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山サグ]天使的3P!6 [台/繁] 有牛頭人了,可以專心等MHXX了

天使的3P!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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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蒼山サグ

插畫:てぃんくる

譯者:吳松諺

掃圖:我的左手+我的電話

錄入:幽

修圖:我的右手+小畫家

校對:我的左眼

輕之國度:http://www.lightnovel.f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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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錄入的每壹本書裏,掃圖者有很大一部分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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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

掃圖是什麼? 可以吃嗎?

如果有人可以幫手掃圖就好了,順便牛頭人就更好

時間呢,我隻能保證會完成,希望出MHXX前可以完成......

(似曾相識的話呢,話說之前真的有人牛頭人,今次有沒有??)

9/3

有牛頭人了,可以專心等MHXX了

老實說,這個星期其實也不太有空

連周末也要OT完全脫不了身

有牛頭人我也直接放手了

專心等MHXX

序曲

PASSAGE 1

PASSAGE 2

PASSAGE 3

PASSAGE 4

終曲

後記

序曲

貫井 響

【生日】11/15 【血型】A 【學校】新井田西高中 普通科1年A班

【我的鬥志開關】

感覺最近看到小學生時,自然就會亢奮起來呢。

我的最愛:妹妹 一年一班 貫井響

我有一個非常非常可愛的妹妹。

在作文裡很難寫出她有多可愛,不過說到「我的最愛」,我只想得到這位妹妹。因為我每天都在想我的妹妹,想到沒時間喜歡其他東西。

我妹妹很漂亮,從頭到腳不管怎麼看都很漂亮,站遠一點看也很漂亮。不管從前面看,後面看還是從旁看都很漂亮,用顯微鏡看也一定很漂亮。就算在太空遠遠看日本,我也找得到妹妹在哪裡,因為那是全地球最閃亮的地方。

之前上課的時候,老師說地球出生到現在已經很久很久了。生物原本只是像小蟲子一樣,後來進化好多好多次才終於變成人類。雖然進化這個詞很難懂,我還不太知道是什麼意思,不過我覺得,以後不會再有比我妹妹更可愛的生物了,所以地球上每個生物進化的終點一定就是我的妹妹。能當這種妹妹的哥哥,我真的覺得好高興。

不過只有一件事讓我非常傷心。爸爸媽媽告訴我,哥哥和妹妹不能結婚,害我每天都在哭,現在也在哭。我想就算再過十年,我也一樣還在哭。

爸爸媽媽說,不能結婚是因為法律的關係。要改變法律非常困難,對我來說幾乎是不可能的事,可是我還是沒辦法放棄妹妹。我對其他女生沒興趣,所以即使不能結婚,我這輩子也會只愛我妹妹一個人。

爸爸說,要是我太喜歡妹妹,就不定反而會被她討厭。我不想被她討厭,所以以後要少對她說一點「我好愛妳」,不過她還是我全世界最愛的人,沒有第二名。

假如有一天法律改變了,我一定要請妹妹嫁給我,當我的新娘子。真希望那一天趕快到來。

「——看到了吧,哥哥心裡從以前就只有我一個。所以各位,不好意思嘍。」

「這是假的!我什麼時候寫過那種作文了!」

某次深秋的放學後,Lien de famille和Dragon≒Nuts的成員全到我房問來聚會。想不到才一進門,胡桃就發給每個人一分可疑文章,還深富感情地朗誦出來。

「冷靜點嘛,哥哥。我能體諒你害羞到想裝傻的心情。可是作人本來就該對自己說過的話負責,不然會更難看喔。」

胡桃反過來勸阻跳起來大聲抗議的我,一肘擱在窗台上,慢慢搖頭。被她那雙絲毫不動搖的清澈雙眼直盯著看,差點讓我產生錯在自己的錯覺,可是我絕對沒有寫過那種東西。

「看來不只是名字,這丫頭的腦袋也真的開始發瘋了呢(註:胡桃kurumi近似有發瘋之意的kurui)……」【幽:以上這個括號是原文有的】

霧夢不敢相信地這麼說並深深嘆息。所有人好像都很確定誰是這篇文章真正的作者,我該慶幸嗎?

「雖然整篇都是用平假名寫的,不過到處都有不像小學一年級生的遣詞用字。誰會寫『全地球最閃亮的地方』啊?」

再說,就像希美舉例的那樣,能吐槽的地方滿滿都是。

「說到這個,哥哥真的從小就是一個很感性的人呢。不好意思,我不得不幫哥哥誇個兩句,他的文筆實在好得不像六歲呢。」

可是胡桃不為所動,洋洋得意地大聲彈了一下手指。看她這麼會裝,我反而開始好奇她的臉皮能厚到什麼地步了。真的只是好奇。

「哇喵,這好像是胡桃的字耶。」

「兄妹同住一個屋簷下,字跡像很正常啊。」

小潤挑出的明顯疑點也被她一口撇清。還挺得住耶。繼續猛攻吧。

「說不定事實剛好相反,是哥哥太喜歡我才故意模仿我的筆跡喔。討厭啦~」

結果戲還沒看到,不實罪名又多了一條。假如六歲的我去模仿她的筆跡,那麼胡桃才兩歲就已經熟練所有平假名寫法了呢。

「呼啊。這餅乾好好吃喔。」

「真的耶!有大城市的味道!」

在我猶豫是否吐槽時間上的矛盾時,小空和相江的閒聊讓我注意到大家根本沒把她當一回事,於是作罷。

「這個餅乾的牌子不是『座腳大媽』嗎?」

「可是小梅,這裡有寫期間限定喔!」

「喂,不要叫我小梅。」

「再說,期間限定跟大城市有什麼關係……?」

「嗯、因為島上好像很少有期問限定的東西嘛。」

霧夢在沒惡意地指著包裝的小潤旁邊做出彈額頭的動作,希美和相江面對而地繼續為餅乾傷腦筋。

「咦,是怎樣?妳們對這篇作文應該還有話要說吧?」

眾人兩三下就轉移了話題,讓胡桃碰軟釘子。考慮到這篇大作應該花了她不少心血,我也免不了有點同情她——就算扣掉我是被害人的部分,仍有那麼一點。

老實說,我對這篇文章最大的感慨,是任誰八成都會有的「她為什麼不把這種力氣用在正經事上」。

只是,那在今天多了點想像的空問。

我開始偷偷推測胡桃的行動原理——她可能是昨晚怎麼也睡不著,才會寫那種東西吧。因為太緊張才找事情分散注意力之類的。

畢竟接下來,我們七人就得一起面對這決定我們命運的的一刻了。【幽:我沒打多了一個的,原文就是兩個】

「不過這個真的好好吃喔,希美好喜歡。」

「哇喵,在特殊期間才有得買,好可惜喔。」

「呼啊。如果天天都吃得到就太好了。」

Lien de famille三人也似乎刻意在找話題聊,音調拉得有點高。看她們好像有點錯失切入正題的時機,這時候由我開口,應該比較好吧。

「各位……差不多該把結果通知書打開來看了吧。」

『!』

我慢動作地環視整個房問問,包含寫Dragon≒Nuts成員在內的六個人都倒抽了一口氣。

——兩封通知書在昨晚同時送到。由於大家希望在所有人到齊時一起揭曉,我便負起導師的責任,將兩封緘書保管了一晚。

「也……也對。不能再逃避下去了……!」

相江不停撫摸壓在座墊上的腿,挺直背脊。兩眼所望之處是我的書桌桌面。

我們日前製作試聽帶報名的兒童搖滾競賽結果通知書就在那裡。有段時間,大家不約而同地無視其存在,看也不看一眼的角落,如今匯聚了所有人的意識。六人臉上充滿緊張、不安,將其掩蓋而擠出的笑容各自不同。非同小可的熱意,使房內的體感溫度急遽上升。

「好啊,hibiki。就打開來吧。」

霧夢緊抓她的及腰長髮,輕聲應和。她的情緒看起來相對鎮定,但眨眼睛的頻率好像多了不少,怎麼也不像是胸有成竹的模樣 。

「好,我開嘍。」

我嚴肅地站起,從桌上拿來兩只信封。途中孩子們一個個往房中央湊近,圍成一個小圓圈。

「響……響哥哥……要先開哪邊的?」

「兩邊一起開就好了吧。讓阿響把兩份都背朝上放在我們中間,數到三一起翻過來。這樣子……應該最不緊張吧。」

「呼啊。我也投希美一票。」

我一回來,小潤、希美和小空跟著提議開封辦法。嗯,那樣應該最公平。雖然不知道通知書是怎樣的格式,不過那無疑能將兩團得知結果的時差縮到最小。

結果會有四種可能。

① 雙方都通過。

② 雙方都落選。

③ 只有Lien de famille通過。

④ 只有Dragon≒Nuts通過。

我期待並相信的當然是①,而萬一是③或④,屆時這六人恐怕將會是極端的悲喜兩端,那麼同時照應兩團的我究竟該怎麼辦才好呢?

……算了,別想得太負面。

此時此刻,我應該相信她們六人為這競賽付出的努力和熱情。

「霧夢、相江、胡桃,妳們都同意嗎?」

「好啊,正合我意。」

「我也贊成大家的意見!」

霧夢和相江注視著什麼都還沒有的圓環中心點了頭。

「哥哥,麻煩你了。」

胡桃也把假作文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抿脣以待……假如那篇作文真的是我寫的,那種扔法真是傷人到極點,但現在不是吐槽的時候。

「為公平起見,我兩邊一起翻開。」

我以拆信刀小心開封,一個字也不看地直接把裡頭的通知書翻到背面,擺在圓圈中心。

『——一、二、三! 』

使個眼色後,我隨眾人的倒數聲同時翻開兩份通知書。

『………………』

沉默持續了好長一段時間,不知過了幾十秒。含我在內的所有人都目不轉睛地盯著紙上文字,臉上不帶一點喜怒哀樂,全身動彈不得。

只看一眼,我就明白左右並排的兩張紙上,字句沒有任何不同。

儘管如此,我們——

『經嚴正審查,貴樂團尚未達到預賽標準,在此深表遺憾——』

仍然不由自主地,將以此開頭的通知書主文從頭到尾重讀一遍又一遍。

四種可能的結果是——②。

——雙方都落選。

這會不會是我自視過高,無憑無據地以為不會有這種結果而招來的懲罰呢?

我甚至產生這種想法,使一股無法言喻的罪惡感痛劈在我身上,整張嘴被縫住似的張也張不開。

PASSAGE 1

五島 潤

【生日】8/8 【血型】A 【學校】城見台小學 5年2班

【我的鬥志開關】

只要小希和小空牽我的手,我就會鬥志滿滿!

「……我抗議。」

打破七人漫長沉默的;是霧夢壓低到最底限的嘟噥。

「這算什麼,怎麼會有這種事!我要跟主辦單位強烈抗議!」

並突然氣急敗壞地破口大罵,跳起來一把抓走我的智慧型手機。

「等……等一下!妳先冷靜一點!」

「冷靜個頭啦!誰接受得了啊!那絕對是我們最好的演出耶!」

這一點我也深信不疑。我很確定兩個樂團都是錄下了最棒的現場演出影片,才願意寄出去報名。

所以假如她們直的想問清楚,只要不無理取鬧,我也不反對就是了。

「直接打電話之前,要先把通知書全部看完才行。」

「全部?哥哥,那是什麼意思?」

「……啊,通知書總共有兩張耶。」

我對孩子們中第一個察覺的相江點點頭。沒錯,由於我翻得太剛好,猛一看不像有以兩張。但當我將它們擺在地上時,觸感已先一步偷偷透露了這個事實。

「呼啊。評審選評。」

小空慎重地伸手翻開第二頁並讀出的頭一句話,與我的預感相同。果不其然,通知書也包含了「為什麼落選」的詳細理由。所以在進一步行動之前,至少得把評語仔細看完。

我將另一組——Dragon≒Nuts的選評也翻到上面,重新跟大家一起詳閱。看來選評分為「演奏」、「舞台表現」、「綜合評價」三項,各有A~C三級及評語。

Lien de famille的「演奏」評價是……B。

「節奏部分整體性相當高,營造出優秀的律動感。相對地,所有部分的音調強弱落差還有進步的空間。若能將激情的部分和積蓄爆發力的部分分得更明確,水準一定會更高。」

對於小潤輕聲讀出的每一句話,希美、小空和我都無法辯駁……嗯,這麼說來,的確是那麼回事。

接著是「舞台表現」……這是最低的C。

「雖然三人樂團有些不得已的難處,不過單純就觀眾角度而言,演奏者站得有點僵硬,缺乏舞台效果。不必站在麥克風前的演奏者可以嘗試加一點活潑的動作,在舞台上走動;或者加倍提升演奏技術,超越小學生的層次,追求無可挑剔的品質。以上建議請和其他成員討論看看。」

「……唔~說得倒輕鬆。我們光是唱歌和演奏就已經喘不過氣了耶。」

即使嘴巴嘟得圓鼓鼓,希美臉上也沒有明顯的怒意。

這表示評語一點也沒錯。簡言之,意思就是「不可以只因為唱歌和演奏就喘不過氣喔」。對於這點,我也完全沒有反駁的念頭。

總結以上兩點,「總評」為B。

「貴樂團的樂曲寫得很好。只要活用這個優勢來確立樂團的方向,加強自己的獨創性,相信在不久的將來,一定能更上一層樓。」

「呼啊。好可惜喔。」

就連平常不太會表現情緒的小空,如今也難掩失望之色。三人彼此對看一眼後全都說不出話,垂下頭去。

我很想找點話來安慰她們,不過在那之前,我得先看清楚Dragon≒Nuts的選評。於是我懷著一顆鬱悶的心,看向一旁的紙張。

先就結論而言,她們和Lien de famille有一點相反——演奏C、舞台表現B。綜合評價同樣是B。

評語如下︰

【演奏】

使用預錄音源堂然完全沒問題,但假如評分標準和所有節奏引導都是現場演奏的樂團一樣的話,未免有失公平,所以稍微嚴格了點,才會導致這樣的評價。鍵盤和貝斯跟預錄節奏的協調感如果能再提升,相信聽起來會更棒。歌唱的部分非常好,可惜偶爾會出現太過在意樂器的感覺。只要再勤加練習,一定能大幅突顯貴樂團的獨創性。

【舞台表現】

這樣的演出實在很有創意絢麗的舞台效果讓人眼睛一亮。可惜的是,貴樂團目前所用的投影方式在實際舞台上會顯得太小,只為這一場表演準備-整面銀幕也不太公平,有必要再多考慮可以配合不同舞台大小的具體投影方式。不僅在本競賽中可能面臨障礙,即使在更小的展演空間也需要找地方設置器材。若有意長期持續樂團活動,自然必須認真研究更好的「表現方式」。

【總評】

創意與樂曲本身都完全在水準之上。不過現場演出時,包含演奏方面的表現是否能達到影片效果就讓人保持疑問了。建議多找時間接觸各種舞台,以增加相關經驗。

以上便是全部內容。

「嗚嗚,果然我演奏得太差勁,拖累大家了……」

「才沒有呢。不只是貝斯有脫拍,我的鍵盤也跟評語寫的一樣,錯了三個地 方……真不甘心。」

「什麼嘛,替我們準備一個銀幕又不會死,小氣鬼。」

相江、胡桃和霧夢都和小潤等人一樣喪氣。另一個共通點,則是她們也沒有認為評語不實而生氣。

很中肯。兩邊的評價都中肯得沒話說,只是……

我仍依稀有種難以釋懷的感覺。

「……這比賽要求的水準到底是多高啊?雖然是全國級,但這只是小孩子的比實吧?」

或許是霧夢接著這麼問的緣故。我實在不認為這六個人、兩組團隊會輸給其他小學生。

『……………………』

抑鬱不開的氣氛淤積在我們之間。在地上圍成圈的任何人都變得不知所措。

嗯,事到如今,就只好自己「看個清楚」了。

「各位……我們來看看去年的比賽影片吧。」

「哇瞄。」

當我下定決心問出口,小潤驚訝得肩膀顫了一下。

其實我們都還沒看過。我曾在影音網站搜尋相關影片,發現官方帳號有上傳過去的正式競賽精華片段,但我看也沒看就替她們報名了。

並不是因為我懶。我們是經過討論,認為在截止日期開始倒數的狀況下,胡亂知道舞台規模或參加樂團的風格傾向可能打擊士氣,不如放膽直接報名比較好,才刻意不看。

不過,我們現在已經無路可走了。

無論未來怎麼打算,不先讓這六人知道自己的樂團是不是應該落選,就無法走出現況。

就這樣,我們知道了殘酷的現實。

發現自己根本是井底之蛙,活在多麼窄小的世界。

「……也太可怕了吧。」

大家看得瞠目結舌,話都不曉得怎麼說了。直到影片接近尾聲,希美才喃喃嘆了這麼一句。然而那句實在不適合用來形容中小學生樂團,形容黑金屬樂團倒還好的評語,也輕易地獲得了我的認同。

的確,實在太可怕了。

那段影片有如不帶一點慈悲的波狀攻擊,將大家至今建立起來的自信像敲不倒翁那樣一截一截地從底敲去。

「冠軍……是第五號的樂團吧。這下我懂了……」

相江帶著一口深重的嘆息,兩手應聲貼地。五號是個共有十人的大型流行搖滾樂團內含一個由薩克斯風、長號和兩枝小號組成的管樂組。混合斯卡風與鄉村搖滾要素編織成歌曲配樂的每一部,品質與獨創性非常高,已有大唱片公司替他們正式發片這點也不令人意外。舞台表現也精采到令我不禁興起「要我掏錢看現場也行」的念頭。

「這……這些人該不會是職業的吧……?」

「……他們好像真的因為拿到冠軍就出道了呢。」

上網搜尋完的小潤和霧夢都是一臉不敢置信。太好了,就該是這樣,不然這個世界一定出了很大的問題。

不過,假如只有冠軍樂團的表現壓倒性突出,她們受到的打擊不會如此巨大。

「特別獎是——啊,她們吧……完全看不懂的那一隊。」

「可是可是,她們真的好酷喔。」

下一個矚目的是和她們一樣的三人女子樂團,不過表演內容居然是正統派的爵士放克,以不具歌曲的純演奏呈現幾乎完全即興的無劇本舞台劇。雖然在沒有預備知識的情況下看到這種表演很讓人傻眼,但不可否認的是,那依然強烈表現出其高超的演奏技術和獨到的異質品味。

最重要的是,真的很酷。

這才是所謂的搖滾吧……不單純只是種風格,更是打從精神上的搖滾,使我由衷折服。

唯一值得慶幸的,就只有得獎樂團都是由國中生組成而已了。

「我們差得好遠喔。真的是甘拜下風。」

胡桃望著天花板這麼說,其餘五人也姿勢各異地表示同意。

其他進入決賽的樂團,無論特性和技術都和她們完全是不同世界。其中兩組還是純由小學生組成。一點找藉口的餘地也沒有。

想法太天真,所以落選了。看來就只是這麼回事。

「我還以為自己技術已經進步很多了呢……世界真的好大喔。」

「我是認真覺得,大家的現場演出都表現得很好,看了這段影片也不會影響我的想法。只是,嗯……沒錯,世界真的比想像中大很多呢。」

Lien de famille和Dragon≒Nuts無疑都是優秀的樂團。若再加上我對她們的感情,她們在我心中更是有無可取代的地位。

然而儘管如此,把她們擺在冠軍樂團旁邊,還是會顯得黯淡無光吧。

我在此回想選評。原來如此,假如評語都是以正式選拔的標準寫出來的,那麼的確沒有質疑的空問,只能虛心接受。

「哼、原來舞台那麼大啊……我們那種真的搬不上去。」

還有一點,那就是我們太小看賽場規模了。巨大的露天舞台,使霧夢的投影遭,評「不實際」的理由一目了然。那就是真正的戰場。從它足有雙龍島演唱會的特設會場三倍寬來看,霧夢的手提屏幕不太可能達成原本預期的吸引力。

總覺得,「在極度無知的情況下傻傻報名」的後悔占了我現在心情的一半。

而另一半——重新體認到「不看影片就報名的確是正確選擇」的想法,我怎麼也無法摒棄。

畢竟要是事先知道這場賽事水準這麼高,我們可能一開始就放棄報名了。

可是現在雖然無法登台,大家在截止日前緊鑼密鼓地努力,以及互相切磋砥礪的時問,對兩個樂團甚至對我而言都絕不是白忙一場。這段成長的軌跡,一定能將她們導向更好的未來。

「貴龍大人,我們以後怎麼辦?」

只要她們沒有因此停止活動。

感覺上,Lien de famille的三人不會被這種事打垮。雖然她們都很沮喪,不過總歸還保有教會演唱會這個「必須面對的舞台」。能藉此成長,向前邁進。

就像相江問得有點戰戰兢兢那樣,真正令人擔心的是霧夢。

她是為了和小潤等人對抗而組團,競賽也是她找來的。現在沒機會出場,會難過也是當然。

「嗯~再讓我想一下。雖然剛開始知道落選的時候,我氣得一肚子火,可是現在反而有一種……撥雲見日的感覺?有太多情緒一口氣衝到腦袋裡,沒辦法好好想事情,多給我一點時問吧。」

霧夢拉緊她帶來的束口袋,準備回家,讓我放下心中大石。儘管答案是留到以後再說,從她的表情和語氣來看,至少不必擔心會有後遺症了。

仔細想想,她在首度演唱會對決後也說過「我才沒想過一次就完勝妳們」之類的話。即使她是個說話很囂張的人,對自己的評價倒還挺正確的。相信她一定會將這次視為一個很棒的經驗,藉此找出正確的方向。

「響哥哥,我們也差不多該回去了……對不起喔,麻煩了你那麼多,結果還差那麼遠。」

小潤也慢慢站起,對我無力地微微一笑。

「別那麼說。就算還不夠通過預賽,妳們也給了我一段真的非常快樂的時光。以後再接再厲吧。」

我用力搖頭,替大家打氣後,希美和小空也站起來,垂著眼揮手。

「謝謝喔,阿響,下次見。整理好心情以後,我會繼續努力練習。」

「呼啊。定期演唱會就快到了呢。」

「對呀,先把、心思轉換到下一場演唱會上吧。」

打擊實在是很大吧,大家的聲音都沒什麼力氣。我也很希望她們能早點振作起來,可是那不是今天就能辦得到的事……

「哥哥,我也先回房問了,等一下就去煮飯。」

「謝謝喔。今天也盡量多讓我幫點忙吧。」

目送五人離開並與胡桃暫別後,我回到變得靜悄悄的房問裡。

「……現實好殘酷啊。」

我重看一次地上的兩封文件,內容仍舊是落選通知。不然呢?

唉,既然事情就是這樣,也沒什麼好說的。只能繼續一步一腳印地繼續和音樂正而對決,往更高水準邁進了。

我獨自輕握拳頭,替自己打氣。

——這時候,我仍未察覺一種緩慢性的「毒」,已開始慢慢侵蝕我周遭的人。

PASSAGE 2[s:73][s:75]

PASSAGE 3[s:81][s:74]

PASSAGE 4[s:61][s:61]

終曲[s:69][s:68]

後記[s:117][s:118]

最後一樓[s:67][s: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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