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紳士イ級]《永无止尽的斩杀局》071.「战况・A岛」【舰娘视点②】
071.「战况・A岛」【舰娘视点②】
由于舰娘的突袭，港湾栖姬率领的A岛守备队损失惨重——
你们直接前往A岛，让小瞧我们的舰娘们见识一下地狱。
根据指挥了上次以及本次横须贺镇守府歼灭作战的■■栖姬的指示，战舰タ级率领的舰队在黑暗中前进。
队伍中有重巡ネ级、轻巡ツ级、驱逐ナ级——都是原本在镇守府近海看不到的强大深海栖舰。
其性能已是极大威胁，而且有十二艘——是联合舰队。
由于长距离航行，原本预定在A岛进行补给。如今燃料和弹药等资源虽然不充分，但这并不重要。
用性能和体量压倒对方，让她们为夺回A岛之事追悔莫及吧。
我们的后面还有增援，也不必等她们了。
即使没有指示，我们也要让敌人面对地狱。
没人知道战舰タ级的这些思考。
突然，它的视野里闪过一束光。
探照灯！？队伍的位置被完全照亮了。
但这一招是双刃剑，表明了光芒的方向就有猎物。
鬼级以下的深海栖舰智力并不高，因而有着野兽般的反应。
只是野生的动物，突然被强光照射会不敢动弹——而深海栖舰们则是以神经反射的速度炮口瞄准，对着光源方向逐次开火。
“好，要上了哟！准备，开火！”
听到了什么——瞬间，轻巡ツ级遭到了来自右侧的炮击，爆炸起火。
紧接着左边也有声音传来。
“就现在！主炮一次齐射！”
“ 张开弹幕！射击！射啊—！”
“我悉心整修弹射装置等的就是这一天！”
一发接一发的炮弹连击。一艘、又一艘，好几只船连第二炮都撑不住就沉没了。
可怕的火力——这才是真正的杀招吧，狡猾的伎俩。
探照灯是诱饵。黑暗中一旦有光，注意力就会被自然地吸引。
然后就能掌握我们的准确位置，趁探照灯吸引了注意力的时机开火。
但是根据刚才的炮击推测，舰娘们在右方有一艘轻巡，真正杀招的左方也只有三艘重巡。
带探照灯的诱饵也顶多是一艘重巡以下的船只。
这样的苦肉计，只是为了改变数量劣势的脆弱计策。
旗舰战舰タ级的判断很快。
剩下的深海栖舰有九艘。
战舰タ级、重巡ネ级三艘、轻巡ツ级二艘、驱逐ナ级三艘。
重点的三艘重巡舰娘交给重巡ネ级和驱逐ナ级解决。
躲在黑暗中的一艘轻巡舰娘交给两艘轻巡ツ级。
而带着诱饵探照灯的舰娘，就由战舰タ级直接击沉。
可就在它要如此指挥的瞬间，重巡ネ级爆炸了。
！？
一下就！？
从哪儿来的、好快、不、好近！？
中弹方向，是光照来的方向——
诱饵向着我们、不，那不是诱饵！
她是怎么躲闪刚才的集中炮击的？
难道——全都闪开了？
那个身影，因为自身点亮的灯光，在黑暗中浮现出逆光的身影。
“果然，力量高涨……这就是提督的神力吗……”
接着她紧好自己的头带，用冰冷如海底的眼神锁定敌人，微微启唇：
“——神通，出击。”
——！
前一秒还不曾存在的压力。
现在却是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这——很危险！
与探照灯的光线一道来袭的杀气，让战舰タ级忘记了应该是主力的三艘重巡，本能地让所有战舰对准那一艘——
“夜战！”
「！？」
战舰タ级毫无防备的背后遭到炮击，它小破而且姿势歪斜了。
背后？这边的也很快！
眼睛转过去的时候对方已经不见了。
今晚是满月，不可能完全消失不见。
而对方就像是影子、不，就像黑暗——不，就像夜晚本身。
就像黑暗的夜晚中也的确会有影子一样。
光照越强，影子也就越深——
是吗，这家伙，这些家伙是。
她们都是诱饵，也都是主力。
与探照灯之光一同，散发出让人不敢忽视的杀气的轻巡。
黑暗中无声无息地腾挪，完全感觉不到杀气，从死角发出致命一击的轻巡。
她在哪儿、从哪儿——不，从任何地方！
没时间犹豫了——
“把我们忘了可不成！足柄、利根！跟着我那智冲锋！”
“浑身是劲啊！突击！突击！”
“别想逃过我的索敌机！”
两炮、四炮、六炮——炮弹势如雨下，战舰タ级这才想到。
原来如此，这种火力，她们原本才是主力！
仅仅五艘，但每个人都有极具威胁的火力。
全员都是主力，没有人屈居人后。
她们，究竟是什么人物。
不，不只是她们。
A岛被夺，以及之前战舰栖姬的失败。
横须贺的舰娘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种作战方式，这种力量——实在太不合常理！
从三个方向射来的炮火，僚舰渐次起火沉没。
冲着灯火射去的炮击不知为何总是差之毫厘。
即使向着暗处开火，也不会打中。
战舰タ级被仅仅五只舰娘戏耍，它还不明就里，就被探照灯光线深处接二连三毫不留情的炮火击沉了。
让敌人看到地狱，这本是它的想法。
应该说，也确实在舰娘们面前呈现了一副地狱景象。
至于它会不会这么想——已经没有人知道了。
“哇哈哈哈！我辈消灭了两个敌人！我是不会输给筑摩的！对吧筑摩！啊，筑摩不在这里。”
“我是两个。那智姐呢？”
“三只。川内是两只，神通是三只。大家都不要放松警惕。安不忘危。”
“哎呀！完全没打够！快夜战吧！”
“川内姐姐，夜晚还很长，冷静一些……”
川内急不可耐地跺脚，神通一如平常地安慰她。
足柄苦笑着对神通说：
“不知道时雨她们是否安全之前，都没心情闹腾，不怪川内。我也有这种感觉。”
“哼哼，不止如此哦。”
利根自信地抱起双臂，说：
“我辈这双‘横须贺镇守府之眼’可瞒不过。川内，你因为焦急，有一瞬间怀疑了提督的指示，所以才想立下更多战功作为补偿，对吧。”
“呃……那又怎么啦。之前妙高不也说了类似的话，因为怀疑了提督，没脸见他之类的。这是个人心情问题。”
看来是说中了，川内尴尬地挠挠头，胡乱掩饰过去了。
事实情况，就像神通说明的一样。
根据提督指定的时间出击，虽然情况紧迫，但也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下了时雨她们。
接着仰赖提督亲手制作的战斗粮食所蕴含的提督Power，时雨等三人觉醒改二，伤势痊愈，大展身手。
此外朝潮型四人也几乎同时改二。听朝潮说毫无疑问是因为提督Power，敬佩之情溢于言表。
C岛方面，羽黑、赤城、龙田，甚至那个天龙都成功改二了。这四人也一直认为，多亏了提督。
这些事情也极大地振奋了川内她们的士气，这才有了性能的提高，做出了堪称一骑当千的表现。
就是因为以上这些事，才让川内对自己的发言心生计较，哪怕她只是对提督的判断有一瞬间的质疑。
“咳，时雨她们自从在横须贺服役以来，几乎一直都是你们照料她们。关心则乱……我那智也能体会。”
“哟？你这次怎么心软啦。嗯，想过要把提督拎起来责问的你也没资格说别人嘛。”
“我看你是该拎起来拷打拷打了。”
那智锐眼一瞪，利根缩起肩膀，继续说：
“开玩笑的。不过，我对你如此镇定这件事很意外也是真的。万一救援不及时……赶去救援的队伍一定很难受吧，到那时你肯定……哦。”
“哼，看来说闲话就到这里了。是增援。”
那智注意到了利根的反应变化，不再说话。利根望向一个方向。
“唔，一个接一个都不消停啊。”
“那个……利根小姐，不要紧吗？”
“怎么啦神通，居然担心起我辈来了。”
“不是，我是问提督的战斗粮食怎么样了……”
提督为时雨她们亲手制作的战斗粮食。
她们在B岛方向被发现，这份粮食当然就多出来了。容纳它的手提袋正由利根保管。
利根是这么说的：“重要的物品就由我辈负起责任保管吧！就算筑摩不在我也是做姐姐的！”
听了神通的话，利根瞥了她一眼，揶揄说：
“想不到你还挺贪吃哦。”
“不、不是的！只是，如果这份战斗粮食蕴含了提督的神力，我想知道，如果吃了是不是会变得更强！”
“你还想更强啊……”
“当然了。我们还达不到提督寻求的强大水准……为了超越极限，我会忍一时之耻，什么都愿意做。”
慌乱的神通有些脸红，但还是调整到严肃认真的表情。
足柄也大声开口，为神通帮腔：
“不光是时雨她们，连朝潮姐妹们都改二了……如果真能变强，这可不能错过！”
“神通……按你这么说，谁都不能让步了。因为谁都没有达到了提督的领域。”
“是、是这样。对不起……我心急了。”
刚才还在反省自己的川内也出言批评，羞愧的神通顿时泄了气。
利根与那智一起警戒同一个方向，说：
“神通说的话虽然不无道理，但是只有六个啊。”
“请提督再多做一些怎么样。”
“听大淀的意思，提督对这种方式的强化，并不是很赞成。”
“啊，确实是的。选文月是为了测试，皋月则像是意外事故……”
“我记得，他还说过战斗粮食本来只打算制作时雨她们那一份。”
只是为了援救时雨她们而破例的，紧急措施。
依赖提督Power这样的神秘力量，会妨碍舰娘自身的成长。
这样一想，今后如无意外，可就再也没有得到提督Power的机会了。
据说时雨等人以外的那些食物，也有凤翔和间宫劝说提督制作的。但抽中的可能性也很小。
偶然抽中的朝潮姐妹真幸运。
所以，提督为时雨等人制作的、现在剩下来的这份粮食，恐怕就是得到提督Power最后也是最好的机会。
而且只要吃东西就行了，不需要采取正攻法的方式，也就是肉体接触、拥抱。
对于清纯内敛的神通，这一点可能尤为重要——
“有了，我辈有条妙计！为了公平起见，就按照击沉敌舰的数量来决定吧。”
“那样才不公平。”
“哦哇，你居然听着呢。”
突然传来加贺的无线电通讯，不光是利根，众人都吓了一跳。
加贺没有理会，继续不温不火地说：
“这对天亮之前不能作战的航母不公平，我上头了。这是龙骧说的。”
“谁说啦！那不是你自己的口头语吗！”
“呃，哦。你也同样想变强啊。”
“我不会让出这个位置。这是五航战说的。”
“我才没说呢！那是加贺前辈你的口头语！”
“你们这帮人……我说过闲话到此为止！龙骧也不要大意！敌人来了！”
那智的命令让所有人都为之一变。
刚才快活的氛围瞬间转换成了战场气氛。
敌方舰队虽然还远在目视刚刚能发现的距离，但历战的强者们却能感觉得到。
敌人虽然比刚才的战舰タ级要小，给人的压力却更强。
轻巡——不、驱逐舰的鬼——不，驱逐舰姬级。
驱逐栖姬、防空栖姬、驱逐水姬、驱逐古姬——迄今为止多次发现过它们，每一个都是强大的敌人。
它们每一个都有着不能以驱逐舰衡量的爆炸性能，有时甚至超过寻常的战列舰。
所以不是按舰种，而是分类为鬼级、姬级。
旗舰姬级驱逐舰，它的僚舰一般是普通的战列舰和重巡洋舰，这也说明了两者的力量对比。
“怎么样，利根？”
“虽然是满月，我辈的眼睛在这种亮度和距离下也难以看清细节……但我认为和迄今为止我们交手的敌人都不一样。”
横须贺镇守府的眼睛，侦查性能首屈一指的利根凝视敌人，回答了那智的问题。
“是新型号吗。”
“我看是的。打起来就知道了。”
足柄嘀咕了一句，那智也回答了她。
不知道为什么，舰娘们在战斗中会理解深海栖舰的名字。
如果打得太快，也有不知道名字就结束的情况。若是鬼级、姬级，在战斗的过程中就会明白了。
那种感觉，与其说发现了新情报，不如说是想起了什么忘记的事情。
至于为什么——恐怕绝大多数舰娘都是“那么想的”，但大家又尽力不去那么想。
非常不自然的，没有任何人议论这件事。
即使是舰队司令部询问，也只是老老实实回答“不知道为什么就知道了”。
为什么会知道——也许舰娘们希望，那并不是正确答案。
终于，深海栖舰方的战列舰进入攻击距离——寂静的海洋上再次响起炮轰。
发起攻击的是两艘僚舰战列舰ル级，重巡リ级、轻巡ツ级、以及姬级驱逐舰还没有摆出攻击姿态。
姬级驱逐舰也是驱逐舰，过去战斗过的姬级驱逐舰的射程都很短。
虽然也发现过射程与轻巡、重巡的中射程、长射程相近的个例，但毕竟是个例。
深海栖舰舰队改变阵型，旗舰姬级后退，两艘战列舰居于前方。
它们打算充当盾牌，保护姬级进入攻击距离。
是中射程或短射程。无论哪个，在进入我方的射程之前，都需要避开敌方战列舰的攻击。
“保持速度靠近敌人！小心战列舰的炮击！”
“明白！”
瞬间，深海栖舰的重巡リ级和轻巡ツ级也开始炮击。
已经进入射程了？那智稍有犹豫，可在她下令之前身后的利根就开口说：
“那智，不要怕！它们打不中，那是虚张声势！”
敌人的目的，大概是干扰我方的判断，让我们闪不开战列舰的炮击。
或者是引诱我们浪费弹药。
深海栖舰射出的火球，像流星一样划出线条，飞了过来。
原来如此，仔细一看，有威胁的炮火和刚才战列舰的炮击声音是一致的。
而其他的火光则还没有靠近我们就落在了水面上。
利根的眼睛是横须贺镇守府独一无二的——因为大家都深信这一点，判断的迟疑才缩减到了最短。
“好，利根根据目测情况做回避指示！我们根据你的命令缩短距离。”
“当然！大家听从我辈的指示就可以！”
“但不要太得意，这是你的坏毛病。平常有筑摩在，才能放心地——”
“别把我当小孩！我可是筑摩的姐姐！”
“怎么办！要我和神通冲过去吗？”
那智稍稍斟酌了一下川内的意见。
散开阵型，以川内和神通吸引敌人，从而扰乱、包围敌人的高风险战术。
这样乱来的战术，只有现在因为对提督的信任，川内和神通能力足以一骑当千，才能做到。
单独行动本就是非常危险的行为，而实行这种战术的前提条件，更是要闪避敌人所有的攻击。
如果敌人集中火力瞄准，真的会出现避无可避的情形。
形势会立刻变得不利。
“不，虽然僚舰并不聪明，但姬级的智力很高。如果你们突击，它很有可能毫不慌张地集中攻击你们。这样做不是上策。”
“明白。那我们继续保持单纵阵。进入射程之后，再包围消灭它们！”
就在川内说话的时候，敌舰队再次开火。
其他中射程的舰船也配合战列舰一起开炮。
根据利根的指示，众人看清了敌方战列舰射来的火蛇，调整方向采取规避动作。
其他的炮击则根本打不到。
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完美地预测了弹道，利根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即将到来的攻击，作势说：
“啊哈哈哈！深海栖舰们，我乃利根是也！有我辈在，侦查之事不在——呜哇哇哇！”
“利根！”
多束炮火击中了利根，她在海面上摔飞了好几圈。
是误判了战列舰的炮击吗？
那智赶忙靠过去，发现虽然是直接命中，伤害却不多。
“呜呜……怎么会直接命中……”
“笨蛋！都说了不要得意忘形！”
“但是连小破都没有，太好了。”
足柄放心安慰，那智则用拳头在利根的脑袋上敲了一下。
利根流着眼泪摸脑袋，恨恨地盯着敌舰队。
“那个姬级驱逐舰，搞这种奸诈手段……它是长射程、不，那个弹道是超长射程！”
“是装作距离不够吗。不过以姬级来说，火力很低啊。”
川内说完，神通接着说：
“毕竟是驱逐，可能它提高了自己的射程，火力就下降了。而且战场来到镇守府近海，它们也难以做好万全准备了。”
“它们原本的计划，是要在A岛补给嘛。这样想想还真是危险……还有对提督的信赖增强了我们的装甲，利根运气真好。”
“以利根的眼睛，如果不得意忘形的话，本可以立即发现攻击弹道的问题。”
“呜……实在丢脸。”
“对了，利根小姐，提督的战斗粮食还好吗？”
“哎？啊……”
听到神通发问，利根的表情变得铁青。
利根的装甲没受到多少伤害，但饭团终究是饭团。
而姬级低火力的炮击也终究是炮击。
想都不用想，利根携带的手提袋遭到炮弹直击，化作了海中的碎屑。
“……”
“别。别这么看着我，这是有理由的。”
那智、足柄、川内，以及神通。
无语的舰娘们用眼神穿透了利根，她狼狈地寻找借口。
“这、这是那啥，弹射器出问题了。”
“你这家伙！你不是说弹射器调试好了吗！不对这根本和弹射器无关吧！这么珍贵的战斗粮食你居然！”
“啊啊啊啊啊！筑摩、筑摩——啊筑摩不在啊。”
“那、那智姐冷静些！怎么了那智姐你也想吃啊？”
那智抓起利根的脖领子，足柄代替筑摩为利根解围。
川内十分失望，神通则是面无表情地盯着利根。
看到这幅场景，姬级驱逐舰快乐的声音响彻四周。
“哈哈哈哈哈！内讧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活该！”
舰娘们闻言一动。
利根流着眼泪，又恼又恨地怒视让自己蒙羞的敌人。
“该死的深海栖舰……都是你让我辈颜面尽失！只有我亲手杀敌，才能一雪前耻！”
“不，它就交给我那智吧。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它的声音我就心乱，感觉有什么宿怨！”
“这不正在结怨嘛……食物的怨恨先放在一边，干掉姬级可是大功劳！我不会让给别人的！”
“不，说起夜战就是我。今夜我还没拿到好成绩呢。”
提督的战斗粮食被毁坏一事，每个人都各怀心思。
那智的眼神恨不得将姬级驱逐舰千刀万剐，川内和足柄和平常一样斗志昂扬，大声宣战。
神通收紧了头带，这是她全力以赴时的习惯。
神通沉默不语地紧了又紧，她身后的利根见状，吓得发出了胆怯的声音。
川内瞧了一眼神通，小声地揶揄利根：
“唉哟，她那样可是火气十足了。难得的提督Power就这么浪费了……愤怒的首要目标虽然是那个姬级驱逐舰，但是如果没有解恨，下一个就该利根你了。”
“这这这这这怎么办，筑摩、筑摩……啊，这种时候她怎么不在啊，明明是姐姐的危机。”
“我哪儿知道啊。神通那个样子，连我这个姐姐的话都不会听了。你也别指望筑摩，自己想想办法。”
“好、好。此刻正需要我辈作为姐姐的本事。”
“神、神通啊。听我辈劝一句，不要那么激动。提督Power的事你不用介意！等我们回去了，让提督抱抱你不就结了！你不是说，为了超越极限，愿意忍一时之耻，什么都愿意做吗？说过吧？我辈听得可清楚了。没事，不用怕！我辈亲自去跟提督说！就说‘你去抱一下神通’！这样就万事大吉，不用谢我！哈哈哈——”
瞬间，毫不回头的神通浑身上下的霸气喷薄而出，带着一声响直冲云霄。
利根脑袋里还带着问号，就双膝一软瘫倒，口吐白沫翻白眼。
川内也给利根的脑袋来了一击手刀。
“你傻吗，怎么还在激她？神通就是因为害羞，做不到拥抱提督才那么想要战斗粮食啊！”
“我、我也没激她啊！是神通自己说的，忍一时之耻什么都……”
“哎哟你可闭嘴吧，还说‘抱一下’，那成什么意思了……再这么下去神通可真要第一个找你算账了。”
利根泪流满面，川内则是羞涩地挠挠头。而神通不理她们，以强作镇静的声音，开口说：
“你能告诉我名字吗？”
“啊？”
姬级驱逐舰没明白什么意思，对神通嗤之以鼻。神通继续平静地说：
“这是报告书上的必填内容。不知道名字就消灭你，报告时会给提督添麻烦。但是，我又不懂手下留情的方法。特别是现在。”
意思就是，会瞬杀——不，是公开宣言“我要瞬杀你”。
为了让我能报告消灭你的事情，请告诉我你的名字。
对于神通，这只是针对过后可能发生的情况，做出合理的应对。当然，这也是最大的侮辱。
“哼……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姬级驱逐舰的笑声在黑暗中十分响亮。
不是一笑了之，明显非常的愤怒。
神通的话当然会被当做挑衅，同样，神通也当然想好了这样的回应。
然而，毁坏了珍贵的提督Power，我方也一样充满了怒火。
更准确的说，因为一个人沉默不语地怒冲云霄，其他四个人反而冷静下来了——
“唉……我说神通，虽然我理解，但你要冷静。可不能像前两天一样独自乱冲。”
“好的，川内姐姐。”
“我刚才说过，不要打乱阵型。听好了，除非极特殊情况，不可以擅自行动。”
“好的，那智小姐。”
“敌人很强，正常交战就会知道名字了……正常交战就好，明白吗？”
“明白，足柄小姐。”
“好、好！神通，现在就让我辈立下战功，挽回名誉！然后这次的事就一笔勾销了，好主意吧！筑摩是不是也这么想？啊，筑摩不在啊。”
“……”
久经战场的战士，虽然有稳重温和的心，却因为激愤而觉醒了。
她的眼睛里只有目标，她的耳朵里听不见与战斗无关的声音。
神通碰到了左腿装备的探照灯。
这是靠着对提督的信赖——发现的新的力量。
神通发现，在探照灯开灯的时候，就像开启了什么开关一样，身体里涌出了超过限度的力量。
每次按下开关，都更加凶猛的火力。
以及副作用一般澎湃的内心。血液在沸腾、肌肉在跃动，身体像在燃烧。
这种微微显露的可能性——这还是只鳞片爪。
这身体充满的力量，也只是九牛一毛而已。
自己还只是不够成熟的花蕾而已。
我还能变得更强、更强——
不好，要冷静。
我的坏习惯，就是过于集中眼前的战斗，忘记周围的情况。
虽然我只是想做到最好，但是又会被大家调笑说是恶鬼、修罗。
再这样下去会被提督误会的。
不能轻易中了敌人的挑拨……
轻轻吸口气，完全吐出去。
让自己达到完美的性能和感知。
稍稍缓解自己愤怒的情绪，恢复冷静的神通，听见了姬级驱逐舰暴跳如雷的咆哮：
“居然敢小看我！给我闭嘴！想知道我就告诉你！你就带着我的名字沉海底……下黄泉！反正很快我就会把你那个粪提一并干掉，你爱怎么报告怎么报告！哈哈哈哈——”
虽然是对挑衅的回应——
但无心的一言却是猛踩虎尾、狠拔龙鳞、完全触动她开关的行为。
听到那个词语，传达给大脑、理解其含义后仅仅0.013秒。
探照灯开灯的速度，甚至远远超过电信号。
那道光笔直地、毫无曲折地，照亮了通往目标的最短路线。
和字面意思一样，光速照亮了道路。
照亮前路，开拓黑暗——比任何人都快速地奔跑。
刹那间，黑夜里盛开了一朵鬼百合。
那是在战场上疯狂盛开，将无边黑夜切开的狂奔之花。
一旦下定决心，她再也不会犹豫。
勇往无前的决心，绝对不会向后退半步。
为了保护重要的一切——跨越战火，飞身向前。
她的名字的意思，一种说法是“无法计量的、超人的力量”。
又或者是文字本身，“神通过的道路”——
无论哪一个，都是名副其实的。
无论哪一个，都是实至名归的。
比冷静更加镇静冷酷。
比热烈更加猛烈炽热。
“华之二水战”，第二水雷战队旗舰，神通——开始突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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