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哪怕有人在一旁睡覺,仍會旁若無人地調情的就是名為大學生的野獸

經常聽說住在大學附近的人會直接把酒會上碰見女性帶回家,但上一個世界中的我當然與這種事情無緣。但現在五十嵐就走在我身旁,目的地是我家。

「吶吶。」

「啊、啊!什麼事?」

我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很緊張,五十嵐來我家了。家裡乾淨嗎?讓人看到會很尷尬的東西收好了沒有?之類的憂慮。

「你怎麼一驚一乍的?常盤家裡有酒嗎?」

「啤酒的話有很多哦。」

「哼~那好吧。」

好像還想喝,明明這次就是因為真柴喝醉了才會變成這樣。五十嵐撫摸著我背上的真柴說道—

「但是真沒想到會去到獨居的男人家裡,大學還真是什麼都有可能啊。」

「嗯,大學的自由度很高。話說葉桐在六本木的房子不也是獨居男人的房間嗎?」

「宙翔的房子?那個啊,不是那種感覺。總是有人進進出出的,太寬敞了,最重要的是沒有生活感。」

「那傢伙有那樣的房間,五十嵐不覺得奇怪嗎?」

我一直抱有疑問,葉桐那麼有錢,五十嵐卻不怎麼在意。我覺得這樣很不尋常,五十嵐對葉桐的所作所為究竟瞭解到什麼程度?

「六本木的那個房子,是宙翔幫助富家小姐得到的謝禮,宙翔身邊有很多情況複雜的女孩子,他總是努力幫助她們,真厲害,呵呵。」

「怎麼跟漫畫裡的主角一樣……」

但葉桐本人無論怎麼想都是個壞蛋,那傢伙到底是怎麼回事?

「友惠也是,初中的時候家裡有點問題,宙翔費了好大的勁才解決了,我們就成為了朋友!那時可不得了啊!」

五十嵐把葉桐的活躍當作是別人的事情,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有點噁心的感覺。明明是愛情喜劇的主角和他的青梅竹馬一樣的情境,卻有某個地方藏著瘋狂。聊著聊著就到我家了。

「打擾了!哇好窄!!啊哈哈!」

五十嵐毫不客氣地走進了我的房間,我讓真柴躺倒床上。臉色很好,不用擔心會在昏睡中嘔吐的樣子。

「這麼窄還真是不好意思啊。」

「诶,沒有那種事。倒不如說……常盤就在這麼近的地方……這麼一想……感覺真不錯……」

五十嵐靠牆坐下,然後用手輕輕拍了拍旁邊。我從冰箱裡拿了中瓶啤酒,在五十嵐旁邊坐下。我們的肩膀幾乎碰在一起。

「「乾杯!」」

真柴睡著了,我們兩人靜靜地乾杯。啤酒瓶發出的聲音清脆地回響在房間裡,然後我們開始漫不經心地聊天。

「線性代數,從哪裡開始算線?」「澀谷這個城市意外地立體」「知道嗎?高圓寺也有很多服裝店哦!」「下北澤的拉麵店意外的熱喲」「在家模仿脫衣舞,被媽媽發現了被罵了!」「我在札幌生活的時候,一次自行車都沒騎過。一到冬天就不能用了,太浪費了。」「明明說是吉祥寺出身的,卻被發現住在練馬!」

盡是些不值一提的話來來去去。但是這非常可愛,與上一個世界不同的新的房間的回憶。她說的話和以前不同,讓我感到很開心。

「剛才那件事,我還是覺得太好了。下次再遇到一樣的事,記得再給我打電話哦。絕對哦!嗚呼呼。」

「我是不介意,啊,不過……」

「不過?」

忽然想起五十嵐在剛才的酒會上說過的話,沒有接吻的經驗,五十嵐這麼說了。

「聽說五十嵐沒有接吻的經驗?」

我這麼問五十嵐。聞言,她臉頰微微泛紅,噘起了嘴。

「真是的,常盤你明明知道的,別欺負我啦?」

「因為我、受傷了、我是不做數的呢。」

「因為那是……對了,那是女孩子主動的,所以不能作數。畢竟那種事不由男孩子主動就不算數。」

「是嗎,那……這樣的話……?」

我把手扶上五十嵐的臉頰,溫柔地奪走她的嘴唇。

「……啊……我……被得手了呀……」

五十嵐的手搭上我扶著她臉頰的手。

「啊啊、太大意了,不行呀、這樣的……」

嘴上說著不行,五十嵐的手指卻和我的手指糾纏在一起。

「常盤……不行呀,因為我……嗯……」

在她說完話之前,我又吻了她。五十嵐的臉頰紅了,眼眶也濕了。我的臉一定也是這樣吧。

「都說不行了,太過分了,我呀,常盤君,我是不行的呀,因為……嗯……啾」

我又吻了她,五十嵐的另一隻手貼上我的背。

「不行啊,這樣的……不行的……因為…因為……我……嗯!啾……啊。」

我輕柔地推倒五十嵐,她沒有抗拒。我蓋住她,吻了她。這次像是在啄她的嘴唇,比剛才更激烈一些。

「我都說了不行了~常盤你總是很狡猾啊,裝作不知道,總是……啊……嗯……」

只是手指交纏是無法滿足的,這次的吻把舌頭伸進她的嘴裡。剛開始她很困惑,但很快的她的舌頭就我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屋裡回響著潮濕的聲音。嘴唇一分開,我們之間連有一條細絲。

「啊…明明不行的…變成這樣…一定已經晚了…常盤君…也會落到和我一樣的地方…就算說不行你也不聽?這樣也可以嗎?」

陷進去了,被氣勢吞沒了。明明知道那樣的結局,身體卻還在追求五十嵐理織世這個女人。下次再被這孩子傷害,一定不是心,而是靈魂會壞掉吧。儘管如此,還是停不下來。

「我本來就知道不行…」

這是我的真心話吧,明知道不行,明知道這很糟,還是會被吸引。我不想再說下去了,說話就會思考些什麼。一思考就會陷入死胡同。要陷入的話,最好還是更軟更甜的。所以我猛烈地奪過五十嵐的嘴唇、舌頭激烈的交纏著、手撫摸著她的頭。

「……嗯!……啾……啊!嗯……」

五十嵐的雙手繞到我背後,被她抱住了。兩人躺下,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撫摸對方的身體。但這樣就停不下來了,我把手放在她的衣服上,解開襯衫的紐扣,讓她卷起裙子…。

「嗯嗯……理理……在哪裡?……唔……」

真柴的聲音從床上傳來,我們嚇得渾身一震。我們馬上整理好淩亂的衣服,立刻分開了,五十嵐走到真柴身旁。

「友惠,我在這裡,妳沒事吧?」

「嗚嗚……應該沒事吧……嗚!」

真柴臉色蒼白,雙手捂著嘴,這可不妙。

「…常盤…借一下廁所哦…」

「…嗯,請……」

我們的聲調很冷,五十嵐馬上帶真柴去了廁所,然後傳來了嘔吐的聲音。過了一會兒,真柴和五十嵐從廁所回來了。

「…給您添麻煩了……謝謝您的照顧……」

吐完後舒暢的真柴似乎察覺到了情況,朝我低頭行禮。

「哦,到死都要感謝我,到死為止哦,到死為止啊,絕對要到死為止都感謝我,認真的。」

「是啊,友惠到死都要感謝呦,不,就算死了也不能忘記感謝。」

我的表情肯定很可怕,五十嵐的表情也很不高興。

「為什麼你們這麼嚴厲?!對不起!原諒我!」

真柴拼命向我們道歉,因為有一股臭味,我命令她去洗澡,她就去了浴室。

「果然是被詛咒了啊。」

五十嵐一臉落寞地嘟囔著,仰頭喝著啤酒。然後真柴馬上從浴室裡出來了。我把臭衣服扔進洗衣機,隨便給真柴穿上我的家居服。

「…我也可以借個浴室嗎?」

「…嗯,請……」

「還有,換的衣服,我想要綾城小姐穿過的那件運動服,請多關照。」

「妳怎麼知道的!?」

五十嵐走進浴室,背後明顯充滿了『我不高興』的氣場,一定是在故意刁難!這是五十嵐在遷怒!

「為什麼理理、會那麼不高興?你幹了什麼?敢做什麼奇怪的事我可不會放過你的!」

都怪妳,能這樣說的話該有多輕鬆啊?我無視真柴的話語,準備好運動服放到更衣室。結果那天五十嵐和真柴就那樣睡在床上,我睡在地板上。當然也沒有令人心動的事件發生就結束了。結果,對我這個陰角來說,大學生外帶活動的似乎負擔太重了,但是,接吻的甜蜜似乎是無法忘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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