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杉井光]天华圣女学生会prifaes[日翻/简]
制作信息
天华圣女学生会prifaes
天嬢天華生徒会プリフェイ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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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杉井光
插画:パイレーツキャット
翻译:其中一个翻译本书的人 hidesuwa
校对:校对本书的人
图源:购买本书的人
嵌字:嵌字本书的人
epub:暂时没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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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这是一部关于天禄院凰华的侍奉记录,也是她帝王学实践的记录。
我好不容易才拿到教师资格证,被介绍到总学生人数达25万的《天涯学园》,占据了整个半岛,超越学园都市的独立学园国家。
刚刚上任我就被卷入了离奇事件中,而救了我的正是学生会会长,也是学园的《王》,天禄院凰华。
「老师是我要奉陪终身,尽心侍奉的人哦!」
在这位不知为何过分亲近的少女的安排下,我被任命为学生会执行部的顾问,充满不安与刺激的教师生活就此开始!
由《世界上最透明的故事》的作者杉井光献上的,超越常规尺度展开的学园解谜恋爱喜剧,正式拉开帷幕






1
每当我试图回忆起天禄院凰华的时候,脑海中最先浮现的,总是她的项圈。
她天生拥有闭月羞花的美貌,穿着自己设计的可爱制服,完美得无懈可击。但在她的颈部,总是戴着一条皮制的项圈。金属配件和皮带毫无装饰,非常粗犷,戳破了她那近乎完美的美感。无论是视线还是记忆总是不可避免地被那一点吸引过去。
和凰华相识了一段时间后,我曾经问过她,为什么要戴项圈。
「老师不喜欢项圈吗……?」
她几乎要哭出来的表情让我慌忙回答。
「不是,也不是讨厌啦──」
等下,这样说不就等于说我喜欢项圈了吗?果不其然,凰华顿时脸色一亮,说「太好了!我还有牵绳哦,老师要不要试试?」推荐我做一些绝对不能让别人看到的行为,我顿时哑口无言。
「这是我的王冠。」
她抚摸着自己的脖子,自豪地说道。
「作为王者,就必须是民众的家犬。这是我誓言的证明。」
「哈?不太懂。」
我困惑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身为拥有绝对权力的学生会长,她是这座学园的王者,就是字面意思,并不夸张也不是比喻。可是,王者必须是家犬是什么意思?
「王本身是无法创造任何价值的。住的是百姓建的城堡,穿的是百姓织的衣裳,吃的是百姓种出来的粮食而活着。作为交换,他要走在百姓前方引导他们,有时还要为了保护百姓而战。这,正是家犬的生存方式。」
被她这样一说,好像也有点道理……
「可是叫家犬,总觉得就没有威严了……毕竟国王是站在人民之上的存在吧……」
「正因为站在人上,所以才要是条狗。我是唯一的王、最棒的王,简称王王。」
「还能这样省略啊。」
「王中之王,简称王王。」
「这是中文!?」
「历史上无数的王被百姓杀掉,是因为他们忘记了作为家犬的本分。王者理应为百姓服务。」
「啊,嗯……如果是这种想法的话,我大概能理解。」
「您理解了吗!」
凰华眼中闪着光芒,向我靠近。
「那么老师,作为您理解的证明,请像对待小狗一样摸摸凰华吧。」
我连连后退,但凰华低下身,把头朝我伸过来,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无奈之下,我反复确认这宽敞的学生会室里没有其他人后,轻轻把手放在凰华的头上。柔软的发丝和微微的体温让我心跳加快。
「谢谢您。我会比任何人都更加用心,用尽全力为老师效劳。」
在我的掌心中,凰华露出一抹痒痒的笑容,如此说道。
这就是天禄院凰华的侍奉记录,也是她帝王学的实践记录。
就像她所说的,在整个她的上学期间,她全心全意地侍奉自己的子民——也就是天涯学园的学生们。我作为大统一学生会的执行部顾问老师,在最近的地方见证了王座上的凰华,直到最后。
本应早就结束的我的人生中,那几年的时光,真的成了无可替代的宝物。能够陪伴在凰华身边的日子,我由衷地感到骄傲。即便如此,在我这蹉跎潦倒的人生余途中,那些记忆也终将逐渐淡去,我也会越来越远离那个学生会室。
正因如此,我想把那如宝石般的日子写成文字,留下来。
作为在黑夜中前行的微光——
故事,便从我以教师身份就职于天涯学园的那一天开始。
说起来,怎么也没想到在现代日本,坐电车的途中居然会被要求出示护照。
那位列车员把我的脸和护照上的照片对比了三次,才一边开着玩笑说「哎呀,您看起来真年轻啊」,一边把护照还给我。我瞥了一眼车窗外飞逝而过的风景,是哪儿都能看到的那种山林。
「那个,为什么要检查护照啊?这不是国内吗?」
当初就业中心的经纪人让我办护照的时候,我还以为只是需要一份靠谱的身份证明而已。
「咦?你不知道吗?你这是要去天涯学园吧?」
「呃,嗯。他们说去了就知道了,我基本上把一切都交给就业中心了,对这所学校其实也不是很了解……」
「哎呀,就算新闻都报道成那样了,居然还有人不知道学园的事啊,真让人吃惊。」
等等,等一下。这已经是社会常识了吗?这学校到底是怎么回事?不妙,我是不是太草率了。那位经纪人也该多告诉我一点才对。
可惜那位列车员并没有进一步解释。
「嘛,不熟悉的地方住久了也会变得习惯嘛。」他说着笑了笑,接着左右看了看我座位附近,问我「你是住宿舍吧?」
「啊,是的。我听说房间已经为我准备好了。」
「看你带的行李挺少的,真的没问题吗?衣服和生活用品在学园里也能买到啦,不过听说物价很高。」
「我带了行李的,包已经托运了。」
我有些疑惑,他怎么连这种事都要关心?难道我真的看起来那么靠不住?
「啊,这样啊!是呢是呢,哈哈,失礼了。」
列车员笑着挥手道别,转去其他座位了。虽然乘客不多,但他这样一个一个聊下来,工作不会耽误吗,真让人担心。
不过,我要去任教的那所学校,究竟是个什么地方?
没过多久,窗外的风景突然被黑暗吞没。
耳朵一阵刺痛。列车进入隧道了。
我靠在座椅上,闭上眼,全身感受着列车的震动。
这是一段非常长的隧道。耳鸣一直没有缓解,实在难受得不行,于是我再次睁开眼,但窗外的黑暗仍然毫无变化。
多亏打了个哈欠,耳鸣才终于缓解了。
我拿出手机看电子书,车内响起了到站的广播。
列车没有驶出隧道,而是缓缓停在了一个由冰冷荧光灯照明的平台上。
我下车后,环顾四周,长叹了一口气。
这里的氛围和地铁车站一模一样。但几乎一切尺寸都被放大了五倍。天花板的高度、站台的宽度、并排耸立的柱子的粗细等等。
托运的行李被统一从货车上卸下。我向工作人员出示托运凭证,取回了自己的包。其他乘客也都带着很多行李。列车、人、行李的尺寸都很正常,却因为这站台太巨大,反而让人产生被塞进玩具火车,带到了巨人国的错觉。
我还不清楚该往哪走,便跟着其他乘客一起前进。爬上楼梯后,是一片宽阔的大厅。阳光透过高高的窗户洒进来,能看见天空的蓝色,看样子这里已经是地面了。
检票口的另一端,是几排安检设备的闸门。
就像机场的海关一样。
我在检票台再次被要求出示护照,便低声向年轻的检查员问道。
「那个,这里不是日本吗?」
「是的。过了那边的闸口,就是国外了,还请配合携带物品的检查。」
他显然没有理解我真正的疑问,回答的语气里似乎默认我理应知道这些情况。我本想多问一些,但后面排着很多人,只好放弃,走过闸口。
这里是类似美军基地的存在吗?不对,美军基地应该不算是美国的领土吧。
对即将开始的教师生活,我感到一种说不出的不安。如果突然要我面对一群外国人上课怎么办啊。
不安,以远超我想象的方式,过于迅速地变成了现实。
当我把包交给检查员,放上传送带通过安检机器时,警报声突然尖锐地响起。检查员脸色一变,好几位身穿制服、看似保安的男性也迅速赶了过来,我吓得僵住了。
「失礼了,让我检查一下。」
检查员语气生硬地说着打开了我的包。
周围响起了好几声倒吸冷气的声音,其中一声正是我自己震惊的反应。
我的衣物上方,放着某样可疑的东西。四根棕色圆筒被胶带绑成一束,一端连着电极引出的导线,再连接到某块电路板上的厨房用定时器。液晶屏上的数字一下一下减少着──
「这是什么东西!?」
检查员的声音都在发抖,目光狠狠盯着我。
「不、不是的,我不知道啊,这不是我放的!」
两名保安一左一右抓住我的手臂。
「紧急疏散!」
「快疏散!」
「有炸弹!」
整个大厅仿佛沸腾起来。
无数道目光刺向我。为什么?炸弹?在我的包里?
有人在我耳边大喊,但我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警报声越来越刺耳,震得我的耳膜一阵剧痛。我被保安拉扯着拖到安检门另一边,后背狠狠撞到柜台边。
「请按指示撤离!」
「不要拥挤!排好队!」
保安们近乎尖叫着引导人群。意识到情况不妙的乘客们惊恐地后退,远远绕开我。
就在这时——
一声剧烈的喷气声响起,就在我附近。
我望去,只见我的包正喷出灰蒙蒙的烟雾,从检查台上溢出。
「快逃——!」
「要爆炸了!」
检查员身子一低,跌跌撞撞地逃开。保安也几乎要把我胳膊扯断似的往后拖,想尽快远离爆炸物。
就在旁边安检口,一名推着行李车的男性乘客发出一声莫名其妙的怪叫,飞扑向那个包。他将包举起,放到车上的其他行李上,然后用尽全身力气把车猛踢出去。
行李车带着烟雾,朝车站方向滑了过去。
「你不要命啦!」
「快撤离啊!」
保安高声怒吼,那名男子也几乎是爬着逃向大厅出口。嘈杂的喊声与警报声重重叠叠,我因激烈的心跳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被带往车站对面穿过环形广场的一栋大楼。入口的指示牌上似乎写着什么警备部,但我被四名身形魁梧的保安前后左右包围着,根本看不清楚。
他们将我带进了二楼的一间房。房里只有几个置物柜、一张长桌和几把金属椅子,空荡冷清。窗户望出去,车站前的情况一览无余。宽敞的玻璃门被黄色封锁线封起来,外面一大群围观群众远远张望,警备制服与消防服的背影在人群间若隐若现。警报声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有停过。
四名保安中,一人站在窗边。
另一人守在唯一的出入口,剩下两人一左一右将我夹在中间按在椅子上。
稍晚,一名身穿白衬衫、皮肤黝黑、头发灰白的男子走进房间。他胸前的名牌上写着『警备长』。他坐在桌子对面,目光犀利地打量我。
「好了,我们再来听你说一遍。」
警备长满怀敌意地开口道。
「那东西确实是从你带来的包里发现的,对吧?」
「是、是没错……但我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啊!肯定是有人趁我托运时……」
「你平常也是这种说话方式?你都是成年人了……你真的是二十六岁?」
警备长皱着眉,一遍又一遍地对照着护照和我的脸。
「你刚才说自己是新任教师,在哪个学舍?」
「诶?」
「我问你,你是被哪个学舍的雇主聘用的?」
我一时听不懂问题的意思。
「呃,是交给中介处理的……他们说去了就知道,总之我是要去天涯学园上班的,你们可以联系学园确认……」
「光说学园没用啊。你是不是真的老师也不好说。连在哪个学舍都不知道,这说不过去吧。」
我背后开始冒冷汗。
怎么办。他们严重怀疑我。如果接下来被彻查、详细盘问,就算不是我干的,也可能一脚踏进泥潭。好不容易找到工作,结果第一天就被当成罪犯?太糟糕了。那样一来,我这辈子可能都找不到像样的工作了。我知道自己是无辜的,但因为对就职单位几乎一无所知,我根本答不上他们的问题,怀疑的目光也越来越冷峻。
「嘛,我们这儿不是审讯室。」警备长一边挠太阳穴一边说,「我们会把你移交给保安局,要说什么,到那边去说吧。」
保安局?是警察局的意思?
「你要是在这就老实交代,比如那东西到底是什么,用途是什么,对我们来说还方便处理。虽然目前还没爆炸,但如果不知道具体情况──」
「等、等等,真的不是我干的啊,我什么都不知道!」
「要狡辩就去保安局说。」
就在那时,门外突然变得喧闹起来。
「──会长?不,那个,现在不太方便……」
慌张的声音响起,脚步声停在门前。把守门口的保安也回过头去看了一眼。
门把转动了。
门开了,穿着制服的少女走进房间的瞬间,房内的空气仿佛都被某种芬芳所挥发,产生了一种错觉。
被燃烧般的深红色长发与美貌,几乎让人觉得是否直视都是一种冒犯。然而,这位如地上太阳般压倒性的暴力美少女身上,却有一样东西破坏了她那近乎完美的形象。她的脖子上戴着一条皮革项圈。
是项圈——就像宠物狗戴的那种。
警备长的脸一阵抽搐,立刻起身敬礼。其他几名警备员也同时朝少女行了标准的军式敬礼。
「会长,这位是」警备长紧张地瞥了我一眼,用拘谨的语气说道,「犯罪嫌疑人,很危险,最好还是——」
被称为会长的少女无视警备长,径直将视线投向我。她的脸顿时绽放出光彩。
「老师!」
她声音充满喜悦,直接奔到我面前,突然握住我的手,单膝跪地。
「能见到您真是太高兴了,迟来迎接实在万分抱歉!」
我惊讶得眼睛睁大,身子不由自主地从椅子上抬起了一半。原本夹在我两侧的保安也面露惊色,连忙退到了墙边。
「我是天禄院凰华。今后将由我来照顾老师。」
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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