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幕間 新人冒險者們

010幕間 新人冒險者們

奧蘭修邊境伯領庫魯圖拉為數眾多的酒館(大多也兼用旅館)其中之一。

在一家不能說是上等的但料理和酒的評價也還算可以的店的一角、雖然還是剛剛入夜但是3個年輕的男女快活地──或者說是自暴自棄的態度──隔著桌子,拿著搬來的啤酒杯,很有氣勢地湊在一起。

「為了失業紀念」

「為了被開除」

「為了從明天開始無職」

「『『乾杯──!!』』」

3人嘴巴里一邊說著絕望的話語,一邊一口氣喝乾了。

其內容是,穿著皮鎧腰上掛著老舊的長劍的劍士風的少年和、手足和胸、腰周圍只有必要的部分穿著防具的煽情打扮、把上了年數的棍棒靠立在桌子旁邊──像兔的獸人族一樣垂著長長的耳朵──的女戰士和、拿著弓的這位少女是像貓一樣獸人族的少女,這有點顯眼的組合。

順帶一提少年最年少大概14~15歲。女戰士最年長但是也只有大概17~18歲。使弓的少女大概15~16歲。

「這樣從明天開始又要去公會的告示板了麼。本來留在『疾風之刃』也挺好的哪」

少年一邊發著牢騷一邊把豆子和臘肉混合起來烤的所謂「又便宜又能填飽肚子」的料理往嘴裡送。

「哼。我又一點都不在乎、但是那群人一直用討人厭的眼光盯著看人家!」

女戰士一邊吃著沙拉,想起來之後憮然豎起了柳眉。與外觀上的粗獷和蠻力不同,不知是不是上流階級出身的,拿著湯勺的姿勢是他們中最優美的。

「雖然是現在再說但是,那邊的隊長可是說我和萊卡留在組織裡也沒事的唷」

一邊一點點地喝著啤酒,短髮的樣貌很理智的少女、環視了周圍壓低聲音告白道。

立馬,少年一副吃了醋一樣的表情說道

「──什麼!?對我明明說過『已經維持不了人數眾多的組織了所以不好意思給我退出把』!」

「所以我就說從一開始就不應該信任那個隊長的、傑西!說實話那個年紀才C級就說明他還沒有什麼實績。不管他長的一副多好看的臉,但是等級是不會說謊的」

被稱為萊卡的女戰士一邊叫了追加的啤酒,一邊勸著憤慨的少年。

「他把我們的行李都扔掉了,估計想要把我們當作愛人把。嘛,我覺得這是個好的經驗」

「原來是這樣不、這回可以說是運氣好的。3個月都沒有失業,那傢伙錢包也滋潤了,所以估計就順利地放棄了我們」

每晚每晚、在情色街重複出現大鬧的傳聞,有各種評判的冒險者組織「疾風之刃」

由於意想不到的事──「疾風之刃」因為受到去採集生長在魔物之森「闇之森」的名為「曼陀羅陀羅」的魔草(一部分的好事家將其作為珍寶)就當場在那邊募集追加人數,本來就同鄉的新人冒險者3人就應募了──而一起行動的他們、偶然發現了被一起的貴族馬車,為了以防萬──雖然隊長覺得麻煩,但是萊卡強硬地主張了──拿著證據向庫魯圖拉的公會本部報告了。

結果,作為幫助了不知叫啥的領主的愛女,得到了很多的報酬獎金和公會的特別待遇。

嘗到最大甜頭的是「疾風之刃」的成員,原來這局外者的三人,只是多出來的──即使如此,負責照顧治療中的領主大人的女兒的兩個女性,還是得到了馬馬虎虎的報酬──就這樣,在女兒的治療告一段落之後,就被一起開除了。

「那即使是我,也知道不要被漂亮話絆倒這個道理,至少幫助了人──而且還是幫助了小孩公主,要抱怨也是很奢侈的但是」

被成為傑西的少年用怎麼也無法釋然的表情,把小麥粉將非常少量的豬肉和香草包起來烤的、介於麵包和披薩中間的乏味的料理切開、憤然地把辣味調料加進去。

「雖然那個公主是『利貝提姆皇國的豚草姬』呢」

傑西瞥了瞥聳了聳肩的少女。

「和豚草什麼的沒關係啊、別說無聊的事呀艾蕾諾亞」

「嗚哇、不愧是勇者的子孫只有說出來的話這麼漂亮~」

不知是被艾蕾諾亞的少女的嘲弄的話觸動了,還是單單只是調味料加的太多了、傑西嘴巴里還吃著料理的同時皺緊了眉頭。

「傑西,別加太多啊,太辣的話腦袋會爆炸的」

一邊把追加的啤酒爽快的悶掉,年長的萊卡一邊用輕鬆的語調打著岔,現場的空氣緩和了下來。

「勇者什麼的、豚草什麼的、像這樣貼標簽我最討厭了」

又附加了一句辯解,傑西把啤酒倒進了料理裡面。

估計是感覺太過頭了,艾蕾諾亞悄然地下移了視線,伴著她的心情頭上的貓耳也垂了下來。

「再說,我家的曾祖父是『勇者喬伊・阿蘭特』什麼的感覺絕對是瞎說的。估計是同名同姓的冒險者把、我小的時候,用從曾祖母那邊聽到的話、從祖父那邊聽說的人物像來說的話,『幹的事和幹干的事總是出錯』『剛想到就去實行不經大腦』『自我感覺良好的白痴』像這樣糟糕的評語。最後一把年紀了還『未知的大陸在呼喚著我!』這樣說著去了暗黑大陸、然後就這樣行蹤不明了。收到報告了之後,冒險者同伴們各種歡呼喝彩估計在別的意義上也是傳說把」

怎麼想都是不是同一個人啊──這樣概括了之後,朝著今日料理的主菜燒野雞丸子伸出了手。

萊卡一邊聽著傑西的話苦笑,一邊同意著。

「的確。我也開始當冒險者2年了,但是在這期間已經碰到過5個自稱『勇者喬伊・阿蘭特的子孫』了」

「啊。這麼說來,我也碰到過2人」

「對吧?話說回來,曾祖父從女神那裡得到的像是說大話一樣的這把劍也是、只是稍微上等的魔劍,既不是古代武器(Acient Weapon)也不是神話級武器(Legendary Weapon)」

這樣說著傑西敲著腰間佩戴的那把劍。(吐槽:我覺得100多年不壞的劍本身肯定有蹊蹺)

「什麼啊,真是可惜。如果是真正的勇者的子孫的話,就會展開拯救公主的新的傳說的序幕明明我這樣期待了」

「怎麼可能會有這樣像演戲一樣的情節啊」

與冷淡地回答的傑西相對,艾蕾諾亞「那也對啊」這樣一下子就接受了,他們發現萊卡則是一副奇妙的表情在深思,表示很驚訝。

「怎麼了萊卡?」

「不、這次總覺得和『梗概』這個詞非常有關係。不知為何這次的事情,感覺像是誰把劇本寫好,操縱了我們──算了,大概是錯覺吧」

(自棄)不知是酒席上的不謹慎,對於打了個哈哈想要混過去的萊卡,這回傑西又開始糾結這個地方了。

「不,等等。在我們中間萊卡最年長而且經歷過修羅場。說不定和她的直覺有關係呢?」

艾蕾諾亞繼意想不到的表情之後,認真地考慮了起來。

「怎麼說來,感覺是有點奇怪對啊,奇怪。就根本而言,幫助公主大人的冒險者到底是誰、誰都不知道這點就很奇怪。即使下了封口令也肯定會從哪洩露出去的啊」

「嗯。說起來那個公主大人也有點奇怪的地方」

萊卡再次出言把像卡在喉嚨裡的小骨頭一樣的違和感整理了出來。

「動作沒有作為貴族的女兒應有的優雅,態度也非常愚鈍」

「是的啊說到『利貝提姆皇國的豚草姬』就應該是以外表醜惡,內在無知傲慢而出名的。對吧?」

對艾蕾諾亞的疑問報以「不」的回答,萊卡搖了搖頭。

「貴族這種東西,不管怎麼白痴愚蠢不、反而越是那樣越是會有特別的思考和氛圍的、夜郎自大的傢伙。像這樣的沒有內容的傲慢即使是沉默著也會散發、那個公主大人並沒有這樣的氣息。硬是要說的話就想為了買賣──」

在這裡住嘴的她,用完全醒酒的臉迅速地環視周圍。

「這回的事,是我們干預不了的,總有不詳的預感」

艾蕾諾亞用心情不佳的表情,不經意地向周圍飄去視線。

「那麼,到底該怎麼辦才好?」

「至少在這件事上不深入糾結了」

萊卡用為難的表情苦澀地回答道。

(雖然這樣說,到現在為止我們究竟踏進去了多少呢)

感覺被看不見的線纏上了,她皺起了眉頭。

「乾脆出國怎麼樣?」

在這之前一直沉思著的傑西突然說出這樣的話。

「出國,往哪出?」

對著眼睛瞪圓了的艾蕾諾亞,傑西露出了好像惡作劇般的笑容。

「這邊不是在古拉維奧爾帝國的旁邊麼?難得地去逛逛帝都把」

「──嗯,說不定是個好想法」

聽到它的萊卡,一下子就贊成了。

「雖然不知道是誰寫的劇本,但是我想估計不會連已經下台的配角也要收拾的把。我也贊成。你怎麼樣艾蕾諾亞,其實不必勉強跟著我們」

「啊、好好,我知道了。都到這了就陪你們到大陸的盡頭把」

好像投降一般舉起雙手,艾蕾諾亞也贊成了。

「是麼、那麼現在就從失業紀念暢飲會、變更為朝著新的土地的出行式」

「啊啊。像這樣的話也讓人興奮」

「今天不醉不歸!」

「『『乾杯──!!』』」

再次碰起了酒杯。但是和一開始不一樣,所有人好像放下了心事一樣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

2日後,3個新人冒險者從庫魯圖拉街出發了。

再3日後,冒險者組織「疾風之刃」由於公會長的委託再度朝著「闇之森」出發調查,所有人都被卷入了被魔獸襲擊全滅這樣的悲劇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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