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十二话

参谋长:“……登场人物越来越多了,我先离席一下……因为老家就在附近,趁此机会回家露个脸。”

涅孚连=卡:“那么,喵拉大人也请趁这个机会午睡一下。”

喵拉:“呼噜呼噜……”

“汝等别再闹了,也该进入正题了!汝是打算喝可尔必思到什么时候呀!父亲大人,关于相亲的话真的吗?”

对了,糟糕。因为魔王父亲占据了我整个思考,所以忘了问最重要的事情。非得把相亲这件事情问个清楚不可。

巨人以重低音回答魔王的问题。

“相亲?谁的?”

“余的。”

“你说……什么……!?绝不可以!咱们家的女儿,绝对没有人可以再被嫁出去!我可还没有从前年长女出嫁的伤痛中走出来呀!”

这个反应是怎么回事?不过原来魔王还有姐姐呀。

“不,姐姐大人的话题就让她随风去吧。余还听说了她离婚又回到老家的八卦呢,别管那个没用的姐姐大人了。”

你们家似乎也有本难念的经呀?那个坏话说得也太过火了。

“总之,余被叫回来其实是因为要去相亲。余被骗了。”

“什么……不是因为丧礼吗?老婆!喂,老婆啊!她说的是真的吗!?”

“老公怎么啦?吵死了。”

被魔王的父亲从别的房间叫出来的,是一名金发的女性。

和人类一样体型的美女。

(从前后文脉看来,这个人就是魔王的母亲……也就是“大魔王”吧)

不,就算不靠前后文脉,光是外表也看得出来。

这个人和魔王长得极像。

红玉般的双瞳,雪白的肌肤。整齐高贵的五官。

头顶着黄金制的皇冠,脖子上挂的首饰,和魔王的魔杖、妖王(喵拉)的守护兽有些相似。由不知是金属或者是生物的材料制成。

年龄,应该是三十五岁前后吧。是成熟的美女。不过,是属于强势类型的美女。红宝石色的眼睛和蛇或者猛禽类一样的锐利。这是军人——不,战士的眼神。

然而,除了年龄和眼神之外都和魔王很像。最重要的是,两人最大的共同点……(录入者吐槽:说了半天不就是想夸老婆Aza漂亮么……

“——大魔王,为什么你穿着运动服外套呀!”

没错!大魔王穿着运动服外套!

而且也是和魔王Aza·十四世一样写着“暗黑二中”的红色外套。看来有些陈旧,应该是魔王或是魔王姐姐留下来的旧衣服吧。我可以断定这个人绝对是魔王的家人啊。

不过还好下半身并不是只穿一条内裤或是运动短裤,而是和运动服外套成对的运动长裤——

“义经啊,一来就对别人的父母吐槽未免也太失礼了吧?”

“不、那个、关于这点我道歉。不过因为她穿着运动外套,不小心就……”

为什么你要穿女儿的旧外套啊!?

你是普通的母亲吗!朋友家的阿姨吗!明明是大魔王啊!

“呵呵……这个年轻人很有活力呀?你应该就是‘勇者的弟弟’高良多义经吧?我听谍报部的人报告了。我很欣赏有活力的好孩子喔。我就是‘大魔王’。闇之嗫语者,万物之母,暗黑之丰穰,角之王。《暗黑地平》的实质支配者兼军事统帅。率领上千军团的黑之王——”

“不,你穿着运动服外套就算说得煞有其事也很令人困扰啊。”

为什么幻想世界的支配者平常要穿着女儿的旧衣服呀。

“唔唔?义经啊,汝该不会是想说‘母亲大人下半身也应该换成内裤或者运动短裤才是’吧?”

“谁要说啊!我才不是在想这种事情咧!”

当然,那样应该会很煽情很棒没错啦。嗯,美人人妻+运动短裤吗?嗯嗯……不,不对,问题不出在这里!现在是因为大魔王穿得太过邋遢才吐槽的!没错,什么人妻配运动短裤,什么人妻配运动短裤……这个人,不愧是魔王的母亲,虽然是位成熟的美女但不是巨乳啊……(录入者注:这里有大魔王的插画。

“看吧老婆,我以前不是也说过了吗?就算是在家里,还是要稍微注意一下衣着比较好吧。”

“老公,闭嘴。我去其他地方的时候是会注意打扮的。”

“可是……”

“哼。还不是因为你买了新的高尔夫球杆的关系,我才得要做这些节省。不要自己浪费就以为别人也要跟你一样。”

“上个月的事情你竟然怀恨到现在。我们家又不是没有钱,竟然为了酸我做到这个地步……”

嗯?怎么了?这对夫妻是怎么回事?

巨人和大魔王突然开始吵架了。而且还是极为平凡的争论。

“老公你听好了,我不是说把钱花在兴趣上不好。不过,买贵的东西的时候,总该和我商量一下比较好吧?你说是不是,义经同学?”

“咦?问我?”

为什么扯到我!?

“才……才没有贵到那种地步呢!另外就算我是入赘的,好歹也是一家之主啊,用自己赚的钱买东西到底有什么不可以!”

嗯,果然是普通的夫妻吵架。

“老公,从刚才开始你都一直很大声喔?”

“啊,那个,抱歉……”(录入者注:这里原文魔王老爸的话不再放大加粗,应该是为了展现小声说话吧,那我也就不再上下空行。

啊,魔王的父亲,原来可以用小声说话呀?

不过,声音太小有些不可靠呀。

“可、可是,我说的话应该都很合理呀……对吧,义经同学?”

话说回来,你在妻子面前也太抬不起头了吧!?

“这种说话方式太过分了对吧,义经同学?”

所以说,为什么又转头问我啊!?

“那个,就算你们问我也……应该说请不要征询我的意见好吗!少为了自己家的问题把我拖下水啦!”

而且两位都是有权有势的人,请不要为了这点小事夫妻吵架好吗。拜托吵一些格局更大的事情啦。

——此时,女儿魔王Aza·十四世突然发飙了。

“汝等够了没有!余不出声结果竟然是这样!现在明明是在说余相亲的问题,结果汝等竟然为了运动服和一根高尔夫球杆吵到不可开交!”

说的是,真抱歉。

难得你做了这么有常识的发言。

不过,原来魔王在老家是负责吐槽的一方呀。真令人意外。

“啊,你说的对,真是抱歉。Aza,之前都瞒着你,不过确实是要相亲。我们都叫外卖寿司和鳗鱼——你就结婚吧。”

“啥!?”

大魔王不见愧色,一派轻松地说道。

第四卷第十三话将军:“请……请~请让我搭便车——♪”卡车司机:“喔,上车吧。《暗黑地平》的话正好顺路喔。”将军:“喔喔,真是个亲切的卡车司机大叔!”供崎:“看,肯尝试的话就有机会吧。”

“老婆!相亲到底是怎么回事!?”

“诶呀,这不是很简单吗。像Aza一样懒散的孩子,如果不管她的话不管经过多久都结不了婚吧。所以说,帮她尽早找个对象不是做父母的责任吗?正好有认识的人介绍了一个好对象。先不说这个——老公,你的声音又变大了喔。”“不,不过,我是说,也没和我先商量一次就……岳母大人又是怎么说的呢?”所以说你声音太小啦!稍微提高一点音量也无妨吧。“当然不会跟你商量啊。反正你一定只会提反对意见吧。还有母亲大人我也没告诉她。那个人个性别扭,如果跟她一说的话一定会变得很复杂的。所以是趁她旅行不在家的时候谈好相亲细节的。”“但是,这么突然……我买了高尔夫球杆你就这么生气,女儿相亲的事情却连一句话都没跟我说……”“啥!?请问你刚才说了什么!?”“不、没有……你可以不用这么大声……”魔王老爸,加油啊!不要输了啊!为什么在老婆面前就软弱成这样啊!“总之母亲大人,余还不想结婚。因为实在太麻烦了。所以相亲也不会出席。”(录入者吐槽:谁还记得上一卷有“蛋”的时候的魔王的态度……没错,魔王说得好。虽然这理由没救了,不过说得好。“看,Aza也这样说了。怎么样,还是取消掉比较好……”“老公你闭嘴!”魔王的母亲那红宝石般的双瞳,闪烁了一下强光。以锐利视线瞪着魔王父女。四周的空气,包含我在内都瞬间结冻了、“咿!?”老爹,你真的怕老婆怕过头了。虽然如此——“挺好咯,Aza。你相亲的对象可是超次元大富豪的儿子,长相也是相当出众喔?另外性格也很软弱——不是,我是说很好操弄……不对,这个说法也不好。呃……费率人,‘很容易相处的人’。我听说是这样类型的人。没什么拒绝的理由吧。”这个坏人才会说的台词是怎么回事?这个母亲果然很可怕呀。“还是说Aza,该不会——你已经有喜欢的对象了吧?”“不,不是,这个嘛……”“A、Aza……!!你刚才一瞬间看了义经同学一眼对吧!?该不会你喜欢的对象是——”“才没有!”“诶呀,那不就没有问题了吗。”“咕呜呜的说……”“咕呜呜……”“听懂的话,就快点回房间里准备好吧。对方五点的时候会来,在那之前先化好妆喔?”在魔王母亲的魄力之下,相亲这件事情不知不觉地就这样决定了。而我和魔王走到了一间挂有“Aza·十四世”名牌的房间。“魔王,你的母亲穿着运动服,怎么还这么恐怖呀?”“嗯。毕竟是以前被舒伯特称为‘魔王’的女人呀。余是指坏的方面。”是音乐课时教的那首吗?竟然是那首有名的歌词的原型?有点厉害呀。虽说如此,但还是分辨不出她有多恐怖呀。话说回来,大魔王(那个人)的恐怖之处不在于‘魔王’,而是在于‘母亲’的身份啊。“母亲大人的事情先摆在一边,义经啊,随便找个地方坐吧。”“喔、喔。”题外话,现在我们所在的房间,是魔王住在老家时用的儿童房间。这房间现在似乎也兼作仓库使用,房间的角落堆放着海苔和饼干的空盒,另外还有堆积成山的高岛屋伊势丹等等百货公司的纸袋。“喂,义经呀,不要乱看别人的房间。母亲大人是那种没办法把海苔罐和纸袋扔掉的女人。到现在连拿到morozoff(注:德国饼干厂牌)的玻璃罐都会当成杯子来用。”“那个人果然只是个普通的老妈子吧!?说是大魔王,不如说是普通主妇还比较有说服力呀??我妈也会做一样的事情呀?”“所谓的专业主妇,不管在哪个次元都是相似的存在呀。”不对,他不是专业主妇吧,是大魔王吧。是《暗黑地平》实质上的支配者兼军事领导者吧。不要搜集什么高岛屋的包装纸啦。(不过,这里就是魔王的房间吗……)和女孩子两人共处一室,果然会令人心跳加速呀。话说女生的房间本来就会让人心跳加速呢。虽说一半是作仓库使用,但不可思议地总觉得有一股好闻的香气,光是想象衣柜里有哪些东西,就令人充满期待呀。“义经,汝为什么坐立难安的呀?这是余的房间呀,汝不是已经进去过好几次了吗?”“啊——……这么说也是啦……”被提醒不必要的事情了。这么说也是有道理。这家伙的房间我已经去过无数次了,连衣柜里的物品——也就是换洗的内裤,也是随时都可以看得到。仔细想想,说的也是啊。一瞬间就觉得女生房间也没什么了。“嗯?为什么现在又突然失望了起来?”“不、没有、没什么!”“奇怪的家伙。总之现在开始作战会议。这样下去的话一定会母亲大人的话牵着鼻子走到最后嫁出去。义经也不希望事情变成这样吧?”“嗯,是没错啦……才不是!刚刚是我口误了!不是这样的!其实你嫁给谁我都没关系,只是,那个,呃——不想结婚却被逼迫出嫁很可怜,所以我才会想帮助你的!因为我是正义的一方啊!是‘勇者的弟弟’啊!”“唔?虽然不是很懂,不过义经愿意帮忙的话倒是帮了余个忙。”就在此时。

——喀嚓

某人门也没敲就直接打开走进来——“啊。参谋长。”是拉普拉丝参谋长。这么说来,这家伙刚才不在呀。她上哪儿去了?“……刚好赶上了傲娇小剧场啊。义经,刚才那个继续下去吧。”“不,我才没有在演傲娇小剧场!你怎么了啊。刚才上哪儿去了?”“……你们和大魔王陛下的对话,我不用看也想象得到。反正一定是震慑于母亲陛下的淫威,然后殿下和父亲殿下完全无法反抗对吧。所以说,趁这个时间回老家去打了声招呼……我又拿到了五平饼,殿下和义经一人拿一根去吃吧。”不要再给我食物啦。我从早上就一直在吃东西。刚才也吃了西瓜配稀薄的可尔必思。更何况宣传时段已经过了。“这么说来,喵拉和涅孚=连卡都不在呢,要叫他们过来吗?”(录入者注:这里原文就是涅孚=连卡,不知道是不是打错了。“不,不用了。反正他们也派不上用场。喵拉还是幼儿,而余还没办法完全信任涅孚连=卡呀。”是没错啦。毕竟以前也发生过那些事情。“那么现在开始作战会议。议题当然是‘要怎么做才能让余相亲失败’呀!”

第四卷第十四话将军:“呼,已经到了长野县了吗……照这个步调,很快就能到达目的地了。”供崎:“是啊,非得赏准备在相亲时搅局的义经一拳不可。当然被骗去相亲的Aza也很可怜,如果她哭着拜托我的话也不是不能帮忙啦,但无论如何义经是非打不可的。”卡车司机:“啊,糟糕!你们看!”

“……作战计划——果然还是‘咚咚咚,门板磅’呀。”“嗯。看来还是只能靠‘咚咚咚,门板磅’了呀。”作战计划,开场五秒钟就决定了作战方向。也就是‘咚咚咚,门板磅’。“……啊咧,这个拟音是什么东西呀!?为什么你们可以用这种方式沟通呀?”这段状声词到底是什么意思?“唔?义经,汝是真的不知道吗?真是的,没有涵养的无知之辈总是令人困扰啊。还是多看点过去的经典电影吧。”真不爽,被笨蛋当笨蛋有够屈辱的。不过,“过去的经典电影”这个关键字让我大致明白了。“该不会是那部电影吧?那部叫做‘毕业生’的电影?”“喔喔,没错没错。就是这部。分成《毕业生(主演:达斯丁·霍夫曼)》和《毕业旅行来自日本(主演:织田裕二)》。什么啊原来汝知道嘛,何必装作不知道呢。”我才没有假装不知道咧!只是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而已啊。“顺带一提,余因为没看过电影所以不知道详细内容,不过世界上的人大致都是如此。也就是典型的‘只有其中一幕知名的电影’啊。”你呀,这种样子竟然还敢批评别人“没有涵养”。(*编辑部注:其实这本书的作者本人也没有看过该电影。只是凭着印象写的而已。)【录入者注:其实我也没看过这本电影,所以‘咚咚咚,门板磅’是什么意思我并不知道,有谁科普一下吗?“……电影《毕业生》。原名《GLADIATOR(主演:罗素克洛)》。俗称‘咚咚咚,门板磅’。”参谋长,你应该搞错了喔!就算你没耍笨我也搞不懂啊!我也没看过这部电影呀!“……其实《毕业生》的原名应该是《GRADUATE》。刚才那是用二〇〇〇年上映的剑斗士电影《神鬼战士(GLADIATOR)》为梗的双关语。听见我们对话的电影狂一定会疯狂大笑的。”“不对,才没有这种事咧!”太难懂了吧!什么电影狂啊!“总之,就照着这个作战计划进行吧。当然趁现在逃走,让相亲直接告吹也是一种方法啦——”说的也是没错啦。趁现在逃走,回到埼玉的话——(录入者语:那不就是私奔了吗?“可是,身上也没有回去的交通费了,而且最重要的是——现在落跑的话,就没有寿司和鳗鱼可以吃了。”“喂!”你竟然为了这种理由选择不逃跑?“开、开玩笑的啦。JOKE,只是JOKE而已。不要摆出这么恐怖的表情。余才不会为了这种理由选择不逃跑咧。”看着我的眼睛说话呀!“另外,呃……可以让对方讨厌,也是常套手段之一。如果是在漫画里的话。例如吃东西的时候刻意表现的很低级之类的。”“可惜,像余这样的究极银河美少女,要刻意被讨厌是不可能的。诶诶,这时候真痛恨自己的美貌呀!喔!妈妈咪呀,桑塔露琪亚。”“吵死了。”“所以说,剩下的手段只有一个了。”是是是,‘咚咚咚,门板磅’对吧。“当然是汝要负责实行喔?门板磅的部分。”“咦?我上吗?”“当然啊。其他还有谁能做呀?”话是这样说没错啦。“当然,不过余也不会只依赖汝而已。顺序大概是这样的。首先开始相亲,余会先一边吃着相亲时叫的美食寿司和鳗鱼——”“所以说,喂!”“这样的话,对方就会说‘喔喔,多么惹人怜爱的吃相啊!魔王小姐,您真的是太美丽了。简直就像是天使啊。就像柠檬酱一样啊。是全宇宙的美丽与可爱的化身啊。拜托您和我结婚吧。不对,拜托您把我当成狗吧汪’对吧?”“这想象也太扯了吧。”“总之,等对方这样说的时候,余就会突然呜咽啜泣起来。‘其实,余的内心,已经有属意的人了——’。这时候义经就可以开始咚咚咚,门板磅。”“原来如此。”基本招式。也差不多就是这样了。“……不过,殿下,有个问题。如果对方看见义经,说出‘比起这种[后宫系轻小说男主角脸]的平凡化身地上人,我帅气多了’怎么办呢?”参谋长,太失礼了吧?不,现在这段话我不大懂哪里是在说我坏话。不过你这段话本来绝对是打算要说我坏话的吧?(录入者吐槽:参谋长送上神助攻,你居然这样揣测人家?!“……那说出‘这种男人,比起Aza殿下,更适合和战国武将一起配对啊。关羽或薛西斯一世或俄国怪僧拉斯普丁也可以。总之就是历史上送子鸟好像很雄伟的人’的话该怎么办?”怎么又是这个!“呜呣呣……确实余也想看义经的801穴被相当于一点五公升装宝特瓶大小的连射炮给塞入的样子。霹雳想看。超级想看的。如果对方这么说的话,就连余也毫无还嘴余地啊!”“拜托你还嘴吧!反驳一下吧!”“不过,这时可以用爱的历史来作进攻。比方说——长达十年的爱的历史!”十年?我们认识也还不到一年吧?“没错!余和义经,十年前……孩提时代就已经立下了结婚的约定!”嗯?“小时候,母亲大人带着余到地上世界进行视察。余和当时遇到的少年陷入了热恋,在夕阳下,小指打了勾勾,立下了‘长大以后就要结婚’的誓约。”咦!?喂,这该不会是……?“时光飞逝。十年后,两人在战火之中相遇……”等下!稍等一下!(魔王,为什么会有这段往事!?这不是我最近作梦常梦到的,十年前的回忆吗!)那魔王,你该不会……!!该不会——应该没有这么巧吧,梦里的那个女孩子。从远方的城镇来的,红眼睛的女孩子——“总之,虽然发生了许多事,但两人依然遵守着不变的爱之誓约——这就是事情的始末。怎么样?很浪漫吧?像是小小的爱之恋曲吧?如果是这么大规模的罗曼爱情故事的话,不管是谁都不能插嘴吧?”“……太棒了,这样对方一定会放弃的。”“嗯。义经,汝怎么想?”“咦?啊,呃……不是很棒吗,嗯。”“对吧?”“啊,嗯……那个,为保险起见,我还是问一下好了…………这故事应该是你的创作吧?是你刚刚想到的虚构故事对吧?”不过是偶然和我的回忆重叠而已对吧?毕竟是很常见的故事啊!很像是漫画的桥段啊!对吧?对吧?应该是假的对吧?我向魔王这样问道——“唔?为什么要问这个?那不是当然的吗。好了,作战计划决定好了!剩下的只有等相亲对象和送外卖的来了!”(录入者注:这里的“那不是当然的吗”被加粗了,我猜日语原文可能是作者故意的歧义句,放在中文里,大概就是“这故事真的假的啊?”“真的?”“真的么?”“假的。”“喔、喔喔……”呃……刚才的回答,究竟是什么意思?

真实和虚构,究竟是哪一边的“当然”呢?

幕间其之二卡车司机:“不、不得了!没想到带着搭便车的人开进深山,却意外地目击了水坝溃堤事故……这样下去的话下游的村子会被水淹没啊!”供崎:“那个,很抱歉,不过可以先赶路吗?我们在赶时间。”

背景:深山将军:“呜呜呜……为什么在赶时间的时候总是会……”供崎:“大叔,听见了吗?我们快点赶路吧。”卡车司机:“呜呼……如果有人能用必杀技之类的招式将河流堵塞住的话……如果有两个人能做到这种事的话,说不定村子就能得救了啊……!!”供崎:“是是是,我知道了啦!真是的!”将军:“呜呜呜……”水坝溃堤,洪水袭往村子。供崎和将军为了保护村人施展必杀技。将军:“必杀剑,银河暗黑剑蝴蝶乱舞!”供崎:“奥义,岩盘破碎斩!”卡车司机:“这、这是传说中的银河暗黑剑蝴蝶乱舞!利用阴影太阳的暗黑能量对地方全体造成极大伤害的必杀技!再配合上供崎流剑术的奥义岩盘破碎斩的威力,把山头打碎来阻止河川泛滥吗?”供崎:“大叔你怎么这么了解啊!?”背景:深山全身是泥的将军和供崎。村人围绕着两人表达感谢。似乎发生了不少事,卡车倒在一旁冒着黑烟。村人们:“谢谢泥们!谢谢泥们!”(录入者语:我没打错,原文如此。供崎:“呼……真是的,没想到会遇到这种灾难呀。明明是要尽早揍义经一顿的说,却在这种地方消耗了时间。”(*供崎虽然↑这样说,但其实帮助到人心情还是很不错的。表情反而一脸预约。)将军:“……”供崎:“进行救助的过程中,卡车被土石流卷入坏掉了。这下要怎么去《暗黑地平》呀。真是的。”卡车司机:“你们真是英雄啊!”供崎:“是是是,大叔也是啊……呐,薇多肯斯坦,这下子该怎么办才好?”将军:“……”供崎:“薇多肯斯坦?”将军呜咽啜泣着。供崎:“!?咦,你为什么要哭啊?”将军:“呜呜……我真是太没用了。身为殿下的臣子,却没有办法立刻赶到殿下身边……”供崎:“薇多肯斯坦……”

供崎轻轻抱着将军的肩膀。

第四卷第十五话供崎:“总之,我们先告诉Aza他们‘会迟到’吧。好了,别再哭了。”将军:“呜呜、呜……”供崎:“啊,对了。为了不要让他们担心,用轻松的口吻联络他们吧?你也不想给人太严重的感觉,对吧。”将军:“轻、轻松的口吻吗……?”

为什么要在这个时间点公开自己过去的秘密呢!?(不对——还不确定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魔王那家伙,并没有正面回答那个问题啊……)“……义经,为什么你在冒冷汗?”“不、没有、没事……”孩提时代遇见的那个女孩子。不知道来自何方,就连名字都回想不起来的女孩子。一边哭着一边小指打勾勾,发誓将来要结婚的女孩子。说不定就是眼前的魔王啊!当然,前提是魔王所说的不是随便编出来的谎话——(而且魔王竟然记得这么清楚?十年前的约定。反而是我已经忘记了。)这么一想,我简直是个恶劣的家伙啊。“参谋长,先说好这只是打个比方而已——”“……?”还是多少听一下舆论好了。“如果,刚才魔王说的话都是真的——但我完全忘记了小时候的约定,参谋长(你)会怎么想?以女生的立场而言?如果我到现在完全忘了这件事,到现在就连约定的对象长什么样子都回想不起来的话呢?”“……烂毙了……这种男人死死算了。”“哈哈……我想也是。”这家伙,竟然挑在这种时候才回答正常的答案啊。“……不过,这种假设是没有意义的。殿下说的故事,不过是临时编出来的谎言——”对吧?对吧?“……我猜的。”呜……果然这点还是无法判定真伪啊。如果魔王真的是我和我立下约定的女孩子的话,我究竟该如何是好呢?(录入者注:这里“我和我”原文如此,不知道是不是打错了。

另一方面,魔王Aza·十四世本人,则是为了相亲开始着装打扮。我和参谋长在其他房间等待的时候,魔王则是先洗个澡进行梳洗,再由美容院来的人帮忙着衣——“嗯?喂,为什么是穿和服啊?”“……因为是相亲啊,穿和服也是很正常的。”不,我是说在幻想异世界里为什么还是穿和服啊……不,还是算了。事到如今啊。仔细想过一遍,在“相亲”这个阶段就已经不具任何幻想色彩了。管他去的。就在此时,似乎也完成着衣了。“呼,总算是换好衣服了。只是穿衣服竟然要弄得如此疲惫,和服真是充满缺陷的服装啊。”走进我们两人等待的房间的事——穿着一身红和服的魔王。(录入者注:总觉得这里原文的“事”是“是”打错了……“怎么样,义经。好看吗?”“那、那个……”好看。而且是,非常好看。金发和红色衣服的搭配是一如往常,但后方的头发则是整理成了丸子头,嘴唇和脸颊画了淡妆。另外则是,看来应该是高价品的——华丽光亮却又不流俗气的和服,以及豪华不失庄重颜色的腰带。(录入者注:超级好看,长页彩插就是魔王的这个造型!贴吧头像也是这个!贴吧里有扫图版本的!唔,插画的问题,我去申请图源授权了,到时候用日版的插画来替代台版插画应该问题不大吧……

(好久没看到魔王打扮得这么得体了)重新提醒了我魔王其实是个美少女啊。强烈的。(这样啊……如果这么漂亮的话——)那如果她是和我立下约定的女孩子的话,似乎也很不错呢。总有这种感觉。“唔?怎么了吗义经?为什么毫无反应呢?要称赞的话就称赞啊。或是吐槽‘是在过七五三儿童节吗’也可以喔。”“不……很适合你喔,嗯。”“唔。”或许是我多心了,总觉得魔王也有些害羞。(录入者注:原文“也”字加粗了

“相亲会在宴客室里进行。看,就是那一间。等暗号一来,义经就可以咚咚咚,门板磅了。”“不,那不是门板啊。是纸门啊,敲下去并不会咚咚咚喔。”就算敲下去,顶多也只会,——拐~咿 拐~咿 拐~咿发出这种声音而已。和往例的那个声音一样。和平常一样拐~咿、拐~咿地敲着门板(纸门),像经典电影一样牵着互许终身的少女的手逃跑——多么充满命运色彩,究极的罗曼蒂克啊。“义经啊,这次的咚咚咚,门板磅,只是为了破坏相亲的演技而已喔?并不是真的要私奔,千万不要投入过头了哟。”“我、我知道啦!这种事情我当然知道呀!”只是觉得“很罗曼蒂克”而已啦!于是,一个小时后……

——叮咚

大门的电铃响起,相亲的对象到了。

第四卷第十六话参谋长:“……?将军的手机传讯息来了。似乎有什么事情要联络。”义经:“晚点再看吧。现在没时间看简讯了。”魔王母亲:“来来来,请进到宴客室。”

“……义经,这边。从这里偷看。”“喔、喔。”我和参谋长,从纸门的缝隙中偷窥着“座敷之间”(注:宴客室)。宽广的房间是榻榻米铺成的和室(既然叫做座敷之间,当然是和室啊),最内部为凹间(注:摆放插花、挂轴装饰处),正中间则是已经摆好餐点的大桌。上座坐的是,在甲胄之外穿着纹服的魔王父亲。魔王则是静静地端坐在其身旁。“魔王那家伙,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盯着鳗鱼饭啊?”“……死盯着不放。在担心‘难得可以吃到鳗鱼饭冷掉就不好吃了’。”别闹了,专注在相亲上吧。不要一直分心在食物上好吗。“父亲大人~还不可以开动吗~?”

“听话,再多等一下。还有,你的脚没有摆好。坐姿要再端正一点。”

“是是。”魔王,你是小孩吗。魔王的父亲虽然不是很赞成相亲,但还是会注意女儿表现,这点倒是颇像个正常人的。说着这些话的时候——“——来来来,请进房。同行的人也请进。”“——谢谢您。”魔王的母亲大人大魔王亲自带路,相亲对象总算是来到了宴客室。和我们相反方向位置的纸门打开,进来的是……“那、那个……我是来自银河广域军事帝国哈斯多尔的米=高第一皇子……请多多指教……”自称皇子的相亲对象,以及“敝人为今日皇子的侍从,专属女仆兼帝国宰相奴=嘎·库德恩卿。请叫我奴宰相。Ia·哈斯多尔(帝国万岁)!”职称不明的女仆。虽说是他人的国家,但还是很想吐槽“不要兼任啦!”。不过先不管她的职称,因为穿着女仆装所以还是把她当成女仆吧。说是银河帝国什么的,但女仆装却是地球常见的款式。应该是人型种族所属的关系,外观乍看之下和地上人类并没有什么不同。年纪大约是二十岁前后,戴着眼镜的酷傲系女仆小姐。(不——比起女仆,皇子的问题更……)该说是问题吗?该是吐槽点呢?就连那个常识外的魔王,看到皇子时也,“唔?那个……?”也摆出了困惑的表情。——银河广域军事帝国哈斯多尔·米=高第一皇子。如果称女仆小姐“奴宰相”的话,那这位就该称呼为“米皇子”吧。以“银河广域”这气派的国名看来,这位皇子一定也是来自宇宙不会有错。也就是外星人。我至今为止已经接触过了魔族妖怪甚至会说话的鸵鸟。就算现在见到外星人也没什么好惊讶的。虽说如此,但面临幻想世界的魔族和外星人相亲的超规格场面还是不禁动摇。以好的方面而言。这是件,好事。然而。“呐……那个皇子的外表,参谋长你怎么看?”“……不好评论。不过,稍微有点‘问题’。”过去的地上人类,总是会对外星人的外观多加想象。比方说章鱼型、昆虫型、甚至是怪兽型的外星人。但是米皇子,和前述的想象都不同——“那个——应该是‘美少女’吧?”“……没错,是美少女。”对吧参谋长。果然是这样啊。看来不是我眼花了。皇子——是个美少女。美少女型外星人。而且还是,属于相当漂亮的类型。年龄应该和我跟魔王差不多十五、六岁。肤色是光亮的巧克力色,金色长发扎成了双马尾。这样的颜色组合,总给人一种SF风格“很有银河帝国味道”的印象。身高偏矮,体型偏年幼的感觉,无论是手足或腰都很柔弱纤细。但胸部却相当富具分量。不,应该可以归类在巨乳里了。细身巨乳呀。我认识的巨乳清单至今为止是【将军>>>>(无法跨越的高墙)>>>>供崎>>魔王>参谋长】但如果把他加入其中的话,就会变成【将军>>(努力的话或许可以跨越的高墙)>>皇子>>>>供崎>>魔王>参谋长】这样的感觉。包覆着如此卓越躯干的,是光滑材质的素色迷你连身短裙。总是低着头忸忸怩怩的样子,看来是个很软弱的女孩子,但这反而更衬托出了美少女的朦胧美感。胆小型的美少女。“——‘究竟美少女到什么程度’一点都不重要啊!那个应该是女孩子吧?为什么女生要来找女生相亲呀?还是在《暗黑地平》其实这很普通呀?”“……义经问的问题很奇怪。虽说最近百合超次元地引领风潮,但女生并不会找女生相亲。这点不会有错。”(录入者注:这里有女仆和巨乳美少女的插画https://i.niupic.com/images/2018/06/15/5x8M.jpg那到底是什么回事!?魔王一脸傻眼地问着皇子。“五呕四唔呜盎因为盎啊?(汝就是余的相亲对象吗?)”至于为什么魔王会口齿不清,还是得要说明一下。这个废王,趁着纸门打开,父亲的注意力被吸引的时候,趁隙把寿司塞了满嘴。你为什么在这种时候都还在贪嘴啊。白痴大白痴。“请由不肖本人,奴宰相来进行翻译——Aza殿下说的是‘怎么会有这么棒的皇子喵!请问您真的是我的相亲对象吗?’,看来她很属意皇子呢。”“是、是这样吗……?”不对,女仆小姐,这很明显的是误导呀。“那、那个……殿下,请多多直教……”米皇子(巨乳美少女),郑重的敬了个礼。“女仆式翻译——皇子说的是‘请多多指教’。”“嚼嚼嚼,咕噜……没有,刚才那个不翻译余也听得懂。”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虽然有很多话想对汝等说…………总之,先吃寿司和鳗鱼饭吧。不快点吃的话鳗鱼饭冷掉就不好吃了。”

第四卷第十七话喵拉:“呼啊~~……姐姐大人,在相亲吗?”涅孚连=卡:“喵拉大人您醒来啦。”魔王:“糟糕,别过来!汝等的角色定位微妙地重叠啦!”义经:“特别是涅孚连=卡和女仆小姐两位。”

如此这般,魔王的相亲开始了。“嚼嚼嚼……所以说,皇子,汝是那个吗?”魔王将寿司和鳗鱼塞的满嘴问皇子。“汝是那种最近流行的百合角色,然后想找同为女性的人结婚吗?还是另外的那种——也就是俗称的‘伪娘’吗?像是‘好色少年进行曲’那样?如果是的话,又分成自愿的心甘情愿型,和被命令的无法抵抗型,究竟是哪项呢?这点一定要弄清楚呀。”嗯,这是理所当然的问题。我也一直都很在意啊。“听见了吗,皇子?以女仆的身份禀报的话——Aza殿下对皇子的肉体兴趣满满啊。真是个色狼。”女仆小姐,声音太大了。这种话题还是用听不见的声音小声说比较好吧。何况这和色狼没什么关系,普通人都会在意的。究竟皇子的性别是?还有,为什么巨乳美少女要来相亲呢?然而,米皇子对这个问题的回答却是——“咦……?咦?这问题,是什么意思……?”皇子听不懂魔王在问的问题!“不,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就是问汝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咦?咦……?咦?”“为什么要吞吞吐吐的?”“因为……那个,因为……”“Aza殿下,请容许由敝人代替皇子回答。就女仆而言。其实本帝国的皇族,对于性别的概念非常的模糊。所以,皇子才会听不懂这个问题的意思。”“唔?原来如此,是这么一回事呀。真是SF。”是啊,真有SF感。不愧是银河广域军事帝国。“不过……若要由我这专属女仆兼帝国宰相,另外兼任翻译和御医的立场来说明的话——”女仆奴宰相推了一下眼睛,装模作样地吸了一口气后继续说道。“是有小鸡鸡的。”“啥咪!?”不,这种话不需要先做作一番才说吧。这里是相亲会场啊。魔王,不必回“啥咪”。你的反应是怎么回事啊。“奴宰相!这种事情不需要说吧!真难为情!”“诶呀诶呀,皇子请别这样说。就女仆而言——Aza殿下,还请您静听。米=高皇子的鸡鸡在宇宙间是非常有名的,由于过于巨大,充满灾祸之气,所以也被称为‘无可名状之物(The Unspeakable One)’、‘无法命名者(Him Who is not to be Named)’、‘大老一(Great Old One)’、‘分泌黄金蜂蜜琼浆之物(Golden Mead)’”“不可以说!不要再缩关于小鸡鸡的话题了!”(录入者注:这里的“缩”原文如此,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表达皇子羞耻导致口齿不清。“皇子,这没什么好害羞的。就女仆的观点看来,女性这种生物可是非常喜欢关于小鸡鸡的话题的。”“这、这样吗……?”不,说什么“这样吗?”。这个女仆,未免也低级过头了吧。“唔……汝,鸡鸡鸡鸡的也说太多次了吧。就算不用这么直接的方式,也可以用‘送子鸟’或‘大型连射炮’之类比较优雅的方式来说明啊?”看吧,被魔王吐槽了。因为是初次见面所以对方可能不知道,但被那个根本是低级聚合体的魔王吐槽低级,那可是奇耻大辱啊?先不管“大型连射炮”到底哪里优雅了。“不过,Aza殿下,就我以女仆的身份禀报——对本帝国的皇族,亦即‘哈斯多尔氏族’而言,鸡鸡是非常神圣的部位。”“是吗?”“是的。本银河广域军事帝国哈斯多尔,是由皇子的父亲,现任皇帝这代所建立的——”这么说来,的确听过“超次元暴发户”这个形容啊。“初代皇帝,原本是色情同人作家。以身为阴阳人美少女而闻名。”……啥?“社团名称和现在一样都是‘哈斯多尔’。皇帝以自己的鸡鸡为范本接在美少女身上,让她们说出‘不行呀啊啊啊、小鸡鸡要喷出牛奶了~~’而在宇宙间博得高人气!之后再运用同人志所赚的钱建立色情游戏公司,另外还创立萌系居酒屋等持续多角经营——最后建立了支配天川银河百分之六十以上的银河广域军事帝国。Ia·哈斯多尔!”别再Ia·哈斯多尔了。同人社团到底要怎么努力才会变成军事帝国啊?更何况在“色情游戏公司→居酒屋”的阶段就已经是骗人的吧。最好是有这种发展方式啦。“啊啊,是那个社团啊。余也常看呢。”不要当忠实读者啦!“也就是就女仆而言,就算说帝国是建立在皇族的鸡鸡上也不为过啊!”“原来如此。”这种国家毁灭算了。然而,该不会——现在的情况对我而言是赚到了?以这个莫名其妙国家的皇子为对象,而且还带着一个鸡鸡鸡鸡挂嘴边的低级女仆,相亲怎么可能会成立啊。这下子,就算我不进行妨碍也没关系啊?“老公,你怎么看?”“唔,这个嘛……”看,魔王的父母也面有难色啊。“我觉得可以让相亲继续进行下去。如传言所说,这个皇子很好搞定……不,很容易让他听话——我的意思是,是很好相处的类型。”魔王母亲,你说什么!?“唔……虽然不想把女儿交给素昧平生的男人——但他看起来像是女孩子,说不定这样也不错呢。当作多了一个女儿就好。”冷静下来啊,魔王老爹。这算什么烂理由。“皇子,听见了吗?就我女仆的观察,Aza殿下的双亲,对您非常有好感呢。果然是因为鸡鸡很大的关系吧。”“是、是吗……?”不,绝对不是。你仔细听人家说话好吗。

这种理由并不会为自己带来好感的。

第四卷第十八话奴宰相:“呼,要一直鸡鸡鸡鸡的,真是累人啊。”义经:“并没有人‘逼你说’好吗。”

“卢稳,偶俺嗯偶遇啊。(汝等,果然很有趣啊。)”魔王之所以口齿不清,是因为口中塞满了寿司和鳗鱼饭的关系。先是趁着还温热的时候嗑光了鳗鱼饭,接着是把鲔鱼、海胆、鲑鱼卵等寿司按照高级顺序吞下,最后则是一边叼着河童卷——向我和参谋长的藏身之处,一瞬间偷偷送了个眼神。(刚才的暗号——是“差不多该开始作战了”的意思吗!?终于要开始了!)“嚼嚼嚼……那么,有件重要的事情也差不多该让汝等知道了。是关于这场相亲——”嗯,果然是这样。照计划进行着。接下来只要魔王说“其实已经有属意的人了……”,我就“咚咚咚,门板磅”。作战名称“Operation·Russell·Crow”!由参谋长命名!(十年前的约定,吗……)结果,那个故事到底是真是假呢?立下约定的女孩子,真的是魔王吗?那一边吸着一串红花的花蜜,一边在夕阳下和我打勾勾的女孩子……“嚼嚼嚼,也就是说……”别再吃了快点说啊!“就女仆的观察而言……请看,皇子。Aza殿下正叼着河童卷——也就是黑色的棒状物体。我想这应该是一种性暗示吧。”“咦……?咦?那是代表这鸽意思吗?”(录入者注:皇子的话原文依旧有错别字……大概真的是为了表示紧张吧。拜托你们听魔王说话好吗?“不会有错。这是在暗示想要叼着皇子的黑色棒状物仔细品尝吧。另外先前的鳗鱼饭,代表的是‘如果结婚的话,就要每天洗鳗鱼澡让你身上所有的洞都滑溜溜的爽翻天’。也就是俗称的野郎鳗鱼责。就女仆的观察而言,相亲进行的十分顺利呢。”“这样吗……你没看错吗……?”“我的眼光绝对不会有错。”女仆(你)的眼睛糊到蚵仔肉了吧!“就女仆的分析而言,野郎鳗鱼责和我所憧憬的史莱姆PLAY并列两大人气夫妇行为。就是幻想世界特有的,你懂的。”吵死了,我已经不知道该从何吐槽起了。“怎、怎么办……这样子,我会很困扰……相亲如果,顺利进行的话……”嗯?皇子,你刚才说什么?米皇子,他该不会……“就女仆的翻译而言——皇子说的是‘好想要快点和Aza殿下结婚,让她含着我那黑色的棒状物体呀’。”“才、才不素呢!才不素呢!我才没有说这种话呢!”嗯,你没有说。绝对错了。“至于寿司的话,说的是‘真想拿我的超级大花卷,说着猥语插入赤贝让肉松呀。光是想象就要喷出白子了,我的下足说不定会因为分泌过多洪浆而瘦下来呢。这些不是寿司材料,根本是我自慰的材料啊。都快被性欲弄湿腹部了啊’。”“汝意外地具有幽默感呀?”“就女仆而言,很荣幸能听到您的赞美。大家找到了几个寿司用语呢?”别玩这种脑筋急转弯啦!总共八个啦!大花卷、鲔鱼、赤贝、肉松、白子、下足、红姜和师傅总共八个啦!只有红姜和师傅比较难找啦!先别管这种无药可救的益智问答了,皇子好像有话要说。让他说话吧。“那、那个……Aza殿下,我想,这场相亲……”“唔?怎么了吗?”“皇子想说的是‘Aza殿下,我想来场“相亲相爱”啊,用性器’。”“不对,怎样都没有这种感觉呀?”“是您多心了。女仆如是说。”“可是……就余看来,皇子似乎很不愿意呀?”果然就连魔王都注意到了。看来米皇子似乎对这场相亲也不感兴趣。我本来以为他只是在害羞,但看来他根本没有“想和魔王结婚”的念头。“不,皇子只是在害羞而已。毕竟是和扬名宇宙的美女Aza殿下相亲,怎么可能会有人不愿意呢。”“唔,这么说也是。”喂!为什么你接受了?现在不是个好机会吗?就算我不来个门板磅,现在也是个可以自然的让相亲失败的好机会吧?喂?我在心中不断的吐槽时——“……义经,义经。”参谋长突然拉了拉我的衣袖。“怎么啦参谋长?”“……准备差不多了。马上就要到咚咚咚,门板磅的时机了。”“是吗?我反而觉得现在不是个好时机呀?”应该说现在是最微妙的时间点吧?如果再等一下的话,说不定可以更了解米皇子咧。“……如果继续扯着不着边际的话,事情根本不会结束。”……说的有理。你是对的。“……去咚咚咚的敲门吧。”“我知道了。”我从宴客室的外面,

——咚咚咚

地敲着纸门。当然“咚咚咚”不过是心里层面上的拟音罢了,实际上纸门发出的是“拐~咿、拐~咿、拐~咿”的声音。“……再咚咚咚个五六次,就可以门板磅了。”“喔。”

——咚咚、咚咚咚(拐~咿、拐~咿、拐~咿)

另一方面,当我敲着纸门的时候,里头皇子也持续说着。“Aza殿下、还有奴宰相……对不起!我们还是不要继续相亲下去了……!!”“喔?”“看,皇子已经等不及了,他的意思是‘我们马上结婚吧’。”“不对不对,这个说法也太牵强了吧。”“其实,我已经有属意的人了……是十年前父亲大人带我到地球玩的时候,约定要互许终身的孩子——而我却一直忘了对方……”“唔?好像在哪听过这个故事?”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过我也不能断了现在这股气势。我用尽全力把门板(纸门)给磅(拉)开——然后大叫着。“等一下,我不允许你们结婚!要和他结婚的人是我啊!”“义经同学!?原来你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啊!”

一如往常,出乎意料的超展开!(录入者注:我就知道没这么简单……看到米皇子是女孩子再考虑了一下作者的尿性……

第四卷第十九话村人A:“这样的话可以用我家的车送你们过去哟。”将军:“喔喔,真是个亲切的农家老爷爷!”村人B:“但是,如果两位留下来的话。我们就能给那堆野武士一点颜色瞧瞧了……”村人A:“喂!怎么可以提出这么得寸进尺的要求!”供崎:“野武士?野武士又是怎么回事?”将军:“呜呜呜……又被卷入麻烦事里了……”

一如往常,出乎意料的超展开!“奴宰相,就是这个人!我刚才缩的,就是这个人!就是义经同学和我约好要结婚的!”“咦?咦……?咦?”什么……?和我约定好长大要结婚的人不是魔王吗!?“就女仆而言请让我问一下——皇子,请问这是怎么一回事?”“那个、那个……小时候,我和这位义经同学约好了。如果长大的话就要结婚哟。在夕阳下,一边哭着一边用小指打勾勾……”和梦里一样。十年前,夕阳下,小指头打勾勾。那么,和我互换誓约的女孩子,其实是米皇子吗?记得那女孩说自己是“从遥远的城镇来的”,然后说话方式也和普通人不大一样。所以说,我才会怀疑那个女孩说不定就是魔王——“简直像梦一样……已经经过十年了,但我还素一眼就能认出义经同学哟。因为我总是想着要和义经同学见面呀……”抬眼看着我的双瞳,和梦境里一样通红。原来如此,很像啊。(那个和我约定的女孩子,果然是皇子吗?长得很像,也有一样的回忆,而且他还知道我是谁……)“义经同学……你知道我被带来相亲,特地跑来救我的对吧。真是太浪漫了……奴宰相,快点和本国联络!我要和这鸽人结婚!”等一下!给我等一下!事情怎么往不得了的方向发展了?我是来妨碍魔王相亲的,为什么变成我要结婚了啊。“皇子,对女仆而言,这令人难以苟同啊……”“奴宰相,为什么?我不颗以和义经同学结婚吗?”“启禀。让我奴宰相,以女仆兼帝国宰相的身份来说的话——和Aza殿下的婚约,是本帝国侵攻地球的一大基础。不能随便终止的……更何况皇子您不是也赞成侵略地球吗?”“侵略地球不重要啦!我只是因为‘如果去地球的话说不定就可以见到义经同学了’所以才赞成的呀!这种星球对我一点都不重要啦!结果父亲大人却本末倒置,叫我来相亲……”“可是……”“我说不要就是不要啦!不管你了!哼!”这样啊……也就是说银河广域帝国之所以准备要侵略地球,其实我才是原因吗。因为我实在是太帅了(但是是十年前),结果竟然会引发宇宙战争!诶呀,总觉得自己真是帅(但是是十年前)到有点可怕呢。米皇子——他就是和我约定的女孩子……“义经同学……能再见到你,我真的好高兴……”米皇子用力抱紧了我。用力。力气大到让人疼痛。皇子的身体很柔软,头发也传来阵阵香气。这纤细的上半身,有两个特别柔软的部分。带着弹力压在我身上……“就女仆而言,胸部顶到身体了呢。”啊啊,这样啊——原来这就是胸部的触感呀。这份隔着衣服传达到我腹部的感触——正是我梦寐以求的真实巨乳!胸部!巨乳!男人的梦想!这是只要身为男儿,有生之年就一定会想摸一次,揉一次的巨乳啊!现在正贴在我身上啊!这就是,胸部……这样啊,原来当时的女孩,已经发展成这样的巨乳了啊………………我是不是应该要和米皇子(这女孩)结婚呢……那个,毕竟我们约好了嘛、虽然我已经忘了。但毕竟是约定。毕竟是巨乳。因为胸部,真的很大啊。啊啊……这份接触着我,两块柔软的触感……“还有小鸡鸡也顶到了喔。”喔喔……顶在下半身的坚硬触感——喂,这边就不用了!不必顶在我身上!不要顶在我身上啊!“而且,越来越大,越来越坚硬了呢。就女仆的观察而言。”喂!“米皇子——很抱歉,不过请放开我吧。”“啊……义经同学,抱歉喔。一兴奋起来不小心就抱下去了……”不,抱住我本身并不是什么坏事。嗯,纯就抱住我这点而言。……不过好危险啊。我被巨乳给冲昏了头,忘了另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这就是所谓巨乳的魔力吗?差点就要和带着送子鸟,就连性别都没办法判别的人结婚了呢。真恐怖。巨乳这东西,巨乳这东西……“喂,义经啊。”啊,魔王。因为不是巨乳,所以令人安心的魔王。“汝,来这里一下。到皇子听不见的角落去。现在是作战时间。”(录入者注:吃醋的魔王.jpg“喔、喔,我知道了。”魔王拉着我的手离开,米皇子“啊……”的一声,露出悲伤的表情看着我。这孩子真的很会摆出“让对方感到罪恶感的表情”所以令人困扰啊。当然这点应该是自然流露的吧。总之,现在是魔王的作战会议。“义经啊,过来吧……所以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演变成汝和皇子结婚的场面呢?”“到底该怎么说呢……”我还比较想问“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咧。为什么我会陷入这种场面啊?此时参谋长插话了。“……殿下,这时候应该换个思考方式。现在反而是值得开心的状况啊。”咦?参谋长,什么意思?“……如果义经和米皇子结婚的话,说不定可以看见皇子那巨大的送子鸟塞进义经的801穴的场面啊。所以说,我们应该为他们加油啊。”不要啊!请不要说这么不负责任的话啊!更何况,你说的穴根本不存在呀!“唔。其实余也是这样想的。”你们两个,给我等一下!“顺带一提,就女仆而言,有说法是皇子的鸡鸡,全长有三十四点五地球公分。另一个说法是由于有镶嵌珍珠的关系,所以具有相当高的艺术价值。虽然是女仆现在临时想到的学说就是了。”哇,吓了我一跳。女仆小姐,不要突然插话好吗。现在是魔王队的作战会议时间啊。“啥咪!唔呣呣,这下余也束手无策了……”“……现在只好先静观其变了。”拜托你们救救我吧!不要在一旁看戏好吗!“另外以女仆而言向Aza殿下的双亲报告。如同两位所闻,刚才皇子——说的是‘我一定要和Aza殿下结婚’。经过女仆式翻译的话。”为什么啊!?完全没有这种迹象啊!“刚才皇子说过‘奴宰相,快点和本国联络!我要和这鸽人结婚!’,我会用让本国人误会‘这鸽人’就是Aza殿下的方式回报的。只要动点女仆式的手脚。”这女仆太扯了。魔王的父母也对她说点什么吧。这种信口雌黄的翻译就各方面而言都有问题啊。这样下去说不定会演变成国际问题的。您说是吧,魔王的娘和魔王的爹?“这样啊……如果是这样的话,就让这场提亲继续下去吧。好不好啊老公?”“嗯,说的也是……”是是是,我就知道会变成这样!反正一定都是这种反应嘛!而且,这不是最坏的情况吗?这样下去的话我和魔王总会有一方要嫁给皇子吧!?应该没有比这更坏的……“不行!奴宰相,不可以!我不允许你这样做!”“那么就女仆的建议,如果把义经氏列为皇子的第二夫人您意下如何呢?”“咦……?啊,嗯……酱子的话,也不是不能考虑看看……”啊,变成更坏的情况了。第二夫人?我吗?米皇子的?事情到底会怎么发展呀?我明明是来妨碍魔王相亲的,结果妨碍失败不说,最后竟然演变成自己也得结婚的局面。而且对方还是拥有超次元巨大送子鸟的家伙啊!“诶呀,女仆和米皇子呀!余是不会让汝等得逞的!”魔王!?“原本因为很有趣所以只打算在一旁观战,但如果会危害到余自身的话就另当别论了!别以为汝等可以称心如意!”

这真是份让人不知道可不可以仰赖她的宣战布告啊。

第四卷第二十话村人A:“呜呜,谢谢泥们!谢谢泥们!”供崎:“已经没事了吧?野武士已经全歼了,也严惩了在背后操纵野武士的贪污政治家,甚至还打倒了每年要求提供祭品的龙神,我们现在可以离开了吧?”村人A:“是啊,当然……呵呵呵,这下子对村子的威胁就不见了。现在正是我们发起侵略战争的好时机呀!由吾等村民——地底民族土拨属人!”将军:“你们这些人到底闹够了没有!”

“米皇子啊,有话一定得对汝说清楚。”魔王Aza十四世无视自己脸上粘着的鳗鱼饭粒,对米皇子说着。“听好了。这个义经,是来对余咚咚咚,门板磅的。”“怎么会……!!她说的是骗人的吧,义经同学?你是来对我做咚咚咚,门板磅的吧?”你们说“咚咚咚,门板磅”的方式未免也太自然了吧。还是其实这是全次元的共通用语吗?“不对,他是来找余的。所以说米皇子啊,虽然很可惜,但还是请汝放弃义经吧。”“才……才妹有、才妹有咧!Aza殿下可能不知道——但是我和义经同学十年前义经约定好要结婚了!我绝对会和义经同学结婚的!”本来忸忸怩怩软弱的米皇子,不知不觉强势了起来。“呐,义经同学?我们小时候约好了不是吗?不是吗?”“咦,问我吗?啊——哪个……呃,嗯……”这种时候我到底应该怎么回答呀?米皇子虽然多了根送子鸟,但这十年来一直珍惜着我们之间的约定。我还真的没有对他说“其实我记不大清楚了”或是“对不起,当做没这回事吧”的勇气呀。这样真的很对不起他,或者该说太可怜了。(但是——就算这样我也不能一直装傻下去呀。这样也会让皇子显得很可怜呀……)“对吧?对吧?义经同学我们约好了吧?对吧?”“关于这件事情……米皇子,其实我——”“顺带提一下女仆性的参考意见好了,如果发现忘记‘小时候在夕阳下一边哭着一边打勾勾定下的结婚誓约’这种准备和其他女人结婚的完全害恶生命体的话,当场就该处以死刑。应该连同居住的星球一起,连发个一百发星球破坏导弹全部炸个稀巴烂才是。”什么!?“这不是女仆式的判断,而是全银河联盟法制定的规则,前阵子NHK‘仁〇生活笑百科’里的全阪神〇人也有讨论过这个话题。您没有看过吗?”为什么全阪神〇人会讨论全银河联盟法呀!不过,这下麻烦了。如果我不回答“是”的话地球就要爆炸了。全银河联盟法真是严苛。“呐?义经同学,我们约定好了吧?”“呃、嗯……那个……………………………………嗯……”“看吧,义经同学也这样说了啊!”如果不这样回答的话地球就要毁灭了啊。对不起,魔王。还有,对不起,我的菊花。“哼,皇子呀。就算汝有约定又怎么样?”咦?魔王,你还有办法反驳吗?我知道了,你应该是想说“怎么可以被过去的约定给束缚,这根本算不上是真正的爱呀”对吧?太棒了,加油啊魔王!用话语打动他的心吧!“余本来不想插嘴在一旁听,结果不过是十年前的约定而已……这种东西根本不具意义呀,这种约定——”就是这样,魔王!说下去吧!“这种约定,余早就和义经订过啦!就在十年前!”——喂!?你说什么鬼话啊!不要为了和皇子较高下编谎话啦!请不要说些奇怪的东西讨战好吗!“……顺带一提,在《暗黑地平》的法律中,如果忘了‘小时候在夕阳下一边哭着一边打勾勾定下的结婚誓约’和其他女人结婚的话也是死刑。用次元破坏魔法……‘超人气法律〇讯事务所’也有播过。”参谋长,你竟然选择在这个时间点说会让事情更复杂的话。反正是谎话,我不理他也没关系吧。话说回来,为什么这种法律,每个国家里都订了一条啊?

“什……什么!我可没听说过有这段婚约啊!Aza,你说的是真的吗!?”

魔王父亲,不要突然插话啦。

“我才想说怎么会这么奇怪突然来我们家拜访……绝对不能原谅!义经同学要判死刑!和法律没有关系,马上处死啊!”

“老公,你冷静一下。”没错,魔王母亲(你太太)说的对。伯父,冷静一下。事情会越来越棘手的,拜托这个晚点在谈论吧。“义、义经同学……这件事,素真的吗……?”“当然是真的啊。对吧,义经啊。”啊——……我还是先和伯父把事情处理好好了。与其被两个女人逼问,面对一个发狂的巨人还比较轻松一点咧。可是我到底该怎么做才对?这样下去的话我跟地球的命运都不妙呀。到底,该怎么办……“以女仆来说的话,看来只能靠全银河联盟法所订定的传统解决方式了。”嗯?传统解决方式?“……以参谋长来说的话,也只有这一途了。”参谋长,不要学别人的说话方式。“然后呢?那方法是什么?”“我也想知道,那方法素什么……”如果小时候结婚的誓约重复的话,“全银河联盟法所订定的传统解决方式”。那就是——“就是‘决斗’,以女仆的想法而言。”

“……就参谋长的说法。只剩下决斗一途了。”

第四卷第二十一话魔王父亲:“义经同学,结果你和我家女儿到底是什么关系?这点你一定要解释清楚。”魔王母亲:“好了老公,你过来吧。那么我们会待在那边的房间里,剩下的事情就给年轻人自己去解决好了。” 决斗?你说决斗!?“就女仆而言,决斗的赢家可以将义经氏纳为己有。至于脚踏两条船这件事,看在两位决斗者的名誉上就不再追究了,请问您们觉得如何?”“……殿下和米皇子,两方战到有一方倒下为止。认真打一架。也就是俗称的生死格斗……以参谋长的考量而言。”这主意会不会太暴力了?还有参谋长,你好像很中意这个语癖呀?至于听见提案的两位当事人——“唔?可是余不想要被打因为会很痛啊?”“嗯……我也不擅长打架呀……”说的也是,正论啊。“认真打一架”这点,我也觉得有点问题。就算要决斗,应该也有更和平的方法吧。比方说人生游戏或是比赛炸弹超人啊,不然就像个女孩子家编织毛线呀。“所以说就魔王而言,希望有帮手OK这条规则。最多可以用二或三个人。只要交给帮手去决斗自己躲在后面的话,余就不会累也不会痛了。”喂,等一下,这明明是你自己的事情未免也太随便了吧。还有不要连你也在“就魔王而言”学别人说话啦。“米皇子,汝怎么说?”“嗯……这样的话应该就可以吧……奴宰相,你应该会帮我的吧。”“遵命。虽然就女仆而言真是有够麻烦的但有决斗补助款可以领所以我会努力的。”真是正直的人。果然。这个女仆小姐有点问题啊。“那么,就开始决斗吧。帮手最多二~三个人。也可以使用武器,汝有异议吗?”“嗯、嗯……可以吧,奴宰相?”“可以,就女仆而言是没有问题的。”于是魔王和皇子的正式决斗开始了。结果还是可以使用武器的生死决斗。竟然会上演这样的暴力场面,心中总觉得“这样真的好吗”。就我而言。“那么,各自应该都需要准备吧,决斗时间为一个小时后。场所为余家隔壁的空地。敬请做好觉悟吧!”“嗯、嗯……!!” 现在是下午五点半,决斗将在六点半开始。但是,决斗啊。这样真的好吗?还有,总觉得我已经被当成奖品了。如果输的话要和皇子结婚吗……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右手突然被一股柔软的触感包裹——“那……那个,义经同学……”“嗯?”触感,来自皇子的手掌。握着我的手的感触。像棉花一样的柔软。“那……那鸽,我——我决定不会输的!虽然我不喜欢打架,但只有这场胜负我一定会赢!因为这也是为了义经同学呀……”“啊……啊,嗯……”握着我的手,害羞地扭动着身体——却又充满自信的米皇子。抬起瞧着我的双瞳,湿润而赤红。就和那天夕阳下所看到的的一样。“我呀,在这十年中,脑子里想着的一直都是义经同学哟……一直一直都很喜欢你呢……虽然总是被大家以‘不过是小时候的约定’取笑——但是,在我被迫要和Aza殿下结婚的时候,义经同学却赶来救我!这真是我人生中,最开心的一件事了……”“米皇子……”(这样啊……他对我竟然……)巨乳美少女,竟然会喜欢我到这种程度……不、不对,不要被迷惑了!眼前的女孩子,可是有那个的——就是巨大连射炮呀!而且还是超次元巨大的咧!(不过……这应该也在容忍范围内吧?而且世上似乎也存在着不少,拥有“是女孩子却同时也有送子鸟?在我们的业界中,这反而是一种奖励啊”这种兴趣的人啊……而且这类型的同人志可以卖到建立银河广域军事帝国,表示这是主流的审美观吧……更何况我可是曾被下半身美女,上半身是鱼的女间谍色诱过的男人啊?相较之下,这点阻碍根本……)而且,他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个好孩子呀!(录入者语:就录入者而言,说不定她gay你的样子也像个好孩子如果能和这么可爱的好孩子结婚的话,将来应该不会出现比这更好的选择了吧?我是不是该搭上这班顺风车呢?(但是……那家伙又该怎么办?那家伙,就是——呃,那个嘛,嗯……就是那个没付房租的家伙呀!不、不是,其实我并没有喜欢上那个家伙啦!那家伙只是穿着一条内裤晃来晃去还把房间弄得乱七八糟的半尼特族而已啦!可是、但是——)啊啊,我该如何是好……!!“义经啊,汝要摸鱼到什么时候?”啊,魔王。“米皇子呀,很抱歉,不过义经是余等队伍里的人哟。义经,去对面开作战会议了。跟来吧。”“喂、喂!不要拉我的手啦!”“啊……义经同学……”魔王拉着我的手,把泪眼汪汪看着我们的皇子给留在当场。这多少让我有些罪恶感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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