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园
乐园
成功地完成了日常逃狱的塞勒涅,在静谧的森林里行走着就结束了思考而心情逐渐地变得到冷静下来。得出了心爱的姐姐会变成性王子的饵食的可能性是非常低的结论。
为了无法接受教育的塞勒涅,阿露耶偶尔送进来的书里大多数都是记载着朴素的地图或是历史的绘本。尽管是从儿童向的嗜好品里得到的知识,但也能在某种程度上获得这个大陆的情报。从获得的书里塞勒涅注意到,在大陆上辽幅广阔的王子之国,要是没错的话相对于赫利法尔提王国,塞勒涅所在的阿奎拉王国,仅仅只是以十分抱歉的程度记录在大陆南端而已。
简单而言,自己所住的国家就是个超级乡下罢了。
对于塞勒涅来说阿露耶就是慈爱的大天使,而在物色诸国秀丽的放荡王子,无论怎么看也想不出他会选择小国朴素的阿露耶作为对象。就像拥有好几台超级跑车的大城市年轻社长,也不会跑去荒郊乡下买本田幼兽吧【本田的一款小绵羊买菜车】。这么一想心情就顺畅了,塞勒涅轻手快脚的朝目的地走去。
一个少女在夜里的森林里只靠月光行走的行为本来是非常危险的,而塞勒涅毫无畏惧。要说为何那是因为在她的周围,有着大量的老鼠随行。完全使役老鼠们的巴特拉,为了监视塞勒涅的替身而不得不留下来,而巴特拉配属的森林老鼠们都熟知森林,作为塞勒涅的护卫兼向导担当。它们最大限度地活用它们的数量构建网络好不让塞勒涅遭受危害,无论是危险的生物还是不可触碰的有毒植物都逐一告知了塞勒涅。
正是多亏于此,塞勒涅即便是闭着眼,都能在这郁郁葱葱的森林中漫步悠行。
「到了」
就这么走了一会,在王宫里的人几乎都不会接近的森林深处,塞勒涅停下了脚步。在林木乱立的森林之中,只有这里长满了青青葱葱的杖低小草,姹紫嫣红的鲜花绚丽烂漫在其中。在那中心的小小池塘上,风平浪静的水面正浮现着满月的倒影。而这小小如箱庭般的空间,正是被塞勒涅称之为「乐园」的场所。
「啊、嗯,种子,种子」
塞勒涅将手伸入粗糙连身裙的胸口内,取出一个圆圆的茶色小颗粒——植物的种子。每当吃饭的时候发现青菜或水果的种子的时候,塞勒涅都会偷偷地将其保存下来。接着就这样斟酌着合适的地方,喧腾腾地用两手崛起了土,将种子放入其中。
自上辈子时,没有朋友的塞勒涅就有了培育植物或动物的喜好,在连阳台都没有的公寓里虽然没法好好地尽兴,以非常抱歉的程度去排列小小的盆栽就已是最大限度了。然现如今,虽说只能限定在夜中,但是却可以随意摆弄如此广阔的土地。在这点意义上,对塞勒涅而言毫无疑问就是乐园。
让少女一人怎么说也没法管理全体,仅仅只是单纯地挖个洞将种子埋进去罢了。与松鼠不相上下的程度而已。多亏于南方气候的肥沃土地,植物们都很好地茁壮成长了。但是,若仔细去看的话,同一种植物里,也明显要比其他的植物要大得多。
「兴奋剂,开始!」
塞勒涅重新鼓起干劲,用像是心脏复苏的姿势用力地去按压在种下种子的地方,紧接着,其手心上便泛起了一丝儿的淡淡光辉,将魔力分给了种子。
某一天,巴特拉突然说起了话,塞勒涅才总算察觉到自己拥有魔力,还可以将其分出去的能力。想着既然可以将力量分给老鼠那么植物应该也可以,而就在最近,才算是抓住了诀窍。正如所想,注入过自己魔力的种子都成长得更快,且比单纯种下去的植物都发育得更大,只是因为会很累所以只有心血来潮之时才会这么做。一来二去,在这被监禁在仓库的数年岁月里,塞勒涅做出了秘密花园。
「结束。主业,开始」
将准备好的种子的全部撒完之后,塞勒涅开始了下一项日常功课。移身到池塘水畔,闭上眼睛,像是奉上祈祷一般跪了下来。这是塞勒涅自行认为,自我流派的魔术特训。难得有魔力存在,果然还是想自己用出来。然而并没有谁来教她运用的方法,塞勒涅便只好独自想办法了。
「拉面,素面,哥本哈根……」
把所知道的有魔法风的单词适当地排列起来,塞勒涅咏唱起那自创的不靠谱咒语。总觉得这样专心地奉献上祈祷的话,大地之力啊,还是精神之力,这些之类的就会突然地力量觉醒,然后就能手搓个火球什么的,塞勒涅心里抱着个淡淡的期待,将精神集中起来。
身为姐姐的阿露耶有着可以毫不费力就将封印之门打开的魔力,自己去触摸纹章则是仅发着淡淡的光,而门依旧纹丝不动。虽说是监禁自己的门这种情况是理所当然的,但说不定自己的魔力量也要比姐姐少。然而其实对塞勒涅来说打不开门也没有什么问题,只是想着偷偷修行下去魔力量增加的话,说不定就会被姐姐称赞。只是因为想被姐姐「真不愧是塞勒涅」称赞的理由,塞勒涅今天也在继续着无用的徒劳。只是,持续了几年的咏唱也毫无效果,途中也开始觉得很麻烦,往往都之是持续三分钟左右就放弃了。今天也是准备在结束了锻炼之后,为巴特拉抓些质量不错的蝗虫,跟往常就那么回去的时候。
「是在祈祷着什么?亦或是在歌唱着什么呢?美丽的月之精灵啊」
背后突然传来了声音,让塞勒涅吓了一跳,慌慌张张的回过头去,更是吓得瞠目结舌。
在塞勒涅聚心于自我流派的祈祷时,附近就站着一个男人。看来还不到被称作青年的年龄。身材修长,月光之下熠熠生辉的白金头发,身着一看就是由上好材质制成,点缀着与此同色的黄金之鹫刺绣的纯白礼服。但是,与其美貌相比,其身上佩戴的各种装饰都要失去色彩了。就是如此的一位美男子。是为了不让塞勒涅害怕吧,青年挂着温柔的微笑,缓慢地接近塞勒涅。
「请让我失礼的突然搭话道个歉。只是因为无论如何都想更加接近的看看你罢了」
用着像是诗人赞颂的声音如是说道,青年放松了他的皓齿朱唇。如果是女性的话这个动作,就是让人心神荡漾的魅惑微笑。
——如果是女性,的话。
「讨厌!」
塞勒涅以大声的拒绝词汇给美男子泼了头冷水后,如脱兔一般跑开了。由于少女预料之外的行动,只看到茫然若失的表情在青年的脸上,而看到了少女要逃跑的背影后才重回自我,慌慌张张地将手伸出去。但是在那一瞬间先行动的塞勒涅,在青年的手碰到她之前就迅速地翻过身,跳进了茂密草丛去了。
「等等!」
塞勒涅听到背后传来青年恳求的声音,感觉到了在追自己的迹象。但是塞勒涅绝对不会回头。一心不乱地在茂林之中奔跑着,拼命地要甩开青年的追击。如果这里是平地和白天的话,很简单就能追上没有体力的塞勒涅了吧。但是这里不仅视野一片漆黑,而且对塞勒涅而言这座森林就跟后院一样。
不用多大功夫,塞勒涅就成功甩开了青年。即便如此也没有停下脚步,心脏仿佛要爆炸一般一直跑回了仓库,以阴气逼人之势爬上了蔓藤。
『噢噢,公主!这回来得可真早啊……』
在窗边一直等待主人归来的巴特拉大吃一惊。主人一直都是哼着小曲回来,并且还会为巴特拉和其他老鼠带上一些土特产,温柔地犒劳它们。但是今天的主人却并非如此。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衣服和头发也是凌乱不堪。就这样筋疲力尽般倒在床上,作为塞勒涅替身的老鼠们也都慌慌张张跳了出来。
『公主!究竟发生了何等事!?』「已经,一切都,完蛋了!」『何事!?究竟,发生了何事才出此言!?』
森林老鼠们都受惊地从窗户逃了出去,巴特拉尽管困惑不已,还是伏着身子地跑近主人的枕边。从来没见过如此张皇失措的主人,巴特拉在趴在床上的塞勒涅身边担心地走来走去。连留意那样的巴特拉的余裕都没有,塞勒涅实在是太过憔悴了。原因只有一个,即森林里遇到的那个青年。那个就是传闻中的圣王子,即便是只听说过风声的塞勒涅也十分明白。但是并不明白为什么会在哪个地方,那种事情怎样都好。
「唔唔!骗子!狡猾!偏心!」
将脸埋进枕头,塞勒涅吐出诅咒的词汇。那个究竟算什么啊。那简直不就是王子大人吗?不对,本来就是王子大人,像那样在少女游戏里剪切复制出来不可理喻的存在能被允许吗?不,绝对不可允许。传闻总是会添油加醋的。关于圣王子的传闻,塞勒涅一直认为是夸张表现而没当一回事。但是出现在眼前的那家伙,确实是称得上那名号的男人。虽然一直相信作为姐姐的阿露耶是贞淑的天使,但若是被那样的美男子求爱的话,即便是石造的女神像说不定也会迷恋上他吧。
『公主,请冷静下来。能和我说说森林发生了什么吗?此身巴特拉可行的话,何不与我商谈下呢』
巴特拉挂念的声音也没有进入塞勒涅的耳朵,现在塞勒涅的脑内不断浮现出过去的光景,那是,过去的塞勒涅喜欢的那一类的游戏内容。在美丽的满月之下,恬美的气氛,年轻貌美的公主与王子大人——简而言之就是完美的电影场景。如此的二人将嘴唇重叠,未满十八不可见的行为——。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公!公主!请清醒一点!』
塞勒涅因脑内想象的最坏情况一边痛苦地扭动身体,一边揪着头发号哭。啊啊,还以为等自己长大了,就能和阿露耶姐姐大人坠入禁断之恋了。结果却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塞勒涅!怎么了!?塞勒涅!」
这个声音然后塞勒涅猛地抬起头。封印的纹章耀起光辉后便敞开了大门,塞勒涅的初恋情人,阿露耶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明明还在宴会的高潮之中,塞勒涅无法理解为何她会在这里而感到十分困惑,巴特拉也急急忙忙地躲进床底下。
「姐姐大人,为何……」「那是,那个……比起那些塞勒涅,你这身打扮,究竟怎么了!?」「……没什么」「才不是什么都没有吧!」
头发乱七八糟,衣服皱皱巴巴,塞勒涅的样子很不寻常。这么判断的阿露耶赶紧跑上前去,将手伸到塞勒涅的脸颊上,睁大了眼睛。要说为什么,那是因为塞勒涅的脸颊被泪水润湿了。即使是被母亲抛弃也毫不在意的妹妹,这是第一次看到她的眼泪。
「哭了,吗……」「……嗯」
没办法塞勒涅便只好承认了。因为想着你的痴态而哭出来了这个回答怎么说也问题太大了,而且也不是说没有哭就能逃避的状况。在被提及理由之前,塞勒涅为了设法转移话题而开口道。
「那个,这个,王子大人,怎么了?」
虽然对王子的憎恶之情已经充满大脑,但是塞勒涅也只能提起这个话题了。面对这迫不得已编织出来的话题,阿露耶面色沉痛的开口道。
「完全没用……王子大人他,根本就没有正眼看过我……」「诶」「对不起……明明还那样的说要加油,姐姐,色诱失败了……」
仿佛被斥责的幼子一般,阿露耶垂头丧气地低语道。傍晚的时候,都那样地夸下海口,明明以舍身觉悟去挑逗王子,阿露耶还是搞砸了许多事。同时这也意味着,对塞勒涅的而言的救命稻草也折断了的意思。而这个事实,会让塞勒涅多么沮丧啊。
虽然塞勒涅说不用向王子谄媚也可以,但阿露耶认为那是塞勒涅在逞强罢了。作为那个证据塞勒涅现不正是在这个房间里哭泣吗?平常总是以悠然的态度来接待自己的妹妹,一定是每晚都这么痛苦挣扎吧。然而自己却什么都做不到。因对妹妹无能为力阿露耶的心中充满了悲伤与自责之情。对于如此没出息的姐姐妹妹究竟会怎么想呢。明明那样自以为是地说了出来,结果却什么成果都没拿出来,即便被强烈地斥责也没办法。阿露耶已经做好了架势。
然而,料想却并没有随之而来。塞勒涅别说是痛斥如此不中用的姐姐了,甚至不知为何脸上还绽放起满足的笑容,就这样塞勒涅重建姿态,坐到了床上。
「姐姐大人,蹲下」「诶……?这,这样就行了吗?」
根据塞勒涅的指示阿露耶蹲在了床边,与坐在床上的塞勒涅视线交合。然后,塞勒涅将手环在阿露耶的脖子上,紧紧地抱了上去。
「怎?怎么了?塞勒涅?」「别动」
以不容置辩的口气,塞勒涅以捆住阿露耶脖子的气势用力抱紧。塞勒涅那温暖的体温,正很好地渗入了紧张又僵硬的阿露耶的身体。就这样相互无言地度过了一段时间时,突然塞勒涅在阿露耶的耳边轻轻说道。
「乖,乖」
正当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阿露耶那心里封闭的感情便呼地满溢而出。塞勒涅对如此没用的姐姐,用像哄小孩一般「乖,乖」的温柔地安慰自己。因为塞勒涅并不擅长说话,因此她多数会以行动来表示心情。对本应理所当然受到谩骂的自己,塞勒涅也依然抱著了自己,原谅了自己。何等大慈大悲的妹妹啊。阿露耶的眼睛浮现出了大粒的泪珠。
「塞勒涅,啊啊,塞勒涅……!我,我还没有放弃……为了你,还要更加更加地努力!」「不努力,拜托」「不用太过顾虑我了。我们两个,不仅仅只是姐妹。想哭的时候,哭出来也可以哟」
对于疲惫于以匮乏的社交辞令来作不习惯的男性的对手的阿露耶而言,去拥抱心地善良的塞勒涅就出乎意料地给自己带来安心感。这不看起来像是作为姐姐的自己才更加年幼吗?虽然这么想到,但是也就只有在妹妹的面前才不用作为王女。这点就让她无比高兴。
另一方面,在其他意义上塞勒涅也感到了安心。对于还是孩子的塞勒涅,阿露耶难道没有隐瞒已经结束的成人韵事吗?为了确认这点,塞勒涅抱住了阿露耶的脖子,一边享受那细嫩的肌肤,一边仔细地检查其后脖颈。然后,吻痕——确认到的确没有王子的痕迹后,塞勒涅才满足的说道。「很好很好」。【发音就是哟西哟西,和上面的乖乖一样,不同语境能有不同意思也不多说了吧】巴特拉在床底下微笑地见证着,在月光细明交错射入的房间里,阿露耶与塞勒涅这两位亲密公主抱在一起的美丽姐妹爱。
『唔唔,可是,究竟发生了何事呢?』
犹如人类一般有前脚抵着下颚,巴特拉像侦探那样思前想后,然而今晚发生的事却早已超出其想象范畴了。但不管如何主人已经恢复平静了。如此一来即足矣。这么一想到,巴特拉也说服了自己。主人的内心领域并非自己可随意探索之地,作为管家认清这点是非常必要的。
那么,本来应该在参加晚会宴席的王子为何会出现在森林中央?阿露耶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就把话题稍微往回提吧——
圣王子米拉诺=赫利法尔提
「那么王女,就让我们互相让头脑稍微冷静一下。我接下来将到那绿意盎然的庭院里去散散心」
向留在室内的第一王女行了一礼后,赫利法尔提王国那俊俏的第一王子,米拉诺=赫利法尔提,一边背着手将门关上,一边以厌倦的表情吐着叹息。
「这伺寝还真是快哉」「库玛哈吉吗」
在稍微远离门边的地方,一个如熊一般的男人正站在那里。那一头杂乱无章的黑发上,延长的鬓角与脸上的胡须同化一体。身上穿着蓝色衣物也已严重掉色,下摆更是磨损不堪。客气点说看起来像是整洁的流浪汉,但是在那有点儿脏的衣物背后,却点缀着只有赫利法尔提王国的王族相关者才被允许的黄金之鹫刺绣。
「明明是难得的晚宴,主宾与第一王女那么快就退场,大家,可都感到不满是也」「被王女直接邀请。不去也不行好吧」「不对不对,在说什么何等让人羡慕的话啊。鄙人明明也有相应的身份,可至今都仍无美人过来理睬我」「是你穿着那么寒碜的打扮的问题吧。你也差不多,该学会穿正装了吧」「这就是鄙人国家的正装,亦为战衣,又为寿衣是也。既被作为王子亲信及守护之人,则需无论何时都能敏锐行动才可」
被称作库玛哈吉的猛汉,毫不畏惧的回答道。
这个外表看似轻浮的男人,库玛哈吉并非大陆出身。从异国渡海而来,进行着被称作是武者修行的活动。虽说怎么看都像是超过了三十岁,年龄却与王子相差无几。即便阿奎拉王国再怎么被称作小国,要让这样的男人踏入王城的门槛,更何况是参加国家级别的宴会那也是绝不允许的。而让其成为可能的原因,则是其那与肮脏的衣物豪不相称的纹章。
只要能与赫利法尔提王国沾上关系,那么他国也只能默默接受。
「是唤作阿露耶公主吧,可不相当一个美人哉。那么,味道如何?」「根本没有的事。突然之间就把我叫到寝室,『来吧!快把我娶回家』这么说着然后把我推倒的时候,真的以为要被吃掉了」「什么,与外表看起来的淑女不同,还可真是积极是也」「也并非如此」
米拉诺王子摇了摇头。
「她并不期待夜寝。那个证据,就是她颤抖地非常厉害」「不愧为进行着『寻找新娘』之旅王子是也。虽启程之时仍在困惑,看来也已被夜战的战斗中磨练起来了呀」「别开玩笑了。总而言之我并未与她有过那种行为。她那像是被什么所逼迫,并非自身所愿的眼神」「还真是正经啊。若是鄙人的话,送上门的鸭子总之先吃了再说是也」
库玛哈吉一边笑着一边捋着自己的络腮胡。虽说对王子的措辞相当随意,但库玛哈吉作为王子的亲信同时,也是独一无二的亲友。自称在武者修行的库玛哈吉正独自一人在大陆旅行的之时的某日,听说到赫利法尔提的士兵召集的消息时,便麻溜地赶到了王宫。而当试验开始时,就熟练地将近卫兵瞬间放倒在地,把国王吓了一跳。而当时的库玛哈吉还毫无为王族服务的意向,单纯只是志愿跑来踢馆的感觉,而将那个库玛哈吉留在了赫利法尔提,是由于国王的强烈要求,而更主要的原因是因为有着能够匹敌自身的雇主,米拉诺的存在。比起与其的主从关系,感觉更像是武者之间的好敌手。
「稍微去森林走走吧。也差不多对尽是些猛禽般地盯着我的女性们的晚宴感到厌倦了。」「不对不对!主角逃跑的话无论如何也糟糕过头是也!」「那你就想法做些什么吧。若是说正和公主的夜寝达到最高潮的话,其他女性也会闭嘴吧」
以不容分说的语气说完之后,米拉诺便走出庭院,径直向森林走去。每当到达新的国家,便要参加进社交界,对于装模作样的表面功夫也差不多感到厌烦了。若不稍微喘口气的话,那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爆发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米拉诺一边独自抱怨着,一边拨开几乎没有修剪过的茂密杂草走了进去。在离开母国的相当一段时间后,自己的旅行竟被传成「新娘探索」了,就连他也感到十分为难。与被称作狮子王的豪放磊落父亲不同,米拉诺是更像母亲一方的温柔男子。而这样的他今年也已十八岁了。对于他这头年轻狮子,父亲下达了一个命令。那就是到大陆进行游历,增加见闻。「不懂民间疾苦无以为政」,米拉诺对其父亲的信念深感赞同。因此米拉诺作为一大国王子,却选择了让人难以置信的简陋马车,带上仅仅少数可信赖的部下,开始了诸国漫游之旅。虽然多少有些不安,但是那期许着未闻之物的好奇心在其心里也跃跃欲动。
然而,那份期待也被轻易地打碎了。虽说是微服私访,但其身为大国第一王子的身份并未改变。因此能让其过目的机会对哪个国家来说都是稀有的事。于是无论哪个国家都是等王子刚一下脚,便举办了大规模的欢迎宴会,王侯贵族们都将自己骄傲的女儿献上来,不仅能得到大国后盾这种绝无仅有的机会,王子自身也是让人挑不出毛病的优良物件。不抓住这机会的人反而更奇怪吧。
而消息在诸国之间便传开了,原本为了增长见识的旅行,不知何时被谣传成「新娘探索」而开始变得事与愿违。谣言不仅添上了尾鳍与背鳍,更在上面装上顶角和獠牙,化身成怪物猛扑上王子。本想忘记王子身份,仅作为一介旅人而漫游诸国的米拉诺,由此感到万分沮丧。
「……哦,稍微有点过于深入了」
在回忆起不愉快的记忆时,不知不觉便在森林深处迷失了方向。虽说有着月光穿透进来,然而周边却依旧阴暗。要是在这么随意走动恐怕会越难抓住方向吧。
「哎,倒不如说这样更好吧」
米拉诺苦笑起来。自己进入森林的事也已传达过库玛哈吉了。就算出现了猛兽,自己也有赤手空拳将其击退的身手。再怎么说,为了冷却与王女的风流韵事的热火,结果却在森林里迷了路,只会被认为是不回到那场闹剧的借口吧。这么一想心境便轻松多了,米拉诺靠在身边的树上。就这样将自己置身夜下,将圣王子的名号舍去,就这么像个野人似的活下去吧,浮现出如此无聊的想法。这也正说明米拉诺是多么受不了如今的境遇吧。
「──。──。──。」「怎么?好像是少女的声音……」
突然之间,一股如银铃般的悦耳声音,乘着风浪传入了他的耳中。从音质听来应该是少女的声音,可是不应该会出现在这种时间,这种地方。或许只是出现幻听了,王子朝着生源迈出了步伐。
──紧接着,便看到了那一幕。
「我……现在是在做梦吗?」
由于那个景色过于虚幻而不由得的说了出口。在那茂林前方的开拓之地,一名少女似在祈祷着什么正跪在那清澈泉水湖畔旁。那如白瓷般不染一丝尘埃的身体在月光的笼罩下,仿若萤火虫一般绽发着淡淡辉光。
月之精灵——头脑中自然而然浮现出了这个词。
像是在祝福着少女一般,周围大大小小的花儿都开始绽放了起来。虽说大部分都是些无名花朵,但对于一向看惯了被管理好的蔷薇园的米拉诺而言,就这样直接感受着生命的悦动的光景实在是新鲜不已。
「那个雪白的身姿……是精灵吗?不对,精灵不可能会生活在这种地方……」
刚说完,他便否定了自己的想法。精灵是与人相似的纯白种族,栖息在遥远的北方被称作「白之森」的地方。是不可能会住在人类的生活区域的。米拉诺的脑中浮现出了第二种想法。不去接触这美如画的光景,就这么一直远观的感情,以及想伸手去触摸这眼前展开的神秘的矛盾欲望。在迷茫的一瞬间后,米拉诺选择了后者。她就是有着如此魅力的少女。多少抱着一股像是踏坏新雪的过意不去的感情,米拉诺接近了那名少女,说不定现在看到的都是些幻想,一旦出声了魔法或许就会被解开了。隐藏着内心的紧张,米拉诺开口道。
「是在祈祷着什么?亦或者是在歌颂着什么呢?美丽的月之精灵啊」
说着连自己都觉得肉麻的台词,米拉诺在迄今为止的行程中,被强行地记住了会让女性欢喜的台词。没想到居然会以这种形式发挥作用,米拉诺内心苦笑了起来。
442534是总算注意到这里了吗?白色的少女身体突然震了一下后,看向了自己,真红的眼瞳像是要掉出来一般大大地睁开着。看来眼前的少女并不是幻想,米拉诺由此感到欢喜。
「讨厌!」
然而,尽管是一瞬间。但还是由于神圣的仪式被干扰而生气了吗?少女瞪了眼自己后,便翻身跃入森林深处消散而去。
「等等!」
反射性的叫出了声,伸出的手也没能抓住少女。虽然不知道为何,但总觉得若是在这里跟丢了少女就再也见不到她了。在这个冲动的驱使下,夜晚的抓迷藏开始了。(好快……!)米拉诺即便有着修长身材和鞭子般柔软的肌肉,就算说是不习惯的森林也好,这样的自己竟也完全追不上她。像是有着先导者一般,少女轻快地穿梭在林木之间。白发在斑驳月光的反射下熠熠生辉。使其看起来犹若是在森林里飞翔的光之妖精。
就这样持续着一段追逐后,两人间的距离渐渐拉开,最终也看不见那缕白色光辉了。
「……不在啊」
虽说跑了相当一段距离,但米拉诺气息依旧没有紊乱。但是,流露出来的语气比想象以上还要充满苦涩气息。穿过密林的前方,也就只有一座肮脏的像是仓库的建筑,丝毫没有一丝那个惹人怜爱的妖精身影了。也许,那是真正的妖精也说不定。由于被这个想法所迷惑,他迟迟才注意到从林木之间透过来的王宫的光辉。说不定,那名少女正是为了将迷失的自己给诱导到这里来呢?
「……啊啊啊啊!!」
就在米拉诺想着各种事之时,忽然一阵微小的悲鸣传入了他的耳中。那像是发自肺腑,充满悲伤的恸哭一般。是那名少女的声音,且不管是与不是,米拉诺驱使着自己去探寻着仓库的周边。
「那是……?」
小心翼翼地确认过周边后,米拉诺在仓库内侧日照最差的位置,注意到了只有一扇窗却开着。由于没有好好维护的问题吧,墙壁上交织着好几重厚重的藤曼。米拉诺抓着最近的其中一根,用力地拉扯了下。若是男性成人的话会有点不安,但是对于小孩子的话看起来倒是能好好地承受下来。盘互交错的坚固藤曼、不自然开放的窗户、消失的少女,米拉诺的脑子将这些谜题般的要素组合在一起。
「啊啊,在这里!王子!究竟想玩到何时是也!」
库玛哈吉的身影映照在米拉诺的视线末端。库玛哈吉盛气凌人的同时,像是要发泄愤懑的感觉跑近眼前。
「宴会会场的女性们全都『不需要你。把王子交出来,八王子给我交出来』地吵死了是也!在下,也差不多快要受够了!」「…………」
看来库玛哈吉是相当地生气,可米拉诺却并没放在心上,将手托在嘴边,像是在思考着什么而定在那里。
「王子!你有没有在听!」「库玛哈吉」
王子简短地喊了一声。由于那认真的语气让库玛哈吉慌张了一下,但一瞬间便严肃了起来。库玛哈吉虽然看上去是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但也是能够瞬间理解主人意图的男人。若不能如此的话,库玛哈吉就不可能会被选上与其伴行。
「看来是发生了些许事也?若是可疑人影,在下,一刀便可断其身」「并非如此,稍微有些要商谈的事情,你听我说」
于是米拉诺便把自己体验的经历从头到尾说了出来,并告知了其今后的展望。库玛哈吉两手交错低声道。
「呼嗯,没法让人立即相信的话呢,在下,也是明白王子并非会虚构出这般故事。那么,该如何是好」「若能虚构出这般故事的话,我早就舍弃武艺而转做吟游诗人了」
王子这么说完后,库玛哈吉也「说的也是」地笑了起来。
「不管怎么说,今晚的宴会也不可缺席。有了期待的话,痛苦的事情也能轻易过去了哦」「啊啊,也是。那么,就明天再来实行吧。库玛哈吉,拜托了」「承知」
完毕,米拉诺便和库玛哈吉结伴回到王宫去了。--------------------------------------------------------------------------------------------------------------------------------------
其实这章我6月底就基本翻完了,剩个最后600多字一直鸽着。。主要是因为真的是太忙没时间了
之前也说了我工作是797.......什么工作,其实就是土木狗 一个月有25天都在加班
赶起工期来真的是没日没夜。。。。
土木这行大家也都知道是户外工作,不像其他行业就算忙里偷闲也能上班翻译。我这一上班就真的是翻不了了,只能下班后有个小时就翻个不到1000字
然后前几天终于辞职成功了,才有时间把最后这点丢出来
话说我连续给做了100多天连个假都没请居然才给涨个500谁给你干啊
献上品 献上品 献上品 献上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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