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学校的小憩
经过昨天的战斗平安回到家,醒过来已经是早晨了。 睡在床上的我睁开眼最初看到的是,一张女性流着血泪的脸遍布整个天花板。“哈哈哈,害怕吧?像昨天那样的发出惨叫吧。” 又是幻听和幻觉,看来我真是累了。 就在我张开口的瞬间,感觉幻觉女的嘴角微微露出了笑容,毫不在意的将哈欠打完了。 还真是个漫长的哈欠呢,大概有三十秒吧? 啊,眼角还流泪了。 我擦了擦眼泪爬起身子。“诶?哈欠?一般不都是悲鸣吗?喂,给我等一下!难道就不怕我吗?我的等级有那么低吗?昨天的惨叫算什么?” 感觉幻觉女好像还在嚷嚷着什么,嘛,终究只是幻觉,扯上关系弄不好我还会被当作变态。 为了打起精神去洗了个脸回到起居室。 时钟显示是七点十三分。 学校并不远,因此没必要慌张。 我优雅的来到厨房,(真是古朴的描述呢)拿起杯子拧开水龙头注水,喝了三杯,早饭结束。“我吃饱了。” 露出满面笑容的说道。“为什么这样就能满足?” 好像又是幻听,真是多管闲事呢。 换上制服做好了前往学校的准备。 时钟显示是七点三十一分。赶早去无人的教室睡一觉也不坏。(译:羡慕嫉妒恨啊,想当年我上高中,七点二十就必须到校了-。-) 将今天课程使用的教科书、笔记本和笔筒放入包里。至于钱包,就放在不会轻易被发现的地方好了。 幸运的是今天没有体育课,毕竟运动服太占地方了。“我出门了。” 对明明没有其他人却还是如此开口的自己不禁感到惊讶。 拿着提包走出玄关,走向了平日的上学路。 每走一步肌肉都会阵痛。 是错觉吗?今天走下公寓楼梯时,感觉被地下伸出的手抓住的时间略长。 平安来到学校,这也是理所当然,已经没有再发生麻烦事的必要了。 毕竟昨天已经够拼命了。 就在我忍受着肌肉的疼痛前往教室时。 前方走来一个女孩子。但是,那并不是普通的女孩子。 简单来说,就是头发很长。笔直垂下甚至快触及脚跟的长发。 脸就犹如日本人偶般端正到不禁误认为是人工的产物。 身材整体因为制服无法确认。 如果仅止于此的话,大概就能以遇到漂亮妹妹真是走运为由就此打住了。 之所以不止于此就在于,她在擦肩而过时居然向我搭话了。“肌肉痛没事吧?” 虽然我情不自禁回望过去,但她笔直朝着前方离开了。 刚才那是什么? 啊啊,对了。“又是妄想引起的幻听吗?” 原来如此。唉,妄想再不适可而止的话,真的要被当作变态到局子里报到了,自我管理可是很重要的呢。 话又说回来,既然心里有着想要被美少女搭讪的妄想,昨天那个还真是低级趣味。 这么想着,为了达成在无人教室睡觉的目标,加快了脚步。 啊啊,全身酸痛。 我也上了年纪呢。 想着今年十五岁,再过一阵子就十六了吗~这种没用的事情,总算来到了教室。、 嘎啦。 毫不犹豫打开教室门。不出所料,我是第一个到。 我来到自己位子前,将笔筒放入抽屉,挂好提包。 坐在椅子上以手臂作为枕头趴在桌子上,开始了轻度睡眠。362304
教室里渐渐吵杂了起来。“看了昨天的直播吗?”“嗯嗯,看了哦。是叫Antares吧?”“没错没错!平时都这么和平,看到那个才会觉得危险就在身边呢。” 看来是昨天作战的话题,对于没有电视机的我来说,当时到底被拍成了什么样子也无从得知,果然成为话题了呢。 嗯?男生那边也在议论。“昨天的那个,看了吗?”“当然看了,我还录下来了哦!”“真的假的?回头借我拷一份!”“咕~(译:这个语气词代表无法忍耐想要释放的心情)我的粉炎果然是最萌的呢!” 男生和女生的视角,有这么大偏差吗?“啊啊~蓝炎大人~!”“不过啊,对女人没兴趣的说不定意外的会是红炎哦。”“不要~……不过那也让人无法放弃~” 你倒是放弃啊,当作废弃垃圾处理就足够了。不需要再利用的那种。“话说,那确实可以有呢。” 就我来说是绝对不能有的。 嘎啦。 教室门发出从未有过的噪音被打开了。“大家~早!那个看了吗?昨天的直播!咕~!太赞了!” 伴随着高涨的情绪走进教室并向全班打招呼。 到底是哪来的小学生? 接下来要谈论的,果然还是昨天的直播。“早~上好!”“早。” 大家也向其打起了招呼。到底是谁来了?这么想着抬起朦胧的脑袋向声音的方向望去。 在那里的是,入学式那天被须川老师以奇怪方式叫醒的家伙。“直播里最帅的当然绝对是红炎吧!?” 他如今依旧受到当时须川老师的话影响。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也是红炎的无脑粉吗? 对于三次差点跪在他手上的我来说,可是最讨厌那家伙了。当然不仅是红炎。 自称终极火焰的混蛋战队全部都不可原谅。“居然用卑鄙的偷袭把红炎压在大楼下面!那个战斗员绝对不能原谅!”“确实很厉害呢,那个战斗员到底怎么办到的?” 只不过是为了救助同伴的投石行为而已。我在心中嘟囔道。“那个啊,肯定是破罐子破摔的向红炎丢石头,被躲过正巧砸大楼上导致的意外而已。” 红炎的无脑粉详细的解说道。 电视直播连高速场景都能捕捉到吗?简直就像现场目击到的呢。 这,难道是……“喂喂,别说得就好像你自己也在场一样啊!” 哦?看来有人和我抱有同样的想法。“无论哪个频道都没播的那么详细吧?” 原来如此。 那么,他会作何反应呢?“你,你你在说什么啊?那是不可能的吧。” 哦哦!满身大汗外加全身颤抖和咬到舌头。 老实说,原以为只有在电视里才会出现,实际目睹真是令人感动。“说的也是。那种地方普通人早就逃走了,要说在场的也就只有当事人呢。” 嗯?女生突然插进了男生的对话。 诶?明明被女生瞪了,本人却反而松了口气的样子。“你们家真好呢,能看到不少电视台吧?”“啊,啊啊。算是吧,能看到不少哦。”“真好啊,不过,马上就要转地面基站了,到时候大家都一样哦?”(译:这算不算梗?为了推进电视高清化,日本于2006年开始向全国推进地面基站的建设)“啊,是吗?那真是糟糕呢。” 话题向着完全不同的方向一去不复返了。“能打住一下吗?赤井我借走了。” 看来刚才插进来的女生是找那个叫赤井的有事。“啊啊,不用还了。”“女生的邀请哦?还不快过去。”“去你的,才不是你想的那样!” 唉,怎么样都好,睡吧。 我再度趴在了桌子上。 但是,大家没发现吗? 那个异常的反应,眼睛漂浮不定一副随时都会逃跑的表情。 哒哒! 听到了脚步声。“你这笨蛋为什么要说那个啊!”“这有什么办法?我也只不过是想宣传红炎的活跃出个名而已。” 看来这些家伙误认为我睡着,擅自交谈起来了。 虽然有若干令人在意的内容,不过现在好困。“你这家伙!就是因为这样才会被大家指责没有责任感!” 你们就不能去其他地方吵么? 就算故作小声,我这么近可是听的一清二楚。“诶~那我要到哪里去宣传红炎的活跃啊?” 嗯?刚才是对我说的吗? 无所谓了。没想到红炎的真身居然是同级生这种漫画一般的展开。 下达这一结论的我,完全放松了意识。“就是因为这么想才不行!在这种事情上暴露身份的话要怎么办?”“快暴露的时候,有你帮忙就没问题!”“什么叫没问题啊!” 虽然是这种类似揭老底的对话,但班里却没有任何人在听。“不过啊,身为萌点的你用那种战斗方式果然一般人也会退避三舍吧?”“关于这点没问题哦。”“你有根据吗?”“就是因为我的这种战斗方式,又有一支新的粉丝团组建了哦。”“呐……我有看过你那个新粉丝团的主页。”“干嘛啊,一脸严肃的。”“在那个主页上留言的家伙,全都写着想被粉炎践踏。”“诶?”“想被粉炎大人用鞭子蹂躏,不如说,快来踢我的下体……抱歉,我念不下去了。”“到……到底都写了什么啊?拜托快告诉我!”“对不起。”“喂!真的到底都写了什么啊?” 嘎啦!“好了,大家请回座位上坐好。” 嗯?须川老师来了吗?这下只能起来了。 抬起头来,只见刚才的两人正向自己的位子上走去。“我都不敢正视自己了,拜托告诉我吧……”“办不到,真的办不到啊!” 看来他们还在争执。 到底在谈什么呢?
老实说,课上真是一塌糊涂。 本打算认真听讲,将黑板上的内容全都记录在笔记上,可每写一个字,全身都会微妙的抽痛。 光是翻教科书,从手背到肩膀都会有股发出叮一样拟音的刺痛。 换教室,那更是糟糕。上学路上勉强忍受的痛楚再度袭来。 差一点就把点着火的酒精灯打翻了。而且倒下的方向,还是我所在的位置。 午饭,是一个人吃的。如果在和某人交谈的途中突然肌肉痛发出悲鸣的话,根本找不到借口。 啊啊,好像赶快到周末啊。 没想到打工第二天就开始想这种事了。 除了表情因肌肉痛略微扭曲外,平安度过了上课时间。 硬要说怪事的话,就只有须川老师说的——“这所学校,虽然遵从学生的自主性,不过你们也到能拿证件(译:这里的证件是资格证书的意思,比如机车驾照)的年龄了,什么事都要尝试挑战。” 这是放学前HR上说的话。 确实拿个证书什么的是不错,但是考证只会耽误赚钱,所以算了吧。
仰望着距离傍晚还早的天空走在路上。 虽说是在即将痛得流泪时急急忙忙抬头想要掩饰,但太过用力最终还是导致【咯吱】一声,泪流满面了。 简直就像那首有名的【昂首迈步】里描写的场景。(译:歌曲昂首迈步出自1961年第十二届红白歌合战上由坂本九演唱的曲目) 偶尔还能从擦肩而过的人那里听到,“真是青春呢!”“难道有什么难过的事情吗?”“肯定是失恋了吧,想当年我也……” 类似这样的议论。
***
突然想起。最近好像很久没去看弟弟妹妹们了。 这么久没见,还真有点想他们呢。昨天虽然都到家门口了,但没有进门。 好吧,那么就久违的去看看他们吧! 既然这么决定了,也不必着急。先到商店街买点什么吧。 奖金还剩下五千元。鱼肉蔬菜什么的,得考虑到营养均衡呢。就算说是很久没见,最多也就一星期的程度,脑袋是不是终于开窍,肯叫我大哥了呢? 被当面说出不用回来了,老实说还真有点受伤呢。这么想着,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商店街。“对了,就吃火锅吧。牛肉火锅不错呢。” 在蔬菜店、肉店和鱼店一番讨价还价之后,收获颇丰。
双手提着满满的东西约走了二十分钟。来到了弟弟妹妹所在的租住公寓。 看着破烂的公寓,回想起在里面五个弟弟妹妹的笑容,按下了门铃。 叮咚! 轻快的铃声响起。 现在是五点左右,大家应该都在吧。这么想着,觉得等待也不再烦闷。 哒哒哒。 脚步声接近了玄关。“是哪位~?”X2 两个相似的童音传来。“是大哥哥来了。”“大哥哥?没有哦!”X2 这两个声音同步的双子是我的妹妹。“凛,光!叫你们别恶作剧,要我说多少遍才明白?” 真是的,她们正直爱恶作剧的小学二年级。“啊!”X2 咔嚓。 开锁的声音。“爸爸!欢迎回家!”X2(译:卧槽,感情不叫你哥哥直接叫爸爸了,不禁让我想起了经常逛B站看到的那句话——父爱如山!噗!) 这么说着,双子打开了玄关门。唉,还是没改掉这个称呼吗……“最初我就说过了吧?凛,光?”“什么~?”X2 我深吸一口气。“我不是你们爸爸,是哥哥!”“爸爸~”X2“所·以·说,不是这么叫的!我回来了。”“欢迎回家~!”X2 双子充满朝气的声音在公寓回响。 穿过玄关走进里屋。“爸爸回来了~!”“回来了~!” 双子引导着我来到矮桌前。“啊,爸爸,欢迎回家。”“爸爸?啊啊,父亲,你回来了。” 矮桌前坐着小学四年级和五年级的两名男生。“冰室,宗二,我回来了……所以说别叫我什么父亲,至少也是兄长,都说过那么多次了。” 我又再度订正道。“千里姐!爸爸回来了!” 冰室向千里喊道。我的说教还没结束哦!“爸爸吗?啊啦是真的。” 千里也还是老样子。话说,明明千里就是姐姐,为什么叫我爸爸的习惯就改不掉呢?“爸爸,每天有好好吃饭吗?”“千里,我说你也差不多该改掉叫我爸爸的习惯了吧?”“啊啦?拿着这么多食材……这是,牛肉火锅呢。” 仅仅是看到从塑料袋里露出的大葱就看穿了本质,不愧是千里。 诶?总感觉好像被忽悠了。“牛肉火锅!” 宗二的眼睛闪闪发亮起来。“今天吃牛肉火锅~!”X2 凛和光如文字所述欢喜的跳了起来。362305
“父亲大人,如您能早些教诲我正确的称呼方式的话,就不会有之前那种无礼的叫法了。”(译:这种语法不太会=、=) 冰室,我说你到底是什么时代的人啊?而且我都订正多少次了?“大家都很开心呢。那么,我马上开始准备。” 这么说着,千里将视线转向我。“那么,爸爸,请将食材拿到厨房。”“知道了。” 真是,连订正都觉得累了。 嗞啦。 将食材放进厨房,原本想帮忙却被拒绝了。“阔别一周久违的回来了,请多陪陪弟弟妹妹们吧。” 如此说到的千里,眼神微妙的很有魄力。 …………理由我算明白了。这也是为了预防以双子为前锋借来厨房玩耍为由的偷吃行为。 那样的话别说会妨碍到料理,端到桌前的量也会减少。 就这样,在连接厨房唯一的入口前,我与弟弟妹妹的食物战争开始了。 但是,他们也可能只是以此为要挟单纯想和我玩而已。 就在我抓住冰室和宗二之时,双子故意透露出正功的意图,却左右分离试图从我两旁穿过。 天真,这么想着抓住了两人的脖子,就这么抱着四人一口气倒下。 果然,他们只是想和我玩吧。 毕竟,牛肉火锅的材料全都不能生吃。这还有必要特意跑去偷吃吗? 那样只会弄坏肚子。“父亲好重!”“投降,投降了!”“啊哈哈哈哈!”X2 就这样以防守为由的游戏仍在继续。“大家,火锅准备好了哦!一起来端吧!” 最终以厨房里千里的这一声为契机结束。“好~!”X2“啊,肚子饿了。”“饿瘪了~” 那么,我也去帮忙吧。
现在,占据矮桌中央的是牛肉火锅。 我们围坐在矮桌前,手上是盛有生蛋拌饭的碗。(译:我真心佩服11区的人敢这么吃) 在咕嘟咕嘟煮开的牛肉火锅前,除了千里之外,所有人都看着锅里的肉。 除千里外,都释放着鬼神的魄力。 因为买了很多很多肉所我要吃个饱,为了不造成纷争,这次买的量甚至多到做火锅外,还能有放冰箱里冷藏的富裕。 但是,果然最先想吃的还是肉。 除千里外大家好像都想到了一起。如今,锅中的肉和蔬菜是以膳食平衡为基准分配的,因此肉要分给所有人果然稍微有些不足。 那么这就是先到先得速度的比试了。我只有在这时候,就算是弟弟妹妹也会毫不留情。 咕嘟咕嘟! 差不多到火候了,所有人看向了我。在福利院里,大家都是以我的【我开动了】为信号开饭的。就算是如今好像也没变。 但是,这种时候就相当于把开战的信号强压给了我。 没错,以我的这一信号,放置于弟弟妹妹面前的筷子,将会成为他们阻击牛肉火锅的爪牙。 这场战斗,公平正是身为兄长的义务。“我开动了。”“我开动了!”X5 除我之外的所有人同样做出问候。还是老样子的整齐划一,不禁使我安心。
啪啪啪! 但是,现在比起那种事情,首要目标是确保有肉吃! 到时候可别哭哦,弟弟妹妹们啊! 嗖嗖嗖! 以振动来形容应该比较合适吧。伴随着这种声音,第一回合的牛肉火锅争夺战结束了。
我的碗里……没有肉。 看向其他人碗里。冰室和宗二的碗里也没有。 虽然他们相当不甘的瞪着我,但随着看到我碗里的状况后又转变成了同情。 凛和光的碗里,各自有两片。 看起来相当高兴,这样选择火锅也算值了。但是,不禁产生一个疑问。锅里应该不只四片才对。 那么,剩下的肉去哪里了? 六人中,除去我、凛和光还有冰室和宗二之外,剩下的是……千里? 叽啦! 冰室和宗二也和我一样为了寻求解答望向了千里的碗里。 只见千里的碗里,有着一座淋着蛋汁的肉片小山。“千里姐!谢谢分给我们肉!”X2 凛和光一起说道。 也就是说,千里在那一瞬之间不仅夹走了所有的肉,还分给了凛和光吗!?“爸爸,宗二还有冰室,吃饭的时候要保持安静哦。” 千里明明依旧面带笑容,但不知为什么感觉好有魄力!“是。”X3 看来我们同时回答并非偶然。那之后在千里的监视下,和平的闲谈着吃起了牛肉火锅。 然后,我说道。“我吃饱了。” 紧接着弟弟妹妹们也,“我吃饱了。”X4 最后是千里,“招待不周。” 就这样,我们家的晚饭结束了。
哗啦! 从浴缸里溢水的声音回响。 原本我是最先泡来着,但就在我淋浴时凛和光不等我的回应就擅自冲了进来。“泡泡!噗噗~!”X2 迅速洗好自己的身体,开始帮凛和光洗头和身体的时候无意间想到。 【不要和爸爸一起!】X2,大概只要稍微把洗头时间延长就会变成那样吧,身体情不自禁就停止了。“我明明是哥哥,这样反反复复强调感觉都快变成洗脑了。”“爸爸在说什么?”X2 凛和光一起看向了我。“没事哦。” 啪嗒啪嗒! 说着将双子头上的洗发水冲掉。“呀!好烫~!”X2 好危险,我明明是哥哥却已经到达了父亲的心境。我可不想身体是高中生,头脑却已经是个老头了。 这么想着将凛和光放入了浴缸。 紧跟着我也进去,浴缸的热水再度溢出。“九十六,九十七,九十八,九十九,一百!”X3 啪嗒! 待我们三人数完一百的同时,两人立刻爬出了浴缸。“还不能出去哦。到这边来,身体擦干净。”“好~!”X2 咯哧咯哧将两人擦干,接着用干浴巾将两人卷起。“好了,可以出去了哦。”“啊哈哈哈哈!”X2 刚一说完,两人就一溜烟跑出了浴室。紧跟着。被在浴室门前等着给她们换衣服的千里抓住了。那么,我也差不多该出去了。就在这时,才想起来的时候要是能带套换洗衣服就好了。“你们几个,不要乱跑!还没干透就乱跑会感冒的哦!”“啊哈哈哈哈!”X2 走廊传来千里、凛和光的声音。 不快点穿上衣服帮忙抓住那两个淘气鬼可就麻烦了。 我加快了穿衣服的速度。
“晚安~!”X2 凛和光换上睡衣躺到了床上。“爸爸,晚安。”“宗二,都说了我是哥哥。晚安。”“父亲大人,晚安。” 这明显是故意的吧?这么想着,嘴就动了起来。“冰室,你是故意的吧?” 冰室转头看向了这边,“对我们来说,爸爸永远都是爸爸哦!” 面带笑容的说道。如果是一无所知的人大概会认为是段感人的佳话吧,但对我来说毫无疑问是年龄欺诈,而且还会给周围的人添麻烦。“你们真的就不能叫我哥哥吗?晚安。”“毕竟已经习惯了,可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哦。” 这么说着,冰室也钻进了被窝。 不经意看向墙壁上的时钟。八点,对于他们能够过着规律的作息时间感到安心。 来到厨房,千里还在洗碗,稍微帮个忙顺便报告下近况吧。(译:知道我为什么不吐槽么,因为已经多到懒得吐了)“千里,我来帮忙吧。” 从千里的身后向她说道。“拜托您了。” 立刻得到答复的我,向千里身旁移动,开始洗起碗来。“爸爸,从这里出去后过着什么样的生活呢?” 事到如今,就算订正也是浪费时间了。带着这种放弃的心境,叹了口气说道。 虽然在叹息时,千里有鼓起脸以示抗议,但随着我的描述便转变为默默倾听了。“然后我找到份打工了,那里还不错哦!还给我准备了住的公寓。” 说到这里,至今一直默默聆听的千里开始向我提问。“是份什么样的工作呢?” 这个问题还算是计算之内。“英雄秀的坏人,杂鱼战斗员C哦。”“啊啦,那么下次大家一起去看吧。” 这么快就进死胡同了!“不,那个,基本上都是在全国各地进行巡回表演,我想应该赶不上。” 作为紧要关头想出的借口应该算不错了。“是这样吗?好可惜,明明想去给爸爸加油的。” 看来总算是勉强回避成功了。 话虽这么说,但是对心爱的妹妹撒谎对于我这个只活了十六年的小鬼来说还是无法习惯,心好痛。 换个话题好了。“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有发生什么事吗?” 这个不问清楚果然无法放心呢。“没有哦,很和平。” 安心了。“那就好……千里,在学校里有交到男朋友吗?” 为什么?为什么情不自禁就问出来了? 嘎哒! 千里手中的盘子一个手滑落地了,幸好没有碎。 这是千里难得露出的动摇。“爸,爸爸?这么突然为为……为什么要问这个?” 看那动摇的样子已经得出结论了呢。和我不同,有个不会说谎的妹妹作为哥哥是很高兴啦。但是,说到妹妹的男朋友,问题可就不同了。(译:不是父女结局不开心了(被拍飞))“算是直觉吧。那么千里,明天把那个男友带来给我看看。” 如果是让妹妹哭泣的混蛋的话,当然我也为其准备了符合混蛋该走的末路。“不,那个……总之,我们还没有正式交往。”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被稍微在意的人告白了……” 吼吼,被告白了啊。“那么,虽然没有答复,但是准备说OK吧?” 千里一脸惊讶的看向我。“诶,为什么会知道?……难道在回家途中遇见瑠美酱了吗?” 能够养育成如此正直的性格我是很高兴,不过还是为其将来感到不安。“我可没和那个叫瑠美酱的人见过……千里,你能这么正直我是很高兴啦,不过你的扑克脸还远远没练到家哦。” 当!千里伴随着这种拟声看向我。 再追究下去就是千里的个人隐私了,差不多也该收手了。“嘛,算了。总而言之如果要和那个告白的家伙交往的话,就把他带来。” 我想自己已经足够让步了。 千里战战兢兢的向我问道。“带回来,要把他怎么样?” 就想问这个吗?当然是让他深刻的明白到敢弄哭我家妹妹就让他无法迎接明天的太阳哦。仅此而已。“我只是将事先买好的水泥加水搅拌到能够马上凝固而已。”“爸爸,不可以杀人哦。” 千里一脸认真的向我说道。 诶?我的说法好像让她误会了什么。 还真是像漫画一样呢。大概,实际要做的事情可比漫画要小得多,就算真的实行也不会造成多大的问题吧。“啊啊,嘛,如果我想起来的话会注意的。” 所以姑且先暧昧的蒙混过去。“爸爸,那样绝对不行的,请时常注意。” 真没办法,既然都说到这个份上,姑且取消了见面就抹杀掉的念头。 还是换个话题吧。 至于内容……对了,就那个吧。“话说回来,千里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叫我爸爸的?”“不记得吗?爸爸也差不多到认知障碍的年龄了吗?” 千里参杂着玩笑的说道,但是啊,“都怪你们天天爸爸爸爸的叫,是个人都会被你们说老吧……千里,生病还是不要随便拿来当捏他开玩笑比较好哦。”“对不起……不过,我改口的理由,真的不记得吗?” 自从千里来到福利院开始,我记得她就已经这么叫我了。 千里之后是冰室、宗二,凛和光差不多是同时,都怪千里这么叫我,之后所有人很自然的都开始这么称呼了。“啊啊,到底是什么事情为契机的?” 想要弄清楚这一点,果然还是问最初这么叫我的千里比较快。“爸爸称为爸爸的理由,那是……”
那之后一直在倾听千里的回忆。 随着叙述的深入,我那尘封的幼时记忆也跟着苏醒了。“唔啊~!” 那孩子是在我八岁时来到福利院的。牵着老师的手哭泣着来到这所儿童福利院。当时,这所设施除了我之外并没有其他孩子。 话说,也是在接收了我之后,才决定继续接纳其他孤儿的,虽然至始至终都在倒闭的边缘徘徊。 在领养我的八年间都没有其他孩子来到这里。 据说孤儿们都集中到了拥有最新设备的儿童福利院去了。 因此就算一些小规模的福利院倒闭也没有人会关注。 只要倒闭,就可以回收一部分“浪费”的资金。待我理解这一背景时,已经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 但是,千里是因为亲眼目睹双亲在自己面前遭遇事故,从此就极度厌恶与他人接触,也就是世间常说的问题儿童。 大型儿童福利院的孩子实在太多,不可能为了照顾一个人浪费无谓的金钱和时间。出于这种赶走麻烦的理由,她被带到了我所在的儿童福利院。 因此,对于当时千里的到来,年幼的我是相当惊讶的。到底为什么一直在哭?最多也只能抱有这种疑问。 就算搭话也只会哭着跑开。“爸爸!妈妈!你们在哪里?” 然后是茫然无助的哭喊。
“当时的我,认为说自己的父母死掉的都是说谎的坏人。” 千里描述起当时的心境。“双亲都是被称为名医的人,不管是什么样的病症都能治好。” 因此绝不会死掉,就算患病的是他们自己,也一定会自己治好。 说着,千里的脸上微微流露出悲伤。“但是,只有爸爸一直陪伴在我的身边。” 是这样吗?“爸爸还对年幼的我这么说哦。【我不知道什么是爸爸。不过,在你的家人来接你之前能一直叫我爸爸哦!】” 那算什么!? 喂,那时候的我,就不能稍微明事理一点么!“最初我也不明白到底在说什么。但是啊,只有爸爸没有否定当时的我哦。” 明明只是没有脑细胞的笨蛋所说的话,应该没有那么深的含义吧? 听到我回答的千里,笑着摇了摇头。“才没有那种事。那时候的我,只是单纯不分青红皂白的否定而已。最初是拒绝。但是,有个能什么都不问坐在自己身边的人。其实,是有点开心的。然后我也渐渐冷静了下来。” 干得好,当时的我。“冷静了下来,随之回想起双亲在自己眼前死去的景象,最后才渐渐接受了亲人死去的事实。”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忘记? 在自问自答中钻进了死胡同。“所以,对当时因为被无视而有些不满的爸爸参杂着玩笑的说话了。” 千里的回忆还在继续。 继续听吧。“大声的叫了爸爸呢。然而爸爸瞬间以【怎么了,千里?】仿佛真正的爸爸一般的语调回答了哦。” 好奇怪,我真的完全没有印象。“对了,那时候我大概又哭了吧?然后爸爸还【不行哦,女孩子不露出笑容爸爸会很伤心的,既然有了新的家人,当然要笑起来!】这样安慰了我。” 当时的我还说到这种地步吗?
***(译:下文第一人称是千里父亲(幽灵),我差点也弄晕了)
“爸爸!我有新的家人了吗?”“啊啊,不就在你的眼前嘛!千里,你不是一个人哦。” 我向着眼前的女儿重重地点了点头。 这是我对千里所说的话表示肯定时养成的习惯。“爸爸!”“怎么了?”“我,以后再也不哭了!会一直笑的!所以,所以啊!”“嗯。” 我微笑着附和道。“从今以后,我能一直把爸爸叫做爸爸吗?” 我立刻回答道。“这是当然的吧?”
“谢谢爸爸! 千里终于露出了笑容。
因我们遭遇事故而悲伤的千里终于露出了笑容。 老实说,对于有久君为了激励千里正试图让她称呼自己为爸爸一事我们也吓了一跳,真的非常感谢。 正因为是真正在担心那孩子的安危,所以才能借用到这孩子的身体。 也多亏如此,才能如此顺畅的进行对话。 毕竟如果突然说出千里无法理解的话来,她也会出现抵触吧。 非常感谢,有久君。 多亏了你,才能在死后这样和女儿对话。 这样我就能了无遗憾的离开了。 真的非常感谢。(译:下文又是主角幼年时的第一人称) 哈?刚才的声音是什么? 最近,身体莫名的沉重和时不时会出现的记忆中断,突然就治好了。 作为交换,明明刚才还在福利院里,不知什么时候居然跑到外面来了。 嗯?眼前的千里又哭又笑的。“怎么了?千里,有什么难过的事情吗?”“爸爸是我新的家人呢!” 突然,千里将我认定成了家人。 但是,感觉很不自然。我还并没有说过要成为千里的爸爸。 然而她却突然就这么开始叫了。 虽然很想知道理由,不过既然已经成为了家人,也就不必在意细节了,我应当做出的回答早已决定。“这是当然的吧!” 嗯?感觉最近好像也有说过同样的话,不过那部分的记忆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就算仔细回想,也只记得一个绝不是自己发出的【谢谢】。那家伙谁啊? 脑袋的九成就这样被混乱占据。
***
“所以我就是从那时起把爸爸叫做爸爸的。” 千里的话语使我回到了现实。“是吗,抱歉。我完全忘记了。” 抱歉……我现在真的还是想不起来。“然后来这里的其他孩子也模仿我开始这么叫了。” 啊啊,原来如此。“话说回来,爸爸是从什么时候起想要改掉这个称呼的呢?” 毕竟千里已经叫顺口所以才会产生疑问吧。 但是,我虽然也已经习惯,但对自己犯下的这个错误没有丝毫的记忆。 另外。“直至中二,姑且还能看作是扮家家酒的延伸,但到了三年级,那个年龄段的人大都已经成长了吧?” 听到这里的千里,大概也领悟到我话中成长的意思,脸颊变得通红。(译:嗯哼,成长,→_→)“进入了黄段子最为流行的时期,还这么叫就太过招摇了。” 千里那边,因为事先有和学校打过招呼,班上的同学最初也只认为【我是兄长兼父亲】。 那之后突然又出现了一群年龄有一定差距的弟弟妹妹,而且他们也称我为爸爸。 这就不得了了,基本上动不动就有人来问【妈妈是谁?】“嘛,就这种理由。”“那个……要换个称呼吗?” 千里抱歉的问道。“不用了。如果起因只是鸡毛蒜皮的小事的话当然要改……既然有着这种理由,不改也无所谓。既然碗也洗完了,快点泡个澡睡觉去吧。” 害羞的打断了话题。“久违的想和爸爸一起睡了。” 噗! 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嘴先喷了。 千里这家伙还真是说了不得了的话!“还是算了吧,都长这么大了要有分寸!”(此处为关西腔,可惜我语文不好无法表达) 嘎! 尽可能不将慌乱表露在外的走出厨房,但脚指头撞柱子上了。 咕唔唔唔唔! 好想哀嚎!好想就这么抱着脚趾滚上几圈。 但是,要忍耐,忍耐啊。 顶住,顶住顶住顶住啊,我!“晚安,千里。” 好像听到了类似噗咕咕的声音。“晚安,爸爸。不要再用那种奇怪的声音说话了。” 要你管。 钻进被窝顺便确认了时间,晚上九点。想着【这么随便一聊已经过了一小时吗】,将房间的电灯关上了。 意识渐渐模糊。
咔嚓。 有久在房间里陷入沉睡的数分钟后。 房间门被打开。 房间外射入的亮光勉强没有被有久察觉。 光亮中出现的是凛和光。“偷偷地~”“静静地~” 这么嘟囔着靠近了有久的被褥。 呼! 射入房间的光亮消失了。“啊哇!啊哇哇哇!”“凛酱,小声点!爸爸快要醒了!” 面对突然的事态双子陷入了恐慌,不经意发出了平常大小的声音。 咔嚓。 门被关上了。“哇啊啊!”X2 明明只有自己,房间门却擅自关上了。这对年幼的凛和光来说是件很恐怖的事情。“嘘~不可以大喊大叫哦。” 除了凛和光之外,传来了姐姐千里的声音。“可是,门突然就啪嗒关上了!”X2 凛和光说着扑进了千里怀里。“没关系,不是幽灵,是姐姐哦。”“姐姐也要和爸爸一起睡吗?”X2“只有凛和光的话也太诈了吧?”“一起睡吧!”X2“嗯。” 房间终于回归了平静。
咚! 我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然而突然,下颚受到了轻微的冲击。 睁开眼确认起到底是什么东西。 只见,眼前是一只脚。 嗯,确实感觉腹部承受的重量也有些异常。 因为那只脚使被褥露出了空隙,稍微低下头看向被褥内部,很快便确认了犯人。“光,为什么你会睡在这里?” 光正仰躺在我的腹部熟睡。 因为看起来睡得很香也不好叫醒她,只能小声的将惊讶表露在外,果然还是很困惑。 到底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为什么,明明都入侵到这种地步了我却没有被吵醒? 总而言之用右手将那只抵住我下颚的脚拿开。 嘿咻! 在心中喊着号子移动右手。 嗯? 动不了?不知为什么右手就是动不了。 甚至手臂的感觉还很稀薄,就好像根本没有那只手一般。 将脸转向右边确认原因。“什……我就说怎么可能只有光,果然凛也在吗?” 没错,凛也不输给光,一脸幸福得枕着我的手臂。 看来因为一直枕着凛的脑袋,血流不畅导致麻痹了。 没办法,左手好像没事,就用左手推开那只脚吧。 噗呦! 正当左手试图起来,这次又是被一个异常柔软的东西束缚了。 为什么,为什么我连动都不能动了? 难道说,还有除凛和光之外的人潜入了这个被窝……不可能。 冰室和宗二已经是一个人能自己睡的年纪了,至于千里根本就是谈论之外。 这么想着,向左边看去……只见,千里正抱着我的左手熟睡着。 要死的节奏。 对了,现在几点来着? 就算今天是周末,也不能成为赖床的理由。带着祈祷看向时钟。 至少给我到七点啊。 但是现实永远是残酷的。“六……点。” 绝望了。 在儿童福利院时代,因为离学校很近,大家都养成了七点起床的习惯。 节日或周末则是睡到八点。 不过,我可没有坚持这种状态整整一小时的精力。
好痛苦。
对了,数羊吧,说不定还能睡个回笼觉。 羊……睡着了。 第二匹也跟着睡着了。 喂,求你们别在我之前睡着啊!
哈!
说不定,我现在已经睡着了。 看向时钟。 六点四分,看来是想多了。 重新数过。
一只闪耀着七色虹光的羊(译:下文简称为七色虹羊)出现了。 勇者进行攻击 七色虹羊受到一点伤害 七色虹羊攻击 三百八十一点伤害 勇者死翘翘了
到底该从哪里开始吐槽? 为什么是小学时和朋友一起玩过的RPG数羊法? 为什么是七色? 接下来难道是在国王面前复活的新手福利机能吗?
再来一次。 五十厘米长的莫西干羊一只。 光头,身着邋遢的不良手拿炒面面包和牛奶跑了过来。 将东西递给了羊,又被要求了其他东西,就这样点着头反复在路上往返。
醒了。 看向时钟。 六点七分。 好吧,没睡。
就这样反反复复总算到了七点。 结果,根本没睡着。“喂,快起来,已经七点了哦。” 摇动全身试图叫醒周围的人。 但是,左手那个是例外。 那只手要是轻举妄动的话,就会更加意识到这股柔软的触感了。“诶~唔喵~”X2 别睡了,快起来。有同步梦话的闲工夫,还不给我起来。 再一次摇动全身。“快起来。然后从我身上爬下来叫醒千里。”“再等十天~”X2 好长,这也太长了吧。你们是轻度冬眠吗? 我可是准备把你们养育成人的诶? 话说这应该也不是什么会养出狼少女的环境吧?“快起来,算我求你们了。”“不要……晚安。”X2“别再睡了!” 就这样进行了将近二十分钟的交涉,我总算是被解放了。“感觉完全没睡着。” 我们围坐在矮桌前。 桌上摆放着早饭。“我开动了。” 以我的号令为信号。“开动了。”X5“感谢款待。”X6 无言的待最后一人吃完,接着是所有人一起唱喝。“呐,为什么千里姐会从爸爸的房间走出来?” 我用冒牌关西腔回答了宗二的疑问。“我也不知道。”“我准备会房间时,爸爸突然就……” 千里,你到底在说什么?明明是日语,听起来却又完全不像诶? 还若无其事的脸红了。“果然,爸爸是禽兽呢。”“色狼~!”X2(译:原文为送り狼,尾随在人身后伺机而动的狼,广意为不良的男人)“才不是,话说为什么凛和光会知道这么老的叫法?” 聊着不着边际的事情无意间想到。 还好有回来看看。这样就能再度确认守护他们笑容是多么值得的一件事。 那之后和弟弟妹妹们外出玩耍到了十点左右。 十一点,因为要去Antares报到不得不短暂的离别。 将标有公寓位置的地图和贴在领取新闻箱子侧面的预备钥匙位置告诉了他们。“要注意身体,三餐一定要吃哦。” 千里嘱咐道。“那么,回头见。” 冰室冷淡的告别道。“不要受伤了。” 宗二担忧着我的健康。“路上小心~!”X2“我去去就回。” 撒,那么继续去邪恶组织打工吧!
第四章 试做兵器实装部队 人们常说,【所谓的试做兵器,就是对极限的挑战。】 从弟弟妹妹那里出发来到交流公园。 通过公共厕所的入口进入车站,依旧乘坐单轨列车到达本部。 在大门前进行视网膜识别,向着自己的柜子走去。 套上已经穿习惯了的战斗服,最后套上面罩。 嘎咻。 看着被碳纤维包裹的全身,确实已经有些习惯了。 面罩的显示器上指示着今天的任务。 【战斗员五九六零三,请在下午一点前往零号出击区。 有新的任命。】 虽然指示很简单,但莫名的有股不安。 只剩下几十分钟,还是快点动身好了。 零号出击区,比至今见过的出击区都要小。 这样没办法容纳太多的人。 还是说,少数人出击时就是这种规模? 这么想着,远处传来人的脚步声。“吼,已经到了吗?”“能拿到新的玩具,真是高兴呢。” 这么说着,两名女性来到了我面前。“哦哦哦哦,哦哦哦。”(五九六零三,前来报到) 打着招呼,看向两人。 右边的那个看起来像是这次的队长,漆黑的装甲,使人联想到丛林狼。顺便一提,面罩也很像狼。 如果露出度过高我会很困扰,不过幸好全身都严丝合缝的。 作为代替,身体曲线毕露,就算透过装甲也能清楚的看出身材十分出众。 左边大概是研究员,白色衬衣外罩着白色的外套,搭配白西装裤和类似队长的人形成鲜明的对比。 没有佩戴面罩,及肩发搭配无框眼睛,看起来还只是个中学生年纪的少女。 身材……就当没看见好了。用修辞的来说就是流行的前沿,直说就是毫无起伏。 姑且还是期待她的成长,吧。 要说真心话,这名少女的身高是中学生,身材却停留在小学生。“没必要那么恭敬,我们是来邀请你的。” 狼人说明道。“哦哦。”(译:是这样吗?)“啊,把变身器关掉没关系哦,我听不懂。” 确实这对什么都没戴的人来说,只能听到【哦哦】而已……话说,在此之前,这东西能关掉的吗? 将变身器关闭后,重新开始了对话。“那么,请问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啊啊,现在开始说明。简单来说,就是邀请你加入试做兵器的实装部队。” 就算简单来说,我也完全不明白。 那之后,进行了将近一小时的说明。总结下来就是这个意思—— 装备研究区开发的试做兵器,在实战中对其性能进行验证的部队。 主要工作就是在实战中取得兵器的运作数据。 不详的预感。 不不,等一下。还不能断言。 姑且还是问清楚好了。“能问个问题吗?”“可以哦。” 得到狼人的许可,我提出了心中的疑惑。“那个部队,是不是百分之百的概率会与正义伙伴战斗?”“正是如此!作为研究者来说,没有比实战更好的数据了。因此别说是百分百,给我百分之一百二十的战个痛快!” 不要! 前几天好不容易才捡回一条命。 在没有买受益人是弟弟妹妹的人生保险之前,我可不想死!“喂!就不能换个让对方安心的说法吗!?” 狼人看起来相当慌张。从她的反应来看,研究员所说的多半是事实吧。“而且,毕竟装备的武器还处于试做阶段,也可能战斗之前就出问题了呢。” 我能回去了吗?“虽然是事实,就不能换个时间再说吗!?这样还怎么招得到人啊!” 果然是真的啊。 那么,差不多该实行迂回落跑的计划了。“啊,那个五九六零三号好像要逃哦。快抓住他。” 被发现了。 沙! 我绕向右侧狂奔了起来。 依靠战斗服的助力,应该能很快逃离这里。“轮不到你来说!每次都是这样,还不都是我抓回来的!” 那种东西怎么样都好。现在头等大事是逃出这里。“每次都要这么抓回来你知道有多麻烦吗!” 为什么?为什么不仅依然能听到她们对话还逃不出这里? 而且脖子还有股被束缚住的感觉。 向身后望去,果然狼人正用单手抓着我的脖子。“能不要逃吗?毕竟我也不想用卸关节这种强硬的手段。” 胁迫吗?“那根本算不上交涉,纯粹是胁迫吧?”“不对哦,是交涉。” 毫无疑问是胁迫! 但是,我的本能已经领悟到如果不遵从她们肯定会被杀掉。 她应该没有弄错那个词的意思吧?那漫不经心抓着我脖子的手甚至感觉不到有在使力,这就是恐怖之处。362306 在被胁迫之前不断试图解开抓住脖子的那只手,可都没能如愿。 没办法只能放弃抵抗……这时候才发现—— 原来脚是悬空的。“你看,只要交涉就能明白的。” 研究员无奈的看着自满的狼人。“实际上,只是五九六零三号放弃了而已吧?” 确实如你所说。“嘛,别在意细节,继续吧。” 虽然我是被解放了,但留下的唯一生路看来只剩下乖乖听她们讲完。“正如我之前所说,战斗一定会有。” 狼人重新开始说明起来。“当然也伴有危险,但相应的薪水也会提高哦。” 请细说!“现在你的收入是月薪十四万吧?不过只要加入我的部队就能涨到十七万六千元哦。”(译:多出2000多块) 能比现在多拿到三万六千元……这下伤脑筋了。明明很可能一不小心就送命,但果然又有点想去了。“另外,和正义伙伴的战斗还有追加奖金哦。” 虽然之前的三万是在我无伤的前提下等于白捡的,但今后恐怕就没这么幸运了,一般情况下受伤的治疗费大概就会从那笔钱里扣除吧。 每次,支付治疗费后多少还是会有剩,这么积少成多好像也不坏。 不妙,明明是一不小心就会丢掉小命的工作,我却已经感受到其中的魅力了。“嘛,最后一项,虽然没什么魅力,但姑且还是和你说明一下。” 嗯?会是什么? 狼人欲言又止的继续说道。“加入我的部队万一死亡的场合,亲属将最低获得我社提供的一亿元生命保险金。”“我要入队!” 听到生命保险的金额,我情不自禁做出了回答。“诶?”X2 两人愣住了。 研究员那边,一副完全不明白我为什么会如此当机立断的样子。“那个……如果听错了的话,请原谅。刚才,你是不是说了要入队?” 明明是你们来邀请的,听到正面的回答居然还不高兴,真是群冷静的人呢。“是的,我说了。” 我明确的回应道。“诶,为什么?为了能说服你这边可是做了各种准备,实在无法理解为什么你听到生命保险就立马答应了。” 这次是狼人那边说出了心中的困惑。 怎么? 这作为入队的契机还不够吗?“所谓生命保险金,不是为本人准备,而是支付给被留下的家人的钱吧?你可一分钱都拿不到哦?”“我知道,实际上我正巧在困扰自己死后没有东西能留给弟弟妹妹们,如果这样能解决,对我来说正好。” 我毫无迷茫的回答道。“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为这种事情烦恼的人。”“就为了这种事情决定入队,该怎么说呢,还真是复杂的心情。” 不知为何两人稀奇的看着我。 ……真有那么罕见吗? 一家之主的父亲利用生命保险解救被欠款所苦的家人,应该没那么稀奇吧。 将心里想到的比喻讲给两人听,结果却得到了这样的回答。“大概发现了西表山猫的人就是这种心情吧。”(译:西表山猫,分布于日本琉球列岛八重山群岛中西表岛,濒危保护动物) 现实存在的珍惜山猫级别的稀奇度?“我说啊,就算是被欠款所苦的父亲大概也不会想到这种方法吧。” 什,什么!? 所谓的父亲,不都是以身做盾守护家族的存在吗? 只要是为了家人,就算拼上这条性命也在所不辞!“你那是很久以前的军队主义哦,” 狼人无奈的单手拖住脑袋。“嘛,算了。结果OK就那什么,会危及生命的试做兵器我会尽可能帮你回绝掉,放心吧。”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我想应该没有人不想活得久一点吧。“诶~!伴随着生命危险才是试做兵器实装部队的精髓吧!?” 拜托真的别这样。“嘛,不管怎么说,感谢你的入队。” 狼人重新面向我说道“还没有自我介绍呢。我叫沃鲁夫女士,应该知道不谈本名的理由吧?”“那是当然的。” 如果随便透露本名,万一对方背叛的话,有泄露情报的可能性。“就叫我拉奇亚博士好了。” 姑且,得记住自己上司的名字呢。“那么,请在这份入队书上签名。说是签名,只要写编号就行了。” 沃鲁夫女士将入队书递给了我。 想着这种地方还真是一板一眼呢,在入队书上写下了战斗员的编号。“感谢你的入队,那么从今以后你就是Pro Trooper(译:纯照搬,如果没有这词请找作者)了。”“Pro Trooper?”“就是试验兵的意思哦,今后多关照。”“啊,是的。请多多指教。”“那么虽然有些赶,今天就出击吧。正好有个作战。” 这,有点略快诶。“我想你会觉得有点快,但还是希望能够习惯。”“比起那个,Pro Trooper快到这边来。” 拉奇亚博士向我喊道。 只见她正在墙壁一角的触控面板上进行操作。 和沃鲁夫女士一起来到拉奇亚博士身边。 咚! 伴随着这种声音,拉奇亚博士左侧的地板开始下沉,接着滑入了内侧。 从空出的口子里升上来一个漆黑的箱子。“这次就当试个手好了。” 伴随着这句话,黑箱子停止了上升。 从话里能听出,这个箱子还不是全部。 即便如此,这个箱子比我的脑袋还要高,长度大概轻松超过了两米。“那个,这到底是什么?” 我向两人问道。“这次就试试这个吗?不过那个也无法舍弃呢。啊,还有这个!” 拉奇亚博士面对着同黑箱子一同升上来的电脑,嘟囔着什么。 顺便一提,画面是显示在空中。 看起了很有技术含量的样子,但显示的数据从这边看是反着的,根本看不懂。 啪啾! 伴随着这种声音,黑箱从中间打开了。“果然还是想试试这个呢,不过人体改造果然也无法割舍。” 从博士的自言自语中感到一丝不祥的我,根本无法开口问到底要被怎么样,只能默默的继续观察。“喂!人体改造没有首领的许可是不行的吧?好不容易找来的新人,别随便就弄成人外!” 沃鲁夫女士严厉的提醒道。 松了口气。 虽然她在刚才交涉时有很多危险发言,姑且看来还是个有常识的人。“Pro Trooper,站在实装装置上面。没事的,我会看着她,不让她做任何危险的事情。” 既然沃鲁夫女士都这么说了,只能老实听从。 如果要是背叛我期待的话,会恨你一辈子的哦。“真是的~沃鲁夫小心眼!明明人体改造才是实验的精髓,居然要从我手中把它夺走,你是鬼,恶魔!” 这句话原封不动的还给你,拉奇亚博士。“拉奇亚博士,虽说他才刚刚入队,但也是我重要的部下。” 感觉如果是这个人,就能放心了。 这么想着,我站上了分成两半的箱子上。“Pro Trooper,这个黑箱是能将研究区域开发的无数试做兵器从仓库直接通过电脑选择装备的机械。” 诶,虽然是很方便的机械,但从外观来看根本无法想像。“另外,还是拥有人体改造机能的逸品哦!” 还是别附加那么多没用的机能比较好。 评价瞬时跌停了。“人体改造就算了。想改造的话,自己来不就好了。”(译:日语中自己不仅可以理解为你,也可以理解为我) 沃鲁夫女士,说得太对了。“诶?沃鲁夫想要人体改造吗?谢谢!我马上准备。”“才不是!”X2 如果上司变成人外谁受得了,不过吐槽不小心和沃鲁夫女士重叠了。“咳哼!那么,继续说明。” 沃鲁夫女士轻咳一声重新开始说明。“试做兵器基本上都是最高级的。其中既有巨大的也有极小的。” 这和研究的科目不同也有关吧。“但是,因为装备的方法特殊,加上可能存在漏洞,所以才开发了这个装置。” 先不论试做兵器的数量,如果这种实装装置能够量产的话,感觉换衣服应该会很轻松吧。“当然,这种装置只要量产在很多方面都会变得便利,但成本实在太高了。”“如果按照一个兵器配备一个专用实装装置来计算的话,专用实装装置所花费金额的一万倍才能制造一个这种万能实装装置。” 这还真是厉害。 虽然有股想知道具体金额的冲动,但又怕听到了会陷入混乱所以打消了这股念头。“这次就将面罩改装成Pro Trooper式样,全身装备也进行一定调整。”“那么,开始了哦!” 拉奇亚博士按下了某个按钮。 咚! 黑箱子开始闭合。 我就这么被当成三明治夹了进去。 诶? 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四周全部被黑色的墙壁包围。直至现在,我才理解到迫在眉睫的恐惧。 老实说,这种感觉我才不想体验。“请放心。不会被压扁,也不会进行人体改造。” 大概是察觉了我的不安,沃鲁夫女士宽心道。 多亏了她,恐惧缓解了。 没多久,眼前变得漆黑一片。不知是否因为战斗服采用了耐压素材,身体甚至感觉不到压迫。 不过现在连根指头也动不了了。 紧接着,面罩的机能中断了。因为氧气的供给还在继续倒也不至于害怕,但耳边能听到各种杂音。 嗡! 咯吱咯吱! 咚啾,咚咚咚咚咚! 叽! 叽嘎嘎嘎叽啾!(译:卧槽,这小说拟声词也太多了吧!) 黑暗之中,只有这种声音从未中断。 大概经过了数分钟。 也可能是数十分、甚至数小时。 毕竟我的体感时间已经紊乱,完全无法预估。 可怕的效果音唐突的消失了。 嘎叽,噗咻! 待这种声音响起后,原本无法动弹的身体,终于取回了自由。 哔叽! 断电的面罩启动了。 接着总算能看到四周的状况了。 眼前,实装装置正再度分成两半。 就在我试图抬起自由的手臂时,感到了一丝违和。 为了让手臂不撞到大腿试着张开,但抬起的手臂在途中还是撞到了什么。 立刻将手臂抬至眼前确认。 我的双臂,加装了类似没有爪子的鼹鼠前足的护手。 护手比手要长,另外还附设了一个拉杆,自己的手呈轻握的姿势。 追加护手从手肘到手前约有二十厘米长。 最前端纵向开着四个四厘米的小孔。“这就是这次的试做兵器。连名字也没有的护手。” 沃鲁夫女士向困惑的我说明道。“握紧拉杆就能伸出爪子,试试看。” 咔叽! 咔嚓! 紧握住拉杆的同时,前端伸出了一对略有弧度感觉很便于挖地的爪子。 爪子约在五十厘米长。 配合护手的形状,果然最先联想到的就是鼹鼠。“呀~做的时候没有注意到,不过这样看还真像鼹鼠呢。” 诶,这不是刻意的吗? 这居然还是天然形成的偶然?“沃鲁夫,这就叫鼹鼠护手好了。” 还真是随便的名字。“还真是正如其名呢。” 这可不是我说的。“总比奇葩的名字要好吧?”“嘛,我们差不多也该走了吧,否则那边的孩子们可要全灭了哦。” 拉奇亚博士在空中打开一个新的窗口展示给了沃鲁夫女士。 看到那个画面的沃鲁夫女士,“好吧,立刻出击。” 转向我说道。 之后立刻乘坐隐形直升机前往战斗中的现场。“现在对前往的作战地进行说明。你那边的面罩应该也收到了相关资料,可别惊讶哦。” 我和沃鲁夫女士在空荡荡的待机室开起了作战会议。 面罩右半边能正常的看到沃鲁夫女士,左半边则是资料,稍微有点晕。“这次的作战目的,是破坏某个学校的校舍。” 为什么要去破坏学校?“我想你会问为什么,但这就是那所学校校长的委托。” 更不明白了。“根据校长所言,那栋校舍已经相当破旧了,专家的诊断也是只要发生地震很有可能会倒塌,可是就算向教育委员会、县里甚至国会申请,得到的答复都是没倒就没事。” 那算什么? 真的存在这种犹如小学生幻想中才会出现的理由吗?“最后他终于还是放弃,决定不择手段了呢。”“这是真的吗?”“我也明白你的心情。但是,根据调查好像是真的哦。” 这世界完蛋了。“毕竟这也算双赢,你就别纠结了。” 嘛,怎么样都好了。“也就是说,希望我在破坏校舍这点上不要有任何包袱的意思吗?” 诶?为什么我要这么问?“简单来说就是这样。” 沃鲁夫女士表示了肯定……不知为什么,突然很期待到达现场了。“但是,在作战途中正义伙伴出现了。” 所以才会变成和他们交战么。“在正义伙伴看来,我们单纯只是在破坏校舍吧。” 这还真是讽刺。 一方是为了学校学生们战斗的正义伙伴。 一方是为了学生安全而向邪恶组织提出委托的校长。“但是,这与进行试做兵器实验的我们没有关系。” 确实。 我的目标只有在这场战斗中活下来。 不过,一不小心把校舍破坏掉也没关系吧?“已经到了哦。最初以隐形模式降下混入战斗。” 沃鲁夫女士一副加入小孩子玩耍圈里的语调说道。 虽然这要玩起来可就惊天动地,不过也只能去了。 在降下隐形直升机前,先向下方望去。 在被称为即将倒塌都令人怀疑的废墟与建筑之间。 校舍大概原本是左右对称的四层楼建筑吧。 校舍的右半边已经开始倾斜,窗户碎裂,大大小小的破洞约有二十个以上。 而最令人瞩目的还是仅存的左半边校舍。 那唯一能当成立足点的地方,正义伙伴和Antares正在战斗。 到处都能看到倒地的战斗员。 从远处来看,能进行战斗的地方也只剩下左侧的屋顶了。 降落在坑坑洼洼的操场上,立刻将腰上的安全绳解开向着现场跑去。 因为还不适应试做护手,在解开安全绳时差点被自己的爪子刺伤,太过难看果然和博士她们保密好了。 多亏了战斗服,十秒就到达了屋顶。 在确认了眼前景象的瞬间,条件反射的启动了变声器。 虽然很难以相信,不过我可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嘎吓啊啊! 倒在脚下的战斗员一动不动的。 在出现破损的栏杆上,败北的战斗员们有的被挂着有的被插着。 在狭窄的屋顶正中,正义伙伴和这支队伍大概是队长的人正在进行交战。 重新对正义伙伴进行观察。 是个身着以白鹰为原型装甲的女性。 年龄大概比我小一点。 装甲并没有遮挡脸部,而是戴着一个类似遮阳帽的东西遮住了鼻子以上的部分。 但是我透过体形和身高,以及鼻子以下的部分还是辨明了她的真身。 因为不能发出声音,只能在心中大喊。 为什么,千里会在这里!?(译:好吧,狗血了) 到底出了什么差错? 本以为只是认错人,但她的声音背叛了我的期待。“你们这些恶人实在令人发指!”“还真敢说呢,小姑娘!” 身为哥哥,绝不可能认错自己心爱的妹妹。 假设我在超市打工,碰巧千里来买东西话还说得通。 但是,这里可不同。 为什么,为什么千里会作为正义伙伴出现? 无关我的动摇,战斗仍在继续。但是,身着鳄鱼装甲的队长大概已经快不行了。 嘛,那倒也无所谓。毕竟那个鳄鱼还把千里称作小姑娘,就算现在他不死,之后我也要给他点教训。“哈啊啊啊!” 听到鳄鱼被揍飞的声音,再度确认了白鹰的真身便是千里。 噗咻! 鳄鱼朝着我飞来。 情不自禁就用鼹鼠护手把他揍飞了。“咕哈!” 无视鳄鱼的呻吟,用力按下了他腰上的逃生装置。“咕诶!” 就这样,他难看的被上天召回了。 顿时神清气爽。“那么,你就是最后的了。”
千里毫不怀疑的指向了突然增加的我。 我不想打。“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啊啊,我不想打。) 毕竟是为了守护弟弟妹妹生活才开始的打工。 如果在这种地方伤害了心爱的妹妹就是本末倒置了。“放马过来!” 千里向我挑衅道,但是这根本无法煽起我的战斗本能。“既然你不过来,就由我这边过去!” 这么说着,千里瞬间缩短了原有四米的距离。 咚!“哦哦。” 嘎。 眼前的千里毫无迷茫的向我腹部揍去。 无法抵抗。 姑且,有用拳头做出向千里挥拳的动作。 但是,终究只是做样子。被轻松躲过,一记回旋踢命中了我的脑门。 就这样,我犹如人偶般滑稽的飞了起来。 轻易的败北,对我来说已经无所谓了,就这样茫然的飞出了屋顶的范围。 屋顶到地面大概有二十米吧?依靠战斗服的性能,就算掉下去大概也不会死吧。 正好还能这样逃离战场。 嘎吱! 突然,仰望天空的我,脚下传来被抓住的触感。 不知是谁抓着我的右脚,一个回转又被我丢了回去。 吱嘎啦! 再度回到屋顶的我,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太难看了,Pro Trooper!” 站在屋顶,恐怕是抓住我右脚的人向我呵斥道。“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非常抱歉,沃鲁夫女士)“这次不能全怪你,好吧,由我来做你的对手,白餐叉!” 将视线从我身上转向千里的沃鲁夫女士,宣言要代替我和千里战斗。 白餐叉?这就是千里在正义伙伴里的名字吗? 千里,你这名字也太微妙了吧? 无视在脑内吐槽的我,事态仍在进展。 沃鲁夫女士和千里开始以眼睛无法捕捉的速度互殴。 不,这并不是互殴。千里的连续攻击全部被沃鲁夫女士轻松躲开了。 太好了,如果两人真在互殴,我就不得不插进去当肉盾了。 感觉那绝对会死。“白餐叉,你还太嫩了呢。不管怎么说经验严重不足!” 战斗中,沃鲁夫女士向千里搭话道。“为什么,四干部之一会在这里?”“哦哦哦?”(四干部?) 不明白千里话中的意思。“明知如此,还敢向我挑战吗?……白餐叉,你的行动到底是勇敢还是无谋呢?”(译:有勇无谋?) 沃鲁夫女士肯定了自己是四干部。 但是,这就更不明白了。 在入社式的时候,四干部应该有在战斗员面前现身。 其中并没有符合沃鲁夫女士身型的影子。 但是,沃鲁夫女士对这句话有所反应,一个后跳和千里拉开了距离。“不论对方是谁,不管你有多强!为了守护和平我将战斗到底!” 千里喊道。 还真是堂堂正正的台词呢,如果透过电视机大概会很感动。但一想到对方是千里我就觉得害羞。 冷静下来,我。千里是下定决心才这么说的。 身为兄长怎么能否定她呢? 以倒地的姿势看着两人。“虽然是这么羞耻的台词,但我已经充分理解了你的觉悟……虽然是想等增援赶到前陪你玩玩,但那样对你来说好像有些失礼呢。” 沃鲁夫女士说出了极度不详的台词,做了一个深呼吸。 肩膀上下摆动的瞬间,以狼为原型的面罩后脑勺的护甲打开了。 原以为能看到后脑勺,但并非如此。 就在我想着自己的战斗服里也是这样的碳纤维吗?出现了进一步的变化。 咻咻咻! 打开的部分飞出无数根黑又长的纤维。 咔嚓,嘎嘎嘎嘎嘎! 不仅是后脑勺,装甲整体也出现了变化。 原本的装甲还是近似于人类的狼人形态,这次的变化更接近于野兽,也就是真的狼女。“我没有觉得失礼,能变回去再打吗?” 千里颤抖着提议道。 我也拜托了。“好不容易才变成这个形态,就让我稍微享受一下吧。” 被驳回了。 这下,事态变得麻烦了! 从后脑勺伸出的碳纤维夹杂着黑长发在风中飞舞。 啾! 伴随着一声小到难以察觉的声音,沃鲁夫女士消失了。“什么,在哪里?” 沙! 就在千里慌乱的瞬间,沃鲁夫女士突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同时挥下右腕,虽然攻击范围很短,但那爪子上闪耀着锐利的光辉。 糟糕了。 不想办法保护千里的话,她那还没嫁人的身体受伤了该怎么办!? 放弃了思考,勉强使身体动了起来。 包含自己在内的一切都变得迟缓起来。 即便对自己的慢动作感到急躁,还是将全部精力集中在快步前进上。 某个冷静的自己在心中说道。【已经太迟了。】 即便让他闭嘴,但那个事实也正在化为现实。 咻! 不过,沃鲁夫女士的爪子挥空了。 原因在于,不知为何千里突然消失了。“好危险……没事吧?千……白餐叉?” 在我与沃鲁夫女士困惑之时,从身后传来了男人的声音。“我没事……空餐叉。得救了。”(译:原文为SKY,省略为空) 千里的声音也从背后传来。 没事吗?太好了,不过这是怎么回事? 这么想着转过身来。 只见一名身着和白餐叉同款蓝色战斗服男子以公主抱的姿态抱着千里优雅的站在仅存的屋顶上。“白餐叉,刚才差点说出我(僕)的本名吧?” 僕?居然把自己称为僕?(译:偏中性的自称,下文不再解释了……)“啊,不,不是的?”“最后变成疑问了哦,总而言之没事就太好了。” 我们并没有趁机出手。 大概沃鲁夫女士也看出了在场的气氛吧,不过我则是死盯着那个叫空叉子什么的类似战斗机名字的男子。 毕竟,那家伙很可能就是向千里告白的家伙。“明明还没有得到回答,要是白餐叉出现什么意外就太心痛了。”“不,不是说好了明天才答复嘛!没必要在这种地方谈起吧!” 喂喂,空餐叉。你真是向千里告白的家伙吗? 今天你出现在我面前可谓是你人生中最大的不幸。 愤怒使我的力量进一步提升。“而且空餐叉不也差点说出我的本名吗?”“唔,那是因为……唔,哦哦!” 空餐叉突然扑倒在地。 咻哇! 我的鼹鼠护手掠过了他原本所站的头部位置。 就这样,我和空餐叉的位置进行了交换。“干得好,就这样夹击他们!” 听到沃鲁夫女士的声音取回了冷静,这才注意到如今我和她已经包夹了空餐叉和千里。“好危险……脑袋的前端好像擦到了。” 空餐叉狼狈的嘟囔道。“空餐叉,快放下我。这样没办法战斗。” 说着,千里被放开了。 好的,就这样和沃鲁夫女士一起将空餐叉血祭。 放着千里别管应该也没问题。“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沃鲁夫女士,一起来消灭空餐叉吧)“不能放着白餐叉不管。Pro Trooper,你负责空餐叉。”“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了解,双方都请不要受伤,毕竟都还没嫁人。) 我话刚说完,沃鲁夫女士以惊人的速度转向这边。“现在是说这种事情的时候吗!?” 后背一阵恶寒,感觉好像被瞪了。“哦哦,哦哦哦!”(译:抱歉,失礼了) 几乎是条件反射的道了歉,这时我察觉到。“在说起嫁人前,还有其他事情要说吧?” 沃鲁夫女士好像在嘟囔着什么,风太大没听清。 重新看向空餐叉,身体动了起来。 自己都吃了一惊。 仅仅靠着战斗服的力量,瞬间就移动到了空餐叉的身边。 稍微有点晕。这种感觉,无论来多少次都没办法习惯。 但是,也多亏了这个速度,才能捕捉到空餐叉的后脑勺。“诶?唔哇啊啊!” 哔咻! 空餐叉难看的避开了我的攻击。“哦!”(切) 情不自禁乍了乍舌,耷拉着鼹鼠护手再次向那家伙迫近。“喂,等一下!你只是战斗员吧?为什么?” 哔咻!362307 又被躲开了,再来!“好危险!你为什么会这么强啊!?” 虽说是顺势,但姑且还是受到了Pro Trooper这个称号的影响吗? 那种东西怎么样都好!先让我看看你这家伙到底配不配得上我家的千里再说!“诶?不知为什么,感觉要和千里在一起的话,就绝不能逃避这个人?” 小子直觉还不错嘛。 但是只有直觉勉强及格还早一百年! 顺便一提,最低也要发挥每个月都能用彩票中一等奖的程度来取悦千里,那才算勉强及格。“哦哦。” 小子你死定了。 这次是瞬间移动到空餐叉的面前,准备用鼹鼠护手来一记华丽的上勾拳结束战斗。 强化过的速度加上爪子射出的速度,可谓是不可视的一击挥向了下颚。“什!?” 空餐叉发出脱线的声音。看来他完全没注意到,很好。 但是,攻击还是只打中了空气。 这货还挺棘手的呢。虽然是躲过了鼻梁一击,但是! 嘎! 我用右脚绊倒了呈狗爬状试图逃跑的空餐叉。 嘎吱! 受此影响,空餐叉不等双手支撑便扑在了地上。 紧接着,我用铲倒他双脚的右脚顺势抬起,准备给他一记脚跟落!“哦哦哦哦!”(去死吧) 感觉,我此刻的声音异常冰冷。 同时还察觉到攻击目标好像偏离了,脚后跟的落点变成了腹部。 嘎! 虽然是毫不犹豫的落下,但却被抓住了。 糟糕,这家伙还能抵抗吗!?“这种程度我是不会屈服的!” 谁管你。 这么在心中回答着,将脚跟落变更为了最直接的践踏。 目标是他那毫无防备的(哔哔)。 咕! 将右脚从腹部移至(哔哔)上方,然后蓄力。“你,你想干什……难道是!?快住手!如果要是这么做的话,你将从男人,不,从一个有良知的人贬为最烂的败类!” 呵呵。 当加入邪恶组织的那个瞬间,我早已经集齐了人类的所有下等称号。 事到如今,再多一两个又能怎么样?“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永别了,身为男人的你) 右脚进一步蓄力。 但是,在我右脚踩下的瞬间,不知为何很在意沃鲁夫女士和千里那边的状况。“还不住手!” 伴随着这一句话,我的视野全部被沃鲁夫女士的脸填满。 碰嘎! 同时随着脑门的冲击,视线强制回归地面。 看来是被沃鲁夫女士揍了。 紧接着抓住我右脚的触感也跟着消失。 沙拉拉。 地面传来某种摩擦声。“你在干什么啊,空餐叉!” 我向着声音的方向望去。 只见千里正抓着空餐叉的肩膀拖离我们。“谢谢。白餐叉,多亏了你,我还能继续作为男人活下去。”(译:明明是搞笑的台词,怎么被我翻得这么糟糕了?)“你这猪头!” 咚! 千里痛殴了空餐叉的脑袋。“哈,为什么男人张口闭口都是黄段子啊?”X2 沃鲁夫女士的声音和千里重叠在了一起。 说不定这两人还挺像的。“哦哦哦哦。”(对不起。)“对不起。” 更为糟糕的是,我的声音居然和空餐叉重叠了。“算了,破坏校舍的目的也达成了……撤退。” 沃鲁夫女士向我命令道。“什么,你们想逃吗!?” 千里向沃鲁夫女士怒吼道。 沃鲁夫女士微笑着叹了口气,背向千里他们回答道。“我们的目的不过是破坏校舍、回收伤员和进行武器实验。” 哔咻。 沃鲁夫女士的钢索挂在了隐形直升机的横杠上。 紧跟着我也启动了钢索。362308 随着钢索缓慢收缩,挂在空中俯视着千里他们,沃鲁夫女士继续说道。“通过这次武器测试得出Pro Trooper有着相当的实力,既然有着此等成果也就没有继续战斗的理由了。” 这么说着,她慢了半拍用手摸了摸我的脸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请不要这样,好害羞)“不用害羞,那么我们也回去吧。” 沃鲁夫女士如此说道的同时,机舱的舱门随之关闭了。 那之后千里和空餐叉到底是怎么回去的不得而知。 虽然用手机去问是最方便的,可惜我可没有那种需要每月烧钱的奢侈品。 没办法只能等下个周末回去再问了……至于空餐叉的问题,要套出详情应该挺简单的。 虽然可能又要撒谎,不过为了千里将来不被这种废物蒙骗果然还是要进行个什么特训呢。“可是,没想到你会这么适应战斗呢。” 就在我考虑着千里的事情时,沃鲁夫女士突然向我搭话道。 关闭变身器回答道。“不,我想那只是碰巧。”“没必要那么谦虚,你这次可是发挥了凌驾于正义伙伴的力量呢。” 虽然沃鲁夫女士这么欣赏我是很高兴,但过大的期待果然还是很有压力。“这次只不过是对方大意了而已。”“不,就算有所疏忽对方也是正义伙伴,即便如此仍然能不分上下又是为什么?” 因为空餐叉是千里的男朋友候补。 当然不可能这么回答。 那么,是因为那家伙碰巧不在状态?还是说空餐叉只是个无可救药的废物? 如果硬要选果然还是后者呢。“虽然对方确实存在疏忽,但老实说我也完全没想到你能将试做兵器运用的那么娴熟。” 咕,在回答之前被先制了。“以这个状态的话,在我的部队应该也能期待成果呢。” 啊啊,那也是多亏了沃鲁夫女士。“那是因为沃鲁夫女士是个拥有常识的人。如果只有拉奇亚博士的话,就算有高额的生命保险我大概也会拒绝吧。”“别那么抬举我……今后也拜托了。” 看着害羞的沃鲁夫女士想到。果然如果不是她当队长的话,试做兵器实装部队什么的,我大概连一天也干不下去。“不,我才是要多多指教,队长。” 嗯?“话说,沃鲁夫女士身兼四干部的职位吧?缺乏敬意真的万分抱歉!” 被我这么一说,只见她挥了挥手回答道。“不用敬语也无妨。就是因为不喜欢被人这样对待才很少提起的。” 虽然对女性这么评价有些失礼,但这飒爽的性格该怎么说呢……还真是豪爽。“你在想什么很失礼的事情吧?” 不不不,怎么会。“不,只是在想您应该经常受到同性的告白吧。”嘎吱。 沃鲁夫女士如生锈的机关人偶般瞪向了我。 接着气势汹涌的用双手固定住我的脑袋。 就这样四目相对。“你听谁说的?” 声音好可怕。 我没办法作答。 毕竟一不小心踩到连锁地雷可不是闹着玩的。“拉奇亚博士吗?” 姑且,有试图摇头,但脑袋被死死抓住根本动不了。“是吗,原来是那家伙。看来那个笨蛋还没长记性呢。” 沃鲁夫女士擅自下达了结论。 接着开始酝酿出无法靠近的氛围。 虽然脑袋被解放,但察觉到身体还是自然的保持着正坐。 那之后很快到达了本部。 噗咻。 打开直升机舱门。 沃鲁夫女士和我都平安回到了零号出击区。 拉奇亚博士听到声音赶了过来。“辛苦了!还是老样子,不输男人的大活跃呢,沃鲁夫。” 拉奇亚博士面带笑容的说道。“拉奇亚,这次应该为Pro Trooper的活跃感到高兴。” 不,我那只能算瞎猫碰上死耗子,还真是微妙。“那真是好消息呢!那么马上提取数据吧!” 拉奇亚博士掉头正准备向实装装置的面板走去。“比起这个,拉奇亚博士。” 沃鲁夫女士低沉的叫住了拉奇亚博士。“嗯,什么?” 嘎吱! 待拉奇亚博士转过头来的同时,为了防止她逃跑肩膀被抓住了。“你又向新人说我匹敌歌剧团里男演员的经常被蕾丝边告白吧?” 一脸无辜的拉奇亚博士。理所当然,我也不记得有这么对我说过。“诶?我又说了吗?已经成口头禅了呢,放弃吧~” 看来没必要忏悔了。 沃鲁夫女士一把将拉奇亚博士拉到自己跟前。“你知道因为你,我被多少新人用温柔的眼神注视了吗?” 额,状况好像有点不对。 面对着沃鲁夫女士逼近的脸,拉奇亚博士闭上眼睛嘟起嘴巴就像在等待着什么。 咚。沃鲁夫女士揍了下去。“给我认真点!” 拉奇亚博士摸着脑袋回答道。“我有在听啊。沃鲁夫终于准备给我爱的亲吻吧?” 看到这里,感觉两人好像已经很习惯这种应对了。 嘛,大爱就算不是我,也会想用温柔的眼神守护她们吧。 老实说,就是压根不想扯上关系。“Pro Trooper!” 明明不想扯上关系,还是被拉进去了。 但也无法无视自己的上司,只能老实回答。“有事吗?”“我是正常性取向的!相信我!” 沃鲁夫女士泫然欲泣的主张着自己是个拥有常识的普通人。 而一旁,拉奇亚博士正在向我使眼色邀请我参加到这场调戏中,那么,到底该怎么办呢? 毕竟我也知道沃鲁夫女士是有常识的人,那么为了今后能更加和睦相处参加进去吗? 拉奇亚博士虽然一脸坏笑,但一旁的沃鲁夫女士即便透过面罩也能明白已经泪眼汪汪了……而且还认真的看着我。 好吧,就让沃鲁夫女士安心。 调戏女性是要有限度的。 没关系,沃鲁夫女士。 我是个公私分明的人。 好危险。 差点又要说出奇怪的话了。 现在只是无关她个人的性取向,说出她期待的答复就好。 就算弄错,也不能将沃鲁夫女士作为一个正常性取向的人来对待。“没关系的。在这短暂的沟通中,我已经明白了沃鲁夫女士个是拥有正常恋爱观的人。” 听到我话的瞬间,拉奇亚博士难以置信的看向我。 一旁的沃鲁夫女士则是安心的抚了抚胸。“切,我都演成这样了,真无聊!” 拉奇亚博士这么一说,沃鲁夫女士在她脑袋上补上一拳。 看着她们一来一往,我来到实装装置前。拉奇亚博士也开始操作起面板。“撒,来抽取数据吧~要把你榨得一干二净哦!” 明明只是站在装置上抽取数据,为什么我听起来就像迈上人生终点?“别把人说得和水果一样,就算不是本人也会不安吧?”(译:好纯洁的妹子) 沃鲁夫女士适当的提醒道。“诶~?这样说不是比较有趣吗!……当然主要是我们。” ……诶,们?我们?“别把我算进去。” 听到沃鲁夫女士的叹息,松了口气。 接着不禁对稍微怀疑她的自己感到羞耻。 咔嚓!“嘛,Pro Trooper也别发呆了,快站上去。” 随着实装装置开启,拉奇亚博士催促道。“了解。” 不安的遵照指示站了上去。 嗡嗡的驱动音响起,分成两半的实装装置把我夹了进去。 视野渐渐被黑暗支配,最后是一片漆黑。 耳边还能听到嗡嗡声。 哔哔,嘎吱! 其他还有拆除鼹鼠护手的声音。 咕咻,咕咻! 咕啾。 嗯?怎么好像听到了不详的音效。 应该不至于擅自进行人体改造,吧? 走出装置的瞬间,如果左右手的重量明显不同,或者长度不同,甚至脚底带有金属色,腰上卷着奇怪的腰带,脸上出现伤口什么的,真心饶了我吧。 拉奇亚博士那不详的笑声如今听起来好恐怖。 虽然很想挣扎,但战斗服的电源已经强制关闭,现在只能使出普通人级别的力量。 等一下,不觉得痛也就是说可能没有被改造? 果然还是很难说,在这个无痛注射已经普及到一般医院的现在,难保在没有察觉的情况下给我注射了什么东西。 唯一的一线希望也被自己的知识否定了。 恐惧中,声音还是不断在耳边响起。 噗咻! 终于眼睛重见了光明。 看来数据抽取和解除武装的作业完成了。 想着差不多面罩的电源该接通了。 下一个瞬间,零号出击区的轮廓变得清晰了起来。 走出实装装置。 立刻交互活动手腕,开合手掌,还适当的进行了跳跃。 嗯。 身体看来没有异常。 嗯?沃鲁夫女士一脸愕然的看着我,拉奇亚博士则是左手抱着腹部右手不断拍打着面板大笑。“Pro ,Pro Trooper,突然就跳起体操……到底是怎么了?” 沃鲁夫女士打心底里担心的问道。 诶? 那个耳边的声音没有传到外面吗? 那之后,在我对耳边的奇怪响声和自己的不安进行说明为止……沃鲁夫女士一直在询问我的身体状况。 待说明结束后无意间想到。说不定,她担心的并非我的身体,而是我的精神状态吧。 这时,拉奇亚博士插了进来。“啊~那是我特意加进去的效果音哦。” 给我等一下!我需要几秒钟时间理解——也就是说,你在玩弄我吗? “吼~原来如此。那个什么效果音的,能不能也让我听听看呢?” 听到沃鲁夫女士低沉的话语。拉奇亚博士“可以哦。”说着开始操作起面板。 短暂的沉默,我和拉奇亚博士等待着她的反应。 又经过一段时间,沃鲁夫女士突然动了起来,一拳揍向了拉奇亚博士的脑袋。“拉奇亚你到底有多恶趣味啊!这就算不是Pro Trooper,谁在那种环境里听到这个都会不安吧!” 听到沃鲁夫女士的指责,总算对自己属于正常反应松了口气。 虽然抱着的胳膊还在不住的颤抖。“这次拿到了不错的数据呢。” 拉奇亚博士满足的向我说道。“今后也要加油哦!”“哈,我会加油的。” 总而言之我如此回答道。“今天的作战就此结束,明天也记得来这个零号出击区。”“是,我明白了。” 明天在置物间换好衣服就直接过来吗……“Pro Trooper,趁着现在,有什么想问的吗?” 既然沃鲁夫女士这么问,倒也不是没有。“无聊的问题也可以吗?”“如果是我知道的。” 拉奇亚博士也做出了OK的答复。“记得有说过将面罩进行了改造吧,到底有什么区别?” 就外观来看好像并没有变化。“啊啊,关于那个。将面罩眼睛的部分从黄色改成了青色哦。” 这有改的必要吗? 情不自禁就将疑问说了出来。“那种东西,有改的必要吗?” 拉奇亚博士一脸意外的解释道。“只是改变颜色,就足以区分哦!” 这又是为什么? 面对我的疑惑,沃鲁夫女士详细的解释道。“战斗员除了体格外很大程度上都没办法区分吧?毕竟大家都穿着统一规格的战斗服。” 确实,如果体格差不多的话,就真的只有编号不同了。“这在战斗中很容易出现混乱,虽然也考虑过将整套战斗服进行修改,但那样的话在研发试做兵器时就不得不专门制作测试员专用的规格了。”“啊,那样就没有了测试意义了。” 沃鲁夫女士肯定了我的推测继续说道。 原本为战斗员研发的兵器,每次还要为Pro Trooper专门调整规格的话,在关键的数据核算时就需要浪费大量的时间。 在不更改规格的前提下进行区分,而且在黑暗中也能轻松辨别,这便是利点。 那之后因为想问的都问过了,便就地解散。 我熟练的在置物间换好衣服乘坐单轨列车踏上了归程。 来到公园,依旧人迹罕至。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晚上,四处都能看到街灯亮起。 感觉自从来这里后,就没见过有人使用过这个公园。 虽然前往本部是很方便,但万一哪天因为没有必要拆掉重建的话可就麻烦了。 想着这些有的没的,回到了公寓。 在上楼梯时,因为漆黑一片十分注意脚下,这次并没有看到幻觉的手。 玄关前也没有异常。 为自己总算恢复正常松了口气的同时,打开玄关的照明走进客厅正准备把客厅照明打开时。 咚。 感觉非常适合这种拟声的,发现客厅正中站着身缠磷光的幻觉女。 千里、冰室、宗二、凛、光。 抱歉,看来我还是不行。 总而言之不打开客厅照明也没办法开始,只能走了过去。 走进客厅的瞬间,幻觉女像是察觉到了这边,看向我。 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就这么看着我而已,我立刻对自己创造出的幻觉失去了兴趣。 怎么样都好,总之先把照明打开吧。 开关在幻觉女的正上方,无奈只能走了过去。脸靠得好近,呈四目相对的状态,不过还是毫不在意的拉动了开关。 咔嚓。 亮光充满了客厅。 幻觉女依旧看着我。 实在不想再确认自己是中二的事实,继续无视。 可幻觉好像无关本人意志,开始出现幻听了。 “呐,看看我。” 真麻烦。“你应该能看到我吧?” 怎么样都好,就不能消失么。“无视的话,小心吃苦头哦。” 哈,被幻觉威胁,果然我甚至出现禁断症状了吗? 明明根本就没对麻药出过手,不过照这样看来去精神科看看可能比较好。 意志消沉的吃了杯面,和往常一样洗了个澡。 当然,幻觉从未间断过。“我知道你是故作镇定哦。” 什么?“实际上很害怕吧?想哀嚎吧?” 没关系。 我有着在自己发狂向弟弟妹妹出手的瞬间,两秒钟就能下定自我了断的觉悟,三秒钟实行,共计五秒钟结束一切。“喂,干嘛一副下定决心的表情啊?” 那么,睡吧。 在睡前突然想起。 弟弟妹妹在晚上害怕的睡不着时,我会对着他们做出滑稽的表情,他们笑累了自然也就睡着了。 想着下次回去给他们看看也挺有趣的,正好来确认一下自己的脸有没有生疏。 将手抓住自己的脸颊,开始扭出各种各样的表情。“噗!” 传来了幻听。感觉,好像看到幻觉女正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滚,毫不在意继续进行练习。“不要……快住手。我错了,是我错了!” 无视幻听大概练习了约三十分钟后睡下了。 至于幻觉女,她抱着肚子已经一动不动了。
本卷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