篷了。

 踏入其中一個帳篷後、在那裏充滿的是、讓人聯想到初夏栗林的清爽香氣。

 位於中央的、是癱軟了的男elf、與手被綁在身後瞪視過來的男elf。然後是在周圍包圍著的團員們。

「私是薔薇騎士團的團長。不知天高地厚的elf呦、在承受老夫的攻擊後、還能誇口嗎」

 一邊說著一邊解開皮帶、操縱士服的褲子落到地面。男elf對薔薇果伯的武器一瞥後、用鼻子嗤笑了。

「雖然粗細和形狀不錯、但長度致命的不足啊。這種便宜貨、根本不值得期待哪」

 敬愛的上司被汙辱、團員們的身心一同站了起來。薔薇果伯張開雙手安撫部下、冷冷的俯視坐在地上的elf。

「不需要言語。用身體表示吧」

 用下巴指示部下後、理解其意的數人抱起男elf。然後將綁著手脖子的繩子解開後扭住他的手、讓屁股向著團長。

「辛苦了」

---下面是男男戰敗姦 不適者請跳到藍字後---

 點頭後薔薇果伯將兩手放在男elf纖細的腰上、將自己的武器貼上了。

「似乎已經充分的鬆弛了。不需要準備了哪」

 然後嘴角浮現出無畏的笑容、用力吸氣後大喊了。

「破城槌!」

 被男elf輕蔑的關係、讓其長度大幅超越人族的平均水準。而粗細變的更粗的事、就更不用說了。

 那兇惡的武器、一口氣敲入到根部為止。內在被壓迫的男elf、從肺底吐出氣息了。

「首先是一往復」

 由於拔出的動作、武器被內壁強力的摩擦了。但是男elf、表情一點也沒變。

 看到那個的薔薇果伯的笑容、變的更深了。

「很好、很好哦。很久沒遇見強敵了哪。老夫也全力以赴奉陪吧」

 那些話讓周圍的團員們、發出了黃色的悲鳴。其中好幾人扭著身體、甚至噴出鼻血了。

「破城槌!」

 男elf的眉間、產生了深深的皺紋。

「破城槌!」

 這次從嘴角、些許的流下口水。

「破城槌!」

 然後第三次漏出聲音了。

「這不是有效了嗎。再發出更甜美的聲音也行哦」

 從背部上方傳來了、聲音中充滿餘裕的薔薇果伯的話語。男elf、一邊咬緊牙關一邊唾棄了。

「只是因為搖晃而感到苦悶而已。並不是感到舒服」

 雖然男elf看不見、但薔薇果伯很高興似的瞇起眼睛了。

「要那麼說也可以。那就繼續摟」

 在那之後開始的、是沒有盡頭的破城槌持續連打。薔薇果伯的身體噴出熱氣、落下的汗在地板上形成水漥了。

 終於男elf的身體發抖了、觀賞著的團員們發出了歡呼聲。

「還沒、只是稍微去了而已。這樣可說不上勝利」

 呼吸急促的、白髮短髮的大漢這麼告知下屬們了。被兩手抓著的男elf、就這麼張著嘴沒說話。

 但是其眼中、至今仍綻放著強烈的光芒。

「破城槌!」

 若是沒有按住兩肩兩腕的團員們的話、男elf的身體已經飛到房間的角落去了不會錯的。

 讓周圍如此確信程度的、薔薇果伯繼續猛烈的突刺了。

 但是即使在激烈的動作中、薔薇果伯也冷靜的分析著情況。

(做到這種程度都沒有真正的去了、是有什麼條件嗎)

 一邊使用全身的彈力突刺、一邊繼續思考著。

(從至今的言行來看、是命中最深處吧。從看到我等的武器搆不到開始、就充滿了餘裕哪)

 得到答案、薔薇果伯的嘴角更加的往上翹了。

(劍搆不到的話、使用飛行道具便是。讓他知道在這個世界上、人上有人啊)

 然後暫時停止動作、讓全身的肌肉蓄力膨脹了。

 周圍查覺到團長的下一手、用手摀著嘴大叫了。

「騙人的吧! 要使用『國崩』了。第一次看到哦」

 破城槌是槌的話、國崩就是大砲的砲擊了。大多的對手用破城槌就屈膝了、所以輪到大砲出場的機會並不多。

 到了即使是相處了很長時間在場的薔薇騎士團們、也只是聽過傳聞而已的程度。

「喝啊! 懷孕吧!」

 薔薇果伯抓住男elf的頭、用力的往下壓了。然後、全身通紅如同鬼一般的形象絕叫了。

 下個瞬間、以壓倒性的炸藥量放出的灼熱之塊、與男elf最深處之壁激烈碰撞將之燒灼了。

 那個衝擊到了即使是男的、也會被『這不是懷孕了嗎?』的恐怖襲擊的程度。

「……!」

---男男戰敗姦結束---

 發出無聲的叫聲、男elf終於陷落了。翻白眼、出發前往天國之門的另一側了。

 在那之後、男elf的腹部看起來似乎發光了。

「姆?」

 一邊沉浸在餘韻中一邊感到疑問、薔薇果伯偏頭不解了。將其中斷的、是接著發生的地面的搖晃。

 雖然覺得是敵襲、但沒有聽到通知的叫聲。

(騎士腳滑、跌坐在地嗎?)

 身高到達十八公尺的哥雷姆跌倒的話、地面會搖晃到帳篷傾斜的程度吧。數位部下到帳篷外確認後回來了、但沒發生那樣的事的樣子。

「似乎是地震哪」

 一邊單手搔後頭部、團員一邊報告了。

 薔薇果伯點頭後、緩緩拔出了。

 團員們將按住的身體解放後、男elf就這麼失去意識的癱在地板上了。

「也有喜歡這個狀態的人吧。拿去用便是」

 人的興趣是各式各樣的、也有喜歡意識不清的人。

 露出害羞微笑的同時、數個男人們開始解開皮帶了。

 其中一人看著倒在地板上的男elf屁股、突然發瘋似的發出聲音了。

「老爹! 有什麼出來了呦」

 用驚訝的表情、薔薇果伯看向那邊。

 然後在到剛才為止收納了自己的大砲的場所、灰色像是蛋的東西半露出來了。

「這是什麼?」

 薔薇果伯的疑問、沒有人能回答。

 凝視著的時候蛋被完全推出來、一邊牽著白絲一邊掉到地板上了。

「……?」

 一邊讓眉毛大幅扭曲、薔薇果伯一邊將蛋拿在手中。

「感覺、裡面看起來好像在動。沒問題嗎?」

「團長、放手比較好不是嗎」

 薔薇騎士團的操縱士們、口中接連發出擔心的聲音。但是白髮短髮的大漢、沒有將蛋丟掉就這麼放在手掌上。

 蛋一段時間的左右搖晃後、唐突的龜裂了。

「嗚哇!」

 團員們大叫保持距離、薔薇果伯用嚴肅的表情繼續看著。

 很快的殼破掉了、從裡面出現白色生物的身影。是因為剛出生的關係吧、全體來說有種濕濕的感覺。

 聚集了眾人的視線中、生物站起來了。然後一邊啪踏啪踏的揮動短翅膀、一邊向著薔薇果伯嗶嗶叫著。

「……是小雞嗎?」

 靠近過來的一個人、一邊窺伺一邊說了。但是馬上搖頭的同時接著說了。

「但是有像獸類一般的腳、緊黏在後哪。看起來上半身是鳥下半身是貓似的」

 室內開始嘈雜了。環視周圍的薔薇果伯、用無趣似的表情一喝了。

「身為薔薇騎士團、別因這種程度騷動!」

 讓周圍閉嘴後、視線回到手掌上的謎之生物。

「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這不是很有趣嗎。也和帝國騎士團的騎士團長閣下、商量看看吧」

 說完後讓雛鳥乘上附近的桌子、轉過身。這時周圍的團員們、啊的發出聲音了。

 因為雛鳥想追上薔薇果伯、從桌子上落下的緣故。

 在大家屏息凝望中、晃動著鳥似的前腳與貓似的後腳同時起身了。然後筆直的、鳴叫的同時跑向白髮短髮的腳邊了。

「……似乎覺得、老爹是父母似的哪」

 這個團員想起了剛才『懷孕吧!』這樣的話語、推測了男elf之間的話辦的到也不一定。但馬上搖頭、把愚蠢的想法趕出腦中了。

 眼睛看向上司、看到正用混雜了苦澀與困惑的表情、看著黏著鞋子不放的雛鳥。

「真沒辦法。就照顧一下吧」

 然後用雙手捧起後、薔薇果伯背向大家了。

 薔薇騎士團的團員們、不自覺的呵呵笑了。

257

 從位於王城旁邊的王立魔法學院往南。穿過商店街繼續前進後、便是被稱作市中心的住宅區了。

 即使在其中也是極高級的集合住宅的一間房中、爆發著底姊姊大人正迎來了早晨。

 下床來到窗邊。然後拉開窗簾、將日光引入房內。

(終於就是今天了哪)

 工作之處的杰安妮。其開店後的第一個時段被Dr.史萊姆預約了。

 但是她、不像剛知道預約時那樣狼狽了。已經轉換好心情、找到今天play的目標了。

(要得到阿姆弗羅西亞的情報呦)

 所謂的阿姆弗羅西亞、是被稱作神之果實的果物。據說滅絕了、是僅留在傳承中的存在。

 雖然應該是那樣才對、但在某一天作為塔瓦羅分送給cool桑的禮物、被帶到杰安妮了。

(雖然本人、好像沒有注意到就是了)

 Dr.史萊姆也好、收下禮物的她的同僚也好、都不知道阿姆弗羅西亞的事。

 但是爆發著底姊姊大人很喜歡這類的傳說、而且還是在王立魔法學院這樣的高等學府走在藥師之道的人物。

(味道就如同傳聞。外型、也正如同博物誌的插圖本身哇)

 看破那是阿姆弗羅西亞後、為了獲得挑起了床上的勝負。

 結果勉強獲勝。獲得了果實的她、將極微量的『下位・Elixir』精制成功了。證明了果實就是阿姆弗羅西亞的事。

『Elixir』

 那是被稱作『萬能藥』、能發揮傷勢治療、疾病治療、異常狀態回復三者B級的效果。爆發著底姊姊大人的作品前必須加上『下位』、是因為只有Triple C。

 原因是她還是學生、技術與經驗不足的緣故吧。

 最後與身為老師的藥水學國家權威、迪魯瑪諾教授一同成功的製作了Elixir。

(但是、在那之後不怎麼順利哪)

 對於達成了歷史的偉業、就連國家都產生很大的騷動。接著宰相對王立魔法學院下令、要確立阿姆弗羅西亞的栽培技術。

 因為即使獲得了製作Elixir的技術、若沒有材料的話什麼也辦不到的緣故。

(迪魯瑪諾教授也很擔心哇)

 負責的是和迪魯瑪諾是不同的人、因為有擅不擅長的分野所以也是沒辦法的吧。爆發著底姊姊大人也是、對於培育植物的經驗幾乎是完全沒有。

 所以負責的、是王立魔法學院藥草學專門的教授。

 但是即使如此、聽到的消息是『苦戰』這樣的東西。

(這個、也一度差點枯掉似的)

 一邊吐氣一邊看著的、是在窗邊的盆栽。有一顆如同花莖般細小的樹木、長到食指程度的高度、附有四枚葉子。

 將素材交給學院之前、試著種植了阿姆弗羅西亞的種子。那個後來發芽了。

(葉子全部掉落的時候很著急哇)

 想起那時的事了。

 有三枚雙葉、稍微長出第四枚了。雖然到那裏為止還很順利、但在某天突然、變禿了。

 剩下的、只有如同插在土中的筷子似的幼木的身影。

(……咦? 怎麼搞的)

 腦中浮現的、只有這樣。

 也不知道有什麼對應法。把藥箱中的回復系藥水拿來撒、是被非得做的什麼不可的焦急推了一把的緣故吧。

 對植物會有效果什麼的、即使是學習藥水學得自己也未曾聽聞。

(拜託了!)

 這樣持續了兩天。是祈禱傳達到了吧、冒出小小的葉芽了。

(太好了、有效果哪)

 為了確定、爆發著底姊姊大人注入了更多的藥水。但是隔天早上、葉芽落在盆栽的土上了。

 是量太多了嗎、或者原因是因為接連給予不同種類的藥水嗎、那個不得而知。

 說不定葉子落下也好冒出葉芽也好、都跟藥水完全無關也不一定。

(雖然不確定有沒有效果、但只有枯萎必須避免哇)

 在半恐慌狀態重複試錯的結果、總之讓它恢復了。

 意識回到現在、爆發著底姊姊大人一邊吐著氣一邊看著四枚葉子的阿姆弗羅西亞。

(……事到如今說不出口哪)

『藥水、有對阿姆弗羅西亞產生影響的可能性』

 也不知道藥草學的教授、有沒有注意到這件事。本來的話應該傳達給他吧。

 但是她、沒有說出『其實手邊留有種子、暗中種植了』的勇氣。

(即使是為此、也想問問那個男的哇)

 到底是經過怎樣的經緯獲得阿姆弗羅西亞的呢。能追加獲得嗎。什麼都好想要情報啊。

(目標、是到play結束為止保持意識哪。加油啊私、被溶掉是不行的呦)

 play後的對話、也就是同床共枕的枕邊談話是很重要的。要是像至今為止那樣大絕叫後不省人事的話、就無法對話了

 握緊雙拳、爆發著底姊姊大人好幾次讓其小幅上下動了。

 太陽、爬上正上方後不久。工作的人開始午休的時刻。

 歡樂街的娼館、為了迎接客人開始行動了。

(哦、開了哪)

 因為稍微來得太早、俺在店前面來回踱步。看到見習接待員出現後、在心中嘟嚷了。

 這行為不會被認為不像樣。在這個世界的話會被羨慕、不會讓人皺眉。

『杰安妮』

 掛在玄關上方的招牌上、用銀色細緻文字寫著店名。

 娼館是紳士的社交場。而且這間店、是被算做御三家之一的超高級娼館。

 對每天忙碌生活的庶民而言、是即使看到也無法進入的、遙遠的夢想中的場所啊。

「歡迎光臨、一直以來承蒙關照」

 一邊打開被打磨的光亮的木門、見習接待員一邊深深低下頭。一邊用變的了不起的心情落落大方的回答、一邊在長毛絨毯前進著。

 背後感覺到的、是數個人的氣息。和俺相同、是等待著開店的紳士們。

「歡迎來到杰安妮」

 工作人員們站在大廳、對俺們打招呼了。從雛壇到sideline、再加上接待員們幾乎是全員了。

 氛圍、就如同剛開店的百貨公司一般。

「時候馬上就要到了哪、今天請多指教」

 俺對爆發著底姊姊大人、出聲搭話了。

 從預約後、感覺沒有等多久。就如同接待員所說、熱潮已經消退了吧。

「……這邊才是。話說回來、做好心理準備了吧?」

 是因為在其他人面前吧、做出強勢的發言了。但是內心並非如此的事、完全隱藏不住。

 和姊姊大人容貌不相襯的、冷靜不下來的視線。那個相當的可愛、讓期待進一步增加了。

 輕輕揮手、前進到她們之間。這次是對教導輕巡老師打招呼。

「今天、您沒有進行對私的預約哪」

 雖然是鬧憋扭似的台詞、但語氣柔和還漏出了笑聲。似乎並沒有生氣。

(因為和爆發著底姊姊大人對戰的話、在那之後不知道能不能平安無事的緣故哪)

 因此今天、就只預約這一個時段了。

 從對話的距離前進一步、教導輕巡老師靠近俺的臉旁。然後把手放在嘴邊細語了。

「雖然嘴上是那麼說、但內心正膽怯著。還請溫柔對待哪」

 看到俺充滿幹勁的表情、擔心同僚的身體了吧。教導輕巡老師請求關照了。

 然後就這樣單手伸向俺的側頭部、用手指梳理頭髮了。

(好舒服)

 很能明白貓狗的心情。主人大人的心願、非得聽從不可。

「在下明白了、請交給我」

 俺也成長了、也獲得了內心的餘裕。想要獲勝的心情、轉向一同享樂的方向了。

 但是一邊這麼回答、一邊也沒忘了回禮。

「然而、不知道有沒有辦法對老師溫柔哦? 請做好覺悟哪」

 聳肩、教導輕巡老師困擾似的臉紅了。周圍的女性們看到那個、一起變成畏懼的表情了。

 對工作很嚴厲、對後輩的指導也不會手下留情的魔鬼教官。從來沒看過、這樣的模樣吧。

(接著、要稍微坐一下哪)

 總動員迎客這樣的儀式。到那個結束為止、還要稍微花點時間吧。

 就輕輕坐在附近的沙發了。

 女性們回到雛壇或sideline的位子上、紳士們開始物色對手的時刻。被叫到、俺前往深處的櫃台了。

 爆發著底姊姊大人、正兩手插著腰站在那。

(身材真好哪)

 雖然胸部與屁股很豐滿、腰身卻很細。那曲線讓人聯想到女王蜂、或者是沙漏。

 身高很高的她。那肉感的肢體、絕對不輕吧。

(何等的吸引力。說著『女性瘦小比較好』的諸位仁兄看到的話、會怎麼想呢)

 一邊想著這樣的事、一邊眺望著從啦啦隊似的服裝中伸出來的大腿。不自覺的漏出嘆息了。

 自己的魅力有效、是感覺到那樣的事了吧。爆發著底姊姊大人、似乎稍微有點餘裕了。

 回復強勢的表情、和俺牽著手前往二樓了。

(雖然碰到手時、縮了一下就是了哪)

 就連那個反應、也很棒。不計較勝敗、今天就慢慢享樂吧。

(話雖如此、該怎麼辦呢)

 進入房間後飲料也送達了、準備完全了。俺、看著爆發著底姊姊大人的同時想著。

 難得的啦啦隊服、馬上脫掉也太可惜了。而且從剛剛開始、眼睛就一直被閃閃發光的大腿吸引著。

「要怎麼做呢?」

 坐在沙發的她、用稍微有點不安似的表情問俺。於是趕快、提出了一個簡單的願望。

「請坐在床上哪」

 點頭、爆發著底姊姊大人移動了。在床上體育坐了。

 因為是啦啦隊的服裝、大腿根部之間的三角形全都露了。

(太美妙了)

 雖然不知道眼睛該放哪裡、俺還是目不轉睛的繼續看著。果然女性的美麗、勝過了各種藝術品。

 為了鑑賞、從各式各樣的角度偷看了。

(好、果然這裡該從大腿)

 在體育坐的正面正坐後、手放在兩膝上緩緩的打開了。爆發著底姊姊大人、沒有抵抗。

 開到某個程度的時候、俺的臉沉入其中了。臉摩擦著大腿的根部、享受著滑嫩的肌膚。

(唔哇、頭暈了。感覺真的快噴鼻血了)

 不管對方的事、集中於自己的享樂。呼吸急促的開始舔著大腿內側的俺、從某方面來看就如同狗本身吧。

 到冷靜下來為止、頭在爆發著底姊姊大人的股間來回轉動著。就算是她、也忍不住把兩手放在俺頭上了。

 雖然很輕、但卻是讓人難以動作那樣的壓著。

(柑橘系的香味、真讓人受不了哪)

 該怎麼說呢、鼻子深處感到疼痛、本能被刺激了。果然所謂的嗅覺、對人來說是最重要的吧。

 清醒過來的俺暫時讓身體離開、正座的面對她。

「請抱抱吧」

 一邊說、一邊從這邊抱過去。

「哎呀哎呀。今天還真是、愛撒嬌哪」

 爆發著底姊姊大人的語氣有點傻眼。但是那個表情露出餘裕了。

 她所警戒的、恐怕是不容喘息的如同鬼似的攻擊。撒嬌同時的姊姊大人paly、是能安心的東西吧。

(中獎後的、傳教士位hold。雖然那個是好東西、但沒辦法慢慢享受哪)

 真正play之前的互相接觸。那個有正戲以上的價值、與樂趣。

 抱與被抱的、從骨骼到彈力為止的盡情享受了爆發著底姊姊大人。

(差不多了吧)

 俺用力的吐出了、滿足的嘆息了。也還有時間、就前往下一個舞台吧。

 在浴槽讓她洗身體、之後爬上床。在這之後就是如同字面上的正戲了。

 在眼前閃閃發亮的、如同沙漏一般漂亮的曲線。年輕的肌膚、將淋浴的水彈開了。

(爆發著底姊姊大人、在某方面來說、是人型的賭博機)

 很高防禦力、與運動神經產生的壓倒性的攻擊力。但是有著會隨機出現、致命弱點的特性。

(若非像俺這樣能瞄準弱點的人的話、會難以攻略吧)

 就像死神那樣、靠攻擊力不管用。

 但是、沒擁有打倒手段的人就沒辦法享樂什麼的、完全沒有那種事。因為她是世界級的專家的緣故。

「那麼、之後就拜託妳了」

 就像離開水的金槍魚、俺仰向的躺在床上了。

 是不明白不進攻的理由吧。身材火辣的美女、用訝異的表情俯視俺了。

 俺、一邊在嘴角浮現笑容一邊說了。

「因為今天不是勝負、打算交給妳讓我舒服哪」

 很意外的樣子、稍微打開嘴巴的凝固了。

 但是、不愧是超高級娼館的sideline。馬上再啟動後、妖豔的微笑了。

「哎呀是嗎。那麼、私就隨心所欲的品嘗了」

 然後兩手伸到俺的兩腋下、爆發著底姊姊大人用舌頭舔俺的胸膛了。


 play時間已經過了一半。成大字型倒在床上的、是魂已經半飛了的俺。

(只能說真不愧是了)

 王都御三家首席的接待術。連讓人感到不需要做到那種地步的部分、都仔細又仔細的給予了喜悅。

 用胸部夾著伸出舌尖的技巧、即使在至今為止的經驗中也是最棒的。

 強勢的握著主導權的姊姊大人這樣的角色、加上肉體上的質量。所帶來的破壞力、比起教導輕巡老師也毫不遜色吧。

「滿足了嗎?」

 在鼻子互相碰到的距離、王立魔法學院的才女問了。

 之後對點頭回應的俺、瞇起眼睛繼續說了。

「私也是呦。已經到極限了。所以在這之上請放過我哪」

 多虧了與教導輕巡老師的每一天吧。不知不覺中攻擊力上升了的樣子。

 戰艦那厚重的裝甲、在過去只會不斷被彈開的俺的砲彈。現在時而貫通、好幾次的在居住區炸裂了。

 即使如此也沒沉沒、是因為戰艦這種艦種的殘存性很高吧。

(不愧是教導輕巡老師啊)

 被教導培育。從輕型被改裝為重型的俺、已經接近驅除艦了也不一定。

「哪、機會難得、這之後的時間不來聊天嗎?」

 當然俺不會拒絕。

 仔細一想和爆發著底姊姊大人、沒什麼對話過。因為大多是、大爆發後沉入海底這樣的緣故吧。

 聊了關於杰安妮的成員、與『穿刺的旋風』也就是肯尼爾等的事了。

「對顧客大人、太過挑剔了哪」

 這是關於cool桑的評價。已經不會為生活困擾的她、只是為了吃初物而來店裡。

 即使是美少年拿出大筆金額請求、也會因對中古沒興趣而拒絕吧。反過來說只要是新品、完全不在乎年齡容貌等。

 甚至、由cool桑那邊出錢也在所不惜。

「因為比起工作不如說是興趣哪、她的情況」

 對點頭的俺、爆發著底姊姊大人拋出下一個話題了。那是關於旅行的事、互相說出曾經去過的國名。

 跟每年會享受數回度假的她比起來、俺只有聖都與刺槐國而已。這麼說後、她露出深感興趣似的表情。

「那elf之里呢? 和刺槐國很近哪」

 當場用力搖頭否定了。一點也不想去那種地方。

 爆發著底姊姊大人不斷追問後、聳肩輕輕吐出甜美的香氣了。

「對與魔法有關之人來說、是憧憬之地呦。因為應該積蓄了、大量私們不知道的知識才對」

 種族來說擁有優秀的魔法才能、壽命很長的elf族。對在王立魔法學院上學的學生來說、如同字面上是知識的寶庫吧。

「但是、很少下達進入的許可。你的話、感覺有可能就是了」

 不知道、為啥會被這麼說。而且、也感到非常意外。

 皺起眉頭的時候、爆發著底姊姊大人像是要安撫似的把臉頰靠過來摩擦了。『有聽過、這件事嗎?』的繼續說了。

「雖然是在elf族之間傳承的傳說哪。過去、在精靈之森似乎有種貴重的果物」

 在給小孩看的繪本等、常有的故事的樣子。

「在精靈之森的大湖、有個名為薩拉坦的大精靈獸的樣子哇。雖然長命而深思熟慮、但有著唯一的一個缺點」

「薩拉坦的缺點?」

 聽到在自家庭院游泳的龜的名字、不自覺產生反應了。

 爆發著底姊姊大人用溫柔的表情、繼續念繪本給俺聽。

「僅對那個果物、理性沒有效果的樣子。即使elf們努力阻止、還是將之啃食殆盡了的樣子」

 然後長出貴重果實的樹木、就從精靈之森消失了的樣子。這個故事的教訓、就是『放縱慾望、會失去一切』這樣。

 聳肩、爆發著底姊姊大人敘述著『薩拉坦真是讓人困擾哪』的感想。但是俺、沒辦法接受。

(所謂的果物、恐怕是指文旦吧)

 然後想起與眷屬們的對話了。

 記得文旦消失的理由、應該是elf在成熟之前採收、並把照顧它的存在趕出去的關係才對吧。

(因為是伊莫斯基與丹哥羅、都說照顧起來很麻煩的樹木哪)

 準備種子的時候、伊莫斯基也是很努力。吃過頭了吧、到了會這樣擔心的程度了。

 即使是壽命很長魔力很高的種族、也不覺的elf有辦法維持文旦。

「……但是那個、只是elf的主張對吧?」

 對俺的話、爆發著底姊姊大人眼中閃過強光。馬上恢復後、『為什麼這麼想?』的回問了。

「大精靈獸也會有自己的主張不是嗎、只是這麼想而已哪」

「……說了有趣的話呢。如果能和精靈獸說話的話、有很多想問問看的事哇」

 露出驚訝的模樣後、呵呵笑了。另一方面俺、也對未知的知識感到困惑了。

(和精靈獸的意志溝通、普通來說辦不到嗎)

 還想說即使不成為眷屬這樣的關係、技術好的魔術師的話應該辦的到說。

(哦?)

 這時在室內響起了、通知剩餘時間所剩不多的鐘聲。

 讓她幫俺簡單的沖個澡後、穿上衣服離開房間。如同戀人般勾肩搭背的同時、走下通往大廳的樓梯。

(即使不輸不贏、也不錯哪)

 離開店後、俺用力伸懶腰因日光瞇起眼睛。轉動肩膀與脖子後、總之向著中央廣場邁步了。

 然後在店內。揮手目送塔瓦羅背影的爆發著底姊姊大人、陷入沉思中。

(阿姆弗羅西亞的出處、似乎不是elf。雖然不明白理由、但似乎討厭那邊的感覺哇)

 一個人點頭後、繼續思考著。

(但是關於精靈獸、好像知道什麼的樣子)

 這時讓意識浮上、在內心嘟嚷了。

(要是能像這樣對話的話、再接受預約也不錯哪)

 沒有作出攻擊到破破爛爛的程度為止那樣的事、雖然是工作但過程也很享受。

「哪、如何? 沒問題吧?」

 回到休息室後、身為sideline同伴的穩重女性、用擔心似的表情問了。

 爆發著底姊姊大人、為了讓她安心似的一邊露出笑容一邊回答了。

「Dr.史萊姆、似乎也變的相當圓滑了呦」

 用難以置信的模樣、穩重美女用往上的視線看了。一邊輕輕吐氣、爆發著底姊姊大人一邊補充了。

「說不行的話、就會停下哇。只要明示到此為止的那條線的話、就會相當的舒服呦。妳去試試看也不錯吧?」

 身材火辣的姊姊大人拋了個媚眼、讓穩重的女性露出煩惱的表情了。

258

 在杰安妮與爆發著底姊姊大人度過了一段如夢般的時間的俺、往東穿越中央廣場、走向商店街了。

 因為沒有工作與娼館的預約、所以去偷看一下在意的店。

(已經完全是春天了哪)

 因午後眩目的陽光、俺瞇起了眼睛。路上往來的女性們衣服也變清涼了、簡直如同開始綻放的花朵一般。

(原來如此、這樣就能明白被花引誘的蜜蜂的心情了)

 就連剛滿足了的俺、都有這樣的感覺。女性、對男人來說真的是很有魅力的存在啊。

 在名為王都的花園中、一邊用眼睛追逐著各異其趣的花一邊飛舞的塔瓦羅蜂。

 這樣享受著、很快就到達目的地了。

「午安。請問有道具箱嗎?」

 一邊面對著熱鬧的商店街大馬路、一邊靜靜的佇立著。毫無畏懼的進入這間像是會挑客人似的氛圍的店後、對象是主人的人物出聲搭話了。

『道具箱』

 那是雖然很小、卻多少東西都裝得下的、在奇幻世界的話慣例上必須要有的傢伙。

 雖然轉移之後在蘭德班恩知道其存在、但當時放棄了。

 因為很貴、而且聽說像蘭德班恩這樣的地方都市沒有的緣故。

(但是、現在不同了)

 這裡、是開在王都商店街的包包專門店。收入與積蓄也足夠了。

 雖然抬頭挺胸的看著白髮的年長男性、但他的反應很遲鈍。雖然感覺不到失禮、但似乎正在觀察著俺的服裝。

(要是穿操縱士制服來就好了哪)

 想到自己的服裝、俺稍微後悔了。重視輕鬆的便服、就如同穿T桖造訪高級舶來品店似的感覺吧。

 店那邊來說、看起來似乎正在困擾著該當成什麼程度的客人對待才好。

『穿著破破爛爛的衣服入店、被如同外表的對待。然後因此激動、投入大筆金錢讓對方畏懼的展開』

 再怎樣、也沒有那麼做的打算。

 對於初次見到的客人沒有外表以外的判斷材料、而且那樣對盛裝打扮的其他客人也很失禮。

 商業買賣基本上是對等的。即使是購買的一方、顧慮賣家也是必要的吧。

「其實私、作為E級的商人。個人想要的說」

 俺從懷中取出公會卡、遞了出去。白髮年長眼睛追著卡上的文字後、破顏而笑了。

「有樣品的說。請讓在下為您說明、請往這邊走」

 一邊跟在走在前方的店長身後、一邊鬆了口氣。

 證明了是E級商人這樣中堅商人、信用度就不同了。似乎被視為正經的客人了。

「接單生產、與魔法陣一組的是嗎」

 坐在待客用沙發的俺、看了實物後說出那樣的感想了。

(和想的不同哪)

 想像中的是、將包包中的空間擴張的東西。時間的流動也停止的話、就更美妙了。

 但是這間店的道具箱、只是連接不同場所的東西。

「在顧客大人喜歡的地方、設置魔法陣。放在魔法陣上的東西、不論距離多遠都能從包包中取出呦」

 當然、不只是取出也能放入這樣。

 請、的白髮年長遞出很漂亮感覺很高級的皮革包了。俺將手伸入其中、嘟嚷了。

 在腦中、映出了在某個房間中被描繪的直徑一公尺程度的魔法陣、與置於其上的物品了。

(那這個、是香水的瓶子吧?)

 抓住小且造型精細的玻璃瓶、從包包中拉出來。俺手正牢牢的、握著香水瓶。

「雖然會從顧客大人那邊吸取消費魔力、但小東西的程度完全沒問題吧」

 店長用商業笑容繼續說了。

 金額是金幣數百枚。說了因魔法陣的尺寸、會大幅的上下這樣。

 關於魔法陣的設置、會由店家派遣魔術師的樣子。

「做成金庫的場合、不建議拆掉門改建為牆壁。為防萬一、留下門比較好」

 接著的說明是、關於設置魔法陣的場所。由於太過警戒小偷、有做成人無法出入那樣的例子的樣子。

 但是魔法陣並非不滅的、維修的時候、就變得非得破壞牆壁不可了。

「那種情況、有時魔法陣也會被破壞掉」

 若是如此數百枚金幣就打水漂了。所以建議把門留下、就是這麼回事。

「因為在日常上是不會打開的門、所以使用鑰匙與陷阱徹底的上鎖就毫無問題了」

 聽完俺的腦中、浮現了一個答案。

「原來如此、寶箱也是其中一種哪」

 遊戲中出現的、設置了毒辣陷阱的寶箱。俺對於其存在、感到深刻的疑問。

 在珠寶箱設置致死性的陷阱的話、就不能隨意取出裡面的東西把玩了。收入箱中的時間點、就是一生的別離了。

(那個陷阱、是對於不經由道具箱取出裡面東西的人。那方面的對策哪)

 這樣就懂了。打開蓋子、就只有壞掉要修理的時候而已。

 而且持有者會到場、由專家來挑戰開鎖吧。

 對感到理解一個人點頭的俺、白髮年長的店主偏頭不解了。

「寶箱是嗎?」

 因為對話似乎接不上、俺就將想到的內容說出口了。寶箱中是設置著魔法陣、然後與道具箱連接著吧這樣。

 但是店主的回答是、『沒有那樣的商品』這樣。

「魔法陣小到那種程度的話、需要很高的技術。由於變成必須由技術好的魔術師花費時間、費用也會大幅提升吧」

 像是筆記型電腦的感覺吧。同等性能的話、桌上型的會比較便宜。

 對很有興趣的聽著說明的俺、包包店的店主繼續說了。

「而且、小沒有優點。放置物品的量變少、寶箱也會有被偷走的可能性吧」

 對列出的缺點、感到原來如此。沒有寶箱型的金庫存在、似乎是有著相應的理由啊。

 但是這時、忽然店主的眼神一變。視線離開俺後、手放在下巴的嘟嚷了。

「……不對、並非全是如此嗎。不用到現場、能在工房製作。那點很重要哪。反而能變便宜也不一定」

 一邊無言的守望著、俺一邊一起思考著了。

(在工房製作的話、就沒有運送工具與材料的必要。而且、也不需要移動到現場的時間了)

 像是在深山中的小屋之類的話會很麻煩吧。要花很多天的話、就非得外宿不可了。

 由於身為建築公司技術者的前世的影響、俺不自覺開始精算了。無視那個、年長店長的獨白還在繼續著。

「不被土地或建築物束縛、也就是搬家時也能帶走的意思」

 兩三次點頭後、白髮店長抬起頭了。看著俺的眼睛、做出提案了。

「很有趣有不一定。如何呢、那個點子、能請您讓給在下嗎?」

 對俺來說無妨、但容量很小和會被偷的事又如何呢。

 對這麼問的俺、『雖然還沒有想到細節的程度』的前置後、店主接著說了。

「顧客大人、並非全都期望著大容量的。會視使用方法而定吧」

 這時暫時的停下、稍微停頓後繼續說了。

「至於關於被偷的情況、打算在被開鎖的時候、從包包那邊發出警報。這麼一來在被奪走之前、就能先取出裡面的東西了也不一定」

 至於很高價的寶箱本身被帶走的事就沒辦法了、的年長店主用手指搔臉了。

「顧客大人、似乎擁有很柔軟的思考哪。私、在這之前只看到缺點而已」

 說明完後、店主聳肩了。但是、對那些話有同感。

 所謂的專家、就是會先注意到缺點這樣的東西。

 因為這次俺是素人的關係、才偶然發現了不同的方向吧。

「我很期待呦」

 浮現笑容、俺起身握手了。提供點子的回報、就『成品請盡可能便宜賣給我』的告一段落了。

(即使收費也沒什麼意義哪)

 在高級娼館和女性享樂、作為騎士的操縱士的社會地位。然後回到家的話、有身為家人的眷屬們在。

(足夠了)

 多虧了回復魔法、到死前的那一刻都能維持健康吧。

 儲蓄有某種程度就夠了。必要的是、享受人生的時間。

 一邊想著關於應該能拿到的寶箱的陷阱、俺一邊離開店裡了。

 從精靈之森來看的東南方。那裏有著被統稱為『北部諸國』的、小國家群存在。

 雖然和精靈之森鄰接著、但其間夾著險峻的山岳地帶的關係、前往elf之里的道路狹窄而險峻。

 由於經由帝國的交易通路變的無法使用、造訪此處的商人急速增加。各國因意料之外的好景氣沸騰了。

「變得熱鬧了吶」

 一個老人、看著在廣場進行買賣的商人們同時低語了。

 這裡是刺槐國、被稱為北部諸國盟主的國家。但即使如此從王國來看、也只不過是定期馬車的住宿小鎮程度的規模而已。

「妳也這麼想吧?」

 用溫柔的表情仰望身旁、老人向肥胖大個子的老女人出聲搭話了。

 老女人用沒有邪念的純粹眼神、嘴巴半開的眺望著熱鬧的情景。

「歐姆、歐姆歐」

 是看到什麼了吧。右手指向一點、似乎想去那裏。

 老人就這麼保持微笑的、維持牽手的邁步了。

(變的相當老實了。這樣的話、或許也快回復理智了)

 老人是Lightning義理的祖父、前道場主。位於身旁的老女人是妻子、被門下弟子們稱作『大夫人』的存在。

 在某個事件中失去了人之心、現在正在復健中。

「姆歐」

「喂喂、店不會跑掉呦。請冷靜下來」

 向著麥芽糖工藝的攤販、大夫人的手用力的拉著。前道場主苦笑的同時被拉著過去了。

 順便一提下定決心、在外出中絕對不會放開妻子的手了。

「像是回到以前、在約會似的吶」

 雖然漏出心聲、但沒傳達給大夫人。她正拿著做成動物造型的麥芽糖、高興著。

(能和妳、再一次的相戀。該這麼想吧)

 一邊支付給麥芽糖店的店主、前道場主一邊在心中這麼想了。

 結束了每日課題的散步的兩人、到達了他們所住的家、和道場相鄰的粗糙木造房屋了。

「好了、接著就是午睡了吶」

 這麼說著同時打開門的時候、注意到妻子注視著庭院動也不動。想說是怎麼回事的追著妻子的視線一看、在一點也不寬廣的庭院長出了沒看過的東西。

 那是純白的香菇。最近才從地底探出頭的樣子、蕾絲狀的傘還沒完全打開。

「……吼哦、這不是『白色淑女』嗎」

 和精靈之森鄰接的山脈險峻的山谷、聽說偶而會生長在其底部。作為魔法素材是很貴重的東西的樣子、交易的價格很高這樣。

 好幾次的進入過山中、曾僅一次的目睹過。但是在自己的庭院中出現什麼的、完全想像不到。

「等等吶! 聽說有毒哦」

 對很感興趣伸出手的妻子用強硬的語氣告知後、臉靠近的觀察了。然後視線回到妻子那邊。

 是覺得被罵了吧、大夫人正垂頭喪氣著。

「沒有生氣呦、只是提醒而已吶」

 撫摸其背部的同時、繼續說了。

「賣掉會有相當的金額的樣子、但現在的老夫等不需要大筆的金錢吧? 看起來也很漂亮吶、機會難得就維持現況吧」

 吸著手指、大夫人輕輕點頭了。前道場主的手在其背上轉向、引導進入建築物之中了。

 從那之後數日。讓人驚訝的是白色淑女、成長到人的身高的程度了。

 因為標準來說是拳頭立起來的尺寸、這已經不只是異常的等級了。

「真的、是白色淑女嗎?」

 造訪道場、在庭院與衛兵一起看著白香菇的、是小個子腹部突出的軟弱似的老人。

 是刺槐國僅僅一人的大臣、也是前道場主的熟人。

「誰知道、晚上會淡淡的發光、特徵和傳聞的相同就是了」

 挽著胳膊、前道場主偏頭不解了。身旁的是身為妻子的肥胖大個子老女人、周圍則是聚集了附近的居民。

「包含有毒吶」

 大臣看著的、是圍著白香菇的木製柵欄。

『因為會紅腫、請勿用手觸摸』

 寫著漂亮大字的立牌、正立於柵欄的外側。

 原因、是住在附近的大叔。覺得有趣的伸手觸摸後、皮膚變的嚴重紅腫的緣故。

 沒有出現『因為很危險所以除去吧!』這樣的聲音、大概因為是鄉下吧。

 右手被繃帶捆了幾圈的大叔、也毫不在意的圍觀著大臣與衛兵。

 這時、被叫來的冒險者隊伍現身了。

「如何吶? 這是白色淑女嗎」

 提問的、是很軟弱似的八字眉大臣。因為之前對專門採取的冒險者、提出了鑑定委託的緣故。

 鬢角與鬍鬚相連的野性大叔、用認真的表情繞著白香菇轉了好幾圈後、伴隨著盛大的嘆息回頭了。

「雖然大到難以置信的程度、但感覺不會錯」

 伴隨著哦哦~這樣的周圍的聲音、捲著繃帶的右手高高舉起了、不知為啥粗心大叔正自傲著。

「假使藥效也和白色淑女相同的話、有著能買下國家程度的價值吧」

 作為藥水的素材很珍貴的白色淑女、在王都或帝都的話價格在十枚金幣以上。

 然後這樣的尺寸的話、即使大幅跌價也有能買下刺槐國的程度吧。

「姆歐~!」

 突然、大夫人發出很大的聲音。用激動的模樣、衝向冒險者了。

 呼呼地揮舞著如同原木般的粗腕、居民們開始逃跑了。

 前道場主慌慌張張的堵住進路、一邊用力抱著一邊出聲搭話了。

「只是舉例呦。不會砍掉帶走的」

 大夫人、相當中意這個在夜晚發出白光的香菇。覺得剛剛冒險者說的話、是打算賣掉的緣故。

 因丈夫的話、漸漸冷靜下來了。

「嗯嗯、頂多只是形容其價值而已。因為自己只是接受鑑定委託而已啊」

 用力跳開了的冒險者大叔、擦著額頭上的汗同時說著。

 有段時間被稱作『北之魔人』的大夫人的事、曾聽過傳聞。一點都不想惹她生氣。

「乾脆、作為觀光資源試試看如何? 這樣程度的東西、恐怕就連精靈之森也沒有呦」

 對狂野大叔接下來的話、小個子腹部突出的大臣用力點頭了。

 因為刺槐國至今為止沒有什麼值得一看的東西、是令人頭痛的問題的緣故。

 承受大臣的視線、前道場主開口了。

「無妨呦。因為本來就是、自然生長在庭院的東西哪」

 用鬆了一口氣的模樣、大臣發言了。

「作為國寶、非得做出防盜的對策不可哪。首先讓衛兵站崗吧」

 對大臣的話、周圍的居民們發出贊同的聲音了。

「俺們也幫忙看。對夜晚的照明有幫助、而且觀光客會來的話東西也賣得出去了」

 沒錯沒錯的、住附近的人們一同點頭了。

 這樣感覺比衛兵更有效果、大臣的臉上浮現笑容了。

「那麼立起路標吧。名字要如何呢? 『刺槐國的白色淑女』之類的嗎?」

 對大臣的提案周圍的人們、『那不是太直白了嗎』的發出笑聲了。因為是小國家、大臣與居民的距離很近。

 前道場主、瞇起眼睛守望著那個模樣。

259

 精靈之森南東部。那裏是連綿險峻的山脈、成為了與北部諸國的國境。

 別說是哥雷姆馬車了、若非習慣爬山之人就連徒步都很困難。因此經由如同登山道般細小的街道而來的、只有冒險者或本地的商人、或者是擅長魔法熟悉森林的elf而已。

『不 快點 不行』

 因為比較容易走、自然成為了道路的街道。魔獸將其完全無視輕巧地跳上山崖了。

 讓人難以想像是體高十四公尺的大型魔獸程度的、靈巧的跳躍前進著。

 那是一頭螺旋角。若是眼睛能跟上的話、會看到臉的左側有大片燒傷痕跡吧。

『……也 不在 這裡』

 作為年輕雄體的這個個體所尋找的、是自己們的族群。

 為了挑戰族群之長、離開族群磨練自己的期間、牠們的身影從精靈之森中消失了。

 一籌莫展的時候、牠遇到了身為湖之守護者的大精靈獸。讓牠乘上甲殼後、帶到有另一個世界樹存在的、不同的世界來了。

『精靈獸 大人 的話。應該 沒有錯 才對』

 在那裏有另外兩頭精靈獸存在、告知了在這個山岳地帶有螺旋角在。

 這裡、沒有能養活螺旋角群程度的食物。只是因緊急情況而避難了吧。

 因為明白馬上就會感到飢餓的事、伴隨著焦慮持續的尋找著了。

『那個 森林 的話、有 東西 吃』

 不對、不只是那個等級。就連僅在森林中奔跑的些許時間、都在各處聞到如同要飄散到鼻子深處的毒香了。

 毫無疑問、生長著大量的毒草吧。雖然咬下去的話好像會變小、但也存在著如同巨木般的毒香菇。

『再往 深處 的話 會找到 嗎』

 前方看到的是、在山很高的位置橫拉出的森林邊境的線。無視倒著許多巨石難以立足的事、年輕的螺旋角雄體繼續前進了。

 經過數日的時間、牠終於發現族群了。

 那裏是山岳地帶深處的深處。會讓人覺得就連魔獸、會來這種地方的種類也不多吧的場所。

『……被 巨人 趕出來 了嗎』

 聽到族長的話、年輕雄體嘟嚷了。說了族群的人們也和牠一樣、被巨人施放魔法、被趕出森林了這樣。

 來到如此的深處、是為了躲避小型的生物們。低高度的場所、讓人意外的會前來的生物很多的樣子。

『希望、能 聽我說』

 環視周圍後、和族長牢牢地對上眼後、年輕雄體開口了。

 族群的人們變的相當瘦、一段時間沒見的族長感覺也小了一圈以上。

『居然 說 其他的 森林?』

 這是、聽完後族長說的話。難以置信的樣子、正偏著頭。

 族群的人們也很不安的樣子、互相交頭接耳著。

『吾輩 無法 相信』

 比起那個、應該優先回到精靈之森。這麼主張後、族長繼續說了。

『差 不多、餘溫 也 冷卻 下來了 吧』

 族長認為巨人的暴動、只是一時的。或者說、是希望能這麼認為也不一定。

 因為在族長的知識與經驗之中來說、找不到前往精靈之森以外的選項的緣故。

 對那些話、年輕雄體用力搖頭了。

『被 射擊 了』

 像是要給對方看一般、將臉的左側朝向族長。那裏的是為了喝水接近湖的時候、被綠色的巨人用魔法攻擊時的傷。

 年輕雄體說了森林整體毒草減少的事。爭奪食物的競爭對手綠之巨人、使用的強硬手段的事。

 然後說了若是戰鬥的話、自己們沒有勝算的。

『唔唔姆』

 無法否定的族長、也只能呻吟了。

 終於、下定決心似的開口了。說出來的話、是與自己戰鬥吧這樣的東西。

『獲勝 的話、你這傢伙 就是 族長』

 決定去向的並非商量、而是族長與希望成為族長者的力量比拚。從螺旋角的生存方式來說、這是最自然的手法了。

 那對年輕雄體來說、也是正如所望。本來就是為了挑戰族長、才尋找著族群的。

『不會 手下 留情 哦』

 族長看著的、是被燒傷的臉的左側破損變白的眼睛。恐怕看不到了吧。

『明白』

 但是年輕雄體沒露出猶豫。低下頭、呼吸急促地往前踏步了。

 然後兩頭在族群的人們的守望中、像是彈起似的突進了。

(……好弱)

 戰鬥只有一瞬而已。

 頭正面互相碰撞的結果、族長被往後方吹飛了。

 沒東西吃、還率領族群來到深山的族長。體力、精神力、都被大幅消耗了吧。

(族長、也 明白 吧)

 現在的自己、沒有戰鬥的餘力的事。明知如此、還對自己發起挑戰。

 那是為了讓族群們、能接受年輕雄體判斷的緣故。除了和族長決鬥以外、沒有其他有說服力的東西了。

 就在這個瞬間、螺旋角族群新的族長誕生了。

『我等、將前往 新的 森林』

 搖搖晃晃的起身、移動到族群最外側的前族長。一邊將其身影收入視野中、新的族長一邊宣布了。

 對於還要繼續移動、族群的人們無法隱藏不安。新族長、為了讓大家安心補充了。

『在 精靈獸 大人、的 引導 之下哪』

 就這麼面向南方、在心中強烈請求了。腦中浮現的是巨大藥丸蟲的身影。

 族群的人們靜靜的、守望著那個模樣。

 場所移動、到王都的庭森。

 在藥草樹的上下、接到呼叫的毛毛蟲與藥丸蟲互望了。

『來了呦』

『來了哪』

 在池子游泳的龜也感覺到了吧。靠近岸邊、面向兩匹的方向了。

『可以叫來吧』

『可以吧、可以吧』

 在那之後兩匹、一同看向是後輩的同時也是最年長的眷屬那邊了。薩拉坦承受目光後、靜靜的點頭了。

 是察覺到精靈獸們的動靜了吧。自認是庭森衛兵的重騎馬們、戰戰兢兢的聚集過來了。

 看到那個後、伊莫斯基在枝上頭一甩。在丹哥羅與薩拉坦之間的草地上、展開魔法陣了。

 淡淡的發光後、比重騎馬小一圈的四腳大型魔獸群出現了。

『午安』

 被從枝上搭話、螺旋角群一起往上看了。

 就這樣庭森、增加了以毒草為主食的新夥伴了。

 這時的俺、在離庭森有若干距離的歡樂街的杰安妮、進行著對教導輕巡老師的參拜。

(到了今天、百日參拜終於完成了)

 在百日間參拜百次。雖然不可能每天都不缺席、但已經盡全力配合雙方的行程了。

 雖然伴隨著感謝持續的搖晃著教導輕巡老師的神殿、但那終於也迎來最終日了。

 當然、即使如此也完全沒有、停止前來教導輕巡老師這邊的打算。

(大願成就! 大願成就!)

 在心中嘀咕同時、像是在賣便當似的抱著教導輕巡老師、前後搖晃。雖然沒有特別的願望、但參拜的話就該這麼說吧。

(但是俺的腕力、也相當程度的增長了啊)

 雖然身為戰艦的爆發著底姊姊大人的話沒辦法、但身為輕巡洋艦的老師的話勉強可以。

 這是來到這個世界一年以上。每天晚上進行的、娼館的肌肉訓練的成果不會錯的。

(健身什麼的、前世的話只有三分鐘熱度哪)

 順勢入會、結果白白浪費錢。一邊想起那個金額、一邊呼吸急促的繼續著肌肉訓練。

 緊緊抱著的教練那甜美的聲音、給予了俺繼續的力量。

(喜歡的事的話、就能持續下去)

 到娼館玩也好教導輕巡老師也好、都超喜歡的。

(好、百回!)

 教練的輕巡老師也習慣了吧、最近配合的很好。

 準確的在第一百回溫柔又強力的緊縮、大幅顫抖了。因此、也不用擔心數錯了。

 像是倒下似的推倒在床上後、將忍耐的東西大解放了。像是進入澡盆時似的、漏出了不像樣的聲音。

(哎呀?)

 這時注意到和以往不同。

 因為通常會在play的餘韻過後讓身體離開、淋浴聊天。但是今天、就這麼維持抱著的緣故。

 就這麼讓兩腕環繞著俺的脖子、讓身體緊貼著。

「老師?」

 用推倒在床上的姿勢、詢問把頭放在正側面的教導輕巡老師了。

 教導輕巡老師僅稍微的放鬆手腕、在鼻子互相接觸的距離看著俺了。

(總覺得、有種喝醉似的氛圍哪)

 在溫柔之中、有著率直。一直隱藏著的真心話、也浮到表面了似的感覺。

 當然、並沒有喝酒。

「……呵呵」

 很高興似的微笑後、教導輕巡老師再次抱緊過來了。因此俺也回抱了。

 若不回應的話、會讓女性蒙羞吧。

「塔瓦羅大人」

 讓耳朵癢癢的、溫柔的聲音。

「在」

「許了什麼願呢? 不管是什麼都會實現呦」

 用緩緩的口氣、摩擦臉頰的同時說了。

 關於『百日參拜祈願』的事、已經在枕邊談話與教導輕巡老師說過了。那時臉紅低下頭的模樣、非常的惹人憐愛。

 因為她也知道今天是第一百日的事、所以要對於達成給予獎勵吧。

「那麼、只有一個」

 讓她放鬆手腕後、看著教導輕巡老師的眼睛說了。

「在這之後也請、一直在一起玩吧」

 位於澄澈的瞳孔深處的、俺的臉。那就如同映在水面之物一般、僅一瞬的搖晃了。

 雖然想繼續看著、但由於再度被用力抱緊、離開視野外了。

「……好的。這邊才是、請您多多指教」

 伴隨著這些話、就這麼連接著的部分被火熱的握緊了。因那觸感、俺再度變得有精神了。

 隨著體積增加、耳邊教導輕巡老師的吐息變的火熱了。

(這已經忍不住啦!)

 雖然對教導輕巡老師可能會產生負荷、但無法抗拒。責任全部、都在有魅力過頭的教導輕巡老師身上。

(要是說住手的話、就住手呦)

 反過來說的話就會持續到那為止。

(一回的程度的話、假裝沒聽到也無妨吧)

 一邊想著這樣邪惡的事、俺一邊動作了。

 結果來說、教導輕巡老師的反應是至今未有過的東西。居然、一次往復就到了。

 要舉例的話就像遊戲的密技、持續增加著殘命似的感覺。

(……第二回合結束!)

 雖然對俺來說是第二回合、但從教導輕巡老師來看的話是好幾十回合了吧。細心注意著不要讓她意識飛掉的俺、值得誇獎不會錯的。

 俺們兩人在一段時間中、都仰望著天花板重複的急促的呼吸了。

「塔瓦羅大人。其實私、從操縱士學校受到了是否接受試驗的商量了」

 平息下來後、同床共枕的聊著天的時候、教導輕巡老師說出了這個話題。

 對那事不會感到驚訝。因為煩惱操縱士不足的肯尼爾、說要介紹似乎有資質的人的時候、也傳達了她的名字的緣故。

『男女之技、與騎士的操作』

 兩者有關連性、這是俺的主張。從那點環視周圍的話、教導輕巡老師毫無疑問、沉睡著很高的潛力才對。

「打算接受看看」

 雖然推薦的俺這麼說有點那個、但對那答案感到吃驚。

 愛著現在的工作、有著自豪的她。還以為會拒絕的緣故。

 俺發不出聲音的、看著露出溫柔微笑的教導輕巡老師。

「即使假設合格了、也會以王國騎士團以外的道路為目標哦」

 理解跟不上、俺繼續看著。教導輕巡老師稍微做出害羞的表情、進一步說明了。

「說不定、商人公會的騎士會增加也不一定吧? 若是成為操縱士的話、就能成為塔瓦羅大人的同事也不一定」

 因那些話、不自覺的停止呼吸了。

 商人公會騎士的工作、是以魔獸的對手為主。雖然沒到上戰場的王國騎士團的程度、但也絕非安全的工作。

 發生戰爭的話還會像俺那樣、變成被徵兵送往戰場的情況。

(雖然是擅自認為、但不希望教導輕巡老師變成那樣的立場)

 但是另一方面、在店外也想要一起這樣的話語、將俺的腦子融化了。

 咕嚕咕嚕的各式各樣的想法在腦中穿梭、終於達到壓力的極限了。

「老師!」

「咿呀」

 被俺襲擊、教導輕巡老師發出悲鳴聲。

 要侵入裡面的時候、頭被用力撞了。

「今天到此為止的說」

「……好的」

 被斥責的俺、在床上上下一起低下頭了。

260

 往西之稜線沉沒的太陽、與紅色的天空。在其下立起了好幾十條、煮飯的炊煙。

 這裡是帝國最北的城鎮。在包圍了街區的城壁外有許多的帳篷、熟女子爵他們正在露營。

「總之、差不多這樣吧」

 咚的坐在鋪了布的折疊木製椅子上的、是迷你窄裙操縱士服裝模樣的熟女。

 雖然畫上了濃妝、但無法完全隱藏疲憊之色。這是為了elf襲擊的事後處理、連續數日忙的要死的結果。

 順便一提暫時住在帳篷的理由、是因為領主之館被燒毀破壞了的緣故。

「您辛苦了。閣下也稍作休息如何呢」

 說的同時遞出裝了咖啡的馬克杯的、是蒼老消瘦的中年男。

 熟女子爵一邊接過咖啡、一邊瞪著身為自己副官的這個男人。

「比起人家、你這傢伙更需要休息哪」

 在黑暗的地方遇到的話、會誤以為是幽靈似的臉。因為立場的關係、雜務都集中在他身上的緣故吧。

「好了快去睡吧。倒下的話會很困擾呦」

 被上司催促、蒼老瘦副官為了小睡離開帳篷了。

 目送著其背影口中含著咖啡的時候、老人從入口進來了。

「坐著便是、很累了吧」

 看到帝國騎士團的騎士團長身影、熟女子爵慌慌張張的打算起身了。老武人揮手制止後、坐在空著的椅子。

 這兩人加上薔薇果伯、預定要三人一起進行協商。

「照薔薇騎士團所說、精靈之森方面似乎沒有動靜吶」

 那些話讓熟女子爵、稍微漏出安心的吐息了。

 代替被害甚大的她的部下、現在是由薔薇騎士團負責防衛的任務。

 接過在帳篷工作的胖中年女僕拿來的咖啡、老武人繼續說了。

「損害的程度、統計的如何吶?」

 雖然聲音平穩、但視線很銳利。吞下唾液打直背桿後、熟女子爵開口了。

「半數以上的騎士、被逼到無法戰鬥了。但是破損狀況、幾乎都是中破以下。殞命的操縱士、也僅有數名」

 皺起眉頭、老武人無言的思考著。大破或全損、還有戰死者的數量、感覺比預想的還要少。

 看到那個模樣、熟女子爵披露了自己進行的elf對策了。

「elf的攻擊手段、是魔法為主的說。因為不管怎樣都無法取得先手、就以承受住第一擊為優先了」

 爭取時間、等到我方的到達。然後在獲得數量優勢後、才轉為攻勢。

 那個狀態即使騎士被打倒也不至於全損、因而拯救了操縱士的性命吧。

「承受不住的話、也會考慮撤退。跑到城鎮放火這種事、老實說是預料外就是了」

 臉的單邊扭曲、熟女繼續說了。

『戰爭、是僅在軍人之間進行的』

 雖然那是常識、但對elf不適用。假使真的撤退的話、現在這個城鎮已經付之一炬了也不一定。

 另一方面老人、因部下的成長瞇起眼睛了。

(即使被打倒、中破的話修復還算比較容易吶。連操縱士也活下來了的話、就能充分的重整態勢了)

 這是國力與人口都占優勢的、帝國才能用的手段。只要陷入長期戰的話、elf族就會如同根部被切斷的藤蔓般漸漸枯萎了吧。

(但是、普通不會果斷到這種地步)

 視情況而定、戰場上也有非得考慮到敗北不可的戰術。但對眼前的勝敗與評價直連的前線指揮官來說、那是很難做出的決斷才對。

(是輸了一次的影響嗎? 視角變的相當高了吶)

 在北部諸國作為俘虜度過的經驗。那個成為了成長的食糧不會錯。

 對嘴角浮現笑容的帝國騎士團團長、熟女子爵詢問關於反攻作戰了。

 老武人表情緊繃的、用力左右搖頭了。

「踏入精靈之森太危險了吶。過去人族、甚至坐擁大軍也大敗了哪」

 那時elf族採取的、是縱深作戰。重複的布好陷阱等待伏擊、引誘對手使其消耗了。

 精靈之森是魔力滿溢之地。對擅長魔法的elf那方、是壓倒性的有利。

「然後就那樣被勒緊脖子、如同字面上的被掐死了吶」

 用咖啡潤喉、回想著指示。

 那是『在北之城鎮、不斷的阻止攻勢』、與『強化監視後、防止秘密交易』這兩點。

「對手是elf的騎士吶。被突破的話後方就是帝都、賭不起哪」

 回想起皇帝的存在、熟女子爵深深點頭了。這時、參加商量的最後的人物登場了。

「讓您久等了」

 出現的是白髮短髮的、筋骨健壯的壯年大漢。也就是薔薇果伯。

「其實在下、有想要與騎士團長閣下商量的事」

 招呼打得差不多後、一坐下就這麼說了。

 在帝都作為『御意見番』(*註)被人依靠的老武人、迅速的答應。催促繼續了。

「其實――」

 但是聽完後、浮現在臉上的是很大的困惑。

「……就算被詢問、那種事的意見吶」

 手放在下巴偏著頭、從肺的深處吐氣了。視線所向的、是陷入椅中的薔薇果伯的股間。

 在那裏的是白色四腳的小雞、待的很舒服似的正瞇著眼睛。

 進入帳篷的時候、是兩手包裹的拿著的樣子。

『以男elf為對手進行戰敗姦的時候、從elf的屁股產卵了、孵化出像是鳥與獸混血的生物』

 即使是人生經驗豐富的老武人、這個商量的負擔似乎也太重了。

「……」

 在場三人的視線、集中在薔薇果伯股間縮成一團的生物上。

 是感覺到氣氛的變化嗎、白色小雞用貓的後腳與鳥的前腳起身。然後讓背上的翅膀上下動的同時向周圍轉著頭、開始讓喙開闔了。

「飼料是吃什麼?」

 對熟女子爵的詢問、薔薇果伯眉間的皺紋變深了。一邊吐氣、一邊發出沒辦法接受似的聲音了。

「是哪。好像是空氣的樣子」

「空氣?」

 老人與熟女的聲音重疊了。壯年的大漢、視線一邊落在股間的生物一邊繼續說了。

「或者說、是我等的眼睛看不到的什麼也不一定。之前也有像現在這樣讓喙開合過、那是正在進食的樣子哪」

 把手握拳放在嘴邊聽著的老武人、窺伺著四腳小雞的模樣。

「確實吶。看起來像是在追著什麼、啄著什麼似的。那這樣子就會飽了嗎?」

 薔薇果伯點頭了。吃到某個程度後、就會用滿足的表情睡著的樣子。

 接著熟女子爵、一邊皺著眉頭一邊讓臉靠近白小雞了。

「表情是嗎、私覺得無法分辨不是嗎」

 濃妝熟女、從正面盯著看了。停下吃東西的四腳白色小雞、回望她偏頭不解了。

 搔了白髮的頭後、薔薇果伯補充了。

「不是、該說是表情嗎。那樣的心情會隱隱約約的傳達過來呦」

 帝國騎士團的騎士團長與北之城鎮的領主、再度面面相覷了。一段時間的無言後、老武人為了總結開口了。

「似乎很親近吶、就只能交給卿照顧了吧。之後也和帝都的侯爵商量吶」

 看到薔薇果伯用苦澀的表情點頭、熟女子爵將文件堆放在桌上了。

 現在的情況與今後的戰術預測、給帝都的追加報告與和住民代表的交涉等、作為領主該做的事要多少都有。

 指揮著防禦與偵查的薔薇果伯、也絕非空閒。不能只因為小雞、而浪費時間。

「那麼首先、是關於從帝都送達支援物資的一覽的說」

 大家的視線、集中在熟女子爵所指示的文件了。

 就這樣三人無視嗶嗶叫的小雞、開始商談了。

 雖然短時間但很充實的會議結束後、老武人、薔薇果伯、熟女子爵三人再度要求飲料了。

 不久後送來的、是如同點單的苦過頭程度的濃咖啡。首腦陣營一邊啜飲、一邊轉著脖子與肩膀了。

 這時新的訪客出現了。

 銀白色短髮上、附著花朵形狀白色髮飾的年輕女性。也就是百合騎士團白百合隊的隊長。

「定時巡視結束了。城鎮周圍全方向、沒有異常」

 打直背桿、伴隨著美麗的敬禮報告了。

 雖然是美人但表情僵硬、這是因為『帝國騎士團的騎士團長』與『薔薇騎士團的騎士團長』這樣的、接近操縱士頂點存在的兩人就在眼前的緣故吧。

「辛苦了、明天也交給妳摟」

 接受熟女子爵的回應、白百合隊長準備轉身離去了。這時聽到小鳥的聲音、尋找著其發信源。

 看到薔薇果伯的股間的時候、她的表情凝固了。

「……知道、這是什麼嗎?」

 被注意到變化的熟女子爵詢問、白百合隊長將意識拉回了。露出稍微煩惱的模樣、開口了。

「請問在下、可以再稍微靠近點看嗎」

 回答的是薔薇果伯。將椅子轉向她挽起胳膊、抬頭挺胸背往後靠了。

「當然、觸碰也無妨哦」

 用緊張的表情深呼吸後、白百合隊長蹲下、臉靠近薔薇果伯的股間了。

 把股間當地盤的白小雞沒有逃、眨著眼的同時感到不可思議似的回望了。

「失禮了」

 這麼說的白百合隊長伸出食指後、指尖觸碰了白小雞的前足。

 就這麼抬起手指、確認了白小雞的後腳。看到像是貓的那個後、稍微停止呼吸了。

「恐怕這個是、『獅鷲』的說」

 更進一步的抬起手指、用另一手的食指搔饒著腹部。白小雞閉上眼後、白百合的隊長縮回手指回過頭了。

『獅鷲』

 那是精靈獸的一種。有鷲的上半身與獅子的下半身、聽說會在空中從口中放出魔法攻擊。

 會出現在人族的傳承中、是多虧了『精靈之森大戰』。

 據說侵入了地盤的人族騎士、被其爪切裂被風魔法吹飛了。

「這個嗎」

 對懷疑似的老武人的聲音、白百合隊長臉紅的說明了。

「請看、這雖然年幼但如鷲般銳利的眼神」

 是因興趣廣泛吧、知識很豐富。只有這點她有著自信。

 但是老武人沒有點頭、熟女子爵一臉困惑。薔薇果伯眉頭刻著深深的皺紋閉著眼。

「居然說這個、眼神銳利?」

 熟女子爵嘟嚷後、現場被沉默支配了。

 被白百合隊長呼吸急促的用火熱的視線注視著、白色毛球似的獅鷲的雛鳥、咕嚕咕嚕的用黑眼睛環視周圍。

 之後獅鷲的雛鳥、用啄突刺腳邊。因為布面下的膨脹、覺得地下潛藏著巨大的蚯蚓也不一定。

「姆嗚」

 除了前端受到出奇不意一擊的薔薇果伯以外、無人能發出聲音。

 由西邊沉沒的太陽、很不可思議的會從相反測探出頭、帶來早晨。

 俺將還殘留著冰冷的空氣吸入胸中、在庭森散步著。

「早安伊莫斯基」

 在藥草樹的枝上、毛毛蟲眷屬之首將身體前段抬起回打招呼了。接著俺、看向在池子游泳的龜。

「薩拉坦、那之後沒有奇怪的呼叫傳來了吧?」

 沒問題、的龜型大精靈獸點頭了。對從elf那傳來的垃圾郵件做好萬全對策了的樣子。

 重騎馬聚集在池畔、吃著草玩著水。昨晚介紹的螺旋角在森林深處的樣子、還沒進入視野。

「丹哥羅在……嗯?」

 往俺這邊前進的氣息在途中停下、發出了困惑的波動。然後接著、求助了。

 想說發生什麼事的前往發出聲音的場所、在藥草樹的根部附近發現藥丸蟲。從地中鑽到地面的時候、栗子總苞被根纏住了的樣子。

「果然、這樣刺刺的潛入地底太勉強了不是嗎?」

 注意不要被棘刺到同時、救助丹哥羅。回到地面後這麼搭話了。

 通常由俺保管、只有特別的時候才會穿在身上的『栗子總苞鎧甲』。但這次不知為何一直不想脫掉。

 詢問理由後、只傳給俺似的小波動傳來了。

「……不覺得沒有棘、就會被小看哦」

 配合丹哥羅、俺小聲回應了。

 不只是重騎馬、螺旋角也有正如其名的角。對此感到在意的樣子。

 對立於上位者來說、威嚴是必要的樣子。

「薩拉坦的話、沒有棘也沒有角對吧」

 作為精靈之湖守護者的大精靈獸。對重騎馬與螺旋角來說、是靠近都要有覺悟程度的存在的樣子。

 這麼說後、似乎稍微安心了。

(棘或是角嗎、對俺來說是不明白的感覺哪)

 有著讓人擔心脖子程度巨大角的鹿、或是擁有其中一邊特別大鉗子的螃蟹。對牠們來說是很重要的吧、但並不適用於人類。

(不對、不一定是如此嗎)

 人類的話、女性的胸部與男性的股間。這麼思考的話又如何呢。

 男性的場合、雙手劍的持有者會感到優越感、小刀的使用者會有劣等感。

 那邊沒有插入女性見解的餘地、男性之間就會擅自這麼想了。

(……該不會)

 並非與外敵戰鬥的武器、而是在同性間決定優劣的道具。這麼想的話就能理解了。

 即使被女性說『在意過頭了呦』、小刀的使用者也會頑固的封閉心靈。反過來說即使被討厭、雙手劍的持有者也會『別害羞了、其實很喜歡對吧?』的自信過剩。

 女性們會傻眼吧、但這是在本能紮根的價值觀所以沒辦法吧。

(和即使說『喜歡沒有胸部的』、也不會被相信一樣啊)

 挽著胳膊、俺點頭了。

 如果能用外觀決定群體的序列的話、不用互毆就能解決了。這也是一種、『為了種族生存的智慧』也不一定。

(一一認真戰鬥的話、會造成受傷消耗的緣故哪)

 對自己的說明、俺稍微感到可以接受了。

譯註:御意見番是指擁有豐富的經驗與知識且對上司也會直言不諱之人

261

 迎來春天、王都持續著好天氣。

 被放置在中央廣場的、數個附遮陽傘的桌椅。坐在其中一個的俺、正眺望著街上往來的行人們。

「服裝變的清涼了哪」

 時間、是正適合下午茶的時刻。把冰茶的玻璃杯拿在手上、俺瞇起眼睛低語了。

「很棒的季節到來了哪」

 回答的、是坐在正面臉稍微有點抱歉的渾身肌肉青年。也就是擔任王國騎士團操縱士的肯尼爾。

 因為取得了休假、今天久違的召開『大人的美食俱樂部』了。

 一同看著的、是感覺十代半程度的少女們。

 是下課要回家吧。以數人為單位各自集結、談笑的同時走著。

「那個服裝是怎麼回事呢?」

 注意到的是、她們穿著的服裝。有西裝風格的、也有水手服似的集團在。

 雖然怎麼看都是穿著制服的女高中生、但這裡是異世界。一般來說、都是便服加上學校指定的斗篷才對。

 聽到俺的問題、肯尼爾開口了。

「學校的制服呦。採用那樣的學校、一口氣增加了」

 最初開始穿的、是在上級娼館工作的女性們。因為那個獲得好評、而傳播開來了樣子。

(因為這個世界的話、娼館的社會地位很高哪)

 和偶像或女演員的髮型與衣服、或者是持有的飾品相同。會成為流行的源頭吧。

「是好事哪」

 sideline姑且不論、雛壇的話是以連身裙為主流。對那感到不滿的俺、到處宣傳著制服的優點。

 多虧了『Dr.史萊姆』的稱號、被好幾間店採用了。那是努力所結出的果實也不一定。

(但是、那個可不是俺的知識哦)

 注視著的、是白襯衫黑裙子的女高中生們。雖然顏色很樸素、但裙子的兩旁高高的開衩了。

 雖然站著不動看起來很清純、但走動的話會露出大腿。如此讓人心動的制服、前世的話從來沒看過。

(撒下種子的話、就會因人而異的生長成嶄新的東西哪)

 感覺到人所擁有的無限的創造性、讓內心顫抖了。

 前世看到過、各式各樣的制服。俺沒打算說、那個就是最棒最終極的之類的。

 那個頂多是過程中的一個。會在打磨著許多人們的感性同時、持續向著未來變化才對。

(即使是異世界、人的行為也不會改變)

 食物、娛樂、服裝。有即使是稍微也要做出更好的東西的、日夜傾注著熱情的人們在。

 將其無視『俺所知道的最棒』的斷言的話、感覺只不過是傲慢。

(也有喜好的問題)

 俺的情況、比起短過頭走動就會露出屁股的裙子、對膝上程度開衩的那邊更有興趣。

 並不是說開衩的裙子、比暴露的迷你裙還要好。只不過是和嗜好不合而已。

「根據制服、選擇學校的學生也很多的樣子呦。學校對應的迅速、也是那個的緣故吧」

 肯尼爾苦笑了。幸好操縱士的制服很有人氣、所以沒產生變化的樣子。

 但是、聊著關於開衩裙話題的俺們。雖然大體上一致、卻在最後分岐了。

「明明開高衩、卻看不到內褲。那是最棒的呦」

 這是肯尼爾的說法。

 『該不會、沒穿吧?』會讓人聯想到這點、令人按捺不住這樣。

「不對、俺覺得看的到的比較好。該怎麼說呢、因為有成就感」

 俺左右搖頭了。

 在看的到與看不到的邊緣的話、稍微看到的比較好。就只差一點的話、簡直是折磨吧。

 就這麼沒達成一致的、話題移往內褲的種類了。肯尼爾是丁字褲OK的高衩內衣派、俺是低腰的比基尼派。

「並不是、露出多就好」

 俺強力的主張著。

 也有由於遮蔽了視線、而增加了高貴感的東西。用日本的話來說、就是隱藏了貴人身影的御簾吧。

 在伊勢神宮本店前垂下的白布。那個也是同樣用途的吧。

 但是肯尼爾、沒有點頭。

「露出度提高到極限為止、『露這麼多沒問題嗎?』的、讓人捏一把汗的比較好呦」

 辯論了一陣子。論點差不多都說完了的時候、肌肉男挽起胳膊閉上眼睛了。

「在這之上、沒辦法用口頭進行說明哪。只能用實物演示了」

 灌注在話語中的、是沒有一丁點動搖的強烈意志。但是俺、也毫不畏懼。

「好吧。如同字面上的、親眼見識看看吧」

 互瞪後、俺們一同點頭了。即使不說出口、要去的店也已經決定了。

『制服的専門店。不管怎樣的制服都有準備。來吧、你現在也馬上、制服、征服!』

 王都唯一的制服專門店。穿著自備制服的現役女高中生、正用笑臉等待著不會錯的。

 起身、從附著遮陽傘的桌椅往西前進。

 店所在的位置、雖然是歡樂街但有點偏外圍。因此、非得走一定的距離不可。

「雖然覺得是好店、但為何是下級呢」

 前往店的途中、俺拋出閒聊的話題了。

 『現役的、穿著自己的制服當對手』這樣的、感覺是最棒的情境了。個人來說、即使支付上級娼館的費用也不足惜。

「沙必死的質、沒那麼高的緣故。那就是理由不是嗎」

 但是肯尼爾的語氣、像是理所當然似的。

 確實工作女性的技術與心理素質、比起職業的更接近業餘的吧。

(雖然那是優點哪)

 對俺來說、素人味道的部分才是好評。感覺會點頭的仁兄、也不少吧。

 但在王都花柳界的話、那是很大的扣分要素的樣子。而且不只是顧客這邊、店的那邊也是這麼想的。

(這也是所謂的文化差異吧)

 想著這種事的時候、到達店了。

 還是老樣子、鮮豔pop文字的招牌。然後感覺很廉價的建築物。

「雖然是久違了、還是沒變哪」

 對俺的感想、肯尼爾點頭了。

 忙碌的肯尼爾自不用說、然後俺最近也沒來。理由是把力量、都灌注到教導輕巡老師的百日參拜了。

 要說其他原因的話、也有無法取得馬尾預約的關係。

(因為之前老孃改裝的緣故哪)

 馬尾負責的、是國內的魔獸退治。肯尼爾曰、正在累積實戰經驗培育著的途中這樣。

 商人公會騎士無法行動、導致出動增加了才對。沒有在娼館、露臉的餘裕了吧。

(老孃也回歸了、馬尾也有餘裕了才對)

 強硬的個性、與背叛了那個的高感度身體。實在是太美妙的組合了。

 那火熱的壺、是讓人想一再品嘗的東西啊。

「有開衩裙的學生嗎?」

 沒有預約為限、馬尾不會來店裡。因為知道那個、所以沒在雛壇尋找同學的身影。

 轉換心情、俺尋找著下午看到的白黑制服。

(有了。不愧是專門店啊)

 雖然看到了、但在其後方發現了穿著黑絲的細腳。眼睛往雛壇的上一階移動。

 坐在那裏的是穿著操縱士學校的制服、妹妹頭的纖細少女。也就是體育系的後輩醬。

「塔瓦羅桑、怎麼了嗎?」

 注意到俺的動作了吧。站在一邊的肯尼爾視線跟著移動了。

「……哦呀、那個孩子是之前的」

 認識的樣子。

 這麼說來曾說過在學校的定期實際試驗優勝後、參加了王國騎士團的訓練。

 雖然結果很可惜的沒被採用、但是那個時候認識的吧。

「雖然感覺達到不錯的水準、在騎士團的情況如何?」

 雖然年輕、但肯尼爾在騎士團也有很高的地位。也為了之後的建議、想聽聽看見解。

 對俺小聲的提問、肯尼爾也把手掩在嘴前低語了。

「魔力量、魔力操作、戰鬥技術、每個都不錯。僅從這點來看、達到採用基準了」

 點頭同時、側耳傾聽著。

「但是、在夜晚的戰鬥訓練搞砸了。陷入恐慌的樣子、變得不聽指示了的說」

 對那些話、俺露出苦澀的表情。對操縱人族最高戰力的騎士之人來說、那是致命的缺點吧。

 小小的吐氣後、俺告訴肯尼爾了。

「娼館的play也是那樣呦。遮住眼睛的話、馬上就到了的說」

 黑絲醬的弱點、正是視覺情報的遮斷。在暗處襲擊的話、數回的往復就會屈服了。

 遮住眼睛綁起來侵入的話、就是一擊必殺了。

 是想到什麼了吧。肯尼爾開始無言的思考了。

「那麼塔瓦羅桑。今天可以在不同的房間嗎?」

 本來的預定、是指名開衩裙的兩名女性後、在同個房間四人play。

 雙方主張何者正確、就藉由她們的服裝與肉體來確認這樣。但這並不是、非得今天進行不可的東西。

「想稍微指導她看看的說。就這樣被埋沒的話、老實說太可惜了」

 現在、王國騎士團的操縱士不足。因為採用基準堅持不放低、所以想讓黑絲醬提高吧。

 順利的話、對她也好對騎士團也好都是好事啊。

「在下明白了。那個孩子就拜託了」

 爽快答應了的俺、指名了制服模樣的直髮中等長髮。和肯尼爾一同前往櫃台了。

 跟在白襯衫黑裙的女高中生後面出現的黑絲醬、看著肯尼爾緊張得渾身僵硬了。

「呦、請您多多指教了」

 背叛了聲音、敬禮的右手明顯顫抖著。果然影響力、和俺這樣的假教官不同的樣子。

 對那個模樣、女高中生睜大眼了。俺抱著她的肩膀、前往二樓了。

「那麼請多指教了。那個制服、好可愛哪」

 進入play房後、俺首先誇獎了。

 直髮中等長髮很高興似的笑了後、撥頭髮模仿明星般的姿勢。

 被拍手後、在那之後也好幾次的更換姿勢。

(雖然在馬路上不能露骨的盯著看、但這裡的話就能看到飽了)

 單手拿著見習少女那拿到的軟式飲料、俺坐在絨毯上。移動到開高衩的裙子就在眼前處、真是好風景。

 這時一瞬的、在開衩的最上部看到內褲的側邊部份了。

(咦? 這是)

 拜託停下後、手指伸入開衩。就這麼輕輕的翻動、確認剛才看到的東西。

「比基尼型的內褲。而且是綁線型的嗎」

 高分啊。雖然不可能是刻意的、但命中俺的弱點了。

 在仔細看的時候『咿呀』的笑著同時、直髮中等長髮按著裙子了。

(害羞的微笑。真懂哪)

 雖然沒認真決勝負那樣的緊張感、但這樣也有這樣的樂趣。

 這時、忽然浮現疑問了。

「綁線的話、不是偶而會勾到開衩嗎?」

 制服模樣的女高中生、就這麼維持笑容的肯定了。照接著的說明來看、偶而會勾到這點就是重點。

『害羞的重新弄好的時候、聚集過來的視線很舒服』

 她這麼說了。因為機會難得、就讓她實際示範了。

(哦)

 女高中生迅速的、在眼前抬起一邊的膝蓋。裙衩大開、連另一邊大腿的內側都進入了眼中。

 接著讓腳回原位後、裙衩漂亮的勾到繩結了。

 即使腳回到原位、開衩的部分依然維持大開。結果來說、她潔白的大腿豪不吝嗇的暴露在眾人眼前了。

「真是的、討厭」

 臉紅的同時整理好裙子、輕輕地瞪了注視著的俺。然後撇開視線、看向旁邊了。

(太美妙了)

 演技也很充分。和世紀末娼館的拙劣女演員有著雲泥之差。這非得給小費不可了。

 在那之後俺、掀開裙子、解開繩結重綁的玩了。雖然是當然的、也沒忘了隔著襯衫揉胸。

 解開襯衫的扣子、在那裏的是白色胸罩。這也是相當高分的。

(滑溜溜的)

 手滑進胸罩之間、享受著肌膚的觸感。

(今天、就來軟式的吧)

 作為被看的那邊、她對走光會感到喜悅。作為視線的代替、俺用手掌溫柔的給予刺激了。

 久違的馬殺雞啊。

(嘿呦嘿呦)

 故意沒碰胸的前端、不焦急似的來回撫摸。

 不只是胸部。單手從胸罩中抽出、沿著側腹背後、大腿的磨蹭過去。

 正因為對視線感到喜悅、所以才喜歡溫柔的刺激吧。女高中生、很快地開始扭動身體了。

(要是這裡是中級娼館以上的話、就會進行反擊了就是)

 比起被顧客弄得舒服、更希望讓顧客舒服。這是作為專業必要的心理素質吧。

 但是俺腕中的制服女高中生、僅是沉溺在被給予的喜悅之中而已。

 好幾次的把屁股貼近從背後抱著的俺、開始重複說著『拜託』這樣的話。

「是在拜託什麼呢?」

 對顯而易見的事、俺露出下流的笑容詢問了。

 雖然直髮中等長髮很害羞似的低下頭、但屁股的動作沒有停止。

 到具體的說出想要什麼為止、俺持續溫柔的磨蹭了。

「好的好的、明白了呦」

 變得無法忍耐、女高中生說明了『拜託』的內容了。點頭同時、一邊撫摸屁股一邊誘導到床上了。

 就這麼讓她四肢著地後、俺脫下自己的衣服、跪在屁股後面。就這麼挽著胳膊、停止動作了。

「……咦? 什麼?」

 這是女高中生說的話。為什麼不進來呢、這樣的意思吧。

 感到訝異似的回過頭、和俺四目相對了。

「想要的話、自己做點什麼吧」

 過了數拍的時間後、她理解了。臉紅、用生氣似的語氣大聲說了。

「討厭! 是認真的?」

 要說認真也是認真、不過是超認真。

 因俺的決心放棄了的直髮中等長髮、自己撩起開衩裙。然後解開比基尼一邊的繩結、單手誘導的同時用力按著屁股了。

「……這之後也是?」

 被詢問的俺、緩緩的點頭了。

 用力嘆息後、制服模樣的中等直髮女高中生面向前。然後維持四肢著地的姿勢、身體開始前後搖晃了。

(和被騎在上面、又別有一番風味啊)

 因為女性那邊體力的消耗、『四肢著地的自己動』遠遠較高吧。並不是常有的play風格、正因如此所以很新鮮。

(喝啊)

 時而、俺會把拳頭、插入屁股與俺的下腹部之間。

 理所當的造成妨礙、讓對屁股的侵入變淺。

「真是的、不要欺負人呀」

 混雜著抱怨與悲鳴的聲音、聽起來真舒服。

 在自己心中、已經進入下一個舞台了吧。不只是前後動、制服女高中生開始扭動屁股了。

 對那模樣、不自覺的瞇起眼睛了。

(不避開重點的話、就結束了吧)

 發動魔眼、維持在半生不死的狀態。

 為了命中重點逼近而來的屁股、俺配合著時機抽腰。終於直髮半長髮無法忍耐了、伴隨著怒吼回過頭了。

「適可而止哪!」

 之後、撲向俺、跨上去開始激烈的扭屁股了。無視客人的狀態只為了達成自己慾望的那個行為、正如同強姦本身吧。

(這個、也是下級娼館才會發生的事就是了)

 但是俺、完全沒打算抱怨。

『被制服模樣的現役女高中生、襲擊侵犯了』

 那個毫無疑問、是難得的經驗的緣故啊。

「不能原諒哪!」

 上與下、一邊用兩邊的口責備著俺、一邊擅自達成自己願望的女高中生。

 皺臉大聲呻吟後、讓身體分開用力吐氣了。但是俺的反擊、現在才開始。

「因為這邊還沒、所以請多指教了哪」

 將其仰向的壓倒後、從正面再侵入了。雖然在之後抵抗了、但用盡力氣的細腕、無法阻止三十路的男人。

 到剛才為止想要到忍不住的東西、就盡情地給予吧。

「等一下! 休息! 極限了!」

 對拼命推著俺胸膛的她、用詼諧的語氣回答了。

「不準」

 從被侵犯的那邊、變身成襲擊的那邊了。

 就這樣俺、盡情的享受開衩裙的女高中生了。

 離『制服的専門店。不管怎樣的制服都有準備。來吧、你現在也馬上、制服、征服!』、不怎麼遠的場所。

 在那裏一部分是三層樓的建築物的屋上庭園、毛毛蟲與藥丸蟲正在對話著。

『想給人看哪』

『希望能給人看哪』

 除了從地脈傳來的魔力增加外、庭森還迎來螺旋角這樣的新面孔。

 在各方面變得充實的關係吧、想要向別人炫耀的樣子。

『但是、給誰呢?』

『該給誰呢』

 身為精靈獸的兩匹、不在意對方的種族。但是、認識的絕對數很少。

 稍微煩惱後、兩匹想起了部下的存在。

『獨角獸!』

『對啊! 有獨角獸在』

 兩匹的主人擔任著『去死去死團』的首領。初物喰、是那個組織的怪人。

 自己們各自有著『副首領』與『將軍』地位的關係、也可以說是部下吧。

 主人回來的話商量一下吧。就這樣兩匹一同的點頭了。

262

 王都歡樂街外緣。從大馬路經過數條小巷分支後、有間便宜的下級娼館。

 其店名為、『制服的専門店。不管怎樣的制服都有準備。來吧、你現在也馬上、制服、征服!』。

 現在、在位於二樓的play房之一、有著在沙發相視而坐的一組男女的身影。

「不擅長應付黑暗的原因、有頭緒嗎?」

 也就是在王國騎士團有很高地位的肯尼爾、與為了進入騎士團的夢想而在操縱士學校上學的黑絲醬。

 對她的實力感到可惜的肯尼爾、為了協助克服弱點而詢問了。

「……雖然是往事、但家裡曾被盜賊闖入」

 肯尼爾安靜的聽著、斷斷續續說出的話語。

 照黑絲醬所說、那天夜裡雙親出差了、只有和年長許多的姊姊兩人在。

「注意到的姊姊衝進房間、把私推進了櫥櫃中」

 在那之後、追過來的盜賊、對姊姊施暴了的樣子。

 閉著眼睛挽起胳膊、王國騎士團的A級駕駛不發一語。看到那個模樣後、黑絲醬繼續說了。

「盜賊只有一人。現在想起來、與其說金錢不如說是以姊姊為目標吧」

 姊姊被繩子綁住倒在床上、被覆蓋上去的盜賊好幾次的搖晃了。雖然黑絲醬剛開始從隙縫窺探著情況、但從途中就變得看不下去了的樣子。

 在黑暗的櫥櫃中閉著眼睛摀著耳朵、持續的忍耐著的樣子。

「白天到來之前、盜賊就離開了」

 說是將慾望到體力的極限為止的吐出後、拿了點零錢就爽快的離開了。感覺避開了最糟情況的肯尼爾、張開眼睛詢問了。

「姊姊呢?」

「雖然有擦傷、但沒有嚴重的傷勢」

 現在已經結婚了、生育了孩子這樣。

 一邊鬆了一口氣、肯尼爾一邊再次詢問了。

「雖然覺得該不會、但老公不是那個盜賊吧?」

 皺起臉、黑絲醬用力左右搖頭了。看來所謂的『強姦愛』、並沒有發生的樣子。

「那時的體驗。持續在櫥櫃中聽到姊姊的悲鳴的事、造成內心創傷了嗎」

 對肯尼爾的話、黑絲醬打直背桿的回答了。說在什麼都看不到的時候被襲擊、腦中會浮現那天的情景這樣。

 沉默的思考一段時間後、肯尼爾牢牢看著黑絲醬的雙眼、用強而有力的語氣問了。

「必須面對記憶中的盜賊、若不獲勝就無法獲得解放吧。有戰鬥的勇氣嗎?」

 黑絲醬用認真的表情、堅定的點頭了。

 嘴角浮現笑容後、肯尼爾從沙發起身、跟她說了。

「跟上來。回大廳一趟」

 雖然不明白意圖、但對方是王國騎士團的高官。沒發出任何提問、黑絲醬就跟在後面了。

「沒問題。稍微休息一下」

 讓木製樓梯磯喳響同時、兩人到達了大廳。

 雖然老接待員用驚訝的表情靠近、但聽到肯尼爾的話後就退下了。

 青年回過頭、催促黑絲醬看雛壇了。

「如何? 有和姊姊相似的人嗎」

 稍微想了一下後點頭、黑絲醬小聲的說出號碼了。確認附在胸口的號碼牌後、在那裏的是眼角下垂的、似乎很穩重的女性。

 穿著在大店工作的事務員似的制服。

 對老接待員招手後、肯尼爾詢問了。

「想追加一個人。無妨吧?」

 對點頭的老人付錢、女性兩人加男性一人的三人回到房間了。

 肯尼爾對眼角下垂的大姊姊說明情況後、讓她扮演黑絲醬的姊姊角色了。

「在這之後俺就會成為盜賊、襲擊妳這傢伙的姊姊。妳這傢伙抓準時機衝出櫥櫃、打倒盜賊」

 擬似的讓時間回朔、讓黑絲醬拯救姊姊。只要能打敗扮演盜賊的自己的話、心理創傷也會稍微痊癒不是嗎。

 這就是肯尼爾的想法。

「在下明白了! 讓您費心、非常的感謝您!」

 立正站好、黑絲醬敬禮了。肯尼爾些許的露出笑容後、用下巴指示櫥櫃了。

 確認進入了裡面後、慢慢的撲向眼角下垂的大姊姊了。

「安靜一點!」

 像是要打巴掌似的、肌肉隆起的青年操縱士將手舉高了。

 當然、不會實際打下去。在那之後拍上自己的手、發出很大的聲音而已。

 口拍! 口拍! 的隨著持續拍手聲、眼角下垂大姊姊的聲音漸漸變的微弱而順從了。

 超乎想像的演技啊。或許真的有過經驗也不一定。

 到某個程度後、用房間配置的毛巾綁住手脖子。之後脫下內褲、以戰敗姦的想像發洩慾望。

「讓我爽一下吧」

 比起一般的男性、肯尼爾擁有遠遠更高的肌力。這樣做的力道、遠遠超越了狂野的盜賊吧。

 不同的是肯尼爾、是娼館的客人的事。

 在安全被保證情況下的粗暴play、讓眼角下垂大姊姊開始發出真心的嬌喘聲了。

「放開姊杰!」

 壁櫥的門打開了、黑絲醬從裡面跳了出來。然後就如同子彈一般、從背後命中肯尼爾。

 因為從正面推倒貫穿著姊杰的關係、那個衝擊讓她被深掘到極限以上、深處被擊潰了。

「咕耶」

 發出奇怪的聲音、姊杰半翻白眼了。將其心拉回地上的、是妹妹的追加攻擊。

「放開她! 可惡!」

 黑絲醬對著盜賊寬廣的背影、用拳頭連打了。因為肯尼爾和姊杰正深深的結合著的關係、每一擊都讓姊杰苦悶了。

 諷刺的是這個刺激、讓她勉強恢復意識了。

(不妙。這樣下去的話盜賊會獲勝吧)

 對預料外的展開感到焦急的肯尼爾、慌慌張張的拔出來回過頭。然後以反派角色風格的語氣對黑絲醬放話了。

「要是躲起來的話就放過妳了。好吧、就先由妳這傢伙當對手」

 這之後就完全是即興演出了。

「私怎樣都沒關係、請放過妹妹!」

「放心吧姊杰。請交給私!」

 佩服著興致勃勃的假姊妹的同時、肯尼爾接住了飛撲過來的黑絲醬。

 然後就這麼、自己後仰倒下了。

「喝!」

 自己撕破黑絲、黑絲醬穿著操縱士的窄裙騎了上去。

 這裡是娼館。那麼戰鬥的方式就只有一個。在厚實渾身肌肉的身體上、胸部與屁股都很單薄的纖細少女、開始拼命動著身體了。

「咕、這是」

 雖然肯尼爾用苦悶的表情發出呻吟聲、但內心卻不同。因為體重很輕的黑絲醬的攻擊、沒什麼效果的緣故。

(雖然是使用必殺技正好的體勢、但那樣的話就結束了哪)

 其名為『串刺的旋風』。讓乘在上面的女性身體、好幾次回轉的粗暴技巧。

 從觸感來看若是發動的話、這個纖細的少女就會絕叫失去意識了吧。

(忍耐忍耐)

 拼命抑制想要行動的身體、即使如此也是妹妹那邊接近終點了。

「嗯嗚嗚、居然會如此」

 悔恨的低語、眼眶堆積著淚水。從情況來看、已經瀕臨爆發了吧。

(想像以上的弱啊)

 或者說是自己的實力變強了嗎。

 不管是哪個、這樣下去作戰會出現破綻。不知如何是好表情蒙上陰影時、這時從意外之處出現伸出援手了。

「不能一個人戰鬥呦! 交給姊杰吧」

 在勉勉強強的狀態下讓妹妹退出、作為代替姊杰用嘴巴含住兇惡的武器了。因為手被毛巾綁住、所以是不用手的狀態。

(這樣的話、她們就不會輸了)

 對眼角下垂姊杰催生的轉機、肯尼爾鬆了一口氣。

(但是、這個體勢的話很辛苦吧)

 自己是仰向的。像這樣在手被綁在後面的狀態下侍奉。怎麼看都很辛苦。

 為了讓她能坐起上半身輕鬆一點、肯尼爾起身了。

「私也要戰鬥!」

 之後從後方聽到了、似乎回復了的黑絲醬的聲音。

 在想打算做什麼的時候、屁股肉被從背後用兩手推開了、臉埋進去伸出舌頭。然後開始攻擊那一圈的菊之花了。

(這是、相當不錯)

 從前後承受姊妹的口擊、肯尼爾瞇起眼睛了。持續不斷的水聲、讓他的心高昂了。

 在姊妹的疲勞到達極限之前、肯尼爾爆發了。

(……勉強、達成任務了哪)

 緊緊的抓住姊杰的頭、流入喉嚨深處了。

 滿足似的眺望著吞嚥的喉嚨動作後、王國騎士團的青年操縱士自己倒在絨毯上了。然後仰望著偽姊妹。

「俺輸了。隨妳們報仇雪恨吧」

 因那些話、眼角下垂姊杰和黑絲美眉互望了一眼。

 數分鐘後、有著手脖子被毛巾綁在背後狀態的、被姊妹用腳踹的盜賊的身影。

 play時間結束後、為姊妹跟在肯尼爾兩旁來到走廊。

 前往之處是一樓大廳。在那裏就要與兩人分別了。

 因為想像play的時間已經結束、已經不是被抓住的盜賊了。

「如何? 感覺能成為克服的助力嗎」

 對肯尼爾的問題、黑絲醬停步閉目思考了。

 稍過一段時間後、牢牢地盯著肯尼爾的眼睛開口了。

「雖然無法斷言。但是、一定沒問題了的說。不對、定會沒問題給您看!」

 接著說出的話、是發自內心的感謝。

 對僅是一介練習生的自己、居然如此的關照。從她的立場來看、再怎麼道謝也不夠吧。

 浮現笑容的肯尼爾、用寬厚的手掌來回撥亂了妹妹頭。

「就是這樣的氣勢。王國騎士團、正在等著妳這傢伙」

 黑絲醬很有精神的回應、肯尼爾深深的點頭。

 眼角下垂的姊杰很高興似的、微笑的同時看著這兩人。

 距離王都、遙遠的北北西。

 飛越擱置著稍後會被回收的騎士、與崩塌的巨石堆積而成的牆壁、舞台移動到精靈之森。

 elf之里、設置在世界樹樹幹的館、今天高等elf們也聚集著。商量的、是前幾天發生的爆炸事件。

「發生了什麼、明白了嗎?」

 對議長的問題、溜肩高等elf搖頭了。

 雖然不斷的調查工房所有的瓦礫、但還是找不到像是原因的東西。

「果然、和嘗試使用的魔法有關吧」

 眉間一邊產生很深的皺紋、粗眉高等elf一邊說了。議長也無言的點頭、表示同意。

 身為工房之主的老太婆從數日前就閉居在工房、組織著某個魔法。

 那是、『和身為精靈之湖守護者的薩拉坦連上精神通道』這樣的東西。

 本來的話、若非眷屬這樣的關係、就不會產生精神通道無法進行意志的溝通。因為打算用魔力與術式強行連接那個、所以可以說是貨真價實的大魔法吧。

「她、是里最強的水魔法術者啊。即使如此也無法成功嗎」

 最近、表情像是貼在臉上似的沒有改變過。保持那險峻的表情、議長伴隨著話語吐氣了。

「聽說沒有性命危險哪。總之、至少這點是得救了吧」

 接著議長的話溜肩高等elf、把手放在下巴煩惱的同時開口了。

「爆發之後、雖然是失去意識之前、但她有留下話」

 對挑起單眉催促繼續的議長、溜肩瞇起眼睛了。

「因為只有一句話、所以不明白是帶有怎樣的意圖說出口的。但是的確是、說了『世界之敵』」

 一瞬間、室內鴉雀無聲。但接著馬上、到處竊竊私語的嘈雜了起來。

『世界之敵』

 那就是如同字面上的、世界之敵。

 但是那頂多是在神話、換個說法就是僅在虛構故事中登場的存在。照字面接受的話、怎麼說也太欠缺真實感了。

「……只有那句話的話、沒辦法討論哪。等她回復後、詢問詳情吧」

 聳肩、另一個高等elf詢問了。

「聽說騎士團長恢復意識了、經過是如何?」

 這個、由粗眉高等elf做出了。

「醒來之後、口中吐出的只有咒罵而已。眼睛也對不上焦點、不是能對話的狀態」

 而且、的繼續說了。

「騎士的股關節被破壞時發生的、感覺回饋。那個沒有回復、身體動不了哪」

 聽說基本上臥病不起。議長做出苦澀的表情、不斷的思考著。

(正是這種時候、才是她出場的時機但是)

 高等elf老太婆、既是藥師也是回復魔法的使用者。但是那本人、被捲入爆炸重傷了。

 看到話題告一段落、胖高等elf舉手請求發言了。

「騎士團敗退、和薩拉坦的聯繫也失敗了。既然變成這樣的話、不是該對王國提出並肩作戰嗎?」

 從北方與東方對帝國施加壓力。目標是『elf族支配北之城鎮』與、『王國奪還蘭德班恩』。

「不經由帝國、與我等elf連結上交易通路。即使撇去收復失地、對王國也是很有魅力的提案吧」

 對胖高等elf的意見、溜肩開口了。

「並不是沒想到這手。雖然煽動了王國貴族、但因宰相而無法行動呦」

 雙手手掌向上、聳肩後繼續說了。

「王國騎士團的上層、不在我等elf影響下不是件好事哪」

 對這樣的回應、胖高等elf也只能皺眉了。

 elf傳統上、是採取讓人『迷戀elf』來產生影響力的手法。

 但是這次、王國騎士團上層全都被替換了。接著有力的貴族也有許多、因為『策畫政變』而以第二王子為首被處分了。

「……那是預料之外哪。展開快過頭了」

 胖高等elf、擠出聲音了。

 雖然並不是負責的人、但對即使是自己也無法防備的事有著自覺。

 因此關於這件事、沒打算責備任何人。

 打起精神、假咳後提出一個提案了。

「不經由貴族、由正式的外交通道提出申請如何」

 對這個提案、高等elf沒有發出贊成的聲音。代為說出他們的心情、溜肩高等elf回應了。

「由這邊出聲搭話的話、會傷了體面吧」

 雖然胖高等elf皺起眉頭、但沒有開口。因為知道除了討厭對人族這種劣等種族擺出低姿態外、還有其他理由的緣故。

(為了維持elf的品牌嗎)

 挽起胳膊、做出煩惱的表情。

 世界上不可思議之處在於、好東西是不能便宜賣的。一旦品牌被賤賣了、就會被烙印上『便宜貨』這樣印象的樣子。

 『不能便宜賣』這點、可說是建立品牌的鐵則吧。

「不是作為道具、而是販賣夢想呦。因此歷史與文化、還有軼聞等等、作為背景是很重要的」

 高等elf的一人、對胖高等elf這麼說了。

「那些與眾不同的部分也是很重要的哪。即使實際上是派不上用場的性能、只要有那個就會滿足的支付大筆金錢了」

 胖高等elf對此無法理解。

(這簡直就像是、魚會自己跑去咬沒有餌的魚鉤不是嗎)

 伴隨著這樣的想法、偏頭不解了。

 從思考之海中回神、胖高等elf環視室內的許多面孔開口了。

「但是、已經無法這麼說了。無法獲得必要的東西、做出的東西賣不掉。而且垃圾還越積越多」

 確認沒有反駁聲後、繼續說了。

「救生索的騎士團、雖然很可惜但也沒能達成目的。非得改變心態不可了吧」

 雖然高等elf一同做出苦澀的表情、但無人反對。騎士團的敗退、產生了相當的效果吧。

 這時議長、發出沉重的聲音了。

「……暫時休息。這件事之後再議吧」

 室內回復嘈雜、高等elf們起身了。好幾個人去洗手間。又有好幾個人走到館外、從世界樹的樹幹俯視著elf之里。

 在這個時候、還沒有任何人注意到世界樹的變化。

譯註:後面有人問 所以編輯文章註明一下

原文出現三種姊姊 所以我也用三種

姉->姊姊 (單純敘述姊妹關係)

お姉さん->大姊姊 (微敬語 形容沒那麼熟的 比如鄰家大姊姊)

お姉ちゃん->姊杰 (撒嬌/裝可愛或是年幼者的叫法)

把姊姊叫成姊杰就好像把爸爸叫成把拔一樣

順便一提還有個妹妹(妹ちゃん)配合姊杰翻成美眉了

263

 時間是中午前的品茶時間。春天的日光傾注而下、庭森的樹木與葉子、正反射著耀眼的光芒。

『獨角獸來了』

 為了迎客打掃與準備飲料的時候、伊莫斯基告知了。

(不愧是cool桑。比約好的時間還早一點點啊)

 對牆上的掛鐘一瞥後、俺點頭了。確實很像她。

 所謂的cool桑、是杰安妮的sideline兼上次聖都神前試合的優勝者。然後同時也是俺所率領的惡之秘密結社『去死去死團』的、怪人『初物喰獨角獸』。

 說了因為要問候和有想要報告的事、所以希望能空出時間給她。

「被操縱士學校勸誘了」

 在俺的對面、坐在接待沙發的cool桑這麼告知了。

 王國騎士團有使者前來、被『由於感覺有資質、希望務必能接受試驗』的懇求了的樣子。

 背桿直挺、舉止優美。平靜而凜然的氛圍、讓人想到武家的妻女。

「即使是從俺來看、也感覺到似乎有才能的緣故哪」

 一邊打開收到的點心盒、俺一邊回答了。

 在裡面的是、被葉子包裹的白色饅頭。清爽的植物香氣讓鼻腔發癢、不自覺的漏出了笑聲。

 雖然說得像是不相干的事、但其實推薦的人就是俺。

『雖然騎士的數量足夠了、但這次輪到操縱士不足』

 王國騎士團在籍的下流肌肉男摯友這麼哭訴、於是告知了有頭緒的名字的緣故。

「這件事來說、有想請教首領的事情」

 她的眼睛閃過光芒、讓心臟大力跳動了。洩漏個人情報的事、不太妙吧。

(不對、俺只是傳達可能性而已。可沒告知地址與聯絡方式)

 事實上、也不知道那些東西。俺與cool桑取得聯絡、也只有經由杰安妮的手段而已。

 這麼說給自己聽、極力地裝作平靜。然後一邊把茶杯運到口中、一邊催促cool桑繼續了。

「關於戰敗姦、還請詳細說明」

「耶?」

 俺腦中浮現的、是巨大的問號。因為是意料外的質問。

 話雖如此、為啥是戰敗姦啊。總之、把所知的事盡可能傳達了。

「……原來如此、能姦操縱士的、只有操縱士而已哪。然後操縱士、只要是參加了戰鬥的對象誰都能這樣」

 用認真的模樣探出身子、cool桑好幾次的點頭了。

 聽完說明後、暫時無言了。之後端正姿勢收回下巴、筆直的看著俺。

「打算接受、操縱士學校的入學試驗」

 對她的判斷、沒打算唱反調。但是、不明白這麼決定的理由。

「是、是嗎? 但是為何?」

 對俺的提問、cool桑平靜的回答了。

「因為對面有初物的情況、能不由分說的姦的緣故」

 嘴的兩端些許的往上扭曲、露出惡魔的微笑。然後繼續說了。

「最近、已經受夠像這樣等待了。打算主動外出、進行狩獵」

 還真是積極。果然有著明確人生目的之人、生存方式不同。

 但是、的俺想著。

(魔獸退治的話姑且不論、搭乘騎士奔赴戰場的話可不是單純『狩獵』而已。也有可能失去性命)

 對此事、理解到什麼程度呢。

 承受俺的視線、注意到正在擔心的事了吧。表情回復後、這次靜靜的微笑了。

「請不用擔心。期望著姦的同時、也做好被姦的覺悟了」

 想法沒對上啊。

「不對、不只是被姦、也有死亡的可能性哦?」

 雖然自己說有點那個、但卻是沒啥回報的高風險職業啊。用認真的表情告知後、cool桑也同樣的回望了。

「初物、有著賭上性命的價值。私是這麼想的」

 完全沒有動搖。那太過耀眼、雖然是我的部下但都要迷上了。

 她即使在戰場上殞命、也絕對不會後悔吧。自己前進的道路、會負起選擇的責任走下去。

「……是嗎。有初物喰獨角獸這樣的同伴、打從心底感到驕傲」

 一瞬間露出的表情變化、那個毫無疑問是害羞吧。

「但是、也沒必要拘泥於操縱士不是嗎? 也不是說操縱士與士兵、未經驗者就比較多」

 要說是哪邊的話、感覺是相反吧。

 對俺的疑問、cool桑告知了最終目的是別的。

「總有一天、私會去旅行吧」

 追求的是什麼不言自明、所以安靜的聽著。

「獲得操縱騎士的力量、與實戰經驗。那時這兩樣、感覺會成為保障自由的強大武器」

 被這麼說後想起來了。雖然一直在王都所以幾乎忘了、這個世界是充滿危險的。

 可以說安全的、只有富裕階層進行的觀光區旅行而已。即使在國內只要到稍微前往外圍、也有被魔獸襲擊導致馬車壞滅的可能性。

 女人一個人在邊境流浪什麼的、就只能說是前往死地而已吧。

「即使還沒決定要如何使用、也想要先獲得武器、加以磨練的意思嗎」

 對俺的話、cool桑靜靜的點頭了。但是在那之後、視線移往俺的背後。

 稍微別開視線後、些許的偏頭後、視線回到俺身上。

(真敏銳哪)

 向著自己的視線、是感覺到那個了吧。在心中驚訝了。

 無視這樣的俺、她再次偷瞄的往俺後方送出視線。那個模樣、讓俺不自覺苦笑了。

 要說原因的話、是因為俺接到了cool桑聽不到的波動的緣故。

『看這邊了!』

『怎麼辦? 放棄?』

 發出的是伊莫斯基與丹哥羅。身為俺眷屬的精靈獸、同時也是去死去死團的副首領與將軍。

 其實從兩匹那、受到了希望能介紹給她的請求。但是被實物近距離看著、退縮了的樣子。

(最初、說是影之存在便好就是了)

 螺旋角魔羯終於來到了等等、在各方面變的充實的庭之森。那個想給其他人看、想聽聽看感想的樣子。

(嘛、做出來的話、就會變那樣哪)

 庭院也好什麼也好、剛開始都是為了自己的喜好而做的。但是接下來、就會變成想給別人看了。

 今天、聽到cool桑要來的事後、就決定要現身了。

 選擇她的理由、因為是去死去死團怪人的緣故。要選的話就選熟人、是這樣考慮的樣子。

(Lightning見到精靈獸的話會表達敬意、cool桑的話也沒問題吧)

 接受商量的俺、也對眷屬們的提案點頭了。但是在那之前、對她發出質問試探反應吧。

「話說回來、知道『精靈獸』嗎?」

 cool桑一邊對突然丟過來的話題稍微感到困惑、也一邊沒表現出來的回答了。

「是的、作為上位的精靈擁有肉體的存在之類的。視種族與個體而定、聽說可能擁有遠超人類的魔力與智慧」

 在那聲音中、感覺不到厭惡或是惡意之類的東西。俺用力點頭、開口了。

「其實之前說過的、去死去死團的副首領與將軍。兩邊都是精靈獸」

 表情沒變、cool桑保持著沉默。俺轉向背後、打出可以出來了的信號。

 從書架的陰影處體長二十公分的鳳蝶五期幼蟲、與十五公分的藥丸蟲現身了。

 順便一提藥丸蟲、已經脫下總苞之鎧。兩匹在鋪了地板的地上、拼命的向俺這邊爬行前進著。

「這位是副首領的伊莫斯基。然後這位是將軍的丹哥羅」

 俺從地板拿起放在膝上。cool桑對著兩匹、禮儀端正的深深低下頭了。

 豐滿的胸部真性感哪。

「初次見面。在下名為初物喰獨角獸。之後請多關照」

 雖然剛開始伊莫斯基牠們緊張著、但用安心的波動回應打招呼了。

 因為意志無法直接傳達給她、就變成經過俺的傳話遊戲了。但是即使如此、似乎也充分的傳達到了。

「似乎不怎麼驚訝哪」

 為什麼在這裡之類的、也不深究。就算說很像她也太過了、反而是俺這邊驚訝了。

 cool桑稍微聳肩的吐氣後、和俺對上視線的回答了。

「雖然首領本身似乎沒注意到、但從其他人來看、在各方面都是規格外的」

 所以即使和精靈獸在一起、也沒甚麼好意外的。

(雖然打算低調、但從其他人來看是那樣嗎)

 有著頭緒。俺一出現、娼館大廳的人潮就會分開。然後甚至連稱呼為『王都花柳界的雙璧之一』或『至寶』的人都有的樣子。

(但是再更加自重的話、就沒法享樂了)

 沒什麼反省後、俺這麼想了。

 嘆息的看著那個模樣的cool桑、給了忠告。

「但是精靈獸、在精靈之森外是非常稀有的存在。還是不要隨便被人看到比較好吧」

 接著說出了她的同事、爆發著底姊姊大人的名字了。

「比方說她。以前從首領那收下的果物、對那展露了強烈的執著」

 聽的同時俺點頭了。

 想要文旦、甚至接受至今為止逃避著的床上勝負。確實、不是『超喜歡柑橘類的大姊姊』就能一言以蔽之的。

「在王立魔法學院也很有名、聽說是優秀的學生。其知識欲、探求欲、不容小看」

 這麼一說、有點頭緒。

 前幾天的play後、毫無脈絡的質問。說了薩拉坦的傳聞、也很在意文旦的事。

「原來如此哪、會小心呦」

 已經見過伊莫斯基牠們的Lightning姑且不論、之後應該要嚴選知道也無妨的人物吧。

 對點頭的cool桑、俺詢問了。關於教導輕巡老師的事。

(嘴巴好像很牢、感覺沒問題就是了)

 雖然以防萬一尋求意見、但回答是很爽快的東西。

「沒有問題。因為她已經墮落了」

「墮落了?」

 對俺的回問、cool桑用膽怯的模樣瞇起眼睛了。

「每天通勤、不就是為了讓其陷落嗎」

 嘗試百日參拜的俺、與接受了那個的教導輕巡老師。那即使是對cool桑來說、也是讓人心驚膽寒的儀式這樣。

「會因說出重大的秘密而感到喜悅吧、不可能洩漏給他人的」

 比自己更加信任也無妨這樣。

(真是光榮哪)

 在前世、不曾被如此的仰慕過。而且對方的容姿性格都很好。

 每天百次的百日參拜值得了。簡直像是俺的大願成就了一般。

「嗯?」

 在大腿上的伊莫斯基用頭推腹部、讓俺的意識轉向那邊了。想讓初物喰獨角獸見識自傲的森林的樣子。

 俺抬起頭、邀請cool桑前往庭院了。

「伊莫斯基牠們、想讓妳看看辛苦照顧的庭森哪」

 然後俺們結伴同行、進入庭森。雖然很狹窄但cool桑也受到伊莫斯基的加護、不會踏到草木或折斷樹枝。

「這個大的是藥草樹、那邊是文旦。這邊的是水果哪。然後這個花、感覺很適合初物喰獨角獸哪」

 經由俺伊莫斯基熱心的說著。雖然很安靜、但cool桑也伴隨著誠意回應了。

 不僅是伊莫斯基、丹哥羅也發出了非常滿足的波動。

(非常的、中意cool桑的樣子哪)

 去死去死團的、人與精靈獸的相見大成功。順便一提龜、正用與我無關的模樣在池子游著泳。

 場所從王都遠離、來到精靈之森。

 有個名為『巡視世界樹』這樣的工作。那是花費約十天的時間、步行環繞巨大世界樹主要的枝與幹這樣的東西。

 當然不是那樣就結束了、還要提出報告書。是由感覺地味土氣的高等elf、幾乎一個人進行的。

『世界樹發出的魔力量、大幅減少了』

 最先注意到這件事、以工作性質來說可以說是當然的。

(不會錯的)

 上次的數值、還有與這數年間的紀錄一覽對比、讓他獲得了確信。

 雖然為了前往報告、拿著緊急做成的資料前往議長的辦公室、但不巧他人不在。

 詢問在房間的人、說是前往里的治癒院探病了。

「她的意識回復了是嗎」

 手上拿著彙整成一張紙的報告資料、負責巡視的高等elf發出驚訝的聲音了。

 所謂的她、指的是里最強的水魔法術者。被捲入魔法行使中的事故、就這麼被抬走了。

(時機正好也不一定)

 在前往治癒院的擔架上、留下了『世界之敵』這樣的話的高等elf老太婆。

 雖然所謂的世界之敵是對世界樹有害的存在、但至今為止沒被確認到過。登場、僅限於虛構的故事中。

(但要這麼說的話、世界樹的出力大幅下降也是第一次啊)

 在故事中、有時也隱喻了過往發生過的事。在尋找原因與解決方法上、會有甚麼幫助也不一定。

「謝謝。去看看」

 對告知的、溜肩高等elf道謝、給人地味土氣印象的高等elf離開辦公室了。

 位於elf之里、有點外圍的治療院。議長、在木造的教會似的建築物的一個房間中。

 在眼前的床上、高等elf的老太婆正橫躺著。然後枯木似的瘦高等elf坐在床旁邊的椅子上、笨拙的削著蘋果。

 身為elf騎士團團長的他也在這裡住院、能用拐杖走路後、就一直泡在她的房間了。

「雖然是和薩拉坦的眼睛同調、但看到世界樹了哇。和這裡的不同、不會錯呦」

 手放在下巴、議長用力皺著眉頭。

 『另一個世界樹』、與『感覺是前往那裏了的精靈之湖的守護者』。這兩者作為明確的事實被傳達出來了、即使已有了覺悟也感到很沉重。

「和薩拉坦一樣大的如同針山似的巨大魔獸、正啃咬著世界樹的根」

 這時情緒變得激動、『那就是世界之敵呀! 這樣下去世界樹、與世界就危險了哇!』的大叫後、老太婆的手按在額頭上忍耐著疼痛。

 失敗後爆炸的根源、是精神同調的魔法。因此至今、仍頻繁發作激烈的頭痛的樣子。

「決定了哪。使用精靈砲」

 騎士團長、把叉子前端叉著的小片蘋果遞向老太婆的同時說了。

「場所恐怕、是大洞的最深部。把世界之敵與世界樹燒毀。就能全部收拾掉了」

 所謂的大洞是在蘭德班恩南東部突然出現的、直徑起碼有一公里的巨大研缽狀的洞。

 世界樹、阿姆弗羅西亞、薩拉坦。也是覺得和那或許有關係而派遣了B級騎士後、被認為是elf王家倖存者的騎士擊退的場所。

「把次代的世界樹燒毀是要怎樣。薩拉坦也在那裏哦」

 用險峻的表情與僵硬的聲音、議長反駁了。但是枯木似的瘦老人、輕蔑的挑起單邊眉毛開口了。

「因為連結被切斷了、應該認為薩拉坦被幹掉了。然後若是世界之敵來到這裡的話、沒有對抗的方法」

 太近的話、就無法使用精靈砲的緣故。

「蟲冒出來了的話、就把樹整個燒毀。那是最好的辦法吧? 如果世界樹還有燒剩的話、問題就全部解決了不是嗎」

 elf王家的倖存者、與被其操縱的帝國。與其中樞有關之人、應該就待在世界樹附近吧。

 精靈砲的一擊、能將其全部化為灰燼也不一定。

 雖然是粗暴而不負責任的提案、但有著輕鬆這樣的優點、不知不覺心被吸引了。

「……如果、不在大洞的話怎麼辦?」

 議長、這麼說就已經盡力了。

「沒什麼、那樣的話再去找、再燒掉便是。精靈砲還能射擊。並不是只能射一發哦」

 將可能性一個一個擊潰。的補充後、騎士團長朝天像是壞掉似的笑了。看到那個的議長的臉、比剛才還要更加嚴肅了。

 『精靈砲』是使用世界樹的魔力放出的、elf族最大的攻擊魔法。雖然威力很高、但其魔法消費量也是莫大的。

(射擊一發的話、就會使世界樹的壽命大幅縮短不會錯的)

 說不出話的時候、出現敲門聲。

 議長看向老太婆、確認其點頭後許可進入了。

「失禮了。在下聽說您在這」

 出現的、是給人地味土氣印象的高等elf。

 負責巡視世界樹工作的人追到這邊來的話、是有重要的事吧。議長重新打起精神、讓地味土氣的高等elf坐下了。

 負責巡視的坐下後將一張文件遞過來後、開始報告了。

「……居然說世界樹發出魔力的量、大幅減少了?」

 對議長的確認、負責巡視的點頭了。

 手掌所指示的統計圖表、橫向長長的延伸後、急速的落下了。

「並非誤差或測定錯誤。實際上、樹枝末端部分、樹葉的茂密程度下降了」

 說了雖然elf之里正上方的並非如此、但外圍部分的小枝變的很顯眼了。

 議長在心中用力的搖頭、對偉大的先人們抱怨著。

(『大憲章』在幹什麼啊)

 所謂的『大憲章』、是遙遠的往昔elf傾全力做出的大魔法。

 其任務是在自然之理以外沒有其他法則的這個世界、加上elf所制定的規則。魔法之網覆蓋了全世界、以世界樹的魔力作為能源持續啟動著。

 若是正常發揮效果的話、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才對。議長強烈的這麼想了。

(明明應該是連我等都還有許多部分無法解讀的、古代英知的結晶才對啊)

 雖然是以當時的elf族、最為優秀的魔術師們為中心做成的、但很可惜的是大多的資料已經遺失了。

 原因是將先祖偉大的功績、誤以為是自己的東西之人稱『王』的緣故。

 在那些愚蠢的人們、被拖下王座的那一晚。『無血革命』的騷亂之中、失傳了。

(因此、害的現在的我等非得痛苦不可哪)

 即使是當時還沒出生的議長、現在也有相當的年紀了。心與身體感到疲勞、揉著眉間深深的吐氣了。

 這時、走廊響起很大的腳步聲。

 來訪者也沒敲門、就打開病房的門尋找著議長。

「這裡是女士的病房哦、請自重」

 用力皺臉、議長勸戒面無表情印象的高挑高等elf了。

 他是『探索班的班長』。使用世界樹的魔力每天放出風之精靈、收集著情報。

「獅鷲出現了」

 無視議長的斥責、班長報告了。

 其內容給予的衝擊太大、議長、老太婆、騎士團長與負責巡視的、在這個房間的全員都一時說不出話來了。

「獅鷲?」

 對戰戰兢兢確認的老太婆、班長點頭了。

 老太婆睜大眼睛、用從床做起半身的狀態大喊了。

「那什麼是騙人的吧。應該滅絕了不是嗎。不對、是使其滅絕了呦!」

 雖然獅鷲是強力而危險的精靈獸、但讓高等elf動搖有其他的理由。

 作為elf王家的象徵、使其成為眷屬就是繼承王位的條件。因為是立於如此特殊的位置的緣故。

「人家聽說過哇。把主人當作誘餌、等靠過來在用陷阱捕捉。然後再使用捕捉到的獅鷲、引誘捕捉其他的獅鷲」

 對elf族來說、不單單只是精靈獸這樣的存在。

 如果誰成功的讓其成為眷屬的話、必定會有人說出『此人被獅鷲、認定為王』吧。

 正因為如此、對於王制的繼承人來說、是非得存在不可的精靈獸。

「啊啊、花了十幾年一掃而空、從那之後過了幾十年都沒有目擊案例了」

 面無表情的探索班班長說了。從統計上來看、可以視作不存在了。

 再度按著額頭縮起身子的老太婆、一邊被騎士團長支撐一邊問了。

「場所是哪裡? 果然是大洞嗎」

 那個啊、的班長用苦澀的表情搖頭了。

「不知道。風之精靈們都混亂著。接連的被吃了、回來的也僅有少數」

 操縱風的獅鷲、不會給予以探查為目標的脆弱精靈自由。那就像蚊子無法逆風飛行一般、會被風魔法誘導進入口中。

「……世界樹、阿姆弗羅西亞、薩拉坦、世界之敵、獅鷲」

 就這麼坐在椅子上、議長低下頭嘟嚷了。忽然按著肚子、用苦悶的表情屈膝著地了。

「議長!」

 雖然負責巡視的高等elf驚訝的扶著他、但議長伴隨著苦悶的表情大量的噴出冷汗了。

 因為動盪的時代的重壓、將他的胃破壞了的緣故。

譯註:作者吃書啊~

明明就送喝醉的cool桑回家過 怎麼會不知道地址

而且風之精靈被獅鷲吃還會報告高等elf 被伊莫斯基和丹哥羅撲殺都沒反應是怎樣...

至少派出去的風之精靈回來的數量變少也該注意到吧?

264

 高等elf議長因過度操勞倒下後、後任的人選起了爭執。

 在難題堆積成山的狀況下、不想當的人並不少。

 但是、有正因為是現在才會舉起手的人。或者想要是作為『歷代議長』中的一人、讓自己的肖像畫排列在會議室的人。

 這些人加起來、也是不少的。

「請肅靜」

 坐在議長席、溜肩高等elf用疲憊的表情說了。

 他的職稱是『議長代理』。重複了好幾次的投票也無法過半數、而無法選出『議長』。

 結果來說身為輔佐職的溜肩男、就這麼沒被給予權限的坐上這個位置了。

「關於世界樹放出的魔力減少的事。還有世界之敵、以及想來已經聽說了獅鷲出現的事」

 看到大家點頭、混雜著嘆息繼續說了。

「又進一步的傳來壞消息了。世界各地出現了噴出濃厚魔力的場所、開始生長出在精靈之森之外應該看不到才對的植物了」

 無視出現的嘈雜聲、議長代理繼續說了。

「是世界樹減少的份吧。為何會如此、不明」

 接著轉向背後、看向掛在牆壁上巨大的地圖掛毯。

 地圖各出浮現出巨大的圓後、圓的內側染上了淡淡的紅色。

「這是噴出的地點、大約的位置。因為獅鷲補食著風之精靈們的關係、情報的精度並不高」

 等待大家看完地圖、議長代理指向一個地方。那裏是精靈之森的稍南東、北部諸國的位置。

 只有那裏不是淺色的大圓、而是映著濃濃的紅點。

「是因為近的關係吧、只有這邊能夠確認。出現的是『白色淑女』。但是其大小、超過了人的身高」

 再度湧起了、很大的嘈雜聲。

 比人還要大的白色淑女什麼的、就連精靈之森都沒有目擊案例。看來流入了相當濃的魔力這點、是不會錯的吧。

「為了調查、想要派里的人過去、如何呢?」

 關於這件事、全場一致通過了。

 順便一提、高等elf不自己前往調查是有理由的。因為離開精靈之森前往人類的國家、被視為下賤的工作的緣故。

「那麼、想要移往下個議題了」

 提出的是『對王國提出一同戰鬥的申請』、與『對大洞使用精靈砲』這兩個。

 但是哪邊的討論都產生了糾紛、無法決定。因為他們的真心話是、『哪邊都不想要』的緣故。

 關於一同戰鬥受到自尊心的妨礙、關於精靈砲則是擔心世界樹的損傷。

(這樣的話、難怪議長會倒下啊)

 稍微左右搖頭、議長代理用力吐氣了。

 位於眼前的是、大聲互罵的同僚們的身影。實在感覺不出來、是『被大憲章選中的、選民們』。

 而且這還是、騎士團長與藥師的老太婆沒參加的情況。

 若是加上兩人過激的發言的話、現在用不高興的模樣沉默坐著的胖高等elf、也不會保持安靜了吧。

(和里的居酒屋的吵架、毫無分別不是嗎)

 議長代理重新深深的坐在椅子上、用不像樣的表情仰望著天花板了。

 這裡、來說個短短的故事吧。

 在數百年前以上、世界樹頂部附近樹枝的樹洞中、一對獅鷲製作了巢。

 每次只生一個的輪流孵蛋、輪流進行狩獵。

 雖然是這樣的持續著、但這幾天、雌體都沒有回來。

(好 奇怪。發生 什麼了 嗎?)

 獅鷲、在精靈之森是上位的存在。以不與同格的存在爭地盤為限、是幾乎不會喪命的。

 煩惱、集中精神想著妻子的事。於是、成功捕捉到微弱的波動了。

(……受傷 了哪)

 那個、是因為夫妻之間的聯繫吧。

 似乎因為翅膀與腳受傷的關係、掉到地表動彈不得了。於是丈夫決定前往救援。

(馬上 回來。老實 待著呦)

 把蛋藏在樹洞的深處後、獅鷲施以隱蔽與保護的魔法了。然後飛出樹洞後、用力振翅在空中描繪著圓型。

 大約的感覺到妻子所在的方向。那是接近世界樹的根部、有著人形生物的巢那附近。

(麻煩 的 場所 哪)

 那些人們、不知為啥會很纏人的靠近自己們。只有不會加害的事、是唯一的救贖了吧。

(居然 說、別過 來?)

 對斷斷續續傳來的微弱波動、獅鷲雄體偏頭不解了。

 但是不可能、就這麼放著受傷的雌體不管。提高速度、滑行前往地表了。

 蛋等待著。父母的歸來。

 經過一天、經過一個禮拜、經過一個月。

 父母都沒有出現。只有一年、十年的時間不斷流逝著。

 用孵蛋這樣的行為、給予魔力的雙親。因為那個消失了、所以促使但成長的只有世界樹的些許魔力而已。

 但是即使如此、經過漫長的年月也讓蛋成熟了。

 但是蛋沒有孵出來。這是獅鷲的特性、『沒有庇護者的話、就不會孵化』導致的吧。

 父母、或者是經由召喚成為主人的存在。蛋在打盹中、一直等待著那個的出現。

 故事說完了、時間是現在。場所移動到北之城鎮、薔薇騎士團Rose Knights的帳篷。

 在團長帳棚內的薔薇果伯、正對成為眷屬的精靈獸施加訓練。

「太天真了! 別以為這樣能抓到獵物哪!」

 發出怒吼的、白髮短髮肌肉隆起的壯年大男人。在個人房中央全裸、兩手放在後頭部。

 股間巨大的蚯蚓、像是威嚇似的屹立著。銳利的盯著那個、小鳥在室內來回飛舞著。

「口畢」

 伴隨著鳴叫聲收起翅膀、白色小鳥下降的同時提高速度了。兩前腳擺在前面、用爪子攻向巨大蚯蚓了。

 瞬間、薔薇果伯的眼中閃過光芒。

「口亨!」

 伴隨著氣勢、用力扭腰了。甩出來的巨大蚯蚓、像是把白球打回去的球棒似的敲向小鳥。

 燕子似的白色小鳥、發出小小的鳴叫聲掉到地板上了。和燕子的不同之處、在於顏色和有著如同貓似的後腳。

「團長也真是斯巴達哪。最近、才剛學會飛吧? 那個、這隻獅鷲」

 目瞪口呆的、是薔薇騎士Rose Knight中的一人。為了前往定期巡邏、而來迎接團長了。

 因為在勝負的途中、所以到分出勝負為止都在房間的一隅觀戰了。

 撿起眼睛打轉著的獅鷲、薔薇果伯用險峻的表情開口了。

「總有一天這傢伙、非得回到精靈之森不可。讓牠在野性中成長、才正是家長的職責呦」

 正因如此必須嚴格教育。的說後、讓回復意識的小鳥乘在頭上了。

「這樣說也對哪」

 聳肩、薔薇騎士Rose Knight兩手一攤了。

 馬上穿上操縱士服的薔薇果伯、就這麼讓獅鷲停在頭上、乘入自己的A級騎士了。

 雖然最初為了不讓牠進入操縱席而驅趕、但因為太纏人的關係已經放棄了。

 關上胸甲讓操縱席充滿魔力後、獅鷲發出很高興似的波動同時讓啄開合了。

「吃是無妨。但要自重哦。因為不像精力一樣沒有極限的緣故哪」

 眼睛一邊看向頭上、薔薇果伯一邊用苦澀的表情說了。

 是知道了還是不知道呢、白色小鳥『嗶』的叫了一聲後飛降到股間了。

 王都塔瓦羅的自宅、位於庭院的森林。

 俺讓毛毛蟲乘在肩上、正進行著早晨的散步。今天的預定是去商人公會販賣藥水、然後為了開拓新的店要去歡樂街探險。

 雖然是熟悉的場所、但還有很多未知之處。現狀是為了避免危險、沒有去GOーGOーPAー或有『站著拉客』的公園等。

「機會難得、去歐巴醬那邊露個臉吧」

 所謂的歐巴醬、指的是援助交際喫茶店『貝爾talk』的店長。有著直爽的感覺、和她說話很愉快。

 作為娼館續攤之間的休息場所、時而會利用。

「話說回來、螺旋角魔羯的傷勢還好吧?」

 聚集在白色香菇、啃咬著的豆粒大小的魔獸群。一邊看著腳邊的那個一邊問了。

 雖然小過頭俺無法確認、但之前說過這樣的話才對。

 在一旁爬行前進的藥丸蟲、向著螺旋角魔羯動觸角了。和走出來的一頭似乎做了什麼對話後、轉向這邊了。

『沒事』

 丹哥羅曰、這個傷變成『成為族長的證明』了的樣子。

 雖然是推測、但應該是為了決定族長而與雄體決鬥所受的傷吧。若是所謂的『名譽的負傷』的話、也不是不能了解想要留下的心情。

「是嗎。跟他說要是改變主意、就提出吧」

 對俺的話點頭、丹哥羅轉向那邊了。

(治療、一但開始就會沒完沒了的緣故哪)

 不劃清界線的話、會我也要我也要的靠過來吧。

 所以已經決定了、只有身為眷屬的精靈獸而已。即使退一步、也最多到魔獸之長而已。

 盡可能的、不想干涉魔獸們的生態啊。

「嗯? 什麼」

 思考著這樣的事的時候、伊莫斯基用頭推俺的臉頰了。好像有什麼想說的事的樣子。

『獨角獸、哪個好?』

 雖然是之後的事、但說了想把夏季蔬菜當禮物這樣。具體來說和去年一樣、是茄子和小黃瓜。

 好吃好吃、的被俺稱讚的關係、今年似乎也是幹勁滿滿。

「哪邊呢」

 對難得的幹勁潑冷水也有點那個、俺就一起思考了。要是吃不完的話、分給教導輕巡老師也不錯。

「唔~姆」

 腦中浮現cool桑武家女兒似的容姿、挽起胳膊嘟嚷了。

 很有重量感的茄子、與味道深遠的小黃瓜。喜好會因人而異的吧。

(擅長回轉系的、折斷螺絲的cool桑是小黃瓜。擁有切斷系技巧的教導輕巡老師的話是茄子吧)

 想起斷頭台的銳利、股間變的酸甜了。

「丹哥羅怎麼想?」

 蹲下搭話後、藥丸蟲稍微煩惱後回答了。

「兩方?」

 相當大膽的提案哪、真不愧是將軍。

 想像了用前後的口、塞滿了蔬菜的cool桑。這時注意到重大的問題點。

(回轉技、能對複數對手使用嗎?)

 切斷的話沒有問題。但是角度不同的兩軸的回轉、在物理上辦不到才對。

 因為即使被前後夾著、兩個男人的軸也不會變為水平。

(也就是說、被兩人以上襲擊突刺的場合、她就無法回轉)

 只能單方面的被回轉吧。發現了至今為止感覺無敵的cool桑、意外的弱點了。

(若是比試的形式、不可能一對多。但是她的目標、是騎士的操縱士啊)

 在戰場戰敗被捕獲的話、也有被男人們包圍的可能性。就像在北部諸國接受戰敗姦的、帝國的熟女子爵那樣。

 不太多的人數作為對手時、cool桑應該撐得住吧。

(……這點、提醒注意比較好哪)

 俺抬起頭、告訴等著回應的兩匹了。

「是哪、兩邊都當作禮物吧」

 一邊用手撫摸丹哥羅的背、一邊想了。

 右手小黃瓜、左手拿著茄子、問『能轉嗎?』的話、聰明的cool桑、就會注意到自己的弱點才對。

 同時、也會注意到俺在擔心什麼也不一定。

(不擅長的、還有其他的)

 聖都一起觀戰的時候聖都、說了『死神的大鎌、那個反曲對自己來說很嚴峻』。

 曲軸回轉的話、內側會被激烈的攪動。沒辦法使用擅長的高速迴轉吧。

(俺作為上司、也是操縱士的前輩。想在沒有不安的狀態將她送出)

 彎曲的棒子也不會輸、即使是複數的對手也不會沮喪。接受戰敗姦的話、反而能復仇。

 想要這樣子的她。能讓初物喰獨角獸屈服的對象、只有初物就好了。

「能做成彎曲的形狀嗎? 可以的話結實點就好了」

 對俺的問題、毛毛蟲點頭了。似乎輕鬆簡單的樣子。

 這樣的感覺? 的用頭描繪著圓型。

「像豬的尾巴就彎過頭了哪。弦月的程度就好了吧」

 接著腳邊、傳來藥丸蟲的提案。但是這次拒絕了。

「不需要刺棘呦。而且長度與粗細也普通就好」

 若不把細節部分也傳達好、有會努力過頭的傾向。雖然花費苦心令人高興、但若變的不能用在本來的目的上就沒有意義了。

「哦?」

 做出指示的時候、池子中央閃耀魔法陣的光芒、二十公分程度的龜現身了。

 會使用轉移魔法的大精靈獸、時而會像這樣離開。帶生物過來的樣子。

「歡迎回來薩拉坦」

 出聲搭話後、往這邊游過來了。

 因為森林的魔力增加了、所以帶至今為止不能養的東西回來了的樣子。

「貝?」

 一看之下背上、乘著拇指程度的蚌殼。是魔獸的一種的樣子。

 需要注意的是、重騎馬與螺旋角魔羯們。感覺在玩水時、會刺激惹怒後腳被夾住似的。

 因為比重騎馬還大、被拖下去的話就會溺死了吧。

「不要放在太接近岸邊的位置呦」

 薩拉坦對俺的話點頭。離岸游開後、讓背上的貝咚的掉下去。然後再次回來了。

「能拿到珍珠也不一定是嗎?」

 不愧是貝。若是女性的話會很高興吧。

 思考著會是怎樣的大小的時候、薩拉坦提出追加情報了。

「魔獸、開始從精靈之森移動了?」

 說了轉移到海在海上前進的時候、看到大群飛行的魔獸群了。

 似乎最近、在各處出現魔力很高的場所了。對魔獸來說適合居住、總有一天精靈獸也會移居吧這樣。

「這裡魔力的增加、也是那個的一部分吧」

 好幾天前、睡醒時貝伊莫斯基與丹哥羅告知的。

 一邊想起那時的情景一邊問後、薩拉坦肯定了。

「因為聽說精靈之森變的難以居住了、這樣也好哪」

 有複數的移居處的話、就不會發生重騎馬那樣、以這邊為目標和王國騎士團戰鬥的事了吧。

 雖然來是無妨、但在途中會成為問題啊。

「嘿耶、是很厲害的事嗎」

 一旁聽著的伊莫斯基與丹哥羅、很興奮的訴說了。

 在喜歡充滿魔力土地的精靈獸來看、是很重大的事吧。但是俺、沒什麼感覺。

「不對、對獨佔著魔力資源的elf來說是很深刻的問題吧」

 想到這點、心情變好了。但是接著、注意到跟俺有關係的現象了。

 手握拳放在嘴邊、皺起眉頭思考著。

「……魔獸開始移動、也就是說也會對工作造成影響哦」

 人族的國境之類的、和魔獸沒有關係。會朝著目的地以最短距離前進才對。

 大型魔獸群逼近城鎮的話、騎士團就非得出動不可了吧。若是對街道的通行造成威脅的話、就輪到商人公會騎士出場了。

「要變忙了也不一定哪」

 應該還會有前往東之國的閒暇吧。

 雖然期待著國外的旅行、但俺開始感到不安了。

265

 在elf之里所在的精靈之森南東、有個被稱為北部諸國的小國家群。

 在其中之一、刺槐國的小鎮外圍。粗糙的木造一層樓建築物的一個房間內、兩個老人正交談著。

「雖然立起看板提醒注意了、但觸碰受傷者源源不絕」

 瘦老人用困擾的模樣、稍微搖頭了。他是某個流派的前道場主、也是Lightning義理的祖父。

「被禁止、反而會有想要試試看的傢伙吶」

 一邊將端出來茶運到口中一邊回答的、是腹部凸出小個子軟弱似的老人。

 這位是刺槐國的大臣。由於是一王一臣的小國、從這來看是No.2了。

「不受點罪、就學不乖嗎」

 這麼接話、視線移往窗外。在庭院的深處立著等身大的白色香菇、在前方有數位觀光客。

『觸碰的話皮膚會紅腫。很危險請勿靠近』

 這麼寫著的看板、立在包圍了香菇的矮柵欄前。

 被稱作『白色淑女』的這個香菇、像是保守的蕾絲裙似的有著高雅的外觀。

 但有著強烈的毒性、接觸的話就會引起發炎。

「因為來看的人也很多、不想做出籠子似的柵欄」

 對前道場主的話、大臣也點頭了。因為對沒有引人注目之處的這個國家來說、巨大的白色淑女是吸引國外旅客唯一資源的緣故。

 證據就是放在香菇前的箱子、每天都被投入了相當數量的銅幣。

「想要簡單的食物或飲料的客人也很多、附近的夫人們也很高興。最近、打算推出香菇型的餅乾作為土產之類的」

 說著的前道場主溫和的微笑著、聽到那個的大臣臉上也浮現溫柔的笑容。

 來訪者很少沒有活力也沒有金錢的這個國家、從Lightning成為操縱士開始確實著向著好的方向轉變著。

 雖然白色淑女的出現和這無關吧、但這也是所謂的『時來運轉』吧。

「……不馬上治療的話發炎會擴散吶。藥水會很好賣吧。即使是稍微貴一點吶」

 對大臣漏出的嘟嚷、前道場主一瞬間驚訝了。接著呵呵的嘴角彎曲、回應了。

「大臣閣下、人真壞哪」

 互望後、老人們一同笑了。在這時、響起了敲門聲。

 獲得許可、衛兵開門了。他是為了從竊盜中守護白色淑女、國家派遣過來中的一人。

「elf的顧客大人兩位、前來拜訪。說是為了白色淑女的調查而來的說」

 對從大臣傳來的視線、前道場主左右搖頭了。沒聽過要來的事。

 本來的話elf都只是經過而已、就連王之館都不會去。因為不會有事、找這個貧窮的國家吧。

「這也是白色淑女的影響吶」

 大臣起身、移動到房間角落的椅子。打算將對應、交給這個家之主的樣子。

 前道場主委託衛兵帶路、開始準備泡茶了。

「雖然很急促、但請讓在下進入主題」

 不久後前來的、是男與女的二人組。

 和前道場主簡單的打了招呼後、馬上這麼切入主題了。

「在下看過位於庭院的香菇了。那個毫無疑問、是白色淑女」

 似乎很聰明的、有著清爽印象的elf青年這麼說了。從兩人的模樣來看、這邊是上司的樣子。

 前道場主豪不訝異、只是點頭而已。因為已經由冒險者鑑定過了。

「會出現在這個場所、是由於有根之類的東西從精靈之森延伸過來的緣故」

 即使前道場主勸茶、兩人也都沒有伸出手。

 視線沒有朝向杯子、elf青年繼續說了。

「也就是說那個香菇是精靈之森的一部份、所有權屬於我等elf的意思」

 聽到的前道場主、伴隨著驚訝出聲了。

「這裡不是精靈之森、是刺槐國。然後生長之處是我家庭院。和elf的各位沒有關係吧」

 清爽的笑容沒變、青年elf回答了。

「雖然很可惜、但這是法律規定的呦。『屬於精靈之森的東西、屬於elf族』這樣」

 不可能接受這樣的說明、前道場主用力皺臉反駁了。

「剛才、你說了『根從精靈之森延伸過來』。但是那頂多是推測、不一定是事實吧」

 聳肩、青年elf重複著真是真是的搖頭了。

「達到人身高程度的白色淑女呦? 不可能、生長在精靈之森之外不是嗎」

 對著說不出話的前道場主繼續說了。

「也就是說這個香菇的存在、成為了這裡是精靈之森的飛地的證據」

 蓋住了想說什麼的前道場主的話、進一步強調了。

「在法律上、無條件屬於elf族所有。不只是白色淑女、周圍的土地也是哪。但是我等、也不是不能理解、突然遭遇到這種現象的諸位」

 是呢、的像是估價似的稍微環視室內後、接著說了。

「用市價一倍的價格、買下這塊土地與住宅吧。但是請別忘了、這不是必須的、頂多是我等elf族的厚意的事」

 笑容加深、青年讓潔白的牙齒閃閃發光了。

 前道場主用不快的表情、強硬的回應了。

「拒絕。請回吧」

 對那些話、elf青年也完全沒有動搖。像是聽到小孩子的任性一般、嘆息的同時輕笑了。

「因為是法律規定的、和你的意志無關。不願意搬走的話、只是會變強制執行而已」

 接著、傳來用同情似的視線了。

「理所當然的那個時候、購買的事就告吹了。現在當場締結買賣契約、是為了你好呦」

 這麼說著從一旁的elf女收下文件、和羽毛筆一同推向前道場主。

 即使用險峻的表情回瞪、前道場主也說不出話。看到那個模樣、大臣從房間的角落靠過來助一臂之力了。

「稍微打擾一下吶。因為沒有那樣的法律、所以不可能強制執行的吶」

 清爽似乎很聰明的elf青年、對闖入者些許的皺眉後、像是在說真困擾哪似的左右搖頭了。

「不對、是國際法規定的。只是您不知道吧」

 從女elf收下小而厚的皮革封面書、啪啦啪啦的翻頁了。是在尋找證據吧。

 八字眉的老人、伸手制止並說話了。

「那個、是elf的各位所提倡的國際法哪。但是、這個國家並沒有批准才對吧」

 刺槐國、沒有錢沒有購買力也沒有資源。因此完全沒被當成交易對象、理所當然的也沒有使者前來簽約過。

 但是elf青年臉上就這麼貼著輕笑、像是告誡無知者似的說了。

「你知道、所謂的北部諸國代表者會議?」

 老人點頭了。自己每年都會出席的關係、當然知道。

「在那裏達成共識了。那是比一國更上位的機關呦? 可不是這個國家批准與否、那樣小家子氣的情況的說」

 雖然用得意洋洋的模樣斷言了、但腹部凸出的小個子老人左右搖頭否定了。

「會議達成共識的、只有『一同協力、為雙方的發展努力』這樣的前文部分而已吶。除此以外、應該交給各國判斷了才對吶」

 然後瞇起長眉下的眼睛、繼續說了。

「對於精靈之森elf族的權利全面性的認同、單方面被削減國土的不平等條約。那樣的東西、是不可能得到陛下的簽名的哪」

 經過若干的時間、elf青年的笑容初次消失了。

 接著單邊臉孔扭曲、聲音低沉的吐出話語了。

「外行人、不要假裝很懂的逞口舌之利比較好呦。因為你的發言、已經全都被記住了的緣故哪」

 用劍拔弩張的眼神、做出食指戳著自己頭的動作。因為臉蛋工整、瞪起來有著兇惡的魄力。

 但是軟弱似的老人、和外表相反的連一丁點軟弱都沒有。用輕鬆的語氣、開始自我介紹了。

「抱歉說的晚了、老夫擔任著這個國家唯一大臣的職務。而且是從很久以前吶」

 然後只有嘴巴的笑了、挺直背桿。

「可以很有自信的回答。刺槐國並沒有將elf各位所提倡的國際法、作為法律的承認過」

 然後停頓了一下。

「我國的法律來說、此地之主擁有白色淑女的所有權、你們沒有任何權利。不如說這次的發言、有著詐欺與威脅的可能性吶」

 也沒聽說elf有使者前來這樣的事。的繼續說後、偷瞄的回望背後。

 在門的對面有著衛兵、只要打個信號就會飛奔而來才對。

 對像是在暗示那個的態度、青年elf臉孔醜陋的扭曲了。

「……客氣點就囂張了。明明老實簽名的話、也沒打算讓你們遭罪哪」

 然後比大臣出聲還快的、詠唱電擊魔法發動了。

「什?」

 大臣驚訝的全身僵硬了。但是在命中前前道場主撲向大臣、從椅上推倒在地板上了。

 雖然注意到騷動的衛兵衝了進來、但被女elf用膝蓋破蛋踢後、被丟到地板上了。

 簡易鎧的重量也加重了衝擊、衛兵失去意識了。

 女elf關上門後、詠唱了什麼魔法、像是避免逃走似的背靠在門上把門堵住了。

「真沒辦法哪。就讓你們發生事故吧。沒什麼、運氣好的話不會死。只會變成看不到也聽不到的程度」

 浮現輕笑、青年elf的右手往空中舉起了。

「可不是像剛才、威力那麼低的東西。請做好覺悟的後悔去吧」

 從地板起身的前道場主一邊庇護背後的大臣、一邊吹響銳利的指哨了。

「剛才已經在這個房間張開結界了。聲音傳不到、外面的衛兵那呦」

 但是前道場主、無畏的笑了。

「要是太小看夫妻間的羈絆、可是很困擾的」

 青年elf的笑容沒有消失、把前道場主的話當成虛張聲勢了。開始詠唱咒文、指尖纏繞著雷電了。

 然後為了宣言發動、輕輕吸了一口氣。

 但是比那些許的早了一點、前道場主的眼睛大睜、從腹底大喊了。

「來吧怪物my honey! 守護老夫吧!」

 之後、被施以結界外加上了鎖才對的門、如同字面上的破裂了。背對著的女elf、被暴風吹飛了。

 下個瞬間、某個有著巨大重量的東西侵入房間了。

 但是無法目視。因為敲壞門時的衝擊、從天花板落下大量的塵埃遮蔽了視線的緣故。

 這是古老的木造房屋所導致的吧。

「什麼?」

 一邊用單腕掩著臉、青年elf一邊對侵入的像是人影的東西發出電擊魔法了。

 並非威脅、而是含有充分殺傷力的電擊。但是巨大的人影、坦然的承受了那個。

「……姆哦歐?」

 室內塵埃漸漸落定了。

 在那裏出現的、是穿著像孕婦裝寬鬆衣服的巨大肉塊。正是Lightning妻子的祖母、也就是大夫人。

 咯吱咯吱的抓了腹部後、偏頭看著腹部。那個部分的布料、被電擊燒焦了。

「芙姆哦哦哦哦哦!」

 中意的衣服受損了、大夫人憤怒的臉頰發著抖。絕叫讓書架搖晃、窗戶產生裂痕了。

 太過的音量讓大臣摀住耳朵的時候、大夫人一邊揮舞著原木似的粗腕一邊突進了。

「姆啊歐!」

 像是大車輪似的回轉的剛腕、捕捉到剛起身的女elf的背了。

 變成く字飛出去的纖細肉體、撞破玻璃窗往庭院描繪出了拋物線。

「衛兵! 把女elf抓起來! 別忘了上猿轡哪」

 大喊的是、從窗戶跌出的大臣。衛兵們驚訝的同時、也遵從指示了。

「這是什麼怪物?」

 像是身體撞向地板似的、青年elf勉強回避了大夫人的一擊。

 雖然打算詠唱攻擊的咒文、但在那之前腹部被大夫人的粗腿捕捉到、被體重壓潰了。

「……咕」

 停在離內臟的破裂只差一步的位置、青年elf連嘔吐都不被允許的暈了過去。

「幹的好。不愧是老夫的妻子啊」

 仰望著可靠的肉塊、前道場主啪啪的拍著其背了。

 大夫人又小又圓的眼睛、回望飼主了。

「嗯? 想要獎勵嗎」

 對前道場主的話、怪物點頭了。環視室內的飼主、指向腳邊的青年elf了。

「隨妳高興便是哦」

 怪物臉上浮現笑容。

 像是撲向飼料的小貓、大夫人來到男elf身邊。馬上將衣服撕的破破爛爛丟掉後、用嘴巴含住elf的棒子。

 雖然男elf醒來慘叫了、但無法逃離大夫人。

「住手! 請住手!」

 即使懇求也沒用。現在話語能傳達給她的、只有飼主而已。

 然後大夫人、雖然長這樣也是達人。用嘴讓elf的棒子成長的長又長了。

「姆哦歐」

 對那長度睜大眼睛後、大夫人對粗細不滿的嘟起嘴了。但是馬上浮現出在甜點前的少女般的笑容、再次吞下了。

 那黏稠的腰部動作、讓人感到舔舐冰淇淋蓋子背面似的貪婪。

「歐姆歐、歐姆歐」

 像是好吃到下巴掉下來一般、大夫人兩手捧著臉頰。然後稍微向著飼主、傳達什麼了。

 聽到的前道場主、伴隨著驚訝開口了。

「……想要elf的孩子是嗎」

 然後暫時的沉默思考著。大夫人在等待回應的期間、很幸福似的繼續吃著。

(孫子們都前往王都了、感到寂寞了吧)

 同時感嘆自身的不重用。年齡導致的吧、即使能發射也沒有種子了。

 這樣的話無法製作孩子。

「好吧」

 用有著透明感的、溫柔笑臉回答妻子了。

 然後前往書架、拿出一本書。然後看著某頁的同時、把手放在大夫人的肚子上詠唱咒文了。

「避孕術、解除。然後、絕對懷孕」

 接著臉轉向青年elf。

「盡情播種吧、你這傢伙要當半elf的父親了」

 伴隨著悲鳴、青年開始拼命抵抗了。

 驚慌失措到這種地步是有理由的。因為對在自己腹部上搖著屁股的『北之魔人』、在本能上感到恐怖的緣故。

(要被捕食了)

 感覺到的是這樣。同時腦中、浮現了『被蜘蛛或螳螂捕捉到的、被生吞活剝的昆蟲』。

『做而不射』

 雖然對人族之女盡是如此、但怎麼也不覺得現在也能適用。

 照這樣發展下去的話、會發生最糟糕的現象吧。

「走開走開走開!」

 雖然青年elf像是要逃走似的掙扎、但完全沒有效果。前道場主蹲下、溫柔的搭話了。

「生出來的孩子、老夫會負起責任小心的養育。不用擔心呦」

 但是elf絕望的扭動身體、好幾次用拳頭敲向自己身上的巨軀。

 然而大夫人沒有停下。

「不要啊、不要啊啊啊啊」

 男elf開始哭了。前道場主微笑的同時看著那個模樣、忠告了。

「放棄的時候、就是把拔了哦」

 拼命的咬緊牙關、elf青年忍耐著。

 但是沒辦法超越、大夫人的力量。

「請救救我! 高等elf大人!」

 控制不住肉體的青年、就在此成為了半elf的父親了。

譯註:最後的台詞真想翻譯成"師父! 救我啊!"(港漫梗)

266

 春天也到了終盤。接近初夏、炫目的陽光照耀著午後的王都。

 俺與身為友人的肯尼爾一起、正走向劇院。

「不偶而去看個芭蕾嗎」

 因為被這樣邀請了的緣故。在這個世界、也有同樣的東西的樣子。

 和下流的笑容很搭的、粗脖子肌肉隆起的這個青年。老實說、看不出來是會欣賞芭蕾的類型。

 但是、立場來說不允許如此。

(因為現在、已經是王國騎士團的No.3了哪)

 雖然沒有這樣的職務、但已經是『副副團長』的程度了。

 和騎士團外的大人物應酬的情況也很多、非得奉陪不可的樣子。

(但是、出人頭地了哪)

 到不久前為止只不過是下級操縱士中的一人、所以真的很厲害。

 本人曰、『多虧了受到塔瓦羅桑的、魔眼指導的說。那個讓實力相當程度的提升了』這樣。

 果然『騎士的操作與男女之技』之間、有著密切的關係吧。

「到達了呦。就是這裡的說」

 在眼前聳立的、是用了很多拱形的石造巨大建築物。『王立劇院』的文字、浮雕在入口上方的大理石板上。

 建造的位置在王都的北東區域。也就是『貴族街』的一角、是俺不曾踏入的場所。

 花費了相當的金額、來到一般席。順便一提、俺與肯尼爾的服裝都是操縱士的禮裝。

(有這件衣服真是得救了)

 不管是多麼高檔的集會、只要穿著這個的話就沒問題了。沒有煩惱的必要這點、真是太美妙了。

「……真厲害哪」

 站在一樓的俺、環視周圍漏出聲音了。

 扇形的觀眾席構成了三層樓的建築、仰望時感覺到的魄力、到了讓人屏息的程度。

 做成高了一階的舞台前方、排列了樂器。在開演的同時、交響樂團會進行演奏吧。

「塔瓦羅桑、座位在這裡的說。坐下吧」

 稍微變得妨礙通行的俺回過神、慌慌張張的前往肯尼爾所在處。

 坐在深紅色軟綿綿的椅子上後、一邊撫摸打磨過的扶手一邊吐氣了。

(但是、說到俺欣賞芭蕾)

 即使包含轉移前、也是人生中的第一次。

 和芭蕾的關聯、也就曾中意畫著舞者的畫的程度而已。

『喜歡印象派的畫哪。特別是喜歡艾德加・竇加的說』

 前世做為客人的有錢紳士談到這個話題時、也曾經這麼說謊過。

 實際上、只是喜歡鍛鍊過緊繃有彈性的少女肢體而已。

(那個畫家、絕對有這方面的嗜好哦。而且是相當、不妙的等級)

 現在的俺的話、可以這麼確信了。要附加說明的話、勒諾阿(*註)喜歡胖子。

 學生時代、在西洋美術史看到討厭的程度的關係、感覺肯定不會錯。

(哦、開始了嗎)

 觀眾席的照明熄滅、反而舞台被照亮了。然後靜靜的、樂團的演奏開始了。

 接著從舞台的左右、穿著白色芭蕾裝的女性們、與穿著白絲加背心的男性們出場了。開始咕嚕咕嚕打轉的跳起舞。

「這是慶祝公主大人歸國的舞會的說」

 從旁邊肯尼爾、小聲的解說了。因為俺告知過『是第一次看』、所以被關照了啊。

 照他說作為新娘修行、在他國的娼館工作這樣。達成了月間業績No.1後、公開的凱旋回國的樣子。

(……吼哦)

 在黑暗的觀眾席、俺的眼睛發光了。新娘修行的場所是娼館這點、真不愧是這個世界。

 那麼藝術劇院的芭蕾、也和前世的不同吧。

(值得期待哪)

 極力避免讓男性陣營進入視野、將視線與意識集中在女性們。

 故事有所進展了的樣子、音樂突然、變成了令人不安的東西。

 接著從舞台邊、穿著以黑色為基調服裝的男子登場。斷續的回轉同時、前進到舞台中央。

 從上了花俏的妝來看、恐怕是反派吧。

「一個沒被招待的壞傢伙。『Dr.史萊姆』憤怒的闖了進來」

 因肯尼爾的話、俺的思考停止了。緩緩的移動視線後、看到他滿臉笑容豎起大拇指。

「嚇了一跳吧? 這是新作呦。終於塔瓦羅桑、在舞台的演出中登場了哪」

 知名的人物成為題材、是常有的事的樣子。

 最有名的是、名為『白色獅子的咆嘯』的作品。因為是描寫了現在已經死亡的前騎士團長的活躍之物、所以據說被以前的騎士團大力贊助了這樣。

「小指頭程度的東西、被誇大到和手腕一樣粗就是了哪」

 用討厭的表情把手肘放在股間、肯尼爾握拳讓手腕緊繃了。這不是和馬同等了嗎。

「打倒A級百騎之類的。跟重騎馬交手數量減少前的王國也才十五騎呦? 即使是帝國、那也是不可能的吧」

 伴隨著嘆息、肯尼爾吐出話語了。困擾的是、也有些人相信那是事實的樣子。

 接著對凝固了的俺笑了、『這是有名稅。請忍耐』的繼續說了。

(該不該說這是光榮呢)

 因為作為反派出場了、所以作為『去死去死團』的首領應該感到喜悅吧。

 俺也像肯尼爾那樣嘆息後、轉換心情視線回到舞台。

 那裏是要阻止Dr.史萊姆的女衛兵、反而被打敗了。

(哦)

 就這麼保持站著了姿勢、從正面用股間的劍貫穿了。

 而且那個、不是假裝。白色的安全褲被拉開、從那裏被侵入了。

(身體真柔軟)

 單腳的腳尖、筆直的指向天花板。後仰反曲的背部與下巴美麗的曲線、該說真不愧是芭蕾舞者吧。

 將堵住去路的女衛兵接連擊沉、Dr.史萊姆一邊將她們丟到一旁一邊前進了。男衛兵那邊、則被跟隨Dr.史萊姆的女性舞者打倒了。

(該不會、是cool桑的角色吧)

 這邊也是黑色的服裝、加上相似的化妝。但感覺初物喰獨角獸是俺的部下的事、並不為人所知。

 是配合男衛兵添加的吧。

 慢慢將護衛全滅了、Dr.史萊姆來到公主大人面前、就這麼立著劍的擋住去路了。

(比起俺、雄偉許多哪)

 在挽著的胳膊下、即使遠望也看的到程度的自我主張。是相當了不起的東西。

 而且無視來自三層樓建築物的觀眾視線、維持自我的精神也很美妙。

 不愧是一流的舞者。被看的事、會轉換成力量也不一定。

(公主大人、不逃而是迎擊是嗎)

 是說要用月間業績No.1的實力、將之擊退吧。

 牽起Dr.史萊姆的手、當場面對面的合體了。兩人搭檔的起舞了。

(嗚哇、沒問題吧那個)

 即使從安靜的觀眾席、也漏出了驚叫聲。因為連結著的男女的用腳尖、在狹窄的舞台上來回跳躍的緣故。

 而且甚至時而在空中、用單腳踢向背後的空氣了。

(時機稍微錯開的話、說不定會折斷哦)

 額頭浮現冷汗、俺用險峻的表情看著。但是舞者們的技術、遠遠超出預想。

 居然、甚至開始變更體位了。

(配合音樂、數秒改變一次。人居然能做到這種程度嗎)

 從面對面、變為繞到背後的形式。在那之後是69然後便當、讓人眼花撩亂的進行變化。

 然後現在、女性的單腳被高高的抬起的躺著了。

「Dr.史萊姆獲勝了呦」

 如同肯尼爾低語的、公主大人浮現出絕望的表情、接著翻白眼的昏了過去。

 誇耀著勝利的惡黨、再次回轉的同時退場了。

 舞台的照明變暗、開始演奏悲傷的曲子。在這段時間進行準備的樣子、再度點燈時變成其他的舞者們站在舞台上。

 但是被照亮的、並非舞台中央而是僅有一側而已。

「場景改變了、這是其他國家的王宮的說」

 在適當的時機點加入的解說、非常值得感謝。

(怎麼。是在選王子的新娘嗎?)

 站在舞台上、戴著小小的皇冠、身上穿著豪華背心白絲的青年。雖然在其面前接連的出現女性、但青年盡是用苦澀的表情搖頭而已。

 一旁大臣風的男性、指向毫無反應的青年股間、做出嘆息似的動作了。

「雖然王子正在相親、但似乎不管哪個都不中意哪」

 俺對肌肉男的說明點頭了。因為身體的反應是很重要的。

 用苦惱的表情搔了頭、王子大人大搖大擺動作粗魯的離開舞台了。

 這時照明切換、相親會場壟罩著黑暗。相反的到剛剛為止黑暗的另一半、被光照亮了。

「……這是剛才的公主大人哪。仰躺著、是從那之後意識都沒回復的意思嗎?」

 對俺的問題。肯尼爾、『正是如此的說』的點頭了。

 但是時間、已經經過了以年為單位這樣。

「不愧是Dr.史萊姆。和其交戰攸關性命哪」

 雖然是佩服似的語氣、但還是希望別這樣。

『有些人會將演出、當成事實的相信了』

 那個有一定數量的這點、不久前才從這個男人口中說出而已。

(如果被信以為真導致禁止出入了話、那可受不了啊)

 聳肩的俺的視線所向的、是僕人們圍著公主大人用力的嘆息著。

 不知為啥出現的剛才的王子大人、像是受到衝擊似的單手放在胸前倒退了。

「似乎對公主大人一見鍾情了的說」

 就算是俺也能懂。因為到剛才為止一丁點反應也沒有的股間、現在尖銳的朝向斜上的緣故。

 在眾人面前自由自在這點、真不愧是職業的。打從心底佩服了。

「……真行哪。這對自己來說也是意料之外了」

 看到接下來的展開、肯尼爾呻吟了。俺也忍不住驚訝。

 要說原因的話、王子把持續睡了好幾年的公主大人、翻身後從後面貫穿了的緣故。

(還以為會從正面就是了)

 王子大人現在抓著屁股、激烈的讓腰前後了。過了一段時間後、大幅後仰反曲虎軀一震了。

 在腹中、感覺到解除詛咒的熱量了吧。公主大人醒過來了。

 暫時分開後、兩人從正面互相用力抱緊了。

 俺對那情景感到違和感、對身旁詢問了。

「明明從後面進攻看不到臉、但醒來就忽然超喜歡之類的。是這個意思嗎?」

 對初學者的俺、肯尼爾用溫柔的語氣告知了。

「可不能在意哦」

 因為是以跳舞為主、細節部分就省略了的樣子。說明不足、也是沒辦法的事的樣子。

(說來確實如此也不一定)

 俺所知道的歌劇也是如此。

 相遇之後互訴愛意、當場決定結婚。被驚訝的雙親阻止而絕望後、在當天內就自殺了。

(在怎麼說、也急過頭了吧)

 雖然當時這麼想、但那也是由於舞台這樣的條件導致的吧。

『芭蕾是跳舞、歌劇是唱歌』

 故事、絕對不是主角。正因為如此才能不斷重複的享受吧。

 視線回到舞台、王子與公主再度開始製作愛。僕人們也面露喜色、圍成圈開始跳舞。

 終於樂曲到達最高潮後、周圍送上了如雷的掌聲。

「可喜可賀可喜可賀、的說哪」

 對拍手同時這麼說的肯尼爾、俺也邊開手一邊說出感想。

「那個王子大人、喜歡沒有意識的女性是嗎?」

 因為途中失去幹勁了的關係、怎麼看都是那樣。

 這點青年操縱士意見也相同的樣子。

「背景描寫稍微不足哪。王子大人的興趣正如你所說吧」

 在那之後、俺們熱烈討論著『對醒來後的公主、王子還會有興趣繼續抱嗎』的話題。

 這時、一度降下的布幕再次拉起了。以為是安可、但並非如此的樣子。

「和舞者們的、在舞台上的play呦」

 因肯尼爾的話看向觀眾席、身材很好的男女開始走向舞台了。

「但是、限定特等席的人們的說。想成只有貴族比較好吧」

 俺們是一般席、順序來說輪不到這樣。對『要在這裡欣賞嗎?』的問題、左右搖手了。

 他沒有意見的樣子、就一同起身離開觀眾席了。

 離開王立劇院的俺們兩人、為了喝個飲料走向中央廣場了。

「從那個拍手來看、還會繼續演吧。說不定、會成為固定劇目也不一定」

 肯尼爾笑著說了。

「Dr.史萊姆、似乎也會在文化史中留名哪。雖然本來就因為『罪與罰』、感覺沒有芭蕾也沒問題就是了」

 真羨慕的說。雖然被這麼說、但俺自身感覺微妙。比起這個、比較在意品嘗芭蕾舞者的事。

 詢問哪裡有可以試試看的場所後、青年操縱士粗指搔著臉頰同時回答了。

「養成所的話、感覺大概沒問題呦」

 雖然不知道位置、但有舞者之卵學習的場所這樣。

 對很感興趣的俺、肯尼爾用認真的表情忠告了。

「但是、不建議。因為嘗起來很硬的緣故」

 王國騎士團的接待、有過在舞台play的事這樣。

 那時擔任對手的、似乎是準主角級的舞者。

「雖然身體很柔軟、但那只是可動範圍很廣而已。絕對不代表抱起來很舒服」

 因為鍛鍊到沒有任何贅肉的關係、變得盡是肌肉與筋的樣子。

「那個頂多是拿來看的說。不是拿來尋求、在這之上的東西的」

 肯尼爾所說的『尋求的東西』、對cool桑來說就是『初物』這樣的東西吧。

『每日的努力、鍛鍊而成的肢體』

 若是能在那看到很高價值的人另當別論、但對俺還沒到那種地步。

 對做出困擾表情的俺、友人聳肩說了。

「說到舒服的店的話、感覺席歐娜的sideline遠遠更好呦」

 因那些話、腦中浮現魔法少女們的身影。確實那個、有著新鮮與清爽的味道。

 用力點頭的俺、抬起頭開口了。

「那今天、就去席歐娜吧」

 然後思考著設定、繼續說了。

「俺們亂入妖精們的舞會、粗暴的蹂躪殆盡如何」

 和俺同樣下流的友人、表情鬆懈下來用力點頭了。

「很好哪。機會難得、服裝也要求那個風格的吧」

 在空中輕輕讓拳頭相碰的俺們、開始商量要叫幾個人了。問題在於、肯尼爾的錢包。

 討論著四人還是五人同時、在石地板上繼續走著了。

 精靈之森偏南。作為帝國領最北的北之城鎮。

 在城鎮中建築物一間房間中執勤著的老人、注意到啄窗戶的聲音抬起頭。

「薔薇果伯的使者嗎」

 這個微瘦的年長男性、是帝國騎士團的騎士團長。因為建築物的復原很順利、就先一步從城鎮外的帳篷搬來這裡了。

 從椅子起身打開窗戶後、叼著小紙片的白色小鳥侵入了。然後咻的抬起頭、看著老人。

 收下吧、是在表示這樣的意思吧。

「雖然有著貓似的後腳、但從正面看怎麼看都是鳥吶」

 拿起紙片同時、自言自語了。

 把被對折再對折的紙打開後、裡面寫著簡單的訊息。

『作為運費、請餵食』

 這樣的作法、是事前薔薇果伯拜託過的。因此即使沒事還送信、也不會驚訝。

「做了工作就給予獎勵、真不知道是嚴厲還是寵溺吶」

 一邊苦笑一邊前往架子處、拿出下酒菜的肉乾、撕碎放在前面了。

「雖然不知道有沒有魔力吶、但這是好肉哦」

 從肉乾到老人、獅鷲讓視線移動了。看到騎士團長點頭、就低下頭啄食肉乾了。

 很快就吃完了、咻的屁股轉向這邊了。

「幫我向薔薇果伯、打聲招呼吧」

 不知道話語有沒有傳達到。

 獅鷲將身體擠進窗戶的隙縫後、後腳用力一跳。跳到空中時張開翅膀、飛走了。

 帝國騎士團長的辦公室所在之處、是面對中央廣場的建築物。

 因為商店街被燒掉了、現在那裡搭了許多帳篷、變成了市場。

「哪、沒有稍微小一點的嗎」

 像是人體模型模特兒一般有著完成型美貌的女性、詢問藥劑店的主人了。

 要的、是活生生的蛇。雖然做為藥的材料、食材、寵物、有著各式各樣的用途、但她是拿來當飼料的。

 在這個城鎮娼館工作的死者長老的眷屬、黑蛇是吃蛇的緣故。

「那個程度正好哇。請給我兩匹」

 裝入玻璃製的瓶子、放入購物包。

(還有什麼要買的嗎?)

 一邊思考著、死者長老一邊注意到什麼的回過頭了。因為聽到低空飛行的、啪塌塌塌這樣的翅膀聲的緣故。

 進入眼中的、是白色小鳥的身影。在自己視線程度的高度、避開人的同時拼命飛著。

 死者長老呆然的、目送經過的那隻小鳥了。

(什麼、剛才的? 後面有著腳呦)

 雖然想著這樣的事、但在她心中已經有答案了。

 那是獅鷲。被消滅的elf王家的、作為象徵的精靈獸。

(……也就是說這裡有elf王家的倖存者? 除了人家以外的?)

 馬上用力搖頭、將可能性否定了。因為王族的數量很少、知道全員的末路的緣故。

 從『無血革命』中逃脫的、毫無疑問只有自己而已。

(但是獅鷲、不是被獵捕滅絕了才對嗎)

 現在的elf族的領導者們、因為是王族的象徵、所以將其存在本身視為威脅了。

 抱持著強烈的執念、固執的來回追捕了才對。

 雖然自己不喜歡獅鷲、但在這點上感到同情。

(那、是居住在精靈之森以外的獅鷲? 但是在人族的城鎮、是獅鷲認同了人族的意思嗎?)

 雖然難以置信、但無法否定可能性。

 雖然elf將獅鷲視為『王族之證』、但那和獅鷲沒有關係。

 感到不快的話、不管是王族還是什麼、都會為了驅趕從口中放出魔法。

(人家、呆在這裡也沒問題吧)

 為了隱身移動到陰影處後、思考了。

 得到的結論是『沒問題』。不對、『反而應該待在這』才對。

(雖然不知道成為了誰的眷屬、但絕對是elf的敵人那邊哪。那麼這麼有趣的事、不在近處觀賞就虧大了呦)

 雖然想要浮現笑容、但擔心厚厚的化妝產生龜裂、死者長老忍耐了。

(非得告訴牠不可哪)

 在沙發下縮成一圈的烏蛇。腦中浮現自己眷屬的身影、返家的腳步變的輕快了。

譯註:ルノアール【法 (Rierre Auguste) Renoir】〔人名〕皮埃爾·奧古斯特·勒諾阿(1841~1919年,法國印象派畫家,多以艷麗色彩描畫富有性感的裸女)。

267

 設於世界樹樹幹的高等elf之館。

 那裏今天也開著會。因為獲得了新情報的緣故。

「帝國的北之城鎮、目擊到獅鷲的樣子」

 坐在議長席告知眾人的、溜肩高等elf。因為沒有權限的代理的職責的關係、僅經過些許的時間就變得相當蒼老了。

 告訴elf之里的、是人族的商人。

 雖然說停止交易了、但帝國也沒辦法完全防止人的出入。因為有錢與色的魅力在的話、即使冒著危險也會有人前來。

「北之城鎮? 不是大洞嗎」

 一人、疑惑的一邊扭曲眉毛一邊問了。

 位於蘭德班恩南東、聚集了許多哥雷姆的不毛之地。因為預想了次代的世界樹、與elf王族的末裔在那裏的緣故。

「是打算來到近處、煽動里的人們也不一定哪」

 回應的、是坐在一旁的粗眉高等elf。

「北之城鎮、就在精靈之森以南啊。作為進行工作的據點、沒有比這更好的地方了吧」

 對接著說出的話、出席者們一起做出苦澀的表情了。

『因為無法運出去而不斷增長、發出惡臭流出腐敗液體的垃圾山』

『停止交易、深刻化的用品不足』

『毫無改善的、飲用水的質』

 里的人們的耐性、接近期限了。大幅膨脹的不滿氣球、只要用針一刺就會破裂了吧。

 如果這全都是末裔的計算的話、那就完全被算計了。

 是因為不甘嗎、還是該說不愧是elf族嗎。

「……王族的倖存者、暗地裡操縱著帝國。要是再早點、發現這件事就好了哪」

 對粗眉高等elf的後悔、出席者們強烈的表示同意了。

 高等elf害怕著。里的人們的憤怒、會向著自己們的事。

 數量暴力超越高等elf的質的話、等著的就是再度的革命了。

『活埋』

 正因為有著忌諱地屬性的文化、elf族特別討厭這個死法。

 『無血革命』時的王妃、被埋到肩膀的時候就發狂了的樣子。

「……還有一件、想要傳達給大家的事」

 用像是在嘆息似的口氣、議長代理的溜肩吐出話語了。

「前幾天、里的一部分的人、和守護這個館的衛兵起衝突了」

 聽說是住在接近垃圾山的人們、成群結隊前來抗議了。

「讓我們見高等elf大人!」

 即使這麼要求也沒被同意的他們、不理衛兵的制止衝向館了。

 雖然最後是用力量排除了、但居民那邊很多人受傷了的樣子。

「不會這樣就結束吧。人數會增加、然後又會跑來才對。一直到問題解決了為止哪」

 議長代理用雙手掩面了。

 對名為『革命』這樣的終點站比預想中的還要近的事、出席者們不寒而慄了。

「非得行動不可。現在馬上」

 表情緊張、粗眉高等elf的聲音顫抖了。

 感覺到自己的危機刻不容緩、會議從互罵變化為有建設性的東西了。用至今為止無法比較的迅速、讓意見達成一致了。

『將elf王族的末裔與獅鷲一同殺死、將帝國毀滅』

 爽快的定下了目標。接著討論的、是達成的手段。

『使用精靈砲』

 這點也沒有異議。要說原因的話、是因為沒有其他手段了的緣故。

 和王國聯手的方案已經廢棄了。雖然也有與北部諸國起爭執的原因、但最大的理由是因為王國的無禮。

 elf族為了控訴刺槐國的暴舉、派遣使者前往王國要求發揮其影響力了。

 但會面的宰相沒有馬上答應、反而提出了要求。

「最近、離開精靈之森的魔獸們、越過國境侵入了我國。不能想辦法讓牠們不要跑出來嗎?」

 在說什麼? elf做出了這樣的表情。

 害獸離開精靈之森、對elf族來說是好事。而且魔獸們的路線、只有經由帝國領這一條而已。

「並非我等、請去向帝國說」

 雖然理所當然的、這樣回答了、但愚蠢的宰相沒有接受。不但如此、還說出了不知自己斤兩的暴言。

「無法管理森林的人、沒資格主張精靈之森的所有權哪」

 甚至、『王國全面性的、支持刺槐國』的斷言了。

 將憤怒控制住只踢翻椅子後就默默的離去、顯示出使者的自制心有多麼的高了吧。

 當時聽完報告的高等elf們激昂的、痛罵了王國。並對使者、說出慰勞的話語了。

「目標是、北之城鎮。若是沒有效果的話再來是大洞哪」

 許多的人們、對粗眉高等elf的話點頭了。

 精靈砲、擁有很長的射程與強大的威力。但相應的、魔力的消費非常大。

 射擊的話對世界樹會造成很大的負擔、壽命會削減不會錯的。

「王族與獅鷲。消滅這兩個的話、之後總會有辦法吧。可能的話希望能一發搞定啊」

 反過來說、即使將帝都燒成灰燼殺死皇帝、只要王族與獅鷲倖存威脅就還在。

 許多人發出同意的聲音、將視線向著議長代理了。

「……那麼、進行表決」

 機械性的進行會議、看起來筋疲力盡的議長代理。那個模樣、簡直如同放棄了思考一般。

「贊成多數。使用精靈砲的事、就此決定了。請各自進行準備」

 聽著議長代理的宣言同時、胖高等elf閉著眼睛持續的坐在椅子上。

 雖然投了反對票、但沒有表達意見。要說原因的話、是因為對高等elf的會議感覺到接近絕望的緣故。

(為了自己的安全、輕忽了人民與世界樹。這和過去的王族、沒有兩樣不是嗎?)

 即使能責備他人的腐敗、也無法承認自己的腐敗。

 胖高等elf覺得『高等elf』這樣的稱號、變的如同『王族』一般也是沒辦法的。

(我等已經、失去立於人上的資格了也不一定哪)

 但是、自己什麼也辦不到。會議的決議、無法顛覆。

 要是連這都能隨便顛覆的話、那就真的和王族毫無分別了。

(……到此為止了嗎)

 一邊用興奮模樣交頭接耳、一邊走出會議室的同僚們。感到那些聲音遠去的同時、起身了。

 這一天、胖高等elf的身影從elf之里消失了。但是在意的人很少。

『一直反對精靈砲的使用、只會抱怨的煩人男子』

 也就是麻煩、不在還比較好。因為同僚們大多、是這麼想的緣故。

 精靈之森遙遠的南南東。

 俺正在王都歡樂街的一等地、王都御三家之一杰安妮的play房。

 在床上正座著的俺面前、有著同樣正座著的教導輕巡老師的身影。

 並不是在斥責。是在進行play前的談話。

「來娼館進行新娘修行的人、相當多嗎?」

 前幾天和肯尼爾欣賞芭蕾後、看到了公主大人前往他國娼館的小插曲。

 實際上是如何呢、想要問問看的緣故。

 伴隨著溫柔的笑容、教導輕巡老師肯定了。接待異性的心與技、對良家的子女來說是必須的教養的樣子。

 『心技體』皆備之後、才能說是好女人。

「那、王國的王女大人也是?」

 王家的公主應該是適婚期才對。但是活動中、都沒看過其身影。

 覺得說不定的問後、教導輕巡老師點頭了。

(吼吼哦)

 如同芭蕾的故事、在某個國家努力著吧。這麼想著將感想說出口後、這次搖頭了。

「雖然會從他國前來、但不會前往他國」

 用自傲的模樣說了。詢問理由後、是因為王國的等級很高的關係。

 確實王都、是被稱作『花之都』的大文化都市。為了尋找各式各樣的花、許多的觀光客前來造訪。

(原來如此哪)

 那麼難得的機會。非得由這邊前往問候、坐在雛壇的女王大人不可了。

「在杰安妮嗎?」

 雖然伴隨期待的說出口了、但感到很可惜似的否定了。因為王女修行的店、是『凱薩貝爾』這樣。

 即使在王都御三家中也是最為古老、規格最高的娼館。王族要進行修行的話、選擇凱薩貝爾也沒什麼不可思議的。

「聽說現在為了成為『女王』、正在努力著」

 但是那些話、讓俺的心產生裂痕了。

(咦? 什麼? 女王是指『罪與罰』的女王的意思嗎)

 除了歷史與傳統之外、凱薩貝爾也作為『罪與罰』的名店為人所知。

 其中心人物是地味子醬。揮舞鞭子滴蠟後、用鞋跟狠踩菊枝花的play。有著相當大的人氣。

(在那裏修行? 要成為真正的女王大人了哦)

 這時、俺的腦中閃過電光。

(原來! 前往東之國出發延遲的理由就是這個嗎!)

 東之國強烈的請求了、將『罪與罰』傳過去。王國答應其請求、決定派遣傳道師。

 但因為『工作還沒告一段落』這樣的理由、而被延後了。

(配合傳道師的行程延期什麼的、照理說是不可能的)

 在大規模的集團洗腦這樣的國家危機時、派遣了聖女有著大恩的友好國。普通來說、會為了不失禮立刻前往吧。

(但是傳道師、正在負責教育王女的話又另當別論了)

 應該可以認為是選中了最棒的人才吧。理由關係到王族的話、也容易獲得理解了吧。

 這個話題到此結束了。俺為了和教導輕巡老師享樂伸出雙手、解開連身裙兩肩的繩結。

 以白色為底的胸罩出現、讓俺瞇起了眼睛。

「好的。請躺下吧」

 一邊說一邊推倒、解開前扣。鑑賞著形狀很好的兩座山丘。

 就這樣穿著衣服、也不錯。一定會允許的吧。

(今天、就試試那個吧)

 從百日參拜結束後、反應變的敏銳的教導輕巡老師。即使過去的她沒辦法、但現在的話有可能也不一定。

 完成困難的課題後、就能獲得實績的獎盃了。

「那麼、要上摟」

 立於兩座山丘頂點的、各自的突起。用手指按住那個、開始溫柔的往前後左右推倒了。

 今天的目標、是將以教導輕巡老師作為主機的遊戲、只用兩個搖桿破關這樣。

 達成的話俺又累積了一個耀眼的實績、她也能注意到自己新的可能性吧。

(右、左、上、下)

 嘟嚷著指令、兩手左右對稱的動了。

 右手往右倒的話、左手往左。也就是往搖桿的外側倒的形式。

(上、右斜上、右、然後按下去)

 拇指指腹用旋轉的動作、推動變的相當硬的搖桿。雖然僅一瞬、但從教導輕巡老師的口中漏出了聲音。

 使用技的話、可以造成傷害的樣子。但是並沒那麼簡單。

(映入魔眼中的、只有搖桿發著光的事而已)

 要輸入怎樣的指令、這個光才會擴散到全身呢。沒辦法知道到那種地步。

 只能努力而已了。

「那、那個塔瓦羅大人。差不多了吧」

 熱心的持續著的時候、教導輕巡老師用濕潤的眼神詢問了。但是看到充滿決心的俺的眼神後、領悟了什麼的樣子。

 露出該不會、的表情、一邊聲音些許顫抖的一邊繼續說了。

「要這樣到最後?」

 俺點頭。經過了一瞬的間隔後、教導輕巡老師用充滿力量的聲音說了。

「在下明白了。不會輸的」

 就這樣俺們、開始了新的勝負。

 兩人決定了、限制時間是play時間的一半這樣。到那時為止還無法過關的話、就是俺輸了。

(這樣嗎? 這邊嗎?)

 忍耐不出聲的教導輕巡老師的聲音、讓室內空氣微微震動。其他聽的到的、只有身體顫抖時發出的衣服摩擦聲而已。

 搖桿持續被玩弄著、教導輕巡老師手往後抓住枕頭往上逃了。腋下真是美麗。

 但是馬上碰到床頭、一邊偏著頭一邊重複著急促的呼吸了。

(還差一點、還差一點就贏了)

 雖然好幾次這麼感覺了、但進入紅血區域後有著驚異的韌性。不愧是教導輕巡老師。

 普通的技是不行的。若不發動必殺技的話、是無法削完血量的吧。

(教導輕巡老師的必殺技指令是什麼?)

 因為每個主機都不同、所以只能靠自己了。不斷的重複著試錯。

(左、左下、下、右下、然後右)

 這時、教導輕巡老師的身體大幅後仰反曲、背浮空了。

 明顯的、是發出必殺技的前兆。應該是輸入了相當接近的指令了吧。

(是哪個? 剛才的哪個奏效了?)

 為了再現剛才的情況、俺執著的不斷重複著。

 偷瞄的窺伺教導輕巡老師的表情、正用力閉緊嘴巴睜大眼睛。呼吸的強弱也不規則、接近極限這點是不會錯的。

(但是沒有時間了。不在這裡分出勝負就是俺輸了)

 僅一瞬的看向時鐘後、拇指指腹壓倒搖桿後、像是扭轉似的往下轉半圈。

 到這邊為止是確定了的、但問題是在這之後。這時俺的腦中、閃過某句格言。

『推的不行的話、就用拉的』

 如同被那些話引導一般、揪住兩個尖尖的搖桿。然後用力拉了。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甜美而尖銳的叫聲、撕裂了室內的空氣。

(這就是正確答案嗎!)

 果然不能小看先人的智慧。

 噴汗全身染上赤紅、在俺下面亂動的教導輕巡老師。用體重壓住那個、在心中呼喊著勝利。

(遊戲破關! I贏了Win!)

 感覺的暴風停歇了吧。教導輕巡老師眼中理性的光芒回復了、害羞似的露出了笑容。

 對只用胸部前端就被破關的事、感到害羞的樣子。

 但是教導輕巡老師忘了。滿足的、還只有她的事。

(俺的戰鬥才正要開始!)

 盯上老師身體放鬆的瞬間、俺將自己的棒狀物推入到根部為止。然後像是要折斷似的畫著圓。

(右右左、右左!)

 只被脫到胸口的連身裙、與從內褲旁深入的俺的搖桿。

「咿呀啊啊啊啊啊!」

 因連續粗暴而激烈的動作、響起了今天第二次的破關音樂。在俺腹下激烈脈動著的肉體、正是體感型遊戲的最高峰。

(連打、連打啊!)

 即使響起破關曲、俺也沒有停止。因此教導輕巡老師、又在復活的位置倒下了。

 簡直是合體技。無計可施的教導輕巡老師、不斷的重複著復活與消滅。

(俺也到極限了)

 緊緊抱著瘋狂亂動的教導輕巡老師、將一切吐出了。

 這簡直像往她的投幣口、投入大量百元硬幣一般。

 塞滿了裡面的百元硬幣、塞不下而從投入口溢出了。

(呼、滿足了)

 果然教導輕巡老師、味道高了一檔以上。能給予如此程度滿足感的、即使是遼闊的王都也別無分號了。

 電路遮斷器落下了的教導輕巡老師、在play時間接近結束時終於醒來了。

 從床上坐起半身緊緊抱住自己的身體、用難以置信的表情開口了。

「……居然只用胸就辦到了」

 正確地說、是只用前端才對。這樣她、也能發現嶄新的自己了吧。

 順便一提將意識吹飛的事、沒被斥責。

 雖然嚴格禁止走後門、但只要堂堂正正的挑戰為限、全都是被允許的緣故。

「真是太棒了」

 模仿肯尼爾、俺豎起拇指笨拙的閉上單眼。

 因那些話臉紅的教導輕巡老師、用低著頭的狀態把頭靠在俺的胸口了。

268

 位於王都接近東門處、商人公會的騎士格納庫。

「您辛苦了」

 作為操縱士的工作結束了的俺、對草食整備士打聲招呼後走到外面。

 已經日落了、星星開始在空中閃爍著。

(今天也很充實哪)

 因為離繁華街有段距離的關係、在這裡的話可以清楚看見星星。

 一邊仰望天空一邊轉著脖子與肩膀、深呼吸。然後為了填飽肚子消除疲勞、沿著東西向的大馬路往中央廣場方向邁步了。

『各地出現魔力很高的場所後、魔獸會以那些地方為目標開始移動』

 想起薩拉坦的話、對於自己預測命中的事有了實感。

 強力的魔獸們從精靈之森出發。被那個嚇到的沿途的魔獸們、離開了棲息地。

 結果、在小鎮或是村莊的附近出現、於是就輪到王國騎士團或商人公會騎士出場了這樣。

(雖然很忙、但有做的價值)

 所謂的騎士、是身高約十八公尺的人型哥雷姆。將那個隨心所欲的操縱、與魔獸的戰鬥是很愉快的。

 但比那更讓人高興的是、從受到幫助的人們那裏收到的感謝啊。這麼值得做的工作、應該也不多吧。

(馬尾、也很高興哪)

 今天的工作、是和王國騎士團一起。

 街道附近的安全、由俺與老孃Old Lady確保。另一方面馬尾與辮髮娃娃頭超巨乳醬、則去擊退逼進村莊的其他魔獸這樣。

 從村人們那邊傳來歡迎聲、馬尾也從操縱席揮手回應了。

『就是這個呦。人家想要的、就是這樣呦』

 從發紅的臉蛋、感覺似乎能聽到這樣的心聲啊。

 最近、王國騎士團的評價也提高了、也因此騎士團員們的幹勁也增加了。

 因為會減少俺的負擔、希望能務必加油啊。

(Lightning回去了很傷哪)

 住在俺樓下、從他國招來王國騎士團的派遣操縱士。

 其實在前幾天、帶著夫人和孩子來打招呼了。

 似乎故鄉的刺槐國、和elf起了爭執的樣子。好像成為了大問題、變成要讓北部諸國最高戰力歸國的情況了的樣子。

(真可惜。明明和伊莫斯基牠們進展順利)

 對名為精靈獸這樣的存在抱持敬意、人格也值得信賴的Lightning。

 到了將眷屬們介紹給cool桑為止、覺得萬一俺發生了什麼就要拜託他了的程度。

(雖然躲著、孩子就是了)

 這時俺、浮現苦笑了。

 對巨大的毛毛蟲與藥丸蟲、還有龜很有興趣的樣子、像是要捉住似的追著這樣。

 雖然因為剛學會走所以沒有實際損害、但伊莫斯基牠們都躲起來了。

 轉換心情、想起分別時送的東西了。

(土產、在故鄉的評價如何呢)

 聽到要回去的事、伊莫斯基與丹哥羅準備的東西。

 那是一個小盆栽。在正中央生長著的、是一根小小的雙葉。

『捕蠅草』

 俺的知識中的稱呼的話、就是這個吧。像撥開的毛豆似的雙葉、葉子周圍有著銳利的刺棘。

 獵物靠近的話、會啪的闔上捕食的樣子。

『有棘的、能戰鬥的植物』

 丹哥羅這麼主張後、身為森之賢人的伊莫斯基準備種子。俺姑且、也買了盆栽、種植時幫忙撒上D級藥水了。

 順便一提丹哥羅的想法是、『這個增加的話就能保護國家了』這樣。

(稍微、有點擔心哪)

 伊莫斯基沒有把這種種子撒在庭森是有理由的。長大後、會變成能吃小型魔獸程度的緣故。

 說了是在精靈之森的時候、是會感到性命危險的存在。雖然很可惜、但似乎沒辦法讓它能選擇對象的樣子。

「精靈獸的各位所贈與之物。會很珍惜的」

 拿著陶瓷的盆栽、蓄了短嘴上鬍的好青年很高興似的笑了。

 將從伊莫斯基那裏聽來的注意事項寫在紙上交給他了、希望在照顧時務必不要造成事故啊。

(好了、今晚在這之後要去哪裡呢)

 到達了中央廣場的俺、在一個攤販吃著炒蔬菜和肉的食物。

 很累了、也沾上汗與灰塵、想去洗個澡清爽一下啊。

『汗姑且不論、為何有灰塵? 明明只是坐在操縱席而已吧』

 會有人這麼想也不一定。但是最近、變的非得做某種程度的、誘導人群與戰鬥後的收拾不可了。

 原因是人手不足。魔獸大移動的關係、冒險者們也非常忙。顧不到支援俺了。

 王國騎士團的狀況也相同、辮髮娃娃頭超巨乳醬一邊搖晃著配備在胸部上的一組導彈、一邊徒步的誘導著村人們這樣。

(去『一本橫丁』吧)

 那是位於歡樂街、並排著個人經營小店的小巷。

 女性的平均年齡不低、大多和三十路的俺差不多。累的時候、有時也會到那裏放鬆。

(就這麼辦)

 吃完的俺起身、從中央廣場往西前進。經過凱薩貝爾、杰安妮、席歐娜等面對大馬路的超一流店、在途中轉進巷子。

 然後在那裏、注意到店前裝飾著花籃。似乎是祝賀開店的東西。

(嘿耶、新的店嗎。但是『蒸汽浴』?)

 視線被招牌的文字吸引、俺稍微思考了。

 是像是三溫暖的東西吧。那個、還不曾看到過。

(或許不錯)

 也有累的緣故、搖搖晃晃的如同被花吸引的蝴蝶。然後就這麼推開店的門了。

「歡迎光臨」

 進去裡面後、馬上就是受付櫃台了。站在櫃台的小哥低下了頭。

 說了來洗澡後、用鄭重的動作指向貼在牆上的費用表了。似乎是選擇種類的意思。

(居然有穿衣服、貼身衣物、全裸三種?)

 果然這裡是歡樂街。就算洗個澡也要附女性。但是這時、感覺到違和感。

(……並不便宜哪)

 店的外觀、如果是娼館的話是下級。

 但是價格、最下面的『全裸』也是下級娼館中較貴的那種。若是最貴的『穿衣服』的話、和中級娼館同等了。

 這個設定會有客人來嗎。

「那、麻煩『穿衣服』的」

 感到疑問的話、就只能試試了。

 對俺的話、受付小哥的笑容加深了。覺得是貴客吧。

(對娼館遊玩、不會小氣)

 因為賣藥水與操縱士的工作、俺的收入非常的多。不努力使用的話、就只會不斷存錢的緣故。

 從店員這樣的表情變化、能感到自己受到眷顧的事。

「這裡是play房。請您稍等」

 被帶到的、是四片半榻榻米大小地板什麼也沒鋪的房間。換上浴袍後、站在中央環視了。

(一點也不熱。熱蒸氣是在這之後才會送進來吧)

 想著這種事的時候門被打開、便服模樣的年輕女性們進來了。

 用們來表現、是因為不只一個人。不知為啥排成一列接連進來了。

(從這裡面選嗎? 雖然人數很多、但等級來說不到下級娼館哪)

 把自己的事束之高閣、俺評論著。雖然是火辣的評價、但絕不代表他們是恐龍。

(雖然臉也好身材也好、充分達到標準以上了但是)

 前世的話、擦身而過會想回頭的等級了。

 但是這個世界的話、即使是下級娼館也是很有人氣的工作。若不是在學校或職場造成傳聞的程度、是不會被雇用的。

(咦? 還在進來?)

 連綿不絕的持續進入房間、四片半榻榻米大小已經客滿了。但是他們還是不停的進來。

 身體被從四面八方推擠、變的悶熱、呼吸困難了。

(等、等等。這啥?)

 困惑中、想起了久違的感覺。沒錯、這就是滿員電車啊。

(好擠好擠。好熱好熱)

 擁擠的、推過來的饅頭。一口氣讓室溫與體溫上升、噴出大量的汗。

 周圍便服女性們也同樣、滿身汗的衣服變半透明了。這時俺、終於理解了。

(『蒸汽浴』、是指這個嗎!)

 接著確信了。這個點子是來自『業界的風雲兒』吧。

 偏離預想的想法、與將其馬上實行的行動力。除了那個異才以外別無其他了吧。

(等、等等)

 汗流入眼睛皺臉的時候、浴袍中伸入了、複數的女性們的手。

 被便服模樣的年輕女性們蹂躪、在香水與汗臭味中的逆癡漢。看來這就是這間店的play了。

(穿衣服的比較貴、是洗衣費嗎)

 只穿貼身衣物的話比較少、裸體的話就不需要了。想著這種事的時候、俺的列車擅自被放入隧道了。

(是誰? 希望至少看到臉)

 但是辦不到。

 周圍女性們的頭、完全接觸到俺的頭了。甚至用舌頭舔舐著汗的緣故。

 很短的play時間中、名為俺的列車到達車站。然後從車內、將許多的乘客吐出到總站了。

(……變得更累了)

 play後、俺一個人淋浴沖掉汗與唾液。

 要說厲害是很厲害、但不是抱著疲勞感下班時繞去的店。

(這個店、雖然偏離了預想。但其想法很有趣、要是能持續下去就好了)

 要說自己還會不會來的話、無法斷言。但是風格不同的店、希望能繼續存在。

(……這個、也有女性向的版本吧)

 想起王國騎士團的下流肌肉男、身為摯友的肯尼爾的話了。『業界風雲兒、基本上男女兩邊的店都會開』這樣。

『穿著裙子的少年在玻璃地板上方跳舞、從那個下面一邊往上偷看一邊吃飯』

 也曾被邀請去那樣的店。因為連美少年都在那個男的守備範圍的緣故。

 順便一提俺、在那種地方吃不下飯。

「塔瓦羅桑。挑食可不好呦。非得感謝每天受到的恩惠、美味的享受不可哦」

 來幫忙克服哦。的強烈主張、也一併拒絕了。

(即使是搞錯了、也不會進去吧)

 脖子與肩膀產生了沉重疲勞感的俺、為了讓眷屬們治癒而往家的方向前進了。

 根據肯尼爾的情報、塔瓦羅的預想。

 那個命中了、歡樂街的女性向區域也有著『蒸汽浴』的招牌。

 進入的客人比男性向的還多、雖然剛開店沒多久但也開始出現常客了。

(胸毛好厲害! 味道好強烈! 黏黏的汗最棒了!)

 全身冒著熱氣、骯髒的老爹們。被他們蹂躪、呼吸困難用恍惚表情喘著氣的這個女性、也是其中一人。

 年齡看起來是二十出頭、擁有端正的臉蛋加上勻稱的肉體。雖然是相當的美女、但最引人注意的是正在舔取老爹汗的長舌吧。

(果然『全裸』、還要再加上『多毛』與『年紀大』的搭配哪)

 其真實身分、是作為東之國的國賓前來造訪的女性主教、也就是舌長大人。

 本來的興趣不同。喜歡除毛過的年輕帥哥、與健壯的肌肉男。

 但是接觸了王都豐富的文化後、覺醒了新的嗜好。

 身為其師的大個子老女人、北之修道院院長主辦的活動是其板機吧。

『無禮講』

 那是從日落到日出為止、不管是怎樣的客人都不能拒絕的接受這樣的東西。

 舌長大人與院長兩人、在迎賓館迎擊了王都的猛者們。

(啊啊這個感覺。回想起來了)

 被周圍的老爹們壓迫、舌長大人的心中浮現出那一夜的回憶了。

 和將男人全滅的院長對照的、舌長大人在日期改變前就陷落了。沒辦法以有意識的狀態、迎來早晨。

 不想要忘掉、那時甜美回憶的緣故。

(這是什麼、從脖子後面傳來老人臭? 耳朵裡面蒜味似的汗? 討厭啦、已經不知道會變成怎樣了呦)

 侵入自己擁有的前後隧道後、老爹們的列車激烈的往復著。手也被握住、大意的話唇也會被奪走吧。

 即使苦悶的別過臉、但在那裏的是另一個老爹蓄了鬍子的嘴。

(雖然和斷交月有點相似、但果然不同。因為那邊更加平淡)

 在對不上焦點的極近距離互望、舌頭交纏的同時想著。

 那是東之國的行事曆中、嚴禁自我安慰的一個月。解放之後在各地聖堂進行的彌撒、和無禮講很接近吧。

 但因為參加者全員都瀕臨爆發了、意識全集中在想出來所以味道很薄。至少現在的舌長大人、是這麼想的。

(來王國真是太好了哇。在各方面學習到了)

 自己也有成長的實感。

(但是差不多、非得回去不可了哪)

 湧起可惜的心情、舌長大人的心些許的消沉了。

 服務業的老爹們、敏銳的察覺到顧客大人氣氛的變化。為了讓她打起精神、開啟鼓起幹勁了。

 溫度與濕度更加提升。當然氣味也是。從普通的滿員電車、大幅升級成空調壞掉的盛夏尖峰時刻了。

(……這件事、之後再想吧)

 動彈不得的滿員電車。已經連腳尖、也從地板浮空了。

 失去立足點的狀態單方面被搖晃的同時、舌長大人放棄思考了。

269

 精靈之森以南、對帝國來說是最北位置的城鎮。

 治理此地的是熟女子爵。然後駐留了帝國的騎士團長、與精銳的薔薇騎士團Rose Knights

 這裡、已經是對elf族的最前線基地了。

(離開精靈之森什麼的、已經久違幾百年了)

 在心中嘟嚷的、是很肥的老人。坐在中央廣場一隅的長椅、單手拿著飲料眺望著城鎮的景色。

 其真正身分是高等elf。因同僚的做法失去了希望、他沒有打算對精靈砲的啟動提供助力。

 對一切感到厭煩、於是跑出了elf之里。

(意外的沒被懷疑哪)

 只是用長假髮隱藏長耳而已、但這已經是盡力的變裝了。沒被懷疑、是因為有很多皺紋的臉與肥胖的體型的關係吧。

 『年輕纖細的俊男美女』這樣的、人族對elf抱有的印象。和那相差甚遠的緣故。

 當然這個胖高等elf、在遙遠的往昔也是如同印象那般就是了。

(在這裡因精靈砲而消逝、也不錯)

 造訪此處、沒有什麼特別的目的。要說是前來尋找安息之地也行吧。

(也還有時間。在那之前一眼也行、想看看獅鷲啊)

 無血革命、發生在他出生很久之前。因為在那之後就讓獅鷲滅絕了的關係、其身影只在位於高等elf之館的資料室看過標本而已。

(嘛、辦不到吧)

 王家的象徵獅鷲。

 那是能給予elf的民心巨大衝擊的、王牌般的存在。視為在嚴密的保護之下、恐怕是不會錯的。

 沒有任何人脈的旅人、不會有機會的吧。

(真不順利哪。在各方面來說)

 聳肩、胖高等elf吐出一口氣了。

 同樣北之城鎮的中央廣場、有一位穿著白色長衣的女性正在走著。

 腰的周圍用金色皮帶緊繫、強調了豐滿的胸部與臀部。臉蛋在僵硬的同時有著完成型的美貌、足以讓周圍的人們回頭看了。

(不在哪)

 她是死者長老。隱瞞了出身在這個城鎮的娼館工作、是elf王族的倖存者。

 做出了完美外觀的、是厚厚的化妝與強韌的矯正內衣。內在以過去塔瓦羅評價來說、看起來就如同『死者的長老大魔法師巫妖』一般。

 在尋找著的是獅鷲。

 但並不是想要捕捉。而是為了今後、想要知道主人是誰。

(因為今天上晚班、所以要堅持到出勤為止呦)

 對長衣的胸口低語後、從豐滿的矯正內衣的隙縫、黑蛇吞吐著舌頭。

 這個體長二十公分左右的烏蛇、是精靈獸眷屬。過去年幼的死者長老能從『無血革命』的動亂中逃出、也正是因這地屬性的蛇引導才辦的到。

 對她來說是這是世界上唯一的、能完全信賴的夥伴。

(哎呀?)

 滿是皺紋的胸部感到動靜、小聲的說了。

(注意到什麼了嗎?)

 在衣服的領子裡面、烏蛇點頭了。之後、在廣場的一角、些許的嘈雜聲擴散開來了。

「獅鷲醬! 今天也在努力著哇」

 這個聲音、是來自在市場擺攤的橫幅很寬的歐巴醬。搭話的對象、是橫越眼前前進的白色小鳥。

 慌慌張張地靠過去後、在讓出道路的人潮正中央、叼著紙片的獅鷲正在飛行著。

(……已經暴露、是獅鷲的事了哪)

 飛往領主之館的方向、有著像貓後腳的鳥。目送其身影後、死者長老到歐巴醬的店買了袋裝零食了。

 然後、詢問剛剛飛在空中小動物的事了。

「啊啊、那個啊。是薔薇果伯的寵物呦。很少見吧?」

 從elf的視點來看、可不是『少見』就算了的對象。想起對方是人族的事後、用力吐氣轉換心情了。

 但因接著的話、稍微變得有點頭痛了。

「是好孩子呦。即使攤販上有食物也不會出手。而且看到了吧? 連送信都辦得到哦。很聰明吧」

 若是成獸的話能發揮連騎士都能打倒的力量、在世界樹的樹頂築巢的孤高猛禽。

 雖然獅鷲應該是那樣的存在、但因為那太過親近的發言而變得沒有自信了。

(那個、真的是獅鷲嗎? 還是只是後面長腳的鳥而已)

 湧出的想法、被胸口的蛇否定了。那是獅鷲的幼獸不會錯的樣子。

(嘛、因為是人族哪。價值觀不同也是當然的也不一定)

 所謂的『寶物』、對沒有興趣的人來說也與垃圾無異啊。

 恐怕獅鷲之主的認識、也只是『後面長腳稍微有點聰明的鳥』的程度吧。

(已經知道、誰是主人了哇。這之後要怎麼做?)

 對烏蛇搭話後、說了稍微靠近點看看這樣。

(但那是天敵吧。沒問題嗎?)

 擔心詢問後、傳來很有自信的波動了。那樣幼小的個體的話、即使被襲擊也不會輸的樣子。

(那、稍微跟過去看看吧)

 死者長老轉身、轉往領主之館的方向了。

 中年女性的、『獅鷲醬!』的聲音。

 那個也傳到胖高等elf耳中、驚訝到手上的玻璃杯都滑落了。

(糟了)

 即使皺臉、也無法阻止落下。

 在石地板上破碎的玻璃製的容器、伴隨著銳利的碎片將沒喝完的冰茶灑了一地。

「……抱歉」

 對瞪著這邊的攤販老爹道歉、賠償。然後再度、轉向聲音的方向。

 但是人潮、已經回復正常了。

(如果沒搞錯的話、聽到了『獅鷲』啊。非得確認不可)

 窺伺了好幾間的攤販、找到應該是剛才發出聲音的人物了。

 那是在木製的台上排列著烤點心、肚子圓滾滾的女性。下定決心詢問後、用笑臉爽快地說明了。

「是、是嗎。是獅鷲啊」

 在那之後接連迅速的、「主人是誰?」、「何時出現的?」、「住在哪裡?」的胖高等elf提出質問了。但是接著女性的臉上開始出現陰影、回答也變得不得要領。

(被警戒了)

 自己是生面孔。要說當然也是當然的吧。

 用苦澀的表情、胖高等elf煩惱著該怎麼辦。那個模樣讓歐巴醬、傻眼似的開口了。

「雖然對年長的對象、人家這麼說有點那個哪。要是有想問的事的話、首先買點東西如何?」

 用下巴指示的、是小麥粉的烤餅、有砂糖或是鹹味的口味。

 停頓了數拍後、理解的神色在高等elf的臉上擴散了。焦急的向家庭號的大袋子伸出手、然後遞出零錢。

「謝謝惠顧」

 一瞬間就切換成笑臉的歐巴醬、說明了主人是薔薇果伯、出現是最近的事了。

 最後詢問了飛去的方向後、胖高等elf快步的往那個方向前進了。

「……怎麼說呢、感覺是不知世事的老爺爺哪」

 看著背影消失在人潮中、歐巴醬嘟嚷了。

 身上穿的衣服和儀容也不差。錢包裡面感覺也相當有份量、不會為金錢困擾吧。

「是學者嗎?」

 並非正解、但很接近。

 因為都是一直在小小的世界有很高的地位、所以一直遠離著俗世的緣故。

「來哦、有美味的點心呦! 買給夫人與孩子如何?」

 馬上就失去興趣的歐巴醬、拍手發出很大的聲音。然後再度開始招攬客人了。

 春天已過、初夏的陽光往王都傾注而下。

 雖然氣溫在這之後才開始上升、但日照來說是一年中最強的。

 戴著草帽的俺、一邊在腳邊造成濃濃的影子一邊在庭院漫步。

「哦、漸漸開花了嗎」

 視線所向的、是種在庭池畔的一顆樹。

 鮮豔濃綠的葉子中、綻放著數朵的白花。

 這棵樹是『文旦』。樹枝正下方水面上、龜正在用閃閃發光的眼睛仰望著。

『這之後會很辛苦』

 體長二十公分的毛毛蟲正乘在枝上、手忙腳亂、但用不怎麼快的速度來回打轉著。

 靠近一朵花後、森之賢人咕嚕的轉變方向了。植物管理的專家、啪啪的開始用屁股拍著花了。

(誰也沒注意到嗎)

 然後轉動眼球、看向腳邊的藥丸蟲與池子的龜。

 雖然在俺看來似乎是在傷害著花朵、但對兩匹來說不同的樣子。放出佩服似的波動、好幾次的點著頭。

「不這麼做的話、沒辦法好好的結果嗎?」

 拍打三朵花後、進入休息狀態的伊莫斯基這麼說了。是類似授粉的東西吧。

『種子呢?』

 就這麼向著這邊、毛毛蟲偏頭詢問了。是關於果實中種子數量的樣子。

 似乎要配合俺的喜好。

(太多的話會不方便吃哪。拜託牠少一點嗎)

 還是說、沒有種子比較好。這麼想著張開口的時候、從池子插嘴過來了。

『維持 原樣、是 最好 的吧?』

 閉上嘴、視線和薩拉坦對上了。黑色圓圓的眼睛、正強烈的主張著『種子也很好吃』。

 預測了俺的回答、所以事先叮囑了不會錯的。

(普通來說不太會出頭、但關於文旦就另當別論了哪)

 不管怎麼說世界知名的大精靈獸、前來庭森的理由就是文旦啊。這裡應該做為主人、展現寬容的度量吧。

「是哪。維持原樣就好了哦」

 明白了。的回應後、伊莫斯基再度回到拍打花朵的作業中了。因為數量很多、所以這確實是大工作啊。

 和丹哥羅一起點頭的俺、開口了。

「有什麼俺們能幫忙的嗎?」

 伊莫斯基的回答是、『沒關係、交給我』這樣。雖然沒明言、但似乎是不想交給外行人的樣子。

(以前、也有喘著粗氣的說過『會展示一下真正的產季』哪)

 所追求的、是自己能接受的工作成果吧。想要從頭到尾、都用自己的手達成不會錯的。

 感覺到身為專家的驕傲、決定尊重伊莫斯基的意志了。

「……今天感覺很熱哪」

 因日光瞇起眼睛、仰望空中。

 差不多中午。非得出門不可了。

「稍微出門一趟。就麻煩看家摟」

 別太勉強要休息哦。的對眷屬之首的伊莫斯基叮囑後、單肩背起塞滿藥水的包包、俺離開家了。

 這裡將視點移到眷屬們身上。

 走下樓梯的主人的腳步聲。在那個消失的時候、毛毛蟲發出了波動。

『最近、沒來哪』

 指的是風之精靈們的事。雖然每天都會大量來訪、侵入庭森的結界、但最近這幾天都沒看到了。

 從地面仰望樹枝上、藥丸蟲回應了。

『真的。沒來』

 以前會將其全部擊落後、變成森林的營養。但是兩匹、沒有露出擔心養分的模樣。

 因為現在、庭森中、滿溢著源自地脈的魔力的緣故。

 即使如此也說出口、只是單純的感到不可思議而已。

『知道原因嗎?』

 被身為副首領的毛毛蟲問了、龜稍微思考後開口了。

 對長生的大精靈的話語、伊莫斯基與丹哥羅側耳傾聽著。

『風之 精靈 的 任務、是傳達 情報』

 說了送出它們的、正是elf。

 接著說了看不到其身影、代表現在變成沒有做那種事的餘裕了。

『現在、世界、開始 產生了 很大 的 變化』

 對大前輩的見解、兩匹感到緊張了。也因為從魔力突如其來的流入庭森的時候開始、就有了切身的感受。

 看到那個模樣發出溫柔的波動後、薩拉坦繼續說了。

『分工 合作、打探 消息吧?』

 即使在庭森、也有辦的到的事。地脈、與空氣中的魔力流動。比方說從中讀取情報等等。

 點頭、精靈獸們回應了了解的波動了。

 副首領是風、將軍是地、然後龜是水。各自有著擅長的分野。

『努力』

 伊莫斯基發出強烈的波動了。首先是文旦花的處理、非得做完不可。

 對於幫不上忙的事感到焦急同時、丹哥羅與薩拉坦點頭了。

270

 帝國、位於最接近精靈之森位置的北之城鎮。

 穿過中央廣場的獅鷲、為了前往目的地飛入小巷中。

(……嗶!)

 因為啄叼著紙片、所以在心中鳴叫著。

 有著後腳的白色小鳥感到殺氣、用力振翅翻過身了。

 之後正側面、長柄的捕蟲網被揮舞而下了。

「被躲開了嗎!」

 從建築物之間現身的、是臉色很差的消瘦男人。

 做著介於商人與冒險者之間的工作、將獅鷲的事傳達給elf之里的就是他。

 那時、注意到那濃過頭的金錢的味道、而計畫捕獲了。

「這傢伙直覺真敏銳」

 即使胡亂的揮網、白色小鳥也將其全部輕鬆閃過了。

 對被薔薇果伯千錘百鍊鍛鍊而成的獅鷲來說、這種程度算不上什麼。

「唧呀」

 打開啄、發出風魔法。雖然威力只有彈指頭的程度、但瞄準的是男人的眼睛。

 雖然沒命中眼睛、但眼球的近處受到了衝擊、男人反射性的用手腕保護臉。

「口畢!」

 算準了此點的獅鷲。從空中往巨大的蚯蚓快速落下。

 不偏不倚的命中巨大蚯蚓所守護的兩顆巨大的蛋、爪子深深的刺入其中。

「喀啊啊啊啊!」

 比薔薇的棘還要銳利的爪、貫穿了布料。即使伴隨著絕叫按住股間、襲擊者也已經一發脫離了。

 男人當場丟出捕蟲網、用前屈的姿勢往建築物之間的隙縫中逃去了。

 但是獅鷲沒有追。像是在說有比那更重要的事一般、降落在石地板了。

「……嗶嗶」

 放出風魔法時落下的紙片。那個已經掉到水溝的鐵欄中了。

 來回踱步的、白色小鳥窺伺著鐵欄。

(因為有鐵欄的水溝蓋、撿不到了哪)

 看到那個模樣的死者長老這麼想了。事實上從剛剛開始、就一直暗中觀察著。

(但是不愧是獅鷲。即使還小就很強了哇)

 從矯正內衣之間、烏蛇傳來同意的波動。雖然之前『即使被襲擊也不會輸』的主張了、但感覺稍微變得有點懦弱的樣子。

(那稍微、賣個恩情吧。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哪)

 和現在的elf敵對的話、人族就是夥伴了。這麼想的死者長老從陰影處現身了。

『似乎 很 困擾 哪。助你 一臂 吧』

 說出的並非人類語。而是精靈語。

 雖然不知道意思能不能傳達給這麼年幼的對象、總之出聲搭話看看。獅鷲往後跳之後、看著這邊了。

(看來不會襲擊過來哪)

 在心中撫胸安心的同時、死者長老蹲下了。努力的拿起鋼制的水溝蓋、勉強撿起紙片了。

 雖然髒掉了、但似乎沒問題。

『放在 這裡 呦』

 放在石地板上、死者長老後退了數步。

 是理解了精靈語嗎、還是讀懂氣氛了呢。獅鷲靠近、叼起紙片了。

 然後、好幾次輕輕拍打了翅膀。

(……該不會、是在道謝吧?)

 沒說話、也不像眷屬有連結、所以不明白。但是隱隱約約、有這樣的感覺。

 轉身、獅鷲用後腳踢著石地板開始助跑。短距離衝刺後、往巷子的深處飛去了。

(是因為主人嗎? 跟以前看過的獅鷲比起來、相當老實哪)

 感到諷刺的嘴角彎曲、死者長老目送了。

 應該沒有造成壞印象才對。雖然手和衣服稍微髒掉、但不是值得在意的事。

(不能焦急不能焦急。首先混個臉熟就成功了呦)

 兩手互拍、把沾到的汙泥拍落後、往工作的娼館邁步了。

 雖然離出勤還有時間、但有想調查的事。也就是獅鷲的飼主、薔薇果伯的事。

(去娼館的話、馬上就能問到了才對)

 因為北之城鎮很小、娼館就只有一個娼館。也就是說她工作的店、正是唯一紳士的社交場所的意思。

 若是有身分的人物的話、不可能不來的才對。

(雖然封印了、但使用洗腦術也行哪)

 在阿瓦克暴露了之後、就自重了的肉體與魔法的複合技。雖然打算直到大家記憶淡薄為止都不使用、但有賭上危險的價值。

(你覺得呢?)

 手放在下巴、死者長老用思考和胸口的烏蛇商量了。

 雖然她沒注意到。但守望著暴徒與獅鷲的戰鬥的自己、其身後還有個正在觀察著的男人。

(把信交給獅鷲?)

 這個心聲、是胖高等elf的東西。他用以他來說的快步、趕往攤販女性所指示的方向了。

 然後進入小巷的時候、目擊到將被折過的紙片、交給有著後腳的白色小鳥的女性了。

(那個女的就是薔薇果伯。也就是獅鷲的主人嗎)

 但是馬上、搖頭否定了。以主人與眷屬來說、關係太疏遠了。

 把東西放在地面讓牠撿起、就是互相警戒著的證據吧。

 靜靜的退向廣場、回到巷子入口處時繼續思考了。

(恐怕是聯絡員吧)

 若是有伯爵這樣的高位爵位、很難想像會一個人待在巷子裡什麼的。

(姆唔?)

 然後這時、看到身穿白衣的美麗女性從巷子裡現身了。

 側眼看著沒注意到自己經過的身影、胖高等elf下定決心了。

(跟上去)

 已經看不到獅鷲了。比起那邊更應該確認聯絡員回去的場所吧。

 在那裏、有著名為薔薇果伯的人族貴族才對。或許、暗中操縱著薔薇果伯的elf王族倖存者也在也說不定。

 像是被死者長老殘留的香水味吸引一般、胖高等elf邁步了。

(……這裡嗎)

 雖然沒有跟縱的經驗、結果成功了。不對、應該說算不上跟蹤吧。

 因為只是跟到了位於廣場旁的娼館。其後門而已的緣故。

「感覺很冷淡的美人對吧? 相當有人氣的樣子哦」

 前來搭話的、是在附近攤販喝著像是啤酒東西的男性。對自己眨了單眼後、用牙齒一顆不剩的嘴巴開口了。

「想要跟在後面的心情、也能理解呦」

 雖然自己是打算不被發現的跟在後面、但從其他人來看似乎很露骨。

 一瞬間沮喪後、使用剛才從攤販的中年女性那學到的技巧了。

「請你喝一杯、如何?」

 坐在旁邊、提議了。

 浮現滿臉的笑容、沒牙的男性用力點頭了。抓起送來的新啤酒杯、明明都還沒問就開始說了。

「要指名的話、必須要注意哪」

 她的play、是拉下窗簾關上燈這樣。不接受條件的話、有時也會拒絕指名的樣子。

「真棒哪、高高在上卻很害羞呦。真想在戶外的日光下、綁著雙手推倒啊」

 附和著心情很好滔滔不絕的男人同時、思考著。

(在暗處play嗎。對elf的此身來說正好)

 到接觸為止都不會被警戒。

(開始之後的話、就是這邊的天下了哪)

 想起人族的弱小、胖高等elf嘴角露出笑容。

 只不過是連續敲最深處的壁差不多一個小時而已、就會露出發狂似的醜態。

 雖然作為對手是百年以上前的事、但現在也沒變吧。

(注意到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哦。接著就把心之壁打碎、用魔法俘虜吧)

 然後獲得情報、可能的話也獲得獅鷲。雖然殺了也行、但能活捉是最好的。

(將獅鷲變成眷屬的話、就能抑制里的人們了)

 革命就會變得無須畏懼、能保障自己們的安全的話、高等elf的同僚們也會放棄使用精靈砲吧。

 這樣的話、世界樹的壽命就不用縮短了。

(現在、為了拯救世界需要的是時間)

 未來、就寄託在下一代的世界樹之上。

 偏執於取回王位的王家倖存者、與被精靈之森的利益迷惑的人族。

 要和藥師的她所看到的世界之敵對抗的話、力量太過不足了。

(果然能守護世界的、只有我等elf族而已)

 多虧了elf族、這個世界才得以存在。愚蠢的傢伙們、卻沒注意到這個事實。

 只是大聲的、為了自己的利益騷動著而已。

(但是無妨)

 那個、是身為高位種族的義務與責任。所以不需要感謝與讚賞。

 失去希望的內心點亮了燈火、胖高等elf的氣力開始湧出了。

 問題是、讓高傲的獅鷲成為眷屬這點、但是他覺得有著充分的可能性。

(幸好的是、仍是雛鳥。能用力量使其屈服吧)

 獅鷲的巢、接近世界樹的樹梢。雛鳥會被雙親細心的養育、到離巢為止不會降到地面上。

 王族使其成為眷屬非常辛苦、是因為對像都是成獸的緣故。

「幫大忙了。謝了」

 男子說的話開始重複的時候、胖高等elf把點心的大袋子推給他後離席了。

「甜的、和酒不搭哪」

 沒牙男一邊這麼說、一邊也很高興似的收下了。

「謝啦、老爺爺。別太得意弄壞腰了呦」

 用充滿決心的眼神回望後、胖高等elf前往娼館了。

 走過玄關、看到大廳客人多到滿出來的模樣。似乎相當的繁榮昌盛著。

(真沒辦法。再用那招吧)

 想起對沒牙男的效果、走向在牆邊待機的接待員那了。

 然後將數枚銀幣、塞到他手中。接待員一瞬間露出驚訝的模樣、但馬上回復平靜詢問有何貴幹了。

「在找一位女性」

 身穿白色長衣、繫著金色腰帶。告知了剛才從後門進入店的事了。

「在下明白了。但是她的班在接近傍晚。請問您要預約嗎?」

 對馬上找到人的事、一邊鬆了口氣一邊點頭了。

 為了在空閒時間進一步思考、胖高等elf前往附設的餐廳喝茶了。

 建於王國中央廣場東側的、王國商人公會本部。

 在那裏販賣藥水後的俺前往歡樂街、進入杰安妮。到達接待室、在那裏和cool桑面對面了。

 也就是作為『去死去死團』的首領Dr.史萊姆、來與部下的怪人初物喰獨角獸見面了。

「最近、漁穫量如何?」

 拿著有著金色鑲邊的白瓷茶杯、一邊享受著紅茶的香氣一邊問了。

 形狀良好的眉毛扭曲、cool桑左右搖頭了。筆挺的背桿、那姿勢看起來相當美麗。

「捕不到哪。似乎沒有回游到這間店」

 俺們不斷的、交談著初物的話題。

 雖然操縱士的工作很忙、但也不能疏忽與部下的聯繫。因此今天、特地空出了時間。

(這裡、就來個上司職權性騷擾吧)

 也就是、所謂的私密話題。

 附和缺乏釣果的cool桑後、點到為止的提出質問了。

「話說回來。如果每月一次的那個忽然來了的話、換班會變成怎樣呢?」

 經常感到疑問啊。像有段時期的爆發著底姊姊大人那樣、有時也會連續好幾個月排滿預約。

 再怎樣、都沒辦法預測吧。

「不會變那樣。因為有為此的魔法」

 表情沒有任何動搖、cool桑回答了。

(不愧是有魔法的世界。太美妙了)

 雖然俺佩服的大力上下點頭、但cool桑輕輕嘆息了。

 說了並非萬能、有副作用這樣。

「這也是沒辦法的。因為將作為生物的法則、強行停止了的緣故」

 那個聲音中、感覺混雜著接受與放棄似的。

(不知道能不能做點什麼)

 一直以來、受了她們很多照顧。

 被迷之石像所借予的、俺的根源魔法。那個能幫上忙的話、隨時都能協助啊。

(『異常狀態回複』如何?)

 但是、不知道哪邊才算是異常狀態。要是消除掉本來的效果的話、就本末倒置了。

(從媚藥事件時的事來想的話、感覺應該沒問題吧)

 看到俺挽起胳膊皺起眉頭、cool桑的聲音變溫柔了。

「感謝您的擔心。但是並不是很嚴重的東西。只是每月數日、性慾會極端的增強而已」

 凜然的氛圍、冰冷的臉蛋。從那裏說出的赤裸告白。

 雖然想用性騷擾發言讓她稍微臉紅、但反而是這邊變得害羞了。

(真行哪、初物喰獨角獸

 非得承認不可。這次的交手是俺輸了。

 俺假咳一聲、為了結束話題開口了。

「真辛苦哪。那個時候來了的話說一聲。能助一臂之力也不一定」

「現在」

 馬上回答了。

 為了斬斷對話、俺所揮舞下的語言之刃。cool桑用刀身承受、就這麼順著刀勢回斬過來了。

 面無表情看著俺的劍之達人、似乎為了阻塞退路般的附加說明了。

「私的內側現在、正受著追求初物的渴望煎熬」

 細長的雙眼、瞇了起來。

『既然都說了這些話、會想辦法做點什麼吧?』

 感覺似乎、能聽到她的心聲了。

 不愧是cool桑。真是可靠又危險的女人。俺的性騷擾、根本不被放在眼中的樣子。

(一想到要是沒有準備『土產』的話會怎樣、就不寒而慄了哪)

 俺投降似的舉起雙手從沙發起身、打開門往走廊探出頭。

 然後、招呼在門外待機的人進來了。

「那麼、坐在那邊吧」

 坐在俺身旁位置的、是一位青年。

 雖然五官整齊、但不到發出氣場的程度。像是在住宅區走著就會擦身而過那樣的、隨處可見的普通男性。

 但是、cool桑的反應是劇烈的。

「首領! 這位大人是?」

 眼睛與嘴巴用力張開、聲音也顫抖著。

(這個反應、如歐巴醬所言是初物哪)

 俺撫胸安心了。

 順便一提所謂的『歐巴醬』、指的是援助交際喫茶店『貝爾talk』的經營者。

 以娼館為主的俺、不會在那個店尋找交際對象。但是和歐巴醬聊天很開心的關係、時而會前往。

「第一次的話、就去娼館哪。我不會騙你的」

 這是昨晚、歐巴醬對這青年說的話。

 雖然為了選擇對象的建議前往櫃檯、但要求的是『不會看不起沒經驗的人、會溫柔的教導的女性』這樣的東西。

(正如歐巴醬所說)

 一邊在旁邊的位子上側耳傾聽、俺一邊在心中點頭了。

 援助交際喫茶店是『即使是稍微也想便宜玩的男人』與『想要錢的女人』、做出相遇演出的場所。

 因為和店家沒有契約、視交涉而定要殺多少價都可以。但相對的要自己負起責任、並不是初學者向的。

 但是青年、眉毛的兩端與雙肩垂下嘆息了。

「沒有錢。沒辦法去娼館」

 價錢、是以娼館、GOーGOーPAー、援助交際喫茶店的順序越來越低的。

 有著學生氛圍的這個青年、手頭不足以到歡樂街玩吧。講難聽點、就是『沒有資格』的意思。

(但是那份心情、可以理解哦)

 想做想做到受不了。睡著也好清醒也好、都盡是想著那件事吧。

 若是理性壓抑不住的話、就連日常生活都有困難。

 年輕產生的煩惱的壓力、就是厲害到這種程度的東西哪。

(我自己、還真能忍住哪)

 對過去的自己、產生尊敬的念頭了。

「麻煩了哪」

 想不到解決辦法、歐巴醬仰天嘆息了。

 但是對俺來說青年、就等同在河畔找到的翡翠原石。和歐巴醬對上眼後、插入對話了。

「如果是貨真價實的未經驗者的話、就帶你去娼館玩吧。當然是免費哪」

 太過有利了。普通的話會被警戒拒絕吧。

 但是他並不普通。被欲望捕獲的心、想要相信俺的提案吧。

 困惑煩惱的青年的背、被露出真是真是模樣的歐巴醬推了一把。

「怎麼說呢、好像認識有這種興趣的人的樣子呦。即使相信也沒問題哪」

 至今為止培養的信賴關係、在這邊發揮了效果。一邊感謝自己平常的行為同時、俺一邊告訴青年了。

「雖然今天沒辦法、但明天的午後如何呢?」

 臉泛紅潮、青年用力點頭了。然後就是現在的情況了。

(被壓倒了)

 雖然說了是娼館、但沒想到會是御三家吧。

 接待室的家具滲出的高級感、與坐在自己正面凝視著的冷酷系美女。被這兩者壓倒的青年、除了股間以外都縮成一團了。

(即使內心萎縮了、身體也是誠實的啊)

 從昨晚的樣子來看、青年已經被逼到絕境了。甚至有著踏入、『只要有洞就行』的領域的可能性。

(忍不住了吧)

 用這樣的狀態、坐在超高級店sideline面前。

 cool桑只是對脖子吹一口氣、就有跨過那座山的可能性了吧。

「……首領。這個要給我?」

 視線從青年移動到俺身上的cool桑、一邊吞下唾液一邊問了。

 浮現笑容、俺溫柔的點頭了。

「房間也安排好了、可不是在這裡就開始了哦」

 用前傾的姿勢、cool桑十指按在桌上的挺起身。不是開玩笑的、即使是現在看起來也是要襲擊過去了的樣子。

 以防萬一的叮囑後、讓兩人起身送他們到走廊了。

「非常感謝。私加入去死去死團、真的是太好了」

 像是只讓我聽到一般、cool桑細語了。

 盡到上位者的責任、卸下了肩頭重擔的俺。再度往走廊探出頭、拜託見習的孩子幫紅茶續杯了。

 然後暫時、享受著紅茶的香氣。

(嗯?)

 但是這時感覺到什麼、淺坐在沙發上筆直的仰望天花板。

(不會吧)

 隔音良好的店。不可能聽到才對。

 但是感覺似乎聽到了cool桑『伊咿!』的、去死去死團的叫聲啊。

271

 帝國領、北之城鎮。

 在這個城鎮唯一娼館的休息室、擁有如同人體模型模特兒般美貌的女性、在心中皺起臉了。

 沒有表現在臉上、是因為會導致化妝產生裂痕的緣故。

(真奇怪哪)

 她、就是塔瓦羅口中的『死者長老』。也是elf王族不為人知的倖存者。

 至今為止都隱瞞自己的種族與出身、持續潛伏在人類世界。

(怎麼回事?)

 知道獅鷲之主是『薔薇果伯』後、在娼館的顧客名簿尋找那個名字。但是、再怎麼找都找不到。

(還想說來店的話、就進行洗腦的)

 名為娼館的紳士淑女社交場。這個城鎮的話只有這裡。

 為了和居民代表們交流、到了就算是女領主也會拜訪的程度。不來什麼的實在難以想像。

 和名簿的書背一同、死者長老闔上眼了。但是在深入思考之前、有少女的聲音叫自己了。

「姊姊大人、您的時間到了」

 張開眼睛後、看到從休息室的入口看著這邊的見習的孩子。似乎已經到晚班的出勤時間了。

 一問之下、說了已經有人指名了。

(看來今天也會很忙哪)

 從椅子起身後、像是伸懶腰似的用單手槌了數次背。

 中午在廣場詢問時買來的、未開封點心的袋子。把那個給了少女後、前往大廳了。

 另一方面、這裡是大廳。

 胖高等elf看到從裡面走出的女性後、在心中點頭了。

(不會錯)

 是中午在巷子裡、把信交給獅鷲的人物。

 在人型的情報寶庫面前、不自覺的臉頰鬆懈了。

(進入後就是這邊的天下了。然後拔出來的時候身心都已經屈服了)

 對人族有著絕對的自信。雖然這是elf族共通的、但繭居在里與人族沒什麼接觸機會的人這樣的傾向更強。

 只有眼睛微笑的牽起美女的手、胖高等elf上樓梯了。在這個時間點、雙方都沒注意到對方是elf族。

(好了)

 如同事前聽說的、女性在脫下衣服之前就關燈了。

 不用在亮處裸體這點、對這邊來說也是正好。

(因為elf的槍、對人族來說是太過的東西的緣故哪)

 會對那長長的威容膽怯、而逃出去也不一定。

「小姑娘。雖然很抱歉、但能聽個任性的要求嗎?」

 他的要求、是『在床上四肢著地』這樣的東西。接著、『喜歡從後面做』的說了。

「無妨哇」

 不愧是在娼館工作的女性。聲音中沒有任何的不愉快、馬上就答應了。

 脫下高跟鞋爬到床上、趴低後抬起屁股的動作、即使在陰暗中也能看的出來。

 雖然還穿著衣服、但這邊也是一樣。沒有打算抱怨。

「已經準備好了。還請您隨意」

 讓人驚訝的是、說了就這麼開始也無妨。

 不愧是職業的。一邊佩服、也一邊對那充滿餘裕的態度稍微有點不爽。拉起裙子脫下內褲、用槍的槍尖頂上後微微一笑了。

(馬上、就把那個心送到那個世界)

 跟在亮的地方看到的比起來、感覺屁股相當瘦。對那若干的差距感到違和感的同時、胖高等elf也一點一點的把腰往前挺進了。

「好了好了、感覺如何?」

 一邊俯視女性的背一邊問了。雖然進去還不到一半、但人族很少能到達這裡吧。

 像是要證明這點一般的、女性漏出苦悶的聲音了。

「咕、太深了」

 雖然對吧、對吧、的浮現笑容、但也沒一丁點手下留情的打算。因為聽到『請放過我』這樣的連呼會很爽的緣故、慢慢的前進到更深處了。

 但是在途中、因強烈的疑問皺起眉頭了。

(所謂的人族、是能迎入到這種地步的東西嗎?)

 一邊驚訝、一邊如同探索似的往更深處前進。即使連槍的根部都進入了、槍尖依然碰不到肉壁。

 這是不可能的事。擁有這種程度鞘的、應該只有elf族而已。

「……該不會、是elf?」

 對不自覺漏出的話、感到不寒而慄。

 事到如今才注意到、『對手是人族』這樣的想法有多麼的淺慮。既然是elf王族的聯絡員的話、是elf也不奇怪才對吧。

「現在才注意到嗎?」

 因肯定了預想的女性的話、打算拔出脫身。但是辦不到。

 女性的柔肉、瞬間變化為堅石。被夾在石縫中的槍、就如同刺入岩石中的聖劍一般動也不動。

 到剛才為止難受的甜美叫聲、已經戛然而止了。

(不妙。這樣不妙)

 冷汗停不下來。

 勉強拉開身體後、胖高等elf兩手抓住女性的屁股。咬緊牙關、將全身的力量灌注在雙腕用力推。

(嗚哇啊啊!)

 之後、自己的槍感覺到強烈的壓迫感。要比喻的話、就如同從根部捲到前端的蛇。

 為了絞殺獵物、用力緊縮著的感覺。

「住手! 走開」

 像是要擠出似的蛇的動作、讓胖高等elf的聲音提高了。但是女性的肉形成的蛇沒有停下。

 每當這邊顫抖都會產生反應、不斷固執的回傳著對那邊的刺激。

(這是什麼感覺)

 這是至今為只不曾品嘗過的感覺。這也是當然的吧。

 沒什麼了不起經驗的胖高等elf、與靠自己的身體在人類世界活了幾百年的死者長老。根本連比都不用比。

 被蛇捲起的、槍的紮根處。胖高等elf伴隨著苦悶的呻吟、大量的放出了。

「哦、哦哦哦」

 蛇用力的張開口、將槍的前端吞下啃食了。另一方面身體、像是榨牛乳似的動著。

 即使吐出了不曾體驗過的量、貪欲之蛇的食慾還是沒有停下。被吸允的感覺讓背脊產生甜美的電流、讓腰融化了。

 胖高等elf嘴巴扭曲的張開同時、跌落在女性的背上。

「謝謝招待。相當不錯的魔力哪。真是久違了呦、這麼長的」

 起身後、讓身體半迴轉了、死者長老就這麼沒有拔出的騎上去。現在的體勢、是跨在仰躺的男性身上的模樣。

 胖高等elf無言的往上瞪視、單手一揮介入了房間的照明魔法。讓燈立刻亮起了。

「哎呀哎呀、真是讓人困擾的孩子哪。明明都拜託過、不要點燈才對呦?」

 就這麼穿著衣服、女性漏出邪惡的微笑仰望著。但是那張臉、和play前看到的不同。

 從眼睛與嘴巴的周圍、無數的裂痕正擴散著。

「可惡的背叛者。想把老夫怎麼樣啊」

 沒有回答、死者長老的笑容變的更深了。裂痕成長為龜裂後、厚厚的化妝之壁、接連落在男人的肚子上了。

 化裝完的死者長老外表、要舉例的話就如同『露出擔憂表情的觀音菩薩像』。

 現在那個表層破碎了、被粉飾的本體暴露出來了。

「……巫妖! 不對、長老巫妖嗎」

 對那即身佛似的模樣屏息、胖高等elf就連假髮都豎起的大叫了。

(如果是不死族的話)

 不死族。是在某些條件下時會發生的、沒有生命的活動體。

 那個出現在眼前後、至今為止的情報接連的順利連接上了。

(不是elf王族的倖存者。而是被活埋而死的王族、以贈惡為食糧而使其存在改變了啊)

 那樣的話、把世界之敵放置不管也能理解了。

 不死族不會渴望復權什麼的。有的只有對生者的憎惡而已。

 獅鷲並非成為眷屬、而是使用某種力量使役的吧。

(所以才保持距離哪。觸碰到的話就會生命就會被吸收。就如同現在的自己一般)

 想到這裡的時候、額頭被食指碰到了。感覺到破裂似的衝擊後、胖高等elf失去意識了。

 冰冷的俯視仰躺在床上的胖男後、即身佛開口了。

「什麼死者的長老大魔法師巫妖啊。真失禮哇」

 這是事實、死者長老還活著。並非不死族、只是極為年老的elf而已。

 胖高等elf、只不過因外表而誤會罷了。

「話說回來、還真是相當年老的elf哪。為何會來到人族的城鎮呢」

 放出了零距離電擊的她、手伸向男人的耳朵了。

「用頭髮隱藏了耳朵的樣子、是潛入進行情報蒐集? 不會吧」

 手指放在下巴、死者長老偏頭不解了。

 平時的商人的話姑且不論、現在是戰爭時期。很難認為elf會自己前往敵陣。

 沒有想到是高等elf、只當成單純年長的elf也是沒辦法的吧。

「嘛也好。就准你提供情報了。也有很充分的魔力的關係、洗腦的話可不會隨便了事請做好覺悟吧」

 再度用指尖碰胖高等elf的額頭、從口中紡織出咒文。

 男人的額頭出現魔法陣後、開始慢慢回轉了。

「結束後、就和私一樣切掉耳朵丟掉哦。雖然會變成忘記一切且身無分文、但就加油吧」

 詠唱結束到發動為止的些許時間中、死者長老溫柔的說了。

 在那之後閉上眼睛、開始從男子的腦中吸取記憶了。

 這裡視角回到塔瓦羅身上。

 將cool桑與初物青年送出後、在杰安妮的休息室品嘗著紅茶的俺。喝完後為了回到大廳、來到走廊。

(哦)

 在快到轉角的地方、發現搖著了不起的屁股走著的女性。

(您好嗎)

 一邊在心中打招呼、一邊豎起中指沿著桃溝撫摸而上。

 當然、發動了魔眼。正確的按到亮著的點。

「咿咿!」

 像貓似的跳起、爆發著底姊姊大人反手按著屁股回頭了。

 從全身殘留著如同火焰般搖曳的光點來看、似乎是工作告一段落正要返回的樣子。

(果然性騷擾、就是該這樣哪)

 cool桑的話、沒辦法期待做出什麼了不起的反應。感覺被治癒了的同時、舉起單手出聲搭話了。

「好像很忙哪。若是累積了疲勞的話、隨時都能幫忙馬殺雞呦」

 當然是免費的、的附加了、然後單手做出五指亂動搓揉的動作。

 鼻子的上部泛起紅潮的爆發著底姊姊大人、兩手防禦著胸部與股間的同時退後了。真是太可愛了。

(說過做為魔法學院的學生、對俺個人有興趣哪)

 即使如此也馬上就要畢業了、之後會去嘴角彎曲的教授那裏幫忙吧。

(總之要小心。在她面前、俺只是個擅長性感馬殺雞有錢的閒人啊)

 打算全面的遵從、cool桑的忠告。

 初物喰獨角獸雖然是部下、但頭腦遠比俺聰明。無視聰明人的話什麼的、是愚者的行為吧。

(但是、沒有不跟爆發著底姊姊大人玩這樣的選項)

 因為是被稱為花之都的王都的御三家、佔據了其TOP的女性的緣故啊。保持距離的話、對俺的人生來說是莫大的損失。

「啊啊對了、不預約不行。什麼時候有空?」

 對俺的話、一邊凝視著的瞪視著這邊、爆發著底姊姊大人一邊思考著什麼。

 然後下定決心似的點頭後、跟俺說了。

「這之後的半個時段、若是史萊姆遊戲的話接受也無妨哇」

 也就是接下來有空、但再接下來有預約的意思吧。

 指定了名為史萊姆遊戲的野球拳、play時間也只有一半。似乎是覺得這樣就不會給接下來預約的客人添麻煩了吧、真是很有她風格的想法。

「請您多多指教了」

 俺滿臉笑容地立刻回答後、牽著爆發著底姊姊大人的手經由櫃台前往play房了。

「那麼趕快、剪刀石頭布!」

 到達的同時、就這麼站著開始play了。時間來說連一秒都不能浪費。

 似乎已經習慣俺所教的猜拳了、她也毫無延遲的出拳了。

「太好啦!」

 俺高舉拳頭、爆發著底姊姊大人兩手插腰、臉紅轉向一旁。把雙手伸入她的迷你裙、把內褲拉下從腳脖子抽出了。

 數次用鼻子品嘗香氣後、把小小的布丟到床上了。

「呦呦咿諾呦咿!」

 然後馬上、開始第二回合了。

 以結果來說、第一輪是俺落敗了。因為是敗者所以沒被給予主導權、只接受了不用手的口而已。

(感覺要融化了)

 雖然不用手對女性來說負擔不小、但不愧是杰安妮的No.1。肉厚的嘴唇與纏繞的舌頭的味道、簡直是絕品。鬥雞眼的表情也很棒。

 但是俺也不會輸。在深吞變化為對前端的親吻的時候、擺腰逃走了。

 對張開口伸出舌頭追過來的她的側臉、用劍腹敲擊了。

「等等!」

 就這麼閉著單眼、露出憤怒的表情。做過頭了嗎? 這麼想停下來的時候、被甜美的咬了。

(唔哦唔)

 伴隨著無畏的笑容、爆發著底姊姊大人吞下了。太大意了。

 就這樣第一輪遊戲的獎勵時間結束、轉往下一場遊戲。時間來說這是最後了吧。

「來到王都、要玩的話、就玩這樣的遊戲哦」

 兩個人唱著同時搖搖晃晃的跳舞、舉起拳頭。

「呦呦咿諾呦咿! 哎呀」

 俺單手按著額頭仰天、爆發著底姊姊大人就這麼用出的石頭做出勝利動作(و •̀ω•́)و。

 她來到俺的正面屈膝、解開皮帶脫掉褲子。

 在知性性感的姊姊大人眼前、帳篷的支柱因反作用力彈起了。這真是美妙的光景。

 然後過了超過十個回合後、俺跳起來的大叫了。

「贏了!」

 穿著四角褲的俺、與只有一件迷你裙的爆發著底姊姊大人。從這就能看出是如何的纏鬥了吧。

 多虧如此時間也不多了。

 推倒捲起裙子後、深深的侵入了。用魔眼尋找著光點。

(這裡。色溫是最高的、光也是最強的)

 白色的光點、就如同在夜空閃耀的天狼星一般。

 俺用兩指按著大三角形上面兩點、開始突刺下面的頂點了。她的情況、若不是配合星星閃爍的瞬間就沒有效果。

 瞄準與時機都需要很高的等級、是很困難的作業。

(還差一點)

 但是這時、無情的預備鈴響了。

 雖然想在時間內讓她爆發、一同沉入海底但時間到了。果然戰艦的防禦力、讓殘存性變的出類拔萃了。

 看向被壓著的她、其臉上正自傲著。

(第一輪是俺輸。第二輪雖然贏了、但獎勵時間沒讓她去)

 爆發著底姊姊大人溫柔的誘導露出悔恨表情的俺、去淋浴沖洗完畢了。

 接著她說了自己要進行接下來的準備、讓俺一個人前往大廳了。

(滿愉快的、也好哪)

 仔細一想這是第一次在杰安妮的史萊姆遊戲。而且對手是爆發著底姊姊大人。

 已經充分過頭了吧。

(但是稍微、變的半生不熟的哪。就這麼去別間店吧)

 對接待員打招呼後、俺離開前往歡樂街了。

 然後這時、留在房間的爆發著底姊姊大人。

「咕」

 塔瓦羅離開房間後、癱坐在磁磚上了。

(只差一點的時候時間到、真難受哪)

 點起的火、已經來到導火線的根部附近了。只差一點就自己的深處就要爆炸了吧。

 腹底感覺到灼熱感。為了消除那個火、拿著蓮蓬頭的手無意識的往下動了。

(在做什麼啊私。不行不行)

 用精神力停下後、用力吐氣了。

(而且、也沒爭取到談話的時間哇)

 想要枕邊談話的她、擔心正規的play時間會陷入失去意識的狀態。但是一半的話、似乎短過頭了。

 雖然想要稍微長一點、但從現在的狀況來想也無法否定被擊沉的可能性。

(還是老樣子、可怕的男人哪)

 重複深呼吸後、爆發著底姊姊大人起身了。為了整理儀容、用毛巾擦拭身體了。

 順便一提下一位客人、受到了太過熱情的殺必死的關係、在play的途中失去意識了。

272

 帝國領、北之城鎮。

 在城鎮唯一娼館的一間房內、有結合著的兩個人影。也就是在床上仰躺的胖年長男性、與跨在其身上的即身佛。

 即身佛的指尖、正戳在胖年長男性的額頭上。

(騙人的吧。高等elf? 為何領導層、會離開精靈之森呀)

 這個如同即身佛似的女性、就是塔瓦羅口中的死者(長老)。將作為客人出現的elf打倒後、正在用魔法吸取著記憶。

 令人驚訝的是、說是elf也是elf不過是高等elf。因此、知道里的人民不知道的事。

『世界樹的壽命所剩不多』

『次代的世界樹、正一點一點的受到世界之敵殘害』

『精靈之湖的守護者、大精靈獸薩拉坦、正在與世界之敵戰鬥著』

 對這許多令人驚訝的內容、死者(長老)愣住了。但是同時也浮現出疑問。

「這是世界的危機吧? 別跟人族戰什麼爭了、請趕快去幫助薩拉坦呀」

 詢問翻白眼的高等elf後、他笨拙的開口了、發出很難聽清的聲音。

「……因為 不 知道 啊」

 皺起臉、死者(長老)追問了。

「地點、不 知道。薩拉 坦、在哪? 世界 樹、在哪? 世 界之敵、在哪?」

 不斷重複同樣的話後、簌簌的發抖了。然後忽然、大吼了。

「獅鷲! 在那嗎!」

 同時流入的、是未經整理的記憶。然後理解了某些事後、死者(長老)吼回去了。

「等等! 精靈砲是怎樣呀。比起獅鷲請先對世界之敵想點辦法呀!」

 但是、沒有回答。

 手指離開額頭、抓住雙耳前後搖晃也沒有反應。理解了狀況後臉孔扭曲了。

(燒壞了哪。施加那樣程度負擔的關係、也是沒辦法的就是了)

 原因、是因為魔法防禦力很高。因為是高等elf、有著人族與elf無法相提並論的程度。

 吐了一口氣後、轉換心情繼續思考了。

(果然、沒有知識也沒有經驗的外行人辦不到吶)

 世界樹、薩拉坦、大憲章。王族會學習那些知識、加上經驗中獲得的東西傳達給後代。

 現在想起來、王制確實經年累月的劣化腐敗了吧。但即使如此、在精靈之森相關的方面仍是專家。

(因為世界樹世代交替失敗的關係、在某個角落擅自長出來了哇。薩拉坦會搬過去也是當然的哪)

 然後精靈之湖的守護者、沒有把位置告訴高等elf們。是因為沒有獲得信賴吧。

 唐突的理解了後、表情扭曲了。

(不承認自己們的失敗、把錯推到他人身上哇)

 腦中浮現的是叼著紙片在巷子飛舞著的、後面有腳的白色小鳥的身影。

 獅鷲是elf王家的象徵。是即使世代交替、也會和王或是女王一同負擔世界樹管理的精靈獸。

 那個作為眷屬出現的話、其主人就會成為轉移責任的絕佳標靶吧。

(所以用精靈砲。相信著只要解決獅鷲之主的話、其他的事就會順利了哪)

 讓人目瞪口呆。雖然從外面來看的話注意不到、但elf族的高層似乎已經非常的劣化了。

(即使如此、居然被逼到這種地步吶)

 真爽、的感覺、但相對的也覺得這不是開玩笑的。

(被捲入殞命什麼的、恕難從命呦)

 順便一提、她對世界的危機沒有興趣。

 因為覺得發生什麼、也是在自己的壽命先到盡頭後的事的緣故。也就是說自己不在後的世界、會怎樣都無所謂。

 她馬上、決定離開北之城鎮了。

(嘿咻)

 把深深刺入自己的胖高等elf的一部分拔出、死者(長老)下了床。為了搜索所持物品、把手伸向男人的身體。

(會讓人知道是elf的東西、非得全部收拾掉不可)

 把會讓人懷疑的小東西回收後、放入包包中。順便把錢也都收下了。

 作為代替的取出小刀、拉開假長髮後、放在高等elf的長耳上。

(不用擔心呦。因為會好好的治療後、弄得像人族一樣的緣故)

 手法俐落的砍下後、注意到位於男子股間的elf之證。若是被脫下衣服的話、種族就會暴露了吧。

(這裡、也弄得像人族一樣)

 用髮帶緊緊的綁住根部後、再度揮下了小刀。

 實施了整形、治療、清掃。最後將化妝再構築後、用魔法讓男人醒來了。

 發呆表情的胖高等elf的眼中、沒有意志的光輝。

(完全壞掉了哪)

 意料之中。問了兩三個問題、確認記憶。

 結果、比現在還要之前的事、什麼也不記得了。

「好了起來吧。要下去大廳了呦。你『很中意私、要帶出場』呦。可以吧?」

 挽住曖昧點頭男人的手腕、下了樓梯。死者(長老)支付了相應程度的金錢給接待員後、離開店了。

 就這麼帶到小巷後、手指放在額頭上放出電擊。

「掰啦」

 失去意識、胖高等elf背靠著牆壁滑落了。對那揮揮手後、回家了。

 拿出附輪子的大旅行箱後、一邊把東西塞進去的同時思考著。

(就這樣離開也有點那個哪。不想辦法傳達給薔薇果伯不行)

 但是沒有頭緒。

 對方是高位的貴族。即使在娼館工作者的社會地位很高、不曾相識的自己也是見不到面的吧。

(信也不行哪)

 寄的話、必須用不記名或假名。會有人讀那種東西嗎、不對即使讀了、會有人放在心上嗎。

(果然這裡、要拜託獅鷲了吶。這招不錯哇)

 照廣場攤販的歐巴醬所說、會在午前與午後往返的樣子。運氣好的話就能再會吧。

 隔天早上、在廣場待機著的時候、發現了叼著紙片飛行的、後面有腳的白色小鳥。

(那個確實、會讓人想說『今天也很努力哪』哇)

 一邊苦笑、一邊拖著旅行箱移動到巷子裡。因為目標是返途。

 稍等了一下後。從巷子的深處、送完東西的獅鷲現身了。

『午 安。希望 能、交給 貴 主人』

 用精靈語搭話後、獅鷲經過後、回轉著地了。從稍微有點距離的地方、偏頭仰望著。

(似乎沒問題哪)

 死者(長老)和上次一樣、把對折兩次的紙片放在石地板上。

 自己後退後獅鷲前進、用啄叼起飛走了。

(這樣就好了。之後就看薔薇果伯了呦)

 記載的內容、只有『精靈砲』而已。要是注意到就好了、如果不在意那也沒辦法。

 不管怎樣說、自己也沒辦法提出根據與情報源。

 即使面對面談話、傳達的內容也與紙片無異吧。

(要去哪裡呢。帝都? 雖然覺得已經沒問題了、但不怎麼想去哪)

 拉著附輪子的大旅行箱同時、死者(長老)走向靠近大門的哥雷姆馬車乘車處了。

 行動迅速是她的優點。至今為止、都是這樣活過來的。

(要回王國還太早。但是東之國也不行。有洗腦的天敵聖女在)

 思考的結果、決定是帝都了。

 不管要去哪、都非得去一趟帝都不可。而且洗腦暴露而逃出來、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要留下還是離開、就視情況而定也行吧。

(雖然不會無聊是很好、但這樣在體力上來說太累了哇)

 身穿白色長衣的美麗女性、讓車輪在石地板發出聲音的同時在廣場的一角邁步著。

 同時刻、北之城鎮的稍北處。

 在精靈之森中心聳立的世界樹。位於其根部最深處的巨大樹洞中、高等elf們正聚集著。

 這裡是世界樹、魔力最濃的場所。雖然過去在此培育著幼木、但已經將枯萎的幼木砍除了。

「似乎沒問題吶」

 一個人滿足似的點頭了。

 進行著的、是為了射擊精靈砲的準備。第一階段的魔法陣、已經在剛才啟動了。

 空間的中央、膝蓋程度高度的位置、浮現著描繪出的白色魔法陣。直徑、大概是兩手伸直的程度吧。

「這個魔法陣的光滿溢的話、就能發動下一個魔法陣了吧。那個時候、請大家再次集合哪」

 看著無聲順暢的回轉著的魔法陣、議長代理這麼說了。雖然用詞有禮、但語氣中沒有感情。

 就如同溜肩高等elf為了團結固執已見的同僚們、選擇扼殺了感情一般。

「需要三個階段嗎。雖然說是沒辦法、但還真令人焦急啊」

 粗眉高等elf、挽著胳膊眉毛扭曲了。

 馬上發動精靈砲這樣巨大的魔法陣、對高等elf們來說是不可能的。於是做成在小的魔法陣累積力量、讓高一階的魔法陣啟動這樣的設計了。

『精靈砲』

 那是大憲章的一部份、也是強迫遵守大憲章規則的鐵鎚。

 雖然本來是自動起動的、但至今為止大憲章都沒有下令。

 elf們所進行的、是強制用手動讓其發動這樣的東西。在『精靈之森大戰』讓其發動時、也是用這個方法。

 因為是本來想定外的使用方法、所以變成將孕育幼木的設施作為用途外的使用這樣的情況了。

「非得盡快、決定範圍與威力不可哪」

 議長代理用充滿疲勞的眼睛、看向說話的高等elf了。

「……說的也是哪、差點忘了。那麼大家、到下次為止提出自己思考的方案。到時會決定採用哪一個」

 已經將判斷交給多數決的議長代理、這麼說了。

 離傍晚、還差一點時的王都。

 打倒類似狼的小魔獸群結束的俺、經過東門回到商人公會的騎士格納庫。

(連靠近王都的地方也變的會出現了嗎)

 被襲擊的、是定期哥雷姆馬車。是連結位於西邊阿瓦克的班車。

 沒出現傷者、是因為很堅固的緣故。如果是喜歡敞篷的商人個人的話、就危險了吧。

(那種程度的話、C級也行就是了)

 這次、就在王都旁所以馬上前往了。但若是遠處的話、就很難對應了。

 非得想點對策不可吧。

 想著這種事的時候、被草食整備士搭話了。公會長、有事找俺的樣子。

(是在想著一樣的事嗎)

 一邊這麼想、一邊走向建於面對中央廣場處的商人公會了。

 三樓的公會長室、哥布靈似的小個子老人正等著。

「百忙之中真抱歉吶」

 被用笑臉勸坐、就坐下了。

 一問之下所謂的有事、和想像中的完全不同。居然是大店的繼承人兒子、煩惱著夫妻關係的樣子。

「沒辦法、讓夫人舒服吶」

 說了年輕老爺、非常的苦惱。

『不知道、是自己還是妻子的問題。希望、可以請王都最為有名的醫生(doctor)來看看』

 夫妻的意見一致後、來詢問俺了的樣子。

「雖然有Dr.史萊姆的別名、但不是醫生呦」

 即使聳肩回答了、公會長的笑容也沒有變。『塔瓦羅君、應該對自己多點自信吶』等等的、稍微說了些離題的話。

 麻煩拜託了。的被合掌請求後、就答應了。

「現在開始嗎?」

 回答的同時、哥布靈爺醬就開始安排哥雷姆馬車了。馬上出發的意思不言自明。

 感到驚訝同時、也覺得這是一如往常的事了。

「要前往的、是『帝國屋』的大宅吶」

 到準備好為止、俺詢問關於對方的事了。

 雖然有著帝國屋這樣的店名、但是貨真價實的王國商人。名字是因為主要交易對象是帝國的樣子。

(感覺是常有的事哪)

 交易對象的國名加上『屋』的店名、在前世也很多。

「在大洞有哥雷姆礦山對吧。在那裏進行大盤的交易吶」

 礦物降價了的現在、利潤很薄。但是交易量很大的關係、有著相當的利益。

 即使在王國商人公會、也是能爭一二名的大商人的樣子。

「所以老夫、也沒辦法置之不理吶」

 這樣的閒聊中哥雷姆馬車到達了。和公會長一同乘入後、穿過中央廣場往西前進了。

 帝國屋的店在中央廣場東邊、位於商店街。但是大宅、在北西的高級住宅區的樣子。

(歡樂街的北邊)

 夾著東西向的大馬路、在俺住的地方的相反側。不熟悉的地方。

 歡樂街轉北後的景色、盡是些是有許多雕刻的大理石建築物。在其中帝國屋的大宅、風格稍微有點不同。

(嘿耶、這是『帝國樣式』嗎)

 用砂色的石材建造、強調了水平線的大宅邸。雖然樸實但有種穩重的安定感。

 一邊東張西望的環視、一邊和公會長一起跟在像是管家的人後面走著。

 到達的是個很大的房間、中央有特大號的床、三組的男女並排著等待著俺。

「百忙之中勞煩您前來、真的是非常感謝」

 被打招呼後、回應招呼了。

 和俺同年代。大約三十路的夫婦、就是年輕老爺與夫人吧。兩旁的兩組、似乎是友人夫妻的樣子。

「其實抱持著相同的煩惱。希望您也能讓他們參觀」

 感覺教養很好的微胖年輕老爺、很抱歉似的低下頭了。因為沒有拒絕的理由、俺用笑容答應了。

 趕快和夫人握手後、發動魔眼。首先是診察啊。

(嗯~。沒什麼被開發哪)

 普通來說即使什麼也不做、也會有些許的光閃爍。但現在、並非如此。

 恐怕問題、在夫人這邊吧。

 該怎麼辦呢、的挽起胳膊思考了。想到某件事、讓一旁的公會長附耳過來了。

「這樣很好吶」

 從經驗豐富的先人那裡得到認同、俺就拜託管家準備東西了。

『筆、顏料、顏料的器皿』

 要的所有東西、和裝滿狀態的水瓶一同送來了。

 雖然有幾十支筆、但這是拜託的方法不好的錯吧。一邊反省一邊做出指示了。

「那麼夫人。請全裸的仰躺在床上」

 做好覺悟了的樣子、老實的聽從了。高貴的女性害羞的模樣、相當的棒。

 俺跪在床上、用認真的表情看著皮膚色的畫布、拿起了筆。

(入口、在胸之間)

 把乾燥的筆、在胸部的山谷之間一點。然後放開讓其在左下著地後、些許的往右。

 然後從肚子正中間、一直線的走向下腹部。

「嗯呼」

 用筆挑起股間的寶珠時、夫人發出聲音後全身僵硬了。

(並不遲鈍。這一定、是老爺的攻擊太弱了吧)

 有點發福的感覺、有著很溫柔似氛圍的三十路男。對待夫人、太過小心翼翼了也不一定。

 俺一邊分析一邊從她的胸口到股間、描繪著一個大大的『永』字。

 在夫人的腹側用力往右的時候、各處浮現出光的點或線了。

(不愧是『永字八法』)

 基本就是奧義。點頭的俺、露出嚴肅的表情發出高聲了。

「紅!」

 管家馬上遞出了、含有紅色顏料的筆。

 俺一邊將那個塗在夫人胸部前端、一邊對老爺說明了。

「現在開始將夫人的舒服之處、用顏料染色」

 俺的魔眼、能以色溫看到對手的感度。從低到高、是紅、橘、黃、白的順序。

 讓人準備的、也是這四個顏色。

「嗯! 咕!」

 腋下、耳背、寶珠的每當筆走過、夫人都會產生後仰反曲的反應。瞪著泛著紅潮的肌膚、俺喊了。

「布! 還有橘色」

 胸部的前端、從紅色變化了。擦掉顏料、用筆將硬挺的前端、好幾次的由下往上畫了。

「再一次布! 這次是黃色」

 途中、色溫再度升高了。

 在那不久後、在完全變的像是前衛藝術一般的夫人面前、俺告知老爺了。

「塗的位置、是弱點。請不斷的重複、牢牢的記下。這樣的話、一定能解決煩惱」

 收下遞出的乾筆、微胖老爺吞下唾液爬上床了。

 溫柔的用筆撫摸著、有顏色的部分。

(筆的話、不用力也有效果。若是沒辦法粗暴的性格的話、這樣比較適合才對)

 像是要證明俺的想法正確一般、色溫上升發出黃色的聲音的夫人扭動著身體了。另一方面老爺也呼吸急促的。固執的用筆追著。

 似乎很中意的樣子。

「那個、顏料被洗掉了」

 守望著將夫人逼到床頭的模樣的時候、老爺回頭用困擾的表情說了。

 一看之下、那裡是大開腳的腳根部部分。由於斷續噴出的湧泉、完全被洗掉了。

 令人同情的是、這代表夫人從來沒到過這樣的狀態吧。

「……也就是說、已經不需要顏料的意思呦」

 俺伴隨著溫柔的笑容說了。另一方面老爺、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接著脫下褲子、壓在夫人身上。

(關係好真是美麗哪。夫妻圓滿、是最重要的)

 一邊眺望著夫妻的共同作業、一邊伴隨著滿足感這麼想了。

 接著從背後、傳來客氣的聲音。

「那個、能請您也教導私們嗎」

 正是兩組的友人夫妻。全員臉紅著、是因為看到剛才光景的緣故吧。

 診察看看後、和帝國屋繼承人兒子是同樣情況。

(老爺、溫柔過頭了的緣故哪。友人們也有著相似的氣質不會錯)

 那麼解決方法也相同才對。俺再度、在夫人身上揮筆了。

 描繪『永』、塗上顏色。作業的途中、忽然湧起了疑問。

(若是娼館的經驗豐富的話、不會這樣才對)

 要是去過的話、就會被教導才對吧。

 說不定到結婚為止、都是用大宅的女僕就解決了也不一定。她們因顧慮而做出過剩反應的演技的話、就有可能變成這樣的情況了吧。

(哎呀?)

 做出沒有根據的推測同時來到第三個人。但這時、俺大幅偏頭不解了。

(肘與膝蓋嗎)

 舒服的地方因人而異。至今為止、也有在同樣部位發光的人。

 問題是、即使對那裡下筆光也沒變強的事。

(好奇怪哪)

 困擾時、就和上司商量。

 不知道什麼時候脫下了熟女女僕的衣服、哥布靈爺醬正用筆玩著。從後面抓住後、詢問了。

「什麼啊那種事。這樣就好了吶」

 一邊露出被妨礙的事不滿的模樣、一邊也爽快回答了。

 小個子老人跳上床上後、忽然咬上夫人的膝頭。

「咿呀啊啊啊啊啊!」

 像撕布似的悲鳴、與像被吊起似的伸直了痙攣著的腳。

 哥布靈爺醬被往正上方踢飛、在那之後、頭往大腿之間落下。這時、夫人更進一步的使用水槍追擊了。

 讓人驚訝的是、她只因剛才的一咬就到了的樣子。

 起身的老人、吐出舌頭舔著沾濕的臉同時說了。

「就是這樣吶」

 俺與友人的老爺、深深的低下頭了。

 就這樣商人公會的問題、又解決掉一個了。

273

 北之城鎮、領主之館。

 辦公室的桌子、被穿著迷你窄裙化妝很濃的熟女、略瘦的老人、與筋骨隆起的白髮短髮大漢包圍著。

 分別是身為領主的熟女子爵、帝國騎士團的騎士團長、還有薔薇果伯。

「在從私這邊到薔薇果伯那的歸途中、收到的樣子哪」

 打開塗了深紅唇膏嘴唇的、是熟女子爵。

 展示給大家看的、是放在桌子中央的紙片。那里只紀載了、『精靈砲』而已。

 是某人交給身為薔薇果伯寵物的獅鷲、送過來的。

「雖然明白意思、但不明白意圖。要是至少知道對方是誰的話吶」

 稍微左右搖頭、老武人吐氣了。

 所謂的精靈砲、是elf族的最終兵器。雖然知道這件事、但不明白特地通知的動機。

『別得寸進尺哪。elf族會使用精靈砲也不一定哦』

 若是這個意思的話、也已經事到如今了。

 因為在地國內根深蒂固的親elf派、在交易停止之後、就不斷重複這麼主張著的緣故。

「即使被警告、這邊也不能退讓吶」

 老武人所說的、是在此三人的共識。

 只要這邊退縮一次的話、elf族每當有事的時候就會搬出精靈砲吧。

『只要這麼說、大家都會讓步』

 絕對不能變成這樣的情況。

「真的非常抱歉。要是這傢伙稍微聰明一點的話、就能知道是從誰那裡拿到了吧」

 一邊用苦澀的表情道歉、薔薇果伯一邊撫摸蹲在股間的白色小鳥了。

 被厚實的手觸摸後、獅鷲瞇起了眼睛。看向那邊後、白髮短髮的大漢繼續說了。

「但是私個人來說、感覺不該無視。或許是笨蛋父母的偏袒、但這傢伙還有點看人的眼光」

 如果覺得對方沒有這麼做的價值的話、就不會送過來了。薔薇果伯特地附加說明、是因為想到某個人的緣故吧。

 那是剛才被保護了的、橫幅很寬的老人。因為他站在人來人往的廣場中央、全力的大吼大叫的緣故。

「這個城鎮要被燃燒殆盡了! 被從天而降的烈焰與酸雨」

 對上眼後會靠過來、在眼前張開雙腕仰望天空。然後亂甩長髮、從口中狂噴口水。

「開放與精靈之森的檢查所! 悔改吧! 所剩的時間不多了」

 因為從居民那傳來抱怨、所以出動了衛兵。現在正在接受治療士的照顧。

「到底是什麼人呢」

 對熟女子爵的問題、回應的是沉默。

 因為穿的衣服很高價、感覺是有錢人。但是什麼也不記得、也沒有能知道身分的東西。

「那個反應來看、似乎不是送信人吶」

 對老武人的意見、薔薇果伯用力點頭了。

 因為覺得說不定的帶獅鷲過去後、就突然發出怪聲襲擊過來了。

 在治療士那邊的理由、就是吃了薔薇果伯的一記反擊拳的緣故。

「使用精靈砲的可能性、比至今為止都高。是否、該這麼通知陛下吶」

 對老武人說的話、兩人點頭了。

 發射已經久違了數百年。目標是北之城鎮與駐紮在周圍的騎士們呢、還是說帝都呢。

 若是自己們的話、會瞄準根據地吧。

「有著相當的距離。能搆的到嗎?」

 偏著頭、熟女子爵提出疑問了。

 『精靈之森大戰』的話、是以逼到近處的人族聯合騎士團為目標。所以不知道射程。

「之後、要強化對精靈之森的監視哪」

 繼續說著的熟女子爵、無意識的撥了一下頭髮。撒出的強烈香水味、讓獅鷲稍微縮起身子了。

「還有、以備瞄準這個城鎮的情況、讓居民們進行避難準備」

 決定進行對應後、議題接連的進展了。

 順便一提胖高等elf在廣場說教的理由、是雖然僅有些許但殘留著記憶的緣故。

 這是因為高等elf的魔法耐性很高的關係吧。但是、頂多也只有碎片而已。

『這個城鎮、將降下恐怖的災難』

 差不多這樣的程度。

 不知道理由的同時、也被焦躁感焚身。讓他做出了行動。

 地點改變、這裡是王都的杰安妮。

 俺在背包裡放了大小各式各樣的筆、在大廳喝著茶。正等待著教導輕巡老師的預約。

(果然、要商量的話就該找教導輕巡老師啊)

 前幾天、為了解決某個大商人繼承者兒子的煩惱、俺用筆撫摸了夫人的身體。

 只看結果的話進行的很順利、但那頂多是因為有公會長的助力才變的如此。於是感到能力不足了。

『試試筆play、以更上一層為目標』

 那就是今天的目的。

 實力接近的俺們兩人合力的話、就能磨練技巧才對。身為求道者的教導輕巡老師、也會對成長的機會感到喜悅吧。

『達到這個領域的、即使在王都中也一定只有私們而已哪』

 想起前幾天的輸入指令play後、喘不過氣的同時很高興似的說出的話了。

 不斷追求進步的教導輕巡老師。她的話、能編織出超越『永字八法』的技法也不一定。

(哎呀?)

 用手指比畫的想像訓練的時候、有一個客人的身影進入了視野的一角。單手扶著牆壁、彎著腰的蹣跚的走著。

 年齡在少年與青年之間的程度。從單手按著股間的事來看、累積了相當多吧。

(接待員與sideline、都很高興哪)

 領導・接待員、也很高興似的在櫃檯微笑著。在另一側並排的身材火辣的美女群、也用好意的眼神看著。

『為了想用這間店的食物、餓到極限再來』

 對店來說、是最大級的讚詞了吧。而且將之表現出來的、不是言語而是身體啊。

(不只是店。周圍的客人們也是啊)

 對那忍耐又忍耐、然後滿溢而出的年輕。紳士們裝著若無其事的樣子、送出了羨慕與讚賞的眼神了。

 俺再次感覺到、這個世界的文化真的是太美妙了。

(哎呀?)

 但是這時注意到了。對這個少年以上青年未滿的人物、有印象。

 那是經常一起工作的冒險者隊伍。在那裡最為年輕的、僅僅一人的魔術師不會錯。

(是嗎。今天是隊伍的『對自己獎勵』的日子哪)

 曾經聽身為隊長的、紳士大叔說過。

 把手放在下巴、俺思考了。

(但是杰安妮嗎)

 印象中、那個隊伍的等級是E級才對。可以說是中等吧。

 另一方面、杰安妮是被稱作王都御三家的最高級的店。雖然用高高在上的視線有點失禮、但與他的收入並不相配。

 即使是偶而的獎勵、負擔也很大吧。

(之後一起工作的時候、盡量讓他得到好的掉落品的關照一下吧)

 所謂的掉落品、指的是從被打倒的魔獸採取的有用的部位。聽說受損程度、會讓價值有很大的不同。

(俺進行精密狙擊的話、就能把破損控制在最小限度了哪)

 俺架起不存在的杖(Rifle)進行瞄準、模仿射擊的動作了。

 這裡將視點、轉移到塔瓦羅視線所向走著的冒險者、文森身上。

(被下藥了哪)

 心中浮現的、是身為他的夥伴那三個大叔的臉。

 忙碌加上氣溫也變高的關係、他們說了『去吃點增強精力的東西吧』這樣的話了。

『盡情的吃肉、之後去娼館』

 這是這個冒險者隊伍慣例的、『對自己的獎勵』的行程。和以往不同的是、做了手腳的事。

 厚牛排附的溫蔬菜。恐怕在那裏面、混入了毒香菇吧。

(雖然他們覺得是好事就是了)

 想起了領隊、與大叔們的對話了。

「只是切片後、進行風乾這樣隨便的處理、還想說會怎樣哪」

 對領隊的話、酒紅臉瘦大叔晚起胳膊了。

「那樣還有如此的效果、代表原本的品質很好也不一定哪」

 似乎從認識的人那邊、便宜買到乾燥毒香菇的樣子。

 毒香菇的名字是白色淑女。雖然有劇毒、但能作為強力精力劑的原料。

 自己說過沒有必要、被當成耳邊風了不會錯的。

「剛才的飯俺們請客! 御三家不算什麼。用你這傢伙的連打把洞填上吧」

 離開餐廳的時候、被戰士大叔拍背時說的意思。事到如今才明白。

 因為進入杰安妮大廳聞到女性味道的瞬間、就變成這個狀態的緣故。

「正等著您呦。好了走吧」

 辛苦的到達櫃台後、預約了的迷你雙馬尾小姐從裡面如同彈起似的腳步輕快的走了過來。

 髮型是雙馬尾、體型纖細而小個子。進一步說明的話胸部與屁股不大。

 但是對於在床上將武器從短杖換成短刀的僕來說、是最適合的女性了。

「雖然會給您添麻煩也不一定、但請多指教了」

 對俺的話、迷你雙馬尾小姐『很高興就是了呦』的用笑臉回答了。

 拚了命的忍耐想要當場抱的念頭、借用她肩膀的同時走上樓梯了。

「咦?」

 那是、送完飲料的見習孩子出去之後、迷你雙馬尾小姐說的話。

 因為對她鎖門的背影無法忍耐、而襲擊過去了導致的。

「等、稍等一下」

 就這麼穿著衣服、也沒有淋浴。無視慌張的迷你雙馬尾小姐、就著麼按在門上似的站著侵入了。

 讓人驚訝的是、迷你雙馬尾小姐已經準備好了。

 那並非之前時段的餘火。而是和經過各式各樣順序後同樣程度的、認真的狀態。

 雖然想問原因。但現在不是時候。

「抱歉哪」

 違反禮儀的衝刺。雖然道歉了、但僕自己也停不下來。

 兩手像是不讓她逃走似的按在門上、從下面不允許滑落的往上突刺。

 抱歉、抱歉、的重複了數次。無法忍耐的俺、在裡面大量的吐出了。

(……不行啊。完全沒改善)

 不愧是、號稱『和堆到等高的金幣同價值』的白色淑女。有著難以置信程度的效果。

 雖然領隊說是從認識的人那邊便宜入手、但也有個下限吧。

 對充滿善意的惡作劇、同時湧出感謝與抱怨兩種心情。然後馬上、被膨脹的慾望蓋過去了。

 搖頭轉換心情、再度開始激烈的律動。

「咦? 咦?」

 迷你雙馬尾小姐發出混亂的聲音。沒有想到、去了一次還能馬上重整態勢吧。

「真的很抱歉」

 再度道歉後、更進一步壓迫迷你雙馬尾小姐的身體。門鍊開始激烈的吱吱作響了。

(……呼)

 在那之後出來了幾次呢。被夾在門之間的迷你雙馬尾小姐、正小幅的持續痙攣著。

 因為維持這樣站著的肌力開始變的嚴峻了、所以從後面抱起、然後變成公主抱的抱到床上了。

(好輕哪)

 仰躺著的她眼睛與嘴巴大開、一邊讓口水垂落一邊重複著急促的呼吸。

「騙人的吧!」

 看著遠方似的眼睛的焦點回復、迷你雙馬尾小姐一邊用雙手推著俺的胸膛一邊屏息了。

 要說為何會做出這樣的舉動的話、是因為僕又從正面侵入了的緣故。

「沒辦法沒辦法、沒辦法繼續了」

 不是大喊。而是接近細語的小聲。

 俺在耳邊、重複『抱歉』這樣的話後、又繼續讓她的身體跳動了。

 因為利用了床的彈簧、所以比剛才還要輕鬆。

(背上真舒服)

 俺的背上、被迷你雙馬尾小姐的小粉拳敲了好幾次。但是完全不痛。

 接著豎起手指、但也沒有用指甲抓、而是如同被按摩穴道般的舒服。

 就這樣俺至今為止人生中最大量的、好幾次好幾次的放出了。

「真的對您感到非常抱歉!」

 剩下時間所剩無幾的時候、終於冷靜下來、俺的頭低到了床墊上。

 像是被強暴了似的衣著不整、迷你雙馬尾小姐變得黏答答的了。

 因為超過了小個子的她的容量、滿出來了的緣故。從實際的量與回數來說的話、就如同被輪姦了一般吧。

「……雖然嚇了一跳、但也是沒辦法的吧。因為似乎就是累積了那麼多的樣子」

 意外的被爽快原諒了、打從心底鬆了一口氣。還以為絕對會被討厭、被拒絕指名的。

 之後俺、進行辯解說出食物中被混了白色淑女的事了。

「那個、不能讓像你這樣的年輕人用呦」

 迷你雙馬尾小姐露出傻眼的表情。經由藥師所調合成的精力劑、據說是『永垂不朽的老爺爺都能站起來』這樣的東西。

 對精力旺盛的年輕人來說、只能說是毒了吧。

「對女性也有效果嗎?」

 感到興趣的詢問了後、說了似乎只對男性有效的樣子。

「總之、雖然回數很多是無妨、但請給事先準備的時間哪」

 只是用手指戳了額頭數次、懲罰就結束了。

 徹底安心了的俺、想起『準備』這樣的話了。

 所以問問看了。明明是忽然的play、為何迷你雙馬尾小姐卻能完全準備好。

「……女孩子、有那樣的日子啊」

 之後就沒更進一步說明了。

 整理好衣著後、被送到大廳的僕離開了。在歡樂街的大馬路、吹著初夏的夜風前進著。

 手整理被吹亂的頭髮、一邊因風瞇起眼睛一邊仰望星空。

(明天開始、就只能喝水過活了哪)

 身上的錢、已經全部做為造成困擾的小費了。因此名符其實的、連今天晚餐的份都沒有了。

 即使如此內心也有著若干的餘裕、是因為打算請領隊們協助的緣故。責任、不只在僕身上才對。

(哎呀?)

 用力伸懶腰的時候、掛在肩上的背包中發出鏘鏘的聲音。

 感到疑問窺伺裡面後、看到沒見過了粉紅色信封。

(這是什麼啊)

 把微妙有點重的那個取出後、用歡樂街的燈光照亮寫在表面的文字。

『還要再來哦』

 一邊屏息、僕一邊把信封倒到手掌上。從裡面出現的是數枚的金幣。

 接近剛才給的小費的全額。

(……只收下了銀幣與銅幣嗎)

 這個瞬間僕的心、完全被迷你雙馬尾小姐擄獲了。

 文森回去後的杰安妮。

 在其員工休息室、有雙馬尾的小個子纖細女性、與同樣雙馬尾的大胸女性在。

 正是擔任文森對手的迷你雙馬尾、與在敏感系的諸位仁兄中很有人氣的雙馬尾。

「怎麼了? 沒事吧」

 雙馬尾對前屈的按著腰、皺著臉的迷你雙馬尾詢問了。

 傳來的回答、是剛才的客人的次數很厲害。

「人家的時候、沒有這樣的事就是了。似乎真的是很喜歡妳哪」

 露出稍微不甘心似的表情、讓大胸部搖晃了。

 她是文森之前的擔任者。他累積了經驗技術進步了的關係、超過了雙馬尾的容許感度了。

「有理由的呦。因為食物中被混入了香菇。而且還是白色淑女」

 小個子女性伴隨著嘆息說了。聽到那個候大胸皺眉了。

 經過處理的白色淑女只有藥效而無害、所以才那麼高價。但因為有過被下了惡質媚藥的經驗、所以沒辦法喜歡。

 用力吐一口氣後、轉換心情再度開口了。

「但是、不是正好嗎。是那個日子對吧?」

 每個月數日、性慾會翻好幾倍的日子。

 也就是將生物的法則、用魔法強行壓抑所產生的副作用。

「嘛哪。雖然想要、但感度也上升了稍微有點辛苦啊」

 把下巴輕輕放在桌上、小個子女性用疲憊的表情回應了。

「沒有什麼辦法嗎。那個狀態坐在雛壇、相當難受呦」

 對接著的話、雙馬尾左右搖著大胸開口了。

「但是、還不算太糟不是嗎。還有方向奇怪的人在哦」

 幾乎都是性慾增強這樣的形式。但是、有不是這樣的女性。

 出現的、像是想要聞味道、想要讓人看到裸體等各式各樣。條件難以滿足的人、實在是令人同情。

「哎呀、在說什麼呢」

 進來的、是擁有穩重氛圍優雅的身體曲線的、長直髮女性。sideline的她、也是工作告一段落來休息的。

 知道是『那個日子』的話題後、漏出深深的嘆息了。

「私的情況、是喉嚨會渴的不得了。但是能治癒的、只有男人的那個而已」

 因為大部分的客人喜歡下面的口、所以不太能滿足的樣子。

「真辛苦哪」

 用同情似的表情、兩人的雙馬尾上下搖晃了。

 不能讓客人聽到的女性話題、之後繼續盛開了一陣子。

274

 位於世界樹最深處的大樹洞。

 在其中心大約膝蓋的高度浮現出魔法陣、發出白光的同時回轉著。大小、大約是人伸直雙腕的程度。

 現在、其周圍、被十幾個老人包圍著。

「充分了吧。這樣的話也能讓第二魔法陣回轉了才對」

 溜肩高等elf這麼說後、周圍的人們也表示同意了。

 身為議長代理的他往前踏出一步後、雙手舉向天空。

「那麼大家、請向私輸送魔力」

 正在進行的、是第二魔法陣的啟動。

 雖然已經為此供給魔力給第一魔法陣了、但為了進行操作也需要魔力。

「開始了」

 議長代理口中嘟嚷了什麼後、比身高稍高的位置出現小小的白色光點。高速的來回跳動、描繪出巨大的魔法陣。

 這就是第二魔法陣。直徑有第一魔法陣的一倍吧。

 白色光之線形成的水平圓盤、還沒開始回轉。

「要慢慢的、慎重的哦。太著急的話、第一魔法陣會停止」

 凝視著開口的、是粗眉高等elf。

 使用精靈砲的『精靈之森大戰』、是在無血革命之前。因此沒有經驗傳承下來。

 負責操作的溜肩高等elf感覺到的重擔、是有著相當程度的東西吧。

「好、動了」

探出身後、粗眉用力握拳了。

 雖然頭上的第二魔法陣開始慢慢回轉了、但相對膝下的第一魔法陣、轉速極端的減慢了。

「再小心一點呦! 再小心點!」

 和入院中的藥師不同的另一個老太婆、兩手按在嘴上發出悲鳴似的叫聲。

 各處發出了、個人認為的建議。即使如此議長代理也維持著集中、終於將沉重而纖細的作業完成了。

 現在第一魔法陣的回轉速度回復、第二魔法陣緩慢而安定的回轉著。

「順利成功了。那麼來商量上次留下的議題、精靈砲的威力與範圍吧」

 用手擦額頭的汗、議長代理用鬆了一口氣的模樣回過頭了。

 彈指後、樹洞內壁出現的地圖掛毯。像是從遙遠的高處接近地表一般、將北之城鎮放大了。

「即使說什麼商量、不就北之城鎮嗎」

「不對、騎士駐紮在城壁外。非得將那也包含進去不可」

「還有那個可憎的檢查所哦」

 對某人發出的疑問、其他人回應了。每當有人表述意見、地圖上的紅圈大小就會變化。

 有擔心獅鷲行動範圍很廣、將圓放大的人。也有認為太廣威力會減弱、縮小的人。

 留到最後的、是包含了從北之城鎮到檢查所的圓。是提出的方案中、大多數的意見。

「大家。差不多就這樣了吧」

 看準意見表達完的時機、議長代理詢問了。

 確認表決的半數以上舉手後、繼續說了。

「贊成多數。範圍就如同地圖上的那樣了」

 第二魔法陣的光滿溢的話、第三魔法陣就會回轉。到這個地步的話、剩下的就只有精靈砲的啟動而已。

 溜肩高等elf對至今為止順利進行的事、安心的吐氣了。

 從王都往西、定期哥雷姆馬車要兩天距離的地方都市、阿瓦克。

 現在這個城鎮往北延伸的街道上、有一隊商隊在。

 五台哥雷姆馬車排成一串、載滿了穀物與煙熏肉、還有蒸餾酒等的桶子。正往北前進著。

「老爺、真香哪。忍不住了呦」

 領頭的御者台握著韁繩的鬍子臉大叔、一邊對從桶子滲出的酒香動著鼻子。他是運送業者、哥雷姆馬車的持有者。

 坐在一旁的『老爺』、也就是貨物主人的商人。

「拜託了、可別說什麼在途中被哥雷姆馬喝光了之類的呦」

 人型鬍子臉的哥雷姆馬、呵呵的笑了。雖然『工作信用第一。放心吧』回應、但老爺露出困擾的表情。

 因為那和日曬不同的黑皮膚、怎麼看都很喜歡喝酒的緣故。順便一提真正的哥雷姆馬是不需要飲食的。

 鬍子臉大叔像是故意的一般、『煙燻肉也是、配酒最棒了哪』的繼續說了。

「老爹! 有什麼來了。從西側的森林啊」

 這時從後方的貨物馬車、傳來尖銳的警告聲。

 伴隨著緊張兩人往左看。森林的深處鳥群飛舞、即使坐在御者台也能感覺到地面正搖晃著。

「舉槍! 發出求救訊號! 哥雷姆全速前進!」

 像是換了一個人的鬍子臉老爹、對部下進行了指示。於是馬上使用了描繪著魔法陣的捲軸、垂直的往上射出了光之塊。

 然後如同煙火一般、描繪出商人公會的紋章『乘在天秤上的女神』。

「大蜥蜴! 數量為一頭!」

 接著部下報告了。

 細木接連被折斷、從中出現的、是濃綠色的爬蟲類。大小超過四噸、被分類為中型魔獸。

「可惡、明明腿短還這麼快」

 對從後方傳來的聲音、老爺從劇烈搖晃的御者台回過頭了。最尾端的貨台上男人們正站著、為了牽制拼命的揮著槍。

 但是、似乎擺脫不了。

「老爺。大蜥蜴吃飽就會停下來。請做好犧牲最後面的一台、或者兩台的覺悟」

 對低聲告知的鬍子臉、屏息了。所謂的犧牲、並不只限於貨物。恐怕包含了他的部下們。

「嘶?」

 想到這裡的時候從側面受到激烈的衝擊、被拋到地面上了。

 因痛楚無法呼吸、勉強睜開眼睛後、在眼前有著另一匹的大蜥蜴。

(不只有一頭嗎)

 因為領頭的哥雷姆馬車倒下擋住路、第二台追撞、第三台緊急剎車了。

 結果來說五台全部、被兩頭大蜥蜴包夾了。

(這裡是主要街道呦。又不是邊境的小路)

 即使這麼想、也無法改變現實。

 在絕望的動彈不得的老爺面前、大蜥蜴大大的張開口了。

 下個瞬間、大蜥蜴除了下顎以外被吹飛了。

(哈啊?)

 不知道發生什麼事。

 大蜥蜴的頭部發出破裂聲。但是除此之外、沒有任何聲音或是震動才對。

 然後、後方又響起相同的破裂聲。轉頭過去、在那同樣有著失去頭部的大蜥蜴的身影。

「啥?」

 就這麼維持坐著的老爺、口中發出這樣的聲音。

 另一方面、早一步從混亂中恢復的鬍子臉老爹、確認著周圍並進行著照顧傷者的指示。

「老爹、視線範圍內什麼也沒有、誰也不在」

 在地面仁王立的挽著胳膊、鬍子臉維持著險峻的表情。往身旁俯視後、對坐在地上的胖中年出聲搭話了。

「老爺。要在這裡進行哥雷姆馬車的修理、與貨物的搬運。因為第一台與第二台的損傷嚴重、無法運送的貨物就丟在這裡了、可以吧?」

 老爺無言的好幾次點頭了。

 然後約三十分後。沒有頭的大蜥蜴尾巴終於不動的時候、讓地面搖晃的存在從南方接近過來了。

 那是王國騎士團所屬的一騎B級。看到求救訊號、從阿瓦克趕過來的樣子。

『請說明情況』

 用外部擴音發問、胖商人回答了。說想要聽得更詳細後、B級單膝著地打開胸甲了。

 從外表來看、操縱士怎麼看都是少年。但是態度言行成熟穩重、給人一種安心感。

(這個、很受歡迎吧)

 老爺這麼想了。端正的臉蛋、加上中性的氛圍。言行舉止、也有種受過良好教育的感覺。

 實際上、到了商隊的女性們正小聲的吹著口哨的程度。

「是嗎。突然、大蜥蜴的頭部破裂了。而且還是連續兩頭」

 聽完後的少年操縱士、手放在下巴思考著。然後看到大蜥蜴的血跡往西延伸後、看向相反側的山岳地帶了。

 雖然周圍的人們同樣的看向東方、但除了山與青空、還有雲以外什麼也看不到。

『到能行動為止、C級留下。那麼私先離開了』

 把現場交給晚到的王國騎士團的C級後、貴族之子乘入B級轉往回阿瓦克的方向了。

 然後一邊讓騎士前進、一邊用沉痛的表情吐氣了。

(大蜥蜴嗎。原因是我等的討伐哪)

 昨天、B級加C級共七騎、從阿瓦克往西出陣。為了擊退入侵國境的魔獸群。

(恐怕、那時漏掉了。被好幾頭逃走了的意思吧)

 因為有許多不成熟的人參加的關係、看漏了吧。

 關於商人所說的謎、總之就暫時保留了。

 到達阿瓦克的貴族之子、為了回到王都帶著部下往東出發。途中、走在後面的C級、用外部擴音說出了讓人在意的事。

『什麼啊那傢伙、還在啊』

 這麼說的身旁的C級、一邊看向北方一邊用外部擴音回應了。

『商人公會真輕鬆哪。因為只要坐在那邊就好了呦』

 貴族之子一看之下、看到遙遠的岩山之頂坐著米色的騎士。是老孃(Old Lady)不會錯。

『可以說的詳細點嗎?』

 被走在前面的貴族之子搭話後、青年操縱士一邊緊張一邊回答了。

 因為即使年齡在自己之下、但技術很好加上外表亮眼。也有貴族之身的關係、有好幾個年輕人醉心於他的緣故。

 然後說了從昨天開始就待在同樣的地方、什麼也不做就只是坐著這樣。

『絕對是在偷懶呦。要由俺告知商人公會嗎?』

 無視憤慨的青年、貴族之子思考著。

(在那個位置。塔瓦羅桑的話、能瞄準西與南的街道)

 即使說給別人聽、也不會有人相信吧。但是在東之伯爵那與自稱賢者戰鬥的時候、自己是這麼確信的。

 然後說到昨天。少年的腦中、浮現出身為上司的肯尼爾的身影。

(……拜託他善後了嗎)

 沒能打倒的魔獸、會侵入王國。考慮到這樣的可能性、而安排的不會錯。

 雖然很不甘心、但想起之前的商隊就能明白這並非杞人憂天。

(什麼不成熟啊。明明連自己的力量都不夠)

 感到反省、羞愧。非得從上司那邊、學習更多各方面的事不可。

 這麼想的少年的後門、產生火熱而甜美的疼痛了。

 勉強平復急促的呼吸後、再度看著岩山上的老孃(Old Lady)。

(雖然想道謝、但他不想要吧)

 道路被切斷、非得從操縱士學校退學不可的年長同學。對王國騎士團不可能有好印象才對。

 這次、也是因為身為好友的上司委託才接受的吧。

(非常感謝您)

 於是貴族之子、只是舉起單手打招呼而已。對方也看到了的樣子、同樣的舉起單手了。

 背後的C級達正嘈雜著、是因為藐視著公會騎士的緣故吧。『沒有做那種事的必要呦』這樣的外部擴音傳到了耳中。

(意識改革、沒什麼進展哪)

 因非得對年長的部下訓話的壓力、用力的嘆息了。

 佔據了阿瓦克北東岩山的山頂、看著南方的老孃(Old Lady)。

 視線所向之處一騎B級、對這邊舉起了單手。

(是貴族之子啊)

 在西邊商隊的時候也在、對騎體有印象。他的話大蜥蜴的事、也會注意到是俺幹的吧。

 在操縱士學校、唯一對俺的實力做出正當評價的同學。遠距離的話很強、近距離的話極弱這樣。

(路上小心呦)

 伴隨著懷念、老孃(Old Lady)舉手回應了。雖然對那樣的實力者說『小心』有點那個、嘛也無妨吧。

 讓騎士的頭轉動、確認街道沒有魔獸、在操縱席中搔著頭。

(但是這個距離的話、小魔獸很棘手)

 剛才的大蜥蜴也是、到動作停止前都無法射擊。因為像是逼車一樣貼著馬車跑的關係、即使是稍微只要射偏就會把商隊吹飛了。

 作為商人公會的騎士、絕不能那樣做。

 吐氣、用力轉脖子發出聲音。

(等到傍晚、沒有魔獸出現的話就結束了哪)

 本來會拒絕的、但王國騎士團這次動員了不少騎士。再加上肯尼爾私下的委託的話、俺與公會長都很歡迎。

 每天都是當天來回的。今天也會全速前往王都、在私生活全力以赴。

(今晚不會輸哦)

 回想起與教導輕巡老師第一次的筆戰。

 剛開始、她被俺的筆法折服。但是途中轉為反擊、之後變成俺這邊淚目打滾的狀態了。

 最後根部被用力握緊、甚至被焦急play的『排毒』了。

(因為教導輕巡老師、也擁有魔眼哪)

 雖然稱呼不同、但是相似的東西。

(又輸了的話怎麼辦啊)

 對那讓背脊麻痺的甜美感到戰慄、讓俺虎軀一震了。

 同時刻、位於王國商人公會三樓的公會長室。接待沙發的桌子上放著三杯咖啡、然後有同樣數量的人影包圍著。

 聖誕老人似的橫幅很寬的老人、撫摸著白鬍子同時開口了。

「宰相、說了什麼呢?」

 詢問的對象、是哥布靈似的小個子老人。也就是公會長。

 剛才、才剛從王城回來而已。

「要不要買騎士吶。這麼說了啊。因為B級備齊了的關係、C級變成多出來了的樣子吶」

 說完後用平靜的表情對咖啡伸手、也向聖誕老人與兇臉主任勸茶了。

 雖然聖誕老人拿起杯子、但用無法接受的表情偏著頭。

「C級也能派上用場。騎士團長、不是這麼說的嗎?」

 一邊用杯子遮住嘴角、公會長一邊回答了。

「並不是全部放手。頂多只是多餘的份吶」

 根據接著的說明、詢問的是三大公會。商人、冒險者、鍛造而已的樣子。

 對尋求意見的小個子老人、聖誕老人閉上眼睛沉思了。兇臉的主任客氣的舉手了。

「最近、出現在街道的魔獸增加了。只有老孃(Old Lady)的話稍微有點嚴峻了」

 C級能對應的就交給C級、老孃(Old Lady)只在非得由她處理不可的案件出動。

 以維持費用來說、C級的話花費並沒有那麼多。

「以上」

 表達完意見的兇臉主任、對老哥布靈送出等待打分的學生似的視線了。

「老夫也這麼想吶。老實說、太過依賴塔瓦羅君了。若是他不在的話、恐怕馬上會變回以前那樣吶」

 想起前任操縱士的黑暗時代、特別是副會長的表情扭曲了。

 然後假咳一聲後、開口了。

「私也贊成的說。問題是操縱士哪。人手不足這點哪邊都一樣。跟王國騎士團競爭的話、老實說沒有勝算」

 除了雇用原操縱士、從別的地方挖角、或是從操縱士學校學生裡面找以外別無他法。

 但是王國騎士團也這麼說的話、幾乎都會選擇那邊吧。因為品牌效應大不相同。

「那麼、首先是尋找操縱士、找到的話就購買騎士。照這樣的方向進行如何」

 兇臉主任、一邊在腦中浮現出計畫表一邊確認了。

 聖誕老人稍微思考後、長長的白髭左右搖晃了。

「想要先買騎士。因為難得對方想賣的緣故哪」

 對操縱士搭話時也會成為優勢。邀請到格納庫讓他看『自己用的騎士』的話、也會為之心動吧。

 對這麼接著說的聖誕老人、公會長用力點頭了。

「這樣不錯。就這麼回答宰相吧。關於操縱士、只能大家去找了吶」

 在那之後三人、交換了各自想法與人脈的意見。其中、也包含了詢問塔瓦羅意見的方案。

 談到某種程度的時候、副公會長皺起眉頭捏著白髭。

「前任的操縱士。會對那個的再雇用、施加壓力也不一定哪」

 大家腦中浮現的、是塔瓦羅之前坐在老孃(Old Lady)操縱席的人物。共通的評價、是弊大於利這樣。

 挽起胳膊、兇臉主任表情陰暗的出聲了。

「沒聽說過、搭乘了騎士這樣的傳聞。感覺毫無疑問、正在失業中」

 皺著眉頭同意後、聖誕老人用銳利的視線向著公會長了。

「因為操縱士學校的前輩、很寵溺後輩哪。聽說騎士增加的話、會接二連三地跑來也不一定哦」

 前任操縱士、是被稱作『真之操縱士』的思想信奉者。騎士團OB與一部分有力者中、那樣的價值觀還濃厚的殘留著。

『請照顧有困難的後輩吧』

 這麼哭訴的話、有作為前輩的義務而行動的人也不奇怪。

「放心吧、絕對不會有那種事。因為老夫也有忍耐的極限吶」

 面無表情、公會長斷言了。

『會擊垮這麼說的傢伙』

 接著說的、就這麼一句。但那一句中包含著太過的魄力、讓兇臉主任忍不住縮成一團。

「話說回來換個話題吶」

 如同剛才的只是夢幻一般、哥布靈爺醬氛圍與表情變的溫和了。

 從懷中取出筆後、開始說明在帝國屋的塔瓦羅的事了。

275

 初夏的青空之下、王都中央廣場設置了如同野外演唱會似的舞台。

 據說是宰相的眼角下垂大叔站在台上、有點死板的打著招呼。

 正在進行的是『歡送儀式』。雖然延期又延期、但東之國的聖女大人終於要歸國了。

(那就是聖女大人嗎)

 坐在廣場南東角落單膝著地的老孃(Old Lady)操縱席、一邊越過許多民眾頭上眺望著一邊想了。

 姬髮式的高中生程度的女孩子、正在和服裝華麗的老爺爺用笑臉握著手。那個大概、是國王陛下吧。

『請容在下介紹護衛騎士』

 兩人離開後、宰相拿著擴音魔法的短杖宣告了。配合那個、在舞台旁單膝著地的A級騎士慢慢起身了。

(呦! 二刀之王(V i k i n g))

 取名的俺、在心中叫著騎士的名字。

 深青色的裝甲緩緩打開、往前踏了一步的操縱士敬了一禮。正是附著飾緒與肩章、身著禮裝的肯尼爾。

(和平常根本是不同人哪)

 老實說、臉蛋並不工整。

 但是洋溢著自信的清爽笑容、讓人感到王國騎士團No.3的威風。難以想像和鼻下伸長嘲弄著sideline的『串刺的旋風』、是同一人物。

 繼續介紹著、接著中央廣場的南西、位於老孃(Old Lady)相反側一角的B級起身了。

(真帥哪)

 從中出現的、是外表詐欺的美少年。過去操縱士學校的同學、貴族之子。

 只是現身女性們就發出嘈雜聲了、以優雅的動作行禮後、黃色的悲鳴聲不絕於耳。

 知道秘密的俺對那個模樣、嗤之以鼻了。

(色氣增加了相當多哪)

 是肯尼爾的影響吧。

 貴族之子是童貞、但並非處女。因為被連美少年都在守備範圍內的上司、好幾次串刺回轉的緣故。

 在去東之國的往復期間、也會好幾次的盡情享受不會錯的。

 還有另一騎B級起身、但操縱士是不認識的人。

(好、典禮結束)

 俺與老孃(Old Lady)在這裡、是因為身為『罪與罰』傳往東之國的傳道師的護衛的關係。但是、沒有像貴族之子那樣被叫到名字。

 是王國騎士團與民間騎士團的不同吧。

(因為不想在這麼多人面前打招呼、所以也無妨吧)

 不過一直坐在操縱席的話、就沒有穿禮裝的必要了吧。

 還有以防萬一到深夜為止在鏡子前進行的、笑容與敬禮的練習。真希望能把那份努力還回來啊。

 在那之後由緊繃有彈力大腿的迷你裙儀隊前導、從大馬路南下到王都的外面。這時俺第一次的、和傳道師見面了。

「商人公會騎士的活躍、私也有所耳聞。讓您護衛、真是非常光榮哪」

 用笑臉要求握手的、是身體結實的中年男性。

 雖然握手回應招呼、但俺感覺好像在某處遇見過這個人。

「罪與罰的傳道師是男的、很意外嗎?」

 不斷的挖掘記憶的俺的表情、被這麼理解了吧。是習慣被這麼說了吧、爽朗的笑容沒有消失。

 停止腦中檢索的作業、把思考切換回這邊。

(實際上、俺也以為會是地味子醬)

 深紅的蝴蝶假面、加上卓越的鞭技。然後完美掌握客人的熟度、像是融化的奶油般滴蠟的敏銳度。

 也有神前試合衝擊性出道的關係、『地味子女王』的名字是最有名的。

 對這麼說的俺、傳道師的大叔說明了。

「雖然她是優秀的女王、但並不適合教人」

 後輩請教的時候說了『把身體交給心中的黑暗』之類的樣子、似乎沒人能聽懂。比起理解更屬於感覺派的天才吧。

 凱薩貝爾的女王培育、是由這個大叔一手包辦的樣子。

(SMplay、現在有許多店在進行著。即使如此凱薩貝爾也拔得頭籌、都是由於這個大叔的力量吧)

 原來如此是大人物啊的點著頭時、從旁邊傳來叫傳道師大叔的聲音了。

 往那一看穿著接待員制服的青年、正用焦急的模樣跑過來。

「失禮了。似乎出了什麼問題」

 大叔道歉、開始跟小哥說話了。雖然聽不太清楚、但似乎是關於女王教育的事。

 是、是、的說著同時、小哥好幾次上下點頭了。最後對俺深深低下頭後、轉身返回王都了。

 向著那個背影、大叔大聲喊話了。

「痛與熱、做的一方也必須要牢牢記住。罪與罰絕對不是單方面的play、把它記到腦子裡!」

 雖然俺在一段距離處眺望、但剛才說的話和記憶某處符合。從記憶深處聲音、與影像一同浮現了。

『沒登錄的行商是重罪。這裡和你的鄉下可是不一樣的地方、把它記在腦子裡!』

 規模遠比王都小的城鎮的門。過去在那裏穿著護甲的衛兵、這樣的大聲告訴俺了。

 這個互動、是在俺剛轉移到這個世界之後。所到的第一個人群聚集之地的蘭德班恩入口處發生的不會錯。

(這個大叔、是蘭德班恩的守衛啊!)

 說是來販賣藥水、卻無法證明身分的可疑人物。

 給予這樣的俺進入城鎮的許可、還給了去商人公會登陸這樣忠告的親切中年衛兵。

(對方、似乎沒注意到就是了)

 對俺來說、是不能忘記的重要事件。但是對門衛來說、不過是日常發生的事之一吧。

(人生、真是難以預料哪)

 蘭德班恩已經是帝國領了。在那裏當衛兵的大叔、也失去了工作不會錯。

 然後現在、作為國的代表要將『罪與罰』傳至他國。

 用激流也不足以形容了吧。真想、聽聽看那波瀾萬丈的人生哪。

 思緒奔馳在人世的不可思議的時候、被附近的衛兵告知『準備出發了』。

「了解」

 回答了的俺乘入騎士、傳道師的大叔乘入馬車了。

 不久後領頭的藍色A級前進了、俺們的位置則是在最後尾。

 然後這裡是、馬車之中。

 看著後方越來越遠的王都城壁、傳教師的大叔感慨的低語了。

(沒想到俺、居然被選上成為前往他國的使者啊)

 如同塔瓦羅所想的、這個大叔本來是衛兵。對國家有一定程度的忠誠心、做著門衛與維持治安的工作。

(……像俺這樣的人哪)

 臉孔扭曲、懊悔到痛苦的程度。

 因為蘭德班恩會戰王國騎士團戰敗、帝國兵如同雪崩湧入城鎮的時候、害怕得不得了馬上就逃跑了的緣故。

 對擔任守護他人工作的人來說是卑鄙膽小的行為。即使是自己、也無法對自己辯解。

「嗚啊啊!」

 當時的記憶回閃後、內心無法承受發出悲鳴。

 結果自己、在離開城鎮的時候被帝國兵抓到了。

 脖子與兩手脖子被一塊木板固定後、被帶到如同會議室般的房間。

(以訊問室來說真廣。然後那個是舞台?)

 在舞台深處有高了一階的、膝蓋程度高度的矮台、五個並排著。

(咕)

 被弄成前屈的姿勢、木板被固定在矮台上。

 就這麼維持辛苦的姿勢、動彈不得。

(這到底是?)

 自己和其他四個俘虜、交換視線了。無法發出聲音、是因為咬著猿轡的緣故。

 不久後舞台的幕降下了、過了一段時間後幕升起。在幕的另一邊、看到單手拿著飲料的十幾個男人們的身影。

(什麼?)

 即使如此自己、也還是無法理解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事。

 後來能理解是因為背對這邊的白髮短髮大漢、說了『戰敗姦』這樣的話。

「俺是男的! 住手!」

 過去的記憶讓現在的自己慘叫了。

 栩栩如生的想起了、把自己的頭按在矮台上的濃毛粗腕。

 如鋼似的堅硬砲身輪流侵入屁股後、吐出火熱的子彈。

「……住手、已經不行了。拜託」

 受傷的話、會馬上被注入傷勢治療藥水。沒被給予任何休息。

 人數增加之後、連嘴也被要求侍奉了。

 然後那個、持續到締結休戰協定解放俘虜為止了。

(那是罰。對拋棄城鎮逃出去的俺的罪)

 滴滴答答的留著冷汗、在馬車中緊緊的抱住自己發抖的身體了。

 被選為罪與罰傳道者的、這個大叔。

 是用怎樣的想法爬上現在的位子的呢。那些事、恐怕是不會說給塔瓦羅聽的吧。

 王都中央廣場北側聳立的王城王都。其東邊的是王國的最高學府、也就是王立魔法學院。

 有著好幾根尖塔的白堊建築物。在其走廊下有點瘦的中年男、正比以往還要更嘴角彎曲的走著。

 他的名字是迪魯瑪諾。是魔法學院的招牌教授、也是國內最有名的藥師。

(無法這麼簡單栽培。不愧是阿姆弗羅西亞哪)

 從獲得種子後對阿姆弗羅西亞的培育、傾注了力量的他的同事。藥草學的教授那裏聽說了。

『用盡了所有方法、都無法長到比發芽後的雙葉狀態更大』

 然後煩惱的藥草學教授用力抓住迪魯瑪諾的雙肩、『把帶來阿姆弗羅西亞的學生綁起來、讓她說出入手管道』的恐嚇了。

(何等內心軟弱的男人啊。雖然外表有著如同熊的身軀就是了)

 想起剛才的對話後、左右搖頭同時用力吐氣了。

 沒有打算詢問迪魯瑪諾當時的學生、現在擔任助手的爆發著底姊姊大人。保密是個人的自由、認為不能侵犯那個。

「我等是學者啊。並非用暴力獲得答案、而是該以自己的智慧尋求答案不是嗎?」

 用輕蔑的口氣放話後、嘴角彎曲用迅速的掃腿讓熊教授失去平衡。接著用堅硬的鞋底踹飛下顎、將之KO了。

 毫不留情。

『對追求者表達敬意。對奪取者予以嚴罰』

 這就是他的座右銘。

(但是、那個熊是被逼入絕境才會失去冷靜吧。如果栽培有進展的話、就會回復原狀了才對)

 因此應該盡可能地給予建議、但不巧的自己專攻的是藥水學。沒有培育植物的知識。

 用險峻的表情把手放在下巴、嘴角彎曲到構造上的極限。這時校內、響起了鐘聲。

(……已經傍晚了嗎。今天非得盡早回去不可哪)

 回到自己的研究室、開始各方面的收拾。然後對還留著的學生們打聲招呼後、用輕快的腳步往歡樂街出發了。

 所去之處是杰安妮。

 怪人初物喰(獨角獸)使其發芽、被『前輩』培育著的迪魯瑪諾。完全沉迷其中了、變成每周會去兩次了。

 雖然御三家的play費用是破格的、但身為高位藥師的嘴角彎曲並不在意。

「哦、來了嗎。正在等你哦」

 進入店前往櫃台後、預約了的『前輩』現身了。

 微波浪的短髮、舉止與用詞狂野。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還感到恐怖。

 實際上是很會照顧人、很美妙的女性就是了。

「變的很宏偉了哪、喂」

 幫嘴角彎曲的股間淋浴的同時、前輩瞇起眼睛了。以前雖然是彎曲的筍子、但由於累積的經驗蛻變成彎曲的香菇了。

 『多虧了前輩的說』的被迪魯瑪諾這麼說的前輩、害羞的同時更笑得更開心了。

「好、把胸借給你。來吧」

 用浴巾吸取水氣後、用拇指指床了。

 兩人倒在白色的床單上、迪魯瑪洛把胸以外也全都借了。

「你這傢伙、頭腦很好哪。俺有反應的位置、全都記住了吧。每一次都不斷的進步啊」

 規律而急促的呼吸同時、前輩誇獎了。

「不敢當。總有一天要解析前輩的一切讓您看看呦」

 對以追過自己為目標的後輩的話、前輩『真可怕哪』的笑著回應了。

 但是實力還是有差。彎曲的嘴角漏出呻吟同時、下面的口也漏了。

「就這樣繼續嗎? 還是先拔出來休息呢?」

 被問後、迪魯瑪諾選擇了休息。開始慢慢的拔出來了、途中前輩的臉扭曲了。

「因為你這傢伙是曲者的關係、要慎重哪。不要在最後的最後彈到哪」

 對這些話、擅自的感覺到『做吧』意思的他、從下面的口拔出的瞬間、利用彎曲敲擊了位於口正上方的硬鼻子了。

「這、這個混帳。故意這麼做的哪」

 因為前輩肚臍下震動著、確信成功報了一箭之仇。一邊用手背擦拭額頭、一邊伴隨著充實感看著自己彎曲的香菇。

 這時從前輩下面的口像蛤仔似的少量的噴出水、分成數次撒在香菇上。如果看臉的話會看到忍耐似的咬緊牙關、這是因為感覺的餘震吧。

(……這是)

 這是沒什麼特別的、很普通的光景。但是成為了賢者的迪姆瑪諾腦中、兩個毫無關係的電光連結在一起了。

(給香菇水。給阿姆弗羅西亞藥水!)

 只不過是靈光一閃。但是對現在的他來說、感覺是很了不起的發現。

「多虧了前輩!」

 即使興奮的捉住肩膀搖晃、前輩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就這麼腦中浮現問號的、用恍惚的眼神回望而已。

 然後數日後、藥草學的熊一般的教授、對迪魯瑪諾表達謝罪與感謝了。

 另一方面這邊、是從王都出發沿著街道往東前進的聖女大人一行人。

 因為是重要人物的隊伍、就連定期哥雷姆馬車都靠在路肩讓路。

 因此腳程很快、雖然午後出發但傍晚就到湖南岸的城鎮了。

(雖然看到預定的時候還覺得辦不到、原來是這麼回事嗎)

 一邊在城鎮外讓老孃(Old Lady)單膝著地、俺一邊這麼想了。

 和定期哥雷姆馬車比的話、有著一般公車與救護車程度的差別。

(俺要在這邊露營哪)

 聖女與主教還有護衛的肯尼爾三人、住在城鎮最好的旅店。傳道師的大叔住在次一級的。

 如果俺也想住的話、可以預約那個次一級的。但是沒有這麼做。

(因為感覺很麻煩)

 如果有晚宴什麼的話就麻煩了。

 記得的餐桌禮儀只有最低限度的而已。即使去國賓聚集的場所、也只是疲累加上出醜而已吧。

 因此用警戒周圍為理由、選擇了露營。

(反正也只有今晚啊)

 明天的中午就要在國境分開、回到王都了。老孃(Old Lady)的速度的話、傍晚就到了吧。

 有個萬一的話、還有用漂浮移動橫越湖這一招。

(大教堂都市嗎。真想去看看哪)

 當初的預定、是俺同行到東之國的首都為止。享受數日的觀光後、繞路的同時回來這樣。

 但因為在街道跋扈的魔獸的關係、變得非得長期留守不可了。

「王國騎士團的關照哪。說了進入東之國、會代替進行護衛吶」

 這是哥布靈公會長的話。恐怕是肯尼爾、作為前幾天守望阿瓦克的回禮吧。

 但是對俺來說、海外旅行泡湯了實在很可惜。

(下次有機會再說吧)

 坐在往北看的到湖的高台的老孃(Old Lady)操縱席、眺望著映照出星月的湖面同時想著。

 順便一提、食物是從城鎮跟少年買來的三明治。夾著和山一樣高的肉和蔬菜。

 雖然味道很好、但碎料一直掉出來是缺點。

(……湖哪)

 喝咖啡的同時閃過各式各樣的念頭、然後消失。在青蛙如蟬般的大合唱之中、夜變的更深了。

 天亮、聖女一行人離開城鎮。然後過午的時候、如同預定的到達與東之國的國境了。

 肯尼爾和貴族之子很熟路、是因為與自稱賢者戰鬥的地方很近的緣故。

 俺與老孃(Old Lady)、就在這裡跟大家分開了。

『雖然很抱歉、但就請您多多指教了』

 打開老孃(Old Lady)的外部擴音、用正經的聲音把傳道師的事拜託給肯尼爾了。

 雖然沒有特別道謝的必要、但這是像潤滑劑似的東西。

 因為立場、深青色的A級落落大方的點頭了、B級二騎在兩旁保持不動的姿勢。

(好了、回去後首先是洗澡哪)

 利用從外面看不到的優點、俺在操縱席用力伸懶腰了。

276

 奧斯特大陸北部、精靈之森。

 在其最深處聳立樹高超過千米的巨木、世界樹。

 往周圍延伸直徑約四千米綠色傘狀的枝、其傘下有著elf之里。

『世界樹是elf族的東西』

 在里生育的elf們這麼想、也是沒辦法的吧。如果沒有魔力而只是單純的觀光資源的話、人族也會點頭的才對。

 現在、世界樹根部最深處的大樹洞中、有中小兩枚魔法陣浮在空中、一邊發出白光一邊水平回轉著。

「終於到第三階段了嗎。要是一開始就這麼做就好了啊」

 枯木似的瘦高等elf、嘴角傾斜用瞧不起人似的表情說了。

 兩腋下夾著拐杖。elf騎士團的騎士團長的那副慘樣、讓聚集的高等elf們嘈雜了起來。

「您身體狀況如何?」

「吵死了」

 溜肩議長代理打的招呼、被架著拐杖的枯木皺臉唾棄了。

「又不是因為康復了才來的。你蠢嗎?」

 站在一旁的老太婆用帶刺的語氣說了。從時而皺臉把手指放在額頭的事來看、頭痛還沒有治好吧。

 用拐杖敲牆壁、騎士團長發出粗暴的聲音了。

「好了快開始」

 擔任代理職後就開始缺乏表情的溜肩高等elf、變得更面無表情的轉向魔法陣了。

 在充滿了讓人不舒服的寂靜的樹洞之中、作業再開了。要將已經描繪出的第三個魔法陣、用和第二個相同手法使其運轉。

「……成功了。大家、辛苦了」

 對提供了許多魔力看起來很疲倦的高等elf們、看起來更疲憊的議長代理道謝了。

 大家所看著的、是上下並排著的大中小魔法陣回轉著的模樣。

 最高的位置最大的圓盤的光滿溢的話、就能連結上精靈砲的主迴路了吧。

「魔力操作太粗糙了不是嗎? 因為依靠蠻力、所以給大家添加了不必要的負擔了哦」

 評論著的藥師老太婆、與表示同意的枯木似的瘦老人。因為兩人沒有參加啟動、所以沒有消耗。

 議長代理沒有回答、也沒有轉向他們。

 和東之國的聖女一行人分開、俺與老孃(Old Lady)在接近日落時回到王都了。

 在歡樂街解決洗澡與吃飯後、回到自宅。之後在起居室、和眷屬們說著話。

 但是、有點奇怪。丹哥羅沒什麼精神。

「怎麼了。沒事吧?」

 鋪在地板的浴巾上、很老實的體長十五公分的藥丸蟲。沒有像平常一樣來回踱步著。

 俺就這麼盤坐著、抓住兩側將其拿起了。之後僅稍微的縮成球、僅稍微的許多的腳在空中亂動了。

「眼睛在打轉、很不舒服?」

 一問之下、似乎是被地中的魔力迷惑了的樣子。

 從大地深處往地表的、魔力之流。被稱作地脈的樣子、本人曰變成在轉圈圈了的樣子。

『是 自己 的 提案』

 從池子過來的龜、用抱歉似的聲音說了。

 各處產生魔力濃厚的場所、最近、發生了這樣前所未見的事情。為了把握情況、三匹分工合作調查著的樣子。

「你們沒受影響嗎?」

 體長二十公分的鳳蝶五期幼蟲、與體長差不多的龜、一同點頭了。

 雖然伊莫斯基負責風、薩拉坦負責水、但兩邊都沒那麼混亂的樣子。

 理解了的俺、趕快就這麼拿著的對丹哥羅使用魔法了。

(異常狀態回復有效才對)

 如同預料的、F級一發就治好了。雖然以防萬一也使用疾病與傷勢治療看看、但哪邊都沒有手感。

 把變得有精神的丹哥羅放到浴巾上後、看向薩拉坦。

「是為了守護庭森吧。謝謝你」

 蒐集情報、是為了不管發生什麼都能對應吧。

 『但是哪』的繼續說著、把手放在將軍的背上。

「不能太勉強哦。如果因此搞壞身體的話、就什麼也辦不到了」

 點頭後、藥丸蟲變成球了。俺對那個模樣瞇起眼睛後、繼續說了。

「今天就好好休息吧。要是繪本可以的話、就讀你喜歡的哦」

 起身靠近書架後、縮成球的丹哥羅復活。抬起身子、對俺亂擺亂動了。

 希望讀的是『蟹戰士』。

 身為冒險者的主人公、在水邊看到回不去河里吐著泡泡的螃蟹、把他放回河中。

 為了報恩、螃蟹變成重鎧戰士模的模樣。然後成為主人公的同伴、一同旅行的這樣故事。

「――雖然動作很慢老是在喝水、但蟹戰士很強。其裝甲守護了大家、順利將敵人斬裂擊潰了」

 用興奮的模樣晃著身子、藥丸蟲爬到俺的膝蓋上了。正面聽著的毛毛蟲、看起來也被故事吸引了的樣子。

「四角形的臉、眼睛與眼睛之間很寬。從鬢角到下巴、長著沒經過修整的鬍子。蟹戰士雖然並不美形但有著魅力、特別是受到大猩猩般的女戰士喜愛」

 在這之後就是慣例的展開了。

 露營的晚上。隊伍成員們注意到樹叢搖晃著了。不在營火周圍的、是一直很早睡的蟹與大猩猩。

『一定是那個。去看看吧』

 強力的兩名戰士夜晚的肉搏戰。對那感興趣的成員們、無分男女的屏息潛行接近樹叢了。

 但在那裏看到令人屏息的並非夜晚的摔角、而是維持人的模樣正在脫皮的蟹戰士的身影。

『私是以前得到幫助的蟹。希望能報恩為了在旅行助一臂之力而來、但似乎到此為止了哪』

 真實身分暴露的話魔法就會解除的樣子、發出聲音與冒煙後變成普通大小的蟹了。然後橫著走消失在夜晚的森林中了。

(雖然餘味有點微妙、不過所謂的故事就是這樣吧)

 有頭沒尾、不知道算好還是算壞的結局。嘈點也很多。

 這不管在哪個世界、似乎都沒有太大的差別。

 但是、伊莫斯基與丹哥羅滿足了的樣子。龜那邊則是把下巴放在浴巾上、時而眨眼。

(太過孩童向了嗎?)

 一邊苦笑一邊眺望著的時候、膝蓋癢癢的。

 往下一看、原因是丹哥羅。是在催促下一個故事吧。

 不知道什麼時候、身旁有了伊莫斯基的身影。眷屬之首用頭推了將軍的側復、發出了波動。

『恢復了吧?』

 是說身體狀況吧。別過頭、丹哥羅回應了。

『還沒』

『騙人』

 對俺偏袒的事、感到不滿吧。

 感覺這邊平等的對待比較好、再度問伊莫斯基了。

「你這傢伙身體也不舒服嗎?」

 抬起身體的前半部分、毛毛蟲很有精神的搖頭了。對那模樣、這次輪到藥丸蟲推牠側腹了。

『騙人』

『你才是』

 因為開始在膝上互推、俺就介入仲裁了。

「今天大家就好好休息吧。伊莫斯基花的處理也結束了吧? 您辛苦了」

 毛毛蟲似乎很高興的點頭了。因為知道敲花的作業很辛苦吧、藥丸蟲什麼也沒說。

 以防萬一也詢問了龜的身體狀況、說是沒有問題這樣。

「機會難得。接下來就請薩拉坦說故事吧」

 長生的大精靈獸。很擅長說故事吧。

 忽然被交棒感到困惑的龜。看著空中想了一陣子後、慢慢的開口了。

『雖然 不知道、是否 有趣』

 這樣的前置後、開始說了。

『很久很久 以前、世界樹 並非 只有一顆。那時 巨大的 人形生物 高麗――』

 俺對這個世界的傳聞、非常有興趣。幸好副首領與將軍也被引起興趣的樣子、兩匹一同熱心的傾聽著。

 薩拉坦也挺滿意的樣子、平靜的同時傳來了感到高興的波動。

『――這時 說出了。首先 是 自己 的――』

 搖著頭很有幹勁的龜、與拍著手的俺和在膝上亂擺亂動的兩匹。就這樣夜晚、慢慢的變的更深了。

 舞台移動、到塔瓦羅的自宅往北稍微移動的位置。

 面對歡樂街大馬路的建築物、白大理石堆積而成洋溢著高級感的娼館、有一位王國騎士團的使者造訪。

 這裡是『凱薩貝爾』。也就是王都御三家之一的老店。

「接受操縱士學校的試驗? 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在最上層套房和使者會面的、黑皮比基尼加上紅色蝴蝶假面的年輕女性、嘴巴扭曲的揮舞著鞭子。

 全裸的使者四肢著地、每當被鞭打就會發出甜美的悲鳴聲。

「團長閣下判斷了、女王陛下有做為操縱士的素質的說」

 奄奄一息的、大叔說明了。

 他是現役的B級操縱士。雖然沒參加重騎馬討伐戰、但是在蘭德班恩會戰與帝國的邊境騎士團交手過的身經百戰的猛者。

 因為是地味子女王的常客、所以被選為勸誘的使者了。

「居然說是騎士團長!」

 伴隨著包含憎惡的呻吟聲、再度揮舞了鞭子。銳利度增加了的前端、隨著切開空氣的炸裂聲打在屁股上。

 有著疹子痕跡髒屁股的大叔、一口氣發出很大的嬌聲了。

(害我想起來了)

 心中的黑暗嘟嚷著。

 因為常客作為王國騎士團的正式使者出現、店就關照的準備了套房來play。

 但諷刺的是這個房間、是過去和騎士團長一起的回憶的場所。會變的用力也是沒辦法的吧。

(那個play、是自己提出的。因此怨恨騎士團長的話根本不合理)

 想要賺到弟弟們的治療費。所以、用高額的報酬作為交換的接受了。

 雖然明白。但是無法停止從心中的傷痕、湧出某種漆黑的東西。

(到底什麼時候才要放過我? 黃金的美食家!)

 雖然、也明白這是自己單方面的想法。

 對騎士團長來說、沒有束縛地味子女王內心的意識。只是作為美味的記憶、成為美食圖畫日記中的一頁而已。

(不想點辦法的話)

 正因為如此如果自己不行動的話、感覺就無法從咒縛中逃出來了。

 再度敲擊屁股、地味子女王一邊聽著混雜著甜美的悲鳴一邊思考著。然後想到一個解決辦法了。

「好啊。接受呦、那個試驗」

 非常感謝您、的大叔流著眼淚搖著髒屁股。

 踩在那屁股上、地味子女王繼續說了。

「但是別搞錯了呦。即使成為操縱士、也不會進入王國騎士團」

 看著在鞋跟下停止動作的髒屁股、一邊嘴角浮現笑容的一邊從大腿的皮帶中抽出蠟燭。

 顏色是紅色。也就是一般向的低溫型。

 把鞭子放在地板上、用空著的右手啪的彈指。魔法的力量、點燃了左手的紅蠟燭。

「因為目的是讓騎士拿著鞭、鞭打你這傢伙的團長的緣故哪」

 踹屁股讓其變為仰向後、地味子女王探出臉詢問了。

 她對操縱士與騎士團的事一竅不通、並沒看到具體的未來。

『模擬戰的國內大會優勝的話、就有交手的機會了吧』

 這麼想的程度。

「這樣也行嗎?」

 然後、對向著自己的劍滴蠟了。

「嘶!」

 髒屁股大叔雖然張大嘴巴、但發不出聲音。用苦悶的表前重複著急促的呼吸。

「行不行、說來聽聽啊!」

 滴下更多的蠟。大叔的劍、已經被收納在蠟做成的紅鞘中了。

 如同金魚似的數回的將口開闔後、大叔大聲叫喊了。

「可以!」

 而且、不是一回而是連喊。

「可以! 啊啊、可以!」

 重複了差不多五次後、如同烤烏賊似的反曲、用力吐出舌頭了。

 之後、從紅鞘的周圍噴出白色的喜悅了。

 一小段時間後、穿著淺色連身裙感覺很老實的年輕女性、在位於凱薩貝爾櫃台裡面的辦公室現身了。

 也就是取下了蝴蝶假面、變成並非女王的地味子醬。

「然後呢、使者那邊說了什麼?」

 對身為店長的年長接待員的問題、地味子醬回答了。

「勸誘到操縱士學校」

 像是小聲的鈴聲似的、穩重的聲音。

 一邊看著那個模樣、店長一邊思考著了。

(被視為有資質了嗎)

 現在來說、據說沒有看穿操縱士才能的方法。但是王國騎士團、找到了什麼方法也不一定。

 隔了一段時間後、抬起頭開口了。

「然後呢、打算如何?」

 兩拳握在胸前、地味子醬用認真的表情說了。

「在下打算接受。但是即使合格了要去上學、御店這邊也希望能繼續」

 因為聽說是自由度很高的學校。的補充了。

 對那些話、店長漏出安心的吐氣了。

(女王時的她、是凱薩貝爾的招牌之一啊)

 損失的話就太大了。

 猜拳脫衣服的史萊姆遊戲的評價、也不錯。但是很難和其他店做出差別化。

 這點來說、地味子女王是逸才啊。

(上學的時候可以、但成為操縱士的話就沒辦法這麼做了吧)

 但是、她的人生是她的東西。即使能提供建議、也無法阻止。

「請不要留下悔恨的、好好加油吧」

 於是店長兼接待員露出微笑、這麼說了。

277

 王都的別名『花之都』。

 任誰聽到、腦中都會浮現高級店林立的西邊大馬路吧。

 但是既然有大馬路、當然也有巷子。然後這間下級娼館所在的、是位於歡樂街外圍的小巷。

「您辛苦了」

 被坐在雛壇的同僚搭話的、是紅髮三股辮的雀斑少女。工作告一段落、回來了。

 確認了大廳沒有客人。從包包取出今天已經看了好幾次的信、開始閱讀了。

(操縱士學校的邀請啊)

 內容、是自己或許有操縱士的才能也不一定、希望務必能接受這樣的東西。

 寄件者是王國騎士團。施以了附著紋章的封蠟。

(雖然聽說送來的人也別著操縱士徽章、感覺不是惡作劇或詐欺就是了)

 昨天來拜訪時剛好自己沒班、所以寄放在店裡這樣。今早出勤的時候、從老爺爺接待員那裏拿到的。

(王國騎士團的操縱士嗎。真想、品嘗一次看看哪)

 來邀請自己的話、作為禮貌進行指名的可能性很高。

 即使是下級、娼館對庶民來說是值得憧憬的場所。但是對甚至說出『貴族是因血而成』的王國騎士團操縱士來說、這樣的小店根本不放在眼中。

(明明昨天有班的話、就得獲得貴重的體驗了)

 不知不覺的、這麼婉惜了。

(會是怎樣的味道呢。嘛、雖然不覺得會在『火酒的小哥』之上就是了)

 所謂的『火酒的小哥』、是最近以自己為目標前來的常客。然後她本身也很中意他。

 紅髮三股辮、被店的同僚稱做『酒豪』。但是、實際上並不是喜歡酒的意思。

 她下面的口與下面的喉嚨、還有下面的胃也有著味覺、能將男性注入的東西作為『酒』來品嘗。

(但是或許、會有著至今沒品嘗過的風味也不一定)

 會感到可惜、是因為聽說操縱士『沒有特殊的才能就當不成』的緣故。想要知道、和其他的男人們到底有怎樣的不同。

(……該接受看看嗎)

 雖然討厭戰鬥、但要去的頂多是學校。考試通過的話、也不是非得成為操縱士不可的樣子。

(有操縱哥雷姆的技術的話、不管到幾歲都不用為工作煩惱的樣子)

 在街道行走的馬、在大規模農場耕田的豬、建設現場等地、家畜型的哥雷姆廣泛的活躍著。

 存了錢的話回到鄉下、開紅酒的農場。對她這樣的夢想來說、會有很大幫助不會錯的。

(人生就是挑戰呦。有可能性的話不試試看怎麼行)

 這是被想要成為操縱士的人們聽到的話、會皺眉頭的思考方式吧。但這是因為、她對騎士沒什麼興趣的關係。

 所謂的價值觀、是因人而異的。

「哎呀? 粉絲來信?」

 被從後面窺伺、被搭話的紅毛三股辮的酒豪之子。

 驚訝的發出奇妙的聲音、像是要藏起來似的把信折起來後回頭了。

 在那裏的是微蹲著的、有著play完很興奮氛圍的引詰髮夫人。

「類似的東西哪」

 對一邊放回包包一邊回答的話、夫人露出笑容坐在雛壇了。接到好客人的樣子、心情很好。

 這間店坐在雛壇的女性、通常是二到四人。雖然、現在大廳沒有客人、但平常就是這樣。

 酒豪之子與引詰髮夫人、一邊閒聊一邊等待著客人來訪了。

 場所從歡樂街往東、移動到王都的中央廣場。

 商人公會的對面。也就是建在廣場西側、樸實的同時也有著風格的建築物。也就是王國冒險者公會的本部。

(該怎麼辦呢)

 位於最高樓層的公會長室、有一個坐在辦公椅的大個子壯年男性。挽著胳膊仰望著天花板、把體重全靠在椅子上。

 半袖的手腕與臉上有著舊傷痕、衣服的下面也有吧。有種比冒險者還像冒險者的感覺。

「您怎麼了呢? 前幾天從王城回來以後、您似乎很煩惱是嗎」

 詢問公會長的、是臉色蒼白的瘦中年男性。

 身為冒險者公會主任的他、被叫來了這裡。但是叫他的本人、一直都是這個樣子。

 再怎樣一直站在一旁也累了、所以出聲搭話了。

「看看吧」

 公會長的視線從天花板移動後、移向桌子上的文件了。

 那個、是之前從王城帶回來的東西。寫著騎士的規格、與販賣的價格。

「被問了要不要買C級」

 因那些話主任、失禮了、的說了後拿起文件了。半瞇眼的翻著頁。

 是想聽自己的意見吧。這麼判斷後、主任把文件放回桌上後開口了。

「這不是很好嗎」

 因那些話、公會長凝視著主任。會用懷疑的視線望著他、是因為覺得會馬上反對的關係。

 因為以前、冒險者公會擁有兩騎B級騎士。強硬的主張賣掉其中一騎的、不是其他人就是這個主任的緣故。

「……真意外哪」

 由於商人公會騎士的活躍、魔獸們的身影從街道上消失了。與那等比例的、冒險者公會的收入也銳減了。

 這是因為失去了『護衛』與『採取』、這兩大支柱導致的。

 商品堆的像山一樣高的貨物馬車成群結隊的、來到變的安全的街道。前往的目標、是名為王都的大消費地。

 這樣一來住在王都的許多冒險者們、變得沒有護衛採取委託也是當然的吧。

(商人公會委託的魔獸退治。失去那個也很傷)

 冒險者的公會長不自覺的皺起眉頭、嘴角扭曲了。

 非常簡單的工作、加上冒險者公會騎士的評價也會上升。回想起來、是會讓人笑到停不下來的工作。

『賺不到對等的代價的話、就該趁能賣高價的時候賣掉』

 接受主任的意見、將迷彩塗裝的一騎賣掉了。推了大個子男人寬廣的背一把的、是現役時代也未曾品嘗過的恐怖。

 快速下降的收入、與幾乎沒下降的支出、那比有毒的魔獸還要恐怖。

「理由是?」

 轉動脖子、公會長發出嘰哩的聲音了。

 之前主張販賣、現在卻說要買的主任。被詢問意圖的蒼白瘦中年、用和平常相同的語氣回答了。

「C級比起B級、維持費用要便宜好幾倍。然後即使是小工作、也會因為需要的經費很少而獲得利益吧」

 不怎麼危險的地方的探索、或是不強的魔獸的退治等等、有許多B級的話會變成赤字的工作。

 但若是因此就放在格納庫當裝飾的話、也是要花錢。因為操縱士也好整備士也好都不是免費的。

「原來如此哪」

 老是赤字的工作的話、會非常沒有幹勁。

 若能配合工作的難易度選擇騎士的話、氣氛也會稍微變好吧。

「然後最近、北部諸國採取的工作增加了。作為與精靈之森邊境的群山、陡峭而危險。作為採取班的護衛的話、C級騎士是最適合的」

 對接著的說明、公會長也用力點頭了。

 因為帝國與elf關係惡化的緣故、拿不到elf之里的商品了。

 北部諸國開始變得熱鬧、是因為它是唯一剩下的交易通路、以及與精靈之森相鄰的緣故。

 位於森林外圍的群山、也受到了精靈之森的恩惠、的些許餘燼。

「是哪、買一騎如何。難得的北部諸國的機會、錯過也可惜」

 但是這時、大幅聳肩了。

「但願、關係能一直這樣惡化下去就好了哪」

 正因為世界充滿危險與苦難、冒險者公會才能發揮本分。

『魔獸在街道上跋扈、就算是到隔壁村莊都很危險。即使是接近城鎮的森林、沒有護衛就走進去是自殺行為』

 這樣的話是最理想的。

「沒到戰爭程度的混亂。若是變成那樣的話、就會輕鬆得多了哪」

 主任表達同意了。

 被人聽到的話、是會被責備的話語吧。但是對冒險者公會在籍的人來說、是真心這麼想的啊。

 從冒險者公會、再度回到歡樂街。這裡是杰安妮的員工休息室。

 圍著桌子設置的沙放上坐著數位女性、各隨己願的打發著時間。

 穿著混合了啦啦隊服與時間巡警似的服裝、短髮的姊姊大人也是其中一人。塔瓦羅所說的爆發著底姊姊大人、正翹著緊繃的大腿嘆息著。

「怎麼了呢。居然皺著眉頭」

 對胸部很大的雙馬尾女性的問題、爆發著底姊姊大人用煩惱的模樣回答了。

 那是『雖然想和Dr.史萊姆在play後談話、但不太順利』這樣的東西。說了因為是太過極限的勝負、所以事後沒有餘裕了這樣。

「探問顧客大人的隱私、不是值得誇獎的事呦」

 知道執著理由的雙馬尾、用傻眼的表情嘟嚷了。

「雖然知道哪」

 肩膀垮下、爆發著底姊姊大人輕輕吐氣了。雖然頭腦理解、但沒辦法壓抑學術上的興趣。

 對喜歡藥師自古來以來傳承目標的她來說、Elixir((萬靈藥))是夢一般的存在。然後塔瓦羅、正是帶來作為原料的阿姆弗羅西亞的人。

「邀請店外約會如何? 就能不用在意時間、盡情的談話與play了呦」

 有著男孩子氣臉蛋、紅長髮高挑的女性提案了。聽到那個發言後、在房間中沉默降臨了。

(哎呀? 這間店不行嗎)

 因那反應、紅長髮環視周圍了。

 對於店外約會的看法、是因店而異的。也有覺得店內play的價值會減低、而不歡迎的。

「想來是因為妳才剛來、所以才不知道、那是非常危險的事呦」

 像是要告誡似的雙馬尾說話了。

 紅長髮是店的新人。但並不是新手。

 在娼館工作的女性的契約、就像是職業體育選手的那樣。要是有實力的話、在大陸中的哪間店都能工作。

 像紅長髮這樣擁有『別名』的話、更是如此。

「是這樣嗎」

 高挑紅髮、用不太明白的模樣回答了。

 東方出身的她在聖都巡禮的歸途、造訪了以『花之都』聞名的王都。會來到杰安妮、是為了賺取滯留的費用的緣故。

 馬上被採用、是因為她還算有名、以及是店所尋求的人才的關係吧。

『大口』

 這就是高挑紅長髮的別名。也就是說所處的位置、是辭職已久的『大物食』的後繼者。

 失去了能夠接受的對手、婉惜的大尺寸紳士們。為了他們、店那邊一直拼命的尋找著。

 順便一提雖然叫做大口、位於臉上的口尺寸卻很普通。

「在店裡的話、有個萬一的時候可以呼叫工作人員哇。但是外面的話、就辦不到那種事了對吧?」

 雙馬尾繼續說明著。所表達的是、『客人暴走時沒有保險』這樣的意思。

 從惡劣的媚藥中受到幫助的時候、Dr.史萊姆的馬殺雞。那個的記憶甦醒了、背肌顫抖著的繼續說著。

「那個男人是特別的。弄不好的話、妳會在精神上死亡呦」

 從極樂淨土的河邊、拚了命游回現世的雙馬尾。那充滿著實感的話語、讓她用力吞下唾液了。

 表情變得僵硬的大口、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的動作、伴隨著吐氣吐出話語了。

「不愧是花之都哪。自己也只在店內吧」

 被在王國屈指的高級店工作的女性們、說到這個地步的名士。雖然她的好奇心旺盛、但再怎樣恐佈感也在那之上。

「休息時間差不多結束了哪。走吧」

 看著掛在牆上的時鐘的雙馬尾、起身催促大家了。因為對方聽進了建議、露出了滿足的表情。

 另一方面爆發著底姊姊大人聳著肩、是因為煩惱沒有解決的緣故吧。

 雛壇、sideline、預約客人的櫃台。來到走廊的她們、各自前往目的地了。

(那麼接下來、有預約哇)

 坐在雛壇的雙馬尾、像是強調豐滿的胸部似的挽著胳膊。然後單手撐在臉上、回想起客人的模樣。

(因為是有體重的人、被壓住的話就逃不掉了。若不由這邊奪得主導權、就會變的很麻煩哇)

 上次就被用那個姿勢、持續的攻擊胸部。

 以敏感度為賣點的雙馬尾的客人、限定為敏感系的諸位仁兄。互相的攻擊、都會產生激烈的反應play才成立的。

(那個很辛苦啊)

 做為接待一方的雙馬尾、不會單方面的攻擊。但是客人那邊就不同了。

 即使發出悲鳴也繼續壓著、很高興的玩弄著、持續的舔著。

(已經記住了私的弱點才對。要是被做同樣的事的話、身體一定會受不了)

 低下視線用認真的表情思考著對策的時候、被坐在一旁的紅長髮的新人、戳了露出的上臂了。

(好像是客人呦。正看著這邊)

 些許的抬起頭後、站在那邊的是不起眼的三十路男。要說是誰的話、正是剛才成為話題的人物。

(Dr.史萊姆!)

 睜大眼睛與嘴巴、發出了無聲的叫聲。

 但是、不愧是一流店的工作者。馬上回神、僵硬的同時露出了笑容。

 對方也很高興似的笑了後、抬起單手打招呼了。

 是聽到漏出的話語了吧。男孩子氣的紅長髮、視線和雙馬尾所向之處重合了。

(那個嗎?)

 對那和想像的完全不同的模樣、驚訝的瞇起眼睛了。

『全身長著濃密的體毛、有著由肌肉與脂肪堆積而成渾厚肉體的大漢。股間的棍棒極為兇惡、發出嗆人程度的雄性味道。然後一但開始play的話、就誰也阻止不了』

 從大家害怕的模樣中、想像了像這樣性豪的印象了。

(到底這樣的男人、哪裡是需要有著『精神上的死亡』這樣覺悟的東西呢)

 雖然很有興趣、但不太敢當對手。若無其事的移動到雛壇一角後、紅長髮從遠處眺望著兩人。

 Dr.史萊姆看了忽然起身的她一眼後、視線馬上回到雙馬尾身上了。

(雙馬尾啊。真是久違了哪)

 這裡將視點、移動到塔瓦羅身上。

 能當俺對手的、只有教導輕巡老師與爆發著底姊姊大人兩人而已。負面傳聞沒怎麼消失的樣子、離全面解禁還遠的很。

 因此通常、都會直接前往櫃檯。即使會從sideline前面經過、也不會來到雛壇前。

 因為來的比預約早的關係、久違的環視店內了。

(還是老樣子、對俺的話會表情僵硬)

 勉強做出笑容、對雙馬尾來說就已經盡力了吧。不自覺的露出苦笑了。

(嗯?)

 注意到警戒似的表情、與向著俺的手的視線。不知為何用手腕遮住豐滿的胸部後、瞪著為了打招呼而舉起的右手手掌。

(怎麼了?)

 因為沒有頭緒、就讓手指開合看看了。

 於是雙馬尾用力的抱住自己、露出忍耐似的表情。

(這該不會是)

 為了驗證假說、俺搓揉似的動著手了。隔著一段距離的雙馬尾對那產生反應、縮起身體臉孔扭曲了。

『搔腳底的時候、即使沒碰到也會笑翻』

 這就是那個現象不會錯吧。

(雖然知道雙馬尾的感度很高、但居然到這種程度)

 只能傻眼了。雖然已經放棄讓她當對手了、但這樣的話就連進入視線都非得避免不可了。

(但是這個、有點有趣哪)

 因為機會難得、為了加深驗證這次就用雙手揉空氣了。

「……等等、住手」

 就這麼坐著縮成一團、雙髮尾發出抗議的聲音了。

 覺得有趣的俺開始粗暴的揉、用指尖抓空氣、張開口動舌頭了。

「不行不行、已經不行了!」

 指尖捏住往後拉、然後放開。雙馬尾伴隨著忍耐著悲鳴的顫抖後、變得動彈不得了。

 從周圍、傳來竊竊私語與恐懼似的稀疏的拍手聲。不知不覺間、店的客人們都聚集在這裡了。

(那是什麼? 從那麼遠的位置攻略了?)

 在雛壇角落看著的大口、難以置信眼前的光景。

 明明有著五步、或者六步的距離、卻只用手勢就讓同僚去了。

(若是觸摸到的話、即使說會『精神上的死亡』也只能點頭了哪)

 高挑長直紅髮的新人、感到理解的點頭了。

 看到王都花柳界頂點之一後、深深的銘感五內了。

278

 到商人公會販賣藥水後、俺在中央廣場解決午飯前往歡樂街了。今天沒有作為操縱士的工作。

 突然在各地出現魔力很高的場所、與以那裏為目標離開精靈之森的魔獸們。因為那如同撞球般的魔獸們的移動、也終於平靜下來了的緣故。

 有那個意願與能力的魔獸、都已經移動完了吧。

(今天是馬尾嗎。久違了哪)

 過去操縱士學校的同學、現在王國騎士團所屬的B級駕駛。她在不久前、在娼館的打工復職了。

 因為進貢給elf的前債也還完了、金錢上沒有困擾才對。這一定是馬尾風格的、稍作喘息或是釋放壓力吧。

 和俺一樣忙著魔獸退治的關係、最近、沒什麼肌膚相親的機會。

(有了有了)

 位於巷子裡的下級娼館、『制服的専門店。不管怎樣的制服都有準備。來吧、你現在也馬上、制服、征服!』。

 進入店內在大廳看到的、是在雛壇一隅翹著腳的、十代過半馬尾少女的身影。

 理所當然的穿著操縱士的制服、從窄裙中伸出健康年輕的大腿、非常耀眼。

「今天請多指教」

 雖然叫她過來後打了招呼、但臉蛋有點強硬的少女只是輕輕聳肩而已。一如往常、這樣比什麼都好。

 上了樓梯到達play房後、馬尾單眉扭曲的開口了。

「聽到了在偷懶的傳聞哦。你也、稍微再認真點工作如何?」

 是怎樣的傳聞呢、總之回問了。

 居然說在在阿瓦克北方的岩山上、看到老孃(Old Lady)的人在騎士團內說了的樣子。

(雖然是為了遠距離廣範圍的、守望街道就是了)

 從射程來看、是只有俺與老孃(Old Lady)辦的到的技巧。對不知情的人來說、就只看到坐著而已吧。

 對接近戰很弱的俺來說、隱藏情報比較有利。因此沒反駁、適當的敷衍過去了。

「冰茶兩杯哪」

 對來點單的見習的孩子、俺伸出兩根手指了。這時忽然、想到了一個點子。

 讓未滿少女的孩子握著零錢後、為了讓馬尾聽不到的細語了。

『送飲料過來的時間是、十分鐘後。不要馬上回去、到俺打出信號為止留在房內』

 簡單來說、就是這樣的請求。幼女用力點頭後、前往走廊了。

 因自己的想法浮現出笑容的俺、對坐在沙發的馬尾指著自己的膝蓋了。

「好的、坐在這裡」

 如同所說的、馬尾背對俺坐下了。

 雖然討厭俺、但這裡是娼館。既然接受了指名、就非得回應顧客大人的要求不可。

 像是抱著似的環繞雙臂、手鑽到大腿的內側。

(這個彈性、與肌膚滑嫩的觸感。真不愧是哪)

 對著佩服著經過鍛鍊的少女的肢體的俺、馬尾抱怨了。

「請等飲料來了後再做哦」

 等見習的孩子離開、把房間上鎖後開始play。確實普通都是那樣吧。

 但是俺、想要看到馬尾害羞的模樣啊。

「聽到敲門聲就會停手呦」

 這麼回答、沒有停手。俺膝上的馬尾、再次聳肩吐氣了。

 因為相處了很長一段時間、所以理解說什麼也是沒用的吧。

(這個反應。似乎累積了相當多壓力哪)

 雖然用魔眼看就知道、但身體的反應很好。對大腿的刺激、也感到相當舒服才對。

 微妙的可以理解原因、一定是那樣不會錯。

(和俺同樣、馬尾也忙著魔獸退治才對。然後藉慰、只有自己做的程度吧)

 即使是同樣的刺激、由其他人來做就完全不同。

 偷瞄看向牆上的鏡子、映在裡面的是似乎很舒服的半瞇著眼的馬尾的模樣。

 因為俺在背後、看不到臉就大意了吧。無意識的大腿也放鬆了、就這麼被張開了。

(很好、很好哦)

 照著計劃。俺一邊小心別被注意到、一邊讓馬尾的腳纏上自己的腳。

 這樣的話、就沒辦法擅自合起來了。如果俺的力量贏了的話、讓馬尾打開大腿也是可能的了。

(像是沉醉在快樂中一般、溫柔的。但是、不能讓她感到不滿足)

 持續觸摸的俺的努力結果了、終於馬尾不自覺的大開腳了。俺的雙手觸碰到大腿的根部為止了。

(時間正好)

 這時響起了、幼女的敲門聲。

 意識一口氣清醒的馬尾、理解了腳正開著的事。反射性的要合上了。

 但是辦不到。因為被俺的腳纏住、妨礙著的緣故。

「咕啊!」

 這不像花樣少女的聲音、是坐在膝上的馬尾發出的。因為位於腳根部尖銳僵硬的突起、被俺隔著內褲用力揪住的緣故。

 馬尾像是要一點一點闔上腳似用力、俺則等比例的讓手指的壓力升高。她忍不住放鬆的話、俺也跟著收力。

「……是這麼回事啊」

 抵抗的話、手指間就會被擠壓。注意到這個關聯性的馬尾、憤恨的說了。

 順便一提手被妨礙的情況的話、懲罰會進一步增加。俺一邊對理解迅速感到高興、一邊對等待著的見習的孩子搭話了。

「請進。門沒鎖呦」

 看到托盤上放著兩個玻璃杯的幼女進入房間、馬尾驚訝的動搖了。

 慌慌張張的想要闔上腳、但理所當然的那個行動讓俺壓扁花蕊了。

「咿嗚」

 屏息、馬尾放鬆了。另一方、把滴著水珠的玻璃杯放到桌上的幼女、很有興趣的看著窄裙的深處、越過內褲看著揪著那裏的俺的指尖。

「……這個變態」

 這不是對著幼女、而是對著俺說的話。

 送來微妙的遲的事、與不回去留下的幼女的身影。

『將不像樣的模樣、暴露在見習的孩子面前』

 領悟到俺目的的馬尾、臉孔扭曲的唾棄了。

 將其作為誇獎的話語接受的俺、用手指深深的臨摹著位於下面嘴巴的唇、用指腹膜擦著位於其上的鼻子了。

 而且不是一次而是連續的。從魔眼來看、她的內壓變高了。

「你該不會、要就這樣把私?」

 用難以置信的表情、馬尾強行轉向這邊了。因為近過頭對不上焦點的關係、俺淡然的回答了。

「因為是變態、這也是當然的吧。就讓見習的孩子看看、大姊姊不像樣的地方吧」

 俺持續的撫摸著、馬尾咬緊牙關的忍耐著。但是久疏問候累積了慾望的年輕肢體、背叛了內心要超越極限了。

 用眼睛觀察著的俺再度、對位於眼前的耳朵細語了。

「那個孩子、也很有興趣的樣子哪」

 幼女蹲在沙發前、熱心的參觀學習看著股間。看到那個模樣、馬尾提高自己自身的極限了。

(真行哪)

 俺沒有手下留情。她、超越了自己的上限仍然忍耐著。

 這裡就老實的送上讚賞吧。

『不想在見習的孩子眼前、到達終點』

 那份強烈的羞恥、給予了力量不會錯的。

(但是這樣、反動會很大哦)

 強化、頂多只是暫時的。極限下降、或是高度越過最高點的時候就會崩壞了。

 到時超越以往的快感的波浪、會把馬尾沖得更遠才對。

「看著、看著呦。一直看著呦」

 嘴巴對馬尾低語、手指把她升高到瀕臨極限。

「嗚、咕」

 對話語產生反應、馬尾咬緊牙關再度提高上限了。其回數、總共三回。

 身體顫抖、滿臉通紅。甚至連貼著的俺的臉都覺得燙了。

(再怎樣都到極限了哪)

 接到俺眼神信號的見習的孩子、用很可惜似的表情慢慢的離開房間了。飲料費與很多的小費、事先放在桌上了所以沒問題。

 發出關門聲幼女的身影消失的瞬間、馬尾解放自己了。

「咕哦哦哦哦哦哦!」

 不適合十代過半少女的、粗鄙的咆嘯。馬尾後仰反曲、身體好幾次的用力顫抖了。

 如果她脫下內褲、讓幼女繼續觀察學習的話、見習的孩子已經變成落湯雞了吧。

 讓手離開股間的俺從後面抱著馬尾、享受著身體的脈動了。

「差不多沒問題了吧?」

 過了一段時間後、對躺在沙發的馬尾搭話了。

 俺已經腰纏浴巾、在床上躺著待機了。起身的少女雖然用很凶狠的眼神瞪過來、但那是常有的事不用在意。

「不上鎖的話、又會來玩也不一定呦」

 上鎖、是在店上班的女性的工作店。因俺的話臉色更加險峻的馬尾、駝著背靠進門後發出鎖門聲了。

 然後回過頭後、端正姿勢宣言了。

「竟敢這麼做哪。請覺悟吧」

 雖然很凶狠、但只感到高興不感到恐怖。

 要說原因的話這裡是娼館。要被做的事也好、報仇雪恨也好、都是在床上的事的緣故。

「反正又會輸、明明不要那麼說就好了」

 一如以往的煽動後、馬尾語氣粗暴的上鉤了。

 能讓人心情愉快的吵架對象是很貴重的。希望她、能夠一直保持這樣。

「……那張喋喋不休的嘴、能維持到何時哪」

 對那充滿自信的口氣、俺裝作警戒的模樣的高興著。因為不管是輸是贏都無妨、所以只是期待增加了而已。

 用膝蓋爬上床的馬尾、脫下被一根支柱支撐著的浴巾了。

 然後拉開自己的內褲後、一邊屏息一邊開始迎入支柱了。

(好熱好舒服哪)

 像是浸入溫泉般的嘆息、長長的吐了出來。

 因為剛才盛大的到了的關係、從最初開始就相當的高溫。雖然品嘗了各式各樣的名品、但她的壺還是相當棒。

 製作的雙親、與培育的馬尾。實在是幹的好。

(姆唔)

 靜靜的品味著的時候、突然的壓迫感襲擊股間了。

 感到超越以往的緊縮抬起臉後、看到誇耀勝利似的馬尾的臉

「如何? 很辛苦吧」

 用得意的語氣、說了這是為了與俺戰鬥而磨練創造出的技巧這樣。

 說了為了尋找適合自己的技、調查過了。

(原來如此。所以是這個嗎)

 以前、披露了模仿cool桑的迴轉技、但被俺用山寨的『串刺的旋風』反殺了。

 接著是『Lightning・Sword』、但是這個也『lity・sod』的、口齒不清的連名字都變了。

(迴轉與插拔都不行。然後到達的答案、是『緊縮』哪)

 經過鍛鍊的馬尾、本來就很緊。因為是她、肯定為了今天拼命練習了才對。

 確實不錯。

(但是、對手太糟了哦)

 馬尾不知道吧、俺是以杰安妮為家的Dr.史萊姆。在超一流的姊姊大人與大小姐中、這種程度的緊縮要多少都有。

 而且立於頂點的教導輕巡老師的必殺技是、『斷頭台』啊。跟那個比就太可憐了吧。

「忍耐、適可而止對身體比較好呦」

 看到俺沒有辛苦的模樣、馬尾唾棄的說後開始上下的律動了。會說『對身體比較好』是因為忍耐會導致反動增強、這點剛才親身體驗過了的緣故吧。

 但是臉孔開始扭曲的、不是俺而是她。一邊仰望著那個、俺一邊在心中忠告了。

(雖然緊縮的動會很舒服、但對動的那邊來說也是如此哦)

 因為裡面會被牽動、所以也是當然的吧。

 從那個反應來看、馬尾雖然做了緊縮的練習、但沒做過緊縮著動的練習吧。

 對預料之外增加的傷害、咬緊牙關的同時張開嘴了。健康的白牙、相當不錯。

(受到戰敗姦的話、也會是這個表情吧)

 和北部諸國的熟女子爵身影重合、在想像中享受著。但是這時、注意到重大的事了。

(這麼說來馬尾、後面的門如何呢?)

 戰敗姦、是合法的凌辱。男女比有差的話、各個洞都被戳入的可能性很高。

 如果馬尾沒有後面的經驗的話、會變的很辛苦吧。

(非得試試看不可哪)

 過去的同學、而且是這間店最中意的人。想要助其一臂之力。

 俺靜靜地將兩手伸進窄裙下、抓住屁股肉剝開。只有右手伸入到內褲之間、中指按住了菊花。

「玞?」

 對於預料之外從背後的奇襲、馬尾綁在後頭部的髮束搖晃停止了。

 一邊因那反應確定了沒有經驗的事、俺一邊發出呻吟聲了。

(咕、好緊)

 因為指腹埋到菊中的瞬間、前面的緊縮度也強化了的緣故。

 雖然不到斷頭台的地步、但有相當的水準。而且和教導輕巡老師不同、是沒有考慮過對手的反射反應。老實說、很辛苦。

(迷惑著哪)

 位於正上方的馬尾的臉、正在『憤怒的甩開』和『這樣子繼續』之間搖擺著。原因是俺、真心露出的苦悶表情啊。

 身為戰士的她、將那視為難得的勝算了吧。

(哦吼)

 雖然緩慢、但馬尾的屁股開始回轉了。比起對手指的厭惡感、似乎選擇了要勝過俺啊。

 那麼對那充滿勇氣的選擇、俺也非得盡力回應不可了。

(一邊用魔眼尋找光、一邊小心翼翼的)

 配合前後的腰部動作、馬尾漸漸習慣一根手指了。

 優先的是『讓她舒服』。給予抗拒感之上的甜美了。

(這邊也能到達終點的話、就太棒了哪)

 俺的技術與經驗、還有熱情奏效了、馬尾接受了纏人的手指。

 指關節一節一節的、慢慢的埋了進去、溫柔的按著些許的快樂的光點。

(好、很好)

 想像的、是幫生鏽的鉸鏈上油的動作。不能勉強耐心的開關後、就能取回潤滑度了。

 瞇著眼無意識的動著腰的馬尾、一定前後都能確實的獲得喜悅吧。

(但是真辛苦啊。差不多到極限了)

 雙方的傷害量都很多、馬尾對後面的心之璧還在。但很可惜的這次、俺似乎會先到。

(先走一步了!)

 用力握緊屁股肉、俺將思緒吐出了。感到腹部深處的火熱的馬尾從無意識回神、睜大眼睛看著俺。

 馬上理解狀況後、嘴巴兩側往上翹的大喊了。

「人家贏了呦!」

 正如所說。俺就老實的認輸、送上讚賞了。

 是因為勝利心情高漲、也給予身體變化了吧。後門的深處、出現至今為止沒出現過的強光了。

(就是這個)

 雖然這是在預料之外的、沒想到這個。但本能的查覺到應該射擊、把中指突入到根部為止的捕捉到那個光了。

 之後馬尾、屁股盛大的去了。

「嗯哈?」

 自己也無法理解吧。露出混亂著的模樣。

 俺為了讓馬尾的身體、記住這份喜悅的讓手指蠢動著。

(只是一次性的可不行。為此、非得維持高飛的狀態不可)

 雖然飛的很高、但因為屁股的推力沒有減弱所以不會降到地面。

 結果來說、馬尾在屁股的世界的天空飛舞著了。這裡已經不是未知的世界了。隨時都能回到這個世界了吧。

(成功了哪)

 抱持著確信、拔出手指。就這樣她、變的前後哪邊都能飛上天了才對。

 用看著離巢幼鳥的雙親的眼神、眺望著在床墊上抽蓄的馬尾。

(姆唔)

 把中指靠近鼻子聞了一下的俺、些許的皺起眉頭了。

279

 位於世界樹根部的樹洞。

 中央有大中小的魔法陣上下排列著、高等elf們包圍在周圍。

 魔法陣已經被白光充滿了、代表了準備完成的事。

「那麼大家。幫忙的各位、請多多指教了」

 用鄭重口氣說的、是身為議長代理的溜肩高等elf。數名高等elf點頭、單手拿著打開的書。

 順便一提沒有枯木似的瘦老人、與藥師老太婆的身影。因為對衛兵下令了、不能讓他們過來的緣故。

(在這之後、要進行不容有失的作業。可不能讓只會大聲說廢話的人、妨礙了)

 elf騎士團的騎士團長、與里最強的藥師。

 至今為止議長代理、都鄭重的對待兩位有力者。但因為之前的行為、改變想法了。

「那麼開始吧」

 深呼吸後、慢慢的、然後鄭重的紡織出詞句了。

 手上什麼也沒拿。因為該詠唱的已經全都記入腦中了。

『面朝外背對著組成圓陣、展翼的十六位領導人啊。闔上羽翼、將魔力流向位於圓陣中央的心臟。此乃大憲章的命令』

 對溜肩高等elf的話語、五名輔助者們同聲復唱短句了。

 說完後、造訪的是寂靜。因沒反應的事表情變的險峻後、議長代理改用文言重新詠唱了。

『與鄰人之翼重疊、防止魔力流出。這僅為使命的一部分。再度命令! 將翼傾斜做出空隙、將魔力引導至心臟。達成帶路人的使命吧』

『――達成帶路人的使命吧』

 復唱、在樹洞內發出回音的同時逐漸消失了。

 對於同樣造訪的寂靜、議長代理焦躁的神色變強了。但很快地、在聲音與搖晃之間傳來震動聲了。

 那個簡直、像是地下有複數的石壁移動著一般。沒參加詠唱的高等elf們、傳出輕微的嘈雜聲了。

『……對忠實於職務的十六位領路人、表達敬意』

『表達敬意』

 用手背擦額頭的汗、議長代理用力吐氣了。然後和詠唱輔助者們一同、等待搖晃停下。

 沒過多久、搖晃變化為像有什麼東西在流動似的靜靜的震動了。

 對周圍送出信號、溜肩高等elf吸氣讓胸部膨脹了。

『持有五色之槍與矢的制裁執行者啊。其方((你))擁有十六根羽毛的心臟、現在已被魔力充滿了』

 等待輔助者們的復唱結束後、繼續說了。

『睜開眼行使力量。地上現在、充滿了應受制裁者們』

 議長代理用力將右手向前伸出。配合那個動作、第三階段的魔法陣周圍開始發出電光了。

 最後的一節、大家齊聲大喊了。

『用羽毛接受充滿的魔力、讓執行者的心臟脈動。連接!』

 高舉右手、議長代理將其揮下了。五個輔助者也跟著這麼做。

 下個瞬間、伴隨著落雷似的炸裂聲、強烈的光充滿樹洞內部了。

(如何?)

 等被燒灼的眼睛回復視力後、議長代理環視周圍了。

 開始對沒有變化的事感到不安的時候、從腳下傳來至今沒有過的緩慢而沉重的鼓動、樹洞內部被如同在瀑布旁一般的轟響充滿了。

「……成功了」

 雖然不知道是誰說的、但正確的說明了狀況。

「我等到發動為止、要繼續控制。大家請在此離場吧」

 臉上浮現安心神色的議長代理、這麼告知守望著的高等elf們了。

 因為有著如同身在巨大的心臟一旁般的噪音、很難聽清楚聲音。議長代理和五名詠唱輔助者留下、高等elf們用手摀著耳朵皺著臉的同時離開了。

「哎呀、真是厲害啊。沒想到會置身於精靈砲啟動的現場」

 從米斯理魯銀製的很厚的雙開門來到外面後、高等elf們討論著感想了。

 幾乎每個人露出的、都是純粹學術上的興奮。這是由於高等elf天性的緣故吧。

 將一定程度的想法吐出後、話題轉為留在樹洞的議長代理們了。

「要在那裏數日嗎。雖然沒被選為輔助者感到屈辱、但在聽了那個聲音後也覺得真是得救了哪」

 好幾個人聳肩了。是在表達同意吧。

 爬上漫長的樓梯要走出去的時候、從上方些許的傳來怒吼與尖叫聲了。

「真是真是、真有精神哪。明明有那麼多餘力的話、提供一下魔力就好了哪」

 是感覺到搖晃的團長與藥師發出的吧。因為衛兵們根據議長代理的命令、牢牢的守著的緣故。

「露臉的話就會被抱怨哪。真麻煩啊」

 高等elf們互相苦笑了。

 精靈之森往南。隔著不怎麼寬廣的平原、有著帝國領的北之城鎮。

 包圍城鎮的城壁外並排著薔薇騎士團(Rose Knights)的帳篷、黑底畫了許多薔薇的B級、單膝著地的駐留在這。

「居然說世界樹發光了?」

 在最大的帳篷中、薔薇果伯跟部下確認了。

 現在的時間是午前。說了在今天最初的定時巡察時、注意到了。

「雖然因為日光很難看到、但靠近注視的話就知道了。然後、有種似乎漸漸增強著的感覺」

 因操縱士的話、白髮短髮的壯年大漢眉毛扭曲的思考著。

 把桌上的紙片拿在手上後、用力的寫了什麼。

「領主與閣下。交給你摟」

 對將頭伸入筆筒的獅鷲、遞出折起的紙片了。

 後面有腳的白色小鳥用喙銜住後、往帳篷外飛去了。

『一次也沒失誤的實績、與速度』

 獲得主人信任的寵物、作為薔薇騎士團(Rose Knights)的傳令活躍著。

 這次也送達了在城鎮中的兩人、熟女子爵與老武人很快的出現在帳篷了。

「叫您們過來真是抱歉。但覺得來您兩位騎士駐留的這裡、發生什麼的話比較方便」

 薔薇果伯勸坐後、傳達從偵查那獲得的情報了。

 身為帝國騎士團騎士團長的老武人的A級騎士。有著如同漆器般顏色的鎧武者、已經修復完畢了。

 身為領主的熟女子爵的、深紅的A級也是同樣。

「老夫、也想親眼見識哪」

 對聽完的老武人的話、熟女子爵表示同意了。

 薔薇果伯起身、開口了。

「那麼盡快動身吧。我等的A級三騎的話、即使進入elf騎士的射程也沒關係吧」

 所警戒的、是來自森林中的魔法攻擊。

 和持有魔法耐性很高的盾的老武人一起的話、即使被黑綠刺棘的elfA級狙擊也能成功撤退吧。

 離開帳篷的三人、前往乘上各自的騎士了。

 薔薇果伯的、黑底畫著大朵薔薇的A級。在其操縱席、獅鷲也理所當然一般的待著。

「現在別吃魔力哪」

 薔薇果伯對頭上的寵物告知了。是理解了還是沒有呢、被說的那邊正用後腳搔著脖子。

 三騎往北、到達將小平原分割為南北的巨石之壁。被留在檢查所的士兵與C級目送、進一步前往北方。

 沒有受到遠距離的魔法攻擊、侵入到了接近精靈之森外緣處了。

「……確實、發著光吶」

 因為騎士的視角很高、越過森林樹木的樹梢仰望世界樹後、出現了顏色變化著的彩虹般的霧。

「你這傢伙也看看吧」

 對很感興趣的獅鷲搭話、薔薇果伯僅稍微的打開艙門了。

 從胸甲的隙縫探出頭、白色小鳥往外眺望了。接著轉身跳下到主人的股間、開始瘋狂的啄巨大蚯蚓了。

「注意到什麼了嗎?」

 一瞬間讓巨大蚯蚓硬度上升、薔薇果伯將鳥喙彈開了。因為這是寵物動搖時的習慣動作、所以已經習慣了。

 冷靜下來的獅鷲仰望主人、傳來感情的波動了。

(這個感覺是恐怖? 像是被巨大的瀑布或暴漲的河流淹沒似的感覺哪、這是所謂的本能吧)

 露出險峻的表情、薔薇果伯再度詢問了。

「要發生不好的事了嗎?」

 傳回的感情是『YES』。

「何時啊。馬上嗎?」

 這次露出的是迷惘的模樣。但是從傳來的焦急判斷、已經很迫切了。

 對另外兩騎招手後、黑底薔薇的A級讓互相的軀體接觸了。然後發出小聲的外部擴音、讓震動傳到對方的騎體上。

『獅鷲發出警告了。最近、會發生什麼這樣』

 深紅的騎體傳來震動回應了。

『是精靈砲嗎?』

 對熟女子爵的質問、薔薇果伯回答了不知道。

 過了不久、漆器塗裝的軀體也震動了。

『應該視作精靈砲、來對應吶。先回去一趟、然後馬上行動吧』

 北之城鎮外、回到薔薇騎士團(Rose Knights)帳篷的他們、首先是派人通知帝都。

 接著是自己們做的到的事。開始商量、如果北之城鎮被盯上的情況了。

「騎士主力、應該推進到檢查所為止」

 對薔薇果伯的意見、兩人點頭了。

 檢查所、做出了東西向由巨石堆積而成的防壁。要防守的話這裡是最適合的吧。

 接著商量的、是關於守護居民的對策。

「有地下室的人前往地下。住在石造房屋的人、讓他們躲在最深處的房間。此外的人就集中在講堂吧」

 熟女子爵提案了。

 所謂的講堂、是面對中央廣場的石造集會所。比較堅固、而且能收容相當的人數。

 因為有預料到會這樣、已經事先將水與食物、還有棉被等運過去了。

 看到老武人贊成後、臉轉向斜後方了。

「避難的指揮就交給你了呦。人家們要前往前線」

 站在那裏的是、歷經滄桑似的老臉瘦男。也就是熟女子爵的副官。

「請交給我吧」

 接受副官的敬禮後、三位A級駕駛起身了。

 這裡將舞台從帝國的北之城鎮、跳到王國的王都。

 時間是午後。從位於青空中很高位置的太陽、初夏的日光正往王都傾注而下。

 俺正前往中央廣場的南東、也就是位於市中心的學校。

(店外約會還是第一次哪)

 要一起去看母校的後輩比試嗎的、被教導輕巡老師這麼邀請了。

(糟了。已經來了)

 雖然應該比約好的時間早到了、但校門前已經有教導輕巡老師的身影了。

 有段距離也能知道、是因為很醒目的緣故。

 臉蛋、身材、還有氣場。不愧是在御三家工作的女性。存在感和周圍是不同次元的。

「等很久了嗎? 非常抱歉」

 小跑的靠近後、俺出聲搭話了。周圍不問男女的發出嘈雜聲、用驚訝的表情看著這邊了。

『配不上』

 傳來的感情用文字形容的話、就是這句。因為知道自己的容貌水準、這樣的反應也是當然的吧。

(這樣驚訝的視線、也很爽啊)

 不管被怎麼想、穿著白色長裙的女神大人微笑的回應著是事實。俺感覺到虛榮感後、稍微有點親密的牽起手、前往校內了。

 刺向背後的視線、與些許的竊竊私語聲。盡情的滿足了自我顯示慾、不知不覺內心高昂了。

「塔瓦羅大人。屋內競技場在那邊的說」

 對不知道位置還引導著的俺、教導輕巡老師苦笑著拉回來了。

 望向那邊、是石造有著圓頂相當大的建築物。入口擺著『花道大會、女子地區預賽會場』的看板、正吞入著大量的觀眾們。

「與勁敵學校的、傳統的一戰是嗎」

 想起床上的對話後、俺這麼說了。雖然還只是第一回戰、但因為是因緣的戰鬥所以想來加油的樣子。

 聽著教導輕巡老師選手時代的話題同時、進入建築中了。

「前輩! 您來了嗎」

 馬上、就被介於國中生與高中生之間程度的女孩子們包圍了。

 雖然據說是社團活動的後輩、但是、大家都非常的興奮著。因為比起憧憬、更是傳說的存在吧。

 附帶品的俺、稍微保持距離的環視屋內了。

(在那裏做嗎)

 有著圓頂型天花板的寬廣空間。位於其中央的是、直徑六公尺、高一公尺左右的圓形舞台。鋪著似乎很柔軟的墊子。

 順便一提所謂的『花道』、和聖都進行的神前試合是相同的東西。在學生之間、是最有人氣的競技的樣子。

 然後教導輕巡老師在學生時代、好像幾乎是無敵的。

「請您坐在這邊」

 被一位學生、帶到最前列的位子。不久後、終於被後輩們解放的教導輕巡老師來到一旁了。

「好厲害的人氣哪」

 對俺的話、教導輕巡老師害羞似的聳肩了。這之後到比試開始為止、就聽著說明的同時度過了。

 簡單來說、不是個人戰而是團體戰。然後也是由先鋒到大將的五個人、進行淘汰戰的樣子。

 並排坐在俺們一旁的、披著斗蓬的少女們。她們似乎是選手。

「差不多要開始了」

 教導輕巡老師說完後、呆毛少女上了舞台、脫下斗篷露出黃色比基尼的模樣。

 對面出現的、臉蛋強硬大小姐髮型的青色比基尼。兩邊都很年輕的關係吧、有著未完成的苗條身體線條。

「比試開始!」

 站在舞台的裁判的聲音、讓兩人擺出戰鬥姿勢靠近舞台中央了。為了盡快剝下對手的胸罩、互相放出貓貓拳了。

 彈開對方手的黃色牢牢抓處青色的胸、從胸罩上用力拉了。看著那個模樣的同時俺提問了。

「撫摸、揉、舔。之前說攻擊方法只有這三個是嗎」

 教導輕巡老師點頭。毆打撞擊、或是關節技等都絕對不行。特別是不能讓人感到疼痛的樣子。

 沒辦法甩開被推倒、青色比基尼的胸罩被奪走胸部被吸上了。雖然為了逃走做出橋背、但反而被手繞到背後的牢牢抱著了。

 因為被持續的吸著、僅一瞬的閉合著的大腿放鬆了。沒看漏那個瞬間、黃色比基尼的右手伸向下腹部了。

「嘻咿」

 青色比基尼發出絕望聲音的同時、手指侵入到布與肌膚之間。開始激烈蠢動了。

 沒過多久對手學校的選手、發出混入甘甜的苦悶叫聲投降了。

「先獲得一勝了哪」

 對俺的話、教導輕巡老師笑著要求擊掌了。擊掌揮空拍到胸部後、被用頭溫柔的撞了。

 另一方面舞台上、次鋒的青色比基尼登場了。因為是同樣顏色與形狀的比基尼、所以是類似學校運動服的東西吧。

(這次是接近戰哪)

 互脫的結果、雙方都全裸了。現在情況是移往寢技、正互相把頭探入對方的股間、激烈的動著舌頭這樣。

 在加油聲的間隙中、聽到舔舐的聲音了。

「啊」

 這是教導輕巡老師的聲音。因為後輩撐不住、讓臉離開了的緣故。

 對方馬上讓身體反轉、讓自己的股間離開對手的射程。現在是青的臉埋入黃的大腿之間、單方面舔著的姿勢。

(分出勝負了吧)

 黃色已經意識不清。不久後單腳伸向空中、抬起下巴後仰反曲背部顫抖了。

 一勝一敗後、變成輪流勝利的展開。但是最後對手的大將連勝、教導輕巡老師的母校敗北了。

 彎曲手指伸入後左右撓的技、讓她們屈服了這樣。

(嗯?)

 一邊安慰垂下肩膀的教導輕巡老師、俺一邊看向對手學校的板凳了。在那裏看到了認識的身影。

 對方也注意到、走向這邊了。比俺開口還早的、一旁的教導輕巡老師出聲了。

「我們輸了哪」

「當然的吧。因為有私的指導」

 回答的、是有著凜然氛圍的年輕女性。要說是誰的話、正是cool桑。對著視線在兩人之間往返的俺、教導輕巡老師說明了。

「學生時代的勁敵?」

 俺驚訝同時理解的低語了。剛才說的『教導輕巡老師幾乎無敵』的部分。能對等戰鬥的就是cool桑的樣子。

 時間上有著餘裕的cool桑、最近接受了母校教練工作的樣子。

 對俺低下頭後、cool桑打直背桿用美麗的背影離去回到對面了。

「真不知道該說這個世界很大還是很小、有著各式各樣的因緣哪」

 對嘆息的俺、教導輕巡老師聳肩微笑了。

 因為初戰敗北離開會場的時候、在競技場內發現另一個看板。寫著的文字是『花道大會、男子地區預賽會場』這樣的東西。

(說起來和聖都的神前試合不同、剛才的雙方都是女的哪)

 男女混合的是這邊吧。在心中點頭的俺、和教導輕巡老師一起進去了。然後馬上出來了。

(俺是笨蛋啊)

 對自己的淺慮、也只能傻眼了。

 剛才『女子』是百合比試。那麼『男子』又如何呢。理所當然是薔薇比試啊。

---下面有一些薔薇描述 不適者請到藍字後---

 在舞台上戰鬥的、是穿著半脫的比基尼內褲的男子們。然後互含聳立著的股間、在墊子上變成像輪一樣了。

譯註:有看過周星馳破壞之王裡面的無敵風火輪嗎? 大概就是那種感覺吧

---我是藍字---

(唔噁)

 老實說、只能發出這樣的聲音了。

 雖然對教導輕巡老師來說沒什麼、環視觀眾席後『似乎很有人氣哪』的很高興似的說了。

 數年前、她現役的時候、男子賽不怎麼熱烈的樣子。

(是啊。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哪)

 有女子的話、也會有男子。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要說對同性之間的比試感到噁心的話、對女子賽也非得這麼覺得不可了。

(因為俺是男的、所以不擅長應付男子賽。這也沒辦法成為理由吧)

 從性別交換的角度來想、就和教導輕巡老師看女子賽一樣。

(何等的文化差異啊)

 對於這是異世界的事、再次有了實感。但是俺、沒有跨過這段文化差異階梯的打算。

(俺喜歡女性。這樣就好了)

 沒有必要勉強。隨心所欲地活著就好了。

 轉換好心情的俺、看向走在一旁的教導輕巡老師了。

「在之後去逛街、再之後就是吃飯哪」

 和微笑著的教導輕巡老師牽手、走向位於北方的商店街。

 然後到天色變暗為止的四處逛後、為了用play收尾同伴出勤前往杰安妮了。

280

 帝國領、北之城鎮。時間在下午和傍晚之間的時刻。

 在中央廣場、有著挽著胳膊眺望著北方的一騎B級的身影。

 在頂多只有兩層樓高的建築物群之中、全高十八公尺的騎士存在感是壓倒性的。即使把屋頂的尖端也算進去、也能說高了一倍有餘吧。

 駕駛的是熟女子爵的副官、也就是老臉瘦男。

(要不是這個狀況的話、就會覺得是有幻想性的美麗景色了哪)

 映入眼中的、是冒出虹色蒸氣的世界樹。漸漸和上方的雲融合改變色彩與形狀的模樣、只能讓人感到不詳。

 那是因為知道那個光、是『精靈砲發射的預兆』的緣故。

 順便一提對居民進行避難指示與誘導、都已經完成了。沒有比視角很高具備外部擴音的巨人、還要更適合這個任務的道具了。

(既然不知道精靈砲是怎樣的東西、就沒辦法安心哪)

 以傳承來說、說了讓攻入精靈之森的人族騎士們敗退了。

 被那樣的東西直擊的話、地下室或石造建築物的程度沒辦法承受吧。

(雖然、普通的話沒有擔心這種事的必要就是了)

 根據『戰時國際法』、禁止對民間人士的加害。只需要擔心發生被意外捲入的事。

 因為所謂的互相殘殺、是只在軍人之間進行的事而已。

(但是對elf族來說、那無法通用)

 在之前的夜襲中、elf騎士放火燒城鎮了。那樣的價值觀的話、即使對城鎮使用精靈砲也沒什麼不可思議的。

 用陰暗的心情將視線、從精靈之森移到背後避難民眾聚集的講堂。

 在近距離看到騎士、很興奮吧。很多的小孩子們從窗戶探出頭、揮著手。

 同時刻、北之城鎮稍微往北。

 在小小的平原設置了檢查所、在那裏由巨石堆積而成的牆壁往東西向延伸著。

 這裡是現在對elf族的最前線、騎士幾乎都沿著牆壁的部屬了。

『世界樹、發出強光! 顏色從虹色變化為赤色了』

 肩上覆著白色百合紋章的騎士集團、從前方遠處用外部擴音大喊了。

 由B級三騎、C級四騎組成的她們、是國際傭兵騎士團『百合騎士團(s i s t e r s)』的白百合隊。

 之前離開牆壁前往北方、進行偵察了。

『是精靈砲吧』

 架著盾、黑底畫著薔薇的A級嘟嚷了。回答的、是站在一旁漆器塗裝的鎧武者。

『恐怕是吶』

 鎧武者的再旁邊、深紅的A級無言的看著森林。

 在只能看什麼都做不到的他們眼前、紅光變的更強了。然後終於紅光變成了衝上天空的光柱、打穿雲將其變成同心圓狀的吹飛了。

『……那是火之矢? 目標是、這邊嗎!』

 對老武者的話、周圍的騎士們抬起下巴了。視線所向的、是遙遠的上空中出現的無數紅色光點。

 因為有著距離、感覺像是亮度慢慢增強一般、但實際上是正高速的飛過來才對。

『舉盾!』

 伴隨著大喊、老武人舉起魔法耐性很高的國寶了。周圍的騎士們也這麼做了。

 然後數瞬後、火之矢如雨點傾注而下。

 舉起大盾的C級擋住一發、兩發。到第三發關節承受不住、放下了大盾。

 第四發命中了軀體。第五發從胸部噴出火、往地面倒下了。

『要持續到什麼時候啊!』

 不知道、這是誰的聲音。作為代替的薔薇果伯粗曠的大聲音、壓過其他聲音傳來了。

『向前進!』

 沒有提出任何疑問的、黑底薔薇的B級們開始前進了。越過石壁、快步前進。

 這是因為薔薇果伯注意到了、從精靈之森的方向看只會落下到檢查所再過去的地方而已的緣故。

 很快地、離開了持續著彈的火之矢範圍了。

『往北逃吧!』

 對薔薇騎士(Rose Knight)們的外部擴音、好幾騎產生反應。跌倒似的從火之雨中逃出了。

『往北的誘導、就交給閣下們了。我等在此防備elf』

 因薔薇果伯的指示、薔薇騎士(Rose Knight)一起面向北方了。

 雖然從森林發射的遠距離魔法搆不到這裡、但會趁混亂離開森林進入射程也不一定。現在被攻擊的話是致命的。

 讓部下們架起盾後、白髮短髮的大漢在操縱席、往更北方喊了。

『別發呆! 百合騎士團(s i s t e r s)! 妳們這些傢伙也來防備elf』

 用呆然的模樣看著這裡的七騎、慌慌張張的重新組隊面向北方。

 在防壁的南側、兩騎的A級在持續下降的火雨中穿梭、進行著逃到範圍外的指示。

 舞台再度、回到北之城鎮。

 站在中央廣場B級的操縱席、瞪著世界樹的副官。

(那是火之矢嗎?)

 出現在空中、接連變大的無數的紅點。注意到那個的真實身分、比實際年齡還要老的臉扭曲了。

『對民眾的無差別攻擊』

 這是在預想中最糟的事態。

 是有著怎樣威力的矢呢、一波就會結束了嗎、還是會持續下去呢。現時點來說都不知道。

 但因那非同小可的光點數量、有著居民會有莫大被害的覺悟了。自己只能盡力而為、為了讓騎士守護講堂似的後退數步了。

(裡面的居民們。可不能讓他們吃下全部的火之矢啊)

 腦中浮現的、是有著波浪的長髮加上香水香味的性感熟女。

 因那偶而會看到窄裙中的上司的模樣、嘴角上揚了。

(因為回答了閣下說交給我哪。不守住怎麼行)

 用兩手舉起一枚的大盾、老瘦男承受了最初的火之矢了。

 火之矢的豪雨停止、是在三十分鐘後。

 在檢查所以北集合的騎士們、呆然的看著南側。雖然不知道理由、但沒被elf騎士攻擊。

『……』

 誰也說不出話。

 除了石製的東西以外幾乎都被粉碎了、可燃物已經被焚燒殆盡了。

 火之矢不只是檢查所的騎士們、也往北之城鎮傾注而下。因此即使有騎士很高的視點、映入眼中的也只有燒焦的地面而已。

 是廣範圍燃燒的反作用吧、像是和火之矢交換一般、吸飽了黑煙的雲開始降下黑色的雨了。

『這就是、精靈砲?』

 這是、百合騎士團(s i s t e r s)白百合隊C級操縱士的話語。除了她們以外、倖存的C級少之又少。

 即使是B級、逃的慢的人也殞命了。即使具備冷卻與排煙的輔助魔法陣、也無法承受長時間持續的攻擊。

 雨也沒能撲滅的火的紅光、產生了無數的白煙甚至是黑煙。面向那邊的如火般鮮紅的A級、往前踏出一步了。

『現在前往城鎮』

 熟女子爵把前線交給老武人與薔薇果伯、衝向平原了。

 就算是從這邊、也能看到包圍城鎮的城壁變成殘骸了。即使是逃入地下室中、也沒人能活命吧。

 縱然如此也想要前去確認、是因為有些許存活可能性的人在的緣故。

(在那嗎)

 黑雨中、發現佇立在城鎮中央化做焦炭的漆黑B級。那是副官騎不會錯。

 深紅的騎士、走近就這麼用雙手往天空舉著大盾動也不動的那個騎士了。

(是在守護講堂嗎)

 多虧如此、講堂的外壁還殘留著。但也僅此而已。屋頂也好二樓的地板也好都被燒穿了。

 伸出顫抖的指尖、深紅的騎士強制打開B級的胸甲了。往裡面看一眼後、熟女子爵用騎士的手關上胸甲了。

(……怎麼說呢、盡是給你添麻煩哪)

 在操縱席低下臉的熟女、落下了淚。

 不只是淚。咬牙切齒的嘴角滴下了血。

「會宰了他們呦。一定」

 這是她個人的、復仇的誓言。

 火之矢開始往北之城鎮傾注下的時候、精靈之森外緣elf的人民多到滿出來了。

『精靈砲的使用』

 那個在不久前告知里的人們了、所以來參觀了。

 甚至連提供酒和簡單食物的攤販都出現了、氣氛類似煙火大會。

「哦哦~」

 出現嘈雜聲的理由、是因為背後的世界樹發出了更強烈的紅色強光的緣故。雖然從他們的角度看不到、但化成光之柱往上空延伸了。

 隔了瞬拍的間隔、無數的紅色光點往天空的彼方落下了。

「……好漂亮」

 像是嘆息聲似的漏出聲音的、是長耳的美少女。雙手手指在胸前交握、正用陶醉的表情看著。

 站在一旁似乎很善良的青年、眼中映著同樣光景的同時開口了。

「這是洗淨髒汙的淨化之火哪。為何人族、會忘了自己的斤兩而驕縱呢」

 因那包含著悲傷的聲音、美少女看向男友了。那側臉中滲出的、是哀愁。

 對青年被人族驅逐的事、感到痛心。同時、也有著強烈的憤怒。

「明明做出符合身分舉動的話、就不會變這樣了。痛的不只是被打的那邊而已。打人的那邊手也會痛啊」

 拉起語重心長的長耳青年的手、少女將其放在自己的臉上了。

「不要這麼自責。這樣人類也會、『不能做壞事』的反省了才對。那時一定、也能理解私們elf手的痛楚哇」

 視線落在擁有金色長髮的少女身上、青年稍微搖頭苦笑的同時吐氣了。然後蹲下的、在耳邊細語了。

「謝謝。一直以來盡是被君拯救了啊」

 一直支持著軟弱的自己、最棒的夥伴。在青年的眼中、大大的映出了少女的眼瞳。

 以猛烈燃燒的城鎮與平原為背景、兩人的嘴唇重疊了。

 在森林南端觀賞著的里民的後方、設置在世界樹樹幹的高等elf之館。

 在那裏的陽台有另一對男女、眺望著火雨與火海。也就是枯木似的瘦老人、與藥師的老太婆。

「什麼啊、這不是沒能打倒騎士嗎。只是偏重於燒毀人族的巢而已哦」

 不快的嘴角扭曲吐出話語的、是擔任elf騎士團團長的瘦老人。從翹著腳坐在鋪了布的木製躺椅上來看、傷勢已經好很多了吧。

 一旁的老太婆、也用傻眼的表情同步了。

「明明好好的進行魔力操作的話、即使範圍相同威力也能上升才對。現在這根本是打算在平原燒烤吶」

 老太婆說著粗糙、技術差等話、每句都讓枯木似的瘦老人用力點頭了。

 老太婆說完後、他很遺憾似的開口了。

「要是由妳這傢伙負責的話、就不會變成這麼難看了哪」

「真的。身體狀況不好真是太可惜了哇」

 這時老太婆稍微偏頭、問騎士團長了。

「但是為何、沒派出我們的騎士呢? 現在的話能一網打盡吧」

 枯木似的瘦老人露出苦澀的表情、把放在椅子旁的枴杖往陽台扶手揮下了。

「沒辦法相信精靈砲的範圍、等到停下才要前去啊。真是群膽小鬼」

 太過擔心被捲入的事、所以不會離開森林的樣子。團長用拐杖、指著人族的騎士們。

 排成一列橫隊、往這邊架著盾。

「現在出發已經太遲了。已經做好萬全準備了」

 聽到解說、老太婆挑起眉了。

「發射精靈砲的方法很粗糙。騎士們膽小的判斷也很粗陋。只是少了人家們兩人而已、就變成這樣了嗎?」

 因那些話團長深深的點頭、從肺底吐息了。

「非得早點復職不可哪。即使是為了elf也是」

 伴隨著同意向陽台上的小桌子伸出手後、兩人讓紅酒杯互碰了。

 和教導輕巡老師的店外約會之後、到店play完後俺回家了。

 毛毛蟲、藥丸蟲、龜聚集在起居室過著一如往常的平穩時間。

「嗯? 怎麼了」

 這時忽然、丹哥羅虎軀一震了。似乎地面傳來什麼東西的樣子。說了要去查看看。

「別太勉強哪」

 因為之前受地脈混亂影響、變成像是暈車的狀態了。點頭的丹哥羅、用戰戰兢兢的模樣變成球、意識集中在地面下了。

 不久後、變回原樣告訴大家了。

『有點、怪』

 聽到那個、伊莫斯基與薩拉坦也查了負責的分野了。

 毛毛蟲的伊莫斯基是『風』、身為龜的薩拉坦是『水』。因為龜說了想要水、就用臉盆汲水、把體長二十公分的龜浸入其中。

『嗯、怪』

 抬起身體前半部分後、鳳蝶的五期幼蟲稍微動著疣足的同意了。

 但是、說了不知道詳情這樣。丹哥羅和薩拉坦各自很清楚地與水的情況、但伊莫斯基是『要說哪邊的話是風』的程度的樣子。

(因為不可能飛哪)

 聽到後、覺得原來如此了。

 伊莫斯基的生活空間是枝上這樣的、天空與地面之間。因為是精靈獸不知道會不會變蝴蝶、但現時點來說沒有翅膀。

「那邊如何?」

 對俺的問題、長生博學的龜回答的很含糊。說了雖然水本身沒甚麼太大變化、但能感覺到其他什麼很大的東西的餘波這樣。

 三匹精靈獸與一個人類、面面相覷了。

 因伊莫斯基的提案、今天大家都在俺的寢室睡了。似乎感到心煩意亂不安的樣子。

(毫無疑問、是發生了什麼吧。雖然還不知道是什麼、但不做好心理準備不行)

 龜在枕頭旁、伊莫斯基與丹哥羅鑽入棉被中、在關掉照明的黑暗中俺這麼想了。

281

 帝國北部。

 在那寬廣的岩石荒野上、有個排成縱隊南下著的騎士大集團。

 時間是凌晨。從初夏是一年中日出最早的季節這點來看、恐怕是持續走了一整晚吧。

「那些傢伙是怎樣啊」

 小聲對身旁低語的、是兩個冒險者中的一人。正在採取住在荒野的蜥蜴的他們、從數日前就在這裡露營了。

 因那不尋常的震動與搖晃醒來後、躲在岩石的陰影處窺伺著情況了。

「戰敗了嗎?」

 另一個人這麼回應、也是沒辦法的吧。因為被煤灰弄髒的騎士們、即使是哥雷姆看起來也很疲累的緣故。

 給人的印象是『出殯的隊伍』。但是預料外的存在進入視野、不自覺的繼續說了。

「……騙人的吧。薔薇騎士團(Rose Knights)、還有帝國騎士團的騎士團長騎也在哦」

 帝國內外赫赫有名的精銳騎士團。還有雖然沒到死神那麼有名、但以『帝國最強的一角』聞名的鎧武者似的A級。

 這樣的陣容還敗北什麼的、從帝國近年的氣勢來看是難以置信的。

「已經抓到委託的數量了。別貪心趕快回去比較好哪」

 表情因討厭的預感而變的陰暗、第一個人提議了。

 回過頭看向的、是籐編織而成的收集籃。裡面的蜥蜴們、正吞吐著舌頭。

「是哪、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不會是好事吧」

 冒險者們、就這麼等待騎士的隊伍通過了。因為距離與有著岩山這樣的地形、他們沒注意到昨天發生的慘事。

 在荒野中前進的出殯隊伍。

 前往的、是位於荒野南端的城鎮。是身為帝國騎士團的騎士團長老武人的領地、也是構築下一道防衛線的場所。

(因為有儲蓄物資、暫時還撐得住吧)

 一邊在鎧武者的操縱席眺望著騎士的隊伍、有點瘦的老人一邊用手指搔著臉頰。

 失去了負責補給的北之城鎮的現在、非得快點將大軍帶到可以吃飯的地方不可。因為水也好食物也好、騎士上都只裝了數日份的緣故。

『通過北之城鎮、elf騎士們深入到帝國領內的深處』

 設想到這樣的情況、老武人的領地被私兵固守著。可以說迎入軍隊的基础、已經完善了吧。

 安心的輕輕吐氣後、將思考的題材變更了。

(精靈砲的範圍居然廣到那種程度、真是連想都想不到吶)

 檢查所到北之城鎮的距離、大概有城鎮直徑的十倍。以那個為直徑的圓的內側、如同字面上的化成焦土了。

 用力皺眉、老武人陷入沉思了。因為從受到精靈砲之後的昨天傍晚開始、一個很大的疑問一直揮之不去的緣故。

(根據傳承、逼近精靈之森的人族騎士們一擊就被打碎了)

 但是這次、雖然操縱士殞命了、但沒有被火之矢打碎的B級。

 直擊被破壞的、只以C級為限。

(對騎士的話、威力稍微太低了。但用來殺害很多人的話、是極為有效果的武器吶)

 老武人沒聽說過、能奪取如此廣範圍性命的力量。

 北之城鎮的情況的話、九成以上是只有灌木與草的平原。如果是帝都的話、死者的數量會是百倍以上吧。

(目的是什麼? 毀滅北之城鎮、能得到相符的利益嗎)

 得不到答案、老武人左右搖頭了。

『交易的再開、與垃圾的處分』

 之前、elf族使者要求的、是這兩個。但是不答應要求就把城鎮燒毀的對象、會有國家想跟他交易嗎。

 能得到的頂多、就是在變成無人的燒焦荒野丟圾垃的程度吧。

(不明白吶。使用頭腦的工作、就交給陛下與侯爵吧)

 在操縱席聳肩後、鎧武者的視線轉往後方。映入眼中的、是在隊伍最尾端低著頭走著的、深紅A級的身影。

 也就是北之城鎮的領主、熟女子爵的騎士。

(人家的領民、被一個不剩的殺光了哪)

 塗了深紅口紅的嘴唇大幅扭曲、穿著迷你窄裙坐在操縱席的波浪長髮熟女。在她的心中、不斷的重複出現日落前見到的城鎮光景。

 到處都躺著、像是舉起拳頭準備戰鬥似姿勢的屍體。位於廣場的噴水池特別多、可以說是堆積如山了吧。

(不能原諒。絕不能原諒)

 無意識握緊拳頭的關係、同步著的騎士拳頭也發出嘰喳聲。對著這樣的她、退到後面來的鎧武者發出外部擴音了。

『陛下不會坐視不管的。一定會報仇、而且是徹底的進行』

 但是吶、的坐在操縱席的老齡騎士團長繼續說了。

『不是現在。因為要暫時退下、重新思考對策做好準備吶。即使就這麼衝進森林、也沒有勝算』

 精靈之森是elf族的領域。有許多的陷阱、與攻擊魔法埋伏著是無庸置疑的。

 正因為如此、帝國採取了切斷交易使之枯竭的持久戰。

(沒回答吶)

 老武人稍微吐氣後、視線從並肩的A級、移往走在前面的騎士們了。

 那裡有好幾騎的B級、拉著趕造出來貨車。裝在上面的是失去操縱士的B級、和剩下的形狀比較完好的C級。

『陛下、至今好幾次的越過了險境吶。其方((妳))也知道吧』

 是想到什麼符合的事了吧。熟女子爵的A級終於抬起頭了。

 看到那個的帝國騎士團騎士團長、像是強調似的叮囑了。

『到那時為止磨練自我、保存實力便是。轉守為攻之時、立於最前線的就是其方((妳))吶』

 深紅的騎士臉轉向身旁的鎧武者、深深的低下頭了。

 清晨的朝陽緩緩的持續上升、掛在接近半空之處。

 這裡是王都。傾注而下的強烈日曬、讓馬路石地板耀眼的閃閃發光、到了讓人睜不開眼的程度。

 在那之中、俺在自宅的起居室在眷屬們前偏頭不解了。

「目前為止、沒有情報」

 在浴巾上、毛毛蟲、藥丸蟲、還有龜面面相覷了。

 因為昨晚、三匹精靈獸感覺到異變的關係、一早就為了蒐集情報出門去了。

「商人公會的公會長、也一如往常啊」

 俺所知道之中、哥布靈爺醬是消息最靈通的。因此首先前往了、但看到俺的臉後被邀請去娼館玩了。

「想到了新的勝負規則吶。吃完中餐來試試看吧」

 一聽之下、是『不是打倒女性的人數、而是比合計年齡』這樣的東西。

(變成配合難易度、提升得分的制度)

 從這點來說、覺得是不錯的做法。但是這樣的話會很嚴峻吧。

 因為包含俺在內大家偏好的年齡層、比哥布靈爺醬所想的還要低很多很多的緣故。

「只有年齡的話不太夠、試著比和自己的年齡差如何」

 於是適當的表達意見後、就逃掉了。

 意識回到眼前的眷屬們、俺說出結論了。

「感覺商人公會本身、沒有得到什麼奇怪的消息」

 在那之後偷偷問了副公會長與兇臉主任、卻沒有反應。反而『在說什麼啊』的、露出不可思議似的表情了。

「也到王國騎士團本部前轉了轉、但這邊也沒有動靜哪」

 中央廣場北邊聳立的王城、位於其更北側的騎士團本部。如果在準備緊急出動的話、會產生殺氣似的氣息才對。

 但是這邊、也是一如往常。

「但是你們這些傢伙感覺到的話、毫無疑問是發生了什麼。是情報還沒傳到嗎、還是跟王國沒關係兩者之一吧」

 似乎理解了、三匹稍微上下點頭了。

「總之先看看情況吧。如果身體狀況不好的話、不要忍耐直接說哦。因為馬上能治好」

 像是銘感五內似的、傳來稱讚似的波動、俺稍微讓鼻子膨脹的抬頭挺胸了。雖然是從石像借來的力量、但以主人來說算是很能幹吧。

「怎麼了?」

 這時虎軀一震後、身為眷屬之首兼『去死去死團』副首領的伊莫斯基產生反應了。抬起頭向著窗外。

『獨角獸』

『是獨角獸』

 將軍的丹哥羅也跟著說了。對兩匹來說唯一的部下、怪人初物喰(獨角獸)接近我家了的樣子。

 因為精靈獸對氣息很敏感、一直都會事先提醒。

「cool桑嗎。沒約好就是了」

 一看時鐘、是上午快要結束的時候。

「沒工作的話大致上到中午為止都在家、因為這麼說過的緣故哪」

 發生了什麼事、來碰運氣諮詢看看的也不一定。

 另一方面兩匹、稍微感到可惜的樣子。因為在庭森培育茄子和小黃瓜、還沒成熟的緣故。

『下次再給』

『稍微等一下、很厲害哦』

 和至今為止不同、上司的兩匹沒打算躲起來。為了迎接往玄關移動了。

 另一方面龜、眨著黑溜溜的眼睛盯著俺。

「要回到池子? 不介紹這樣好嗎」

 和伊莫斯基與丹哥羅不同、還不知道薩拉坦的事。還想說這是個好機會。

 但是、博學年長的龜想法不同的樣子。

「現在來說、想當成普通的龜?」

 說出名字的話、無人不曉的大精靈獸。在漫長的人生、也會有這樣想的時候吧。

 想起前世的藝人後微妙的可以理解的俺、兩手抓住甲殼、運到位於庭院的池子了。放到水中後、似乎心情很好的游走了。

『快點快點』

 另一方面從屋內、傳來伊莫斯基叫俺的波動。然後接著聽到了敲門聲。

「來了來了」

 一邊用毛巾擦沾濕的手、俺一邊前往玄關了。

 這裡將時間、從中午大幅快轉到晚上。

 從王都中央廣場來看、位於南東的市中心。建於這裡的住宅的小孩房有一位少年正面對著書桌、熱心的學習著。

 年齡是十代前半。吃完晚餐就關在房間、差不多到兩小時了。

(母親差不多要來了哪)

 和這樣的想法同時、響起敲門聲。回應後連著椅子轉身、把咖啡和餅乾放在托盤上的少年的母親、開門進來了。

「您辛苦了。休息時間到了呦。熱心是很好、但不適當的喘息效率會降低哇」

 長髮在後面綁成一團、三十代半的女性。

 不胖也不會過瘦、有著抱起來似乎很舒服似的身體。可以說是相當程度的美人吧。

 把托盤放小桌子上、母親坐在床上微笑的同時看著兒子了。眼神交會的瞬間、從椅子起身襲擊母親了。

---下面是近親的劇情 不適者請跳到下集---

「母親!」

 仰向的推倒後、把臉埋進胸口左右摩擦了。但是母親、沒有驚訝或動搖。

「不要急。知道哦」

 這之後開始的休息、是將累積的壓力以母親為對象吐出這樣的東西。也就是讓聰明度暫時上升、讓他再度面對書桌的手段。

(很有效果哪)

 雖然是母親被同伴推薦後開始的、但兒子的變化是劇烈的。對學習不怎麼熱心的兒子、變成晚餐後到就寢為止都會面對書桌了。

(即使是第二次也完全沒減弱)

 因為每隔一小時就會夾雜著休息、這是第二次的喘息了。

 剛才為止把臉埋到胸部的少年、已經將母親的雙腳扛在肩上、成功的回到自己出生的故鄉了。

(真是毫不留情啊。要不是母親的話、會被討厭呦)

 從被用力折彎的身體伸出的、潔白腳的腳脖子。蕾絲材質的白色內褲在那裏被拉下、配合少年的動作激烈的搖晃著。

(正值想做的年紀呢。這個動作、是只想著要讓自己出來哇。嘛、這樣的粗暴也不錯就是了)

 一邊發出模糊的聲音、母親一邊想著。在這樣的她的正面目不轉睛的、兒子讓身體前後動的同時提出一如往常的問題了。

「母親。僕超越父親了嗎」

 像是吹一口氣就會去了似的、敏感的年紀。即使如此還能正常的說話、是因為母親的關照的緣故。

 由於不會緊過頭、溫柔的包覆著的母愛、所以play中的對話變成可能了。

「是哪」

 呵呵的笑後、繼續說了。

「雖然氣勢與熱情很厲害、但還是父親那邊比較好呦。因為會觀察母親的反應同時配合、也就是有著大人的餘裕」

 聽到回答的兒子的兒子、在母親中急速的變硬變熱了。就這麼無言的、比至今激烈一倍的開始律動了。

「等等! 有想著對方的餘裕很重要什麼的、這是第一次聽說吧」

 混雜著悲鳴的抗議後、少年用力搖頭了。

「不是說發揮長處、是提升成績的唯一法門嗎。僕今天就要用這份氣勢與熱情、超越父親給妳看」

 年輕的腰連續的敲擊、每一擊都讓母親的身體從床上浮空了。然後身體不斷的往上滑、頭頂到床板讓脖子彎曲了。

 但是兒子、對母親那樣苦悶的表情看也不看。

「啊啊! 母親」

 身體用力顫抖的同時、將大量火熱的壓力吐出到出生的故鄉了。

 承受的母親、也因那熱量成為板機了吧。兩手用力握住床單、從咬緊的牙關之間漏出了很大的呻吟聲。

 對於贏不了父親的事有自覺的樣子、少年垂下目光深深吐氣了。接著用仰望的目光看著母親後、擠出悲傷的聲音了。

「再來一次、再讓我做一次。拜託了」

 心與體都未能平復吧。但是母親、用毅然的態度斷言了。

「不行。請等到下次休息時間」

 說完後把用嘴巴叼起小盤子的餅乾、推到兒子的嘴巴前了。

 用嘴巴接下的少年咀嚼吞下後、接著母親用嘴巴運送冷掉的咖啡了。

 最後嘴唇重疊、伸入口內的舌頭舔取剩餘的餅乾的殘渣了。

「那麼學習、要加油哦」

 把被脫了單腳的內褲拉上後、單手拿著盤子離開房間了。

 把咖啡杯放在廚房後、移動到丈夫放鬆著的客廳了。

「情況如何了?」

 把雜誌放在桌上、年紀三十過半的丈夫詢問兒子的狀況了。妻子坐在對面、開口了。

「很努力哇。老師也、『這樣下去的話去王立魔法學院也不是夢想了』的說了」

 聽到的丈夫睜大眼睛後、發出驚訝的聲音。

『王立魔法學院』

 那是王國魔法系的最高學府。若非被選中之人連敲門都不被允許、也可以說畢業生全員都是精英。

「因為是俺的兒子哪」

 絕對算不上菁英的父親、思緒奔馳在自己兒子擁有的巨大可能性中了。臉頰自然的鬆懈下來、也是沒辦法的吧。

「要感謝她哪。『讓他有幹勁的學習法』真的很厲害哇」

 母親說出同伴的名字後、丈夫沒有點頭。

「這是因為有你這傢伙的魅力才會如此呦。你這傢伙不是母親的話、那個孩子也不會變的想讀書吧」

 被從正面用認真的表情這麼說、妻子臉紅了。為了隱藏害羞、嘟起嘴改變話題了。

「但是那個孩子、總是想和你比較呦。『父親和自己、哪邊比較舒服』什麼的、不是孩子該問母親的事哇」

 和翹起眉毛的母親對照的、丈夫笑著回應了。

「就是這樣的年紀啊。會被兒子視為勁敵也只有現在這段時期而已、很開心呦」

 說完後笑容變為嘿嘿笑、繼續說了。

「之前、在娼館學會新的技了哦。今晚趕快來試試、做好覺悟呦」

 妻子臉變的更紅、發出困惑的聲音了。

「怎麼回事啊。連你都變的熱心學習了什麼的」

 這是當然的吧、丈夫這麼說了。

「因為、還不能輸給兒子的緣故哪。即使總有一天會被超越、也要到那時為止盡力的、繼續作為堵在前面的高牆」

 而且哪、的語氣變得認真了。

「在身為父親之前、俺也是個男人。想要繼續作為給予最喜歡的你這傢伙、最大喜悅的存在」

 說不出話來、妻子低下頭了。

『兒子與丈夫一同渴求著自己、互相競爭磨練自己的手腕』

 這樣狀況、作為母親與作為妻子都只有喜悅而已。現在的幸福、都到了腦袋在打轉的程度了。

 這時位於丈夫背後的壁掛時鐘進入眼中、發出驚訝的聲音了。

「啊、已經這個時間了。不準備的話」

 跟著妻子視線看向時鐘的丈夫、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了。因為覺得應該還有一些時間才對的緣故。

 讀取了那個表情、附加說明了。

「提出要求了呦。說希望穿著學生時代的制服」

 啪塌啪塌的發出腳步聲前往寢室、妻子匆忙換好衣服後回來了。站在那裏的、用一句話形容的話就是『時髦的小姐』。

 不是近年流行的、西裝風或是水手服。是長裙襯衫短袍這樣的、她的母校的傳統服裝。

「還穿得下哪」

 對這樣低語同時轉圈的妻子、丈夫用得意的表情說了。

「因為接下來是第三次的休息、當兒子的對手也要結束了哪。就維持那個模樣來寢室哦」

 長髮綁成一團的人妻女學生、再度臉紅『連你也要?』的低下頭了。但是沒有拒絕、害羞的同時點頭了。

 然後沒有回頭、就這麼臉紅著的前往兒子的房間了。

「很棒哦! 超美妙的哦母親」

 兒子看到母親學生時代的模樣、大聲喊到連客廳都聽的到的程度了。

「這樣的話、父親會迷上也是當然的。可惡真悔恨哪。明明如果那時僕也在的話、就不會交給父親了」

 再怎樣也感到傻眼、母親說了。

「父親不在的話、你就不會在這裡了呦。所以、不要說那種話」

 但是兒子、聽不進耳中。

「狡猾! 父親太狡猾了呦。這麼美妙的母親、居然一直獨佔著什麼的」

 粗暴的弄亂制服、兒子的兒子侵入了。母親因那樣的對待、發出抗議的聲音了。

「喂! 衣服會破哦。在這之後、要這麼穿著制服當父親的對手的緣故、請更小心的對待」

 但是那些話、完全是反效果。

「不能原諒! 已經生氣了。要到沒辦法當父親對手程度的、用僕的熱情讓母親站都站不穩!」

 這就是某個中等家庭的、日常的一角了。

282

 奧斯特大陸北部、精靈之森。位於世界樹樹幹的高等elf之館會議室、正聚集著大量的高等elf。

 不在的只有療養中的議長、與行蹤不明的胖高等elf而已。就連身為elf騎士團長的枯木似的瘦老人、與里最強的藥師都能看到其身影。

『關於精靈砲使用後、世界樹的狀況』

 今天進行的、就是這個的報告。

 因為身為elf領導層的高等elf、有參加會議的權利。所以和精靈砲的控制不同、不能因為會添麻煩就關上門。

「在下先從結論說起、對世界樹的影響在想定內。再度使用精靈砲、有著十分的可能性吧」

 溜肩高等elf說完的同時、負責巡視世界樹的年長高等elf開口了。

「雖然葉子一邊變黑一邊掉落、但到了全體一成的程度就停下了」

 從世界樹放射出的魔力減少量、也和葉子一樣約一成。聽到這件事後、高等elf們露出安心的表情了。

『隨著壽命不斷往終點前進、世界樹的葉子會緩慢而持續的減少』

 換句話說、就是剩餘壽命減少一成的意思。絕對不是很小的數字。

 但是、革命後這次是第一次使用精靈砲。對考慮了各式各樣影響的他們來說所謂的『一成』、是讓人掃興程度的輕微啊。

「一如所知世界樹的葉子、離開樹枝後會如同融化在風中似的消失。因此里的人們沒有注意到的樣子」

 聽了年長繼續說出的這句話、高等elf們的表情變的更明亮了。

『為了讓elf族受苦、人族封鎖了國境』

 進入里的人們耳朵的、就只有這樣而已。

 並不知道世界樹的壽命已近的事、與次代世界樹所在不明的事。當然、使用精靈砲會縮短世界樹壽命的事也是。

 粗眉高等elf、用滿足似的表情開口了。

「那麼就不會產生動搖了。即使因只有碎片的知識而引起騷動、也只是招來不必要的混亂而已吶」

「沒錯沒錯、交給我等高等elf就好了吶」

 負責巡視的年長高等elf同意了。這不只是他們、而是高等elf的整體意見吧。

 因實力而被大憲章選上、獲得『高等elf』稱號的他們。雖然本來也是里的居民、但在自己與普通elf之間劃出了一條明確的線了。

 雖然和革命前王族的做法很相似、但注意到的只有胖高等elf而已吧。然後他已經不在了。

「獅鷲如何了哪? 還有次代的世界樹也是」

 因粗眉高等elf的話、大家的視線轉向議長代理了。溜肩高等elf、小聲假咳後回答了。

「關於獅鷲的生死、不明。但因為之前連日在城鎮中來回飛舞的關係、感覺可以視為收拾掉了吧」

 用玻璃杯的水潤喉後、繼續說了。

「然後關於次代的世界樹、果然不在北之城鎮的樣子哪。如果在的話已經被燒毀了吧、那麼應該會發芽之類的、在這邊的世界樹看到某種變化」

 雖然第二點很可惜、但出席者們並不失望。因為本來就推測次代的世界樹、就隱藏在位於帝國南東部『大洞』的底部的緣故。

「在大洞我等的騎士遭遇到的、真實身分不明的騎士也沒有出現。雖然不確定但王族的倖存者、恐怕沒有離開世界樹所在的大洞吧」

 對於議長接著說出的這些說明、粗眉高等elf稍微思考了一下後說了。

「那也就是說獅鷲沒有陪在王族的倖存者身邊、而是推付給了他人的意思嗎」

 負責巡視的年長elf、理解似的點頭了。

「是打算煽動讓里的人們動搖吧、但似乎在那之前就燒掉了吶。再怎樣都預想不到、會有如此廣範圍的攻擊吧」

 說完後張開沒多少牙齒的大嘴、呵呵的笑了。

 議長代理環視會議室後、判斷時間正好。為了轉往下一個議題出聲了。

「在下打算如同當初的預定、向著大洞再度使用精靈砲」

 感覺到停下竊竊私語注意著這邊、繼續說了。

「對方深深的潛入了地底吧、感覺世界之敵也在。比起威力更重視範圍的、從火之矢變更為雷之槍如何呢」

 大洞的直徑約一千公尺。想著那個、粗眉高等elf撫摸著下巴點頭了。

「雖然不知道世界之敵的裝甲到哪個程度、但雷之槍不可能無法貫穿。就在大洞立起雷電之柱吧」

 被認為在地底湖、隻身與世界之敵戰鬥著的薩拉坦。關於那個會被捲入的事、誰也沒說出口。

『全部結束後、再稱讚其為了守護世界與elf族而戰』

 因為默默的了解到、會變成這樣形式的緣故。

 議長代理為了說出結論吸氣的時間點、藥師的老太婆高高的舉手了。

「下次的操作由私來做哇。那樣的技術、老實說看不下去了」

 雖然議長代理的眼神變的險峻、但老太婆毫不在意。

 因為覺得自己是對的、所以沒去想過被說者的心情的緣故。

「第二發的話、對世界樹的影響也會增加吧。由技術更好的人進行、就能減少負荷。那是當然的吧」

 挽著胳膊說話的 是坐在一旁的枯木似的老人。知道議長代理辛苦的周圍的人們、誰也沒有表示同意。

 但是老太婆還是一樣、沒有注意到氣氛變的險惡。議長代理暫時閉起眼睛、壓抑著不快的心情思考著。

(負責精靈砲的發動指揮的話、毫無疑問會名留青史吧。會成為令人羨慕的立場是很明顯的)

 但是、的在心中嘆息了。

(議長代理、與精靈砲的發動指揮。負責雙方的負擔重過頭了哪。不選擇其一的話、私的心與身體撐不住)

 腦中浮現的、是操勞到大量吐血倒地的議長的身影。感覺那就是不遠將來的、自己的身影。

 慢慢張開眼睛後、溜肩高等elf用平靜的語氣說話了。

「……在下明白了。就麻煩您了。因為第三階段的魔法陣停止了、請從這邊的再啟動開始」

 因讓出表現舞台的議長代理的判斷、出現了些許的嘈雜聲。但是老太婆沒有點頭、嘴角彎曲的放話了。

「私所接受的、是從呼叫制裁執行者開始呦。都要幫你做了、事前準備的程度請先做好哪」

 因那只想收割花的部分的態度、再怎樣也出現許多責備的發言了。庇護老太婆、枯木似的瘦老人大聲說了。

「技術好的人與不好的人的魔力、價值不同。正因為是重要的場面、才應該集中投入啊」

 但是完全沒出現贊成的聲音、反而『不從第三階段開始的話、就到旁邊參觀吧』這樣的意見大量增加了。

 再怎樣都領悟到不利了、老太婆皺起很多皺紋的臉答應了。

「沒辦法哪。那、你和你、還有那邊的三人。請當私的輔助」

 被指名的人們、很討厭似的皺起臉。但是沒有拒絕。

 因為曾經從身為水屬性高位魔術師裡最強的藥師老太婆那裏、受過治療或是提供藥水之類的照顧的緣故。

「以上。下次開會時讓我等煩惱的問題、也已經解決掉了吧」

 會議結束後、高等elf們聚集在議長代理周圍對他搭話、而團長與藥師完全不在意的離開房間了。

 就這樣精靈砲的指揮者、從議長代理變成藥師的老太婆了。

 這裡將時間回朔半日、到cool桑沒事先預告的造訪我家的時候。

 位於王都下級住宅區北邊外自宅的起居室、俺和cool桑面對面坐在接待沙發上了。

 順便一提位於沙發之間的桌子上、體長二十公分的毛毛蟲與十五公分的藥丸蟲待在一起。

「因為有緊急、想要報告的事」

 背桿挺直的冷酷系美女、在眉根做出深深皺紋用認真表情告知了。

 對缺乏表情的cool桑來說很少見。看來是非常深刻的事情吧。

(看來和你們這些傢伙昨晚注意到的、異變的事有關哦)

 俺對伊莫斯基與丹哥羅、送出心的波動。因為兩匹和cool桑沒連上精神的通道、所以會像這樣的中繼著。

(但是、消息居然比商人公會和騎士團更靈通)

 雖然是我的部下但也令人畏懼。但不知為何、也有著若是她的話可以接受的感覺。

 和兩匹一同點頭的的俺露出嚴峻的表情、催促繼續了。

「初物的數量大幅減少了。就這麼放置不管的話、在近期就會枯竭了也不一定」

 沉默、降臨到兩人與兩匹之上。

 看來、俺的預想似乎錯了。被奪走童貞的人們的聲音什麼的、精靈獸們是聽不到的。

『什麼意思?』

 轉過身、伊莫斯基偏著頭問俺了。

『初物?』

 俺心中浮現的詞。不明白那個意思吧。丹哥羅也轉向這邊了。

 答不出來的俺挽起胳膊、維持著險峻的表情看著初物喰(獨角獸)。她端正坐姿、用平靜的口氣開始從頭說起了。

『漁獲量大幅下滑』

 說了注意到這件事。

 試著調查後、發現不只是cool桑工作的最高級娼館杰安妮。中級、下級、在許多的娼館、都變成看不到年輕初物的樣子了。

『有某人、進行著濫捕不會錯』

 這麼想的cool桑、選擇了作為學生們生息地的學校作為調查場所了。利用人脈潛入母校、秘密的暗中進行著調查的樣子。

「也就是、成為花道部的教練是嗎」

 話題連上了、俺就在說明途中插嘴了。

 因為和教導輕巡老師去看花道大會預選的時候、cool桑擔任著對手學校的教練的緣故。

「如您所說」

 承認後、cool桑繼續話題了。敘述著關於調查的結果。

「母親、吃了自己的孩子」

 賦予學習的動機、或是吸收面對書桌產生的壓力。為此、提供了自己的身體這樣。

 結果來說名為『初物』的貴重生物資源、在離開家門前就被消費掉了的樣子。

「原來如此哪」

 對有著前世倫理觀的俺來說、確實有點不能接受。但既然能用魔法避孕、就沒有生物學上的問題了。

(這個世界的話、將禁忌的理由本身解決掉了)

 即使想否定、也無法提出根據啊。

(然後和帶到娼館去不同、對家庭的錢包也很友善哪)

 這樣能讓成績進步的話、母親們會開始這麼做也能理解。對撫摸著下巴點頭的俺、初物喰(獨角獸)發出悲痛的叫喊似的聲音了。

「這樣下去初物會滅絕。私沒東西可吃了啊」

 在大腿上握緊拳頭、低著頭擠出聲音的饑渴一角獸。確實對她來說、是很重大的事吧。

 對著不知道該怎麼辦的看著的俺、桌子上的毛毛蟲抬起上半身提出了。

『救救她』

 看來『沒東西可吃』的部分、觸碰到心弦了的樣子。

 丹哥羅、是打算安慰的摸摸頭吧。變成球狀從桌子掉到cool桑的膝蓋上後、變回原樣開始爬了。

(到底有什麼俺做的到的?)

 沒辦法從初物喰(獨角獸)形狀良好豐滿的胸部下面攻略、藥丸蟲為了尋找登山路線在大腿上來回動著。

 眺望著那個同時、俺的表情變得更險峻了。

『教訓他們』

 放棄登山的將軍、從cool桑的膝上面對這邊提案了。俺一邊用苦澀的表情回應、一邊從cool桑的手接過丹哥羅。

「那個啊、不會因為空腹餓死哦。被母親吃了也是一樣」

 對發出擔心波動的兩匹、俺一邊煩惱要怎麼表現一邊說明了。即使說『吃了孩子』、也和羅馬神話的薩圖爾努斯不同啊。

「雖然很抱歉、但現在來說想不到防備的手段」

 一邊逗弄手上的丹哥羅一邊道歉、一邊思考次善的方法。

「也會去問認識的人看看呦。稍等一下吧」

 對俺接著的這些話、cool桑拜託你了的深深低下頭了。

 從反應來看、她也不覺得能馬上得到答案的樣子。即使如此也不能什麼都不做、所以才來俺這邊吧。

(因為是部下的請託、想要做點什麼)

 更進一步的絞盡腦汁後、果然什麼也想不到。吐一口氣後、轉換心情開口了。

「學校的潛入、之後也會繼續嗎?」

 這麼問後、無力的左右搖頭了。目的達成的現在、留下來也沒有意義了的樣子。

「但是、想在達成教練的工作之後再離開」

 雖然是短時間、但也想把什麼東西流傳到後世的樣子。這時俺的腦中、浮現了一個點子。

 雖然保護資源方面幫不上忙、但這邊的話能做點什麼也不一定。

『初學者也能馬上學會、然後相當的深奧。隨著熟練度上升、才能成功發揮力量』

 告知了有這樣的技術後、女子花道部的教練伴隨著驚訝的表情探出身了。

 詢問反應這麼大的理由、似乎是指導碰到了瓶頸的樣子。

「因為和娼館不同是學校的社團活動、沒辦法教導太過高深的技巧」

 學生們、果然在基礎的地方有所不足。但盡是說進行基礎訓練的話、會覺得受夠了離開的樣子。所以相當困難。

「那為了教導去杰安妮吧。什麼時候方便?」

 對這麼問的俺、cool桑筆直的回望了。

「要是首領可以的話、現在在這邊就好」

 雖然一瞬間驚訝、但馬上平復了。因為想起讓她成為初物喰(獨角獸)的時候、是在寢室play的事的緣故。

 對決定不做教練了的cool桑來說、學習的機會是越早越好吧。

「明白了。那先到寢室的床進行準備吧。俺要帶一些東西過去」

 從沙發起身、cool桑前往位於起居室隔壁的寢室了。從聽到衣服摩擦聲來看、正在脫衣服吧。

 想像那個美麗的身體曲線同時、眼睛看著桌上面對俺方向的兩匹了。

「你們這些傢伙也要來嗎? 讓你們見識、首領Dr.史萊姆的厲害之處哦」

 這之後的play、頂多只是技的傳承。是俺單方面的攻擊啊。

 不用擔心像上次一樣被反擊、發出不像樣的悲鳴聲。

 單手抱著很高興的眷屬們、另一手從壁櫥拿出四支筆。

『永字八法』

 要傳授的就是這個技巧。

 雖然是基礎、但不斷磨練的話就能到達極意。沒有如此適合學生的東西了吧。

「久等了」

 打開寢室的門、cool桑已經仰向的躺在床上了。

 以黃金比例構成的潔白身體、彷彿是大理石的女神像。俺一邊感到炫目、一邊把伊莫斯基與丹哥羅放在床邊的小桌子上。

「雖然是使用筆的技巧、但感覺習慣的話也能用手指或舌頭代替。這方面妳就再下點功夫吧」

 這麼告訴感到不可思議似的用眼睛追著筆的cool桑後、俺跪在打開的兩大腿之間了。

 然後將四隻筆用雙手像拿筷子似的夾住後、瞇起眼發動了魔眼。

「奧義、雙手筷」

 位於cool桑胸部的高聳白色雙丘。四隻筆筆尖從左右襲擊兩個前端、像是揪住似的夾在一起了。

 但是並不用力。溫柔的用筆尖包覆、像是要拉拔長大似的小心翼翼的動著。

(不愧是由教導輕巡老師建議編出的技啊。突起的色溫度急速的上升著)

 雖然表情沒變、但應該感到甜美的融化似的錯覺了。作為其證據兩個突起、像是為了不要被融化似的變得硬梆梆了。

 照教導輕巡老師所說、cool桑因為外表的印象、有時會被誤解成敏感度不怎麼好的樣子。

(但是沒那種事。能幹的女性、在各方面都是一流的)

 反而、這樣的落差成為了魅力之一啊。

「把手在頭上交握」

 做出指示後、筆從腋下畫到上臂的內側。之後改變方向、從脖子到耳朵內。

 雖然表情沒變、但眨眼速度變慢了。即使不用魔眼確認、也能明白已經神魂顛倒了。

「……這個、似乎是很美妙的技術哪。是不傳外人的不是嗎?」

 cool桑嘴角發出的火熱氣息、和言語一同漏出了。俺一邊讓筆尖在她的下顎與喉嚨之間往復、一邊左右搖頭了。

「並不是秘傳呦。因為本來、就是在商人公會的公會長面前想到的東西哪」

 然後傳達了大商人的繼承人兒子與其友人、還有教導輕巡老師也知道的事了。

「勁敵學校的畢業生也知道、會不太妙嗎」

 想到這個可能性後詢問了、但這次cool桑左右搖頭了。

「教給學生的話、總有一天會傳開的」

 剛才詢問是不是不傳外人、是因為若是秘傳的話就不能接受了。是這麼想的樣子。

「對俺來說、反而希望能傳開哪。那樣的話將來才會有夢想」

 許多的女性學習後、總有一天會誕生很厲害的書法家也不一定。那時務必、希望能擔任對手。

 cool桑理解的點頭、重複急促的呼吸同時開口紡織出話語了。

「但是對部員們、打算先做為『秘術』教導。那個年紀憧憬著這種東西、也會更投入練習吧」

 那之後的一段時間、房間中只有cool桑的呼吸聲。

 緊貼著她身體的俺像鐘表師傅似的纖細、仔細的持續描繪著。但是和帝國屋的少爺時不同、沒有用顏料。

(差不多了吧)

 魔眼感到強光、眼睛看過去。那裏是cool桑大腿的根部、那裏的白光到了炫目的程度。

 而且像是脈搏似的閃爍著。

(因為用筆焦急play的緣故哪。變得想要了吧)

 教導輕巡老師也是、瘋狂似的重複著有失體統的大叫著。play後回想起的臉紅模樣、那個實在是非常的可愛。

(現在、就給妳個痛快)

 四個筆尖觸碰到位於根部中央的豆子、一邊改變方向一邊超高速的撫摸。那個簡直、如同溫柔的洗著車子的自動洗車機刷子一般。

 無法忍耐刺激、cool桑無意識的闔上腳了。但是因為俺的身體在那之間所以辦不到、只能讓腳脖子在俺的背上交錯而已。

(來了!)

 像是一百伏特的白燈泡、搞錯了通過兩百伏特時似的白光映入魔眼中。

 從身體到臉都變的深紅的cool桑、終於破裂了。臉變的皺巴巴的從腹底咆嘯了。

「伊咿!」

 不愧是初物喰(獨角獸)。簡直是去死去死團的典範。

『伊伊!』

 在小桌上的副首領與將軍、也像是聽到遠吠的狼似的起身回應了。

 俺的視線從手在背後抱著枕頭、激烈的扭著身體的cool桑那裏、移到小桌的眷屬們身上。

「如何」

 一邊用手擦額頭的汗一邊浮現滿臉的笑容後、兩匹送來大喝采了。

283

 統治奧斯特大陸西部的強國、帝國。

 位於帝都中央宮殿的一個房間中、現在正進行著圓桌會議。議題當然、是關於『北之城鎮的消滅』。

「馬上對各國派遣大使」

 進行著指示的、是坐在上座的中年男性。將斜陽之國在一代內復甦的這代皇帝、一邊環視顯眼的空席一邊繼續說了。

「這種時候、不需要誇張或隱瞞。不加修飾的、陳述事實就好」

 周邊諸國對帝國的評價是、『抱持著統一大陸的野心、凶暴的軍事國家』這樣。雖然那個頂多是事實、但在尋求協助時是缺點。

 為了即使是稍微也要獲得信任、所以在第一次的通知就必須是直接、而且包含最大量情報的。

「帝國內elf的對待方式、請問要如何是好呢」

 看起來就很能幹的灰白頭髮紳士、侯爵問了。

 頭髮很少的邊境伯、與身為戰鬥狂的死神在蘭德班恩。擔任帝國騎士團長的老武人、薔薇果伯、還有熟女子爵現在留在北部。

 現場來說侯爵立場遠超過其他人、也可以說是兩個人的對話推進著會議吧。

「沒有遵守戰時協定的必要。全部逮捕、丟進牢裡」

 一邊扭曲著眉毛一邊回答的皇帝、與呼吸急促點頭的出席者們。在那之中、只有伯爵理解到其真意。

(民眾知道的話、放任憤怒而殺掉的可能性很高。在發生暴動前、先發制人哪)

 和效忠對象眼神交流獲得確信後、用平靜的口氣做出一個提案了。那是、『皇帝應該遷居』這樣的東西。

「即使帝都被精靈砲燒毀、人民與我等都死去、只要陛下沒事的話帝國就不會毀滅」

 向著手放在下巴無言著的皇帝、進一步說明了。

「反過來說失去陛下的話、不管是誰活下來這個國家也會變得七零八落的了吧。那麼一來、就無法對elf族復仇了」

 包圍著圓桌的人們、也開始發出同意的聲音了。看到那個的皇帝、筆直地看著侯爵開口了。

「就照卿說的辦吧」

 就這麼坐著的同時把手放在胸口、灰白頭髮紳士深深的低下頭了。但是這個、是與皇帝以心傳心後一搭一唱的結果。

 侯爵的意見、客觀來看是事實。但這不是皇帝能在部下面前、自己說出口的東西。

(邊境伯在的話、會比自己更快的進言吧)

 而且會用過剩的肢體語言、眼角泛淚真摯的傾訴吧。除了爭奪宰相之位的禿中年以外感覺會說出口的、大概就老武人吧。

 對競爭對手不多的事感到滿足、對有點不可靠的同僚們感到不滿。抱持著複雜感情的同時、侯爵瞇起眼睛了。

 在那之後、主君宣告了圓桌會議的結束。

(陛下移動的地方、那裏的話如何呢)

 在許多走出到大廳的人中、只有身高很高的灰白頭髮紳士看著上座。

 因為腦中浮現的是被盛開的許多花朵包圍的、立於川邊的優雅白色城堡的緣故。

(在山丘與河川之間易於防守、再加上迎入複數騎士的設施也俱全。沒有比他的地盤更好的地方了)

 但是皇帝、會面有難色吧。

(不設法讓其改變心意的話)

 精明能幹的侯爵、腦中盤算著該如何說服了。

 這裡將舞台從帝都大幅往東南、移動到王都。

 cool桑為商量來訪的那天傍晚、俺正在照顧著伊莫斯基與丹哥羅。

「即使很癢也別亂動哦」

 抓著體長二十公分毛毛蟲的背、來回的用梳子刷著身體。因為即使看起來很乾淨、疣足之間也會附著沙子的緣故。

 雖然梳子是很久前在聖都購買的東西、但眷屬們的評價還不錯。

『伊伊』

 亂擺亂動的同時、去死去死團的副首領突如其來的發出了波動。

『伊伊』

 排著隊的將軍、也傳回波動了。

 傳授初物喰(獨角獸)永字八法後、這個叫聲就流行起來了。

 輪到丹哥羅的話、又會這麼叫不會錯的。

「現在、是不是正在教學生呢」

 把毛毛蟲放在浴巾、作為代替的一邊把藥丸蟲拿在手上一邊說了。

 花道預賽看到的少女們、看起來是介於國中到高中之間的程度。如果和前世的學校一樣的話、授課結束的時間不會太晚吧。


 然後如同俺所預料的cool桑的母校、為了開始社團活動少女們正聚集在花道場。

「停止準備體操。請把窗戶與窗簾全部拉上」

 未成熟的身體被青色比基尼包裹、正做著伸展運動的少女們、接受教練的指示分散到周圍了。

 花道場、是建於用地內的獨立建築物。對著窗外露出很可惜似表情的男子們、少女們稍微吐舌的同時拉上很厚的布料了。

『臉蛋、身材、成績』

 女子花道部的入部條件很嚴格、要不是這三項都很優秀就進不來。也就是一班有一個人是普通、兩個人的話是很稀有的等級。

 因為是學校偶像級穿著比基尼做體操、所以想要參觀也是當然的吧。

「首先突破了王都大會預賽、恭喜。很努力了哪」

 同樣穿著青色比基尼的cool桑這麼說了。和少女們不同、這邊是有著凹凸的成熟的女性體型。

 即使就這麼站在美術館也別說是違和感了、甚至到了藝術品會被其生命的光輝壓倒似的程度。不愧是御三家現役的sideline。

「但是正式比賽的選手、盡是些強校。大概不太能晉級」

 是知道吧。表情認真的少女們之間、充滿了緊繃的空氣。

「因此教給你們、一個奧義。請作為社團的密技保密」

 說完的教練、少女們看著那個。眼中的是崇拜。

『御三家現役的sideline、而且是神前試合的綜合優勝者』

 要舉例的話、就像主流競技的金牌得主加上世界紀錄保持者。就這麼維持著現役、就任社團教練的緣故。

 聽到cool桑提出的請求時、校長最初到了難以置信的程度。順便一提為什麼會有這個意思、因為本人一句話也沒說所以誰也不知道。

「要教的是『觸碰對手的方法』。雖然練習是使用筆、但請學會用手指或舌頭做到」

 把準備好的筆發給全員、對大小姐髮型的少女招手了。

 讓其橫躺在眼前後舉起乾筆、從胸部到下腹部慢慢的描繪著『永』字。

「點、橫、豎、勾。在這個圖案中、包含了各式各樣觸碰的要素」

 承受絕妙的筆法、學生瘋狂似的發出很大的聲音了。單手摀住其口、教練冷酷的繼續了。

「雖然是基本但很深奧、光是如此就能達到稱作極意的領域了吧」

 因那不停歇的筆尖、終於大小姐髮型開始掙扎了。教練用平靜的聲音、『按住她』的指示眾人了。

 兩手兩腳被壓住動彈不得的身穿比基尼畫布、一邊腹肌抽動一邊承受著『永』字了。

 搖頭甩開因唾液變滑的cool桑的手、大小姐髮型眼睛充滿血絲的抗議了。

「教練! 腦袋要融掉了!」

 但是、教練的筆沒停下。用被唾液弄濕的手移開胸罩、讓筆吸了手的唾液後、撫摸位於胸部前端的尖處了。

「要瘋掉了! 要瘋掉了!」

 好幾次描繪著小圓的動作、讓聲音不斷變大了。但是果然、教練的模樣沒有變化。

 用淡淡的口氣繼續說明了。

「太過想贏、就太用力的揉、抓、或者是吸。大家也有自覺吧?」

 在點頭的大家面前將筆尖、從露出的胸前端往腹部的下山了。然後就這麼在平原奔跑、到達股間的谷間了。

「但是那是反效果。這個筆、正顯示著即使不用力也能讓人感到舒服的事」

 對即使隔著布料也能明白變硬的前端、筆尖隔著布料施加壓力了。充分的累積後、教練善用手脖子的揮舞了。

「明白了嗎?」

 說完停筆的同時、大小姐髮型的聲音與意識也斷絕了。

 學生們誰也沒開口、也說不出話。只是用驚愕與恐怖、還混雜了若干好奇心的眼神看著大小姐髮型而已。

 因為她上下的口正垂下透明的唾液、露出了女孩子不可以露出的表情的緣故。

「那麼請使用互相的身體、開始練習。剩下的那一個人、就由私當對手吧」

 抓住身旁人的肩膀、部員們瞬間組完隊了。運氣不好兩旁都被選走的部員、左右環視後臉色發青、腿軟了。

 看到那個模樣的cool桑、第一次露出平靜的微笑了。

「私是直接、從創始者那裏學習的呦。和那比起來的話、沒什麼大不了的」

 呼呼的左右搖頭、坐著往後爬行了。但是無處可逃。

 被追上跨上、筆尖落在肚臍上了。

「以這技巧來說、私也還遠遠不成熟。一起磨練技巧吧」

 學生在逆光中、從下面仰望cool。那是既可怕又美麗、讓人相信神的存在程度的東西。

 然後她有生以來第一次的、品嘗到『腦袋融化了』的感覺。

---下面是男子花道部的男男劇情 不適者請跳到下一話---

 同校的用地內、位於稍微有點距離位置的花道場。這裡、男子花道部也開始進行猛烈的訓練了。

「套路練習、開始!」

 除了青色短褲以外什麼也沒穿、鬍渣鮮明的三十前後教練、對部員們大喊了。

 在鋪滿了四角形道場的墊子上、有兩人一組面對面的六個少年們。

 穿著青色比基尼內褲的部員們大聲回應後、微蹲的互相伸出手了。

『將以股間為目標伸出的手、在碰到前拍落』

 照這樣的協定、交互進行的套路練習。慢慢的讓速度上升、身體變熱的時候轉往比試的形式。

 這是練習開始時的慣例、也可以說是熱身運動吧。

(又是那傢伙嗎)

 教練的目光停在一個新人部員身上、表情變苦澀了。在壞的意義上引人注目、是今年的問題兒童。

 但是、並不是態度惡劣。不如說是老實、乖巧的那邊。

(那個、就像是在說請抓住似的哪)

 因為是套路練習、所以不會碰到。無視那個的、少年的弱點已經從比基尼的上方露臉了。

 臉泛紅潮、眼睛也濕潤是顯而易見的。

 教練從背後靠近抱住腰後、用嚴肅的聲音說了。

「想這樣進行比試嗎。啊啊?」

 把青比基尼半拉下、教練用厚實粗壯的手握住弱點了。

「嘶! 非常抱歉」

 短促的悲鳴與接著的謝罪。教練無視那個更用力握了。在忍住倒吸一口氣聲音的少年耳邊、伴隨早餐蒜味的說了。

「要說幾遍才明白。適可而止吧你這傢伙」

 然後就這麼、讓手粗暴的上下了。因最初往下的動作被暴力剝出的少年、兩手抓住粗壯的右手絕叫了。

 但是教練的右手沒停。食指與拇指像抓住獵物的章魚纏住少年傘的下側、擠壓弱點的弱點、發出蒸汽火車活塞的聲音似的動了。

「不要發出甜美的聲音! 希望住手的話下次好好做」

 扭身、少年問題兒眼中含淚的持續大喊了。早就超過極限了吧、但因為教練用小指做成環形緊緊的按住根部、所以沒辦法出來。

 小指感覺到腹部脈動著的壓力、教練皺起臉了。

(明明是粗暴的對待、卻感到喜悅)

 身體有著少年特有的光滑、要說是哪邊的話是中性的臉蛋。喜歡的男性也很多吧。

 容姿正中對手死穴的話、就能容易讓對手爆發了。在這點來說也可以說是有資質。

(但是、鬥志決定性的不足)

 感覺不到想贏的意志。行動上也一樣。即使是部員之間的練習、只要對手開始攻擊就會變得毫無抵抗了。

 最近變的在套路練習的階段、就會露出弱點了。

『產生甜美的顫慄、身體變得動彈不得了』

 這是本人的說詞。

(該怎麼辦才好啊)

 教練深深的煩惱了。

 因為男子花道部的部員很少、全員都是正式選手候補。沒辦法做到、因為弱就捨棄這麼奢侈的事。

 然後即使在校內、也有競爭對手。

(忽然那個的結果、會是怎樣呢)

 雖然過去是名門、但最近低迷的女子部。那邊有個大人物就任教練、甚至連王都大會的預賽都突破了。

 因為男子部的成績就這麼持續不振、教練急速的臉上無光了。

(嗯?)

 從深思的思考中浮上後、注意到從後面抱著的少年身體一抖一抖的痙攣著了。

(做過頭了嗎)

 放鬆握力後、少年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光芒、伴隨著甜美的雄叫將相當多的量、充滿氣勢的高高放出了。

 為了盜取教練的技注視著的擔任對手的部員、預期到會有這個華麗的側身躲開了。

「很好、技術進步了哪」

 教練佩服後、稱讚了。正面的少年害羞的搔頭後、其臉受到第二段的直擊了。

 即使是放出初彈後、教練的右手也沒停下。那快速的動作、促使了連休息都沒有的繼續放出了。

 因為不做到空了為止的話、這個問題兒童馬上又會變大的緣故。

「出來出來、全部出來!」

 連續第二彈、第三彈的、少年在空中描繪出白色的彈道。因為第五發沒什麼顏色了、教練判斷到此為止的放開少年身體了。

 腰被融化的年輕身體、就這麼從青色比基尼內褲露出半個屁股的、前屈的倒在墊子上了。

(……嘖)

 之所以在心中咋舌、是因為自己的弱點變大了的緣故。

(什麼啊那個屁股、扭來扭去的左右搖晃著。是在引誘嗎?)

 事實上這個少年、是教練喜好的正中直球。對社團也好個人也好、少年都是『問題兒童』。

(這個年齡的屁股、果然讓人忍不住哪)

 呼吸急促的做出一個決斷後、環視周圍大喊了。

「因為機會正好、讓你們見識所謂的對打。全員停止套路練習、來這邊」

 五位部員們、眼睛閃閃發光的迅速聚集過來了。

『用位於自己前面的弱點、攻擊對手後面的弱點』

 這就是對打。雖然是男子花道部的醍醐味、但難易度很高。

 因為和手與指的『有效』或用口的『得分』不同、會『一勝』的分出勝負的緣故。

「讓對手發抖的話就贏。反過來說這邊先出來就輸」

 一邊說明、一邊將手上的少年之滴沾到指間、塗在位於半拉下的青比基尼身處的菊花了。

「唔弗唔」

 因教練再次像章魚一樣的指技效果、問題兒童即使意識還沒恢復也發出聲音了。

 雖然是放出了五次後、但弱點又再度變大了。一定打從心底、喜歡花道的事吧。

「注意」

 確認足夠放鬆後、教練拉下自己的青色短褲了。

 長在像是鬃毛似的腹毛下面的弱點、沐浴在視線中讓硬度和角度進一步增加了。

 從這來看暗地裡被稱做鬼教練、也是沒辦法的吧。

「首先、這樣就一勝了」

 被金棒伸入的少年、當場後仰反曲射出空包彈了。比試的話這樣就結束了、但因為是練習所以沒有停下。

 氣喘吁吁的品嘗著年輕桃子的教練腦中、浮現出了一個點子。

(這傢伙、作為削球手培育的話會變強不是嗎)

 從前方攻擊的切球手、與承受後反擊的削球手。在花道剛開始的這個年代、切球手壓倒性的多。

 理由是因為切球手、可以比較快的變強。

(普通來說、在成氣候前就畢業了。但是有才能的話另當別論)

 最重要的是這個問題兒童、當不了切球手。

(……隊伍中放一個削球手。若是能成為團體戰的中堅的話、能成為改變流向的突出點也不一定)

 越想越興奮的教練、抓住問題兒童腰的兩側加速了。從反應與狀況來看、也覺得可行。

(好、這之後要每天、對這傢伙徹底的幹哪)

 用舌頭舔嘴唇、鬼教練用要擊潰年輕桃子的氣勢讓金棒往前突刺了。

譯註:這邊兩次章魚用的都是しごきダコ 查不到什麼意思就隨意腦補了

284

奧斯特大陸西部遼闊的帝國。

 北邊是精靈之森、北東部是北部諸國、東邊夾著聖都、廣泛的與王國接壤著。

 然後現在、位於南東部帝國最大哥雷姆礦山『大洞』的底部、A級騎士正單騎的與哥雷姆戰鬥著。

(殺了俺)

 在操縱席自言自語的、是眼下有著濃濃黑眼圈、眼神陰暗臉頰消瘦的男子。

 被稱為『死神』的他、和與駕駛很相似的身體細長的灰黑色A級。這個組合、作為帝國最強的一角被恐懼著。

(怎麼了。殺不了的話會死哦)

 沿著地面橫掃的大鎌、與後退迴避的有著光澤的鉛色哥雷姆。在大鎌通過之後、鉛色哥雷姆馬上爆發性的突擊攻過來了。

 承受了衝刺反作用力的岩盤產生小小的放射狀裂痕、細小的碎片往後方飛去了。

(這才是金屬哥雷姆。據說是A級上位、就來見識看看那份力量吧)

 嘴角往上彎曲、死神讓騎士將大鎌如同燕子般的折返了。雖然從側面毆打了金屬哥雷姆讓突進往旁偏離了、但重拳捕捉到了A級的側腹。

「咯啊!」

 感覺到肋骨折斷似的激烈痛楚、相貌兇惡的操縱士漏出聲音了。但並沒有受傷。

 因為產生裂痕但沒有碎掉的、頂多是騎士。操縱士只是有感覺而已的緣故。

(這個痛楚。今天的狀況很好)

 重新架起大鎌、死神用喜悅的表情瞪著強敵。

『感覺回饋』

 那是優秀的操縱士在『駕駛時』、偶而會遭遇的現象。品嘗過的僅限於上位的一小部分、普通的操縱士的話則是可能聽過傳聞的程度。

 但是即使說是回饋也是很遲鈍的東西、大多是產生一丁點違和感的程度。

(身體扭曲、臉孔歪斜程度的激烈痛楚。是以前根本比不上的東西哪)

 臉頰放鬆、嘴角鬆懈了。

 今年、陰沉外表兇惡操縱士的實力、大幅上升了。可以說跨越了牆壁、到達更上一層的階段了吧。

(果然『罪與罰』、將俺引導到更高之處了哪)

 將金屬哥雷姆連續揮出的拳、用大鎌正確的敲落的同時想著。這個騎士動作的精度與反應速度、是以前的話辦不到的東西啊。

(俺改變了)

 只能在戰鬥中找到活著意義的、過去的自己。因為對生的執著很薄弱、甚至可以說覺得是為了死而存在的吧。

 但是現在不同了。覺得想要留下性命、品嘗到更多的喜悅。

(一生只有一次的死。在度過無悔的生後到來的那個、會是多麼甜美的東西啊)

 雖然尋求的頂點同樣是『死』、但和至今為止面對的態度完全不同。覺得正因為是珍釀、才更要好好的讓它成熟讓味道更為深厚啊。

 因此現在、即使和同格以上的敵人面對面、有的也只有期待沒有恐懼。

(讓俺滿足的話、殺了也無妨哦)

 自己以外無法到達的、大洞的最深部。援軍也好搜索也好都不會來的這個場所、活生生的騎士被哥雷姆咬碎。

 光是想像、股間的大鎌就被褲子壓迫到劇痛的程度了。

(來吧、接下來是零距離戰鬥啊。互毆到哪邊死去為止吧)

 臉上貼著扭曲的笑容踏步、金屬哥雷姆用警戒的模樣後退了。傳達過來的、是停止戰鬥打算脫離的意志。

(所謂的金屬哥雷姆、是會進行無聊計算的東西嗎。還是說因為剛進化的關係嗎)

 是討厭消耗戰吧、在各方面來說可以理解。

『即使勝過了死神、在那之後被重石哥雷姆吃了就沒意義了』

 是這麼想的吧。騎士的頭轉向周圍、有數體暗褐色的哥雷姆在有段距離的地方注視著這裡。

 雖然因為是金屬哥雷姆的地盤所以不會靠近、但變虛弱的話又另當別論了。

(樂趣就留到下次吧。吃些好東西、變的更強吧)

 到能蹂躙自己的程度。

 在心中搭完話的死神、讓騎士一蹬的往後跳了。然後轉身、開始爬上通往遙遠地上的坡道了。

 周圍的重石哥雷姆、沒有襲擊留有餘力的細長A級。

(會毫不介意攻擊過來的、只有石頭哥雷姆以下哪)

 覺得突破成群的哥雷姆很麻煩、死神聳肩了。

 從大洞稍微往北西。那裏是邊境伯爵領的首都、也就是蘭德班恩。

 佔領大洞的帝國重臣、邊境伯。身為禿中年男性的他、正在領主之館的辦公室和兩個男人進行著商量。

「昨天、死神卿傳來報告了哪。在大洞底部目擊到金屬哥雷姆的樣子。因為那時接近日落的關係、似乎沒有戰鬥就回來了」

 因邊境伯的發言一臉理解開口的、穿著操縱士制服不起眼的中年男。是邊境騎士團的騎士團長、也是B級駕駛。

「是這麼一回事嗎。難怪今天早上很早的、就歡欣雀躍地出門了」

 因團長的話有著握把形狀鬍子的副官、手按著額頭嘆息了。

「不會錯哪。一個人去打倒了吧」

 死神的地位、和邊境伯幾乎相同。駐留在蘭德班恩、頂多是由於皇帝命令協助的緣故。

 雖然外表也好內在也好都很恐怖、但只要別去妨礙就不會有危險。因此、變成讓他做自己想做的事的狀態了。

「因為是死神卿、有可能單騎打倒金屬哥雷姆。但是沒有將打倒的哥雷姆、運到地面上的手段」

 太可惜了的說。的握把鬍再次深深嘆息了。

 金屬哥雷姆的身體含有許多純度很高的稀有金屬、其價值可以說是難以估計。

 但是邊境騎士團與百合騎士團(s i s t e r s)黃百合隊的實力和他差太多了、沒有能同行的人。

 結果來說至今為止持續打倒的貴重礦物資源、就放置在原處成為其他哥雷姆的飼料了。

「死神卿至今為止、好幾次的到達大洞底部。但是至今為止、都沒確認到金屬哥雷姆的存在」

 不起眼的中年騎士團長停了一下、挽起胳膊繼續說了。

「雖然不確定、但恐怕是最近誕生的吧」

 然後用難以形容的表情、左右搖頭了。

『哥雷姆互相啃食會精制礦石、最後往上位種進化』

 之前他的部下有學者氣質的操縱士們、指出了這樣的可能性。

 聽到那個的死神卿、特地將哥雷姆的遺骸敲落到無法回收的深處了。

 意圖很明顯。找不到強敵的話、就自己做出來這樣吧。

「嘛、因為是死神卿哪。只能隨他高興了」

 聳肩的邊境伯、閉起眼嘟起嘴、漏出浸泡在澡堂熱水中似的聲音了。兩手撫摸著、位於自己兩腿之間金髮女僕的頭。

「真不愧是哪、很熟練哦」

 溫柔的撫摸著動著喉嚨的金髮、邊境伯露出恍惚的表情了。他們三人沒用桌子、而是用椅子圍成一圈的說著話。

 然後代替桌子的、是三個跪著的女僕。各自將頭埋入股間、拼命的動著舌頭。

「喂、有點太強了。吸過頭了。等一下」

 就著麼閉著眼睛仰望天花板、禿中年用不舒服的聲音呻吟了。終於輪到侍奉帝國重臣的機會、想展露自傲技巧的女僕有幹勁過頭了吧。

 邊境伯也不是真心感到討厭、像是品味似的左右搖著頭。

 副官與騎士團長、也跟著上司讓女僕吞下了。

「抱歉失禮了」

 這時響起敲門聲、邊境伯就在下半身裸著的狀態給出入室許可了。因為局部被女僕含著的關係、並沒有露點。

 出現的士兵、也只是眼中滲出稍微有點羨慕的眼神而已。

「從帝國傳來的通知到達了。請您過目」

 C級剛剛才到達的樣子。似乎相當著急、說了操縱士到達的同時魔力用盡昏倒了這樣。

 就這麼坐在椅子上從背後的桌上拿起小刀、切開封蠟取出內容物。

「……什麼?」

 隨著閱讀、邊境伯的臉色變的蒼白。

 領悟到發生了什麼重大的事、副官與團長就這麼把手放在女僕頭上的、表情緊繃了。

 蘭德班恩往東、過去存在的定期哥雷姆馬車四天的距離、有著王都。即使是帝國與王國之間締結休戰協定的現在、這條路線也還沒復活。

 日落後、俺在自宅的起居室、一如往常的和眷屬們說著話。

『可以種嗎?』

 在浴巾上抬起上半身後、伊莫斯基要求許可了。

 問了要種什麼後、可以自在的獲得植物種子的森之賢人、回答『初物』了。因為知道初物喰(獨角獸)正空著肚子、所以在思考自己能辦的到的事吧。

「並非獨立的種類哪。沒有被任何人收穫過的、就稱作初物哦」

 從點頭表示理解的毛毛蟲、傳來想像的波動。接到那個的俺、領悟到自己的說明太差了。

 理解成山菜中的『蕨菜』、之類的東西了的樣子。

 最初長出來最長最粗的蕨菜是『初物』、之後的蕨菜就不是了。然後覺得初物喰(獨角獸)、有著只吃最初的蕨菜的習性的樣子。

「雖然沒錯、但該怎麼說呢」

 挽起胳膊、俺煩惱的皺眉了。這時身為將軍的丹哥羅的出聲搭話了。

『保護』

 這邊也是關於初物的提案。

 想像的、是栗子總苞或胡桃的殼。為了不被吃、牢牢地穩固防禦這樣的意思。

 將軍自己變成球、展示著堅固的模樣。

『這樣就沒問題了』

 雖然自信滿滿讓人不忍、但俺也只能左右搖頭了。

「初物那邊、也想被吃啊」

 總之這麼回答後、兩匹面面相覷、竊竊私語的商量了。

『果物?』

『可能是』

 從漏出的波動來看。是以會被鳥之類的吃為前提、認為是果實之類的東西吧。

 想吃的果物、在其他想吃的人眼前。然後非得設法把那個送到初物喰(獨角獸)的餐桌上不可。

『好困難』

『好困難哪』

 對困難的課題、兩匹變的無言了。順便一提龜沒有加入這個話題、頭靠在浴巾上睡著了。

「沒被吃還倖存著的初物、去尋找那個比較好吧」

 還是說、貼出『讓母親驚訝吧』的宣傳口號呢。

 也就是用『在母親不知道的期間、提升技術吧』這樣的字句吸引未經驗者、在被吃之前吃掉這樣的東西。

(結果會很有趣也不一定)

 打算教導、大意了的母親。那會簡直像爆擊連發的、沉入床單之海吧。

(不對會怎樣呢。因為是cool桑、會教導後面那邊也不一定)

 確實母親會驚訝吧、但那並非正道。

『蟹戰士』

『拜託蟹戰士吧』

 對俺『尋找』這樣的發言、眷屬們產生反應了。

 繪本『蟹戰士』中包含主人公在內的冒險者們、因尋找東西之類的委託被感謝了。但是『初物』、沒辦法成為採取委託的對象吧。

「果然、只能和公會長商量了嗎」

 在商人公會三樓築巢的、哥布靈爺醬。腦中浮現其模樣後、無意識的左右搖頭了。

(沒辦法期待哪。感覺會說出、『比起母親、祖母那邊技術更好吶』之類的)

 總之這件事、就之後再說了。

「話說回來、你們這些傢伙之前說過魔力的亂流之類的、那個後來知道什麼了嗎?」

 精靈獸們、抱持著絕對的確信說出了『異變』。雖然經過了數日、但還沒聽說過發生了什麼事。

 無視一同偏頭不解的兩匹、博學長生的龜的眼睛與嘴巴同時打開了。

『雖然 一時 平靜了、但 又 開始 混亂了』

 在池子的同時、會時而進行探測的樣子。但是、知道的就這些而已。

 之前發生了什麼、或者是之後要發生什麼。說了沒辦法把握到那種程度了。

『要是能 獲得 些許 情報、就能 從中 推測 了吧』

 薩拉坦慢慢的眨眼了。

 這樣的話、俺只能到處打聽了吧。幸好魔獸退治會到各地出差、也有和商人與冒險者說話的機會。

「那就交給俺吧。魔力調查方面、請保持在不會勉強的程度哪」

 龜與毛毛蟲與藥丸蟲、點頭了。

 就這樣一天、緩緩的過去了。

 這裡來說個往事吧。

 近千年前、精靈之森elf族之里發生了『無血革命』。因此、elf族的王制宣告終結了。

 留著王族血的都被活埋、據說血脈斷絕了。

 但是無血革命的數個月後、有一個在洞窟走著的王族的身影。

『古老墓地』

 這裡是被這麼稱呼的、對王族以外保密的場所。

 入口是流入精靈之湖的河川上游、位於險峻溪谷瀑布的裡面。為了讓血統稀薄者無法進入、被強力的魔法守護著。

「……更 深處」

 洞窟的深處、沒有任何光線射入。因此是完全的漆黑、但王族看的到的樣子。

 用沒有迷惘的腳步、但是微妙緩慢的前進著。

 然後終於到達的是一個大空間。至今為止是巨人也能爬著前進程度的大小、但這裡更加的廣闊。

 若是有能看穿黑暗的人的話、會知道有著穿著鎧的一體巨人、像是睡著似的躺著吧。

「有 了」

 打開腐爛的下顎、王族成功的發出聲音了。已經失去眼球的兩個空洞、在黑暗中向著騎士。

 這個喪屍本來、是死者(長老)的長兄。和獅鷲成功訂下契約後、作為下任王幫忙著父親的青年。

『獅鷲在眼前被殺、在王座前被平民活埋而死』

 對此事的怨恨殘留在心中、因為王族的魔力很高。然後因星象與地脈等因素重疊後、轉化為沒有生命的活動體了。

 這是運氣好還是運氣不好呢、這連他也不知道吧。

「……?」

 沾滿泥與水的喪屍、偏頭不解了。雖然根據傳承應該有兩騎、但只有一騎而已。

 但是腐爛的屍體、放棄思考了。因為反正身體也只有一個的緣故。

「駕 駛、移 動、然後 殺」

 打開胸甲、喪屍嘟嚷的同時乘入駕駛席了。

 但是降下胸甲要讓騎士起身的時候、他的時間停止了。

 因為無法供給必要的魔力、連自己活動必要的份都被吸走了的緣故。

「為……什……麼?」

 原因是變成了不死族。和活著的elf王子相比、喪屍擁有的魔力量只有些許而已。

 然後狀況、陷入了致命的惡性循環中。

『自然回復的魔力、馬上被騎士吸收。但是不足以啟動、伴隨著時間漏出到大氣中消失了』

 結果來說騎士就這麼躺著。喪屍也因魔力不足進入了休眠。

「……」

 就這麼坐在騎士的操縱席、原王子就這樣持續的酣睡著了。

285

 時間是午前。俺駕駛著老孃(Old Lady)、走在在阿瓦克往北的街道。也就是將襲擊商隊的兩匹大蜥蜴、用遠距離狙擊打倒的地方。

 伊莫斯基牠們感覺到什麼後已經過了數日。目前還沒得到什麼特別的情報。

(發生什麼的話、最近就會知道了吧。比起那個現在要集中在工作中啊)

 今天是木頭哥雷姆退治。之前出現在森林、把樹木吃得亂七八糟的樣子。

 雖然B級的老孃(Old Lady)來了、但其實這是C級案件。也就是很輕鬆的東西。

(嗯? 那個土塵、騎士嗎)

 俺面對的、北邊的方向。看到遠方揚起了土塵。

 接著地面有規律的搖晃、漸漸變大了。毫無疑問正在跑著。

(王國騎士團的C級嗎)

 為了讓路俺讓老孃(Old Lady)移動到角落。商人與旅人們也注意到了吧、開始讓哥雷姆馬車靠到路肩了。

 C級完全不在意俺們的通過了、踢起的土塵盛大的噴向哥雷姆馬車。

(俺這麼做的話、馬上會收到投訴呦)

 周圍的沙與土的飛舞平息後、商人們再度讓哥雷姆馬車開始走了。雖然露出迷惑似的表情、但不會對王國騎士團投訴吧。

 這就是所謂的與民間騎士立場不同的那個吧。

(似乎相當著急、帶著緊急情報也不一定哪)

 想起位於庭院三匹精靈獸的模樣、俺一邊皺眉一邊搔臉頰了。但是、也不可能追上去詢問。

 把之後找公會長探聽的事記在心中的筆記本後、開始在土塵還沒完全消失的街道靜靜地邁步了。

『那麼因為要射擊了、請大家趴下』

 在那之後馬上到達了目的地的俺、用外部擴音告知伐木工大叔們了。

 在有點距離的地方、有個和騎士幾乎同尺寸的素描人偶、正抱著巨木啃食著。

 對老孃(Old Lady)也好伐木工大叔也好、一點都不關心。

『嚇』

 就這麼站著、射出一發F級光之矢。這樣就搞定了。

 傳達結束了後、伐木工大叔們一起去身體折成兩半的木頭哥雷姆那裏。開始揮斧頭了、似乎是在獲取掉落品吧。

『那、就先回去了呦』

 告訴大叔們的領導後、讓老孃(Old Lady)轉身了。在操縱席中的俺、思考著這之後的事。

(途中、去吃個午飯吧)

 街道順路的地方、有個不怎麼大的村落。確實有名產料理才對。

 在村外讓騎士單膝著地的停駐、使用有許多打結的長繩辛苦的降到地面。

 對當門衛的村人搭話後、說了要照看老孃(Old Lady)了。

「幫大忙了。請您收下」

 俺值得感謝的拜託他了。給了小費順便詢問所找的店後、用笑臉指向背後的一間店了。

 無視是在村子的事、店前雖然短但也排著隊了。

(相當、快速哪)

 稍微排隊後、坐下點了大份的了。因為菜單只有一項、所以沒有必要迷惘。

 很快送來的、是放入大碗中湯汁很少的蕎麥麵似的東西。

(傳聞中的、就是這個嗎)

 沒有湯匙沒有叉子也沒有筷子。有的只有放在托盤的兩根長蔥而已。

 一看周圍、客人們兩手拿著蔥、把麵扒入口中。因為途中好幾次的咬下、接連的變短了。

 可以說是很有趣的吃法吧。

(切碎調味用蔥的功夫。為了省下那個而開始的吧)

 為了在農作間的空檔、迅速的做出午餐。擅自這麼推測的同時、俺動著蔥。

 雖然不方便吃、但非常的好吃。

(胃袋膨脹了後、這次輪到股間膨脹了哦)

 睡眠充足。然後又滿足了食慾的話、作為生物來說也是當然的吧。但是俺、沒有急忙前往王都。

 而是前往玄關前放著粉紅色錦旗的、一間民宅了。

 這裡是自家製娼館。在有需求的地方就會有供給啊。

(好了、會是怎樣的東西呢)

 一邊壓抑內心不要期待過頭、一邊進入家中。

 二十代後半到三十代半、據說是『會變的想開自家製娼館看看的年紀』。

 自己自身、與自己調味的伴侶。對其味道變得有了自信、開始想讓其他人試試看的樣子。

(被周圍煽動、然後變得有那個意思了哪)

 有客人來自家時之類的時候、進行了接待。

 『超厲害』、『這能拿去賣了呦』、『俺偶而也會去王都、但你們這些傢伙這邊還比較美味哪』

 因那時受到的混雜了社交辭令的好評、而變成了似乎能成功的氣氛了。

 當然、有時也會到排隊程度的受到好評、也有顧人擴大店面的情況。或者說實力受到認同、開拓了調律師的道路等等。

(但是那個、只是很小一部分)

 大部分的情況、只是被現實的厚壁阻礙倒店了。

「歡迎來到、私們的店!」

 三十代夫婦的聲音、把俺的意識拉了回來。

 這裡是夫妻經營的、說了男性由妻子、女性由丈夫來擔任對手。

(還不錯哪)

 有著亂捲長茶髮的夫人。其容姿、有著開店的水準以上了。

 俺就拜託她了。

(唔~嗯、這對夫婦的寢室真好哪)

 因為是就這麼使用自宅、所以play房就是日常使用的房間。

 一邊在胸中吸滿別人家的氣味、一邊在兩人坐的沙發坐下了。然後俺看向站著的夫人。

(咦? 忽然就脫了嗎)

 還來不及鑑賞華麗的便服、就變成貼身衣物的模樣了。看到那個、俺的情緒相當的低下了。

 因為雖然身材不錯、但貼身衣物的興趣不合的緣故。

(雖然能明白是高級品就是了)

 花邊蕾絲的紫色胸罩與內褲。而且相當透明、布料的面積極端的狹小。

 夫人一邊擺出手放在後頭部的姿勢、一邊像是要讓人看似的當場咕哩的轉一圈了。屁股的部分完全就是繩子。

 俺因那模樣與氛圍、建立了一個假說。

(這個恐怕、是女性那邊的視點哪)

 雖然頂多是個人意見、但女性所想的性感和男性所想的性感不同。

 女性覺得『露出很少很土』的服裝、有時男性那邊會覺得『清純誘人』啊。

(嘛、每個人喜好不同就是了哪)

 但是至少俺、沒有對丁字繩內褲興奮的感性。

(老爺的興趣? 不對、是夫人想這麼做就讓她這麼做的也不一定)

 因為是興趣而開始的店。這樣的可能性很高吧。接著開始跨上俺的play、將可能性轉變為確信了。

『如何? 人家很厲害吧』

 因為這樣的心情、不斷的傳過來了的緣故。

 舞蹈動作很多、確實運動量很厲害。但要說那是不是和味道有關的話、答案是否定的。

(雖然很抱歉、但這間店大概開不長吧)

 作為一個客人這麼想了。

 因為俺是所謂的妖精型客人、所以不會高聲主張改善點。不合意的話、就不會再來了而已。

(還有其他的樣子、再去一間看看吧)

 雖然胃袋滿了、但玉袋還有相當的餘力。

 於是前往稍微有點距離的地方、同樣有著粉紅錦旗的家了。

「歡迎您的光臨」

 在裡面的、只有感覺是二十代後半的纖細年輕夫人一人而已。老爺去下田了的樣子。

 一問之下是為了購買農耕用的豬形哥雷姆、要幫助支付才開始的樣子。

(俺的興趣是這邊哪)

 齊頸短髮、以白色為基調沒什麼裝飾的打扮。裙子的長度、是坐下的話會露出膝蓋的程度。

 雖然穿得很漂亮、但在日常穿著的範圍內。結果來說、像是來到丈夫出門夫人留守的普通人家打擾了的感覺。

『客人來的話很高興、但沒來的話也沒辦法』

 是這樣的態度吧。不愧是世界最古老的商業買賣。只要有身體就能開始了。

 因為夫人沒有積極行動的氛圍、就由俺這邊開始動作了。

「那麼開始吧」

 然後首先、是從半袖的腋下看胸罩的走光。掀裙子享受了後、強行要求夫人捲起裙子了。

 接著、特地隔著衣服、固執地來回撫摸著屁股。

(被治癒了哪)

 困惑似的很有素人味道的反應、滲透了俺的內心。

 接著從後面抱著夫人、往沙發深深的坐下了。然後再次隔著衣服、慢慢的揉著兩胸。

(哦吼。這個彈力、相當不錯啊)

 雖然有點小、但有著似乎能鍛鍊握力似的觸感。因為持續揉了一陣子後她抬起下巴了、兩手就從腋下滑入布料中了。

 指尖觸碰到的兩個突起、又尖又硬的。

(大腿也張開了哪)

 雖然到剛剛為止都緊閉著、但現在膝蓋之間感覺可以放入一個拳頭以上了。

 兩手從胸部抽出、用手掌撫摸兩大腿內側了。雖然沒什麼肉但很滑溜、非常的棒。

 這時夫人、大幅後仰反曲的發出聲音了。

(很舒服吧。但是還不能去哦)

 觸碰的、頂多是到腿的根部為止。啟動魔眼、持續維持在只差一步的狀態了。

(好得好的、不行不行)

 抓著俺的雙腕、夫人拜託了。但是無視。

 知道無法如願後、這次誘導俺的手似的動腰。但是這個、也用魔眼察覺後華麗的略過了。

 最後把自己的手伸向自己的股間了、但那被俺牢牢抓住手脖子的不允許。

(因為在剛才的店出來一次、剩下的彈數只有一而已)

 所以俺、還沒脫下褲子啊。

 在俺膝上扭動身體的纖細夫人、發出接近哭聲的悲鳴了。計算了淋浴時間的俺、看著牆上掛鐘同時在勉勉強強的時機突入本番了。

 順便一提夫人的衣服就這麼穿著。只有白絲的內褲、落到膝蓋為止了。

(讓您久等了啊)

 焦急又焦急的吃了等待又等待的一擊、夫人一口氣到達頂點了。激烈的出入著的俺的動作、不允許她回來。

 結果來說夫人發出的叫聲、已經變得不成人話了。

(唔嘻、好舒服)

 本能的造成身體天然的反應、能與王都上級娼館的技匹敵吧。

(就是這個呦這個)

 全身激烈的脈動、和意志無關的榨取著的纖細身體。這次就毫不可惜的將所求之物全部吐出、盡情的讓下面的口喝下了。

(呼唔、太棒了)

 play完後、俺為了淋浴一個人前往浴室。

 躺在沙發的夫人、還因餘韻絕讚反應中。精神似乎在天與地之間、不斷的來回往復著的樣子。

(好的小費)

 整理好儀容的俺、把和事先支付費用不同、但能與其匹敵的金額放在桌上了。

 獲得了滿足、夫人今天也接不了其他客人了吧。換好衣服的俺、心情很好的離開住宅了。

(嗯?)

 這時進入眼中的、是蹲在玄關前少年的身影。看到俺後跳似的起身、氣勢洶洶的詢問了。

「大叔、結束了嗎?」

 一邊點頭一邊回過頭、看到玄關門上掛著『接客中』的牌子。少年手上拿著圓形硬幣、大概是銀幣吧。

 也就是說這個少年、也是客人的意思。

(雖然夫人是那個狀態、嘛無妨吧)

 在裡面的是就這麼穿著衣服、用對不上視線表情一個人持續反應著的纖細年輕夫人。

 對充滿幹勁的少年來說、不會被引導隨心所欲的做這樣的狀況、也不錯吧。

「盡情的幹吧。加油哦」

 俺輕敲少年的肩膀、送出激勵了。對方豪不在意、氣勢洶洶的衝入玄關了。

「午安~! 麻煩您了~」

 進入家中、少年很有精神的打招呼了。接著少年發出驚訝的聲音、年輕夫人發出讓人覺得已經開始play了的嬌聲了。

 俺一邊浮現微笑、一邊前往在村外停駐的老孃(Old Lady)處了。

 從王都中央廣場往北望、在極近的地方有尖塔成群的高高聳立著。

 以青空為背景、閃耀著如雲般白色光輝的這個建築群正是王城。現在、在王城深處之間、正進行著緊急會議。

『elf族使用精靈砲。帝國北之城鎮消滅、住民沒有倖存者』

 這就是議題。進行報告的、是駐留在帝都的大使派出的C級騎士。

 雖然是重大而悲慘的內容、但議場中沒有飄散著悲壯感。因為是休戰中的敵國、與國境沒有接壤的elf的戰爭的緣故吧。

「要是陷入泥沼的話就幫大忙了哪。要是能在北部的戰場無止盡的消耗騎士與士兵的話、奪還蘭德班恩也很容易了吧」

 許多人因這人的發言點頭、另一人開口了。

「和elf族聯手、意下如何呢? 雖然覺得不可能、但萬一帝國獲勝獲得精靈之森的話那可嚴重了哦」

 嗯嗯的點頭的人們中、這次出現反對聲音了。

「單方面破棄休戰協定、我國會失去信用。這裡應該將大量毒品流入帝國、讓其從內側腐敗才是上策」

 各處漏出佩服似的聲音、提案者一臉得意。像是要吸引住意似的瞄了坐在上座的國王一眼後、繼續說了。

「陛下。雖然現在大洞被位於蘭德班恩的邊境伯支配了、但原本那一帶是阿瓦克的一部分是也。趕走帝國之日、還懇請您返還給在下」

 乞討帝國最大哥雷姆礦山的大貴族的身姿、再怎樣都讓許多的人皺臉了。

 貫徹主持、至今為止都沒有表達意見的眼角下垂的宰相、再怎樣也勸戒阿瓦克伯了。

『無視暫時協定燒毀城鎮』

 雖然是應該彈劾這樣行為的情況、但他們不覺得精靈砲甚至能搆到王都。因此只感到『討厭的傢伙的家、在對岸燒起來了』程度的感覺。

「請問、能發言嗎」

 但是這時、哥布靈似的小個子老人舉手請求發言了。

「東之國的大主教猊下、不會因elf族的行為震怒嗎? 毒品的事也是同樣吶。暴露的話長久以來持續著的兩國間的友誼、也不僅是龜裂就能了事的吧」

 對『先用毒品的是帝國啊』這樣的聲音、商人公會的公會長『那能讓猊下接受嗎』的回應讓其閉嘴了。

「老夫的看法是北部與東方諸國、還有更外緣的亞人之國等都會進行激烈的譴責哦」

 這個、是『對世界情勢的認識太天真了』這樣子指責的意思。

 因為王國和帝國接壤、所以比起他國更在意兩國的關係吧。

 貴族們不爽的表情表達了『區區平民給我閉嘴』這樣的意思、官僚們也皺起眉頭、送出包含『民間人不要隨便發表意見』意思的視線。

「意下如何吶?」

 一邊理解他們的意思、小個子老人也一邊用輕鬆的模樣回應視線了。

 雖然有露出苦澀表情的人、也沒有說出口的人。因為擁有宰相為後盾的這個怪人、在御前會議也有著相應的立場的緣故。

『對elf族表明遺憾之意、對帝國傳達慰問』

 商人公會的公會長的發言、與強烈表示同意助推的宰相的存在。在其影響下、被採用的是這兩點。

 但是、並沒有得到出席者全員的同意。特別是對elf族的部分、只是稍微超過半數的程度。

『因為是思慮很深的elf族做出的行動、應該有充足的理由才對。不該單方面的責備elf族』

 這樣的意見很多的緣故。

 原因、是對elf族文化的憧憬。即使不到『崇el媚f』的程度、擁有古老歷史外表美麗種族的影響力、還是大到無法無視的程度。

(真是真是、『文化』擁有的力量真是恐怖吶。即使對方不行動、這邊也會擅自為了對方而曲解吶)

 和哥布靈很相似的小個子老人、在心中深深嘆息了。

286

 在王國東邊相鄰存在的宗教國家、東之國。

 正式名稱是『對被從樂園流放到東方的人們感到哀傷的絕對神、因那比海還要深的慈悲心而賜予之地、在那讚美閃耀的神之威光的祭壇中心所建之國』這樣、因為太長了所以簡稱東之國。

 位於大教堂都市大教會的大廳、正在迎接由王國來訪的『罪與罰』傳道師、而舉辦著盛大的午餐會。

「這只是私的看法。『罪與罰』不是相當有可能、能成為攸關性命修行的代替嗎」

 在上座極力主張的中年男性、是大主教。也就是東之國的首席。

 坐在對面體格結實的大叔傳道師、用銘感五內的表情開口了。

「私也在play中、有過好幾次感覺到超常存在的經驗。或許、那就是神也不一定吧」

 似乎很高興的、大主教笑到雙下巴都不見了。

「果然見到了嗎。沒錯、那就是神。位於各個人心中的」

 其他人無法插嘴程度的、兩人熱情的交談著。自然的會話的中心、移到身為另一位客人的王國騎士團操縱士、肯尼爾身上了。

 這邊的心情很好。要說原因的話是因為今晚會被東之國名產、修道士們所組成的集團接待的緣故。

 其名為『舌地獄』。

 也就是從舞台上把身體、投入塞滿大廳蠢動著的修道女之中這樣的東西。

「她們爭奪著自己、全心全意的舔著全身是嗎」

 下流肌肉男詢問肥膩的中年男主教、關於沒進行過的play的事了。

「您所言正是。這是將惡人死後所受的『持續到永遠的苦』、從中開悟升往天國的『昇天』再現的東西哪」

 但是、並非僅是如此是也哦。的中年主教繼續說明了。

「即使升天了一次、她們也不會停下。會驅使舌技使其奮起、將出來的東西吞下吧」

 舌地獄的修女們、表現著被無止盡的慾望焚燒的罪人的樣子。

「上面的口與下面的口不同、這邊即使沒做好準備也能吞下。然後能用喉嚨獲得滿足感的上位女性修道士、雖然很不好意思但還只有少數」

 無法被滿足的她們、恐怕會持續到日出為止吧。這樣的話、有時對身心也會留下不好的影響。

「這是上級者向的接待是也。雖然覺得面子是很重要的、但如果有個萬一時還請放棄」

 對用認真表情忠告的中年主教、肯尼爾用同樣表情點頭回應了。腦中描繪的、是不斷對歌手喊出安可的觀眾們的身影。

 今晚自己、就要全裸的潛入那片海洋了。

(相當的人數、而且全員都有一定程度的技術。這個要由個人來實現的話、要多少錢都不夠吧)

 實在是貴重的體驗。雖然對這件事本身感到高興、但對身為摯友的塔瓦羅感到抱歉。

 要說原因的話會變成要在途中折返、原因是自己的行為的緣故。

(抱歉。不知道居然、有準備這樣的活動)

 年輕騎士團員進行的魔獸退治。做為委託掩護的交換、由這邊扛下出差旅行的負擔了。

 結果來說塔瓦羅、還沒進到東之國的國境就折返王都了。

(作為旅行見聞自傲的話、會惹人厭吧)

 說完後、中年主教離開了。一邊看著禿掉的後頭部一邊這麼想了。

 接著作為交換年輕男女來了、詢問是否可以坐在身旁。爽快地勸坐後、客氣地坐在兩旁了。

「有想詢問的事情的說」

 一個人、用戰戰兢兢的模樣開口了。

「請問您聽說過、Dr.史萊姆的名字嗎? 似乎是『罪與罰』的提案者的說」

 對下巴有鬍渣痕跡的美男子青年的問題、肯尼爾點頭回答了。

 那內容讓求職女大學生似的修道女、屏息了。

 兩個人、是『胸毛費洛蒙』與『求職女大學生』。也就是過去與聖女一同潛入王都、想讓Dr.史萊姆痛改前非的人們。

「在被稱作花之都的王都、被稱為『雙璧』或者是『至寶』的存在的說。在花柳界無人不曉吧」

 這對男女在這裡、也沒什麼不可思議的。因為世界排行榜一百多位的兩人、是高位的修道士的緣故。

 對用認真表情側耳傾聽的兩人、肯尼爾繼續說了。

「以私所見為例、只要Dr.史萊姆出現、在王都御三家大廳的客人們就會分開來」

 胸毛費洛蒙與求職女大學生、驚訝的面面相覷了。王都御三家的名字、就連在大教堂都市都有所耳聞。

 若是王都屈指的高級娼館的客人、換句話說就是即使在王都也是有名的猛者的意思。

「也就是讓路的意思嗎? 超一流店的客人們」

 求職女大學生的口氣難以置信。肯尼爾似乎有點得意的、稍微訂正了。

「不是讓路。是如同字面上的人潮一分為二、在中間做出筆直的道路呦」

 求職女大學生想起了東之國聖經中的逸聞、『為了引導者、神將海分開做出道路』的部分了。

 但是剛剛的話中左右退下的、每個都是對自己有著自信自尊心很高的人們。比起沒有意志的海水、這遠遠還要更困難吧。

「不只是客人而已呦。雛壇、sideline、就連代表著王都的她們都懼怕著Dr.史萊姆的目光、低下臉絕不讓視線重合啊」

 男女都已經說不出話了。自己們、之前到底是把何等恐怖的存在當成對手啊。

 但是、也有能夠接受的部分。因為若是這樣的人物的話、讓『神前試合的綜合優勝者』追隨也沒什麼不可思議的緣故。

 似乎在夫人們中會很有人氣的胸毛費洛蒙、身體不停的顫抖。代替他、求職女大學生堅強的詢問了。

「Dr.史萊姆自己、報上了『惡之秘密結社的首領』這樣的名字。請問關於這件事肯尼爾殿、有怎樣的見解呢」

 對拼命的擠出話語的她、溫柔的瞇起眼眺望後、用柔和的語氣回答了。

「不認為是有害的人物。關於『惡』的部分、是表示『不被規則束縛』、『隨心所欲的做』這樣的意思吧」

 這時稍微換一口氣、繼續說了。

「從中產生自由的構思、誕生出了『罪與罰』、『親子丼』、『史萊姆遊戲』等等、最後給予了花柳界活力、並給人們帶來了喜悅的說」

 受到衝擊、胸毛費洛蒙與與求職女大生面無血色了。

『互相磨練的男女行為的彼方、是神之所在』

 依照如此教導的東之國教義、對男女行為做出貢獻、意味著符合神之旨意。

 也就是說自己們、『對位於遙遠高處的Dr.史萊姆、因為無法理解這樣的理由視作邪惡、打算進行斷罪』的意思。

「私是何等傲慢。何等愚蠢。私無法原諒自己」

 握緊拳頭、胸毛費洛蒙搖搖晃晃的顫抖著。

「私做了如此可怕的事――」

 聲音中斷、求職女大學生兩手摀住臉低下頭。從指縫中漏出了水滴、壓抑著聲音哽咽著。

 用柔和的表情看著的肯尼爾、用溫柔而堅定的語氣搭話了。

「沒問題的。Dr.史萊姆、不會責怪你們。私可以保證」

 那些話彷如肉眼可見般的、滲透了兩人。

「非常感謝您。多虧了您不再迷惘、不會誤入歧途了」

 過了一段時間後、胸毛費洛蒙用清爽的表情訴說感謝的話語了。一旁的求職女大學生、啜泣的同時也好幾次的低下頭了。

「能幫上忙的話、比什麼都好」

 肯尼爾溫柔的微笑了。

 從剛才的問答、Dr.史萊姆從『惡人』變化為『理解神之心者』了。這樣的評價會經由兩人、徐徐的浸透東之國吧。

 改正了對友人的評價、讓肯尼爾滿足了。

 另一方面貴族之子被離開座位的大嬸修道女包圍了、另一位大叔操縱士則和一旁的修道士談笑著。

「在下失禮了」

 這時用慌張的模樣、年長的修道士衝進來了。

 對大主教與傳道師的談話、一邊過意不去卻又毫不膽怯的插嘴的模樣來看、是相當重要的案件吧。

 查覺到那個的大主教表情緊繃、一邊對眾人道歉一邊離開午餐會會場了。

(發生什麼事了嗎?)

 不只是肯尼爾、大家都是這麼想的。但是誰也沒說出口、午餐會場充滿了微妙的氣氛。

 在那之中、年長修道士再度進入房間後、對肯尼爾傳達大主教想要見面的事了。

(和王國也有關係嗎)

 對周圍禮儀端正的打招呼後、和年長修道士一同前往大主教的辦公室了。

 然後在接待用沙發對面坐下的時候、大主教充滿肥肉的下巴動了。

「傳來了消息。elf族使用精靈砲、將帝國的北之城鎮燒毀了的樣子」

 肯尼爾當場說不出話來。

「對他們來說、軍人與民間人似乎沒有區別哪。那個簡直、和之前的『自稱賢者』一樣的說」

 臉孔扭曲、大主教很辛苦似的吐出話語了。

 之前由於突如其來出現的強力魔術師、東之國的數個村莊被燒毀、趕去的騎士們也被全滅了。

 在那之後、移動到王國的自稱賢者、被肯尼爾率領的王國騎士團打倒了。

「只把自己視為主角、其他人的存在只當作戲劇中登場人物的程度。是這樣的思考方式吧。私對elf的評價、似乎有點過高了」

 大主教低著頭握緊拳頭。那很肥的身體顫抖著、是因為激烈憤怒的關係吧。

 但是擠出的聲音、是非常悲傷的東西。

「把自己們、稱為『賢明』的人們。他們的行為實際上並不賢明的事、還以為經由自稱賢者的事情已經明白了才對」

 肯尼爾無言的聽著同時、思考著自己應該採取的行動。

 沒有懷疑情報。因為東之國是王國的友好國、大主教的人品也值得信賴的緣故。

(回去吧、現在馬上)

 傳達那個意思後、起身深深的行禮了。

「是嗎、那就這樣吧。下次請在更和平的時候再次前來、慢慢的享受吧」

 肯尼爾、打從心底回應同意的話了。

---下面是近親的劇情 不適者請跳到下一話---

 舞台從東之國的大教堂都市、移動到王國的王都。

 雖然和肯尼爾與塔瓦羅沒什麼關係、但這個世界是有假日這種東西的。

 今天、工作地點休息的男性、懶散的在午後起居室的沙發放鬆著。

(變成即使是休假也會用功了嗎。嘛、也有定期試驗接近了的關係吧)

 一邊看向到剛才為止妻子坐著的正面沙發、父親一邊思考著兒子的成長。

(照這樣繼續提升成績的話、甚至能進入王立魔法學院也不一定? 真讓人驚訝哪)

 聽到的時候、懷疑了自己的耳朵。那個耳朵現在、正聽著擔任兒子休息時對手的妻子嬌喘聲。

(……雖然一直覺得只是個孩子)

 比起最初的時候、妻子的聲音變得沒有餘裕了。已經不是『擔任對手』這樣的情況、而是『被進攻著』不會錯的。

(在被超越前、要展現父親的威嚴哪)

 嘴角浮現笑容的起身、丈夫兼父親往書房邁步了。

 站在門前的時候、聽到互相叫著對方名字的妻子與兒子的聲音了。

「母親! 母親!」

「請稍微冷靜點。你以為今天是第幾次了? 太過努力的話、晚上會變得沒辦法讀書哦」

 靜靜的打開門後、聲音一口氣變大了。映入眼中的是在床上仰躺著的兒子、與跨在其上的妻子的身影。

(雖然是騎乘位、但失去了主導權哪)

 兒子為了不讓妻子逃走牢牢的抓住其腰、持續的從下面往上撞擊著。命中的位置也好節奏也好、怎麼看都是如同兒子所望。

(吼哦?)

 就這麼眺望著的時候、注意到某件事。

 即使是稍微但妻子產生反應後、兒子就開始固執的攻擊那個位置了。雖然看起來似乎很粗魯、但也觀察著對手的情況吧。

(再稍微溫柔點比較好就是了。這點要大幅扣分哪)

 撫摸下巴、父親兼丈夫嘴巴彎曲成笑容的形狀了。

 因為妻子背對著門、所以先注意到的是兒子。

「來幹嘛的啊」

 起身的兒子、像是不要被搶走似的緊緊抱住母親的身體、發出不爽的聲音。妻子之所以抬起下巴發出呻吟聲、是因為被侵入的更深了的緣故吧。

「只是稍微、覺得應該要讓你尊重父親哪」

 然後解開皮帶脫下褲子與內褲後、露出比自己的兒子相處更久的兒子了。

『大小、形狀、顏色』

 在各方面來說父親那邊更大人。飄散著成熟的魄力。

 和露出餘裕笑容的父親對上目光後『再過幾年、僕也』的嘟嚷後、兒子移開視線了。

 父親就這麼靠近妻子的背後、手按上她的背、連同兒子推倒在床上了。

「親愛的、做什麼」

 驚訝的往後看的眼瞳、馬上轉往正上方了。因為父親的兒子、從後門沒有預告的侵入進來了的緣故。

 在屏息發不出聲音的妻子深處、一邊進入到更深處父親一邊告訴自己的兒子了。

「你這傢伙是辦不到的吧」

 這是最近、在娼館學到的新技。從數日前就開始慢慢的讓她習慣了、現在即使忽然要求也沒問題了。

「好了、要是發呆的話會輸掉哦」

 就這樣如同揉麵一般、父親的腰開始前後動了。

 雖然被挑釁、但兒子只能辛苦的皺著臉動彈不得。因為被從後侵入的關係、讓母親的前面也緊縮了的緣故。

(這就是父親)

 越過母親感覺到、父親的存在。那是又大又硬、然後火熱之物。

 至今為止、沒有如此接近的感受過。

(好厲害)

 明明比自己還要被更加緊縮才對、卻能以一定的節奏來往。那個簡直、如同每天通勤般的正確。

「要說囂張話無妨、但要具備相符的實力」

 對反抗期的兒子、父親用有點嚴峻的表情告知了。但是馬上和緩、聲音也變的溫柔了。

「就這麼繼續努力的話、很快就會超越俺了」

 說完的同時往深處放出了、火熱的一擊。隔了一層牆壁的兒子、也能感覺到其衝擊。

 受到直擊的母親那邊、兩眼瞳躲進眼皮內完全白眼了。同時漏出粗曠的聲音後、無力的落在兒子的胸口了。

「嘛、差不多就這樣吧」

 用力吐氣後拔出、匆匆的清理後父親拉上褲子了。

「加油哦」

 留下這句話後、往後揮手伴隨著用鼻子哼歌的離開房間了。

 把父親看成很高的牆壁的兒子、只能呆然的目送其背影而已。

「……父親真是的、忽然這樣」

 稍微過了一段時間後再啟動的母親、鼓起臉頰的同時起身了。因為之前是趴倒在床上的關係、姿勢變成四肢著地了。

「母親、已經到極限了哦。總之休息就告一段落了。好嗎?」

 輕輕的左右搖頭、手整理頭髮的同時開口了、但兒子卻不在眼前。明明到剛才為止都在自己的下面才對、到底到哪去了呢。

「那個啊、有聽到嗎?」

 注意到背後的氣息、要轉身的時候僵住了。因為兒子用至今為止沒用過的力量、抓住自己的兩腰骨的緣故。

「咦?」

 和到剛才為止的空氣不同。覺得該不會的讓身體扭動打算逃走的瞬間、兒子的聲音傳進耳中。

「僕也」

 同時、在剛才為止丈夫進入部分的入口、感覺到被兒子的兒子抵住了。毫無疑問、是打算模仿。

「請住手! 你還辦不到呦」

 沒有任何預備知識、現在來說優點只有粗暴而已。被這樣的兒子尋求自己還不習慣的東西、湧出了恐怖感。

「聽我說話! 請把手放開」

 雖然很出嚴厲的聲音、但回應的是比自己還要更加尖銳的聲音。

「吵死了! 僕也辦的到!」

 一擊侵入到最深處為止。因那太過依靠蠻力的技巧停止呼吸了。

 不在意這樣母親的模樣、兒子為了超越心中浮現的父親的背影、只是一個勁的持續突刺著。

「請住手! 停下來。……拜託請停下」

 母親的話語與聲音、從命令變為懇求了。但是傳不到兒子那。

 沒過多久母親失去意識、變成趴在床上的人偶了、但連那件事也沒注意到。

「如何! 如何啊!」

 因為燃起對父親的對抗心、所以沒有溫柔也沒有寬恕。

 雖然因為不習慣的觸感馬上吐出了、但心中的火焰完全無法平息、就這麼保持硬度進入下一回合了。

「僕比較好! 僕比較好吧!」

 結果來說沒有攻守交換、最終回合一直持續到兒子力盡倒下為止了。

 這就是某個中等家庭的、後日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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