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6幕間 統治官克里斯蒂
026幕間 統治官克里斯蒂
克里斯蒂女士視點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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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蒂女士,戰鬥中獲勝的必要的要素,你知道是什麼嗎?」
從離帝都空瓦魯莉斯遙遠的中央部,也被稱為人外魔境《闇之森》正下俯視,一邊與我同行的艾魯瑪殿下──現任皇帝陛下的直系的孫子,少數(為什麼古拉維奧爾的皇族有不娶側室的傾向)有正統的皇位繼承權的皇族──用坦率的樣子握著飛龍的韁繩,說了那樣的事。
本來的話,刮大風是無法交談的狀態,不過,因為『風使者』的龍騎士技能,這個地方幾乎是無風狀態,殿下的聲音也像在耳邊低聲私語那樣鮮明地聽到。
這似乎是成為龍騎士的必需條件和技能,魔力之類幾乎感覺不到。說起來更接近精靈魔術的能力吧。
我暫且再腰上綁上安全帶,一邊確認是否發揮作用,一邊在鞍後糾正威儀。
「⋯⋯掌握彼此的戰力差距。根據天氣和地形行動。指揮系統的統一,正確運用環境整備。戰鬥必要的武器,確保食物。還有,以什麼作為勝利的條件⋯⋯或者會出現這些地方吧殿下?」
「哈哈。不愧是克里斯蒂女士,漂亮。特別是不忽略勝利條件的地方。上次問了盧卡同樣的問題,不過,由於缺少一部分答案,所以這次用懲罰的形式留在帝都,不過,在背後相當沮喪的樣子,相當後悔吧。」
仿彿惡作劇成功的孩子一樣的臉,一邊看著開朗笑著的殿下側臉,我一邊想起在送行時來做寒暄的盧卡公子沈重的表情,深切同情的同時⋯⋯不禁放肆說出意見。
「盧卡公子還11歲吧。以他的年紀不論到那裡都可說是充分能幹。」
這種程度的是兵法基礎中的基礎,但他還是沒上士官學校的未成年人──立場上,沒去上學只有受到家庭教師的英才教育。不過我也是到4年前為止,以魔法學為中心住在雇主家的家庭教師──突然被問不同範圍的問題,恐怕是以自學的情報與想法說出最好的答案,絕不是愚蠢的人。可以說是做得不錯。
「如果只是一介武夫就算充分,不過,以將來應該成為將者的視野,雖然遺憾但是不及格的分數。而且,剛才的答案也是處於合格點的邊緣。不過缺少最基本的觀念。」
「所以說是⋯⋯?」
那個瞬間,飛龍發出像是害怕一樣的聲音,自己急轉彎保持對闇之森一段距離。
「哎呀,再接近連飛龍這傢伙也危險嗎。──失禮了克里斯蒂女士。好像太深入森林了,在大事不妙前,往太祖先帝大人的草庵可以吧?」
「什麼都可以,我不過像行李一樣被送到而已。」
返回挖苦,艾魯瑪殿下一邊操作飛龍的韁繩,一邊靈巧聳了聳肩。然後,用突然想起了──這樣的語調說了。
「對了。太祖先帝大人的草庵中有一個弟子,不過,好歹太祖先帝大人好像在隱藏身份⋯⋯嗯,闇之森隱居的時候,決定當個單純的人吧。所以,在她面前對我不是皇族,當成是單純的龍騎士來對待。」
我對這個也稍稍有些吃驚。
太祖先帝大人作為帝國的魔術師,有他人無法媲美的威名,但是性格激烈──聽說年輕時個性溫和。不過隨著年齡增長變得乖僻。『人上了年紀會變得園滑』是做為大謊言的實例──斯巴達教育災禍幾乎不收到徒弟(弟子會逃走),另外,本人「沒有才能的傢伙不想教!」這樣公開宣稱。這30年左右是不論誰多麼懇求,也頑固地拒絕收徒弟。
「『她』是女性?」
「嗯,盧卡和同年齡的女孩子。」
點頭了艾魯瑪殿下,在那裡怎麼也無法忍受那樣臉上露出了微笑。
「哎呀,見面就明白了吧,盧卡的那傢伙悔恨的是,對我的問題的不能解答,就見不到她了吧。」
「⋯⋯哈啊?」
一邊想著還是猜不出是怎樣的人,我一邊含糊的回答了。
不過,在那1小時之後,「啊,原來如此」大大地理解了。
◆◇◆◇
「克里斯蒂大人,這是便當。不妨礙的話,請您帶上。」
拿了茜兒給的袋子,從那裡聞到漂出的玉米和南瓜的香味,我拚命壓住臉頰放鬆。
「謝謝。是比什麼都好的款待。」
用視察名義訪問的老師──現在以蕾吉娜為名的她──在草庵逗留一周。
遠遠超出當初預定的日程,這樣的好心情,而且有相稱的收獲,比什麼都好的是眼前,這個意想不到的師妹吧。
本人沒有自覺,但見面後也覺得是規格外的存在,對做為帝國宮廷魔術師我來說也是第一次。
首先初次見到隱藏的素顏,是想「這不是魔物嗎?」這樣程度的孩子,而且有濃密的魔力波動。
對反射性的擺架子的我舉動感到可疑嗎,立即卸下帶帽衫無憂無慮的笑著,一塵不染──無論如何這無法臨陣磨槍。如果不是上級貴族的女兒的話無法掌握到溫柔美麗的動作──也沒有疏忽送上寒暄。
更加彰顯了那張臉。
對皇族、王族和貴族等,對美男美女看習慣的我,讓我說不出話的那種美貌──這個,絕不是自然發生。若不是在嬰兒時候就在純粹的環境培下養不能生出姿容──不由得「老師,終於出手當拐子嗎。」禁不住這樣問了。
怎麼看都是深宅的公主。
這樣寒酸的服飾打扮,在這樣危險的地方,做著這麼怪異魔女的弟子。
是發現有才能的貴族子女,老師出手誘拐的⋯⋯那樣考慮的是自然的想法吧。
之後她──茜兒,對我來說是師妹介紹她的使魔,是傳說稱中的神獸『天狼』
想著像被奇怪的情形纏住,稱為守護靈的『死靈騎士』──連戰略級魔獸也害怕、也被說是1體就能輕鬆滅國──召喚出後,我差被嚇死。
獨自想出誰也沒想過的農田和農產品改良方法,並將情報和方法、構想豪不猶豫說出,不像是只有11歲的才智和高強的能力。
(⋯⋯這是,老師被迷上了。)
嘴上不說,那不和善徹底的能力主義者──對帝國學院的教授們「在現有的學問上盤腿坐下,從那裡絲毫也不想動傻瓜。」這樣明確的直言不諱──知道師傅像是自己的孩子一樣疼愛(疼愛前面是魔鬼訓練,雖然是這種作法)
美貌與才能、運氣⋯⋯這些平常人熱切希望的東西她得到許多,卻不驕驕(或者說,根本沒有注意到),不斷的努力,對於成果不滿足以進步為目標。老師是樂在其中的教導弟子吧。
同樣身為弟子不可能不羨慕,到這年齡對自己的極限是十二分的理解,事到如今嫉妒不起來。⋯⋯但是,如果是同年齡的話會怎樣呢?恐怕會猛烈的燃起對抗心,被打倒,然後沉落於失意中吧。
或者從最初就是和自己不同次元的存在,說不定當成憧憬或崇拜的對象。是的,像那個村子──西開拓村嗎?──說出想在我居住的地方工作的少女一樣。
話說2~ 3天後和茜兒一起再去那個村子,「日課活動結束」這樣說完的茜兒,之後,和年紀差不多的少年開始用木劍對抗,讓我很吃驚。
而且從外行人看來是女生的茜兒比較優勢,看起來相當認真,我皺起眉頭。
「這麼認真的互相毆打,不是會受傷嗎?」
對我的擔憂,像裁判一樣站著的死靈騎士用和外觀相反的呆呆語調,
「不需要擔心!不管多少傷和痛都是磨練技能的考驗。那份痛楚會成為血和肉的!」
當場說的很清楚。
變成血肉什麼這麼任性的話⋯⋯我認為茜兒應該狠狠的將男孩打回去。
看來他們聽到我們的談話,
「沒問題的。重傷的話,巴爾托洛梅大人會讓我們停手。」
然後,稍微聲音變小了。
「⋯⋯而且,其實我能用一點治癒術,所以簡單的傷馬上就可以治療。」
這句話,讓我吃驚的張大嘴。
能使用治癒術的人和能使用魔法的人相比是壓倒性的少,無論在哪個國家都會被優待。
考慮那稀少性和有效性的話也是當然,根據國家的不同──鄰國利貝提姆皇國是典型,不過──「受神寵愛的人」有朝神聖看待的傾向,是一種特權階級。
更不用說是治癒術和魔術都能使用的人,真的是非常稀少。
「老師說不可以洩漏,拜託請保密。」
惡作劇般笑著的這個少女,自己是多稀有的──不折不扣「神的寵兒」這樣的存在──沒有理解到吧。
老師說要保密也是理所當然。這個女孩的存在被知道的話,也許會發生大騷動。受到太祖先帝大人的熏陶的魔術使,治癒術也會使用,更何況這樣美貌,會想要這未成年的孩子當養子,或是當成婚約者。如果被聖女教團知道,說不定會被要求登上空位已久的『巫女姬』之座。
(⋯⋯嗯?)
想到這時,有什麼在我的腦中閃現。
突然,有什麼⋯⋯非常簡單的事實錯過的感覺。像是誰都知道那樣⋯⋯這樣一說,感覺像非常無聊的事⋯⋯⋯
「啊,骸骨老師。照你說的那樣做了,但是沒有勝利很奇怪?」
和茜兒一起玩的少年,嘟著嘴開始向魁偉的死靈騎士抱怨。
「不,這地方是你還不成熟。但是,不該輕易逃避技巧。首先應該鍛鍊基礎!然後從基礎的階段,全心全力提高極限!」
「啊~那麼至少,告訴我怎麼防御吧。」
「哈哈哈哈!可笑。防御不需要記住。總之,比對方先攻擊就行了!」
堂堂正正教導相當極端的理論的死靈騎士,用驚訝的視線看著開始練習的少年,茜兒露出了苦笑。
「嘛,雖說是極端,但是體育會系也是那個感覺,實際上由於這樣變得更強喲。」
「哼。對了,那個男孩是茜兒的男朋友嗎?」
開玩笑的詢問,被簡單的搖頭否定。
「不,怎麼說呢,像是競爭對手那樣的感覺。布魯諾本來就很淘氣,不過,贏他一次後開始固執己,不斷開始挑戰。」
「原來如此。」
注視在死靈騎士的指導下,熱心的劍揮少年(布魯諾?),我隨聲附和。
這與那個少女不同,年紀差不多的宿敵可以作為競爭的好對手。
雖然是以『劍』當成基準,但是異性並不是那麼根深蒂固的東西⋯⋯不用說,我看來與茜兒的『交流』像是摻雜著賠償一樣,相當讓人欣慰。
能構築著不好不壞圓滑的朋友關係,作為師姐總算放心了。
順便說一下⋯⋯⋯
在這個階段,我忘掉了剛才不協調感的疑問。原本心血來潮,也沒有想到什麼明確的證據,所以趕出意識外了吧。
結果,『非常單純,一目了然的事實』體會到那件事,是幾個月之後了。
◆◇◆◇
「送行到森林的入口。」
這麼說的茜兒和其使魔天狼菲婭、陰郁的死靈騎士,帶領我們走著森林裡的小路。
迎接的馬車應該在森林出口。
「1周共寢食的原因嗎,真是依依不捨。不過,明年就能見面。我們期待著。」
「謝謝,茜兒。有好師妹我真幸福。相比之下老師的話,也沒來送行⋯⋯」
在起居室的離別的寒暄,也只想起老師冷淡的嗤鼻,聲音多少有些憤怒。
「老師一定是分別寂寞所以才態度粗魯。」
「真的是這麼想?今天早上也試圖搶我的菜那種態度?」
「啊⋯⋯嗯⋯⋯嘛,這樣親密的態度,也只有親人才有,所以⋯⋯」
拚命幫老師說好話的可愛師妹──非常坦率。稍微改變一下吐槽角度,平時像大人一樣的態度崩壞了,出現了和年齡相應的態度──微笑的同時,『親人』一詞溫暖了我的心胸。
於是,偶然試著惡作劇一下。
「茜兒。戰場上勝利的要素是什麼呢?」
唐突的問題,臉上出現困惑表情的茜兒背後,胡亂開朗的不死者哈哈大笑。
「哇哈哈哈哈!那樣的東西很清楚。自軍和敵軍的戰力充分把握的事。天、地、人,思考戰鬥環境行動的事。正確運轉全軍減少浪費的事情。再來,以殲滅或牽制,還是以其他為目的的戰鬥而改變戰鬥的方式!」
簡單說出答案的死靈騎士往前走著,茜兒轉頭。
「也就是說根據目的的信息有效性,如何有利地傳達信息?還有人員的適應性提高了的事。」
「嗯。其他也有後勤的重要性等。」
「嗯⋯⋯啊,但那是戰術水平的話啊。更基本的問題有些介意。」
「哦。這是?」
死靈騎士的詢問,我也饒有興趣地聽了。
「誰是敵人誰是伙伴,那裡不清楚是不行的。」
「嗯。哎呀,到這樣的話與其說是軍人,不如說是政治家或權力者的範疇。」
聽了這樣的討論我中途呆住了。
是這個嗎?
艾魯瑪殿下所說,站在上位者的基本觀念!
能自然考慮到問題的眼前少女,到現在為止報上不尋常的佩服。這個女孩不是一般人。
『誰是敵人誰是伙伴嗎』
想起剛才她所的話,我悄悄發誓。作為『親人』。我不管發生什麼事都是她的伙伴,恐怕老師也是這樣呢。
突然,注意到對面的樹可以看到亮光。
「那麼,到這附近就夠了。那麼,茜兒。還有,菲婭和波羅的⋯⋯」
「是巴爾托洛梅!!」
「願巴爾托洛梅大人健康。」
「是的,也祝克里斯蒂大人健康。啊,艾蓮的事請多多關照。」
「汪!」
「女男爵大人祝你壯健!」
「啊,明年再見面吧。要健康啊!」
開朗的朝他們揮手,我向森林外出發了。
即使打算進入等待著的馬車,看見在森林中一條紅色的煙霧騰起了。
(真是的,性格乖僻。)
苦笑著坐馬車。
那麼,回到帝都準備交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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