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志乃]被喪失記憶的侯爵大人溺愛 這是虛假的幸福嗎?[第三十話 蘇醒的記憶][自翻]
書名:被喪失記憶的侯爵大人 溺愛這是虛假的幸福嗎?
作者:春志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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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母親,我出門了!」
「啊,一路順風。注意安全啊」
「一路順風,塞迪。艾露,費雷德先生,拜托你們呐」
「我知道了」,艾爾莎和弗雷德里克先生點頭,與牽著兩人的手的塞德里克出了門。雖然好像(只是)去附近的市場買午飯,但塞德里克看來很期待初次的城鎮外出。最初是跟塞德里克説我和威廉大人也會一起去,但被威廉大人拜托當跑腿太高興了,便興致勃勃地出門了。
(在玄關)目送(他們)出了門後,我和威廉大人便回到家裏。
「下次,我和你和塞迪三個人一起出門吧」
「好的」
掛上溫柔微笑,我也乖乖地點頭。
當我在想昨晚,和威廉大人談論傷痕的事情,並全然接受的事情是不是夢,但我們彼此眼角還有點紅,起床的時候還穿著威廉大人的長袍等事情讓我意識到全都是真的。
威廉大人今天好像是午後才出勤,所以決定要悠閑度過早上。
「塞迪也已經出了門,趁現在我有話想跟你說。去客廳(説吧)」
這麽一説,我便和威廉大人一同移動到客廳去,並肩坐在沙發上。(我)打算預備些飲料,但(威廉)說了「不用」,便重新坐回(沙發上)。
我想大概是昨夜,在這裏錯過了機會問道「還有一個重要的理由」一事。
威廉大人閉眼幾秒整理思緒,緩緩開口。
「桑德拉在到處尋找你」
「桑德拉大人她?」
「嗯」
我愣了一下,擡頭看威廉大人。
看得出威廉大人的表情非常認真,還帶些緊張。
「在桑德拉來我們家的那日,回去她暫住的貴族宅邸途中行蹤(的去向)繚亂。在那以後,便消息不明。但是……(我們)知道造成你的那個傷痕的事件,以及命令要殺掉你和艾頓伯爵(的人)就是桑德拉。」
(我)倒吸一口氣,雙手捂口。
我搖頭(説到)「怎麽會」,但威廉大人沒有否定(我的想法)。
「雖然想説這是假的,但是真的。生下作爲後繼人的塞德里克的桑德拉不但要殺掉艾頓伯爵和你,還打算控制(屬於)奧爾文家財產的艾頓伯爵的領地。但是,(暗殺)卻以失敗告終,而把你關進那間房間。除此之外,桑德拉也犯下其他各樣的罪行。我們也在追尋(她的)蹤跡,但是現狀是(我們)沒有任何有關她藏身之處的情報。但是……她是那個對你有異常執著的女人來著。在對你做成傷害之前絕對不會就此罷休。」
「爲、什麽……如此地步……」
雖然我從懂事開始就知道(自己)被桑德拉大人憎恨著、討厭著,但真的不太知道當中的理由。
「……的確我是前妻的女兒,但是父親大人真正愛的是桑德拉大人。而且(她)比我更美麗,又有教養,又會社交,明明沒有什麽比我差……」
「對桑德拉比你更優秀這點我有異議……但是桑德拉她,是男爵情人的女兒。對桑德拉來説,這一點成爲了自卑感(的原因)。這應該也是她憎恨你母親的理由之一。她怎麽也不敵於有留著伯爵家和子爵家的血、純粹的貴族千金的你。」
威廉大人靠近顫抖的我,輕輕地抱緊我。
我聽他把話説完,在臂彎中擡頭看威廉大人。
「所以她才想讓跟自己同樣低劣血統的女兒嫁給比莉莉安娜的丈夫更優秀的人物。就是(找到)比我更優良的人來著,但這不是件容易的事。比我更上位的就是說同樣也是侯爵家,或是以上的公爵,但現今的公爵家沒有處於適齡期的單身男性。如果説起侯爵家的話,毫無疑問沒有別家能超越我家。這樣一來,(對象)變成只有王太子殿下或是二王子殿下,但二王子殿下已經有婚約,因此只剩阿爾。」
「……姐姐大人和阿爾夫大人好像不那麽投緣」
「對吧」
帶著苦笑(説道)的威廉大人聳了聳肩。
「瑪格麗特小姐其實已經決定好婚約,大約兩週前已經出嫁了」
「什麽,是真的嗎?對方是位怎樣的人?」
突然(聽到)讓人慶賀的消息(我)不由得露出笑容。
「是個某程度上有名的男畫家喔。雖然有一定的年齡差,但是個非常富裕的家庭,所以不用擔心。」
「是嗎,姐姐大人也能得到幸福,對吧」
「當然」
威廉大人含笑點頭。
「艾爾莎説過人結婚後性格會變得圓滑,所以(如果)姐姐大人也能變圓滑就好。……當然,即使是我也會對塞德里克做了那麽過分的事的姐姐大人發怒,但保持著憤恨和憎恨等(情緒)只會累積負面情緒,沒有好處。而且當姐姐大人得知(自己)已經跟父親大人沒有血緣關係的真相,我想(她)一定非常震驚。因爲姐姐大人很喜歡父親大人。我想,那樣的懲罰對姐姐大人來説應該足夠。」
「……你,很溫柔呢」
大大的手溫柔地撫摸我的臉龐。
「沒有這回事。事實上在之前見面的時候,我因沒有為塞德里克的過分遭遇去打她一拳而感到後悔。」
「……真的,你很溫柔呢」
嘴唇輕輕地落在眼簾上。(我的)臉龐因突然的舉動而發熱,低下頭。我知道在頭上方的威廉大人正在輕笑。(他)就那樣溫柔地抱緊我。
「桑德拉跟名爲黑蠍子的犯罪組織有所聯係。所以,爲了保護你和塞德里克的安全才讓你們住在此處。當然,轉換心情這個目的也是真的。但是桑德拉拼命地要把你找出來。如果能抓住她的話還好,但這樣都辦不到的話,我想你和塞德里克暫時在王都隱藏身份。」
「……(留)在侯爵家的宅邸那裏不行嗎?」
「在某種層面上,那裏是個已經被完全掌握的地方。(藏身的話)要在更安全的地方會更好」
「……」
我討厭分離。雖然討厭,但説不出任性的話。威廉大人爲了我和塞德里克已在尋求方法,所以(現在)我最好閉口服從。雖然明白當中的道理,但心裏卻是不願意(要分開)。
「我也想呆在你和塞迪身旁,但(這樣)不會改變你們的命運。而且也不是說要現在(就起行),所以不要露出那麽悲傷的表情。」
我抗衡了想讓我擡頭而添上臉龐的手,就(這樣)埋頭於威廉大人的胸前。大口吸進清爽的香水味,舒適地安放臉龐於胸前。威廉大人用手像哄我一樣撫摸我的頭髮的(那份)溫柔,讓我有點想哭了。
「……話説起來,明明説過要再去野餐,結果未去成。看劇也是(未看成)。」
威廉大人很抱歉地説道。
當我稍微擡頭時,威廉大人的藍色瞳孔看向掛在暖爐上的畫。
第一天(在這)時還打算問問有關這幅畫的事,但説起來就這樣模模糊糊,不了了之。
「這幅畫是(在畫)那裏的花田嗎?」
「嗯」
我在威廉大人身旁坐直,仰望掛在暖爐上的畫。
(畫裏)描繪了坐在那個水泉旁邊生長的樹的樹蔭下,讀著書的貴婦人。
「據説這是阿爾的祖父年輕時所描繪的畫作。那位女性是阿爾的祖母。」
「原來如此」
因爲女性低著頭,看不清模樣,但一定是位很美麗的女性吧?
這幅畫非常溫柔、穩重且美麗。從中我感覺到前任的國王陛下是有多麽深愛王妃殿下。
「當初來到這個花田的時候,大概是七、八歲的時候,和阿爾一起采花,然後各自各回去給自己的母親。我記得(母親)非常高興,讓年幼的我同樣高興。然後,不久之後在阿爾的家裏看到這幅畫。有人告訴我這是一個和愛人共度時光的好地方,所以我決定等我長大了,就要帶上我的愛人或者我的妻子。所以我也跟她約定、好了……她?」
「威廉大人?」
(聽到)不自然地中斷的言詞而回頭看看身旁,(看到)威廉大人的藍色瞳孔擴大,凝視著畫作。
我還未來得及搭話時,突然不動的威廉大人的嘴唇在顫動。
「……啊,對了。――跟羅莎琳約定好了,但赴約之前我便上了戰場。」
(聽到)嘟囔著沒有溫度的話語的我倒吸一口氣。
我不知道威廉大人的前未婚妻的名字,我的直覺告訴我恐怕「羅莎琳」這個名字就是她。我停下伸到一半的手。
慢慢向我回頭的威廉大人的藍色瞳孔,變得像冰一樣冷漠。
「……爲什麽、你會、在這裏……∑(>Д<`;」
話還未説完,威廉大人就突然按頭,開始很痛苦。威廉大人從沙發滾下,跌落在地板上。我急忙在旁屈膝,伸手(撫摸)寬闊的後背。
「威、威廉大人,您怎麽了嗎?」
「頭、頭……像、裂開、地、疼」
聽到咬牙切齒,嘎吱嘎吱的聲音,威廉大人便倒在我的膝蓋上。爲了保護頭部而抱緊,弓著背的威廉大人的臉色發青,連額頭也滲出冷汗。
「怎、怎麽辦……威廉大人、威廉大人」
(現在)不是該動搖的時刻,我邊擦著威廉大人的後背,邊不斷地喊他。但是,威廉大人一邊呻吟,一邊繼續在痛苦中掙扎。靠得住的艾爾莎還沒有任何回來的蹤跡,我忍住快要哭的(情緒),繼續輕撫威廉大人的後背,然後藍色瞳孔從手腕的間隙仰望看我。
不穩定地搖動的瞳孔注視著我,然後可疑地眯了起來。
「爲什麽、你會……在這裏」
伸來的手抓住(我的)肩頭*。
一邊因隱隱作痛而顫抖,一邊起身的威廉大人用跟那初夜同樣的冷漠視綫刺穿了我。
那冷漠的視綫是我在(他)失憶之前唯一知道的威廉大人的模樣。
「你有、離開宅邸、的許可……是誰、讓你(來)騎士團……」
「威廉大人,果然您的記憶……」
對於(我)目瞪口呆地喃喃自語的話,藍色瞳孔轉眼間瞪大。
但是,當威廉大人短暫地呻吟後,突然用右手像毆打般按壓著額頭,咬緊牙關。我察覺(這是在)忍下痛楚(的動作),我頓時抑制了想伸出的手。
看來是記憶混亂的樣子,所以這可能是記回所有記憶的反作用,而把這幾個月的事情都忘掉。在那個下雨天在騎士團鍛煉時的威廉大人回來了。摩根醫生以前也説過會有這樣的可能性。
果然,(我還是)會被討厭,胸口像撕裂般的痛楚覆蓋了我的心,但是,爲了不讓(他)更加討厭我而忍住淚水和想哭(的情緒),咬住嘴唇。
「不、是……莉莉安娜」
「……欸」
我被忘記控制的力度所擁抱,猶如喘不過氣般緊抱著。
「不要、我不想、忘掉、你」
像要哭出來的聲音在耳邊擠出來的話語讓我倒吸一口氣。
明明(只是)被抱得骨頭都疼得咯咯作響,眼淚卻自作主張地湧出,弄濕威廉大人的肩頭。
「……你的笑容也好、甜蜜的花香也好、柔軟的聲音也好、一切全部、都絕對……絕-對不想忘掉、而且還未……想一定要告訴你件重要、的事……啊、∑(>Д<`;」
但是,威廉大人又再次陷入頭痛的痛苦中。從像纏著我一樣抱緊我,把臉埋在(我的)肩頭的他傳來很痛苦的呻吟聲,我不由得地把手伸到背後,回抱他。我衷心希望我能分擔些侵蝕他的痛苦。
「威廉大人」
「哈-哈-、啊啊、∑(>Д<`;」
威廉大人(在我)背後的雙手緊握襯衫,發出悲鳴的叫聲,但我管不了這些。臂彎中的龐大的身體全身僵直,疼的不停顫抖。額頭和後脖頸流出冷汗,參雜在呻吟聲的不規則的呼吸聲更讓我感覺到他正在受苦。
我察覺這樣下去的話威廉大人會死掉,所以我流淚滿面,更用力地抱緊他。
「……請您不要死,我什麽的忘掉也沒關係,這樣下去您會壞掉的,請您忘掉我吧,威廉大人」
對於一邊哭一邊懇求的我,威廉大人像孩子打滾發脾氣一樣搖頭說「不要不要」。
「不-想、忘-掉、你……啊啊、∑(>Д<`;」
瞬間,離開我後背的手猛力橫掃桌上(的東西),被推倒的花瓶落在某處,發出喀嚓的(破碎)聲。那個手腕再次回到我的後背。
「請您忘掉吧,這樣下去威廉大人會不行的,如果是這麽痛苦的話,請您、請您……把我。゚( ゚இ‸இ゚+)゚。」
滴滴答答的眼淚落在威廉大人的臉上。
「……我不想看到可憐的您因爲我而受苦,就算不能再呼喊(我的)名字,就算不能對我展露笑顔也沒關係。如果這樣能解決威廉大人的痛苦的話,請您、請您……把原來不在(您的)記憶裏的我忘掉吧……。゚( ゚இ‸இ゚+)゚。」
我(現在)一定會哭但(下定決心)要忍住,勉强自己露出笑容。無可否認的是,溫柔的威廉大人已經因爲哭泣的我受了這樣的痛苦。所以我竭盡全力,想著威廉大人笑了。
「無論如何,我愛威廉大人的這份情感是不會改變的,所以請您……忘掉我吧。」
明明我覺得我比剛才笑得更好,但不知爲何威廉大人用快要哭的面容笑著,伸手勾住我的脖子,把我拉近。
然後,輕柔的東西觸碰了(我的)嘴唇,並不是我的臉龐、額頭或者眼簾。
當我察覺我被吻了,臉龐一下子發熱,心臟砰砰地跳。
「……已-經-約-定-好、不-會-忘-掉-的、對-吧?」
威廉大人用猶如交換氣息般近的細語説道。明明藍色瞳孔中滿是痛苦,卻帶有熱情,伴隨溫柔地注視著我。
「我已經、向神明和劍和你發了誓、我的莉莉安娜」
「但、但是……」
冰冷的手撫摸著我的臉龐,並用拇指拭去(我的)眼淚。然後再次堵住我的嘴唇。威廉大人柔軟的嘴唇溫柔地觸碰我的嘴唇。
「……沒問、題的……應該過了最煎熬的、階段……暫時、讓我抱緊你就會好了。」
柔弱地嘟囔後,倒在我的臂彎中。我輕輕地抱緊威廉大人,把臉靠近琥珀色的頭髮。
「真、真的嗎?不會死掉,對嗎?」
「……哈哈、這種程度不會弄死我」
被抱緊的威廉大人的身體又再次因疼痛而微微地顫抖,但我覺得比起先前,口吻清楚了許多,呼吸也穩定下來,再次安心下來的我眼淚奪眶而出。然後,(我)像平常一樣溫柔地、輕柔地哄他般撫摸著琥珀色的頭髮。
「……威廉大人,我有什麽可以做的?會不會很辛苦?」
「沒問題,反而更好了。是男人的浪漫」
威廉大人把頭埋在我的胸口上,青白的臉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啊~,平民生活真好啊,因爲沒有束腹」
「欸?是、是的。您説得對,沒有平時束縛對我來説也會比較輕鬆」
緊緊地用沒控制的力度把我抱近,威廉大人用頭蹭著我。(想著)「是在撒嬌嗎?」的我也高興起來,輕輕地把他的頭抱近我的臉龐。
「……太好了」
(聽到我)發自内心的一句的威廉大人擡起頭,又再次用嘴唇堵住我的。
緩緩離開(的雙唇),威廉大人快要笑出來,但瞬間皺起雙眉,身體僵直,屏住了呼吸。我再次加力於擁抱(他)的雙臂中。呆了數秒左右,忍下(痛楚)後,緩緩地吐出來細長的氣便精疲力盡。可能痛楚也是有分好幾波的吧。
「……沒、沒問題吧?」
「嗯」,威廉大人點了點頭,但手還在抖。
我雖然知道儘快去喊摩根醫生來會比較好,但遺憾的是(我們現在)不在侯爵家,而且只有我們倆,不能丟下現在的威廉大人(獨自一人)。
這樣一來,馬力歐大人也好,阿爾夫大人也好,有沒有人能(現在)來探望一下我們?
「啊嘞?怎麽了怎麽了,侯爵大人怎麽了?」
當我聽到聲音(的瞬間),(我在想)「難道真的如我所願嗎?」而擡起頭,臉帶光芒。
「公爵大人!」
公爵大人站立在庭院中。
「威廉君,難道你(現在)身體不適嗎?」
當他走上平臺,向我們這邊走過來後,公爵大人露出稍有震驚的樣子,歪著頭。扶起威廉大人的身體,然後向後轉身。
但是,公爵大人的身後出現了一個男人的身影,讓我把張開的口閉起來。
「莉莉安娜!到我身後來!」
威廉大人瞬間起來,伸手拿隱藏在沙發上的靠墊下的劍,就這樣單膝跪著,把我擋在他的背後。爲了不成爲累贅,我乖乖地遵循,藏身於那個背後,窺探情況。
逆光下,公爵大人也好,那個男子也好,也看不出他們的表情,身量不像是詹姆斯先生,是個陌生男子站在公爵大人的後方。
那個男子是跟威廉大人同樣擁有魁偉身材,腰間掛著劍。
「……來者何人?」
威廉大人用我從未聽過的富有威嚇感的低沉聲音問道。
「我可沒有如侯爵大人高尚的名字讓我報上名來喲」
男子呵呵笑著,歪頭。亞麻色的頭髮乾脆地落在額頭上。以聲音和口吻來説,最初搭話的應該是這名男子。
「我在問你來者何人」
「那麽,爲了方便起見,請您叫我楊吧,斯普里菲爾德侯爵。也順便請你們睡一會吧。」
當自稱楊的那個人退後一步,清風吹拂,有種甜甜的氣味撲鼻而來。
「莉莉安娜,屏住呼吸!」
我點頭回應「知道了」,但不知爲何被睡魔襲來,睏得厲害,突然伏下到威廉大人的背上。
「可惡!」
我總覺得威廉大人向男人們的方向把茶几扔了過去。我一邊倒在地上,意識漸漸變得朦朧,一邊打算瞭解狀況,但腦袋卻轉不過來。而且與此成比例,甜甜的氣味逐漸變強。
「莉莉安娜……!」
雖然我感覺到我被種力量强而有力地抱著,但我就撲哧地失去了意識。
*抓住肩頭:原文掴まれました,除了有「抓住」的意思以外,這裏指的是「為了不要跌倒而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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