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F Books][理不尽な孫の手] 无职转生 ~在异世界认真地活下去~ 2(4.7更新间话、第3话)
书名:無職転生 - 異世界行ったら本気だす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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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理不尽な孫の手
插画: シロタカ
图源: 肥王
扫图: lucifer004 翻译:Dark_Pact
文库版修改:楼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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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在web版翻译的基础上按文库版内容修改,感谢贴吧Dark_Pact同学提供翻译。
话说文库版的改动比想象的多,主要是语句顺序、用词、细节描述方面。
不过web版看不懂的地方文库版还是看不懂啊……




CONTENTS
第二章 少年期 家庭教师篇
序章
第一话「大小姐的暴力」
第二话「自导自演?」
间话「后日谈与伯雷亚斯流礼仪作法」
第三话「凶暴依旧」
第四话「职员会议与星期天」
第五话「大小姐十岁」
第六话「学习语言」
第七话「誓约」
第八话「转折点」
尾声
番外篇「森林之女神」
「得到自由之翼的人,作为代价将会失去其双脚吧」
——It is diffcult for inoccupation to attach a leg to the ground and to work.
著:卢迪乌斯·格瑞拉特
译: Gene·RF·Maggot
第二章 少年期 家庭教师篇
序章
我正在逃跑。
全心全意地从一匹野兽的抓下逃亡着。
怀着恐惧的心情,专心致志地逃着。
跨过楼梯,穿过庭院,有时使用魔术登上房顶,有时掉下来。
「在哪里?!」
那家伙发出着恐怖的吼叫追着我。
不管我跑到那里。
我对于自己的体力还是比较有自信的。
毕竟我自从两三年前就开始着跑步、剑术的训练。
可是,这点自信现在被击得粉碎了。
那家伙仿佛嘲笑着我的努力一般,身后鲜红色的头发飞舞着,大气也不喘地追着我。
那家伙不懂放弃。不管我跑得多远,只要我一放松,那家伙就一点点地缩短着距离。
「哈……哈……」
我开始喘不过气了。
没办法继续跑下去了。已经无法逃跑了。
藏起来吧,只有这样了。
「咕……」
我藏在楼梯的阴影中,观赏植物的后面,听到了在公馆中响起的野兽的吼声。
「绝对饶不了你!」
这句怒吼让我双脚发抖。
我是卢迪乌斯·格瑞拉特。七岁。
拥有一头明亮茶发的红颜美少年,原三十四岁无职童贞的尼特。
虽然曾因为错过了双亲的葬礼而被家人赶了出来,失意中被卡车撞死,但是由于命运的恶作剧,我保持着记忆转生成婴儿了。
我对生前身为人渣的自己做出反省,在这七年间,为了认真活下去而努力着。
学习语言,练习魔术,进行剑术修行,与父母打好关系,还交上了名为希露菲的可爱的青梅竹马。为了与希露菲一起进入学校,遵从赚取两人份学费的指示,来到了城塞都市罗亚。
在这五年间完成了教育雇主家的大小姐学习的任务的时候,雇主就会支付学费——虽然是这么说的。
「给我出来!我要把你撕碎!」
我在观赏植物的后方,为野兽的声音而颤抖。
为少女姿态的暴力化身而颤抖着。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呢。
那就要追溯到仅仅一个小时之前。
第一话 「大小姐的暴力」
抵达罗亚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布埃纳村与罗亚的距离大概在马车一天左右。
以时间来算就是六、七个小时吧。要说远也挺远,要说近也挺近的。
罗亚这座城市不愧是这附近一带最大的城市,是个十分活跃的城市。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城墙。
将城市包围起来的城墙有七八米高,看起来十分可靠。
城墙上的巨大的城门的周围,马车川流不息,一进入城门后立刻看到并排摆放着的各种摊贩。
就在刚进入城市的地方,还有像是马厩、旅馆之类的店铺排列着。
镇民跟商人混杂着,穿着铠甲的人通行的样子,看起来非常奇幻。
像是等候的场所,拿着巨大行李的人们坐在那里。
那到底是什么呢?
「基列奴,那个是什么你知道吗?」
我向坐在我对面的人物问道。
有着野兽的耳朵跟尾巴,露出程度很高的皮衣下有着巧克力色的肌肤,身材高挑肌肉隆起的好男人——不对,是女剑士。
她的名字叫基列奴·迪德鲁蒂亚。
剑神流七阶位从上往下数第三个,拥有剑王之位的强悍剑士,约定好在现在前往的地方教授我剑术。
对我来说是第二位师傅。
「……你小子」
对于我的问题,她露出不耐烦的表情。
「是把我当笨蛋吗?」
基列奴凶巴巴的瞪着我,我被吓了一跳。
「啊不,我只是,不知道,那个是什么,所以,想请教一下……」
「啊,抱歉。你是这个意思啊」
我摆出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基列奴慌忙地回答我。
「那个是公共马车的等候处,一般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都需要乘这个,给商贩一些钱就能乘上去了。」
接着基列奴指着一家一家店铺,告诉我那个是武器店,那个是酒馆,那个是什么公会的支部,那个是可疑的店铺,等等。
她虽然外表让人畏惧,实际上很亲切呢。
转过一个街角后周围的气氛变了。
武器店和防具店那种面向冒险者的商店林立,随着马车的前进,这次看见许多面向居民的商店。
在小巷的深处有居民住着吧。
是有计划过的配置呢。
外面遇敌的时候,大门周围的人会先抵御,趁这个机会,市民可以往城市中央或者反方向逃离。
既然是这种构造,那么越往里面走,房屋越变得更加气派,商店的档次也变得高了。
越是住在这个城市中央越是有钱人呢。
然后,在城市的正中央,竖立着一栋最为高大的建筑。
「那个是领主的府邸。」
「与其说是府邸,到不如说是座城呢。」
「毕竟这里是城塞都市。」
相传罗亚在距今400年前的与魔族的战争中,作为最终防守线的作用,是一座历史悠久的城市。
所以,是座城中城。
不过,只有历史是真的,
对住在王都里的贵族来说,这里不过是个住着众多卑微的冒险者的乡下地方。
「都到这里来了,要我教的大小姐的身份相当高贵呢。」
「也不完全是。」
基列奴摇了摇头。
可是,领主的府邸就在眼前了,根据刚才的理论,住在这边附近的都是身份显贵的人吧。
……也不一定。住在这样边境的地方,身份也不会高贵到哪去。
「咦?」
才这么想,司机跟领主府邸的入口的看门人打了声招呼。
然后就这么进了府邸的大院。
「是领主大人的女儿吗?」
「不是啊。」
「不是吗?」
「差了一点。」
是有什么深层含义么。搞不明白……。
马车停下了。
进入馆内,被管家带到了会客间一样的房间。
对着并列的两张沙发向我指示。
对于我来说,这是第一次面试。
慎重地面对吧。
「请坐在那边。」
我遵从着坐下,基列奴无言地离开我身边,站到了房间的角落。
那里是能看到房间整体的地方。
如果是生前的事情,我肯定会想着中二病GJ的吧。
「大少爷马上就要回来了,请稍作等候。」
管家往一个很高级的茶杯里注入像是红茶一样的饮料后,在入口处待机起来。
我喝了一口这杯冒着蒸汽的东西。
不难喝。虽然我不懂品尝红茶的好坏,不过一定是相当贵的那种。
从一开始就没有给基列奴准备茶水,看样子只有我一个人被当做宾客。
「在哪里!」
正想着这些那些事情的时候,从房间外边传来巨大的喊声跟粗暴的脚步声。
「是这儿?」
一个体格刚健的男人粗暴地推开了门进了房间。
年龄差不多是50岁左右,暗褐色的头发里夹杂了一些白发,但精神看起来相当好。
我放下茶杯,站起身子,90度弯下腰。
「初次见面,我叫卢迪乌斯·格瑞拉特。」
男人满不在乎得哼了一声。
「哼,连怎么打招呼都不会么!」
「老爷大人,卢迪乌斯阁下从来没有离开过布艾那村。尚且年幼,还没有时间学习礼仪吧。少许的无礼请……」
「你给我闭嘴。」
管家被喝一声后闭上了嘴。
这位被叫做大老爷的应该就是我的雇主吧。
看去来非常生气。应该是我似乎有什么不足吧。
虽然想着尽可能的谨慎的打招呼,似乎贵族的礼仪另有门道。
「哼,保罗竟然连礼仪都不教给自己的儿子吗!」
「听父亲大人说他正是讨厌家里死板的规矩而离家出走,所以故意不曾教我」
「立马就找借口!和保罗简直一个如出一辙。」
「父亲大人总是找借口吗?」
「可不是么,张口闭口就是找借口,尿床了还找借口,吵架了也找借口,学习偷懒了又找借口。」
真是口无遮拦呢。
「你想要学的话,至少会礼仪会学会吧!你压根就没想过努力才会像现在这样!」
不过他说的到没错,也不是没有道理。
一直以来我只学剑法和魔法,从来没想过学什么新的东西。
可能是视野太狭窄了。
必须坦诚的反省浮。
「您说的对,这是我自己造成的。我对对此郑重道歉。」
我低下头后,大老爷用脚猛踩地板说。
「不过,看在你没有以没学过做借口,以自己的方式作出尽可能表现出礼仪的这个姿势的份上!允许你留在馆内!」
虽然我不太明白怎么回事,但似乎被原谅了。
大老爷扔下这句话后,猛得转身,风驰电掣般的离开了。
「刚才那位是?」
我朝着管家问道。
「菲托亚领主,萨乌罗斯·伯雷亚斯·格瑞拉特大人。是保罗大人的叔叔。」
那个人原来是领主啊。
有点过于盛气凌人了,真担心他的统治。嘛,这里冒险者很多,没那份气势的话,也许不能胜任领主的事务吧。
嗯?格瑞拉特,叔叔……?
这也就是说,那个什么来着。
「也就是说是我的堂外祖父吗?」
「正是。」
我早就猜到了,保罗利用了已经断绝关系的自家的门道。
不过话说回来,老家竟然是出身如此高贵的家族真没想到。
那家伙其实是个不错的地方的大少爷吧。
「怎么了嘛托马斯,门怎么一直敞开着。」
这时一个人物从那边的门登场了。
「话说父亲看起来心情不错,发生什么事了么?」

(图0018.png)
一头爽朗的茶色头发,看起来身材纤细的男人。
根据他说父亲这一点来看,这个人就是保罗的堂兄弟吧。
「少主人。这真是非常抱歉。刚才大老爷引见了卢迪乌斯大人,似乎十分中意。」
「呵,父亲大人中意的小孩么……会不会选错人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我正对面的沙发旁坐下。
啊,对了,得赶紧打招呼。
「初次见面,我叫卢迪乌斯·格瑞拉特。」
和刚才几乎一样的弯下腰低下头。
「啊,我是飞利浦·伯雷亚斯·格瑞拉特。贵族打招呼是把右手贴到胸口,少许低下头。像你这样打招呼,一定被骂了吧。」
「是这个样子吗?」
我模仿飞利浦的动作,少许抬起了头。
「就是这样,不过,刚才那样打招呼挺礼貌的还不错,如果是工匠对父亲那样打招呼的话大概他会高兴吧。坐吧。」
飞利浦扑通一下坐到沙发上。
我也按他说的坐下。
……面试开始吗。
「你具体了解多少?」
「说五年里在这里教育大小姐的话,会支援我魔法大学的入学资金。」
「就这些?」
「是的。」
「是这样啊……」
飞利浦把手放在下巴上,像是在思考着什么,视线往桌子看下去。
「你喜欢女孩子吗?」
「还没到父亲那种境界。」
「是嘛,好吧合格。」
啊、啊咧~?
太快了吧?
「现在的情况,那孩子中意的老是只有教礼仪举止的艾德娜,以及教剑法的基列奴两个人。至今已经解雇超过了五个人了。其中还有一人是在王都执教过的男人。」
即便是在王都执教,教育方法也不一定肯定好吧,不过我没有说出来。
「……这跟喜欢女孩子有什么关系吗?」
「没有任何关系。因为保罗是个为了可爱的女孩子就能无限努力的男人,所以我在想你是不是也一样呢」
飞利浦耸了耸肩。
我才想耸肩呢。被把我跟那家伙混为一谈。
「说明白些,我对你不抱什么期待。因为是保罗的儿子,总之想先让你试试看而已。」
「哎呀,您说的也太明白了啊。」
「怎么了,你有自信吗?」
自信什么的才没有。
虽然没有,但现在这氛围是在说不出口啊。
「虽说还没见过面所以不太清楚……」
而且这份工作如果失败了,再去找其他工作的话,一定会被保罗嘲笑的很惨的。说什么你果然还是个小毛孩这样的话。
开玩笑。
我怎么能被比我年轻的那家伙嘲笑。
唔……。
「如果实际见过还是不行的话……试试演一场戏吧。」
这里就让我借鉴一下生前的知识吧。
驯服不听话的大小姐的手段。
「演戏,怎么说?」
我简洁地说明起来。
「我和大小姐在一起的时候,被盯着这个家的坏人绑架。我利用读写、算术、魔法的本领和大小姐一起逃出来,然后靠自己的力量回到府邸。」
听了我的话,飞利浦绝句了,不过马上就理解其中的含义,点了点头。
「简而言之,让她自己想要主动的去学吗。挺有意思的,不过真的会那么顺利吗?」
「我认为比大人不容分说地教育更有可能性。」
在漫画和动画上经常看到的展开,
讨厌读书的小孩经历了什么事情后知道了学习的重要性。
就算那是自导自演的也没关系吧。
「这就是那个么,把女孩子搞到手的一种方法,是保罗教你的么?」
「不是,父亲大人就算不这样做也很受欢迎。」
「受欢迎……噗……」
飞利浦喷了。
「就是,那家伙一直都有女人缘,光站在那里都会有女人贴上去。」
「通过父亲大人认识的人全部都和他有一腿,那边的基列奴好像也是。」
「啊,太让人眼红了啊。」
「我担心他会不会对留在布艾那村的我的玩伴下手。」
我自己说出来后真的开始担心了。
五年后她会长得很大了啊。
别到时候回去之后希尔菲变成我的妈妈其中之一了啊,天呐。
「这你不用担心,保罗只对大的女孩感兴趣。」
飞利浦说着,望向了站在房间角落的基列奴。
「原,原来是这样。」
我朝基列奴转头看去,好大。
詹妮丝和莉莉娅也好大。
什么好大?
当然是胸部了。
「只有五年而已没问题的,长耳族混血儿的话,就算成长了也不会变得那么大的。而且,我想就算是保罗也不至于那么丧心病狂吧。」
真的么?
还有,这人居然知道希露菲是长耳族。
那么,还是做好心理准备,当做在布埃纳村生活时的事情已经全都被查清楚了吧。
「倒不如说,我还担心你会不会勾引我女儿。」
「像我这样七岁的小孩,你担什么心呢?」
真是太失礼了吧。我什么都不会做的啊。顶多(诱导)她自己迷恋上我罢了。
「但是,看保罗来信上说,你在村子里和小姑娘玩的太激烈了,所以才把你隔离开的啊。虽然我认为这是开玩笑,听你说了刚才的作战计划,不见得是假的我认为啊……」
「我只是除了希尔菲之外没有其他朋友而已」
并且我只是打算把唯一的朋友培养成为顺从的女奴而已。
——这种就算话把我嘴巴撕裂也不会说出口啊。
不需要说的事情还是不要说比较好。
「是嘛,好吧,在这里说话也不会有什么进展,让你见见女儿吧。托马斯,给他带路!」
飞利浦说着就站起身来。
就这样,我与她相遇了。
这家伙好嚣张。
看到第一眼的瞬间,我做出这样的评价。
年纪比我大两岁。眼角猛得扬起,波浪型的头发。
发色是赤红色。让人以为是被泼上了纯红色油漆的红。
第一印象是两个字,爆裂。
也许将来会成为美女吧,但可以预想绝大多数的男人都会觉得「我跟她不可能」。
如果是天性的抖M的话也许……才不是这么低的水平。
总之危险。
我全身上下都在对我喊着别靠近她。
「初次见面,我叫卢迪乌斯·格瑞拉特。」
但是,不管怎么说也不能逃走。
用刚才学到的姿势打招呼看看。
「哼!」
她看到我的第一眼,就用和她爷爷一模一样的鼻音哼了一下。
她把抱起双手人字形站着,用一副鄙视我的态度,从上方看着我。
比我个子要高啊。
她看见我,摆出一副明显不高兴的表情,说道:
「什么嘛,不是比我还小吗!居然要这种人来教我,开什么玩笑!」
呵呵是啊,自尊心似乎挺高的呢。
可是我不能因此退却。
「我认为这和年龄没关系。」
「你说什么!?竟敢和我顶嘴!?」

(图0027.png)
声音好大。耳朵都要被震聋了。
「只不过大小姐你做不到我会做的事情吧。」
说着,大小姐的头发似乎要竖起来了,
我从没想到过能真实的看到实体化的怒气。
吓死人了。
唔、可恶,为什么我不得不害怕不满十岁的小孩子啊。
「什,太狂妄了,你知道我是谁吗啊?」
「是我的外堂姐吧。」
我隐藏自己的恐惧回答到。
「外堂……?那是什么?」
「我父亲的堂兄弟的女儿。也可以说是我的堂外祖父的孙女。」
「什么乱七八糟的!」
是不是我用词不当?
嘛,直接说亲戚的话更加简单易懂吧。
「你有没有听说过保罗这个名字?」
「我怎么可能听说过!」
「这样啊」
她不知道这个名字让我感到意外。
算了,亲属关系什么的怎样都好。
总之先和她对话。
一开始的不断展开对话事件是很重要的,攻略之神也这么说过。
就在我这么想的下一瞬间。
大小姐举起了手。
啪!
「……诶?」
太突然了。
大小姐突然抡起手打了我一记耳光。
我脑袋有点混乱,向她问道。
「你为什么打我啊?」
「因为你明明比我小还那么狂妄!」
「哦,原来是这样。」
被打的脸颊火辣辣的。
好痛……。
第二个印象,粗暴。
真是没办法。
「那么我要打回去了。」
「哈!?」
我还没等她回答,就一巴掌扇回去了。
噗!
听起来好奇怪的一声。
不习惯扇巴掌,也就这样了吧。算了,痛还是会痛的吧。
「人被打了会疼」
明白了吗——我正准备说时,就看到大小姐怒发冲冠举起拳头的样子。
仁王像。简直一模一样。
还没等我想完,被打了。
我踉跄的退了几步被踹了。
胸口被撞,整个人翻到下去。
下一个瞬间,我被完全骑住。
双手被她用膝盖封住了。
啊、啊咧?动不了?
「等、喂」
我狼狈的声音被大小姐怒吼掩盖了。
「居然对我动手!要让你后悔!」
拳头抡了下来。
「痛、好痛、等、等一下、诶、不要、住手」
差不多被抡到第五拳的时候,终于使用出了魔法,从她身下逃了出来。
忍住打颤的双脚站了起来,举起手准备用魔法迎击她。
我施放出冲击波的风魔法,朝大小姐的脸部打去。
「……已经、不可饶恕了」
大小姐的脸受到冲击朝后扬去,却连一瞬都没有停下,像鬼神一样的冲过来了。
看到那副模样的瞬间,我发现自己搞错了。
我连滚带爬的逃开。
不是那种翻滚着钻头卷发的任性大小姐。
那整个就是不良漫画的主角。
虽然也许可以用魔法把她揍一顿。
但也肯定不会听话的吧。
大小姐一定会复活之后重新找我报仇的。
也可以每次都用魔术打倒她。
可是她一定不会感到挫折吧。
和不良漫画里的主角不同,不管多么阴险卑鄙的手段,她肯定都会用的。
比方说从二楼扔花瓶下来,或者躲在某个地方突然窜出用木刀劈我……。
她一定会用尽一切手段,十倍以上报复我的吧。
而那时候她一定不会手下留情。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咏唱治愈魔法不咏唱根本用不出来。
还有,只有斗争不停,她就绝对不会听我的话。
用武力降服她。
这是这次绝对不能选择的做法。
然后,回到开头。
那之后,大小姐也累了,放弃寻找,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她没能发现藏起来的我。
不过,真是差一点就找到我了。那个红发恶魔从我眼前走过时,我都感觉不到自己还活着。没想到我会在这里体验到恐怖电影的主人公的心情。
我浑身疲倦地回到飞利浦那边,他苦笑着等着我。
「怎么样?」
「怎么样都不行啊。」
我半哭着回答。
被她殴打时,还以为会被杀掉。逃跑时差不多快哭出来了。
这种遭遇真是好久没有了,想到这里我才想起来,好久没有,即是说以前也有过这样的经历。
到算不上是心理创伤。
「那么,要放弃吗?」
「我不会放弃的」
我还什么事情都没做呢。
要是就这么放弃,不是白白被打了。
「那么那件事就拜托你了。」
我用力地向飞利浦低下头。
一定要让那头野兽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恐怖。
「我知道了。托马斯,你去做准备」
飞利浦吩咐完,管家走出房间。
「话说回来,你想的主意还真有意思呢。」
「是吗?」
「是啊,在教师里提出这么大规模对策的人只有你一个。」
「……您认为会有效果吗?」
我有点不安。
那个大小姐是靠我的小聪明能解决的对手么。
飞利浦耸了耸肩膀。
「那就要看你的努力了。」
他说的太对了。
就这样,作战绝对执行了。
我进入分配给我的房间里,
房间里的各种摆设似乎都是高级货,
一张豪气的大床,装饰精致的家具,
漂亮的窗帘,还有崭新的书架。
如果还有可乐和电脑的话,就能快乐舒服地过着吭老族的生活啊。
不错的房间。
也许因为我拥有格瑞拉特姓氏,不用我住佣人的房间,而是为我特地准备了客房吧。
说到佣人,不知道为什么女仆中有很多兽族。
在这个国家,听说魔族受到歧视对待,难道说兽族另当别论吗?
「哈啊……保罗你这家伙。居然把我送到这个要命的地方来。」
我脱力般坐到床上,抱着隐隐作痛的脑袋。
被打的地方还刺痛着。
我默默地咏唱治愈法术,治好了伤痛。
「不过,要是跟生前的时候相比,还算好了。」
被踢打出家门的这个过程是相同的,
但是,这次不一样。用不着流浪街头了。
跟那时简直是天壤之别。
保罗帮我好好安排了生活。即给我准备了工作,睡觉的地方也有。
而且就连零花钱都有不是嘛。
简直是无微不至。
要是生前的兄弟们能做到这个份上,也许我还能重新做人的。
帮我找工作,提供给我住处,监视我不让我逃跑……。
不,还是不行么。
34岁还没工作经历,实在无计可施只好把我扔掉。
再说,就算他们突然做这些事情,我也只会怄气而已。
连不情不愿地工作都不会做吧。
把我从恋人(电脑)身边拉开,我甚至可能会自杀。
正是现在才行。
找到工作,决心赚钱的现在。
虽然手段有些强硬,但时机挑得非常好。
我可能有些错怪保罗了。
但是,也不能那样啊。
那头凶暴的生物到底是什么玩意。
我40年生涯头一次看到那种东西。
已经不能用可怕两个字来形容了。
简直就是Violence(暴力)。
如同瞬间沸水器一样。
差点就引发我的心理创伤了,
吓得差点,或者说已经尿出来了。
「感觉从这边怎么出手都会发飙啊」
虽然看起来即便是『对面』先出手也会发飙。
从大小姐的视线看过来,我也只是个靶子。
我会被大卸八块。
(「コチラ側、どこからでもキレますって感じだったな」
もっとも、あのお嬢様を見るに『反対側』からも切れそうだ。
内容物(どく)を撒き散らしながら。
这段我也看得不是很明白)
「……难怪会被赶出学校」
她打人的手法想到熟练。
那是习惯殴打的手法。不管是没有抵抗的对手还是有所抵抗的对手都毫无关系地打倒的手法。
明明只有九岁,让对方无力化的程序实在是太熟练了。
我到底能不能教那种人啊。
我和飞利浦商量好了。
让她被绑架犯掳走,体验无力感。
然后我去救她。之后她会尊敬我,老老实实的接受我的辅导。
计划虽然简单,但我清楚基本的流程。
只要让她做出预想中的反应的话,应该会顺利进行。
不过真的会顺利吗?
那种凶暴程度,远在我想象之外。
竭尽全力的嘶吼,猎物一旦被咬住,立刻就被撕个稀竿烂。
为了取得压倒性胜利的意志般的暴力。
只是被绑架犯掳走,一点也不痛不痒不是吗?
我去救她的话,她会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然后对我说什么「不会早点来救我吗,垃圾」之类的话不是吗?
有可能。
真有可能,那个大小姐的话。
她有可能做出预料外反应,
必须设想好一切事态的对策。
必须下定决心。
不管怎么说,绝对不许失败。
我思考着。
考虑着能让计划成功的方法跟步骤。
可是,想着想着,思考就陷入泥潭了。
「神啊,请保佑我成功……」
最后只能祈祷。
我压根就不信什么神。
像许多日本人那样,出事情了才去求神明庇护。
说什么请一定让我成功……
然后我发现的神器(胖次)被留置在自己房间里时,我哭了。
我的神(洛克希)不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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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态--
姓名:大小姐
职业:菲托亚领主的孙女
性格:凶暴
和她说话:不听
读写:能写自己的名字
数学:只能算个位数
魔法:完全不会
剑术:剑神流初级
礼法:伯雷亚斯流
喜欢的人:爷爷,基列奴。
第二话「自导自演?」
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在一个又小又脏的仓库里。
阳光从装有铁格子的窗口射进来。
浑身疼痛,经过确认总之没有骨折,我小声地咏唱起治疗魔法。
双手被捆绑在身后,不过这不算事。
「好了」
完全恢复了,衣服也没有破损。
很好,作战顺利进行中。
拉拢大小姐而定制的作战计划如下。
1、首先和大小姐一起去市内的服装店,
2、因为大小姐很调皮,她想自己一个人跑出商店。
3、通常这个时候有基列奴作为护卫跟在大小姐身边,但是这次『偶然』没注意到小姐外出。
4、虽然有我跟随,对她来说我只是个吵架被打趴下的没她大的小鬼,大小姐完全没在意。
5、我像是被当做跟班那样被大小姐带着到处走,渐渐往城市的偏僻地带走去(她似乎很憧憬冒险者)。
6、就在这时候,格瑞拉特家安排的坏人出现,
7、他们轻松地把我和大小姐打晕,带到邻近城市绑架监禁起来。
8、我使用魔术从监禁我们的地方逃脱。
9、察觉到这里是别的城市。
10、使用藏在内裤里的钱,搭乘合乘马车。
11、回到家,对大小姐进行说教。
现在,到第7个步骤为止都很顺利。
接着我要做的就是运用我所习得的魔法、知识、智慧和勇气,华丽地逃出去就可以了。
为了取得真实感,我还得即兴演出一回。
不知道会不会顺利,有些不安……。
「……嗯?」
可是,这和预定的安排好像有些不一样啊。
这个仓库满是灰尘,角落里还堆放着坏掉的椅子以及破了一个窟窿的铠甲。
不是说地方还不算差么……。
嘛,都说了虽然是演戏也要拿出真本事,就是这样吧。
「嗯……唔……?」
过了一会,大小姐也醒了过来。
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陌生的地方,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双手被绑在身后,结果想毛毛虫一样倒在了地面上。
「什么啊这是!」
大小姐发现自己不能动,马上开始吵闹起来。
「开什么玩笑!不知道我是谁吗!放开我!」
好可怕的高音,在领主馆的时候我有这样想过,她压根就没想过控制自己的音量。
难道说是为了在那个超大的领主馆里,发出一声就能响彻整栋房子吗。
不,她应该没想过这些事。大小姐的爷爷,领主萨乌罗斯大人也是使劲大声压制住对方的类型。即便是这样,也宝贝孙女的。祖父对佣人以及飞利浦大声威吓,大小姐一定是亲眼目睹过无数次吧。
小孩子喜欢模仿,特别是坏的地方。
「吵死了,臭丫头!」
就在大小姐大吵大闹的时候,门被粗暴地打开,进来一个男人。
粗陋的衣服,全身上下散发着臭气,满脸胡子渣渣,秃顶。
如果他递出山贼的名片的话,倒是挺有说服力的。
眼光不错,这下就不用担心自导自演被揭穿了吧。
「臭死了,别靠近我,你太臭了!你不知道我是谁吗?基列奴马上会来把你劈成两半的!」
咕。
随着一声听起来就很痛的声音,大小姐被男人一脚踢飞。
她发出淑女绝对不会发出的叫声。
正个人飞起来,最后猛得一下撞到墙上。
「可恶!拽什么啊!?我知道你们两个是领主的孙子孙女!」
男人无情的踩踏着手被绑在身后不能动弹的大小姐,。
喂,这是不是有些做得过头了。
「疼……好疼……别……啊……别……啊……住手…………」
「呸」
男人踢打了大小姐好一阵子,
最后在她脸上吐了一口唾沫,
转过身死死盯着我看。
就在我避开他眼神的下一个瞬间,我的脸被重重踢了一下,整个人飞了出去。
「……好痛!」
疼死了,虽说是演技,但下手轻点啊。
虽然我说过我可以用治疗魔法愈合伤口。
「哼!一脸幸福的样子……!」
男人走出仓库。
透过门我听到这样的对话。
「老实点吗?」
「啊啊。」
「你没杀死她吧,伤得太重的话价钱会下来的。」
什么,他们的对话很奇怪啊。
如果是逼真的演技………………就好了,可是感觉不像。
难道说,这就是那个嘛。
「什么?嘛,没问题的吧。大不了,只让那个男孩活下来好了。」
一点也不好吧。
「……」
等听不到他们的声音后,我数到了满满300秒,用火魔法把绳子烧断,去到大小姐那边。
大小姐留着鼻血,眼神失色,嘴巴里不知道叽里咕噜什么。
仔细听的话,什么绝对不会原谅啊,什么向爷爷告状,之后还有一些实在不堪入耳的危险的话。
总之,先用手摸一下确定一下她的伤势。
「呀!」
似乎感觉到了疼痛,大小姐战战兢兢的和我对上视线。
我用一根手指抵住嘴巴,用手势示意安静。
从大小姐的疼痛反应来看,确认了伤处。
骨头都断了两根。
「母亲般慈爱的女神啊,将她的伤口愈合,取回健康的身体....中治愈术」
我小声咏唱中级治愈魔法,治疗着大小姐的身体。
治愈魔法并不是注入魔力越多效果就会越好的,
不知道能不能完全治好。
但愿骨头不要接错了……。
「疑?疑疑?不疼了……」
大小姐一脸惊奇的往自己身体上看去。
我贴近她耳朵旁悄悄地说。
「嘘,轻点。你的骨头断了,我使用了治愈魔法。大小姐,我们似乎被坏人绑架了,那些人是领主大人的死敌。下一步我们……」
大小姐完全没听我说话。
「基列奴!基列奴、救救我!他们要杀我!快点来救我!」
我立即将绳子藏在衣服下,跑到了墙角。我背对墙壁,双手藏在后面装作被绑起来的样子。
回应大小姐的竭尽全力叫喊,男人破门而入。
「吵死了!」
对着大小姐踢打了比刚才更长的时间。
我真心对她的学习能力表示无语。
「可恶,下次再喊的话宰了你!」
我也被顺带的踹了两脚。
明明我什么都没做,别踹我啊。我要哭了……。
我一边想到,一边往大小姐那边移动。
「唔……唔……」
太惨了。
不知道肋骨怎么样了,但是从她大口大口地吐着血来看,可能是内脏破裂了,手和脚的骨头全断了。
虽然我不太懂医疗方面的知识,这样放着不管的话,大概会死吧?
「神圣之力化作芬芳之粮,赐予失去力量之人再次站起来的力量吧……治疗术」
总之,先用初级魔法多少治愈一些。
大小姐的不再吐血了,这样的话就不会死了吧……大概。
「唔……还、还很疼,帮,帮我治好……啊」
「我不干,治好了又被踢了不是吗。请你自己用魔法吧。」
「我,我怎么会用……那样的。」
「你如果以前学了,现在就能用了啊。」
我扔下这些话,就往门口方向移动。
然后把耳朵贴着门,想再听一下他们说的话。
越想这事情越蹊跷。不管怎么说,把大小姐打得半死不活的也做得太过火了。
「那么,要卖给上次的那个家伙吗?」
「不,还是索要赎金吧。」
「不会被抓到尾巴吧?」
「无所谓,到时候去邻国。」
听他们的话,似乎是真心打算将我们卖掉。
拜托熟人假装袭击女孩子结果偶然惹上了真货,那样的展开么。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错了,是预定拐走我们的人被他们盯上了?
还是从一开始袭击我们就开始了?或者说飞利浦真的打算吧女儿卖掉吗?
最后一种可能性实在太不靠谱了。
……算了,先不去想这些了。不管怎么说,我要做的事情是不会改变的。
只不过现在没有了『安全』这个前提了。
「比起卖掉,赎金更高吧。」
「总之,今天晚上之前就做好决定吧。」
「不管是哪一个,对吧。」
他们似乎在商量把我们卖掉好还是向领主索要赎金好。
晚上似乎就要离开这里。
那样的话,要趁天还亮着赶紧行动才行了。
「好」
不过,要怎么做呢。
破门而出用魔法打倒绑架犯。把自己打的浑身是伤的绑架犯被我打败了,然后大小姐就会尊敬我……。
感觉不会诶—。
感觉她会认为自己要不是被绑住就能赢了。
而且到最后她还是会认为暴力是唯一的手段,这样不行。
必须教会她使用暴力不会得到什么好处,要不然以后我会一直挨揍的。
必须给她一些无力感才行。
(……啊,再说我也不一定打得过绑架犯)
如果绑架犯和帕乌罗同等强度的话,我有自信会输。
那样的话,我会被杀死。毫无疑问。
好吧,不论如何,在和绑架犯没有发生接触的情况下,先从这里逃出去。
我确认过背后,再确认了大小姐的状态。
她正怒不可遏的盯着我。
嗯。
总之我开始了作业。
首先使用土和火的魔法,将门的缝隙填满。再将门把手用火魔法慢慢地融化,使它转不动。
这样这扇门就变成了打不开的门了。不过,使劲踹门的话也撑不了多久。这只是保险。
接着,我靠近窗户。用于透光的小窗户上镶着铁栏杆。
虽然我想过火魔法集中一点烧断铁栏杆,但会太烫还是放弃了。
尝试了几种办法后,通过用水魔法将窗户周围的土泥浆化,成功的将整个把铁格子取了下来。这个洞大概够一名小孩子通过。
这样脱离线路就确保了。
「大小姐,好像这次是被领主大人的死敌给绑架了,他们正商量着等今天晚上他们的同伴过来再一起把我们虐打至死。」
「骗……骗人……的吧?」
当然是骗你的。
不过大小姐瞬间脸色变得铁青铁青的。
「我还不想死,所以我自己逃了……再见。」
我将手放在卸下栏杆的地方,将自己身体往上拉。
此时,门的方向传来了声音。
「喂,门怎么打不开啊!怎么搞的!」
门口传来粗暴的砸门的声音
回头望去,大小姐惊恐般绝望地看向门那边,再看了看我,就这样来回看了好几次。
「啊……不,不要丢下我啊……救我啊……」
哎呀,这么快就冷静下来了嘛,挺意外的。
就算是大小姐,现在这种状况下也会感到害怕啊。
我立刻靠近大小姐,在她耳边低声说。
「……在回到家之前,你要全听我的,你能保证吗?」
「听,我听,我听就是了嘛……」
「你能保证不大喊大叫吗?基列奴可不在这里哟?」
「我保证,我保证啊……快,快点,要进来了……他们、要进来了……!」
大小姐用力点头。
整张脸充满了恐惧和焦躁,和打我的时候大不相同啊。
她能体会到单方面挨打的人的感受比什么都重要。
「如果你食言的话,这次我绝对把你下不管。」
我尽可能的说出听起来冷血的话,用土魔法把门整个埋了起来
之后我用火魔法把绳子烧断,再用中级治愈术把大小姐完全治好。
最后从窗口爬出,再把大小姐拉出来。
爬出仓库后,发现这是一个陌生的城市。
没有城墙,至少不是罗亚。
规模也不至于像村庄那样小,但也只算是个小镇子。如果不进行下一步行动的话,马上就会被发现的吧。
「呼,逃到这里应该没问题了吧。」
大小姐是不是以为安全了,一下就发出大声来了。
「你不是向我保证回到家之前都不大声说话的吗?」
「哼!为什么我要遵守和你的约定啊!?」
大小姐一副理所当然似的说到。
这个死丫头。
「是吗,那么我们就在这里告别吧,再见了。」
「哼!」
大小姐满不在乎的哼得一声,转身走开。几乎是在同时,远处传来怒吼。
『可恶的小鬼!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要么是把门踢开了,或者是打算从窗户外往里看情况时发现铁格子不见了吧,发现我们已经逃走,然后追了过来,就是这么回事吧。
「……呀」
大小姐发出小小的惨叫,马上跑了回来。
「刚,刚才是骗你的,我不再大声说话了,带我回家啊。」
「我不是大小姐的仆人也不是佣人。」
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让我有点火大。
「什,什么嘛,你不是家庭教师吗?」
「我可不是哟?」
「诶?」
「大小姐你说不满意,所以还没有正式雇佣我。」
「我、我会雇佣你啦……」
大小姐转向一边,感觉一副极不情愿的样子。
现在必须和她做好明确的约定。
「你现在是这么说,回到馆后,一定又会像刚才那样爽约的吧?」
我尽可能的用冰冷的声音。
不夹杂任何感情,平淡的说着。
但是语气就像是在说你绝对不会守约。
「不会,我不会爽约的啦……救,请救救我啊……」
「你保证不大声说话,我说什么都听的话,跟着我也可以。」
「我、我知道了」
大小姐温顺地点头了。
很好。
那么,该进行下一步行动了。
首先,我从内裤里取出藏着的阿斯拉大铜板5枚,
这是现在的所有财产了。
顺便一提,大铜板的价值是银币的十分之一。让人无法安心的金额。
不过,有这些应该足够了。
「请跟上我」
我向着远离偶尔传来的怒吼声的方向,朝镇子的入口移动。
入口处,守卫正懒洋洋地站着岗。
我将一枚大铜钱交给他。
「如果你看到有人在找我们,请告诉他们我们去城市外面了。」
「啊?什么?小孩子?明是明白了,怎么了,在玩捉迷藏么?呃,这么多钱……是哪里的贵族吗,真是……」
「请务必拜托了」
「啊啊,我知道了」
感觉他回答很敷衍,但这样至少能拖延一点时间吧。
接着直接进入入口附近的公共马车的等待处,
使用方法跟价格在墙上写着,这我已经事先确认过了。
顺便知道了现在的位置。
「这里是离罗亚相隔一个镇的镇子,叫威汀。」
我悄悄的在大小姐耳边说,
大小姐似乎守约定,也悄悄的回答我。
「你是怎么知道的啊?」
「那边不是写着的么。」
「我看不懂啊……」
很好很好。
「能看懂的话就方便了。因为公共马车的使用方法也写在那里。」
话说回来,竟然一天就把我们搬来这里了。
来到陌生的城市真是感到不安全啊。心里创伤要发作了。
不对不对,我已经跟连Hello的位置都不知道的时候不一样了。
说起来,保罗跟Hello字面上很接近呢。
就在我胡思乱想时,感觉怒吼声接近了过来。
『畜生!藏哪去了!给我出来!』
「!躲起来……!」
我抱住大小姐,藏到等待处的厕所里,把门锁上。
外面传来踢踏踢踏的脚步声。
「哪去了混账?」
「别以为能逃得掉!」
哦哦,好可怕。
别一边发出那样的声音一边找行么。至少用更温柔点的声音吧。那样搞不好我会被哄骗出去哦?虽然不可能。
最后,声音远去了。暂时能放心了吧。
不过大意可不行。因为慌张的家伙经常地会在同样的地方寻找好几次。
「……没,没问题吧?」
大小姐用颤抖手遮住嘴巴,浑身发着抖。
「嘛,如果被发现了就只好拼命反抗了。」
「是、是啊……好……!」
「大概打不过他们吧。」
「是,是吗……?」
大小姐产生了干劲,我在方向性上稍微修正一下。
若是突然跑出去跟他们对殴的话我可就不好办了。
「话说,刚才我看了看车费,从这里出发的话,必须换乘2次公共马车才行。」
「………换乘?」
大小姐露出一脸那又怎么样的表情。
「公共马车从早上8点开始每间隔2小时1班车一共发出5班车,不管哪个镇子都是一样的。所以,从这里出发去邻镇要花费3小时。马上要出发的是第四班车,就是说……」
「就是说?」
「就算到了邻近镇子,也没有出发前往罗亚的马车了。只能在下一站的镇子住一晚了。」
「!………是,是这样,啊」
大小姐像是要喊叫出来那样,最终还是忍住了。
小心点,别发出大声音哦。
「这里有大铜币4枚,从这里出发到邻镇,然后在邻镇睡一晚,再从邻镇出发去罗亚。把钱分别用在这些地方,勉勉强强。」
「勉勉强强……够用的吧。」
「是,够用的。」
大小姐抚平胸口松了口气。
不过,现在就放心还不是时候。
「前提是如果不被骗少找零钱的话。」
「找零钱……?」
这究竟是什么,大小姐露出这样的表情。
可能她从来没有用自己的钱买过东西。
「旅店和车站的老板看到我们这样的小孩子,心想我们不会计算吧。然后他们可能会少找给我们零钱,那时候指出他们的错误的话,就会找给我们正确金额的零钱了吧。但是,如果我们不会计算的话……」
「不会计算会怎么样?」
「最终我们坐不了公共马车,然后被刚才的男人们追上……」
大小姐颤抖起来,好像快尿出来了。
「大小姐,厕所在那边哟。」
「知,知道了啦。」
「那么,我先去外面看看。」
我正打算从单间里出来,衣袖就被拉住了。
「别,别走啊。」
在观赏了大小姐放尿场面兴奋了一会后,我们来到外面。
男人们好像已经不在了。
不知是去城外找了还是在城里继续找我们。
如果被发现的话,只能竭尽全力放出魔法让他们无法行动了。
我一边祈祷能打的过他们,一边躲在等候区角落里等待,出发时间一到就把钱交给车夫,乘上了马车。
总算到了邻城。
为了告诉大小姐世间的残酷,住宿地方我找了一间跟破房子无异的地方住下,睡在稻草上。
大小姐好像激动得睡不着。
每次听到响声就砰的一下坐起身,害怕地盯着门口看,等过了一阵发现什么都没有后,就放心地吐出一口气——不断重复这个过程。
第二天我们乘上早上第一班马车出发了。
大小姐也许是因为睡眠不足,眼睛充血,但是却不敢睡,而是一直警戒着马车后面。
有好几次有人骑马追上马车,但都不是绑架犯。
也许甩开一定的距离了,也许他们放弃了吧。
我漫不经心地想着。
几个小时后,没有发生什么问题,我们回到了罗亚。
在通过了值得信赖的城墙后,远远的可以看见领主的府邸了,顿时产生了安心的感觉。
下意识的认为既然到这里了就安全了。
下了马车,徒步往公馆走去。脚步很轻快。在马车上咣当了几个小时,再加上第一次在稻草上睡觉的原因,我也感觉到疲劳。
如同抓住了这一瞬的破绽——大小姐突然被拖进胡同里去了。
大意了。
「…………诶?」
我居然过了2秒才察觉到。
只是视线离开了2秒,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大小姐人已经不见了。
真的就以为凭空消失了。在视线的角落我看到墙上挂着和大小姐衣服相同颜色的布料。
我立刻追去。
进入胡同,看到另一侧抱着大小姐的两个人的身形。
「咕!」
我立刻施放土魔术的墙壁。
从我手中放出的魔术在他们前方制造出巨大的土墙。
前方道路被封住的他们只能在突然出现的墙壁前停下脚步。
「这是怎么搞的!?」
「唔!」
大小姐被堵上嘴巴,眼泪汪汪着。
只是这几秒钟就被堵上嘴巴,他们真是太熟练了。
而且大小姐好像已经被打了一拳了,脸上红肿着。
对手是两个人,是两个男人。
其中一个人是踹过我的暴力分子。另一个恐怕就是在那个仓库外说话的家伙了吧。不管哪边都是一副山贼的行头,而且腰间插着剑。
「原来是你这个小鬼。明明默默离开就能回家了……」
两人因为面前突然出现的墙壁大吃一惊,回头看到我后却露出了笑眯眯表情。
其中一个暴力分子的人毫无戒心的朝我走来。
另一个人抓着大小姐。不会有其他同伙吧……。
总之,包含威慑的意图,我在手指尖施展一个小型的火球。
「什么?你这混蛋!」
看到这个的瞬间,暴力分子立即拔出了剑。
另一个人看到后警觉起来,把剑抵在大小姐脖根处,开始慢慢向后退。
「你这个臭小鬼,我就奇怪你为什么会那么冷静,原来是护卫的魔法师吗……。难怪那么轻易就被你们逃出去了,可恶,被你的外表骗了!你是魔族吗!」
「我可不是护卫哟。还没有被正式雇佣。」
虽然我不是魔族,不过没必要特意订正。
「什么?那么干嘛要来妨碍我们?」
「不,预定是今后被雇佣的。」
「哦,不就是为了钱么?」
为了钱。
被说中了,我确实打算赚魔法大学的学费。
「我不否认。」
听到我的回答,暴力分子的嘴角翘了起来。
「既然如此就来协助我们啊。我们的顾客中有个变态贵族会购买身份高贵的小女孩呢。如果要求赎金的话也可以,听说这里的领主很宝贝孙女。要多少钱都会给。」
「哦……」
我发出了一声佩服的声音,大小姐的脸瞬间变得铁青。
她也许知道我是为了支付魔法大学的学费,才会当她的家庭教师吧。
「那,到底能拿到多少钱?」
「这可不是什么每个月1枚2枚金币的毛毛雨哦。整整100枚金币哦」
暴力分子一脸得意的说到,
虽然我不知道那边的行情是怎么样,感觉对方就像是在说100万元啊,很厉害吧一样。像小学生一样。
「嘿嘿嘿,你小子,外表看起来很小,其实这身体已经是相当的岁数了吧。」
「啊?为什么你会这么想?」
「刚才的魔法还有那种冷静的态度,一看就知道了。魔族里也有那样的家伙呢。你也因为外表的关系很辛苦吧?那么,你应该知道钱的重要性吧?是吧?」
「原来是这样。」
被不知情的人看来,就是这么回事吧。确实,体感年龄已经超过40岁了。
完全地被说中了,不愧是山贼先生。
「确实,活了这把岁数亲身体会到金钱的重要性了。我还试过身无分文地被扔到陌生的土地上呢。」
「嘿嘿嘿,是吧」
虽说在那之前我都过着不愁吃穿的日子啊。
近20年的尼特生活。充满着工口游戏和网络游戏的我的半辈子。
从那里我学到了一个道理。
在这里背叛大小姐的意义。
或者在这里帮助大小姐今后的剧情展开。
「所以我清楚,有着比金钱更加重要的事情。」
「别说这些漂亮话了!」
「不是漂亮话。用金钱是买不到『娇』的。」
哦糟了,不小心说出心里话了。
「娇?什么玩意儿?」
暴力分子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但是交涉决裂的事实已经传达到了。他脸上让人讨厌的笑容已经消失,表情严肃的再次将剑抵在大小姐脖根处。
「人质在我手里,你先把手里的火球往空中打出去!」
「………可以朝空中打吗?」
「就是那样,你别想着朝我们打过来。再快也不及我手里的剑快,我会把这个小骚货的喉咙割破拿她当盾牌的。」
他没有让我把火消去。不,他可能是不知道。
咏唱魔法直到发射出去为止都是自动的。
如果不是完整地学习过魔术的人,对这部分可能不太了解吧。
「我明白了。」
我在火球发射之前,操作魔力对火球进行摆弄。
做出了火球中的其中一种,特殊的火球。
然后发射
伴随着奇怪的声音火球向上飞去。
空中发生了巨大的爆炸,
「什!」
「哦哦!?」
「咕!?」
瞬间传来撕裂耳膜般的轰击音。同时落下了刺眼的光芒和灼烧般的热量,所有人都往上看去的瞬间。
我奔跑起来。
一边奔跑一边使用魔法。我构筑起两种最常用的魔法。
右手是风的中级魔术『真空波』。
左手是土的中级魔术『岩炮弹』。
分别向两人放出。
「呀呀!」
真空波将抬着头的暴力分子的手切了下来。
「咕!」
暴力手上的大小姐摔了下来,被我稳固地接下。公主抱。
「切!别小看我!」
我朝另一个人看去,正好看到射出的岩石被一切为二。
「呜哇……」
糟了,居然把岩石切开了。虽然看不出流派,总之很糟。要是像帕乌罗那样强的话就糟了。搞不好是赢不了的对手。
「啊哇哇……!」
我使用风和火的混合魔术在脚边产生冲击波,向后方飞去。
这冲击强到让我产生脚骨已经折断的错觉。
下一个瞬间,剑砍过了我刚才的地方。剑划过我的鼻尖,留下了呼的声音。
好危险。
但是没有帕乌罗那样的速度,
那么,现在只要冷静对应就行了,已经在脑海里模拟过无数次和剑士的战斗了。只要按照练习那样,就一定能撑过去。
我在空中准备起下了一个魔术。
首先是火球,朝那家伙的脸上射去。
射速稍慢。
「就凭这玩意!」
那家伙看清了火球,架起剑准备迎击。
利用击中前的时间差,我使用水和土魔法,在那家伙脚边产生泥沼。
虽然他迎击了火球,但整个小腿都埋入粘性极高的泥浆里,把他的行动给封住了。
「什么!?」
很好,赢了。
我产生了确信。
对方已经无法跑动了,虽然火球被迎击了,但此时我已经在那家伙的射程范围外了。虽然抱着大小姐,不过等我逃到人多的地方就赢了。再不然,要我大声呼喊救命也没关系。
——就在我这么想的瞬间。
「别想逃!」
那家伙竟然突然把剑扔了出来。
此时,保罗的教诲在脑海里苏醒了。北神流里有脚被砍掉时扔出剑的招式。
有着将剑扔出刺入远距离的对手的技能。
剑笔直地、高速地向我飞来。
我反射性的察觉到无法躲开。
剑以慢镜头模式飞过来。
轨迹朝着头部。
————————死。
在我脑海里浮现『死』这一个字的下一瞬间。
茶褐色的不知道什么飞过我的眼前。
同时,传来像是陶器摔落的声音,剑掉落下来。
「诶?」
(图0069.png)
眼前是某人的后背。
宽阔的后背。我抬头仰望,看到了长着耳朵的后脑勺。
正是基列奴·迪德鲁蒂亚。
「剩下的交给我吧」
她说着,手移到腰上的剑的瞬间——红色的剑闪在空中划过。
「……啊?」
接着脚陷在泥沼里的男人的脑袋滚落了下来。
距离那么远,明明是剑到不了的范围。
「什、从哪里出现的……」
基列奴的尾巴抽动的瞬间,
另一人的脑袋也滚落下来。
咚的一声,连这里都听得到。
我的思考完全跟不上。
「……」
只是呆呆地看着几米不远处两个人的身体的崩落。
实在不像是现实中的景象。发生了什么事,完全没有头绪。
诶?死了?
这样的问句在我脑海里浮现。
「嗯,卢迪乌斯。敌人只有两个人吗?」
被询问的时候我才回过神来。
「啊,是的,谢谢你,基列奴,姐姐。」
「姐姐是多余的,基列奴就行了。」
基列奴回过头,对我点头示意。
「突然看到空中发生爆炸,就跑来看看,果然判断正确啊。」
「好,好迅速啊。话说,一下子就他们都打倒了……」
从使用第一次魔法到刚才过了还不到一分钟。
不管怎么说也太快了。
「我就在附近,而且也不算快,只要是德朵鲁迪亚族的战士,对那种程度的对手都能秒杀的。不过,卢迪乌斯,你是第一次和北神流战斗吗?」
「互相搏杀本身就是第一次。」
「是嘛,那些家伙临死前都不会放弃的,你要注意。」
临死前……
确实,我就是临死前了。
回想起剑飞过来的瞬间,脚都发抖了。
是相互搏杀。
刚刚的正是相互搏杀。
「回、回去吧。」
走错一步就是死。
至今为止没有好好考虑过,这里是异世界。
剑与魔法的世界。
下次死掉的话,我会怎么样呢……。
莫名的恐怖让我背后发凉。
回到府邸后,大小姐脱力般一屁股坐到地上。
似乎解除了紧张感后全身瘫软下来了。
女仆们慌慌张张的朝大小姐跑去。
看到女仆打算伸手帮助她时,大小姐挡开了伸来的手,然后像个刚出生的小鹿那样全身颤巅巅的站起来。
双手环胸仁王般站立着。
也许是回到家后就恢复了气势。
女仆们察觉到了她那不寻常的站姿后停止了动作。
大小姐刷的一下伸出指尖指着我然后大声说道。
「和你约好是回到家之前!现在总可以说话了吧!」
「嗯,是的,可以说话了大小姐。」
听到这超大声,我就感觉失败了。
这种程度的事情,还不至于把这个任性妄为的凶暴小孩改变回来。
反倒是初次拼杀后,我全身在打颤。大小姐可能已经察觉到这点了。认为我虽然嘴巴上很厉害,其实很弱。
「破例允许你叫我艾丽丝!」
可是,大小姐的这句话完全出乎我意料外。
「诶?」
「是破例的哦!」
——这就是说。既是、OK了?
可以作为家庭教师工作了?
哇,哇哦,真的假的!成,成功了吗?太棒了!
「非常感谢!艾丽斯大人!」
「不需要加大人!叫艾丽斯就行!」
艾丽丝模仿着基列奴的语气,保持着那个站姿叭的一下朝后倒在地上。
就这样,我成为了艾丽丝·伯雷亚斯·格瑞拉特的家庭教师。
-状态-
名字:艾丽丝·B·格瑞拉特。
职业:菲托亚领主的孙女。
性格:凶暴。
和她说话:也不是完全不听。
读写:能写自己的名字。
计算:只会加法。
魔法:有点兴趣。
剑法:剑神流初级。
礼法:会使用伯雷亚斯流的寒暄。
喜欢的人:爷爷,基列奴。
间话「日后谈及伯雷亚斯流礼法」
背地里操纵绑架事件的人是管家托马斯。
他跟之前的恶棍提到的变态贵族有所联系。
变态贵族很久以前就对大小姐产生兴趣,想着可以尽情蹂躏那个狂妄自大的野兽。
托马斯被金钱冲昏了头脑,让变态贵族安排的两个人加入作战计划。
真是的,竟然有吃里扒外的人。
下次要再干,记得先通知我一下啊。
不过他失算了,没有预料到我有着从那两个人手里逃出来的实力,并且那两个人并没有他预料中那么忠诚。
变态贵族那边百般抵赖,没办法问罪。
说什么托马斯一个人的证词不充分,两个人死无对证,没有证据显示与变态贵族有关,嘛反正有些内情。
不明确的部分无法当做证据。这就是所谓的政治策略吧。
事件当做是被基列努一个人全部解决了。
让外界知道格瑞拉特家招揽了剑王基列努当食客,作为今后事态预防的同时夸耀家族的强大和富裕。
我被问话过后,他们命令我不要参合这件事情,让基列努一人全兜。
我在存在如果被其他的格瑞拉特家族知道的话,会变得有些棘手。
这也是政治策略吧。
话说,居然还有其他格瑞拉特么。
「就是这样,知道了吗?」
「我明白、了。」
在会客厅里飞利浦对我做出以上说明。
我只知道飞利浦是领主的儿子,实际上担任着罗亚镇长这个职务。这次的事件全权交由飞利浦处理了。
「明明女儿被人拐走了,你还真从容啊。」
「如果现在还行踪不明的话我会急的。」
「可不是嘛。」
「那么,关于艾丽丝家庭教师这件事……」
飞利浦刚想说今后的事情,门又被粗暴的踢开了,精神饱满的老爷爷破门而入。
「我听说了!」
闯进来的人是萨乌罗斯。
他毫不顾忌的走进房间,一把抓住我的头。
然后粗暴地摸了起来。
「据说是你救了艾丽丝呐!」
「您、您您您在说什么呢?秘书(基列努)一个人做的。我可什么都没有做!」
萨乌罗斯的双眼一闪。那是猛禽类的目光。
好,好可怕。
「混小子,竟敢对我撒谎!」
「不,不是,是飞利浦阁下让我这样……」
「飞利浦!」
萨乌罗斯转身毫无顾忌地一拳挥过去。
传来一声听起来很可怕的声音。
「唔咕!」
飞利浦脸部吃下这拳后,翻滚到沙发后面去了。
下手也太快了吧。这拳头的速度根本不是艾丽斯能比得上的。
「混账!对救了自己女儿的恩人半句感谢的话都没!尽教他一些贵族之间的无聊的演技吗?」
飞利浦倒在地上平静地做出回应,说。
「父亲,虽说保罗被断绝了关系,但还是继承了格瑞拉特家族的血脉。这样一来,他的儿子卢迪乌斯当然也继承了格瑞拉特家族血脉,是我们家族的一员。相比形式上的嘉奖,我认为作为家人那样温柔的对待更好。」
飞利浦即使是在被打倒的姿势下,语气也是十分平淡。
搞不好早就习惯了。被萨乌罗斯殴打。
「是那样就好!贵族间那些事情千万别做!」
萨乌罗斯听了之后扑通一下坐到沙发上。
对于打人他似乎不会道歉。就是这样的人吧。这里是提倡体罚的世界。
话说艾丽丝打了我之后也没有道歉过啊。
救了她之后也没感谢过……不,这事情就不谈了吧。
「卢迪乌斯!」
萨乌罗斯抄起双手抬起下巴,眼光往下扫过来俯视着我。
好像在哪见过这个样子。
「有件事情要拜托你!」
这算是拜托别人时候的态度么。
话说回来和艾丽丝一模一样啊——不对,这才是本家,小孩子只是模仿。
「我希望你教艾丽丝魔法」
「这」
「艾丽丝刚才拜托我这么说的,说卢迪乌斯的魔法让人印象深刻,不要让你走。」
本来就和字面上的意思一样,是灼烧眼睛的魔法呢。
「当然……」
本打算马上答应的,但我马上闭上嘴巴。
搞不好艾丽丝那样蛮横都是萨乌罗斯宠出来的。
虽然也不能完全这样说,从模仿萨乌罗斯的举止这点上看,应该是受到相当大的影响。
为了艾丽丝能长进,不能再继续宠她了。
虽然我没有义务必须让艾丽斯好好成长,可是现在这样子根本没办法教课。
应该从看得到的地方一点点的纠正她。
「这件事不该让萨乌罗斯大人来说,应该让艾丽丝本人亲自来说。」
「你说啥!」
萨乌罗斯突然间火山爆发般举起拳头。
我慌忙捂住脸,这个老爷爷是核弹啊。
「明,明明想要拜托别人,自己却不肯低下头。您想让艾丽丝养育成那样的大人吗?」
「霍!说的很好嘛!你说的没错!」
萨乌罗斯把抡起的拳头通的一下敲在膝盖上,用力点了点头。
然后,超大音量。
「艾丽——丝!马上到会客间来!」
差点以为鼓膜损毁了。
要多大的肺活量才能发出如此剧烈的高音啊。
可是,艾丽丝也是这样的。难道说这间屋子没有让佣人传话的文化传统吗。
可恶的原始人……。
飞利浦重新坐回沙发,代替之前那位的管家(名字好像叫阿尔方斯)把敞开的门关上。后来听说,萨乌罗斯总是来去如风,所以不会马上关上门。
他喜欢用力推开门,但不怎么喜欢拉开门,真是任性的老爷爷。
「是!」
从房子的某处传来了回答的声音。
片刻,听到踏踏踏的跑步声。
「我进来了!」
虽然没有祖父那样的气势,艾丽斯也是朝气十足地把门推开进入房间。
似乎艾丽丝的举止全部都是以祖父大人为标准的。小孩子就爱模仿啊。
要不是第一天就被痛扁的话,可能还会对此感到欣慰,但是今天必须说清楚。
这个坏毛病必须改掉。
「啊……」
艾丽丝看到我坐着,就抬起了下巴瞪着我。
这是伯雷亚斯家真传的威吓姿势吗。
「祖父大人,刚才那件事情您已经帮我说了吗?」
萨乌罗斯刷得一下站起身,组起双手俯视着艾丽斯。
一模一样的姿势。
「艾丽丝!你有事要拜托他人的话,必须自己低头请求!」
艾丽丝听后不开心地抿起嘴巴。
「祖父大人明明已经答应帮我的……」
「少废话!你不自己拜托的话,就不雇佣卢迪乌斯了!」
诶?
什、什么!?
啊,不过,也是啊、这样啊……。
这可遭了,这就是所谓的自讨苦吃嘛!?
「呃,呃……」
艾丽丝面红耳赤地朝我瞪来。那是不是害羞,是出于愤怒和屈辱。
要不是祖父大人在这里,就算你下了地狱也要把你揪出来剁成肉泥,那样的表情。
好可怕…。
「拜、拜托…」
「这算求人的态度吗!」
萨乌罗斯大吼起来。
你有资格说别人么。
「唔……」
艾丽斯听到后,突然将红色长发从发根抓起,
在头的两侧摆出了尾巴。即兴双马尾。
接着就那样眨起眼睛。
「拜、拜托教艾丽丝魔法哦喵☆」
哈!
是梦吗?意识飞到九霄云外去了。好像在做恶梦似的。
「读写就不用教了喵☆」
唔哇~~这不是在做梦!
怎,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异次元联接装置在运作吗!?
赶紧开发出二次元联接装置,好让我到动漫的世界里去!
「算术也不用教了喵☆」
总之很可怕。相当可怕。
明明摆出的是可爱造型,但心里只是浮现出恐惧。
嘴角在笑但眼神深处没有笑,那个是捕食者的眼神啊。
话说这难道是这个世界求人的态度吗!?
难以置信……。
「只教我魔法就可以了喵☆」
什么?说笑的是吧?比刚才态度更加恶劣了吧?
请看看艾丽丝的表情。
她气得满脸通红,脸上写着要不是现在是这个状况的话,你早就被一击下勾拳从地狱的底部打飞到天国去了。
愤怒8,屈辱2,害羞根本是0哦……?
萨,萨乌罗斯爷爷,请劈头训斥她啊。
「嗯,艾丽丝很可爱哦,当然行的吧,你说呢卢迪乌斯?」
在旁的只有娇娇的好爷爷。
谁!?
刚才还非常严厉的我的靠山外祖父跑去哪里了啊!?
「老爷大人非常喜欢兽族的人,当初雇佣基列努的时候也是,君命无二地包办了。」
管家非常认真的提醒我。啊,原来如此啊,那个不是双马尾是耳朵啊。这么说来还真的挺像下垂的耳朵的。说来女仆里有很多都是兽族呢。
诶—诶,原来是这样啊。
哎……。
「艾丽丝」
艾丽丝的父亲登场!
哦,原来你在这里啊!来,请劈头斥责她吧,飞利浦先生!
「如果不把腰扭起来的话可不行啊!」
好吧,这边也没用么。
OK,原来如此。我理解了。
格瑞拉特家族包括保罗在内都是这样的一群人啊。
保罗都还算比较正经的一类吧?
「请问,萨乌罗斯……大人,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要问啥?」
「男,男的也是那样表示谢意的吗?」
「大蠢蛋!男人要像个男人那样才行!」
虽然一头雾水,姑且就这样吧。
真是太正经了,在性方面的嗜好保罗最正经了。
那家伙只是喜欢巨乳而已。
但,但是慢着,冷静的想一下。
这对我来说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
「…(盯~)」
我再一次冷静地观察着艾丽丝。
只见她满脸写着屈辱和愤怒,像是狮子在咬着铁栅栏那样……。
可是,如果不考虑今后的情况的话,就这样不也可以吗?
不,慢着,要反过来想。想想今后的事情。
艾丽丝不是讨厌这样做嘛!
她也反对这个风俗习惯的!
今后如果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我要求她用这样的方式求我的话。
几分钟后杂鱼(我)极有可能会被撕成碎片。
好吧,相反的我要让这个习惯终结!
「这算求人的态度吗!」
我的大音量回荡在馆内。
之后我开始了长时间的大型演说。
最终被我的热情打动,这招伯雷亚斯流的「求事托人」被全面的废除了。
一方面基列努也对我称赞了一番,而且艾丽丝不知为何开始用冰冷的视线看我了。
第2章 少年期 家庭教師編
第十四話「凶暴性、いまだ衰えず」
从我当上家庭教师后,一个月过去了。
几乎从一开始,艾丽丝就不愿意上课。
只要一到计算和读书的时间立刻消失无踪,不到剑法训练开始之前就不会出现。
当然也有例外的情况,
只有魔术的课程她才会全神贯注的听课。
第一次用出火球的时候,找不到词语来形容她高兴的样子了,
她一边看着剧烈地燃烧起来的窗帘,一边说道:
「总有一天我会放出卢迪乌斯那样巨大的烟花。」
我把火扑灭后,严令她以后不准在我在场的时候使用火魔术,
窗帘燃烧的火光照耀着她的脸,不管怎么看都是一副纵火狂的样子,不过看起来是干劲十足的。照这么看其他科目也没问题吧。
然而只有我这么想,只能说我的预测太不准确了。
艾丽斯对于计算和读书一丁点都不来听课。
训导她的话立刻就逃跑,想要抓住她的话,先被她揍一顿然后逃跑。
再追上她的话,回过头把我揍一顿继续逃跑。
计算和读书的重要性,通过前些日子发生的那件事我想她应该明白了,
但仍然非常讨厌的样子。
相飞利浦告状,他却轻描淡写的说,「让学生听课也是家庭教师的工作哦。」
无法反驳。
我开始寻找艾丽丝。
虽然基列奴是很认真地来上读书和计算的课,但说到底她只是附带的。
只教基列奴一个人怎行。
可是,要找到艾丽丝谈何容易。
比起才来到这里一个月的我,艾丽丝住在这里好几年了。对这里的熟悉程度的差距太大,更别谈什么捉迷藏了。
以往的家庭教师都在这件事上费了很大力气。
不过,即便公馆再怎么宽阔,也是有限的土地。最终还是能找到她。
找到她的老师毫无例外都被艾丽斯揍了。
最开始的老师因此辞职了。
不过,其中也有个反过来揍过艾丽丝的家庭教师。以暴制暴。是我也本打算做的事情。
可是那个老师在半夜熟睡时被艾丽丝拿着木剑袭击,受到了要花几个月才能治好的伤,因此辞职了。
能击退艾丽斯的夜袭与晨袭的只有基列奴一个人了。
我可没有自信能击退她。
就算找到了她,我也注定要送医了。
可以的话,我不想找到她。
我可不想被揍得体无完肤。
她上魔术课的话,只教她魔术不就好了嘛。可是飞利浦却命令我教会她计算和读写。对我说要教得和魔术差不多水平。
还说「比起魔术,其他的课程反而更重要。」
无法反驳。
干脆我想是不是再来一次绑架事件比较好。
不听话的孩子必须受到惩罚。
就在想着的时候,终于被我找到了。
全身埋在马厩的稻草堆里,肚皮露出在外舒服地睡觉的艾丽丝。
「呼~……呼~……」
她睡得很香。这张睡脸简直是天使啊。
不过,要是被外观迷惑了的话,那就是Devil Reverse了。(出自北斗神拳)
就是说被恶魔的致命一拳击中,然后吐出大口的鲜血的意思。
话虽如此,不弄醒她的话也不行。
总之,为防止她感冒,先把艾丽丝的衣服拉下来把肚子遮住。
顺势对她的胸部揉揉捏捏。
我心中的仙人做出如此评价:
‘嗯哼,还只是AA啦,不过成长率很高。长大的话至少能升到E级以上吧。要每天都揉一揉确认成长哦。这也是修行的一部分。吼吼吼。’
感激不尽,仙人。
在我充分享受过后,小声对她喊到。
「大小姐,请起床,艾丽丝大小姐。愉快的计算课的时间到了哦。」
纹丝不动啊,真拿她没办法啊。
不听话的孩子内裤被脱掉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哦?
接着慢慢我把手伸进松动的长裙里去,这个时候。
「!」

(图0091.png)
艾丽丝的眼睛突然睁开。
她的视线从碰到她大腿的我的手,慢慢地看向我的脸。
「咯吱」
一脸没睡醒的脸随着咬牙切齿的声音化成了修炼。
瞬间过后,艾丽斯握着拳头弹了起来。
脸吗!我慌忙双手交叉挡住脸。
「咕……!」
冲击从肚子上传来。
艾丽丝一拳重重打在我的心口,
我闷吭一声,双膝跪地。
没有Reverse。只是Devil而已。
「哼!」
一声鼻息,又踹一脚。
跨过倒下的我,大小姐离开了马棚。
无招可支。
我转向基列奴求助。
虽然在帕乌罗口中基列奴连脑浆也是肌肉块。
这样的她想要学习计算和读书的理由,从说服力上来说肯定高一层次。她说的话艾丽丝应该会听的吧。
这是我图省事的想法。
基列奴一开始的时候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
但我用水魔术假装哭着求她,最终勉勉强强点头答应了。
真是容易骗。
接着,让我见识一下她的手段吧。
我们也没特意商量过,全交给基列奴了。
基列奴开始行动是在魔术课的休息时间开始的。
「以前我认为只要有剑在手就够了。」
她突然开始说起往事。
曾经自己是个顽童,找到一个接受自己的师傅,
然后成为冒险者,第一次拥有同伴——说了很长的开场缸以及伏笔……都只是辛酸往事。
「在当冒险者的时候,一切事情都是由其他人包办的。武器防具、食物、消耗品、日常用品的买卖、契约书、地图、向导。倒入水的水筒的重量、火种的确保,持火把时被封住的左手……直到与同伴分开后才发现这些事情的重要性。」
据她说队伍是7年以前分开的。
换句话说,正是因为帕乌罗和詹妮丝结婚并隐居乡下,队伍才解散的。
虽然我有所察觉,原来真的曾是同一个小队的啊。
「虽然也有剩下的成员组队的想法,但毕竟是担任游击的帕乌罗以及队里唯一的治疗术师詹妮丝的离队了。
就算队伍不解散,早晚也要分别的。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那是个六人的队伍。
战士、剑士、剑士、魔术师、僧侣、盗贼。
用职业来表示的话就是这样的组合。
虽然基列奴当时还只是剑圣,但是她的攻击力很高。
战士(不认识的人):主坦克
剑士(保罗):副坦克兼攻击手
剑士(基列奴):攻击手
魔术师(不认识的人):攻击手
僧侣(简妮丝):治疗
队伍的组成的平衡性相当好。
顺便一提,所谓的盗贼,用基列奴的话来说就是负责杂务的。
做的事情从开锁、侦查陷阱、搭建营地到跟商人进行买卖。
会识字头脑活络,通常都是由机敏的人担任的。
似乎这些人多是出自商人家庭。
「叫他们宝藏猎人不就好了嘛……」
我脱口而出,然而基列奴哼了一声,回到:
「那家伙总是侵吞队伍资金去赌博,叫他盗贼就够了。」
「侵吞公款,被发现的话不会被群殴吗?」
「不,那家伙很有赌博的才能,总是赢钱回来的,几乎不曾输到剩一半以下。而且手头紧的时候也很自制。」
听基列奴说就是这么回事。
就算能增加,怎么可能原谅这种事情呢……。
我难以理解。
不是自夸,我从没有沾染过赌博的恶习。
虽说花在网游上的钱都超过10万了。
嘛,队里有帕乌罗这样的沾花惹草的家伙在,队伍整体在道德上也不至于多么严厉吧。
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底线。有多少人就有多少规矩。
「话说,剑士和战士有什么区别吗?」
有点在意所以问了一下。
同样是前卫的话,应该没有必要特意区别开来吧。
「使用剑做武器,流派属于三大流派剑法的人就是剑士。三大流派以外使用剑的人就是战士。就算是三大流派,不用剑的话就是战士。」
「诶,剑士原来是特别的称号啊。」
不如说,是三大流派比较特别。
基列奴打败绑架犯的剑技非常厉害。
就连什么时候拔刀都不知道。
轻轻动了一下,对方的脑袋就掉下来了。
之后问过她,据说是名为‘光之太刀’的剑神流的奥义。
「那么骑士是?」
「骑士就是骑士。被国家或领主任命的话就是骑士。有修养会读写和计算。他们中有些人会用简单的魔术。不过他们大多都是贵族出身,自尊心很高。」
有教养是因为上过学校吧。
「父亲大人那个时候还不是骑士吗?」
「具体的我不清楚,帕乌罗记得自称是剑士吧。」
「我听说过有魔术剑士还是魔术战士来着?」
「会用攻击魔术的那些人中,是有这样自称的家伙。不管什么职业,自称什么的都是个人自由。」
「哦~」
艾丽丝两眼放光般全神贯注地听着。
她不会说过几天让我或基列奴带她去附近的迷宫吧。
真让我不安。比起冒险我更想过每天都被女孩子包围着的工口般的生活啊。
啊,糟了,明明打算让基列奴述说读写什么的重要性的。
不知不觉间就让好奇心占了上风,导致她跑题了。
不幸中的大幸是,
从第二天开始艾丽丝也来惨叫算术跟读写的课程了。
这多亏了基列奴。她在那之后说了不少辛酸往事。
光是听着胃都会疼起来的故事的展开,不过多亏如此,艾丽丝可能已经认定这是必须学会的东西了。
虽说艾丽斯大概是因为能在上课时听到基列奴的故事、觉得有趣才参加的吧,结果好就行了。
虽然也想过早点这样做不就好了……不对,大概没有那次遭遇的话,大概大小姐连话都不肯听我说吧。
在那次事件前,她都是用看着蝼蚁般的视线看着我的。
所以那次不是白费力气。
不管怎么说,总之这样就好。
首先,作为初期的课程,我教她四则运算的概念。
因为艾丽斯姑且也去过学校,也请过家教,简单的加法还是会的。
「卢迪乌斯!」
「怎么了,艾丽丝君。」
我指着朝气蓬勃举手发言的艾丽丝。
「为什么必须学除法?」
她没有理解乘法和除法的重要性。
在那之前,她很不擅长减法。
总感觉她会因为卡在位数变化的减法而放弃算术。
「与其说必要性,这只是乘法的倒算而已。」
「我问你这要用在什么地方啊。」
「好吧,比如有100枚银币需要5个人平分的时候,该怎么办呢。」
「之前那个老师也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艾丽丝用力拍打了桌子说。
「所以说!为什么!需要平分!有必要平分吗!」
啊,是的,不想学习的小孩子总会说这些歪理。
不过,说实话这完全不重要。
「谁知道啊,你去问那5个人吧。只不过想要平分的时候,用除法的话就方便多了而已。」
「你说方便,也就是说不用除法也可以吧?」
「不想用的时候可以不用啊。不过不想用和不能用,这两者可有着很大的不同啊。」
「姆姆姆…。」
被说到不会用的时候,自尊心很强的艾丽丝哑闭上了嘴。可是,这不能从根本上解决现在的问题。果然她打算继续强词夺理,这样就可以不用学算术了。
这种时候就只能拜托基列奴了。
「基列奴,你以前有没有为平分而头疼时候呢?」
「啊浮,在迷宫遗失食物时打算回去的时候,想要把剩余的食物分成几天吃的,但是失败了。结果整整三天没吃没喝。都以为死定了。半路实在忍不住,捡了魔物的粪便吃,导致拉肚子了。一边忍受恶心想吐、腹痛和腹泻,一边还要和周围的魔物——」
让我听着胃部抽筋的往事持续了五分钟。
我铁青着脸听着,但在艾丽丝耳中那似乎是勇武战记。
她正两眼放出星星般闪耀的光芒。
「所以,我想学会除法,麻烦您继续教下去。」
基列奴都那么说了,艾丽丝也只好老老实实了。
萨乌罗斯一族人都对兽族抱有好感,尽管在态度上不会表现出来,艾丽丝也一直亲近基列奴。
只要是基列奴说的,艾丽丝也会乖乖地听着。
就好像一个粘着大姐的小弟,不管大姐做什么都要去模仿的样子。
「那么,今天也进行无趣味的反复练习吧。请把这些问题,全部解答出来。有不明白的地方就要问。」
就是这样的感觉,一步步顺利进行着。
基列奴作为老师也很优秀。
她会一一指出我做的不好的地方,并且给出意见。
保罗虽然也会指出来,但是他只会说这里不好,那里不好,并不会告诉么怎样才算好。
这一天也是,艾丽斯跟我持剑相对,以实践的形式一边战斗一边接受指导。
「记住踏出去的姿势,眼睛盯着对手看。」
咔的一下,我手里的木剑被艾丽丝的木剑弹飞。
「比对手先踏出去的话,看准对方的行动方向,往那里砍过去。比对手慢的话,从对方砍来剑的轨道上闪开。」
我一样都做不到,被艾丽丝的剑结结实实地打中。
沉重的冲击透过皮革里填充了棉花的护具,切实地传递到我身上。
「要根据对手的脚步和视线预测对方的行动!」
又中招了。
「卢迪乌斯!不要用脑袋去想!只要想着比对手先踏出一步并且挥剑!」
到底是想还是不想啊。
「艾丽丝!不要停手!对手还没有放弃!」
「是!」
我们两人的差距就是这么明显。
艾丽丝还有做出回答的余力,可我却没有。
这份余裕如实地反应到了结果上,我一直被艾丽丝追打直到基列奴叫停为止。
艾丽丝想要把上算术课时积攒的怨气全部发泄出来似的,对我毫不手软。
可恶。
不过,这一个月来我明显感到自己的技术提升了。
有艾丽斯这个跟我差不多等级的竞争对手实在是帮助很大。
不管在什么事情上,若是有跟自己差不多的人在,对成长的帮助很大。
这里说实力差不多,虽然艾丽斯要比我水平高处一些,但是这个差距跟保罗或基列奴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就是还能理解对手在做什么的程度。
能理解的话,就处理下一个问题。
刚才被那招砍到了。那么,接下来一边警戒一边行动吧。
我能做出这样的思考。
和帕乌罗对阵的时候,技术差距太大了,根本谈不上判断。完全不理解对手在做什么,还没搞明白就被干掉了。
就算听了建议,因为基础上的技术差太多,根本不管用。
所以我一直对自己做的每一件事都保持着疑问。
在基列奴教我一些技巧时,即便出现上面的情况,但因为她教得好,所以我还是能接受。只是她同时也会说出回击的技巧或者说是对应方法,所以我在使出技巧之间会产生犹豫。
可是,因为有艾丽丝做对手,用一些小伎俩或者一些细微的动作变化就会产生不同的结果。
虽然会犹豫,但是因为技术上的差距很小,总的来说还是管用的。
也许到了第二天就不再管用了,或是艾丽斯也会使出不同的技巧。昨天还做不到的事情今天做到了,或是昨天不曾受到的攻击技巧今天见到了,像这样的微不足道的发现不断积累起来,我们确实地成长着。
果然,有一个竞争者有益无害。
身边就有一个需要追赶和超过的目标。
虽然也许能力数值上只有1或2的变化,然而对于差距很小的当事人来说,就是被赶超、再赶超回去的巨大变化。
而这些变化在不知不觉间累积起来,我们真正变强了。
不过就成长速度而言,艾丽丝要快许多。
就算让羚羊跟狮子接受同样的训练,当然也还是狮子比较强了。
毕竟我自幼以来就接受着保罗的训练,所以还是对此感到不甘心。
「卢迪乌斯还差得远呢!」
艾丽丝抱着胳膊轻蔑地俯视着倒在地上的我。
结果被基列奴训斥了。
「别自大了。艾丽丝学剑的年月比较长。而且又年长。」
只有在剑法的课程中基列奴才直呼她名字。
她说必须直呼才行。
「我知道!而且卢迪乌斯还会用魔术!」
「就是这样。」
我只有魔术的水平被她认可。
「可是奇怪的是,卢迪乌斯在对手朝他攻击时,身体会变得迟钝呢……」
「我害怕嘛,害怕眼前的对手认真地朝我攻击」
话音刚落,我的脑门就被艾丽丝砰地打了一拳。
「说什么呀!真没出息!你就是因为这样才被小看的!」
「不,卢迪乌斯是魔术师。那样就可以了。」
基列奴立即补充道,结果艾丽丝却一副了不起的样子点着头。
「这样吗?那就没办法了呢!」
咦?为什么我要被打?
「抱歉,我不知道怎么样才能矫正你腿发软的坏毛病。这方面要你自己去克服。」
「知道了。」
现在我不管对谁都会腿软,看来今后的路还很长啊。
「可是,接受基列奴你的指导以后,我觉得自己确实变强了。」
「帕乌罗是感觉派的人,不会擅长教别人的。」
感觉派!
啊,果然这这个世界也有呢。
「什么啊,感觉派?」
「告诉你的事情,想做的事情,不知怎么的就是这么回事的感觉,只会这样做的人就叫感觉派。」
我回答艾丽丝的问题,艾丽丝立刻翘起嘴。
大概她也是感觉派。
「感觉派不好吗?」
被问到不好吗,还真难回答她。
现在是上剑法的课程,就让老师去回答吧。
我朝着基列奴看去。
「不是不好,不过就算有才能,不动动脑筋的话不会变强,也不太适合教别人。」
「为什么不太适合教别人啊?」
「因为他不理解自己在做的事情的意义。而且,若是不能全部理解的话,就无法做到更难的事情了。」
根据剑王的说法,似乎到上级为止都这是基础跟应用。只有完美的打好了全部的基础,应对不同的状况能做出不同的应对,才能有可能成为剑圣。
再往上似乎就只有不懈的努力以及才能了。
说到底还是才能啊。
「我也曾经是感觉派的,不过动了脑筋之后,把理论弄清成为了剑王。」
「好厉害啊。」
我由衷的表示佩服。将自己一直以来的做法纠正,最后成功了。
这可不是随便就能做到的。
「卢迪乌斯你不也是水圣级魔术师嘛?」
「我那才叫真正的感觉派……。而且魔术和剑术不同,也有只要有魔力的话就能办的部分。」
「哦,是那样啊……不过,基础还是很重要的哦?」
「我明白的。倒不如说我之所以能成为圣级,还是师傅教导得好的关系呢。」
想起来,自己也总是提醒自己基础是很重要的,却同时还是只重视着活用(无咏唱)方面。
话说回来魔术方面的基础不劳到底是什么样的呢?
洛克希的教课比起基础更注重发展。
说到这个洛克希似乎也是个天才型的人,可能不太重视基础方面的事情。
嗯……。
「反正我也不想没打算变得那么强,所以没关系!」
艾丽丝自信满满的一句话打断了我的思绪。
在中学时代,我也说过类似的不想成为第一名的话,松懈了努力。
我刚打算纠正她的想法时,
「不过我会努力变得和基列奴和卢迪乌斯一样强的。」
不需要了。她有明确的目标。
和曾经的我不一样。
上午的教课以及下午的剑法练习结束后,到了休息时间。
那天,我决定前往书库。
因为看到艾丽丝和基列奴拿着魔术教材,心想这个馆内的藏书室里可能有魔导书。
因为我不知道地方,于是让狗耳朵的女仆小姐带我过去。
「啊」
半路上与飞利浦的太太相遇。
她名为希尔达,有着跟艾丽斯一样的火红色的头发,以及波涛汹涌的胸部。看来可以期待她女儿的成长。
我被介绍过给她一次,但相互没什么接触。
我想想,记得是单手置于胸前…。
「夫人,今天是个好日子…」
「切。」
希尔达砸着舌无视了我的问候。
我保持着问候的姿势僵住了。
「卢迪乌斯大人……」
「不,没关系」
犬耳女仆想要安慰我,被我用手制止了。
不过我还是有点受到打击。是被她讨厌了么。我好像什么都没做吧……。
话说她除了艾丽丝就没有别的小孩了么。
不,万一去打听如果真的有的话,要是比艾丽丝更加恐怖的话,感觉工作量会提升3到4倍。
不能自掘坟墓啊。
到了藏书室后看到飞利浦也在,
「你对藏书室有兴趣吗?」
飞利浦好像期待着什么似的看着我。
不知道他在期待什么。
「嗯,稍微有点」
「那你就慢慢看好了」
我接受他的便宜,参观了藏书室,但可惜并没有我希望的东西。
心想能像洛克希那样找到魔导书,可是尽是一些禁止带出的财政资料。魔导书在世上很少,不是到处都有的。
不顺利呢。
不过,我找到角落里放着几册世界的历史书,有空学习一下吧。
一天结束之后,我在自己的房间里准备明天上课所需要的材料。
主要做出算术用的练习的问题及读写所需的听写题目。
还有学习魔术教材的预习。
并没有准备像教学计划的东西,
五年里如果没东西可以教了的话就麻烦了,所以教课的进度不急。总之,以避免产生不擅长的部分,以仔细的反复练习作为教育方针。
在教希尔菲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感觉。
魔术的预习很重要。因为我平时都不会说出咏唱,所以总是忘记咏唱的咒文。
认真记住咏唱咒文的只有治愈系以及解毒魔术之类的,记攻击魔术根本没想过要记。
魔术教材和家里的那本一模一样。
艾丽丝和基列奴都有。
据说是自从千年之前出现后,出过几百册的畅销书籍。
在这本书出现之前想要学魔术的话必须要拜师才行,所谓的师傅,很多也只是初级魔术全部都会用的程度罢了。好不容易找到老师了,却学不到什么东西,这样的例子很多。
虽说是畅销,这本书写出来的当时数量也很少,就算在市场上贩卖,对魔术没兴趣的人根本不会去看。
这个世界也还连印刷技术都没有。
这书大量的在市场上贩卖是五十年前的事了。
多亏了任何人都能以便宜的价格买到魔术教材,魔术师的数量开始爆发地增长。
魔术师争霸世界……是不至于,不过阿斯拉王国的贵族中在教育进程里教得也不少。
可是,究竟是基于什么理由导致魔术教材的数量增加呢……。
一边想着一边翻开附页,上面写着『拉诺亚魔术大学 发行』。
真是会做生意……。
就这样,当家庭教师的日子,飞快的过去。
-状态-
名字:艾丽丝·B·格瑞拉特。
职业:菲托亚领主的孙女。
性格:凶暴。
和她说话:可以听一些。
读写:能写家人的名字。
计算:减法有点困难。
魔术:想要加把劲。
剑法:剑神流初级。
礼数:会做一般的问候。
喜欢的人:爷爷,基列奴。
占坑11111111111111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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