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話　不戰而敗，現實與

在得知PSI驅動會對我造成傷害的隔天，我立刻把老太婆叫到了秘密基地面談室。這是我們兩週以來的第二次會面。

上一次，我們討論了PSI驅動的規格並且我們批准繼續開發，但這一次，我可能要告訴她開發計畫最壞的情況：中止。

我要讓老太婆知道所有關於這個計畫的事情，包括幕後的心路歷程。

如果她能同意成為我們的推手，那將會是最好的結果。老實說，只有我們兩個人已經夠忙碌了，增加更多天照的成員將變得更加困難。實際上，由於負擔過重，鏑木先生已經精神崩潰，我只能一個人承擔所有事情。

如果有一個在地球和異世界政治經驗豐富的老太婆可以幫我們製作PSI驅動，那會讓我們感到輕鬆自在。

次好的結果是，她不同意成為我們的推手，但是她可以默默支持我們。我認為這是最有可能發生的情況。

雖然我和鏑木先生可以享受在幕後的工作，但是老太婆是一個追求刺激和冒險的人，她已經走遍全世界。她是否能滿足於在幕後工作呢？

可能有些人无法感受到幕后的魅力。那也没办法。至少要求翔太和其他普通成员保守内情，以避免破坏他们的梦想。虽然外表是小女孩，但内在是成年人，甚至是一个活着的九世纪遗址。无论内心如何，我们不会揭露肮脏的内幕给热爱青春的年轻人造成伤害。不管是否支持幕后工作，他们应该至少保守沉默。

最糟糕的是悲伤和愤怒。

老婆子为了这个世界赌上一切，甚至牺牲了一切。如果她发现一切都是骗局，那会是相当的打击。

她可能会因悲伤而自杀。

她可能会因愤怒而死去。

我不知道如何控制积累了数百年的情感。如果老婆子的情感爆发，那么我们将无法处理。尽可能做出一些努力。

如果她因愤怒而想杀了我，或者发疯了，我们应该把她关起来，然后与鏑木先生商量对策。

我不想只是失败后把问题扔给鏑木先生。我们应该在事情变得更糟之前与他商量，但是他已经休息了两周，尽管他已经说过他要休息一周。我不想让他承受更多精神压力。我希望我能够自己解决问题。

......我把秘密组织的协调和谈判都交给了鏑木先生，但他能像我现在这样做吗？我现在只有处理这个问题。他真的很厉害。

好的。我和那位老太太再次面对面坐在沙发上，两周没见了。老太太心情不错，在松软的沙发上弹跳着，享受柔软的感觉。

虽然很适合她这样孩子气的外表，但这实际上是幼儿退行的表现。

这种程度的兴奋会让她幼儿化，真的很抱歉。

我不擅长讲故事，但我会尽力表达我的诚意。这是需要直接面对的场面，不需要小把戏。为了防止学生组的人进来，我用念力锁上了房间的门，并设置了念力式隔音屏障，然后我开口说话了。

“嗯，这次叫你来的原因是......”

“嗯。”

老太太停止了弹跳，翠绿色的眼睛闪闪发光，身体散发出“开心！”的气息。

我的心情快要崩溃了。

我该告诉这位老太太真相吗？这太残酷了吧？还是让她继续做梦比较好......

不行，如果我不处理这件事，我可能会死。我下定决心，说出了实情。

“总之，我要说的是，这全都是假的。魔王和勇者都是骗局。非常抱歉。”

“Nya？”

“你可能不明白，我会按顺序解释。首先，一切始于十年前，当时我突然觉醒了超能力......”

我用自己的母语向老太太嘀咕了一句，她一下子蒙了，然后我一口气解释了一切。

那个老太婆一开始还有些惊讶，渐渐地变得惊愕不已，等她讲完时，脸色已经因为激动而变得通红。

“所以，我就是为了保护自己的生命才这么做的。”

“你，你这个ym，Yo f kucu doiti！ Csum csuerk cmohektfurer！ Kufc！ Kufc yo ssohlaue！”

在老太婆讲完之前，她已经一脚踢飞了沙发，把桌子当成踏板冲向我，抓住我的衣领把我按倒在地上，疯狂地喊叫着。

虽然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但是我知道自己被口出污言秽语所辱骂。我只能默默承受她的责骂。

看着老太婆口吐白沫的样子，我觉得这种激怒的情况是最麻烦的。同时，看着老太婆猛然间咆哮起来的样子，我的眼泪也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啊啊啊，不要哭啊。我还是不应该说话的。

但是请宽容一下。我也不想死啊。这一切都是这个狗屎一般的现实所导致的。老太婆为什么要来这个狗屎一般的世界呢？

老太婆来了之后，这个世界就封闭了，再也不会，绝对不会有来自异世界的来访者了。幻想世界也断了幻想世界的希望。

老太婆也被困在这个狗屎一般的世界里，再也无法离开。

太糟糕了。糟糕中的最糟糕，糟糕叠加最糟糕。

但是，讓我說一句。聽聽這些沒有活過你十分之一的年輕人，聽聽他們自己的話語。

"我想現在的婆娘再怎麼說也沒用了"

我用力握住婆娘又喊又罵的臉，看著她哭過的眼睛，直視她說道。

"這就是現實。無論你等待、哭泣，都不會有任何改變。你只能接受現實並向前走。只有自己去贏得成功。"

婆娘又發出了一聲嚇人的詛咒，狠狠地盯著我。如果她的眼神有殺人的能力，我已經死了三次了。

然而，當她顫抖著恐懼、壓抑噁心的感覺，直視我時，她的眼神漸漸失去了力量，然後垂下了。

長時間的沉默之後，婆娘從我身上離開，回到了沙發上。

"沒錯。"

婆娘一邊玩弄頭上插的樹枝葉子，一邊輕聲說道。

我害怕地注視著婆娘，也恐懼地回到了沙發上。

"我或許是逃避現實了吧。"

"逃避？不，你是面對了現實。"

我對她的軟弱的自言自語感到有點不滿。

放棄家鄉、地位、財產，去到異世界，這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事情。婆娘用自己的方式面對了無聊的現實。這是值得稱贊的。

然而，婆娘搖了搖頭。

「不，如果我真的能够勇敢地面对，而不是逃避，那我应该在我的世界中努力。如果这个世界没有趣味，就应该寻找同伴，一起创造快乐。但是我已经失望了这个世界，背叛了它，抛弃了它。逃走了。像佐卫一样，我没有试图改变这个世界。」

「这个......」

「不要谦虚，应该直接接受赞美。哎呀，到这个年纪还会意识到错误。这就是从年轻人那里学到的教训。」

这位老女士说着深深的话语，没有了愤怒的色彩。

她可能只是巧妙地隐藏了自己的情感。但是如果我不是一个不理解别人感受的傻瓜，那么现在老女士正在以惊人的速度转化她的愤怒和悲伤，试图向前迈进。

「现在轮到我面对现实了。很抱歉我打你们了。请向我提出请求。请让我和佐卫、箭木一起成为策划者。」

「老女士......！」

我被那位老女士拭去眼泪的样子感动了。这位前女王可不是浪得虚名。

当一个人变老，忏悔就变得困难起来。有多少人无法实践幼儿学习的“犯错后道歉”的原则呢？孩子不会坦率地道歉，成年人也不会。成年人学习是假的。随着知识的积累，他们会推理或转移责任，不顾一切地拒绝道歉。将责任推给别人是成年人的拿手好戏。

但是老女士已经自我反省了。我认为老女士并没有做错什么，但是老女士自己惩戒了自己。

在905岁时，她还能忏悔并改变。她是一个了不起的人。

我想成为像这样的老妇人和老头子。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银发萝莉老妇人，找到了理想中的老头子形象，但房门咔嚓一声响我从幻想中惊醒。

过了一会儿，门随着解锁声打开了。进来的是穿着红色蕾丝连衣裙，脸色也变好了的鬼木小姐。她看到我们后愣住了。我也愣住了。

在密闭空间里锁着两个人。萝莉老妇人搅乱着哭烂的衣服。老妇人在乱打我时我不自然地落到了沙发和桌子之间。

老妇人好像认为自己就是一位干瘪老太婆，但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已经扭曲了。

情况证据很糟糕。看起来像是不纯异世界性交的直接后果。

鬼木小姐一步后退，但最终还是留了下来。

“萝莉控……不，你们有什么事吧？”

“啊，是的，请听我们解释。”

安全了！鬼木小姐冷静而又好心，真是太好了。

然后我们向鬼木小姐解释情况，进行了三方会谈。当三人分享信息后，鬼木小姐握着头表示困惑。

「有很多话想说，不过只选一句吧。要把老太太请进来的话，请先咨询一下？这可是件重要的事情呢。」

「不过我想想，让鏑木先生承担负担也不太好。」

「不咨询反而更会造成负担哦。我可是为这种时候而存在的。从现在起请不要客气，说出来就好。」

「啊，不好意思。」

「没关系。」

在谈话得以圆满结束之际，老太太咧嘴笑着插了一句话。

「这家伙打算通过礼物来鼓励疲惫不堪的鏑木。是那个没有魔法也没有魔杖的东西。」

「喂，闭嘴吧，老太婆。」

「哦，是吗？太好了。」

鏑木小姐像花一样笑了过来。啊啊，太刺眼了！

老太婆，你在干嘛啊！笑得像是看着年轻人的相亲一样，真是不该啊！

「我会期待礼物的。我不在的时候好像发生了很多事情，首先我会为老太婆准备马林兰公国的国籍。让我们把她的教育等级提高到義務教育阶段吧。我会联系我们的本国，以确保我们的口径一致，所以请放心。」

鏑木小姐立即转换话题，开始继续谈论，所以我也跟着她一起进行。

「我也有一个想说的。虽然这基本上可以算是我的习性或性癖了，但我又开始想要进行PSI Drive的防御训练了。虽然被PSI Drive攻击会受到伤害，但我能感觉到防御被贯穿的感觉，不是无效化或透过，而是贯穿。如果反复训练几十次甚至几百次的话，也许能够获得对PSI Drive的耐性。虽然由异世界带来的攻击可能无法获得耐性，但无论如何我都想试一试。老太太，帮我一起合作吧。」

「好啊。我也想试试。我很感兴趣看看我的武器能够对那铁壁成长的防御产生多大的影响。目前还只是被蚊子咬了吧？」

「不，像是被螳螂切了一样。老太太，你有什么想做或想知道的吗？」

当问到这个问题时，老太太稍微考虑了一下，然后说道：

「我有点担心现在的事件都是外部压力。」

「外部压力？」

当鏑木先生重复一遍时，老太太点了点头。

「外部的威胁，有敌人，并抵抗和打败它们。这样的事件很容易理解和有趣，但仅靠这些是不够的。我们还需要内部压力。」

「内部压力……内部敌人？比如团队内部分裂的事件？」

「是啊。」

嗯，那个啊。背叛者和内部分裂是秘密社团常见的事件，但不一定会成为愉快的青春回忆。

「巴巴婆，我们不是在和翔太君和灯华一起玩耍。我们想要让大家享受乐趣。」

虽然鸣木先生帮我代言我的感受，但巴巴婆还是摇了摇头。

「只有快乐的青春是脆弱的。只看外部的敌人成长的人容易被内部的敌人轻易击败。为了成为聪明、优秀 的成年人，需要经历苦难。克服困难并妥协，等长大后可以将其作为笑话说出来。只有到那个程度，才能说自 己度过了充实的青春。」

我和鸣木先生一起叹了口气。这是有道理的。不，应该是非常有道理……

内在壓力嗎。原來如此。雖然讓正在享受青春的年輕人看到了成人的骯髒世界有些令人討厭，但讓他們過著純潔培養的青春，然後毫無防備地離開，面對現實中的骯髒世界也不好。苦難能促進成長，我明白了。這就像是挖掘翔太的失敗事件一樣。但是啊，就算放任不管，現實也會將苦難和現實的殘酷無情猛烈地推向他們，所以特意為他們準備苦難也……不對，為了讓他們擁有對抗現實中的苦難的耐受力，也可以為他們準備一些帶有安全網的柔和苦難……嗯……

……我為什麼像是在擔心育兒一樣呢？

「我覺得這樣很好。當然要小心調整，以免造成創傷」

「嗯。要注意這點。不要出現內部分裂，不，裏切者事件。我來擔任裏切者的角色。相較於被老成員鏑木和 佐護背叛，這樣的心理傷害應該會更輕吧」

「佐護小姐怎麼想呢？」

女性們在沉思中繼續談話。當鏑木女士向我問話時，我回過神來。

裏切者事件啊。

雖然讓人煩惱……好吧！

把日文翻譯成中文:

虽然突然撤销了老太婆的提案可能不太好，毕竟她是新加入仕掛人队伍的。这个活动看起来会很困难，但青春本来就是有泪有笑的。要制造“泪”其实也不错。

既然如此，那就全力以赴吧。裏切者活动。我要发挥我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