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志乃]被喪失記憶的侯爵大人溺愛 這是虛假的幸福嗎?[第十三話 像惡魔般笑的人][自翻]

書名:被喪失記憶的侯爵大人 溺愛這是虛假的幸福嗎?


作者:春志乃

錄入/翻譯:討厭下雪的青蛙

輕之國度 https://www.lightnovel.fun

僅供個人學習交流使用,禁作商業用途

下載後請在24小時内删除,LK不負擔任何責任。

請尊重翻譯、掃圖、錄入、校對的辛勤勞動。

如需轉載請經過本人同意。


生銹的鐵門為了讓馬車通過而打開了,キィィ(ß開門的聲音)……發出尖銳的討厭的聲音而我肩膀顫抖著。

「沒事嗎?莉莉安娜」

老爺發現我的情况後很擔心地問我。

我內心過於緊張和不安,或者說不是完全沒問題,但為了不讓他擔心,我努力微笑著點了點頭。但是,老爺還是一副為難的樣子。我心想是不是笑容很奇怪,把手貼在了臉頰上。

「即使用那麽蒼白的臉點頭也沒有可靠性」

看來在用笑容遮蓋之前臉色沒有掩飾我的謊言。

說起來果然是無論如何,我在老爺的膝蓋(大腿)上,所以藏起來的行為原本就是徒勞的。在孤兒院承受容量超標的我,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在馬車裏,坐在老爺的膝蓋(大腿)上。被老爺抱著乘坐馬車的時候,臉上好像要起火,從另一個意義上來說心臟會變得吵鬧。下次見面的時候,應該給孩子們什麼樣的表情呢?

「夫人,沒問題的。有老爺,也有我和弗雷德里克在。」

坐在對面的艾爾莎也鼓勵我。

「謝謝你,艾爾莎。但是,沒關係的,因爲可以見到塞德里克。」

試著這樣說的話,僅僅是目的變成了語言的形式,勇氣就湧出來了。我來見的既不是父親也不是姐姐。是非常重要的可愛的弟弟的塞德里克。

「一定會見面的。如果塞德里克同意的話,今晚就請他來我們家吧。」

「真的嗎?」

我啪的一下臉發光地抬頭看了看老爺。老爺溫柔地眯著眼睛,說「嗯」,點了點頭。

「其實我也下了命令要準備客房,菲尤幹勁十足地做料理。你與塞德里克父親的談判由我來做,所以沒關係。」

「謝謝您,老爺」

胸口輕飄飄的像夢一樣。

塞德里克一定會來侯爵家玩的吧。如果也能一起度過一晚的話,那是多麼美好的時光啊。我有很多想做的,給塞德里克讀的書,還有想給他看的庭院裏的花。

「莉莉安娜想和塞德里克做什麼?」

「首先,我想抱緊他」

老爺稍微瞪大了眼。

我想給他讀讀書,也想給他看看花。但是,最重要的是,我想擁抱那個想要愛的孩子。

「……在我出嫁了和瑪格麗特姐姐還在的情況下,我不認為父母會對塞德里克產生愛和興趣。除了我以外,沒有人緊緊抱住那個孩子。一想到他這一年是多麼的寂寞我就……想要擁抱他,甚至被他說不想再要擁抱爲止。」

藍色的眼睛一直盯著我看,但是幾秒鐘後就被柔和地眯起來了。大大的手輕輕地撫摸著我的臉頰。

「盡情地擁抱他吧。如果你的手不夠的話,我也借我的手給你。」

我感覺到環繞我腰部的手臂稍微用力了一點。

老爺真溫柔啊。不僅是我,連我弟弟也能把這份溫柔分給我們。

「在老爺的懷中,我很放心,所以塞德里克也一定會很高興的。」

呵呵地笑著,我把自己的手放到老爺的大手裡。

一定因為老爺是守護王國的騎士,所以在他的手臂裏可能我會很安心。

「老爺,已經快要下車了」

我聽到了弗雷德里克先生驚呆的聲音。

「五分鐘、等我五分鐘」

「想個辦法請在兩分鐘內(解決)」

不知道為什麼,我擡頭看到對著我的老爺耳朵通紅。也許是心理作用吧,臉頰上的手也比平時熱。

「老爺,怎麽了嗎?」

「沒什麼。沒問題,平時也是這樣(的狀態)」

確實最近經常有這樣的事情,馬車裏熱嗎?如果那樣的話,我覺得還是不要抱我在膝蓋(大腿)上比較好,就要下車了,但是老爺沒有放鬆抱著我的腰的力度。

馬車完全停了下來,外面傳來了人的聲音。多虧了老爺而解除的緊張感又一下子增加了。

「沒事的,莉莉安娜。深呼吸,慢慢吐出來看看?只要這樣就可以平靜下來。」

「好的,老爺」

回應了對我説話的老爺,配合老爺的指示調整了呼吸。不安和緊張慢慢地緩和。

然後,從外面傳來了禦者的聲音,問可不可以打開門。我點了點頭,老爺就會回答。哢嚓一聲,門開了,弗雷德里克先生和艾爾莎先下車了。在這期間,我想從老爺的膝蓋(大腿)上下來,可是他的手臂還是紋絲不動。

「那麽,走吧,莉莉安娜」

老爺笑得非常開心,抱著我一口氣站了起來。

「老、老爺!?」

這次輪到我的臉頰發熱了。老爺無視我的抗議聲,趕緊下了馬車。

時隔一年看到父親和姐姐,他們的臉充滿了驚愕的色彩,一瞬間看到了艾爾莎和弗雷德里克先生的臉上浮現驚呆的表情,但是我感到很羞耻,都沒有注意到。雖然幸好看不到塞德里克的聲音和身姿,但是沒有想像過我會被老爺抱回有父親和姐姐家。

「岳父大人,她在孤兒院和孩子們玩的時候弄傷了脚。我再也不想我可愛的妻子出什麼事了,可以請您這樣帶我去嗎?」

「老爺,我可以走的……、艾爾莎,說服一下老爺」

「不行,夫人。如果惡化了怎麼辦?」

連艾爾莎都是敵人。笑容滿臉,完全不給我掩護。

「那、那麼,到這裡來……」

不知在什麼地方發呆的奧爾文家的執事的聲音催促著老爺開始走了。隔著強壯的肩膀看後面,艾爾莎和弗雷德里先生克若無其事地跟著,但看到艾爾莎忍住不笑。我們在一起住了一年,所以我知道(是什麽意思)。

結果,我雖然覺得這是無謂的掙扎,但直到能放在客廳的沙發上為止,只能用雙手捂著臉逃避現實。

說實話,我覺得和父親姐姐在同一個空間裏會更緊張,更恐怖,但是完全不是這樣。

不用說,艾爾莎和弗雷德里克先生在背後待機,我很放心,但是坐在我旁邊的老爺一直把手臂環繞在我的腰上,完全不說話。托他的福,我的身體左側和老爺完全貼著。

比起恐怖,比起緊張,羞耻更侵蝕著我。

「……好久不見了,莉莉安娜。健康嗎?」

「是、是的,父親大人。久疏問候」

我打招呼也不能看父親的臉。我的臉好像要起火了。

「侯爵大人,女兒……經常粗枝大葉,很不容易吧?」

「粗枝大葉?沒有這回事哦,岳父大人」

老爺聽了父親的話後誇張地聳了肩,一刀兩斷的説了。

「為了我們侯爵家運營的孤兒院的孩子們做針線活,也跟傭人(相處)得很好。連對我嚴厲的頑固的老園丁也對莉莉安娜很寵溺。而且對她來說,工作很忙,幾乎不能回家的我,一定不是好丈夫吧。」

「沒有那樣的事。老爺對我真的很好,讓我過著什麼都不缺的生活。」

忘記了羞耻,我久違地正視了父親的臉。

記憶中的父親總是一副生氣的樣子,揮鞭的時候臉上露出更可怕的表情,所以我是第一次看到他有點目瞪口呆的樣子。雖然有點害怕的想法,但是老爺在我身邊,艾爾莎在我身後的現在,我的情感沒有湧出來。

「這樣的她,對我來說真的是非常棒的妻子」

我的腰再被緊緊地抱起來,我仰望老爺。藍色的眼睛雖然被溫柔地眯著,但其中卻有著關心我的溫柔。我把自己的手放在膝蓋(大腿)上的老爺的手上,說「是的」,點了點頭。於是老爺就把手翻過來,輕輕地把我的手包起來。我心中僅存的恐懼也會煙消雲散。

「順便一提岳父大人,我也想見見塞德里克。因為到現在為止一次也沒有見過,所以請一定要(讓我見見)。」

老爺回頭看了父親。父親迅速移開綠色的眼睛,咳了一聲。

「犬子感冒了,臥床不起,雖然不是很嚴重但是我不能讓你們見他。如果把感冒傳染給侯爵大人的話,那可不得了。」

「有多嚴重?有咳嗽或頭痛嗎?」

父親對探出身子詢問的我皺起了眉頭。

「沒理由告訴你。那孩子是重要的繼承人,讓他見你只有壞處。」

(我)被乾净地斷捨離了。

父親的綠色眼睛可恨地眯了起來。父親鞭打我的恐怖面孔充斥著我。

「那又不是什麼奇怪的事了吧?比如說,雖說只有一半,莉莉安娜和塞德里克是血脈相連的親姐弟哦?」

老爺有力的手握住了我,這使我退縮的勇氣又從新得力。

「這次作為局外人的我就不用客氣了。但是,莉莉安娜有見面的權利吧?而且岳父大人我也有重要的事要談呢。」

老爺微笑著微微歪著頭。盯著我的父親被老爺的笑容嚇了一跳,沉默了一會兒後,把臉轉向了坐在旁邊的瑪格麗特姐姐。我後悔把視線轉向那邊。

瑪格麗特姐姐用不比父親少的視線把我射死的氣勢盯著我。從繼母那裡遺傳來的榛子色的眼睛就像鋒利的刀子一樣。

「瑪格麗特,帶她去吧」

「父親大人,為什麼要我……」

「聽說是脚疼,所以要慢慢來……如果變得更痛的話,可以讓他在塞德里克的房間休息。我和侯爵大人也要説對我家來說很重要的事情啊。」

姐姐聽了父親的話後稍微放鬆了表情,一言不發地站了起來。

我為了追著那個背影,借助老爺的手站了起來。突然老爺牽著我的手。

「莉莉安娜」

抓住我的手拉近,嘴唇一瞬間碰了一下。

但是,僅僅這樣我就足夠了。老爺給我的咒語斥責了我在裙子下顫抖的脚。

「我走了,老爺」

「啊。小心點,艾爾莎,拜託你了」

「知道了。來,夫人,請給我手」

離開了老爺的手,我把自己的手疊在了伸出的艾爾莎的纖細的手上。和慢慢走著的艾爾莎一起,我追著趕緊離開的姐姐,離開了客廳。

出房間的時候,回頭一看,老爺和往常一樣露出溫柔的笑容。

我的房間在三樓的角落,書庫也在三樓,離我的房間很近,在這明明是我出生成長的家,像這樣在三樓以外的走廊走卻還是第一次。訂婚的時候也好,結婚典禮的時候也好,我都竭盡全力地跟隨父親的背影,像這樣在房子裏悠閒地看看,真是很有意思。

把侯爵的房子和伯爵的房子比起來,雖然覺得很失禮,但總覺得家裡好像滿佈灰塵,空氣很凝滯。總覺得走廊中間裝飾的花也沒有精神。途中和女僕擦肩而過,和侯爵家的女僕不同,臉上沒有霸氣。但是,看到我的臉,臉上卻浮現出吃驚的表情,好像在做夢一樣。但是,這會被姐姐盯著看,嚇得頭都低了下來。

「真是令人忌諱」

說完像吐出來的話的姐姐看回前面。

這麼說來,每次來房間時都姐姐的侍女和那些禮服一樣不停改變,說不定姐姐把對我做的事情也同樣對待女僕了。

從後面看的姐姐,用閃耀的寶石髮飾把核桃色的長髮漂亮地紮起來。大紅色的裙子上有大量的褶邊。回頭看的姐姐的胸口的寶石也很大很漂亮。

「在這裏」

姐姐停下了脚步説了。自然我和艾爾莎的脚也停下來。

心臟怦怦地跳動。我可愛的弟弟就在這個門的對面。

「你就到此為止吧,我可不能讓區區別處的傭人去見他」

姐姐像嘲笑似的對著站在我旁邊的艾爾莎說道。

一瞬間,艾爾莎露出了認真的臉,但馬上又浮現出了平時侍女的笑容。

「因爲我親愛的夫人的脚受了傷。居然要我離開,真的是。」

我完全同意艾爾莎的話。

但是,姐姐一臉鬱悶地皺起眉頭,就過來抓住我的胳膊,毫不客氣地拉我。突然間我踏上玉鋼*,艾爾莎的手離開了我。然後,我真的像流水一樣被扔到了塞德里克的房間裏,脚踩得不穩,滾到了地板上,只有姐姐一個人進了房間,馬上關上了門。下一個瞬間,聽到了哢嚓一聲上鎖的聲音。

「夫人!夫人!!開門!!你這個刁婦!!你想對我的夫人做什麼!?」

傳來了艾爾莎咚咚的敲門聲。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我覺得我好像聽到了不該說的話。

「(她)很高興能見到塞德里克。脚好像也疼,你回侯爵大人那裡去吧。」

「閉嘴!!我叫你開門,你這個刁婦!!」

姐姐一邊背著那個喧囂,一邊慢慢地接近了屁股着地摔倒的我。但是,比起那個,塞德里克在哪呢?我站了起來,脚一晃就朝掛著天蓋的床走去。

「塞德里克!塞迪?」

即便喊了也沒有回應。可能他睡着了,我抱著一絲希望卻被無情地擊潰了。

拉開窗簾的對面那張寬大的床上是空的。

「他不在這裡哦」

在近距離聽到含著笑聲的聲音後我回頭一看的瞬間,突然一陣乾脆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燃燒般的疼痛擴散到了臉頰上。

「呀!Σ(×_×;)!」

我的肩膀被狠狠地推了一下,屁股又摔倒在地板上。摔到的屁股很痛,但(現在)不是(在想的)那個時候。像爬著一樣一邊逃一邊抬起頭(看到)的是像惡魔一樣笑著的瑪格麗特姐姐。


*玉鋼(タタラ/たたら製鉄):吹踏鞴是將砂鐵製成和鋼的製鐵方法。這種方法是日本古代傳統製鋼的方法,也是日本獨有的製鋼法。(取自維基)

本卷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