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 过去 现在 然后

82 过去 现在 然后

在相当、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人类和恶魔都没有交集。

尽管世间存在着王之指环等被称为禁忌遗物的宝物，人类也无法利用遗物的力量接通恶魔的世界。

在“月之加护”的作用下，两个世界受到了隔绝。

可是，在距今大约1400年前，受到与现代不同的另一因素影响，月亮曾经有一段时期出现了异常，使得人们可以通过遗物召唤出恶魔来。

当时的掌权者们，于是纷纷开始搜集遗物。

自然而然的，其中也出现了会滥用遗物的人。

在那个神秘力量早已失传的年代里，人们并没有方法去对抗王之指环以及恶魔的力量。因此，巴尔塔骑士团应运而生。

不知道是受到了命运的指引，还是命中早有注定。

他们原本只是被遗物选中了的一帮普通人，却没有肆意利用恶魔的力量，反而还探索起了人类和恶魔共存的道路来。

巴尔塔骑士团与滥用恶魔力量的当权者们的战斗持续了好几十年。期间，他们挫败了众多邪恶势力，没收了对方的遗物。

然而，他们的活跃却在某一天戛然而止。

可能是月亮出现的异常受到自然修复，又或是引发异常的问题得到解决吧。月之加护重新稳定了下来，遗物的恶魔召唤功能也随之失效了。

在敌我双方都无法再借用恶魔的力量以后，骑士团也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组织就此解散，将“希望”遗留给后世。继承着组织意志的子孙后代们随后散往了世界各地。

在骑士团的后裔里，传承了最重要一脉的是“圣剑”的主人亚里莎。而兰斯的一族也作为骑士的后裔，一直守护亚里莎的一族至今。

到了现代。

随着“月之诅咒”的出现，以及“所罗门之夜”这个未知仪式的举行。

世界各地的遗物持有者们纷纷行动了起来，让他们无法再置身于事外了。

在玛德琳袭击亚里莎的事件发生后，当代的巴尔塔骑士团籍此机会展开了行动。

◇

「所以呢，你们怎么出现在这座城市里啊？」

几经波折后，辉夜战胜了玛德琳，从她口中得知了巴尔塔骑士的相关信息。

只是，辉夜还有最大的一个疑问没有得到解决。

「如果我听来的话没有错，那你就是袭击了亚里莎她们的暴力小鬼，双方应该是敌对关系吧？」

「……」

玛德琳以沉默回应了辉夜的提问。

不知道是自尊心作祟，还是单纯觉得不爽。她的态度相当坚决，就是不想开口。

顺带一提，奄奄一息的化勒就躺在玛德琳的旁边。

即使被桃乐茜用树枝戳着，他也没有力气回应了。

「死人才不会开口。……你也差不多该坦白了吧？否则再拖下去，你的契约恶魔就要死咯？」

「……你、你这魔鬼！」

「叫我漂亮的人类大姐姐」

这里就没有一个人是不魔鬼的。

「而且比起你来，我可是理性多了。——这是命令。老实交代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唔——」

听到辉夜的声音，受到那双眼睛的注视，玛德琳的心跳随之开始加速。

她已经变不回原来的自己了。毕竟她身上留下了辉夜刀的烙印。

「……我和化勒，输给亚里莎她们啊」

「喔？那个恶魔不是说，自己比吉蒙里更强吗？」

「是啊，单打独斗的话化勒是不会输的。不过，亚里莎拥有的那把叫“卡利伯”的圣剑太耍赖了。都怪那把剑，我们才会输的！」

身为巴尔塔骑士后裔的领袖，亚里莎继承了流传至今的希望力量。

在那股力量面前，玛德琳和化勒遭到了败北。按照所罗门之夜的规矩，她也失去了遗物的所有权。

那为什么，玛德琳会重新获得遗物，还和她的搭档化勒一起出现在这座城市里呢。

「唉，后面发生了很多事。我也被发现是巴尔塔骑士的后裔之一。你看嘛，亚里莎那家伙又是个老好人，于是就……」

巴尔塔骑士团的领袖、亚里莎·艾格斯坦不仅心胸宽广，还容易相信他人。

因此，在约好了不再擅自进行战斗，不会背叛同伴后，玛德琳以骑士团成员的身份，重新成为了遗物持有者。

「不擅自进行战斗。……你这不是完全没有遵守约定么？」

「罗、罗嗦！又不是骑士团内的同伴，谁信得过你们啊。我只是想来确认一下你们的力量，顺便看看有没机会夺取你的遗物而已！」

「你这臭小鬼真是熊得彻底啊。……那个叫兰斯的家伙态度也够差的了，都没你那么离谱」

「啧。就算同样是骑士的后裔，我和他们的出身又不一样！」

玛德琳毫无惧色，冲着辉夜大吼道。

「想要什么就要用力量去抢，不来硬的就没有活路。我可是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的」

「……原来如此啊。是成长的环境害你养成那副性格啊」

听到她的发言，辉夜稍稍改变了自己的看法。

「真是可怜。你肯定是过得很惨，受到了很多难言的委屈吧。例如被有钱的大叔用钞票买下，遭到对方肆意的玩弄，甚至要在大庭广众下出——」

「——哪有那么夸张！！」

她倒没惨到那个地步。

「我是在盗窃和暴力都习以为常的，那种，所谓的贫民窟里长大的」

「喔。美国的话，是有那种地方啊」

玛德琳·克莱因是在那种环境下长大的，所以才会是现在这副性格吧。

看她身材娇小，留着红发双马尾，还长着一张可爱的脸蛋。偏偏性格却和外表完全相反。

（仔细一看，这家伙还挺娇小可爱的。……那嚣张的嘴脸，和弟弟又有几分像）

看着玛德琳，辉夜在心里如此想到。

「……」

「看什么看啊你」

接着，辉夜——。

「……握手」

「……啊啊？」

玛德琳不明所以。

「听不懂人话吗？握手啊，握手」

「不、不是，你——」

「这是命令喔？给我握手」

「呜咕咕」

无法违背命令的玛德琳，一边狠狠地瞪着辉夜，一边握住了辉夜的手。

「什、什么嘛，这算是」

为什么自己违背不了对方的命令呢，玛德琳一头雾水。

「你不是被我刺中过么？当时你就已经死了，然后又复活过来。无论是人类还是恶魔，被我的刀苏生的家伙都不能反抗我的命令喔」

「那种事，我可没听说过啊！」

「谁管你。再说了，是你自己找上门来的，根本是自作自受」

「唔。你这性格烂透了」

「彼此彼此吧。——好了，坐下」

「——！」

再度收到辉夜的命令。

玛德琳不情不愿地坐到地上去。

看到她那副样子，辉夜露出了满面的笑容。

「好啊好啊。你真是个好孩子啊」

可能是心情相当之好吧。

辉夜抚摸起玛德琳的头来。

「摸、摸什么摸啊！你这傻瓜！」

面对突如其来的举动，玛德琳不禁脸红起来。

可惜她那副反应，也只会让辉夜感到更加愉悦。

「呵呵。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小妹了」

「哈啊！？」

突然被辉夜认了妹妹的玛德琳，脸上写满了问号。

「辉夜的心胸真是宽广啊。不止原谅了袭击自己的人，还要认对方当妹妹」

「是啊。毕竟可以对嚣张的臭小鬼为所欲为，这也太爽了」

辉夜和桃乐茜一唱一和。

（！？什么啊这帮家伙，太莫名其妙了）

她们的思维，完全超出了玛德琳的理解范围。

「喂，化勒！快想想办法啊！」

「……抱歉。我呼吸都很费劲」

温柔的姐姐对叛逆的骑士。

双方的战斗就此落下了帷幕。

◆

「你知道吗。月亮上好像有一位公主，名字和你一模一样」

「你说的是辉夜姬吗？这你也懂啊」

辉夜和桃乐茜一起仰望着月亮。

她们就在自家的阳台上，没有什么讲究，也没有任何目的。

两人都把傍晚发生的战斗抛在脑后，只是单纯地在看月亮。

「辉夜姬，就只是童话故事而已。那颗星球上没有生物。在月亮上面的就剩下鲜红的诅咒了」

「……是啊。我也是这样想的」

在夜空中散发着黯淡光芒的，是向地上散播诅咒的一轮红月。

那是非常、非常之可怕的一个天体。

即使相隔了那么远，月亮依旧在诅咒着地面，为人类带来了恐惧。可想而知，月亮表面的污染程度会有多么夸张。

这个世界的月面，一定是个人类和恶魔都不能踏入半步的死亡世界吧。

哪怕辉夜姬的童话是真实故事，她应该也不会再住在月亮上面了吧。

要不就是死在20年前的异变中，要不就是搬到其他地方去了。

那个星球上面已经没有月兔和辉夜姬了。

两人就那样一路看着月亮。

只不过，她们当然不仅是为了赏月才跑到阳台来的。

辉夜和桃乐茜之间还有话要说。

「……在被玛德琳她们袭击前，你是不是有问题想问我。——你知道多少了？」

「……」

那句话打乱了辉夜的心。

她无法忽视那个突如其来的提问。

——假如我们相遇的方式和这回不同，又会怎么样呢。

「这个嘛」

提出了这个疑问的桃乐茜稍作思考。

正如辉夜会对此感到惊讶一样，桃乐茜也是需要一番决心才问出口的。

然后，她把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

「我知道，你有前世的记忆。以及，前世的你大概是男性」

「……还有呢？」

她知道的事当然不止那些。

「还有，你曾经穿越过一次时间，回到了过去。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要那样做。……但是在时间倒流前，我和你一定是敌对关系」

「是啊」

桃乐茜知道的比辉夜想象中多。辉夜也没想到她会知道那么多自己隐藏的秘密。

这些秘密，辉夜甚至没有对血亲透露过。除了影泽舞以外，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其他人会知道那么多了。为什么桃乐茜会知道那些秘密呢。

可是在询问她之前，辉夜有义务先回答她的问题。

「……没错，上一回我们是敌对关系。我是想离开魔界的逃亡者，桃乐茜则是追兵，按照魔王阿加雷斯的命令来抓我」

「是那样啊」

闻言，桃乐茜的表情蒙上一丝阴霾。

「唉，当然了，你是真的很强。以我和卡农的力量，根本就逃不出你的手掌。就在那个局面下，我的父亲来救我了。简直就像是英雄一样啊」

「然后，发生什么了？」

「……结果如何，我也不清楚。接下来我带着栞，先行回到姬乃去了。龙一他，却没有回来」

「……」

「后来听阿蒙说，你和其他魔王都被当成了拖住龙一的诱饵。所有人一起，遭到了阿加雷斯的炸弹袭击。所以，我估计你也死了吧」

辉夜所知道的结局就是这样了。

这也是导致了她感到绝望，想要从头再来的因素之一。

「那换句话说，就是因为我在碍事，才让你对未来感到了绝望」

「不，没那回事。无论你有没有来，当时的我都已经失败了」

自己的性命根本不重要。

既然身体饱受诅咒侵蚀活不了多久，那不如牺牲这条命，不惜折损寿命都要去救助他人。

正是抱着这种错误的决心，辉夜才会一直犯错，最终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爱的理解者死在自己怀中。

“即使是在这个世界里，也有人会爱着自己”。

在她没有意识到那一点的时候，悲惨的未来就已经注定会发生了。

「我现在已经决定了，要不留遗憾地活下去。一定要治好心脏的诅咒，让舞和大家看到我长大后的样子。还要尽情享受只有一次的高中生活。还有运动会，我想展现出自己活跃的一面出来。——这就是我发自内心的心情吧？」

「……是么。在那么美妙的未来里，还有我这种角色的位置么」

「嗯。你还介意这种事啊」

先不管桃乐茜为什么会知道秘密。她知道了秘密以后，想必是非常不安吧。

她很担心辉夜有可能还在记恨她，总有一天会与她分道扬镳。

就算不分开，没准辉夜也只是在忍耐自己的恨意，把她当成是一件道具来使用而已。

人心总是难料的。无论是人类亦或恶魔都不例外。所以，桃乐茜才会疑神疑鬼。

也正因为如此，辉夜想用语言来明确告诉她。

「哎，虽然你在上一回是和我作对，给我留下的印象也很差」

现在想来，辉夜也想不通当时的桃乐茜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按照阿加雷斯的命令，前来抓捕辉夜一行。又莫名其妙的，夺走了辉夜佩戴的耳环。

简直就像是个欺负人的小孩子一样。

可是，那些记忆已经是被揭过的一页了。

名为“现在”的夺目光芒，早就盖过了往日的旧历。

「不过，上回是上回，这回归这回。现在在我眼前的，是响应我的召唤而来的最强最棒的恶魔。——她的名字叫什么来着？」

少女露出了优美的微笑。

她的契约恶魔，紧紧地握住了颤抖的手。

「我的名字叫桃乐茜·巴鲁巴托斯。是会在今后一直、一直在你身边保护你的恶魔喔」

「哈哈，一直？」

「对。无论是侵蚀着你心脏的诅咒，亦或今后阻拦你的敌人，我都会全部收拾干净的」

「那还真是可靠啊。……嗯？」

在主人和契约恶魔双方，都重新确认了彼此间的牵绊以后。

忽然，辉夜注意到了某件事。

她才反应了过来。

辉夜藏得最深的秘密，是自己的前世以及失败世界线的记忆。

知道那些秘密的，就只有她最大的理解者影泽舞了。

而她会和影泽聊起那些事的地方，如无意外都会是“那里”。

「不会吧」

「？」

桃乐茜带着一副纯真无邪的表情。

仿佛是个毫无犯罪概念的天真孩子。

「我和舞一起进浴室洗澡的时候，你该不会是在偷听吧？」

「……」

听到那个提问，桃乐茜的表情僵住了。

再加上，她非常不自然地保持了沉默。答案不言而喻。

「你。不是吧」

桃乐茜是一身本领几乎全在战斗上的恶魔。

说到用大剑进行破坏或以身体行使暴力等等，世上简直无人能出她其右。但除此以外，她并无其他特异能力。

即使她的魔力感知能力强得出奇，也总不能籍此看穿人心或者窥视记忆吧。

既然如此，桃乐茜是以什么方式，从什么地方，在什么时候得知了那些秘密的呢。

答案显然易见。

「……因为，你们总是一起进浴室。我多少也想体验一下那种感觉」

「所以你就悄悄偷听，知道了那些秘密？」

「嗯」

在一定程度上，桃乐茜被允许了可以自由行动。

可是，辉夜总会和影泽一起进浴室。这都成为惯例了，里面并没有她可以介入的空间。

因此，桃乐茜只能出此下策，在一时冲动之下前去偷听。

这就是事情的来龙去脉了。

「我说你啊，偷听是犯罪行为喔！」

「我、我又不知道」

「谁说不知道就等于无罪的。你的年纪，不是比我还大么」

「毕竟，你又没说过不可以在浴室外面偷听」

「用常识来思考啊！傻瓜」

「……再说了，都怪你们没发觉到」

「谁想得到啊！」

主人和恶魔之间发生了可爱的争吵。

与此同时，天上红月的光芒依然不改，微微照亮了辉夜的耳环。

「而且，你也太没有防备了」

「你说什么？」

「你看，现在你不也在向其他人透露自己的秘密。……难道说，你没有意识到？」

「……什么意思？」

辉夜完全没有发觉。

她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正通过什么，在与什么人连着线。

见状，桃乐茜无奈地叹出一口气。

「除了洗澡，和睡觉的时候以外，你不是一直随身戴着它么。忘记了？」

「……啊」

辉夜这才想了起来，摸上戴在自己左耳上的玉兔伴月耳环。

那是善人买给她的礼物。她莫名的喜欢，所以一直将耳环戴在身上。

换作以前，那还是只普通的耳环，现在却不一样了。

耳环已经和遗物融合为一了。

「只要戴着它，我们恶魔就会和身为契约者的你连上线。因此呢，像现在我们交谈的内容，估计也会泄露给那帮男人吧」

「……」

认识到那一点后，辉夜心里顿生一阵寒意。

毕竟她几乎任何时候都会随身佩戴这只耳环。

甚至连去洗手间的时候，也不例外。

「……你们，给我出来一下」

在脸色一路涨红的同时，辉夜发出了呼唤。

在她的召唤下，卡农、阿托姆和哥雷姆三个出现了。

阳台里一下子站满了人，不过她也没空去理会那些事。

辉夜有一件事无论如何都想确认清楚。

「至今为止的对话，都、都泄露得一干二净了吗？」

「「「……」」」

面对那个问题，三名恶魔都露出了尴尬的表情。

这也怪不了他们。毕竟双方一直连着线。

倒是辉夜居然从来没有想到那点，反而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今后得定期摘下来才行啊」

辉夜摘下了耳环，紧紧地捏在手里。

刚刚的对话被听到也就罢了，她最感到羞耻的是“其他场面”同样泄露得一干二净。

为什么一直以来，就没有一个人来提醒她一句呢。

辉夜的理智直接断线了。

「——我要揍到你们失去记忆为止！！」

那一天，红月家的阳台被摧毁了。

◆◇

「……简直令人难以置信。没想到结局会是那样」

「对。可惜，这都是真的」

地点是日本国内。

在远离姬乃的一处度假酒店的最顶层套间内。

乔纳森·格莱尼斯特，正与被称为月之魔女的丽塔·朗基努斯进行交谈。

「今后将会迎来的命运——所罗门之夜，仅仅是人类史上“最坏的事件之一”。即使能够熬过黑夜，也没有留下任何的希望」

魔女所讲述的故事，简直就像是一个预言。

没有人能知道那番话，到底是真实还是虚构的。

「在这个事件的最终阶段，姬乃市将被彻底消灭，不留任何痕迹。那恐怕会造成难以估计的牺牲吧。就连如今成为热点的遗物持有者们都几乎全部覆灭，只有一个人能幸存」

「只有一个人、幸存？」

「对。也可以说，最后幸存下来的那个人，就是这场争端的“胜利者”吧。只不过我没有亲眼目睹当时的情形，所以不敢妄下定论」

「……换句话说，那个胜利者并不是我吗」

「哎呀。为什么你会这样想？」

魔女露出了试探性的微笑。

对此，乔纳森带着坚定的语气回答了她。

「想也知道。假如我是胜利者的话，那你就不可能会出现在这里，也没有必要进行“介入”了吧」

「对。你说的没错」

魔女残酷地笑了。

「乔纳森·格莱尼斯特，你无法平安度过所罗门之夜。不仅如此，更可怜的是你的死法，在众多遗物持有者当中也是特别“凄惨”的」

「……」

那番话未免太过沉重，很难让人大方接受。

「乔尼。她说的是真的。我可以保证」

这时，亚斯塔打破沉默，支持了魔女的说法。

那意味着，事实就是那么的残酷。

「所罗门之夜，不过是一个开始罢了。在前方的漫漫长路上，还有“最坏的未来”在等着我们。就是为了回避那个未来，我——」

——才会穿越到过去。

就像某人曾经做过的那样。

有些未来是人们不愿去接受的。

因此，不免有人会想要改变那个未来。

同样的，也不免会有可以改写结局的奇迹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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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罗门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