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像陰角一樣潛入

五大學棒球大賽開幕式的第二天立刻就是我們皇都大學的第一場比賽。對手是豪強的法明大學隊。按照常理，我們會被揍得一敗塗地。但是今年不同，因為有我在！！也並不是想這樣自吹，是因為有讓這所皇都大學更加強大的奇跡般的存在。

「奏先生，第一球請在正中央空揮。」

三局上半，兩隊0分。皇都大學雖然能打出安打，但是因為敵人的防守太過出色而無法得分。就連葉桐也一樣，就算打出外野安打上壘，其他人也會馬上出局。當然這邊也因為綾城鍛鍊出的守備力沒有失分。現在比賽很膠著，在這種情況下，輪到我這個第八棒出場。在從長椅走向擊球區之前，身為監督的楪對我這麼說。

「揮空？確定？」

「是的，空揮，第二球請目送它。」

怎麼想都不是什麼好指示，楪監督的眼鏡裡閃著可疑的光，好像是什麼秘策。

「那麼，第三球呢？」

我這麼一問，楪邪魅一笑。感染中二病了？有綾城菌的味道！

「請把奏先生的球棒緊緊地收進腰裡，盡可能地瞄準低內角，像掀女孩子的裙子一樣甩出去！的感覺！！」

這麼說著，楪示範起揮棒的樣子，她的大胸跟著晃動。果然被綾城菌污染了，為時已晚。

「知道了，我試試看。」

「祝你好運！！」

我們碰了碰拳，我走向打擊區。聽說法明大學的投手在高中時代曾獲得縣大賽第二名。

「庫庫庫，區區只會學習的皇大生！別以為能打敗我們這些天生的棒球小子！！」

投手一邊說著什麼，一邊投出了球。是高外角的直球，我按照指示在正中間權力空揮，當然是好球。

「庫庫庫，看不見球嗎！！雖然看得見高考的答案！可是好像看不見球啊！！」

接著他投出滑球，我目送著它。這樣就是兩好球，沒有退路了。

「庫庫庫，這下明白了吧！？就算會三角函數！！也打不中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最後是低內角直球，我想起了她的指示。想像著絕對不會露出內褲的女人綾城，我為了掀起她的裙子，狠狠地甩出了球棒，然後—

「什、什麼？！」

「比起三角函數，內褲的三角禁區……只是三角……」(三角関数より、パンチラのデルタゾーン…三角だけに)

我打出的球越過投手的腦袋，越飛越遠。越過二壘，高高飛去。雖然中外野追著球，但無濟於事。球直接越過看臺的圍欄，飛進了得分板下方。

「出去了－－－－－－－－－－－－－－－－－－！本次大會的第一支全壘打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慢悠悠地繞著壘，踩回本壘後，部長以下的隊員們歡呼著迎接我。

「這不是很行嘛！」「好厲害！」「幹得好呀奏！」「真行啊！」

大家真的很高興，用各種各樣的詞語稱讚了我。

「呼呼呼，這就是數學的力量……只會追著球的現充球員們！知道厲害了了嗎？呼呼呼，啊哈哈哈哈哈哈！！」

楪監督像瘋狂科學家似的放聲大笑著，總覺得很可怕，先放置吧。

「恭喜你常盤，這個給你。」

「哦，謝謝。」

綾城把運動飲料遞給我。

「這樣一來，是不是領先了某個人一步呢？你覺得呢，葉桐？」

葉桐靜靜地坐在休息區深處，看著裝著書衣的書，連一眼都沒看這裡就答道—

「是啊，辛苦了，常盤奏久。」

葉桐和其他隊友不同，一點也不高興。聲音好像有些煩燥。我最近知道了，這傢伙諷刺人大多是在他不高興的時候。

「你也可以和大家一起高興喲？畢竟是促進勝利的本壘打啊！哈哈哈！」

隊友們的士氣一下子高漲起來，這樣下去這場比賽肯定能贏。

「我不是那種會在意眼前的一兩分的小鬼。」

「我覺得不能和同伴一起享受眼前的一兩分，才是無可救藥的小鬼呦。」

葉桐的目光終於從書本上移開，瞪了我一眼。雖然能力很強，但在這方面卻非常幼稚。

「我可不是小孩，我和你不一樣，有著近乎不可觸及的夢想。」

「啊？夢想？現在不是在聊這個吧？」

「一樣的，這場棒球大會對我來說很重要。如果讓我奉陪你那孩子氣的對抗心的話，只是增加多餘的麻煩。真是的，就會打亂計畫……」

他煩躁的不得了，那麼想在這場比賽中脫穎而出成為紅人嗎？夏天一結束，這傢伙就會開始上電視節目了，大概是怕這個計畫被打亂吧。也就是說，今天是我的勝利。要照這個勢頭奪去葉桐活躍的機會，我這麼思考著。

小段子

比賽開始後，坐在長椅上的楪和綾城不知為何沒有穿棒球服，而是穿上了啦啦隊服。

「話說綾城小姐？為什麼要穿啦啦隊服？」

「不可愛嗎？」

「可愛，非常可愛。」

地雷系化妝和啦啦隊服，意外地很適合她，很可愛。

「是吧！常盤！加油加油！」

綾城一邊跳躍著一邊揮舞著絨球，平時她是絕對不會露出內褲的，今天裙子卻輕飄飄地躍動，我心跳有一瞬間加快，但是……

「……是緊身褲啊……」

「呵呵……我是文科生，所以不懂三角函數！嗚呼呼。」

絕不露出內褲的女人綾城，真是銅牆鐵壁。總有一天…總有一天…，我靜靜地在心裡立誓。

*********

與法明大學的比賽，最終我們皇都大學以3比0獲勝。雖然沒有全壘打，但葉桐憑藉出色的投球，以無失分的成績控制了比賽，不可小覷。

「慶祝第一場比賽的勝利！慶功宴啊啊啊啊啊啊啊！！！」

「Yeaaaaaaah！」

在東京都內的居酒屋舉行的慶功宴非常熱烈。綾城他們用溫暖的眼神目送男生們，早早地回去了。男生們又接著續了幾攤。但是慶功宴上並沒有葉桐的身影，雖然不想見到他，但這種時候不參加，也令人不爽。對那傢伙來說，這場比賽並不是什麼值得享受的東西，只不過是必需解決的課題罷了。我很不爽。非常非常不爽。我很享受這場比賽，讓那傢伙不開心了。儘管如此，葉桐卻把五十嵐作為獎品，參加了這場他並不享受的活動。我非常不爽。所以到了深夜，我突然想到了。

「我先告辭了！！」

「辛苦了！！」

出了居酒屋，馬上叫了計程車，然後告訴司機地址。

「啊？那麼遠嗎？沒問題嗎？要很多錢哦？」

「沒問題！Go！Go！Go！」

計程車到了一戶家門前，這棟房子已經熄燈了，一定都睡著了。我穿過警備感測器，翻過圍牆。然後穿過院子，巧妙地利用窗框和牆壁的凸起，爬上二樓一個房間的窗戶，我敲了敲窗戶。很快，房間裡就傳來了聲響。

「嗯，宙翔？怎麼了？」

剛睡醒的嬌滴滴的聲音從房間裡傳來。只有床頭燈的燈光淡淡的透出窗外，窗簾被拉開，窗戶也被打開。我直接鑽進房間，蓋在眼前這個女人身上。

「啊？！誒？誰？！誒？！常盤？！」

「噓——」

我關上窗戶和窗簾。只有淡淡的燈光照在五十嵐漂亮的臉上。真是個美麗的女人。原來如此，作為大學棒球最高峰比賽的獎品，真是當之無愧。不，那並不相配，這個女人更有價值。

「…為什麼…你會來這裡…？」

五十嵐的眼睛似乎有些濕潤。

「我想看看你的臉，而且……」

「而且？」

我把手放在五十嵐的臉頰上。

「前幾天，已經決定了妳屬於勝利者吧？」

「……是啊……不過……從以前開始就是這樣……反正，宙翔會贏的。每次都是……」

五十嵐的雙手繞在我脖子上，她輕柔地撫摸著我的頭，讓我感到心臟在強烈地跳動。

「那已經不是100%的事了。因為有我，有我在，那傢伙已經不再是絕對的存在了……所以」

「…所以？所以常盤要做什麼呢？」

「如果葉桐輸了，我就把妳帶走。」

「咦？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我不會遵守葉桐制定的規則，也不會像今給黎那樣讓給別的男人。」

如果葉桐獲勝，就維持現狀。如果葉桐輸了，我就把五十嵐帶走。不知道目的地。兩個人一起逃到遠方去。我和五十嵐的額頭重疊在一起。兩人的嘴唇很近，幾乎要碰在一起。雖然沒有觸摸，卻能感覺到五十嵐的臉頰正在發熱。

「常盤……我……不行啊……一定……哪裡都……啊……」

我不想讓她說什麼，就堵住了她的嘴唇。然後互相纏繞，直到舌頭麻痹為止。

「所以妳要好好考慮一下，下次要給誰加油。」

我貼著臉對五十嵐說。

「可是……我……被詛咒了……」

「所以思考一下……思考一下要選擇什麼……求妳了……思考一下……求妳了……」

我不知道五十嵐的一切。葉桐像影子一樣纏繞著這孩子的過去，令人鬱悶。必須捨棄那樣的過去，所以希望她能仔細思考。五十嵐在未來作出了不理想的選擇。那是…一定…我的掉以輕心，同時也是她放棄思考的結果。我們沒有對話，我們之間有著語言難以填補的空隙。所以請不要放棄思考，我緊緊握住五十嵐的手。

「…常盤…但是我…是個沒用的孩子…」

「但是我會等妳的……等妳……選……」

不能醉醺醺地行動，睡魔漸漸向我襲來。

「呵呵……常盤……和上次相反啊……」

臉頰傳來柔軟的觸感，五十嵐把我的臉拉到胸前，緊緊地抱住我。

「…可以留宿嗎？」

「嗯，好啊，晚安，常盤。」

「晚安，五十嵐……」

就這樣，我被她的溫柔包圍著睡著了。

早上一起床，我就扔下還在睡覺的五十嵐，從窗戶出去。這時，葉桐家的窗戶突然映入眼簾，青花魚女赤身裸體獨自躺在床上。她手邊有一本裝訂得很豪華的書。一定是讀著艱深的書睡著了吧。而且葉桐好像不在，是不是太沒有防備了？只是五十嵐是早上起不來的女子，所以不會被發現而已。就算兩人的關係暴露了，我也無所謂。立刻離開了五十嵐家，攔了輛計程車回家。今天從第一節開始上課，我要認真讀書。在第一節課上遇到五十嵐的時候，她一看到我就紅著臉轉過頭去，真是可愛的反應。

「叫醒我也可以啊。」

「我不想再見到妳父親。」

「呵呵，是啊，在那種情況下肯定找不到藉口。雖然什麼都沒有發生，呵呵。」

五十嵐爽朗地笑了，沒有曖昧，溫柔又美好的笑容，我也跟著笑了。我們兩個人自然而然地一起去上課，兩個人一起做小組作業，非常開心，轉眼就到了午休時間。

「對不起，我今天要和啦啦隊的人開午餐會議，真的。」

「我沒懷疑，妳去吧。」

「嗯，我走了。」

午飯時間就這樣分開了，本想和往常的成員們會合，一起吃午飯。

「哎呀，奏君，很遺憾，綾城和楪說有什麼想上的課，就去了本鄉。」

在學校食堂前和米蘭會合。那兩個人因為上課的關係，現在好像不在駒場。有好幾個校區的大學這種情況並不少見。

「诶，真假？」

「嗯。所以，要不要到田吉寮來？昨天的剩飯也可以的話，有東西吃。昨天我們在宿舍裡開了派對，是五大學棒球大賽勝利紀念派對，怎麼樣？」

「好啊！走吧！」

和米蘭一起走在校園裡，自然會吸引了大家的視線。現在正走上人氣藝人之路的米蘭，可以說是駒場校園裡最受歡迎的人。

「米蘭大人！請和我捨棄童貞吧！」「不！我！用我的處女交換！！」「我的經驗很豐富！請用我隨意捨棄童貞吧！」

受歡迎…？但是粉絲們非常熱烈。很多女孩子聚集在米蘭前，她們的眼神有點可怕。

「米蘭，要不發放捨棄童貞的整理券？」

「住口！！我犯了多麼離譜的失誤啊！我想捨棄童貞！！」

「很遺憾，童貞是被詛咒的，所以無法丟棄，庫庫庫。」

自從那次神秘的放送事故以來，雖然人氣大增，但也有很多這樣的麻煩。這樣被圍著，就去不了田吉寮了。所以我抱起了米蘭，也就是所謂的公主抱。

「呀？！奏？」

「嘎哈哈哈！這位公主的童貞是我的了！永別了！呼哈哈哈哈哈哈！」

我抱著米蘭，從人群中沖了出去，滿臉通紅低著頭的米蘭非常可愛。

「真是的，笨蛋……嗚呼呼……」

然後來到田吉寮的中庭，把米蘭放下。

「呼~，成功脫離。」(撒いてやったぜ)

「辛苦了…謝謝，雖然很害羞，但真愉快，呵呵。」

米蘭看起來很高興，自然爽朗的笑容顯得十分迷人。這孩子有種不可思議的魅力，在無垢和性感之間徘徊。

「嗯，其實這樣不太好，吃的在女生宿舍，你跟我來吧。」

「……誒？女生宿舍…？！」

我不由得屏住了呼吸。女生宿舍…真是魅惑的詞語。米蘭撇下不知所措的我，走進女生宿舍。我下定決心，跟著她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