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志乃]被喪失記憶的侯爵大人溺愛 這是虛假的幸福嗎?[第五話 邁出的一步][自翻]

書名:被喪失記憶的侯爵大人 溺愛這是虛假的幸福嗎?


作者:春志乃

錄入/翻譯:討厭下雪的青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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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想翻身,但是不知什麼爲什麽身體完全動不了。

而且總覺得被硬邦邦的被子包裹著,但是有著溫柔體溫的被子非常舒服。當我揉了揉那軟綿綿的被子,就越發被被子包住了。甚至有股清爽的古龍水的香味。

正當我再次陷入了深深的睡眠中,突然抱起『被子是不是會抱著自己呢?』這樣的疑問,意識一下子清醒了。

頓時睜開眼睛看到的是男性的胸膛。因爲襯衫的扣子鬆掉了,所以我的臉頰(是與胸膛)緊貼在一起。

「什!(⦿_⦿)」

我戰戰兢兢地抬起頭,總算咽下了幾乎要發出的悲鳴。

眼前的是老爺漂亮的睡顏。從薄薄張開的嘴唇的縫隙中,靜靜地發出呼呼的呼吸聲。

我想逃出來卻被緊緊地抱住,也沒有一點能抽身出來的空間。難怪翻不了身。不,現在不是在認同(翻不了身)的情况。

話説起來到底是爲什麽會變成這樣的呢,我拼命地回憶著。

昨天晚上老爺邀請我去吃晚飯,我在艾爾莎的協助下整理好衣服離開了房間,對了,在去的途中想起了在老家的時候的事情。但是到了那一刻(之後)我記不太清楚了,再次醒來的時候,我就在自己的房間裡,而老爺就在旁邊。

對於白費了好不容易地受邀請的我,老爺也沒有生氣,反而非常擔心我。

而且,他不僅聽我說有關我過往的話題,接受了我,把我抱在懷裡,還說想要成為真正的夫妻。不僅如此,他還希望我不要强忍眼淚,緊緊抱住我,我還記得我借了老爺的胸膛、哭了,但是完全沒有從那以後的記憶。

「要、要怎麽辦……」

充滿了抱歉的心情的我無論如何都想要從這裡抽身出來,但是老爺的手腕還是紋絲不動。我開始懷疑(手腕)是鋼還是什麼做成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坐臥不安,老爺突然打了個哈欠,然後慢慢地睜開了眼睛。睡眼惺忪,和睡醒而水汪汪的藍色眼睛對上了,我又像石頭一樣定住了。

但是,在我開口道歉的那一瞬間,老爺輕輕地笑了。

「早啊,莉莉安娜」

帶著似乎要溶化的甜美的笑容和聲音,我這次在別的意義上凝固了。我感覺到臉頰一點點地發熱並逐漸變紅。不但如此,明明已經有親密接觸,(老爺)還要緊緊地抱住我。

「老、老爺」

我勉强喊了把鼻尖埋在我頭髮裏的老爺。

「嗯?啊,對了,感覺如何?」

大大的手像包住我的臉頰一樣地撫摸著。就在前幾天,剛熟悉的體溫也許是因爲剛睡醒的緣故,感覺比平時更暖和了。還是因爲我的臉頰很燙?

「啊、那個、昨晚我……」

「沒有什麼問題。沒有什麽要你道歉或者害怕的事」

這樣說著,老爺溫柔地笑了。

我一邊忍著因安心而快要哭出來的心情,一邊竭盡全力地說「謝謝您」。老爺點了點頭,説了聲「嗯」,慢慢地把手伸向枕邊,拿起了金色的懷錶。那不是我的東西,是老爺的東西吧。老爺確認了一下時間,又把懷錶放回了枕頭旁邊。

「差不多該吃早飯了……」

「那、那麽就不能不起床了……」

這樣下去我的心臟會受不了的,所以我很拼命(地說)。老爺像看透了我的心一樣眯起眼睛,哧哧地笑著,漸漸地放開了我。放開了(緊握的)手臂,臂上的重量消失了,我終於起床了。我的心臟吵得都快炸了,而且臉頰還在發熱。老爺也舒展了身子起床了。

我因為艾爾莎給我換了衣服所以穿著睡裙,但是老爺仍然穿著在晚餐時的衣服,把夾克、馬甲、圍巾等隨意地放在了床角邊。

「呐,莉莉安娜」

「我、我在」

擔心被放置著的夾克會有皺折的我被叫到名字後慌慌張張的,找回意識面對老爺。

我總覺得老爺用非常溫柔的眼神看著我。

「首先,習慣和我吃飯吧」

「啊?」

「你總是在自己的房間裡用膳」

聽不懂(老爺)的話的我只能點點頭。

老爺稍微沉思了一下,摸了摸下顎後,好像想出了個好主意似的得意地點了點頭。

「那我也在你的房間裏吃午飯和晚飯吧」

「誒?」

「沒有生硬的套餐式料理。我也不適合那種東西。(我們)一邊吃飯一邊聊各種各樣的事情吧。我想知道你的事情。我想在我空白的記憶上刻上莉莉安娜的事情。」

聽到沒想到會聽到的話讓我很難回答。

老爺之後,用大大的雙手包住了我放在膝蓋上的雙手。

「能不能聽聽我的任性,我可愛的莉莉安娜」

又浮現出那甜美的笑容,老爺從下仰視我的臉。

我不知道為什麼不太會應付這個笑容。

「如果您、絕對不會生氣的話……」

雖然說了簡直像是在測試老爺一樣失禮的話,但是老爺卻很開心地笑了。我被(老爺的笑容)嚇得眨了眼睛。

「就算你罵我,我也絕對不會生你的氣。謝謝你,莉莉安娜!」

「啊(๑º ロ º๑),老、老爺!」

我又被歡鬧的老爺緊緊抱住了。但是,老爺到底是怎麼高興的呢?直到在早上艾爾莎準備好東西來之前都沒有放開我。

那時的我還沒有注意到,我已經習慣了那舒適的手臂。

「艾爾莎,我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沒問題嗎?」

艾爾莎對著坐立不安,在房間裏來來回回的我笑嘻嘻,點了點頭。

「今天的夫人也很可愛哦。而且對像老爺那樣的人也不用太緊張。」

「因、因為是老爺才更緊張」

我雙手捂著胸口,吐出了口氣。

吃完早飯後的現在,平時都會做些針線活兒、看看書,根據不同的日子也有禮儀課和學習,但是今天竟然被老爺拜託去(帶他)參觀宅邸。

艾爾莎給我準備的是淺藍色的禮服。頭髮也被艾爾莎漂亮地紮起來了。兩側(的頭髮)編起來很可愛。艾爾莎的手總是像魔法般把我的頭髮紮得很漂亮。

但是因為被施魔法的是我,難得艾爾莎的魔法也不能完全發揮出來,真是非常抱歉。

「呐,艾爾莎」

「我在,夫人」

我停下脚步,回頭看艾爾莎。

「……我本來覺得老爺是個更可怕的人,但是現在的老爺不太可怕。這和失去記憶是……有關係嗎?」

我看艾爾莎那稍微思考了一下我說的話的動作後,突然放鬆了表情。

「請您放心。老爺本來就是那樣性格的人。也許他是個在夫人面前表現不高興,悶聲不響的最差人zh……失禮了,沒禮貌的紳士,但他本來的性格是喜怒哀樂非常清楚易懂的。當然,因爲屬於貴族階級,又是有立場的人,所以在外面根據不同的對象,戴上合適的假面,但是在自己人面前就是那種感覺。」

「是嗎?」

「是的。把他當成巨大化的孩子來對待的話,可能會比較輕鬆哦。」

「哎呀,艾爾莎真是的。呵呵,你很會開玩笑呢」

因為艾爾莎用過於認真的表情說了,所以我不知不覺地笑了。我看不出(身材)那麼壯大又帥的老爺是個孩子的模樣。而且老爺比我年長十歲。

「但是,謝謝你。總覺得解除了些緊張感」

「那是最重要的……哎呀,(他)好像來了」

我聽到了磕磕的敲門聲,回頭看門。我一邊看著背向我的艾爾莎去應對(敲門的人),一邊被應該消失的緊張感折返想要掌控我的心臟。

從稍稍打開的門縫裏交談了幾句話的艾爾莎回過頭來,我(向她)微微點了點頭。

咔嚓地開了門,艾爾莎退到旁邊,老爺出現了。今天(他)穿著以藍色為基調的衣服。即使是穿著設計簡單、沒有華麗飾物的私服,老爺還是很有魄力。加上健壯的身材也許更能襯托出老爺的身姿。

老爺環視了一下房間裏,一發現我,臉上立刻閃現出光彩,馬上就來到了我跟前。

在我面前停下脚步後,(視綫)突然從上往下打望。

「嗯,非常可愛。簡直就像可愛的水精靈一樣」

手被嗖的一聲抓住,留下一個吻在手背上。一下子發生了很多事情,處理不了的我的心和頭都要快炸裂了。一口氣發熱的我的臉頰會像草莓一樣紅吧。

「十五分。姑且說一下,這是滿分一百分中的十五分。」

我聼到從旁邊傳來的聲音而抬起頭,看到臉上浮現出冷清的表情的艾爾莎。

「至少拿朵花再來怎麼樣?」

艾爾莎看著老爺和在後面待機的弗雷德里克先生,皺起了眉頭。老爺放開我的手,悄悄地把頭扭向一邊。我急忙在想「艾爾莎到底怎麼了?」,弗雷德里克先生噗的一聲笑了起來。

「老爺有去拜託園丁伽瑪魯要些可愛又秀麗的花,雖然作爲園丁伽瑪魯確實是有本事,但是最近因為耳背的關係,所以不知道老爺喪失了記憶,就說「不可以把花交給像老爺那樣沒情義的男人!」,吃了個閉門羹……看來伽瑪魯有點誤會老爺可能會去別的女性那裡呢。」

「這是日常行為的問題吧」

艾爾莎好像很開心地說了。

伽瑪魯爺爺是侍奉侯爵家的園丁。以白鬍子為標誌的伽瑪魯爺爺由於年齡、體力有限和耳背的關係,所以現在大部分的工作都是由兒子傑克先生和孫子費雷先生接管的,但是在重要的房間裏種植花的花壇和溫室現在還是由伽瑪魯爺爺來照顧的。據說伽瑪魯爺爺是傭人中最資深的老人,和老爺的爺爺是青梅竹馬。順帶一提,老爺的爺爺和奶奶還健在,(他們)住在離王都有點遠的平和的鄉下小鎮的別墅裏。

「因為伽瑪魯很疼愛夫人呢」

「因為這樣的理由,老爺沒能準備花了」

「老爺,您想要花嗎?」

不知為何,老爺很抱歉地回看我的臉,「啊啊」,發出沒有霸氣的聲音點了點頭。

或許是因為喪失記憶而被不安折磨的老爺的心在尋求治癒吧。因爲花的話,光是看著可愛和美麗的花兒們,可以治癒心靈,讓人平靜下來。

「老爺,那我待會去拜托伽瑪魯爺爺給我點裝飾老爺房間裏的花吧。伽瑪魯爺爺也經常在我的房間裏看著辦,弄些漂亮的花(來裝飾)。」

「嗯,啊,啊,嗯。謝謝你,莉莉安娜……」

老爺一臉吃驚的樣子之後,一邊凝視著遠方一邊向我道謝。是個有規矩、溫柔的老爺。

我感覺到用手捂著嘴,把頭扭向一邊的艾爾莎和低著頭的弗雷德里克先生的肩膀在顫抖,但是老爺咳了一聲,兩個人的肩膀停止了顫抖。雖然會歪著頭想「這是怎麽了嗎?」,但是好像不是身體不舒服,所以就不在意了。

「莉莉安娜,能帶不出息的丈夫的我去參觀宅邸嗎?」

老爺這樣說著,不知道為什麼向我伸出了手臂。

到底怎麼了?想到手臂上可能有什麼東西而靠近去看了,但也沒有撕裂或破洞(的痕跡)。難道是因為受傷而(困惑的我)歪著頭。

於是,艾爾莎彎下腰,把嘴貼到了我的耳邊。

「夫人,老爺的手臂既沒有受傷,也沒有破洞,這只是想要護送你。」

雖然我覺得不會吧,但是艾爾莎看起來並沒有開玩笑,最重要的是老爺還是挺著胳膊在看我的臉色。

因為艾爾莎悄悄地在我的背推了一把,説了聲「沒關係的」,所以我向前邁出一步,把手放在了戰戰兢兢的老爺的手臂上。從衣服上看,握劍的老爺的手臂也很結實。然後老爺很開心地笑著,我也自然地鬆了一口氣。

「太好了。我以爲你討厭(這樣)」

對於老爺的話,我搖頭說「沒有這回事」。

因爲距離很近,老爺古龍水的香味撲鼻而來,讓人心跳不已。

「我、我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呵呵,總覺得像變成公主一樣的特別奢侈的感覺。」

嫁到侯爵家後,我變得邊不好意思、邊去讀戀愛小說。雖然有公主、民女、和我一樣是貴族千金,各種各樣的女主人公,但也有(看過)以相當的頻率讓戀人做護花使者的場景。

我和舞蹈課上當我的舞伴的艾爾莎有過這樣的經歷,但是和男性,還要是老爺在一起感覺卻特別安心。

到現時為止讀過的小說中的女主角們也一定和我一樣心跳不已。

對於興奮的我,我沒有注意到,這時老爺用單手捂著通紅的臉,仰望著天花板,還有放鬆了表情的艾爾莎說「今天我的夫人也很可愛」,和溫柔地守護著艾爾莎的弗雷德里克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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