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崭新的日常~03某魔女的叹息

书名 え?本当にいらないの? ~新たな日常~


作者:燦々SUN

翻译:豳封骑士

校对:豳封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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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传

01诶?真的不要? @Mirter

02诶?不要那我就收下了吧?@Mirter

诶?真的不要?~崭新的日常~

01某日的圣战

02某药师的圣战

03某魔女的叹息 →你在这

04某药师们忙碌的一天①

05某药师们忙碌的一天②

06某女骑士的辛劳

07某两人的约定 @ Mirter

08某药师们忙碌的一天③

09某执事的一天 —午前—

10某执事的一天 —午后—


某魔女的叹息

(作者前言)

碧昂丝姐姐大人的过去,有点喂屎请注意。


我的名字是碧昂丝,是王都一角的《爱之虏》的女店主,被王都的百姓用“魔女”的别名称呼。

某日,休息时间里我打开信盒[1]阅读信件时,楼下突然变得吵闹起来。

(哈……有什么纠纷吗。)

明明我正好不容易沉浸到难忘的回忆里,好好的氛围都被糟蹋了。

我这么想着把重新阅读的信件珍重地收进了信盒,这时门的对面传来了啪啪啪的跑步声和少女的哀鸣。

「姐,姐姐大人,客人他~」

「好好,我现在就去。」

我把信盒牢牢锁上后起身。

我从位于店顶楼的自己的房间走到骚动的楼下,马上就听到店里的少女和一位年纪尚小的男子的争吵声。

「好好,让我过去。」

我拨开聚集在走廊看热闹的少女们,窥向发生骚动的房间。

然后,我马上就明白了大概的情况。

房间的墙边有五位店里的少女,她们前面有我家雇佣的强壮保镖男子二人,为庇护少女们而挡在那里。然后他们面前的客人也就是那位年轻男子,大声叫唤着。

「好吵啊,到底是什么事?」

我踏进房间的同时这么一喊,在场的全员都突然转向我。

「「「「「姐姐大人!!」」」」」「「店主!」」

听到那个声音,男客人好像也知道了我是谁。

他露出稍微吃惊的表情之后,用不礼貌的视线,把我的身体从上到下看了个遍。

一定是惊讶于我比预想的还要年轻吧。

我已经四十多岁了,但有自信外表只有二十多岁,所以对方这么吃惊也没办法。嘛,因为这个外表,我才被人称为“魔女”呢。

「这个人,突然想要抱住阿莉安娜!」

我想着这种事情时,墙边的五位少女里最年长的,像是要守护最年幼的阿莉安娜般抱紧她,大声喊道。

然后,正对我进行估价的男人发出反驳。

「什么啊。不就是想碰一下吗!别吵那么多!你以为我是谁!」

「勇者大人吧?那种事我知道。」

被回以这么冷淡的言语后,男人——勇者,用充满焦躁的视线看向我。

「和你是什么人没有关系。作为客人,就要遵守店里的规则。本店严禁客人触碰店里的少女。遵守不了就请离开。我们这里不是娼馆。」

我泰然自若地这么说后,勇者哼着鼻子笑了。

「不是娼馆?那么,你来陪我吧。我知道哦?你原本是王都的超高级娼妇吧?」

勇者这么说着露出下贱的笑容后,我感觉到周围的少女们突然迸发出杀气。

房间里的少女们和聚集到走廊的少女们,都用锐利的目光怒视着勇者。

我举手制止,然而心中毫无动摇。

至今为止也有过这种经验,毕竟勇者所言为实。

的确,我以前是娼妇。

起因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持续干旱的某年,家里的田地无可奈何地歉收了。

判断就这样下去挨不过一年的双亲,把我卖到了娼馆换取些微的铜钱。从那时起,我一直磨练让男性高兴的花招,十四岁时作为娼妇开始接客。

对那种生活不特别抱有疑问的我,某日接到了特别偏爱我的客人。

看上去像微服私访的贵族的那位青年,第一次见面时,一副完全不习惯玩耍的样子。

恐怕来娼馆也是第一次吧。始终冷静不下来般和我闲聊,结果连我的一根手指也没有碰就回去了。

然而,到底喜欢我什么呢,那位青年从那以后经常过来指名我,彻夜谈话非常聊得起来。不能见面的日子里,每天都会给我写信。

然后,过了不久我也不再厌恶那位,将自己当作平等的人来对待的青年了。

持续了那种不可思议的关系有了半年的某个夜晚,我和他第一次共度春宵,那个夜晚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那之后过了一段时间,我确定自己怀孕了。

凭直觉,我知道这是我和他之间的孩子。

我也不是真的期盼与他结合的未来。我和他的身份相差太多。娼妇和白马王子大人结合之类,只存在于童话世界。即使粗鄙如我,也知道这点。

但是,我还是想把他的孩子生下来。

这也许是我被送到娼馆以来,第一次抱有的欲望。

然而,这种愿望不可能被允许,在娼馆主命令下,我被迫做了人流。

或许是由于我那时拼命抵抗,又或是医生的本领不高,我的身体再也要不了孩子。

那个把我击入未曾有过的绝望里……然后,我改变了。

第一次持有的欲望,这副身体寄宿的希望,被无情地夺走了。

这件事,点燃了我的灵魂。

得知经过的他说要替我赎身,我回绝了。

如果接受他的帮忙,我也许就能得到作为一名女性的幸福。

但是,我没有在他身旁,一生背负守护不了他的孩子的这份愧疚的勇气。

而且,生不了孩子的娼妇之流,对于尊贵的他来说只能是负担。

所以我甩了他。

我拼命扼杀自己的心,脸上露出极力的嘲笑,狠狠地甩了他。

他用看起来很悲伤的表情离开了我,再也没有回来。

然后失去了他,孑然一身的我,努力提升自己。

为了不再被夺走什么,为了不依靠男性生存。

为此,我挤出时间学会了一切的艺术与技巧。

吟诗,奏乐,舞蹈,和所有领域的教养,和口才等等。

不久我成为了王都顶端的高级娼妇,积攒了足够的资金之时,我替自己赎身了。然后,我充分利用了娼妇时期构筑的所有手段,开了这家店。

这个店,《爱之虏》,是无依无靠的少女磨练技艺,并以这份技艺挣钱的地方。

技艺是什么都可以。唱歌或跳舞或乐器。

如果什么才能也没有,学会教养与口才就好。希望与有教养的女性谈话的男子,在上流阶层中有很多。

但是,只有出卖身体决不允许。

想这么生存的话,到娼馆去就好。

这里是无依无靠的女人们,靠自己的本事挣取自己生活的地方。

女人的,女人组成的,为女人的城。

宗旨是「不朝男人献媚。不如说为了能够作弄男人而磨练自身。」

所以,对勇者的话语点头绝对无法饶恕。

我安抚起周围杀气腾腾的少女们,忍耐着再次强调。

「没听我说话吗?这里不是娼馆,我也不再是娼妇。想做这种事情就去娼馆。」

「哈!也没有多大差别吧?结果还是朝男人献媚讨买生活。你这种女人不要跟我这种伟人顶嘴——好痛!?」

从墙边飞来的扇子直击勇者的头部一侧,打断了勇者的话语。

我朝那边看去,刚才身体还微微颤抖的阿莉安娜,眼角含着泪水凝视着勇者。

「干啥你丫!!」

勇者发出怒吼。

尽管对那个声音颤抖了一瞬,阿莉安娜视线顿时变得锐利起来,声音也随之提高。

「请,请出去!姐姐大人,不是你这种人可以随便骂的!」

阿莉安娜拼命大喊,周围的少女们也开始一齐大叫。

「是的!姐姐大人是我们的恩人!!给我道歉!!」

「是勇者还是什么我不知道,对不情愿的少女强行动手真是太垃圾的!快给我滚出去!」

「滚回去,滚回去。」

「现充爆炸[2]。」

「秃子。」

「不如去死。」

……等等,是谁啊?刚才简单地诅咒的是谁?

「别开玩笑了!!」

激动的勇者拿起掉在脚边的扇子,正准备朝阿莉安娜回扔——我打了个响指。

马上,因为对方是勇者而不好动手的保镖两人——健和摩利,把勇者制伏了。

「喂!放开!对我做这种事你觉得可以吗!!」

两臂从左右被抓死的勇者,拼命想挣脱束缚的同时叫唤道。

「哈……虽说先动手的阿莉安娜也有错,但没想到你会对比自己小的少女行使暴力……送到外面。你禁止进入。」

「哈!?等,好痛!不要拽我!?我可是这个国家的英雄!」

「既然说是英雄,不要用头衔,用行动来证明。」

我目送大声叫唤的勇者离去,长叹了口气。

然后,周围的少女们纷纷围了上来。

「对,对不起……姐姐大人。我,我……搞,砸了……」

「好好,不要哭了哦。妆不是都花了吗。」

我抱紧在快要哭出来的阿莉安娜安慰着她,想起了刚才赶出去的青年。

真是,怎么变成那个样子了呢?

五年前,作为勇者在王都开始旅行的少年,应该是燃烧着使命感、持有着强烈的正义感的少年。

五年间发生了什么,会让那个少年变成这种青年。

(果然,是因为缺乏大人的指引吗?)

他们的旅途,应该有本国的骑士团精锐护卫。

但是,听说骑士团在中途就全部战死了。

他们变成这样,这就是原因所在了吧?

(嘛,还未成人的孩子被突然给予过度的力量,被过度的赞扬的话,会走歪了也没办法。)

周围没有可以劝诫的大人,那就更是如此。

不过,他自己有注意到吗?即使是英雄,也不是可以随意行动的立场。

勇者的任务是,守护命运的巫女三人,拔除这个世界产生的“魔”。

“魔”是指,曾经与光之女神战斗而败北,被放逐到地底的邪神气息。虽然不知道这个传说有多少是真的,但确实,数十年到数百年间,世界各地会发生一次土地干枯,而使当地生物凶暴化。

“魔”的拔除能力由神谕赐予命运的巫女,而从被“魔”侵害的生物手中保护巫女,是同样赐予神谕的勇者的职责。

听明白了吗?也就是说,只有勇者是无法祛除“魔”的。

任务分配上,勇者对于被“魔”侵害的生物能够发挥强大的攻击力,但也仅此而已。

极限情况下,命运的巫女无法替代,而勇者却姑且可以用有本领的一般士兵来替代。

原本,命运的巫女以防万一而准备了三人,勇者却只准备了一人的时候,哪边更重要不言自明。

(嘛,毕竟他的确是拯救世界的英雄,所以不会被做多胡来的事吧。)

但是,他也不能这么恣意妄为吧。

不管怎么说,国王很明显将勇者远离了权利中心。

他们没有被授予贵族地位这点就是最好的证明。

(或许……认可四人的重婚也是出于这个理由呢。)

虽然不是贵族的他们没有权力,但作为接受神谕的英雄,拥有莫大的权威。

勇者暂且不论,若命运的巫女嫁给某个贵族,不难想像,将极大地撼动贵族之间的力量平衡。

恐怕国王认为,与其让这四个权威集合体分散开来,不如凑在一起麻烦事更少,也更容易管理。

勇者他们归还,就早早地向国民盛大地发表婚约,也是为了让他们之后无法反悔。现在还处于事前准备[3]的阶段吗?

(想要好好地四个人一起变得幸福的话,即使被人管理也能得到相应的幸福吧。)

但如果是那个男人当丈夫,看起来有点困难。

(嘛,怎样都可以就是了。)

他们怎样都和我无关。

虽然被那种男人折腾的三位少女表示同情,但没有看男人的眼光就只能让她放弃吧。而且,放任不管直到男人变成那种草包,女方也有责任。自己埋下的祸种应该自己解决。

而且,他的事怎样也好,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这家店里的少女们。

伤害她们的不管是谁,我也不能原谅。

(是呢,回头姑且警告一下国王吗?)

我这么想着,拍了拍手。

「好了,要围在这里到什么时候!快回去工作!」

我这么大喊后,少女们纷纷发出声音散开了。

「阿莉安娜,你今天就算了。回自己的房间里自主练习就好。」

「额,但是……」

「没有但是。这是店主的命令。」

「好,好的,十分感谢。」

我这么告知后,阿莉安娜深急忙低头行礼后走回自己的房间。

目送她离开,我正要回到自己的房间时,娜奥米从楼下走了上来。

「我回来了,姐姐大人……发生什么了?」

「啊,欢迎回来……那是,勇者刚刚过来了呢。因为他想对阿莉安娜动手,就刚刚给轰出去了……你也要小心那个男人哦。」

「勇者?嗯……长什么样子来着?」

「等等,你有见过吧?」

「应该有,不过只见过一面的人的脸我可记不住哦。又不是特别在意。」

啊,这位少女基本上就是这种人啊。

她基本上记不住人的脸。特别是男人的脸,不是频繁到店里的常客就根本记不住。

即使是常客,一个月左右不来店里也会忘记。

尽管这点在服务业中是致命的缺点,但娜奥米作为这家店挣钱最多的人,被视为高岭之花。在此立场上,娜奥米基本不和客人进行语言交流,所以记不住脸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一直也没有改善。

(不过……那个男人只有颜值浪费般的高,我觉得妙龄女子是不会想要忘记的呢。)

她一定是真的没有兴趣吧。

或者说,她的意识集中在别的某位先生身上吗?

「对了对了,比起这种事。」

「……(看来真的是没兴趣呢。)」

「拜托姐姐大人教我的『拐角命运相会大作战☆』完全不起效!

「……?啊,那个吗。什么?已经实行了?」

「实行了啊!然后被巧妙地一笔带过了啊!」

「……真的?不是什么地方出错了吗?」

「我好好照做了啊!咬着面包的状态下在拐角相撞,在对方的帮助下起身对吧?」

「嘛,虽然是这样……」

实际的动作是这样。

瞄准的地方是,通过平时毫无破绽的女孩展现仓皇失措的一面,来展现反差。

接着,展现出平时绝对不会展现的姿态,营造一种和对方共享秘密的特别感。

然后,展现未经修饰的表情后,再不露声色地表示害羞也是得分点。能在撞到对方正要倒下的时候,注意到对方的瞬间脸红吗?

……本人说已经做到了,不过说实话这位少女平时有点少根筋,不太能够信用。

「那好。在那边的拐角处再来一回试试看吧。我会当实验对象的。」

「……我知道了。」

我这么说后,娜奥米重现了当时的情况。

……的确做到了,但……

「大概是这种感觉!有什么问题?」

「演技。」

「诶!?」

「『诶!?』这么说的你感觉是『诶!?』哦」

(「えぇ!? って言ってるあんたがえぇ!? って感じだよ」)

不行。这位少女致命性地演技全无。

整体过于棒读,而且……

「你啊……为什么把咬着的面包小心地收起来啊。毕竟是慌乱的场面,让它掉地上就可以了哦。」

「诶?又不能糟蹋食物……」

「好孩子啊!真是的……你能长成这么好的孩子我真的很高兴!」

「呜哇。」

我半放弃地抱紧娜奥米对头一顿乱摸。

可能是对被当作孩子应付了而不服吧,娜奥米挣脱我的束缚后,脸颊微妙地红润,嘟着嘴唇用手梳起头发。

……虽说这个样子更显得孩子气。

「总,总之,这一次失败了,教给我其他的作战方法吧。」

「其他的作战方法……既然你是个好孩子,不要拙劣地出奇招,以不经修饰的自己一决胜负不就好了?」

「那样了不行!对手太多了,普通地上是会输的!」

娜奥米胸前握拳用鼻子哼了一声,我看着这样的她,用手扶额。

「啊,真是……不如干脆,用裸体围裙吧?」

「裸体围裙……啊,那个啊!我知道了!」

「诶?你给我等等……」

我还没来得及叫住她,娜奥米就那样子跑到外面了。

「莫非……是真的想这么干?」

裸体围裙,是我在娼妇时期迎接常客使用的技能。

迎接常客时,只系上围裙「欢迎回来。吃饭?洗澡?还是……要·我·?」这么做。

顺便一提,这种情况下的吃饭是指斟酒,当然洗澡就是那个意思了。

能成为超高级娼妇的我的常客,撒钱最多的客人[4]中,即使不是真的要做,在浴室里给他洗个痛快,有时喝酒话家常就满足了,这样的人也有。

关键是这个技巧,是我为了减轻身体负担而考量的。

我不觉得那个娜奥米,有正确地理解这件事……

「嘛,反正中途就会受不了而逃回来吧。」

* * * * * * *

……我也有过那样想的时候。

我结束了今天的工作,和店里的少女吃晚餐的时候。

大户人家[5]的女仆来访,告诉我们娜奥米泡晕了,今天没办法回来。

对突然的娜奥米外宿宣言,自然周围的少女们兴奋起来。

「呀——!!娜奥米姐姐,总算要登上大人的阶梯了——?」

「讨厌——娜奥米姐姐要攀龙门——?」

「诶——还想让娜奥米姐姐继续保持清纯。」

「是啊,毕竟娜奥米姐姐是我们的仙女[6]。」

「不过,娜奥米姐姐就快21了吧?果然有点……」

「危机。」

「赏味期限接近。」

「不如说晚了?」

撇下吵吵闹闹的少女们,我在意的是别的地方。

(泡晕……到底发生了什么。)

泡晕也就是说,洗澡了吧。

但是,我不觉得有在别人家洗澡的机会。

如果有的话……

(不会……真就裸体围裙,然后被要求洗澡?)

看来我明天必须追问她发生了什么。

撇下在心中这么决定的我,骚动持续到夜深。

* * * * * * *

——第二天早晨。

在我们吃完早饭,准备开店的时候,娜奥米回来了。

顿时,少女们放下了工作聚集到娜奥米面前。

「欢迎回来!呐,怎样?怎样!?」

「我,我回来了……诶?什么意思?」

「嗯,真是~装什么傻~……肯定是指昨晚的·留·宿♡啊。」

「你去哪里了?莫非……呀!!」

「去了?」

「到最后去了?」

「不如说去了?」

我拨开围着娜奥米发出质询的少女们后,我站在在目瞪口呆的娜奥米面前,用力抓住她的两肩。

「姐,姐姐大人?怎么了?」

「娜奥米,昨晚发生了什么快说。不要说谎!」

「好,好的!?额,嗯……」

听过事情经过,我总算是知道了没有发生担心的事情。

不如说,娜奥米随地自爆,只给对方添了大麻烦。

我松了口气,正为娜奥米的蠢事感到头痛,旁边的一位少女不满地叫了起来。

「诶——真的只有这样?没至少陪睡吗?」

一听到这句话,娜奥米的脸就红了。

「呐,不,不可能做这种事吧!?陪睡什么的……这么,做的话……」

娜奥米在此暂且吸了口气,然后说出了荒唐的发言。

「会怀孕的!!!」

……一片沉默……

在所有人都张开口愣住的时候,我挤出声音呼唤着教育负责人的名字。

「玛德烈娜……」

我用沉底的声音说着瞪向那边,娼妇时期的原同事,本店的副店主同时也是教育负责人的女性,身体震了一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哎,哎呀,娜奥米是仙女吧?那种知识不需要。嗯,可以的话希望娜奥米一直这么纯洁无垢啊~之类……」

「这个笨蛋!无垢和无知搞混了吧!娜奥米!过来这边一下!」

「诶?诶?」

没想到是教育负责人的疏忽,我一把抓住娜奥米的手臂,毫不留情地把她拉到自己的房间里。

「……!?没,没想到姐姐大人要亲传!?」

「住手,住手啊!对娜奥米来说,姐姐大人的讲习太过刺激了!!」

「娜奥米姐姐,不要走~」

「再见~」

「走好~」

「不如说回不来了~」

我关上门赶走紧追不放的少女们[7],迅速换了衣服。

「娜奥米,请坐在那里。」

「嗯,嗯。……话说,为什么戴装饰眼镜?还有那件衣服?衬衫就不说了,穿那种搭配的迷你裙从年龄上来说是不是有点不合适……」

「闭嘴!这是样式美!」

「哈,好……」

「那就开始吧。正确的性教育。」

挥响手中的棍子,我这么宣言。

——一个小时后。

「结束了。」

我打开门这么宣告后,大概是在门前等着的少女们涌入房间里。

大家都很担心娜奥米吧。要说那个娜奥米……

「嗯~嗯~好邪恶啊~完全不神秘~那种事情不能做啊。」

在房间中央仰躺着发出呻吟。

「娜奥米姐姐!啊,被怎么了!」

「怎么会……被做了多么残酷的事!」

「娜奥米姐姐,振作!卫生兵!卫生兵!」

「……被魔女污染的仙女?」

「意外地可以有(割とアリ)。」

「这就这样也可以有(これはこれでアリ)。」

「不如说很萌!!」

「你们,说什么蠢话呢……」

对口无遮拦的少女们表示惊讶,我从书架上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信,拉娜奥米起来。

「呐,你要不省人事到什么时候。也不是孩子了。这之后你有事到王城吧?顺便帮我把这个交给国王。」

「嗯……诶?国王?」

「是的。只要亮出我的名字就能交给他读。明白了就马上去吧。」

「诶,诶诶?」

我把信塞到娜奥米手上,把不知所措的她赶到外面。

◇ ◇ ◇ ◇ ◇ ◇ ◇

「啊?娜奥米?」

前往诊疗所的路上,我遇到了刚刚的分别的娜奥米。

「啊,里,莱奥……」

「才刚见过。这之后你有工作是吗?」

「嗯……稍微,到王城去……」

「……怎么了?总觉得脸好像有点红……?」

「没,没有,额……」

「没事吗?莫非发烧……」

「不,不是这样……别,别看……哇,别看我——!!」

「诶,等一下……」

我窥向避开我的视线而俯身的娜奥米,然而她脸变得更红逃走了。

「发生什么了……?」

我呆呆地嘟囔后,突然感到胸口一阵刺痛。

(嗯?我为什么受伤了?)

我用手按住胸口思考,但在找到答案之前……

「师傅?」

听到背后传来的冷彻的声音,我慌忙回头。

「患者在等着哦。快点走吧师傅?」

「啊……是呐。」

米茨拉用有点像机器人的动作,喀嚓一声地偏着头。我慌忙向她点头,咽下疑惑,匆忙赶往诊疗所。

◇ ◇ ◇ ◇ ◇ ◇ ◇

「我回来了,姐姐大人。请收下陛下的回信。」

「好快呢,辛苦了。」

「总觉得陛下非常慌张的样子……到底写了什么?」

「也没有写什么大不了的哦。」

只是,『给我好好握住勇者的缰绳。下次勇者再来我家店里找麻烦的话,就把你是个被打屁股就会兴奋的变态这件事给捅到王都』这么写而已。

「不是,原本一提到姐姐大人的名字,真的没有通过亲信的手直接读了……姐姐大人是什么人啊?」

「没什么,只是个原娼妇。那,你也快去准备下一次的工作吧。」

「啊,等,等一下。」

我把娜奥米赶走后,砰然关上房门。

然后,我小心地打开信封拿出信纸,上面熟悉的笔迹只有一语,写着『求你住手』。

我轻轻地笑起来,把信纸放回信封里,轻轻抱在胸前。

……是的,我只是个原娼妇。

然而可笑的是,以前,认真地着迷于我的某位王子大人,也曾请求我成为他的侧室。

我静静地闭上眼睛站着,此时传来了有点拘谨的敲门声。

我皱着眉头开门,站在门口的是有点发窘的娜奥米。

「怎么。还在吗?」

「嗯……额,姐姐大人。刚才我重新问过莱奥,能不能治好姐姐大人的肚子。然后……」

「又是这件事吗。我事到如今也没有再要孩子的意思了,无所谓哦。而且麻烦的少女也有很多。这之上再增加我可管不了。」

「但是,姐姐大人……」

「好好!呐,我明白了快点走吧!」

我如此断言,这次一定要完全关紧房门。

……我失去和他之间的孩子时,我就已经决定不会再要孩子。

那是,伤害了他的我向他出示的,唯一一份诚意。即使这个身体治好了,这份决心也绝不改变。

但是……至少,无论如何也请允许,我们能这样偶尔交换信件。

最后再一次把信紧紧抱在胸口,我把信纸装进信封,轻轻放到信盒里。


(作者后记)

诶嘿?总觉得是预想以上严肃的故事……

没办法,不足的喜剧成分由下回的公主她们<梗框>(喂)补充吧。

因此,下回预定是至今的透明人科塞特的视角。

注释

[1]文箱 保存信件、文件的盒子,此处译为信盒

[2]もげろ 原型もげる是掉落凋零的意思,这种表达和“爆炸吧现充”是同一个意思

[3]外堀を埋める 直译:填埋护城河。要想攻下敌人的城池,首先要从外侧的填埋护城河。也就是说,为了达到某种目的,要先处理周边的问题。

[4]極太客 “極”表示程度,可以理解为“极”。太客是日本俗语,是“太っ腹な客,大腹便便的客人”的略称,是夜店或其他娱乐场所的用词,主要是指经营者看起来花钱很多的客人。

[5]品の良いメイド 品质优良的女仆,该是指干练、专业的身份显赫的人家的女仆,我想不到对应的中文词语

[6]天女 仙女、女神

[7]鼻先で扉を閉める 对着人的鼻尖关门,用于赶走尾随的来客,也用于从自己从房间里赶出来的情况

译名整合

アリアナ 阿莉安娜:店中少女A

ケン 健:保镖A

モリィ 摩利:保镖B

マドレナ 玛德烈娜:《爱之虏》副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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