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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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杂贺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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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看完整的录完再去完整区...插图分享区不放了,只在完整区放包...嗯嗯...和谐万岁...
序章
朝雾达哉有个三人组成的家庭。
这个家庭是由达哉、妹妹麻衣,以及——表姊穗积纱耶香三人相依为命,多少有些破碎的家庭。
父亲致力研究月球与地球的历史,离家之後便音讯全无,几年後,母亲撒手人寰。达哉与妹妹麻衣即将成为孤儿时,刚从月球留学归来的纱耶香成为了两人的监护人。
她也由於家庭变故,从以前就时常在朝雾家住下,之後成为朝雾家的家庭支柱,一肩扛起家计。
几年後的此刻……
达哉他们迎接了新的家庭成员。
月国公主决定前来家里寄宿。
这也是拜年纪轻轻便担任王立月博物馆代理馆长一职的菁英——纱耶香的人脉之赐拥有如此难能可贵的经验,然而看在知道她平日睡眼惺忪、邋遢模样的达哉与麻衣眼里全不认为她是职场菁荚……
大约是夏天的太阳高挂头顶的季节。
——好像还会越来越热。
将借来的海滩伞插在沙滩上的达哉,一边抬头仰望远在积雨云上的烈日,一边擦拭额头上的汗水,循著海风栘回视线,眼前是一望无垠的海洋。
尽管住在海边附近,却很久没来海水浴场了。
「好,大本营完成了!」
帮忙设置大本营的青年——邻居鹰见泽仁边说边拍落手上的海沙。
「大本营?」
「对啊,把行李全部集中在这里。这样的话,一个人看守就够了。」
仁笑嘻嘻地回答。
「那么,我们也换泳衣吧。」
达哉边说边迅速脱去上衣,虽然说是换泳衣,不过就是将泳衣穿在里头,然後脱去上衣罢了。肌肤感受到酷热的日光与海风,海水浴的氛围逐渐涌上心头。
「喔~~达哉,女性们好像过来了唷。」
仁嘻皮笑脸地指向停车场。
达哉的目光朝停车场望去,女性们正成群结伴朝这边走来。
「让你们久等了;」
很有精神挥手示意的人,是青梅竹马的鹰见泽菜月——她是仁的妹妹。
躲藏在她身後的人,是寄宿在达哉家的苏菲亚王国的公主——菲娜·法姆·亚修莱特以及随从米亚·克雷门提斯,两人身为月球人,不要说是海水浴了,就连海洋的景象本身也没看过几次。
现在的两人战战兢兢地踩著海沙朝这边定来。
其实……大家就是因为这个缘故,才会於本周日贸然进行「一同去海边,让两人体验在海中游泳大作战」。
「穿泳衣的感觉怎么样?」
「达、达哉……」
达哉才刚上前询问,菲娜便腼腆地缩起身体,头戴草帽、身穿比基尼的她,腰间缠绕俗称大溪地染布的打扮。「买的时候也有想过,不过布料还是……太少了一点。」
「你第一次穿吗?」
「嗯……可是菜月也穿比基尼,而且很多人都穿。」
说话的菲娜环顾四周。
「没什么好……害羞的吧?」
「是呀。」
很适合你喔,达哉笑著赞美。
对自幼过著公壬生活的菲娜而言,果然不习惯穿著高暴露度的泳衣,更何况她平常总是穿著密不透风的礼服。
菲娜来到朝雾家已经快两个月,起初,对於要迎接月之国公主前来家中,达哉的内心也忐忑不安,如今已能完全将她视为家庭的:贝,尤其从因应她的要求不使用艰涩的尊敬语气後,彼此距离迅速拉近。
「米亚穿泳衣也很漂亮喔。」
「真、真的吗?」
达哉的目光投向在菲娜身旁手足无措的米亚,害躁低下头的她似乎与主人一样,不习惯穿泳衣。
「大家都穿著泳衣,不用感到害羞啦。」
「啊……是呀……没错。」
战战兢兢应声的米亚抬头望向大海,初次近距离见到海洋,使她忘却对大海的好奇,不自觉流露出赞叹的眼神,长期从月球遥望蔚蓝的地球,虽然知道海洋的存在,但亲眼目睹的感觉又截然不同。
见到米亚的模样,达哉莞尔一笑,接著他发现在海滩伞附近徘徊的麻衣,看起来是想要躲开大家的模样。
「麻衣,怎么了吗?」
「嘿嘿嘿。」达哉定上前去询问,而麻衣只是露出苦笑。
「和大家比起来,我的胸部好小……老实说有点难为情。」
「不用在意这种事啦。」
「话是这么说,可是对女孩子来说,这点很重要。」
麻衣嘟起小嘴反驳。
也不是不能了解她的感受……达哉不禁苦笑起来。
「你要比较我也没话说,至少我不会在意。」
「真的吗?」
「真的真的,快去和大家玩吧。」
「嗯、嗯。」
麻衣总算离开海滩伞,不遇,达哉却发现还缺少一位成员。
「对了,姊姊呢?」
「唉呀,刚刚还和我在一起啊……」
听见达哉的询同,麻衣也跟著东张西望,由於接近正午时分,海边渐渐挤满游客。
达哉眯超眼睛四处搜寻……最後在距离他有点远的地方,发现了纱耶香的身影。
此时她正被三位为了「来海边搭讪」的男子纠檀,脸上逻浮现困扰的表情,或许那种成熟沉稳的气质,在这种场所容易被当成猎物吧。
「唉呀,姊姊!」
「呜……」
试图救助纱耶香的达哉下意识地往前踏出几步,这招似乎颇有成效,三位男子最後兴致缺缺地走开。
—那种男人不管在哪边都可以看到。
达哉边想边鬃了口气。
不过马上又有其他男子接近纱耶香,而且还是十分鞋穗的类型,无视数度摇头的纱耶香,依旧不为所动地继续搭讪。
—什么,真是的……
达哉再也无法坐视不管,对麻衣丢下「你待在这里」这句话後,下定决心朝纱耶香的方向街去……
「有什么阴系嘛,稍微喝一点啊。」
「不行啦,回去时仁也要开车呀。」
「不过,炒面配啤酒才是最棒的。」
——仁?
来到两人附近的达哉,认出难缠的男人是仁之後,当场无力地瘫坐在地上。
「唉呀,怎么了,达哉?」
「……没事。」
达哉强忍心中的不满,拍落鄘上的海沙。
——真是的……他什么时候……
难道仁将刚才的经过看得一清二楚?他大概看著自己脸色大变地街过来,而暗自窃笑吧?达哉不禁这么怀疑。
「达哉,我很久没穿泳衣,会不会很奇怪啊?」
纱耶香用双手遮掩自己的身体,腼腆地询问达哉。
「咦……不,一点都不奇怪啊。」
「是吗?」
纱耶香有些不安,然而雪白的泳衣反而令她光采夺目。
达哉不由自主地移开视线,明明同住在一个屋檐底下,不知为何无法直视她身穿泳衣的模样。
「从学院毕业之後,几乎没有运动……身材应该没有变形吧?」
「那来游泳吧?」
「好啊。」纱耶香笑著答应达哉的提议。
「真有精神啊,你们两个。」仁来回看了看他们,低声喃喃自语
正当大黟尽情享受海水浴时。
达哉舆纱耶香稍微做了点熟身之後泡人海中,决定比赛看谁先游到立著「泳客请勿越界」的浮标。
其实达哉的泳技并不算很差,然而……
「达哉,你太慢了喔!」
「不……是姊姊太快了……」
纱耶香领先好几公尺。
一反成熟稳重的外表,听说学生时期的纱耶香是垒球社的王牌,就算缺乏运动,运动神经似乎依然健在。
「身体还记得怎么游,感觉真是舒服。」
「因为你每天都在室内工作的关系。」
「嗯……说得也是。」
纱耶香抓著浮标眺望湛蓝的晴空,对忙於工作的她而言,已经许久不曾悠闲地来到海边游玩。
「话说回来,这边离沙滩真远。」
「嗯……是啊。」
从这边向沙滩望去,放置行李的海滩伞看起来只剩一个小点。
「达哉,游得回去吗?」
「没问题。」
「那再比一次吧。」
「我怎么可能赢得过姊姊啊。」
达哉半放弃地说道,纱耶香面带微笑,彷佛在说「你实在太无趣了」这句话,接着提出某个条件。
「如果赢了我,可以在海之家提出任何要求喔。」
「唔……」
既然如此就没有拒绝的道理了。
他还没有吃中餐,肚子正咕噜作响,脑海浮现在海之家贩卖的炒面以及烤玉米,达哉不禁蓄势待发。
「好,我答应。」
「那么……预备!」
开始!听见纱耶香的声音,达哉离开浮标朝沙滩游去,尽管使出浑身解数认真游泳,最後还是饮恨落败。
——还敢说缺乏运动……
相较於在沙滩上「呼……呼……」气喘如牛的达哉,纱耶香丝毫没有半点疲态,体力真是惊人。
「来,这是安慰奖。」
纱耶香坐在躺在地上的达哉身旁,将冰棒贴上他的脸颊,舒畅的冰冷感传来,达哉一边道谢一边接过冰棒,不经意仰望坐在身旁的纱耶香。
玲珑有致的女性身材。
透明如雪的香肌。
以及眼前柔软修长的美腿,达哉的内心不禁小鹿乱撞。
「我再去游个泳。」
达哉将手上的冰棒还给纱耶香,背对她起身离开,因为下半身差点因为凝视纱耶香的关系而产生变化。
然而,内心却对她产生强烈的罪恶。
「我会在这边休息,你慢慢来吧。」
在笑脸盈盈的纱耶香挥手目送下,达哉快步冲人海中。

「达哉,今天不用去『左门』打工吧?」
纱耶香在早餐快结束的时候询问。
餐桌前的菲娜与麻衣将视线投向达哉身上。
「嗯,今天公休。」
达哉目前在隔壁的义大利餐厅『左门饮食馆』担任服务生,菜月家经营餐厅,父亲左门任职主厨,仁也在此服务,关系密切的两家人奸到一周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左门』接受「员贝工福利」享用晚餐。
包括周六的平常时段,达哉从傍晚开始打工,唯有周三是餐厅的公休日。
「……你有什么活动吗?」
「嗯~~没有,目前没有计画。」
「老实说时机非常不巧,不过博物馆有个一次的打工机会。你要不要来帮姊姊的忙?」
纱耶香难得说出这种话。
大概是博物馆工作太过繁忙吧,达哉毅然地点头答应。
「好啊,几点到哪里集合。」
「谢谢你—达哉。」
纱耶香露出高兴的表情,她说希望达哉能够於傍晚五点前来博物馆。
「绝对要准时,没问题吧?」
「没问题,时间比『左门』还晚……那么是做什么工作?」
「我们有个特别展览的区域,需要更换那个区域的展览品。」
「呃,像我这种门外汉也可以吗?」
达哉有点不安,不过纱耶香马上摇手。
「只是把专家细心打包的品项搬运上专用货车,年轻人的体力比专业知识更加重要喔。」
「所以说……是出卖劳力吗?」
「呵呵,是啊。不过这个工作必须托付给值得信赖的人唷。」
「是是是,姊姊最会使唤人了。」
「咦,我有说过半点谎话吗?」
达哉露出苦笑,而纱耶香则是打趣地回答,看来擅长使唤人足博物馆负责人的必备能力之一。
「纱耶香,我也可以去吗?」
兴致勃勃听著两人对话的菲娜突然问道。
「或许劳力上帮不上忙,不过请务必让我旁观纱耶香的工作。」
「当然可以,非常欢迎,因为菲娜可是馆长呀。」
对於纱耶香半开玩笑的谈话,达哉不由自主皱起眉头。
「菲娜是馆长?」
「是呀。」
纱耶香若无其事地回答达哉的疑问。
「你知道我是代理馆长吧?」
「知道。」
她的职称确实是「代理馆长」没错。从以前达哉便十分不解,却没有机会重新确认。
「馆内的工作人员称我为『馆长』只是因为方便,真正的馆长是菲娜殿下喔。」
「因为博物馆是公王殿下的母亲——瑟菲亚女王创建的。」
米亚插嘴补充,而纱耶香也以「没错。」这句话点头附和。
——原来是这么回事。
达哉总算能够理解,名义上菲娜是馆长,不过实际上是纱耶香以「代理馆长」的身分包办所有事务。
「虽然说是馆长,其实只是挂名而已。所以我今天只想私下旁观,什么欢迎会之类的活动就免了。」
「说得也是。」纱耶香点头附和菲娜的意见。
「请择日再班全体职员参加的正式欢迎会。」
「不需要举办太大型的欢迎会。」
「这我当然理解。」
说话的纱耶香莞尔微笑。
她的笑容无形中让人心安。
达哉他们就读的满弦崎大学附属卡特琳娜学院,以开设联邦内难得的月学相关课程而闻名,不过除此之外就是一间十分普通的学院,由於暑假即将来临,教室里开始弥漫心浮气躁的气氛。
「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菲娜结束值日生的清扫工作後,距离与纱耶香会合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
达哉陪著她快步离开学院。
「没有时间先回家,然後才去博物馆了吧?」
「动作快一点的话,应该勉强可以。」
「我穿著制服就可以了,直接过去吧。」
「我知道了。」
博物馆离学院的距离比从家里出发还近,如果菲娜不介意,直接前往博物馆比起先回家一趟换完装再出发,能够节省不少的时间。
——这样的话应该赶得上吧。
达哉稍微放慢脚步。
「穿成这样应该不会有人认为我是馆长吧?」
「哈哈,就是呀。」
这座满弦崎中央联络港市,如同其名,是目前锁国的月之国——苏菲亚王国与地球之间唯一的联系窗口,大使馆也设置於市中央的三角地带,邻近也有月人居住区。
博物馆在这个三角地带的中心。
两人提早抵达博物馆,马上看见数台货车接二连三地进进出出,大概是今天提前休馆,进行展览品的更换作业吧。
——那个……要从哪里进去呢?
达哉边想边来回环顾四周。
「别从正面大门,改从一般人口进去吗?」
「如果没有普通的游客,两边都没关系吧。」
「可是这身打扮会被误会吧。既然已经休馆了,应该会被赶出来。」
「说得也是,那就从那边……」
在菲哪朝一般人口前进时——
达哉偶然发现正面大门附近有个熟悉的身影,正对著接连搬入的货品下达指示,那人在大家的呼唤声中来回奔波……是最为忙碌的人物。
「等等,菲娜。那不是姊姊吗?」
「奸像……是这样没错。」
菲娜一边凝视,一边点头。
倘若能直接找到纱耶香,就不需要从一般入口进去了,於是两人在疑似员工等人的视线下钻进正面大门。
「啊,达哉,你来啦。」
发现达哉的纱耶香看著手表逗趣地笑说:「过关。」同时准备走上前……
「馆长,这些货物可以用货车运送吗?」
「负责送晚餐的业者打电话来确认人数!」
邻近员工们的问题如同雨般落下。
「啊,这个箱子最後再堆放,先挪到一旁!从刚才二十号与三十号,蓝色与黄色标签开始!第五十……五十二号先拜托业者处理!」
「馆长,卡莲小姐在一般入口等您。」
「请带她去馆长室,啊,不需要帮她带路。」
「是!」
纱耶香果决地下达明确的指示,难以想像她平日在家睡眼惺忪暍著绿茶的模样。
「好了不起的工作情况,看来馆员们也十分信赖她呢。」
「是呀。」
菲娜佩服似地喃喃自语,达哉也微微点头赞同。
初次见到纱耶香威风凛凛的工作模样,尽管知道她是能力一流、年纪轻轻便当上「代理馆长」的菁英,然而看见她从容指挥数十位专家的样子,让达哉在内心重新对她刮目相看。
实在有点惭愧。
「我也不能在这边发呆。」
「站在这边会给他们添麻烦的样子……」
两人正在讨论下一步时,纱耶香的指示随即传来·
「达哉,你负责那边第七十号、贴著银色标签的箱子,把它搬上货车。是白色的二吨卡
车,一看就知道了。」
「是!」
「菲……咳!」
纱耶香话说到一半,突然咳了一声。
「小舞,请你去馆长室替卡莲小姐泡茶。」纱耶香改口说道。
菲娜顿时露出怀疑的表情,不过马上明白这是纱耶香为了隐瞒自己的身分,临时编织的
假名。
「还有,替我向卡莲小姐说,我再过三十分钟就会过去见她。」
「是。」
听著她们的交谈,达哉开始寻找纱耶香交待的箱子。
作业结束,时间来到晚上九点钟左右。
如同纱耶香所言,确实是出卖劳力,帮忙搬运货物是相当消耗体力的工作,在工作总算告一段落後,达哉筋疲力竭。
博物馆的工作依旧要持续进行。
工作时间会持续到早上,接下来就交给专家。
正当达哉在馆内的一隅擦拭额上的汗水时,沙耶杏前来叫他一起去馆长室,看来外送的便当已经到了。
「一直忙著工作,肚子很饿了吧?」
「阿,嗯。」
虽然他的回答有些暧昧,不过刚才肚子已经响起了好几次。
在纱耶香的带领下,达哉前往馆长室,只见菲娜与一位女性——月大使馆的派驻武官,卡莲·克拉薇斯正在室内等候。
「您辛苦了,纱耶香。」
「让你久等了。」
纱耶香向卡莲稍微打声招呼後,视线栘向坐在待客用黑色皮革沙发上的菲娜。
「菲娜殿下,会很无聊吗?」
「不会,我有请卡莲带我参观一般展示区。」
菲娜边说边摇头。
毕竟忙得不可开交的纱耶香几乎没有时问招待菲娜。
「卡莲,谢谢你。」
「不用在意。」
对於纱耶香的感谢,卡莲微笑回应。
达哉听说过两人是一对酒友,她们年龄相近,工作上也多有关连,为何冷静沉著的卡莲,会与温吞悠然的纱耶香意气相投?达哉百思不得其解……
直到见了今日的纱耶香後,达哉总算奸像能够理解个中缘由了。
「唉呀?菲娜殿下,您可以先用餐呀。」
看见会客桌上外送的便当,纱耶香有些吃惊地说道,看来菲娜在这段时间什么都没有吃,始终等待两人归来。
「纱耶香与达哉都在工作,我不好意思先用餐。」
「谢谢您的关心。」
纱耶香笑容可掬地回答,然後看向卡莲。
「卡莲,你的晚餐是?」
「我在大使馆已经用过了……不用在意我没关系。」
下…:那么大家开动吧?」
达哉也学纱耶香坐上沙发,终於可以吃饭了。
「我要开动了。」
「我要开动了。」
达哉与菲娜跟着沙耶香复诵于是卡莲打趣的称赞。
「真有礼貌。」
「这是我们家的教育方针。」
说完,纱耶香露出恶作剧的笑容。
外送的便当不过就是洒上华丽海苔的便当,即使如此,对饥肠辊辘的达哉来说依旧是人间美味。
「吃饱後,你们就从一般入口回去吧。」
「可以的话,我还想继续帮忙。」
「达哉明天还要上课吧?」
「唔……」
达哉无话可说,尽管想要帮到最後,不过彻夜未眠去学院上课确实非常痛苦。
「纱耶香还要继续工作吗?」
「是啊……明天早上应该就能回去吧。」
纱耶香不加思索地点头回答菲娜的问题。
「明天再一起吃早餐吧?」
不光是像今天有浩大工程的日子,有时候纱耶香也会因为工作繁忙无法一同共进晚餐,
难怪她在家老是睡眼惺忪的模样……达哉恍然大悟。
—:会不会有点操劳过度啊?
正当达哉在心里这么的同时,纱耶香彷佛想起某件事般起身说:「对了对了。」
「还得付达哉工资呢。」
她从抽屉取出信封递给达哉。
「你今天工作很认真,了不起了不起。」
纱耶香边说边试图伸手抚摸达哉的脑袋。
如果只有菲娜在场还没关系,但是达哉不想被卡莲看到这副模样,感觉自己像是长不大的小孩。
「姊、姊姊。」
达哉下意识地拨开她的手。
「达哉……」
纱耶香的表情瞬间闪过寂寞的神情,她栘开视线。
见到她这副模样,达哉罪恶感油然而生,他差点为此道歉……然而他最终还是选择保持沉默。
「达哉,货物会不会很重啊?」
沉默片刻的沙耶香,在达哉将,签收完的薪水收据递给她时,又恢复成原本的样子。
「再重一点也没问题。」
达哉努力用开朗的声音回答。
事实上,纱耶香交待的都是一些轻小型的货品,恐怕是考虑到达哉打工的状况。然而,对於乎日除了体育课以外几乎没有运动的达哉来说,已经算是非常吃力的劳动了。
「呵呵呵……如果你还这么有精神,下次再麻烦你吧!」
「随时欢迎。」
达哉逞强地回答。
同时,内心燃起无法独当一面的後悔戚。
几天後……
达哉再次来到博物馆打工。
学院周六停课,『左门』的打工从傍晚开始,因此达哉没有拒绝的理由。
跟随纱耶香来到博物馆後,他领到一件与纱耶香和其他馆员相同款式的工作人员用风
衣,负责在人口处的柜台帮忙。
虽说是周六,不过早上的馆内门可罗雀。
只是馆员的人数也不多,因此没有太多闲暇时间,早晨就在替走失儿童寻找家长、帮民众盖参馆纪念章的时光中流逝。
「今天早上请假的员工很多,谢谢你的帮忙。」
「啊,哪里。」
「朝雾先生,有空再来帮忙喔·」
与叫做知夫的馆员交接完後,达哉看著手表确认时间,纱耶香说柜台的工作到中午为止,不过下午要做什么并未交待。
——姊姊叫我中午到馆长室一趟。
还有一些时间,达哉打算带纱耶香偏好的「poteriok」的零嘴去找她,於是便走到邻近的店家一趟。
在路上……
「恩……?」
眼角余光闪过一位少女,如此酷热的夏季里,却出现一位身材娇小、身穿充满蕾丝花边与黑色灯笼袖衣服的女孩。
似曾相识的感觉使达哉的目光循着那名少女而去。
——对了,是在教堂见过她吗?
以前曾经陪同菲娜前往位於月人居住区的教堂设施。
就在达哉思考的空档,女孩转眼间不见人影。
虽然令人有点在意,不过目前仍然是打工的休息时间,达哉一扫脑中那位女孩的身影,前往邻近的便利商店。
他带著新上市的『poteriok·原祖奶油口味』前往馆长室……
纱耶香一边看著电脑萤幕,一边与堆积如山的文件战斗。
「嗯……嗯;嗯、嗯……」
她不断翻著文卷、敲打键盘……似乎面临棘手的问题,然而达哉在意的,是她脸上紧蹙的双眉。
「思—伤脑筋~~」
可能是没注意到走进来的达哉,她自言自语,尽管这个气氛令人难以出声,但也不能一直默默待在原地。
「姊姊,要不要休息一下?我买了这个给你。」
说完话的达哉将方才买来的『poteriok』放在桌上,纱耶香总算抬头看了达哉一眼。
「埃呀,是新上市的,我们家附近的超商都卖光了。」
「我是在附近的店家买的。」
「没想到……这么近就有卖呀。」
纱耶香一脸懊恼,不过仍然微笑地向达哉说了声:
「总而言之,谢谢你罗。」
能见到你的笑容,真是太好了……达哉边说边露出一抹浅笑。
「太好了?」
「该怎么说呢……姊姊的表情始终很沉闷。」
「有那么阴沉吗?」
「如果我是你的下属,可能会不敢打扰你吧。」
「不注意不行了。」
听完达哉的话,纱耶香用食指顶起脸颊摆出笑容。
…这样就没问题啦。」
达哉望著有点恶搞的表情咯咯发笑,纱耶香也跟著露出苦笑,同时右手使劲搓揉两个眉毛中间的地方。
「大家看见你皱眉头,都会替你担心,越棘手的工作,越要n保持微笑去面对唷。」
「说得对。」
纱耶香恢复往常的笑容。
这么开朗应该是没问题……达哉稍微松了口气。
「对了,今天上班的馆员奸像有点少。」
想起刚才的工作情况,达哉不禁询问。像自己这种外行人也要做这么多工作,博物馆是不是人手不足啊?
「没错,其实我打算再聘请一些专业人员喔。眼前的工作就是整理相关的预算资料……这也不是件轻松的差事呢。」
光是参馆人数逐渐增加就够忙了……纱耶香轻轻叹气。
「不过,目前的人手还勉强应付得来。」
纱耶香打起精神,重新露出笑容。
能够绽放出带给他人安心感的微笑就没问题了吧?
「好了,吃中饭、吃中饭。」
纱耶香用力伸个懒腰,同时从座位起身。
在馆内的餐厅用完餐後,回到馆长室的纱耶香开始收拾办公桌。
「唉呀,结帐工作已经做完了吗?」
「没有。这件工作梢後再说,不用急著处理,倒是有件工作想请你帮忙。」
「什么样的工作?」
「你能跟我过来吗?」
说完话的纱耶香带领达哉离开馆长室,来到名为第二资料室的房间。正如其名,室内的几张书架上胡乱摆放著装有资料的纸箱、书本以及档案等等。
「姊姊,你的工作是什么啊?这种工作也跟你有关啊。」
「思;虽然没有人负责是原因之一……不过这也不能随随便便交给其他人处理。」
踩著板凳的纱耶香接连取出纸箱递给达哉,尽管想确认内容以方便整理,然而数量却非常可观。
「这些是什么?」
「是月王国移交的贵重资料喔,因为无法分类、详细资料不够明确,所以无法展示。」
「真是可惜。」
虽然博物馆时空间有限,然而资料无法展出便失去意义。如果那是珍贵的资料,更是暴殄天物。
「不过,其中也夹杂很多没用的资料,很麻烦;说不定看似垃圾的资料,其实是价值连
城的宝物喔。」
纱耶香边说边从第一号书架移到隔壁的架子,再次踩上板凳。
由於必须逐一确认,因此相当耗时,没有帮手确实足件苦差事。
「那么……达哉,帮我把这个纸箱搬去我的房间。」
「好的。」
正当达哉抱起箱子准备离开资料室时……
「……啊,ID卡借你。」
想起此事的纱耶香转头说明。为了确保馆内安全,如果没有专用的ID卡,就无法进出特定的场所,纱耶香递给达哉的卡片能够自由进出馆长室。
「啊,对了,思……」
纱耶香在板凳上抱著其他纸箱,摇摇晃晃地在口袋中找寻卡片。
看见这副危险的姿势……
「姊姊,先把箱子放下来吧……」
就在达哉脱口而出时——纱耶香的脚不慎从板凳上滑落。
「呀!!」
「姊姊!」
达哉慌忙伸手想要搀扶,却晚了一步,虽然纱耶香勉强将手中的箱子推回书架,自己却从板凳上摔到资料室的地板上。
「姊姊,没事吧!?」
「好痛痛痛……没事、没事。」
说完话的纱耶香想要起身,却在从板凳上跌落时伤了脚踝。「好痛!」她压著右脚踝蹲了下来。
「还说没事。」
「别管我,我刚才拿著的箱子呢?」
抬头一望,被推回去的纸箱正好端端地放在书架上。
「应该没事。」
「呼,还好……」
她的脸上浮现安心的神情,或许是因为代理馆长的责任感,使她关心资料安危胜於自己的脚伤。
但是对达哉来说,纱耶香的脚伤才是重点,他将手中的箱子放在地板上,伸手搀扶纱耶香起身。
「姊姊,这里应该有类似医护所的地方吧?」
「有啊。」
「去那边请人看看脚伤,还能走路吗?」
纱耶乔抓着达哉缓缓迈开步伐,却立刻缩回脚踝,双眉还紧紧皱起,她的右脚似乎非常疼痛。
「扶著我的肩膀。」
「抱歉。」
达哉站在纱耶香的右侧,让纱耶香扶上他的肩膀,缓缓走出资料室。
「医护所在哪里?」
「一楼的柜台……啊,附近说不定会有参观民众,所以工作人员都尽量不使用医护所。」
「可是你伤到连走路都有困难……」
「应该没有伤到骨头,可以帮我拿块贴布吗?」
「哎……」
达哉不禁叹了口气。
——该称赞她态度认真,还是骂她老实过头呢?
这种个性如果当上馆长,保证有做不完的工作,还可能会一肩承揽起别人所有的工作。
「那先回馆长室吧?」
「奸啊……痛痛痛。」
纱耶香连走路都十分困难,每走几步就会停下动作,
看样子得要花不少时间才能抵达馆长室。
「算了,等一下。」
「咦,啊……呀!」
达哉不慌不忙地将手伸人纱耶香的膝盖与腋下将她抱起,只见纱耶香浮现惊吓的表情,
达哉也因为某个原因吓了一跳。
——原来姊姊这么轻。
纱耶香的娇躯轻盈到……在返回馆长室的路上丝毫不费太多力气。
长久以来代替母亲支撑全家生计的纱耶香,竟然出乎意料地轻盈,达哉感到不可思议。
自己的身材也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比纱耶香还要高大。
——长久以来支撑著我们的,竟然是这副娇小的身体。
想到这点,隗疚的情绪便充满胸口。
达哉将纱耶香送回馆长室後,立刻前往医护所寻找必备的医疗用品,然後再次回到馆长室,周六的医护所有很多小孩,负责的职员也忙得不可开交,没有带她过来这里果然是正确
的选择。
「我借了贴布与绷带包喔。」
「对不起……谢谢。」
「姊姊,可以把脚伸出来吗?」
「啊,嗯……」
达哉开始准备贴布,坐在沙发上的纱耶香小心翼翼地脱下鞋子。
然而,为了治疗就必须褪去麻烦的裤袜,正当达哉不知如何是好时,纱耶香说出「请梢等一下」这句话,然後将手伸到裤袜上。
达哉慌忙转过身,背後穿来咻咻摩擦声。
达哉的内心小鹿乱撞,不过就是因为治疗的需要而脱下裤袜,然而声音却莫名其妙地引人遐想。
「啊,好了喔。」
「唔,喔……」
他略带迟疑地回过头,纱耶香仍然穿著裙子,只有将裤袜从单脚脱下,左脚上残存的黑色裤袜与雪白的右腿形成强烈的对比。达哉不禁看得出神。
「这样子就行了吧。可以麻烦你吗……」
「啊……嗯。」
达哉强忍内心的动摇,跪在纱耶香面前取出贴布。
「会痛的地方是……这边吗?」
「啊……呃……奸痛!」
「抱歉。」
轻碰她的脚踝,马上就发现她疼痛的地方。
位置在脚踝稍微上方,应该不是骨折,受伤的地方有些红肿,达哉小心翼翼贴上贴布。
「呀!好、好冰喔!」
「是这边吧?」
「是啊。」
见到纱耶香点头,达哉拿出绷带,从贴布上方缠绕整个脚掌,可是怎么样都卷不好,他决定重头来过。
「…抱歉,我不太熟练。」
「没关系。包紧一点,不要脱落就行了。」
「我在努力啊,可是……」
只要纱耶香的脚掌稍微动一下,绷带就会松脱,达哉耐不住焦躁,用左手抱住她的脚。
「啊……等等……好痒喔……」
「抱、抱歉。」
听见纱耶香强忍笑意的声音,达哉顿时抬起头。
裙底风光似乎从眼前瞬问闪过,博物馆的制服虽然是包到膝盖的窄裙,不过从达哉所在的位置,想一窥究竟的话也并非不可能。
达哉慌忙撇开视线,然而越压抑就越在意。
为了不让纱耶香知道心头的慌乱,达哉拼命缠绕绷带,幸好比起第一次已经有模有样。
「这、这样吗?」
「嗯,本来应该是要固定脚踝比较好……不过绷带要包得好很困难吧?」
「我技术不好……再包一次吧!」
「不用,我没事了。达哉,谢谢你。」
见到达哉试图重新来过,纱耶香轻拍他的肩膀。
「那么,那个……我该穿上裤袜了。」
「啊,需、需要帮忙吗?」
动摇的达哉下意识地脱口而出,纱耶香立即笑出声来。
「呵呵呵……那就拜托你罗;」
「咦……啊,对,对不起!」
那种忙怎可能棒的上呀。
小鹿乱撞的达哉急忙转过身,似乎因为盯著她的腿太久,脑海有点空白。
「好了喔。」
片刻之後,纱耶香应声回覆。达哉缓缓转过头,已经整装完毕的纱耶香正愉快地笑著望向自己。
「想帮忙吗?」
「我说错话了!」
达哉预感今後有段时间会被她用这件事情调侃。
「……对了,姊姊。」
达哉凝视纱耶香,决定说出脑中想到的事情,同时也是……为了转移话题。听见他认真的口气,纱耶香也收起笑容,摆出认真倾听的模样。
「大叔也说过,请你『不要太勉强』吧。下周起就是暑假,我会尽量帮忙喔。」
「思……那么,我有需要时就不客气罗。」
「有必要的话我也会学习一些专业知识,帮我恶补一下吧。」
「好呀。」
纱耶香静静点头,不过……她的神情有些吃惊。
「为什么会突然说这种事情呢?」
「呃,那个……」
「啊,达哉有那股冲劲,我很高兴喔。」
纱耶香急忙替一时语塞的达哉接话。
她会惊讶也是无可厚非,谁叫对博物馆的工作始终意兴阑珊的达哉会突然变得积极……
然而,达哉本身也不清楚个中缘由,只能一边整理自己的情绪,一边设法接话。
「越了解姊姊任职的工作……就越了解工作的辛劳吧?我只是不希望成为姊姊的负担。」
「不用在意这种事情啦。」
你还是学生……纱耶香露出苦笑。
见到她的表情,胸口霎时一阵闷痛。
——怎么回事?
被当成小孩子很让自己懊悔。
简直就是踩到自己的痛脚,然而,纱耶香却没有察觉出达哉的感受继续说:
「现在正是你校园生活大放异彩的时候,每个人在各个阶段都会有辛苦的地方。」
「可是……那是因为有姊姊在背後支撑,我才能无忧无虑地享受学生生活吧?我也必须要
稍微学习独当一面。」
想要为支持麻衣与自己的姊姊尽心尽力。
话说出口後,不知怎地他突然感到有些难为情,就是因为这样,才会被当成长不大的小孩吧……达哉开始厌恶自己。
可是纱耶香却微微一笑。
「你有这个心意我就很开心了,达哉也成长不少,真了不起。」
似乎不是讨厌,也不是在说客套话,而是由衷感到喜悦。
接著她悄悄伸出手——
开始缓缓抚摸如今比她高大的达哉脑袋。

结束博物馆的打工之後过了一周——学院迎接了休业式。
那也同时代表菲娜的留学划下句点,不过她并没有因为暑假来临空闲下来,似乎从现在起必须要参与各项公共事务。
「放暑假之後,卡莲会强迫我处理堆积如山的公务。」
虽然很忙,不过也没有办法……菲娜边说边莞尔一笑。
至於达哉,则是一如往常过著乎稳的日子。
尽管纱耶香说了「我有需要就不客气罗!」这句话,却完全没有帮忙的机会,反而在『左门饮食馆』过著每天辛勤工作的时光。
某天——
「哥哥,有件事情想跟你谈谈……」
一如往常在『左门』用过晚餐後,麻衣扭扭捏捏地说道。
从她严肃的表情来看,似乎是一件大事。
「呃,先坐下来吧。」
她将达哉带往自己的房间,请他坐上平时禁止他碰的床铺。
「感觉有点奇怪。」
达哉感觉不太对劲,他问:「什么事情?」
「哥哥,你有存钱吗?」
「…好直接啊。」
看来是涉及金钱方面的话题。虽然有在打工,不过几乎没有存款的达哉,能帮到的忙非常有限。
「不会啦,只要哥哥肯借,我保证以後会还。」
望见达哉的脸色,麻衣急忙解释。
「只是无论如何我都需要那笔钱。」
「你先告诉我里由,然後再说金额。」
「思,可以啊。」
麻衣轻轻点头,说明是想买个人练习用的长笛。
隶属吹奏乐社的她担任长笛组的组长,社团虽有公用的长笛,然而数量有限,为了方便新生加入,规定公有器材必须尽量借给学弟妹使用。
而且长年使用下,乐器的状况也不甚理想。
「学长姐也会参加比赛,如果使用勉强堪用的长笛,有点……」
「原来如此。」
达哉了解事情的原委,不过接下来才是重点。
——或许这就是原因。
「我是不太清楚啦,一支长笛大概多少钱啊?」
「那个……」
麻衣有些语塞,看来价钱不便宜。
「有金、银完全不同的材质。」
「等、等等,有金或银的长笛吗?」
「有啊,要好几百万唷。」
达哉不禁晕头转向。
这是学生绝对负担不趄的价格,即便投入达哉所有的薪水,光是储蓄就必须要花上奸几年吧。
「不行,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达哉慌忙摇头拒绝。
「没得商量。只要能借我就会借,这样的话,我们勉强能买一支的最便宜价格是多少?」
「几、几万块……」
「呜……」
即使如此,也是非常昂贵的价格。
——我存了多少钱啊?
达哉在脑中思考存款的金额。
自己在『左门』赚的工资,几乎全被饲养的狗——奶油培根蛋义大利面、辣味茄汁义人利面、蒜香辣味义大利面,统称「义式系列」吃个精光,因此实际上他能够使用的余款所剩无几。
不过,为了预防家中面临紧急状况,达哉拜托过左门从每个月的薪水中,预先扣除固定金额当成紧急资金……
——这算是家中的「紧急状况」吗?
该不该动用紧急资金呢?
「嗯—」
「……其实,也有二手货啦。」
就在达哉犹豫不决时,麻衣小心翼翼地说。
「有二手的吗?」
「我今天去问,对方说『昨天才刚卖掉』。」
「伤脑筋呀。」
「没办法了……」
就在麻衣垂头丧气地俯视地面时——
叩叩,房间响起敲门声,纱耶香采出头来。
「麻衣,可以洗澡了喔—」
「啊……思……好。」
麻衣闷闷不乐地回应,似乎是察觉出现场的气氛不对劲,纱耶香歪了歪头,交互望著达哉与麻衣。
「在谈什么严肃的事情吗?」
「呃……」
「说吧。」达哉催促面有难色的麻衣,稍梢犹豫的麻衣还是勉为其难地说出事情的经过,纱耶香不发一语聆听完後开口:「找我商量就好了呀。」脸上还浮现彷佛小事一桩的微笑。
「你放心,为此我有准备一点积蓄唷。」
跟愁眉不展的达哉不一样,纱耶香不加思索地回应。
「真的?太好了—」
麻衣开心地欢呼雀跃。
「姊姊,谢谢你!」
「社团活动要好奸表现喔。」
纱耶香边说边摸了摸麻衣的头,只见麻衣露出前所未有的欣喜表情。
沣达哉默默的望着这景象,内心百感交集。
「怎么了,瞧你无精打采的样子。」
麻衣欢天喜地前去洗澡後,纱耶香看著一同下楼来到客厅的达哉表情,并且忧心仲忡地发问。
「没事,只是我无法解决麻衣的烦恼。」
达哉坐上沙发,垂下肩膀无力地回答。
纱耶香靠正职有固定的收入,另一方面,虽然达哉有打工,能用的钱却不多。会有如此的差异也是理所当然,不过无法替妹妹尽心力,达哉惭愧不已。
「那也没办法嘛,谁叫这是涉及金钱的问题。而且,对於身为学生的你们来说,真的有点昂贵呀。」
「是没错。」
无法好好表达的达哉内心浮躁不已。
为何我要把这种理所当然的事情放在心上呢?
「达哉,不用摆出这种表情的。」
纱耶香温柔地抚摸达哉的脑袋。
达哉领悟到自己还不够可靠。然而,想起在博物馆抱起纱耶香时的轻盈,不知怎地便感到坐立难安。
「姊姊……我先前也说过,我跟麻衣太依赖你了。」
「……嗯,所以呢?」
「所以……我也想为姊姊分忧解劳。就算不依靠姊姊,也希望能够稍微独当一面……」
表情平和的纱耶香注视著无法整理思绪、拼命寻找词汇的达哉。
「是呀,达哉……你现在能用功读书我就很高兴了。」
「不是这个吧。」
「不,念书是学生的工作喔,不过,我很高兴你有那股心意。」
抚摸脑袋的手增强了力量。
一如往常的举动,每当被她抚摸时就会内心就会感觉到温暖,然而达哉却不允许自己永远沉迷在这种愉悦感中。
「可是……」
「没关系。」
纱耶香伸出食指抵住达哉想说话的嘴巴上。
「你说过就读满弦崎大学吧?」
达哉默默点了点头。
「上了大学後,你的视野会更加宽广,一旦拓展视野,就不会著眼於现在,会有各种新奇的体验。」
「就像姊姊前往月球留学吗?」
「嗯。机会是梢纵即逝的喔,所以最重要的是,你要随时做好准备。」
然後,尽量争取更多的机会……纱耶香一脸正经地说。
她说的话很有道理,这就是大人正确的意见吧,可是这个回答与达哉想听的答案却有些差距。
尽管说想要为她分忧解劳,却没有对此做出任何回应,只要求自己努力用功念书,仿佛
是在告诉自己目前没有那个能力。
——原来,我希望姊姊将我视为一个能够独当一面的男人。
若是能够独当一面,就能支持纱耶香。
他始终希望成为支持纱耶香的存在。
「……达哉,你还好吧?」
「没事没事。对不起,我说了莫名其妙的话。」
达哉强颜欢笑地回答,总算了解自己心浮气躁的原因,要是此刻让她担心的话,就是本末倒置了。
「不会,没关系啦,很高兴能够稍微知道达哉的想法。」
说话的纱耶香微微一笑。
尽管对於那个笑容有些心痛,达哉还是先以笑容回应。
对无法明确表达想法的自己——达哉有些懊恼。
「怎么了,达哉?」
最後一位客人离开餐厅之後,仁突然关切地询问。
「你好像特别拼命。」
「会吗?」
「啊,我也这么觉得。」
正在收拾桌上餐盘的菜月点头附和。
「该怎么说呢……感觉好像在埋头苦干。」
「没有,只是想要稍微认真一点。而已。」
达哉并未说谎。
或许是自己在下意识中,不自觉地认真起来。
希望能获得纱耶香的青睐。
因此,从脑中浮现这个想法的翌日起,达哉下定决心立即实践
起初该怎么做呢?达哉深思熟虑之後,首先想到的是增加打工的机会,他想从杂志和网路确认各方面的招募讯息,选出在工地施工之类的劳动工作,如此一来,体力增强的同时,收入也会随之增加吧。
不过又觉得有些本末倒置。
光是加强体力与收入并不算是独当一面,应该先从目前在『左门饮食馆』的工作开始著手才对。
这是达哉重新思索後的结论。
「表现不错喔,达哉。」
走出厨房的左门于以称赞。
「凡事皆要全力以赴才能有所收获。」
「是!」
——凡事皆要全力以赴……吗?
对於现今的达哉而言,这句话再中肯不过了。
「大叔。」
「思,怎么了?」
「放了暑假,我想再负责更多职务……有我能胜任的地方吗?」
「喔,你想来厨房工作吗?」
左门稍微思考後,询问了「中午方便吗?」这个问题。
「可以的。」
「好吧,我会试著调整中午的职务,明天会给你答覆。」
「达哉……如果你想和我争夺『左门饮食馆』的主厨宝座,我愿意接受你的挑战。」
「啊,不是啦,你误会了。」
「哈哈哈,这不是很好吗?仁需要适度的刺激。」
左门爽快地哈哈大笑,并且以半开玩笑的口吻看著达哉的脸庞。
「……要不要在正式调理之前开始学习?」
「请您多多指教。」
这句话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达哉本身也吓了一跳。
怎么样的工作都好,先在能力所及的范围内……将身边的各项事务按部就班地认真完成,这才是当务之急。
「……嗯。 」
早晨——达哉突然从睡梦中睁开双眼。
看枕边的时钟一眼,比平日的起床时间提早了十几分钟,最近在时钟响起之前便会自动清醒,或许是提起干劲的缘故。
「好……今天也要加油!」
达哉关掉闹铃,换装完毕之後马上下楼。
对著在厨房准备早餐的麻衣与米亚喊了声「早安!」後,两人也回以同样的问候。
「哥哥最近奸早起床。」
「还好,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那么……可以帮我泡姊姊的绿茶吗?」
「了解。」
达哉爽快的点头,准备将特浓绿茶倒入小茶壶中。
「啊,达哉先生,请您使用那边茶简中的茶叶。」
「咦……这个吗?」
依照米亚的指示,达哉找到位於架上的金色茶筒,有别於以往的包装,里头似乎装著什么高级的茶叶。
「那是我先前新买的茶叶,是店家推荐的,暍起来有种醇厚的甘甜味道喔。」
米亚神情陶醉地说明。
当初来到地球时,米亚对绿茶滴口不沾,只饮用与菲娜相同的红茶,不过,为了让米亚成为绿茶的俘虏……
纱耶香进行某种计画,最後她不知从何时开始臣服於绿茶的魅力之下。
搞不好纱耶香原先只想让她了解绿茶的美味而已……
——我暍的第一口茶,有种难以言喻的美味啊。
虽然不晓得是从哪儿弄来的,不过为了让米亚饮用,纱耶香特地拿出秘藏的高级绿茶。
五十公克的价位是高达五位数的天价。
结果,如今的米亚开始会对绿茶的品质斤斤计较,而纱耶香的野心,听说是打算迟早要
让菲娜也成为绿茶派的一员。
当事人纱耶香一如往常以睡眼惺忪的姿态现身,她刚睡醒的模样还是同样惊人,感觉还是半睡半醒之间。
与在博物馆见到的英姿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早啊,姊姊。来,你的茶。」
「谢谢……达哉。」
达哉递出刚泡奸的特浓绿茶,纱耶香动作迟缓地接过茶杯,缓缓地啜饮一口。
半开半闭的眼睑突然睁开,回复成纱耶香平常的表情。
「呼……早上果然要靠一杯茶,脑袋才会清醒。」
「那真是太好了。」
「而且这杯茶……有种醇厚的甘甜……」
纱耶香吐露感想,人在厨房的米亚眉开眼笑地回应。
「喝得出来吗!?」
「那当然…」
纱耶香与米亚突然开敔绿茶会谈,刚从寝室出来的菲娜神情疑惑地望著她们。
「好了,来吃早餐吧~~」
「哎呀……糟糕,已经这么晚了啊。」
厨房传来麻衣的呼喊,纱耶香惊觉地望向时钟。
「今天是星期日……你不会要上班吧?」
「是呀,再不快点会迟到。」
纱耶香有些慌张地回答。
周日是博物馆人潮最多的日子,尽管纱耶香在周六、日上班不是第一次,不过最近似乎特别忙碌。
——对了,已经这个时期了。
达哉对急忙用餐的纱耶香询问在博物馆的打工机会。
「打杂之类的、什么工作都奸。」
「真的什么都可以吗?」
「当然!」
达哉一脸正经地点头,纱耶香非常欣慰……同时露出略微困扰的表情,虽然很高兴达哉对於月球相关的工作有兴趣,却不忍让他在工作中度过难得的假期。
纱耶香在稍微考虑之後,神情犹豫地回覆。
「……我们一直缺少打杂的人手喔。」
「不用客气尽管吩咐。」
不具备专业知识的达哉根本不奢望能负责博物馆营运方面的工作,一直认为自己能做的工作只有打杂。
「奸吧,只不过,真的净是打杂的工作,而且不轻松喔。」
「求之不得。」
达哉毅然点头。
上次曾经因为「无法分忧解劳」而焦虑不安,或许最後只会让纱耶香徒增困扰而已,达哉明白不能永远依赖於她的温柔,否则独当一面便失去了意义。
因此,这次他下定决心……要尽其所能做事。
说是调整心态比较恰当,先将别人交待的工作确实完成,细节也不要轻怱。
『凡事皆要全力以赴才能有所收获。』
仿佛左门在耳旁提醒一样,他相信若能将眼前的工作确实完成,一定会有所收获……
与纱耶香共同抵达博物馆的达哉在介缙的馆员带领下,接下几件打杂的工作。
首先是清理馆外的草皮。
听说专门负责的业者每二个月会清扫一次,不过这段期间必须要自行除草和捡拾垃圾。
接著,帮忙打扫馆内以及管理雨伞等民众遗失的物品、帮忙发送DM、收拾办公室与商店制造出来的垃圾,收集休馆后馆员穿过的制服送去干洗……该做的工作堆积如山。
这下体认到上次前来帮忙的时候,不过是『博物馆体验之旅』而已。
与其说是每项工作都很重要……不如说是王立月博物馆的每个地方都有杂事,而且,负责这些工作的人手确实有些不足。
终於到了——开馆结束的时间。
做完确认门窗是否关好的工作後,达哉被叫到馆长室,纱耶香与卡莲正在里头。两人一边品茶,一边针对某事交换意见,似乎与工作无关,不过气氛并不怎么和谐。
「辛苦了,达哉。」
「工作辛苦了。」
「处理细微末节的工作有什么感想?」
「根本就是被彻底使唤啊。」
达哉对满是笑容的纱耶香坦承自己的感想,尽管知道是打杂,不过完全没想到实际上会有这么多工作。
「大家称赞你很认真喔。」
「只是埋头苦干而已。」
达哉挖苦自己,重新体认到目前光是应付这种程度的工作就吃不消了,何况是纱耶香负
责的事务。
「……不过,对於博物馆的营运而言,每项细节都是不可或缺的。」
「说得对。同样是内部的工作,研究和整理资料的工作依旧很受欢迎喔。」
「两边没有差别。」
静默聆听两人对话的卡莲,泛著苦笑插嘴说道。
「有形的工作与无形的工作,以及支撑两边的工作都同样重要。」
「嗯,是呀。」
纱耶香点头附和的时候,桌上的电话突然响起。
抱歉……纱耶香接起电话。
「您好,我是穗积。」
她一边简短地应答,一边手持话筒前往隔壁房间,大概是要找什么重要资料,或是不想让达哉和卡莲听到。
纱耶香离开後,卡莲再次望著达哉。
「达哉先生,你最近好像非常努力。」
「咦……没、没有啦。」
「纱耶香是这么说的,她似乎很高兴。」
「……」
似乎很高兴……听见这句话,达哉差点笑了出来。
虽然无法直接为她分忧解劳,自己的表现仍旧受到纱耶香的赞赏,如果能够稍微获得肯定,努力绝对没有白费。
「纱耶香一直很忙……你能够支持她是件好事。」
「是。」
见到达哉精神奕奕地回答,卡莲面带微笑,满意地点头。
一不过……要为对方设身处地著想实在很不简单。」
「咦?卡莲小姐,你的意思是……一
卡莲的话中似乎有些暗示,就在达哉想要问清楚时……
「真是抱歉。」
纱耶香从隔壁房间回来了。
「是关於馆员的私事。似乎会谈很久,我会再打给对方。」
她边说边将话筒放回原位,相互望著达哉与卡莲。
「……呃,你们在谈什么?」
「谈论内部的工作。」
「啊,是这样啊。」
回到座位的纱耶香重新谈论内部工作的重要性,虽然是重要的话题,不过达哉满脑子都足刚才卡莲没说完的话。
在馆长室梢坐片刻之後。
达哉与收拾完毕的纱耶香以及卡莲共同离开博物馆。
外头已经逐渐昏暗,四周的路灯开始一盏一盏亮起。
「今天有达哉先生在,你就直接回家吧。」
「好啊。」
见到相互点头的纱耶香与卡莲,达哉突然想要问个问题。
「那个……两位经常小酌一杯,究竟是谁比较常提议呢?」
「……」
面面相觑的两人脸上浮现苦笑。
「这是秘密。」
「是呀。喂,达哉,别问奇怪的问题啦。」
「呵呵……纱耶香,达哉先生,再见。」
简单道别後,卡莲踩著石阶发叩叩叩的声响,朝大使馆走去。
目送她离开的背影,两人也踏上回家的路途,穿越三角洲走在的河畔的路上时,沙耶香突然想起某件事发问。
「达哉,今天的工作怎样?」
「我学到很多。呃,还不算是学习……应该说是让我思考了很多。」
「例如呢?」
「在『左门』也是这样,不单是表面上的工作,还要……该怎么说呢……凡事都要全力以赴才能有所收获。」
这句话有一半足向左门现学现卖,「是呀。」纱耶香笑眯眯地点头。
「姊姊的工作必须顾及整体利益,辛苦可想而知。」
「呵呵……达哉真了不起。」
微笑的纱耶香悄悄伸出手,走路的同时轻抚达哉的脑袋。
头上传来手的触感……
如果能够改变抚摸的意义……
达哉默默地思考这件事情。

「呼,好热—」
「因为是暑假啊。」
「开始流汗了。」
纱耶香拉着有切边的衣领不断扇风。
如果周遭有人,这个举动相当不雅,幸好附近只有达哉与义式系列。
抵达目的地——公园後,达哉放开义式系列并且邀纱耶香去长凳那坐坐。
「原地坐下就可以啦。」
「这里有杂草唷,对面的长凳比较好。」
「一点点而已,有什么关系。」
纱耶香露出开朗的笑容,她蹲下身子坐上草皮。苦笑的达哉看著她的举动,只好在一旁坐下。
「好久没有陪义式系列散步了。」
「是呀。」
见到难得放假的纱耶香悠闲自得的模样,达哉决定邀她出外定走。
凉爽的海风吹过海边的物见之丘公园。
海水带来的微风并未蕴含烈日的酷热。
远处传来自由奔跑的义式系列互相嬉戏吠叫的声音。
「……对丁,达哉。」
「嗯?」
纱耶香突然开口,达哉转头望向她。
「学院的成绩如何?」
「咦……和先前差不多吧。」
「虽然说是附属大学,还是得依照成绩决定就读的科系,达哉的目标是月学系吧?」
「几乎没人想念月学系,只要填选的话应该就会上吧?」
「呵呵……是这样吗?别忘了菲娜殿下有来留学喔?」
纱耶香浮现意味深远的微笑。
假如菲娜成为月国女王,月球与地球的交流肯定也会比现在频繁,届时,月学系可能会成为热门科系。
「是、是没错啦……」
「就像我的工作逐渐步上轨道,月学系的人气也在渐渐上升。所以呀,虽说是附属大学,还是不能掉以轻心,必须认真准备喔。」
「是……」
「可是我觉得从没见过达哉用功念书唷。」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达哉受到纱耶香的升学指导。
——不对,不应该是这样吧?
之所以邀请纱耶香前来公园,并不是为了谈这种话题。
「姊姊,有件事情我想告诉你。」
升学指导告一段落後,达哉立即转换话题。
「最近……不对,其实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了……」
「思,什么事?」
面对纱耶香天真无邪的凝视,不知为何突然难以敔齿。
「呃……那个,总而言之,有一个人……我想让她看见我的优点,想在她面前耍帅……」
「唉呀,是谁呢?」
「她……比我更努力、成熟、有包容心……」
「是……」
达哉拐弯抹角地述说纱耶香的特质,她的表情却突然正经起来。
「达哉,你必须加油呀!」
「是……要这样没错。」
尽管达哉面带微笑,表情却显得僵硬。
她是真的没察觉,还是在装傻?面对别人的人际关系时,反应就很敏锐,然而牵涉到自己的事情,反而会迟钝下来,实在是捉摸不透……达哉在心中这样想。
「那……达哉向她表达心意了吗?」
「没有,还早啦。她很迟钝,暗示也是白费力气。」
「唉呀,你也真是辛苦。」
达哉有些抱怨的回答只是让纱耶香流露出由衷的同情。
——这样不行啊。
倘若不再直接一点,恐怕她永远无法明白吧。
达哉凑近纱耶香,近距离窥探她的反应。
「我每次都给她添麻烦……不过,我想获得她的肯定,想让她幸福。」
「能让达哉有这种想法的女孩……很幸福呢。」
纱耶香语重心长地说道,接著躺在草皮上。
——败给你了。说得这么明显还不懂吗……
看来,只能讲清楚说明白了。
正当达哉下定决心的时候——手机的铃声突然响起。
「啊,对不起。」
纱耶香急忙起身,背向达哉拿出手机。
「您好,我是穗积……是……」
可能是博物馆员工打来的电话,对话中夹带专业用语,达哉只能理解片断的意思,看来与工作有关。
——怎么挑在这个时间点。
用不著在这种时候打电话来吧……达哉神情不悦地抚摸跑过来的蒜香辣味义大利面。
「咦!这是真的吗?」
纱耶香喜出望外,似乎是什么好消息,纱耶香结束通话,笑逐颜开地转头望向达哉。
「对不起,我必须赶去博物馆一趟。」
「没关系,反正是好消息吧?」
达哉掩饰心中的失落,从容地回应。
「真的很抱歉,义式系列就交给你罗?」
「思,放心吧。」
就算这种时候被依赖……达哉有点不悦,却也无法要任性,尽管内心十分埋怨,还是对纱耶香强颜欢笑。
「工作告一段落后,我也会打电话回家喔。」
「知道了,我也会跟麻衣她们说。」
「那我走了。」
纱耶香慌忙离开,目送她离去之後,达哉无力地躺在草皮上。
——伤脑筋呀。
想不到自己这么懦弱。受到电话打来的干扰,内心深处却松了口气。
可能是因为……自己还不适合纱耶香。
或许是害怕遭到无情的拒绝。
不对……如果是纱耶香,搞不好会面带微笑露出不知所措的表情,这种表情才是最糟糕的,将来该用怎样的态度与她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呢?
——难怪我会畏畏缩缩。
一想到此不禁觉得自己像个小孩,达哉毫无头绪。
「……总之先回去吧!」
达哉喃喃自语的同时环顾四周……
刚才还在附近的义式系列此时不见踪影。
「辣味茄汁义大利面、蒜香辣味义大利面、奶油培根蛋义大利面!」
会不会是跑到山丘对面啊……达哉呼唤它们的名字,却未获得任何回应。
——奇怪。
达哉边走边在附近搜索。
「汪汪汪!」
某处传来奶油培根蛋义大利面的吠叫。
「奶油培根?」
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三只狗呆在原地不动,还挤在一起像个丸子一样,不过模样有点不大对劲。
摸不着头绪的达哉走上前去……
「快、快走开!」
义式系列之中传出女孩的声音,看来是被三只狗团团包围动弹不得,才会看不见身影。
——真是稀奇,竟然会如此受到它们欢迎。
是谁啊……娇小的少女从狗群中探出头。
「哇¨」
见到那位孩子的瞬间,「啊!」达哉差点大声惊呼。
是在教堂有过一面之缘的少女,以及在博物馆打工的时候,自己曾经在附近见过她。
「辣味茄汁、蒜香辣味、奶油培根!」
听见达哉的呼唤,义式系列总算离开少女,体形娇小的她似乎是被最大只奶油培根撒娇才会动弹不得。
突破重围的少女不停喘气,香肩上下起伏。
「不可以随便对陌生人撒娇喔。」
达哉首先责备义式系列,然後带到附近的栅栏栓住之後,急忙冲向少女身边。
「对、对不起,是我家的狗不好。」
达哉上前致歉,却被少女回应一个白眼,然後对方低头望向自己的身体。
哥德萝莉风的服装上沾满义式系列大量的体毛。
得帮她送洗呀……达哉边想边向少女鞠躬。
「真的很对不起,我会奸好管教我家的狗。」
「……」
愤恨的少女不发一语,准备就此默默离去。
「啊,等等。你的衣服……必须要送洗。」
「不用。」
少女初次开口说话,却依旧背对达载没有停下脚步
她就这样头也不回地离开现场,不管愧疚的达载怎样呼喊。
——好奇怪的孩子。
目送少女逐渐消失的背影,达哉的心中浮出这个想法。
☆ ☆ ☆
「我回来了—」
接近凌晨十二点时,纱耶香从博物馆返家。
「你回来啦,姊姊。」
「欢迎您回来。」
假日还特地被叫去博物馆。
姊姊想必非常疲惫吧,虽然前来迎接的达哉与米亚是这样想的……
「哼哼哼~~~」
纱耶香的心情似乎不错。
「发生什么好事吗?」
「是呀,这也是托菲娜殿下的福。」
听见米亚的询问,纱耶香像是快要跳舞般回答。
「经由菲娜殿下居中协调,月方答应出借我方请求的物品展示,这一项展览具有高度价值唷;我还特地与卡莲举杯欢庆,所以晚了点回来。」
——难怪心情这么好。
或许是喝了酒的关系,才会如此欢天喜地。
「是什么展示品?」
「哼哼哼~~~米亚,你知道阿波罗吗?」
「阿、阿波罗……吗?嗯,曾经耳闻过。」
米亚微微歪头思索,不过在学院上过月学概论的达哉,立刻就知道答案了。
「是首次登陆月球时,人类搭乘的太空船名吧?」
「没错没错。达哉,你好了不起喔……」
纱耶香极力称赞,眉开眼笑地抚摸达哉的头。
「我们能展示初次降落月球的阿波罗残留在月球上的物品,尤其是登陆船的脚架上刻下的
字迹喔。」
敬请期待……纱耶香神情陶醉地形容。
「哇,还有那种东西呀。」
「或许我曾经在王立博物馆里见过。」
米亚终于恍然大悟,她拍了拍手掌说道。
「是呀,我只有在留学时见过一次,上面刻著『地球的人类,在此留下迈向月球的第一步。祈求全人类的和平来临。』的字迹。」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吧?」
「是呀,听说保存状况良好,船长们的笔迹还清晰可见。这是登陆月球後第一次回到地球唷……啊,为什么不快点送回来!」
凝视陶醉其中的纱耶香,达哉稍微松了口气。
老实说,本来正为了见到面後该说什么而烦恼,如今见到满脑子都是展示品的纱耶香,真的梢微喘了口气。
「纱耶香小姐的心情很好呢。」
「是呀,那当然。」
听见米亚的感想,纱耶香用力点头。
「好想再去一趟月球喔……偏偏没有这么简单;」
嘴里嘀咕的纱耶香顿时失望地坐下。
「那、那个,纱耶香小姐,要不要去洗个澡呢?」
「啊……对喔。谢谢你,米亚。」
纱耶香如释重负地从地上起身,轻抚米亚的脑袋,踩著轻快的脚步消失在脱衣间。
「纱耶香小姐……真的很喜欢目前的工作呢。」
「没错,第一次见到她这么高兴。」
「那么我先告退了,达哉先生。」
「喔,晚安。」
米亚步出客厅後,室内顿时安静下来,达哉坐上沙发,仰望天花板反覆咀嚼纱耶香脱口而出的话。
——姊姊果然想再去月球一次。
纱耶香去月球留学是数年前的事情……
那是达哉的母亲还在人世的时候,那时纱耶香已经在达哉家定居了好几年,因此在她留学之後的一年中,达哉有些寂寞。
结束留学的纱耶香还是回到了这个家,当时正逢母亲因病撒手人寰,至此之後,就由她一肩扛起全家的生计。
这段期间——或许纱耶香一直压抑著「想去月球」的念头。
——她果然想去。
毕竟那是她目前的梦想。
当然,不是光说不做就能实现·我与麻衣不会人是姊姊的拖油瓶吧……想到这里,他不禁有些不安。
——我该怎么面对姊姊呢?
一直想不依赖纱耶香而故作坚强,不过到底是位学生,距离独当一面还很遥远。
即便如此,还是想获得她的肯定……希望成为她的依靠……
「我洗好罗—」
耳边响起纱耶香的声音,胡思乱想的达哉抬起头。
见到走进客厅的纱耶香,他不禁小鹿乱撞起来。
她全身上下只裹著一条浴巾,双峰与美腿若隐若现,达哉慌忙从她身上栘开视线。
「接、接接……接下来换我洗了。」
「你一直在等我吗?抱歉是我先洗。」
醉意似乎清醒不少,纱耶香恢复成原本的模样。
「不,没差啦。姊姊明天也要上班吧,我还在放暑假。」
「达哉真体贴。」
一边称赞一边准备步出客厅的纱耶香,似乎想起某事而说出「对了!」这句话,她回头望向达哉。
「虽然我刚才说过『我想去月球。』吧?但根本就不可能,不要放在心上喔。」
「好了啦,姊姊。不能因为现在是夏天,就一直围著浴巾呀,会感冒的!」
「说得对。那么……晚安。」
纱耶香露出苦笑,安静走上阶梯。
——真是的,她为什么……
达哉全身放松力气倚靠在沙发背上。
虽说是家人,但是让他看见那样毫无防备的模样,看来是还没将自己当成男人吧。
不知道为什么,达哉感到懊悔。
亏他将纱耶香视为一位女人……
——没错,我喜欢姊姊。
正是因为自己在她面前还不算是一位男人,才会从现在开始努力磨练自己,为的就是获得纱耶香的肯定。
因此……她本身又是怎么想的呢?
——本来想要告白。
早上因为一通意想不到的电话被迫中断,是等改天再说呢?还是尽快让自己成为独挡一面的男外人呢?
就在达哉思考这种问题时,某个疑问不经意地涌上心头。
——姊姊真的没有察觉到吗?
假设她有察觉达哉的心意,故意顾左右而言他,说不定对她告白反而会造成她的困扰。
——还是说,因为某些原因让她不想与我进一步发展?
能想到的原因就有好几个。
年龄比纱耶香小、还是学生……等等。
以及最重要的,对她而言,达哉是她的家人。
☆ ☆ ☆
——我想向姊姊告白。
怀抱著这种心情,达哉赶在即将休馆之前造访博物馆。之所以选这个时间,是因为如果在正常开馆时间,会妨碍到纱耶香工作。
由於曾经数度造访,所以能轻易从一般人口进入。
然而,每当在半路上遇见认识的职员时,就觉得自己彷佛是来做坏事的,心脏噗通噗通跳个不停,他一边告诉自己要冷静、要冷静,一边经过人潮稀少的通路直奔馆长室。
他……通过目标的这扇门,直接转过走廊的转角。
——我在做什么啊!
如果不敲门进入,鼓起勇气来到这里不就没有意义了吗!
正当他责备自己、再次面向馆长室之际。
喀嚓一声,那扇门打开,出现了纱耶香与卡莲的身影。
「卡莲,谢谢你这次的帮忙。」
「哪里,都是你的努力。」
结束简短的交谈後,纱耶香再次返回房间,卡莲朝著对面的阶梯走去。
好险……听著房门关上的声响,达哉压著忐忑不安的胸口。
假如刚才直接敲门,恐怕自已会以必死决心的表情,冒然冲入两人所在的房间。
要再稍微等会吗?
如此思考的达哉上梢待片刻,他听见馆内开始播放准备休馆的音乐,五分钟後将会休馆。
不过馆长室却没有半点动静。
「好了,上吧!!」
达哉用说话提起干劲,下定决心走向馆长室。
勉强拖著动辄就想退缩的双脚前进,来到馆长室的门前的达哉一边压抑著想要逃跑的心情,一边用力深呼吸,他敲了敲门。
「来了;卡莲,忘了东西吗?」
房里传来纱耶香的声音,门突然从内侧开启。
「……咦?达哉……」
「嗨,姊姊。」
面对吃惊的纱耶香,达哉立即不经意地打了招呼。
——首先,得针对没有事先通知擅自拜访一事道歉。
想是这样想,但就是无法自然表达,当工作中的纱耶香问出「是私事吗?」这个问题时,达哉很难开口,而他的模样也让伤脑筋的纱耶香叹了口气。
「总之,先进来吧。」
纱耶香将房门大大打开。
「达哉,你要喝茶吗?」
进入馆长室,纱耶香旋即用笑容询问,看到她没有生气,达哉松了口气,却觉得刚才的气势已经被完全削弱。
「啊、唔、嗯……」
「来,请用,我用的是米亚推荐的茶叶唷。」
纱耶香所冲泡的茶,是目前在家所暍的绿茶·
达哉接过装茶的茶碗,在纱耶香的指示下坐上沙发。
「绿茶不错吧?」
「嗯,好喝。」
他喝了一口就回答,然而因为太过紧张,无法充分品尝茶的美味。
「那么……为什么你会来到这里?」
纱耶香端著自己的茶碗,背靠办公桌,正眼直视达哉。
她没有生气,但现在的气氛实在难以敷衍了事。
「姊姊,有件事情我想问你,也有件事情想告诉你。」
「这样啊……不过在那之前我有话说。」
纱耶香轻吸口气,慢慢走近达哉。
「这里是哪里?是可以随便进入的场所吗?」
「呃。」
达哉无法答话。
「应该要先跟我知会一声吧?」
「对、对不起。」
「没有关系。」
纱耶香微笑著抚摸达哉的脑袋,虽然知道这是她的习惯动作,但只要被她这样摸头,自己就永远像个长不大的小孩。
「姊姊。」
「啊……」
达哉不经意拨开她的手,纱耶香吃了一惊……露出有些寂寞的神情。
「……也对,达哉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姊姊,我有话想跟你说。」
「嗯,什么事?」
达哉改变语气,纱耶香也将手中的茶碗放在桌上,她一如往常的行为态度让达哉有点乱了阵脚,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那个……」
「怎么了?」
「那个,之前有说过……」
达哉犹豫著是否该开门见山说出口,而烦恼到最後,他决定先用暧昧的语句起头。
达哉告诉她,虽然长久以来受到纱耶香的照顾,但他明白不能永远这样,决定先从打工开始努力,并且主动协助纱耶香的工作,希望能在大学主修月学系,将来想从事与月球相关的工作。
他将脑海浮现的话倾倒而出。
「所以……从姊姊的角度来看,觉得我怎么样?」
「达哉吗?」
面对暧昧不明的问题,纱耶香微微歪头思索,说出「这个嘛……」这句话的她表情严肃地苦思答案。
「我认为达哉很努力。虽然才刚起步,但只要坚持下去,说不定能获得丰硕的成果。」
「呃,不是这个啦……」
她似乎误解了问题,不过最重要的是,自己也没有说到重点,告白的字眼只字未提。
「呃……我想说的是,我不想一直让姊姊照顾,我想替姊姊分忧解劳,希望在姊姊面前成为独挡一面的男人。」
达哉迅速切入主题,纱耶香的脸上顿时浮现惊讶的神色。
——接下来才是关键。
提醒自己的达哉咕噜咽下口水,疯狂跳动的心脏已经无法平息下来,缄默不语的纱耶香凝视自己,胸口痛苦到几乎无法呼吸。
然而,达哉鼓起一切的勇气,坦白自己的感情。
「我……把姊姊当成一位女人……喜欢著姊姊。」
说完话的同时,总算放下了心中悬挂已久的石头。
我说了,确实说出来了。可是达哉却不敢窥视纱耶香的表情。不过既然说出口了就退无可退,达哉决定挺起胸腔,抬头正眼确认。
可是——她却一直回避视线。
「姊姊!?」
「……对、对不起。」
纱耶香低下头喃喃细语。
「我真的很高兴能知道达哉的心意。可是,不行……」
「不行什么?是我不够可靠吗?」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达哉从沙发上站超,纱耶香只是微微摇头。
「那为什么……」
「达、达哉就……跟我的弟弟一样。」
「弟弟……我们不是表姊弟吗?」
「是没有错,可是我们住在一起……」
「姊姊,请你看著我的眼睛!」
达哉上前按着纱耶香的香肩。
她也睁大眼睛抬眼望着达哉,抓着比想像中更加娇小的肩膀,达哉缓缓将脸凑上。
「姊姊……」
「不、不行……嗯。」
半强迫的接吻。
纱耶香双眸禁闭,却没有将脸栘开的意思,达哉没有闲情品尝柔软的嘴唇,只顾贪婪地
将两唇紧接。
「啊……唔……」
纱耶香好几次想要挪动身体,却因为达哉使劲压住肩膀无法逃开,想要推开达哉胸膛的
双手,力气也随著接吻的时间增长而逐渐减弱。
——不反抗了吗?
达哉微微转头,更加渴求柔唇的滋味。
嘴唇互相重合,达哉伸出舌头舔舐柔软的香唇,接著舌头从情不自禁微微开启的缝隙潜入其中。
「唔……嗯……」
纱耶香微微甩头试图挣脱,达哉却强行侵入,攫绕住她的舌头,柔软温热的舌头相碰产
生的淫靡触感,让达哉的脑袋差点短路,最後,纱耶香畏缩的舌头战战兢兢地缠绕住达哉,
她的回应让达哉非常高兴,於是更加用力吸吮。
之後……不晓得经过多少时间。
当纱耶香不知何时环抱背後的双手无声无息放下之时,达哉离开了她的唇瓣。
「……达、达哉……」
「啊……姊姊……对、对不起。」
沉溺於接吻的达哉,将所有事情抛到九霄云外,根本忘了这里是博物馆的馆长室,就好像对纱耶香做出很不好的事情一样,达哉愧疚不已。
带着湿润的眼眸,纱耶香露出微笑。
「我真的很开心……你比我想的还要热情。」
「啊,不,刚才是……」
「我也喜欢那样的达哉喔。」
纱耶香边说边伸手轻抚达哉的头。
「你会因为我这种举动,觉得又被当成小孩而生气吗?」
「不会,没这种事情的。」
达哉微微摇头。
依旧红著眼眶的纱耶香不断抚摸达哉。
「变得可以依靠了喔……达哉。」
「姊姊……」
「我只顾著一个人支撑这个家……想不到身边的达哉,不知不觉已经长大了……姊姊高兴得想哭。」
嘴巴是这样说……本人却已经泪眼婆娑。
一直以为个性坚强的姊姊哭了,就彷佛孩子有朝一日会领悟双亲的脆弱,达哉明白代替双亲的纱耶香绝对没有想像中的坚强。
——我一定要保护姊姊。
达哉再次坚定心意。
「对,对不起,我一放松就……」
泛着泪光的纱耶香开始哽咽,她微笑伸手抽取桌上的面纸。
达哉从背後将她抱住。
☆ ☆ ☆
和谐部分,脑内补完
瞬间,脑袋一片空白。
回过神的时候,自己正从背後将纱耶香搂在怀中。
「达、达哉……不行啦……」
纱耶香轻声低语。
虽然可以选择直接放手,可是大脑却不愿意离开,反而抱得更紧。
「姊姊……」
「啊……达,达哉……」
从接吻开始便表现出自我主张的分身,正顶着纱耶香的臀部,纱耶香不知所措得晃动腰身,却给予分身更多的刺激。
「那、那个……这件事情下次再说吧。」
纱耶香的声音夹杂恐惧的音色。
然而达哉已经无法克制了。
「是姊姊让我兴奋的……控制不住了。」
「怎、怎么会……呀::」
胸部遭到袭击,纱耶香瞬间发出短短的尖叫。
达哉压在纱耶香身上,有些粗鲁地解开制服的钮扣,并且拉开制服让纱耶香的内衣於前面暴露出来。
「啊……不、不行啦……」
「姊姊,对不起,除非你真的坚持不要。」
「我不是说了呀……啊……嗯!!」
达哉包覆住穿著内衣的胸部。
他一边体验无法一手掌握的丰满与手指不断凹陷的柔软触感,一边缓缓搓揉。
倘若真的讨厌,应该会强烈反抗,然而却没有抗拒的意思。
不仅如此,还「呜……啊……」流露出乎常无缘听见、带著鼻音的甜美音色,她的娇喘让达哉越来越兴奋。
——好想直接摸姊姊的胸部。
燃起的欲望一发不可收拾,达哉猛然拉起她的内衣。
虽然在背後无法亲眼看见,但是能直接碰触完全显露出来的乳房,同时掌心传来柔软滑嫩的触感。
——这就是姊姊的……
多年以来,总是在姊姊出浴时以及在沙发上打盹时下意识偷瞄的乳房,如今正被自己态
意玩弄。
这个吸附於掌心的娇嫩触感。
宛如水蜜桃般的弹性。
乳房的触感好到超乎想像,达哉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呀……达哉……太用力了。」
「抱、抱歉,可是……」
正当达哉打算解释时……
嘟嘟,桌上电话的铃声响起。
两人霎时停止动作,纱耶香率先清醒过来。
「电,电话响了。」
纱耶香像是打断达哉的行动般拿赳听筒。
「……是、是,我是穗积。」
她勉强保持冷静,开始与对方讨论起工作的议题。
达哉静静抓著纱耶香的乳房,随著通话时间的拉长,开始感觉自己遭到冷落。
「啊,是,我正在研究这件案子。是……嗯!」
达哉使劲搓揉乳房,纱耶香立刻转头露出困窘的表情。
若是平常的达哉,会因为纱耶香正在处理公事而知所进退,然而此刻的达哉,已经无法
压抑独占纱耶香的冲动。
「啊,没事,所以依照前几天交给您的资料……」
纱耶香向对方解释後继续工作的话题。
抚摸乳房的双手移动到纤细的腰部,达哉有如从两侧搀扶般捧住,左手顺势解开窄裙的
钮把。
「啊……没、没事……对,今後我们将会检讨……」
纱耶香不时回瞪,故意装傻的达哉顺利将窄裙褪至膝盖,包覆著黑色裤袜的美臀暴露於
眼前。
纱耶香的脸颊染上潮红,目睹她的表情与若隐若现的裙底风光,达哉的分身在长裤中痛苦的胀大
「是的,嗯,我们也知道这件案子……」
纱耶香想要尽快挂上电话,然而对方或许是地球联邦的高官,无法随便打发
达哉无视纱耶香的窘态,悄悄将手伸向眼前的臀部,画大圆似的来回抚摸,伸入双腿的
手由下往上轻抚,隔著裤袜上下磨擦臀部的裂缝。
随著磨擦,纱耶香的臀部撩人地摆动。
「嗯……是啊。今後也和截至目前……嗯……啊……十、十分抱歉。」
无视拼命压抑娇喘的纱耶香,达哉一鼓作气抓著裤袜边缘直接拉下。
璀璨夺目的雪白大腿与美臀……以及最后一道防线的内裤
达哉将手伸向裤袜遮掩的部分,沿着大腿到臀部的可爱曲线上下抚摸,纱耶香因为不断涌出的悖德感与不知所措的心情……脸颊好像很舒服似地微微发红,这样达哉完全无法克制亢奋的欲望
——这里面就是姐姐的……
他用手指触摸着被薄布覆盖的突出裂缝。
纱耶香的下半身猛烈痉挛,远远超过抚摸大腿时的反应,她眼泪汪汪地凝视达哉。
「是,是的……请你多多关照。好的,我明白了。」
终於结束通话。纱耶香急忙挂上话筒,转头望向达哉转。
「达,达哉,我在讨论工作……」
「可是姊姊……这里渐渐湿了喔。」
即使隔著小裤裤也看得出来,纱耶香的重要部位开始渗出蜜汁,倘若用手指触摸沾染在秘缝上的蜜汁,还会发出啾噗的水声。
「难道姊姊有感觉了?」
「怎么可能……」
纱耶香羞赧地否认,爱液却源源不绝地涌出。
试著以中指一挤,小裤裤的布料旋即埋人其中,温热湿润的触感包住手指。
「啊……啊……嗯啊啊啊啊……」
达哉以左手固定乱晃的臀部,左右抖动埋人体内的中指,纱耶香似乎再也无法压抑,油出细长的娇喘。
达哉轻轻抓住小裤裤的边缘,想一窥底下的风光。
「你要、要做什么……?」
「我想直接看……姊姊的……」
「咦,啊……不行……不……不要……」
不顾纱耶香的抵抗,达哉用力拉下。
「啊!」纱耶香发出惊恐的叫声,羞耻的花园同时一览无遗,蜜液湿润的薄肉、正上方的裂缝,从达哉的位置全都看得一清二处。
「姊姊好漂亮。」
达哉说出真诚的感想,并且以手指触摸正在溢出蜜汁的部位,那里散发出美丽的色彩,配合手指的动作不断变形。
「啊……那边是……呜啊啊……」
纱耶香的呼吸逐渐紊乱。
想到她对自己的手指产生反应,达哉更加大胆爱抚她的私处,掌心朝上探入双腿,沿著秘缝拨开黏稠的爱液,触摸微小的爱苗,一边思考著那应该就是阴蒂,一边不断给予刺激。
「啊……!!」
纱耶香的双腿突然紧闭。
对这个反应满意的达哉加速手指的动作、翻弄她的肉芽,掌心不知不觉间被她溢出的爱液弄得黏黏的。
「姊姊,湿得好厉害……」
「啊……呀……不行,再这样下去……我……」
纱耶香摇头抗拒,但是想到自己能够让对方这么亢奋的达哉,开始亲吻眼前的美臀。
「嗯……不……啊啊啊……呜啊啊……」
达哉继续施以爱抚,纱耶香发出难耐的娇喘。
可能是害怕自己的所作所为被发现,抑或是担心自己被快乐吞噬,纱耶香不断责备自己,为了消除她的迟疑,达哉用力按住双腿,以舌头舔舐秘缝。
「哈啊嗯!!」
纱耶香的腰身弹起时,达哉赶紧使劲压住想要逃开的大腿,继续用舌头慢慢舔著,新的爱液随著舌头的动作从内部涌出,纱耶香难耐地摇晃细腰。
「姊姊越来越湿了……」
「不要……说出来……拜托你……嗯……唔~~~」
纱耶香每一声娇喘都将达哉的脑袋推向空白的深渊。
——我想让姊姊更舒服,想再看她更加淫荡的模样。
兽性吞噬所有的理性,达哉拼命动著舌头,脸颊贴上屁股的两侧,不断溢出的爱液弄湿了达哉的下颚,鼻子闻到微酸的味道。原来这就是姊姊的味道……
「啊……已经……已经……不、不行、啊~~~啊啊啊…!!」
当舌尖碰触被包皮覆盖的肉芽时,超载的爱液如同泉水似地涌出,纱耶香的屁股微微发抖,她摇晃腰部试图挣脱。
达哉搂住她的细腰,以手指给予更强烈的刺激。
「哈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纱耶香弓起腰来,双膝不断发抖,差点瘫软在地,她的样子像是巨浪窜流过身体的中中,达哉将一切的过程全看在眼里。
「姊姊该不会高潮了吧……?」
「不要……别说了……呼……」,
体验让纱耶香满足的成就感后,达哉—边轻抚微微染红的屁股—边起身。
「达、达哉……」
「姐姐,我已经……」
早就搭起帐篷的分身到达了到达了极限,回头看见这幅景象的纱耶香似乎也能够明白达哉的渴望。
「可是,这里……有点……」
「姊姊,去沙发那边吧。」
迅速环顾室内的达哉,视线集中在黑色皮质的沙发上。
因为纱耶香的状况无法走路,於是达哉帮她褪去鞋子与窄裙,搂著她的腰朝沙发移动,顺便将裤袜与小裤裤沿著单腿脱去,只见她害羞地磨蹭双腿。
「达哉,这里是博物馆的馆长室喔?」
纱耶香的语气带有责备的感觉,不过刚才在馆长室尖声高潮的人正是她本人。
「姊姊又不是真的不要。」
「一开始是真的不想。」
可是……纱耶香边说边露出娇羞的表情。
「达哉为我这么努力,我真的很高兴……才觉得舒服……」
「姊姊……」
一反平日成熟稳重的氛围,纱耶香非常可爱,达哉再也忍不住了,他迅速解开皮带脱下长裤,搭起帐篷的四角裤暴露在纱耶香面前。
「我看著姊姊……也感到很兴奋。」
「这、这么……」
「就算你叫我忍耐也来不及了。」
「可是,如果有人进来的话……」
「锁们就好了。」
说话的达哉走到门前将门锁上,见到达哉坚定不栘的模样,纱耶香无奈地苦笑起来。
「真拿你没办法……达哉……」
「我想和姊姊做。」
达哉张开纱耶香的双腿,让身体滑人两腿之问,接著抛开羞耻心脱下四角裤,巍然耸立的分身来势汹汹地弹出,只见纱耶香有些吃惊地睁大眼睛。
「达、达哉……竟然然这么大……」
「我想……进入姊姊体内。」
强忍著羞怯,达哉认真回望纱耶香的眼眸。
「真拿你没办法……」
喃喃细语的纱耶香下时偷看耸立的分身。
「男人一旦变成这样,就一发不可收拾了吧?」
「唔……是、是……呀。」
「那个……达哉。我是第一次……和男人做……这种事情。」
「……唔、嗯。」
听见意想不到的台词,达哉咕噜吞了口水。
「所以……请你温柔一点。」
这句呢喃轻语的话让达哉听得神魂颠倒。
难不成……达哉觉得不可思议,不过纱耶香似乎真的是第一次。
大脑的中枢开始发烫,达哉在沙发前方弯下腰,迫不及待地将硬挺的分身抵住纱耶香的私处。
「姊姊……」
「啊,那样大的……能进来吗……?」
「应、应该吧……别担心。」
达哉轻轻点头,同时用前端探索纱耶香的人口,该往哪边插入呢?应该是先从这里吧,达哉将身体压上去。
爱液将前端弄得湿湿黏黏。
「姊姊……这边吗?」
「再、再下面一点……啊!!」
听从纱耶香的引导,前端产生沉人的感觉,明白这是入口的达哉慢慢挺进腰身,然而才刚稍微进入,就无法继续前进了。
「不、不行……果然还是进不去……」
纱耶香双眸紧闭,发出痛苦的声音。
可是事到如今已经不能退缩了,达哉在她的耳边低声说出,「稍微忍耐一下」这句话然後将手在沙发被上。
——我得早点让会痛的姊姊舒服一点。
想到这里,达哉决定一鼓作气进入。
「姊姊,可能会有点痛喔……」
「达哉……我喜欢你。所以……不、不用担心……」
「我也喜欢姊姊。」
「思……达哉的……快点……插进来……」
纱耶香伸出双手环抱达哉。
她的拥抱与打气赐予达哉勇气,於是他以全身的重量使力挺进,首次进入无人踏入过的体内,尽管差点被推挤出来,还是一点一滴撑开内部前进。
「我要直接到里面了……」
「嗯……呼……啊—来、来吧……¨」
达哉加强重量挺进,最後感觉前端顶到某物,总算抵达纱耶香狭窄的最深处。
「进……进来了喔,姊姊。」
「嗯……啊……顶到了……顶到里面了……呢……」
每当纱耶香激烈地喘气,达哉的分身便被阵阵夹紧。
最深处温热富有弹性,光是静止不动,快感就源源不绝,不过与纱耶香合而为一……紧密结合的事实,更令感受到超乎寻常刺激的达哉变得更加亢奋。
「姊姊……对不起,可以开始动吗……」
「啊……好、好的……那么……要慢慢来……喔。」
获得纱耶香的同意後,达哉缓缓抽出分身,伴随著宛如叹息般的娇喘,象徵纯洁的鲜血从她的内部溢出,在整个分身即将抽出之前,它再次缓缓埋人纱耶香的体内。
光是在她的体内来回一趟,达哉就觉得满身大汗。
「达、达哉……舒、舒服吗?」
「思,当然,我非常舒服。」
「是、是吗……呼……太、太好了。」
纱耶香安心吐了口气,呢喃说著可以稍微加快速度。
似乎渐渐习惯了……不过从她的外表难以察觉,脸上依旧带著痛苦的表情。
为了尽快让她适应,达哉稍微加快节奏。
「啊~~!啊啊啊!!呜啊!!」
达哉规律地抽送,她的表情从单纯地忍耐痛楚,逐渐转变为带有娇艳的喘息。
「啊啊嗯……啊……啊~~!!唔啊啊……嗯~~!!」
喘息中夹杂著甜美的声音,体内的爱液也开始增加,摆动腰身的动作越来越顺畅,达哉准备迎向高潮,脑袋逐渐无法思考,只能一个劲抽动腰部。
「啊;我已经、我、我……啊~~呜啊啊、嗯啊啊……!」
达哉张开试图纱耶香闭起来的膝盖,加快在她体内的速度,不断朝深处送入,脑海一片空白,只能努力扭腰摆臀。
「啊……啊……嗯啊啊……达……达哉……达哉……」
「姊姊、姊姊……」
迎接高潮的达哉使劲埋入最深处後,便利用仅存的理性抽出分身,白色的精液猛烈喷出,飞溅到纱耶香渲染著粉红色的娇躯上。

「嗯……」
沐浴在从窗户透射下来的晨曦中,下床後的达哉使劲伸懒腰。
许久未曾在睡醒後感到神清气爽,达哉迅速整装的同时,脑海中闪过昨日的事情,不禁露出开心的表情。
——我和姊姊结合了。
想到这点,体内就涌起莫名的喜悦。
昨晚达哉就寝之後,姊姊的身影在脑海挥之不去,迟迟无法入眠,为此达哉有些睡眠不足,然而想到今日又能见面,睡意就跟著消失了。
光是看见纱耶香便心满意足了。
「早安。」
达哉下楼来到客厅,神情奕奕地对早已起床的麻衣与米亚问奸,不过意想不到的是,在麻衣与米亚回应的声音中,竟然穿插著「早安,达哉。」这句纱耶香的回应。
「姊姊?你、你今天起得那么早?」
纱耶香已经换装完毕,连头发也梳理整齐,与平日睡到差点迟到、披头散发起床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吓了一跳吧!」
「绿茶都还没泡好。」
麻衣与米亚点头附和,似乎能体会达哉的感受。
「你不觉得她们说得很过分吗,达哉?」
「不会呀,我也吓了一跳。」
「奸过分喔!唔—唔—」
见到达哉站在麻衣她们的阵线,纱耶香逗趣地嘟起嘴唇。
——姊姊肯定也和我一样的理由,所以才会一大早就醒过来了吧?
这个想法虽然有点自大,不过达哉对自己的猜测深具信心。
「早安。」
迟些现身的菲娜来到客厅……
「纱……纱耶香?」
见到起床的纱耶香,菲娜目瞪口呆。
「你看,吃惊是很正常的。」
「唔;」
达哉笑著说道,纱耶香露出不以为然的表情,看到这样的她,麻衣咯咯笑出声说:
「好了,来吃早餐吧?」
「大家请坐。」
米亚端上装盛沙拉的玻璃容器,多亏纱耶香早起,今天大夥难得共度悠闲的早餐时光。
就在用餐即将结束时……
「各位,我想宣布一件事情。」
菲娜无预警地从座位上起身,对在场的所有成员开口。
「其实,从明天开始,我必须和米亚赶赴公务。由於要四处奔波,估计会费时一周,这段期间……我将会离开这里·」
米亚默默聆听,可能事前已经得知这项消息。
——一星期……吗?
达哉有些不舍,毕竟她们在地球的日子也所剩无几。
「奸辛苦喔,菲娜。」
「哪里,已经轻松很多了。」
卡莲已经帮我挡下不少工作……菲娜莞尔微笑。
「我会买伴手礼回来,请各位期待。」
「麻衣,很多事情想麻烦你……」
「关於保存果酱等工作,我会遵循你的交待」。
厨房组也必须进行交接,麻衣与米亚开始热切)讨论起来,沙耶香则以温柔的目光眺望这幅景象。
「达哉,有件事情我想私下跟你说……」
用过早餐之後——菲娜轻声叫住想要回去客厅的达哉。
她稍微确认周遭,继续压低声音说:
「在我回来的时候,应该能带一个大礼回来。」
「喔,似乎值得期待唷。」
「嗯,不过在确定之前,请你不要对任何人透露。」
「好啊。顺便问一下,是要送给谁呀?」
菲娜稍微思考後回答。
「这个……原则上大家都有……不过主要还是送给纱耶香。要是消息走漏出去,恐怕会让她空欢喜一场。」
「有道理。」
不管是送给谁的伴手礼……
既然是菲娜送的,铁定是很好的礼物。
翌日。
菲娜与米亚依照行程出发之後,家里就弥漫著空荡荡的感觉。
达哉一如往常在『左门饮食馆』用过晚餐回家後,走出房间下楼来到客厅。
原本想洗个澡,不过麻衣似乎正在淋浴。
——利用这段空档看个体育新闻好了。
皆田达哉来到客厅时……
发现纱耶香躺在沙发上小睡片刻。
「姊姊……?」
达哉轻声呼唤,丝毫不见她醒过来的迹象。
大概是最近忙於工作,累积了不少疲劳,即使达哉来到她的身边,纱耶香仍旧睡得十分香甜。
没有化妆、天真烂漫的睡脸。
望著望著,达哉忍不住用手指碰了碰她的脸颊。
「嗯……嗯……」
碰的时候,沙耶香有出现一些反应,不过马上又恢复安稳的呼吸声。
达哉再碰一次,她瞬间皱起::毛,然後像个小孩子似地继续好眠。
於是达哉在她的耳边吹气。
「嗯……」
纱耶香扭动身体,吐露出娇艳的声音。
心怀不轨的达哉稍微大胆地抚摸从裙底延长出来的美腿,只见她全身开始发抖,以撩人的表情发出「啊……嗯……」的声音。
达哉悄悄让手指滑向大腿顶端……
「喂,达哉。」
「哇!?」
脑袋突然被重重一拍。
「不可以得寸进尺。」
「咦,啊……那个……你醒啦,姊姊?」
「是的。」
纱耶香怒气冲冲地嘟起嘴唇,看来她老早就醒了,既然被她知道整件恶作剧的过程,也只能好好向她陪不是。
「对不起,因为姊姊睡得太香甜了,我忍不住……」
「真拿你没辄……想做这种事的话就直接跟我说啊。」
纱耶香的表情和缓下来,达哉不禁发出「咦?」一声。
她缓缓凑上脸庞轻吻达哉,随後嫣然一笑。
「那个……我也想和达哉……接吻、亲热啊。」
「姊姊……」
达哉搭著纱耶香的肩膀,这次轮到自己反守为攻。不过……
「哥哥,我洗好罗—」
走廊传来麻衣的呼喊,达哉慌忙躲王沙发後面。
——我为什么要躲起来啊?
尽管瞬间躲藏,不过在这种进退两难的地方,
如果麻衣起了疑心找他立刻就会穿帮,不
过麻衣似乎认为他是真的离开了。
「哥哥真是的;我说过最後离开的人要关灯呀。」
嘴里一边抱怨一边关上室内的电灯後,麻衣离开客厅走上楼,确认过她的脚步声消失在二楼後,达哉终於探出头来。
「已经走了吗?」
「等她去你的房间看过,又会马上下来找你吧。」
说话纱耶香准备从沙发上起身,却被达哉强行压住索吻。
「嗯……?!」
吃惊的纱耶香有一瞬间僵直身体,不过马上放松,并且更加积极地拥吻达哉,两人张嘴互相舌吻,灼热的气息搔弄著达哉的脸颊。
彼此热情拥吻片刻之後,纱耶香栘开嘴唇,斩钉截铁地说:「达哉,到此为止。」
再怎么样也不能继续亲热,达哉微微点头,起身打开客厅的电灯。
正好遇上再度下楼的麻衣。
「唉呀,哥哥?你一直在客厅吗?」
「啊,嗯……」
一边暗示躺在沙发上的纱耶香不要起身……达哉一边对著麻衣大大点头。
「我在沙发上睡著了,刚刚不小心摔到地板上。」
「真是的,睡相很差唷,浴室没人,快点去洗吧。」
「嗯,我知道了,晚安。」
「晚安;」
交待完毕以後,麻衣上楼返回自己的房间。
「……真是好险。」
达哉松了口气,纱耶香在沙发上探头出来。
「不过……麻衣迟早会知道的,得尽快找个时间向她说明。」
要请麻衣理解接受似乎不太容易。
然而,达哉望著纱耶香的笑容:心想或许事情能够平安落幂。
「没错。」
达哉说著点了点头。
达哉将米袋种种防止门口的地板深深喘口气。
麻衣拜托的东西,重达五公斤光是从商店街扛回来就非常吃力,稍微扛—下还觉得很轻,可是距离一旦拉长,半路开始就觉得越来越重。
达哉汗流浃背,T恤黏在背上。
去冲个澡吧——
离傍晚的打工还有些时间,慢慢来就好了。达哉边想边扛起麻袋移至厨房。
「我回来了。」
背後的门被打开,纱耶香回来了。
「咦,姊姊?」
「我回来了,达哉。啊,你买米回来呀,辛苦了。」
「还好啦……怎么这么早回来。」
「我今天难得提早下班,所以想早点回家。好久没有这么早回来,强烈的阳光让我流了不少汗。」
纱耶香笑眯眯地用手扬脸。
「你好像很开心。」
「这种时间能够在家,不是很难得吗?」
说完话的纱耶香喊了「对了!」一声,还用略带恶作剧的表情望著达哉。
「要不要……一起洗澡?」
「喔,我正好想去冲澡呢……呃,咦咦咦?」
纱耶香大胆的建议让达哉惊讶无比。
「一、一起……?」
「是啊……你不愿意吗?」
「那、那个……如果是姊姊的要求……」
有些迟疑的达哉嘴里喃喃自语,重新思考後认为现在可不是装模作样的时候。
机会难得。
「我去,我想要一起洗!」
「那就这么决定罗,」
纱耶香拉住达哉的手臂,达哉也将米袋放在原地,跟著她前往脱衣间。
不过实际进入脱衣间後,达哉开始犹豫。
「好了,你也快点脱衣服。」
「啊……思……」
「怎么了?」
「呃,那个……」
纱耶香迅速脱下衣服,只围著一件浴巾,腰部的曲线、丰满的乳房全部可以清楚窥见,
达哉是正常的男生,有点不知道该将视线往哪摆。
「你该不会是……害羞吧?」
「害羞是正常的吧。」
已经超过十年没有跟异性一起洗过澡了,就算对象是沙耶香,不……正因为对象是沙耶香,反而觉得尴尬。
「我也会害羞啊,所以达哉不可以害怕唷;一
快快快……纱耶香抱住达哉的背部,试图拉下四角裤,她的乳房隔著浴巾贴著达哉,达哉的下半身立刻产生化学反应,越要脱就越难脱掉。
「哇—!我、我自己来!」
「那就不要害羞,快点脱掉。一
「姊、姊还不是有围著一条浴巾!」
「那我脱掉浴巾,达哉也要脱下裤子喔。」
「唔……呃……」
达哉支吾其词,纱耶香终於恍然大悟。
啊,该不会是…:她咯咯笑著。
「什、什么啊?」
「嘿!」
纱耶香迅雷不及掩耳地将手伸至达哉的私处,隔著四角裤握住已经挺起的分身。
「呵呵……达哉今天也很有精神呢。」
「都、都要怪你啊!」
「奸高兴,看见我的身体就会产生这种反应啊。」
由衷感到喜悦的纱耶香,握著分身规律地上下轻微搓弄。
「啊……姊姊……」
「达哉……舒服吗?」
「当、当然很舒服啊。」
背部再次传来乳房的触感,
纱耶香的呼吸吹过脖子,达哉不由自主打了个冷颤,纱耶香趁机解开缠绕在身上的浴巾。
「唉呀。」
纱耶香的声音令达哉回过头,只见她一丝不挂站在身後。
这还是……初次在这种明亮的
地方看见她的裸体。
「哇……变得更硬了。」
「就、就说是你害的啊!」
「呵呵,接下来去浴室吧,奸吗?」
纱耶香的脸上浮现妖艳的笑容,她先前往浴室准备浴缸的热水
,似乎不光是要冲澡,是真的要泡澡。
达哉脱下四角裤,一丝不挂跟在她的身后。
「好像有点窄。」
简单淋浴过後,两人泡人浴缸,纱耶香坐在达哉的双腿之间。
「这样才能亲密接触吧?」
「思,说得也是……」
达哉一边点头表示赞同,一边悄悄触摸纱耶香的身体。
「啊!」
轻轻摸头、搓揉胸部、不时用舌头从脖子往上舔著耳朵……
达哉爱抚怀中的纱耶香,在她的全身各处游走,当手指探入纱耶香的双腿之间时,却遭到纱耶香的制止。
「讨、讨厌啦……达哉……」
「啊……抱、抱歉……因为这种姿势……」
「不要太著急。」
说话的纱耶香右手温柔抚摸达哉的大腿内侧。
「还有时间,水还很热……稍微……享受一下……悠闲泡澡的乐趣吧?」
「嗯。」
达哉点头点,他再次抚摸纱耶香的头,只见她神情陶醉地依偎在怀中。
「达哉的抚摸让人心安。」
「是吗?」
「是呀,平常都是我在摸吧?其实,我很希望有人能摸摸我的头……然後跟我说:『谢谢你的努力。』」
「姊姊,谢谢你的努力。」
达哉发自内心称赞。全都多亏纱耶香,才有今日的达哉与麻衣。满怀感激地说完话後,
纱耶香轻声以「谢谢。」回应。
「不过现在只要摸摸我的头……我就很高兴了。」
「嗯。」
达哉继续抚摸纱耶香的脑袋,闻著从她秀发飘散的香味,同时感受她的呼吸与心跳。
「果然还是……有点紧张呢。」
「姊姊……」
只要紧紧一抱,这个弱不禁风的身体与光滑的香肌就令达哉渐渐忍不住冲动,他悄悄抚摸她的大腿。
「啊!」
吃吃惊的沙耶香身体一震,不过这次没有责备达哉。
达哉用右手不断抚摸她的头,左手则是四处游栘,仔细品尝纱耶香身体的每个角落,从柔软如棉花糖的大腿到令人惊讶的细腰……以及肚脐附近,全部逃不过达哉的爱抚。
「啊,唔呵呵……达哉,会痒啦。」
纱耶香边说边扭动身体,伸手轻轻握住达哉的分身。
「都这副模样了……从刚刚就一直顶著我的臀部,好像在说等不及了。」
「没办法呀,谁叫姊姊这么……」
「达哉,让姊姊再舒服一点。一
纱耶香咯咯笑著,用至今未曾听过的娇艳口吻细声请求。
对於达哉与麻衣而言可说是养育之亲的纱耶香是无可取代的存在,她总是替他们鼓励打气,偶尔也会斥责他们的不对。
——根本无法拒绝姊姊的要求。
那么…达哉搓起纱耶香的乳房。
「啊……啊……思……」
乳房的柔软绝非刚才抚摸的大腿所能相提并论。
在热水中载浮载沉的乳房,随著达哉的手掌任意改变形状,软绵绵的触感彷佛并非这世上的东西。
位在乳房中央的乳头已经挺立,达哉以手指捏了一下,纱耶香的身体立刻颤抖。
「呜……达、达哉,那里……很敏感,温柔一点喔。」
「嗯,我知道。」
达哉点头答应,同时用手指转动玩弄乳头,他用双手一起搓揉两边的乳房,还一起拉捏
左右双方的乳头,只见产生有趣反应的粉红色尖端越来越硬挺。
「姊姊,已经这么硬罗。」
「嗯……很舒服……嘛。」
纱耶香的声音开始夹杂甜美的娇喘,达哉再次探入她的下半身。手指轻抚秘缝,发现在
热水中的秘缝流出滑溜的黏液。
「姊姊,你湿了吗?」
「啊……你知道的……」
纱耶香害羞地缩回腰身,臀部再次被达哉的分身顶住,光是碰触到柔软的肌肤,分身的硬度就跟著增加。
或许是感觉到分身的变化,纱耶香将手伸向达哉的阴囊,
以掌心玩弄翻转,舆分身受到
刺激时不同层次的快感窜流达哉的背脊。
达哉也不甘示弱,加强对纱耶香的爱抚。
手指沿著秘缝数度来回,使用中指与无名指夹住上端的阴蒂包皮,听似叹息的声音霎时从纱耶香的柔唇中传出。
「唔……思……唔……呜啊啊啊……」
达哉分开裂缝两边,让手指潜入其中,爱液的流量不断增加。
「姊姊,好厉害……就算在热水里也摸得出来。」
「啊……是、是吗……」
纱耶香害羞地扯动身体。
「可是……达哉的这个也对我的臀部很有感觉吧?」
说著的同时,纱耶香将玩弄阴囊的手伸向分身,旋即以手指圈住分身上下磨擦。
「啊……唔……」
尽管动作有些笨拙,新鲜的刺激依旧使达哉欲望高涨。
「达哉的……又变大了?」
「都是因为姊姊害的。」
「可是……好厉害……想不到这个进入过我的体内。」
达哉继续爱抚那个进入过的部位,他试着侵入内部轻轻插入手指,接着撑开肉壁朝纱耶香的体内深入。
「啊!思……啊……进……来厂。」
「姊姊,会疼吗?」
「不、不要紧……」
虽然纱耶香扭动腰身想要逃跑,最後只是微微摇头,以她的个性,就算会痛,嘴巴上铁定会说没事,达哉谨慎埋人手指,沉到第二指关节。
她的那边非常狭窄灼热,完全无法想像之前才刚吞食过自己的分身。
达哉的吻有如下雨般降在纱耶香的脖子上,他同时让手指朝更深处迈进。
最後整根手指埋人,感觉她体内传来的阵阵紧缩,就彷佛在欢迎达哉的光临。
「姊姊……越来越紧了喔。」
「是、是吗……唔……啊……」
纱耶香似乎没有多余的心力回答,她不断激烈喘气,每当达哉的手指微微抖动,她的身
体便不停颤抖,当达哉转动插入的手指施以爱抚时,纱耶香就反射性地夹紧双腿苦闷扭动。
「啊;不,不行……达、达哉……」
稍微慢一点,纱耶香恳求达哉,达战却强行张开她的两腿,压住她的身体不让她乱动,
然後继续手指的动作。
「我想让姊姊再舒服一点。」
「啊啊啊……¨」
纱耶香弓腰的同时,大量的爱液从秘缝中渗出,达哉轻轻抽出手指,在即将抽离之前再次插入,接著反覆这样的动作,被达哉抱住而动弹不得的纱耶香只能用力握紧达哉的分身,
让强烈的快感支配达哉的全身。
「啊¨啊—唔……思咕……啊啊啊……」
配合纱耶香高涨的情欲,达哉渐渐加快手指往返的节奏。
达哉一边单手爱抚私处,一边用另一只手扭捏乳头。
「达、达哉……不、不行,啊啊啊……¨」
纱耶香激烈地挣扎,想要从达哉的手指逃开。
达哉从她的举动察觉她即将到达高潮,於是以耸立的分身顶住她的背脊,并且加快手指
的速度。
「啊;啊¨啊……啊啊……呜啊啊啊啊啊啊!」
纱耶香宛如触电般地全身发抖,此时,达哉的手指传来像是被绞碎般的紧缩感。
「唔……啊……呼啊……啊、啊……」
达哉轻拔出手指,浑身无力的沙耶香倒入达哉怀里。
「姊姊,舒服吗?」
「嗯……是呀……非常……舒服喔……呼……」
纱耶香神情陶醉地回望,握住达哉分身的手依旧不断摇动。
「接下来……我想让达哉舒服。」
「啊,思。」
达哉点点头,亲吻满脸通红的纱耶香。这是突如其来的热情舌吻,双方的舌头互相交缠纠结。
「达哉,问你喔……我该怎么做呢?」
「啊,这个嘛……」
由於在狭窄的浴缸中,能结合的体位有限,於是达哉让纱耶香起身,使她向前倾倒,然後双手抱起腰部加以支撑。
「 这…:这样?」
「嗯,那个……屁股请再稍微抬高……」
纱耶香率直地听从达哉的指示,弓腰抬起娇臀形成趴下的姿势,女性的性器官从达哉的角度看得一清二楚。
「可是……虐旭个姿势……很难为情。」
「抱、抱歉。」
「啊,没关系。这样达哉才方便做……」
不知道是纱耶香顺从的话语,还是长期浸泡热水的缘故,达哉意乱神迷,想要尽快进入
她的体内,於是急忙将挺立的分身埋了进去。
「啊……达、达哉……」
前端一碰到入口,纱耶香便发出难耐的声音。
才刚高潮过的人口变得非常敏感,看见她的模样,达哉的内心涌起稍微恶作剧的念头,刚才一直被纱耶香弄得欲望高涨,现在他想让纱耶香品尝同样的滋味。
达哉压抑焦躁的心情,双手爱抚浑圆的臀部,沿著裂缝缓缓用分身磨擦,前端细心地从勃起的阴蒂到人口不断抚弄,纱耶香只能撩人地摆动腰部。
「快、快点……插进来……」
「我、我知道了。」
纱耶香泛著泪水恳求,罪恶感在达哉内心油然而生。
於是达哉将更加硬挺的分身埋人纱耶香体内。
「要进去啰……」
「嗯……来吧……」
听见纱耶香的细语,达哉使劲挺进困身,同时拉近双手抓住屁股,前段逐渐沉人,
「啊啊啊……啊;呜啊啊啊……」
虽然才刚经历过高潮,纱耶香的体内依旧异常紧密。
「姊姊……稍微……放松力气……」
「啊,嗯。」
尽管她点头答应,体内的压力却丝毫没有改变。
达哉拉紧她的细腰,用分身撑开内部突入其中。
「啊啊啊!啊……唔啊啊啊……」
只能勉强进入一半,因为紧度非常惊人,再这样下去恐怕会有射精的危险,达哉紧抓她的臀部,以免双手因为汗水和热水无法抓紧,接著开始抽送。
纱耶香的体内明明已经湿润,却几乎无法顺畅抽送,达哉只好放慢节奏,彻底品尝她的滋味。
「啊啊思……达、达哉,不……舒服吗?」
「咦,为、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你的动作有点慢……好像只有我觉得舒服一样……」
对於纱耶香想让自己稍微舒服一点的体贴,达哉内心深处一阵温暖。
「你放心,姊姊。我也很舒服……只是我想让姊姊更有感觉……」
达哉边说边单手绕到纱耶香的乳房上用力握住,一边压在她的背上,一边舔她的脖子,还同时用力捏著乳房中心的突起。
「啊啊思!啊……啊呜……呼啊啊……啊~~」
她吐著甜蜜的喘息,不断左右摇晃屁股。
纱耶香似乎开始主动扭腰摆臀。
「达、达哉……这样,舒服吗……?」
「很、很舒服,姊姊……」
她的体内强烈蠕动,从四面八方给予达哉刺激,除此之外,眼前不断扭腰摆臀的纱耶香看来十分淫乱,更使得达哉兽性大发。
「姊姊……姊姊!」
达哉重新紧抓她的腰使劲拉向自己,只深入一部分的分身一口气贯穿纱耶香,直达体内深处。
「哈啊啊……思¨」
她的体内终于放松,於是搭载加快速度。
浴室响起肉体撞击的声响,浴缸的热水啪唞啪啊溅起,纱耶香的胸部激烈地前後摇晃,下半身渐渐涌出新的爱液。
「唔啊啊!不行……这太……啊;¨这样插的话……嗯啊啊啊!」
分身前端撞击到子宫口,纱耶香猛力摇头甩乱秀发,高涨的情欲化成浪潮夹紧分身,将达哉火速推往高潮的边缘。
「啊……姐姐,好紧……」
「思//我们……一起……啊!啊、啊//达哉……!」
纱玑否在热水中踮起脚,达哉在她的体内狂抽猛送,
腰身拍打著她的屁股,啪啊啪啊飞
溅出热水。
「我、我……已、已经……啊//不、不行、不行……啊啊啊!」
「姊姊……唔……姊姊!」
分身被紧紧缠住,看来想要迫使达哉在此射精。
——好想要……就这样射在里面。
似乎察觉到被这诱惑吸引的达哉想法,纱耶香娇喘难耐地说:
「达哉,射、射在里面吧……!不、不要紧的……啊啊啊啊啊……!」
脑袋渐渐无法思考的达哉再也没有什么犹豫,他什么都不想,只是全心全力拍打腰身,已经停不下来了,他拼命将分身送进沙耶香的深处,渴求品尝直到最后的快乐。
「啊//!顶……顶到里面了……我、我已经……不行……!」
「姊姊,我也……!」
「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受到纱耶香的娇喘催促,达哉在最深的场所射精了,或许是受到长时间的挑逗,纱耶香的体内秘注惊人的量。
一边想著自己的精液逐渐充满纱耶香的体内,达哉一边不断晃腰,持续射出直到最後一滴。
「啊……啊呼……啊呼……啊啊啊……啊……」
纱耶香抓著浴缸边缘,上气不接下气,若是没有达哉支撑,差点就直接沉入热水里。
「姊、姊姊。那个……射在里面了……不、不要紧吗?」
虽然纱耶香说不要紧才射在里面,但还是会不禁担心起来。
:逗、这个的话,应该不要紧吧。」
而且如果是达哉的……纱耶香羞红著脸轻声说道。
星期一——纱耶香难得休假。
由於博物馆每逢假日便会涌人人潮,因此几乎不可能在例假日排休,再加上接近展览的
日期,因此平时的放假对她而言也是非常宝贵的假期。
「平常的中午竟然这么热闹。」
「放暑假啊。」
「喔—原来如此。」
一边与达哉并肩而行,纱耶香一边若有所悟地点头。
久违的休闲时光,纱耶香邀达哉逛街,或许她有想买的东西,於是达哉陪同前来……
「姊姊,这算是约会吗?」
达哉若无其事地询问,纱耶香的脸旋即染上红晕。
「呃……那个……我是想这么做啦……」
看见纱耶香害羞的神情,达哉由衷地觉得可爱。
「那我们牵手吧。」
「咦…」
沙耶香的脸颊更加红润,达哉稍微强行牵起她的手,虽然是首次在大众前牵手,却颇有向大众炫耀沙耶香是「女朋友」的意图。
没有牵手习惯的两人有些生硬。
彼此的掌心不知不觉充满汗水。
「达哉的手很大唷。」
「姊姊的手指很纤细。」
两人边走边互相轻声细语,不知为何也都突然害羞起来,不过小俩口是真心享受牵手散步的时光。
「姊姊想买什么?」
「呵呵……你猜三天後是什么日子?」
纱耶香笑容可掬地反问达哉。
——三天後是八月三日。
稍微思考之後,恍然大悟的达哉「啊!」了一声。八月三日是麻衣的生日。
「答对了……」
「你打算买礼物吗?」
达哉当然没有半点异议,於是两人进入贩卖生活用品的杂货店。
在菲娜她们前来寄宿之前,长久以来都是麻衣守护著家中的厨房,听说她老早就想要几
件厨具。
轮刀、厨房计时器,还有会出现於拉面店的芝麻杵臼。
这些确实是非常方便的器具,虽然一分货就一分钱,但是为了表达平时的感谢,两人决定将那三组器具打包带回家。
拿著装走礼物的袋子,两人来到了露天咖啡店。
「这间店有贩卖麻衣大力推荐的冰喔。」
「没错没错。」
入座接受点餐後,对面的纱耶香笑著凝视达哉。
「怎,怎么了?」
「没有,我只是很开心而巳。」
因为很有约会的情调……她的语气有些娇羞,再次听见这句台词,达哉的脸颊也随之发
热发烫。
「今天是我们第一次约会。」
「唔……」
感慨良多的纱耶香喃喃诉说,似乎对达哉害羞的模样乐在其中。
等了一阵子,服务生送上两人点的圣代。
「好像很好吃;」
「啊,交换尝味道吧。」
「奸啊。」
难怪喜爱冰淇淋的麻衣会大力推荐,囊括数种口味的圣代,美味简直超乎想像。
「思—这个巧克力是极品。」
「可以吃一点吗?」
「嗯,啊—」
达哉递出盛有巧克力冰淇淋的汤匙,纱耶香变得全身僵硬,但最後还是下定决心,闭起双眸张开小嘴。
原本打算开个小玩笑,想不到她已经准备奸了。
虽然是自己设下的圈套,达哉却非常在意四周的目光。
「……怎么了?」
「对不起,我玩得太过火了。」
「咦!会害羞的话就早说啊……」
纱耶香睁开眼睛,难为情地嘟起嘴唇假装生气。
「真对不起!」
「这件事情……在家独处时再做吧。」
「是呀……:
互相轻声细语後,两人不由自主地面红耳赤。
「刚才为了掩饰害羞狂吃圣代,所以始终没有注意……」纱耶香话题一转,眺望路上熙来攘往的人潮。
「好多人手牵手散步喔。」
「咦,是吗……?」
纱耶香的话让达哉转了转视线,若无其事地观察来往的行人,漫步中的情侣们大多数都是手牵著手。
「真的耶,我一直没有注意到这种细节。」
「大家看起来都好幸福。」
「……是啊。」
纱耶香目不转睛望著喃喃自语的达哉。
「达哉也觉得幸福吗?」
;田然幸福。」
和这么成熟美丽……如此完美无瑕的女朋友走在一块、购物、在露天咖啡店享受美食,
不是幸福是什么?
「呵呵……太好了,我也很幸福。」
纱耶香说完後静静地微笑。
——我们在路人的眼中是什么模样呢?
是情侣吗?
还是一对姊弟?
达哉思索著这个问题,目光再次投向街上漫步的行人。
牵手的情侣。
上班族。
宅急便的员工。
菜月。
「……菜月!」
菜月不知何时伫立於露天咖啡店的隔壁,发现菜月的达哉惊讶地从椅子上起身,而菜月则是不知所措地望著两人。
「嗨,菜月。」
「你、你们好。」
神色自若的沙耶香出声问候,菜月以鞠躬回礼。
「莱川,你怎么会在这里?」
「呃,刚好来买夏天的衣服……你们呢?」
「我们……呃……」
「我们来买麻衣的生日礼物。」
看到达哉说不出话来,纱耶香赶紧插嘴说明。
「是、是呀,没错。」
达哉猛力点头同意,然後战战兢兢地反问菜月。
「那个……菜月,你刚刚才到这里吗?」
「从『啊~~』那段附近才到的。」
「……」
看来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反正迟早要公诸於世,就当做提前公开吧。
说服自己之後,达哉决定将两人交往的消息向菜月说明。
「嗯……」
菜月表情复杂地聆听……
「那么,我这个电灯泡就先告辞了;」
最後,她像是要撇清关系似地强颜欢笑,有如逃离般离开现场。
——看来今晚在『左门』会遭到大叔和仁的冷眼相待啊。
想到这点,达哉叹了口气。
「我们的事情差不多该公开了吧?」
走在回家的路上,纱耶香开口说。
既然被菜月撞见约会的景象,就必须尽快告诉麻衣两人正在交往的消息,由於菲娜她们
预定今晚返家,因此想对她们公开就得利用今天。
「是啊……」
达哉轻轻点头表示认同。
之所以不对麻衣公开的原因,是考虑到在破碎的处境下逐渐渐成立起来的家庭,或许会因为公开与纱耶香的关系而瓦解。
可是纸终究包不住火。
「麻衣一定能够接受的。」达哉仿佛说给自己听似地说道。
「是呀……」沙耶香也点头附和。
「只要诚心诚意向她说明,她一定会谅解的。」
下定决心的山人回到家,开始等待山门参加社团的麻衣回来,然後将她叫到客厅。
「气、气氛有点不太对劲。」
不光是要进行正式的谈话,两人也散发出紧张的氛围,不明就里的麻衣不自主地正襟危坐起来。
「麻衣,苴(实,呃……」
尽管决定扮演亲口告诉她的角色,纱耶香临场却结结巴巴的。
「……要我来说吗?」
「不用,我来就好。」
看不下去的达哉插嘴询问,纱耶香聚精会神注视麻衣。
大概是非常重要的事情,麻衣战战兢兢开口发问。
「是不是……先前的长笛,其实是姊姊借钱买的?」
「怎么可能。」
「呵呵……不是啦,麻衣。」
多亏麻衣奇怪的问题,稍微舒缓了现场紧绷的气氛,纱耶香认为机不可失,斩钉截铁地开口发言:
「老实说,我和达哉正在交往。」
「交往……?」
「思,那个……就是所谓的男女朋友。」
「男女朋友……?」
纱耶香勉强做出说明,可是听众的麻衣却一副完全摸不著头绪的模样。
——那是当然的。
麻衣绝对从来没有想到会被慎重告知这项消息。
为了将男女朋友、交往这些词汇与眼前的达哉和纱耶香做出联结,无疑需要一点时间。
两人静待麻衣的反应,最後她总算消化了脑中的情报。睁大眼睛高喊:
「咦—!姊姊和哥哥是男女朋友!?」
麻衣向前采出身子放声大叫,来回望著达哉与纱耶香。
见到达哉点了点头,她呆愣地躺入沙发。震惊的消息使她无法做出任何反应。
「我希望这个家庭能够尽量维持下去……」
麻衣暂时维持一阵子呆滞的表情,不过纱耶香依旧小心谨慎地继续说明,麻衣思考一下子后,笑逐颜开的回答:
「当、当然没问题啊,姊姊,对了……这样你将来会不会就从表姊的身分,变成我的嫂子尼?」
「说这个还太早了!」
达哉慌忙吐嘈,麻衣却视若无睹地再三点头。
「嘿嘿—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哥哥是真命天子啊。」
「是的。」
见到达哉坦然的反应,麻衣的脸上浮现复杂的神情。
麻衣由衷祝福两人,可是内心深处的寂寞失落感却挥之不去。
但她却再度眉开眼笑,藉以一扫心中的阴霾。
「可是一个家庭里有对夫妻不是很正常吗?」
「是、是这样吗……?」
「你想太多了。」
达哉泛坦苦笑,望著差点掉入圈套的纱耶香。看来,纱耶香忧心是否会破坏现今家庭的和谐……是杞人忧天,麻衣似乎欣然接受两人的关系。
「我也会努力扮演好你们之间的桥梁。」
「呵呵,哺——山麻衣真是的。」
说不定麻衣的话有天会成真,达哉当然也如此希望,不过此时此刻能取得麻衣的认同就谢天谢地了。
「我回来了。」
「我回来了—」
当天夜里,菲娜与米亚回到朝雾家。
两人脸上挂著倦容,回到熟悉的家後稍微松了口气,坐上客厅的沙发小歇片刻。
「很累吧?好好休息一下,我去泡茶。」
「谢谢你,纱耶香。」
「啊,交给我就行了。」
叫住准备起身的纱耶香,麻衣快步走向厨房。
达哉侧眼望著麻衣离去,然後正眼凝视菲娜与米亚。
「这一个星期以来还好吧?」
「完全依照行程、完全没有延宕、完全顺利解决。」
「看见公主殿下首次登上外交舞台从容不迫的风采,我也非常开心呢。」
米亚回想当时的场景,用陶醉口吻形容。
「哇,有那样的事情啊。」
「我还上不了台面,这次是为我的将来预先练习。」
达哉佩服不已,菲娜却直截了当自我警惕。
「不过,那是很宝贵的经验。」
「是呀……」
菲娜对纱耶香的意见露出苦笑,点头表示赞同。
「对了对了,大家都有伴手礼喔。」
米亚边说边将伴手礼发送到每个人的手上。
尤其是几天後准备要过生日的麻衣,收到的礼品一看就像是生日礼物。
端茶过来的麻衣开心收下之後,达哉等人一边暍茶一边聆听菲娜这段期间的所见所闻。
避开机密与某些部分不谈,菲娜从她是月之国王家的继承人——意即下任女王的事情开始二阐述,好几位达哉认识的政治人物也在谈话中登场。
「菲娜真了不起。」
「圆满完成任务了。」
麻衣与纱耶香深感佩服。
「其实……这次不只是拜见各行各业的人物,我还联络月球拜托了一件事隋。」
「与月球联络?」
「是的。」
达哉倾头纳闷,只见菲娜喜孜孜地点头。
此刻她终於能将长久以来的秘密公诸於世。
「我拜托月方……是否能为纱耶香再一次准备前往月球留学的机会。」
「咦?」
菲娜的话语让纱耶香惊讶地抬头。
「纱耶香一直很想再去月球吧?,一
「是、是啊……虽然常有这种念头,却完全没料到会有这个机会……」
「卡莲也说纱耶香将来会成为月球与地球之间的『桥梁』,
我也赞同她的意见。」
——姊姊有机会再度前往月球……
面对意想不到的发展,达哉不禁呆在原地,看来菲娜出发前说的「大礼」,应该就是这件
事情,
「姊姊,太棒了!」
麻衣兴奋地说道,的确如她所说,纱耶香长年的梦想终於能够实现,想到这边的达哉也
由衷感到欣慰。
「目前确定能够向月方申请到许可喔。」
接下来就等纱耶香的决定……菲娜莞尔微笑。
谁来担任博物馆的代理馆长?
必须花多少时间交接工作事项?
以及,何时从地球出发?
倘若要前往月球留学,在那之前有很多事情需要决定。
脑中一瞬间闪过这些事情,纱耶香凝视桌面陷入沉思。
「纱耶香?怎么了,不方便吗?」
「不,没那回事。」
纱耶香拾起头来轻轻摇头,她凝视著菲娜。
「菲娜殿下,我真的很戚激您的邀请,谢谢您给我这难能可贵的机会。」
「那么……」
「可以请您等我明天的回答吗?」
「咦?」出乎意料的发言令菲娜与达哉等人也大吃一惊,为何不当场接受呢?众人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
然而,菲娜却缓缓点头。
「我知道了,纱耶香应该是有某些考量,相信明天我会得到满意的答案。」
「对不起。」
纱耶香微微鞠躬,直接返回自己的房间。
目送著纱耶香上楼的背影,麻衣歪了歪头。
「姊姊是怎么了啊?她明明就想去月球啊。」
「思。」
——难道我是她的绊脚石?
达哉突然惊觉,如果是的话,她应该会找自己商量。
「明天姊姊一定会答应的。」
「是吗?」
「她只是吓了一跳而已。」
达哉低声对麻衣与菲娜说道……与其说是向她们解释,不如说是在讲给自己听。

第五章
「菲娜殿下,關於昨日的事情……」
翌日的早餐時間,紗耶香提起留學的話題。
大夥不禁停下手邊的動作注視著她。
「嗯……怎麼樣,決定好了嗎?」
「可能要讓您失望了。」
面對菲娜沉穩的詢問,紗耶香斬釘截鐵地回答。
——咦!?
包括達哉在內,麻衣與米亞也倒抽一口氣。
看不見的衝擊流過現場每個人身上,唯獨菲娜不為所動,大概是看到紗耶香昨晚的模樣,心裡多少有個底了。
「是嗎,真遺憾……」
「非常抱歉,難得您一番好意。」
虧您為我四處協調……紗耶香低頭深深鞠躬。
「沒關係。我會替妳保留機會的,在我返回月球之前,如果妳回心轉意的話,請務必知會我一聲喔。」菲娜說完後從座位起身,沒有追問任何理由。只是隱約露出失落的笑容古直接走出客廳。
望著她離去的背影,餐桌暫時被沉默支配。
「啊,抱歉。氣氛有些尷尬……」
神情愧疚的紗耶香才一開口……
「姊姊,為什麼!?」
「去月球不是姊姊的夢想嗎!?」
達哉與麻衣異口同聲追問,為何非得婉拒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呢?
面對理所當然的疑問,紗耶香的臉上只是掛著猶豫的表情。
「……抱歉。」
「道歉我們就會明白了嗎!?」
「哥哥。」
麻衣拍拍達哉的肩膀,發覺自己下意識激動起來的達哉閉上嘴巴。
然而這樣還是無法理解。紗耶香能夠體會達哉的心情,臉頰泛起寂寞的微笑。
「謝謝大家的關心,我會利用時間……向各位解釋清楚。」
說完話的紗耶香起身離開客廳。
達哉只能……默默目送她離去的身影。
——實在是想不通為什麼。
達哉想了一整天……卻完全無法理解紗耶香放棄的理由。
現在這個時代,一般人幾乎沒有機會前往月球。
菲娜前來地球留學也是一樣,這種難得的機會實在可遇不可求。
——可是為什麼?
晚餐過後——返回房間的達哉在床上翻來覆去,他依舊心煩意亂。
之後麻衣、米亞、菲娜以及從博物館下班回家的紗耶香,大家互動的行為舉止都跟平常一樣,今天早上的事情宛如是件幻影。
只有達哉耿耿於懷。
——姊姊到底在想什麼?
以前,紗耶香前往月球留學的時候,她已經是這個家庭的成員,當她決定出國留學時,全家也為她送上……雖然稱不上盛大,卻可謂虔誠的祝福。
——要說與當時不同的是……
一是,她目前任職於博物館。
不同於學生時代,如今她得負起代理館長的責任,然而紗耶香在處理工作的時候,經常會有「知識不足」的感觸,藉由這個機會前往月球進修,即便對於她的工作沒有實質上的幫
「可以說說我的猜測嗎?」
「請。」
「其實,姊姊非常渴望前往月球。有資格去月球的留學生屈指可數,所以這次菲娜帶回來的消息,實在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可是……達哉先停了下來。
他窺探紗耶香的表情,不過對方卻完全沒有改變表情。
接下來要說的,是自己很沒用之類的話,達哉有些難偽情,但他還是將多方揣測的結果告訴了紗耶香。
她保持沉默,靜靜聆聽完後輕輕點頭。
「……不愧是達哉,觀察真是敏銳。」
「那麼……」
「你說的大致上沒錯。」
紗耶香證實了達哉的推測,不過達哉卻毫不覺得喜悅,心情反而更加沉重。
「姊姊,錯過這個機會的話,這輩子可能……」
「一定還有機會。」
「可是機會就在眼前啊!」
「沒關係,我的心中有優先順序。」
「不是這樣的!!」
達哉注意到自己的聲音不由自主地激動起來,趕緊慌忙地壓低聲音,若是過於大聲,或許會引來麻衣與米亞的關心。
「……我不希望這樣,姊姊明明有機會朝著夢想邁進,我卻無法替姊姊加油打氣,反而成為絆腳石……」
「達哉……很高興聽你這樣說。」
可是呢……紗耶香低下視線。
「我從不覺得達哉與麻衣是我的絆腳石。」
「這樣說我更覺得自己是絆腳石。」
他明白紗耶香很珍惜與家人的感情。
可惜,達哉與麻衣終究會長大成人,紗耶香留學的期間,就算只有兩人,應該也能勝任家中的生計。
「怎麼可以為了家人……的那種關係放棄姊姊的夢想呢?」
「達哉!」
紗耶香的表情突然變得陰沉。
「不准你把家人說成是‘那種關係’,絕對不准!」
「姊姊……」
「只要大家沒有維護這個家庭的共識,這個家庭就會輕易瓦解。拜託你,不要輕言說出那種悲傷的話。」
平時溫柔的光芒從她的眼眸消失,肩膀也不停顫抖,看來紗耶香對「家人」的執著超乎達哉的想像。
「……對不起。」
達哉坦然低頭認錯,這才終於讓她的表情和緩下來。
「不,我才要向你說抱歉,達哉這麼替我著想,我真的很感激。」
「這樣的話……」
「很高興達哉有所成長。所以……」
紗耶香以愧疚的……哀願眼神凝視達哉。
「這次請你接受我的任性。」
「……」
見到她的表情,達哉再也無話可說。
他無奈地點頭同意。於是紗耶香從椅子上起身,緩緩走到達哉身邊。
「對不起喔。」
紗耶香不斷撫摸達哉的頭。
☆ ☆ ☆
星期日——
一般來說是普通的假日,對博物館而言卻是最多訪客的日子。
送走照常上班的紗耶香後,達哉開始準備外出,他比紗耶香晚了幾十分鐘出門。
目的是拜訪駐守在月球大使館的卡蓮。
卡蓮是菲娜的監護人,亦是紗耶香最好的朋友,與紗耶香是年齡相近、也是酒友、凡事推心置腹的關係。
達哉想找卡蓮商量關於這次月球留學的事情。
儘管與紗耶香的談論之後不得不勉強同意她的決定,然而達哉卻沒有完全死心,雖然至今仍然希望紗耶香前往月球留學,不過單憑一己之力,實在難以使她回心轉意。
因此他打算請卡蓮協助說服,如果是好友的意見,說不定紗耶香會聽得進去。
然而……
「對了,今天是星期日啊。」
來到大使館門前的達哉,望著緊閉的大門毫無頭緒。
不想因為私人的事情打擾她的工作,達哉故意選擇星期日前來……仔細想想,大使館在假日也會休館。
——卡蓮小姐住在哪裡?
是住在位於大使館中的公館,還是位於普通的月人住宅區?
想打電話問她,結果不僅沒有她的手機號碼,連大使館的聯絡電話都不曉得,想問菲娜又害怕把事情鬧大。
應該三思而後行……達哉自我檢討。
一直在這邊等待也不是辦法。
這次就先作罷,下次再找機會拜訪大使館吧,達哉準備轉身離開。
此時,門扉突然聞敔,一位認識的人物從裡頭走出。
「卡蓮小姐!!啊——太好了。」
「達哉先生?」
達哉出聲叫喚,卡蓮驚訝地望著達哉。
「你正在上班嗎?」
? 「不,我準備出門處理私事……」
經她一說,才發覺她身穿便服。
「呃……我有事情想拜託妳。」
「什麼事?」
「其實,我想跟妳討論有關姊姊的事情。」
「紗耶香……?」
卡蓮略微蹙起眉頭,露出驚訝的神情。
「涉及個人隱私嗎?」
「呃……」
既然涉及留學的事情,談話就不免會流於公式,達哉考慮到兩人正在交往的因素,不禁覺得難以敔齒。
「確實涉及許多個人隱私。」
「那麼稍微走一段路吧,陪我去滿弦崎中央車站。」
這個話題不適合在大使館談,可是和卡蓮共同出現在月人居住區,似乎又過於醒目。
「卡蓮小姐有什麼事情要處理嗎---…?」
「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
卡蓮邊走邊說,嘴角泛起些許笑容。
平常面無表情的她會綻放笑容實在稀奇,光是跟上派駐武官的俐落步伐就非常吃力,即便來到人潮擁擠的鬧街中心,卡蓮也能避開人群,順利快步前進。
「需要在完全密閉的空問談話嗎?」
「啊,不用,還不用到那種地方。」
「我明白了,那麼這裡如何?」
卡蓮指著初次與紗耶香約會時來的露天咖啡,由於正逢假日,店內座無虛席,兩人在面向道路的露天座位坐下後,各點了一杯冷飲。
「那麼……你想討論什麼?」
點的飲料送來後,卡蓮旋即切入正題。
「卡蓮小姐知道姊姊能留學的消息吧?」
「是啊,我處理過部分的事宜。」
「那麼……姊姊有說過什麼嗎?」
「有的。」
「那麼我就有話直說。」
一直想去月球的沙耶香為何會婉拒留學,她本人究竟是怎麼想呢……達哉一口氣對她說明完畢。
聽完達哉傾吐後,卡蓮低聲說道:「原來如此。」
「詳情我大致瞭解了,那麼要和我商量的是?」
「呃,是……」
達哉對卡蓮冷靜的態度不知所措,於是直截了當地解釋:
「可以請妳幫我勸姊姊重新考慮嗎?」
「……那很困難吧?」
「咦、為什麼?」
「就算我勸她,她重新考慮的可能性也趨近於零。」
卡蓮斬釘截鐵表示。
「是嗎……?」
「首先,紗耶香當面拒絕了菲娜殿下的邀請,而菲娜殿下也沒有異議。從那個時間點開始,我就沒有出場的餘地了,何況達哉也沒有說服成功。」
「卡蓮小姐也無能為力嗎?」
「說到由誰來說服,達哉比我更有資格吧?」
對於卡蓮的論點,達哉啞口無言。
誠如她所言,不過,還是得找出其他方法變通。
「達哉。」
卡蓮一口飲盡冰咖啡後再次開口。
「你有沒有想到紗耶香拒絕留學的其他理由?」
「其他理由……」
「說不定她有什麼難言之隱。」
「…………」
卡蓮出乎意料的發言,達哉聽得一頭霧水。
那晚詢問紗耶香的時候,曾經自行推測她拒絕留學的理由,紗耶香也應該沒有否認他的推測。
——應該?姊姊那時說的是?
‘你說的大致上沒錯。’
回想紗耶香的答案,達哉腦袋混亂不已。
難道正如卡蓮所言,她有難言之隱嗎?
「可是我完全沒有線索……」
「不曉得……你有沒有這樣想過。」
卡蓮稍微向前探出身子。
「我明白達哉主張的‘已經能夠獨當一面’的想法,不過你應該知道目前你們全家的經濟來源是依靠紗耶香吧?」
「嗯,這個當然。」
達哉深刻地體認到這件事情。
儘管達哉也有打工,但是扣除義式系列的伙食費用,手上的錢幾乎所剩無幾,私房錢也只能慢慢累積,達哉對於必需依靠紗耶香感到無力,長久以來深感懊惱。
「那麼……菲娜殿下目前寄宿的家,你們賴以為生的家,是誰的東西呢?」
「咦,是……」
達哉啞口無言。
建立起這個家的是達哉的雙親,不過父親下落不明,母親於幾年前辭世。
仔細想想,土地以及房屋……加上財產的處理方式,達哉全然不知,恐怕全是由紗耶香獨自管理……
「聽說地球聯邦有所謂的遺產稅,達哉,你知道怎麼處理嗎?」
「……」
別說處理了,連聽都沒聽過。
? ——我到底在做什麼呀?
達哉重新體認到,雖然表明不想依賴紗耶香,希望與她共同肩負家計,然而事與願違,凡事依舊得仰賴紗耶香。
「假如……只是假設,紗耶香為了支付稅金,也有可能到某處借錢。」
「借、借錢?」
「而且也不是向銀行借,或許是……向她百般不願低頭的人借錢也說不定。」
腦袋率先浮現的身影是紗耶香的雙親。
聽說她與雙親的感情不睦,那也是她前來達哉家裡的原因。
「卡蓮小姐,那是……」
「當然我剛才說的只是推測。」
卡蓮慎重再度強調。
「紗耶香絕對不會對別人談到她家裡的事情。」
「是呀。」
達哉下意識地點頭,腦海一片空白,對自己的不爭氣感到憤恨的同時,亦對紗耶香悶不吭聲背負許多重擔怒火中燒。
——為什麼不跟我商量呢?
卡蓮說的沒錯,她確實有可能借錢。
倘若果真如此,拒絕前往月球留學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
光是想到這邊就坐立難安。
「卡蓮小姐,謝謝妳,我……好像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啊,達哉先生。」
卡蓮出聲叫住想從座位起身的達哉。
「雖然家人之問應該沒有祕密,凡事都該商量,不過也有一些事情,是因為顧慮對方才說不出口。這點請你多加留意。」
「好的,謝謝妳的提醒。」
達哉深深鞠躬致謝,旋即飛奔離去。
雖然知道就算回到家,紗耶香也不在家中,但就是無法靜下心來,只能不斷狂奔直至喘不過氣。
汗流浹背、T恤黏在背上。
——我究竟該怎麼辦才好。
究竟該怎麼辦,才能為紗耶香分憂解勞呢?
達哉邊跑邊思考,卻怎樣都無法找到答案。
☆ ☆ ☆
「達哉,你這個月真了不起,為什麼這麼拼命啊?」
望著張貼在事務所上的排班表,菜月發出驚訝的聲音。
暑假期間,達哉拜託左門排入比平日更多的工時,目前的休假幾乎排滿工作。
「沒有為什麼……只是想在休假期間上班啦。」
「未免太滿了吧?」
菜月歪頭望著值班表。
「親愛的妹妹~~他呀,到了該全力以赴的階段了。」
「什麼?」
聽見仁的台詞,菜月不解地皺起眉毛。
「男人都會有這種時候。」
仁自顧自點頭,儘管達哉沒有透露理由,他卻察覺出達哉已經下定某種決心。
「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守護渾身是傷的達哉。」
「呃,渾身是傷……」
「我現在的努力還差得遠,當然會焦慮啊。」
「差得遠?」
「是啊,和姊姊肩負的重擔相比的話還差得遠。」
儘管努力保持冷靜,傳遞給紗耶香的口吻卻無法掩飾內心的波動。
她疑惑地望著達哉。
「達哉……」
「這個家,是姊姊繳稅守護的吧?」
「那是……」
達哉故意套話,看來事實確實如此。
啞口無言的紗耶香低下頭。
「如果我們是一家人,我希望姊姊和我商量,不要獨自扛下這個重擔。」
等到達哉說完話,紗耶香面帶愧疚地緩緩走近,輕輕路起腳撫摸達哉的頭。
「達哉真的長大了。」
「為什麼不告訴我。」
「這個……如果將來達哉也有想保護的人就會明白了,當一個人真心想要守護某樣東西的時候,就會儘自己所能去做該做的事情。」
? 紗耶香低聲細語。浮現一絲的微笑。
——我也是一樣啊。
想守護紗耶香、絲毫不想讓她獨自背負這個重擔。
「……對姊姊來說,現在想守護的人是我和麻衣嗎?」
「嗯,那還用說嗎。」
點頭的紗耶香緊緊抱住達哉。
身體感受到她的體溫與胸部的柔軟,被她纖細的手臂環抱住,舒服的感覺頓時讓腦袋意亂神迷。
喜悅與寂寞之情同時湧上胸口,不知為何竟然想哭。
可是……不可以在這裡、在紗耶香的面前掉下眼淚。
達哉瞬間忍住即將滑落的淚水,只見紗耶香踞起腳,給予達哉一個輕柔的吻,在說完 「晚安。」後便當場離去。
望著她離去的背影……達哉無言以對。
☆ ☆ ☆
數日後……
達哉造訪菲娜的房間。
一如往常結束在‘左門’的工作,返家時,來到門口迎接的米亞轉達菲娜有事與他相談的消息。
「有什麼事嗎?」
「請坐。」
達哉入室之後,菲娜請他坐上沙發。
她流露出些許平易近人的氛圍,坐上床鋪後,菲娜稍微壓低聲音切入正題。
「其實是關於我推薦紗耶香去月球留學一事。」
「喔……那件事啊。」
「她斷然拒絕讓我有些吃驚,因此……想向達哉探聽是什麼原因。」
當時菲娜雖然坦然接受紗耶香的婉拒,如今看來她非常在意。
「方便的話,可以請你告訴我嗎?如果是我方的疏失,也不是無法改善……」
「不,與菲娜完全無關。」
達哉斬釘截鐵回答。
「姊姊真的非常渴望這個機會。所以。她一定非常感激給她這種機會的菲娜。」
「那就好,但是紗耶香為什麼……」
「那是因為……」
「啊,不想說的話也沒關係。」
見到達哉有些結巴,菲娜急忙說道。
或許她不願意侵犯隱私……但是達哉卻無法對體貼的菲娜保持沉默。
「不,妳可以繼續問下去。」
達哉反而採取懇求的態度。
菲娜為了紗耶香而勞心傷神,因此理應有權利知道原因,於是達哉將事情的經過做了簡單扼要的說明。
沉默聆聽的菲娜,在達哉說明完畢之後輕輕嘆了口氣。
「原來如此……」
「……我和麻衣的確還不夠獨當一面,但也可以稍微讓她依賴一下啊。」
聽見達哉的肺腑之言,菲娜做出反應。
「你們希望減輕家庭經濟上的負擔囉?」
「不只如此……不過這是當務之急啦。」
「紗耶香會這麼希望嗎?」
「我不懂妳的意思。」
「就是像最近的達哉,花時間打工賺錢。」
「………………?」
紗耶香所祈求的是什麼呢?她對自己與麻衣的期許——雖然最近不斷思索,卻依舊沒有答案。
「什麼是紗耶香最想珍惜守護的……我們兩個都應該仔細想想。」
「嗯,沒錯。」
「或許是我多管閒事……」
菲娜語帶遲疑表示願意提供金錢上的協助。
如果紗耶香決定留學,願意以獎學金的形式給予援助,如此一來,就不用向別人低頭借錢繳稅。
這個始料未及的提議讓達哉不由自主從沙發上起身。
儘管那無法解決一切,卻可以大幅減輕紗耶香的負擔。
「菲娜,謝謝妳,我會轉告姊姊的。」
——這樣的話,姊姊也能放心前往月球吧?
達哉滿心歡喜。彷彿見到一絲曙光。
「該道謝的人是我,是你解開我一直以來的疑惑,我鬆了口氣。」
「不,該道謝的人是我。」
「如果需要我出面協調,盡管說不要客氣。說真的,我非常希望紗耶香能夠前來月球。」
菲娜說著嫣然一笑。

第六章
「好了,完成了,」
「這就是山藥……呃……」
米亞頻頻觀望麻衣端送上桌的料理,紗耶香插嘴解釋:「這是山藥鐵火蓋飯。」
「用火將鮪魚的魚身燒成赤鐵色,所以稱為鐵火蓋飯。」
「那山藥呢?」
「就是將山藥磨成泥漿---…」
這次換麻衣回答菲娜的疑問。
雖然時間是早上,卻出現疑似料理實習的場景,起因是麻衣提議「回月球之前每天要請她們品嘗不同的料理」。
只剩一週,菲娜與米亞就要返回月球。
可能是因為這個原因,她們最近十分繁忙,除了滿檔的公務行程以外,還包括來自地球各式各樣的活動。
寄宿家庭能做的就是提供她們可以悠然休息的環境,與盡量請她們享受地球的美食。
因此,麻衣自告奮勇大展廚藝。
「我會盡我所能,學習各種食譜帶回月球。」
「這樣的話。妳可得為菲娜學會製作泡芙喔。」
「嗯,找會的」」
米亞也幹勁十足。
到了這個週末,就是她們兩人在這個家,也是在這個地球最後的日子。
望著她們交換各種料理心得的達哉,不經意瞥見一旁的紗耶香,如果沒有在菲娜返回月球之前讓她回心轉意,就會錯失千載難逢的良機。
「喂,麻衣。」
當眾人外出之後,毫無頭緒的達哉打算找麻衣商量,菲娜與米亞為了尋找地球的伴手禮,於是利用短暫的休息時間外出採購,紗耶香則是一如往常外出上班。
現在是商量的最佳時機。
「什麼事啊,哥哥?」
「有些事想跟妳商量……有空嗎?」
之所以特地詢問,是因為麻衣待會要參加社團活動。
「嗯,好呀,我還有一點時問。」
麻衣收拾完餐桌上的早餐,一邊用圍裙擦手一邊回頭。
「我馬上就去,你在沙發上等我。」
「喔。」
達哉照麻衣所說坐上沙發,梢待片刻之後,麻衣端著兩杯麥茶過來。
「哥哥,你最近……和姊姊之間好像不太對勁?」
「咦?」
「我憑直覺的啦,不過一看就知道了。」
她邊說邊遞上裝有麥茶的茶杯。
——連麻衣都注意到了嗎?
苦笑的達哉接過麥茶,掌心感受著透過茶杯傳來的冰冷,同時猶豫該如何將一切的事情說明。
「你們吵架了嗎?」
「不是,不算是吵架。」
「可是你們好像都不講話,要商量的不是和這件事情有關嗎?」
麻衣窺視達哉的反應。
既然她都察覺到這種程度了,事到如今也不用隱瞞。
「那個……妳知道遺產稅嗎?」
「這種事情我當然知道呀。」
麻衣嘟起小嘴。
「指的是有錢人死掉以後,要從遺產中抽稅吧?」
「沒錯。」
「和遺產稅有什麼關係?」
麻衣歪頭納悶,原本以為是與紗耶香有關的話題,卻朝著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老實說……我們家也必須繳納遺產稅。」
「那個……從媽媽死掉時開始嗎?」
「或許吧,也可能是爸爸失蹤的幾年之後開始。」
「那個稅金怎麼樣了嗎?該不會沒有繳吧……」
達哉既沒肯定也沒否認麻衣的問題,某種意義上來說確實如此,然而實際上是有好好繳納稅金的。
不過麻衣似乎誤解了達哉的沉默……
「可、可是……既然沒有遺產,就應該不用繳稅吧?」
「我們確實沒有現金上的遺產,不過卻有這楝房子和土地。」
「啊……」
聽見達哉的說明,麻衣大吃一驚用手搗住嘴巴。
「那個……大概要繳多少錢?」
「詳情我也不清楚……」
達哉藉此當話的開頭,由於土地與建築物是非常龐大的資產,因此伴隨而來的是為數可觀的遺產稅。
麻衣面無血色地默默聆聽。
「唯一肯定的是……我們現在還住在這個家。」
「嗯。」
「關於這件事情,似乎是由姊姊一肩扛起所有的費用。」
「是喔……原來是這樣。」
為了消化初次聽見的消息,麻衣不斷輕輕點頭。
她還沒理解達哉話中的含意,也從未思考過長久以來,遺產稅所造成的影響。
「現在開始才是重點,說不定……錢是姊姊借來的。」
「為了繳稅嗎?向、向誰借啊?」
「不清楚。」
達哉搖搖頭,制止向前探出身子的麻衣。
他將端在手中的麥茶-飲而盡,然後將茶杯置於桌上做出推測:「恐怕是……」接著說出心中認為的可能對象。
「姊姊的雙親。」
紗耶香的雙親……意即達哉的伯父與伯母。
他們大概是紗耶香最不信任的人物。
詳情達哉也不清楚,聽說紗耶香的雙親因為感情不睦時常發生口角,彼此離家和外遇對象同居,偶爾見面就是互相破口大罵。
之所以沒有離婚,單純只是為了面子。
聽說達哉的雙親看不下去,決定將紗耶香迎接回家的時候,伯父伯母還因為少了一個麻煩,反而樂得開心。
「我猜姊姊拒絕留學,可能就是這個原因。」
雖然只是猜測,內心卻十分肯定。
始終夢想再次前往月球的紗耶香,竟然想要拒絕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除此之外,達哉想不出其他理由。
「是這樣啊……」
麻衣低頭沉思。
不過她似乎下定某種決心,有力地抬起頭。
「那麼事情就簡單了。我也要退出社團,和哥哥一起努力打工!!」
「咦……?」
「這樣一來,就算姊姊不在,家中的經濟肯定也沒問題。」
對吧?麻衣用毫無遲疑的表情說道。
「每次都是姊姊照顧我們,這種時候我們也非得要振作不可!」
「……」
達哉一時無法回話。
麻衣竟然二話不說,表明要退出苦心經營的社團。
「家人必須要相互扶持,每次都是我們給姊姊添麻煩,這次我想成為姊姊的支柱。」
這恐怕是麻衣的真心話。
正因為知道是真心話,達哉才無話可說。
——跟我一樣。
達哉也對紗耶香說過同樣的台詞。
看見她的表情,達哉終於明白紗耶香的感受。
當時的她肯定與此刻的達哉懷著相同的心情。
見到麻衣釋放累積已久的感情!為了紗耶香奮不顧身的模樣,達哉非常心疼。
——所以,姊姊才會回絕我的提議……
「哥哥?」
訝異的麻衣凝視著低下頭的達哉。
「我非常瞭解……麻衣的決心,我會好好再和姊姊討論。」
「要馬上跟我說結果喔。」
「嗯,我答應妳。」
達哉誠懇地點頭。
「……麻衣,社團時間差不多到了吧?」
「啊,真的耶,好險好險。」
麻衣急忙從沙發上起身準備離開。
「那麼我走囉。」
「嗯。」
「哥哥,加油喔!」
最後要步出家門的時候,為了替達哉加油打氣,麻衣稍微雙手握拳,擺出加油的手勢。達哉點頭的同時也下定決心,今晚要再次找紗耶香商量。
如果錯過今晚,或許再也沒有機會了,為了讓她能夠重新考慮,絕對不能眼睜睜看她錯過這次的機會……
☆ ☆ ☆
「姊姊,有空嗎?」
當天夜晚,達哉造訪紗耶香的房問。
雖然考慮過紗耶香或許會因為工作的緣故非常疲憊,可是再這樣拖拖拉拉下去,菲娜她們就會返回月球了。
這是目前唯一的機會。
「……怎麼了?」
紗耶香帶著達哉進入臥房,她歪了歪頭感到不解。
不過,對於達哉突如其來的造訪,她並不吃驚,也或許已經猜到達哉的來意。
「有件事情我想告訴姊姊。」
「我就知道。」
紗耶香微笑的同時請達哉坐上床,自己則是坐上椅子。
蟋蟀的叫聲伴隨涼爽的微風從窗外傳進室內。真是性急的蟋蟀……達哉一邊這麼想著,一邊凝視著紗耶香。
「……雖然有很多事情想問,還是先問這個問題吧。」
「好啊,請說?」
「首先是關於這個家。事到如今提出這個問題確實有些尷尬,可是我對繼承的事宜完全在狀況外……」
「這個家……」
紗耶香並未立即回答,而是緩緩張望室內,然後瞇起眼睛,彷彿回憶起在這裡度過的點滴時光。
「對我來說,這個家充滿千春伯父與琴子伯母的回憶。」
「……嗯。」
「我是因為憧憬他們……達哉的雙親所建立的家庭,才會來到這裡。之前也說過了吧?我最喜歡這個家庭的溫暖。」
「那時的我總是滿心期盼漂亮的姊姊來家裡玩。」
「……謝謝。」
紗耶香淺淺一笑,再次回憶過去的她仰望天花板。
「在我被安置在這個家後,雖然去過月球留學,但我之所以能毫無牽掛,是因為有個能回來的地方。」
達哉輕輕點頭,雖然說無法完全體會此刻沙耶香的心情,不過多少有些感同身受。
「可是,在千春伯父失蹤、琴子伯母也過世之後……這個家就陷入前途未卜的狀況。」
「嗯。」
話題逐漸進入核心。雙親相繼離開時,理應繼承的達哉與麻衣仍然是小孩,同時也必須支付遺產稅。
對於最想知道的部分,達哉不由自主前傾身子。
「所以,我和左門先生成了監護人。」
「咦,所以……意思是?」
「意思是達哉已經繼承了這個家。」
所以這楝房子是達哉的喔……紗耶香笑道。
「是……嗎?」
「是啊。不過正確來說是與麻衣共有,雖然有很多瑣碎的事項,不過當時如果不盡快辦理手續,就會受到來自各方‘親戚’的關心。」
紗耶香邊說邊露出苦笑,所謂的親戚,應該是指對於只剩下小孩的家庭,覬覦其財產而趁機接近的長輩吧。之所以能夠平安收場,也是拜達故的母親——琴子有留下遺書之賜,據說琴子在遺害中指示將遺產的分配和手續全袱交山紗耶香處理。
「是這樣啊……」
達哉呆然地喃喃自語。
雖說當時他是小孩所以無可奈何,不過似乎替紗耶香……不對,是替紗耶香與左門添了許多麻煩。
「啊,可是……為了保住這個家,還是需要繳納稅金吧?」
「是啊。」
「那麼錢從哪裡來?真的是借來的嗎?」
「那、那是……」
「我……一直很在意。我認為姊姊為了借錢繳稅……才放棄這次留學月球的機會。」
達哉接二連三提出疑問,讓紗耶香露出驚訝的表情。
——果然被我猜中了嗎?
是的話,無論如何都得說服她回心轉意。
「老實說,或許我太多管閒事,但我也和菲娜商量過。她表示如果妳願意留學,可以提供獎學金減輕負擔……」
「等一等,達哉!。」
紗耶香舉手打斷達哉喋喋不休的談話。
「你誤會了,這次的留學和借貸沒有任何關連。」
「……咦?」
紗耶香始料未及的發言讓達哉呆住了。
「我確實是有借錢,可是已經還清了喔。」
「什麼?」
一臉錯愕的他發出詫異的聲音,逗趣的反應也讓紗耶香咯咯笑著繼續說明:
「錢已經還清了。沒有錯,我是跟非常不想見到面的人借啦。」
「……果然是伯父他們嗎?」
「是啊,虧我是他們的親生女兒,竟然收了不少利息。」
紗耶香憤憤不平地抱怨,然而表情卻非常痛快。
——咦,那麼到底是怎麼回事?
達哉的思緒混亂。原本以為欠錢就是主因,此刻卻無法將思考立即轉過來,如果欠錢就是主因,大不了把房子賣掉,哪怕改住公寓,只要全家人在一起,那就是自己的「家」……
「那麼,姊姊為什麼要拒絕留學的機會啊?」
「因為我不想丟下達哉與麻衣離開這個家啊。」
? 紗耶香理直氣壯地回答。
「這……」
如果這就是真正的理由,達哉可能會當場昏倒,虧他為了博取紗耶香的青睞,一直拼命打工。
「姊姊,妳可不可以稍微信任我們啊?」
達哉忍不住大聲起來。
「……達哉。」
「不管有沒有住在一起,家人就是家人吧。雖然我爸老是為了研究跑遍各地,卻還是與我媽維持深厚的信賴關係……妳不是說過很羨慕這樣的父母親嗎?」
「是啊。」
「那麼姊姊去月球不也一樣?」
不由自主激動起來的達哉重新坐回床上,控制自己的情緒後重重吐出一口氣,他繼續補充:
「……今天天早上,我也稍微和麻衣談過,她也表示‘想要退出社團開始打工’喔。」
「麻衣……」
「當我聽見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終於能夠體會姊姊的感受。」
聽見麻衣說出那種話,達哉卻想要獨自承擔。
儘管麻衣強烈表示奮鬥到底的決心,但是接受她的幫忙返而本末倒置。
當初達哉對紗耶香說出同樣的台詞,紗耶香肯定也有相同的感受。
「可是這次情況不同,所以……姊姊願意稍微依賴我們嗎?」
達哉與麻衣至今為止,無論是在精神上、經濟上,全都依靠著紗耶香……但紗耶香卻不可能永遠讓他們依賴下去。
所以達哉與麻衣絕不會默不作聲看著紗耶香捨棄自己的夢想。
「能夠相互體諒、相互依靠,這才是家人,不是嗎?」
「…………」
「姊姊,這次換妳依靠我們吧?」
達哉冷靜地說完,紗耶香悄然從椅子上起身走近達哉。
她的眼眶泛著些許淚光。
「達哉……我們能夠建立一個如同千春伯父他們所建立的、那種溫暖的家庭嗎?」
「當然可以。」
「你會和我同心協力嗎?」 ,紗耶香曖昧不清,語重心長的詢問讓達哉心頭為之一震。
但她卻以嚴肅的眼神凝視自己。
絕對不能在此敷衍了事。
「如果我可以的話……求之不得。」
達哉堅定地點頭,然後被紗耶香緊緊抱住。
「我想和達哉一起攜手建立。」
「我也是……」
達哉低聲回覆,於是紗耶香心滿意足地放開雙手,再次凝視達哉。
「……我決定去月球留學。」
「嗯。」
「去到月球之後,我暫時會無法回來。達哉……不要緊嗎?」
「嗯,妳放心。」
紗耶香的留學時問最少要一年以上,甚至有可能比預期的一年更長。
不過達哉十分瞭解紗耶香的夢想,如果打算成為她的伴侶……不,身為她的伴侶,就不該阻撓她完成夢想。
「……謝謝你。不知不覺間,達哉也能獨當一面了。」
笑逐顏開的紗耶香微微抽鼻,再次緊抱達哉的頭。
「這樣的話,我也能放心前往月球了。」
她的體香透過襯衫飄進鼻腔。
想到這股香氣即將離去一年以上,儘管支持她的心意並未改變,但是內心卻有一股淡淡的哀傷。
「姊姊……」
達哉環抱紗耶香的身體。
他知道紗耶香的身體遠比外表纖細,她靠著這個纖瘦的身軀,一直從不間斷地為家人持續努力。
「……達哉。」
紗耶香輕撫達哉的頭。
她的手彷彿具有魔法,總是帶給達哉他們溫暖,達哉站起身拉住她的手,並且將她摟進自己的懷中。
「達哉。那個……我從月球回來,已經不曉得是幾年後……」
「我會一直等著姊姊回來。」
達哉察覺出紗耶香話中的含意,搶先一步回答。
就算前往遙不可及的月球、即使好幾年後才會回來,達哉都會一在等下去。
「……我也會隨時想你。」
所以,請別將我忘記……紗耶香抬起頭,用溼潤的眼眸仰望達哉。
達哉不讓她把話說完,直接堵住她的唇瓣。
☆ ☆ ☆
「達哉,好厲害……已經這麼……」
紗耶香從長褲取出達哉的分身,憐香惜玉似地輕輕觸碰。
達哉的分身像是迫不及待般高聳,在紗耶香的手中陣陣抽動。
「因為,好久沒和姊姊做了……」
似乎為了掩飾害羞,達哉反向壓住躺著的紗耶香,變成互相面對各自重要部位的姿勢,達哉脫下她的褲襪,從單腳脫去小褲褲,女性最珍貴的地方映入眼簾。
雪白色大腿的頂端有一條裂縫位於柔軟膨脹的小山丘中,左右撥開陰唇,美豔鮮紅的內部立刻一覽無遺。
「討厭……不、不要撥這麼開。」
「我想看仔細一點,才不會忘記。」
而且這麼漂亮……達哉輕輕伸出舌頭,舔著位在裂縫最上方、被包皮覆蓋的肉芽。
「啊,!?」
紗耶香的大腿霎時一震,腳尖跟著伸直。
「還有……姊姊也看著我的那邊啊。」
「是、是呀,這是第一近距離看見。」
紗耶香用纖細的手指抓住分身輕輕上下撫弄,已經十分高聳的分身在受到刺激後更加硬挺打直。
「這樣仔細看,男人的那邊很可愛唷。」
「可、可愛……」
從未想過自己的那個部位會獲得如此評價。
不管怎樣想都覺得詭異……
「因為這邊的曲線看起來很像玩偶啊。」
「那句話算是對男人的稱讚嗎?」
「啊,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一想到這個即將進入我的體內,莫名其妙就有這種感覺產生。」
沙耶香邊說邊沿著背面用舌頭一添,久違嘗到的刺激令達哉的下體猛然產生反應。
「舒服嗎?」
「舒、舒服,可是我也想讓姊姊舒服。」
達哉的舌頭再次舔弄陰蒂,起初是轉動包皮,接著加以撥開,以舌頭碰觸包覆其中的敏 感部位,光是用舌頭給予宛如珍珠般的肉芽輕微刺激,愛液便逐漸從紗耶香的裂縫滲出。
「啊……呼……咕……」
「姊姊漸漸溼了唷。」
「討厭……達、達哉,不要說出口啦……」
雖然紗耶香害羞地扭動身軀,愛液量卻逐漸增加,達哉舔著愛液,故意在裂縫中來回攪 發出聲音。
她的小穴隨著咕啾咕啾的淫穢聲音緊縮。
「討厭……不要弄出聲音……」
「可是姊姊越流越多耶……唔。」
達哉惡作劇地說道,旋即遭到紗耶香的反擊,她沿著分身舔弄,回憶起強烈快感的同時,下體變得沉重不已,她一邊沿著分身上下動舌,一邊用手指翻弄。
「嗯……達、達哉……怎麼樣?」
「當、當然很……舒服啊。」
達哉發出苦悶的聲音,紗耶香逐漸增強愛撫,前端被舔弄的感覺差點讓達哉發出呻吟。
——才被舔就這個樣子……
如果被全部含入口中,不曉得會有多麼舒服?
紗耶香似乎瞭解達哉的想法,戰戰兢兢開口詢問:
「達哉……全部含進去……會不會比較舒服?」
「應、應該吧……我也不曉得,因為沒有體驗過。」
「那麼試試看吧。」
紗耶香的話才說完,達哉的下體立刻被溼熱感包圍,她張大嘴唇將整個分身含入口中。
「唔……」
舒服到忍不住發出呻吟。
紗耶香的口腔異常灼熱,裡頭的舌頭包住蠢動的分身,雖然知道會很舒服,但完全沒料到真正的口交會這麼棒。
——糟糕……這樣下去會把持不住……
儘管舌頭的技巧有待加強,紗耶香卻想盡量取悅達哉,她一邊觀察達哉的反應一邊持續努力,光是讓喜歡的人幫自己口交,達哉就已經非常亢奮了,再這樣下去恐怕馬上就會舉旗投降。
不服輸的達哉用舌頭進攻紗耶香最寶貴的部位。
「嗯……嗯!呼……啊嗯……嗯嗯嗯……」
達哉手指與舌頭並用,給予她的重要部位強烈愛撫,他一邊用手指刺激入口,一邊用舌頭舔轉陰蒂,手指漸漸沾染上愛液,而紗耶香也難耐地吐出達哉的分身發出嬌喘。
「嗯……啊啊啊,達哉……那裡、呼啊啊……啊……!」
即使如此,達哉並未放慢愛撫的速度,如果不將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景象與紗耶香的反應,就會因為她口腔的觸感立即爆發。
他以兩手撥開陰蒂的包皮,貼上整張嘴唇吸吮位在中心、靦腆勃起的肉芽。
「噫呀~~~~!!嗯……呀啊啊……啊啊啊啊!!」
紗耶香的臀部隨著床鋪的彈性躍起。
儘管使勁想要夾緊張開的雙腿,達哉卻不允許,他不停地吸吮淫核,用舌頭勤奮地舔著中心。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
吸、轉、彈、刺……極盡所能反覆愛撫,紗耶香撩人地搖晃腰身,對各個愛撫一一產生反應。
「嗯……啊唔……嗯……」
紗耶香再次含入達哉的分身。
她也竭盡全力愛撫達哉的重要部位,簡直就像要與達哉一較高下一樣,上下搖晃頭部的同時,也用舌頭從頭到尾舔著整個分身。
「嗚……姊、姊姊……」
口交果然是最棒的。
下體不由自主產生融化的感覺。
達哉忍耐逐漸高漲的射精感,手指沉入她的體內,已經充分溼潤的內部稍微用點力氣就會深陷其中。
「嗯,嗯!!嗯唔……嗚……」
紗耶香發出難耐的喘息,將達哉的分身吞得更深。
兩人像是暗中較勁一樣舔著彼此,有如合而為一般追求無限的快樂……給人的感覺越來越淫穢。
「嗯咕、咕……呼……嗚!」
「啊……」
前端被夾在紗耶香的咽喉裡,傘狀部分還被舌尖纏繞住,達哉不禁呻吟起來,囤積於腰身的射精感一口氣朝頂端集中,接著她的手指緊緊握住根部來回搓揉,達哉立刻到達極限。
「姊、姊姊……要、要射了:·…」
疑似電流的快感竄流過背脊的同時,達哉朝紗耶香的喉嚨深處猛烈射精,長時問的忍耐藉由一旦解放的奔流,毫不保留地注入她的嘴裡。
「抱、抱歉,姊姊……」
「嗯……嗯咕、咳……嗯……」
紗耶香打算將達哉爆發的精液全數喝下,無視數度噴灑出來的精液,雪白的咽喉一邊咳嗽一邊發出吞嚥的聲響。
「姊姊……妳不用喝下去啦……」
「因、因為是……達哉的……」
紗耶香搖搖頭,終於全部喝完了。
「為什麼要……」
「喝下去的話……感覺有點像是與達哉合而為一。」
紗耶香說完嫣然一笑。
這些話讓達哉高興得想哭,他心中充滿憐香惜玉的感動,才剛射精的分身完全沒有一衰退的跡象,依舊挺立高聳索求紗耶香的慰藉。
「啊……達、達哉……已、已經恢復精神了……」
紗耶香悄悄觸摸達哉的分身,然後輕輕握住,如同要給予達哉快感似地緩緩上下摩擦,達哉的下體感受到她溫熱的吐息。
「我沒問題,放心。」
「啊……達哉,等一等。」
紗耶香制止準備起身的達哉,她脫去長裙小心翼翼地跨坐於達哉的上方,看來她想用男下女上的姿勢。
「姊姊?」
「第一次用……這種姿勢呢。」
紗耶香微微露出靦腆的笑容,她前後挪動身體,在達哉分身的正上方抬起腰身,灼熱的入口碰觸到分身的前端。
「姊姊,可以解開……這條緞帶嗎?」
「好啊。」
達哉解開紗耶香胸前的緞帶,將襯衫從肩膀脫下,然後稍微起身將手繞到背後,取下包住乳房的內衣。
豐滿的胸部旋即映入眼簾。
「達哉,要再加油喔……」
紗耶香打趣地說道,纖細的手指套住分身,讓分身數度沿著自己的縫隙來回磨擦,分身前端立即淋上一層愛液。
「啊……這、這樣子可以嗎……?」
「嗯,我想應該沒問題。」
她似乎對於首次嘗試的姿勢感到不安,不過從達哉的角度來看,眼看就要進入紗耶香的體內卻無法深入,根本就是一種折磨。
達哉強忍想要盡早插入的衝動……
「那麼……插、插進來……吧。」
紗耶香終於降下腰身.
初次採取主動的她對於這種觸感有些不知所措,在前端略微潛入其中時,她遲疑地停下動作。
「嗯……啊啊啊……這、這裡……可以嗎?」
「嗯,到妳漸漸習慣之前,可能會有點難過……」
「是、是啊……」
聽見達哉的回答,紗耶香一鼓作氣放下腰身,分身頓時由上往下被整個包住,隨著她的體重,達哉被一口氣吞入最深處。
「唔啊啊!啊~~~~呼、啊……嗚啊啊……」
含住整個分身之後,紗耶香趴倒在達哉的身上,雖然灼熱黏稠的體內給予達哉至高無上的快感,不過紗耶香似乎還不太能動。
「姊姊?」
「嗯……啊啊啊……達、達哉……可以……稍微休息一下嗎?」
「啊,可以啊。在姊姊可以開始之前就維持這樣吧。」
「嗯……抱歉……」
一直以來都是達哉採取主動,不過紗耶香的性器仍未完全習慣接受異物,看來有必要等她自己稍微習慣。
為了盡量舒緩紗耶香的緊張,達哉雙手撫摸她的乳房。
「啊,嗯……嗚啊!」
有如棉花糖般的豐滿胸部充滿汗水,嬌嫩欲滴地吸付於掌心之中,雙手不過緩緩搓揉,紗耶香就撐起身餵難耐地搖頭。
「哈啊啊……嗚啊啊……咕……嗯!!」
曲線優美的雙丘隨著她每次激烈的喘息劇烈搖晃,稍微使力,手指便會深陷紗耶香的乳房中。
「啊……達、達哉……如果我不動,會很不舒……舒服吧?」
「才沒有……那回事……」
此刻,隨著紗耶香每次的呼吸,體內就會扭動刺激分身,但是即使如此,她似乎仍然存有「能動的話就好」的念頭。
「……我稍微動看看。」
「咦?啊……啊啊啊啊!」
達哉抬起膝蓋張開雙腿踩住床鋪,由下往上頂起紗耶香。
驚訝的她強烈緊縮,為了不輸給她體內的壓迫,達哉雙手抱住紗耶香的細腰,更加由下往上突刺。
「唔啊!嗚啊啊……啊,討厭……」
束手無策的紗耶香只能接受達哉的突刺,達哉感受著掌心傳來乳頭逐漸硬挺的觸感。
「達、達哉……啊!!我、我……來動……」
難道她不想讓躺著的達哉掌握主導權?
紗耶香臉頰泛紅,痛苦難耐地出聲請求。
「姊姊,不要緊吧……?」
「哦、我沒……沒事……」
達哉停下動作,只見紗耶香大大喘氣。
「那、那麼……該、該我動了喔。」
儘管她的動作笨拙,大腿仍然緩緩使力抬起腰。
和起初相比,她的體內充滿更多的愛液,似乎稍微有助於上下扭動。
「嗚啊啊啊啊……啊……嗯……啊——」
從達哉的位置來看,結合的部位一覽無遺,從她的細縫到被吞入的分身都看得-清二楚,沾染愛液閃閃發光的前端才剛現身,就再次沉入紗耶香的裂縫,形成一副無法形容的淫穢景象。
「嗯……嗯、嗯哈……啊啊啊……」
紗耶香吞入整個剛硬的分身,入口與分身的底部緊密結合,前端到達最深處,可以感覺到牢牢頂住子宮口。
再次抬起腰,在分身即將抽離之前再度放下。
不斷重覆同樣的動作,紗耶香似乎漸漸掌握要領,逐漸加快下半身的速度。
「啊……呀、嗯,達、達哉……舒、舒服嗎?」
「嗯,舒服……」。
達哉輕輕點頭,拼命分散腰部高漲的射精感。
與自身的步調截然不同的擺動強襲達哉的全身,令他逐漸無法自制,為了令紗耶香放慢節奏,達哉試著捏拉她的乳頭,結果反而得到反效果。
「那、那麼……這樣子……呢?」
逐漸習慣的紗耶香更加吞入達哉並且轉動腰部,快感的波浪從四面八方襲捲分身,除此之外,還要加上達哉眼前正在上演她淫靡地擺動腰身的火辣景象。
達哉放棄移轉射精感的努力,再次主動擺腰。
「啊啊啊……達、達哉……嗯,啊啊啊……」
為了不讓苦悶的紗耶香逃脫,達哉用雙手固定她的腰,由下往上朝著她的內部用力頂起分身。
「不、不行……啊啊嗯、嗯……嗚啊……啊啊啊!」
雖然嘴巴說不要,紗耶香卻開始輕微搖晃下半身,她的身體在無意識中開始探索更加舒服的結合方式。
達哉已經不再多做思考,用盡全力貫穿紗耶香。
當紗耶香與達哉的步調逐漸一致時,達哉刺進最深處,在她的體內吐出精液。
「唔啊啊啊……唔……唔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下半身猛烈抽描,並且用力弓起腰部,同時彷彿要搾取達哉的精子一樣,內部劇烈緊縮。
「姊姊……高潮了嗎?」
「啊……嗯……達哉……太厲害了……」
紗耶香向前倒入達哉的胸膛,背部大幅上下起伏激烈喘氣,然而下體依舊含著達哉的分身不放。
——姊姊前往月球之後,就沒辦法這樣親熱了。
想到這一點,達哉覺得這樣就結束實在可惜。
他再次使出渾身的力氣抱緊紗耶香,維持與她結合的狀態反轉身體,這次形成男上女下的體位。
「達、達哉……?」
顧不得紗耶香的疑惑,達哉擅自抬起她的雙腿加以折疊。
「噫呀……達哉……我、我……已經……」
抱著膝蓋的紗耶香從下方乞求,不過達哉卻使勁推開她的大腿,讓結合部位一覽無遺。
「姊姊……知道我們正在結合吧?」
「啊……看、看見了……達哉進到……我的體內了……啊——!!」
達哉開始進出神情恍惚的紗耶香體內,下半身因為兩次的射精感覺酥麻,但是為了讓她去月球也能記住自己,達哉拼命扭腰擺臀。
「姊姊、姊姊……」
「啊……啊啊嗯」不、不行……我……啊,呀……!!!」
才剛歷經高潮的身體似乎相當敏感,紗耶香忍不住用甩頭來強忍快感,她的體內一反抗拒的口吻,逐漸湧出新鮮的愛液,雖然她搖晃身儂想要逃脫,卻給予達哉更加強烈的快感。
「啊……達哉……達哉……」
彷彿夢囈般地不斷叫著達哉的名字。
雙腿挺直的腳尖,顯示強烈快感正襲捲她的全身。
「啊……我、我……又要……啊啊啊啊!」
她似乎又要高潮,不過達哉卻自顧自地繼續抽動。
分身已經沒有知覺,腦袋只想著要在紗耶香的最深處留下自己的烙印,達哉就這樣不斷擺動。
「啊、啊啊啊、呀……已經、不、不行……嗯——啊!!」
傳入耳中的只有紗耶香的嬌喘與自己急促的呼吸,已經分不清自己身在何處在做什麼,而張開雙腿接受達哉的紗耶香,面對接連不斷的快感也只能放棄思考。
「達、達哉……已、已經……我……變得……好奇怪……啊啊啊!!」
? 看著紗耶香在自己下方哽咽苦悶的模樣,引發達哉最大限度的射精感,這是最後了,達哉想著的同時進入到最深處。
「姊姊、姊姊、姊姊!」
「啊,達哉……不行、不行……唔啊、啊啊啊啊啊!」
紗耶香迎接不知道是第幾回的高潮,達哉同時將殘留在身體裡的思念全數注入她的體內,斷斷續續的快感貫穿全身,壓緊紗耶香的手漸漸無力……精疲力盡的分身也從她的入口滑出來。
濃稠的白濁液體隨即從結合部位溢出。
「達哉,最喜歡你了……我愛你……」
「我也是……我愛妳,姊姊……」
面對達哉的回應,她浮現親切的微笑。
「我會一直想著你的,就算相隔了三十八萬公里……」
聽見這番話與看見她的笑容,悲傷油然而生。
——可以的話,我不想放手。
強行壓抑自私的想法,達哉以溫柔的微笑回應。
「姊姊……路順風。」
「謝謝……」
☆ ☆ ☆
翌日後的幾天期間——。
決定留學的紗耶香忙得喘不過氣。
不同於原本就是準備返回月球的菲娜與米亞,上至工作交接、下到家中事項,紗耶香必須在幾天之內全部善後完畢。
「話說回來,紗耶香有那個心意我就很高興了。」
對紗耶香回心轉意感到最開心的人就是菲娜了。
「出發前幾天才改變主意,實在非常抱歉。」
「妳別放在心上,我正傷腦筋該怎麼處理這件事呢,畢竟我已經通知月方,有位優秀的人才會來……」
菲娜對惶恐的紗耶香笑著說道。
或許地球上找不到能夠與紗耶香能力並駕齊驅的人才吧。
雖然說是出嶺前幾天,不過在菲娜她們返回月球前,時問還綽綽有餘,對紗耶香的留學沒有太大的影響,然而……
麻煩的是事前的準備工作,尤其是博物館的交接事宜更是忙得不可開交,今日早晨她連睡眼惺忪的時問、悠閒喝茶的時間也都省去,急急忙忙前往博物館。
達哉與麻衣表示,對博物館堆積如山的工作雖然無能為力,至少……可以幫忙準備紗耶香帶往月球的行李。
「哥哥,這個要放進去嗎?」
拿在麻衣手中的是紗耶香房間裡的奇怪布偶。
「不用吧,還是別帶太多的行李上船。」
「……」
「---…怎麼了?」
達哉對突然沉默不語的麻衣出聲詢問,似乎在想某件事情的她抬頭直截了當地問:
「哥哥,這樣真的好嗎?」
「什麼……?」
「姊姊前往月球留學之後,一年……不對,這次說不定會待在月球更長更長的時間喔?」
「嗯……」
看來麻衣用自己的方式擔心達哉與紗耶香的感情發展,達哉感激她的體貼,同時輕輕摸了摸麻衣的頭。
「謝謝妳,麻衣,不過妳放心……不用擔心我和姊姊。」
「……嗯。」
「好了,繼續收拾吧。」
達哉邊說邊將紗耶香的日常用品以及生活雜物塞入行李箱。
老實說,看著這些熟悉的物品一件一件塞入行李箱,達哉深刻體會到紗耶香即將遠去所伴隨的落寞。
可是,達哉強忍這種落寞的情緒,度過所剩無幾的日子。
「達哉、麻衣……謝謝你們的照顧。」
出發當日……
面對前來月球大使館的聯絡港口送行的達哉一行人,菲娜低頭深深鞠躬,米亞也仿傚菲娜說:「謝謝你們的照顧。」
「哪裡,謝謝妳們讓我們有了絕無僅有的體驗。」
「回到月球後也要多保重喔。」
達哉與麻衣交相和她們道別。
「那麼,我走囉。」
紗耶香說出一如往常的話語。
她開朗的道別與每天早上出門時沒有兩樣,難以想像接下來即將前往遠在三十八萬公里遠的月球。
「路上小心。」
達哉與麻衣如同往常般回應。
「麻衣,家裡就拜託妳囉。」
「嗯、嗯……」
紗耶香抱緊眼眸溼潤的麻衣,不捨的淚水稍微滴溼了紗耶香的衣服。
「達哉終於可以讓我依靠了。」
麻衣安靜退開後,紗耶香來到達哉面前。
達哉非常清楚,她前往月球之後,會有一年以上的時間無法見面,然而不同於麻衣,他必須強顏歡笑送紗耶香一程。
不發一語的達哉伸出手臂抱緊紗耶香,她的髮香撲鼻而來,體溫也隨著傳來,或許那只是短暫的瞬間,不過對達哉而言,卻有如好幾分鐘……好幾小時一樣。
「時間差不多了……」
顧慮到依依不捨的兩人,菲娜委婉地提醒。
就在紗耶香毅然而然離去的瞬間……
「我愛你。」
達哉耳邊留下紗耶香的細語,她對達哉嫣然一笑,從他的懷中悄然離去。 「我們走吧。」
菲娜恢復月球公主的表情,催促紗耶香與米亞上路。 是……帶著笑容的紗耶香轉身離開,達哉也勉強擠出笑容目送她們離去。 他們在登機門前停下腳步,看著離開的三人回頭一望,最後身影消失在太空船艙……
留下來的兩人不斷揮舞雙手。
幾分鐘後……
太空船眨眼消失在與麻衣共同仰望的天空。
紗耶香所前往的是蔚藍晴空的另一端,高掛著閃閃發光的皎潔新月。
終章
紗耶香前往月球留學的幾個月後——
季節更迭,春天再次造訪這座港市。
麻衣升上卡特琳娜學院的三年級,達哉則是……順利考上滿弦崎大學。
與其說是考上,倒不如說是保送進入滿弦崎大學,聽見佳音的紗耶香甚至還寄來了祝賀的信涵。
從她的文章中,興高采烈的模樣宛如映入眼簾一樣。
——月球嗎?
達哉拿著紗耶香寄來的信件,仰望高掛夜空的月亮。
無論經過多久的歲月,仰頭就能望見月亮。
可是卻比地球上的任何角落更加遙遠。
而達哉心愛的人就在那個地方。
三十八萬公里的距離遙不可及,相連的兩顆心卻能不受距離限制互相感應。
——姊姊也在那邊看著這裡吧?
達哉懷抱這樣的想法,抬頭仰望月亮。
只是……永遠都只能告訴自己「別擔心」,紗耶香肯定也和達哉一樣,正在仰望地球……
然後有朝一日……會如同她從博物館下班回家一樣,說著「我回來了——」然後出現在自己面前。
達哉下定決心,期許自己能夠成認紗耶香值得依靠的男人,然後迎接紗耶香。
幾年之後。
大學畢業的達哉任職於紗耶香留下的博物館。
從帶客參觀、整理資料和打雜,甚至連學術事務他都全部包辦,達哉重新體會到紗耶 則偉大,原來這個工作如此辛苦。
每當達哉累得苦不堪言的時候,就會思念紗耶香並繼續忍耐。
再加上他明白博物館的工作人員對他抱持與紗耶香同等的期待,因此更加下定決心不能認輸。
——或許我不如姊姊,但至少不能丟臉。
紗耶香的家人的身分、以及紗耶香選擇自己的驕傲,始終支撐近乎崩潰的達哉。
紗耶香目前的工作是月球王室的顧問。
不但業績受到認同,也因為擴大月球與地球的交流受到大力拔擢。
然而,由於她身肩重要的職務,便過著無法返回地球的日子,她的活躍也透過各種形式傳回地球,達哉感到寂寞的同時,亦與有榮焉。
紗耶香依舊遙遙走在達哉的前端。
什麼時候能夠追上她呢……達哉邊想邊埋首於眼前的工作。
就在某一天……
館內響起某種空穴來風的謠言。
是紗耶香即將返回地球的消息,回來的時間眾說紛紜,事情的真假也難以分辨。
即使如此,達哉仍然無法克制內心的激動。
或許單純只是謠言,但是她說不定最近就會回來……光是想到這一點,達哉的心情就躍動起來。
儘管工作一如往常般繁忙,達哉卻欣喜地返家。
「我回來了——」
「你回來啦,達哉。」
「是啊,姊姊。」
見到來到門口迎接的姊姊,達哉一邊隨意回答-邊脫鞋……
然後猛然抬起頭。
「姊、姊姊?」
「是。」
紗耶香掛著一如以往的笑容迎接大吃一驚的達哉,似乎樂在其中。
「我回來了,達哉。」
「歡、歡迎……回來。」
達哉又驚又喜,頓時不知所措的他不知道該怎麼反應,雖然一直故作堅強,然而想到紗耶香前往遠方的事實,內心就忐忑不安。
可是……眼前的紗耶香與離家時完全沒有兩樣。
「你怎麼了,達哉?」
跟那時一樣的紗耶香,跟那時一樣撫摸達哉的頭。
至今以來,長期壓抑的寂寞與不安……在紗耶香的微笑與溫暖手心的觸發下,達哉的眼角不由自主泛著淚光。
「達哉?」
「抱歉……我不是故意要哭的。」
達哉邊哽咽邊輕輕將紗耶香擁入懷中。
她的頭埋入達哉的胸口。
「有能夠回來的地方真好。」
「嗯。」
「達哉,辛苦了。」
「嗯。」
不管說什麼,達哉只是不斷點頭緊抱,很高興她在自己的懷中……熟悉的觸感令他不禁加強擁抱的力氣。
「---…達哉,有一點……不舒服。」
「啊,抱歉。」
達哉慌忙退開,只見紗耶香露出困擾的微笑。
望著紗耶香的笑容,達哉無聲無息地湊近臉龐,而她也靜靜地閉上眼眸……
相隔三十八萬公里之遙的距離——化整為零。
終
後記
大家好。
我是最近幾乎沒有(無法)看電視,因此與社會脫節的雜賀匡。
這次為各位送上‘夜明前的琉璃色’的第五集《紗耶香篇》。
故事以總是溫柔守護家人的姊姊——紗耶香當成女主角,各位覺得如何?
本篇小說的主旨是‘家人’,雖然是老生常談,不過如果能讓各位稍微體驗到原作的氛圍,我就覺得很幸福了。
接下來的主角,是在紗耶香篇中曾經稍微露臉的謎之少女——莉絲,故事的發展將會有些不同。
期待能與各位在《莉絲篇》中再次相會。
雜賀匡
啊啊啊,这书总算录完了~
真想哭啊!
我电脑在我妈屋里啊!
录书跟做贼似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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