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5_身份證的返回和留學的準備
065_身份證的返回和留學的準備
下一個季節又到來。
在夏日的尾聲盧卡突然來訪,──提出利貝提姆皇國留學、我和茜爾緹安娜關係的疑惑──,但是我在途中想辦法含糊過去。
於是─,
「為了能讓盧卡和喜歡的人談戀愛,只要是我能做到的都會全面配合!」
做好約定後──不知為何被「絕對喲!絕對!」叮囑了──把當前的問題推遲後,盧卡在這住了1月半和朋友們交流,與我一同去孤兒院慰問,不過,連接收到從老家發來連絡催促回家,我想辦法說服他回去了。
另外回去的理由之一是盧卡的母親發現懷孕了。
離婚的危機解除了吧。
得到這個消息的瞬間,盧卡相當高興呢,情緒激動把在附近的我緊緊抱住,就那樣抓住腰附近高興的咕魯咕魯轉圈。
前世的記憶與茜爾緹安娜的人格融合很完整,但是,對這種誇張的感情表現還是不習慣。
或者說,一般這種情況對方是自己的命運女性,不過,整個夏天都在我這避難,雖然沒有明顯的反應⋯⋯單戀的對方,或許也在等待命運的王子。為什麼王子盧卡眼中充滿迷惑。
不要緊嗎?我要是公主會等的很厭倦,在王子殿下來之前就自立從塔下去⋯⋯總之,殷切希望那位公主有忍耐和寬容的精神。
「那麼我回去了,那件事(戀愛的問題)拜託無論如何不要忘記。」
「我知道了。那件事(留學的問題),我會認真的考慮。」
我覺得會話有微妙的差異,之後盧卡坐上迎接的馬車回去了。
嘛,這種程度的空頭支票就能含糊過去的話算劃算。
我在這個時候是這麼想的,不過意識到自掘墳墓是很久之後了⋯⋯⋯
之後大概過了20日。
盡可能早點結束在帝都職務的克里斯蒂女士,比出門前更疲憊的回到宅邸。
雖然努力往年輕打扮著,但很明顯看到髮令紋。
這是在提早準備旅行替換衣服,我被叫到女士私室後內心老實的感想。在那時,被坐在那不動的人眼睛瞪著。
「茜兒⋯⋯你啊,是不是在想沒禮貌的事?」
無意中被讀心嗎!?
心中嚇一跳,但竭力用平靜的態度和語調回答。
「不,只是覺得你很疲倦,先休息一下比較好吧?」
當然,沒有當面指出那樣的膽量,所以迂回的用擔心形式回答了。說來是很稀有的事,平時整天板著臉,喜歡逞強的克里斯蒂女士,在家人面前暴露毫無防備的姿態。
我在心中思索著,女士對帝都發生的事嘆氣,她把自己覺得無奈可笑的事情說出。
「!?──那麼,你被授予子爵的爵位嗎?恭喜恭喜。」
「什麼啊,恭喜什麼。看起來就像是適當給糖飼養這樣啊。」
開口就聽到驚天動地的事情,雖然很吃驚,但還是坦率把祝福的話說出口的⋯⋯不過,本人非常不滿的樣子。
咦?我前世是體育會系的緣故,上下關係比較順從,但克里斯蒂女士不同。一帆風順地成長反而不滿。
「啊──糖,啊?」
「對啊。本來是很單純的定時報告,突然被艾魯瑪大人和老師叫出,不容分說的用皇帝名義賞賜子爵地位⋯⋯無法推拒只能拿了,不過,什麼『邊境領地驚人發展的功勞者恩賞』。總覺得,其他貴族們表情像是被狐狸迷住一樣。」
「⋯⋯嗯⋯⋯疑問的地方有很多,不過,首先老師──蕾吉娜在帝都嗎?」
聽到了一個不放能過單詞,不由得氣勢磅礴瞪大眼睛確認答案,克里斯蒂女士露出明顯『糟了』的表情,用眼睛交流數分鐘之後,以聽天由命的表情勉勉強強肯定了。
「⋯⋯啊,她仍舊是態度和嘴很差勁呢。」
「哦,是嗎?那麼──」
如果能告訴我在哪去接她,就可以回『闇之森』了,再一次去旅行也不錯。
反射性地這麼想了。
說實話,有時間專注做魔術修行和提高膳食的貴族女兒生活也不壞,不過最近各種各樣的牽絆越來越多,稍稍感到沉悶了。
「老師有留言。『再過一段時間就能逃跑了,在這期間隨你高興』這樣。」
好像察覺到我的計謀那樣,克里斯蒂女士模仿蕾吉娜的聲音,仔細叮囑了。
「⋯⋯隨我高興?例如,偷偷回到森林的草庵中可以嗎?」
「就是這樣。你有意願我也會幫忙。」
只是舉例,原本以為會被反對,簡單被接受反而嚇了一跳。
「⋯⋯可以嗎?留學的話,是國家的上層的邀請吧?」
實際上幾乎接近命令吧。拒絕的話,變得沒有面子這種事,以養母的克里斯蒂女士立場來說非常不好,不過⋯⋯⋯
「本來就不是我決定的事。而且我也對利用你的殿⋯⋯艾魯瑪大人的想法非常討厭。即使用子爵位作為交換條件也無妨,本來也沒想成為貴族,乾脆把所有事情丟下,我也一起去闇之森的草庵吧。」
態度十分爽朗,但貴族位歸還普通是不會去考慮的暴舉。為了我而明確表示態度的女士,我打從心底抱歉的低下了頭。
「對不起,為了我⋯⋯」
看見這樣的我,克里斯蒂女士浮出笑容。
「茜兒。你是聰明的好孩子,但是記得要依靠大人比較好。保護孩子是大人的職責哦。」
在女士身旁待命的家令羅伊斯先生也無言的微笑點頭。
前幾天的朋友們的誓言也是,我真是受到周圍人的照顧。如果能一直在這溫柔的世界⋯⋯我不禁希望如此。
但是─。
「謝謝,克里斯蒂大人。但是我打算接受利貝提姆留學的事。」
「⋯⋯茜兒?」
「並不是顧慮到克里斯蒂大人的立場。而是我自己的判斷。」
對輕輕搖頭的我,克里斯蒂女士眯著眼睛看著。
「我真是幸福的人啊。在闇之森被老師蕾吉娜撿到以來,受到很多很多人的幫助。如果可以想一直繼續如此」
嘆息。
「以前的我⋯⋯什麼事都不知道,是如同字面那樣的『豚草姬』。雖說是自作自受,是連自己是不幸都不知道的笨蛋。現在有許多支持著的我人。所以,這次由我來回報大家。」
支持我的,不只有眼前的克里斯蒂女士和羅伊斯先生,艾蓮和盧卡等親密的朋友們都是。西開拓村裡的人和在帝都相識以傑西先生為首的冒險者們,這個城市孤兒院的人和居民們、妖精裡的大家等等⋯⋯我恢復前世的記憶確實是契機,不過,只有這樣是不足夠的。正因為有這些人的幫助,所以才有現在奇跡般平穩的日常生活。
「真是的,為什麼這麼說啊。茜兒,你不需要感到內疚,誰也沒有覺得麻煩,更不用說計較得失之類的。還是──你是這樣想的嗎?」
感到意外,對發出嚴厲視線的克里斯蒂女士,我從正面表現否定的態度。
「不是這個意思。沒有考慮這樣的事,這是對大家的好意背叛吧?」
那又是為什麼?打斷剛想說話的女士。
「只是想到。我本來應該呆的地方,說不定在逃跑的地方,有承受到我原本應該受到誹謗中傷的受害者在,事到如今也許多管閒事,不過因為我逃走有誰變得不幸的話,我想補償⋯⋯雖然是傲慢的考慮,至少作為當事者,想真誠相待。」
「⋯⋯真是太過好人啊。考慮過多的話不知什麼時候會累垮的。」
對一臉吃驚克里斯蒂女士,我輕鬆的回答了。
「沒有那麼了不起的決心。也有一部分是興趣,其他是想在利貝提姆皇都幫忙盧卡和幫菈娜找姐姐這種特別的目的。」
「確定嗎,沒有勉強?」
「只是做能做的事而已。」
因我的回答,克里斯蒂女士長長嘆息,不快地皺起眉頭。
「結果和那個老師說的一樣?真是的讓人生氣,如同被手操縱著一樣啊。」
「啊⋯⋯?」
克里斯蒂女士嘟嘟噥噥小聲地罵人,臉色凝重的把有魔術鎖桌子的抽屜打開,從那取出眼熟的緋色金屬板。
「這樣的話,這東西就還你吧。去利貝提姆那邊時候一定會有用。」
我隔了許久才伸手拿寫上『茱莉亞・福爾圖娜・格拉麗絲』的【身份證】
「可以嗎?」
「沒關係──與其說是你想去利貝提姆,不如說是老師吩咐的啊。」
原來如此,「手掌上」的咬牙切齒啊。
「還有就是,和我的收養關係也解除了。」
持續的炸彈發言讓我的呼吸和心臟一瞬間停了。
「──怎、怎麼回事?!」
「無論怎麼說,那裡寫著『格拉麗絲』這個姓,你和老師就是親人。那是超帝國的【身份證】,即使帝國議會也無法否定啊。⋯⋯以帝國來說最低也相當於公爵以上的身份。」
「⋯⋯⋯⋯──什麼?!」
最後加上去的說明在耳朵聽到的瞬間,我的口中發出冒失的吶喊。
「嘛,雖然不是正式的授爵,但有官方做為後盾,今後說是皇族也沒問題。」
無視當場石化的我⋯⋯或者說,覺得說明也很麻煩的克里斯蒂女士繼續進行話題。
「啊,為了慎重起見最好去冒險者公會做登記比較好。不過皇族在別的國家不能註冊,在國內註冊最好,不過,傳到帝都會變得麻煩啊。要先和冒險者公會支部的艾拉路德先說好嗎?⋯⋯真不想欠人情啊。」
一轉眼就決定好我今後的方針。
好不容易找到自立的方向了,不過,周圍的狀況遠遠超過我的想像,感覺變得非常識是我的心理作用嗎?
「⋯⋯那個,克里斯蒂大人。我是皇族是開玩笑的吧?」
「真的喲。原本蕾吉娜老師就是皇族⋯⋯那銀色的頭髮不是白髮。據說是世世代代皇族出現的特徵。啊,不過現在除了老師以外,其他的皇族並沒有。」
「是嗎。」
老實說,重視頭髮的顏色之類的,感覺像是重視貓和狗血統的傻瓜。
「所以現在老師立場很麻煩。無法自由行動⋯⋯不⋯⋯是可以的吧?」
在最後不由得眼中帶著疑問。而羅伊斯先生也像想起什麼似的,往接待室的方向看。
「?」
「嗯,就這樣吧。利貝提姆解決問題之前,把能準備全部都做是不會有錯的。就連老師也無法暗中到那邊,你的守護靈也無法依憑跟過去吧?」
影子像水面的波動變化,潛藏在腳下影子中的巴爾托洛梅婉惜的咬牙切齒。
『不⋯⋯確實,我的責任是守護【轉移門】。不能離開此地。』
「這樣只好讓你獨當一面,到明年前好好做準備而已。」
『嗯。人是互相合作的,但也會有只有自己一個人的時候。那麼光榮的真紅帝國近衛騎士巴爾托洛梅,就傳授茜兒大人我劍技的精髓吧!』
點燃了麻煩的火焰呢,相反,對那悶熱的擔心我也感到高興。
「另外在皇都奇蘭托,想要委託設立我家咖啡店的分店來著。場所和設備在那邊會準備,但人才必需從這邊送出才行。不過,在皇都設立規模稍大的據點應該可以。」
「原來如此。」
順便說其他國家的貴族等,普通會住進學園會準備宿舍(好像是如同貴族別邸的獨幢樓房)
「這邊打算是立刻著手準備開設,有需要人員和設備的話,列為最優先事項。」
「我知道了。」
「以及侍女可以帶去皇都,還有其他必要東西的話預先說吧。」
「那麼想解除菈娜的奴隸登錄。」
「⋯⋯許可。真是的,結果到最後也沒當做奴隸。」
對表情皺眉頭的克里斯蒂女士,我輕輕地行了一禮。
「對不起是我任性。」
「真是沒辦法。啊,還有解除收養以後,你的身份就在我之上,總是輕易低頭的話在貴族社會會被輕視啊。」
「我會努力。但克里斯蒂女士是我的師姐,如同另一個老師一樣,低頭行禮對我來說是理所當然的。」
對我來說是決不能讓步的想法,克里斯蒂女士像被小鹿抓了臉那樣,邊在臉頰附近輕撫邊回應了。
「真是的,這個頑固是像誰啊。⋯⋯謝謝你。」
「我才是,謝謝你了。」
百感交集之下,我再次深深地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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