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6幕間 村娘艾蓮的決心
016幕間 村娘艾蓮的決心
我的名字叫艾蓮。父親是西開拓村的村長亞羅路德・巴雷吉。所以,我的全名是艾蓮・巴雷吉。
還有這個村子的全名是『舊朵彌茨阿諾領西部開拓村』,但是沒有人用這麼長的說法。只用『西之村』或『西開拓村』這樣而已。順便說一下,「朵彌茨阿諾」說的是以前被平定的領主名字。
但是,現在這邊的領地沒有貴族存在。開拓村中東西南北的中轉地兼備的住宿街有5處,所有國──古拉維奧爾帝國是大陸東部地區的大國──治理的直轄領地。
以前的領主消失了,小時候問了原因,告訴我「壞領主大人受到了懲罰了」這樣吱吱嗚嗚含糊的回答。
但是稍微長大後聽了四周的話就明白事情原因,在我出生20年前,那個領主為了擴大自己的領地,獨斷將軍隊送進那廣大的『闇之森』就是原因。
其結果不用說,幾千人的士兵在一夜之間全滅。
而且,暴怒的森林之主──金光龍王──,在地平線的彼方轟鳴咆嘯同時起飛,幾乎在瞬間就將領主居住的城堡和街道上的居民消滅,並且將出兵協助的鄰近領主和百姓們殲滅,其結果是這個地區瞬間變成寸草不生的焦土。
為了不讓憤怒的矛頭更進一步,帝國本土打算,將當時已經引退的現任皇帝陛下祖母大人──太祖女帝也被稱為國母──,單身與森林之主商談(實際與魔皇會談,對神帝陛下直接上訴,這個附近傳言七零八落,不過),總算避免最壞的事態發生⋯⋯不過,從那以後,就沒人看過太祖大人。
一定是,就算犧牲我的身體也要守護國家吧⋯⋯,而且,故事總是這樣就結束。
因此這個地方和「朵彌茨阿諾」這名子一直被忌諱著。
只是,「如果不帶入國家利益『闇之森』被解放」的真紅帝國(在帝國上面君臨的大陸統一國家)的正式見解,現在無畏的冒險者不在乎的進入森林,人民放棄的城市在森林的旁邊,這沒遇到特別受害。
因那件事而變成焦土的地方還是帝國的領地事不變的⋯⋯,在數年後提心吊膽移居開始,大概問題好像就是這樣,真正的開拓村做成,我住的這裡與闇之森最接近,西開拓村於16年前完成。順便說一下,是開拓村中最新的小村莊。
因為是小村所以,做村長的爸爸和輔助的媽媽全年都很忙。
兩個哥哥也已經被當成大人從早開始幫忙農活。
排行最小的我也幫忙父母處理家務和農活,但平時和村中的孩子們一起照顧小孩子。
因為村子中沒有和我年紀差不多的女孩子,所以算是大人們和孩子們的協調者──聽起來是不錯,不過還是一樣被當成孩子阿。就算是這樣,小鬼們對年長的姐姐──以5歲的孩子來看11歲我已經算是被當成大人對待。
雖然不是有什麼不滿,既不是大人也不是小孩,兩者間的立場不是很安定。
在村唯一的同歲的男孩子──布魯諾,被小鬼們當成大哥變得得意洋洋,不過,那個沒什麼大不了的。
因為這樣,我總覺得有些不滿足。
想要能平等對待的朋友。
想要不管什麼話都能的說同年齡好友──那樣總是在心中希望著。並且,像是回應那個願望一樣,某天有一個女孩子出現在我面前。
◆◇◆◇
「艾蓮,這是森林中賢者大人的弟子茜兒小姐,和你一樣11歲,可以變成好朋友吧。」
那樣被爸爸介紹的是從頭上用帶帽衫遮著的高個女孩。
『同歲!』這個言詞出現在我眼前,叭一聲那樣明亮起來。
期盼的看著對方,說不定能變成朋友。
我因緊張和期待而按住胸口,像茜兒醬打招呼。
「初次見面茜兒小姐,我是艾蓮。」
對方是『森林的賢者大人』以爸爸為首,被近鄰的鎮長尊敬(嘴壞的伙伴叫著『森林的魔女』,不過)的弟子大人。我盡量不失禮竭盡全力地低頭。
於是從帶帽衫下,簡直象吟遊詩人彈奏豎琴一樣,讓人驚訝的清澈聲音傳出來,我吃驚了。
「是初次見面,我是茜兒。──啊,另外『小姐』不需要。普通地說的話就可以了。」
一瞬間我聽得出神,輕鬆的內容,我在內心掌聲喝采,決定用茜兒去稱呼了。
「是,是的⋯⋯!是阿,是朋友阿!」
「是阿。成為朋友」
然後,我們被爸爸催促在村中散步。
「那是什麼?」
「那裡以前是豆田地,不過,現在土地貧瘠正休息著。」
「唔,每年一樣的田地不能使用?」
「2~3年過去的話,漸漸的收獲量會變得少,因此每年使之休息耕作著另外的田地。」
「是嗎,果然肥料和土地的改良差得遠。」
一邊走一邊茜兒聽著各種各樣的事。
在腦中想著怎樣回答的同時,我也問茜兒在森林生活的事,說然邊交流閒談著走了。
茜兒的故事都讓人吃驚也沒聽過,而且有很多難了解的事。我也為了將來,讓媽媽教著學習,不過,完全比不過(但是,366日有1年,每月的通稱等,為何當然的普通常識卻不清楚,沒想道她也有脫離常識的一面)。要更加學習!我反省了。
而且同時在想,這樣和同齡的朋友平凡對話,真的像夢一樣的時間的幸福──這樣關係已經可以說是「好友」也不過分吧!
就這樣,我和茜兒成為了好友。
「啊,對了茜兒,為什麼一直用帶帽衫在遮住臉?」
我在意茜兒一開始就遮住臉的事。
其實在移動的時候可以看露出漂亮的臉的線啦,像櫻桃般的嘴唇啦,迅速通過的鼻梁啦,把帶帽衫拿下絕對是超級美少女!!這樣只看到部分的素顏,就已經非常在意了。
所以我決定問了,不過,茜兒為困惑用手拉著帶帽衫,
「魔女的慣例。到唯獨當一面為止,不能隨便地讓人看到臉。」
總覺得看起來負疚地回答了。
有這樣規定的話也沒辦法。但因為是好友所以偷偷給我看一下吧,這樣想的時候,看到同歲孩子王布魯諾,他無理取鬧想要揭開茜兒的帶帽衫。
布魯諾以前對森林的賢者大人試圖惡作劇,這附近有「做壞孩子的話會變森林的魔女變成豬」、還有「森林的魔皇會來吃哦」在叱責小孩時像口頭禪一樣的東西,不過這是把勇氣放錯地方。因為沒有碰到過賢者大人,結果布魯諾有著被變成豬一星期這樣可恥的過去。茜兒是她的弟子所以被討厭。
(真多事!)
慌張著想伸手去阻止,但被抓住的茜兒像是用了魔法一樣將布魯洛扔出去。布魯諾將來要成為冒險者,說有在自衛團訓練和大人一樣有本事之類的話,不過,現在像抹布一樣被扔了。
看到這樣,包圍的男孩子們一齊逃走,我歡呼喝采接近了茜兒。
在那時候──向遠處被拋出布魯諾的手,偶然碰到茜兒的帶帽衫,由於半報復拉下來的那個結果,茜兒的臉在那個當場看得很清楚。
「『『啊!!』』」
驚愕的聲音同時洩露了。
因為露出素顏的茜兒,不是想像著『可愛』,是『漂亮』⋯⋯那樣的次元。
像在雪白的牛奶裡微微象溶化玫瑰色一樣的皮膚光滑,薄薄地在染上櫻色的長長金髮反射太陽閃耀的光輝,濕潤的翡翠色的瞳孔放出神秘的光輝,放出難以壓倒的氣度和存在感。
眼前,如同不是世間的人一樣,就像從故事或神話中脫離出一般,光是看著就覺得搖遠的美貌。
像是像做夢一樣的漂亮⋯⋯簡直象神製作精巧玩偶一樣。
(是公主!)
御伽噺的公主,眼前正是和那個故事中一模一樣。
以驚慌重新戴上的帶帽衫的迪爾,是朝向發呆的我和布魯諾,用快要哭了的聲音說,
「拜託了,對誰也不說這件事!」
在那樣大喊一樣的話,轉身小步逃跑了。
一定要追上去!不能就這樣與茜兒著分別!!
沖擊後醒過神來,我隨後跑出去追了茜兒。
因為是第一次有的好友。
而且是比什麼都還像是奇跡的相遇。
誇張一點的說法,今天,我和我的『命運』相遇了。
不會放過這個相遇!我的人生與她相遇改變了!
這也許是單純相信,或是『一見鐘情』也說不定。
但是,半途我本能感到相對變得小茜兒的背,總算趕上了。
「喂,等一下茜兒!」
「艾蓮⋯⋯?」
半驚訝半困惑的樣子,茜兒回頭了。
「沒問題!我絕對沉默不說。如果布魯諾說了就打倒他給你看!」
為什麼遮住那樣的漂亮臉?其實茜兒是什麼人還不清楚,不過,不想被看到是真的。因此我,在胸前緊握茜兒的雙手宣誓了。
「真的⋯⋯?」
從帶帽衫下傳出小小的聲音,茜兒提心吊膽地的確認。
啊,這心中不安的模樣太過可愛!我的身高比較低,不過,真想就這樣緊抱著帶回去!
「當然。是因為好友阿!」
毫不躊躇地點頭,我露出了真心話。
「而且,只限二人的秘密,絕對很好!」
「只有二人的秘密」──之類甜美的聲音!這已經是超越好友的領域了!!
「⋯⋯現在開始就和我是朋友?」
「是,已經最好的朋友!」
我是『最好』,這樣強調了。
那個時候,非常感動的茜兒緊抱著我──哇好柔軟!像蓑衣草般氣味!──我度過非常幸福的時光。
◆◇◆◇
『親愛的茜兒醬』
那件事後過了數日,在這場雨中,要去賢者大人的草屋的旅行商人有來拜訪作為村長的爸爸,在他們談話結束後,也順便拜託送交要給茜兒的信。
最初覺得對方行跡可疑,不過,「像我有那樣的理由的話,不會變成那個乖僻婆婆的藉口,我這邊也省事」,對方也欣然允諾,而且,也得到信紙(之類的廣告),緊急在那個場合開始寫信。
寫點什麼吧。總之近況和⋯⋯對了!用<赤の花冠>的節日當藉口・試著邀請來玩!
之後⋯⋯也許會在意布魯諾那個笨蛋,所以不寫他的事。
那個笨蛋,從那以後每次聽到茜兒的事,態度明顯現不一樣!但是真不湊巧,茜兒是我的東西,所以不會交給你。
「哦~,真是不錯的朋友。茜兒醬,是魔女老婆婆的親人嗎?以前沒看過?」
「茜兒是賢者大人的弟子。就像真的公主。」
反正不會相信吧,但我是將看道茜兒的感受直接說出口。
「呵呵。原來如此。住在魔女的地方的公主嗎?那一定是因為快要被壞繼母殺了所以逃跑了,但中途沒有追兵追捕的樣子,讓好魔女用魔法改變身姿,悄悄住在魔女的草屋吧。」
認為對方是小孩子,通情達理的商人隨聲附和了。
「恩。就是那樣。什麼時候用魔法打敗壞繼母,公主的身姿就會回來的!」
像御伽噺那樣,不過,如同真的一樣地認為。
「是阿,然後公主離開森林到王子和城堡那邊去。」
點頭聽了旅行商人的話,突然,我的背後感到冰冷的東西跑出。
如果,公主,茜兒從這裡離開的話,我該怎樣做才好?!用什麼方法追上才好!?
「⋯⋯與公主一起去不是王子殿下的話不行嗎?村姑的話不能跟去?」
我停下寫信的手,看了旅行商人的眼睛。
他扭扭脖子,「嘿,如果成為侍女就能跟去不是嗎?」這樣回答了。
侍女。
茜兒要是公主,我成為侍女一直待在你身邊就行了!
「嘿,最好是現在開始學習教養和禮儀。如果有特殊技能之類最好不過了。」
對旅行商人的話點頭,我開始繼續寫信。
我遇見了自己的命運。
因此為了與那個命運走,自己不努力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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