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示正司]孤單一人的異世界攻略 life.11 那名神父, 與神為敵[台/繁]

  孤單一人的異世界攻略 life.11 那名神父, 與神為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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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輕之國度×天使動漫錄入組

  作者:五示正司

  插畫:榎丸さく

  譯者:徐維星

  圖源:銀姬子

  掃圖:linpop

  錄入:拜託抽符玄不要歪的kid

  修圖:撸管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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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簡介

  「邊緣」高中生‧遙扮成神父潛入了教國。為了阻止成為獨裁者的教皇亂來,而朝著聖都前進的途中,遙救了一名被教國士兵襲擊的少女。她的真實身分是先前故鄉遭到奴隸獵人攻打,受小田(宅宅A)所救的兔人族劍士。獲得小田的幫助後,她追著被帶走的妹妹來到教國,而遙也決定助她一臂之力──!?

  眾人克服重重難關,終於抵達聖都──然而遙在教國各地引起的騷動實在太大,如今被認定為「神之敵」的他,動向已經遭到人稱教國最強的教導騎士團團長掌握……!?最強邊緣人的異世界攻略譚,第十一集!

  作者簡介

  五示正司

  關於這一集的封面,編輯問我「有沒有兔獸人的範本」,但……在OVERLAP出書的「成為小說家吧」作者有人能說出那個答案嗎w

  是的,榎丸老師感激不盡!!

  畫師簡介

  榎丸さく

  插畫家,工作以書籍插畫與遊戲角色設計為主。

  CONTENTS

  以往有人光是做農務就被嗆成這樣嗎?

  高中男生遭遇了一蹶不振、差點誤射的危機!

  關於扮演被抓住的公主,過勞的標準模糊不清?

  與教國內情和一大堆三明治的戰鬥,美乃滋好像也很適合。

  不知為何總覺得有人在遠方嗆我的眼神。

  明明沒人教過,鷹爪拳的使用者到底是從哪來的?

  女生的永久無間輪迴似乎沒有結束的一天。

  雖說高中男生擁有無限可能,但嬰兒Play不算在內!

  關東與關西的文化差異即使在異世界也沒被更正的樣子。

  某會館的下一站是某高中,我的回憶畫面好像被略過了?

  出生祕密是貓鼬的雞蛇要放棄當蛇之女王,以烏骨雞為目標?

  在路邊玩鐵鏈捆綁Play對高中男生來說太高端,脫離高等教育的範疇了。

  逐二兔者重要的是先餵好第一隻兔子,於是我擺出大餐,但她好像不是草食性?

  宅宅的資訊有不小的機率混入很扯的理論。

  我記得通背拳又稱通臂拳,名字源自傳說中手臂會伸長的通臂猿猴,是將手臂變得像鞭子般柔軟快速地伸向遠處的打擊?

  複雜的出生祕密與家庭問題據說是痛打爸爸一頓後把他當作獎品的結果。

  異世界通背拳的未來似乎是危險的晃動。

  日式饅頭果然有著最適合堵住嘴巴的形狀,這件事得到了證實。

  被欺騙玩弄的少女復仇好像很可怕的樣子?

  所謂薑還是老的辣,就是謝罪後能自然而然地佔據最好的位置。

  用小狸貓代替猴子的話,珍味會有被咬的危險!

  那是裁縫、DIY還是吸血鬼獵人啊?

  在異世界叼著蛋糕捲的獸娘應該面對哪個方向吃才好?

  我配合氣氛通背結果被瞪了,讀者不詳?不,我有看氣氛喔?

  對JK嘟起沾滿唾液的嘴唇在近距離吹,這麼噁心的大叔太危險了。

  人終有一天會回歸塵土,但大叔就要立刻埋起來。

  既然不管選擇哪條道路,最終都會抵達同一個地方,那只要在那裡挖洞就行了。

  連讓對手流汗沾濕貼身變得透明都做不到,真是沒用的大叔。

  既然我站在這裡,那這裡就是我的地盤,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還不好好排隊,水準也太低了吧?

  就算挺起胸膛,如果沒有關鍵的東西就只是垂直聳立的平面……不,我什麼都沒說!

  太深的問題只要再加深一點就會變得很棒?

  被遺忘的陷阱環終於有機會表現了,但我卻沒有台詞!

  因為他說別過來別過來,我以為是在暗示我過去,結果好像搞錯了?

  過去以「足夠」「成熟的肉體」的神解釋挑戰JC結果被報警抓走的勇者成了傳說?

  土耳其咖啡是喝上面的清澄部分,和這個不太一樣,不過濃香讓我徹底清醒了。

  呃,這是什麼!?我接到派往獸人國的邊境伯爵(梅洛托薩姆)回來的報告,私下去慰勞他,結果收到一份獸王親筆簽署的文件,開頭寫著「絕對服從之誓約」──這什麼啊!!

  「我說梅洛托薩姆卿啊,你和我女兒(夏莉賽蕾絲)應該是作為王國代表,以友好的使者身分去了獸人國(加美雷恩)對吧?」「我帶著王的親筆文件過去,如果文件內容是友好的,那就是友好的使者,宣戰的話就是宣戰的使者。難道王(你)不記得文件上寫了什麼嗎?真是令人困擾的王,啊啊真傷腦筋(語氣平板)。」

  梅洛托薩姆撇開視線,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這是他想蒙混過關時的習慣,也就是說他很清楚其中的緣由!

  「我寫的是友好與援助的文件!為什麼聲明友好與援助的立場,對方會回以絕對服從的誓約?你們到底對友邦做了什麼?難、難不成……鎮壓了他們?犯人……應該是遙小弟……獸王陛下沒事吧?他還活著嗎!?」「以派往鄰國的使者報告來說……遙小弟生氣地痛扁並收服了對方。所以我才說少年心情不好,情況不太妙嘛。」

  接著他說起遙小弟心情不好的原因,那正是我們受到拯救的理由。沒錯,是城堡的位置,僅僅如此而已。王國將王城用來保護人民,所以得到認可;獸人國則是用人民來保護城堡,於是受到厭惡。正如吾等王室的宣言:「成為人民的盾牌與長劍,王室是為人民而存在。」將王城建在國境線上,邊境則是在魔物之森前面蓋了城堡。遙小弟認同如此胡鬧的城址安排,對於其中的意義給予信任。

  「既然你知道緣由,能不能告訴我?文件明明寫得好好的……結果痛扁了人家一頓。呃,你和我女兒(夏莉賽蕾絲)該不會也有份吧!!」(咻~咻~咻~咻咻咻~♪)

  別說阻止,甚至還一起揍人。這已經超過國際問題的範疇,根本是頂上戰爭。最後使者獲得壓倒性勝利,帶著獸王親筆表示降服的文件回來……這是哪來的侵略者啊!我都不曉得該表達和解還是和睦了,總之得趕緊解開誤會,表明友邦的立場才行。

  「別急,整件事只是獸王陛下向少年挑釁,而且各氏族的族長配合罷了。獸人族的規矩是決鬥輸了就必須服從對方,你只要表示『大家好好相處吧』之類的就好了。再說對方只是見識到少年有多恐怖,一輩子都無法違抗他,並且感謝到會永遠崇敬他而已。跟我們(王國)一樣,那份文件就是這個意思。你只要看了就會懂,獸人國也見識到了我們這些邊境的人眼中的景象,這件事就是這麼單純。就立場而言,這次是王(你)將幸福的災厄送到獸人國所造成的結果,所以是王(你)害的……死心吧。」

  彷彿將不敬畫在紙上延伸擴大再加上華麗裝飾的遙小弟,與堅持權威和Lv至上主義的獸王乃至整個獸人國──我就是料到雙方合不來,才會派對方熟悉的我女兒(夏莉賽蕾絲)作為代表。面對王國首屈一指的劍之公主,獸人國想必會給予尊敬。另外為了輔佐年紀尚輕的任性女兒,我還指派了她願意聽從、又和遙小弟親近的梅洛托薩姆擔任團長。梅洛托薩姆擁有王國之劍的美譽,過去曾以第一師團長的身分解救獸人國的危機,用兵如神的他還在獸人國留下了傳說受到崇拜……我本以為他是個適當的人選。

  也對,梅洛托薩姆(這傢伙)根本是遙小弟的崇拜者。一旦看到遙小弟被人侮辱,當然會率先發怒,不僅不勸架,甚至會拔劍相向。雖然外表和談吐成熟圓滑,最近還散發出一股狡獪的氣質,但他的內在毫無成長。那副事情與自己無關的說話方式跟以前一模一樣,所以他就是犯人!

  「不要一臉傷腦筋的樣子嘛。事情全部解決,大家都獲得幸福了。只要結果圓滿,過程根本不重要,你從以前就是愛計較這種小事。」「痛扁友邦的國王才不是小事!如果這叫小事,那國家滅亡只能算是平凡無奇,大陸毀滅是中等程度?要是出大事會怎樣啊!?不要拿災厄(遙小弟)的規模和國家相比,國家是更加細微、需要謹慎對待的事物啊!!」

  國家是一種緩慢運作的力量,避免巨大的事物崩毀。它不會在某一天突然將悲劇變成喜劇,只會準備各種手段遠離悲劇,是一種遲鈍的體系。既沒辦法拿來比較,也不可能辦到遙小弟所做的事。

  為了應對滅國之災,必須加強邊境的實力。光是這件事就需要龐大的預算,是建國以來最大的難題。結果問題被遙小弟以「殺光魔物獲得一大堆魔石讓邊境變得興盛富饒」這一句話解決了,別拿國家和他相比好嗎?

  「而且你說全部解決,是怎麼解決的?獸人國(加美雷恩)的問題根深蒂固,不可能有完美的解決辦法吧。」「獸人原本就是強悍又勤勞的種族。若是國土覆蓋著連綿不斷的長城,加上徹底武裝的獸人族阻擋,你覺得去這樣的國家狩獵奴隸會有什麼後果?獲得精良裝備、貴重藥品與豐富糧食的獸人國(加美雷恩)相當強大,再說他們本來就是擁有先進知識的農業國家。如今他們已經沒有後顧之憂,不會被攻陷了。」

  幸好獸人國(加美雷恩)擁有獨特的地形。鄰近火山,充滿岩石的窪地歷經多次洪水沖刷,帶來大量砂土沉積,造就出肥沃的森林之國。根據遙小弟的說法,「把石頭挖出來堆疊成牆壁,連接為長城,挖洞蓋堡壘之後再引入河流就成了壕溝和水渠?因為土裡的岩石很礙事,一旦去除就能改善排水性,豐收發大財?問題解決?嗯,獸人國(這裡)的地形其實很好喔?」於是問題解決了。天然的要塞就埋在土裡。只要保護好河川沿岸就行了,陸路的茂密森林是獸人族最擅長的戰場。若能擁有齊全的裝備,他們便是一支勁旅……啊啊,這個問題也解決了。

  「我們長年來苦苦思索的難題,原來是這麼簡單的事嗎?」「多數獸人不諳水性也不習慣坐船,但國土卻鄰接運河,因此難以發揮戰力。要是敵人逃跑就沒辦法追擊,只會疲於奔命。若能從長城的高處瞄準敵方船隻與登陸地點發動攻擊,自然可以逆轉戰局。只是以往沒人想到這點,也不覺得能辦到。再說沒人知道土裡有城墻(岩石),就算知道也堆不起來。你明白如何用水的力量抬起岩山,還有『只要用效果(技能)和魔法創造絕對不會壞的支點和棒子,就沒有撬動不了的東西』是什麼意思嗎?那似乎是一種知識。」

  想移動岩山是不可能的,只會白白浪費魔力。這部分我明白,畢竟是理所當然的事。將岩石和土壤互換也勉強可以理解,但並非抬起岩石而是將其變成抬起來的狀態,這句話就不懂了。遙小弟表示那是利用槓桿原理加上魔法,形成無敵的壓力,我們只是因為太依賴魔法和魔道具而沒發現這種方法。必須先思考沒有魔法也能辦到的事才行,他出了如此謎題。

  「你明白了嗎?」「就算用看的也看不懂,只知道那比魔法更神奇。」

  聽說和遙小弟同夥的少年主張「只要能用魔法解決動不了的那1%,剩下99%就靠物理來移動」,以此畫出設計圖,然後大家對著他平常拿在手上的木棒頂禮膜拜?還說那是槓桿大人?

  他們運用這個神奇的理論不斷改變地形,再以遙小弟那驚人的魔法與龐大魔力將其變形為長城。然而,就連這個也不是魔法,他用的是被人們歧視的鍊金術,以詐欺褻瀆神明的禁忌。而他辦到這般遠超魔法的偉業,少年們的感想卻只是「魔法根本是作弊嘛」的樣子。

  「他還說現在的孩子們在孤兒院學習成長之後,應該能辦到一樣的事……我原本以為自己已經幸福得死而無憾,聽到這句話又忍不住想活久一點了。不曉得未來會有多麼幸福,直到幾個月之前,我們還在拚命探尋、用心保護微小的幸福呢。明明已經看到做夢都夢不到的情景,一旦聽說還有更美好的未來,就希望能親眼見識,真是貪婪的人性啊……」「我就算短命也無所謂,從昏睡中清醒後就一直受到驚嚇,已經被嚇到疲勞了。想說再也沒有東西能嚇倒我了,然而這種想法毫無意義。自從醒來之後,我彷彿一直身處夢中,但眼前所見實在太脫離現實,連做夢都比較有真實感。我們年輕時醉後暢談的那些荒唐夢想,現在回想起來……格局還是太小了……」

  我們嘆了口氣──年輕時魯莽的想法,隨著年紀增長,被我們一笑置之,如今笑容卻顯得僵硬。我們拚上一輩子、做夢也想實現的未來,原來只是微不足道的幸福。就在我們拚死掙扎,脆弱的夢想即將被頑強的現實壓垮時……殘酷的現實突然被破壞得體無完膚,只剩下遠比夢想更加宏大的幸福。

  乾脆我也提出絕對服從的誓約好了。雖然現在不需要服從,但每天幸福到都快瘋了。沒想到有一天會覺得工作忙到焦頭爛額是一段平穩的時光……一旦現實超越了夢想,人就會變得不知所措,被廣大無邊的幸福未來嚇得啞口無言。

  「教國啊……那根本是糾纏不清的災禍因果,我不覺得有辦法解決。」

  「想解開糾纏不清的因果、試圖導正的人,全都在奇詭的教會黑暗面前敗下陣來……不過那個人並非導正,而是去打爆因果。總之,我要回獸人國推動協議了,你快點寫回覆吧。」

  集合微小的力量,試圖推動龐然巨物的我們無法理解。對災厄(遙小弟)而言,既然動不了,那就破壞好了,這是我們難以想像的做法。

  然而……他成了王國使節團的一員。將王國玩弄於股掌間的使節團員前所未聞,而這個人現在在教國。也就是說,他的行為代表王國……國王會被視為負責人,國際法上極不合理的慣例將套用在我身上。

  明明只是向獸人國派出友好的使者,結果卻變成我的錯。與我無關的名譽、榮譽、莫大的感謝與怨言壓得我難以承受,而當事人將這一切硬塞到我身上……如今大概在拯救別人吧。想到自己受過的恩惠,無論要擔負什麼責任都沒問題,為了報恩獻上我的首級也在所不惜……但我搞不懂那些怨言是什麼意思,難以做出應對。聽說遙小弟在獸人國建造了長城,但他做了什麼導致他國的景觀問題?萌繪又是什麼?

  過去試圖獲取我國貴族地位的人多如牛毛,如今那些人都不見了。聽聞這件事時我還笑了笑,接著突然注意到,覬覦王位企圖叛亂的人也徹底消失。王國沒問題嗎?是不是該在街頭巷尾張貼「募集貴族」的告示啊?

  我從來不曾自傲地認為自己是應該尊敬的王,可是最近家臣和人民看我的目光充滿了憐憫。一個王受到憐憫的國家很危險吧!?而且視線裡還包含著慈愛?以後是不是還要在王城張貼「募集國王,但做壞事的話會有災厄降臨」的告示啊?

  以往有人光是做農務就被嗆成這樣嗎?

  第107天 夜晚 教國 城鎮

  披著漆黑斗篷的身影,在黑夜中朦朧地浮現。

  無數觸手穿刺著夜色覆蓋的大地,無情又徹底地挖掘這一帶的地面。沒錯,他在種植薯類。嗯,為什麼看起來會這麼邪惡呢?

  「遙同學,辛苦了。」「咦,你還種了蕪菁?」「這邊的是馬鈴薯和太郎芋?」

  在農作物被搶奪殆盡的荒蕪田地上,遙同學正在種植薯類作為緊急作物。他用震動魔法徹底粉碎石塊,以魔手整地耕耘,被魔絲除光的草則混入土裡進行鍊成。這片農活光景有如深夜做的惡夢,沒有半點園藝的悠然?

  「不用魔力打藥的話,種薯類是最快的。雖然我不瞭解異世界的農業,但蕪菁要種一到兩個月,薯類大概是三個月?在儲備糧食被搶走的狀況下,要優先種植循環快速的作物……要是有帶宅宅們過來就好了?」

  接著他用手抵著地面,以鍊金術灌滿魔力,鍊成肥沃的大地。將混在土壤中的草和廚餘腐蝕分解,控制土裡的碳和氮(CN比)平衡,腐熟至最適當的比例並均勻混合,進行農務(大魔術)。

  沒錯,遙同學說可惜自己讀的是普通科高中,這已經是極限了。再來需要小田同學他們的神祕知識進行農業指導……可是小田同學他們也是同班同學,沒上過農業高中吧?

  「宅宅們一心想來異世界,明明跟我們讀同一所學校,卻莫名精通農業和工業。姑且不論實作,他們的知識可是很厲害的喔。嗯,為什麼這份才能只在異世界發揮呢?」「「「嗯,說的也是!?」」」

  小田同學等人的指導相當高深,靠著豐富知識推動邊境農工業發展的他們是檯面下的大功臣。看來到了異世界就拿出真本事這句話是認真的。

  接著黑色身影捶了捶腰,一副疲累的樣子……有在做事的全都是觸手吧?其實他只是站著而已吧?

  「還有鍊成土壤改變地質呢。」「「「是啊,所以作物已經發芽了!!」」」

  雖說他們有知識外掛,但光有知識缺乏實務經驗也沒用。小田同學等人的高深知識搭配遙同學的能力,才在摸索中創造出農業外掛的可能性。

  「呃,薯類應該算是符合季節,但蕪菁原本是春秋的作物。不過我連現在是不是初夏、氣溫多少都不清楚,也只能試著種種看……總覺得農作物在邊境生長得太快了?」

  沒錯,我們不瞭解異世界,情報實在太少了。我們那些模糊的知識與認知,對這個劍與魔法的世界來說似是而非。

  「「「可是……柿崎同學他們對農業、經濟或工業更是一竅不通,能當好貴族嗎?」」」「是啊,那些大姊姊是公爵家和其家系的人,而且東部公爵領是由各貴族家治理……那些傢伙只能當擺設?嗯,戰爭用的笨蛋?」

  遙同學雖然嘴上不留情,其實已經調查清楚了,心裡還是很關心他們。

  到頭來,男生們的感情依然很好。雖然一見面就互嗆打鬧,但那就像小狗嬉鬧或兄弟吵架一樣……那種只存在於男生之間的距離感總是教人羨慕。他們只有在面對彼此時會露出那種表情,用詞毫無顧忌。

  另外,遙同學似乎不擅長農業領域。

  「畢竟家裡不是務農的,普通科的高中生當然不懂農業吧?」「嗯,我覺得那不叫不擅長耶。」「「「光是觸手製農業就讓人無法理解了!!」」」

  邊境由於充滿魔素,蘑菇生長得很快,農作物也能輕易豐收。但若遠離邊境,農作物的成長似乎也會變得正常。

  沒錯,這裡不像魔物之森那樣,蘑菇和魔物會大量重生,農作物也只會正常生長。人民必須維持正常的生活才行……然而對方不僅從附近的村鎮收集糧食,連稻種和秧苗都搜刮一空,為戰爭做準備。

  就算教國得到魔石,重新獨佔魔道具的販賣事業並抓住金錢與權力,仍然會陷入飢荒。因為光靠金錢沒辦法取得一整個國家需要的糧食。

  「他們以為自己打得贏邊境,應該說王國?」「嗯,如今大家裝備齊全,而且每天勤奮練等和訓練,實力可是很強的呢。」「就是說呀,憑那點程度的教會兵有辦法對抗嗎?」「該不會又想引發迷宮氾濫(Stampede)吧!」

  雖然沒說出口,不過這裡指的是妮菲緹莉小姐的事。她被遙同學使役之前是Lv100的迷宮皇,表示教會應該擁有捕捉並令她服從的力量。

  「既然獸人國無法通行,說不定對方會從運河突襲王都?」「可是船會被海賊(小田)們擊沉耶。」「嗯,記得他們說過魚雷太多用不完。」「不,雖然看不出教會的技術高低,但他們的裝備太爛了,應該有隱藏的底牌才對?還有不少迷宮裝備,明明坐擁大量魔石和裝備,教會軍的武裝卻弱得不合常理。」

  不知道那個底牌是魔道具、裝備還是魔術。面對認真的妮菲緹莉小姐,我們所有人不畏犧牲一起上的話……或許能強迫她戴上項圈,但也沒辦法保證成功。換言之,教國有可能隱藏著這樣的力量。

  「可是在上次的王國戰爭中,教會的精銳部隊被擊潰了吧?」「而且也沒把裝備還給人家。」「啊啊,怕對方會動用一次性的兵器,像是地雷或手榴彈之類的?」「至少我沒聽過把魔石當一次性消耗品的兵器。」「「「那果然是浪費魔石的行為!」」」「不過遙同學只會讓別人帶著,自己怕浪費都沒在用呢。」「呃,自己兼差製作,消耗掉之後又要自己做,感覺還滿空虛的耶?」「「「這倒是沒錯。」」」

  另外,教會原本持有的『從屬項圈』連妮菲緹莉小姐都能捉住。雖說實際上是以大量的咒術法器包覆棺柩,對項圈施加進一步干涉……但那個項圈的危險性依然不可小覷。

  我們連那是迷宮裝備、過去的聖遺物,還是教會製作的魔道具都不清楚,所以遙同學才不想讓我們去教國。如果沒有亞莉安娜小姐等人的事,他甚至考慮發動無差別攻擊。

  但若用無差別攻擊癱瘓教會──會害大量無辜人民死去,痛苦的是遙同學自己。隨時思考最佳手段,從各方面進行檢討的遙同學不會後悔,但其結果會讓他的內心受到苛責而崩潰。不能讓他這麼做,所以就算有『從屬項圈』,我們還是來了。

  我們並沒有做好覺悟。妮菲緹莉小姐藉由破壞自己的身體,以龐大的魔力避免心靈受到徹底控制。想必我們辦不到這種事,能力和精神力都遠遠不足。一旦女孩子被戴上『從屬項圈』……只會淪落到極為淒慘的下場。

  即使如此,我們還是非來不可。不能讓遙同學一個人背負痛苦。要是真的發生最壞的情況──我會殺死同伴,同伴也會殺死我。這是大家私下做出的約定。

  不能讓遙同學殺死我們,不可以讓他因為我們而痛苦。再說……絕對不能讓遙同學看到我們被玷汙的樣子。

  為了守護大家,他正以所剩無幾的MP努力建造城牆、拓展城鎮。

  無論MP存量有多龐大,一口氣解放這麼多魔力應該會讓他頭痛欲裂吧。但不管什麼城鎮都有家庭、有孩子,而遙同學會將失去的雙親與妹妹的面容投射在上面……所以他沒辦法拋棄任何人,總是為了救不了人而痛苦。所以……大家正在換衣服?

  「辛苦了~(柔嫩❤)」「已經蓋好啦?(柔嫩❤)」「真是雄偉的城牆呢。(柔嫩❤)」「MP沒問題嗎?(緊貼❤)」「來~我用熱毛巾幫你擦汗~(彈嫩♪)」「「「辛苦囉~(緊貼、柔嫩❤)」」」

  大家玩起了療癒的擠饅頭遊戲。遙同學沒有受到療癒的感覺,而是一臉下流又開心地逃跑了。嗯,但他對新衣服沒有抵抗力!忍不住集中精神發動羅神眼,同時智慧將記憶體全部用在儲存記錄上,失去了其他能力。我們就是為此穿上迷你裙水手服with過膝襪&過膝絲襪的!

  「等等,那裡不行,應該說褲子不行,擦褲子裡面會引發高中男生的危機,就算用熱毛巾也不行,更何況被脫光根本是元宇宙事件再說我是用魔法蓋建築不是肉體勞動所以沒流汗,不用慰勞那個部位啦!!」

  昨天在獸人國,他應該一直在獨自道歉並建造長城吧。所以今天只靠伶牙俐齒突破關卡,顯得相對安分。沒錯,他的MP枯竭了。

  光是動一下就會產生劇痛,伴隨著疲勞與倦怠感。我們目前還沒辦法成為遙同學的助力,只能盡力幫點小忙,是不可靠又無力的同伴。我們想慰勞他,希望他至少露出笑容。所以……就死心乖乖就範吧?嗯,用不著害怕喔♪

  「等等,為什麼那幾個自稱護衛的迷宮皇不來救我,為什麼要補充毛巾,為什麼要把我的裝備拿到遠處!?呃,真的有危險了──『轉移』!」(抖動~❤)「什麼,剛才的超短距離轉移瞬間高速移動的啟動竟然被彈開了!呃,轉移是針對空間的技能……空間本身在抖動!?」

  我們用熱毛巾把遙同學擦乾淨並按摩全身,施加回復與治癒表達感謝和慰勞之情,順便滿足少女的好奇心。嗯,他一臉幸福地暈倒了?

  接下來,R17的部分就交給安潔莉卡小姐和妮菲緹莉小姐。她們露出憐愛又高興的神情,把幸福到升天的屍體當作戰利品(獵物)拖走。

  豔麗的舌頭從櫻桃小嘴裡探出,緩緩舔舐嘴唇,誘人的模樣淫靡而妖豔!嗯,雖然目前沒人獲得透視技能,但大家都會探測氣息和聽覺強化。不過……探測氣息有沒有進階版的技能啊?

  高中男生遭遇了一蹶不振、差點誤射的危機!

  第108天 早上 教國 城鎮

  遠離邊境之後,魔力的回復速度果然明顯變慢了。而且我兼差建造獸人國的長城,耗光的魔力還沒完全回復,又兼差改建修女教會所在的城鎮,現在MP枯竭中?

  「雖然有很多MP回復菇,但也要考慮保留魔力比較好吧……嗯,昨天回復之後,又被津津有味地吸乾了?」(燦笑♪)(笑嘻嘻♪)

  沒錯,昨晚面前出現了夏季用薄水手服Ver.迷你裙Feat.吊帶絲襪和網襪。一群女高中生加上修女、精靈妹妹、公主女、女僕女還有梅莉梅莉小姐,組成JK聯軍擦遍我的全身上下,還把衣服脫個精光。高中男生面臨千鈞一髮的危機,差點就要炸膛誤射了,真的很危險!

  「嗯,如果當時真的誤射,我這個高中男生就完蛋了,只能回去洞窟專心當家裡蹲!嗯,反正我本來就是家裡蹲?」

  所以我拚命維持著高中男生的理性,還用『木頭人』從外部強行控制身體,好不容易鎮壓住失控……接著便失去意識,醒來時只見陌生的天花板和熟悉的鎖鏈。嗯,是普羅米修斯之鎖。

  我被綁成仰躺姿勢,腳邊的舞孃面露渴望的神情,吐出甜美的氣息仰望著我,在我腿上擺出鴨子坐姿。而君臨眼前的則是甲胄班長的蜜桃(屁股)!

  沒錯,接下來我被迫欣賞在眼前搖晃的白桃,忙碌地品嚐汁水四濺的果肉,讓她發出惹人憐愛的吐息當作BGM。其中沒有交涉的餘地,她可愛地鼓起臉頰搖頭,一副不情願的樣子……但做的事卻狠毒無情!

  「嗯,那個鼓起臉頰搖頭的動作,是讓人驚嘆『可、可怕的孩子』的危險招式吧!?」(燦笑♪)(笑嘻嘻♪)

  沒錯,高中男生那邊不斷傳來嘴唇的觸感與灼熱的吐息。甜美柔嫩的刺激包覆著高中男生,整個晚上都在重複令人融化的迴圈!

  沒錯,漫長的夜晚沒有迎來復仇的早晨……嗯,魔力蓄電池空空如也,戰力差距令人絕望,無法復仇。想著至少反擊一下的我睜開眼睛,天還沒亮,但我的意識迅速清醒。因為甲胄班長和舞孃也已經醒來並穿戴武裝(換好衣服)了?嗯,沒辦法反擊!

  「有發現氣息嗎?對方竟然能接近到這種地步。」「氣息、是隱蔽的氣息。」「隱藏氣息的魔力……所以、周圍的魔力、紊亂。」

  對方用了隱匿的魔道具──這種感覺是軍隊,已經在城鎮前方開始佈陣了,敵人的聯絡和行動比我預想的還要快,也有可能是剛好駐紮在附近。現在只知道連續兩天深夜敗北的高中男生,已經沒空洗刷汙名挽回名譽捲土重來聲名大噪臥薪嘗膽了!好不甘心啊!?嗯,她們換衣服的模樣感覺很養眼耶!!

  話說回來,對方也太快了。嗯,要塞現在連大門都沒有耶?

  「是說這裡還在進行工程,我明明有在城門擺出『工程進行中,禁止進入』的看板,他們是看不懂字還是不會看氣氛啊?真傷腦筋。」

  我穿好裝備,前往沒有大門的城門處,此時女生們也集合了。接著城外的軍隊中,有使者舉著白旗朝我們走來。

  數量是五人,表面上沒有武裝,但這些人是Lv40多的精銳,全身穿戴著魔道具……是用來陰人的手段嗎?

  修女和班長等人都迎向來交涉的使者,打算聽聽對方要說什麼。雖然確實盯著軍隊,但注意力放在使者上,這是輕率的戰略。使者是戰略的一環,可以偵察敵陣,有機會的話甚至能成為斬殺敵將的兵種。若是接受交涉,還能讓敵方的中樞彼此商量,藉此爭取時間,可說是一種攻擊手段。

  「我等是卡納提亞正教的使者,受教皇陛下之命,前來迎接亞莉耶爾•安•艾琉卡公主殿下。陛下親自指示,只要您跟我們走就不會動粗,還請您同行。」

  可是我被禁止出手了,主力終究是班長她們和修女等人。

  「教皇陛下並不握有國家政權,我夏莉賽蕾絲•蒂•迪歐瑞爾作為迪歐瑞爾王的代表,負責保護亞莉耶爾,請恕我拒絕邀約。更何況率軍迎接兩個王室成員,如此無禮之舉簡直不成體統。教皇若有話要說,請親自來談。這次就不計較你們的無禮,各位請回吧。」

  她們就這樣明確區分出命令系統,主動參與戰爭。大概是注意到在國境堡壘和東部要塞時,我都沒讓她們戰鬥,所以想要自己參戰吧。對手不是魔物而是人,殺人是一件骯髒的事,一定會讓人發生某種變化。明明不需要改變,我也不希望她們改變……然而大家還是拿起了劍。

  「夏、夏莉賽蕾絲公主殿下竟然在這裡,請原諒我們的無禮。然而外國王族未經聯絡進入本國,就算被抓起來也無可厚非,還請您理解。」

  嗯,我本來想說「你知道這位大人是誰嗎?」的台詞,結果被公主女搶先報上名號了。嗯,她好像沒帶印籠,所以也沒有蛇(九頭蛇)和雞(雞蛇)的出場機會了?對了,她的名字是夏莉夏莉對吧?

  「除了此地的王族•艾琉卡公主殿下之外,我還需要誰的許可!迪歐瑞爾是與艾琉卡王締結邦交的王族,我可不是在談宗教的事,與你們教會無關。」「唔……這個國家現在由教皇•賓比札爾陛下暫為統治,外交事務也交由教會處理,除此之外的入境許可一概不承認。你們可是非法入境喔。」

  對方不承認的樣子,不管承不承認,我可是教會認定的神之敵喔?

  「非王室者自稱王而沒有獲得他國承認,這是違反國際法的行為。你口中的陛下才是罪人吧!」「大膽!?目前帝國與商國已經協商完畢,只等正式承認。其他國家也正在進行交涉,可以說除了迪歐瑞爾王室以外都形成了共識。只憑迪歐瑞爾與艾琉卡王室的交流毫無意義,請你們回去吧。」

  他說請回去……好複雜啊?嗯,我漸漸搞不懂他們在說什麼了,迪洛迪洛是誰?是說交涉者背後的三個人,從剛才就一直盯著我不放?

  「我迪歐瑞爾沒必要聽從王室不承認的人乖乖撤退。沒有正式締結邦交的人打破規矩暫行統治,那就和謀反沒兩樣。誰要與謀反者談判?我受艾琉卡王室之邀,前來艾琉卡國拜訪艾琉卡王,如果你說我需要許可,那就拿玉璽蓋在官方文件上。回去告訴那個僭稱王的人,我沒興趣聽他的胡言亂語。」「竟敢稱呼卡納提亞正教的教皇•賓比札爾陛下為僭王,嚴重的話你們可是會被貶為神之敵喔!」

  嗯,我就是神之敵啊。互不退讓的唇槍舌戰持續著,這段期間戰況也不斷變化。外頭的軍隊來到了城門前面,我明明立了工程進行中禁止進入的看板,為什麼還要闖進來啊?嗯,工程進行中喔?

  「將王國與守護大陸的邊境人民稱作汙穢之人、不懂教義的教皇陛下,被這種人視為神之敵在我國是一種榮譽!既然被稱為神之敵,那麼我等便作為敵人舉劍反抗。」「且不論我是這個國家的公主,若教皇陛下要以一己之見強迫身兼大祭司的我同行,那就拿出十二教會的決議書來。即使是陛下也無權在缺乏正當理由的情況下,拘束十二教會的大祭司,他的理由是什麼?何況還率領教會軍前來,私人理由是行不通的。這可是足以發動罷免的行徑!」

  接著大叔一臉不甘心地「咕嗚嗚」低吟,但一點也不有趣?嗯,就算有趣我也不需要大叔。但我總覺得大叔在看我?

  公主女和修女生氣了,怒氣沖沖的兩人盛氣凌人,嚇得其中一名使者返回本隊。但她們依舊不斷痛罵謊稱神諭的使者「這是神說的嗎?」「那你見到神了嗎?」「是你親自問神的嗎?」「不是的話,那你是神嗎?」。對方拚命表示軍隊正在靠近城鎮,試圖施壓,卻被徹底忽視,狠狠痛罵了一頓。

  「真是的,不可以找女生吵架喔?嗯,超可怕的。我每次不管露出多麼純真的眼神,仔細說明自己是無辜的,結果都毫無意義呢。」

  接著使者變多了,回來的是一位教會的美女騎士!

  「我等前來迎接亞莉耶爾公主殿下。教會與王室反目,對整個國家和王室都不是好事。教皇陛下也說過不會為難您,還請您與我們同行。」

  這是一位英氣逼人的美女,甲胄上的裝飾相當豪華,想必地位很高。如果是很色的話,應該不會穿著甲胄吧?嗯,Lv49在教會軍之中也是實力不俗。

  「派兵包圍王宮的人說不會為難我,這笑話也太差勁了。我甚至不想問他是基於何種理由對我這個王室成員派兵。照理說應該由教皇本人親自向王族解釋,以軍隊強迫人同行,這種行徑簡直是無恥。教會騎士團什麼時候背棄了神,打破教義甚至國法,淪為教皇的私兵呀!」「嗚……我等侍奉於教會,理當服從教會的命令,大祭司大人要和教會唱反調嗎?」

  女人之間的吵架無法插嘴,而且那個英氣逼人的教會騎士大姊姊還滿強的。不過現在她比修女弱多了,要是對上公主女應該會被秒殺吧。

  「教會騎士守護的是神的教誨,是誰教妳去當教皇私兵的?何況教會與國家的盟約是不成文規定,真是太可悲了。教會不該掌控國家是神的教誨,我才想問你們為何要與神唱反調……蕾緹西亞,沒想到連妳都與教皇為伍。」「亞莉耶爾大人,教會正面臨存亡關頭!這是為了神,請您諒解……」「我們教徒的職責是將神的教誨傳遍世界,教會只能作為信徒聚集的場所。只要有信神的人在,教會就不可能滅亡。區區教皇派的存亡扯上神的名號,是為大不敬,應該引以為恥!」

  感覺這些人要談很久,我可以回旅店進行夜晚的復仇嗎?大家肚子都餓了,陣形還從軍事性質的橫列變成發放三明治的直排?

  「啊啊,好想喝咖啡喔……嗯,三明治配蘑菇茶總覺得有點空虛。那種又濃又苦、像地獄一樣的咖啡?」(抓住那個看起來很弱的低Lv男子!)(……遵命!)(抓到人質之後就一口氣後退,別讓對方接近。)(竟然把那種脆弱的人帶到談判的場合……真是愚蠢。)(去吧!)(((遵命!)))

  就在我勤快地分發早餐時,被對方抓起來了?呃,雖然我有注意到氣息,但英氣勃勃的美女騎士從背後撲上來,身為高中男生實在無法閃避啊。

  「哎~呀~?之類的~?」

  女生們的眼神太可怕了,我沒辦法放出觸手地獄迎擊,只能乖乖被抱住束手就擒……可是對方穿著甲胄,感覺不怎麼享受?嗯,要不要換衣服啊?我帶了很多衣服,要做兔女郎、女僕裝或水手服也行喔?

  「呃,這個嘛……呀啊啊啊~啊啊~救命(語氣平板)之類的(語氣平板)?」

  嗯──我被白眼了?

  關於扮演被抓住的公主,過勞的標準模糊不清?

  第108天 早上 教國 城鎮

  本來以為我的定位是一般人(路人),結果是被抓起來囚禁的公主(女主角)型高中男生。

  突然被長相英氣的美女騎士抱住,從背後架住雙手,抓到外面的敵軍陣營?

  「嗯,被穿著甲胄的人綁起來不好玩,我可以脫掉妳的裝甲嗎?作工太粗糙,接縫也有空隙,看起來很容易解體耶?」

  如果要冷靜地說明現狀,就是我被綁架了Now?被囚禁的公主Ver.高中男生,會有人想看這種情節嗎?

  「不過被英氣勃勃的美女騎士拷問折磨,大喊『咕,脫了我』就有走光畫面了?嗯,好養眼啊!?」

  話說回來,敵人抓住我之後還拚命大喊「別過來,不然這傢伙就沒命了!」……結果不但沒人靠近,大家還不慌不忙地吃三明治,一副無奈的樣子?嗯,高中男生被誘拐了耶?

  「等等,毫無抵抗的可憐無辜高中男生被抓走了耶?接下來一定會發生凌辱情節喔。呃,為什麼大家要翻白眼?」「這名少年的安危在我們手上,雖然這麼做非我本意,但國家大事容不得憐憫。請你們丟下武器投降,不然的話……我就殺了這名少年引發戰鬥!公主,請您做出決斷!」「「「…………?」」」

  大家嘴裡咬著三明治,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我?嗯,這次的三明治是加入了味噌醬和芝麻醬的炸豬排三明治,看來大受歡迎的樣子?

  「竟、竟然毫無反應,大家不是應該說『快放了人質!』或『放心吧,我們馬上去救你!!』之類的嗎?嗯,純潔無瑕的高中男生被色色的女騎士抓走,正在傷腦筋地等走光畫面,為什麼要翻白眼?呃,白眼是還不錯啦,這個嘛……呀啊~啊啊~救命(語氣平板)之類的(語氣平板)?」

  雖然周圍都是大叔,不過從背後架住我的人是英氣美女騎士。沒錯,我一直被她抱著,可以的話希望能在沒有旁人的密室裡監禁,但現在卻是對外公開中?

  「呃,原來是這方面的性癖(玩法)嗎?既然是喜歡露出的女騎士,能不能請妳把甲胄脫掉……好硬喔?」「嗚哇,她抓住遙同學(那東西)了耶。」「蕾緹西亞,妳做了什麼……從各方面來說都很危險喔,例如貞操?」「不過遙同學是神之敵,抓他是正確的吧?」「可是這樣很危險耶。」「嗯,還會造成困擾,以後乾脆在他身上貼小心危險物品的告示?」「而且他剛才根本是自己主動讓人家抓住的吧!」「「「判決有罪!如果對方是大叔,你一定會痛扁他對吧?」」」

  遭到色情女綁架犯囚禁的高中男生受害者,又被冤枉了!

  「呃,要是大叔朝我抱過來,當然要痛扁他啊!擺出歡迎的態度才不妙吧!?」

  這麼理所當然的事還需要說嗎?根本是冤罪嘛。看來要以綁架受害者的身分強制召喚律師團才行!

  「這樣好嗎?既然他是黑髮,代表是迪歐瑞爾王室的客人,一旦遇害對艾琉卡教國來說也會演變成國際問題。我們可是認真的喔。」「「「…………?」」」「呃,妳們怎麼一直在吃三明治,而且又拿了一份?還有甲胄班長和舞孃,現在是配蘑菇茶的時候嗎?嗯,我記得妳們說過要當我的護衛吧?雖說遮眼也做得不太稱職就是了。」

  既然被抓了,看來還是需要來一段常見的那個。

  「咳咳……呀啊啊?要被殺了YO被抓走了YO綁架YO!愉快痛快?我的老天啊,大事不好啦,怎麼辦check it Now(語氣平板)?之類的(語氣平板)?」

  不知為何大家都僵住了。看來是被我那悲痛不已的慘叫聲打動而僵直……同時翻白眼?

  「說要救人……是指從性王手中拯救抱著危險物品的女騎士嗎?」「不,或許是防止她陷入坑人的陷阱,全身被剝光之後面對性王降臨的危機!」「應該說是在脫離常識(遙同學)的陰影下保護常識的意思?」「「「嗯,一臉開心地露出燦爛的笑容,就算說『救救我YO!』也沒人想救吧……」」」

  不過為何連教會軍都僵住了?是身體太僵硬了嗎?如果英氣美女騎士要做伸展操,我很樂意幫忙,也已經準備好手滑和觸手囉?

  下一刻,甲胄班長和舞孃抓住瞬間的空隙,宛如燕子般毫無徵兆地飛舞過來。她們手上拿著閃耀的銀色……大盤子?

  「遙大人(主人),三明治……不夠!追加、雞蛋三明治多一點。」「三明治根本不夠吃、新的炸豬排三明治也太少、全員不滿、要求追加增量。」「……拿去?(咚唰?)」「「謝謝、您。(咻!)」」

  ……兩人有如飛燕般返回,大家繼續吃起早餐。嗯,看來三明治大受好評?不過我有些擔心剛才的量夠不夠吃。

  「剛、剛、剛才那是什麼!是、是不是有什麼東西在這裡!這、這、這、這是怎麼回事!?」「沒、沒、沒、沒什麼,如妳所見是在追加早餐份量YO?我是可憐的兼差家,每天都以坑錢價格提供餐點的善良兼差男子,需要追加超多份才夠吃,Cho辛苦的YO?嗯,可以請妳先脫甲胄嗎?嗯,很硬YO?」

  女騎士在翻白眼!滿會的嘛……但還遠遠不及公會的櫃檯班長。嗯,不曉得公會的告示板……內容改變了沒?

  「隨、隨便亂動的話,這個人就沒命了!妳、妳們到底在想什麼啊,要我砍下一條手臂試試嗎!?」「「「…………(嚼嚼、咀嚼)?」」」

  嗯,細嚼慢嚥,是一群好女孩。嗯,看來她們不關心人質的樣子?

  「她們好像一點也不擔心你……難道你們不是同伴?」「嚴格說來我還有邊緣人的稱號,不過我們姑且是一起過來的?」

  嗯,炸豬排三明治還夠吃嗎?最近連修女們都吃得不少……再來一組?

  「讓開!」

  突然來了個大叔。穿著特別豪華的鎧甲、身材肥胖的大叔擠了過來。嗯,就是因為沒做再來一組,甲胄才會繃得這麼緊,女生們鬆懈的話也會變成這樣……等等,我明明是被敵軍抓住,為什麼殺氣會從同伴那裡射過來!

  「喂,不但不救人還想殺人,實在沒什麼夥伴的感覺。我反而覺得敵人比較溫柔,就像得了斯德哥爾摩症候群,想和身為加害者的英氣美女騎士拉近關係,期待發生R18情節……問題在於我就算想得也沒去過斯德哥爾摩……異世界有斯德哥爾摩嗎?」「別小看人了!讓開,我要砍下他的一兩條手臂扔過去,沒用的話就殺了這個小鬼,發動總攻擊!」

  咦,不要大叔好嗎?除了大姊姊以外都恕我拒絕。另外,手臂被切斷的話,要接起來不僅麻煩還會痛,別切啦!再說什麼叫一兩條手臂,我只有兩隻手啊!!真受不了這個說話難聽的大叔!

  「你這說法就像我長了很多條手臂一樣,根本是名譽毀損,別散佈這種會造成人家好感度降低的奇怪謠言好嗎?嗯,這個是蛇(九頭蛇),不是手臂喔(咬!)。另外這個是雞(雞蛇),連雞和手臂都不會分,真是沒有學問的大叔。(咕咯咯!)」「咕嘎啊啊,怪、怪物!!」「嗯,會咕咕叫的是雞(雞蛇),會搓揉撫摸的是手臂,明白了嗎?喂,我在教你,你怎麼暈倒了?嗯,好好聽人說話啦。」「「「是、是怪物!殺、殺了他!」」」(咕、咕咯咯?)(嘶嘶!?)

  我被十幾二十圈人牆包圍絞殺。依靠人海戰術的物量與質量壓垮對手,直到MP耗盡為止,這是只有重武裝能辦到的策略,既正統又有用。

  「怪物啊!這、這傢伙是神之敵!」「討伐他!」「呃,是你們擅自把我當成神之敵的吧?嗯,我從來沒說過『我是神之敵』喔!?而且你們也沒問我『請問你是神之敵嗎?』對吧?」

  觸手擋下同時湧來的刀劍並掃蕩回去,一群蛇(九頭蛇)趁機咬住敵人,雞(雞蛇)則是咕咕叫!

  「呃,雞(雞蛇)在幹嘛?啊,施加詛咒?」(咯咯!!)

  這段時間我透過腳底灌注魔力『掌握』地面,以震動魔法粉碎地表。先前從附近的河川引來水道,準備挖壕溝兼蓄水池……所以我才寫了尚未完成的告示。嗯,還有擺出工程進行中的看板對吧?我就說很危險嘛。「「「什、什麼!!」」」「嘎啊啊啊啊啊!」

  地面龜裂下陷,地底迴響起低鳴聲……嗯,大叔喜歡地底對吧?

  「這些人是不是想當地底人啊?總之,希望他們就這樣埋在地下……主要是世界會變得比較好看?畢竟是一群大叔?」

  這麼一來,剩下的只有從背後架住我陷入暈厥的英氣美女騎士了。首先得解除她的武裝(穿著),但不知為何,有一群JK不僅沒來救助被綁架的人,還舉起幾十把晨星槌凶狠地瞪著我……嗯,看來把她脫掉會有危險!!

  接著我朝埋在壕溝兼蓄水池預定地裡的大叔們,撒出麻痺菇粉末「悶絕麻麻DX」,現在還附贈「超絕癢癢粉SP」的優惠大禮包?不過大叔們的呻吟聲聽了也不會令人覺得開心,而且『空步』沒辦法一直站在空中,害我變成踢躂舞狀態腳很忙……嗯,還是回去城鎮吧。

  呃,我又沒脫人家衣服,把晨星槌收起來啦!嗯,就是因為怕被鐵球制裁,我這個綁架受害者才不敢回去,感覺會很痛欸!?

  與教國內情和一大堆三明治的戰鬥,美乃滋好像也很適合。

  第108天 中午前 教國 城鎮

  美女騎士被綁了起來。接著被大家包圍,嚴厲責備……的人是我!!為什麼!?

  「這種時候應該遵循常見套路,審問美女騎士才對吧?為什麼要對被抓的我說教,抓人的美女騎士受到安慰,抓住美女騎士的我反而被罵!?」「還敢問為什麼,你為什麼一臉開心地主動被抓啊!?」「而且還自己後退,讓對方更容易抓住。」「擁有能看見全範圍的羅神眼,不可能漏掉從背後靠近的敵人吧!」「嗯,明明氣息這麼明顯,你還特地放下裝三明治的大盤子,準備給人家抓住對吧!!」「判決有罪!處以炸豬排三明治再來一份之刑!!」

  看來沒人會溫柔地對待被敵人抓住的可憐綁架受害者?

  「等等,被綁架的時候,我明明努力提供更多三明治,獲得芝麻的紀念新品•和風芝麻醬炸豬排三明治也大受好評耶!」「「「嗯,那個也要再來一份♪」」」

  她們現在還在吃,結果卻判決我有罪……總覺得這個異世界對我很嚴苛耶?嗯,她們向我要求的不是贖罪,而是食材。

  「蕾緹西亞,為何妳要做出如此愚蠢的行為。教導會發生了什麼……啊,難道是孤兒院!?」「……是的,現在在教皇派的管理之下。我對恩重如山的亞莉耶爾公主殿下做出這種事……請殺了我吧,我沒有活著的價值。恩將仇報,將公主殿下和孤兒們的性命放在天平上衡量。我本來就打算以自己的性命作為賠罪,請您殺了──(轟!啪喀!!)」

  修女生氣了,所以沒有人出手或插嘴。嗯,大家都拿著和風豬排三明治張口大咬。會胖……不,沒事!!

  「既然妳不要命了──那麼面對妳拿來和孩子們的生命比較的我,就用劍來證明自己的性命有多少價值吧。蕾緹西亞,拿起劍來!」「請您別開玩笑了,我可是教導騎士,怎能對沒拿過劍的亞莉耶爾大人拔劍……咦!?」

  大家盯著舉劍對峙的兩人,嘴裡不停咀嚼著炸豬排三明治。英氣美女騎士被修女的劍閃嚇了一跳,勉強彈開之後飛速後撤並重整架勢。雖然Lv49比公主女低了一大截,但她的劍技和身法都相當精湛,是純粹的劍士。她那訓練有素的雙眼看出了修女的實力,認真以劍交戰,但難以掩飾心中的動搖。

  「為何公主(亞莉耶爾)殿下會……您應該不會使劍才對。」「我在邊境親眼見識到了。在邊境,連年幼的孩子都會拿著棍棒拚命與魔物戰鬥。妳手上雖然拿著劍,但妳到底在做什麼!?」

  看來異世界的劍技不是針對魔物的蠻力之劍,就是跟魔物無關的對人之劍。嗯,只追求結果,忽視了基礎。

  劍只不過是手腳的延伸,自在揮舞的體術變形。只要辦不到這點就會被揍,修女受過被揍的訓練,劍技可說是經過千錘百鍊。面對這樣的修女,專門對人的扭曲劍技是沒用的。這種劍打不倒魔物,也打不贏在迷宮生存下來的人。而基礎能力(等級)被超過的女騎士,絕對打不過修女……因為她的心志已經斷折,手中的劍只不過是沉重的鐵塊罷了。

  另外,孤兒們努力打魔物(哥布林)賺零用錢,還有運動健身(練等)的功效。在後面看著的太太(大嬸)們有歐克隊長級的實力,所以不用擔心,但如果說她們像歐克會很危險喔?嗯,她們比歐克更可怕。

  女騎士的狂暴劍尖宛如烈火,綻放出火花,修女則以行雲流水的劍技將其打散。這就是將力量用在與人廝殺還是狩獵魔物上的差異。沒錯,她和在迷宮裡攻略魔物的人之間,有著壓倒性的差距。

  「失去信仰的教會還有什麼意義?這種教皇說的話還會有什麼大義?邊境的孩子們現在依然在魔物之森戰鬥,守護著這個世界。為了維護教會霸權而揮的劍──我要把它和這種信念一起打斷!」

  雙方的差距在於防禦力。女騎士的攻勢太過頭,劍被架開導致失去平衡,只能硬接對方的橫掃。她的劍和心志被折斷,跪在地上……呃,雖然修女說得很帥,一臉得意的樣子,但她的劍上有裝備破壞效果耶。剛才劍之所以斷掉,和心志一點關係也沒有,只是單純的裝備破壞效果……雖然她一臉得意的樣子?

  接著兩人談起教國的情勢與彼此的關係,女生們一邊吃炸豬排三明治一邊聽……呃,妳們要吃到什麼時候啊!這已經是第六次加點了!!彷彿要從早餐吃到午餐,比利隊長都要被召喚過來了!!

  從談話內容來看,英氣美女騎士原本是孤兒,名字叫某某某。她和在那間孤兒院服務過的修女感情很好,後來用劍的天賦受到賞識,成為教會騎士團的見習騎士,兩人是兒時玩伴。而她現在仍為了賺取孤兒院的經營費用,在教導騎士團工作,就像是孤兒的成長版?

  「話說回來我好閒,可以把水引到壕溝裡嗎?嗯,地底從剛才就傳出吵死人的呻吟,用水把吵鬧和老人臭淹沒就好了?是說大叔痛苦掙扎的聲音真的又煩又噁心耶?」「「「是誰把他們埋起來的啊!」」」

  接著她成為騎士,狩獵魔物賺錢,實力迅速增長,年紀輕輕便當上榮譽的教導騎士兼祭司。作為獎賞,教會開始支援孤兒院,聚集全國各地的孤兒教導他們神職的知識與劍技。而幫助她統籌這一切的人就是修女……長相英氣的她,其實是孤兒出身的保母劍士?

  大家一面聽著這段佳話頻頻點頭,一面吃著炸豬排三明治。嗯,味噌豬排三明治果然很受歡迎,不過地下好吵啊。

  「因為你又撒了『超絕癢癢粉SP』,所以那些人在痛苦掙扎啦!!」「嗯,壕溝的水會被汙染,快住手!」「那不重要,再來一份炸豬排三明治!」「還有,差不多該上甜點了?」「「「讚喔♪」」」

  沒錯,芝麻醬和味噌醬的恐怖陷阱(組合)太受歡迎,明明快中午了,早餐時間卻尚未結束?

  「那個,亞莉耶爾大人,這位是?我好像看到了什麼(扭動)……」

  沒錯,她好像很怕扭來扭去的東西,觸手和蛇(九頭蛇)一出現就昏過去了,雞(雞蛇)擔心地戳了戳……但她始終昏迷不醒?

  「啊,蕾緹西亞,叫我亞莉安娜就好了,大家都是這麼叫的。還有,這位正是『黑髮軍師』遙大人。不僅拯救了邊境,也被視為神之敵與性王。碰了他會有危險,對少女來說真的很危險,幸虧妳平安無事。」

  這介紹太過分了吧!毫無對綁架受害者的溫情。她們繼續談起教國的內部情況,與三明治的小山奮戰。連史萊姆都已經吃得飽飽的,然而大盤子依然不停變成堆疊的空盤。嗯,下次試試看照燒雞和味噌的組合好了?嗯,說不定美乃滋也滿適合的。

  「只要反抗就會滅亡。不能以軍事對抗帝國,就算教會呼籲大陸上的所有國家聯手,也難以靠軍事力量打贏帝國……」

  教皇派的後盾果然是號稱擁有大陸最強軍事力量的神祕帝國,還有大陸上最進步的西方國家參與其中。

  「也就是說,上次侵略(歐拉歐拉)王國的慘敗(痛打),造成重大損失(被坑)的責任,讓教皇差點被罷免(砍頭)……於是慌張的教皇決定篡奪教國?」「「「雖然沒說錯,但你對國家命運的說明也太輕佻了吧!」」」

  到頭來,讓邊境飽受苦頭的王國貴族們是教國的傀儡,而掌控教國的教皇派又是帝國的傀儡。

  「而且教皇派原本和某個鄰國關係友好,把與其敵對的帝國罵得很難聽。結果那個國家滅亡成為帝國領地後,態度一百八十度轉變,成了帝國派……帝國主義協贊黨?」「真是不像話呢。」(抖抖。)

  修女等人忿忿地嘆氣,將其視作教會之恥……不過現代的民主主義政體裡也有些人會做出類似的賣國行徑,實在沒辦法隨意嘲笑。嗯,網路世代就算對政治沒興趣也會瞭解……沒錯,歷史不會重複,只是常常有學不乖的人把事情搞砸。

  「國家無法從外部破壞,總是從內部開始崩潰。」

  把權力交給賣國者,到頭來與滅國沒兩樣。在賣國者選上教皇的當下,教會就被出賣了。接著則是教會為了賣國而出手。

  「不,不事生產的人,終究只能販賣別人的東西喔?所以教皇派只能一直出賣,無論是教會還是國家,直到沒有事物可賣為止,這就是他們的生意。」「「「就因為這種理由!?」」」「帝國的壓力竟然這麼大。」「然而他們還做了出兵王國這種愚蠢決定。」「是的,教導騎士團已經失去原本是教皇派的一半人數,教會騎士團應該在教皇的掌握之下。」「要是教國軍和教會軍打起來,兵力就會損耗得更嚴重吧?」「沒錯,就連維持防衛教國所需的兵力都有困難……這應該也是帝國的目的吧。」「可是光討伐教皇沒辦法解決問題,必須從教皇派手中奪回教會才行……」「但若知道將來要和帝國作戰,還能得到多少支持呢?」

  修女等人議論紛紛,為束手無策的現狀嘆息。女生們抱著肚子倒在地上?嗯,她們吃太多,連點心的餡衣餅都吃光了,正在地上滾來滾去……畢竟很久沒吃麻糬,大概是忘了吃麻糬容易脹氣?

  「我不瞭解帝國,不過他們不會出手喔?帝國沒有打算行動,所以不用理會……嗯,畢竟他們自己斷定不會出手了?」「你、你說什麼!?」

  竟然回我這個梗!好吧,畢竟異世界一直面臨滅亡的危機,或許得從異世界召喚MMR過來?

  「呃,如果帝國打算侵略,動作就不會這麼高調了。嗯,裝作與己無關才有利,但他們卻大肆宣揚自己是後盾不是嗎?嗯,那就表示退縮的話對方就會過來,不退的話就不會過來。大概會製造一點麻煩,但不會認真進攻──因為他們又不需要這個國家。」「「「咦!?」」」

  帝國想要的是宗教上的影響力,若是撇除教會,這裡只是一個勉強能自給自足的貧窮農業國。如今教會的魔道具生產能力和獸人奴隸貿易的環境已經不復存在,這個國家……只是個包袱罷了。這點商國也是一樣。嗯,那裡連自給自足都做不到,只能說是自稱國家的巨大商業區?

  「就算帝國的目的是獲取魔石,王國也要放到最後再出手,先拿下的話會變成炸彈喔?嗯,目前的均衡是將邊境的迷宮推給王國解決而得以維持,所以帝國才能執行擴張政策……他們不會想為了治理邊境而投入龐大兵力吧?」「的確,這樣一來帝國那驚人的軍事實力就會……」

  沒錯,這樣一來兵力就會不足,導致霸權崩潰。因此邊境一定會放到最後再處理,這不是一件壞事……因為在大陸統一的前提下,將所有兵力集中到邊境是最理想的狀況。先不論統治者的好壞,如果不得不對抗毀滅,連我也會採用這種最佳的方法。

  我一面說明,一面發出滋滋聲製作午餐用的生薑燒肉三明治……嗯,之前雖然有生薑,但一直缺少味噌,現在終於做出完全版了。

  「嗯,你的解釋我聽懂了,所以別再加入新料理了(哭)。」「明明覺得難受……可、可是好香喔!?」「食物香味的誘惑和肚子的容量正在衝突!!」「我會吃喔~♪請給我大盤的~反正我的體質吃再多也只有胸部會變胖~♪」「「我、我們之中有個令人羨慕的叛徒!!」」「可是味道真的好香……一、一口就好!?」

  於是眾人開始吃午餐,是生薑燒肉三明治和豬肉味噌湯的奇妙組合。女生們從早餐就吃個不停,現在肚子大到外出的話搞不好會被當成孕婦軍團。

  另外,這支部隊似乎只是剛好來城鎮附近巡邏,聽說關卡發生騷動才來觀察情況。不過這下關卡的騷動和失去下落的部隊產生關聯,教國應該會注意到異狀。到時會出現必須保護城鎮的制約,對我們不利,而且現在主力吃太多動不了。嗯,她們還在地上滾來滾去吃午餐?

  順帶一提,總覺得只有我們吃午餐,別人會很可憐,所以我請埋在壕溝預定地下面的麻煩大叔吃了炙燒毒菇。與其說是新料理,應該說新種類?

  「唔──看來果然有引起幻覺的作用?」

  那些人開始互毆、相親相愛(BL)、大笑、大哭或生氣,吵成一團。算了,大叔也沒什麼好看的,還是繼續補強城鎮吧。雖然MP的回復狀況令人不放心,但能做的事先做完再說。

  加固城牆,塗上賦予效果的魔石粉。再加上大門,蓋瞭望台,在壕溝預定地的大洞上架吊橋,要強行闖入或破壞城牆應該都相當困難。接著在城牆周圍挖壕溝,這麼一來除了用飛的之外,就只能架梯子跨越,防衛措施充分……希望宅宅們什麼都沒做。嗯,我有叫他們不要製作任何東西,但他們還是有可能做出什麼,這才是最令人擔心的部分。

  不知為何總覺得有人在遠方嗆我的眼神。

  第108天 午後 奧姆伊鎮 冒險者公會

  冒險者的人數日益增加,不但沒有減少,還多到記不住的程度。

  以往也是不斷有新人冒險者來到這間公會,多得都不知道有多少少年登錄成為冒險者,然而長相卻都記得住。

  與魔物戰鬥喪命的冒險者沒有回來,最後人少到能輕易記住……這是過去的公會,如今則不一樣了。

  「少了每天早上的慣例,公會顯得相當冷清呢。做完櫃檯業務,新手講座開始之後就閒下來了。」

  總是有人在哭泣、悔恨、追悼別人的公會……現在既忙碌又清閒。冒險者不減反增,業務量變成好幾十倍,公會大廳多了新雇用的櫃檯小姐和職員。雖然要帶這些新人,不過我負責監督,她負責鑑定,到傍晚之前都沒什麼事做。沒錯,少了早上的慣例,冒險者們都早早外出,好久沒看到這麼安靜的公會了。

  另外還有學會讀寫和算數的孤兒們來幫忙製作文件,大幅減輕文書工作的負擔,迅速完成大量業務。就這樣,工作中斷後大家便重複著同樣的對話。

  直到不久前,冒險者的人手都嚴重不足;召集並委託他們前往遭受魔物襲擊的村鎮──這些日子就像假的一樣。處於被動立場,始終面臨魔物災害的邊境,如今站在襲擊魔物的立場。以充足的人員與裝備,在無人傷亡的情況下狩獵魔物之森的魔物、攻略迷宮……真的就像騙人的一樣。

  「啊啊,真是清閒。」

  脫胎換骨的邊境冒險者們今天早上也抱著守護邊境的信念,前往挑戰迷宮或狩獵魔物之森的魔物。不這麼做就不配自稱冒險者,一身的武器裝備正是為了這一刻而存在。他們知道公會以便宜的價格發給自己的武器代表著什麼,所以在分發武器的那些少年不在這裡時,更是下定決心要保護邊境。

  「閒的話就趕緊寫文件,尚未處理的文件積了不少喔。」

  這間冒險者公會的後面有一塊空地,是為保護邊境而喪命的冒險者們執行葬儀的地方。這塊空地以往總是有人在哭泣,如今變得冷清,成為向不知何時豎立的慰靈碑獻花的寧靜場所。

  所有人都活著回來。儘管有時會受傷、委託失敗,但至少能平安活下來。原本放棄生存、有如行屍走肉的冒險者們,以及死心對抗滅亡的公會,如今轉變為沒有人放棄、生氣勃勃的地方。

  沒錯,一切都在那一天改變了。當大家注意到的時候,一切早已結束。

  當那名黑髮黑眼的少年出現在這裡……回過神來,整個公會的氣氛凍結了。

  那天大家才剛為幾天前登錄的六名少年少女舉行葬禮,心中有股無處發洩的怨氣與無力感。

  逝去的是一群年紀輕輕、裝備也很貧弱的少年少女。他們隸屬於村子裡負責抵禦魔物的自警團,Lv超過20,是一群前途無量的孩子。

  這些少年少女接了委託狩獵村子周圍的魔物,途中被大群魔物包圍殺死。他們發現這群魔物,為了保護村民而戰鬥到底。讓村民逃走之後,身上武器損毀,缺乏防具和藥品的少年少女們一個接一個倒下。

  失去村莊但活下來的村民們來到公會,傳達他們的死訊……眾人舉行了沒有遺物與遺體的葬禮,事情就是在那之後發生的。

  這時,公會長的友人、實力在公會中出類拔萃的歐夫塔先生等人,氣沖沖地衝進公會長的房間怒吼。一名黑髮黑眼的少年啞口無言地踏入公會,由於幾天前也有四名黑髮黑眼的少年來登錄,所以我並不覺得驚奇……但他的眼神非常可怕。

  才剛有一群少年少女悽慘地死去,這名只有Lv9的少年就帶著許多年輕少女過來。看到這一幕的資深冒險者本想把他罵走……但一看到他那恐怖的眼神,不禁跪了下來,發抖著道歉。

  當時的恐懼深深烙印在記憶中,連為什麼會那麼害怕都不明白,就這樣過了一段時日。

  就在魔物之森奇蹟似地變得沉靜時,那名少年消失了。沒錯,我們收到通知,他一個人墜落到最可怕的大迷宮下層。

  公會長和領主大人忍受著絕望,明知他不可能活下來,依然相信奇蹟組成搜救隊。在缺乏人手的邊境勉強集結戰力,目的地還是危險的大迷宮,然而沒有一個人拒絕這個委託。

  因為少年的同伴沒有人死心放棄。那些少女和少年每天攻略大迷宮的樓層,試圖前往下層救他。所以我們也不能放棄──那名無人知曉的邊境恩人,擊退魔物之森大襲擊的少年。

  在那之後,公會忙翻了天,好不容易籌備物資,完成冒險者的編組。一開始的目的是建立補給基地讓少年少女們使用,最少以30層為目標設置據點,最終前往下層。但就在我們準備建立補給基地時……少年若無其事地站在迷宮前,臉上露出傷腦筋的笑容說:「我回來了。」

  突然消失無蹤的少年,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般現身,而大迷宮已經死亡。

  也就是說,他獨自一人殺死邊境最危險的大迷宮,從最底層爬了上來。看到化身為迷宮殺手的少年眼神,我終於明白那天大家為什麼會怕成那樣。不放棄──這名少年永不放棄。

  我很害怕,怕看到映在那雙眼裡的自己。害怕自己那副死心的臉龐,映照在他那雙不接受放棄的黑色眼眸裡。

  在那之後就像是一場惡夢。真的很忙,不管再怎麼努力,工作還是不斷增加,公會迎來前所未有的盛況。大量魔石堆在公會裡,前來採購的商人每天絡繹不絕。

  治療用的蘑菇和便宜武器裝備充滿城鎮。魔物像是失去幹勁般弱化,傾向毀滅的天平突然反彈,始終指向滅亡的秤子發生逆轉。

  接著貧瘠的邊境突然變得富饒,每間店裡都充滿商品。工作太多以致人手不足,城鎮和邊境迅速富裕起來,每天都像做夢一樣。孩子們開心歡笑,老年人幸福落淚──而少年則是每天來辦例行公事,然後去擊潰迷宮。

  過去的邊境悽慘到無心向神祈禱。

  絕望到無力消滅魔物。

  連做夢和相信奇蹟都辦不到的邊境,不知不覺間已經迎來了奇蹟,幸福傳遍每個角落。

  事後才說得出口,這就是邊境的奇蹟。

  因為是旁觀者才說得出,邊境發生了奇蹟。

  連當事人都無法理解,世界風雲變色,悲傷的眼淚轉化為喜悅之淚──注意到的時候已經太遲(幸福)了。

  當戰爭即將發生,試圖奪走幸福,又要落入悲劇的時候──邊境已經沒有人會死心放棄了。

  這是當然的,因為所有人都知道,一旦放棄就會被那雙眼瞪視。

  沒錯,大家已經知道了。就是那雙不允許放棄的黑色眼眸穿過大迷宮底層那地獄般的世界,為邊境帶來奇蹟。

  就連戰爭也不被少年允許。戰爭還沒抵達邊境,就被少年等人殺死了。以為是奇蹟的景象化為日常,新的奇蹟接連降臨城鎮。沒錯,那正是如夢似幻的日子。

  公會的工作愈是忙碌,鎮上的景象就變得愈和平富饒。而不再有人使用的葬禮場地,今天也放了繽紛的花束,向死者傳達邊境的和平。刻在慰靈碑上的銘文是「邊境的守護者」。這裡是向在和平到來前,為了保護邊境而戰死的冒險者們獻花的地方。

  「遙先生他們沒事吧?」「肯定不會有事,連迷宮和大迷宮的迷宮王都殺不死的人,怎麼可能被殺?用不著擔心,有空的話不如快點提出文件。」

  每個人嘴上都在重複這句話,但我想不到那個人要怎樣才會出事。據說封印了這片大陸所有災厄的邊境之所以獲得幸福,是因為他將災厄全部殺光了。沒錯,他當然不會有事。

  「說是這麼說,自從遙先生他們離開,妳每天一直在看告示板呢。其實妳很擔心對吧?」「沒這回事……話說回來,為什麼少年會覺得冒險者公會的委託會張貼在告示板上呢?」

  一般來說,公會接下的委託會依照內容調整時程,交給適合的冒險者去完成,這就是公會的工作……為什麼他覺得會貼在告示板上?

  接受委託並委任給適合的人,這就是冒險者公會存在的意義。要是貼在告示板上就不需要公會了,而且冒險者們也可能會爭搶工作。

  「那是給一般人接的常設委託,所以幾乎不會變呢。」

  「但他每天都來看……每天都來……正常來說會注意到這點吧。」

  黑髮的同伴們似乎什麼都沒說,而且他也沒問,所以我沒告訴他……那是不需要經由公會介紹、額外的常設委託,所以才一直貼在那裡。不知為何他每天都來看,然後抱怨內容沒變,大家都疑惑地看著這幕邊境城鎮的日常光景。

  如今這一幕逐漸成為早晨的一部分,少了它大家就覺得提不起勁。真希望他別帶起這種奇怪的風潮……但鎮上的人反而因此不提出常設委託,報酬也難以變更,讓告示一直貼在那裡不改。沒錯,自從奇蹟來訪的那天以來,告示板就一直維持原樣。

  明明沒人教過,鷹爪拳的使用者到底是從哪來的?

  第108天 傍晚 教國 某個城鎮

  教會似乎正在集結部隊,朝東部(這裡)布署兵力。換句話說,他們已經來到東部(這裡)準備與王國作戰了……不過整體顯得相當混亂,到底有沒有做好後勤啊?

  「真是的,他們不瞭解後勤的重要,都沒掉多少財物在這裡?」

  沒辦法,我只好抱著悲傷的心情撿拾掉在倉庫裡的廉價長劍和鎧甲。我現在正騎著馬展開東部城鎮偵察之旅,看著地圖逛街,發現到處都有教會軍隊駐紮。

  「如果叫修女站出來當教國公主,舉起打倒教皇的大旗,那些逃到外圍的其他宗派軍隊應該會站到我們這邊……但目前全都是敵人?」(抖抖。)

  修女偷偷回老家這件事遲早會暴露,既然打了一仗,聰明的人大概已經注意到了。嗯,頭腦好的人就要燉煮芋頭,畢竟終於有柴魚了?

  「雖然人數很多,但只是裝備了低劣魔道具的軍隊……對方打算靠這個打仗?面對王國,這樣勝算也太低了吧?」(嗯嗯、點頭、彈彈。)

  王國軍有人數上的劣勢,但裝備充實,而且原本Lv就比較高。不過一群烏合之眾裡只要有一個超級強者就能顛覆戰局。異世界的戰爭近似於三國志,最好不要隨便用平均Lv或強度當作判斷依據。所以戰爭不好打,就算可以輕易獲勝,也可能有人被對方的底牌殺死。

  另外,在教國戰鬥的話,人質實在太多了。畢竟這裡有一大堆修女認識的人,更何況所有教徒和國民都可說是人質。隸屬於修女派閥的教會人士已經有大半遭到拘捕,如果知道他們在哪的話還可以撿回來……但就是找不到?

  「有辦法區分敵人與無關的教會人士嗎?另外,很難靠服裝知道誰是一般人耶,妳們知道嗎?」「不可能、分辨。打過來的、就是敵人。」「逃走的是一般人、衝過來的是敵人。」(抖動。)

  這是戰鬥的原則。但實際上教徒會聽從教會的指示,如此一來所有人都會變成敵人。另外,敵方首領也會扮成一般人逃跑。嗯,以城鎮為據點意外地麻煩呢。

  「就是這樣,你認識修女嗎?那個身為修女的修女。嗯,雖然她是修女兼公主但不是公主女而是修女,名字本來以為叫不可能結果是可能(譯註:修女的名字「亞莉耶爾」和日文裡的「可能」諧音。)的修女。修女的同伴在哪裡?不認識的話就用大鐮刀把你砍斷喔……難道螃蟹其實比猴子更壞!?」「你、你、你們,是是、是、什麼人?怎、怎、怎麼來到這裡的!?」「你、你、你、你問我怎麼來的Yo!Hey,Say!當然是Knockin'On門啊Yo?」

  看來這是個喜歡用即興饒舌嘴砲的大叔……要是被嗆了怎麼辦?嗯,我可是心靈脆弱的高中男生,碰到嘴砲就要用大砲還擊?

  「我、我、我可是祭司,是這支教會軍的司令官喔。你、你、你們擅自闖入想幹什麼!」「就說是透過介紹來的啊。嗯,聽說這裡是治安最差的城鎮,所以我偷偷破壞城牆溜進來,結果看到士兵在對女孩子施暴,痛扁一頓之後問他同伴在哪裡,他回答酒吧,到了酒吧又看到士兵們對老闆暴力相向,痛扁一頓之後他們說其他人在軍營,所以我去了軍營,又看到士兵抓了女人打算強暴,於是我用暴力問出了現在的位置喔?」

  沒錯,這座城鎮的設計非常親切,每個目的地都有士兵在做壞事,很容易判斷敵友。因為所有人都是敵人,全部痛扁完最後就來到這裡了。嗯,由於治安太差,路上連行人都沒有,不用擔心殃及無辜。只要把壞人都揍過一遍,他們就會乖乖介紹別的壞人,是附帶親切導航功能的城鎮。

  「哎呀,畢竟我這邊有兩位大美女,只要讓她們穿上新作的皮革洋裝在街上走,就能發揮釣魚大成功的豐收效果,像熊一樣的大叔們(譯註:源自日本網路討論板2ch的迷因。)會說著『被釣到了熊熊~』上鉤然後被我痛扁一頓……嗯,我不小心釣得太凶,或許已經沒有士兵了?這裡好像變成無人城鎮(鬼城)囉?」

  這就是教會的軍隊,這就是教會的教誨。

  「你就趁還能說話的時候多說點吧?這可是我一面聽無數愛用者高聲慶賀(大叔噁心呻吟),一面製作的新產品『真•癢癢粉•癢到升天SP』,可以讓愛用者(大叔)們發出生不如死的聲音,真的很猛喔?」

  對方發出難以言喻的慘叫聲。我早就料到會很吵,在他張口的瞬間便用放在一旁的坐墊堵住嘴巴。他痛苦掙扎,身體撞牆後倒在地上滾來滾去,但就是不從實招來,真是沒用的大叔。嗯,都怪他在吃坐墊,所以才說不出話。這個大叔的吃相還真差。

  我讓其他人欣賞不堪入目的大叔掙扎秀,打聽出負責這一帶的主力部隊是教皇親自栽培的教會騎士團。他們在十天前返回首都,應該就快回來這裡了。嗯,從時間點來看,我懷疑就是那些人帶走了修女等人的同伴。

  沒用的神父大叔口吐白沫、全身痙攣,如果他運氣超好,下場大概是發瘋吧。嗯,既然他是負責人,那麼被棄置在城鎮角落的遺體有幾具,他就得承受多少痛苦。他的皮膚醜陋地腫脹,狂亂地抓到自己渾身浴血,詭異的姿態跟魔物沒兩樣,正奄奄一息地顫抖。

  「總之──你就向神祈禱吧?」

  沒錯,祈禱正是宗教的核心。敬神愛民的教會神父想必能做個美夢吧。若是在惡夢中痛苦地死去,那是他自己的責任,跟我無關?

  「時間花得比想像中久,天色也開始變暗了,我們回鎮上吧?嗯,反正看起來也沒什麼東西可以撿了?」(嗯嗯、點頭、抖抖。)

  三個迷宮皇級的都沒有留在鎮上,這其實很危險。但她們已經下定決心自立自強,憑自己的意志拔劍了……明明接下來只會遇到一堆骯髒事。

  「嗯,我還是覺得別讓女高中生學會廝殺比較好喔?當她們成為大……那個年齡時會很可怕吧?」(抖動!?)

  因此,接下來要做的是解放戰線。只要解放城鎮,人質就會減少,因家人被當作人質而不得不服從的士兵可以不用捲入戰爭。另外,只要雙方人數逆轉,士兵應該會自己逃走。不過這麼做的話,要保護的地方也會變多。

  「要是分散在各城鎮,以游擊戰的方式解放東部,教會軍應該會試圖發動大規模野戰……方案是不錯,但對方的行動會這麼單純嗎?算了,不行的話就撤退,再說只要減少對方的選項,引導局面逼他們這麼做就行了吧?」(抖抖。)

  教國地廣人多──應該說是王國太小了。雖然在地圖上佔的面積不小,但村鎮數量稀少,人口嚴重不足。

  沒錯,王國的魔物多導致死亡率高,國力和兵力都遠遠不及教國……但教國的士兵好像很弱耶?

  嗯,一般士兵連孤兒都打不贏,搞不好連幼童都能打爆他們?畢竟士兵是Lv10,連弱小的哥布林都贏不了吧!?

  回到城鎮後,只見大家在互毆。嗯,是內鬨嗎?

  「有人說世界上沒有比女人打架更可怕的事物,Lv100(Over)就更恐怖了?」「「「呼呼哈啊啊!呼呼哈!!」」」

  沒錯,我開玩笑地教了太極拳和西斯特瑪之後,甲胄班長與舞孃瞬間便從動作看透其中的理念與真理。女生們大概是接受了兩人的指導,不僅技術華麗,招式更是……狠毒?

  「嗯,格鬥訓練選了肉搏戰?招式好狠啊。」(抖抖。)

  看來再來一組和勁舞的教學也包含了格鬥技。包括太極拳在內,中國拳法是一門破壞的技術,講求如何有效破壞人體,奪走對手的戰鬥能力。沒錯,這是極為狠毒的技法,而西斯特瑪可以說是其現代版。

  「西斯特瑪以軍隊格鬥術著稱,是作為近代戰鬥用武術、經過現代化的人體破壞技巧。但比起招式,其實更注重學習身體的運用原理……嗯,但那種呼吸方式應該是錯的吧!!」(抖動?)

  呼吸與放鬆,隨時移動與保持直立姿勢。以這四個基本原則構成了現代理性主義的武術,實際上根據用途可以衍生出無限的類型。當然,我只是在中二時期研究過,不會真的打拳喔?

  「呃,我只是興趣使然地將看過的畫面和書上的理論組合起來,智慧就編織出了在異世界戰鬥用的西斯特瑪。拿著拐棍鎗想玩玩看鎗械形……結果不小心創造出一套武術?」

  很難說這是正確的西斯特瑪,不過異世界的人體構造是一樣的。因此破壞方式相同,武術理念也共通。而甲胄班長和舞孃對此興致勃勃,代表在迷宮皇的眼中,不管是太極拳還是西斯特瑪都能在戰鬥中派上用場。然而兩者都不是運動,是武術。女生們彼此過招,試圖戳眼、刺喉、踩碎膝蓋、扭斷脖子……好危險的女子力啊!

  「還好所有人都是女生,竟然允許撩陰……太可怕了!!」

  訓練裡加入了模擬戰鬥環節。當人質落到敵人手裡,被迫扔掉武器、空手投降的時候……裝作投降的樣子接近對方,趁自己要被綁起來的那瞬間擊潰敵人。直接破壞人體,以敵人的身體為盾牌,在比劍還短的距離單方面殺翻對方。她們的練習就是在準備應付這種情境。嗯,綁架JK可是很危險的!

  另外,我發給她們的性感修女服,每件都內藏拐棍、一大堆暗器和打樁機裝備,適合打格鬥戰。嗯,畢竟它和旗袍一樣,有著近戰極度危險的性感開衩!

  「嗯,遺憾的是無論太極拳或西斯特瑪,都重視不間斷的細膩步法與正確的姿勢,所以沒有高踢腿,也很少開腳。嗯,開衩底下的肉肉大腿要露不露,那種心癢的感覺令人無法專心,實在是可怕的武術!」(抖抖!?)

  嗯,如果敵人全都是高中男生,那就絕對能打倒,這就是走光的陷阱。

  「嗯,JK們正在向我招手,強迫參加訓練,但開衩的部分實在令人在意到沒辦法專心,她們還會無情地瞄準我的胯下……總覺得胯下一直被盯,這就是高中男生最害怕的JK拳!?」「「「少女的大腿才沒有肉肉的(哭)!」」」

  要說點到為止,她們的攻擊也太銳利,有如鷹爪拳般瘋狂抓向胯下。就算能用『未來視』看見並躲開,還是很可怕!嗯,有種縮起來的感覺!

  「等等,太極拳和西斯特瑪都不會一直攻擊胯下吧!嗯,要是有這種專門攻擊胯下的武術,那也太可怕了!」「「「吸吸呼、吸吸呼♪」」」

  對所有男性來說,這是最恐怖的JK格鬥術!她們主要是用拐棍練習,而且那是拐棍鎗,所以也算是迴避子彈的鎗械形。

  我贏不了近身戰最強的新體操社女,圖書委員和班長也……不行。至少游泳社搭檔的魚魚裸奔女和精靈妹妹……好像也打不贏?

  「嗯,排球社搭檔和副班長們也很猛呢。婊子們與其說不擅長格鬥,應該只是格鬥能力弱於其他項目,但也夠強了……仔細想想,Lv比別人低的話根本打不了格鬥戰啊!?」

  而文藝社團除了圖書委員之外,缺乏體重和體力這點在格鬥戰裡體現出劣勢。相對地,她們的暗器技巧非常高明!嗯,修女等人也是暗器組的樣子?

  「暗器好可怕!尤其是針對下半身的鐵爪、鷹爪拳和暗器攻擊,根本是營造恐怖體驗的精神攻擊!另外,要用鐵鎖術的話我會製作鎖鏈,妳們先決定好重量和長度吧?是說妳們已經跟舞孃學了?」「「「是的,麻煩你了!」」」

  接著是檢討會的時間。從內部掀起近身的大混戰,使敵方崩潰而無法利用人質,真是毒辣的手段啊?嗯,會讓人縮起來呢!

  「就算知道還是中了『影鴉』的招呢。」「嗯,視情況使用的『影分身』和『分身』會讓人忍不住做出反應!」「那不是幻術吧?」「看用法,幻術的『分身』之後是操控實體影子的『影分身』,所以會被微弱的氣息釣到,相當棘手。」「嗚嗚,沒抓到。」「不過其他攻擊都被他擦邊躲開,只有針對胯下的攻擊是大動作閃躲呢!」「大……很大嗎!?」「呃,還滿……凶惡的?」「「「呀──妳碰到了!?」」」「光是碰到就拚盡全力了。」「「「詳細希望!」」」

  她們好像討論得很熱烈?嗯,我加入了對教會用的幻影,所以是在檢討其對策嗎……總覺得她們的笑容好可怕啊?

  女生們已經夠強了,所以要練習的是應付陰招。比起全副武裝的最大戰力,讓對方疏忽大意的奇策在對人戰裡更有效。雖然可靠性不及甲胄,但外表看似非武裝,其實充滿危險的性感修女服更加實用。

  為此,我用魔石粉在每根纖維加上塗層,編入祕銀線,以魔法陣理論織成布料,整形化為色情魔導鎧甲(修女服)。雖然還是會擔心,不過一般的攻擊應該傷不到她們。

  「嗯,為了保險起見,內層還有以祕銀化補強的極薄鎖編布料?」

  光論外表,這群人全都是美女,教會軍想必會輕易上鉤──沒錯,如果是那些色情修女,就算招牌寫著「坑人酒吧」,每天還是會擠滿熟客送上錢財吧。嗯,因為開衩真的太色了!哪裡有這種店啊!!

  女生的永久無間輪迴似乎沒有結束的一天。

  第108天 夜晚 教國 城鎮

  女生們一面哭泣,一面大嚼燉煮芋頭和河魚佃煮,還有味噌湯和照燒雞……Re:滾來滾去?

  「好難受~(哭)」「可是好好吃(哭)。」「嗚嗚,好懷念喔(哭)。」「肚子好痛,可是好好吃。」「我明明不怎麼喜歡和食……為什麼會這麼美味啊?」「呃,明明肚子很難受,為什麼我又吃了一份!?」

  燉煮芋頭引發了鄉愁,明明肚子覺得難受,卻無法違抗再來一份的本能,乾脆不管那麼多,喝起了豬肉味噌湯?嗯,大家已經變得像蛋一樣在地上滾來滾去了,到底會長到多大呢?

  「這……比媽媽的味道還要美味耶。」「嗚嗚,比懷念的味道……更美味!?」「嗯,真的很好吃!」「就連一般的料亭都做不出這種程度的料理呢。要是媽媽煮的菜比這個還好吃,那她會被一流料亭挖角吧。」

  她們還吃得下!?不管怎麼看,肚子都接近物理上的極限了,難道是靠Lv超過100的能力加成硬撐嗎?

  「「「本來打算不吃晚餐的!都是遙同學的錯,再來一份!!」」」

  味噌、醬油與醬汁調味而成的味噌醬,她們應該從早上的三明治就吃得夠多了。但依然挺著鼓脹的肚子果斷加點,連晚餐也吃個精光……嗯,那肚子看起來就像快生了一樣?

  接著女生們準備進行劍技訓練(再來一組),熱血地消耗肥肉(熱量),將其燃燒殆盡,然後泡澡洗掉。嗯,不過我想那些熱血(熱量)應該燒不完……乾脆增設桑拿設施好了?

  有幾名修女和修士似乎是這座城鎮出身,他們回到各自的家了。不過舔著小刀回家真的好嗎?嗯,要是回家路上跌倒,舌頭就危險了!?

  「好,來泡澡囉!是說我擅自蓋了澡堂,泡澡果然很重要。嗯,比起祭祀神(老頭)的地方,設置澡堂更重要對吧?」(抖動♪)

  但不能浪費MP。我的MP只要一個晚上就能勉強回滿,可是道具袋裡容量龐大的魔力蓄電池沒這麼簡單充飽。即使我節省魔力度過一天,容量也充不到一半。嗯,裡面可能放太多魔石(電池)了?

  「道具袋裡有一大堆高級魔石,魔力蓄電池的總量大概不只幾萬MP……搞不好有幾十萬?嗯,獸人國的長城很長,那到底需要多少MP啊?」(抖抖。)

  一般來說,個人連一棟房子都造不出來,不過那是因為沒人會預鑄工法或框組壁(2×4)式工法,主要是知識上的問題。嗯,個別製造組裝的房子和規格化統整工序的組裝工法,無論是費工的程度、難度或MP消耗都截然不同。還有在智慧控制下,同時進行工程的簡易化與效率化差異──沒錯,智慧其實是個效率廚呢。

  「除了炫耀知識以外一無是處的東西,說到底存在本身就是錯字。智是看透真相的能力,慧則是佛教用語,意思是看破事物真實姿態的能力,這才叫『智慧』……嗯,我根本沒受到智的恩惠吧?」(抖抖。)

  能任意解析所見之物的羅神眼,以及能演算龐大資訊的智慧,兩者結合就成了兼差外掛。

  「嗯,其實我只是擁有道具袋和技能而已?」

  缺少的知識就靠四處請教。世上大部分事情只要問圖書委員就好,宅宅們則懂得不存在於正常社會的非常識或特殊知識。

  而我則收集情報進行思索。邏輯清晰地重組可能性,打通錯綜複雜的思考迷宮。眼下的課題是防禦,既然有讓防禦技能無效化的能力(技能),那麼剩下的就是物理。沒錯,不管對布料賦予多少能力(技能),一旦被無效化就只是普通的布了。

  「唔──目前連第一代的對位芳綸纖維•克維拉纖維都做不出來,只能用魔石粉塗層過的捻線編出異世界版的類克維拉纖維,而這必須對無限的編織進行演算……唔──?」(抖動。)

  如果不從纖維和布料找出答案,布的強化已經接近極限了。但既然存在防彈和防刃的纖維,應該就有可能重現吧?嗯,不過手藝社女好像不知道克維拉纖維的樣子?

  「單純增加捻線的祕銀線會變得又重又硬,布料太硬就容易卡住、妨礙動作。再說布料緊貼著肢體,不能少了那種美妙的彈性伸縮感喔?」(抖抖。)

  必須轉換思路──無效化是什麼?只要搞清楚就能將無效化無效化。我雖然不懂原理,但曾經成功過。

  嗯,一試就成功了。既然辦得到,那應該就做得出來……所謂的兼差,還真是深奧到沒有極限呢?

  「雖然不知道是中和還是破壞,但既然是對效果(技能)進行干涉……如果連拒絕干涉的效果(技能)也無效化,那無效化的無效化就是有效囉?」(抖抖?)

  符合這種異樣感的事例,就是邊境武具特別強這點。假設是礦石或金屬裡有抵抗力,那就是純粹的魔力含有量。

  「這樣的話,感覺可以打造100%邊境製或Made in邊境的品牌?」

  高純度的魔力結晶就是魔石。也就是說,只要能製作魔石量多的裝備就行了。事實上,現在甲胄表面的複合魔石粉塗層,就是將高純度的魔石結晶化做出來的。

  「把那個用在衣服上就解決了?是這樣嗎?」

  成功的話就是劃時代的技術,性能將大幅提升。不過這麼一來新舊產品之間會有落差,必須大規模兼差,全面改造舊產品才行。

  「但以魔石為基礎的話,就可以用魔力進行硬化。將其融入纖維,做出讓表面硬化的內衣……呃,胸罩?只保護那裡幹嘛!不,我的確是想默默守護啦……嗯,胸部很重要喔?」(抖抖。)

  洋裝鎧甲的構想以前就提過了,當然是宅宅提的。

  「要是有好好聽他們的廢話就好了……可是宅宅一臉得意的樣子很煩人耶?」

  融入魔石做成纖維,編織出來的布料會很硬。因此以現在的技術只能用在表面部位,但反過來可以用不會變形的成形加工。

  「所以舞會禮服才具備驚人的高性能。嗯,為了不讓形狀跑掉,裡面用了大量布襯素材,還有硬質的束腰馬甲,恰好提高了魔石純度……難怪效果(技能)強度跟甲胄差不多。嗯,那可是耗費了一大堆魔石喔?」(抖動。)

  我在心中訂立新的設計計畫,離開了澡堂。只見大家開始健康地跳舞運動,可怕的是她們的腹部凹凸有致!過剩的營養已經燃燒殆盡,還穿上了兩件式的緊身衣,應該是判斷露出肚子也沒問題吧!

  「再、再來一組恐怖如斯!呃,初次參加的英氣美女騎士也在苦戰中……但為什麼是穿運動短褲?」「「「再來一組,再來一組!」」」

  好了,一直盯著緊身衣的話,對社會風評、好感度和高中男生來說都很不妙。

  「嗯,回房間吧!我早就預料到會有這種情況,所以事先改建教堂,偷偷蓋了所有人的房間喔。」(抖抖。)

  女生們好像要開戰略會議。她們跳起了有氧舞蹈,似乎還要花一段時間的樣子(肉肉)?嗯,交互進行有氧運動和無氧運動,持續好幾個小時的再來一組相當嚴苛……看來她們可以作戰一整天?

  「嗯,她們不擅長應付針對軍糧的攻擊,要準備很多吃的才行!」(抖動。)

  沒錯,這是永不結束的輪迴(One More Set)──女生們說最後要去桑拿,買了一大堆冰。嗯,永久無間的輪迴(再來一組)沒有結束的一天?

  「戰略啊……」(抖抖。)

  教國魔素稀薄,或許也因此被視為聖地,但這對我不利。對異世界的強者而言是壓倒性劣勢,對人多勢眾的那方則是優勢,令人討厭的環境。

  就算Lv高實力強,只要魔力來不及補充,MP就會枯竭。到時就沒辦法隨意行動,不得不節省技能戰鬥……嗯,憑基礎體力決勝負?

  「果然應該留下女生們,帶笨蛋們過來嗎……嗯,那些傢伙只會揍人,有沒有技能都無所謂?是說笨蛋不管是不是MP枯竭、意識模糊,都一樣是笨蛋吧?」(抖抖。)

  嗯,他們是憑直覺和潛意識戰鬥的條件反射生物,說不定是最適合的?

  「換成宅宅們就完全派不上用場了吧?嗯,那些傢伙是徹底依賴技能的沒用宅宅(專家)……沒有MP的話會變得超級無能(宅宅)?」(抖動。)

  話說回來,兼差加上MP限制後,就只能設計和測試,一點也不好玩。想到什麼就試做才是兼差的醍醐味,連試做都不行會缺少資訊,還會累積壓力。

  即使如此,還是能靠演算分析累積的資訊,連結各式各樣的構想並重新編成,發現新點子,找出之前漏掉的可能性。

  「這是從頭到尾以超高速試做的弊害,偶爾也得深入追究演算……嗯,緊身胸衣也不錯!」(抖抖!!)

  只要將構造化為算式,再來就是摸索如何讓硬布料不妨礙可動性。

  「嗯,但如果交出緊縛洋裝,感覺會被班長大人鞭打!」(抖動。)

  某方面來說這算獎賞,但在異世界毫無疑問是殺戮吧?嗯,可是感覺還滿不錯的……試做緊縛洋裝?嗯,做好了?

  就在我試做的時候,剛泡完澡、肌膚泛著粉紅色的甲胄班長和舞孃穿著浴衣回來了。

  「「我們回來了。」」「嗚,連敗的我本來要在今晚展開復仇戰,但卻有MP限制!?不過單薄的浴衣緊貼肌膚,透出底下凹凸有致的肉體,襯托出豔麗感……這、這是陷阱!」

  沒穿內衣的肌膚撐著有點濕的薄衫,微微透出肌膚,旅館用的浴衣根本是最終兵器。穿著這種凶器過來絕對是陷阱!

  「等等,如果這不是陷阱,那麼令人戰慄的誘惑肢體到底算什麼……之類的!?」

  綁馬尾的甲胄班長以及晚宴捲髮的舞孃,強調出兩人纖細的脖頸,這是魅惑攻擊!要是轉移視線,接著就會看到浴衣的鬆垮縫隙間露出明顯的乳溝。暴力般的渾圓胸部撐起衣襟,高聳而搖晃,真是可怕的魅惑攻擊!沒錯,簡直是暴力,這就是暴力。呼之欲出、高高撐起浴衣的張力,以及包覆在薄薄布料下的彈力,實在是無比凶惡啊!

  沒錯,單方面受到誘惑的我經過談判後,決定為了節約MP而解除裝備,限制魔力只在內部循環的肉搏戰?

  「嗯,雖然我被肉體迷得神魂顛倒,受騙成立契約,但這條件從一開始就不公平。二對一還限制一樣的條件,根本是犯規嘛!」(笑嘻嘻。)(燦笑。)

  而且陷阱不只如此。我被濕淋淋的貼身浴衣騙了,連這個都有詐!沒錯,她們裝作是剛泡完澡的濕潤感,其實身上塗滿了滑溜溜的身體乳液,變成危險的滑溜溜肉體!

  「呃,滑到抓不住!」「身體乳液、無敵!」

  而且浴衣敞開後就會露出光亮的肌膚,衣襬凌亂後濕漉漉的腿便纏了上來。沒錯,雖然這是卑劣至極的陷阱,但實在是讚到讓我忍不住自誇。沒錯,高中男生的夢想與希望就在異世界的大迷宮底層!

  「嗯,看到這麼色的魅惑女體,肯定會有大量高中男生轉移到異世界,整個異世界的大迷宮都會在眨眼間消滅吧!?」

  我壓抑著黏滑肉感的魅惑,終於正面壓制住甲胄班長。沒錯,只要緊貼著對方,從背後施壓的舞孃也只能使出柔嫩嫩攻擊。

  憑藉跨越Lv25門檻的『性王』之力,我一夫當關萬夫莫敵,化身侵略狂潮,高中男生縱橫無雙地打出暴風雨般的連擊。不斷進攻到對方翻白眼(暈厥)之後,假裝要對背後架住我的舞孃使出肩膀固定技,翻身插入一瞬間的空隙。沒錯,利用背後站立式阻止她的動作,趁她後仰時轉為燕返體位,勢如烈火疾如啄木鳥!

  途中轉為騎乘體位讓我陷入苦戰,不過我抱起她的雙腿用獅子舞一決雌雄。嗯,她徹底翻白眼(暈厥)了?

  接著甲胄班長慢悠悠地復活,美麗白皙的裸體挺起身子,我勇猛地向她發起挑戰!嗯,看來我也能打肉搏戰。沒錯,智慧竟然解析了記憶中的格雷西柔術with48的必殺技,連寢技也完美無缺……不過馬上就會被兩人學走用來復仇,所以今天晚上要讓她們好好嚐嚐48必殺技。沒錯,高中男生的夜晚可是很漫長的!!

  雖說高中男生擁有無限可能,但嬰兒Play不算在內!

  第109天 早上 教國 城鎮

  今天好像不准吃早餐。換句話說就是叫我不要做早餐?

  「嗯,明明是妳們自己吃太多……我還不厭其煩地每次都更換炸豬排三明治的醬汁,結果我的溫柔一點用也沒有?」「「「這就是原因所在,早餐吃簡單一點啦(哭)。」」」「嗯,好吃到停不下來!!」「還有,為什麼兩位最強戰力一大早就無精打采的啊!?」「嗯,為什麼要在敵陣努力做到精疲力盡?為什麼安潔莉卡小姐她們穿著性感服裝回房間後,馬上就展開肉搏戰了!!」

  不,我也很累耶?沒錯,想不到格雷西柔術的招式一下子就被她們偷學走,二對一的反擊讓我陷入劣勢,被壓制後不斷玩弄舔舐,高中男生慘遭蹂躪。沒錯,雖然超過Lv25之後,性王獲得了強化,但仔細想想迷宮皇們也超過Lv50,狀態絕佳!那真是一場艱辛又舒爽的戰鬥。接著早晨來臨,沒時間了……太陽能不能快點下沉啊?用技能打爆太陽之類的?

  「呃,畢竟她們也是妳們的格鬥教官,不好好教她們濃密又汁水淋漓的寢技,萬一出事不就糟了?嗯,為了不鬆弛懈怠,每天都要努力打造健全的肉體和精神?好累喔。」「「「不要教格鬥戰的教官濃密又汁水淋漓的寢技啦!」」」「嗯,那絕對不是用在戰鬥上的吧!」「你怎麼會覺得那個有健全的精神啊?」「不過和人扭打成一團的時候,那個關節技好像很有用?」「確實,那招可以有效破壞人體的可動部位,很厲害耶?」「但不可以和人扭打喔。」「嗯,原則上要不斷移動,避免扭打。」「「「嗯,但我還是要學!」」」

  格鬥技不在戰鬥中使用是要用在哪裡?真是難以理解。不過戰鬥中用寢技非常危險,就算一對一的情況下很強,在敵人數量眾多的戰場上還是危險至極。沒錯,二對一太狡猾了吧!?

  的確不能和人扭打。雖說西斯特瑪和太極拳都有多樣化的關節技,但基本上是以立姿瞬間破壞關節,或者是拉扯關節、控制對手的身體當作盾牌的操控技。而寢技則包含以體重和身體壓制對手,再加上滑溜溜乳液,真是一場激烈的戰鬥!沒錯,滑溜溜又軟綿綿的魅惑肉體實在太讚,讓我熱烈享受著苦戰的感覺……嗯,這是個清爽的早晨!

  吃完早餐後離開城鎮。我、甲胄班長、史萊姆和舞孃騎著馬偵察周圍的城鎮和村莊。昨天的城鎮簡單明瞭,但其他城鎮大多接納軍隊並維持良好的關係,讓人難以出手。要是不搞清楚誰是敵人,會有與整座城鎮為敵的風險,沒辦法隨便動手。於是我偷偷撿拾財物……然而教會軍的倉庫都沒掉落什麼好東西?

  佔據城鎮之後,我們的活動受到大幅限制。不過聯絡才中斷一天就有軍隊過來,未免也太快了……嗯,看來這座城鎮果然是誘餌。

  沒錯,我們騎馬四處偵察,回來後發現大軍進攻城鎮,於是跟在後面……對方果然帶了人質過來。

  「所以就中了對方的計?」「亞莉安娜……班長她們也出面了,正受到敵人包圍。」「陌生的氣息、被抓住。被人質釣到了。」

  對方知道修女會回來這裡,所以準備了陷阱。只要有人質就不怕她逃走,而對修女來說,教國到處都是人質。

  「呃,對方說要談判,引誘修女等人出面。女生們連忙擔任護衛,打算一口氣奪回人質?嗯,這是陷阱吧?」「是的,被引誘了。」「她們為了保護奪回的人質而動彈不得。」

  奪回人質前的神速攻勢相當不錯,但救了人質害自己無法移動。她們就這樣完全受到包圍,為了保護人質而動彈不得?

  「敵軍數量有五千呢。」「正中對方下懷。」「班長也明白這點……但她忍不住了。」

  要保護人質就不能讓防禦陣崩潰,所以沒辦法主動出擊。不過班長等人太強,敵人也遲遲無法拿下她們。教會軍利用她們不能動這點,毫不停歇地發射箭矢和魔法攻擊。沒錯,徹底中了對方的計。

  「嗯,對方大概是想消耗她們的體力打持久戰,可是後方的輜重隊伍已經沒有糧食了耶?嗯,掉在載貨馬車上的糧食(失物)都被我撿走囉?」「那絕對不是失物好嗎!!」

  然而在精神層面上,被包圍的那一方是壓倒性劣勢。那股重壓會讓人長時間處於緊張狀態,精神耗弱失去思考能力。但她們不能動,另一個原因在於『反射』裝備的盾牌。

  「她們是因為奪回人質而失去進攻手段……不是因為今天吃太多動不了對吧?嗯,比起持久戰,感覺更不擅長應付軍糧的打擊?」

  沒錯,即使是五千人的軍隊,只要沒有人質,這點程度不算什麼。就算她們吃得太飽,應該也能輕易獲勝。

  「所有人的修女服,肚子那部分都放鬆了,這點程度明明可以憑實力輾壓吧?」「絕對要保護、即使陷入劣勢。」

  雖說受到人數壓制,但雙方的Lv和裝備差距大到殘酷的地步。

  「是說教國軍的一般士兵是Lv10,這在邊境連小孩子都打不贏吧?」(嗯嗯、點頭、抖抖。)

  但她們救了人,要保護的人質們非常脆弱。人很容易死去,所以為了防備意外,她們採用以防禦為主的方針,處在無法進攻的膠著狀態。

  「她們還用魔法設置了結界,應該有被放毒之類的吧?嗯,對班長等人無效的毒,有可能危及人質們的性命。」

  就這樣,MP也被迫不斷消耗。不過女生們保有隨時身處戰場的心態,要打持久戰的話,事先填飽肚子的她們是無敵的。嗯,早上說要吃簡單一點,所以我拿出了味噌湯。結果她們那驚人的吃相令人不禁讚嘆味噌的可怕,還叫我趕快做味噌燒肉!

  「要去救人嗎?」「約好了、交給她們……但、只是看著?」

  這兩個人吃的量也不輸女生們,腹部卻依然苗條,胸部有容乃大。沒錯,想必胸部裡裝滿了夢想與希望與高中男生的浪漫吧……嗯,早餐跑到哪裡去了?

  「麻煩、好閒、好無聊。」「對了、闖進去馬上吃午餐。」

  我發動羅神眼的千里眼,從沙塵的縫隙間觀察狀況……受到完善保護的奪回人質都是女性,大概是被抓走的修女吧。或許是身體衰弱的緣故,遭到強暴、衣服破損的修女們無力地癱坐在地,而修女正邊哭邊擦拭那些女性的眼淚。

  「看到了。殺了他們吧、約定……是騙人的。」「那只是垃圾、打掃不算在約定範圍。光是讓他們呼吸、空氣就會變髒。」(抖抖。)

  甲胄班長和舞孃生氣了,連史萊姆都氣噗噗?敵人只有數量值得說嘴……五千人?

  「好,我有妙計!對包圍的教會軍展開包圍殲滅戰!」「「你、你說什麼──(語氣平板)。」」(抖、抖抖──(語氣平板))

  怎麼學會這句話了?嗯,但最後必須加上驚嘆號,語氣平板是不行的……你們根本不吃驚吧?嗯,趕盡殺絕的基本原則就是包圍殲滅喔?

  第109天 早上 教國 城鎮

  我們主張自己有能力戰鬥,把遙同學他們當作特殊部隊……結果卻迎來這種下場。可是身為女性,我們實在忍不下去。

  士兵們故意在我們眼前撕破修女們的衣服,即將侵犯她們。一群女人穿著破破爛爛的修道服,身上傷痕累累地哭泣。看到這一幕,我們不可能見死不救。沒錯,就算知道這是陷阱,我們也無法容忍。

  儘管這是一步壞棋,但不救她們未免也太殘忍了。修女們突然被帶走施暴,身心憔悴。看到她們即將在眼前被侵犯,抵抗後受到暴力毆打的模樣……無論如何都沒辦法狠心拋棄。

  於是我們遭到包圍,中計動彈不得,簡直愚不可及。嗯,想笑的話就笑吧。中了顯而易見的陷阱,被包圍而進退不得,儘管嘲笑我們的愚蠢。

  沒錯,只要捨棄這些被抓走施暴、面露恐懼又傷痕累累的女性,就能輕易獲勝。她們也有很高的可能性獲救。

  可是──如果捨棄那些在光天化日下即將被當作洩慾道具的女人,就算她們最終獲救,內心也已經死了。我們不希望她們淪落到那種下場,體會到被人拋棄的絕望。就算是有勇無謀也好,此時不伸出援手就不配作為女人!不可原諒,我不打算原諒任何人……但現在最重要的是保護這些女人。

  「我們可以用魔法反擊。」「不行,要專心防禦,保留MP!」

  到頭來,我們還是一點用也沒有。只不過是Lv提升變強而已,沒用的部分還是一樣。

  「可是這樣下去只是等死耶!?」「嗚嗚,要是能淨化毒素就好了。」

  不懂如何在異世界生存的我們依賴小田同學等人,後來又沒能幫助他們,只剩下自己……我們逞強著想和他們辦到一樣的事,卻什麼都做不到。

  「亞、亞莉安娜大人……」「放心吧,已經沒事了。」

  被遙同學拯救、呵護,當遙同學要去送死時又慌張地想提升實力,到頭來一切仍然是白費工夫。

  「一定要保護她們。」「「「嗯,交給我們吧!」」」

  知道遙同學內心受傷,發現他身體崩壞的事,又連忙想保護他,以變強為目標……結果又沒做到。

  明明不想再讓遙同學殺人了……我們真是笨蛋。

  我們真蠢,在某處看著的遙同學想必也在笑我們是笨蛋吧?嗯,或許是覺得傻眼。希望……他的耐心還沒耗盡。

  「對不起,遙同學。」

  雖然我們依舊很沒用,什麼都辦不到,但絕對不能拋棄這些女人。同時,敵人絕對不能原諒,所以──

  「抱歉,遙同學,可以來幫幫我們嗎……我們還是一樣,什麼都做不到。」

  我開口說道。沒有大喊,只是單純地訴說。因為你在看對吧?看著我們的沒用、我們的無能、我們的愚蠢。

  「不,妳們不是保護了人家嗎?嗯,明明有救到人啊。只要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就好了。我沒辦法保護人,但我很擅長殺戮喔?畢竟……對方全都是大叔?」

  遙同學的聲音、遙同學的話語傳了過來。大概是應用震動魔法的音波操作,他曾經用九頭蛇玩過。然後──嗯,結束了。

  從遠處包圍我們,剛剛還在以卑劣的言語威脅這些女性的人渣們,聲音中斷了。用猥褻的言詞挑釁、恫嚇我們的喊叫聲終結了。

  不管你們想說什麼、想做什麼,就算現在悔改也沒救了。你們已經是過去式,是完結的產物……所以至少安靜點結束好嗎?

  「若有敵人的兩倍兵力就能從兩個方向包夾,但包圍需要十倍的兵力對吧?」「比起包圍殲滅,放對方一條生路再從後面追擊潰敗的敵人會更輕鬆。這是兵法裡的說法。」「啊啊,是小田同學他們教的戰法對吧?」

  沒錯,而遙同學說過──「以為在異世界1+1=2的人是笨蛋」。

  「聽說比起領導一百頭獅子的羊,領導一百頭羊的獅子比較強?」「嗯,所以領導五千個人渣的垃圾──要是被帶著最強三人的災厄之王包圍該怎麼辦呢?」

  所以沒救了。所謂的包圍陣,是不讓任何一個人逃走的布陣。而包圍我們、遍布周圍這一帶的大軍,遙同學只靠四個人就包圍了他們。兵法──那是什麼,好吃嗎?

  看到渾身是傷的修女們,他一定生氣了。被毆打到臉頰紅腫的修女們,其悲傷被憤怒的他加算成龐大的利息。

  如果只是要殺死對方,一瞬間就能解決,這對那四人而言和捏嬰兒的手一樣簡單……應該說捏嬰兒的手反而相當困難。不過把敵人通通殺光比呼吸還輕鬆?

  「對方理解不了吧。」「是啊,連自己被包圍了都不曉得……畢竟只有四個人。」「「「嗯,其中一個還是史萊姆?」」」

  遙同學他們慢條斯理地走過來。無論是挑戰者還是阻擋者都輕描淡寫地斬殺,逐漸縮小鬆散的包圍圈。對方一定沒想到,自己正被區區四個人包圍。五千名蠢貨(大軍)連自己已經無路可逃都不知道,只能衝上去被砍倒,連阻止他們的腳步都辦不到。

  怒吼轉為慘叫,罵聲變成求饒,不變的只有噪音與默默堆積的屍骸。

  「總之先治療!」「「「收到(Ja)!」」」

  僅僅四個人,想繞到背後包圍他們也辦不到。當對方被這四人包圍的那一刻,繞背或逃跑都不可能實現。

  因為這四人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人。同樣溫柔又容易害羞,笨拙的四人組……同時也是不能惹怒的絕對強者。

  所以事情已經結束了。因為他們在生氣。沒錯,對方惹怒了──一群連邊境的災厄都能毀滅的大災厄。

  「快殺死他,你們在做什麼!」「耍什麼把戲,包圍他們!!」

  悲嗚、慘叫、哀嘆、怒吼。輕視了這四人的上千垃圾化為塵土。

  「咕哇啊啊啊!」「為、為什麼……嘎。」「咿咿──住手!快住手啊啊啊!!」

  狂亂、恐慌、恐懼。發現危險後即使想包圍也太遲了,上千人渣化為破億肉片,灑了滿地鮮血。

  「怪、怪物!!」「救、救救我……嘎啊!」

  驚愕、騷亂以及絕望。對方終於理解,自己已經被包圍了。明明打算圍獵我們,自己卻被區區四個人包圍,成了獵物。

  剩下三千人連忙組成軍勢,發動突擊試圖鎮壓,結果上千顆頭顱滾落在地──還有兩千人。

  抓住弱小的女性們,打算侵犯她們時倒是很囂張。輪到自己們被當成殺害目標時,便怕得哀求對方垂憐,甚至開始哀求交涉的機會。他們哭喊著饒命,無視他們還會被指責。說什麼「你這殺人犯」、「不可原諒」之類的……連自己幹的好事都忘了,打著神的名義像在審判似地講得頭頭是道,在自我辯護的同時斬殺他人──醜惡的千名士兵垃圾塵屑,隨著毫無意義的吶喊一同消滅──剩下一千。

  千名士兵還算是大陣仗,一起上的話可以掀起地鳴,是壓倒性的暴力。然而這群烏合之眾只能哭喊逃竄,被眼前的恐怖嚇得內心崩潰,涕泗橫流搖尾乞憐,淪為不值得憐憫的垃圾。

  「這些人可是連自己的價值都捨棄了呢。」「是啊,當她們說住手的時候,他們還在笑,哭喊求饒的時候還嘲笑人家。」

  沒錯,這些垃圾還想凌辱哭著求饒的女人,根本毫無價值。他們自己拋棄了生命的價值……所以連求饒的資格都沒有。

  「不要啊……嘎啊啊啊!」「神、神啊,救救……咿、咿咿咿!!」

  要說這是包圍,遙同學他們人數稀少,簡直是空門大開。士兵們一齊衝刺,試圖從空隙逃跑。然而就在士兵們以為自己能脫離包圍時,下一秒就被地面鑽出的鎖鏈扯斷腳,頭被看不見的魔絲切斷。那道包圍網已經處於撕裂空間的無盡劍閃之中。

  接著士兵們沉入地下,被黏體生吞活剝。死神的大鐮刀在空中飛舞,收割生命宣告死亡。要包圍殲滅敵人,只需十倍以上的兵力差距。雖說人數是五千對四,但那四人的攻擊量何止五萬,根本是無窮無盡。雙方的力量差距比無限更遙遠。

  黑色的身影手持大鐮,在屍橫遍野的寂靜中步行。他默默走向被抓住的女人們,跪下來仔細看著每個人的臉龐,一面低聲說著什麼。

  接著她們臉上悲痛畏懼的神情變得和緩,所有人像做夢般睡去。身體、臉龐、頭髮由觸手們清洗乾淨,量好尺寸後織出內衣和衣服幫她們穿上。嗯,彷彿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切就像一場惡夢般,全身乾淨的女人們穿著整潔的衣服,露出純真的睡臉靜靜躺著。

  遙同學的眼眸發出未曾見過的光芒,瞳孔轉為妖異的金色。那應該是他從未用過的羅神眼『瞳術』,操縱人心的魔眼。當她們醒來的時候,想必惡夢早已消失無蹤。畢竟那些睡臉看起來是如此安詳。

  什麼事都沒有。目擊者只有五千和數十人,我們不會說出去,五千具屍體也一輩子都說不了話……修士們在防衛城鎮大門。也就是說,看到修女們半裸模樣的壞人,只有遙同學一個!

  「謝謝你,遙同學。對不起……我們果然很沒用。」「咦?妳們做得很好啊。嗯,能做的都有做到,還叫了我對吧?嗯,既然把我叫過來了,那就是有做事啊。妳們做得真的真的真的很好,事情已經結束了,辛苦囉?」(抖動。)

  安詳的睡臉。那是溫柔的謊言。但若能幸福地受騙一輩子,那就是真正的幸福。不過他騙人的方式……嗯,看到人家半裸的模樣了吧?

  第109天 早上 教國 城鎮

  所有人在保留MP的前提下將對方趕盡殺絕……嗯,因為班長她們常做,所以我也想靠四個人玩玩看包圍殲滅戰?

  「雖然馬兒也在一旁躲著等待出場,卻沒人逃出去,所以很不滿?」(嘶哼嘶哼!)「嗯,之後再給你點心……話說回來,明明是馬卻津津有味地吃炸豬排,給馬吃這麼多肉真的好嗎?」(抖抖。)「算了,反正牠平常就愛吃魔物?畢竟是異世界嘛。」(噗嚕嚕嚕♪)「既然衣服已經做好了,來休息一下吧……『瞳術』果然是個負荷超大的危險技能呢。」

  人類的精神與記憶,是在大腦這個複雜迴路中不斷奔竄的訊號。要改寫記憶就必須徹底解讀每個人的迴路,完美演算出結果,重新構築虛擬的記憶。

  另外,以人腦讀取其他人的大腦是自殺行為,我把這部分丟給『智慧』處理。但我從來沒練習過,負荷相當沉重。嗯,腦袋灼痛到就算頭上冒煙也不奇怪,可以用溫度魔法降溫嗎?

  「回復菇沾味噌醬炙燒……雖然美味,但我的頭好痛啊?但又沒辦法解決,只能蒙混過去了。」

  第一次果然特別難受,我還處理了十……幾個人啊?

  「這次有點亂來了,不知道燒掉的腦細胞會不會再生……希望不要經過超再生之後,腦細胞朝肌肉路線強化,變得像笨蛋一樣。」(抖動。)

  我回到房間休息,趴在床上閉上雙眼。有人溫柔地撫摸我……疼痛稍微緩和,讓我開始想睡了……嗯,晚餐該怎麼辦呢?

  夢境中,不知從何處傳來陌生的搖籃曲,應該是異世界的搖籃曲吧。溫柔的旋律撫慰著我……這就是嬰兒Play嗎……不好吧!?

  關東與關西的文化差異即使在異世界也沒被更正的樣子。

  第109天 夜晚 教國 城鎮

  雖說本來就不可能十全十美,但我排除萬難,盡量做到最好,結果還是有缺陷。

  「我姑且重新演算過了,可是找不出問題耶?」

  沒錯,那些獲救的修女似乎留下了後遺症。不知道是不是殘留著些微感情記憶,雖然她們沒有被抓走的記憶……但還是出現了男性恐懼症?

  沒錯,她們隔了一段距離,戰戰兢兢地偷瞄著我。是留下了心理創傷嗎?我知道改寫記憶的技術還不完美,但沒想到這麼沒用?嗯,她們的臉好紅喔?

  「啊,遙同學早安……應該說現在是晚上,你的腦子沒事嗎?」「早安,如果腦子有事,那問題就大條了吧!?總覺得自己突然被嗆了,腦子有問題的高中男生會面臨好感度和留級危機喔?但就算腦子完全沒問題,我的好感度和留級問題還是很嚴重,這是為什麼呢?真不可思議。」

  突然被嗆了。該不會異世界MC饒舌對決故事要開始了吧!?我以前應該沒被人說過腦子有問題這種話,受到了不小的打擊,HP大幅削減,好感度也受了重傷!!

  「呃,晚餐已經準備好了?」「嗯,修女她們說每天吃大餐對孩子們不太好。」「畢竟在教國不可能一直端出那麼高水準的料理嘛。」「可是……邊境一開始也是這樣吧?」「這麼說來,那裡現在都變成B級美食之都了……說的也是!?」

  我本來想說既然醒來就要煮晚餐,看來其他人等不及了?

  「聽說這裡和以前的邊境一樣,調味料是高級品。」「而且現在糧食也不多了。」「料理社女同學擔任總指揮,也有教大家下廚喔。」「以教國的水準來說,料理社女同學是最強的呢!」「我努力煮了晚餐!好久沒有認真下廚了♪」

  職業(Job)的負面加成(限制)是有漏洞的。沒錯,就是不要用魔法或技能,還有附帶效果的魔道具。雖然這樣只是不會發生災難,但至少能下廚。重點似乎在於要如何讓自己的效果無效化(技能Off)?

  「之前邊境雖然貧窮,不過賣食物的店還滿多的。」「嗯,本來以為是受到遙同學的影響,導致店家數量增加得很快。原來是因為職業(Job)的負面加成(限制),讓很多人的廚藝是悲劇的等級。」「「「咦,邊境的太太是……」」」

  的確,讓與生俱來的效果(技能)完全無效化(Off)的訣竅,不是輕易就能掌握的。職業(Job)是一種專精的才能,但人才若沒有適合的環境就會長歪。因為這個世界不存在無職……嗯,好像不存在的樣子?是說就算沒工作也會被歸類為村民或鎮民,也太狡猾了吧?

  「我們確認過現況,也制定了作戰計畫。」「嗯,不用擔心這邊。」「遙同學明天開始就可以外出了。」「「「就算又失敗了,我們也不會輸。」」」「「「我們有能力戰鬥,相信我們。」」」

  其實今天就算沒出手幫忙,她們也會獲勝。就憑那低Lv的軍隊和不怎麼樣的武裝,再怎麼佔據優勢也打不贏女生們。

  只是被當成人質的那些大姊姊可能會死。班長她們無法承受,就算超過Lv100的人已經是別種生物……精神層面卻是另當別論。看到那幕景象,她們不可能保持冷靜。

  「所以我本來想用麻糬紅豆湯當甜點……妳、妳們的眼神好凶啊!?」

  她們那銳利的眼神就像在表示,要是有帶桶子的話就會用桶子吃!大概是內心受創的緣故,眼裡交織著憤怒與高興的神情!!

  「明明……明明那麼努力把脂肪燃燒殆盡了!」「都已經決定今天只吃八分飽,要吃得簡單一點……為什麼是麻糬紅豆湯呀!(哭)」「我要吃喔~?妳們不吃就給我,反正我吃再多也沒問題~?」「「「不行!我也要吃!」」」「「「那麼多營養全都跑到胸部……嗚,我要把它扯斷!」」」

  不過因為糯米很少,所以我混入米粉做成白玉粉,這是白玉紅豆湯。

  「嗯,在關東只要有湯的都叫做汁粉,沒有湯而是麻糬加紅豆的叫善哉。但在關西則是用豆沙且有湯的叫汁粉,豆粒的叫善哉,沒湯的叫龜山或金時……這個則是存在模糊不清的薛丁格麻糬紅豆湯?」「「「雖然聽不太懂,不過好好吃♪」」」

  換句話說,因為它是豆沙又有湯,可以說是完美的汁粉?算了,全都很好吃啦。

  女生們大多是白玉糰子的信徒,所以吃得很開心,但我是麻糬派,感覺有點寂寞。對了,我昨晚偷偷用甜醬油沾麻糬嚐味道,結果被發現後全都吃光了?嗯,我沒辦法反抗……因為她們盯著麻糬的眼神真的太恐怖了!沒錯,一點也不善哉。

  另外,雖說白玉糰子裡的糯米成分不高,也用米粉增量過了,但絕對數量依然稀少,一瞬間就接近全滅。而現在化為甜紅豆湯的舊汁粉,也被喝到快滅絕了!嗯,紅豆也要追加訂購!!

  第109天 夜晚 教國 大聖堂 教皇大廳

  這裡是塞滿品味低劣的裝飾品、極其庸俗而華美的教皇大廳。過去的莊嚴聖潔感消失無蹤,從沒見過如此醜惡又貼切的自我介紹。

  「若是沒有敵人的殘兵,根本不可能潰敗。說到底,我們教會的精銳部隊究竟是敗給什麼了?蠢貨,那些士兵一定是逃走了。把他們的家人抓起來公開處刑,殺雞儆猴!」

  與清貧這個詞天差地遠的房間主人,嘴上提倡清貧與勤勞,癡肥的臉以骯髒的嗓音叫囂著。

  「萬萬不可,這麼做會傷害教皇陛下的名聲。要是逃走的士兵增加,會對陛下的統治造成負面影響。現在是讓底下的臣民體會陛下威儀之時,重要的是給予人民真正理解陛下威儀的機會。」

  現在街頭流行的戲劇「王國愚王與黑髮小丑」是相當受歡迎的喜劇,但我一點也笑不出來。現在教國正由最差勁的教皇掌握權力,最糟糕的國王即將誕生。

  「那就挖地三尺把他們找出來。用嚴刑拷打讓他們知道,違背神之代理人的命令會有什麼下場。」

  實質上已經誕生了,他將權力納入手中,只剩下名目。一旦抓到亞莉耶爾公主,他就會強迫結婚,最糟糕的王將統治這個國家。

  「是,屬下必不辱命。」

  不,這個人既沒有能力,也不打算治理吧。戲劇裡的愚王被強大的權力所玩弄,理解其責任之重大,不堪重負才不斷犯下愚行。然而教國即將誕生的狂人(王)出賣人民的生命與國家的未來,只知道將權力當作玩具,滿足自己榮華富貴的欲望。

  不僅如此,跟私兵沒兩樣的教皇派教會騎士團下落不明,他甚至不關心部隊的安危。這位狂皇只知道背叛與陰謀,不相信任何人,認為他們都是叛徒,動不動就吵著要處刑示眾。

  要殺他很容易,只要距離夠近就殺得了。就算他穿著裝滿魔道具的魔導法衣,我也能憑手中的劍和這個老傢伙同歸於盡。

  但就算殺了他也沒用……繼位的同樣是爭奪玩弄權力的人。那麼──我有辦法把這些躲在絕對安全的大聖堂裡的傢伙,全部拖出去殺光嗎?

  這群狂人就算殺了也會靠聖堂之力瞬間恢復,而且他們只會將教會的聖具用來保護自己。我的力量不足以將這些骯髒醜陋的老傢伙一掃而空。

  「團長,亞莉耶爾大人果然返回城鎮了。目前尚未被教會發現,但教會軍全滅了,蕾緹西亞恐怕也……」

  在隔絕外界的聖堂之中,對現實世界一無所知的狂人們醜陋地大呼小叫。好想砍好想砍好想砍好想砍好想砍好想砍他媽的好想砍了他們……但若亞莉耶爾公主被抓,需要有人來放走她。所以我不能白死,但實在難以忍受。啊啊,好想砍好想砍好想砍好想砍好想砍好想砍他媽的好想砍了他們!!

  「這樣啊……真是遺憾。」

  終於離開華麗又醜惡的教皇大廳,騎士團的人正在門外等我。要是沒發生這樣的事態,我本想說未來要將教導騎士團交給她。雖然現在還年輕不懂事,但她有著很棒的眼神……然而孤兒院被當成人質,她被迫去抓捕對自己有大恩的公主。

  「連年輕人的性命都保護不了,是我這個無能的教導騎士團長……害她死去的吧。」

  人生迎來如此悽慘的終結……對不起,蕾緹西亞。

  第109天 夜晚 教國 城鎮

  沒錯,這個迎新儀式已經變成慣例了。教導騎士蕾緹西亞為了奪回孤兒院,投入亞莉安娜小姐麾下,而亞莉安娜小姐也終於拋開顧忌,向我們尋求協助。

  沒錯,這是她第一次主動拜託我們,把我們捲了進來。既然成了同伴,那就要舉行迎新儀式(老樣子)……嗯,修女們還真是沒有抵抗力呢。

  「呀啊啊啊、嗚啊❤」「啊啊……嗚啊!呀啊、啊啊……啊❤」

  遙同學認真製作防具(觸手),那是攸關性命、認真保護生命的裝備製作(觸手)。

  「這個快破音的尖叫聲聽起來……應該還在量尺寸吧?」「「「大概吧?」」」

  不容絲毫妥協,追求極限性能,將設計圖畫在身體上逐漸成形。遇到如此精密細緻的測量和細心作業,聖潔的少女也會失去理智地後仰痙攣墮入深淵。

  「嗯,應該是用魔手量尺寸,觸手設計暫定的模樣,再由魔絲試做?」

  這就是讓少女墜落到深淵又升上天堂的殺手級迎新儀式,其名為完全觸手製量身訂做的內衣製作!

  「不過……還能叫得出來,就表示還很輕鬆對吧?」「「「對呀。」」」

  沒錯,與超強的裝備性能等價交換的,是令人瘋狂的刺激。對少女來說,那是各方面都很不妙又猛烈的測量?

  「很快就會變得氣若游絲了?」「差不多要調整縫製了呢。」「全身的肌膚都會被快感弄到發狂,光靠皮膚的觸感就要升天了吧?」「「「嗯,加油?」」」

  想必遙同學正在努力對抗負責遮眼的小姐們,閉上眼睛滿臉通紅,擺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反覆進行會讓人發瘋的演算與計算。

  「實在沒想到,那是讓人連昏過去都辦不到的歡愉感受(哭)。」「是啊,還會影響精神……希望她們不會被玩壞。」「「「就是說呀。」」」

  雖然遮眼小姐們說那副模樣很可愛,但被量身體的人根本沒有餘裕看別人的臉。無論是精神還是肉體都抵達極限了……看她們那樣。

  「不、不、不、不行、啊、啊啊……啊嗚!」

  兩人開始發出帶著哭腔的嬌喘,身體大概已經使不上力,沒辦法站直……被妮菲緹莉小姐用鎖鏈吊起來了吧。

  「嗯嗯──這個聲音聽起來是修整前的重新調整?」「花了不少時間耶?」

  那會讓人覺得,穿這種裝備還會死就沒辦法了。連一絲生存的可能都不放棄,以偏執的過度保護精神徹底追求完美近乎苛求製作而成,微米單位的完全量身訂製裝備。

  「畢竟是第一次量尺寸,資訊很少?」「所以才要仔細測量……變得更加一發不可收拾?」「嗯,狂亂的痙攣狀態讓調整花了更多時間,聲音聽起來是被觸手們纏住的樣子?」「她們很拚耶……竟然還發得出聲音。」「嗯,意外地強韌?」「不過……連暈過去都辦不到吧。」

  不間斷的嬌喘聲音顫抖,紊亂的氣息迴響不止。

  「鼻要、呀嗚嗚!嗚嗚、啊嗚!嗚咕。呀啊、啊。嗚嗚……啊嗚、嗯!……啊啊!」「嗯,還在努力硬撐。」「是因為修女要唱聖歌或演講嗎?」「畢竟是聖職者,感覺很青澀呢……明明是大姊姊。」

  作為王室的公主出生成長,選擇成為修女的亞莉安娜小姐今年二十八歲,但依然青澀?大概是因為深閨千金的教養,讓她變得毫無抵抗力吧。

  所以在女生會議的時候,她才會一直沉沒在浴池裡。這樣的她毅然挑戰試煉……但連兩位迷宮皇都受不了,不管再怎麼努力都撐不住吧?

  「……啊……嗚嗚、啊啊啊!」

  還有發誓保護孤兒院,憑著劍與信仰活到現在的蕾緹西亞小姐,看來也是同樣青澀的小姑娘?

  「反正……不管有沒有心理準備或預備知識都沒差吧?」「這樣的話,早點做……比較好吧?」

  所以大家才會懇切地說服遙同學裝備的重要性和兩人的危險,一起穿著迷你裙女僕裝玩擠饅頭遊戲,拜託他製作裝備。嗯,費用也可以適用同伴優惠的樣子。

  「咿咿咿咿咿咿……啊嗚、嗯啊啊!!」

  這道尖叫聲聽起來,似乎是終於來到了最後修正的階段。兩名少女現在的狀態肯定很不得了,該準備救人了。斷斷續續的嬌喘和啜泣交織,構成誘人的聲音。雖然有種強烈的背德感,但教典裡也沒寫「禁止製作衣服」或「禁止用觸手量尺寸」,教義上應該沒有問題。嗯,教會原本就沒有禁慾思想,只是戒多淫而已……多觸手和多蛇就沒關係嗎?

  「「「辛苦了~結束了嗎?」」」

  完美緊貼身體曲線的貼身感,還有強調出光滑布料的緊繃拘束感,讓聖潔的修女服變得既背德又色情。

  「呃,甲胄、修女服和洋裝已經結束了,各式內衣也完成製作,但負責遮眼的人……等等,我的眼皮要裂開了!我明明閉上眼睛了啊!?為什麼只想撐開眼皮的遮眼負責人沒被解雇,而是常任負責人!?總之我做好了,應該說完成了或是掛了?她們不會動耶?」

  像泳裝一樣貼身,強調出身體曲線與陰影的肉感服裝……嗯,沒有一絲一毫的虔誠和聖潔感,跟清純也沾不上邊,品質完美無缺。緊貼肌膚的設計應該是為了降低MP消耗,提高防禦效率吧。嗯,貼身到沒有一絲縫隙,乍看之下還以為是身體彩繪。

  我們帶走臉上露出聖職者不該有的表情、奄奄一息的兩人,關上房門──裡面隨即傳來兩名迷宮皇的尖叫。

  嗯,一直戲弄遙同學會遭到復仇喔?不過明天的MP沒問題嗎?兩人不停嬌喘,想必是被全副武裝的遙同學襲擊了……那是他的認真模式。

  某會館的下一站是某高中,我的回憶畫面好像被略過了?

  第110天 早上 教國 城鎮

  附近城鎮的代表,以及逃到國境外圍的各教派來的使者,一大早就紛紛來訪,讓公主搭檔忙碌不已。連英氣美女騎士也疲於應付,雖然女僕女有幫忙控場,但希望會面的人依然大排長龍。

  「嗯,如果附贈握手券的話,邊境錦旗(蘑菇型)會不會大賣啊?」(抖抖。)

  我試著賣賣看,但握手券好像沒用?雖然賣不出去,不過這裡依然人擠人。反教皇派的有力人士若是尋求一面大旗,沒有比身兼教國公主和大祭司的修女更適合的人選。所以修女不管在哪裡都會被人盯上。

  我完全不瞭解教國的貴族、教會的教派或位階之類的,所以沒辦法幫忙。針對某教國公主的方針,某派的某人和某子爵的誰誰誰議論不休,還有某王國公主介入,某高中的某種小狸貓來拿點心……根本是一片混沌。

  「雖然你擺出一副不關己事的旁觀者態度喃喃自語,但從半途就不是在說陌生人,而是同伴了吧!」「而且什麼叫某高中,我們是同班同學,上的是同一所高中吧!?」「嗯,虧你連學校的名字都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上學的!!」

  女生們也聚集過來了……今天也是一大早就有很多白眼?

  「啊,早安……這的確跟我無關啊。嗯,如果要侵略的話就有關,不過我不需要教國喔?既然他們要自己奪回國家統治,那就只能讓某教國的人去煩惱解決吧?所以我是無關人士?還有,要去某高中只要在某高中前的公車站下車就好了。是某會館的下一站,別和某快感搞混囉?」「「「重點在這裡嗎!?」」」

  沒錯,因為不瞭解,所以是無關人士。這個國家有什麼城鎮、流淌著什麼河川、唱著什麼歌、有什麼知名料理,連國名是什麼都不知道,所以我是外來者。

  能扯上關係的只有知曉過去,如今仍在掙扎並展望未來的人。另外……作為考試對策,先記住國名可能比較好?

  「到底是和什麼搞混啊!?嘴上說無關,但你以同伴優惠幫人家做了最高級的機密武器和裝備,亞莉安娜小姐等人早就是同伴了吧。」「不,就算什麼可能不可能的修女是同伴,我們也只是幫手罷了。嗯,要做決定和背負的終究是當事人,與這個國家無關的人不該隨便插嘴……是說,如果不打算為了這個國家而生,再怎麼思考都不會瞭解這個國家的未來喔?尤其是名字。嗯,既然不知道名字也不曉得未來,那這個國家就和我無關?之類的?」

  裝備品之所以要保密,只是為了防止弱點被人解析,沒有什麼深意。不管是什麼構造,只要依照正確的手續就能破壞,我只是在提醒這點罷了。

  話說回來,MP果然沒有完全恢復。魔力蓄電池大概充了九成左右吧?畢竟高中男生的測量作業是很辛苦的……在那之後,高中男生不停失控爆發,連異形觸手、蛇(九頭蛇)和雞(雞蛇)也參戰了。我全力發揮MP,兩位迷宮皇也哭泣叫喊,構成夜晚的大騷動……嗯,感覺清爽多了!

  另外,經過身體鍊成並跨越Lv25的門檻,在日常生活與戰鬥中熟悉身體後,我終於理解了一件事。沒錯,比起無所事事地等待MP回復,盡量使用MP反而回復得更快。除了深夜以房中術回復MP之外,平常也要運用仙術的效果進行活動或戰鬥,說不定MP回復得更快?

  也就是說,仙術正透過氣功的效果發揮作用。我昨晚耗盡所有精力,努力到最後一刻,結果『仙術』的Lv提升,MP回復速度也變快了。甲胄班長和舞孃則尚未恢復,直到早上都不省人事?

  如此這般,我擺好早餐做成自助餐形式,接著到外頭鍛鍊。做完廣播體操之後是太極拳與西斯特瑪交錯,再加入現在研究中的通背拳、八卦掌和八極拳組合。主要是智慧負責?嗯,把事情丟給別人做真是太棒了。

  接著練習杖術,試著瞬間切換劍術與刀術。利用其重量,視情況區分旋轉揮砍的劍術與抽刀劃過的刀術。若能順利切換,說不定會成為應對團體戰的絕招?不知為何正在散步的魚魚女來參一腳,裸奔女排第二個?

  「等等,跟這兩個人打已經不是早上稍微運動的程度了!」

  兩人都獲得了劍王的稱號,劍術在女生們之中排行前幾名,是甲胄班長認證的劍士。

  其中魚魚女站在純粹的劍技頂點。閃耀的銀色斬線美麗、精確而精緻,極為流暢。既沒有浪費力氣,也沒有呼吸紊亂或用鰓呼吸,僅僅是揮出最佳的一劍。毫無破綻,身體動作天衣無縫。劍在身法的延伸上有如行雲流水,一劍便是絕技。論技術無人能出其右,壓倒性地合理、洗鍊又美麗。

  「嗚,不愧是最接近甲胄班長劍技的劍。甲胄班長認證能達到劍聖之境,稱讚身法就像在殺鯛魚,爸爸媽媽是魚君,背負坎坷命運的美女劍士!」「我才沒背負這種命運!不要自言自語還加入奇怪的解說啦!?還有,我爸媽沒在水裡游也不會說魚魚!!為什麼我突然要開始殺鯛魚啊!?」

  閃開並格擋的劍尖彈起,翻轉改變斬擊軌跡。身體、動作與劍勢走向的不一致帶來幻惑的效果。完全無法預判閃光的動向,劍之軌跡會突然變化,是正統且變換自如的劍技!宛如生物般突然翻身的劍尖,新鮮地活蹦亂跳的「魚流劍術」實在可怕!

  「不要擅自命名啦!別再增加魚系列的名字了!!你剛才還說『嗚,這就是魚魚劍嗎!』對吧!?明明會擅自加流派,為什麼就是不記住我的名字啊!!」

  因為靠純粹的劍術打不贏,所以我試著加入不純的劍術。然而認真的觸手劍被擋下,針對空隙的蛇劍遭到預判,使出啄攻擊的雞啄不到劍?嗯,吹箭是犯規的……這是在否定假裝正統派的骷髏君主嗎?

  要是自毀的話會被罵,所以不太能用虛實。再說那招沒辦法控制力道,就算是普通的木劍,纏上各種效果也很危險。可是亂飛的斬擊和徹底否定正統派的吹箭視為犯規的樣子?

  「這麼說來,我好像沒有招式?嗯,有沒有那種熱血又帥氣的招式,像是對抗魚流劍術的觸手流劍術?不,還是魚魚劍的天敵,咕咕劍?」

  我試著讓雞(雞蛇)咕咕叫,但好像沒有效果。對方動作自然流暢地切入,以舞蹈般的步法迴避。

  「這就是被譽為『游泳如魚,像魚君一樣殺魚』,魚流劍術的祕奧義『魚魚劍』!魚君一族一脈單傳的傳說之劍,就此現世!」「就說不是了!幹嘛擅自幫人家捏造歷史呀!!」(咕、咕咯咯!!)

  宛如花瓣飄舞的劍尖變得狂暴,吐槽的吶喊變成尖叫。我搞錯了嗎?

  「咦,可是雞(雞蛇)和裸奔女都一臉『你、你說什麼──!』的樣子,認同我的話耶?」「不可以相信他!不要被騙了,福貫妳見過我爸爸和媽媽吧!?他們不是魚君,也不會說魚魚,妳快說啊!!還有,他們也不是魚對吧!」「咦、啊……嗯?」

  裸奔女陷入混亂,她的記憶中想必充滿了魚君吧。嗯,魚君的陷阱真可怕!

  時間到了之後,喊到累的魚魚女換成裸奔女,她也有她的強項。沒錯,雖然技術略遜魚魚女一籌,但她有天生的身體能力與感性,是女子肌肉笨蛋四天王之一!有如身體裝了彈簧般,劍路扭曲延伸又有彈性。這就是擁有運動選手肉體的裸奔女,裸泳已經無庸置疑是犯規了!

  「我有穿啦!又沒脫衣服,我明明就有穿(哭)!」

  跟魚魚女相比,她更偏好短劍,快速而激烈的亂舞。論瞬間攻擊能力是裸奔女比較強,旋轉快速尖銳,但防守不夠完善。或許是由於身為游泳這項單人競技的選手,她有著埋頭衝刺的傾向,攻守的平衡與切換不佳。所以只要牽制步伐,擋住動作就能打斷她的攻勢。她沒辦法像魚魚女一樣瞬間乘勢切換成防禦。攻防一體的確很難,但若不會切換攻防就糟了。攻擊中若沒有保持殘心就會動搖,一旦內心動搖……就能讓她驚慌失措?

  (咕咕!)(嘶嘶?)

  雞(雞蛇)張開翅膀發出鳴叫,從我身上長出的蛇(九頭蛇)輪番施加幻惑,觸手們一齊拿出逗貓棒逗她。接著趁她驚訝得雙眼圓睜時打爆她?

  「奸詐、卑鄙、下流、無恥!你的目標果然是我的身體,想把我揍一頓之後進行色色的個人課外補習對吧!?」「不,以白肉為目標……換個說法就是裸女生魚片?」

  再不結束就不妙了。嗯,新體操社女正往這裡走來。

  我目前還沒辦法和新體操社女打近戰,就算在萬全的狀態下也不好打。畢竟高中男生不喜歡被JK打爆?嗯,這是霸凌問題,人沒有好感度的話甚至會被霸凌,真是可怕的異世界。沒錯,女生們吃得愈多,迷宮皇們的訓練(再來一組)強度就變得愈高,造就恐怖的成長速度,這是陷阱!嗯,總之她們吃太多了?

  話說回來,為什麼裸奔女要鬧彆扭?發生了什麼令人難過的事嗎?JK還真辛苦。

  「遙先生,大家在找你呢。作戰的概要已經決定了,雖說這只是基本方針,還稱不上作戰就是了。」「決定了?不能避免作戰嗎?就算打贏內戰,也只是白白耗損國力罷了。」「昨天的事讓我們改變方針了,應該說改變觀點。」

  回到教堂之後,作戰會議已經開始了。大戰略──這是決定國家命運、一決雌雄的關鍵戰役。完美無缺的作戰流程就寫在上面。

  談判時修女等人有精靈妹妹陪同。也就是說,使者們是在能以『探測感情』識破謊言和陷阱的精靈妹妹面前提供情報,只有毫無虛假的情報能分析累積。而根據真實情況做出決斷的人是修女。

  在王國的動亂中,公主女是抱著毀滅王室與王國的覺悟投奔邊境。只要能拯救人民就好,女生們也支持她的決心。沒有最好的方法(圓滿結局),即使如此修女還是作出抉擇了嗎?

  「啊,遙同學。作戰……戰略已經整個改掉了。看來不切除膿瘡就無法振興教國。」「這是從聚集在這裡的人聽來的情報,就算只有一半也太慘了。」「嗯,不只教皇派,必須徹底打倒所有腐敗的教派……情況已經危急到攸關教會存亡了。」「最壞的情況下,不毀滅整個教會,這個國家就沒救了。」

  教皇打倒王室(政變)將所有權力收入掌中,得意洋洋地露出本性。他摘下教會的面具,當起為所欲為的支配者。其本性卑劣,幹起了掠奪、強姦和處刑的勾當。

  所以修女的決斷是發動聖戰。主力是修女、公主女加上梅莉梅莉小姐,史萊姆擔任護衛,宣告將作為正統本家元祖起源正宗真正的教會軍,討伐反賊教會教皇派並解放城鎮。嗯,雖然名稱好像會有人抱怨,不過名字這種東西只要簡單好懂,叫什麼都無所謂吧?

  而女生們將擔任游擊隊,名義上是作為預備部隊,協助修女等人的主力擊潰敵軍。這個部隊由甲胄班長跟著。主角終究是修女等人,她們負責減少戰後的混亂。嗯,雖然是游擊隊,但她們生氣地表示並不是要去游泳,那就別取這種容易搞混的名字好嗎?

  我和舞孃是偵察部隊,偷偷偵察敵人根據地的幕後人員。明明是偵察,但她們卻說「總覺得你過去的時候一切就結束了,所以不需要報告」?嗯,還真是奇怪的偵察啊。而且名字叫強行武力偵察特攻殲滅部隊,又長又難記,讓人搞不懂這支偵察部隊到底是去做什麼的?

  「這樣好嗎,修女不是想去王宮?來我這邊的話,可以在偵察時順便送妳到王宮喔?」「要說不在意家人的安危是騙人的,救出他們之後想把事情都交給王處理,這種膽小的心情也沒變。但我是公主,同時也是大祭司,必須對人民與信徒負責。而且各位稱我這種人為同伴,那麼無論自己有多丟臉沒出息,我都要挺身而戰。因為我是各位的同伴,既然願意接納我,那我就不能做出無顏面對各位的行為。」

  她和第一次遇到那時判若兩人,眼神堅定、直率又積極。另外,色情的服裝也和一開始完全不同!服裝變得下流的同時,身心經過鍛鍊,呈現出西洋系異世界人特有的暴力(火辣)肉體,外側是布料薄又極為貼身的色情修女服!

  我負責的是去觀察情況的簡單工作。不過原本以為使用『報連商』的時候終於到了,但她們卻說不需要報告?明明是去偵察的,真不可思議啊?

  出生祕密是貓鼬的雞蛇要放棄當蛇之女王,以烏骨雞為目標?

  第110天 中午 教國 草原

  我讓馬兒跟著班長等人,自己用走的,應該說用跑的?總之在偵查(跑腿)?

  在邊境,一般人的移動速度快得跟馬車一樣,但因為貧窮的緣故,馬車相當少見。不過教國到處都是馬車。沒錯,用偽裝馬車潛入果然是個妙計!明明是沒露出馬腳的完美作戰,但我卻被狠狠痛罵了一頓,根本是霸凌。嗯,我們可是完全沒被發現喔?

  另外,平常要是說一個人跟著我就會發生爭執,但這次很快就決定是舞孃了。似乎是甲胄班長和史萊姆退讓,舞孃感激地接受。這麼說來,我好像很少和舞孃獨處,長時間更是第一次,不過這不是推倒她的時候吧。嗯,再說大草原上也沒有休息的地方(旅館)?

  途中繞去地圖上標示由我負責的城鎮,若是治安很差就打爆軍隊,不爽的話就打爆軍隊,看到大叔就打爆大叔,一面撿拾掉在倉庫的東西,朝首都徒步高速移動,花了不少時間。路邊的公共馬車太慢,自己進行高速移動快多了。不過跟輕鬆的馬兒之旅相比,高速移動還是滿麻煩的。

  「下一個城鎮是需要小心的教國軍據點,據說是由隸屬教皇派的有力大祭司治理,要偷偷摸摸的喔?我們要避人耳目,偷偷潛進去偵察?」

  我穿著神父服,舞孃則是性感修女服,這是完美的變裝潛入作戰。

  「對方敲鐘集結軍隊、正在布陣進軍。在空中投擲岩石(流星)的那一刻就不可能偷偷摸摸。太遲了。」

  對方似乎是相當原始的宗派,會處死反抗者,將頭顱串在長槍上示眾,以恐怖手段統治城鎮。軍營和教堂前面有一大堆頭顱,雖說幾乎都是大叔,但梟首示眾不好吧,大叔就是要埋起來啊!

  灰歸灰、塵歸塵、土歸土,大叔歸地底。還有,失物要交給有錢人?嗯,你們的東西就是我的東西,這句話是誰說的……算了,我使出空中投擲岩石豪華版(流星雨)把對方埋起來,結果士兵蜂湧而出。明明埋了這麼多人,竟然還在湧出?

  在城鎮裡戰鬥感覺會因為社維法被罵,於是我來到鎮外,只見大量全副武裝的士兵衝出來列隊布陣。他們訓練有素、裝備充實,Lv也不低,應該是精銳部隊吧。如果就是這種精銳用梟首示眾的方式來耀武揚威,那就一起埋起來好了。大門前面那些小小的頭顱,原本可是和孤兒差不多的小孩子啊。

  「我要節省MP穩穩地屠殺,我們偷偷突破到大門的狹窄處,兩人站在一起封鎖城鎮。再來只要一直砍到敵人全部消失就結束了?大概是這樣?」

  我耐心地等待敵人全部跑出城鎮外,慢慢布好陣形。只有兩個人會被對方輕視,不願意派出所有軍隊,所以我用土魔法準備了兩千具泥土人偶。結果對方如臨大敵?嗯,不過我不想浪費MP,所以這只是單純的泥土人偶。連泥土魔像都不是,只會拿著圓木敲擊地面,用地鳴虛張聲勢而已。沒錯,其實這是拿我在搗麻糬時設計的泥土人偶重複利用,剛搗好的麻釋很好吃喔?

  就這樣,聚集起來的軍隊終於開始移動,緩緩提升速度壓了上來。從防禦性的橫向陣形,在移動中變形為密集的突擊陣形,撞上那些泥土人偶。

  沒錯,我在泥土人偶裡混入了大量黏膠,軍隊撞上去之後陷入黏膠的泥濘中,像骨牌倒塌一樣倒地不起。相黏的士兵堆積如山形成重壓,換我們突擊了?

  「我要、上了!」「嗯,小心踩到會黏黏髒髒的喔?」

  舞孃跳向瓦解的軍隊,順勢在混戰中亂舞揮砍,反正周圍全都是敵人。我打右邊,舞孃砍左邊。我們藉著突擊的高速移動掃蕩、炸飛敵人。

  「嗯,就算缺乏力量(StR),只要速度(SpD)夠快,世上大部分事情還是能靠衝勁解決?」

  我讓體內鍊出的氣高漲,注入全身循環。目的不是提升力量而是速度,然後將速度化為招式,切割斬破彈飛躍動亂砍一通!

  高速思考擠壓著時間的流動,空氣變成沉重的流體纏在身上。在藍色的世界中,我砍倒蜂擁而至的時間延遲(慢動作)甲胄與槍林,穿梭其中收割人命。所有人都是大叔,就算時間延遲(慢動作)也不好看,不能用跳過功能讓他們消失嗎?嗯,煩死人了!

  實際時間只過了數秒──在遲滯漫長的時間裡,我拖著沉重的身體不斷揮斬,突破到大門前轉身。這下對方就回不去城鎮了。不管逃跑的人,黏膠裡有毒,只要他們解不了毒又回不了城鎮,下場就是曝屍荒野。能不能抵達附近的城鎮只有神知道,不過他們知道老頭痴呆了嗎?好孩子會在神的庇祐下獲救,只有壞孩子會死,這才叫宗教。所以這些人想必會滿足地痛苦死去吧?

  「舞孃,最裡面那個拿著黑色大劍怒吼的大叔交給我喔?嗯,那把劍感覺不太妙,有股像黑闇一樣討厭的氣息?而且他是大叔,肯定有老人臭,髒髒的不可以靠近喔。」

  大盾起舞、曲劍跳舞、鎖鏈躍動,敵軍被迴旋的舞蹈與盾牌猛擊打飛。嗯,看來女生除了擔任盾牌班長的盾女之外,所有人都搞錯了盾牌的用法?真傷腦筋啊?

  「我知道了。可是、要小心、黑劍(那個)、危險。」

  果然如我所料……我就想說有股討厭的氣息,但這裡不是迷宮,說不定只是錯覺,結果就是那把劍。如黑闇般散發不祥氣息的漆黑大劍。從這個距離只能鑑定出名字『影劍』,存在感相當驚人。既然叫影劍,夜晚應該很難發現,但在明亮的白天超顯眼的耶?

  一群並排的教會士兵包圍著我,他們穿戴全身鎧甲手持大盾,槍尖朝我刺來……然後一臉疑惑地接連倒下。嗯,雞(雞蛇)將『魔吹箭』以精密狙擊的方式射入只有幾毫米的甲胄縫隙,然後發動『石化』。士兵們動彈不得地被同伴推倒,崩解化為碎片。嗯,雞(雞蛇)的眼睛變成骷髏13(譯註:出自漫畫《ゴルゴ13》。)的樣子了!報酬是玉米,不過牠已經完全忘記身為蛇之女王的威嚴(設定)了吧!

  「總之,嘿呀?應該說,喝啊?」

  我掃蕩逼近眼前的槍林,彈開朝我砍來的劍戟。佔據城鎮大門,左右兩邊是堅固的城牆,敵人只會從正面打過來。大門寬度大約是一台馬車,六人並排就擠滿了,就算敵兵數量有三千人,我也只需面對六個人。他們應該都是精銳吧,然而黏膠的效果讓他們中了毒,慌張之下又被同伴從背後推倒踩扁。

  「一擁而上?挖掘壕溝?然後大叔就會掉進去?」

  最後被壓扁。士兵們前仆後繼地墜落、推擠、堆積然後被壓扁。

  一旦中毒慌了手腳、失去配合,士兵比魔物弱太多了。脆弱的人類很容易失去戰鬥能力死掉,基本上是弱小的生物,所以才需要靠裝備和技能保護自己,彼此配合戰鬥。如今這一切都毫無意義。本應保護肉身的鋼鐵甲胄,憑著物理抗性可說是無敵,卻被重量壓垮掩埋。而作為對方自信來源的甲胄,不知為何被輕易斬破,士兵們面露大惑不解的神情死去。嗯,或許是無法接受自己被木棒砍死?呃,連使用者自己也覺得莫名其妙,在意的話就輸了?

  「薄鐵板賦予抗物理攻擊(小)和抗異常狀態(小)的效果,這種甲胄比邊境的多彩衣服還要脆弱,根本是紙老虎嘛。」

  身穿全副武裝的鎧甲,自信滿滿地對峙,面對攻擊連躲都不躲就接連衝過來。

  根據修女的說法,教會騎士團原本是要派到邊境對抗魔物的部隊。就是因為他們不去邊境,才會依靠連日常服裝都不如的脆弱裝備,在對真正的戰鬥一無所知的情況下死去。

  「嗯,這點程度連哥布林或狗頭人的集團都打不贏喔?」(嗯嗯。)

  他們只會殺沒有像樣武器的平民,自信過剩的下場就是莫名其妙地死掉。從未與對等的敵人戰鬥,也沒碰過比自己更強的敵人。所以才得意洋洋地發起挑戰,高傲到連自己被砍了都無法理解,自信與裝備一同粉碎。這已經不是愚蠢或無能的程度,而是可悲。

  「虧他們敢宣稱教國是受神庇佑之地,自己擁有最強的騎士團,即使魔物從邊境湧出,這片神聖之地也絕對不容侵犯?然後還有人相信!?」

  真的相信的話就更可悲了。迷宮皇(舞孃)連有沒有動用一絲MP都不知道,處於超節能模式,而對方連她的影子都碰不到。她根本沒有展露實力,只靠肉身的力量和技巧便無人能敵。滑稽、無能、愚味到愈看愈覺得可悲,連烏骨雞(雞蛇)都會嘆氣。

  「是說,雞(雞蛇)也統一成黑色了?我並不是只穿黑色喔?嗯,畢竟這件是神父服?」(咕咯?)

  剩下不到千人,就算想逃進城鎮,正面也有我們擋住大門,其他三面則是立在地上的恐怖大鐮。沒錯,可愛與不祥組成絕妙的交響曲,這群惡魔之鐮又名大惡魔•死神之鐮。穿著紙一般的甲胄挑戰這群迷宮王級的惡魔,結果如何不用看也知道。有很多部隊與鎮上的人們和平共處,連這都辦不到那就應該贖罪。嗯,去天國向那些頭被掛在長槍上的孩子謝罪吧……你們不是很愛老頭(神)嗎?

  軍隊內部有個武裝特別豪華的集團正嚴陣以待。看來毒對他們無效,是穿著高階裝備的精銳部隊。想必他們是把士兵們當作棄子消耗我們的體力,剛才在觀望戰局吧。嗯,我現在正努力和舞孃一起擺出筋疲力盡的模樣喔?我們兩個把頭髮塗白,坐在折疊椅上營造出燃燒殆盡的感覺,但對方遲遲不過來?果然是因為我們把彼此的頭髮塗白時,有點卿卿我我的樣子不好?可是我沒脫衣服喔?舞孃明明穿著色情修女服,但卻不准我碰?

  「果然不過來、把頭髮變白、沒有意義!」

  算了,既然不來,那我們就主動過去。

  「難得把頭髮變白,往前弄尖……嗯,我連手套都戴了耶?真受不了異世界人,每個都不會配合氣氛?」

  第一擊──我用準備已久的、降低輸出控制威力的「次元斬」橫掃前排的盾兵。接著舞孃衝了過去,宛如跳舞般撕裂敵人,劍舞與鎖鏈輪舞不停旋轉迴繞。不能讓拿黑劍的人靠近那裡,我在近處鑑定後,發現那東西非常不妙。

  保留MP的事放到後面,我向世界樹之杖灌注魔力,使其脈動變化為七支刀。對方那把也是魔劍或神劍那類,我和敵人對了一刀,它連神劍(七支刀)都能正面相抗。也就是說,Lv較低的我會被打飛?嗯,本來以為那個大叔只會靠裝備,沒想到他還滿強的?

  「哦,Lv62,在教國軍裡是以往最高水準的大叔?嗯,但我怎麼有種大叔Lv愈高愈沒用的既定印象?by潛入員?」

  我和對方正面對峙,他收回黑劍擺出正眼架勢,腰部下沉。要試探一下嗎?

  我一劍斬下,劍尖向前推出。對方微微扭轉身體,以劍格開這記攻擊……接著回以一刀橫掃。果然沒錯,雖然是劍術,卻是像刀術一樣以兩手握持的技巧性劍技。沒錯,他的劍術套路和骷髏君主一模一樣,但好像不會吹箭?

  我們互相拉近半步,濺出激烈的鋼鐵火花。粗暴的劍擊以精密的步驟攻過來,每一招都能連接到下一步,狂暴的劍之豪雨不停吹襲,直到最終那一劍。然後那個時機來臨了,無法迴避、美到懾人心神的一道劍閃。是我敗給骷髏君主的那招,而這把黑劍是必殺的魔劍。

  所以我贏定了。這是以完美步驟將人逼入絕境的究極一劍,但我早就知道了喔?不是這種徒有套路的骯髒之劍,我知道的是本尊的那一劍。嗯,我在地底看過美麗到令人著迷的究極一劍……所以我斬掉這一劍。和骷髏君主相比似是而非,遠不及牠的劍閃,將黑劍連同騎士一起斬落,順便吹出吹箭?嗯,這才是本尊……不知為何看起來很像邪魔歪道就是了?

  「嗚哇,光是擦到一下,祕銀的肩盾(浮游砲)就被挖掉一大塊。這把劍到底有多危險啊!而且看起來一副受到詛咒的樣子,拿著它會不會出事啊?」

  不過我沒看到詛咒,這把劍是『影劍 ALL30%UP MP吸收(大) HP吸收(小) 裝備破壞(大) 貫穿 斬裂 武器複製(僅限身上裝備的武器) +ATT』。

  「嗯,雖然是危險的劍,但沒有詛咒……啊,原來是這個!」

  受詛咒的不是對方手上拿的劍,而是佩在腰間的『咒毒大劍:【精神破壞、精神異常會波及持有者】咒毒 即死 必死 麻痺 精神汙染 精神破壞 精神異常 +DEF』。

  也就是說,他用『影劍』複製了插在腰上的『咒毒大劍』?我嘗試使用『武器複製』,結果世界樹之杖變成兩把了。灌注魔力後確實能變成七支刀,所以是完全複製。沒錯,這把劍很了不起,唯一的問題是……看起來只是拿著兩根木棒而已?

  「嗯,這個外觀是要我成為太鼓的達人嗎!?」

  被砍到就不妙了?雖然和黑闇無關,但精神似乎會崩潰。就算沒被砍到,它也會散發不祥的怨念鬼氣。光是拿在手上就會受到侵蝕,不過我的精神卻毫無異狀?

  「反正我有『健康』,不管是咒毒、即死還是必死都沒用就是了……嗯,這麼一來我的精神有多健全就受到世人認可了!」「主人、精神已經毀滅、無法破壞!!」

  另外,我有點在意那個想摸舞孃結果被禁止事項(揍死)的性騷擾大叔,過去之後發現了『搶奪手套 SpE、DeX40%UP 裝備搶奪(需接觸) 效果(技能)複製(僅限一項,需接觸) +技術加成』,原來那個色大叔是打算用這雙手套摸舞孃?

  「是說從穿著來看,這傢伙是大祭司吧?而且還很色?」(嗯嗯!)

  好吧,我能體會他想摸舞孃的心情。但我白天也是拚命忍耐,被迫禁慾,健全地努力啊!所以禁止觸摸!不要用手摸舞孃!之後我要摸!!

  「教國的裝備果然很不妙……竟然還有觸摸手套?」

  不過就算獲得了技能,複製也不是從本人那裡奪走。所以贏不了熟練掌握的本人,感覺有點微妙?雖說甲胄班長他們的技能被複製的話會有很大的危險,但如果有能力碰得到他們,那就已經是會被招攬為迷宮皇的超級人才了?嗯,要是有這種人才,教國早就一統天下了吧?

  「我的技能被偷走也不會怎樣,應該說太沒用了,複製毫無意義?」

  沒錯,我的技能分開來看派不上用場,甚至連用都用不出來。

  「換成女生們說不定就危險了……但在試圖摸JK的當下,不管是社會層面還是生命層面都會死亡,所以沒關係?」(嗯嗯。)

  嗯,再說應該沒人會摸高中男生……有的話就糟糕了!教會好可怕?

  在路邊玩鐵鏈捆綁Play對高中男生來說太高端,脫離高等教育的範疇了。

  第110天 午後 教國 草原

  「雖然沒用但是個好東西,那就是搶奪手套~(啪啪咖啪啪啪啪~♪)」

  沒錯,我戴上『搶奪手套』,不管怎麼摸舞孃都沒辦法搶走裝備?嗯,只是很好玩?然後我被罵了。沒錯,實驗總是伴隨著苦難!

  不過只要碰一下屍橫遍野的大叔們,就能剝取他們的裝備、道具甚至現金。雖然我不想摸,但還是試著觸碰,結果發現它很適合強盜。嗯,但我真的不想把大叔脫光喔?話說回來,死亡或失去意識的對象,會更容易搶奪裝備嗎?

  我可不想摸遍幾千個大叔,就在我如此心想時,發現只要戴著手套讓觸手們去碰,就可以同時搶奪!於是半裸大叔的屍體堆得滿坑滿谷……嗯,還是埋起來好了!比起屍毒造成的感染或病原菌,這幅畫面更是危險。可以說是比詛咒更危險的精神攻擊!嗯,現在不是保留MP的時候了!!

  「總之大賺了一筆?黑劍也算中大獎了,不過還得修理被打壞的肩盾(浮游砲)才行……祕銀的庫存量快見底了?果然是在性感修女服上面用太多了嗎?不,那個色情度值得這麼做,一點也不浪費!之類的!!」

  我被白眼了?嗯,這種時候少了史萊姆在一旁抖動,總覺得有些寂寞?

  當戰況一片混亂,真的有危險時,就要靠史萊姆了。要在數量龐大的敵軍面前保護別人,或是反推回去,就連甲胄班長都辦不到。大人數軍隊的可怕之處在於,就算殺得了人也擋不住龐大質量帶來的衝勢。

  但史萊姆應該有辦法對付。因為牠捕食了大量技能,消化吸收後在體內混合,成為究極生命體,而且很可愛!換句話說,可愛就是正義,邪惡(大叔)就該毀滅!所以我讓史萊姆跟著其他人。在防禦這方面,牠其實是最強的守護者喔?

  我們進入城鎮,大致看了一下,似乎沒有士兵留在這裡。嗯,有像衛兵一樣的人,不過對方和鎮民一起看著我們,應該不是教會方的人?

  「該撿的東西都撿了,該埋的人也埋了,我們繼續前進吧?」(點頭。)

  沒錯,偷偷偵察的旅程還沒結束。這座城鎮已經偵察夠了……嗯,就說這裡也「沒有敵人」?

  問題是好不容易統整了各城鎮的偵察情報,卻不需要報告,這算什麼偵察?嗯,看來女生們不瞭解偵察的重要性?

  我們再度偷偷靠近城鎮,潛入之後時而痛扁敵人,時而撿東西,一面朝中央前進。雖然被盤查過好幾次,但在我的完美變裝下順利通過──本來應該是這樣才對,然而對方卻來找我麻煩,只好通通揍一頓了。嗯,竟敢對我的完美變裝挑毛病,這些士兵還真沒眼光!

  「這根本、不是潛入!」「不,我們的變裝這麼完美,沒被騙過的眼睛才有問題,最好把它戳瞎!真是的,異世界負責盤查的人都太沒用了吧?」

  我轉換心情,以完美的變裝高速步行。不知為何有些白痴巡邏兵喊著「可疑的傢伙」,於是我把他們全都痛扁了一頓。

  「嗯,到底要我說幾次這是完美變裝才會懂啊!你們的眼睛有問題嗎!?既然是完美變裝,那就沒什麼可疑的,你們以為我為什麼要做完美變裝啊!!就是因為這樣,你們才會覺醒什麼神信仰(老頭癖)啦!」

  真是一群傷腦筋的傢伙。沒錯,竟然沒有一個人理解我不可疑的道理,教國士兵的水準低到令人嘆息耶?

  「受不了,我要生氣囉?結果這個駐紮地也是『沒有敵人』?難得來偵察敵情,至今全都是『沒有敵人』,再說不需要報告的偵察是怎樣?不過接下來兵力會更集中,也可能出現危險的魔道具或技能武器,所以要偷偷摸摸的喔?之類的?」(……)

  希望舞孃在點頭和白眼之間選一個做反應,不過看樣子至少有順利溝通?嗯,她一副想說點什麼但還是算了的模樣,那我應該也不用問吧。

  在沒有報告的情況下,我們經過麥田、城鎮與痛扁一頓的沿途風景,終於看見了要塞都市。還有城鎮,大量城鎮將首都層層包圍。那些彷彿在競爭的高塔建築應該都是教堂吧……嗯,先用魔道具蓋電梯好嗎?

  魔物的侵略導致文明倒退,而戰爭又讓文化衰退。最糟糕的是壟斷魔道具知識,所以才不會進步……連升降機都沒有,別把建築蓋得這麼高啦!

  文明停滯的原因是獨佔販賣導致競爭消失,因為什麼都不做也賣得出去,所以沒做研究。只靠傳承的知識會劣化,發明新的魔道具所需的基礎技術已經失傳了。因此若不消滅邊境,教會連壟斷都做不到,畢竟他們已經失去競爭力了。所以才要將我指定為神之敵。嗯,說不定是被坑的私人恩怨?

  我到處看了看,教會只剩下依循既定步驟製造的技術了。別說開發,連改良都辦不到。到頭來,生產和生意就算能共存,卻無法相容啊。

  「沒錯,就是因為這樣,害我們在這個異世界不曉得被迫爬了多少樓梯!全都是教會的錯,是無法饒恕的惡行。既然沒有電梯,那就別蓋五樓以上的建築物啦!尤其是下迷宮的時候真的很辛苦!平常因為怕甲胄班長生氣所以沒說,她之前待的大迷宮地下100層,天花板超高、樓梯超長的!沒錯,大迷宮真正的可怕之處其實是樓梯啊!」「吵死了、安靜、潛入!!」

  路上的馬車變多,我們在到處都是馬車的道路上奔馳。行人也變多,都快塞車了?嗯,道路好狹窄喔。

  「呀──誰來救救我啊!!」

  嗯,是老套橋段,不過這種套路是在邊境看不到的少見套路。畢竟從外面來到邊境的盜賊會被孩子們痛扁,再被太太(大嬸)拿棍棒蹂躪得不成人形?嗯,別說「呀──救救我」,盜賊都哭囉?

  「呃,為何沒有人,那邊的……神父……?和修女……?救救我……是說你們是什麼人!?」

  看起來像旅行商人的大姊姊被士兵襲擊了──感覺很像是這樣的情境?是說我們明明打扮成神父和修女了,幹嘛用疑問句啊!

  「唉,我今天已經不知道說明幾十次了,既然穿著神父和修女的打扮,那我們就是神父和修女,不管怎麼看都是神父和修女,妳對神父和修女到底有什麼不滿?嗯,既然變裝成了如妳所見的神父和修女,那就是神父和修女啊!」

  異世界人無法溝通,我本來擔心是不是耳朵有問題,看來連眼睛都不好?

  「喂、喂!你們是什麼人!!」「可疑的傢伙,把他們抓起來!」「喂,你們看那個色情的修女……好、好美……」「哦哦,是個大美女啊!!」

  我說舞孃?現在不是一臉開心地說討厭啦的時候吧?光是今天妳就演了幾十次耶!?一定要每次都這樣演嗎!?

  「怎、怎麼會有眼神這麼凶惡的神父嗚哇……咕嘎、咕喔喔!唄嘟。」(啪喀啪喀啪喀啪喀啪喀啪喀啪喀……啪喀、啪喀?)「你、你做什麼──!咕哇。」(啪喀、啪喀、啪喀、啪喀啪喀啪──啪喀啪、啪喀啪、啪喀啪喀啪──!)「乖喔──乖喔──冷靜點、士兵們(這東西)已經不會動了。」

  理當教導萬民平等的教會使徒,竟然抱著歧視的觀念。嗯,用眼神來歧視神父,根本荒謬至極天理不容,我的眼睛可是人見人愛!乾脆燒了他們的頭,變成禿頭軍團好了。不過當杖變成兩把的時候,連打性優異的16Beat連打就會像燃盡般熾熱,讓禿頭劇烈震顫?嗯,這就是所謂的金黃色超禿感(金黃色波紋疾走)(譯註:梗出自漫畫《JOJO的奇妙冒險》第一部的台詞。)嗎?

  「神、神父大人?呃,謝謝您?還有修女小姐,您真是……性感呢?神父大人的凶惡感化為背後的怨念(氣場),您真的在侍奉神嗎?絕對沒有崇敬神吧!!」「是說妳在做什麼?不管怎麼看,妳都比這群禿子強吧?不用喊什麼『呀──』,妳一個人就能打倒金黃色的禿子吧?」「這些禿子直到剛才都沒禿好嗎?謝謝您救了我,我是無名又弱小的旅行商人,沒沒無聞又弱不禁風!」

  感覺不像在逃亡或逃走中,反過來說就是潛入?是說她那鬆垮的旅行長袍底下的裝備是?

  「那件隱藏裝備……不是宅宅的嗎?啊,妳偷走了?還是用坑的?霸凌?難、難道是美人計!可、可惡的宅宅,不可原諒,我要把你們宅宅掉!舞孃,我突然想起自己有事要去獸人國,我們回去吧?嗯,要盡快宅化!只有他們中獸耳的美人計,這種事不能忍!我也要中美人計!」

  嗯,獸娘初次登場。雖然看不見兔耳和兔尾,但她是一位兔耳娘。而且實力不錯,裝備也很強……嗯,畢竟是宅宅的?

  「咦!咦咦!嗚欸!?你、你、你怎麼知道我是獸人!應該說你怎麼知道小田先生……啊,黑髮!軍、軍、軍、軍師大人!聽說比鬼還恐怖,比惡魔更邪惡,連災厄都會哭著逃跑!啊,雖然是個好人但極度凶惡,女孩子要是靠近就會出事的災厄(那個)!」「呃,舞孃可以放開我嗎?我有一件超重要的事要辦。嗯,難怪我想說都沒看到獸耳娘,終於知道犯人是誰了。我現在很忙,必須以毛茸茸隱匿罪燒毀宅宅才行,教國就讓它滅亡吧?現在不是做這種事的時候!!」

  我被綁住了。呃,在外面用普羅米修斯?不,在路邊玩鐵鏈綑綁Play這種事,對高中男生來說實在太高端,脫離高等教育的範疇了。要玩至少在帳篷裡……睡袋Play好像也不錯!

  「請聽我說──!是說兩位太顯眼了,先離開這裡吧,跟我來。」

  那是宅宅製作的隱匿遮蔽結界,他們一心想逃走躲起來時的底牌,被偷走了嗎?好吧,既然對方有兔尾巴,那就沒辦法了。我也做好了萬全的心理準備,隨時可以中美人計!嗯,但用普羅米修斯之鎖的美人計太高難度了,可以先幫我解開嗎?這樣很難中美人計耶?

  「不好意思,我……違背了和小田大人他們之間的約定。明明拿了這麼昂貴的裝備……對不起……對不起。」

  都怪宅宅們隱藏獸耳娘的情報,情報才會這麼混亂。嗯,回去之後要對他們說教一下(爆焰)。這女孩是兔人族的劍士,名字好像叫某某某。她在襲擊中沒能保護同伴和村民,只能絕望地逃跑,途中遇到了宅宅們。為了救出被抓走的同伴,她搭上宅宅專用海盜船踏上冒險之旅,在商國的奴隸船和港口救了一些小孩和女性,卻沒找到自己的雙胞胎妹妹。於是她向宅宅們借了裝備,答應他們只潛入商國和教國的國土外圍。後來得到妹妹被轉移至教國的情報,深入追查來到了這裡。

  「呃,宅宅們是被恐嚇的專家,搶走他們的裝備完全沒問題,可是如果妳在教國暴露了獸人身分怎麼辦?是說,真虧妳能躲過關卡和盤查呢。」「是的,我們兔人族擅長探測聲音和震動,還有種族特性的『加速』、『跳躍』技能以及『隱密』,我就這樣慢慢追了過來。神父大人……不對,軍師大人是怎麼來的?」「呃,妳看了還不懂嗎?偷偷摸摸過來的啊。嗯,我們一直扮成普通的神父和修女,不接受異議,把反對者通通打倒之後就到這裡了,所以是完美潛入?」

  妳們兩個是初次見面吧?嗯,為什麼雙雙翻白眼?不過我終於見識到獸耳娘的白眼了。沒錯,我來到這個異世界是有意義的!雖說每天晚上都有滿滿的意義……但這是兩碼子事?

  逐二兔者重要的是先餵好第一隻兔子,於是我擺出大餐,但她好像不是草食性?

  第110天 午後 教國 草原

  這是一趙漫長的旅途。然而不管找了多久都追不上妹妹,結果離大量人族聚集的中心地帶太近了。人族多到無處可躲、無處可逃,最終被士兵發現,面臨走投無路的危機。要是在這裡戰鬥,接下來就只能放棄妹妹展開逃亡。就在這時,絕對不是神父的神父穿著神父的裝扮……用黑色的眼眸看著我。

  我追著妹妹的蹤跡,從獸人國前往商國,在某間酒吧找到了襲擊村子的那群男人。利用兔人族的超聽覺能力,我偷聽了帶著妹妹去教國的商國奴隸商人們的對話。他們發著牢騷說大聖堂的大人物已經預訂了,所以不能出手。雖然性命、身體和貞操都沒事,但她若是被抓到首都甚至大聖堂,那就不可能救得出來。所以我無法回頭,沒辦法放棄。

  在奴隸獵人的襲擊中,妹妹為了讓大家逃跑而殿後,拚命戰鬥到最後。我們兩人一直在一起,我怎麼可能拋棄這個家人呢?

  然而這裡是教國,要是在這裡戰鬥,就算逃得了,妹妹也沒救了。所以我馬上求救,下意識地求救了。獸人在人族的地盤上求救根本沒用,就算現在還沒暴露,只要被發現是獸人,一切就完蛋了。這輩子再也見不到妹妹,想到這裡,我的心逐漸被不安壓垮。

  當然,所有人都低下頭快步通過,不想扯上關係。人們撇開視線並迅速遠離,慶幸自己沒被捲入。其中唯有一個人沒有低頭移開目光,站在原地沒有逃跑。對方打扮成神父……但絕對不是神父!沒錯,絕對不是!!

  因為──這個人不一樣,與其他人截然不同。他以質問般的眼神凝視著我,問我在尋求什麼、想要什麼。黑色眼眸的深處蘊藏著我不曾體會過的深邃感情,凝視著快要哭出來的我……於是我忍不住開口求救。明明對方是人族,打扮成神父,明明不可能會有人來救我。

  然而,就在我忍不住說出『救我』這句話之後──世界瞬間凍結了。

  好可怕,不過他那冰冷的目光不是對著我,而是那些士兵。其中的感情瘋狂而恐怖,宛如惡夢般駭人,毫無熱量的視線冰冷至極。士兵們光是被他看了一眼就陷入慌亂,口不擇言。

  他們害怕地喊著「怎、怎麼會有眼神這麼凶惡的神父嗚哇……咕嘎、咕喔喔!唄嘟。」、「你、你做什麼──!咕哇。」。十幾名士兵發出臨死前的慘叫,瞬間倒地,才剛動起來,事情就結束了。接著我的眼前只剩一名黑衣的……神父?

  「乖喔──乖喔──冷靜點、士兵們(這東西)已經不會動了。」

  還有女神。雖然美到讓人覺得是女神下凡,但這名修女的打扮實在太煽情了。這個女人絕對不是修女。世上不可能有這麼美的女人,也不可能有這麼強的女人。兔人族的本能告訴我,她的實力絕對強到令人難以置信。

  「神、神父大人?呃,謝謝您?還有修女小姐,您真是……性感呢?神父大人的凶惡感化為背後的怨念(氣場),您真的在侍奉神嗎?絕對沒有崇敬神吧!!」

  如此妖豔的修女不該存在於世上,因為她那神聖的美貌與誘人的肢體會讓人拋下神不管。我的內心陷入動搖與混亂,失禮地向兩人道謝。雖然得救了,但我是……獸人。

  這位打扮成神父但絕對不是神父的人,我在他身上完全感受不到強度,這點令人害怕。因為這不可能,就連剛出生的嬰兒都有強度,完全沒有實力的人不存在。獸人族能看穿實力,而我們兔人族由於不適合戰鬥,這方面的能力在獸人族之中更是突出。然而……我什麼都感受不到。明明什麼都沒有,但他卻在那裡。

  「那件隱藏裝備……不是宅宅的嗎?啊,妳偷走了?還是用坑的?霸凌?難、難道是美人計!可、可惡的宅宅,不可原諒,我要把你們宅宅掉!舞孃,我突然想起自己有事要去獸人國,我們回去吧?嗯,要盡快宅化!只有他們中獸耳的美人計,這種事不能忍!我也要中美人計!」

  他發現我是獸人了!為、為什麼……不過就連這點似乎也無關緊要,他要把小田先生他們宅掉?但他的眼神中沒有輕蔑與嫌惡,就像在看著遠方,同時又看透一切,令人覺得可怕。明明他的表情茫然又缺乏幹勁,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卻又莫名溫柔,莫名值得信賴。他帶著那副獨一無二、不可思議的表情,對我露出笑容。

  教會的人會貶低我們,說獸人是模仿人的野獸。就算是不歧視獸人的人,眼神中也帶有憐憫。至今見過的人族眼中都有感情的雜質,絕對不會像他這樣純淨。沒錯,人族裡不一樣的只有小田先生他們。他們不敢搭話,連視線都不和我們對上……但眼裡沒有嘲笑與憐憫,只有溫柔和不知所措,像是覺得困擾的眼神。他們的眼睛和獸人族一樣,有著瞭解痛苦與絕望的眼神。

  「咦!咦咦!嗚欸!?你、你、你怎麼知道我是獸人!應該說你怎麼知道小田先生……啊,黑髮!軍、軍、軍、軍師大人!聽說比鬼還恐怖,比惡魔更邪惡,連災厄都會哭著逃跑!啊,雖然是個好人但極度凶惡,女孩子要是靠近就會出事的災厄(那個)!」

  一縷黑髮從兜帽下的臉龐垂下。絕美的修女從背後架住他的雙臂,當他亂動掙扎時,黑髮便流洩而出。那是和小田先生他們一樣的漆黑頭髮,這麼說來他的眼睛也是黑的。

  接著我回想起在船上那段時間的事。小田先生等人安慰著焦急的我,緊張地和我聊天。在那些閒聊之中,有個話題在我心中留下了印象。

  那是人稱黑髮軍師、小田先生他們的朋友的事。那個人非常任性、脫離常識、極為凶惡。總是做出可怕到難以想像的事,搞出沒人想得到的大麻煩,本身就是大災厄。所有一切都亂七八糟、魯莽又粗暴。小田先生他們嘴上如此抱怨,臉上的表情和雀躍的語氣卻透露出真心,告訴我那個人是好人。

  不過,聽說他恐怖到讓大迷宮的霸主們每晚哭喊,連迷宮的惡魔都服從他。迷宮氾濫(Stampede)反而要逃離他,然後被他殲滅,根本是行走的大災厄。他是個好人……但女孩子靠近他會有危險?

  「呃,舞孃可以放開我嗎?我有一件超重要的事要辦。嗯,難怪我想說都沒看到獸耳娘,終於知道犯人是誰了。我現在很忙,必須以毛茸茸隱匿罪燒毀宅宅才行,教國就讓它滅亡吧?現在不是做這種事的時候!!」

  路上的行人在看我們,我連忙離開那裡,用小田先生他們借我的魔道具隱藏身形。這是我們一族花一輩子也買不起的昂貴魔道具,只存在於童話中的神奇物品。如果賣了它,獲得的錢想必能讓村裡的大家一輩子不愁吃穿。他們把這種東西借給我,還說希望妹妹平安無事,然而我卻……

  「不好意思,我……違背了和小田大人他們之間的約定。明明拿了這麼昂貴的裝備……對不起……對不起。」

  我背叛了他們的心意與信任,帶著如此昂貴的東西……來到這種地方。於是我吐露了一切,包含違背約定的事、妹妹的事,還有受到小田先生他們幫忙的事。

  「呃,宅宅們是被恐嚇的專家,搶走他們的裝備完全沒問題,可是如果妳在教國暴露了獸人身分怎麼辦?是說,真虧妳能躲過關卡和盤查呢。」

  我本來以為自己會被罵,還有可能被打。但他沒有拿走魔道具或裝備,一副不在意的樣子,反而像在閒聊似地問我問題。為什麼不生氣?不僅如此……他還對我露出溫柔的眼神,溫柔到彷彿快哭出來了。

  「是的,我們兔人族擅長探測聲音和震動,還有種族特性的『加速』、『跳躍』技能以及『隱密』,我就這樣慢慢追了過來。神父大人……不對,軍師大人是怎麼來的?」

  為什麼小田先生他們的同伴•黑髮軍師大人會穿著神父服,在教國的中心地區灼燒士兵們的頭?我完全搞不懂這一切。

  「呃,妳看了還不懂嗎?偷偷摸摸過來的啊。嗯,我們一直扮成普通的神父和修女,不接受異議,把反對者通通打倒之後就到這裡了,所以是完美潛入?」

  我完全沒考慮這點,連想都想不到。這副踐踏神與教會的尊嚴、挑釁又具威脅性的可怕打扮……竟然是變裝。嚇死我了!

  在那之後,我一直處於驚嚇狀態。他說這樣很顯眼,於是做了一套修女服給我。雖然不像修女小姐那樣緊繃又色情,但也相當貼身,而且還開了高衩。我覺得這套絕對比較顯眼……但它附帶效果(技能),防禦力驚人又方便活動。聽說仔細量過尺寸的話會更厲害,但不知為何修女小姐露出了看向遠方的眼神?

  接著他說用宅宅的裝備會被宅宅傳染,眨眼間拿出兩把匕首、長手套和長靴給我──我的意識遠去,差點昏倒。這麼厲害的劍,想必連獸王陛下都沒有。光是一把就附帶了好幾項強化和技能!?

  黑髮軍師大人看了我的實力和身手,將其調整成為我的專用武器……不管是手套還是長靴,連修女服也是超乎想像的裝備。他隨意地把這些裝備拿出來,表示「要救妹妹的話先搞好裝備,再來是吃的?」,又準備了我從未吃過甚至見過的大餐。

  在他的勸說下,我吃了一口,好吃到哭出來,真希望讓妹妹也嚐到這樣的美味。我心中既高興又感激,一直以來繃緊的神經放鬆之後又哭了出來。然後他摸著我的頭說「我們去兔娘妹妹那裡吃晚餐吧?嗯,雙倍的毛茸茸!好毛喔!!」。他一臉輕鬆,簡直就像說要去玩一樣……可是、可是,這就表示他願意跟我一起去。

  在那之後,我們為了潛入之前沒能入侵的中央地區,靠著名為潛入的暴力解決一切。無論是城鎮、檢查站還是巡邏警備隊,都在自稱潛入的暴行下硬闖通過,強勢地探索城鎮並繼續前進。

  我也明白了那時小田先生他們臉上不可思議的表情是什麼意思。我現在大概也露出了這種表情吧。彷彿在凝視炫目又無比遙遠的事物……同時相當傻眼(白眼)的眼神。

  宅宅的資訊有不小的機率混入很扯的理論。

  第110天 午後 教國 草原

  雙倍毛茸茸計畫,這是一流的毛茸茸主義者必經之路。那就前往兔娘妹妹所在之處吧,與兔娘姊姊相伴逐二兔,因為雙倍毛茸茸就在那裡!

  「好了,我們走吧……呃,妳會高速移動嗎?」「咦,我會高速移動……但要打扮成這樣外出嗎!總覺得衣服好緊,強調身體線條好羞恥,還有尾巴露出來了,會被發現喔?」「妳在說什麼啊?兔子尾巴是正義所以不該隱藏,這麼完美的變裝沒問題啦。嗯,到現在一次都沒被抓就是最好的證明。總之毫無破綻?」

  從技能配置來說,兔娘是偏體術的高速型劍士。於是我把匕首做成便於撕裂的流線型雙刃,讓她試著揮舞……獸人果然很強。嗯,和人族的彈性不一樣,擁有出類拔萃的敏捷性,動作柔軟而洗練。相同Lv的人族士兵完全跟不上她,而且Lv49並不弱。我讓她和舞孃對打以調整裝備,結果她的Lv迅速提升,但眼裡卻泛著淚光?嗯,畢竟對手是異世界最強嘛。

  獸人柔韌而敏捷的身體,加上劍士的天賦,全身的彈簧產生驚人的加速力,但還是被痛扁?全力使出的招式被更精湛的技術格擋,於是覺醒更快更精煉的實力。刀劍相交、難分難解的近身戰鬥強調出貼身曲線,肉感的修女服柔嫩地變形並互相擠壓,真是美妙的戰鬥!不時晃動的兔子尾巴也無可挑剔,還有利用跳躍力、宛如離弦之箭的加速,可以從開衩部位看到超讚的吊帶網襪肉感大腿在躍動。與舞孃站在一起也不遜色的美貌,以及具有訓練價值的戰鬥技術相當了不起。嗯,這副模樣也非常下流。

  我很想一直看她和美的化身戰鬥,欣賞可愛的圓尾巴、渾圓的山峰和圓潤的屁股,但她和妹妹是雙胞胎的樣子!沒錯,未曾見過的雙子山,另一座還在別的地方啊!!

  「很好,那就去找吧。既然有雙倍的雙子山在搖晃,那就只能去找了!問我為什麼要找?因為……山就在那裡!」「吵死、了!!」

  嗯,強制練等也結束了。因為沒有魔物,只靠訓練提升技術,Lv到66就不動了。於是我們趕緊移動。必須走遍每座城鎮找出兔娘妹妹,不然就沒資格自稱毛茸茸主義者了!

  我們在完美變裝下入侵(痛扁),尋找一座接一座城鎮。偷偷潛入尋找氣息,蒐集情報痛扁大叔。

  「受不了,不管偷偷潛入哪裡都會遇到眼睛有問題的門衛阻撓,打到現在已經是第七座城鎮了耶?」「剛才在引起騷動之前,你就只想揍人了吧!?」

  照慣例正常地通過大門,正常地向門衛打招呼,正常地對門衛說教(痛扁)之後再正常地潛入城鎮。維持著隱匿偵察特有的緊張感,偷偷朝最大的建築物走去。嗯,我來這裡是因為有事(失物)喔?

  「請問,為什麼要正大光明從大門進去?」「咦,這就是變裝的目的啊,翻牆潛入很可疑吧?潛入的訣竅就是要正大光明喔。」

  沒錯,問這麼理所當然的問題,連舞孃都在無奈地聳肩呢。看來兔娘姊姊不懂什麼叫變裝潛入。

  「正大光明地通過連一次都沒成功,每次都被門衛擋下來,然後你把所有人打成禿頭滿地打滾吧?」「嗯,這一定是神罰啦。所以是老頭的問題,不是我的錯喔?」

  我都穿著神父服,還帶了兩位超性感的漂亮修女,為什麼他們看不出我是個普通的路過神父呢?而且愈打對方人數愈多,煩死人了。話說回來,面對一群密集的大叔,通背拳意外地有用,交給智慧去研究好了……感覺宅宅們對這方面也很瞭解?

  「那招、教我!把人打飛的掌擊、沒見過。」「那個還在研究中。嗯,雖然我知道相關知識,也有實際看過,智慧應該能解析出原理,但還缺乏資訊。宅宅們多半知道,可是宅宅的資訊有不小的機率混入很扯的理論喔?嗯,連太極拳都叫我右手包覆動之氣,左手包覆靜之氣再合一……辦不到啦!!太極拳的書上也沒見過這種招式好嗎!?我差點就相信了,還忍不住練習耶!!」

  嗯,還有把氣聚集在腳底就能在水面上行走,屁啦!根本沒用!仔細想想用空步就好了,害我差點感冒!

  不知為何,舞孃邊走邊練習,兔娘姊姊也有樣學樣地跟著她練。挺胸伸直背脊,踏步的同時旋轉腰部和胸部,利用肩幅從手掌到腳底化為一根棍子,上下貫通的技法!沒錯,隨著兩人挺胸轉身,四座彈嫩的山峰也猛力搖晃,害鎮上的男性身體前屈動彈不得。這、這難道是隔山打牛!?是不是打中胯下了……好危險啊?

  兩人用途中來搭訕的士兵們進行人體實驗,不斷鑽研技法。沒錯,這種技法的特色是將手臂當作鞭子伸長,柔軟而快速地打擊遠處。但不知為何在宅宅們的知識裡,四個人都說這是使出強烈的震腳和氣功,打出纏繞螺旋勁的掌擊,瞬間將自己的體重變成好幾倍,使威力倍增的招式?

  「雖說我會氣功術和震腳,還可以加上魔力和重力……但實際嘗試之後總覺得怪怪的?嗯,明明只是揍一個大叔,結果卻有十幾個大叔被打飛後一動也不動……這已經不是拳法了吧!?」

  話說回來,兔娘姊姊好厲害啊?光靠有樣學樣就學會了呼吸法,甚至開始運起氣功。明明是即興模仿,招式卻如此柔美,搖晃的胸部和開衩的大腿也很美。獸人族真可怕,難怪人族會畏懼並迫害他們……沒錯,她沒穿胸罩!嗯,這個畫面必須存下來!!

  在痛扁士兵們的過程中,她已經超過Lv70,身體能力更進一步。凹凸有致的身材也進化了,該凸的地方渾圓飽滿,該凹的地方纖細苗條,成為兼具人與獸之美的美獸人,但又沒有濃密的毛髮,肌膚光滑水嫩!

  「嗯,毛茸茸的部位只有耳朵和尾巴嗎?身為毛茸茸主義者,我喜歡更偏獸一點的。但以高中男生的角度來說,這是無可挑剔的美女,超棒的獸娘啊。」

  我們接著來到城鎮中央,一座外觀特別古老的教堂。

  「打擾了──其實沒事啦,如你們所見,普通的神父和修女一行人要通過囉?總之辛苦了?貴安?Adios?」「等、等等,等一下!請等一下!!那個……您不是神父大人吧?奇怪,明明是神父的打扮,為什麼我知道絕對不是!?」「請、請、請問您有什麼事,神父……大人?呃,為什麼要打扮成神父?另外,希望同行的兩位稍微遮一下服裝……這裡有許多修行中、正值敏感時期的修士,如果修女服變成那樣,教會就……好像會得到一大批信徒?」

  真是的,門衛怎麼都是這種反應……算了,雖然對方拚命叫住我,但似乎沒有拘捕或攻擊的意思?

  「這個嘛,我是來向這裡的某某大祭司大叔轉送可能又不可能的存在不確定的薛丁格修女的信。另外,雖然修女很可愛,但禁止觸摸。我在來這裡的路上也挑戰過好幾次,結果都是被痛扁一頓,所以不行喔?嗯,敏感時期要發洩煩惱的話,最好去迷宮。據說大迷宮底層在極少數情況下會出現讓人不管怎麼發洩都嚴重缺乏煩惱的美妙事物。嗯,真的很厲害喔?」

  說完,我拿出修女寫的信給對方看。他努力把視線從舞孃和兔娘姊姊的開衩處移到信上。真是了不起的精神力,難道是一位知名的門衛嗎?

  「這、這是!這個紋章是亞莉安娜大祭司與亞莉耶爾公主的兩個名號,極其稀有高貴!」「我、我馬上通知大祭司閣下。請、請、請您在會客室稍後可以嗎?神父……使者大人。」

  呃,堅持不叫我神父是怎樣!就在我考慮摸(揍)他的時候,他直接跑走了。不過教堂的走廊是可以奔跑的嗎?這是一棟樸素的石造建築,設計以堅固為優先考量。石牆和地板擦得很乾淨,在長年磨損下變得相當光滑。排除虛榮、講究功能性的構造,醞釀出一股清廉的氛圍。沒錯,簡單說就是窮酸味。

  「這裡也沒有獸人的氣息呢,畢竟人家是修女的熟人,也不是教皇派之類的獸人歧視主義者,妳不用這麼緊張。反正是個大叔?」「可、可、可是,大、大、大祭司是很了不起的大人物耶!獸人國很久以前也……皈依過教會。」

  本以為門打開之後會出現大叔,結果是個老爺爺。老爺爺有神(老頭)癖的宗教,感覺好黑暗啊?

  「讓各位久等了,老朽是這間教會的長老,名叫斯特卡特爾。這位小姐請抬起頭來,是我們教會需要向獸人族的各位低頭致歉,妳不用對我低頭。王國的各位也是一樣。我等的頭銜代表的並非權威,而是罪孽的深重。所以小姐不用這麼緊張,像旁邊這位一樣……那就不好了。不是低不低頭的問題,是根本沒在聽人說話?謝謝您送來亞莉安娜大祭司的親筆書信……那個,您為何要打扮成神父?」「咦,變裝?」「「「…………」」」「等等,為何所有人都移開目光!品質如此完美的神父版修道服哪裡有問題!?」「衣服、很完美。放心、原因不在那裡。」「難、難不成……你是認真在變裝!?」「不,服裝本身做得非常好,應該說品質好過頭了。只是……我不敢說這是工作,但我從年輕時就待在教會,至今看過幾千名神父。其中有各式各樣的人,也有不少奇特或特異的人……但我從未見過像您這麼不像神父的人。真不可思議,不管是什麼人,只要穿上神父服多少會有些像樣,但您卻毫無侍奉神的氣質,實在令人驚奇。」

  咦,我被嗆了?不,我之所以不侍奉神(老頭),是因為神(老頭)很沒用。嗯,他完全派不上用場耶?

  我記得通背拳又稱通臂拳,名字源自傳說中手臂會伸長的通臂猿猴,是將手臂變得像鞭子般柔軟快速地伸向遠處的打擊?

  第110天 傍晚 教國 某城鎮的聖堂

  遠赴邊境的亞莉安娜寫的書信送到了,然而帶書信過來的使者說明的盡是些難以理解的內容。甚至令人懷疑是教皇派的陷阱,但守衛們斷言絕對不可能。「那位大人絕對不可能與教會有關,我敢肯定!」、「不適合穿神父服或似是而非的人很多,但像他這麼邪惡、穿出凶惡氣質的,絕對不是教會的人!」他們如此主張。

  我問說這樣不是更可疑了嗎?守衛們異口同聲地回答:「待在教會這麼久了,我從未見過如此可疑的神父和妖豔的修女!」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

  既然如此,那我只能親眼確認了。亞莉安娜賭上自己的性命前往凶惡魔獸聚集的邊境,同時恪守正確的教義,她的親筆書信我可不能不收……但身為她的師長,我只希望她平安無事。

  「總之,信不是拿來吃,而是拿來讀的?呃,不讀信就吃掉會有問題,最好是要讀信不要吃喔!嗯,獸人國就是因為讓黑山羊當大使才會惹出紛爭,而且他還有濃密的黑色毛髮!!就是這樣的信?之類的?」

  儘管打扮成神父,但無疑跟教會沒有半點關係,所以能斷言這名少年不是教皇的手下,這部分的確如守衛所說。待在他左右兩旁的修女也是,要是教會裡有這種修女,想必會引來大批不正經的信徒排隊見她們吧。神聖的美貌令人覺得她們不該侍奉神,同時充滿擾亂虔誠與清廉的背德感與淫靡感。的確是一群可疑人士,但要欺騙對手的話,應該不會派這種可疑到極點的人當間諜吧。

  「容我拜讀信件,失禮了。」

  然而我很難專心讀信。除了在眼前向美女伸手然後被打的神父服少年,還有打他手的美女,身穿以修女服而言妖豔過頭的背德衣裝。世人稱呼美麗的女性為絕世美女、傾國美女,而她那奇蹟般的美貌就算讓無數國家甚至世界毀滅都不足惜。另外在一旁困擾地低著頭的獸人女孩也很可愛,面容姣好美麗,有著獸人特色的柔韌身軀前凸後翹。要是我再年輕個五十歲,大概就顧不上什麼信件了吧。

  由於雙方面對面坐著,從深深的開衩可以窺見誘人的肌膚,害我不知道該把視線放在哪裡,不對,視線應該放在信件上。專心、專心,哦哦──偷瞄……專心、專心。

  哀嘆於教會的現狀,捨棄世俗的稱號,從不報上名號的亞莉安娜,在信件上以亞莉耶爾和公主的稱號署名。這代表了她的決心與覺悟,信上充滿她那真摯的心意……我必須認真閱讀才行……嗚哇我要分心了!可以不要掀起來嗎?要是我再年輕個四十歲就死盯著不放了。老成持重、老成持重、專心、專心。

  我繼續讀信,裡面寫著亞莉安娜親眼見識到的邊境生活,以及眼前的黑髮少年等人的事。她親眼所見、所感,學習並體驗的邊境現實真相。因此對教會更是深深失望……沒錯,在邊境就連年幼的孩子都會對抗魔物,連鎮上的女性都會前往迷宮,就是這樣的真相。

  與生俱來的公主身分,以及年紀輕輕就得到大祭司地位,讓亞莉安娜受到眾人仰慕,卻又沒有朋友。而信上寫著她和朋友們的生活,喜悅與開心從字裡行間滿溢而出,文章裡飽含感謝和尊敬之情。文末寫了她對眼前這名少年的抱怨、無奈和傻眼。不過這句「在迷宮被滾來滾去轉來轉去」是什麼意思?

  「唔嗯,我看完了。另外,亞莉安娜承蒙照顧了。」

  沒錯,這是宣誓的書簡。討伐教皇,讓教會的教義回歸原典的宣言。

  「所有人都因為危險而制止她,說她會再也回不來,希望她不要去邊境,但她依然不顧一切地向盡頭之地出發。看來邊境的現實和我們所聽聞的相去甚遠,這想必是一趟美好的旅程吧。原本只會許願、祈禱、依靠神的亞莉安娜腳踏實地,立下親自改革教會與教國的決心。她已經有了身為大祭司與公主的覺悟。是啊,和踏上邊境之旅前簡直是判若兩人。」

  沒錯,這個溫柔過頭的女孩,以往絕對不會說出要我們流血這種話。但她在邊境學到了真正的戰鬥代表什麼意思。

  「謝謝您,看來我這把老骨頭最後的使命結束了。」

  必須與教導騎士團取得連絡才行,不過我現在受到監視,實際上處於軟禁狀態。要瞞過鎮上士兵的耳目派出使者的話……

  「啊啊,這封信的意思不是叫你戰鬥,而是別受到波及喔?要是和教皇派一起待在大聖堂,就會被視作敵人。大家都穿修道服,被打亂的話就分不出來了,而且每個都是大叔分不清敵我,對我來說全都是敵人。只有沒出生的大叔才是好大叔的意思?總之修女叫你趕快離開,不然會有危險。其實大叔就算被捲進來也沒差,我倒是想被修女們捲進去上下其手跳土風舞?大概是這樣?之類的?」「說明沒用、閉嘴。遠離教皇派和軍隊、危險。」

  要我們明確區分敵我,表示亞莉安娜認為打得贏教皇派領導的教會軍。的確,若能聯合反教皇派的兵力與國軍,或許能與之對抗,可是教會無法從外部攻陷……雖說腐敗後從內部遭到篡奪,但那座大聖堂本身是太古的聖遺物。不可能在那裡打敗對方,這點亞莉安娜應該明白才對。

  「大、大祭司大人,外面、外面有軍隊!」

  好快,是來抓使者的嗎?還是因為他帶著兩名美女而被盯上……得讓他們逃走才行,但在這裡被封鎖的情況下,我無計可施。

  「咕嘎啊啊啊啊啊!」「不對啦,要說『通背、拳!』然後伸長,『通、背拳』的話就會變成二拜見之類的喔?」

  然後──我知道這封信的意思了。看來對我這個老頑固來說,這封信太沉重了。亞莉安娜拜託我的事並非和這些人一起對抗教皇。沒錯,是要我讓無關的人逃離這群人並保護他們。我就覺得這封信奇怪,原來不是因為上面寫了奇怪的事,而是內容本身就讓人難以理解。對我這個在教國活了一輩子,被狹窄的教國常識束縛的老人來說,去邊境增廣見聞、親眼見識世界真相的年輕人說的話太難懂了。

  「好難。台詞、一定要喊?」「嗯,約定俗成很重要喔?」

  鎧甲鏗鏘作響,將我們重重包圍的一大片甲胄之牆被炸飛了。他們只不過伸出手碰了一下,一群身穿重裝備的大人就飛到空中。

  這幅滑稽到荒謬的光景,讓我認清我們這些教會的人有多麼愚蠢。我覺得因為聽聞孩子與魔物戰鬥、女人潛入迷宮而感到驚訝的自己太愚蠢了。眼前的少年與少女就像在玩一樣,輕輕鬆鬆將我們畏懼的士兵打飛。

  原來亞莉安娜就是看到這幅景象,認識了世界,知道教國有多渺小與愚蠢。我們以為就是整個世界的教國,竟然如此弱小愚笨。我們所知的狹小世界,竟然會這麼輕易就被粉碎,只是虛有其表的泡影罷了。

  佔領並以恐懼支配城鎮的絕對強者在邊境的少年少女面前連陪玩都不夠格,被打飛之後滿地打滾。鎮上的人們也彷彿清醒了,輕視那些滾地後無法動彈的士兵。看著絕對恐怖的象徵•教會騎士團悽慘的模樣,人們從夢中醒來了。沒錯,過往相信對方不可動搖、畏懼服從的對象,其實只是普通的人類。被少年少女打飛後,破碎的豪華甲胄底下是害怕到快哭出來的人類。

  「通……背……拳!」「「「咕哇!」」」「通──背──拳?」「「「嘎噗啊!」」」「呃,通背拳?」「「「嘎啊啊──!」」」

  這就是受到神祝福的地上代行者,號稱大陸最強的神之騎士團的現實。他們自己應該也是這麼相信的,因為在漫長的教會歷史中,我們就是這樣教導和流傳下來……然而,現在大家親眼見到了真相──宛如紙老虎的教會威信,還有邊境小孩的可怕。連同將那裡貶為汙穢之地的我等之愚蠢,大家都見到了。

  「呃,不可以往上打喔?那叫昇龍拳!是別的招式,接著會在空中把人連段到死,所以不要往上打好嗎!?」「好難!!」

  騎士團的下場是被鎮民們壓制,脫掉甲胄後痛毆一頓。騎士們失去長劍,被木材、火鉤毆打到大哭大叫。當所有人發現欺凌自己的對象也只是普通的人,教會的支配便宣告終結。本該保護教徒的騎士團胡作非為,受到人民的記恨與報復,知道霸凌者真面目的鎮民們已經停不下來了……沒錯,如今支配這座城鎮的教會力量崩潰了。因為這是連小孩子都打不贏、虛構的最強力量。

  「通背踢!」「「「噠啊啊啊──!」」」「嗚欸欸欸,還有踢技!?剛才那是怎麼辦到的!?」「以腳代手、通背。」「妳、妳說什麼──!?」

  每天與魔物戰鬥的邊境少年少女在嬉鬧。連教會漫長的支配史都被他們以玩鬧的方式打破,踩碎束縛著我們的常識牢籠。他們告訴大家,這個國家和教會只不過是兒戲,是一群在封閉世界裡驕矜自滿的蠢貨。我等對世界一無所知,所謂的世界──是如此可怕的事物。

  話說回來,那道開衩底下露出的美腿通背踢實在太美了……至少再年輕個三十歲的話,我就會想接近她了。好可怕好可怕。

  複雜的出生祕密與家庭問題據說是痛打爸爸一頓後把他當作獎品的結果。

  第110天 夜晚 教國 某城鎮的聖堂

  不曉得是節省還是貧窮的緣故,明明是魔道具大國,這間聖堂卻沒有照明用的魔道具,只有蠟燭昏暗的火光,讓人想到漫長歷史的石壁在蠟燭的火光下搖曳。外面不知為何吵得跟辦祭典一樣,還有很多人進出教堂,城鎮充滿喧囂的氛圍。這麼說來,剛才跟我們玩通背拳(打飛)遊戲的士兵(大叔)們,通通被鎮民痛打了一頓。這裡是在舉辦大逃殺的危險城鎮嗎?感覺外頭很危險耶?

  大祭司爺爺正在重新閱讀信件。他皺著眉頭,柔和的臉上露出苦惱的神情。啊,難不成這是詛咒信!要是不傳給一百個人就會陷入不幸的郵局陷阱!?

  他仔細閱讀,像在咀嚼內容一般謹慎地吸收。不,他沒吃喔?嗯,老爺爺如果把信吃掉,那就有痴呆的危險了!

  接著兔娘姊姊找大祭司爺爺商量兔娘妹妹被抓走,正在找她的事,於是爺爺攤開地圖計算了起來……咦,原來載貨馬車的速度這麼慢!我家的馬兒不用一天就到了耶?

  「這樣的話,你們大概已經越過對方了。要進入首都與衛星都市的載貨馬車和物資,依規定必須通過要塞。他們應該是去前面河川流域上的要塞都市東門城了,那座城即使是深夜也可以進出。不過那裡有常駐軍隊,規模是以數千為單位。」

  我還想說怎麼一直沒追上,原來已經越過對方,道路也偏離了。沒錯,商用的載貨馬車路線不同,兔娘姊姊也專心聽著,圓圓的尾巴微微晃動。

  「妹妹就在那裡……遙大人,我要過去。感謝您至今的關照,這份恩情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她的眼神充滿了悲壯的決心,舞孃則露出苦笑又溫柔的表情看著她。獸人族雖然強悍,但也有弱項。他們擁有驚人的戰鬥能力,不過魔力抗性很低,容易被魔法或魔道具逼入絕境。當然,我給兔娘姊姊穿的超貼身性感修女服with極深開衩Feat.吊帶網襪不僅有魔法抗性,還加上各種賦予效果,提高身體能力,物理防禦也很高。外觀也凸顯出超棒的火辣身材,和舞孃一起散發著誘惑的色情費洛蒙……嗯,就連年老乾枯到不用我燒也會起火自燃的大祭司爺爺,都不時偷瞄這對可怕的火辣肉體搭檔!而且剛才玩通背拳遊戲時,她們還用長腿使出震腳,導致胸部和臀部搖晃到不行。晃得這麼厲害,想必震腳的效果也很驚人吧!

  「嗯,那我們走吧?」

  根據我拿到的地圖,不管怎麼走都不會抵達要塞都市,原來是路線不一樣。另外,那裡其實也是有標記的偵察目標。

  「咦?我是要去東門城。我明白,自己已經太過深入人族的領域,不可能救出妹妹了……即使如此──」「嗯,我也要去那個東什麼得到城喔?」

  畢竟身為毛茸茸主義者,保護受虐動物娘也是重要的業務內容,虐待大叔也是我的使命!而且那座都市是從河流進攻的船隻據點,我想擊潰它,既然是運輸要衝,應該會掉好東西吧!嗯,偵察和迷宮不一樣,不去撿東西就賺不到錢喔?

  「不行啦……我明白已經沒救了,妹妹在敵陣之中……所以,至少讓我盡到身為姊姊最後的──」「是說那座都市也有標記,反正都要去偵察。嗯,我可是正在進行偵察潛入任務喔?」

  所謂的沒救只是理論上辦不到,只要行使武力,世上的問題大半都會一聲不吭地無力化。沒錯,不是有句話說不合理的事行得通就順理成章還能聽見開心的聲音之類的?好吧,我只是隨便說說的?總之就去吧。

  「遙先生……不行啊,那可是好幾千士兵!不可能打贏,連戰鬥都算不上……所以──」「嗯,這不算戰鬥喔。我是在潛入,到底要解釋幾次妳才懂啊?偷偷進去偵察不叫戰鬥好嗎?嗯,至今都沒發生過戰鬥喔?」

  戰鬥毫無意義,我不打沒必要的戰鬥。她以為我是為了什麼才如此隱密地潛入啊?還有,為什麼異世界人都不瞭解偷偷摸摸這回事呢?

  「呃,你的意思難不成是穿著神父服和修女服從大門進入,那個……你還要這麼做嗎?反正都要痛扁人家,不如別說『你們這群門衛辛苦了,我是普通又不可疑的神父喔』直接開打比較快不是嗎?」「竊竊私語(說了也、沒用。他自己喜歡潛入和偵察、沒有人期待他、偵察)。」

  不愧是舞孃,應該是在說明隱密行動在潛入與偵察中的重要性吧。異世界人好像都只有暴力的想法,王國也很少人理解跟蹤女一族的重要與稀有性。沒錯,之前跟蹤女一族沒站在邊境這邊,對邊境而言是相當致命的關鍵……嗯,畢竟領主只會突擊嘛。

  大祭司爺爺勸我們留下來過夜,不過趁著夜色潛入才是隱密的醍醐味。沒錯,古時候的偉人也說過,隱密的心得就是「死後會變成屍體,疲勞又身無分文(譯註:原句應為「死して屍拾う者なし」意思是死了也沒人收屍。)」?總之隱密行動的話,屍體就會疲勞然後沒錢?好像很辛苦耶?

  第110天 深夜 教國 要塞都市東門城

  好黑、好狹窄、好可怕。冰冷的牢籠囚禁我,卻也在保護我。暴露在下流的人族男性目光下,沒有被他們的髒手觸碰,連同牢籠一起被運送。不知道在那之後過了幾天,我已經無法思考了。

  「我好累、好害怕,姊姊……希望姊姊平安無事……」

  接著,下流的視線又來窺視……不對,是驚愕的眼神?以人族的男性來說,那是一名有些奇怪的少年,看起來相當年輕。明明說的是我聽得懂的大陸共通語……但卻無法理解……害怕、疲累、痛苦、悲傷,我已經連話都聽不懂了嗎?

  「等等,超驚人的事實曝光,兔娘妹妹竟然是狼!或許沒人知道我在說什麼,不是送行狼(譯註:裝作親切地護送女性回家,實則不懷好意的人。)或披著羊皮的狼之類的諺語,而是前牢有狼,後門有兔的複雜出生祕密與家庭問題,兔子(媽媽)小姐被狼(爸爸)先生吃掉了!?果然是送行狼!?」

  筋疲力盡的我,最後見到的是姊姊的幻影。就算是幻覺也好,姊姊看起來平安又有精神。雖然她在哭,不過氣色很好,還穿著漂亮的衣服……呃,她怎麼打扮得這麼不知羞恥!?

  「才沒吃呢,聽說是以決鬥解決部族之間的紛爭時,兔子(媽媽)把狼(爸爸)痛打了一頓,最後得到爸爸作為獎品。所以我們是混血兒,我長得像兔子(媽媽)而妹妹像狼(爸爸)。」

  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了,從出生就一直在一起的姊姊,最後在夢裡重逢。夢還真厲害啊,好幾個人族男性合力也打不破的魔法牢籠,被一根木棒斬開了。以為絕對出不去的牢籠,被區區木棒輕易分解。

  然後姊姊抱緊了我。人生最後的夢,真是一場好夢……希望姊姊也能得到幸福。

  「我偏要說,吃我的蘑菇啦──!In教國?」「唔嘎嘎──!(嚼嚼!!)」

  原來是惡夢。不過我明白這是一場夢,畢竟不可能見到的姊姊在這裡……還穿著色色的服裝?而且據說是聖遺物、絕對無法逃脫的堅固牢籠,被木棒輕易切斷。我的嘴巴被塞了蘑菇,走到外頭只見到處都是士兵的屍體……而且所有人都只穿著內衣。嗯,這一定是惡夢。

  惡夢還在持續,現在不僅沒有逃跑,甚至搜遍了每一間倉庫。姊姊邊哭邊抱著我,不知道在說什麼。

  至於正在說明的男性,我也完全聽不懂他在說什麼。既然這是夢,那也沒辦法,但真的完全聽不懂……什麼叫為了救我而偷偷潛入,悄悄入侵要塞,現在正偷偷逃離並碰巧去倉庫或寶物庫撿拾掉在那裡的失物……真是不可思議的夢。這個夢美好到希望永遠不要醒來,但又是惡夢。最終整座要塞開始崩毀,原來是這麼刺激的夢嗎?

  沒錯,這是夢──眼前有個強到連做夢都不敢想像的美女,只是用手輕輕推了一下塞滿通道的士兵,士兵們就飛了出去。不知為何連姊姊都會這招,炫耀似地打飛士兵們。姊姊邊哭邊露出驕傲的笑容,再度抱緊了我。

  一直沒有正常進食,被抓時受的傷讓我虛弱不堪。然而在夢中身體徹底恢復,還被姊姊抱著。

  嗯,雖然這是惡夢,但也是美夢。接著我和姊姊兩個人都被摸頭了。夢中的我們收下好吃到做夢般的點心,兩人又哭又笑地吃著。在夢幻的幸福之中,周圍宛如地獄般燃燒崩毀,化為廢墟的惡夢景象。

  在夢裡見到惡夢般的光景,換句話說這是現實……咦,被迫穿上這種色情的服裝是現實!?嗚哇……好色喔!!

  異世界通背拳的未來似乎是危險的晃動。

  第110天 深夜 教國 要塞都市東門城

  間諜,那是極為無情又不講理的事物。面對完美變裝潛入中的間諜,竟然還有沒常識的士兵來找碴?嗯,沒眼光也該有個限度,真是太無情了?

  「到底要什麼時候才能普及門衛教育,讓他們理解穿著神父服的人就是神父這種理所當然的事?」

  沒錯,每次都這樣,我明明穿著神父服,那些無能的門衛卻大喊有可疑分子,只好制裁(痛扁)他們再入侵城鎮。現在明明是深夜,但隨處可見酒醉的大叔,充滿酒臭和大叔臭,髒東西(大叔)就是要消毒(燒毀)?

  「在門衛大喊之前,你就只想痛扁他們了吧!?都已經舉起兩根棒子要打下去了吧!!」

  這就是作為東部交通關隘的要塞都市,同時也是軍隊駐紮地與物流關卡。名字叫某某某城?

  「嗯,通往教國中央、負責監理一切物流的都市與駐紮地,竟然是什麼店家都沒有、只有軍隊的軍營之城……這什麼大叔地獄啊!!」

  沒錯,整座城充滿了骯髒的士兵。大概是壓抑太久了,士兵們一看到舞孃和兔娘便一擁而上。明明是偷偷潛入,結果都被這兩人搞砸了?

  「你們是什麼人!」「喂、喂,是大美女呢!」「是啊,兩個都是上等貨色。」「我就說穿著神父服的人是神父,反而想問除了神父之外還會是誰啊?還有舞孃,妳每次都一定要說『討厭啦』嗎!?」(討厭啦♪)

  看來她一定要說!!但不知是演技還是豔麗有問題,大叔們相互推擠,爭先恐後地湧來……然後被通背鎖打飛?

  「呃,那真的是通背拳嗎!?舞孃該不會以為只要加上通背兩個字,不管是什麼東西都能打飛吧!?」「這個、好好玩!」

  士兵們叫喊著下流的謾罵與威脅,又吵又臭,還是快點打爆他們好了。看來這是個卑劣大叔聚集的都市,什麼「嚐了女奴隸的味道後把她玩壞死掉了」、「現在關的獸人因為籠子很堅固打不壞,所以沒給他們飯吃」、「來打賭這些女人能撐到第幾個人還活著吧」,難道他們是敗類用語集的忠實讀者嗎?在這個卑劣大叔大集合的要塞裡探測不到一般民眾的氣息,只有敗類大叔的駐紮地……根本是這個世上的地獄。兔娘因為擔心妹妹而心神不寧,感覺很危險耶?派死神之鐮們去當她的護衛好了。接下來,開殺吧。

  「打飛堵塞道路的大叔吧,通背岩石(流星)!」

  哦哦,只要加上「通背」打出去,真的會有飛很遠的武術(安慰劑)效果!我依照打通背拳的要領,將道具袋裡的岩石射了出去?

  「6通道全滅(全倒),2通道有一個人逃了(補中)?」「下一個、換我!大岩石、要用這個!!」

  大岩石大小可以塞滿通道,所以不用擔心洗溝,不過打到最後面還剩下兩個人。兔娘正在用通背踢把人踹飛,她的吊帶網襪倒是令人擔心,我要好好看著她!!

  「嘎啊啊!」「嗚嘎啊啊阿!!」「是敵人,誰來幫……」

  把周圍的大叔全部打飛後,明明大家都覺得只要說「通背」就可以隨便亂來,卻只有我的通背岩石(流星)保齡球被白眼了!欸,我被排擠了!算了,反正我是邊緣人?

  就這樣,我終於探測到獸人的氣息。

  「這下繼兔娘姊姊之後,兔娘妹妹也收服了,完成雙胞胎姊妹圖鑑?通背嘿呀?」

  我偷偷炸碎建築物的牆壁,悄悄入侵向前進(痛扁)。找到貨物室,將鎖連門一起偷偷打碎後……只見一名髒兮兮又瘦削的狼人族少女,全身負傷被丟著不管。身上的傷口化膿潰爛,四肢開始壞死,傷痕累累地被關在牢籠裡。沒錯……是狼!?

  「等等,超驚人的事實曝光,兔娘妹妹竟然是狼!或許沒人知道我在說什麼,不是送行狼或披著羊皮的狼之類的諺語,而是前牢有狼,後門有兔的複雜出生祕密與家庭問題,兔子(媽媽)小姐被狼(爸爸)先生吃掉了!?果然是送行狼!?」

  然而『治癒』和『回復』魔法都被牢籠彈開,也找不到看似鑰匙孔的部分。

  「才沒吃呢,聽說是以決鬥解決部族之間的紛爭時,兔子(媽媽)把狼(爸爸)痛打了一頓,最後得到爸爸作為獎品。所以我們是混血兒,我長得像兔子(媽媽)而妹妹像狼(爸爸)。」「我看看,『悠久牢籠無法破壞』喂,不要把這種聖遺物用來抓奴隸啦!這比軍隊的裝備重要多了吧!?」

  雖然是貴重物品,但也不過是牢籠罷了。看似絕對打不壞,那我就用砍的。我用右手觸碰牢籠,左手瞬間揮出世界樹之杖。沒錯,用戴著『矛盾手甲』的右手將『無法破壞』給『物理魔法防禦無效化』。結果牢籠沒有壞,反噬讓我的手臂竄起一股灼燒般的劇痛。於是我瞬間……使出次元斬。

  「好硬!不過手沒斷,算是勉強過關?」

  強烈的反噬讓我左手的肉被撕碎,骨頭也應聲破碎。

  「不行、那個打不壞!」「你的手爛掉了!!」

  雖然很亂來,不過只要勉強打通就成了康莊大道,想必連交通整備計畫也會推薦這個方案吧。障礙物一消失,兔娘就哭著衝到狼娘身邊抱緊她。然後舞孃對我翻白眼?

  「呃,這個牢籠不亂來就打不壞喔?嗯,要來杯茶嗎?」

  反正左手在超高速再生下已經能動了,要是不趕緊打破牢籠,狼娘的狀況會變得更加危急。

  「我偏要說,吃我的蘑菇啦──!In教國?」「唔嘎嘎──!(嚼嚼!!)」

  這樣就沒事了。笨蛋們的手腳也有長回來,雖然超高級蘑菇治不好笨蛋,但其他方面都恢復了。嗯,除了笨蛋和禿頭之外好像都可以解決,狼娘一定也會康復吧?嗯,要喝茶嗎?

  「嗯,距離、時機、呼吸和完美的『吃我的蘑菇啦』,她已經津津有味地咀嚼吞下去了,可以放心囉?」

  雖然狼娘沒事,但我還沒完全恢復,左手的骨頭和肉破碎四散?遠離邊境、魔素變得稀薄之後,我的身體也變脆弱了。不知道是因為魔素不足導致仙術和房中術的強化不夠,還是鍊成的身體強度下降了?嗯,看來有必要在深夜進行實驗、調查與探究。嗯,深夜的實驗可是比實戰更嚴苛的極限實踐喔!

  「唔──再生速度也好慢啊?」

  魔力吸收的速度也變慢了,既然有弱化的危險,那我是不是不該帶舞孃過來?雖然不知道迷宮皇需要的魔素量是多少,但還是提醒一下比較好。

  話說回來,狼娘的身體恢復了,但意識好像還很模糊,反應有些奇怪。嗯,就像在做夢一樣,一副旁觀者的口吻。不過現在還是以治療為優先,就衛生觀念而言,不衛生會妨礙恢復,造成傷口惡化!好,來洗乾淨吧!然後讓她穿衣服!沒錯,我已經準備好性感修女服了!

  我結合水魔法和溫度魔法做出臨時蒸氣清洗功能,洗乾淨後以稀釋的泡沫沐浴乳結合蒸氣,用觸手洗香香並幫她穿上衣服。當然,負責遮眼(R18)的舞孃硬是撐開我的眼睛,像是要把眼球挖出來一樣……嗯,為什麼異世界沒人能理解遮眼這個高尚職種的業務內容呢?

  「嗯,我本來想說雙胞胎的尺寸一樣,所以準備了給兔娘妹妹穿的修女服……嗯,看來尾巴洞不一樣?」

  兩人的內衣都是普通的運動內衣,所以我只修改了尾巴洞就讓她穿上。從外面跑來的士兵們由愛上通背拳的舞孃使出通背無雙陪他們玩,看來不用擔心。旋轉與扭轉,從螺旋變成直線打穿一個點。魔力、氣功與效果(技能)相乘,化為某種附帶衝擊波的招式?不過通背拳會用震腳嗎?

  「呃,我所知的通背拳和宅宅們說的通背拳有很大的差異,妳用的怎麼看都是宅宅們說的通背拳吧!?」

  果然還是宅宅們的異世界知識才是正確的嗎?不過通背拳應該不是異世界的技法吧……人都被打飛了耶?

  「呀啊啊啊,這是什麼色情服裝啊!?連姊姊都穿成這樣,還沒嫁人的獸人打扮成不知羞恥的模樣……呃,我還被洗身體穿衣服了!!」

  看來狼娘終於從夢中醒來、正視現實了。嗯,您的技藝(肉體)十分優秀,在下著實大飽眼福?

  「沒、沒關係,這是變裝……說是這麼說,但仔細想想,我竟然在別人面前穿成這樣!?嗚嗚,我已經嫁不出去了……」

  這明明是認真的潛入作戰,卻因為變裝而感到羞恥,真是太讓人失望了。我們已經悄悄潛入敵陣深處了,希望她們認真一點……嗯,雖然敵人好像快要從敵陣裡消失了?

  「不,雖然妳在別人面前晃來晃去,但那些目擊者都快消失了,所以不用擔心喔?嗯,目擊者面臨滅絕危機?」

  大叔們連同牆壁被打飛,牆壁也像爆炸一樣被打碎……這是通背拳?

  「雖、雖然搞不清楚狀況,不過我打從心底感謝救命恩人。這份救命之恩就用我的性命和身體來……呣咕咕唔嘎唔嘎!(嚼嚼♪)」

  我直接把蘋果派塞到她嘴裡讓她閉嘴。真是的,在敵陣大喊大叫可沒資格當個潛入特務喔?雖然附近都是悲嗚、慘叫和爆炸聲,聽不見她的聲音就是了。不過通背拳是會發出爆炸聲的嗎?

  「算了,先不管複雜的出生祕密,直到脫離之前都算是潛入,必須繃緊神經才行。嗯,雖然敵人已經快要連一個也不剩了,但這裡畢竟是敵陣,要偷偷摸摸到最後一刻喔?沒錯,訣竅是像這樣貼著牆壁,低下身子移動,不時左右張望。雖然不知道有什麼效果,不過這就是約定俗成喔。」

  倒下的大叔們的裝備被我用觸手加上便利道具『搶奪手套』的裝備搶奪能力全部回收,途中偶然在倉庫發現的失物也全部撿走。

  「雖然還有魔道具,不過武器很微妙耶?嗯,明明素材不差,設計和做工卻很草率,成品相當粗糙。這樣連潛在能力的三成都發揮不出來,根本是浪費資源的量產劣質品。嗯,看來需要進行魔改造(重製)。」

  結果聖遺物只有那座牢籠,而且那是運送來的,這裡的物資幾乎都是糧食或武具的失物。雖然沒什麼值錢的東西,但有掉錢,還可以接受?遠處的悲鳴和爆炸聲還在響起,看來舞孃真的很中意通背拳。嗯,雖說那是號稱通背拳的其他東西,不過她喜歡就好。

  「不,通背踢說不定還真的有,但通背普羅米修斯就絕對不可能了!連普羅米修斯都會嚇一跳好嗎!!」

  嗯,以後的訓練(痛扁)會很不妙。甲胄班長看似正統派,其實也很喜歡這類技法……這、這下有趣了!如果連女生們都開始流行,尤其是副B的通背嫩乳是凶器會讓人瘋狂到狂喜亂舞驚喜不已!沒錯,那是高中男生絕對無法迴避的危險招式!嗯,想必連魔物都避不開吧,好可怕(驚人)啊!!

  日式饅頭果然有著最適合堵住嘴巴的形狀,這件事得到了證實。

  第111天 早晨 教國 舊要塞都市東門城跡旁

  久違的村民A帳篷,我沉浸在懷念與感慨中,同時準備晚餐。順便提供樹果果汁,讓想幫忙的獸娘姊妹在帳篷裡休息,舞孃則負責警戒。嗯,即使外表看起來恢復了,身體應該還遠遠不到萬全的狀態。

  目前還沒確認到大部隊的移動,教國精銳部隊應該還縮在中央區域吧。若要進攻修女等人所在的城鎮,只能派現在集結在東側的各城鎮駐軍。那些駐軍的武器和糧食都被我撿走了,想必沒什麼續戰力。除此之外的部隊是未知數,不過能動員的兵力應該有限。而最短的運輸路徑就只有河川了。

  沒錯,上游還有一座骷髏頭標記的城鎮。那是位於運河的東部運輸重地•港灣都市。不攻陷那座城市就無法確保後方安全,所以非常遺憾可惜慚愧的是,我必須撇開完美變裝的效果,快速攻下那裡。

  「不過在進去之前還是可以潛入吧?」「不需要!沒意義!太久了!!」

  可是狼娘妹妹傷得很重,得讓她睡覺吃飯才行。她的精神應該也很萎靡,之後需要好好治療一番,現在要先睡覺吃飯。

  話說回來,我還以為狼喜歡吃肉,結果愛吃肉的是兔姊,狼妹喜歡魚和蔬菜,舞孃則是全都愛吃……另外不用問也知道,三人都很愛吃甜食。嗯,會發胖喔(再來一組)?

  「盡量吃吧,吃到A顛倒變成『∀』,這個全稱符號被運用在集合論和邏輯學,意思是『全部的~』,所以要吃光所有種類才能結束喔。不過狼娘妹妹要以蘑菇餐為主食?總之請慢用?」

  狼娘妹妹一邊流淚,一邊大口猛吃,那是以粥為主的清淡藥膳餐。她應該很多天沒有正常進食了,所以要是一下子拿出漫畫肉之類的食物,胃會無法負擔吧?嗯,這是我試做的料理,還滿好吃的喔。

  不只狼娘妹妹,兔娘姊姊在追尋妹妹時也沒吃什麼東西,身體疲憊困頓,大腿開衩處露出超讚的絕對領域!

  所以我做了藥膳料理,應該說和洋折衷混中華加一大堆蘑菇?雖然要優先考慮回復效果,但為了讓她們吃得開心,我用大量餐點鋪滿了餐桌?

  「「感謝您救了我們姊妹,對獸人族而言,救命之恩是一輩子……呣嘎呣嘎嚼嚼♪」」

  嗯,雖然她們在哭,不過好像吃得很開心?甜點吃日式饅頭應該可以吧,畢竟獸人國有和食文化。嗯,看她們嘴巴開開,我便把日式饅頭塞進去,好吃吧?這是我為女生們做的一大堆存貨其中一部分,我有留幾天份的大量點心給她們……不知道還有沒有剩?

  我強迫獸娘姊妹小睡一會兒,用宅宅製隱匿遮蔽結界藏起帳篷。然後以蜜桃果醬作為護衛(任務)報酬,用敬語委託惡魔之鐮們擔任警衛。在這段期間,我和舞孃前往河流沿岸的聚居地城鎮進行偵察。那裡原本也是要仔細偵察的地點……不過為何要偵察的城鎮標記全都是骷髏頭符號?

  偵察的結果是「沒有敵人」。因為大門關著,我的完美變裝沒機會派上用場,於是舞孃用通背晨星槌將大門連同城鎮毀滅了。

  那個地方是軍事據點兼港口,我本來擔心可能有一般民眾,結果還是無情地破壞了。因為那是軍隊與奴隸商的城鎮。我在街上猶豫著要不要波及城鎮時,就有人自作自受地說「遵循神(老頭)的旨意」,有怨言的話就向神(老頭)祈禱吧?為了避免波及小孩子,我小心地破壞一切。一面保護獸人奴隸,一面盡情破壞,將奴隸商人的財產撿得一乾二淨,讓他們變得身無分文。

  「嗯,這樣一來就算有人混在民眾裡逃走也會破產吧?」

  許多奴隸商人率領私兵襲擊我們,於是我用通背建築物雪崩把他們埋了。我迅速結束戰鬥,然後用蘑菇餵食在裡面受到保護、全身是傷的獸人奴隸們,幫他們洗澡換衣服搭乘魔動船並加上結界裝備,把他們趕到獸人國。

  畢竟他們遭到如此殘忍的對待,應該不可能信任我這個人族吧。嗯,我可是人族喔?嗯,是人族喔?

  「等等,舞孃不知道是因為看到那些獸人奴隸的悽慘遭遇而生氣,還是在享受用通背拳把人打飛,開無雙開到我從途中開始就只有說『吃我的蘑菇啦』的份了!」(笑嘻嘻♪)

  話說回來,接下來是前往中心區域的重頭戲,我和舞孃卻消耗太多MP了。不過這裡就是東部運河的軍事據點兼物流之城。

  「沒錯,為了讓進攻修女城鎮的教國軍沒辦法增援和補充物資,我們要好好撿東西、好好破壞。嗯,仔細破壞港口,讓對方無法重建……呃,這裡已經變成瓦礫之城了!?」(笑嘻嘻♪)

  從這裡要去獸人國只需往上游前進,而且這裡有很多船,是安全的航路。為了以防萬一,我把撿來的武器和防具交給還能戰鬥的獸人,在魔動船上裝滿糧食讓他們擔任護衛。這些獸人在回到獸人國之前,內心想必都不會放鬆。要是早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我應該讓兔娘她們一起搭船回去的。但從這些獸人的狀況來看,還是早點讓他們逃走比較好。

  「他們很感謝你、主人、沒有錯。」

  河流沿岸就是我們過來的路線,所以上游的軍隊已經毀滅了,應該很安全。就算有剩下的軍隊也正在向修女所在的城鎮集結,河川上沒有兵力,只搭船的話不會發生戰鬥吧。

  緊急準備的魔動船離港。獸人們臉上依然帶著疑神疑鬼的驚訝神情,還有不知道該不該高興、難以相信自己已經獲救的畏懼神情。不過他們不斷向我們低頭行禮,明明受到人族殘忍的對待,仍然深深低著頭,船就這樣逆流而上。獸人真有禮貌……我把從奴隸商人那裡撿來的賠償金交給他們了,暫時應該不用煩惱經濟問題吧。

  「早知道就帶兔娘姊妹過來,讓她們一起回獸人國了……嗯,真是失策?」

  果然該讓他們等一會兒再出航嗎?

  「他們很、害怕。不能再等了、可憐。趕緊讓他們回去是、正確的。」

  即使救了他們、治療並招待飯菜,他們臉上的畏懼依然沒有消失,心靈深處受了傷。光是身為人族,我們就注定沒辦法拯救他們。所以只能盡早讓這些獸人回到沒有人族的地方。

  「獸人國的河川沿岸有宅宅們,與其說害怕……說不定反而是宅宅們會被欺負,剛好讓獸人們紓解壓力?嗯,反正那些傢伙就算被揍也不會受傷?」「他們還在低頭、你的心意有傳達到。」

  所以不用擔心船了。我擔心的是隨著日出在遙遠的東邊升起的狼煙,用千里眼才能勉強看見的纖細狼煙,宣告遠方的戰爭開打了。人與人在那裡相互廝殺,而大家都在那裡。

  「在意的話、全力、返回、或許還來得及。」

  遠方升起狼煙,其他地方的狼煙也呼應著接連升起。那是布陣完成、作戰開始的信號,那邊開始打仗流血了。

  「我不僅在意,還很擔心。嗯,如果能阻止的話,我很想阻止她們。可是她們已經下定決心,這是有意義的,大概吧?」

  女生們身處人與人愚昧地互相廝殺的戰場上。彷彿自己的手沒有染血是一種罪,一群煩惱到產生錯誤見解的女高中生在那裡打仗。

  「明明手染上人血才是罪惡……宅宅和笨蛋們沒差,反正他們本來就不正常?嗯,並非原本就當不了正常人,而是不懂什麼叫正常,連模仿都辦不到。」

  而且我們不打算回去。既然要待在異世界,那就只能一直打打殺殺了。所以,明明只要我們弄髒手就行了。

  「雖然我不明白其中的意義,但對她們自己而言──如果那是重要到無法退讓的事,那一定意義重大。所以我沒辦法阻止她們。可是這種混帳世界,根本沒有什麼意義……」

  如果這世界有這麼美好,甲胄班長和舞孃就不會待在昏暗的地底了。這種世界連是否值得拯救都是個問題。

  「然而她們卻要戰鬥。」「覺悟、是真的、認真思考過的決斷。大家確實、下定了決心。」

  所以我沒辦法阻止,那已經不是我(別人)能介入的範圍了。

  一個人所做的抉擇、立下的決心沒有人能介入。對女生們來說,重要的事物因人而異,每個人都為自己珍惜的事物立下了決心。我只能瞭解心意,關心一下她們。就算一直待在一起,我也不懂她們的心。畢竟……我連她們的名字都不曉得?嗯,我到現在還分不清楚,誰才是真正的副班長?

  「人真是無法預測呢。」

  最後見到大家時,她們的臉上都帶著不同於以往的神情,那不是我認識的女生們。

  雖然已經完全沒有作用了,再繼續下去會被發現,而且很危險……那個時候讓她們看到『瞳術』是最糟糕(致命)的一步。嗯,她們察覺我一直在騙人了。

  所以才會露出從未見過的陌生表情……她們是不是在生氣呢……好可怕啊!?

  被欺騙玩弄的少女復仇好像很可怕的樣子?

  第111天 早晨 教國 某城鎮前方的平原

  雙方在廣大的草原上互報名號,怒吼自己具備的大義名分,戰場上看不見的天平朝戰鬥傾斜。和緩的移動轉為急促,空氣中瀰漫著緊張感。逐漸逼近的壓迫感就像下雪般堆積在大地上。所有人就像被某種隱形的事物抓住雙腳,步伐沉重而僵硬。

  「開始了。」「嗯。」

  反教皇派的軍隊從各地聚集而來,拼湊出超過四千人的騎士團嚴陣以待。領軍者是艾琉卡王國的亞莉耶爾•安•艾琉卡公主殿下,實際負責指揮的則是迪歐瑞爾王國的姬騎士夏莉賽蕾絲•蒂•迪歐瑞爾公主殿下與邊境姬梅莉艾爾•希姆•奧姆伊,由她們帶領的來自小鎮的小小本陣。

  另一邊則是鋪天蓋地般的人海,放眼望去盡是人,全都是教會軍教皇派的軍隊。數量超過兩萬,簡直是會動的城鎮。壓倒性的大軍包圍城鎮,試圖一網打盡。駐紮在周邊各城鎮的教會軍齊聚一堂,佔據優勢的人海布下陣形。

  「好多人啊。」「嗯,就算知道數字,親眼看到時還是很驚人……」

  緊張感升起,人多到彷彿空氣不夠用,令人呼吸不暢。然而戰吼依然無情地響起,呼應的喊叫聲響徹整片平原。大軍的壓力震撼大地,緊繃的弦斷裂,就像解開束縛一般,讓戰場充斥瘋狂。或許是因為不陷入狂亂就會害怕到殺不了人,如此異樣的狂熱覆蓋了平原,接著震天響的喊叫聲互相衝突。

  「連三萬都不到,只不過是數字罷了。面對獨自擋住三萬人的遙同學,妳難道要哭著說自己擋不了超過兩萬人,希望他安慰自己嗎?」「嗯,我明白。」

  騎士團動了,在右翼獨立布陣負責游擊。也有士兵接近僅二十一人的我們。

  「敵方部隊也會過來這裡。」「距離接敵還有……五秒?敵方戰力如何?」「很多人呢,三、二、一,來了。」「「「反正不會讓他們通過──!」」」

  人牆炸飛,血花四濺。在血風與鐵鏽臭味之中,哭叫求救的人聲逐漸消逝。

  「呼──弓三連!立刻全速突擊殲滅!」「「「收到(Ja)!」」」

  悲鳴、呻吟、慘叫,死前的吶喊與啜泣聲。這就是戰爭,這就是人與人的廝殺……這裡沒有什麼表面工夫,只是守護想守護的事物。要將其奪走的全都是敵人,所以戰鬥。

  「就這樣,從旁攻擊敵方右翼的重裝騎兵部隊,將之逼到本陣的攔截陣裡!」「「「收到(Ja)!」」」

  我的手在發抖,想必聲音也很嘶啞。然而沒人停下腳步,所以沒人駐足不前。因為大家都知道,我們就是像這樣受到保護的。他獨自殺了比這更多的人,藉此守護我們。

  「準備長槍擺出密集陣形,盾牌向前!」「「「收到(Ja),換裝完畢(All ready)!」」」

  如果遙同學在這裡,肯定會這麼說……到底要用德語還是英語,統一一下啦!

  「一擊脫離!突擊!」「「「收到(Ja)!」」」

  朝我們追來的只有怨憤之聲、求饒、威脅與懷柔,我們以突擊將這一切撞飛。手腳與血沫飛濺,頭顱悽慘地滾落。

  「撤退,立刻變換為方陣!」「「「收到(Ja)!」」」「弓兵轉向這邊了!」「上空,注意箭矢,設置風壁!」「「「收到(Ja)!」」」

  戰況是我方佔優勢,但敵方原本的兵力是我方的五倍以上。就算減少了還是有戰力上的差距,不過這是遙同學準備的野戰場,可以退守並迎擊敵軍,是在損害極小的前提下削弱敵人的防衛戰。另外,只要我們在這裡拖住大軍,深入敵陣的遙同學就能自由行動。在王國的戰爭中,遙同學之所以被逼入絕境,是因為他要保護別人。這裡由我們來守護,讓遙同學能自由地戰鬥,自由地……感覺他會做出一些很扯的事?

  因此我們要結束戰鬥,追上遙同學,讓他不必再一個人戰鬥。為了不讓他獨自背負一切,我們就算吐了也要戰鬥到底。

  「我方右翼升起三道狼煙。」「夏莉賽蕾絲小姐從本陣上前攻擊了!」「嗯,從敵方背後齊射箭矢,接著擾亂左翼敵陣!」「「「收到(Ja)!準備弓箭(亂射)!」」」

  這股鐵鏽味就是戰場。在焦臭味與鋼鐵火花之中,人與人相互廝殺吶喊。在這個快被魔物滅亡的世界,人們毫無意義地互相殘殺。邊境的人們如今仍在合力對抗魔物,遠離邊境的地方卻發生毫無意義的廝殺與愚蠢的紛爭。這是比魔物更愚蠢的自滅戰爭,連目的是活下去的生存競爭都不是,而是無謂地濺血的人族之間的權力鬥爭(廝殺)。

  「射擊──射擊──瞄準中央,射擊──!再三次齊射後,瞄準敵方左翼!」「「「收到(Ja)!」」」「敵方左翼有魔導部隊!在藍旗陣的後方!」「目標變更,擊潰魔導部隊。弓箭三連接投槍!」「「「收到(Ja)!」」」

  即使是少數兵力,一旦被繞到背後自由活動,就會成為威脅。

  「四十騎兵接近!交給我們對付喔!!」「「「OK,拜託了!!」」」

  所以對方想必派出了機動力高的精銳部隊,不過氣勢最勇猛、幾近瘋狂的是島崎同學等人。她們接敵後繼續狂奔,一個照面便將騎兵斬於馬下,破壞敵陣。

  「要在島崎同學她們回來之前解決!三連射擊!」「「「收到(Ja)!」」」「敵方精銳向中央集中,應該是針對最前線中央的亞莉安娜小姐的突擊部隊!」「殲滅魔導部隊後,朝中央使出魔法攻擊,火與風!」「「「收到(Ja)!」」」

  一片混亂的戰場開始迎來預定的最終幕•總體戰,對方不再觀望情況,全軍硬推。

  「夏莉賽蕾絲隊從敵方左翼衝進去了!敵左兩部隊孤立。」「體育組,和夏莉賽蕾絲小姐夾擊孤立的兩個部隊!」「「「收到(Ja),交給我們!」」」

  於是終焉拉開序幕。淺淺埋在地面、由隱藏長槍組成的防馬柵突然出現,穿刺敵軍阻止了進攻。還有敵方士兵跌落壕溝,壕溝突然變成火牆,阻止進攻並留下逐漸消逝的慘叫。

  然而士兵們沒辦法停下來,被後面的部隊推擠後又遭到灼燒,發出慘叫聲。一旦停下腳步,那裡就是敵陣(射程範圍)。箭雨和魔法無情地傾瀉覆蓋大地,大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減。沒錯,城鎮前空無一物的平原,其實隱藏著野戰用的堡壘。沒錯,這裡從一開始就是某個愛操心的黑髮軍師為了終結戰鬥,一個人背負一切所準備的野城。那是為了守護大家,經過徹底計算的殲滅用野戰陣,所以我們不能在這個地方輸掉。

  「只要減少敵軍就好,因為那個野戰陣是打不破的。」「我明白,要是能打破反而令人尊敬呢。」「嗯,真的很惡毒,完全沒想到還有這招。」「到頭來,我們還是受到那個愛操心的人保護呢。」「「「就是說呀。」」」

  所以我們不能輸。別說是死,連重傷也不行。大家雖然在笑,但臉色慘白,手上的劍或槍微微顫抖……我應該也一樣。

  但我們不會退縮,就算害怕到想大哭大叫也要咬牙忍耐。因為從以前到現在,我們一直受到保護。

  這裡沒有表面工夫,人們渾身浴血地死去,就像噴泉一樣噴出血花,腹部流出內臟死去。這就是戰爭,因此遙同學才堅持讓我們遠離這個異世界的現實。殘酷又無可救藥,只有無意義死亡的冷酷真實。遙同學總是喃喃自語地抱怨異世界……所以他才想讓我們回去,不需要知曉這個世界的骯髒真相。

  「受不了的話要說喔,不能接受這種事也很正常。」「沒關係,就算會怕會痛苦也沒問題!」「嗯,因為遙同學一直在經歷這種事的同時保護我們。」「對呀,雖然有點想哭……但不拚的話就不配當個女人了!」「如果想要一直在一起,這點程度不算什麼!」「「「嗯,沒關係。因為我們必須瞭解,自己就是這樣受到保護的!!」」」

  在如此殘酷的世界裡,他一個人讓大家獲得了幸福。笑著面對這樣的痛苦,一直把我們捧在手心上呵護。可是我們已經知道了,看到了遙同學的魔眼『瞳術』,所以……大家將其無效化了。

  沒錯,那是一場美夢。若是一直沉浸在夢裡的謊言,想必會很幸福吧。遙同學始終讓我們維持著幸福,獨自背負一切……一個人欺騙大家。

  「反擊要來了,突破中央後脫離!」「「「收到(Ja)!」」」

  我們總是在撒嬌耍任性,每天笑著偶爾哭一下。大家感情融洽,一切只要依賴遙同學就好,如此幸福的世界……怎麼可能是真的!那時的遙同學甚至無法入睡,身心始終傷痕累累。

  沒錯,被欺騙了。他用溫柔的謊言寵溺我們,讓我們無法思考。自始至終全都是謊言──遙同學以『瞳術』讓我們沒辦法擔心他,當內心快崩潰時可以依賴他,這是微弱到難以察覺的心理操控。我們……被溫柔地欺騙了。他讓我們撒嬌,安撫我們以避免精神崩潰。

  他一個人負擔這一切……勉強自己到極限,結果就是過於強大的力量導致自我毀壞的現象。我們被幸福所蒙蔽,變成向痛苦難受的遙同學撒嬌的小孩子。不過這些都已經無效化,我們全都知道了。

  我們從頭到尾連心靈都受到保護,為了讓我們露出笑容,他一直勉強自己亂來的真相……他始終在保護、欺騙我們遠離這個殘酷世界的現實。

  「嗯,要上囉!減少對方的精銳,小心魔道具!」「「「「收到(Ja)!」」」」

  遙同學獨自背負大家的痛苦與悲傷,身體不斷損壞。因為我們是無力又愚昧的小孩子,那些事全都由遙同學……我們這些被保護的小孩子,只要說想幫助別人,那些苦果就全都由遙同學承受。

  「設置結界!從右邊的部隊突擊!!」「「「收到(Ja)!」」」

  所以我們要自己背負,不惜弄髒雙手,抬頭挺胸前往遙同學所在之處。不這麼做就無法站在他身旁,我們是愛哭又無力的小孩子,但也是女人!

  「梅莉艾爾小姐……突破並截斷了敵陣!」「要是她被孤立就糟了!?」「我們突破左翼防禦吧!」「「「收到(Ja)!」」」

  我們絕對不會再受騙了。以後我們就算受傷痛苦也一定會寵溺遙同學,百倍奉還!就算渾身浴血發抖,也要憑自己的意志成為殺人魔,宛如鬼子母神化身惡鬼。就像遙同學一直以來為了保護我們所做的那樣,我們不惜化為惡鬼羅剎也要守護他。

  「向右反轉,再切入一次。目標是與梅莉艾爾小姐會合!」「「「收到(Ja)!」」」

  一直以來,我們幸福得像在做夢,一直被強行給予幸福,所以該反擊了。一直以來謝謝你。女人的復仇可是很可怕的,這次絕對要給遙同學幸福!

  「中央出現空隙,全力突擊!上吧──!!」「「「收到(Ja)!」」」

  我們要在這個染血的殘酷世界活下去。既然遙同學在破壞這個殘酷的世界並散播幸福,這次就換我們了,即使受傷痛苦也一定要反過來讓遙同學幸福!嗯,這就是精神(心靈)受到操控(玩弄)的少女復仇!

  「對方潰散了,一口氣擊敗他們!」「嗯,全部解決之後,大家一起去遙同學那裡吧!」「「「收到(Ja)……呃,教國中央區域還好嗎?」」」「「「嗯,還有我們出場的機會嗎?」」」

  嗯,加緊腳步。野放的性王令人擔心。畢竟……他可是餵食和誘拐的慣犯!嗯,該不會又撿了女孩子回來吧?

  所謂薑還是老的辣,就是謝罪後能自然而然地佔據最好的位置。

  第111天 早上 教國 舊要塞都市東鬥城跡旁

  我在帳篷外面躺睡袋,小睡休息一會兒。畢竟狼娘妹妹受了心理創傷,有人族在旁邊,尤其是男性的話會感到不安吧。

  再說沒辦法和舞孃親熱,就算待在帳篷裡也不能幹嘛,所以我才在外面躺睡袋。裡面微微傳來女生聊天的聲音,姊妹倆終於重逢,想必有很多話想說。

  遠處的天空已經看不見狼煙了。我不擔心女生們打輸,教會的主力目前還縮在中央區域。這只是我的一己之私,希望她們什麼都不知道,把這當成一場惡夢,回到原本的世界。因為她們有地方可以回去,有人在等她們。嗯,那間某某高中大概也還在?

  「「遙大人早安。」」「早啊……呃,妳們可以再睡一下喔?我現在要準備早餐。」

  我扭動著鑽出睡袋開始準備。狼娘妹妹才剛恢復,要說好消化的食物就是麵類了吧。手打的話我的手不夠用,所以我做的是觸手打烏龍麵,揉麵糰的同時用醬油、柴魚、昆布的高湯加收乾的赤酒煮成湯汁。嗯,配料用天婦羅花、乾燥海帶芽、蛋和滷筋不知道夠不夠?嗯,再撒上蔥花就完成了?

  「嗯,雖然狗不能吃洋蔥,但狼娘妹妹卻愛吃蔥,異世界還真奇幻耶?嗯,請慢用?」「「謝謝您,我開動了。」」

  梅莉梅莉小姐、公主女和修女都不太會吸麵,不過獸人族好像很會吸。嗯,她們一面流淚,一面充滿活力地吸麵,一碗接一碗吃著蛋拌肉烏龍麵。沒錯,看來異世界人被請吃飯的話很容易哭。姊妹倆啜泣、吸麵、相擁……原來是一對百合姊妹!?等等,我要不要出去啊?雖然會偷看就是了!?

  「真的很好吃。」「感謝您為我們準備食物,我們姊妹會對救命恩人……呣咕嘎喔喔、嚼嚼?」

  點心是加了滿滿蘑菇的肉包。嗯,點心就是Dessert。看到人嘴巴張開就想塞進去,這果然是高中男生的習性嗎?

  接著要幫狼娘妹妹湊齊裝備。我事先準備了和兔娘姊姊一樣的裝備,只需要調整一下就好,但武器就完全不一樣了?嗯,我都湊出一對雙胞胎裝備了,結果卻被異卵雙生的異種族問題無情打臉?她似乎擅長小盾與長劍,從空揮的模樣看來接近刀技,於是我讓她拿小鐵MK=Ⅱ試揮看看,她好像滿中意的樣子?

  「這把是我的,那就送妳囉?嗯,我稍微改一下長度和重心,舞孃陪她練習好嗎?不,不要用通背拳!呃,通背盾是什麼鬼!!妳什麼時候學會的!?嗯,禁止通背盾……總覺得電線桿搭檔學得會耶。嗯,盾牌是什麼呢?」「我也想學那招!!」

  我試著讓她左手戴上手甲成為裝甲,雖然有點重,但可以當作簡單的盾來運用。接著修改小鐵MK=Ⅱ的長度,讓她改用雙手持刀挑戰舞孃再進行調整。這是攻守平衡、沒有破綻的基礎劍技,不過太單調容易預測,不擅長應付奇招。我數次修改重心與刀柄厚度,不時調整刃幅,刀身維持原樣並加長刀柄以達成平衡。

  「嗯,防具穿修女服就夠了,而且很色?雖說甲胄更令人放心,不過太顯眼了,而且不夠色?」「你真的是在說服人嗎!?」

  她似乎對頭巾沒辦法露出獸耳這點不太滿意,但兔耳這麼長,露出來可能會被砍耶?

  「我、我、我不能收下這麼厲害的武器!畢、畢竟遙大人是拿木棒耶!?是說有這麼厲害的刀卻拿木棒?而且還是兩根?」「那是當木棒不能用時的備用武器,完全沒機會拿出來用,而且初代也被副A拿走了?所以給妳吧,再說我已經調整好了。」

  狼娘妹妹恭敬地雙手捧刀低著頭,我送兔娘姊姊匕首時,她也是一樣的反應,難道這是獸人族的禮儀嗎?

  「呃,妳喜歡就好。但如果沒有搶了就逃的氣概,以及絕對不放手的氣魄,在少女戰爭(特賣會)裡什麼都買不到喔?嗯,她們真的很可怕。」「「直到報此大恩之前,我們不會回去,將拚上此身成為您的隨從。更何況您救了我們一命……唔嘎唔嘎嚼嚼!」」

  舞孃無奈地聳肩,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但她好像要吃紅豆麵包。我好幾次勸兩人回獸人國或是退到後方,都被她們拒絕了。叫她們去休息,結果她們去找舞孃接受指導努力訓練,一見到敵兵就上去砍殺練等。於是Lv順利提升?的確,她們的技術和體術天賦即使在戰鬥種的獸人之中也是出類拔萃,但要帶去教國中樞還是太危險了。我如此說服道,但她們還是不願意回去?

  教國的中心是被稱為中央區的聖域。這座教會聖地全域鋪設了魔術結界,而且教會軍持有庇佑的魔道具可提升力量,沒有的人會受到負荷,是一座魔導都市。

  「雖說我偷了一大堆經過庇佑的魔道具,但教國還有其他各種小花招。再說獸人飽受魔道具折磨,儘管擁有壓倒性的力量卻遭到迫害,對妳們很不利喔?」「「我們絕對不會扯後腿!!」」

  嗯,結果她們還是跟來了?

  「恭候各位多時了,幸好你們平安無事,看來成功救出妹妹了呢。妳的努力改變了命運,做得很好。請容我為教會人士犯下的罪向妹妹道歉,一切都源於我們教會的腐敗,實在萬分抱歉。」

  大祭司爺爺跪在地上,深深低下頭。那既是謝罪也是懺悔,同時還是窺視開衩縫隙的最佳地點!薑還是老的辣,謝罪後竟然如此自然地佔據最好的位置!?

  接著他給了我大量書信與地圖,說只要把信交給上面寫的各城鎮對象,反教皇派就會反叛或遠離教會?換句話說這是明確區分敵我的離間工作,這麼一來就能搞清楚誰是敵人了。不過那些零散的個人不曉得會加入哪一方,宗教往往伴隨著狂信與洗腦,最好還是當作全部都是敵人。

  如此這般(丟下一臉可惜的老爺爺),我們離開城鎮,商量各種話題(開衩果然很色)並在道路上前進。當然,注意到騷動的教會軍正嚴陣以待。有點不妙的是,前排是架著大盾的士兵,後方的士兵看起來也和普通士兵不同。每個人身上都散發出高漲的魔力……他們大概就是教國的魔法戰部隊•魔導騎士團,以獸人不擅長對付的魔法和魔道具為專長的部隊。

  鐵壁般的前鋒將魔道具大盾的尖端深深插進地面,槍柄也埋入地面形成槍林。他們擺出堅守陣形,抱著絕不後退、絕不移動、絕不讓人通過的覺悟……然後我雙手抱著獸人姊妹,揹著舞孃以空步一口氣飛越他們頭上,在陣形後方落地。

  「唉,好重……不,沒事!是的,我什麼都沒說喔!之類的!!」(((白眼……)))

  敵人傷腦筋,同伴翻白眼?持大盾的重裝步兵無法移動,而且大盾固定之後很難轉換方向,陷入了煩惱?還有受到重裝步兵保護、本以為待在後方絕對安全的魔導兵成了前鋒,更是困擾不已?另外,我抱著兩人的手滑了一下,被白眼狠瞪也很煩惱?嗯,異世界還真是令人困擾啊?

  接著是一片大•混•亂?慌張的魔導士們試圖躲到前排的重裝步兵後面,卻無法通過緊密排列的盾牆而擠成一團。而大盾和長槍因為是面對另一邊插在地上固定,士兵們試圖拔出來轉換方向,卻碰上魔導士推擠,形成動彈不得苦戰惡鬥混亂熱鬧高朋滿座的大騷動?

  另外,這一帶已經成了高濃度異常狀態與毒覆蓋的空間。我看到對方時,他們就發動了毒攻擊。因為對方有自信能靠魔道具無效化,所以用毒進行防禦兼攻擊。我一面確認獸娘姊妹有沒有事,一面接近敵人,看來性感修女服確實將毒無效化了……雖然很色就是了?

  於是我反過來下了毒?對魔導騎士團製造的猛毒地帶加上九頭蛇的毒與異常狀態,還有雞蛇的毒與詛咒,混搭形成超濃密又濃厚的異常狀態與毒霧,瘴氣覆蓋了四周。

  「嗯,獸娘好像也將毒和異常狀態徹底無效化了?以她們現在的實力,去攻略迷宮也沒問題,但教國就不妙了,這種異常狀態跟下層迷宮差不多?嗯,這可是普通裝備沒辦法無效化的猛毒濃霧狀態……好可怕啊?」「這片濃霧幾乎、都是蛇(九頭蛇)和雞(雞蛇)造成的!痛苦的、反而是教國軍!」

  大叔們在暗灰色的濃霧中痛苦掙扎,美少女獸娘姊妹躍入猛毒的瘴氣中大開無雙。嗯,她們在模仿舞孃的身法,是在訓練中學會了嗎……嗯,有這份天賦,只要拜甲胄班長為師,很快就能以超越裸奔女的身體能力掌握魚魚女等級的劍術開無雙。也就是說我會有危險,她們的女子力再提高下去,我就得趕快調整好身體,不然會被說教痛扁!

  在視野為零的猛毒雲海中,兔娘姊姊宛如跳舞般撕裂敵人,狼娘妹妹的斬擊化為閃耀的風暴。她們擁有優異的感知能力,視濃霧如無物。因為是姊妹,彼此的配合與肢體動作都相當精彩,絕對領域的肉感大腿也有滿滿的看點!沒錯,看起來賞心悅目,帶著走卻又危險重重,白皙的大腿令人心煩意亂?嗯,好煩惱啊!!

  「遙大人,敵軍全滅了!」「麻煩您驗收。」

  為什麼要用敬語?而且還跪著!?狼娘妹妹甩動尾巴,兔娘姊姊的尾巴也抖來抖去。兔耳與狼耳緩緩逼近,營造無聲的壓力。輸給獸耳誘惑的我摸了摸兩人的頭,於是兩條尾巴猛力晃動……她們很黏我耶?嗯,給她們甜點(布丁)看看?

  「好吃,這個軟軟嫩嫩的東西好好吃,是最棒的至寶!」「甜甜的入口即化,好幸福,能得到這麼棒的獎賞,我真是幸運兒。」

  嗯,我好像不小心用食物收服她們了,難怪她們不肯回去。兩人散發出快摸我的氛圍,狼娘是狼還能理解,兔娘可以接受這種角色設定嗎!?嗯,不知為何連舞孃和惡魔之鐮都在排隊等待……我摸我摸?

  用小狸貓代替猴子的話,珍味會有被咬的危險!

  第111天 中午 教國 道路

  教國已經徹底腐敗,可以說是怠慢了。最讓我不能接受的是,明明穿著神父服,卻又被人找碴了!但我一交出大祭司爺爺給的信就成功潛入了?嗯,簡直是在說書信比我的變裝更有效一樣,我不能接受這種誤解!!

  我一間接一間去教會送信,然後到軍隊的倉庫撿拾失物。

  「我看看,這座城鎮的教會沒有信要送,既然沒有商量的餘地,那我撿個失物也沒問題吧?」(((白眼……)))

  嗯,看來沒問題。果然愈靠近中央區,失物的武器裝備就愈豪華,魔道具也變多了。雖說和迷宮比起來只是賺零用錢的程度,還遠遠不及有錢人,但難得人家有這份心,我還是撿一撿好了?

  「明明有這麼多城鎮和人,但還是有很多原野?嗯,別祈禱了,去工作好嗎?」

  有了書信就能順暢地走遍各城鎮,不過我的變裝效果終於得到認可了吧。畢竟老爺爺的親筆書信又沒什麼豪華感?

  根據給我信件的修女等人所說,那位老爺爺是個溫和開朗、慈悲為懷又德高望重的人。但他不追求權力,而是在市井裡作為一介神父擔任大祭司,也因為毫無軍備而沒受到戒備。嗯,收到書信的大叔們大概也說了些什麼,但我沒在聽所以不曉得。畢竟是大叔嘛。

  在那之後,我試圖變裝進入城鎮卻被擋下來,拿出信就可以通過,如此奇怪的現象令我百思不解,繼續進入下一座城鎮。就在我送完信,偶然路過軍方設施並碰巧入侵、撿走掉在倉庫裡的東西時……被人探測到了氣息!?

  我和舞孃當然是偷偷摸摸的老手兼專家,而獸娘們擁有獸人族特有的天賦與種族特性組合,隱藏氣息的能力也相當高明……對方竟然能發現我們?緊接著舞孃和獸娘們也察覺到了,正以自然的對話演出破綻誘敵。嗯,彼此配合的演技真是精湛!

  「啊、啊、啊、啊──今天真熱呢,姊姊?」「對、對、對、對呀,真的很熱呢,妹妹?」「真、真、真、真是等不及了Yo炎炎夏日的清涼修女姊妹DaYo?」

  呃,為什麼只有我被白眼啊!我明明超級自然地加入對話了!!嗯,自然到大自然也嚇得吵吵鬧鬧?之類的?

  空間受到壓縮,彷彿要被壓扁的拘束感以及侵蝕全身的異常狀態與猛毒。沒錯,就在我發揮完美演技的時候,一群黑衣人不看氣氛地汙染空氣,放毒並用魔法施加束縛,朝我們砍了過來。從消除氣息的方式、手段和配合來看,恐怕是教會的暗殺部隊或特殊部隊吧。

  「咕哇──你、你們要做什麼──不要無視我,我不能動啦,毒超苦又令人心跳加速?之類的?」「不要、再演了。各方面都、沒救了。」

  對方有八個人,從四個方向同時進攻,跳躍後從上方投擲劍……隱藏的四人攻擊腳部。這是老套中的老套攻擊,可以說是古典藝術了,我佩服地為他們的傳統表演拍手。

  「嗯,但明明有兔子在場,為什麼他們覺得能上下包夾?兔子會跳耶!上下配合的連續攻擊,一旦被人佔據更高的位置就完蛋啦!!」

  上方的敵人被打下來,和同伴一起被擊潰。這實在老套到令我吃驚!嗯,現在沒人這麼做了吧!?

  「不過我那連好萊塢都哭了、在幼稚園的才藝表演時被稱讚的演技,想必讓對方以為我中了異常狀態動彈不得吧?嗯,看來我的演技又精進了不少?」(((白眼……)))

  嗯,雖然她們沒有稱讚而是投以白眼,但這一定是讚美的白眼吧。

  「不只老套,還因為堅持要擺出漂亮的陣形,從上方來看變成一直線,只要把人打下去就能一網打盡喔?近代戰鬥可是在研究如何避免直線隊形,排除規律性,中世紀的異世界卻如此死板,所以這些大叔的臉才會這麼方正?是四角形耶?」「那是、面具、消除氣息的魔道具!」

  如果是以這種技術和裝備為標準,女生們應該能毫髮無傷吧。因為太老套了,而且他們完全沒有累積和魔物作戰的戰術理論,只會來陰的毫無意義。

  「是說在有魔法和魔道具的異世界裡,這種二次元思考不好吧!?魔物會飛耶?我也能在空中步行,但我是人族喔?算了,大叔不重要……剛才的通背跳躍是哪招!那是怎麼辦到的!!嗯,只有我是用空步衝上去,就像笨蛋一樣,要一起的話就先告訴我啦!?」

  嗯,變得好像只有我不配合氣氛?話說回來,專精暗殺的裝備還真狠,各種毒物與異常狀態的魔道具大放送,施加束縛、壓力的魔道具,還有僵直、麻痺、失明、混亂、暈厥與即死的毒……沒錯,這是用來狩獵殺死強者的裝備構成。惡質又毒辣,滿載著反派的武器裝備,將MP全部灌注在異常狀態上,所以才會被秒殺喔?嗯,雖然有加身體強化和防禦,但只有一點點,專精暗殺的裝備遇到打擊實在太脆弱了。

  所以獸人國和王國的抗異常狀態裝備數量才會不足。為了讓教國的暗殺和襲擊佔有優勢,他們被剝奪了對抗的手段。就因為這種無聊的理由,無法對抗魔物的邊境差點滅亡;就因為這個卑鄙低劣的理由,邊境的人們在神(老頭)的名義下白白死去。

  「接下來還會遇到像這樣的暗殺,妳們還是回去比較好,不然很危險喔?是說舞孃也是,這種毒或異常狀態最好交給我來應付。嗯,畢竟我很健全又『健康』,而且平常做很多善事,運氣(LuK)超過MaX喔?」

  以我的Lv來說,中異常狀態的機率會輕易到達100%。然而過剩的超強裝備和莫名其妙的怪技能合在一起,讓機率到不了100%。而且運氣(LuK)MaX加突破極限,經過深夜的努力還有另一個『突破極限』的我安全無虞。沒錯,某方面來說這是究極的外掛,會輕易死亡的同時又極為難殺,最脆弱但也最難破壞。明明有最強的運氣(LuK),但唯獨無法迴避說教,果然是好感度的問題嗎?

  「「我們絕對不會離開,有危險的話更是如此。救命之恩要以此身……唔嘎唔嘎咕唔唔(吞下♪)。」」「要隱密行動,妳們別吵啦。還有,為什麼連舞孃也張開嘴巴在等待!?嗯,妳那舌頭太色了,要禁止(馬賽克)喔?」

  我把飯糰塞進兩人嘴裡。嗯,她們又哭了,米飯對獸人來說應該是有深刻感情的食物吧。話說回來,這對姊妹還真愛哭耶?

  不過我們被發現了。即使有我的完美變裝,還是遭遇了襲擊。因此若要繼續前進,就得具備能應對緊急情況的能力。尤其需要戒備的是,對方擁有囚禁全盛期(Lv100迷宮皇)舞孃的能力。無論是甲胄班長或舞孃,當時都沒有殺死我的意思,反而拚命壓抑自己的動作,發揮出的力量只有一點點。所以我才能驅除黑闇,才能讓對方一瞬間停止活動。如果她們認真使出全力,連一秒都不用,一瞬間就能殺了我。沒錯,我只是被她們放過罷了。

  「唔──為什麼會被發現呢……真糟糕?」「「「你怎麼有不會被發現的錯覺!?」」」

  即使自毀也能勉強戰鬥,就算控制不精也具備戰鬥的可能性,必須把裝備強化到這種程度。即使如此還是連千里之行的一步都不到,但就算連半步都沒有,我依然需要強化。沒錯,就算只有幾乎不存在的微小可能性,只要能讓運氣(LuK)發揮就行了。只要有微乎其微的可能性,就能靠強運勉強解決。

  「嗯,既然手會斷掉,乾脆裝備火箭飛拳好了?感覺可以用通背拳射出去,問題是我身為人族的好感度也會一起飛走?」

  潛入城鎮送信,把無法理解我那華麗潛入的刺客痛扁一頓!嗯,各個城鎮都有喔?然後在這段期間凝視充滿躍動感的兔娘肢體,以及敏銳又均衡的狼娘肉體,將畫面烙印在眼底。

  「性騷擾、筆記、之後報告班長。」「等等,我這是關懷的眼神,還有目視量尺寸,雖說高中男生不可告人的心情滿溢而出但高中男生有高中男生的心情是很正常的,儘管下流卻沒什麼好愧疚的喔?」

  話說回來,我以前待的班被稱作美少女班級、美女通膨,沒想到異世界還有更多美女……這、這是惡性通膨!沒錯,這就是所謂的登場人物全員美女(但大叔、太太(大嬸)和不是美女的人除外)嗎!

  「有這麼多美女每天圍在身旁,連小妾都有了,但卻沒有女朋友……沒關係,只要仰望天空,眼淚就不會流出來了。嗯,加油吧表面張力?掌握魔法正在支援表面張力!?」「「怎麼突然哭起來了!?」」「在意就輸了、問他只會得到無聊的、答案!」

  我們在路上也會遇襲。愈接近中心警備愈嚴,襲擊的頻率也變高了。沒錯,最大的謎團是我們明明穿著神父服和修女服,對方卻毫不猶豫地打過來?但他們實在太弱了,不只附帶效果(技能)的裝備破爛,刺客本身也很弱。劍與魔法的異世界是用技能戰鬥,而我們全都以通背拳解決?所有人打過來又飛出去,連狼娘也逐漸掌握通背盾了?

  「嗯,如果召喚名字叫珍味(譯註:梗出自漫畫《鐵拳小子》,主角陳敏與珍味的日文發音相似。)的人過來,不就能解決異世界的所有問題了嗎?雖然沒有猴子,但可以提供小狸貓喔……珍、珍味感覺會被咬!」「「「你在說誰啊!?」」」「哦哦,辛苦了?但要是敵人飛得太遠,要去撿掉落的裝備會很麻煩,所以不要比飛行距離喔?嗯,我記得通背拳不會辦長打比賽吧?原本應該是打倒牆壁對面的敵人,不知為何變成連同牆壁一起打飛,這真的是通背拳嗎!?」(點頭!)

  我邊打邊問,得知對方是騎士獵團•教國的異端狩獵部隊,專門追獵人類的騎士團。他們分成多個小隊四處巡邏,被打飛到遠方之後就呼朋引伴過來。接著被打飛到更遠的地方,又從遠方召集人手過來,甲胄騎士就這樣不斷飛走……嗯,乾脆改名叫飛行旅團好了?

  「又來了。」「你的神父服太顯眼了啦,就算離得很遠也能看出是假的,這到底是怎樣!?」(嗯嗯!)

  沒錯,我偷偷將意外方便的『影劍』祕銀化,變成『影王劍 ALL50%UP MP吸收(特大) HP吸收(大) 裝備破壞(特大) 貫穿 斬裂 影劍技 武器複製(僅限身上裝備的武器) 分裂 接續 +ATT』。不僅提升了性能,還多了『影劍技』、『分裂』與『接續』。『影劍技』是能製造影之斬擊和影劍的技能,和複合在斗篷裡的『影子大衣 SpE、DeX30%UP 影鴉 影分身 影子操作實體化 影子魔法 影顰 遮蔽氣息』極為合拍,速配到比我這個持有者還要先萌生戀愛情愫,忍不住說「咻咻~你們乾脆交往啦」。

  不過這把劍是高階的魔劍,搞不好是神劍級。原本和世界樹之杖同時拿在手上變成二刀流,戰鬥時身體各處就會傳來痛楚,祕銀化變成『影王劍』之後會更痛?身體大概會開始自毀吧。現在魔素稀薄,再生能力變弱,我已經訂下「自毀要有節制」的目標(活動)了,這把劍的能力和反噬實在太強。

  「那個、影響到神父服、升起影子、太邪惡了!很顯眼!!」「呃,可是『分裂』讓它能進行複數的複製,理論上只要好好掌握,就能讓所有『無限魔手』拿著偽世界樹之杖……說不定還能表演南京玉簾(譯註:一種手持竹簾進行表演的日本傳統藝能。)!?」

  不過要是真的這麼做,我肯定會立刻自毀死掉吧。『接續』可以讓它和世界樹之杖合體成一把武器,拆開就能立即切換為二刀流,是便利的二合一兵器。但明明沒有複合,它的性能卻強到稍微用一下就會引起反噬破壞身體?封印起來太可惜,要用的話又太危險而且很痛?

  「哎呀,我試著用『接續』和『分裂』,成功變成三節棍了耶?嗯,雖說一用就會自毀,而且棍會傷到自己,把自己痛扁一頓?喂,是誰想出三節棍這種武器的啊?我配合敵人的攻擊揮舞,結果是用自己的武器痛打了自己欸!?」

  強化有時不會盡如人意,尤其是往興趣(中二)發展,或是找宅宅們商量,經常會造成奇怪的結果。嗯,雖然這把劍超強,但也會害自己超痛的!!

  不過它確實很好用。變幻自如的三節棍秒殺了跟不上變化的教會騎士們,但我也跟不上,發生了被三節棍痛打的自傷事故?嗯,這真的能在實戰中使用嗎!?

  「危險!更重要的是、不可以強化!!」「不,這種時候就要自肅,應該說丟給別人處理,解析過去讀過的書或看過的電影、漫畫、動畫的記憶,將其體系化建立理論方法法則系統並整合成一個技術體系……智慧一定辦得到吧?問題在於,要是智慧認真納入宅宅們的超常理論並將其體系化,就會誕生出像某人那詭異的某拳法一樣似是而非的事物喔?嗯,例如通背拳和通背拳?還有通背拳?之類的?」

  嗯,我之前就隱約察覺了……神道夢想流杖術大概早就已經變成其他東西了……算了,這還算是杖(三節棍)吧?加油?

  那是裁縫、DIY還是吸血鬼獵人啊?

  第111天 午後 教國 某城鎮

  損害輕微,可說是實質無損的壓倒性勝利。我們邊哭邊吐,但也戰鬥過了,終於體會遙同學感受過的痛苦與悲傷。守護亞莉安娜小姐,也守護了城鎮。終於知道守護是如此辛苦的一件事。沒錯,我們痛切體會到,自己就是像這樣受到守護的。還有……異世界人也太猛了吧?

  「亞莉安娜小姐和那些修女,殺人時都毫無迷惘,吶喊著『呀哈啊啊啊!』衝過去蹂躪敵人了耶!?」「嗯,修士們也又砍又踹地屠戮敵軍呢,用他們舔過的小刀!!」

  沒錯,遙同學對他們的洗腦(指導)已經根深蒂固了。宛如盛開之花的殺戮公主,是敵我皆畏懼、貨真價實的戰鬥狂。不管是把她當作小姑娘輕視的人、嘲笑她是花瓶指揮官的人,還是想接近、利用她的人,看到那副屠殺大祭司的模樣都理解了。嗯,她真的很可怕!

  「「「遙同學幹了什麼好事呀!?」」」「嗯,雖然我們保護了她,但她好像不需要保護?」「「「嗯,應該說我們沒保護到那個虔誠的大祭司兼公主殿下才對?」」」

  現在眾人在開戰勝後的會議,但應該沒人敢當面違抗亞莉安娜小姐吧。不過還是有人強行以提議為名目開始交易,將戰士們賭上性命的戰場轉變為爭權奪利的生意,試圖拉攏談判。

  接著是聽取報告。感覺就像很久沒見一樣懷念,又彷彿一直都在一起那樣親近。

  「目前各城鎮紛紛丟失武器和糧食,有傳聞說是教會軍暗中倒賣,教會軍開始在各城鎮搜刮物資,市民觀感惡化中。另外有個都市傳說正在流傳,說是有個看起來絕對不是神父的人,要是對他說『你不是神父吧?』就會被痛扁一頓。都市傳說的流傳位置請看這份地圖。」

  連跟蹤女都來到教國了。明明她的戰鬥力很低,會有危險……?

  「「「妳為什麼要來這麼危險的地方!」」」「可是,聽說我們一族之中有個人被魔道具識破真面目,從軍隊的追捕下逃脫了。」「「「那個人沒事嗎!?」」」「是的,他打開遙先生給的道具袋,那是被追捕時用的緊急袋子,結果裡面射出無數爆炸筒(飛彈),引起爆焰……正在追他的教會軍受到毒菇的粉末煙霧折磨,最後全滅了。」「「「他給人家帶了什麼東西呀!?」」」「可是聽說那還滿貴的耶?」

  沒錯,雖然遙同學自己怕浪費所以沒用,但他發給跟蹤女一族和孤兒們的過度保護防身裝備,追兵最低要Lv50才能抵擋……不然就危險了?

  「這……教會方應該搞不清楚情況吧?」「嗯,他們可能在尋找軍隊?」「啊啊,這個動向確實是!?」「至少對方的表現看起來是在尋找武裝集團?」「「「嗯,該找的明明是可疑人士的情報吧?」」」

  河川沿岸的據點接連被摧毀,據說還有兩座要塞消失,士兵也全滅了。對方派出軍隊尋找敵人卻找不到,於是分散隊伍擴大搜索範圍。就在這時……搜索隊的糧食消失了?嗯,犯人想必會高興地主張有食物掉在馬車貨台上吧!

  「對方應該設下了警戒網,也會盤查對吧?」「聽說巡邏兵和巡邏警備隊大多數都毀滅了,所以沒有獲得情報。」「「「他果然完全沒在潛入嘛!!」」」

  這個編隊和配置……對方是想逼出游擊部隊。以尋找為優先,一旦發現就挑起戰鬥,附近的士兵隨時都能前去支援,就是這樣的配置……所以他們才會漏掉步行的兩人,發現的人都被秒殺,得不到情報也搞不清楚狀況,己方的毀滅讓司令部陷入了混亂?

  「這樣的話……遙同學是在這一帶?」「還滿常往返的呢。」「嗯,好像還去了不在預定計畫裡的城鎮~?」

  異世界沒有通訊的魔道具。遙同學也說魔法很難在遠距離生效,雖然制定了建置電網的計畫,但就連邊境都還在用狼煙和燈火傳訊?

  「明明這麼好找?」「是啊,所以對方才會尋找大部隊吧……畢竟是能在一瞬間破壞城鎮的力量。」

  沒錯,雖然沒有大部隊,但只要追尋凶暴神父或性感修女的傳聞,很快就能找到了。不過……修女的人數好像怪怪的?

  「為了應對偷盜事件而分散在各城鎮的暗殺部隊,似乎也下落不明、音訊全無了。」「對喔,就算找不到人,只要監視倉庫,他就會若無其事地來撿東西了嘛。」「「「然後因為對方只有兩個人就發動襲擊,結果全滅了對吧?」」」

  沒錯,雖然沒有偵察功能,但那是會走路的陷阱。他是旅行的強盜犯,路過的殲滅者,若是認真對付就會陷入混亂與毀滅?對方想必是在找游擊部隊,認真又拚命地在平原或岩場展開地毯式搜索吧。根本想不到兩人正悠哉地在道路上移動,兀自努力尋找著。

  「唔──我覺得……教會好像以為是我們在打游擊戰,以及癱瘓行進路線上的城鎮和軍隊?」「哦哦,所以才會尋找主力部隊!」「所以應對才會錯誤百出。」「「「嗯,明明不管怎麼看,犯人都悠哉地走在道路上?」」」

  對方輕視了這個凶惡神父與性感修女的情報,大概是認為這與目標無關,結果更加找不到了。畢竟一般來說,不會有人以為這麼高調移動的人是游擊部隊,也無法想像只有他覺得自己是在偷偷摸摸行動!

  「那我們就按照計畫,一面解放城鎮一面朝首都進攻?」「可是亞莉安娜小姐他們還在開會吧?」「教會派的主要部隊似乎已經潰敗,明明只要過去就好了?」「「「嗯,不知道他們在開什麼會呢?」」」

  教國是由政府委任給各城鎮的教會執行司法與納稅事宜,由此引起了派閥的權力鬥爭。

  「搶功勞和確保權益?」「還有……爭奪下一任教皇的位子?」「「「嗚哇……」」」

  於是這些人打起城鎮爭奪戰,明明還在戰爭中,卻妄想取得戰後的霸權。

  「是想靠功勞出人頭地?」「這還算好的,麻煩的是打算讓亞莉安娜小姐等人與教皇派戰鬥,自己坐收漁翁之利的人。」「如果他們眼裡只有戰後的利益分配,不把這些膿瘡擠出來就失去戰鬥的意義了,所以要讓這些人自己跳出來吧。」「「「政治好麻煩!」」」

  這些人夢想著獲取戰後的利益,沒有以戰後教國的立場放眼世界。只是在延續國內的利益與派閥鬥爭,沒有以改革為目標。

  「畢竟真正的同伴不存在嘛。」「開會可不是只有利害關係喔!」「他們知道這個國家很危險嗎?」「就算只有少數人也好,亞莉安娜小姐是在尋找真正的同伴吧,真心為國家和教會著想的人。」

  雖說數量不多,但王國還有一群對王室盡忠、為人民著想的在野人士。只是現在極度缺乏人手,貴族們不眠不休地加班,工作狀況比進了血汗企業還慘……聽說最近貴族反而受到人民憐憫和關心?而教國若是沒有這樣的人,整個國家就沒救了。如果是這樣,那麼國家在不知不覺間早已滅亡。

  「最新情報來了,斯特卡特爾大祭司大人宣布支持亞莉安娜大人,中立派陸續主張反抗教皇。親筆文書很快就會送到?」

  看來第一批跑腿完成了。雖然拜託遙同學跑腿非常令人擔心,但他順利送到了呢。第一次叫小孩子去跑腿的人想必會很緊張地擔心孩子,不過拜託遙同學的話就變成擔心對方會不會出事了!

  「盡量讓他不要對話的送信作戰奏效了呢!」「嗯,要是遙同學以使者身分去交涉,對方會覺得莫名其妙,到現在都不會回覆吧!」「還有……修女有兩個人的情報?」「「「咦!?」」」「是的,已經在幾個地方得到確認了。」「「「啊啊,妮菲緹莉小姐沒能阻止他呀。」」」

  沒錯,遙同學撿了一個人。以往讓他一個人離開,多半會撿些什麼回來……這次又來了?而安潔莉卡小姐和妮菲緹莉小姐雖然會生氣揍人,看似任性……其實她們超寵遙同學!沒錯,基本上她們會肯定遙同學做的一切,以監督者來說根本是過於放任。

  「他一定是用食物收服對方,還有摸頭之類的吧。」「「「嗯,我們都知道慣犯會用什麼招數了!!」」」「像孤兒也是很快就撿回來了呢~?」「但那是修女耶?」「「「嗯,是女人對吧!!」」」「妮菲緹莉小姐……應該是樂見其成吧?」「「「不該讓她跟去的!她反而會主動幫忙找女人!?」」」

  這兩個人都抱著在大陸上相當老派的思維,認為遙同學是個偉大又優秀的人,所以應該妻妾成群,生一大堆小孩。而且只靠她們兩個,每天晚上都要升天好多次,必須找同伴分擔……嗯,我們也每天都被她們勸說?

  「可是可是,既然遙同學把她帶在身邊……表示她很強?」「嗯,不能戰鬥的話就不會帶著走了吧?」「可是要帶她走的話……就表示已經做了裝備?用觸手做?」「「「啊啊,那就……必須負責了呢!!」」」

  不曉得遙同學是救了某個地方受到襲擊的女人,還是解放了奴隸。不過那樣的話應該會送來這裡,帶在身邊這點讓人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密探希諾一族送來急報,『確認修女有兔子尾巴』!」「「「判決有罪&執行處決!!」」」

  嗯,稍微去說教一下好了,連晨星槌都顯得太溫柔了吧?

  「緊急連絡!修女變成三名,確認到犬科的毛茸茸尾巴!!」

  ……我看看,大剪刀、鋸子,還有……鐵樁也要帶嗎?呵呵呵,我們馬上就過去喔♪

  在異世界叼著蛋糕捲的獸娘應該面對哪個方向吃才好?

  第111天 傍晚 教國 道路

  雖然可以在鎮上的教堂過夜,但周圍如果有很多陌生人,探測氣息的反應會很煩人。另外,還得擔心遭遇襲擊時要避免波及周遭。沒錯,我不是針對誰,但舞孃的某通背拳會讓人擔心建築物被破壞喔?

  「雖說這招限定弱小的對手,不過能打飛敵人的招式,對於容易被包圍的少數兵力來說很棒耶?嗯,看來需要多加研究?」

  我們離開城鎮,在遠離道路的地點設置帳篷,接著我俐落地準備晚餐。狼娘妹妹也可以吃一般的料理了,我反而怕她吃太多,不過她正在以再來一組燃燒熱量?

  「哈、嘿!」「嗚……呀啊!!」

  即使有二對一的人數優勢,雙胞胎彼此配合的攻擊也完全打不進去。因此戰鬥民族的驕傲無法容忍這種事,獸人之血沸騰,挑起野獸的鬥爭本能。

  「嗯,狼就算了,兔子的本能是鬥爭嗎?」

  異世界的兔子似乎沒有療癒的要素?嗯,撩慾要素倒是活力十足(豐滿彈嫩)地搖來搖去,和匕首一同起舞。

  舞孃拿著兩把只賦予了『反射』的練習用木刀,宛如盛開之花一般跳舞。迴旋橫掃切斬,身體隨著劍舞轉動。獸人族的驚人武技將野獸的靈敏與力量,以人類的智慧昇華為技術,卻被輕盈地化解,行雲流水地順著流線砍削。

  「咕嗚!」「還沒完呢!!」

  勇猛不屈的姊妹試圖還以顏色,卻被美麗的劍舞彈開吹散。為了證明自己的實力,跟著我旅行,她們血氣上湧地挑戰……然後意氣消沉地被砍?舞孃的實力已經抵達深不可測的深淵了。說到底,迷宮皇是能單獨與迷宮王大軍匹敵的威脅。要是她們兩個能對抗舞孃,那才會嚇死我吧?

  「呼──呼──太強了,完全看不到實力極限。令人難以置信的強大與美麗。」「哈──哈──別說讓她失衡,連擾亂都辦不到,那種像跳舞般美麗的劍技……彷彿童話裡的劍之舞姬。」「結束後、不可以坐著、訓練後是體操!」

  於是大家跳起廣播體操。但廣播體操跳得這麼美、這麼色真的好嗎!貼身咬肉的肉肉緊身褲以及無袖吊帶背心,讓廣播體操變得優美、妖豔又充滿肉感……嗯,這是好孩子不能看、最少R15的健全畫面。為了審核分級,我必須將畫面好好保存下來!

  「好好吃喔!」「我還是第一次吃到這麼鬆軟鹹甜又好吃的東西!」

  保險起見,我做了養生的「滿滿魔物之森蘑菇的鬆軟蛋包飯with炸雞塊Feat.蘑菇沙拉&玉米濃湯」。兩人好像吃得很開心,又哭著抱在一起了?嗯,我也很想參加,不過高中男生不小心碰到肉肉緊身褲就糟了。嗯,但昨晚摸了她們的頭,情況相當不妙……嗯,這就是性王無限精力增強的壞處吧?但就算高中男生不太妙,這也是必要的。嗯,我們已經太靠近中央區,沒辦法讓兩人回去了。

  「那個,如果妳們是認真要跟來的話,除了變裝用的性感修女服之外,我還可以準備鎧甲……妳們要嗎?包含一整套內衣喔?」「我已經拿到這麼棒的裝備,不能再收您的東西了……雖然很色。」「是的,這件衣服的防禦力高得令人驚訝,而且活動方便,無可挑剔……雖然穿起來很羞恥!」

  魔力會隨著距離衰減,因此長距離魔法的MP消耗劇烈又沒什麼效果。裝甲也一樣,距離身體愈近效果愈高,若是貼身就能大幅提升效果和MP效率。獸人在種族特性上MP很少,因此魔法抗性低,更是凸顯出這點的重要性。沒錯,她們需要的是緊貼身體到咬肉的內衣與甲胄。想必能做出超棒的成果,裝滿高中男生夢想與浪漫的甲胄……總之就是每次做的那套女體型性感甲胄?

  「裝備、必要。覺悟、甲胄和衣服都……很厲害!妳們撐得住嗎?很危險喔?」「「是的!」」

  嗯,女生們也非常中意魔手,對幫忙的蛇(九頭蛇)相當滿意,對雞(雞蛇)也以尖叫表達喜悅與歡迎。沒錯,明明獲得了莫大的歡愉,不知為何完事後總是要對我說教?不過蛇(九頭蛇)和雞(雞蛇)都是自動又自主地幫忙,不是我在控制喔?嗯,雖然偶爾會跑到奇怪的地方去做點什麼,但不是我做的喔?雖說觸感會完整傳達過來,但動作是自動的喔?另外,蛇有著喜歡鑽洞的習性,所以畫面必須加上修正(馬賽克)才行,這對幫手搭檔真危險……嗯,我要盡量讓牠們幫忙!

  「「那就拜託您了!」」

  安裝遮眼模式!

  「呃,妳的手果然是張開的吧?嗯,雖然我早就知道了,也不期待妳至少遮一次眼,但用張開的手堵住嘴巴是什麼意思!?」

  我溫柔地剝下緊貼著身體起伏的修女服,背德的光景隨即映在腦中。獸娘們一絲不掛的肢體裸露而出……嗯,好想做喔!不對,是要量尺寸。無數魔絲纏上完美無瑕的柔嫩肌膚進行精密檢查,魅惑的測量資訊不斷累積。

  「咿、啊呼……嗯啊啊啊!」

  接著我按壓、拉扯、搖晃、撫摸著柔軟又充滿彈力的嫩肉,反覆測量……順便舔舔看?

  「等等,蛇(九頭蛇)那不可以吃啦!雖然看起來很美味,但那不是果實(櫻桃)啊!」(嘶──?)

  嗯,好想吃喔!

  「沒事的、只是量尺寸、除此之外……不能放心?會瘋掉?」「呀啊哇哇哇……呀、呀!」「呼啊啊……嗚嗚嗯、嗚呀啊啊嗯嗯!」「唔──超過Lv100的時候,肉質又會有微妙的變化,所以要預留一些空間,緊貼包覆依照肉體形狀進行立體修正……啊,魔手滑了一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絲線與魔絲的絨毛在皮膚上滑動輕撫,磨蹭全身各部位的豔麗肌膚,貼身進行紡織……羽毛?

  「呃,雞(雞蛇)不可以詛咒人家喔?嗯,現在的狀況要是再用敏感度上升的咒術,結果會很不妙喔!?」(咕咯♪)

  「啊嗚!啊、啊啊……咕、嗯啊啊……嗯啊嗚(啪噠❤)。」「呀啊啊、啊嗯、啊嗚!啊呼……呀嗯嗯!(啪噠❤)」

  她們撐不住了嗎?不過因緊張而過度緊繃的肌肉鬆弛下來,這是柔軟身軀的新資訊。在身子後仰僵直痙攣的狀態下很難測量與調整,不過全身鬆弛的狀態就相對容易檢查與製作了?

  「嗯,舞孃也事先做好了準備,在兩人倒下之前就用鎖鏈吊在空中方便作業,幫了大忙……但不用把腳打開好嗎?嗯,為什麼要弄成大字形!?還有,妳扯得這麼用力,我的眼皮會裂開,這畫面看了絕對會出事吧!!」「「啊啊啊啊……啊啊啊❤」」

  總之,鎧甲內襯用的量身訂做肉肉緊身褲、膝上襪和吊帶背心已經試做完畢,手套一體型的女用短夾克內襯也完成了,接著只要等她們清醒後再反覆調整修正就行了。開始做甲胄吧……呃,兩人的模樣看起來很不得了,於是我擦乾淨再測量,然後再擦乾淨並進行調整。嗯,不知道毛巾夠不夠?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嗯!!」

  柔靭的肢體彈了起來,顫抖著發出尖叫並後仰。像彈力球一樣的圓潤部位激烈彈跳,白皙的肉體痙攣扭腰……又昏過去了?接著換腿甲,緊致的長腿無力又柔軟地被鎖鏈拉開。兩人聲音嘶啞,伴隨著急促的呼吸與嬌喘,屁股和尾巴抖動著……嗯,為什麼每次製作服裝時,我都有種好感度死去的感覺?

  「辛苦了,明天的訓練再進行微調,已經結束了,洗澡水也準備好囉?嗯,雖然是露天澡堂,但不是溫泉而是熱水。嗯,兩人都沒在聽呢。我用魔手把她們搬去泡澡,舞孃看著她們避免溺水喔?我也擔心到很想看遍全身上下,但真的看了會讓好感度面臨淹死的危機?」

  話說回來,獸人的專用裝備真難做。身體能力與人族不同,明明是雙胞胎,卻因種族特性不一樣使資訊沒辦法互通,全都要從零開始解析。

  「嗯,比精靈妹妹那時更複雜?明明兩邊都很色?」

  精靈妹妹的身體能力與人族沒有太大差異,雖說效果(技能)特性與魔法造成身體強化系統有很大的不同,但肉體還在誤差範圍內。與之相比,獸人的肌肉和體格都有差異,總體而言大腿、背肌與腹肌很猛,爆發力與跳躍力截然不同,這麼一來可動範圍也會改變?

  「大致是針對前面與上下的動作很厲害,其他方面略高於人族?唔──感官也很敏銳……咦,基本上以腳尖站立?腳趾的力量數值也太猛了吧!?」

  這樣的話靴子也要活用腳尖的力量,必須從鞋底改起,加入可動機構。這麼一來,獸人用的劍技或許也需要重新審視?

  「唔──以舞孃的動作來當獸人的範本好像很難?不過那個連人族都做不到就是了。」「「感謝您準備澡堂,一直受此大恩,若不回報有損獸人之名……唔咕唔咕咕(吞下❤)。」」

  嗯,為什麼要在融入黑暗的隱匿據點(帳篷)大聲吵鬧呢?看來異世界果然不懂什麼叫隱密。所謂隱密之道就是躲起來偷偷做害羞的事,異世界真讓人傷腦筋耶?嗯,好想做喔?

  「本來想說剛泡完澡要不要來點冰涼的刨冰,可是沒辦法堵住嘴巴,所以就換成蛋糕捲了……妳們剛才是不是在張嘴等待啊!?」(((嚼嚼❤)))

  嘴巴叼著蛋糕捲,看起來就像惠方卷一樣,不過她們流著淚一臉幸福的樣子,應該無所謂吧?接著舞孃在帳篷裡向我招手……但去了也不能幹嘛,在三位美女圍繞下睡覺根本是地獄!話雖如此,在獸娘們面前做起來也會出事!!沒錯,這簡直是邀請我的好感度去地獄的陷阱!?嗯,寂寞的我獨自鑽進睡袋。

  星星好漂亮啊……嗯,要是不看著天空,就會看到舞孃讓獸娘們穿上性感睡衣,正在危險地向我招手!!嗚嗚,有六條可口的大腿……不能看、不能看、不能看!嗯,還是快睡吧!!

  我配合氣氛通背結果被瞪了,讀者不詳?不,我有看氣氛喔?

  第112天 早晨 教國 道路

  時間來到早上──沒錯,晚上和深夜什麼都沒發生,就這樣迎來早晨。我伸展著身體,難受地動來動去。嗯,正在異世界過著禁慾生活的高中男生,睡袋裡塞了三名美女,光滑的肌膚肉感緊貼著我,碰到了各種危險部位?這個狀況根本是在折磨人,高中男生精神虐待案件正在發生中!?

  「嗯……這是怎麼回事!?」

  我被兩個獸娘抱住,四顆柔嫩渾圓的彈力球幾乎將我壓扁,早起的高中男生正起床直立中!另外,豐滿的大腿正在磨蹭刺激著爆裂物,這種晨喚服務讓我面臨爆發誤射的危機!!

  「高中男生一大早就勃發最大的危機,要是真的勃起來發射就完蛋了!呃,舞孃別在這種狀況下摸來摸去好嗎?嗯,真的很不妙,拜託饒了我吧!我快誤射、誤爆了啊!?」

  話說回來,我知道村民A的帳篷可以改變大小,但沒想到睡袋也可以……嗯,村民A用多人睡袋做了什麼啊!?

  我扭動掙脫女體的束縛,偷偷鑽出睡袋。這裡實在是天堂(危險)……

  「喂,就說不要抱著我的下腹部用臉頰磨蹭,要是爆發誤射到臉上就出大事了啦!」「唔喵唔喵(蹭蹭❤)。」「zzz(彈嫩❤)。」

  獸耳美少女雙子三明治……嗯,早餐吃三明治好了?

  「啊啊,危險!在好感度瀕臨滅絕的危機裡,對著睡著的女孩子臉龐爆發誤射也太糟糕了!?」「很棒的早晨、殺必死殺必死。」

  嗯,果然應該住在旅店分成兩個房間才對!獸娘姊妹想必有很多話要說,我也有堆積如山的事情和感情隨時都想對舞孃傾訴喔?算了,來吃早餐吧。

  正如我所料,獸娘姊妹邊哭邊吃三明治。嗯,她們也差不多該習慣了吧,但卻還是相擁而泣,魅惑的豐滿肉體相互交纏?

  「雖然以高中男生純情的感情來說很想加入這個交纏的連結(三明治),但這是禁止觸摸的危險誤射發射有雙胞胎姊妹睡在身邊的高中男生很不妙啊!!」

  為了調整裝備,兩人趁早進行訓練,穿戴新型鎧甲和武器,英勇地挑戰舞孃……然後很快就眼泛淚光?嗯,真是愛哭的女孩。

  「嗯,由於甲胄提高了防禦力,舞孃放的水變少了?很可怕對吧……通背彈額頭!?」「「為什麼彈額頭會把人打飛!?」」

  因為是通背嘛?兩人繼續挑戰,被彈回來之後將旋轉的離心力化為刀劍與移動的速度,跳起了劍舞。斬擊有如花朵般綻放,百花繚亂的劍閃吹起火花的風雪。

  「「呀啊啊啊啊啊!?」」「嗯,被揍得那麼慘還活著,看來甲胄沒問題?至於武器……因為沒打中所以不知道有沒有問題,至少揮起來滿順手的?」

  看起來沒有問題,也沒有發出異音,可動部位似乎沒有負擔。再來只剩本人的體感,稍微配合身體調整之後就姑且完成了。由於資訊不足,只能慢慢累積實地情報,觀察她們實戰的模樣再反覆調整與修正。

  「辛苦了,妳們對甲胄和武器有沒有什麼要求?要是覺得很難動或哪裡怪怪的就馬上說喔,要求詳細一點我會比較好做,不用客氣喔?」「「好。」」

  我拿濕毛巾給她們,順便問有什麼需求。

  「活動非常方便。」「呃,劍的重心平衡和盾牌的寬度?」「「就說動起來很方便了!!」」「啊啊,還有膝蓋的彎曲部分和肩胛骨附近太窄是嗎……唔嗯,膝蓋周圍要重新設計了吧?」「「明明就超棒的(哭)。」」

  接下來,今天也穿著光鮮亮麗的神父服,默默踏入安靜的城鎮。

  「呃,為什麼要敲鐘吹笛,召集拿長槍的士兵啊!這不管怎麼看都是神父吧!!而且我有說自己是『不可疑的普通神父』吧!?超普通的神父普通地進入城鎮,這是超級普通平常又安穩的一幕日常啊!為什麼整座城鎮都響起了警報,看來需要揍一頓……喂,那邊的,不要帶著快哭出來的表情吹喇叭!!」「你、你、你、是、什麼人!」「不、不許在這座城鎮撒野……」「唉──信拿去。嗯,這是大祭司爺爺寫給這裡的教會軍隊長和祭司的信?是說一個普通的神父過來,鬧得這麼大做什麼?難不成你們至今都沒見過神父?這裡是教國對吧!?嗯,儘管看吧,這就是神父喔?之類的?」

  在教國當門衛卻沒見過神父,到底是有多怠忽職守、眼睛脫窗,還是至今都當作沒看到?教國門衛的水準真令人看不下去,乾脆用通背戳眼睛把對方不需要的眼睛戳瞎好了?現狀就是如此悲慘?

  「大、大祭司閣下的信,失禮了……神父……大人?」「我很想問你穿著神父服的人不是神父還會是誰,不過喇叭吵死啦──!而且那個喇叭感覺會從今天的嚇死人不償命機械(譯註:出自動畫《小雙俠》的機械。)出來,讓人超在意的!?嗯,鐘也吵死了,至少打得有節奏一點好嗎!?用16Beat連打敲鐘根本是噪音汙染,每次有神父來都會害鎮民神經衰弱啊!!」

  這座城鎮看起來很安靜,結果吵得要死。我被教會軍的隊長慎重地帶到教堂,再三提醒對方不要沒讀信就把信吃掉之後,我交出了信件。

  「也就是說,亞莉耶爾公主殿下親自率領軍隊解放各城鎮。」「她正朝著這裡進軍……都怪我們軟弱無力,竟然讓那麼溫柔又討厭暴力的人拿起劍,還讓恩澤遍及我們,實在不值啊。」

  修女討厭暴力?可是她平常會打爆一大群魔物,站在堆積如山的屍體上說「哼,魔物就像垃圾一樣」。在鎮上也是個戰鬥狂,左右手各抓著一個教會軍士兵的頭盔不停揮舞。他應該認錯人了吧?嗯,也許是我搞錯送信對象了?

  不過我還是默默地收集情報……話說回來,為什麼遮眼小姐總是想堵住我的嘴巴?我打聽了中央區的情報與傳聞、部隊現狀與派閥,還有古老的傳承與真相。沒錯,到頭來教會中樞與大聖堂的祕密是由歷代服務於大聖堂的長老會所隱匿,隨著歷史一同封印在黑暗中,沒有相關情報。教會與大聖堂是不同的組織,連教皇派是否與長老會聯手都不清楚,結果完全打聽不到大聖堂內部的情報?所以無論是祕密還是隱藏兵器或聖遺物,都只有傳聞而已?

  「聽說下一座城鎮警備森嚴,說不定會掉好東西?嗯,神奇的是警備森嚴的地方,失物豐富又品質良好,這就是異世界的法則嗎?」

  都怪各城鎮的廢物門衛害我花了不少時間,不知道這是傳統還是無能,當他們對著神父拔劍或試圖大喊的時候,我就用事先準備好的電擊魔法纏在魔絲上戳他們。結果不知道該說是觸動人心還是觸電,大家都默默讓我們通過,於是潛入成功了。總覺得大門那邊發生了騷動,是因為衛兵都在睡覺所以被罵了嗎?

  「呃,有人朝我們過來了,是被探測到了嗎?」「遙大人,我不是敵人。屬下在鎮上看到您,於是追了上來,但您速度太快……」

  跟蹤女一族竟然來到這裡了。這群人戰鬥能力低下,擅長潛入與諜報活動,要是被發現可沒辦法輕易脫身。她告訴我王宮的現狀與各城鎮的大致動向,還有危險部隊的配置、針對入侵者的陷阱與警報裝置等情報。嗯,如果她再年輕一點就可以叫大姊了,有好身材這點更令人覺得可惜。

  「這座城鎮戒備森嚴,真虧您能入侵呢。」「不,我是變裝之後正常地從大門進來,所以沒有觸發警報裝置喔?嗯,如妳所見,我只是個路過的神父……呃,我就說如妳所見了,妳幹嘛轉移視線!為什麼要露出那副悲傷的眼神!?可以不要看著遠方擦眼淚嗎!!」

  沒有人回應,時間不停流逝──

  「喂,我在問妳話,幹嘛撇開目光!到底是要凝視遠方多久啊!?古人說藏木於林,要潛入教國就要扮成神父和性感修女。妳看,很正常不是嗎!嗯,妳到底要往上看到多遠的地方!?」

  我實在無法理解,為什麼大家都這麼沒常識。接著我把肩盾裝在神父服上,接下來可能會遭遇突襲,有備無患。

  「散落各地的特務和聖騎士被召集回去了。大聖堂似乎是一座徹底魔道具化的要塞,除了引敵人出來之外,恐怕沒有別的手段……」

  嗯,我完全被無視了!另外,教皇直屬的異端審問部隊正朝這裡過來。對方注意到各城鎮的騷動,預測我們的動向,打算在某處出手吧?不過號稱教國最強的教導騎士團沒有離開大聖堂。我有事必須找對方,對方卻不出來?算了,總之先去下一座城鎮。

  我們邊走邊對巡邏的士兵說教(痛扁),在道路上潛行著。若是朝首都直線趕路,很快就到了,但我們還要帶著信去各城鎮,遲遲去不了首都。

  「算了,考量到從後方過來的修女軍損害狀況,要不就是讓城鎮叛離教皇派以減少敵人,不然就是用通背拳在物理層面上打飛到遠方,這叫通背之策?」

  接著我們來到某某城鎮。這裡在地圖上有標記,但沒有老爺爺的信要送。換句話說,整座城鎮的教會和軍隊都是教皇派的人,其直屬部隊統治城鎮並受到優待與支持。於是我撿走武器裝備、糧食和現金,再送他們遲效性的毒菇?沒錯,難得掉了一大堆東西,能撿的就要全部撿起來。所謂坑錢之道即是一條不能停歇的險峻道路。

  即使送了信,我也不知道實際上有幾成會變成敵人,幾成會成為同伴,還有幾成會袖手旁觀。畢竟從現實角度來說,就算我方有大義名分,勝算依然小到令人絕望。做壞事累積戰鬥經驗提升Lv、擁有充足魔道具與武器的教皇派佔據壓倒性優勢,而且是多數派。

  因為有公主女在,只要向王國求援就能輕易顛覆戰力差距。再透過這條人脈與獸人國簽下協定,借用獸人的力量甚至能壓制對方。儘管如此,修女還是希望以教國自己的力量解決。確實,不透過教徒之手來完成就沒有意義,但教徒會因此白白死去。

  「話說回來,敵人也太普通、太弱了吧?刺客和士兵都不怎麼樣,魔道具和裝備也很微妙,聖遺物只有那座牢籠?」(嗯嗯。)

  不過那座牢籠是我第一次見到『無法破壞』的效果。當時我腦中閃過天啟「既然沒辦法破壞,那斬斷次元不就行了嗎」,但還是超硬的!嗯,天啟(M)小姐也太強人所難了!要是對方有一大堆這種東西,裝備起來會很可怕……然而教會軍卻超普通又超弱?

  「希望至少能擊潰主力,可是對方就是不出來。異端狩獵部隊聽起來就是壞人,我也想痛扁他們……但聽說對方要過來,反而會想叫他們不要過來,高中男生的心還真複雜?嗯,有沒有專精美人計的修女部隊啊?不,也不能否定異端獵人中有美女拷問官穿著緊縛套裝現身的可能性!我要插旗看看!!」

  於是我試著引誘對方到杳無人煙的軍方倉庫,結果找到許多失物,撿起來之後探測氣息明明沒發現氣息卻警鈴大作,這就是甲胄班長和舞孃所說的消除氣息的氣息?

  對方將倉庫出口堵住,分散在周圍,卻抓不到氣息。舞孃應該已經察覺了吧,雖然表面上沒有反應,但姿態變得毫無破綻,寸步不離獸娘們身邊。獸人姊妹似乎也感覺到了什麼,謹慎地戒備著四周,耳朵微微顫動。

  沒錯,我們已經被倉庫裡的幾十名擁有遮蔽氣息的異端審問官包圍了。嗯,我有『空間掌握』所以很清楚,而且羅神眼也看得到,知道旗幟已經被拆掉了!對方全都是大叔!!

  氣息變化,氣氛改變,但大叔好像不會換成美女。我發動思考加速,視野染成一片藍色,在時間延遲(慢動作)的沉重空氣中舉起杖。大概是因為魔纏加上了新裝備『影王劍』的效果,連自己的動作都慢到令人煩躁的程度。我在體內鍊氣出魔力與氣,以氣功術進行循環。在時間延遲(慢動作)的沉重世界裡,靠氣功術重新鍊成身體來加速。

  「來了!」

  打扮駭人的異端狩獵部隊在空中緩緩張開網子,同時舉起詭異的武器殺了過來。異形的大剪、大鐮和鐵爪,也有一般的十字槍、斧和劍等各種武器,那些全都是技能武器。另外還有附帶分銅的投繩,貼著地面瞄準腳邊同時扔過來。上有投網,下有分銅繩。這是讓人不戰而勝的奇襲戰術,雖然我用事先設置的無數魔絲割斷投網與分銅繩,但魔絲也被切斷並無效化了?鐵環彷彿生物一般在空中飛行交錯,隨心所欲地斬斷魔絲。

  「那是……環刃?不過動作看起來像是自動控制?」

  對面的舞孃揮舞大盾,既優雅又豪邁地擊落環刃和飛刀,舞鬥的化身正在保護獸娘姊妹。那麼就由我進攻吧。

  「呵,就讓你們見識封印在通背拳悠久歷史裡的傳說祕技吧!通背噴射火焰──!」「「你、你說什麼!!」」

  我只是用風魔法噴出油霧再點火而已,但不曉得是不是通背的效果,對方連忙以裝備或斗篷罩住自己試圖無效化,結果卻滅不了火而陷入慌亂?嗯,這招看似魔法,其實是普通的火焰,用水滅火好嗎?

  「著火後就算在地上滾也沒用,因為我灑了油……熊熊燃燒?」「「「嘎啊啊啊啊啊!」」」

  沒錯,異世界人貧瘠的想像力,讓他們判斷這是魔法的樣子。

  「嗯,火上澆油可是比魔法更邪惡無情的兵器喔?」「咕哇啊啊啊啊!!」

  真是的,在這個中世紀文明延續了幾千年的悠哉世界裡,只會依賴魔法和魔道具的大叔怎麼可能贏得過現代高中生嘛。

  「呵,通背拳的歷史可是很可怕的,大概吧?嗯,都燒成這樣了?」

  我明明在迎擊飛刀和環刃,但總覺得有視線(白眼)投來?

  「去吧,通背肩盾(浮游砲)!你們的攻擊實在太老套,缺乏變化。嗯,就是因為每個人都在做意料之中的事,所以才脫離不了中世紀喔?時代落後到別說現代高中生,就連那邊的小學生都能躲開,這點程度甚至打不到現在的幼稚園兒童喔?嗯,近代教育可是很嚴苛的。」

  我用通背肩盾(浮游砲)迎擊環刃和飛刀,打落遠距武器。因為之前被骷髏君主打壞了,我用僅剩的祕銀大手筆重製出三十六連肩盾(浮游砲),使出猛烈的三十六連攻擊!其實我缺乏零件,好想要那個環刃啊!!

  火焰中出現一名穿戴甲胄的壯漢,高舉大槌朝我敲來。躲在他背後的彎曲大鐮橫掃,鐮刀尖端避開甲胄壯漢刺向我,這是明顯的配合攻擊。另外右邊有人舉起劍從上段砍過來……然後突然跳起,腳下有把大剪刀割向我的腳,真是老套的上下攻擊。再加上背後有人揮舞著長柄大斧襲來……但其實是分銅?

  「好老,不愧是類中世紀!?嗯,確實很老套。現在這個時代就連JK都會假裝丟出鎖鐮的分銅,其實是把鐮刀射過來喔?嗯,那個超難躲,我說真的!」

  躲在壯漢背後的噴射氣流攻擊實在不行啊……嗯,還排成直的?是不要推不要推的意思嗎?

  「通背觸手!再加上通背蛇(九頭蛇)和通背雞(雞蛇),通背惡魔之鐮們也一起上吧?通背之類的?」(嘶嘶!)(咕咯!!)

  因為對方玩了不要推我的梗,所以我配合地推下去。左手杖以通背棍突刺大槌男,右手杖以通背敲打將背後絕對會跳過來的大劍使打下去,這樣就造成了波及大鐮與大剪大叔搭檔的事故。

  後面的斧頭男被通背觸手打飛,通背雞(雞蛇)的通背吹箭也在拚命連射。嗯,在肩膀上裝備加農砲會讓高中男生心潮彭湃,但雞砲在外觀上的中二度有待商榷……而且發射的音效是咕咕叫?

  對面的通背盾擊大顯神威,異端審問官們別說審問了,甚至沒機會出聲就被獸娘們了結性命。然後她們對我翻白眼?

  「不,妳們自己還不是在通背!嗯,我只是配合氣氛喔?」

  被白眼瞪了?看吧,果然是雞(雞蛇)的通背吹箭不好,大概吧?

  對JK嘟起沾滿唾液的嘴唇在近距離吹,這麼噁心的大叔太危險了。

  第112天 中午 教國 道路

  我用通背噴射火焰一口氣燒了他們。雖然很浪費油,但面對這種詭異的對人專精處刑部隊,還是不要隨便靠近戰鬥比較好。觸手們把對方剝了個精光,有隱藏武器、暗器、彈射武器還有隱藏魔道具,可說是收穫豐富?

  「這個毒霧噴射兜可以讓對方失去視力,做得很精美……呃,我可不會戴的喔!?」

  嗯,那絕對是會讓好感度下降的詛咒裝備吧?

  「就是這個『分裂環刃 分裂 切斷 魔法切斷 武器防具破壞 自動飛行』……魔絲是被這東西斬斷的?」「這邊的、魔道具。遮蔽氣息強化、對方用這個隱匿、包圍我們。」

  專門暗殺、處刑、抓捕與拷問的部隊。雖然惡名昭彰,但也藉此以恐懼控制人心,異端狩獵部隊裡的異端審問官。這支部隊在其中大概是擔任斥侯吧。

  「遙大人,這些武器和防具全都有賦予或是魔道具,好厲害呀!」「全都附帶了狀態異常與毒的抗性!!」

  這是效果小或中的爛裝備,但也是獸人最缺乏、始終苦尋不得的裝備。所以教會才要獨佔抗性裝備和蘑菇(藥物),靠著運用毒與異常狀態的戰略耀武揚威。

  如今王國和獸人國都已經把抗異常狀態當作標準裝備了,然而獸娘她們的村子遇襲時卻沒有這些,所以才無力對抗只能逃跑,結果使得狼娘妹妹被抓。嗯,所以我才會對獸人國的王城不爽,因為他們沒有把軍隊和裝備送到需要的地方。而且那裡只有大叔!!

  「如果有想要的東西就說一聲喔。依照想要的順序分配戰利品,不需要的話可以讓我用點心、料理或衣服來交換收購。」

  她們想必抱著複雜的心情吧。不只是遭到囚禁的狼娘妹妹,兔娘姊姊也在絕望的狀況下試圖孤身一人踏入教國的中心地區。

  「「麻煩您收購!嗚嗚,要選點心、料理還是衣服……不對,這怎麼可以,我等是遙大人的僕……唔咕唔咕嘎──嚼嚼(吞下♪)。」」

  看來也沒有很複雜?

  「甜甜圈有洞沒辦法堵住嘴巴,所以我換成麻花甜甜圈,也有人說這是撒滿砂糖的炸麵包,總之是甜甜圈喔?」

  我很想問她們為何每次都要在隱密行動時大聲吵鬧,但她們好像沒辦法說話?嗯,姊妹倆嘴裡叼著又黑又粗的麻花甜甜圈相擁而泣。嗯,明明劍術一下子就成長了,人格應該說獸人格卻完全沒有成長的樣子?

  「嗚,可是……」「嗯,村子……」「不,毒和異常狀態的抗性裝備現在到處都有賣。嗯,那件修女服的防禦力和色情度也超色的喔?」「「抗性跑到哪去了啦!?」」

  她們以前的生活應該相當貧困吧。頻繁遭遇奴隸獵人,逃走的話糧食和財物就會被搶走,房子和村子被燒光,如此不斷循環。作為戰力的高階獸人族為了避免數量減少,都集中到內地了。直到全副武裝、謹慎戰鬥的獸人軍收到通知過來之前,那些弱小的低階種族只能過著失去一切的日子。

  沒錯,只要有能用來戰鬥的裝備,連低階種族的兔人族都能變得這麼強……呃,好像比我在獸人國揍過的那些大叔更強?現在是由於Lv提高加上舞孃的訓練還有裝備讓她們具備壓倒性的實力,但就算少了這些因素,剛遇到她們時我記得實力就相當不錯了?

  「這麼說來,明明這麼強,為什麼會被視為低階種族啊?現在的妳們連獸王大叔都能痛扁一頓耶?嗯,因為大家一起揍過了,所以我很清楚這點,舞孃還把獸王大叔綁在鎖鏈上甩來甩去,玩得很開心喔?比平常更會轉?」「「你們對獸王陛下做了什麼呀!呃,妮菲緹莉小姐……雖然妳轉頭吹起了口哨,但並沒有吹出聲音,眨眼吐舌的時候沒辦法吹口哨啦!!」」

  看來即便是來不及拯救自己的王,她們也抱持尊敬。獸人族已經被逼到絕境了……如果是為了整個獸人族的存亡而非自己的種族,她們可以理解並接受這樣的策略。然而舞孃把獸王綁起來甩,痛扁了他一頓,真是太狠了!嗯,不過對方最後心悅誠服就是了?

  「主人、拔了他的鬍子。獸王哭了!根本是虐待!」「「你對獸王陛下做了什麼呀!呃,遙先生……就算蛇(九頭蛇)轉頭吹口哨也沒有解決任何問題!雞(雞蛇)還在眨眼吐舌,你至少自己來好嗎!!」」

  被打小報告了。我很想對叛徒施以濃厚鹹濕的制裁,懲罰到我爽為止,但現在還是白天。我想全心全意、團結一心地執行高中男生的懲罰,但太陽還高掛在天上。嗯,晚上得住旅店才行,要是異形觸手和蛇(九頭蛇)與雞(雞蛇)在帳篷裡失控,肯定會波及獸娘姊妹,太危險了。嗯,被女生們發現的話絕對會迎來永無止境的說教!

  「若是身為戰鬥種族的高階種滅絕,獸人族就會失去戰力。所以我們在種族會議上決定了,要保存戰力,做好萬全的準備再派去戰鬥。」「強者受到保護的彆扭,王對人民見死不救的屈辱,兔人族瞭解這點,所以會敬王而不會恨王!」

  嗯,果然是肌肉笨蛋種族,感覺跟笨蛋們很合得來?

  「嗯,我說……既然敵人搭船過來,那就蓋城堡趁對方登陸的時候攻擊啊?走陸路的話就蓋堡壘設陷阱。為什麼你們只會想著正面對抗來綁架的人,幹嘛堂堂正正和綁架犯對決啊!?」

  這不是國與國之間的戰爭,賭上榮譽沒有意義,那只是犯罪罷了。所以宅宅和笨蛋們才會做出不正經的示範吧,那應該是卑鄙的範本。雖然是笨蛋,但他們很卑鄙喔?為了獲勝,笨蛋會以精準的直覺判斷什麼是最有利、最佳的暴力並且實行,要是把他們野放到森林裡就會引發浩劫。而宅宅們則是讓對手毫無還手之力,將一切導向對自己有利的局面輾壓對手,連戰鬥都算不上,只是高效率的作業(殺戮)。兩者都與堂堂正正和正面對決相距甚遠,他們是擅長高效率殺戮與逃跑的天才。在現代社會中是才能受到忌諱的離群者,他們可是競技(戰鬥)與遊戲(殺戮)的天才喔?

  相較之下,獸人族這種競技(老實)思維還是送到我原本的世界,參加運動比賽比較好。他們是堂堂正正地揮汗訓練,努力變強的類型。因為他們被蔑稱為野獸或魔物,所以太拘泥於人類了。嗯──人類當然比野獸和魔物更卑鄙惡毒不是嗎?

  「舞孃,妳要這個『幻視之鎖 隱形 幻影鎖 視覺誘導 +ATT』嗎?嗯,這果然是妳會喜歡的東西,雖然是盾職卻不需要盾?嗯,敵人拚命攻擊卻打不到盾牌,看了都覺得可憐。那個盾牌根本不需要防禦力吧!!」

  嗯,她打破了盾職的概念,讓殘酷無情的異端審問官們陷入困惑,看起來很可憐。畢竟她的大盾有如楚楚可憐的花瓣隨風飄舞,流麗地翻轉,宛如幻想或幻影般閃躲穿透,我要對這種盾職打上問號。

  而且她還用最近愛上的通背盾擊跳了一場修羅舞鬥。明明是盾職卻不擋任何攻擊,單方面打飛敵人,是變幻自如的跳舞盾職。嗯,與其說打破盾職的概念,不如問她為什麼要拿盾?

  「嗯,要打飛敵人乾脆拿大槌不就好了?通背大槌,感覺副B會喜歡,不過說到副B就是通背胸部(咳咳)!不,沒事!!」

  好危險,晃動強到產生衝擊波,通背衝擊波奶……!!

  「呃,對不起!可以不要寫下來嗎?嗯,妳想把那個筆記交給誰啊!?好可怕!!」

  話說回來,兩人明明是獸人卻不想要鐵爪?這裡聚集了不少有趣的武器,但我總覺得不能把這些武器放到特賣會上?像是大剪之類的?

  接著我們離開城鎮。果然被人盯著……不知道是異端狩獵部隊的主力,還是性感修女守望隊?如果是性感修女守望隊的成員,我身為守望會的會長,可以發會員證喔?嗯,我已經向老爺爺發行了。

  這道視線應該是在等待吧,等鑽到地下躲起來的異端審問官們跳出來……嗯,但我加固了地表,他們已經出不來了喔?

  「哎呀,我想說既然大叔埋在裡面,那就加固好了?嗯,在我掩埋之前,他們就先把自己埋了起來,可以說是我至今遇過的大叔裡特別貼心的一群。如果他們沒有要跳出來,那就是好大叔了。」(((白眼……)))

  只有一個人強行打穿跟石頭一樣硬的大地跳出來。我後仰身子躲過一擊,回擊的一刀被對方縮起肩膀錯開,接著他踏步刺出劍,我把手放在劍腹上輕輕一按……就在雙方距離縮短的瞬間,大叔朝我嘟起嘴唇!好噁心!!

  含針術──面對那張準備吹針的醜臉,我從道具袋裡以拔鎗術的要領拿出通背岩石塞過去!於是那張醜臉連同嘴巴被堵住,含針刺到嘴裡,讓他滿地打滾,醜臉變成紫色之後就不會動了?

  四周努力消除氣息與身形的一群人,被飛舞在空中的惡魔之鐮們割下頭顱,混亂中兔娘姊姊和狼娘妹妹衝過去以近戰了結對方。舞孃擺出一副「她們是我栽培出來的(點頭)」的教練模樣,在一旁看著,但也有用鎖鏈提供掩護?嗯,原來她是中長距離的狙擊手?

  「竟然遇到埋伏,我們的位置曝光了耶?為什麼呢,明明是以完美的變裝潛入的。」「大概是、刺客。殺了就會被發現、死掉時有感覺到魔力。」

  看來這是打爆刺客之後,異端狩獵部隊就會過來的豪華套餐,還可以順便訓練獸娘們並提升Lv,真是優惠的方案?雖然害我們沒辦法前進這點很麻煩,但放著不管的話,女生們過來時又會有危險。

  「嗯,對女高中生嘟起嘴唇,在近距離內吹出沾滿唾液的針,這麼噁心的大叔很危險耶?」(嗯嗯。)「「刺客先生(哭)。」」

  在那之後,我們依然去城鎮送信,遭遇刺客偷襲並在倉庫撿走失物,偷偷摸摸地潛入。離開城鎮後就會遇到異端狩獵部隊,如此反覆。沒錯,明明這麼辛苦,至今仍然沒遇到不會找神父麻煩的門衛!沒想到偵察的潛入工作這麼容易累積壓力……嗯,主要是門衛令人火大!

  沒想到節省MP也可以當作練習魔力控制。有意識地抓出最低限度的份量進行控制,只要適當調整魔力量,就能大幅減輕身體的負擔。因為有認知到,魔纏的身體能力上升也得到控制,明顯降低了身體負擔?

  也就是說,白白浪費的魔力轉換為超出必要的力量,成了自毀的原因之一吧。沒意識到這點就不會明白,但只要意識到就會發現魔力的流動有不必要的強弱之分。將其以平均攤平的方式穩定放出量,再加上以氣功術強化體內,就能大幅減少自毀。不過兩者都很難在無意識之下進行控制,魔力與氣功術相互混合就更難了。接著我們再度前往城鎮。

  「郵差來囉~是說這封信是大祭司爺爺寫的,所以應該不是情書喔。不,那個老爺爺說不定會寫情書!喂,叫我這個沒女友資歷持續更新的高中男生當戀愛特務(邱比特)是怎樣!要是我開始做活版印刷,定期發送大量情書的話,也會有一點點交到女朋友的可能性!唔──可以做版畫嗎?呃,你有在聽嗎?」「啊,我、我讀了信。亞莉安娜大祭司真的率領軍隊……明明是個溫柔到不適合戰鬥的女孩。賭上性命前往邊境,回來之後國家卻遭到篡奪……神父大……呃,使者大人?前方那座有塔的城鎮有警備用的魔道具,經過大門還會被精神魔法探查,請您務必小心。」

  問了之後得知,那好像是測謊機的魔道具版。既然精靈妹妹可以用魔法辦到類似的事,有魔道具版也很正常。為了避免女生們得到這麼危險的道具,我要將其徹底破壞!自從精靈妹妹來了之後,我只要沒發動魔纏,說謊就會被發現,說教的頻率和密度受到壓縮強化。嗯,必須破壞!!

  這麼一來,剩下的跑腿任務就剩下中心地區了。首都近在眼前。女生們想必也開始進軍,解放著城鎮並朝這裡前進了吧。嗯,總覺得被她們追上之後我就會挨罵,這是為什麼呢?

  人終有一天會回歸塵土,但大叔就要立刻埋起來。

  第112天 傍晚 教國 道路

  穿神父服潛入是理論上最有效的作戰,可惜低水準的門衛害效率大打折扣,但這依然是最穩健合理的作戰。然而教皇派固守的中央地區警備森嚴,武裝似乎也經過強化。既然知道大門設置了魔道具,還是放棄潛入偷溜進去比較安全。

  「「結果還是要穿這件羞恥的服裝嗎!」」

  嗯,雖然要偷溜進去,但舞孃等人還是穿著修女服。因為性感修女服實在令人難以捨棄啊!

  「哎呀,因為穿甲胄很顯眼,所以要穿神父服偷溜進去啊。」

  沒錯,神父變裝明明很完美卻要偷溜進去,真是不合理又沒效率的迂迴作戰。但有獸娘姊妹在,還是安全為上。我們消除氣息,翻越城牆潛入城鎮……莫名覺得這樣好像比從大門進去快很多,是我的錯覺嗎?

  「打從一開始這麼做不就好了!」「那句『我是普通的神父喔』不曉得害我們花了多少時間?」「不,絕對是那些無能的門衛害我們浪費時間的!真是沒用的門衛!!」

  我在白眼的瞪視下去教堂和軍營送信,痛扁監視倉庫的刺客們。不過送信的對象有可能會變成同伴,所以不能撿失物,有錢人覺得失望。嗯,去下一個地方吧,那裡是真正的目標。

  離開城鎮後,就算不用千里眼也能看到首都了。好大喔?可以明顯看出外圍與中央區的貧富差距。在這座巨大都市的周圍,道路以外的地方也隨處可見軍隊和盤查,應該是在戒備破壞活動,徹底排除可疑人士吧。

  「所以我是不可疑的普通神父喔~我要很普通地通過囉?因為是大叔,所以要說『Adieu』,如果是美女就說『Aurevoir』?lavieen(譯註:分別是法語的永別、再見、人生。)之類的?」「可疑的傢伙!把他抓起來……(砰咚!)」「我才不可疑,都特地說很普通了!我生氣了,來用用看剛才異端審問官用過、強行撿來的新兵器。好,通背撲殺兵器(類似撬棍的物體)全力揮棒!」(啪喀啪喀啪喀!)

  今晚的通背附拔釘功能金屬棒(類似撬棍的物體)……看起來很適合拔釘的樣子?

  「我還有撿到釘棒,這是一組的嗎?該不會是叫我用撬棍拔釘子的意思!?那從一開始就不要打釘啊!!」

  這些士兵沒有殺意,只是用色色的目光偷瞄舞孃她們,也沒有發動攻擊,所以用說教方案處理就夠了。讓他們跪坐在地,說我是不可疑的完美神父複誦一百萬次就饒了他們吧。呃,有一股從這個距離也能感受到的強大氣息……不過對方是大叔。不管強不強,大叔不分貴賤,全都是該埋起來的人(大叔)。人類終有一天要回歸塵土,大叔必須立刻強制歸還。嗚哇,大叔衝過來了,速度好快啊?

  第112天 傍晚 教國 大聖堂 教皇大廳

  醜陋的脂肪團塊扭曲,發出狂亂又不堪的咆哮聲。連下巴都擠滿肥肉的鬆弛猴臉噴出口水,歇斯底里地大吵大鬧。

  那副尖聲叫罵、用充滿血絲的渾濁眼球環視周遭的模樣,讓所有人都閉口不言,生怕觸怒他,於是會議持續空轉。這個狂人尋求的不是大道理或正確的情報,而是自己想聽到的結果,這種會議一點意義也沒有。

  「為何抓不到罪人,為何還不把違逆神的大罪人帶來!我已經聽膩藉口了,之所以找不到,是因為你們根本沒用心去找!把眼睛張開這種事連小孩子都會,為何做不到,你們這些廢物連睜眼都不會嗎!!快把人給我找來,我要親自拷問他,讓他明白神的威光。不需要別的藉口,乖乖照辦就對了!一群廢物!!」

  我無視醜惡的叫囂,盯著地圖上難以理解的圖樣。以線連接每個點,填上時間便會發現疑點。找不到對方的主力部隊,連一個游擊兵都沒有落網。然而巡邏警備部隊和檢查站接連斷絕聯繫,各城鎮的武器與糧食不斷被奪走。

  雖然有敵人,但主力部隊和游擊部隊都不存在。明明沒出現在密探的眼中,陷阱卻遭到破壞。完全搞不懂對方是要低調行動,還是高調吸引注意。順著對方的行進方向,陸續有人叛離教皇派,情報錯綜複雜,但答案就在其中。地圖上的某人大概在嘲笑我等吧。就像玩捉迷藏一樣,明明在地圖上卻看不見的某人正在笑我們。彷彿在說我就在你們眼前,有本事就來找啊。

  浪費時間的會議結束,眾人各自裝出忙碌的模樣逃離現場。

  「公主殿下果然來了。」「這樣啊──如果可以,老夫本來希望亞莉耶爾大人能在國外幸福地生活,但她終究被抬出來了。」

  溫柔而真誠的公主被捲入殘酷的戰爭……為了守護孤兒院的孩子們,不得不聽從命令抓捕公主的蕾緹西亞,以及將蕾緹西亞當作妹妹疼愛的亞莉耶爾大人,兩人被迫站在對立面戰鬥,這是何等殘酷的事。

  「胡亂派兵出城毫無意義,讓教導騎士團專心擔任首都的警備。隨意出兵被各個擊破是下策,要保護的地方只有一個。」「遵命。但若公主殿下真的率軍前來,您打算怎麼辦?許多人……」「別說了,注意言行。」

  真心支持教皇的狂人是極少數,然而面對與大國聯手掌握權力、以力量和恐懼支配的人,大多數人選擇服從。另外,支持富裕的教會欺凌百姓的人已經投向教皇派,腐敗的絕對支配只能以力量來打破。能殺的話我也想殺,但那些得到大聖堂庇佑的醜陋老人,我有辦法殺光嗎?如今連聖堂騎士團都淪為傀儡,教會內只剩下教導騎士團有能力反抗。要殺就不容許失敗,必須斬草除根,不然沒臉去見命運悲慘的蕾緹西亞,還有被迫對她出手的亞莉耶爾公主殿下。

  「乾脆把對方引入大聖堂,相互呼應。」「在大聖堂裡,擁有『庇佑』的人佔據壓倒性優勢,沒辦法徹底殺死。」

  若是王城陷落,王就會被當作人質。不能讓那位溫柔的公主殿下出手。

  「王城的情況如何?」「目前沒事,但包圍太牢固,無法救援……王室的騎士團連日舉行BBQ派對,與教會騎士團互瞪。聽說開始有教會騎士團的人被香味引誘到王國軍,向王室宣示忠誠了。」

  只有聖職者過著豐衣足食的生活,吃得腦滿腸肥,底層的一般士兵連肉都吃不到幾塊。頌揚清貧的實情是貧困。教會掠奪一切財富,沒有重新分配,而是變成享樂用的經費和獲取權力的人事費,連國家預算都被聖職者浪費掉了。

  「二號檢查站發生騷動,應該說在即將演變成亂鬥的時候被單方面痛打,也有情報說是被神父說教了。」「二號……正門的正面啊。是有神父在說教的那個傳聞嗎?讓漂亮的修女在身旁服侍,聽說是極為性感的美女?」

  在情勢如此複雜的時刻,各地因「絕對不是神父的神父」和「美麗性感又色情的漂亮修女」的傳聞而掀起騷動。只要尋找游擊隊就會遭遇那位神父,被痛打說教一頓,這個詭異的傳聞使得正在戒備滲透作戰(游擊)部隊的士兵陷入混亂。不斷傳來的報告讓司令部也被搞瘋了,只知道他的足跡是從東部的道路走向首都「艾琉卡」。

  「不管聽到幾次還是搞不懂,為何能肯定他不是神父?又不是用魔道具確認過。」「報告上說看到對方就知道了,實際遭遇的部隊全都做出一樣的發言。」

  雖然莫名其妙,但他很強。打服無數盤查與巡邏兵、帶著美女的神父。有意思,若非現在情勢複雜,真想邀他過來。

  「另外,聽說修女是三名超級大美女。」「等等,真擔心檢查站,老夫過去看一下!」

  百聞不如一見,何況這是三見。如果他是憑實力讓美女陪侍,就算是個垃圾神父也很有意思。這間大聖堂最不缺的就是倚仗權力威脅女人、蒙騙綁架女人的人渣。但以自己的力量打垮士兵,還帶著美女大搖大擺的神父,我連聽都沒聽過。

  「您要去看什麼啊!?現在情勢危急,不是去看美女的時候吧!」「別這麼說嘛,實際上觀察那位神父的足跡和時間順序,去了很可能找到游擊部隊。他們是相關人士,應該說相關三美女?」

  待在這裡也只有令人作嘔的渾濁空氣。而教導騎士團不會離開這裡,團長在或不在都沒有差別。再說……亞莉耶爾公主沒有任何過錯,那是蕾緹西亞該負的責。沒能阻止、拯救她的我也有責任,我對公主沒有絲毫怨恨。

  所以我想問那位從東部過來、不是神父的人,蕾緹西亞死時是否保有武人的尊嚴。雙方以命相搏,我無從置喙。但有件事我一直羞於啟齒,對於沒有孩子的我來說,蕾緹西亞就像女兒一樣……如果她曾經受辱,我會殺掉那些人,即使是公主殿下麾下的軍隊也一樣殺光,唯有這點不容妥協。我不打算與他們敵對,但必須見到那個游擊部隊才行。即使不敵對,我說不定也會將他們殺光,但這是私人恩怨。

  「這是私事,老夫一個人過去。別跟來,指揮就交給你了。」「神父與美女就算了,但游擊部隊的事屬下可不能退讓。蕾緹西亞對我們來說就像妹妹一樣,人生苦短,希望她到最後一刻依然保有武人的榮譽……」

  接下來要去拜會美女、向神父問話,如果那位神父強悍又個性火爆,那我們應該很合得來。屆時想必連話都不用說,希望他是個能跟上我的劍的強者。

  一走出大門……就看到對方在對衛士們說教。原來如此,完全如報告所言,一眼就能遠遠地看出他不是神父。

  好神父和壞神父在教國都是一抓一大把,從我出生到現在隨處可見。正因如此我才明白,他不會向神下跪,不會向神尋求救贖。啊啊,他從不仰望神,他就是這樣的人。

  既然不管選擇哪條道路,最終都會抵達同一個地方,那只要在那裡挖洞就行了。

  第112天 傍晚 教國 檢查站

  【大叔視角】

  哈,我忍不住嘴角上揚,腦袋都快瘋了。這遠比什麼笑話或玩笑更好笑。對方是一位Lv25、可以說還是小孩子的少年,身材纖細也不高大,但可怕到不行!

  混帳東西,被教導騎士推舉為團長的我受到虛名束縛,沒去過邊境,就這樣停滯不前。雖然持續修練並狩獵野生魔物,也參加過許多戰爭(小打小鬧)。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以為,這個世界不過如此?

  日常的戰鬥相當輕鬆。但就算受到請託或命令,我也不打算與獸人的戰士戰鬥。我想和值得尊敬的強悍戰士比拚刀劍,倒是想砍死那些用毒的奴隸獵人。邊境之行也是,明明應該保衛邊境卻叫我進攻,我怎麼可能同意?就這樣,不知不覺間誤以為只有這點程度……我是白痴嗎?

  怎麼可能只有這點程度,根本就是超乎想像。因為這小子真的很恐怖啊!Lv25,手上拿的是木棒,卻恐怖到讓人笑出來。混帳,這個世界果然不只有這點程度!!

  不需要言語,反正我的全力一劍也只不過是打招呼。我忍不住了,對方沒有後退而是架開攻擊。開什麼玩笑,我連一步都踏不出去。刀劍相交、針鋒相對,不管怎麼揮砍都無法往前踏出一步。我窮極一生的劍完全打不中,都被他閃躲或錯開了。

  「可惡,這已經不是強不強的問題了。」

  但也不是技巧高明與否的問題。這小子想必是迫於無奈,除了獲勝之外沒有第二條路,一直生活在地獄之中吧。對他來說強弱早已不重要,他對這種東西毫無興趣,包括守護和獲勝在內全都是理所當然,就像呼吸一樣。一臉若無其事地穿過劍風吹襲的死地,無所謂似地讓攻擊掠過鼻尖,甚至沒看劍尖一眼。

  他直直盯著我,既不是怒瞪也不是試探的眼神,而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就像在看風景一樣,沒有看著我專注而猛烈的劍,而是看著我的眼睛。眼中沒有膽怯也沒有迷茫,只是空洞又毫無興趣地看著。他一點也不在乎自己被劍刺中就會死,因為只要不被刺中就好了,一副完全沒放在心上的模樣。

  做不做得到對他來說已經不重要,只是殺得了所以殺。連冷靜或膽大都不算,這只是小孩子的任性罷了。

  任性地決定自己不會被殺,擅自決定結果,任性地硬來。不管對手的狀態或強弱,桀驁不馴強行通過。混帳,這個世界根本強到離譜!可惡,早知道就打破這個無聊教會的柵欄,放蕾緹西亞出去了。明明有這麼多我不知道的、沒教過她的事物。可惡,好強啊。啊啊,這小子明明這麼弱小。

  想必這個小子從未放棄。他以小孩子的任性脾氣,即使面對會讓我們死心、束手無策的狀況,或是強得跟不認識的怪物一樣的對手,他都沒有放棄,而是堅持硬上。他沒有輸給任性,而是不斷打倒任性,堅持自我連一步都不退讓。所以他沒有極限,他已經突破極限了。別說測量了,他的實力大到看不見邊際!混帳,明明好想贏,卻連邊都摸不到。明明被他耍著玩,但卻無比快樂。老夫……原來我是這麼揮劍的啊。啊啊,一直以來無法觸及的高處就在眼前,卻高到完全碰不到啊!

  【自稱在扮演神父的偵察視角】

  這是個凶暴的大叔。不帶殺意地開心揮劍,這大叔有病啊?明明沒有殺意,卻打出殺氣滿滿的連擊,沒打中還一臉高興,真是個奇怪的大叔。嗯,想必他的腦子出了嚴重的問題,邊笑邊流淚,既不甘心又覺得開心……大叔變臉秀!

  「等等,這難道是一笑就會被砍、絕對不能笑的大叔怪表情!?太嚴苛了吧!」

  對方的劍技強悍快速又巧妙,但太老實了。劍招單純而缺乏虛招。嗯,劍路完美到讓人想問他到底有多閒,到底揮了多少劍?所以只要躲開『未來視』看見的線就好,劍閃不會有一分一毫、零點一秒的誤差。因此他絕對打不中我,我也絕對不會看錯。因為我知道,這是那個骷髏君主的劍。我早就知道,也看得到對方的攻擊。因為完全一樣,所以不用擔心被打中,畢竟連他下一步要怎麼動我都知道。嗯,我用這雙眼看見了。沒錯,這的確是很了不起的劍術……但少了吹箭就不算什麼了喔?

  沒錯,那一記吹箭真的很危險。像這樣看到之後就更清楚了。一旦和那記吹箭攻擊合在一起,這套劍技就會成為無法迴避的劍。但只論劍技的話,就是強者用來打倒弱者的劍。老實地以力破敵,容易白費功夫。不過這位凶暴大叔的個性應該也有很大的影響吧?

  劍在預料中的位置、預料中的時機出現,我輕輕按壓劍腹,這樣就錯開了斬擊的軌跡。太過老實,缺乏戰略性……大概是狩獵魔物用的劍技被改成對人用,成了缺乏效率的劍。骷髏君主的劍沒有這麼扭曲。沒有算計與欺騙的招式,只有專注的剛劍亂舞。但他沒有對手可以切磋琢磨,只能老實地反覆使出劍技,因此連對人用的劍都是半吊子。

  所以就讓他見識一下吧,不斷揮劍追求了這麼久都沒遇見的事物。雖然我只能模仿,這是從『智慧』的完全記憶中演算解析而來的冒牌骷髏君主。以『木頭人』的完全控制,模仿使出這門劍技。應該至少能讓他見識到骷髏君主留下的殘渣碎片吧……嗯,不過吹箭該怎麼辦?

  【又是大叔視角】

  內心一片冰涼。身心被敬畏與畏懼所凍結,只能呆呆地看得入迷。小子的木棒像在掙扎一般變形,化為類似劍的外觀──然後揮劍。

  那是單純又理所當然、自然而然的一劍,光是這一劍就讓我的視線與內心瞬間凍結。那是只在教會內部傳承,只有教導騎士團能教的教會騎士祕傳劍技,而且他使出的劍技是我不知道的套路!

  學會了全部、不斷揮舞以求精進的劍,竟然還有未知的套路。他接著使出的劍技是將我知道和不知道的招式組合起來,精妙卻單純、千錘百鍊的劍術,我所知的劍技登峰造極的姿態……我等失去的奧義就在眼前揮舞。哈哈,明明是拿起劍去挑戰,結果卻變成對方教我練武。彷彿在說我的劍是錯的,完全不夠看,這門劍技還可以更強更美麗。

  對劍也讓人心神遭奪。我想將眼前的一切烙印在眼底,連眨眼都覺得可惜,緊跟著對方流動的劍閃。太渺小了,不管是我還是這個國家,一切都如此渺小。別說世界的宏大,連劍術都走不出去。直到不久前還自以為走到盡頭的老人,如今被黑髮的小孩子大聲嘲笑,說我只不過是個學走路的小嬰兒,還沒從狹小的搖籃(世界)裡出來。他的劍向我展示了世界的廣大以及沒有極限的高度。

  接下上千劍,揮出上萬劍。專心至無我的境地,緊跟著對方。最終身體吃不消了,年邁遲鈍的我,在這麼重要的時刻身體卻動不了。我等了一輩子,好不容易迎來最棒的時刻,就這樣結束了嗎?混帳,快給我動起來啊啊啊!

  【主張自己在扮演神父的偵察高中男生視角】

  大叔終於不會動了,是壽終正寢嗎?可惜他說話了,看來還活著。動不了的大叔問我有沒有看到游擊隊,我回答沒看到。原來這個國家有游擊隊,治安還真差。聽說游擊隊高調地四處作亂,不過我們是偷偷摸摸地行動,所以沒注意到吧。這個異世界真是不太平耶?

  接著他一面喘氣,一面纏著我問說知不知道公主的事,有沒有看到戰鬥。

  「我說,你有沒有看到一個英氣逼人的女騎士,名字叫蕾緹西亞?她穿的甲胄上有和這個一樣的紋章。老夫想知道她是怎麼死的,從東部來的神父……我本來想用劍向你打聽,結果落得這個下場。我沒能拯救她,希望她至少是作為騎士死去的……說來下流,女人總是伴隨著悲慘的遭遇──為什麼你要撇開目光!你知道嗎……是誰幹的!是誰凌辱了她,拜託告訴我……喂,為何修女用手指著你?」「等等,冤枉啊!這是陷阱!?總之,簡單來說,我脫了她的衣服用觸手摸來摸去,讓她大聲哭叫,觸手仔細又徹底地摸遍她的全身上下害她羞恥不已,但這不是凌辱,所以我沒錯喔?嗯,她被摸得很爽?」

  說到英氣的女教導騎士就是指修女的後輩、在孤兒院工作的保母騎士吧。但我只是幫她做了衣服、鎧甲和內衣,是親切有禮的兼差專家喔?

  「大、大、大聲哭叫──?脫、脫了衣服做羞恥的事啊啊啊!我要殺了你,就算死也要殺,即使被殺了也要殺,不准躲,這樣我怎麼殺你啊!」「等等,大叔冷靜點!這是個糾纏不清的誤會,雖然我脫了她的衣服,但不脫衣服讓她害羞的話就沒辦法做那件事(量尺寸)了,我也沒辦法啊?」

  我還以為凶暴大叔已經沒體力了,結果他又活力十足地全力揮劍。好危險啊,他的劍比剛才更進步……然後他發飆了?

  「那件事是什麼啊啊啊啊!你為什麼要對蕾緹西亞做這種事,不准閃喔喔喔!不然我打不到啊啊啊!可惡!為什麼……」「你問為什麼……因為綁架?呃,是因為我被綁架了所以綁回去,不知為何被誣衊是我綁架她,我才是綁架的受害者兼綁架犯,綁了之後還被大家圍起來說教,所以我是受害者喔!明明只是好意脫了衣服用觸手行為善意幫她更衣而已啊!?」「竟然還有行為!!綁架後圍起來脫衣服羞辱行為,我要殺了你,別躲啊!你都教了我劍術,就讓我砍吧!!」

  他的劍路磨練得更加精確。原本變得遲鈍的身心,隨著憤怒同時剝落,就像出鞘的劍那般愈發鋒利。即使如此還是遠遠不如骷髏君主,而且和那時相比,我的身體控制能力大幅進步。嗯,已經幾乎不會影響到日常生活了。

  對方的劍技和骷髏君主留下的劍一模一樣,讓我心血來潮地和他對劍,但仔細想想,我根本不認識這個凶暴大叔。沒錯,雖然我們的對話莫名其妙,可是我又不會和大叔相互理解,沒必要交談。沒錯,反正只要痛扁再埋起來就不會說話了,還可以消除老人臭!我看看,火焰瓶呢?

  「顯現吧,燒盡大叔的究極火焰!必殺•火炎彈!呃,舞孃妳不放手,我怎麼燒他?嗯,我要燒喔?」「無法對話、交涉、說明!蕾緹西亞的信、交給他!他應該是、收信人。」「嗯,我要把他燒了痛扁再和信一起埋起來,所以妳可以放開我嗎?我不會燒信,只會燒大叔,所以沒問題喔?畢竟只要燒了再痛扁,就不用擔心他把信吃掉不讀了。再說他這麼狂暴,看起來腦袋很差,多半不識字吧?信會被吃掉喔?」「才不會吃!還有,老夫看得懂字啦!!妳剛才說蕾緹西亞的信!?她最後還留下這種東西……抱歉,你們是來送信的嗎?感激不盡,對不起,收下老夫的道歉吧!」

  大叔跪地磕頭,應該說老爺爺。他的年紀應該相當大,只是因為高Lv而沒有老化,看起來像大叔的老爺爺?

  「這個嘛,我受人之託,要把信交給大叔聚集的教導騎士團大叔們裡面的大叔……大叔?根本全都是大叔嘛!只要是大叔,交給誰都可以嗎?因為是大叔,或許所有大叔之間共享記憶和意識?總之這是信?我是郵差?之類的?」

  大叔跪在地上,流下眼淚看起了信。沒錯,看得懂字就表示,異世界的大叔擁有智商的可能性出現了。不過就算大叔有智商也無所謂吧,畢竟是大叔?

  「活著……她還活著嗎?對公主殿下犯下大逆不道之罪,信上還寫著對王國的夏莉賽蕾絲公主殿下不敬,將那位邪惡無情的黑髮小丑當作人質刀刃相向……然而蕾緹西亞還活著嗎!?」「我不是說了她被觸手摸到啊啊亂叫嗎!要是死了就不會啊啊叫了,那個公主修女也一起呀啊啊地開心大叫喔?嗯,超有精神的?不過她們後來昏過去了。是的,我好好享受了一番?」

  對了,因為她們一直亂動掙扎痙攣,所以我用觸手和魔絲纏住她們,蛇(九頭蛇)趁機舔舔,連雞(雞蛇)都參戰用羽毛搔癢,讓她們尖叫連連吵得要死?

  「你做了什麼啊啊啊啊!不只蕾緹西亞,連亞莉耶爾公主也……好想殺了你但又殺不死啊啊?喂,要怎麼做才殺得死他啊?」「呃,舞孃不要看著遠方搖頭好嗎?我可是弱小的人族,儘管脆弱卻又拚命求生,在原野上綻放的小白花,堅強的高中男生,妳這是毀損名譽喔?嗯,我是人族喔?」

  我貫徹始終絕不動搖,堅持自己沒錯,所謂的一以貫之就是指不改變某種信念堅持到底「以一貫通之」,以首尾連貫的說明立功,舞孃好像去告誡大叔了。

  「她還活著。是少女也是處女、未貫通!不可問主人(那個)、問了更不懂、翻譯班長不在、沒辦法。」

  唔嗯,舞孃應該是在說我沒錯,主張我的正當性和真誠的人格吧。大叔也萎靡下來被說教了。異世界明明沒有通訊手段,為什麼誣衊我的謠言和冤罪總是傳遍千里呢?

  【又是大叔視角】

  蕾緹西亞平安無事。我本來想說這樣就好,這樣就夠了,但一聽到沒頭沒尾的「綁架包圍脫衣服用觸手搞到大聲哭叫」就忍不住想殺了他,可是又殺不死。快到連自己都難以置信的劍閃連邊都沒擦到,被他格擋錯開。只差一點就能碰到了,那點距離卻是無限遙遠……我的動作被看穿了,所以他才只閃開那一點距離。

  接著美女介入,我似乎差點就要被魔法燒了。那小子強成這樣,竟然是魔法職嗎!

  仔細一看,她還真是美得不得了,愈看愈令人著迷。據說我的祖先們跟著戰女神大人與傳說中的聖女大人出征,結果再也沒有回來。一看到這位美女,我就明白祖先的心情了。有這麼強的美女率領,賭上性命追隨也是理所當然的。剛才因為她太美而沒有注意到,她的實力強到不行。和那個任性小鬼不講理的強不一樣,是純粹壓倒性的壓迫感……所以祖先們才會扛起劍追隨吧。受到那份強大與美麗所吸引,懷抱著想在她身旁戰鬥的憧憬。

  「她還活著。是少女也是處女、未貫通!不可問主人(那個)、問了更不懂、翻譯班長不在、沒辦法。」

  什麼都沒做?不問就不知道情況,問了會更不懂。就是因為聽不懂才會詳細詢問,結果卻更搞不懂,真是莫名其妙。從剛才到現在沒一句聽得懂。那個翻譯什麼的人在哪裡?真傷腦筋啊。

  【主張自己在扮演神父的偵察高中男生被罵不要說話的視角?】

  既然大叔安靜下來了,那就潛入首都開始偵察吧。我想先偵察(坑)財物,但還有王宮要偵察(送信),城裡的偵察(觀光)和市場的偵察(爆買)也很重要。再來只要隨意偵察(痛扁),到處偵察(破壞),偵察任務就結束了。教皇好像也在這裡,偵察(殺掉)的話就能提高效率?嗯,雖然偵察(間諜)沒有長休,但有休息時間和假日喔?嗯,總之先買東西?是說,該拿這個狂暴大叔怎麼辦才好?

  1、埋起來。

  2、埋藏。

  3、回歸塵土。

  4、發動地底人化計畫!

  真是個難題,每個選項都是難分優劣的好主意,令人煩惱該如何抉擇。嗯,總之先挖洞,埋起來之後再考慮好了,真是個難題啊?

  連讓對手流汗沾濕貼身變得透明都做不到,真是沒用的大叔。

  第112天 夜晚 教國 首都艾琉卡 狂暴大叔的家

  我被邀請到大叔家了。話說為了潛入而穿神父服過來,一點意義都沒有!我們沒穿過大門,而是從內部人士用的出入口進城。到了大叔家,大叔和他太太夫妻倆又哭著讀起了信?

  「必須向蕾緹西亞的恩人道謝才行。老夫在教導騎士團不肖任職團長,名叫加沙庫斯。教導騎士的過錯就是老夫的錯,對不起。另外各位救了蕾緹西亞一命,實在是感激不盡。」

  嗯,看來他不是壞大叔。好吧,其實遭受襲擊時我就知道了。

  「那個,我們是獸人,待在這裡沒關係嗎?」「是的,聽說獸人不能踏進聖都。」「原本的教義(神之話語)上寫著獸人與亞人都是同胞,我也這麼認為。有問題的是現在的教義,歡迎小姐們來到這裡。」

  太太(大嬸)為我們泡了紅茶。她看起來比大叔年輕得多,以前想必是位美女!不可原諒,果然先前應該燒了大叔再埋起來。他們到底差幾歲啊!?這個大叔的外表雖然是大叔,但他因高Lv而停止老化,其實是老頭子。不過內在卻是個熱血又煩人的大叔,毫無優點又無可救藥的大叔。嗯,雖然表面上裝成老頭子,但在戰鬥中露出本性,超煩的!

  「聽說您救了蕾緹西亞,我也要謝謝您。我們沒有小孩,小時候出身於孤兒院的蕾緹西亞對我們來說就像女兒一樣……嗚嗚,還以為再也見不到她了……謝謝您,真的、真的是太好了……」

  狂暴又不肖的團長大叔率領著不祥的騎士團,而從小入團的保母騎士被當成女兒疼愛。然而夫妻倆聽聞她接到了抓捕公主的任務,因而陷入絕望。若是她順利抓到修女就會自盡,抓不到則會被處死。所以大叔才希望她至少是以騎士的身分戰死,為此痛苦流淚。嗯,逃走不就好了嗎……啊,原來孤兒院被當作人質是這個意思。

  接著聽了大叔的話我才明白,為什麼他們這麼混亂。因為沒有教會這種東西。對方是管理著連綿不斷的大聖堂的長老會,還有以聖都和大聖堂為據點的各宗教派閥集合體,其他大多數是由遵循教義的零散派閥組成的烏合之眾。這些組織統稱為教會,其實全都是不同的東西。如今只是聽從教皇的命令行動,所以外面的部隊裝備很爛,也沒什麼厲害的魔道具。

  這樣的話,過去捕捉舞孃的應該是大聖堂的相關人士。敵人就是那傢伙。

  另外,教義的制訂也是在大聖堂進行,持續遭到竄改,壞人全都在大聖堂(那裡),其他人只是信徒。壞人是將邊境稱作汙穢之地、宣稱將神之敵封印在大迷宮的教會頂點。

  覬覦迷宮的利益,捧出英雄與勇者,當他們太過活躍時便抹殺他們,叛徒與惡言者的巢穴,棲息在那裡的妖魔鬼怪。

  「教會的寶物殿裡的聖遺物和珍貴傳承,是由長老會這個歷代生活於大聖堂的組織獨佔。老夫也不清楚詳情,不過教皇與長老會的職責完全不同,照理說應該沒有交集才對……那些人的強項只有魔道具。如今教會騎士團已經淪為徒具虛名的世襲騎士團,不過對方恐怕從長老會那裡獲得了禁忌的武具。」

  大聖堂果然很危險。那裡正是妖魔鬼怪的棲息地,操控教會的中樞。然而大聖堂本身就是聖遺物,會給予裡面的人庇佑。而沒有庇佑的人會被弱化,能力受到限制。真棘手,如果不先在一定程度上解決掉麻煩就糟了。

  就在我們談話的時候,我發現自己今天早上差點死掉。嗯,大概比致命傷還深一點吧?我盯著那副前凸後翹、充滿活力的誘人肉體,身高也和我差不多,同時具有可愛和成熟魅力的兔娘姊姊,以及可愛又有大人般精悍臉蛋的狼娘妹妹。本來以為她們是比我大一點的姊姊……結果是十四歲!?因為是雙胞胎,所以兩人都是十四歲!!嗯,以為是JD(女大學生),結果是比JK(女高中生)小的JC(女國中生)陷阱!獸人的發育和成長真快啊!

  也就是說,我早上被JC(女國中生)的睡臉磨蹭,差點就要朝臉誤射爆發了。會死,這麼做會死啊!!不管是社會層面還是好感度都會即死,被女生們發現的話還會面臨物理性虐殺的危機!?看來高中男生的好感度充滿了刺激與懸疑,差點就溺死成為浮屍了!嗯,如果她們是JS(小學女生)的話,在磨蹭的時候就已經判決死刑了!

  「有這種身材,竟然比梅莉梅莉小姐還小,只大了招牌女孩和跟蹤女一歲?」「聽說獸人族的成長比人族更快。」「是的,我們十二歲就成人了。」

  異世界的年齡是不正確的喔?這麼說來……啊,是真正的中二!她們會不會發病啊?寄宿著野獸之力的劍士,聽起來就是很中二的設定,但她們真的是中二!!

  接著夫妻倆招待我們吃晚餐。雖然菜色樸素,但擺滿餐桌的每一道料理都相當美味。太太說想聽英氣保母騎士的事,我詳細說出來之後被瞪了?不,我是因為被問到才會仔細說明她的樣子(抽動)耶?太太甚至準備好浴池讓我們輪流去泡……嗯,少了史萊姆感覺有些寂寞,但如果和舞孃一起泡就會遲遲不出來,獸娘們光是進去就會成立案件!

  泡完澡之後,庭院那邊傳來揮劍的聲音。狂暴大叔正在反覆練習空揮與套路,他以骷髏君主的劍術套路為範本,試圖化為自己的劍,專注無我地揮劍。

  雖然他已經筋疲力盡,但反而放鬆了力量,練得有模有樣……可是這樣不對喔?

  「大叔劍借我一下,這麼爛的劍我不會偷走啦。嗯,果然光是平衡就有問題。大叔的臉已經不好看,連劍都爛的話就沒救了。雖然我想燒了大叔,但既然你讓我住下來,那我就幫你鍛劍吧?嗯,大概是這樣?還差一點,這樣吧?你揮一下看看?」「這、這、這是什麼鬼啊啊啊!」

  大叔開始揮劍,架式漂亮地貼合身體。用來敲打的大劍果然重心會太過集中在劍尖,握柄也太寬了。所以只要調整一下就能改善架式。

  「嗯,因為你是用力量在控制,所以劍才會走樣。長著一張醜臉拿醜劍,當然會變成醜陋的架式……雖然劍能修正,但臉好像沒辦法?」「你到底是何方神聖……不,當我沒問。感謝你,剛才那一劍是老夫一直以來追求的劍。」

  我靠著鍛造許多小鐵系列培養出來的技術做了長刀,那是『童子切安綱』的模造刀『童子被切很可憐所以大叔比較好砍?』,我拿著它和大叔對練。

  以源賴光討伐酒吞童子時用的斬鬼太刀為範本,用來斬大叔的刀。我只是覺得既然這個異世界有七支刀,搞不好也會出現童子切,所以做了模造刀。沒錯,女生們超過Lv100之後,用刀的人急遽增加。因為刀很少出現在迷宮裡,我只好自己做,但目前還遠遠達不到心中的目標?傳說中真正的童子切一刀就斬斷了六具堆在一起的罪犯遺體,刀刃甚至陷入台座,但我拿大叔斬在迷宮試砍動作遲緩的岩石魔像,沒辦法一刀斬斷六隻……嗯,水準還不到。

  順帶一提,甲胄班長也嘗試過,應該說是我讓她試的。結果她一刀就將幾十隻岩石魔像砍成兩半全滅,但那不算數啦!她拿掉在森林的樹枝也能砍斷岩石耶?這和劍或刀無關,是因為這位大姊擁有斬斷一切的火辣肉體。所以我拿大叔來試刀?

  「可、可惡!這、這是什麼,跟剛才的劍路完全不一樣!」

  閃躲而不格擋,在比劍更近半步的距離破壞對方的劍術,憑著刀術的速度使出狂風暴雨般的斬擊。大叔竟然撐住了,進步得真快啊?嗯,這樣我就沒辦法試刀了?

  「你這大叔嘴巴和臉都很髒欸?不只是臉,連腦袋都很差,我就告訴你好了,剛才是劍,這個是刀?嗯,這是刀術喔?是常識喔?你知道什麼叫常識嗎?不過這其實是杖術?說到神道夢想流杖術,大概從吹箭到晨星槌都會用?說不定還有通背神道夢想流杖術?」

  大叔的防守滴水不漏,劍裡帶有明確的意義、意志與目的。儘管技巧不及骷髏君主,但已經磨練到一模一樣的程度了……可是少了吹箭就沒意義啦?

  「最好是啦啊啊啊!為什麼木棒的杖術可以使出聖導騎士的劍術,太狡猾了吧!給我選一個用啊混帳!!」「太嫩了,你就是因為待在軟弱的教國,所以才會這麼嫩。我告訴你,在甲胄班長她們的訓練(痛扁)裡,這樣的攻勢完全不夠!就算魔手、蛇(九頭蛇)、雞(雞蛇)和肩盾全體動員也跟不上喔?嗯,邊境可是很嚴苛的!!」「真的假的,邊境好猛!?」

  沒錯,據說這就是「突刺如槍,掃如薙刀,持如太刀,射如步槍,揮舞如晨星槌,吹如吹箭,不管隨便做什麼,杖之攻擊毫無死角,還能發射魔法,打得很準喔?」就像豪華大禮包一樣?不對的話都是宅宅們的錯,不是我的問題。

  「不管怎麼想都太多了吧,到底是多貪心啊!總覺得拿劍或槍變成很蠢的行為了!!」

  光是改善劍的中心(平衡),大叔的劍勢就變得更洗鍊,化為一道流水般連綿不絕的劍術。儘管架式很美,但大叔的長相粗獷又醜陋,我不想在近距離看到他的臉,所以絕對不會和他刀劍相抵!

  「我只有Lv25,連像樣的劍都沒辦法裝備,也無法發揮效果(技能),所以才拿木棒喔?嗯,因為是木棒,所以這是杖術?你看,很普通嘛!這不是我的錯喔!」「刀用得這麼好,劍術也比教導騎士團高明,你到底要貪心到什麼地步啊!?想靠年輕全部學會並精通嗎?太囂張了!!」「你還真是不知世事……要和迷宮皇(世事)打打看嗎?迷宮皇(世事)可是很嚴格的喔。說真的,這點程度就叫精通,不只讓人發笑,甚至還嚇了一跳呢。要不要真的叫她來啊?正好迷宮皇(世事)也在這裡,為了多少學點常識,你還是瞭解一下一般常識的迷宮皇(世事),被揍得落花流水比較好喔?嗯,我去叫她過來……你加油?雖然沒用就是了。」「等、等一下!你說的可怕世事是什麼!?那真的是常識嗎!邊、邊境真的有這麼恐怖嗎!!」

  迷宮皇(世事),也就是穿著繡球花圖案的清涼白底浴衣的舞孃,手上拿著久違的武扇。或許是剛洗完澡不想流汗的緣故,她一邊搧風一邊用好久沒看到的『幻影舞扇 SpE、DeX、MiN30%UP 物理魔法反射(特大) 迴避(特大) 幻惑 幻影 斬擊 飛扇 +ATT +DEF』痛扁大叔。舞孃似乎完全沒流汗,可惜看不到沾濕透明的浴衣?嗯,我可是很期待薄薄的浴衣沾濕後貼在誘人肢體上微微透明的模樣,這個大叔真沒用。

  「你看,迷宮皇(世事)很可怕對吧?」「這真的是一般(世事)的程度嗎?咕哇啊啊!」

  嗯,邊境有兩人和一個黏體在喔?

  話說回來,眼睛變成叉叉的狂暴粗獷大叔根本沒人想看啊。是說你至少撐個三十秒好嗎?難得舞孃穿浴衣,這樣連清涼畫面都看不到,虧我還很期待的說,真是沒用的大叔。把蘑菇塞進他嘴裡,送還給太太好了。一直揮劍到超越極限,他的肌肉和臉應該早就千瘡百孔了吧。

  然後我在房間裡兼差。我明明是和舞孃兩人睡一間房,她卻在獸娘們的房間,三個女生愉快地聚會。要是闖入JC的房間發動高中男生,肯定會被人報警變成刑事案件。於是我按捺住高中男生,今天的課題是三十六連肩盾(浮游砲)的控制。

  「嗯,我還以為頭要裂開了!數量增加太多了啦!是誰得寸進尺加這麼多的啊,不知道凡事都要有個限度嗎!?」

  控制的時候頭真的很痛……看來我太執著在肩盾(浮游砲)被骷髏君主貫穿的事情上了。不過就在我差點無法控制時,找到了答案。嗯,答案就飛在空中?所以我才撿了『分裂環刃 分裂 切斷 魔法切斷 武器防具破壞 自動飛行』,想說能不能組合起來,我的目的是環刃的『自動飛行』。

  我複製環刃並進行組裝,希望能追加自動飛行功能,提高自動控制能力,讓我完全放掉操控,並以『分裂』為三十六片肩盾(浮游砲)加上壓倒性的防禦(殲滅)力。另外,若能追加切斷、魔法切斷甚至是武器防具破壞效果,『守護肩連盾』的肩盾(浮游砲)能力會有飛躍性的提升,控制也可以完全交給自動飛行。

  「祕銀快沒了。城裡到處都是大叔,不曉得有沒有『祕銀大叔Lv老』?不過沾到大叔成分的裝備也太噁了!」

  受不了,大叔這種生物比魔物更沒用,到底是從哪裡蹦出來的啊?

  接著分解肩盾(浮游砲),和複製的環刃組合,試著加入經過解析的自動控制……結果變成『守護肩連盾 ViT、PoW50%UP 自動防禦 物理魔法防禦(特大) 全反射 吸收 盾斬 盾擊 魔擊 +ATT +DEF』?

  「如果是附帶技能『盾斬』加上了切斷和魔法切斷的效果,感覺三角的劍型會比較有效……但那還叫環刃嗎?算了,本來就是以鱗狀的三角形增加空力,應該很適合自動飛行……但能不能發動呢?」

  我複寫魔法陣和鍊成陣,零件也完美複製了,再來是正確的設計……直到找出答案前不斷嘗試?

  「混合揉捏拉扯,加入少許祕銀……嗚,追加魔石粉!可惡,拿去吧,再度追加祕銀。咦,有點怪怪的?為什麼呢?」

  我太愚蠢了。雖然完成但消耗了大量祕銀與高級魔石粉,『護神肩連盾劍 ViT、PoW60%UP 自動飛行 自動攻擊防禦 物理魔法防禦(特大) 全反射吸收(特大) 物理魔法切斷(特大) 分裂 劍化 斬擊 武器防具破壞 遠距魔法攻擊 +ATT +DEF』數量減少到二十四連,但效果全部混合……做得太超過了!!

  操作由於自動化而變得輕鬆,相對地MP消耗暴增……我搞砸了?雖說劍的變形功能是多餘的,但這部分是高二生不容妥協的浪漫?

  「自動控制需要大量MP,要節省MP就得自己控制,但控制難度暴增?嗯,這可是貴重的防禦裝備,該怎麼辦呢?」

  真正的問題在於,接下來是高中男生拿出真本事的時刻。然而我的MP卻枯竭了?嗯,舞孃笑著舔了舔舌,但我已經連一條觸手都放不出來了……這下完蛋了?

  柔軟濕潤的物體,蹂躪著毫無反抗能力的高中男生,永無止境的夜晚妖豔地拉開序幕。那是比MP吸收能力更猛的高中男生吸收•深淵吸收技,將無限迸發的灼熱岩漿吞食殆盡。虛無──應該說連高中男生都枯竭了,就連性王的『絕倫』和『性豪』的再生速度也跟不上。然而我的復仇(回合)……好像沒了?

  既然我站在這裡,那這裡就是我的地盤,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還不好好排隊,水準也太低了吧?

  第113天 早上 教國 首都艾琉卡

  這是久違的陌生天花板。我的陌生天花板收藏不斷增加中,但一個家裡蹲到處逛陌生的天花板真的好嗎?接著一旁傳來強烈的波動,是全力的白眼!嗯,我很努力喔?努力過頭的結果是被白眼刺得好痛,我摸了摸舞孃的頭,走出房間洗臉。

  「「你昨晚玩得真開心啊(語氣平板)!」」

  嗯,被封印了一陣子(幾天)、棲息在我體內的龐大力量控制(高中男生忍耐)不住而顯現,展開一場驚濤駭浪般的死鬥,真是壯烈(舒爽)的夜晚。嗯,玩得很開心!!

  「早安……為什麼要翻白眼!雙胞胎白眼感覺很珍貴呢,不對,我有設置結界吧?還有防音並遮蔽氣息沒錯吧?」

  這麼說來,我還是第一次和舞孃獨處,難怪她露出了相遇至今最強的白眼。超級白眼?

  「「因為我們是獸人,超感官的聽覺嗅覺和探測氣息都一清二楚!」」

  原來是用超感官突破了結界。雖然她們是十四歲的JC雙胞胎,但沒被R15限制住的樣子。不過異世界好像十二歲就能結婚了,應該很早熟吧?嗯,三十歲左右被叫老爺爺老婆婆也不奇怪。

  「在異世界(這邊)年過三十還叫女生感覺很羞恥耶!?不過在那邊也……聲音中斷(不敢說)!」

  話說昨晚因為MP枯竭而動彈不得,恰好與根源力產生相乘效果讓高中男生被騎乘的體驗激震不已,舞孃以上下運動打倒高中男生接著攻守逆轉爽了一番透過房中術使MP復活再以仙術增幅MP將疲勞大意的舞孃捲入高中男生的慾望浪潮,讓她發出感激歡喜感動落淚感人至極的歡愉嬌喘?接著精疲力盡的琥珀色美艷肢體在朝陽的照射下鬆弛下來於是我讓她吃我的蘑菇那邊的嘴塞蘑菇這邊的嘴也塞蘑菇,在回復與快樂與快感之下完全恢復之後全力努力迎來清爽的早晨結果被白眼了?沒錯,雖然是爽快的白眼,但我被刺得好痛啊?

  沒錯,性王有著精力增大和精力無限回復之類的好處,相對地不擅長禁慾喔?高中男生的衝動都已經一觸即發,差點真的爆發誤射友軍了,然而友軍有兩個國中生(JC),對社會層面的好感度來說實在太危險,我已經忍耐到極限了喔?終於等到兩人獨處的時候……當然會盡量努力囉?嗯,好強的白眼?

  「你起來啦。抱歉,老夫必須去大聖堂值勤。雖然我沒有權利和意願阻止你,但你可別亂來啊。這裡表面上美麗又富饒……其實是毒蛇的巢穴,到處都是扭動交纏的大蛇與毒蛇。外來者如果不把周圍所有人當作敵人就會被咬喔,毒蛇可是很擅長尋找獵物的。」「不,我只是來偵察的,不會亂來喔?只不過至今去偵察敵方戰力之後,敵人都消失了,沒辦法偵察罷了?這裡有這麼多敵人,有空的話也去偵察大叔的某某騎士團好了?」「拜託你別來!雖然沒問你為什麼偵察之後敵人就會滅團……不過昨晚老夫已經體會到了,所以別過來!教導騎士團的年輕人連一招都撐不住,必須重新鍛鍊才行。傳承真正的聖導騎士之劍,就是我這個老不死的新使命吧……你說的骷髏君主應該就是老夫的祖先。他和戰女神一起將魔物逼到邊境,當教會宣布『女武神是魔之爪牙,討伐她』時違背命令,從聖導騎士中遭到除名貶為叛徒。謝謝你從漫長的痛苦中解放他,讓他得以永眠。儘管我連前去獻花都做不到,是個丟臉的子孫,不過追隨女武神到最後一刻的祖先是我們家族的驕傲。謝謝你,還有絕對不要來喔!」「哦哦,不要來不要來喔?」「別過來!!」

  大叔為我帶路到一半後,我開始偵察(觀光),偵察(購物)非常重要!至於偵察大人的店這項重要任務,我從背後感覺到了殺氣,看來聖都果然是毒蛇的巢穴。嗯,自備毒蛇(痛扁)這點應該是我的錯覺吧。

  在人潮洶湧的聖都某商店街上,人雖然多商品卻相當少。尤其缺乏食物,導致很多人上街採買,充滿混亂與殺伐之氣。

  「難怪氣氛這麼糟糕,一點也不好玩。難得與獸人姊妹第一次穿著便服外出,卻享受不到購物的樂趣,新做的連身裙with草帽都要哭了喔?」

  在聖都若是穿神父服就得做禮拜之類的儀式,我又不想拜神(老頭),於是穿便服外出。兩人穿的是我新做的清純風鈕釦連身裙,然而豐滿的肉體在包得緊緊的衣服下呼之欲出,讓人想解開鈕釦,可是一解開就會面臨刑事案件(JC)(編註:「刑事案件」和「女國中生」的羅馬拼音簡寫都是JC。)!

  光是走在商店街上偵察,教會的騎士和神父們便聚集而來,試圖綁架舞孃和獸娘姊妹。於是我偵察(痛扁)他們,在商店偵察(購物),或是逛逛攤販偵察(買東西吃)。商品數量不多,食物更是嚴重缺乏。

  歡樂購物與買東西吃這項偵察任務陷入困境,攤販偵察作戰也無法實行,遇到了危險狀況!那就沒辦法了。

  「便宜賣喔~雖然成本更便宜,其實是坑錢價格的『愛吃什麼就加什麼燒?之類的?』很好吃喔~但價格坑人喔?」

  既然沒人賣,那自己賣東西坑錢不就好了!在夏日炎炎的樹蔭下,我突然感到已經不在的她(M小姐)這麼對我說……雖然我沒見過她就是了?嗯,我試著寫成純文學的樣子?很好,這樣好感度應該會提高吧!

  「呃,你在做什麼!?」「哪來的攤位!!」「可是看起來很好吃耶。」「麻煩各來一份!」「姊姊的口水流出來了!是說我的口水也止不住!?」「聞聞,是高湯和柴魚的香味!」「「太、太好吃啦啊啊啊♪」」

  美女姊妹高呼美味,一面相擁而泣。看到這一幕的人紛紛前來購買,擠得水洩不通。嗯,這兩個暗樁真是太棒了,雖然是認真的,表情生動又有一副好身材的美女姊妹發揮了完美的宣傳效果!

  人們很快便大排長龍,蜿蜒曲折的隊列長到看不見盡頭。以超高速攪拌煎熟,淋上醬汁和美乃滋,柴魚片在上面躍動的量產「愛吃什麼就加什麼燒?之類的?」眨眼間消失。獸娘們也在幫忙販賣,但還是熱賣到人手不足。儘管如此,人潮依舊持續增加。在缺乏食物的時候聞到不曾吃過的料理香氣,又看到別人吃得津津有味的模樣,讓人忍不住排隊人擠人。

  人們因為缺糧而大排長龍,從大家乖乖排隊等待這點,可以看出人民的水準很高。偶爾來插隊的教會人士都被舞孃痛扁一頓,找碴向我收場地費的教會人士也遭到蛇(九頭蛇)咬或是雞(雞蛇)啄,倒在一旁堆積如山。

  「嗯,我很忙,別妨礙我好嗎?真是的,既然我站在這裡,那這裡當然是我的地盤啊?」(嘶嘶~!)(咕咯!!)

  一個賺大錢的奸商果然要進行合理的經濟活動。教會強行徵收打仗用的糧食,讓教國陷入糧荒,所以大家才會向我買食物,讓我賺錢。而那些徵收來的糧食都被我撿光了,所以我手上有很多食物?嗯,經濟循環中的需求(坑錢)和供給(失物)完美組合,從物價低廉的地方進貨(免費撿走),拿到高價的地方賣出,這種做生意的基礎原則建構出完美的販售理論。而且場地費壓到最低(痛扁一頓),高利潤低成本造成奸商面前大排長龍!你們這群普通庶民就儘管排吧!

  我賺到了堆積如山的銀幣與銅幣,還有少量金幣與鐵幣,不到一小時就賣完幾千份。雖然還有很多食材,但商店街前已經堆滿了吃太飽倒在地上的人,圓滾滾的肚子形成連綿的山峰。嗯,搞不好會狸貓化!接著我拿賺到的錢四處購物,特別是廢品,那簡直是寶山,之後修好再拿來坑錢吧!我一說要用小麥交換便得到折扣價,爆買了一大堆東西!不過神父還是全部揍一頓好了。什麼修行用的苦茶,這根本是咖啡豆嘛!可惡,原來是被這些傢伙獨佔了!

  我邊走邊品嚐已經有幾個月沒喝的咖啡,真是一段幸福的時光。

  「嗚喔喔,五臟六腑七上八下九死一生沁人心脾的滋味,太好喝啦!」

  這豆子不錯。不過獸娘們皺著一張臉說不需要,舞孃喝了一口就頻頻搖頭……黑咖啡很好喝耶?加糖和牛奶是邪道的邪神(咖啡歐蕾)崇拜者喔?

  「嗯,從地圖來看就是那裡對吧?建築物還算雄偉?嗯,畢竟是教會的設施?」

  我來到保母騎士經營的孤兒院,瘦小的孤兒們聚集過來,被我手上那一大堆「愛吃什麼就加什麼燒?之類的?」的香味吸引,眼巴巴地看著我。我把保母騎士寫的信交給趕來的老婆婆院長,接著她崩潰大哭。每次交出保母騎士的信都會讓人大哭,真好奇上面寫了什麼凶惡的內容?嗯,「我要祝福你!」之類的?嗯,可喜可賀?

  好,該做事了。我把切好的「愛吃什麼就加什麼燒加入好消化的蘑菇?」塞到包圍我的孤兒們嘴裡,我塞我塞我塞!呃,好多人啊!?

  於是我發動無限魔手,像千手觀音一樣塞食物,孤兒們露出笑容大嚼,吃完之後再張開嘴巴。他們沒像邊境的孤兒那樣撲過來,是因為缺乏營養嗎?一大群孤兒和幼兒排排站,宛如雛鳥般張著嘴。周圍還有明明自己也餓著肚子,卻等年幼的孩子吃完的年長組孤兒。

  「獸娘姊妹,可以把這些發給那邊的孩子們嗎?嗯,盡量吃吧,這是英氣的某某騎士團女騎士保母託我送來的,食物有很多可以隨便吃喔?嗯,費用會從保母騎士那裡坑,大家放心吃吧?好,追加炒烏龍麵!請慢用,之類的!!」「「「是蕾緹西亞姊姊送來的?」」」「真的可以隨便吃嗎?」「「「好好吃,我第一次吃到這麼好吃的東西!」」」「「「謝謝大哥哥、大姊姊。」」」

  看來沒有孤兒飛撲過來,果然是因為缺乏營養的緣故,讓他們吃飽一點吧。不會飛撲的孤兒就只是普通的孤兒罷了,明明是孤兒卻沒人掌握飛翔擒抱(火箭炮),真令人失望。

  「謝謝您,無論是孩子們還是蕾緹西亞的事……不知道該怎麼向您道謝才好,謝謝、謝謝。」

  老婆婆院長抓著我大哭,雛鳥們張嘴等待,另一邊的年長組邊哭邊吃發給自己的孤兒便當,現場一片混亂。嗯,為什麼異世界人不能正常地吃飯呢?該不會邊哭邊吃是異世界的禮儀吧……感覺很難進食耶!?

  接著我教吃飽的年長組孤兒御好燒的做法,並將攤車「坑錢號配合孤兒身高調整攤車高度Ver」和裝滿食材的道具袋交給他們,防身用的道具袋也讓他們帶著好了。這下從明天開始,孤兒們就可以拉著攤車朝坑錢之道邁進了!我也每天都在坑錢之道上前進,但為何總是沒錢呢?物資大幅減少,又得去撿東西了。

  「特地去倉庫撿失物真的很麻煩,我每天都很辛苦耶?」

  現在要去的王宮好像是同伴,不能撿失物嗎?像那種地方的倉庫會掉各種東西,是不為人知的好地點……真可惜?

  嘖,我大意了!哭著湧來的孤兒和抓著我不放的老婆婆變多了,尤其是老婆婆保母,正在不斷增加!漂亮的性感保母我隨時歡迎,但老婆婆保母對健全的高中男生來說沒有市場喔!好,撒出豪華點心組合(干擾彈)撤退吧。不管在什麼場合,干擾彈都是應付孤兒的基本對策!

  就算挺起胸膛,如果沒有關鍵的東西就只是垂直聳立的平面……不,我什麼都沒說!

  第113天 中午 教國 平原 臨時正統本家元祖起源正宗真正的教國軍司令部

  我們散布在廣大的平原上,解放各城鎮並發放糧食,逮捕民眾申訴做了壞事的士兵與教會人士並關入牢房。敵方兵力沒有任何增援,而且處於分散狀態,因此解放勢如破竹。

  「很順利呢。」「是啊,會不會太順利了!?」「「「不,畢竟……這些地方已經偵察過了?」」」

  我們在各地聽說傳聞,各城鎮群起將教皇派趕出去,於是決定發動快攻。馬兒在回應救援要求時相當活躍,不只東部,連北部和南部也陸續得到解放,已經有六成國土解放完畢,進攻極為順利。地圖上接連取得戰果,不斷有城鎮被解放。

  「讓敵軍陷入潰散狀態的偵察是怎麼回事!?」「「「嗯,思考就輸了。」」」

  因為敵人不存在,就算有也缺少糧食、武器和鎧甲?沒錯,那些地方想必被偵察過了……然後士兵被痛扁,所有東西都被撿走。那個坑錢專家肯定將物資都拿在手裡,說「掉在我手上了」。嗯,那是絕對無法迴避的坑。

  「只要當個乖孩子,坑錢專家就會給予幸福;如果是壞孩子,就會被坑錢專家奪走一切。這在邊境和王國可是常識,連小孩子都知道喔?」

  我們擊潰少數兵力並分散前進,終於來到中央區,在那裡見到了大祭司大人。聽說他是一位排斥戰爭、厭惡廝殺、熱心助人、不屈服於邪惡的高尚人物……結果卻看到一位全副武裝、幹勁十足的老爺爺?

  「亞莉安娜,幸好妳平安無事……不,現在是亞莉耶爾公主了。我的信念並沒有改變,人類之間的鬥爭是愚蠢的,應該避免相互廝殺。救助弱者與陷入困擾的人並且守望相助,這才是我的信條,同時也是我們教派的教誨。但我見到那名少年,也理解了一件事。少年的眼神與我一樣,否定戰爭與暴力……所以才會殺戮。為了避免有人被殺,讓別人不必殺人,他的眼神就像捲入一切災禍的災厄那樣嚴厲又溫柔。所以像我這種沒用的人也要上戰場。即使是裝飾用的旗幟也好,只要我這把老骨頭能派上用場,那我就會奔赴戰場。不能讓那名與教會無關的少年一個人露出那麼悲傷的眼神。否定戰爭與暴力的教誨?那是騙人的,其實是要大多數不對少數屈服、奮力反抗的教誨,是憑藉意志而非力量戰鬥的教誨。那不該讓少年一個人背負,雖然他身旁有三位小姐,但少年的眼神是獨自在戰鬥。看到那種眼神還待在安全的遠方提倡和平的卑鄙小人,到底救得了什麼,又有誰會相信他呢?我們教派和親近教派的人們都已經做好戰爭的準備,恭候公主殿下前來。」

  「斯特卡特爾大祭司大人,感謝您說了這番話。有您相助令人安心不少,另外……果然有三個人在他身旁啊……」「「「呵呵呵呵呵,看樣子果然沒錯!」」」「「「嗯,真想快點見到他……仔細問清楚呢!!」」」

  解放軍的規模迅速擴大,但水準並沒有提升。士兵的Lv很低,裝備也相當貧弱,只是憑著一股志氣參戰。也就是說,糧食與武器裝備的配給是個大問題?

  「發了這麼多,棍棒還是剩下一大堆?」「遙同學……在遇到我們之前,到底殺了多少哥布林呀!」「他還說過『就算全滅哥布林和狗頭人,隔天又會出現』對吧?」「換句話說,他全滅了好幾次魔物之森的哥布林,確認過這件事?」「在那之後,他也經常和迷宮皇一起去殲滅呢。」

  不管發出去多少,棍棒和蘑菇的數量都不見減少,這也表示遙同學的無限道具袋裡裝了相同數量的魔石。他將道具袋化為魔力儲藏庫(蓄電池),支援他那龐大的魔力。那份驚人的魔力儲藏量能讓他一個人匹敵甚至壓制迷宮和魔物之森。

  「但就算是遙同學,魔力回復速度也跟不上了,畢竟母數是天文數字?」「最好不要用……一口氣釋放出那麼大的魔力量,腦袋會壞掉的!」「那不是人類能掌握的程度……一個人能成為觸媒的量明明很有限。」「但沒有那個的話,魔力耗盡會很痛苦喔?」「可是~光是使用大魔法,頭就會痛得像裂開一樣喔~?」

  亞莉安娜小姐忙著與客人交涉,帶著蕾緹西亞小姐到處跑。夏莉賽蕾絲小姐也和梅莉艾爾小姐一起忙著指揮軍隊。伊蕾莉亞小姐作為能探測感情的人,也被大家找來找去。修女們負責各方面的協調兼護衛,忙碌不已,至於修士們……還是一樣在舔刀子。嗯,看到他們在舔刀子,會讓人很難開口交代事情呢。

  「大家好像很忙耶?」「畢竟現在是在亞莉安娜小姐的意志下,統整這群烏合之眾的時候。」

  不過原本畏懼實戰、害怕戰鬥的士兵們,好像漸漸被感染了?剛才的戰鬥也可以聽到各處傳來「呀哈啊──!」的吆喝聲,還有一些教會騎士在舔感覺很難舔的長劍。神父和修士們日益好戰,所有人舔小刀或長劍的畫面相當恐怖?嗯,教國沒問題嗎?他們還記得教會、宗教和神明嗎?

  「班長小姐,作戰決定採用A方案了,是我強行通過的!以閃電解放戰一舉鎮壓並解放城鎮。運河沿岸的要塞果然已經毀滅,接下來應該不會遭遇大規模的軍隊。」「嗯,偵察真可怕?」「「「嗯,早就知道他會這麼做了。」」」

  四散奔逃的敵人沒辦法追趕,若要在戰鬥的同時保護許多城鎮,遙同學會顯得很脆弱。一動也不動地挺身保護後方是自殺行為,但他卻是慣犯。所以由我們來做。要是敵人數量眾多,就由我們來對抗;如果城鎮的數量很多,那我們就分散保護。所以我們才讓遙同學偵察(野放)。隨意偵察(襲擊)、自由偵察(行動)、任性偵察(襲來)的遙同學很強,應該說惡毒。保守地說是凶惡,退一百步來說是殘暴?於是敵人被打得殘破不堪,這就是災厄。既然如此,我們只需大步前進,得趕緊執行閃電戰,點心的殘量就快沒了!

  再說……大家即使想哭也仍然在努力。因為說不定有那麼一點點可能,從偏袒自己人的私心與偏愛的角度來看……或許我們這次有幫上遙同學一點忙。雖然那可能只是極其微小的誤差,勉強在可測量的範圍內,但我們不是被保護、扯後腿、派不上用場……就算只有一點點也好……沒錯,這是我們的小小報恩。

  「配置的編組維持初案?沒有追加情報嗎?」「唔嗯,根據作戰圖,中央只要解放而已。」「那就配置在左右兩側並列包圍的兩翼?」

  這份功勞太微小了,沒有人說出口。說出來很難為情,沒辦法大聲張揚。可是大家會在沒人看見的地方微微挺胸,偷偷摸摸地握拳勉勵自己。雖然真的只有一點點,不過我們確實向前邁進了。這點程度想必連一步都不到,但我們終究踏出去了。這次真的要追趕遙同學,目標是追上他。

  「必須把馬兒和游擊隊放在中央,不然偏向某一側的話,情況危急時會來不及接應喔?」「可是中央的行進路線上,城鎮不是已經解放就是接近毀滅,好像沒什麼機會上場,乾脆往前?」「不行,因為由亞莉耶爾公主解放這點是有意義的。雖然引起騷動會耗費一些時間。」

  直到有一天追上遙同學、能站在他身旁為止,沒人說得出口。不過大家私下應該都會這麼做,儘管動作小到看不出來,還是會挺起胸膛。一面壓抑著微不足道的自豪神情,避免表現在臉上,一面在沒人的地方輕輕握拳,擺出小小的勝利姿勢……除了遙同學以外,大家都會這麼做。希望有朝一日能在遙同學面前挺起胸膛。

  「確認解放至第6範圍,防線連接起來了!」「太好了!」

  背負一切,因為一個人沒辦法拯救一切而躲起來哭泣的遙同學……我們想讓他挺起胸膛。

  想對他說,他讓大家獲得幸福露出了笑容。所以現在還只是在自己心裡,悄悄擺出小小的驕傲(勝利姿勢)。

  「嗯,準備完成就馬上出發。穿上裝備集合!」「「「收到(Ja)!」」」

  微微挺胸穿戴甲胄。一面體會到自己終究還是受到甲胄和武器保護,一面微微挺胸。一邊悄悄地勉勵自己,一邊準備參加殘酷的戰爭。即使滿身是血、受到詛咒怨恨,我們也不會低頭。就算嘔吐哭泣也要抬頭挺胸,筆直地朝遙同學前進。

  因為──聽說他那邊有三位漂亮修女?明明留下了安潔莉卡小姐,只有妮菲緹莉小姐跟著他,但卻有三個人。而且聽說另外兩人的美貌不遜色於妮菲緹莉小姐,同樣是大美女。

  嗯,我們得去問個清楚才行,為什麼他一去偵察,美女就變多了。我對他的遺言很感興趣,還得去說教。而且他肯定會給人家點心並摸頭,明明……我們的點心早就吃光,正渴望著甜食拚命努力呢!

  「能對遙同學進行鐵球制裁(會合)的地方是聖都嗎?」「嗯,他應該已經潛入(衝進去)了,要去聖都才能鐵球制裁(見面)。」「好期待鐵球制裁(重逢)喔。有好多話想問他。」「「「嗯,像是獸耳和獸耳,還有獸耳之類的!」」」

  雖然說了這麼多,不過見面後多半會被他蒙混帶過,被莫名其妙的說明搞亂,不知不覺間被迫接受吧。而且在教國帶著獸人,肯定是因為他一如往常地救了人家。沒錯,他會說那只是碰巧,不是自己的錯,看到有人煩惱哭泣便順手救了對方。不需要直接問他,大家早就預測並肯定了這位慣犯的犯罪行為。所有人都知道,因為大家正是被他拯救的過來人。

  「以解放84號城鎮為優先目標,大範圍掃蕩但不要離得太遠。對方還有軍隊殘留,可能會拿出魔道具,要小心點,絕對禁止單獨行動!」「「「收到(Ja)!開始進軍(Ready go)!」」」

  嗯,要是遙同學在這裡,肯定會吵著說「所以為什麼是德語和英語!」吧……就是因為會吵所以大家才這麼做,但他每次都要吵?

  太深的問題只要再加深一點就會變得很棒?

  第113天 中午 教國 首都艾琉卡

  去王城跑腿之前,我重新檢視獸娘姊妹的裝備,順便整理自己的武裝。嗯,神父服裝肩盾(浮游砲)怎麼樣?

  「不,神父和修女拿長刀、大劍或機鎗都很正常,但肩盾好像沒什麼看過的印象?」「「你說的是哪個國家呀!?」」

  神父,那是服侍神的人之裝束……但因為神(老頭)很沒用,感覺穿什麼都無所謂?

  「嗯,如果讓教堂裡的神(老頭)像拿網球拍,搞不好會自己變熱釀成火災?」「「這真的是在說神的事情嗎!?」」

  考量到魔道具的存在,必須事先準備好應對手段。沒錯,修女服開衩深處的吊帶果然需要夢想與浪漫兵器。另外,網襪是不容妥協的部分!

  「嗯,凶器(高跟鞋)的使用也納入考慮,長靴的話重點是長度要到膝上?」「「完全沒在聽人說話(哭)!!」」

  我怕的是魔法無效化。賦予在裝備上的技能一旦被消除,修女服就只是一片薄布料……嗯,超薄又有彈性的貼身感,實在太色啦!

  「嗯,從高中男生的角度來說不希望裝甲化,果然還是以無效化的無效化為目標?」

  沒錯,技能效果有分階級。更強的效果不會受到弱效果影響,可以將其無效化。但那會要求相應的Lv,MP消耗也會隨之增大。嗯,我也想讓開衩增大?

  「要是開衩幅度再加深,就會露出肚子耶!?」「那種幅度絕對和活動的方便性無關吧!!」「不,衝進去的時候會穿甲胄,所以沒問題喔?」「「那加深開衩就沒意義了吧!?」」

  沒錯,兩人擁有豐滿又呼之欲出的健康肉感身體。獸人族柔韌的肌肉和緊致有彈性的軀體,不容許在裝備上偷工減料。

  兩難困境──因為這是變裝用的服裝,具備偷偷潛入、隱密行動中的硬度與柔軟性,要是變成重武裝就太顯眼了。

  「我們早就顯眼到不行,被人看到覺得很羞恥!」「就算背上揹著大劍也不會有人在意,因為都盯著衣服看(哭)!!」

  沒錯,視線誘導。

  「嗯,就算去禁止攜帶武器的檢查站,遇到守衛那裡的專業門衛,對方也會因為開衩底下露出的大腿這個凶惡的凶器而狂喜亂舞……嗯,沒人會發現妳們帶著武器?」「「就是這點讓人覺得羞恥啊(哭)。」」

  不僅如此,連她們有搖晃蓬鬆的尾巴都沒發現。深深的開衩即是深深的色情?嗯,好深啊!

  「在開衩之前、看到主人就會引起騷動、那件神父服、比武器更凶惡!」「不,這只是腰部以上顯瘦的A字版型,明明就是很普通的神父服啊!!」「「對呀,為什麼你穿起來會變得這麼凶惡呢?」」

  沒錯,變裝注重的是細節與穿著技巧。根據我收集到的情報,神父就是做色色事情的人,所以我帶著色色的修女。嗯,很完美吧?

  「所以說,把網襪的網眼變大真的能提高防禦力嗎?(哭!)」「不,提高的反而是攻擊力?嗯,這樣好猛喔?」「嗚哇──愈來愈羞恥了(哭)!!」

  畢竟我是高中男生嘛?

  「可是至今不都順利潛入,經過實戰檢驗了嗎?」「「既然都要實戰(揍人),那就不需要特地打扮得這麼羞恥了吧(哭)!!」」

  呃,可是我每次做新衣服的時候,妳們都會開心地搖晃尾巴耶?嗯,總之從過去的經驗來看,只要給人吃點心再摸摸頭就能解決世上大部分問題……嗯,再深一點也沒關係?

  被遺忘的陷阱環終於有機會表現了,但我卻沒有台詞!

  第113天 中午 教國 王宮

  閃耀著銀芒的大軍覆蓋了四周,包圍著王宮。並排的盾牌反射炙熱的陽光,閃閃發光。士兵們不曉得嘗試突破了幾次,被打回來之後又擺出包圍陣開始勸降。每天重複這樣的循環,讓大家心神疲憊,但吃過飯(BBQ)後又恢復活力。烤肉的香味反而令包圍的士兵們內心受挫。只要有這個「類似烤肉醬的東西?之類的?」,我們就能繼續戰鬥。唔嗯,實在太美味了!「騎士團長大人,客人就快到了,建議您做好準備迎接。」「又要打過來了嗎?這群學不會教訓的傢伙。那就讓士兵準備迎擊……」

  作為王國密使為我們帶來糧食與情報、自稱希諾一族的人。多虧有這個人,王城的士兵與王宮職員才沒有挨餓,是我等的恩人。最近教國也上演了某部戲劇,其中的黑髮小丑被認定為神之敵,而這位女性便是他派來的。

  「不,來的是盼望的人(客人),他終於過來了。」

  對方說完這句話,望向包圍我們的主力部隊,只見那裡出現了人在空中飛舞的異樣光景。士兵們身上的甲胄在陽光照耀下碎裂四散,裡面的人也跟著飛出去。各處隨機掀起混亂,在覆蓋地面的大軍中有如波紋般傳播開來。彷彿一滴水落在大海裡掀起怒濤,穿透整片海洋的異常光景。

  「不、不用去救援嗎!他在敵陣裡……」

  希諾一族的人口中的來客,正是戲劇裡口耳相傳的黑髮軍師本人。我還在想他要用什麼計策穿過大軍,沒想到是從正面走過來拜訪。就像撥開草叢一般,他掃倒一大片阻擋在面前的甲胄,單純地步行前進。教會騎士團的華麗騎士們被當作礙事的東西掃蕩推倒踐踏。據說他是稀世的詐欺師,擅長編織陷阱與謊言,以各種詭異的伎倆陷害敵人。然而他還有一個迷宮殺手的名號。如果沒有事先聽過這件事,我一定會嚇得啞口無言吧。現在光是看到這一幕就快嚇破膽了。或許是指揮官的個性使然,我一看到戰鬥便下意識地思考對策,忍不住同情起教會騎士團的指揮官……這根本無法指揮,太過脫離常識,無從制定對策。

  「不需要,去了反而會被波及。」

  某方面來說,或許這正是稀世的詐欺吧。誰能想到他會從兵力最厚的中央司令部穿過去?若是敵兵數量眾多便會戒備,遭遇快攻奇襲會先鞏固防禦,這才是常理。然而為了阻止幾個走過來的人,對方不斷派兵增援卻被打得落花流水。就在士兵們拚命一擁而上時,露出破綻的司令部就這樣被人步行闖入。這時大軍的指揮系統就已經死了。接下來在沒有指揮也無法重振旗鼓的狀況下,大軍相互推擠動彈不得。聚集在同一個地方的士兵一口氣被打飛,又被連鎖倒地的士兵壓扁。

  「這、這實在是……太慘了。」「大人若是要出擊,請做好在這個狀況下指揮的心理準備。」

  由於軍隊規模龐大,大多士兵連敵人在哪裡都不知道就遭到同伴推擠,被試圖移動的人潮吞沒陷入混亂。還沒碰到敵人就擠得像沙丁魚一樣,不僅動不了還搞不清楚狀況,看不見敵人又沒人指揮,一頭霧水的一片混亂成了一樁悲劇。

  「等等,通背空氣摔和通背旋風腿是怎麼辦到的!?」

  身披甲胄、架著大盾與長槍的重裝步兵動作不靈活,沒辦法順利轉換方向。而且視野狹窄,若是缺乏適當的指揮就會淪為笨重的稻草人兼障礙物……但也太可悲了。他們不知道敵人在哪裡,連發生了什麼事都無法理解,就這樣被推著走。一旦被推倒就再也站不起來,就這樣遭到踐踏或擠壓而死。沒有戰鬥,沒看到敵人,被同伴踩死,原本保護自己的甲胄成了沉重的牢籠,相互擠壓而死。

  「這件甲胄好棒喔!這份大恩我會用一輩子來呣咕嚼嚼……吞下♪」

  我沒辦法出去迎接,黑髮軍師大人直接來到城門前,把手放在門上。他穿過不可能打開的王城外門「陷阱之門」後,設置了魔法陷阱、本該將入侵者殺光的殺戮之門直接打開,沒有發動陷阱。他普通地開了門,神態悠然地前進。至今讓無數敵人重挫流血、惡名昭彰的門,將沒有登錄的外來者邀請入內,什麼都沒發生。不只王宮,連逼近周圍的教國軍士兵們也驚愕出聲。

  「那、那道門應該無法通過才對。」「您是在質疑連大迷宮都擋不住的人嗎?」

  無數把劍在空中跳著劍舞,劍身反射陽光發出燦爛的光輝。全身漆黑的少年帶著耀眼奪目的美女來到內門。他就像在走步道一樣,淡然地走在充滿陷阱的通道裡。彷彿那裡沒有什麼陷阱,強行通過而無事發生。連國王陛下和王妃殿下也探出身子看得入迷,戲劇性的一幕震驚四座,沒有人發出聲音或鼓掌喝采,只是默默站立致敬。

  判斷已經沒有需要斬斷掃蕩的東西後,那些在天空飛舞的劍回到黑色大衣的肩膀至手肘之間,連結成銀翼後化為鱗盾。就在眾人默默看著這個畫面時,連不應該打開的內門都開了。裝飾在美麗門扉上的藤蔓紋樣其實是魔法陷阱,若是從外面推門就會被恐怖的藤蔓絞殺。啞然失聲的眾人連忙想制止他,卻只能發出不成聲的悲鳴,然而門就這麼打開了。那道藤蔓紋樣一動也不動,彷彿在款待客人一般。據說只能由內向外推開,由外向內必死無疑的王城最後之門就這樣向內開啟。接著黑衣的聲音打破王宮的寂靜說:

  「郵差來囉~話說這裡的女兒託我來送信,總覺得她很愛隨意使喚高中男生耶?嗯,我可是忙著偷偷潛入悄悄偵察喔?為什麼要把送信的工作交給一個隱密行動的人啊?算了,信在這裡?姑且提醒一下,不要把信吃掉不看信,想吃的話就先看完再吃?這邊沒有重新送信的服務喔,總之這是可能又不可能的薛丁格女兒寫的信,不是貓喔,兔娘和狼娘不是貨物。嗯,貓娘也不錯!可不可以和狸貓娘交換啊,不會咬人這點很棒?狼娘,妳知道狼人族有沒有接納婊子的服務嗎?嗯,該怎麼說呢……唔咕唔咕?」「糟、糟了!翻譯班長大人不在這裡……該怎麼辦!?」

  一名充滿魅力的異國風情美女伸出秀麗的手,以手掌堵住黑髮軍師大人的嘴巴。這是異國的禮儀嗎?我收下亞莉耶爾公主寫的信,確認完畢後帶他們到謁見大廳。希諾一族的人似乎在和他確認現狀,談論偵察和潛入的事。

  「請進,國王陛下和王妃殿下在裡面等您。現在是戰時,毋須講究禮節,兩位希望馬上和您說話。也不需要繁瑣的招呼語和禮儀,大人請隨意。」

  王室原本就被人說是擺設,而吾王完全不擺架子,甚至沒坐在王座上也不帶護衛,直接朝使者大人走過去。

  「歡迎您,黑髮軍師大人。我不是以教國國王的身分,而是想作為亞莉耶爾的父親向您道謝。大致上的情況我已經聽希諾一族的人說了,可以讓我看那封信嗎?」

  吾王說著,迫不及待地接過信讀了起來。身為王在使者面前這麼做有些失禮,但沒人能譴責落淚嗚咽的他。顫抖的指尖翻動紙張,泛淚的眼眸像是要將文章印入眼底。那是一位擔心女兒的父親,只要想像他的心情,即使是典禮官也無法譴責。

  被堵住嘴巴的黑衣少年站在那裡沉默不語。他不僅是公主殿下的恩人,對我們這些王城的人來說,他透過希諾一族的人送來豪華的糧食,連王也要對這位大恩人低頭。不管他叫我們做什麼,我們都無法違抗,如同性命被握在他手上。然而他什麼都沒說,閉著嘴巴交出信後便站在原地。王感受到了他的言外之意,再次低下頭說:

  「請恕我才疏學淺,不懂異國的禮儀,只能猜測用手遮住嘴巴表示您不願說話。我等受此大恩,欠下如此巨大的人情,但您卻完全不打算插手我等的決斷,高尚的心意令人敬佩。就算王室被人譏笑是擺設,為國家著想依然是我身為王的職責。更何況女兒賭上性命要將國家拉回正道,立志對抗教皇,那麼我也沒有異議。王不只是個名號,也是王國騎士團的司令官,當開戰的時刻來臨,我會代表王室的意志派兵上陣。可以請您向我女兒(亞莉耶爾)轉達這番話嗎?拜託您了。」

  傳聞中有著三寸不爛之舌的稀世詐欺師,與這樣的風評完全相反的是,黑髮軍師大人連一句話都沒說。他完全沒開口,只以點頭回應。眾人被他的顧慮感動,低頭跪了下來,他就這樣緩緩離去,背影傳達出一切交給王來決定的言外之意。

  大概是我的錯覺吧,他看起來像是無法呼吸般不斷搖頭,接著失去意識被拖走的樣子,不曉得這是異國的風俗還是小丑的演技。但他光是帶著信出現又默默回去,王宮的氛圍便徹底改變了。被數不清的士兵包圍那種閉塞與窒息感消失,看到敵方的甲胄士兵彷彿風一吹就倒的模樣,我方士兵捧腹大笑,臉上重新充滿氣魄。

  現在所有人都盯著他留在陣地裡作為伴手禮的無數豪華餐點,外面傳來聽不膩的慘叫聲與墜落聲響。希諾一族的人看著那裡無奈地聳肩,臉上的微笑流露出諸多回憶。那就是黑髮軍師大人,別名詐欺師與小丑的奇蹟體現者。若是能體會到這麼棒的感覺,被他騙說不定也不錯,這位不可思議的人讓我產生了這種想法。

  話說回來,雖然食物看起來很美味,但大家都不知道該怎麼吃。他什麼都沒說就回去了,至少說一下吃法也好。涮涮鍋是什麼樣的料理呢?感覺很好吃的樣子……這個名叫涮涮鍋具的奇妙器械又是什麼?

  因為他說別過來別過來,我以為是在暗示我過去,結果好像搞錯了?

  第113天 午後 教國 大聖堂前

  怎麼這樣,太無情了。嗯,明明遇到了久違的跟蹤女一族大姊姊!不是大叔啊!!嗯,我本來想和她好好探討偵察之道,結果嘴巴被堵住,成了沉默的高中男生?

  「真是的,在外交場合不說話,從教養和禮儀來說都不是好事。不讓我說話,我要怎麼發揮有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連河童都會溺水海納百川引起化學反應連班長都稱讚的流暢外交禮儀啊?算了,跟蹤女一族知道怎麼吃涮涮鍋,現在她應該出人頭地當起鍋奉行了吧?」

  接下來,我回到大叔家請太太寫信,受邀吃了午餐後做好準備。我說今晚由我來做飯作為回禮,留下這句話之後出門。

  大聖堂──這裡就是糾纏不清的因果之根源,異世界的扭曲歷史之中心。我帶著狂暴大叔的太太寫的信,表示自己是來送愛妻便當給大叔的,踏進巨大的圓頂狀建築物。在這裡不管發生什麼事都可以推給大叔,真令人放心。

  「哇啊──」「好大。」

  裡面是莊嚴又聖潔、彷彿在發光的禮拜場,從天窗射下來的光照亮純白的牆壁與柱子。既樸素又整潔,令人聯想到充滿威嚴的天界──這裡就是如此設計並建造而成。簡單說就是洗腦(印象操作),這種設計只不過是心理陷阱,讓人潛意識受到壓迫。因此在這裡做愈多次禮拜,愈容易在深層心理的層面受到操控,這片寬敞高遠明亮莊嚴的光景隱含著這樣的考量。只要在中心的講台上演講,就能自動發揮心理操作的效果。這棟建築的構造目的就是在潛意識中控制別人。

  「從這裡開始,注意不要離得太遠喔?一定要待在舞孃身邊,能力值和效果(技能)大概都受到了限制,最重要的關鍵是小心謹慎,不可以引起紛爭喔?嗯,要揉就讓我來揉,不可以起爭議,也不可以被揉喔?還有,不需要堵住我的嘴巴,不然我就沒辦法發揮流暢的交涉話術能力,呼吸能力也會停止,面臨心臟跳動能力停止的危機?」「遵命,我們不會拖後腿,一定可以幫上忙。」「還有,我才不會揉!」

  我明明特地把信送到王城內部的王宮了,卻連話都不能說。這可說是隱藏在大迷宮最深處的祕寶『陷阱環:【自動解除陷阱】』第一次發光發熱的時候耶。嗯,真是悲慘的情報?算了,這也是新型肩盾(浮游砲)的測試運轉與練習,結果成了用魔絲連接的有線肩盾(浮游砲),一面散布異常狀態『混亂』與『麻痺』一面控制飛行的訓練。雖說自動控制的MP消耗巨大,只有緊急時能用,不過自動飛行功能比我想的更方便,智慧正在研究並改良自動飛行的模式。

  今天只要偵察(觀摩)大聖堂就行了。調查格局,潛入敵陣用自己的羅神眼偵察(眼睛看房)。其他人身上穿的是在入口拿到的禮拜服,附兜帽的寬鬆A字型連身裙。這反而強調出身體的輪廓,看不見更色的嶄新理論就在眼前得到實踐了!嗯,我要仔細看(偵察)!雖然我也有穿,但披著鬆垮布料的高中男生肯定沒人要看吧!

  「一般人只能進到這座禮拜場,請稍待片刻。」

  雖說這裡人多,我們不顯眼,但反過來說這副打扮很難進去內部。可以換衣服的地方……更衣室?

  「哦哦,那個就是懺悔室?」

  不過一面向神父懺悔,一面換成神父服好像不太妙,再說也不能讓女性在被人看著的狀態下換衣服。嗯,我倒是想看!

  「嗯,而且我根本沒有需要悔改或後悔的事,是隨時隨地不分晝夜平白無辜的高中男生,完全想不到懺悔的內容耶?」

  沒辦法換衣服,只好在禮拜堂四處看看。畢竟我又不會向神(老頭)禮拜(打招呼)。

  「我反而想叫老頭(你)過來,竟然把純潔無瑕又溫厚老實的高中男生送到這種野蠻的世界!不過既然是老頭那還是不用來了,我不想看到也不想和老頭說話。嗯,可以換女神過來嗎?如果需要付指名費用,感覺女神會很貴耶!?」

  大聖堂無法從外面透視,在裡面好像也不行。我很想窺視曲線誘人的禮拜服,但那會面臨刑事案件(JC)。

  「唔──牆壁本身有什麼特別的嗎?」

  連空間掌握也被隔離,無法掌握被封閉的空間。掌握魔法也不能遠距離使用,魔絲也無法穿過塗了灰泥、沒有縫隙的沉重石牆。這樣就做不出禮拜堂區域以外的地圖了。於是我將魔絲伸入所有可疑之處,就算是被封閉的地方,只要有門就能讓比頭髮還細的魔絲鑽進去。但沒辦法伸得太長,而且探查地板和牆壁一點也不好玩!

  「嗯,雖然隱約知道房間形狀和裡面放了什麼東西,但傳回來的觸感毫無樂趣,只是在浪費魔絲的能力。明明昨晚享受了那麼讚的嫩肉掙扎觸感,石牆簡直是索然無味?」

  就算用魔絲探索教堂內部,也只會碰到石牆、地板、修士(大叔)和修女(大嬸)。竟然沒有性感修女,真是不貼心的大聖堂,如果有沒穿修女服的漂亮性感修女就更好了,但好像沒有這樣的人?嗯,沒辦法了?

  「這位自稱修女但上了年紀的修女?我正在找這封信上的大叔,忙碌的我還在想要送愛妻便當給他還是燒了他,妳知道要往哪邊走才能找到這個大叔嗎?一個狂暴又愛說髒話的熱血大叔?太太還滿年輕的色大叔?乾脆連整個聖堂一起燒掉好了?」

  「這個嘛,您說的是教導騎士團長加沙庫斯大人對吧。雖然嘴巴不乾淨,但他是個好人喔,要請他過來嗎?」

  就算能叫他過來也沒用,那個狂暴大叔動不動就砍人。再說便當只是個藉口,我是來偵察的,不過去就沒意義了。嗯,大叔沒有意義、存在理由、生存價值和呼吸的權利喔?

  「啊,那個被輾爛(譯註:加沙庫斯和日文中輾爛的狀聲詞發音相近。)的大叔要我務必去那個某某騎士團看看,他一直纏著我拜託我去,說什麼一定要來看喔,一定要來喔要來喔?啊──好麻煩喔(語氣平板)。」「那我帶您過去好了。話說回來,竟然有愛妻便當,他們夫妻倆的感情還是一樣好呢。」

  可惜沒有往中央區域走,而是從外圍繞過去。不過這裡無論上下都找不到樓梯,是刻意孤立每個區塊的複雜配置。我將其做成地圖……找到了,這裡的牆壁工法有問題,裡面應該有隱藏通道,我將魔絲延伸到極限盡量探索。

  「這裡就是教導騎士團的駐地,加沙庫斯大人應該在外頭的演習場,還能聽到慘叫聲。」「謝謝,分妳一些便當作為謝禮?這餅乾很好吃,但就算變胖也不准找我抱怨說教喔?雖然沒人遵守注意事項,但我有免責聲明所以沒錯喔?那就再見了?之類的?」「哎呀,謝謝您,我會和大家一起享用的。」

  遠處傳來慘叫聲和熟悉的粗俗怒吼。看來他們是在辱罵中進行訓練,畢竟是異世界,還在用這種遠遠稱不上科學訓練的舊式指導,達不到最新式科學指導(哈特曼系統)的水準。與其說是訓練,更像是大叔在發飆?

  「丟臉,你們太丟臉了!覺得打不贏就放棄,那還有未來嗎?打不贏更要挑戰,連這種氣概都沒有嗎?太令老夫失望了!!」「辛苦啦,贏不了的常識性世事(舞孃)也來了,你要憑氣概挑戰看看嗎?但無論你要不要放棄都會痛扁就是了。嗯,世事(迷宮皇)可是殘酷嚴苛殘忍嚴酷又酷惡喔,酷烈的世事(迷宮皇)會教你世道艱辛,隨時準備以超強的破壞力痛扁你喔?」「你、你!老夫不是再三提醒你別過來,絕對別過來了嗎!另外,對不起我太囂張了,拜託饒了我!一旦領教世事(美女)的厲害,就沒辦法訓練這些傢伙了。是說那真的是常識性的世事嗎!?老夫是不是被騙了!!」

  士兵們不時偷瞄舞孃和獸娘姊妹,是想訓練嗎……還真勇敢啊?

  「嗯,就陪他們玩玩吧。放水?不需要,反正都是大叔嘛。哎呀,是大叔自己說別過來喔別過來喔,我還以為是在暗示我過去?所以就來了?眨眼吐舌?之類的?啊,還有這是慰勞品。」「老夫才沒暗示!雖然你刻意不提起……但你是神之敵對吧?正常來說就連來教國都是魯莽的行為,竟然還來到大聖堂,你到底在想什麼啊?」

  士兵們被舞蹈打飛,狠狠撞到牆上。嗯,通背旋風腿的確是個創新的構想,但這兩招的理念會不會互相矛盾啊?啊,取兩者優點再結合?所以才會把通背後旋踢傳授給獸娘們啊。嗯,之後要順便教我喔?

  「竟然不聽人說話!!喂,現在不是訓練的時候吧!?」

  愛妻便當是偽裝,其實那是高中男生做的邊境名產蘑菇便當『盡量吃吧,之類的?』,給那些士兵吃了回復HP之後再揍。偵察任務那乏味的隱密作戰想必讓舞孃她們累積了不少壓力吧,三人充滿活力地比平常打飛更多人。

  「嗯,剛才在王城用二十四連的『護神肩連盾劍』加分身玩得太爽,三人都打得不過癮,正在生氣喔?還好這裡有一大堆士兵(獵物)?」「完全沒在聽人說話!?」

  像大叔這種程度的人,就算通背拳有用,魔力的效果也會衰減,氣功也能在一定程度上撐住。不過這裡的士兵們Lv高得剛剛好,不用放水打飛起來手感很棒。嗯,她們看起來很開心的樣子?我也參加一下好了,內心的教育熱忱(哈特曼)正在對我低語?

  「你們這群○蟲,給我在開頭和最後加上『Sir』,是說如果加『誰?』就會變得意義不明喔?○裡面是什麼呢,之類的?」「「「Sir!YES,Sir!!」」」

  唔嗯,不錯。另一個世界的哈特曼教官想必也會很高興吧。士兵們正在接受即使被揍被痛扁被打飛也會勉強笑著跑回去被痛扁的努力家訓練(戰鬥狂痛扁),在這個世上只要被迷宮皇痛扁,就沒有什麼好怕的了。嗯,因為恐懼感已經壞掉了?膽小沒關係,膽子小還比較好,但被恐懼吞噬是最糟糕的。

  「老夫的教導騎士團……負責訓練騎士團的教導騎士團都被揍到人格崩潰啦!你這是什麼鬼訓練……雖然Lv大幅提升了,但為什麼要露出那麼開心的笑容砍人啊啊啊!」「大叔昨天還不是一樣大笑發瘋?正常來說一個會開心地砍路過神父的人,真的可以待在教會嗎?明明是刑事案件,但大叔自己就是負責逮捕的騎士團長,真令人困擾?嗯,不會造成困擾的好大叔都埋起來了,好想埋喔?」

  我已經摸清楚正面右側一樓的教導騎士團區塊的設計了。左側是教會騎士團的區塊,外面是分開的軍營和練兵場。中央和後面還是個謎,二樓以上和地下也不清楚,從外面眺望聖堂上面也只看得到鳥。目前還缺乏情報,沒辦法鎮壓。

  「「「呀哈──!」」」「發生什麼事了……喂,聽我說話啊啊啊!!」

  乾脆在深夜潛入好了。嗯,有偵察(間諜)的感覺了!到時候舞孃要穿連身褲襪還是緊身衣呢?偵察計畫真令人煩惱。對了,還有全拉鍊的連身皮衣。但出人意料的迷你裙忍者也不錯……偵察真是讓人煩惱不已!?

  過去以「足夠」「成熟的肉體」的神解釋挑戰JC結果被報警抓走的勇者成了傳說?

  第113天 傍晚 教國 大聖堂 教導騎士團演習場

  膨脹的肌肉繃緊,展現出鋼鐵般的力量,粗壯的手臂與鋼之大劍轟然作響。他並沒有被這股力道牽著走,而是握緊劍柄做出細緻的操作,讓人產生鋼之大劍像鞭子一樣柔軟的錯覺,留下滑順的斬線撕裂空氣。

  這可說是正統的體術,經過縝密思考,千錘百鍊去除多餘動作,達到人劍一體。沒有一絲多餘,招式連綿確保優勢並留下後手,在理論上完封對手,這是骷髏君主留下的劍技。但卻沒有吹箭,這是最致命的地方,一旦理論被破解就會崩潰?

  「哼──!臭小鬼一直用那些莫名其妙的花招,竟然還有吹箭,身為劍士怎麼能來陰的,太卑鄙了!」「咦!?這可是骷髏君主愛用的吹箭『魔吹箭』喔。是家學淵源的大叔祖先傳下的遺物?之類的?」「真假!?」

  呃,大叔就算鬧彆扭也不可愛好嗎?再說一個魁梧大叔抱著膝蓋的模樣很噁耶?還有,吹箭還插在你額頭上喔?

  結果連我也被迫陪大叔訓練。他吵著要我示範骷髏君主的劍技給他看,結果我吹了吹箭之後他卻鬧起彆扭?嗯,看來這不是他們家族的傳統?

  「算了,我的意思是用劍與劍戰鬥!叫你別來你還是來了,那就好好練習吧。再說……除了你之外,沒人能向教導騎士團示範這門劍技了。所以拜託你,我要上了!」

  大叔如此說道,他沒有配合套路,認真的劍風吹得頭髮飄揚。嗯,他是來真的!雖然他叫我示範劍技,但我拿的是杖,反正和劍差不多。要是讓神劍顯現,一旦沒控制好就會不小心把大叔的劍和甲胄砍成兩半,大叔多半也會被砍成兩半。要是砍得太開心,今天晚上就不能住他家了吧?

  狂暴的劍風與大叔的罵聲襲來,不過熟悉的聲音逐漸變得洗鍊。儘管還很粗暴拙劣,但每一劍都在接近骷髏君主的劍(無吹箭)。我接下劍、示範劍,偶爾痛扁大叔……甲胄班長也是抱著這種心情教我練劍的嗎……呃,就算甲胄班長向我示範劍、接下劍,我也學不會她的劍技啊!!要是學得會就超越劍聖、變成劍神了好嗎!?嗯,而且我用的是杖術?

  「唔啊啊!你也稍微擦到或踉蹌一下吧。老夫內心嚴重受挫啊啊啊──!就算是騙人的也好,你倒是陷入苦戰啊──完全沒有進步的感覺,混帳!」

  大叔的口吻露出了粗暴的本性。從老爺爺模式變成狂暴凶惡的大叔模式,不只長相差勁,人品和嘴巴也很差,簡直是三冠大叔。他的腦袋也很差,說不定會達成四大稱霸(大滿貫)!?

  「咦咦,你本來以為自己有進步嗎!?要不要再見識一次迷宮皇(世事)?再試試看啊?好好品嚐迷宮皇(世事)的恐怖?嗯,迷宮皇(世事)很嚴苛喔?雖然現在只有一個人,但很快就能嚐到更多滋味喔?南無?」「老夫騙你的!對不起,套路好不容易變得更像樣了,要是現在見識到世事會一蹶不振啊!像那樣的世事真的有這麼多嗎?這在邊境真的是常識!?」「雖然目前沒有很多,但有一個迷宮皇(世事)論劍術是最頂尖的?嗯,那是另一個迷宮皇(世事)。你想見識嗎?就算看了也只會覺得莫名其妙喔?嗯,我也完全看不懂。」

  但那是無比珍貴的經驗,這麼恐怖的體驗也很難得到!!嗯,未來視看見的幾十個未來全都被斬斷,幾百種迴避預測也全部被斬掉,形成美好的各種斬殺屍體未來大集合。有如萬花筒般無限延伸的未來被幾千劍斬殺的未來預測圖(痛扁一頓)。嗯,那可是令人絕望的恐怖呢。

  「連、連你都看不懂、無法對抗的對手,要我怎麼見識啊啊啊!邊境到底是怎麼回事,也太可怕了吧!」「嗯,明明這麼可怕,教國還要做壞事,所以忙碌的大家才會來到這裡喔?嗯,沒事才不會來痛扁每個大叔。邊境的大叔也已經蔓延到過剩了,多到滿出來的大叔隨時都會造成麻煩,所以不需要其他地方的大叔喔?你要不要乾脆接收那些大叔?」「唔……抱歉。不過我們教導騎士本來的職責是培養騎士,讓他們前往邊境對抗魔物。我們可不能被打得這麼慘啊。」

  嗯,畢竟骷髏君主的劍是打倒魔物的劍,這門劍技是為此鑽研出來的……還有吹箭?

  「嗯嗯──他們現在的水準還不錯,可以跟年長的孤兒(小孩子)一起去森林狩獵魔物(遠足)了。遇到危險的話附近的太太(大嬸)會幫忙,可以放心。但如果把太太(大嬸)和歐克搞混就會全滅,要小心喔?嗯,比較可怕的是太太(大嬸),不可怕的是歐克。這點還滿難分的呢。」「邊境…………本來以為危險的是魔物,沒想到連居民都這麼危險!看來得認真重新鍛鍊才行。等等,看來教導騎士團(我們家)的人已經鍛鍊出成果了。不過他們為什麼要笑著舔劍啊?」「哦──他們說出了『呀哈啊啊──!』,看來鍛鍊的成果還滿不錯的?來邊境的修士大叔們也是像這樣殺光魔物,這種感覺正好?反正已經沒救了?」「等等,你剛才是不是小聲說了什麼!感覺好像說了無法挽回的事!?」「這個嘛,由諸多因素造成的些許問題只能說諸行無常,總之沒死就好了?嗯,只要沒死並殺死敵人,其他問題都是小事。死了就什麼都沒了,就算稍微有點壞掉,對日常生活造成一點小影響,不時舔刀子,有空就發出『呀哈──!』的怪聲,只要還活著就好了。反正是大叔嘛。」「這就是生活在嚴苛邊境的人總結出的教訓嗎?我們真是過太爽了,每天在生死線上掙扎、隨時身處戰場,喪失這種心態的我們或許需要瘋狂一點……不過為什麼他們要在鎧甲的肩膀上打釘子?那樣真的還能過正常的生活嗎?喂喂──別給我撇開視線啊啊啊!」

  慢慢來──我逐步進行偵察,應該說調查。牆壁、地板和天花板都是石頭。但有股奇怪的感覺,羅神眼感知到某種淡淡的事,大概就是它阻礙了透視和空間掌握,不曉得是牆壁還是魔法。我將手掌抵在牆上,注入魔力進行掌握與解析。

  咚咚──是石頭,不過手一碰到就能感知到極少量的魔力。這些石頭本身就是巨大的魔力迴路嗎……巨大的大聖堂建築物全都是……總之先盡量調查,再交給智慧思考吧?既然如此,構造應該不會太複雜,石頭本身也感覺不到多大的力量?

  咚轟──啊啊,是通背刀背斬。在砍到的瞬間將刀身轉半圈,以刀背使出通背拳的打擊。這很難判斷是不是放水,神奇的刀背打擊?不知道是意外的效果還是副作用,騎士們被脫離常識的通背拳打飛的同時,自己的常識也飛走了。臉上的神情逐漸變化,常識崩毀,專注力提高,直覺變得跟對氣息敏感的野獸一樣,憑著感覺戰鬥。可惜對方是正宗有尾巴的獸娘們,騎士們被反打得落花流水。嗯,這對獸娘們來說也是不錯的訓練?

  「老夫也得認真鍛鍊了,不然會被那對獸人姊妹超越。真是嫻熟的技巧和好武器。但即使如此……這對她們來說會不會太困難了?對你和那位美女,老夫無話可說,我看不清你們的實力。不過連我也打得贏姊妹中的一人,她們待在大聖堂很危險吧?」「這個嘛,我沒打算戰鬥,也不會讓她們戰鬥,倒是想把她們留在這裡擔任騎士團的護衛兼戰力。反正修女和英氣女騎士來了之後也不會袖手旁觀。不管是那些喊著『呀哈──』的開朗大叔,還是你這個臉和個性都很狂暴的大叔,都缺乏冷靜穩重理性知性和品性,會在條件反射下毫不猶豫地參戰吧。嗯,危險的是這裡……真是的,為什麼大家都不明白活下來才是最重要的呢?」

  由能進入內部的自己殺死教皇,大叔多半考慮過這種多餘的事吧。他大概是想留給部下們最後的教誨。嗯,真是不知世事。

  「但我們也有重視的事物,比生命更重要,一旦捨棄就連靈魂都會變得空虛。那些傢伙也是,至少……在他們開始舔劍之前應該是一樣的吧?」

  我想在班長等人抵達之前先除掉危險因素。另外,掉在地上的東西也要撿一撿?為了攻略,我需要情報。但白天的人太多,還有從外面進來的教會職員。深夜就只剩內部人士和騎士團,就算稍微波及他們搞破壞,運氣不好害大聖堂崩塌也沒關係。果然還是得入侵?

  「話說回來,總覺得這裡的設計很奇怪……在建築上毫無意義,用來當通道也沒意義?多餘的通道還不如拿來當倉庫,為何通道會繞到這裡?」「遙大人,所有人都動不了了。還有,妮菲緹莉小姐說她餓了要回去,加沙庫斯團長也說今天到此結束喔?咦?我聞聞,只有這裡的空氣味道不太一樣?」

  空氣……有味道傳過來?要說有問題的地方就是這裡,可是……這麼一說有種不對勁的感覺?我仔細撫摸牆壁,但毫無樂趣,而且是平的沒辦法揉。完全是絕壁!

  「不,就算牆壁有凸起,揉起來也沒有樂趣吧?雖然我沒揉過就是了。」「啊,就是那裡,這股香氣……是香嗎?在意的話我把妹妹帶過來好了,狼人族的嗅覺很厲害喔?」「啊啊,兔人族的專長是聽覺對吧?妳聽得到牆壁對面有什麼聲音嗎?」

  兔娘姊姊靠著牆,兔耳也貼著牆壁。渾圓的胸部被牆壁擠扁,看起來柔嫩又有彈性……嗚哇啊,不可以去想,也不要去看!嗯,她可是JC,是刑案檢定(JC)!過去曾有人以足夠成熟(JC)的神解釋挑戰JC,結果被報警抓走,留下了勇者的傳說。這是實踐起來超級危險(JC)的陷阱!(編註:「刑案檢定」、「足夠成熟」和「實踐起來超級危險」的羅馬拼音簡寫,都和「女國中生」一樣是JC。)

  「我來了,聞聞。味道是從這裡洩漏出來的,跟禮拜堂的香有同樣的氣味,這兩個地方是相通的嗎?」「可是牆壁對面很安靜,連腳步聲都沒有,應該不是禮拜堂吧?遠處響起的聲音,那是樓梯嗎?」

  我朝狼娘妹妹指的位置送出魔絲,沿著牆壁摸索,發現一道細微的縫隙。

  本以為是縫隙,結果是隱藏門……但從這一側打不開,我只能盡量伸長魔絲探索。獸娘姊妹一面吃獎賞的布丁,一面相擁而泣……喂,妳們一哭不就被舞孃發現了嗎?好啦,我給就是了,順便摸舞孃的頭作為獎勵,不過妳什麼都沒做吧?話說回來,為什麼摸其他地方會生氣,摸頭卻沒關係?這是歧視嗎!?

  既然已經獲得大致情報,那就回去吧。魔絲的範圍很短,得到的情報量不多,其他就等智慧解析,先回去吧。回程是通過內牆那一側繞行禮拜場,並讓獸娘姊妹確認有沒有洩漏出聲音或氣味的牆壁。雖然探索範圍不到大聖堂一樓的三分之一,不過我看出設計的思路和習慣了……嗯,這算哪門子大聖堂啊?

  土耳其咖啡是喝上面的清澄部分,和這個不太一樣,不過濃香讓我徹底清醒了。

  第113天 夜晚 教國 首都艾琉卡 狂暴大叔的家

  昨天和今天都住在大叔家,還吃了人家招待的晚餐和早餐,所以今晚換我做炸豬排當回禮。炸豬排蓋飯、串炸、蘑菇沙拉、八寶菜,還有微辣的小黃瓜炒雞肉,用油的料理很多,大叔點的果然是大叔料理?再加上烤雞,大叔欣喜若狂地清空了盤子。還有燉煮太郎芋、馬鈴薯燉肉的薯類組合,以及加了芋頭的豬肉味噌湯,如此混沌的菜單似乎大受好評。

  「好了,大家儘管吃吧。是說中午吃過蘑菇便當後,大叔一直吵著要吃炸肉排。炸肉排是一種討吉利用的食物,取自打贏敵人的諧音,兵法有云『只要把敵人拿去高溫油炸就能一擊必殺啦!』,大家嚐嚐看吧?嗯,沒人在聽耶?」「「好吃,全部都好好吃(哭)。」」「好猛,邊境真的好猛啊啊!!」

  獸人姊妹一如往常地相擁而泣,連聽過她們至今經歷的太太也跟著哭起來,三人哭成一團。這邊則是吃不夠的大叔盯上配菜,結果被舞孃吃光光,差點哭出來。話說明明有六個人,但我只煮三十人份就夠吃了,真是沒勁。

  「感謝招待,非常美味!」「吃得好滿足,每天都令人感激又感動。為了回報至今的恩惠,我們姊妹此身……唔咕咕嘎喔──❤」

  甜點是用平底鍋試做的長崎蛋糕,看來味道很棒。嗯,連舞孃都張著嘴等待餵食?做法類似鬆餅,但因為不講究材料,只能粗略地反覆嘗試。

  「記得是蛋50顆、砂糖1kg、麵粉1kg、牛奶500㏄、奶油500g。先將蛋白與砂糖用震動魔法徹底攪拌打發,加入蛋黃、融化奶油和牛奶再用震動魔法攪拌,最後加入麵粉繼續攪拌再攪拌,換算成女生單位大概是三人份?」

  然後以超弱火加熱避免烤焦,火侯就是生命,試做有些部分焦了,但好像沒人在意?嗯,只要夠甜又好吃就行了吧。如果是胃口被養大的現代女孩(JK),就算對成品沒有不滿也會擔心量夠不夠吃?

  接著大家輪流洗澡,我回到房間整理思路。大聖堂一樓的中心區域稍微摸索之後發現是迷宮,但那構造並不是要使人迷路,而是不讓大軍集結,一邊迎擊一邊往樓上撤退的防禦性迷宮。迎擊方向是通往地下的階梯,從那裡往上爬會遭遇滿滿的陷阱、消耗戰與撤退戰的組合,這座堅固的要塞就是大聖堂。

  也就是說,這裡不利大軍進攻,損失會很大。畢竟這座要塞經過精心設計,恐怕是讓人不斷往上逃,迎擊的同時單方面削弱敵人,以此爭取時間。這樣的話上面會更危險,可以想成是逆迷宮。而在開闊通道中加入曲折高低差的設計,代表這座要塞不是用來對人,而是對抗魔物。雖說寬度和高度不一,但整體以對人用的迷宮而言也蓋得太大了。

  「大聖堂這個名稱根本是詐欺,明明就是聚集整個教國的魔力施加封印的設備嘛。」

  這座巨大設施還會吸收迷宮的魔素,避免迷宮成長氾濫。如此強大的封印,加上要以一國的魔力來壓制,恐怕是深層迷宮以上。換句話說,迷宮皇存在的可能性很高。

  「也就是說,就算找到炸毀大聖堂的方法,只要地下有迷宮就會面臨氾濫的危險,可是要攻略的話就會分成上面的大聖堂和下面的大迷宮?破壞了就會知道結果,但連破壞都很難,失敗(氾濫)的話就不是眨眼吐舌可以解決的問題了?唔──?」

  我想獲得更多情報,又想在女生們過來之前排除危險。但一方面人手不足,就算打手夠多也缺乏應對手段?我需要時間調查大聖堂制定策略,可是能用的只有我和舞孃兩人。獸娘姊妹和大叔騎士團必須在王宮解放後,與王國騎士團一起解放並保衛首都。在不清楚大聖堂裡面有什麼的情況下,整座都市就像飼養著怪物。

  但如果封印正在增強,不將其破壞掉的話,教國的魔力會全部被大聖堂奪走。

  由於魔素分布扭曲,這裡的農作物比其他地方更貧瘠,整個國家的收穫狀況正在惡化。這現象應該從很久以前就開始了,而教會為了蒙混過關,便把農業興盛的獸人國貶為祭品。他們因為這個理由改寫教義,以迫害神之敵作為藉口掠奪農作物,甚至染指奴隸買賣,隱瞞教國的衰退。雖然不知道是要維護自己的權力、教會的威信,還是壟斷魔道具帶來的財富,總之是為了隱瞞而在謊言上覆蓋謊言,接著化為歷史與信仰。

  「既然事態不斷惡化……表示迷宮也有可能成長?」

  氾濫(Stampede)也是個問題。一旦迷宮皇率領迷宮王與100層份的魔物離開迷宮,就會造成莫大的災害。在迷宮裡一層只有一種魔物,這對我們來說是極其有利的規則。但若發生氾濫(Stampede),壓倒性的優勢就會消失,無法應付多種魔物混合的大軍遭到突破。再說只要有迷宮皇,世界就會毀滅,當迷宮氾濫(Stampede)連鎖發生,各地迷宮王率領大軍加入,那就不可能阻止得了。

  沒錯,教會的人工氾濫(Stampede)機制就是傳播迷宮皇(舞孃)的魔力,使迷宮王呼應的魔道具。

  「不過如果地下就是舞孃之前待過被抓的迷宮,當舞孃離開的時候,迷宮應該也死了吧?」

  另外根據我的調查,擁有琥珀色肌膚的文化圈,只有南部由諸多異文化民族組成、被稱作諸民族聯盟的共和國。東部這邊應該都是白人種的國家。真相就在歷史之中,然而歷史卻遭到扭曲隱瞞偽裝刪除。

  我需要情報,而這情報肯定也在大聖堂之中。失物也在大聖堂裡?至於大人的店……不,沒事!隔壁房間傳來高漲的殺氣,這種感覺是手上拿著晨星槌的感覺。嗯,好恐怖啊!

  「到頭來,問題還是出在大聖堂這個聚集全教國魔力的聖遺物(魔導具),但『庇佑』正是教國流傳的諸多教會奇蹟……與原本的用意背道而馳?」

  庇護之一是透過大聖堂施行『治癒』與『再生』。據說有人帶著受傷的孩子過去,在神的奇蹟下治癒了傷口;據說有祭司遭人行凶,在絕望的狀態下被神的奇蹟治好了;據說朝大聖堂禮拜的人不會生病。這全都是治癒回復系的效果(技能)。

  我有很多想在深夜做的事,還準備了各種服裝,但現在必須潛入。我抱著一絲希望問大叔大聖堂裡有沒有女生宿舍,結果是沒有。那裡原本禁止女性進入,現在除了一樓的一般區塊和禮拜區塊之外,不會發行許可證……許可證本身就是魔道具,大概是聖遺物之類的所以無法改造。也就是說,就算潛入大聖堂裡面,深夜也只會看到大叔!要潛入大叔率100%的地方!過往有這麼缺乏夢想與希望的高中男生潛入故事嗎!

  「好,至少讓我期待一下擔任性感角色的舞孃服裝吧!半透明鎖子甲In迷你裙忍者固然不錯,緊身衣也是正統派,然而全拉鍊連身皮衣也很經典,連身褲襪更是浪漫!嗯,大聖堂恐怖如斯!!」

  接著我沒有做色色的事,悲傷地小睡了一會兒,深夜醒來後安撫同時醒來的高中男生,潛入大聖堂(出門)。雖說是深夜,但還是有警備,為了避免被人懷疑,我們換上了神父服與性感修女服。沒錯,這樣就算深夜出現在大聖堂裡也不奇怪。色色的修女也是有關人士,只要主張有急事就行了!嗯,太完美了。

  我仰望夜空,舞孃應該用揹的、扛的還是抱的比較好?聽說現在流行公主抱?嗯,公主還真辛苦,而身為公主的公主女好像曾被扛起來抬轎的樣子。總之我抱著舞孃,以空步奔向滿天星空。

  大聖堂的牆壁大概附有魔法無效的自動修復效果以及警報裝置。不過我在大聖堂上面看過小鳥,上方應該沒有警報器才對。於是我拉開距離,在空中不停向上奔馳,天高舞孃肥……不,我什麼都沒說!

  「好痛好痛好痛,掉下去很危險,不要用雙手捏我的臉頰啦!呃,用拉的也不行喔?」「壞話、要懲罰!」

  我衝到高空,背對星空俯視大聖堂。

  「哈哈,看吧!人類就像灰塵一樣。不對,灰塵看不到,是垃圾才對……明明是戴眼鏡的角色,視力也太好了吧!?不過就算往下看,深夜也看不到人就是了。」

  「找到了、正中間正門那側、有洞!」

  禮拜堂會照進神聖莊嚴的光,而中午的禮拜會有主教級的演講。他們會從正上方採光,因為那是最能展現禮拜堂的時間。中午雖然太陽高掛,但也是午餐時間喔?沒錯,正常人肚子餓的時候,根本不會去聽大叔布道吧?

  「不過教國推崇清貧,一天只吃早晚兩餐,只有從事體力勞動的人或士兵會吃午餐的樣子?嗯,要是女高中生在這裡,教國早就滅亡了吧?」(點頭!)

  因此教國人民的平均身高很矮,身材纖細。嗯,修女們也大多是身材嬌小的洗衣板。然而,既然有兩名暴食家(JK)是洗衣板,就無法斷定食量=乳量,其中包含深奧的營養學謎團!這個問題很複雜,但只要眼前出現了洞穴,身為高中男生就不得不進入。沒錯,高中男生正值有洞就想進進出出的年紀。不接受異議,因為我是現役的高中男生!

  像是貼了鏡子的筒狀洞穴不斷向下深入,這裡果然沒有警報。而且魔素濃厚?就是這裡在負責聚集魔力的功能嗎?我一面調查一面補充魔力蓄電池的魔力,將魔絲一端掛在洞口,玩起懸垂降落&高空彈跳。

  「好光滑喔,反正小偷不會進來這種地方,掉下去就會死,不會飛就出不去?會不會積雨水或垃圾之類的?嗯,連打掃都要賭命,如果這是修士的修行,那還真是苦行耶?簡直是沒有繩子的高空彈跳?修士好猛喔!」

  我才剛這麼想,就看到洞穴底部有打掃用的門。好像沒有人會從天花板飛進來。嗯,看來修士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嘛?

  「打開了。竟然沒有上鎖,真是太不小心了,對出現在空中的不明飛行高中男生毫無防備喔?打擾了?話說回來,沒有應對飛行魔物或蜘蛛魔物的意識,是靠大聖堂的力量驅趕魔物嗎……喂,去保護城市啦!」「通道前方、人的氣息、有警衛。」

  這裡只有一條狹窄的通道,連接到警備兵的駐地。沒想到設計這麼細心?

  「那邊的……神父……大人?呃,您在深夜做什麼……啊,這裡是修女禁止進入的區塊喔!」

  我們被警備兵叫住了。啊啊,有咖啡的香味。這是將深焙咖啡豆細研磨後引出強烈苦味的獨特香氣。嗯,很內行喔!

  後記

  感謝您拿起本書,沒想到這是第十一次的後記了。

  有句話說人是會成長的生物,但我要和完全沒有成長的生物(廚餘)•責編Y田先生一起為第十一集發行致謝……是的,每集都一樣,這一集也是不斷縮減後頁數還有剩,「順帶一提剩的頁數是兩頁的份量!」我是一肚子火但拖稿的話就會被欺負的五示正司。(是真的!)

  這一集也要感謝榎丸さく老師畫出美圖。每次精美插圖寄來時,我和某編輯都會和樂融融地興奮大喊「好猛!」「好厲害!!」。是的,除此之外我們都在互罵!

  哎呀,這篇後記也是編輯帶著火氣指定「標題+空2行+本文最多33行!」,然後我帶著恨意回覆「有這麼多空位,你以為可以加入多少換行啊!!」,這就是我們不久前的郵件交流,各位最近過得如何呢(笑)?

  還有還有,這一集也和びび老師的漫畫版同時發售(編註:指本書於日本出版時,當地的出版情況。)。謝謝びび老師總是畫出超棒的漫畫,也謝謝GARDO的編輯へび先生。

  第十一集開始是教國篇,故事大綱原本是「緊張刺激的潛入、新的邂逅、感動與熱血的戰鬥!」……我露出看向遠方的眼神,心想那個時候真令人懷念,一面進行校正,總之就是一如往常w

  接下來會有點爆雷,原本故事情節沉重鬱悶的初期大綱,加入那個腦子有問題的主角之後……是的,那招終於出現了(笑)。

  那邊本來是殘酷的段落,結果一口氣全部飛走……如果把發生的事原原本本地說出來,那就是在腦中無處可逃的要塞裡突然莫名其妙地飛走您大概不知道我在說什麼……是的,我寫到腦子差點壞掉。現在回想起來,那個「被厚重的牆壁包圍,無處可逃!」的設定根本就是在暗示嘛w

  如此這般,多虧有許多人購買,這一集也順利出書了,感謝各位。我現在也像流放系主角一樣在WEB上連載,謝謝大家在上面閱讀。

  儘管每集都會和責編互罵為什麼後記頁數有剩,但每集最後也都會被謝詞填滿……不知為何,後記完全不會消失!伴隨著謝詞,以上就是我帶著火氣拖稿一天的後記w

  五示正司

  特典小冊子

  〈說得好像很有道理,但同為笨蛋很可能聽不懂話吧?〉

  先發制人、先馳得點、奇襲奇策。戰鬥總是出其不意的一方佔優勢,讓對手花時間應對本身就是一種攻勢。

  「徹底壓制!」「「「遵命!」」」

  變化多端、運籌帷幄、變幻自如。奸計、策略、陰謀,設下圈套陷害對手,戰鬥就是爾虞我詐。

  「別站在原地,停下腳步就失去速度快的意義了!」「「「是!!」」」

  儘管五感和身體能力都比人族更優秀,但他們的戰鬥觀念太死板,所以才這麼弱……啊啊,狩獵倒是不用教就會了吧。

  「完全不一樣呢。」「受不了,不曉得是不是被歧視為野獸導致他們脾氣倔強,強者幹嘛要配合弱者啊。」

  亞人是非人之物,所以不管對他們做什麼,神和法律都會容許,遭到教會背叛的他們心中充滿憤怒與不甘。

  「這樣不行啊。」「是啊,有空怒罵詛咒神,不如痛扁對方一頓。」「連這都做不到,怎麼可能贏過遙……那傢伙說他曾經認真讓神跪坐在地上說教呢。」「「「沒錯,他就是會做這種事!!」」」

  不管那些教義是不是神說的,總之先揍再說。

  「神之敵嗎……」「「「對啊,不需要教會宣布,我們早就知道了。」」」

  那是教會指名某個人與神為敵的宣告。不過我們認識的神之敵不太一樣,根本是神不共戴天的大敵與天敵。

  「喂,拉開距離的時候要轉頭!把周圍的狀況刻進腦子裡!!」「「「是!!」」」「從對手的背後追趕,不要和遲緩的傢伙正面作戰!」「「「是的!!」」」「跑起來跑起來,給我跑快一點!就說不要停下來了,還有觀察周圍!!」「「「是!!」」」

  只要訓練得當,這些獸人打起來還是很強的嘛。

  「雖然他們是人,但就是因為模仿人族才會這麼弱。」「明明人數和裝備都輸人一截,怎麼會想要正面作戰呢?」「是啊,結果各種族的首領被區區一個人族暴打一頓……這下應該清醒了吧。」「「「是啊,雖然鼻子可能已經壞掉了?」」」

  那真的超酸的──也因此讓他們徹頭徹尾地清醒過來。

  「哈,不思考反而更強了呢。」

  就算是在混戰中受到孤立的魯莽戰術,只要好好觀察周圍,瞭解狀況再下判斷……就能把混戰轉為成功的滲透戰術。在混亂之中使敵人的數量優勢失去意義,利用自己的速度與力量各個擊破,顛覆差距,他們從一開始就有這樣的實力……是啊,因為沒有會向敵人灑醋的凶惡傢伙。

  「小田他們呢?」「啊啊,還在城牆那裡。」「「「唉──」」」「算了,要認真攻擊那些萌萌的城牆可是很難受的喔。」「「「是啊,那會讓人根本沒辦法認真打攻城戰嘛!!」」」

  教國是大陸東部最大的國家。面對這種敵人,堂堂正正地戰鬥毫無意義。雖說隨便潛入那裡也是莽撞的行為,但他是劇毒……深入教國或宗教這種巨大而模糊不清的體系中,精確地殺死敵人的一滴猛藥。

  「雖然有他在身邊準沒好事……」「「「但送到敵人那裡就令人無比放心對吧?」」」「教國現在應該很困擾吧……陷入莫名其妙的大混亂。」「「「就是說啊!」」」

  以讚頌神為工作的小嘍囉,就算認定欺負神的人是敵人,對神來說也只是添麻煩……都怪你們挑釁,現在災厄來囉。

  〈不能說出那招的名字,說了的話不管什麼東西都會被打飛?〉

  「呃,那是什麼?」「大概是將龐大的魔力像波動一樣滲透,與敵人體內的魔力化合產生爆炸吧?」「啊啊……果然是這麼回事?」「「「嗯,和通背拳根本一點關係也沒有──!!」」」

  城鎮只剩下斷垣殘壁,戰鬥的痕跡中隱藏著謎團。沒錯,這就是遙同學意義不明的陳述「只要加上通背,不管什麼都能打飛」所留下的殘渣。他到底做了什麼,讓偷偷偵察的城鎮變成一片廢墟,害附近的村鎮陷入恐慌,傳出可怕的謠言!

  「嗚哇,光是有黑髮黑眼,旁人的視線就刺得我好痛!」「嗯,明明做了神父服偷偷潛入,踏上偵察之旅……他到底幹了什麼好事呀!!」

  雖說一看到遙同學穿上神父服的模樣,所有人都只能看到慘痛失敗的未來……但結果依然超乎想像,傳出了「黑髮黑眼並穿著神父服但不是神父的人,通背拳很可怕」的傳聞。

  「明明完全聽不懂意思,卻馬上就知道犯人是誰了呢。」「「「嗯,連懷疑都不用,根本是確鑿無疑!」」」

  技能的化合爆炸──遙同學不可能教妮菲緹莉小姐這種破壞自己的技巧。所以這是透過魔力的波動與滲透製造化合爆炸的新術式……嗯,也就是說,通背拳完全是無辜的吧!!

  「不過這麼一來,解放城鎮就輕鬆多了……對方變得很好說話,應該說很容易說服?」「嗯,但不知為何有種恐怖統治的感覺!!」「「「這是黑髮黑眼歧視,嚴重的名譽毀損(哭)。」」」

  沒錯,遙同學消滅了一切,想必這裡發生過悲傷又讓他無法原諒的事吧。

  「有些事物必須正面衝撞才能傳達到……像是衝擊波?」「「「嗯,那跟通背拳完全沒關係吧!?」」」

  所以他既沒有哭也沒有生氣,只是笑著毀滅了一切。

  「和城鎮代表談完了。」「「「啊啊……原來那個像剛出生的小鹿一樣的人是領主?」」」

  這片城鎮的殘骸什麼都不剩,只留下對通背拳的名譽損害。

  「強者的職責是保護弱者,因為他們搞錯了自身實力的用途……所以才會遭遇比任何人更弱小卻又可怕的事物。」「「「嗯,然後只留下了名譽毀損的事實?」」」

  這對黑髮黑眼留下了非常糟糕的影響……嗯?

  「不過,也有確實傳達到的事物。」「是啊,鎮上人們的眼神裡也留下了害怕以外的情緒。」

  沒錯,整座城鎮……充滿了白眼?

  嗯,白眼傳開了耶?

  〈那不是廢墟城鎮,是老人臭城鎮喔。〉

  王國的姬騎士和邊境的雙劍姬,到現在還會偷笑。

  「「「啊,又在偷笑了。」」」「但那件事有這麼值得高興嗎?」「嗯,畢竟遙同學給了好評嘛。」「啊啊,是指王城的事?」

  邊境伯爵,雖然名義上是伯爵,但擁有與公爵同等的權限,是治理最前線地域的人。一般來說是針對外敵用的職位,不過迪歐瑞爾王國的邊境伯爵只有一位奧姆伊。

  「阻擋魔物的奧姆伊才是真正的戰場,迪歐瑞爾的國王則是守護其背後,作為邊境王的邊境伯爵與外敵作戰……王都與城堡的位置就是展現出這樣的意圖對吧?」「是的,這是王室傳承至今的教誨。」「「「原來國王並不輕浮嗎?」」」「「「也就是說,其實邊境伯爵大人也很偉大?」」」「各位以往是怎麼想的啊!?」

  邊境伯爵──是經常因為遙同學而傷透腦筋,但每次見到他就開始道謝,害遙同學覺得很煩的可憐領主大人?

  「嗯,可是把王城蓋成最前線的要塞,這也太魯莽了吧?」「不過奧姆伊位於邊境的中心,差點被魔物之森吞沒耶?」「即使如此,他們也沒有逃走,一直撐到現在。」「「「嗯,這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喔!」」」「嗚嗚……謝謝各位。」

  不過我記得遙同學只是因為離開魔物之森後很快就會看到城鎮,所以給了它親切的好評……還說過城鎮離洞窟很近,非常方便?嗯,看她喜極而泣的樣子,還是別說出來好了。

  「原來是這樣,他有認真對邊境(奧姆伊)做出評價……雖然不肯記住名字就是了(哭)。」「「「這個嘛……也對?」」」「嗯,不過名字感覺很有趣又可惜的無名城鎮,還滿接近的吧?」「「「嗯,真的好可惜!?」」」「是奧姆伊啦(哭)。」

  王國公主夏莉賽蕾絲小姐,還有邊讓梅莉艾爾小姐,兩人應該都很開心吧。沒想到遙同學會給予這麼高的評價,接收到他們被嘲笑愚蠢但依然堅持至今的心意。

  「畢竟他自己的家就是魔物之森最深處也是最糟糕的前線嘛。」「「「嗯,但那是違法侵占地獄,造成魔物困擾的違章建築?」」」

  所以他在獸人國才這麼不高興,並且瞧不起教國。

  「是指把教徒當肉盾,在聖地受到保護的大聖堂嗎?」「「「嗯,不快點追上去準沒好事!!」」」「可是必須先排除敵人才行,不然被包夾會很麻煩喔?」「嗯,要是沒把敵人清光,柿崎同學和小田同學他們就不能離開獸人國了吧?」

  留在獸人國幫忙防守的男生組,和前往教國最深處偵察的遙同學之間,拉開了遙遠的距離。我們的職責就是連接、填補這段空白……然而教國太大了。

  「畢竟一般來說,國王和教皇都不會住在前線的要塞嘛。」「「「啊啊……難道他是因為太遠要過去很麻煩,所以才給負評?」」」「說不定也有這個原因!」

  雖然我們是為了保護亞莉安娜小姐而下定決心採取行動,不過只要教國處於敵對的立場,獸人國和王國就無法迎來和平。遙同學說要去偵察而不是破壞,代表他不是單純破壞,也要拯救能救的人……雖說結果是城鎮變成廢墟,但他原本一定是這麼想的。嗯,如果他還記得初衷就好了?

  「嗯,趕緊解放城鎮,追上遙同學吧!」「「「哦哦──♪」」」

  我們走吧──嗯,超可愛的兔耳修女是怎麼回事呢?得快點追上他,好好談一談才行♪

  〈比草叢大夫更差勁,連草都長不出來的是堤防大夫,長得比草叢矮的是竹筍大夫,朝著草叢飛去的是麻雀大夫,而一旦被勒住就會死的繩子大夫才是必殺的那個……所以繩子很厲害喔。〉(譯註:出自日本落語的段子,指的是庸醫的各種代稱。)

  每次嘗試溝通,結果總是莫名其妙。這份心意、感謝與忠誠沒辦法傳達給眼前的男性,彷彿他在遙遠的地方……嗯,他真的是人族嗎?

  「聽說人族恐怖又駭人,可是……」「想不到竟然是長了一大堆觸手的種族!?」「他、不一樣!人族、不會長出觸手!!」「不,有人說過人是會思考的蘆葦,所以就算長出觸手也沒什麼喔?」「「是這樣嗎!?」」「絕對不是!」

  獸人族的樣貌和天賦種類繁多,體型差異也很大……然而這個人明明是普通的人族,卻和人族截然不同。

  「不,絕對領域是絕對的,可是膝上襪和網襪的抉擇是令高中男生煩惱、永遠無法解決的命題啊!」「結果、兩種都做了!腿、只有兩條!!」

  他有著比魔物更黑的眼眸與頭髮,非常溫柔,會做美味的飯菜與漂亮的衣服……是怪異觸手生物?

  「啊,換句話說性感格紋絲襪也很棒!」「到底要怎麼聽才會聽成絲襪的話題啊!?」「嗚哇,可是這件又色又可愛?」「好漂亮喔!?」

  而且很色?

  「呵,古人有句格言,所謂潛入就是要欺騙敵人,先讓同伴穿上賣弄性感的網襪?」「人族有這種格言!?」「換句話說,潛入就是要讓大家打扮得這麼色!!」

  沒錯,真的很色?

  「嗯,潛入有好幾種,從躲在紙箱裡就沒事,到只要沒被對方發現,做什麼都可以,類型非常廣……嗯,從紙箱裡微微露出性感絲襪感覺好像不太對?但我也滿想看的?」「這樣載貨台絕對會引人注目,其實你根本沒有躲藏的意思吧!?」「不,如果從箱子裡伸出穿著網襪的性感美腿……這樣一定不會被人發現是在潛入吧?」「「這倒是沒錯!!」」

  我的心中一直充滿害怕、悲傷與痛苦,但依然在尋找妹妹……結果不知不覺間被逗得充滿笑容。然後……一直在大喊,喊到我都累了?

  「嗯,藏樹葉要藏在森林裡,要藏屍體的話只要製造出一大堆屍體就行了,這是推理小說的台詞。那如果是性感肢體,只要藏在色情的服裝裡就會變得超讚,議是所謂的超推理!By布朗神父?」「「他是誰啊!?」」(譯註:英國作家G•K•卻斯特頓筆下的虛構人物。)

  但他幫我找到了妹妹。不管我怎麼找都找不到的妹妹……嗯,好色喔?

  雖然我什麼都不懂,但我很明白,這個人可以信任。儘管有些懷疑他是不是人族,也無法理解他在說什麼──但不管發生什麼,我都會相信遙先生。

  只是……相信他之後,穿著就變得愈來愈色了!?嗚哇──這是……繩子!?

  〈發育良好的獸耳JC(女國中生)和漂亮的獸人大姊姊之間難以區分,要是碰了就會變成犯罪?〉

  獸人──其定義相當廣泛,從直立步行的野獸到只有獸耳與尾巴的人都可說是獸人。嗯,明明她們完全是後者,外表偏向人類,但有時卻會做出野獸般的動作?

  「不,堅稱自己是人族的笨蛋們也一樣,至少她們比笨蛋聰明多了?」

  沒錯,我一射出肩盾(浮游砲),狼娘妹妹就微微動了一下,似乎是想追上去。不過聰明的她懂得忍耐,的確比笨蛋們更具知性。嗯,那些傢伙可是會不假思索地追過去呢。

  「啊啊,總覺得好想追上去!」「嗚嗚,我的腳也差點踏出去了。」「不,兔子跺腳發出聲音的勁舞行為又叫做Stamping,原本是以前腳支撐身體,抬起後腳敲打地面發出聲響(節奏),這是在察覺危險時警告同伴的習性喔。」「原來這是習性!?」

  尤其是壓力過大時,有可能會對聲響做出反應而頻繁跺腳,甚至有腎上腺素飆升導致猝死的危險。於是我把點心塞到她嘴裡?嗯,再加上摸頭就沒事了吧?

  「嗯,我對兔娘和狼娘做的明明是愛護動物的好事,但如果說是給兔娘(JC)和狼娘(JC)點心並摸頭,不知為何就充滿了犯罪氣息?」「「好好吃喔♪」」

  沒錯,聽說戒心強的兔子對細微的聲響和情況變化很敏感,會以跺腳來通知同伴有危險……但吃到美味的食物好像會更激烈地跺腳?

  「不,肚子餓想吃飯時會跺腳的習性,和某群女高中生一樣,她們那完美合拍的重低音跺腳(Rock You),甚至具備讓危險怕得逃走的破壞力……嗯,就算是在異世界,梅莉梅莉小姐也經常跺腳,說不定這很正常?」

  沒錯,只要兔子有事想拜託我,不管是希望陪她玩還是從籠子裡出來,都會用跺腳的勁舞來表示?開心的時候當然也會叼著點心跺腳,好像很忙的樣子?

  「這就是巧克力香蕉(猛搖尾巴♪)。」「好粗、好好粗嗚嗚(噹噹、咚咚?)。」

  總之,狼娘幸福地搖晃蓬鬆的狼尾巴,兔娘跺腳並抖動兔尾巴,姊妹(JC)倆相擁而泣、感情融洽的樣子著實美麗。兩人津津有味地咀嚼著巧克力香蕉,相擁之間被壓扁的嫩肉果實呈現出百合雙胞胎姊妹的包容力,豐滿的光景若是插入一個高中男生就會變成犯罪……嗯,雖然她們的發育狀況美好又充滿魅力,但必須小心犯罪(JC)才行……異世界真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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