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 萝莉控来了!

94 萝莉控来了!

铃树的道场有所谓的“格位”。

历史、实绩,以及最重要强度。这些要素综合起来,就算没有人决定,也会受到赞扬。无形的力量,其泉源正是“格位”。

姑且不论休闲玩家,这是认真玩家不得不重视的价值观之一。

道场的可靠性由历史证明,流派的有用性由实绩证明。那么,强大是什么?

这种情况下,强大单纯指道场主人——师范的强度。这是个崇尚战斗力的异世界。无论流派经过多久时间磨练,如果师父很弱,就不会有人理睬。

简单来说,不管累积了多少厉害的经验,不强就不会得到认同。

那么,师父的强度要如何决定?

要如何证明足以获得“格位”的强度?

答案很简单,以战斗决定。实在浅显易懂。

卡姆伊巴拉有以“活鬼斗技场”为首的多个斗技场,铃树则有名为“斗技大赛”的活动。

为了提升格位,为了证明自己的强度,铃树的武术家会在观众面前进行正规比赛。

赌上道场威信,道场之间的热血决斗。

这是铃树的一大盛事,各个道场的粉丝、爱好者和赞助商都会为之疯狂的超人气活动。

以地球的感觉来比喻的话,比较接近棒球或足球之类的运动。队伍会以优胜为目标,粉丝则会为自己支持的队伍加油。

斗技大赛对弱小道场来说是获得赞助商的机会,对强豪道场来说则是夸耀实力的场合。因此无论强豪弱小,都对斗技大赛相当认真。

其中,四年举办一次的“铃树樱花综合斗技会”,在众多斗技大赛中也是最特别的一项活动。

毕竟铃树中的强者们不分个人、道场都会聚集而来。只要审查通过,外国人也可以参加。

简直就像异世界版的天下第一武道会。虽然因为技术问题无法透过电视转播,但正因如此,会场才会聚集许多粉丝。对铁粉来说,抢夺好位子的门票就跟打仗一样。

樱斗会分为个人剑术部门、银牌限定部门等各种部门。

无论是个人、现役冒险者还是道场,出场的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强者。铃树的战士们为了优胜,每天都在锻炼。

两大道场的代理师傅当然也一样。

某一天中午,于剑鬼道场。

代理师傅乌拉那绮回到别屋时,在异于平时的时间点看见了熟悉的女性身影。

女儿美朱正在厨房里做些什么。嘴里哼着歌,看起来心情很好。

这个时间点,平时不是在睡觉就是在锻炼舞蹈的女儿,难得正在做料理的样子。

“美朱?你在做什么?”

“啊,老妈。你试吃一下?”

“唉,那我吃一个。”

仔细一看,美朱正在做的点心是用麻糬包着红豆馅——将森人红豆煮甜而成的馅料——的食物。成品几近完成,多层木盒里装着形状漂亮的成功作品。

乌拉那绮拿起多层木盒外形状不佳的麻糬,放入口中。

“怎么样?”

“嗯,很好吃哦。”

“好……”

得到母亲的认可后,美朱迅速地将点心装盒,再用漂亮的包巾将木盒包起来。

打包完点心后,美朱又换上放在起居室的衣服。那是件样式清秀的全新和服,换好衣服后,她在镜子前摆出各种姿势。表情十分认真。

女儿的行动让母亲困惑不已。长大后依然像个孩子一样活泼的女儿,如今却做出铃树少女那样古色古香的举动。

那种衣服不是你的风格吧?是撞到脑袋了吗?大概就是这样的心情。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

“嗯?啊,不,没什么……?”

女儿难得回答得含糊不清,她搔了搔耳后,似乎在掩饰什么。

到了这个阶段,母亲终于发现了事情的真相。

“石黑先生不在这里哦。”

“……啊?”

在镜子前摆出奇怪姿势的美朱僵住了。

简单来说,就是这么回事。

“啊……啊啊!?石黑先生没有来道场吗!?”

“是啊。”

听到母亲的回答,美朱的脸越来越红。

最后,女儿的羞耻心似乎到达了极限,她开始猛烈地逼问代理师傅。

“为、为什么!?他不是来参观了吗!?该不会是石黑先生把他赶走了吧!?”

“不是不是,只是没有缘分而已。”

“怎、怎么不留住人家——!”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没办法啊。话说回来,你好好确认一下嘛。”

美朱浑身无力地趴倒在矮桌上。

耳朵和尾巴都软趴趴的,总觉得刚才还很新的和服也变得黯淡无光。

“你要把这个带去吗?”

“除了这里以外,也没办法亲手交给他了吧……”

“那就吃掉吧。”

“说得也是……”

母亲泡了茶,和女儿一起吃麻糬。

难得美朱亲手做了点心。虽然觉得拿去送给道场的弟子们也不错,但遗憾的是,要是把这东西交给弟子们,道场的人际关系可能会崩坏。

“唉……人家还是第一次这样。为什么呢?就是无法放弃……”

母亲一边吃着麻糬,一边听女儿商量。

女儿从来不曾放过盯上的猎物。这种状况还是第一次。正因为是直爽的女儿,所以不擅长应付懊恼的事。

“你觉得该怎么办才好?”

“怎么办啊,嗯~……”

对于女儿的提问,母亲试着回想那个男人的情报。

她曾经在井边会议打听过,名叫石黑的银牌冒险者。实际见面后,乍看之下只是个普通的镇民,但他握起剑的瞬间就变了。从呆头呆脑的青年,变成屠杀众多怪物的强者。

那似乎是拉丽丝的剑法,也是粗鲁的我流剑法。即便如此,他的剑术仍美到不自然。他的奴隶也跟主人一样超乎常理。

现如今,石黑是卡姆伊巴拉的名人。虽然没有传闻中那么英俊,但实力似乎名不虚传。如果他能加入剑鬼道场,一定能提高道场的声望。

然而,他并没有加入。主人开心地敲打岩像,他的奴隶却被道场的气氛震慑。结果,他的队伍离开了剑鬼门下。

“啊啊……”

乌拉那绮再次回想自己认识的他。

爱嚼舌根的邻居说,他为了拯救狐人的小孩大闹了一场。那个狐人指的应该是来到道场的奴隶吧。从其他奴隶也受到同等的重视看来,可见他的个性慈悲为怀。

至少他看起来不像是会让美女奴隶伺候,每天酒池肉林的色情主人。实际上,除了来到道场的奴隶之外,他也没有其他奴隶。

而且他彬彬有礼,参观道场时的态度也很认真,以一个拥有银牌的现役冒险者来说,眼神很正常。应该说可以好好沟通,看起来并不奇怪。

百闻不如一见,若要形容的话,“诚实的强者”这个说法很贴切。

和庸俗至极,绕了一大圈后反而变得很干脆的女儿完全不同。

“他是个相当禁欲的人呢。直接进攻应该行不通吧。实际上也确实不行对吧?”

“嗯,算是吧……唉,是啊~”

正因为如此,这孩子才会采取亲手制作点心请对方吃的迂回手段。

话虽如此,看到女儿不寻常的一面,身为母亲的乌拉那绮感到有些开心。

“不过,如果是认真的话,最好再积极一点。毕竟石黑先生是拉丽丝的人。”

“啊~对耶!还有这件事!嗯~这样的话,干脆透过衣里羽打听吧……”

美珠低声沉吟。

乌拉那绮啜了口茶,伸手拿起点心。

话说回来——她心想。

石黑一派使用的剑感觉很不对劲。那是不扎实的,不安定但精锐的我流剑技。

如果那个石黑学会了真正的武术,会成为多么厉害的剑士呢?

无论是身为代理师父的乌拉那绮,还是私底下的乌拉那绮,都和女儿一样对石黑抱有强烈的兴趣。

“真想跟他打一场是。”

前银牌冒险者“穿月的乌拉那绮”,是爱好对人战的近战狂。

与等级或任何事都无关,想与对方比划是她的本能。

虎耳母女享用麻糬的同一时间。

澄刃道场这天也笼罩在静谧的剑气之中。

高级木材制成的木地板上,响起细微的摩擦声。破风声层层交叠,呼吸毫无窒碍。

澄刃流不吆喝。因为充满气势的发声,会妨碍打倒敌人、与自己面对面。

默默、淡然地,仿佛要沉入刀刃般挥刀。代理师父女矮人菲兰有意无意地看着门生这般规律的练习景象。

明明练习时这么有默契,为什么心意却无法相通呢?

菲兰在心中叹息。

这间道场原本是创始人戴维特追求武道之余,为了休闲群体而开的剑术道场。

像是因为文书工作而身体变得迟钝的人、生活过得有点悠闲的退休人士,或者是想拥有理想体型的女性等等,可以让他们放松地、静静地丰富心灵。戴维特就是这么打算,才会绕道过来。

然而一旦开始,不管是谁都被戴维特的美貌吸引而来。门徒众多固然是好事,但随着时间经过,却大幅偏离了当初的方针。

从休闲风格变成认真风格。一开始的门徒们因为无法习惯变质的气氛而离开,剩下的只有戴维特的粉丝男女。他们为了得到称赞而持续严苛的锻炼,一心一意地钻研剑术。

创始者自己也是,如今完全乐于培养弟子——以及偷吃——比起追求剑术之道,更以指导为优先。

师傅与代理师傅。以前完全赢不了戴维特,如今十次之中却能赢一次。这是菲兰变强的成果吗?还是他变弱的关系呢……

“唉……”

菲兰不禁在心中叹气。

以前真好。在戴维特建立道场之前就是他恋人的菲兰,总是怀念着往昔的过去。

来到卡姆伊巴拉之前,戴维特与菲兰是隶属于同一支队伍的冒险者。后来两人自然而然成为恋人,菲兰就跟着想穷究剑术的他,一直到现在。

戴维特对剑的爱好到了危险的地步。一同锻炼的岁月、深度契合的夜晚、青涩的他……

如今却变成这副德性。

“希丝,剑尖在晃动。不要使力过头了。”

“是……!”

“葛马,肩膀太用力了,集中精神。”

“是……!”

这一切都要怪那个狮子人代理师傅,摆出一副大师嘴脸玩指导游戏。

狮子人迦格蒂。自从这个女人拿发情期当借口勾引戴维特之后,一切就都开始变调了。

瞒着恋人来个兽人流背德性爱外遇,想必是舒服极了。菲兰得知迦格蒂不贞而震怒,迦格蒂则是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高傲态度。菲兰气得离开他的期间,迦格蒂似乎还是一直跟他疯狂打炮。

终于爆发的厮杀场面,碰上师傅也是一下子就被压制。不管说什么,那个狮子女总是能反将一军。戴维特也真是的,似乎无法放掉一度发生关系的女人。

戴维特不愧是森人,原本就对性爱淡泊。他与菲兰也不常肌肤相亲。两人之间是柏拉图式、禁欲式,心灵相通的关系。

然而,革命发生了。狮子人暴力般的淫乱之力,狠狠砸向了他那贞淑的胯下。就某种意义来说,也可说是沉溺于肉欲了吧。

回想起来,也许在发生过种种事情后,菲兰最终选择原谅他的决定是败笔。

从第一次之后,他的森人棒就失控了,变得不分男女四处乱吃。菲兰虽然为了他第二次、第三次的出轨而暴怒,但得知他跟男人睡时,意识都飞到月球去了。

菲兰至今仍深爱着这样的他,可见已经无药可救。

所幸,他至今似乎仍未忘记对剑术的追求。

对菲兰的爱也一样。即使他出轨,在寝室呢喃几句情话,菲兰最后还是会选择原谅。菲兰对这样的自己,以及这段关系都感到厌烦。

最重要的是,元凶才是最可恨的。

“约翰,不要发呆。樱斗会就快到了,你想落选吗?”

“不、不会!”

没错,一切都是那个女人不好。

明明是半路杀出的程咬金,却以发情期为借口与戴维特私通,半强迫地获得了现在的地位。不仅如此,最近还以戴维特的胯下为诱饵,将门徒纳入自己的派阀。很有狮子人的风格的,打算打造强悍雄性的后宫。当然,身为恋人的菲兰并没有同意。

平时的态度也是,只有在门徒或戴维特面前摆出一副武者的样子,私底下过得极为自甘堕落。菲兰曾请银牌忍者调查过,那家伙的房间根本是个垃圾场。

“嗨,大家。抱歉我来晚了。我有些事必须告诉大家。”

“““辛苦了♡师父♡”””

菲兰现在依然爱着戴维特。

不过这是两回事,她希望戴维特能变回以前的样子。

身为恋人,这种想法是傲慢的愿望吗?

“啊,石黑先生今天也没来吗?”

“是的,从那之后就没再出现过了。”

“这样啊。可以的话,我本来想跟他较量一次看看……”

菲兰回想起最近的记忆。就在前几天,有个叫石黑的男人来到道场参观。

说到石黑,他现在是卡姆伊巴拉的风云人物。实际上他的容貌与传闻中相去甚远,但正如传闻所说,他的人品十分诚实。最重要的是,他似乎不是为了戴维特而来,这点让他加分不少。

根据传闻,石黑似乎打倒了“热砂狼”加尔迦多。如果传闻属实,那他就是个相当厉害的高手。

那一天,那一刻,菲兰突然想到。

如果与他接触,或许能为戴维特带来良好的刺激。虽然没有根据也没有理由,但菲兰的直觉这么告诉她。

不出所料,戴维特似乎对石黑产生了兴趣。

多少?有些杂念,但戴维特对石黑的兴趣似乎大半来自于剑技。看到他开心的样子,菲兰也感到非常高兴。

然后,在观摩的过程中,戴维特向石黑提出比赛的要求。

他的眼神仿佛找回了往年的热情。他像个孩子一样充满活力,完全看不出是花心惯犯。

然而迦格蒂却反对。虽然她讲了一堆冠冕堂皇的理由,但总之就是不爽菲兰把吸引师父注意的石黑带过来。

在那之后,两派系开始了一场吵吵闹闹的大争论。刚才还默契十足地进行训练的门生们也无视师父们互相叫骂。这种时候,戴维特原本的软弱性格就会跑出来,变成一个除了剑术以外一无是处的男人。

回过神来,道场内已不见石黑的身影。

实在可惜。菲兰认为他能为戴维特带来良好的刺激。而且他明明就有着纯粹学习剑术的热情。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各位回家路上要小心哦。”

“““好~♡”””

结束今天的锻炼后,门生们三三两两地踏上归途。

菲兰今天一整天都持续着阴郁的情绪。因为昨晚戴维特没有来她的寝室。菲兰努力维持面无表情,着手准备回家。

“代理师父,可以打扰一下吗?”

“嗯,有什么事吗?”

此时,有名门生向菲兰搭话。

该名门生是菲兰派系的其中一人,也是真心担忧澄刃道场未来的人。当然,他与戴维特之间没有肉体关系。应该是这样才对。

“关于石黑先生,他似乎加入了银龙道场。”

“银龙道场吗?”

这还真是令人无言以对。

说到银龙道场,就是个由龙族女性当教头的弱小道场。

刚开张的时候似乎有不少门徒,但曾几何时就变得门可罗雀。不如说,菲兰现在才知道那家道场还在开。

“说起来,他的奴隶里有个龙族女孩呢。”

记得是个银发的龙族。不像连脑袋都装满肌肉的迦格蒂,菲兰对魔力的感觉很敏锐。她记得银色幼龙身上缠绕的魔力量庞大到让她一瞬间不寒而栗。

银发龙族。银龙道场。难道是……菲兰心里有了个底。可是,龙族奴隶这点让菲兰在意。魔力是真的,但血统是真的吗?不,这不重要。

“说到银龙道场,记得格露特劳蒂在那里担任教头……”

“是的,正是如此。”

银龙道场。以道场来说弱小至极,但其领袖却强大到凌驾两大道场的主人。

事实上,戴维特过去就曾败给她。她没用上龙族权能或鳞甲,纯粹以剑术就让戴维特一败涂地。

败北后,戴维特有段时间积极锻炼,但迦格蒂又跑来妨碍他。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开始内心有了破绽。

“会参加吗?”

“参加什么?”

“樱斗会。”

“啊啊……加上女儿的话,确实有两个人呢。”

樱斗会的道场部门。要参加这个项目至少需要两名门生。格露特劳蒂有女儿的门生,加上石黑就有两个人,满足了银龙道场参加的条件。

这名门生担心格露特劳蒂参加樱斗会。不过菲兰知道他们不可能参赛。

“不,她不会参加道场部门。石黑先生是持有银证的现役冒险者,禁止以门生身份出场。如果三位要出场的话……”

此时,菲兰感到一阵电流窜过。

与石黑无法实现的比试,与过去败北的格露特劳蒂的再战。如果他们参加的是那两人能参赛的项目——无限制部门的话……

“稍微调查一下好了……”

不知道会怎么样。说不定石黑和格露特劳蒂都没有那个意思。

不过,如果他们有那个打算,菲兰也打算推银龙一族一把。

但愿他能有一场善战。

因为唯有在对决之中,澄澈的刀刃才能绽放出清冽的光辉。

与此同时,在前述的银龙道场……

“唔唔……!好吃!好好吃哦!我已经不知道几年没吃过甜食了——!”

“啊啊,真好吃!红豆馅好香!好香哦……!”

她们正在道场里吃点心。

这是石黑家一行做的铃树糕,形状工整的是衣里羽做的,其他歪七扭八的则是衣里羽以外的人做的。

目前龙族母女的粮食问题在弟子的好意下逐渐改善。

石黑家的衣里羽每天都会分食物给她们。不只点心,还有故意多煮的卤地瓜、变成多出来的炊饭等等。

而且衣里羽的手艺相当好。安塞尔玛的舌头因为穷人的味觉而变得挑剔,却因为美味的冲击而流泪。

“这就是……?龙族的模样吗……?”

“我今晚也要说同样的台词哦,爱丽丝。”

“不可以这样啦。”

“唔,或许应该减少甜味比较好……”

在变得闪闪发亮的道场兼格露特劳蒂家中,师徒一起享用点心。

如字面所述,这里是个笑容不断的温馨道场。

“呼……那么,休息时间结束,继续练习吧。弟子们。”

“是的,师傅。”

点心时间结束后,再次开始修行。自从进入银龙道场之后,石黑和他的伙伴们从早到晚都沉浸在修行之中。

“好,石黑从早上教过的型开始。”

“是。”

“勒珂丝莉莉娅……”

顺带一提,石黑回家后也会在武道场复习,早上起床后会立刻进行自主练习。

就像某位代理师傅说的,石黑毫无疑问地严格锻炼自己。

就像某位代理师傅想的一样,石黑毫无疑问地认真学习剑术。

一切都是为了心爱的萝莉。

虽然动机不纯,但他毫无疑问是个真挚的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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