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协会]学园偶像是白魔术师的事只有身为黑魔术师的我知道

学校のアイドルが白魔術師だと黒魔術師の俺だけが知っている

学园偶像是白魔术师的事只有身为黑魔术师的我知道

我的高中里,有着偶像。虽说是偶像,但并不是电视上或YouTube上的那种。只是因为在学校里最可爱、最受欢迎所以才这么叫的……话虽如此,但是长得真的很可爱。遥遥领先的可爱。

发色是接近于白的银色,宝石般的眼眸闪烁着青蓝色的光辉,貌似是四分之一混血。她有着仿佛不知世上污秽一般的清澈透明的眼瞳,和简直让人觉得从未沐浴过日光似的洁白的肌肤。

虽然是日本人,看起来却不像日本人,她的容姿便是如此。

搞不好可以直接在电视或杂志上出道,听说星探也来找过几次。

并且,除了容貌以外性格也很好。

不仅如此。成绩还很优秀。

据说入学至今从未让出过首席之位。而且,运动神经也很出众。常言道“天不予人二物”,但是看到那家伙……看见白崎未奈白崎ミナ,我就觉得这话是骗人的。

向她告白的男人数不胜数……嘛,有着那种容貌和身材,会放过的人才不正常。不过好像全员玉碎了。

但是,我们学校的偶像白崎未奈有着秘密。

有着秘密,听起来好像很酷,但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她是魔术师。而且是白魔术师。

你问我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

因为,我的家族世代流传着被诅咒的黑魔术师的血统。

也就是说,和身为白魔术师的白崎有些因缘关系……嗯,虽然想这么说但很遗憾像我这种人是根本不可能入得了白崎的法眼的,只是我单方面有点在意的单行线罢了。

虽说并非因为她是白魔术师……不过我讨厌白崎。

虽然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讨厌她的,但总之就是讨厌。

要问为什么,因为白崎绝对不会为了自己而使用魔术。

她的成绩也好,运动才能也好,以及那份美貌也好,全都是不依赖魔术单凭自身的努力获得的。

那样的她会使用魔术的时刻只有一种。

那就是接受来自他人的商谈的时候。像她这样的人气者,总能收到来自各种人的请求。

特别是,有关人际关系的烦恼。

她只有在解决那种问题的时候,才会施展白魔术。

对此,我很看不顺眼。

为什么不肯使用魔术呢。是觉得为了自己而使用魔术很狡猾吗?魔术也是自己的力量吧。这样难道是想装作什么圣人?

总而言之,我看到白崎脑子里就会思考这样的事。所以,我无论如何都看她不顺眼。不知为什么,总觉得自己就像被否定了一样。

然后,最令人生气的是,这个白崎未奈竟然跟我……黑濑零黒瀬レイ在同一个班级。

别说在学校里就算在世界上也少有的白魔术师和黑魔术师,偏偏居然是同班同学,太讨厌了吧……会让人这么想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白魔术姑且不论,施展黑魔术是有代价的。

要我和这个世界上最讨厌的对象同班一年。

还有比这更大的惩罚吗?

我想没有了吧。

不过,我默默地封印着对她那样的想法。

在班上毫不起眼的我对她抱有这种想法,只会被当做坏家伙而打倒的吧,何况对方也没注意到我是黑魔术师。

或者说,不可能被注意到。

我和她不一样,从不在学校里使用魔术。

但是,这是有正当理由的。

嘛,不过比起逐一说明那些事,还是看看黑魔术师沾满血泪的历史就能立刻明白了。

「起立——敬礼——」

一边听着值日生拖长的声音,我一边为放学前的班会结束而感到安心,背起书包踏上归路。社团活动什么的不存在。比起参加那种东西,还是回家帮忙更重要。

所谓的回家帮忙,无他。

正是黑魔术的家业。

虽然这么说,不过由于父亲和母亲都是声名在外的魔术师,经常被人请去,所以几乎都不在家。

所以,在此期间我要帮忙打理家业。

这个家业就是——

「好」

伴随着喀啦喀啦的声音,我拉开写有『花屋 黑濑』的卷帘门,按下柜台里侧的开关打开灯。然后,把昨天关门时搬进店里的花卉排到屋檐下。

没错。我家的家业是花店。

什么?你问为什么明明是黑魔术师却要开花店?

理由很简单。

因为植物这些家伙,在魔术中经常要用到。

但是,仅仅是自己种的话有点太可惜了,于是从三代之前……也就是从我爷爷的时代开始,我们家就开花店了。

「哎呀,今天放学真早呢」

刚一开店,马上就有熟客到访。

明明已经年过八旬,却还每天都能精神满满地过来露面的老奶奶,是我家店里重要的客人。

买花则是三天一次,老实说能来几乎没什么客人的我家店里陪我聊天消磨时间,真是非常感谢。

「今天上完第六节课就放学了」

「要努力学习喔」

「当然」

来这家店的客人大致都是同几位。

嘛,在这个小镇子上开花店的只有我们一家,会日常买花的人也不算很多。

所以,来我家花店的人都是我自小便认识的常客,对我来说也就像家人一样。

「你爸爸他们还没回来呢」

「听说是到海外去了」

「嘛,真好呢。海外。我也想去呀」

「暑假带孙子去不就好了吗」

「啊啦,真好呢。但是今年不知道能不能回来呢」

「虽然奶奶每年都这么说,但是每年都回来吧」

「说不定今年就……对吧」

「那么,如果回不来的话就和我去吧。海外」

「真好呢。和零酱去的话,也不坏呢」

奶奶高声笑着,今天很少见地买了花就很快回去了。

「……真少见啊。明明平时都会聊两个小时左右的」

话虽如此,因为完全闲了下来,所以玩会手机吧,我这么想着把手伸进口袋的瞬间,店门再次被打开了。

「欢迎光、临……」

说到最后声音不由得变小了,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吧。

推开店门,来者是银发青瞳。

简直就像施过魔术一般修长的手足。

没错,推门而入的正是白崎。

「你、你好……」

进门的白崎满面通红。

不知是紧张还是发烧,总之脸色红扑扑的。

接着,她像生锈的机械似的僵硬地走向我站着的柜台。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白崎。

「黑、黑濑君!我有一事相求…!」

然后,开口第一句就是这样。

「……哈?」

「是…是《委托》的说!!」

「…………什么?」

《委托》,此为隐语。

也就是说,在开花店的同时也是黑魔术师的我们家,不仅卖花,也卖黑魔术。

但是,我没想到那个词会从身为白魔术师的她嘴里说出来。

因此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反问了她一句。

「所、所以说!是《委托》!」

「……我没有听错吧?」

「没、没有!」

我缓缓地吐了一口气,把写着『有事时请按铃』的纸放在柜台上,用镇纸压好,道了声「里面请」把白崎带进了店的深处。

「坐在那里。现在去给你泡茶」

「啊、劳驾您了……」

「为什么对同班同学要用敬语?」

「那、那是……这个,不用敬语也可以吗?」

「随你喜欢」

「那……就这样就好……」

搞什么啊。

虽然有一瞬间这么想,但仔细想想,她肯定是想跟使用黑魔术的我保持距离。所谓的敬语就是心的距离,当然不可能去掉。

「那么,《委托》的内容是?」

我向她递出来客用的有些贵的红茶,她盯着茶杯沉默了下来。

这种反应倒并不稀奇。

不管怎么说,所谓的黑魔术大抵都是于对方有害之物。

没错,她所使用的白魔术和我所使用的的黑魔术大有不同。

不同之处在于,黑魔术是为了诅咒、杀害而存在的魔术。

老实说,不仅在班上连学校里也属于Top级人气者的她居然会来委托使用黑魔术什么的,真是让人大吃一惊……是有正因为是人气者所以才会有的烦恼吧。

我什么也没说,安静地喝着自己的红茶。

这种时候最好不要着急。

慢慢地,等她本人说出来比较好。

「……那个,黑濑君」

「嗯?」

「你不会笑我吧?」

「《委托》的内容吗?不会笑的。因为这是我的工作」

我这么说了之后,白崎便从一直盯着的红茶上抬起眼来,注视着我的眼睛……然后,仿佛下定决心似地开口说道。

「我想请你帮我制作,《恋爱魔药》」

「……唔呣」

我静静地点了点头,把红茶的茶杯从手上放下。

「可以、吗?」

「……要说做得出来,还是做不出来的话……是做得出来」

「……怎、怎么样」

实话实说,这类属于常见的委托。

不,说不定有点太常见了。

但是,我所在意的不是那里。

「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好、好的……」

「《恋爱魔药》之类的,用白魔术也能做得出来吧?」

我这么一说完,白崎就很滑稽地瞪圆了眼睛,把脸扭向一边,开始哼起蹩脚的鼻歌。

「我、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为什么要装那么古典的傻啊。好了好了,我都知道的」

「你、你知道的吗!?我的事!?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感觉很容易理解吧……」

「怎、怎么会……明明是为了不暴露给黑濑君而隐藏起来的……」

呃,那反过来说你不是也知道我的事吗……?

我甚至在学校都没用过魔术……

我按捺住疑问,切入正题。

「总之,我想问的就是这个。白魔术能制作的东西,为什么要委托我来做呢,我有点在意」

「……不说、不行吗?」

「唔,不是不行。我也只是有点在意」

话说回来,白崎的《委托》是恋爱魔药。

岂止是用意外两个字可以形容。

要问为什么,因为白崎很受欢迎。

她那已经不是一般的受欢迎了。

甚至有传言说她一个月能收到一百次以上的告白。已经达到了一天三次以上的惊人频率。但是,向白崎告白的男人们都被用同样的台词拒绝了。形容倍率高的时候不是会说“全盛时期的科举”吗,她就是有这么受欢迎。这样的她却用同样的话语拒绝了所有人。『我有喜欢的人了』。

不过,由于白崎无论何时都没有跟某人在一起,因此“那话是骗人的”已成为最近的定论,但原来是真的吗……我在心中吃了一惊,白崎继续说道。

「……那个、其实我……已经、做过了」

「也就是说……没有效果?」

「……是的」

白崎点了点头。

「那个……《恋爱魔药》,不是不让那个人喝下去就不行吗」

「是这样」

「所以,那个……我尝试各种方法努力过了。体育课的时候推说肚子痛溜出来,混在那个人的水杯或者便当里之类的」

欸?刚才这家伙说了什么……?

我慢慢地反刍着白崎的话语。

欸…!?这家伙不是很不妙吗!?

都干了什么啊你!!?

我全力保持表情不露出动摇。

结果,感觉自己平时的扑克脸更加恶化了,不过现在这时候没有问题。

「但、但是就算那样也没有效果……所以我就想说给那个人做便当。但是,那个……因为关系不是很好所以感觉那么做会让人很迷惑」

「……是很迷惑吧」

危险的家伙。有个危险的家伙在这里。

正在我脸色发青的时候,白崎慌慌张张地摇了摇头。

「没、没有真的做哦!只是稍微有点那么想了……」

「是、是吗……」

哪个说的她从来不为自己使用魔术啊!

这不是完全在为了一己私欲而使用吗!!

在意想不到的地方看见了白崎的另一面,我对自己的没眼光感到无语。

「所以说,我已经只能拜托黑濑君了!无论如何请务必帮我制作《恋爱魔药》」

「……你父母呢」

魔术一般是由父母传授的。

这就是说,白崎的家系是白魔术师的家系,白崎的父母也是白魔术师。

「太羞耻了怎么说得出口!」

白崎这么一说,我也便接受了。

这话说得也是。

青春期的时候就算会找父母做恋爱相谈……那也不可能拜托他们制作《恋爱魔药》。

「知道了。我接受」

「真、真的吗!?非常感谢您!」

我话音刚落,白崎就砰的一声跳起来对我低头道谢。

看来是非常喜欢那家伙。

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我在心里十分同情那家伙。

……真是可怜啊。

「那么请先决定档位……」

「最高级!」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已、已经不允许失败了!」

「……很贵的哦?」

「我把零花钱和压岁钱和《委托》赚的钱都存起来了」

「……唔呣」

原来白崎家也是接受《委托》的吗。

嘛,要说的话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虽然笼统地说是《恋爱魔药》,但其效果也是多种多样的。有能让目标一辈子对自己所说的话言听计从的类型,也有能顺势进入朋友关系的轻量级类型……」

「让、让他对我想要告白的程度、能做吗……?」

「……嗯?就是说,让喝下药的那家伙变得想向白崎告白的等级——是这样吗?」

「是、是的」

等级上是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种程度的话,应该很快就可以做好。

「我知道了。还有,虽然药本身是我做的,但我也有一些事想要拜托白崎」

「是、是什么呢?我什么都会做的……!」

「首先,让对方喝下解咒药。因为我不知道在被施了白魔术的状态下服用黑魔术的恋爱魔药会有什么副作用」

「那、那个……即使是没有效果的《恋爱魔药》也要解除吗?」

「嗯。我想尽可能地降低风险」

「……不、不好意思。请看下这个」

白崎说着,从包包里取出一个小瓶递给我。

「这个是白魔术师的解咒药……用这个没问题吗?」

「我可以打开吗?」

「是、是的」

我拔出瓶塞,将其中的解咒药用小指沾了数滴取出,然后舔了一下。

「……做得很优秀。如果是这个的话,只要在喝的东西里混上一滴就足以解咒了。为什么能做出这么好的药却做不出《恋爱魔药》呢……?」

「是、是我爸爸做的」

……原来是这样吗。

「无论以何种方法,让他喝下一滴以上的这个。这是第一个条件」

「是、是的!」

「然后,第二是要收集材料」

「材、材料吗……?」

『共感法则』。指的是『类感咒术』和『感染咒术』两者相结合的词语。

所谓的『类感咒术』,举例而言就是“言灵”。也就是说,相似的东西具有相似的意义。来自白魔术师家系的白崎名字里有白这个字、来自黑魔术师家系的我名字里有黑这个字都不是偶然的。

不过,这次的重点不是这个而是第二个。

即『感染咒术』。这是说只要对主人的物品动手脚便能对物品的主人产生影响。例如,拔下目标的头发做成稻草人再用钉子去刺的话,头发的主人就会痛苦地死去。运用的就是这个原理。

「制作《恋爱魔药》的时候,需要对方的头发或指甲。有准备吗?」

「是、是的……那、那个,一年以前的东西没关系吗……?」

欸,一年以前的头发都保管着的吗?

「……不行,尽量用新的比较好。要接近本人的状态才好」

「是、是吗……我会努力的……!」

要想用最高级的《恋爱魔药》将对方一击Knock Out……制作出能让目标对自己言听计从至死方休的强力魔药,甚至需要用到制作者本人的经血……

……虽然还没到那种程度,但等级更高的话就会要用到白崎的材料。头发、指甲或血液等物在『感染咒术』中是必须的。

嘛,不过这次不需要用到她的材料。

本人也说让人想要告白的程度就可以了。

「还有,最后一条」

「是、是的」

「现在,把白崎身上让对方迷恋自己的白魔术道具全部扔掉」

「全部、是吗」

「是的」

「我、我知道了……」

「如果交给我的话这边会帮你处理的……」

「真的吗?」

「因为是最高级档位嘛」

「真、真是尽善尽美呢……」

把做得到的一切的都做到最好,这就是最高级档位。

没有帮忙收集材料,是因为除了《恋爱魔药》使用者以外的人收集了材料也没有效果。

「这个、和这个、和这个……还有、这个也是……」

白崎碎碎念着交给我的是缔结羁绊的妖咒护符、结缘的柳枝、用于斯佩克鲁姆魔术的中间以口红绘有瞳孔的手镜。更极端的是还有封杀情敌用的五叶三叶草。(译注:Speculum,意即金属镜,可能是指一类需要用到镜子的魔术,没查到OvO)

……这是多认真啊。

「……好厉害啊」

「就算做了这些……也没有看向我」

是对魔术有多强的抵抗力啊,那家伙。

我这么想着,看向白崎拿来的护符,那上面描绘的魔法阵形状很奇怪。

奇怪之处在于,中心部描绘的形状上下颠倒了。

于是我又看了下其他的白魔术道具,没想到全是同样,都是某个部分有问题。

都是漂亮的反转魔术……也就是说,变成了不是让人喜欢,而是让人讨厌自己的魔术。不过,与此同时我也明白了白崎会受欢迎到一塌糊涂的理由。

魔术是会自我平衡的。因此,为了调和“被想要使其喜欢自己的那个人讨厌”的状况,会“只在无关紧要的对象中变得受欢迎”以取得平衡。

……不过,这家伙真的是魔术师吗?

「……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是、是的……」

「白崎、你对白魔术……其实不太擅长?」

「…………是的」

她深深地点了点头。

果然啊!这就对了!

她全都搞错了!

「嗯,从以前开始就是这样了……所以,我就为了能在魔术以外的地方取得成果而努力……」

这家伙,本来听说接受人际关系的相谈时是都用白魔术解决的,原来是真的解决了吗……?

在意想不到的地方理解了她,我轻咳一声。

「总而言之,这些我会处理掉的」

「啊,请不要看里面喔!」

「不会看的」

这种东西,里面塞着写有自己和对方名字的纸之类的物品是很常见的。不过,一个一个打开它们查看里边的东西,我是不会做的。要保护顾客的隐私。如今是黑魔术师也要求合法合规的时代呢……

「那么请在这份契约书上签名」

「是恶魔的那种吗……?」

「为什么我和白崎签订契约会扯到恶魔啊。这只是合同而已……」

《委托》是根据内容确定相应金额的。

这次的情况下,虽然是最高级档位,不过有学生优惠,加之以顾客自己准备材料,所以扣除了对应部分的价格……尽管如此,也需要两位数的万元。

玩弄人心的价格,是很高的。

「阅读完后,请在最后的地方签名」

「我明白了」

白崎在文字颇多的纸面上漂亮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从她那里接过契约书,我沉住呼吸说道。

「费用在成功之后支付。之前请预付三成的定金」

「啊、在、在这里」

白崎拿出一个信封,亲手递给我。

……是认真的呢。

我确认其中的内容,里面正好放着三成的金额。

「好的,我如实收到了。那么,下次请带材料过来。接下来我要开始准备了」

「啊、非常感谢!」

「那我送你到外面」

说着,我打开门正要把白崎送到外面,她忽然站起身来。

「啊,黑濑君。头发沾上花了喔」

「嗯?真的吗?」

「我来帮你拿下来,请向后转」

「嗯嗯」

在屋檐下面放花的时候落上了吗……?

我正想着这样的事,白崎的手轻飘飘地拂过我的头发。

「拿下来了喔」

我一看,她的手心里躺着一片白色的花瓣。

「不好意思,谢谢你」

「不客气。那么,下次我会带材料过来!」

「别忘了让他喝下解咒药」

「是的!那么再见」

说完,白崎再一次深深地低头行礼,离开了店里。

留在店里的我大大地伸了个懒腰,在无人到来的店里开始做关店的准备。

――――――――――――――――――――

白崎再来的时候,已经到第二天。

「我、我带材料来了……」

她说着递过来的是一个玻璃的小瓶。其中放入了一根,看起来像是男人的头发。

「明白了,我会开始制作。三天后再来吧」

「那、那个……黑濑君,接下来是要做《恋爱魔药》对吧?」

「正是」

「那个……能让我参观学习一下吗?」

「不行。这是企业机密」

「我、我知道了……」

「三天后来哦」

说完,我从白崎那儿接过材料,卷起袖子走向地下。

「那么,开始吧」

黑魔术的《恋爱魔药》大致分为两种不同的类型。植物性的和动物性的。

植物性的效果比较弱,动物性的效果比较高。

这次为了达成白崎的委托,必须将药效调整到恰到好处的程度。

「这里就要展现魔术师的本领了」

我自信地笑着,在大锅里倒入大量的水并架在火上。

「好,开工了」

从那天开始的三日之内,我都向学校请了假。

这是当然的。魔术药剂的调配稍有不同,效果就会产生巨大的差异。

只是因为画了相反的魔法阵纹路,效果就会像白崎那样反转,魔术就是这种纤细的东西。

几乎不眠不休的三天里,着手制作《恋爱魔药》的我最后把从白崎那儿收到的一根头发放进锅里,随即卷起一阵轻柔的魔力,药的颜色也发生变化。不是焰色反应,而是魔色反应。(译注:焰色和魔色的读音相似)

这东西若是变成绿色的话,就成功了……

「……看来是大成功呢」

药变成了至今为止从未见过的,美丽而浓郁的绿色。

这样的话,哪怕是仅仅一滴,被那家伙含进嘴里的瞬间,不管他是怎样的家伙,也一定会喜欢白崎喜欢得无法自拔进而告白吧。

没错,即使性取向不是喜欢女性也好。不管有多讨厌白崎也罢。即使他已经有了所爱之人。这滴药也会让他抛下所有那些一切,现在马上立刻就向白崎告白。这药就是那样的东西。

但是,除了刚才放进去的毛发的主人以外的人,即使入口也不会产生任何效果。

觉得很不可思议吗。不过,这就是魔术。

「唔嗯。就算是我也挺能干的嘛……」

“会心”这个词,就是形容这种时候用的吧。(译注:满意,得意)

我一边自吹自擂,一边刮起锅底积存的少量《恋爱魔药》,装进瓶子里。

看向时钟,指针已经朝向了17时。

白崎客人已等候多时,马上送过去吧。

时隔三天离开地下室,一打开店门,只见面红耳赤一副担心似的表情的白崎就在店前等待着。

「久等了」

「没、没有。是我擅自在这里等的……」

「给,这就是完成品」

说着,我把装有绿色液体的小瓶递给她。她的脸颊略带红潮,小心翼翼地用手捧着瓶子。

然后,深深地低下了头。

「那个,实在是非常感谢」

「不用这么客气。还有,如果有效果了的话就告诉我。那个时候,再支付报酬的七成吧」

「如、如果没有效果的话……?」

「那样的话,就重新做。直到有效果为止」

「真、真是尽善尽美呢……」

「因为这是最高级档位嘛」

白崎在那之后又说了些什么感谢的话,但说实话已经精疲力尽了的我尽快结束了话题,回到自己的房间沉沉睡去。

第二天,我比以往早了一个小时醒来,收拾好书包走向学校。时隔三日的登场,本以为会被人说些什么,不过存在感薄弱的我这种人对同学们来说怎样都好,所以什么也没被说。不过,只有班主任担心了我一下。

学校的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

白崎的行为举止就和平时一样,几乎让人以为她没有得到《恋爱魔药》。虽然我对她来说算是站在售后服务的立场上,但也并不是要对私生活纠缠不清的那种公私不分的人,所以和平常一样度过了。

因为这天有体育课,白崎一定会在那家伙的水杯或便当里混入《恋爱魔药》吧。虽然她是个出人意料的家伙,但若非如此也当不了魔术师吧。嘛,虽然白崎对魔术很不擅长。

「起立——敬礼——」

听到宣告放学前的班会结束的值日生那拖长的声音,我便回家了。正在我预备开店的时候,白崎很快就来了。

「那个、黑濑君」

「……嗯」

我在柜台上放上那张纸,带着白崎进了里屋。

「怎么样」

「那个,这个是……谢礼」

说着,白崎递过来一个厚重的信封……还有,手制的曲奇。

「……曲奇?」

「是、是为了表达感谢的心情……」

在接受小学生的《委托》的时候,我收到过类似这样的点心。但没想到接受高中生的《委托》还能收到点心。

「请、请……尝尝看……」

「欸,现在吗?」

「……那个,想听听,味道的感想」

「去对喝《恋爱魔药》的那个人说啊……」

虽然这么说,我还是姑且打开曲奇的袋子,放了一片在嘴里。

一咬,曲奇便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口中破碎,甘甜的味道在口中扩散开来。

「嗯。很好吃」

「……太好了」

呼,白崎安心地松了口气。

「那、那个、黑濑君。……怎・么・样?」

「嗯?什么怎么样……」

只说到一半我的话就停住了。

因为,我的心脏仿佛要遮住我的话语似的发出了强大的高鸣。

扑咚。

「我一直、一直很担心……」

「……什么、啊」

和刚才相比,白崎看起来好像有点不一样。虽然产生了些微的恐怖感,但那被别种更加高扬的感情压碎、覆盖、替换了。

「因、因为……黑濑君、完全没有注意到、所以。我、虽然一直、一直在准备了……但是我真的很不擅长白魔术……完全、没有效果……从、一年左右之前……虽然一直、在往黑濑君的水杯、和便当里放《恋爱魔药》……但是完全、没有效果……」

我不知道白崎在说什么。

因为比起那个,心脏的声音实在太过强烈,无法集中在对话上。

明明如此,心中的自我却仿佛不想放过她的一字一句似的。

「这种事情、也没办法跟爸爸……和妈妈、商量……而且、总觉得、渐渐好像被黑濑君避开了……所以、我就想说、如果这样的话……要是能让黑濑君、做就好了。能让黑濑君迷上我的、《恋爱魔药》……」

「……那么,这个曲奇也」

「是、是的。那个药,全部用进去了……」

「全部!?」

那个一滴就能让人变成笨蛋一样的!?

「……这、这种事情……果然、应该由自己来告白、虽然我是这么想的……但是果然、一想到如果被甩了的话……就拿不出勇气了。而且、我……从来没有告白过……所以说……那个、很害怕……」

「…………」

这家伙,果然相当不妙啊……!

药的作用开始生效了,一边听着宛如晨钟般咚咚敲响的自己心脏的声音,我一边注视着白崎。白崎也注视着我。

……不、不行!

眼睛移不开……!

「我、我已经准备好了……!所以说、黑濑君……!」

白崎踏前一步。而我接受了她。

是不得不、接受。

「你对我是、怎・么・想・的……呢?」

那是声音甜美温柔……如同融化般的话语。

译者的话:

这样算是纯爱吗?

另外,两位主角的姓名 白崎ミナ 及 黒瀬レイ 的汉字写法是病娇女仆机器人自行决定的,敬请知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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