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茄子橄]明明对于送出逆向巧克力感到既期待又欢喜,却在两位老熟人正要走进酒店的时候撞见了他们 [WEB短篇][个人翻译][翻译完成]

逆チョコを渡すのが楽しみでウキウキしてたのに、よく知った2人がホテルに入っていくところに遭遇してしまった

明明对于送出逆向巧克力感到既期待又欢喜,却在两位老熟人正要走进酒店的时候撞见了他们

tag:出轨/修罗场/全员有大病/(薄纱?)NTR?/反转


作者:赤茄子橄

翻校:Himuray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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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排提示:我又来发乐子文了,是个一万多字的短篇,看个乐就好,切勿较真;另外翻得比较随意,有问题还请指出。

重点提示一下:黄毛(?)的名字叫高潮 在,女二(?)的名字叫更待 樱,成双成对,若发现语句不通顺可能是你把名字和介词搞混了。

周末就会发完了,就别剧透了吧


简介:

情人节当天。

正当我喜滋滋地走在路上,打算送出拼尽全力做出来的逆向巧克力之时,碰见了两位老熟人状似亲密地挽着胳膊往酒店里走的场面。

我们的目光撞个正着,空气凝固了。

「不是这样的!」我还以为这是唯有在戏剧或者小说中才会听到的惯用台词。

我还以为轻浮男做出类似NTR宣言的这种行为仅会存在于故事之中。

本来应该是只会充满幸福的一天啊……

注:逆向巧克力,指在2月14日由男生送给女生的巧克力。


正文

状似亲密地挽着胳膊、正往酒店里走的两个熟人的身影映入我的眼帘。

岂止如此,我和他们两个的目光撞个正着。

那一头乌黑且富有光泽的及腰长发,即便称其为她的特质也并无大碍吧。

而在她身旁,是一位茶色头发、尽显轻浮之色的男人。

在我们目光相碰的瞬间,仿佛都能听到“叭”的一声,气氛冻结了。

在这数秒的时间里,和面前的两个人就像被钢丝固定住一样,没有移开那直线形的目光,而是演变成了相互注视的状态。

装着今天打算送出去的、经过无数次试错才做出的巧克力的纸袋,正在我手中微微摇晃着。

情人节并非是一个只许女性给男性送礼物的节日。

像我这样由男方给女性送礼物的情形,特别是送巧克力的情形,有着“逆向巧克力”的这种叫法,而我也正是为此才准备礼物的。

不知是不是看到了我手边的那个,面前的她在和我视线相交少时过后摆出一副窘迫的表情,目光好像在纸袋和我的脸之间缓缓游移。

唉,明明满心欢喜地想赶快把这袋巧克力送出去,却撞上这种场面,真的假的啊……

我的心情一下子就阴沉了起来。

最终,是我打破了现场沉重如铅的气氛。

「……樱?」

「月、月歌るか……」

虽说用不着确认,不过面前的这位无疑就是更待樱ふけまちさくら本人了。

「啊、哦。你在干啥呢?……倒也不用问哈」

昨晚在我家的床上,跨在我身上扭动着腰肢、一边挥洒着眼泪和口水一边不停发骚的女人,正要和面前这个我认识的男人一起走进酒店。

「……」

对于我的提问,樱沉默以对。

嗨,这幅情景已经算是甚至没有必要专门去确认的决定性场面了吧。

「好久不见呐,月歌。不过,就算你不问那种问题,看到我们这样也明白了吧?」

相较于樱,率先开口的是站在她身旁的男人。

「好久不见呐,在。我们上次见面还是在毕业典礼吧?哎呀,确实看一眼就明白了」

这俩家伙要去的地方只可能是酒店。

他们看上去绝对不像是要去其他地方。

也没有辩解的余地了吧。

高潮在たかしおある,是我和樱高中时代的同级生,和我还曾经是同社团的伙伴。

如今,他和我考入了不同的大学。

久别重逢竟然是这么一种情况——我想都没想过。

「不、不是的!」

直到此刻,樱才终于张开沉重的嘴巴,打算辩解些什么。

「你说不是,什么不是?」

「那、那是……总之这是误会啦!」

「不,我倒不怎么觉得这是存在误会倾向的事哦?单纯只是樱和在状似亲密地要往酒店里走而已」

「不、不是」

讲真到底有什么不对啊?

这不就是如我所见么。

「喂喂,别对樱那么穷追不舍啊,多给男人丢脸哟?」

正当樱语塞的时候,在露出轻浮的笑容说道。

仿佛在秀恩爱一般,他顺带着将手放在了樱的肩头。

「你说我对樱穷追不舍?」

「是啊。小樱这不是很困扰么。唉,真没办法呐。你所见的情况就是事实。们在交往。月歌,你被抛弃了,仅此而已」

「等、等下啊,在君!你在说什么啊?」

「没事啦,我就是替你好好讲出来」

「不要说啦!不、不是哦,月歌!?这是……那个……」

从刚才开始这人就只会说『不是的』,搞笑。

「正如你所想,我们刚才正要从这里进去哦。所以别打扰我们啊?」

在指着位于他们身后的那座像是以桃色为主色调的粉笔状城堡一样的建筑物,向我做出类似挑衅的举动。

虽然这家伙从前就很轻浮,不过原来是这么一个贵物啊?

「在君,我说了不要讲了吧!?」

樱好像试图稍微反抗一下在,而在本人抓住主樱的胳膊往酒店的方向迈出步子。

「回见呐」

「……哦,回见」

尽管被在当成傻子有些不爽,不过在这种情况下我也没心思追上去了。

虽说略有些寂寞,可也没办法。

「不、不要!等一下呀,月歌!在君也是!我们不可能就这样进去吧!?……月歌,求你了,希望你能听我解释……」

「嘁」

都到这个时候了,她好像还有什么想解释的。

在不耐烦地小声咋了下舌。

「……你要说什么?」

「那个……あたし没在和在君交往啦!喜欢的人如今也只有月歌一个!求你了,相信我!」

总感觉这台词好廉价呐。

对于这好像从哪儿听过的台词,我感到有些为难。

「我是不明白,不过你接下来就要和在去那里对吧?看上去感觉今天也不是第一次了。不是挺好的?」

「那是……那个……的确我和在君事到如今做过了那种事……但不是的!」

又来了,「不是的」。这位是混乱了嘛?

「那个……我只是一时间鬼迷心窍了……最近月歌都不怎么理我,人家很寂寞,就找在君咨询了一下,那个……喝完酒借着醉意就……被他上了……」

樱的眼里浮现出一层薄薄的泪水。

嗨,樱从前便是这样——话是这么说,我们的相遇也就是在高二的时候,从那时起她就是个容易感到寂寞的孩子呢。

估计是忍不住了吧。

「啊,是那样啊」

「你还说『啊,是那样啊』……果然是不能相信我嘛……?」

「诶?不,倒不是不信你哦?」

「你骗我……看你的眼神就明白啦。你用那种看残念人士的眼神看着人家……」(译者注:这里“残念人士”我直接塞了,因为并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残念系,确切来说是指那种主角认为人格有所缺失的、令人遗憾但又不想管的家伙,有点无药可救的感觉,下同)

「哎呀,说你们两个都是残念人士,没错吧」

「诶……」

您那个反应是怎么回事。自己都先承认了,还觉得别人能说你们不是残念人士嘛?

我是有些不明白的,樱只会说「不是的」,而在又煽风点火似的向我挑事。

不懂他们想干什么。

话说,如若樱所言当真,在可就是个强上高中同级生的、相当糟糕的家伙了。

不论怎么想,都只能把这俩人当作残念人士吧。

「不是,你看啊,根据樱的主张,感觉是在你借着酒劲强行逼迫吧?人们会认为你是个游走在犯罪边缘的、相当糟糕的家伙。樱你也是,明明没有那个意思却和男人独处一室喝到醉,感觉你的危机管理意识不足呐」

「……对不起」

樱低着头,言语尽失。

「喂喂,我从刚才开始没说话,想着听你说两句,你就开始信口开河了呐喂」

「嗯?」

虽带着一副恼火的表情却直到刚才都暂时没有说话的在插话进来。

「就算你说我是硬逼她的,那个时候小樱一开始也只是有点不愿意,等我插进去干了一会儿就把她弄得舒舒服服的了。这算通奸啊通奸。而且你在说小樱不好之前,回过头想想你自己怎么样啊,月歌?」

他一脸窝火的做出类似挑衅的行为。

而且竟然还说我有需要反省的地方?在说什么啊。

「你说让我反省什么?」

「所以说啊,小樱才跑到我这里哭诉哟。月歌,是你之前没有好好地温柔待她吧。所以小樱和我上床是你的错啊」

哈?你说樱和在上床是我的错?

这算哪门子甩锅啊。

「这样啊」

「还说“这样啊”,我说你啊……没点自尊吗?女朋友都被抢走了,还那样……身为一个男人你完蛋了呐」

「女朋友?你在说什么?」

「!?怎、怎么这样……」

听到我对于在明显的挑衅给出的回答,樱露出了仿佛受到今天最严重打击的表情。

「哈,因为被绿一次就抛弃了最重要的女朋友这种,果然是男人中的败类呐。你手里拿的那个,是巧克力吗?难不成你是想主动送巧克力来讨她欢心?哈,真是个没出息的家伙,最差劲了」

「哈?」

「事到如今还想用那种东西维系感情什么的,不可能啦!说到底,恋人出轨个一两次的,大度地原谅人家不才是男人嘛?就因为你这样才会被绿哟」

「被绿?不是,我倒觉得我没被绿啊?」

「在君,说了让你住口啦!」

听到了樱那拼命的叫喊,在噤了声。

「真的嘛,月歌?那个是月歌你准备的?为了今天?」

「啊,嗯,是那样」

「怎么会……我不知道月歌你在准备那种东西……就自顾自地感到寂寞了……出轨了……还让月歌说了那种话……对不起」

为什么要道歉啊?

「所以说,被绿什么的我没有啊」

「怎么,月歌,你是自欺欺人地当这事没发生吗?还搁这儿逞强。哈,小樱配你这种阳痿煞笔太浪费了。小樱,抛弃这种家伙,和我认真交往吧!」

「……不、不要!不要抛弃人家啊,月歌!我和在君只是玩玩而已!真心交往的只有月歌!昨天也是,对吧?我们不是都那样做了个够嘛。现在我们的相性也很好的。所以……求你了」

「小樱……可恶……」

在受到了一万点伤害。

真不像样呐。

确实昨天的那一套也很舒服。

但对于在和别人搞的家伙,我不可能非想着和她做。

「哎呀,我不太明白,但感觉你是要和在适当地做一做对吧?那不挺好?」

「……真是个可悲的煞笔呐。你是处女厨吗?自己女人被其他男人抱过之后就不要了?太差劲了。都让小樱说到这个份上了,哪壶不开提哪壶,改装横了?」

「不是不是,我只是说她和相性好的人交往不就好了。不太懂你们」

「论相性的话,人家和月歌的相性绝对更好!所以求你了!人家不想离开你!」

「既然你说到这个份上,倒也可以……」

不过说实话,我不太愿意。

「真、真的!?」

「嗯?啊……」

「是嘛……谢谢……对不起呢在君……就是这样,所以我们之间已经吹了。迄今为止,谢谢你了」

「哈!?可恶,为什么啊!」

「那是因为……月歌比在君更有魅力……吧」

虽说我好像不太懂,不过作为一个男人被那么说的话很难受吧。

你看,在那家伙,似乎流出了悔恨的泪水。

「呐从今以后我还是月歌的女朋友,没问题吧?对不起啊,单纯是因为我的心理不够强大……所、所以说……那份巧克力?我可以收下……嘛?」

「诶?」

「诶?」

这次您又在说啥啊?

女朋友?给你巧克力?那怎么可能?

「女朋友?樱你吗?」

「!?你这煞笔!?在逼逼个啥!?」

「不要说了,在君!」

「……」

「……呃,月歌?……是我道歉的不够嘛?你果然无法原谅我……吧?」

樱颤抖着身子,刚才一瞬间露出的向日葵般的笑容,这次则染上了不安与绝望。

你表情也太丰富了吧。

「呃,我是不太清楚,不过我并没有和樱交往,从今以后也不会哦?」

「怎、怎么这样……」

「你啊,因为被绿了就说这话,身为一个男人真可耻哟」

「有什么可耻的。我是真心不懂,不过一开始就是那样吧?樱找我告白的时候,看我不太想答应她,就说了类似『把我当做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人就好!』这种话,我就说那好吧,然后我们成为了炮友吧?诶?不是嘛?」

当时是那样的,对吧?

「……诶?」

「你在……说什么啊?」

诶,先不管在,樱为什么摆出一副真的很吃惊的表情啊?

「『那好吧』……这难道不是答应告白的意思……?」

「不不,是“如果作为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对象就可以”的意思吧?」

「怎、怎么会……你骗我……月歌你说的意思,人家完全不理解呀」

「反而是我对于如今这个状况更加搞不清楚呢……为什么我非得被在骂成这样啊?我明明只是说——你如果找到比我相性更好的对象,和那边交往就好而已」

「你在……说什么呀?」

「所以说,那是我的台词啊。本来我就有正式交往的女朋友呐……要是被樱自称是我女朋友,我可就难办了」

或许是由于我们在进行着这样的对话吧,说曹操曹操就到。

「喂!月歌君~!你在这里……咦?」

一道渗透着天真烂漫的、高昂而可爱的嗓音刺入我的耳朵。

「啊,望爱みあ前辈!对不起,我被这俩人耽误了一会儿……本来是打算早点过去的……」

女性紧紧抓住我的胳膊,惊奇地注视着在和樱。

她才是我的女朋友——晦望爱つごもりみあ前辈。

她从高中时代就是我社团的前辈,是大我一岁的姐姐。

圆溜溜的大眼睛,及肩的短发,该凸的地方凸,是一位很适合穿长裙的秀丽女子。

她耳朵上和我配成一对的月牙形耳坠闪闪发光。

外表正对我的胃口。

夜里和我的相性也最为出众。

进一步说,性格上也温柔大方且贤淑——就是这样一位女性。

当真是最棒的女朋友了。

「完全没关系啦!话说回来,那两位是?你朋友?……好像气氛有点险恶……?」

望爱前辈不安的目光来回游走在我和他们之间。

好可爱,就像小动物一样。

「不,我是被他们用有些不正常的手段缠住了……」

「怎么能说是“奇怪的纠缠手段”呢……啊,难不成,你就是想抢走我家月歌的女人!?不可原谅……你放开月歌!」

樱突然发飙,对望爱前辈威吓道。

「嘿?……啊,嗯?原来如此,这孩子就是你之前提到过的小炮友吧?」

「什!?」

「原来如此~所以自己就误认为是你女朋友,然后缠上你了呀。还有旁边的那个男生,你是高潮君对吧?好久不见~……唔姆,据我观察,是那孩子找了新欢出了轨,然后向你辩解说“是误会~”——这种感觉?」

看了一眼就猜到了这种程度!?难不成她一直看在眼里!?若非如此,我的女朋友也太强了吧!?

「喔~不愧是望爱前辈!基本上都如你所说」

「呵呵!人家厉害吧~只要是月歌君的事情,人家无所不知啦♫」

得意洋洋的表情好可爱!

让我可劲地摸一摸回答完全正确的望爱前辈的脑袋吧。

嗯,只是抚摸竟然就这么舒服,望爱前辈真的不得了,基本能说是毒品了。

况且在我抚摸的时候,她还高兴地朝我微笑。

谦虚地说,她最可爱了。

这个人真的是,不管我做什么她都会十分欣然地接受呐,至于我送给她巧克力之类礼物的日子嘛……呵~呵~呵。

「喂、喂……假的吧,怎么会……」

嗯,说来这两个家伙还在呢。

我都已经败在望爱前辈的可爱之下而沉浸到自己的世界中去了。

话说,在的脸色变得铁青。没事吧?

「好了。嗯,这一位就是我的女朋友望爱前辈。话说在,你的脸色铁青,没关系吗?」

「啊?能说……没关系么……不是,比起那个,晦……前辈?您不介意吗?这家伙都有前辈了,却还和这家伙干炮哦?」

他特意指着樱,把真相摆在了望爱前辈的眼前。

毕竟我还是有一点罪恶感的,倒是希望他尽量不要那么做呢。

「嗯~虽然我确实对此不爽,但毕竟月歌君是超喜欢H的人呢。在结婚之前,唯有当我情况不允许的时候,在“绝对不会认真”、“不会说出喜欢等等这种情侣之间才讲的话”、“做过的情况全部汇报给我”的条件之下,我就原谅他啦~」

望爱前辈用软绵绵的语气把和我的约定告诉了他们。

对不起,那单纯是因为我的性欲过强了。

若是结婚了的话,我就忍住只在望爱前辈情况允许的时候做吧……

「怎、怎么那样……从什么时候……」

「你是问我们什么时候开始交往的?我想想~是从我高中毕业的时候开始的,所以就是月歌君高中二年级结束的时候吧?」

「是呢」

「在毕业典礼的时候我对月歌君告白,他也对我说了喜欢♫当时好高兴啊~」

我现在也依然能够清晰地回想起那一天的事。

前辈从田径部引退后,因为说要专心准备考试,我们便很难见上一面了。我还想着是不是就这样一直到毕业然后彼此告别了,前辈却主动告白。我当时可是高兴地要死呐。

我和望爱前辈一边回忆着当年一边面对面凝视着彼此,樱和在则不知为何低着头嘟嘟囔囔的。

「确实月歌没有……主动对我说过……喜欢」

「怎么这样……晦前辈……连晦前辈都……对月歌……?骗人的吧……」

看到二人的样子,望爱前辈摆出一副『难办了』的表情,说道。

「我以为月歌君已经打破约定说了『喜欢你~』之类的话了,看来并不是那样呢」

「当然了!我怎么可能会打破和望爱前辈之间的约定啊!」

「呵呵,好孩子好孩子。不过这样一来,情况就变成:明明你什么都没有对这孩子说,她却深信自己是你女朋友了」

「嗯,是变成了那样」

「喂,月歌君!我说过了吧!就是因为会变成这样,才让你不要把对方搞得太舒服。你不可以再见这个孩子了哦!毕竟你对于另外两个人加以区分,只把她们当成炮友,我就默许了……」

哎呀,如果发展成像这种修罗场一样的情况的话,到底也说不过去吧。

本来我就已经在各种方面让望爱前辈网开一面了。

「「另、另外两个人!?」」

樱和在都极为震惊。

咋啦?

「嗯?哦,其中一个我想你们也认识。就是水莲。另一个是我大学的朋友」

「呃,哈!?你说水莲,难道是端月水莲はしづき みはす!?我的前女友!?难不成你……不会吧……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啊,是么?你们交往过?什么时候……?大概是从高三的夏天开始的吧?」

「什么!那个时候她还在和我交往啊!我可是毕业典礼的时候才被甩的呐!?」

啊~水莲那家伙,明明有着在交往的对象还来找我说要干炮啊。

这么说来,在这家伙的确是可怜呐。

算了,没什么办法嘛。也会出现这种情况的吧。

「啊,是那样么。那还请你……不要介意……?嗨,那家伙里面也舒服得很呐」

「月歌君?」

对于我不走心的发言,望爱前辈责备般直勾勾地盯着我。

瞪人的眼神也好可爱~~~!!!

「当然,望爱前辈一马当先,是最舒服的,毕竟喜欢无套插入的也只有望爱前辈了呢!」

「真是的,你今天挺来劲呢……差不多冷静一下吧」

望爱前辈虽然鼓起了脸颊,却换上一副柔和的表情,我博得她的信任了吧?哎呀,我在心里可是完全把望爱前辈看透了呢。

「我明白了。毕竟也有着这次的问题,我这就和其他两位告吹」

「啊,真的?太好啦♫」

嗯嗯,既然能让望月前辈开心,就不应该用其他女生发泄了,我也很愿意自我安慰着解决。

不如说,我会每天都用望爱前辈当配菜……咕嘿嘿。

「……喂……喂!别无视我啊!」

啊,在好像又在说什么。

「话说,你……竟然在和晦前辈交往……我明明也喜欢过晦前辈……」

啊~是那样么……那我可是很同情您的悲伤呐……

在也和我们在同一个田径部,当然和望爱前辈也有着前辈后辈的关系。

我和望爱前辈是练跳跃的,在则专精短跑。

虽说跳跃和短跑在一起练习的时候也不少,但各自专门的练习时间当然是分开的,因此和望爱前辈在一起的时间那自然是我更多了。

而且练跳跃的人少,所以我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较长,对此我很抱歉。

不过……

「在,虽然我觉得在那一点上有些对不住你,不过你要是对望爱前辈出手的话,别怪我把你揍趴下哟」

万一他搞出什么事的话,我真的会扯下他两个蛋蛋,拿掉他的命根子的。

「啊……怎、怎么会那样……我……又……又输给,月歌了么……」

嗯?『又』是什么意思?算了,无所谓了吧。

「呃、我说……」

正当我漫游在与望爱前辈的桃色妄想世界的时候,从先前起就在充当空气的樱朝这边说了什么。

毕竟我对望爱前辈宣言过了,尽管刚才被樱的气势压倒而讲了类似重新开始炮友关系的话,但是这下必须要做个了断呢。

「不好意思,就是这样,所以刚才的话不算数了」

「刚才的是指……」

「是指你说的“不管怎样都不想离开我”之类的话。毕竟我的炮友全都要散伙了呐~」

听我这么一说,樱满脸通红,发起脾气。

「……你这个……你这个人渣!人家都给你做了那么多!不管是乳环还是大腿根的纹身!连合法的药物都为你搞到手喝下去了……」

「药物?那个我、我怎么不知……「闭嘴!」……好的……」

在好像很吃惊。

这家伙只会一惊一乍的呐……总感觉他看起来有些可怜了。

「人家明明为你做了那么多,你还是背叛了我啊」

「背叛这说法不太好哦。因为啊,说了做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人就好的是樱你吧?哎呀,我当时是想试试看哈~让你带乳环啊嗑药啊都是。毕竟肯定不能对望爱前辈这样呢。但我发现乳环也只会妨碍我舔,药物一开始还好,之后效果也很快变得迟缓了,你只吃了一次所以没事的吧」

「好、好过分……」

她可能确实有点可怜。

在某种同情心理的驱使下,望爱前辈一脸若无其事地小声对樱劝诫道。

「不过,你是叫小樱来着?你也是,明明在心里是打算当月歌君女朋友的,不是也和高潮君做了嘛?实际上只是炮友倒还好,要真是男朋友的话,一般来说那也是很过分的背叛吧?」

「那、那是……」

「看,一样吧。哎,无所谓了♫你要是不会再和月歌君见面的话,就怎样都好♫」

喔~望爱前辈!就是因为你在外面露出那么可爱的笑容!你看,正从旁边经过的男的都红了脸!请不要这么快把别人俘获啊!虽说笑容很棒,就算了!但是可以的话,我希望只给我一个人看啊!

听罢望爱前辈这番类似于挑衅的话语,樱的肩膀瑟瑟发抖。

而一旁的在则处于精神恍惚的状态。

正常来讲,今天本该是快乐的情人节,在我们面前却有两位身陷绝望的可怜人……南无阿弥佗佛……

话说回来,虽然在这里结束就挺好,但樱好像还有什么想说的。

「比起你、你来,肯定是我更适合月歌!」

喔,从今天的谈话内容来看,是樱确信在和我交往,但最终发觉了自己实际上是炮友——这种感觉对吧?

一般来说,即便恨我都应该不奇怪吧。

还会想和我交往嘛?

别吧~这是个超级糟糕的孩子呢~

「比起那家伙,我什么事都肯给你做,所以……所以月歌!请把那袋巧克力给我!」

——不知道这人搞错了什么,竟然想要我手里拿着的『为了望爱前辈而做的』巧克力。

不是不是,才不会给你的吧?

「……哈?」

在抱着类似“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之类感想的我身旁,望爱前辈对于刚才樱的话表现出了强烈的反应。

一种难以想象是从平日里那位望爱前辈嘴里发出的、让人感觉仿佛是由地狱底端涌出的、低沉的、类似地盘鸣动的短促声音传到我的耳边。

「你是小樱吧?我说お前啊……迄今为止我可是只把月歌君的身体借给你而已。你哪壶不开提哪壶,还端出『我更合适,所以把月歌君的巧克力交出来』这种说法?」

她的那股怒意切切实实地显现了出来,甚至于我都产生了看到骇人寒气的错觉。

望爱前辈,在这种时候可是可怕的很呐。

让她允许我交炮友,也是我一个月里每天都把望爱前辈干到昏厥之后,她说实在受不了了才不情不愿地妥协了而已,实际上她是个独占欲很强的人呢。

刚才樱的发言是无法原谅的呐。

而后,望爱前辈一步步走近跪在地上瞪着这边的樱,在她耳边念叨着什么。

「不管是月歌还是这袋巧克力,都是只属于我的东西。如果你今后胆敢稍微做出挑拨月歌君的举动……」

虽说最后挑拨我的话会怎样我没听到,不过听到前辈那句耳语的樱的表情转眼间便苍白了起来,估计是前辈说了相当强力的话吧。

好可怕!

不过可怕的望爱前辈也好棒!

「明白了?」

对于望爱前辈的确认,樱泪眼汪汪地点着头,甚至快要把脖子扭断了。

这么一来,这件事就告一段落了吧?

不曾想,望爱前辈转向了在那边……

「高潮君也是,不可以对我的月歌君出手哦?」

她摆出一副和颜悦色的笑脸,低声说道。

在畏畏缩缩,却只弱弱地回答了一句「好、好的」。

「嗯,那我们去约会吧♫」

「好的!」

当事情真的告一段落之后,望爱前辈用力拉起我的胳膊。

嗯,之后令人愉悦的快乐情人节就开始啦!

对不住你们俩了!

「……小樱……该怎么说呢……我会送给你巧克力的,所以打起精神呀?」

「……谢谢你,在君」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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